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
天地五行,水火相繼以生土,水火乃五行之源。
女人如水,男人如火,天一生水,一是陽數,陽數既為火。
萬物育生,胎者,初為精血,混元之水得真元之火融煉,以母體之氣化形,而漸成肌肉,肌肉屬土,推其本源,亦是秉水之源而生有形之土。
由此乾坤合一,奪天地造化,生命始成。”
趙欣雅在小鬼穿透她最後一層屏障的時候,忽然有所頓悟,想到道家五行之說,這讓她的思緒漸漸脫離了身體刺激所產生的無形枷鎖,以旁觀者的心態體會著男孩不停蠕動的節奏。
那是一種全新的體悟,讓趙欣雅心頭生出失落,同時也衍生出更多的疑問。
現在這種生活,是她所追求的幸福嗎?
女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奇特想法,在擁有小鬼之後,她沒有理由對當下的生活進行抱怨,但思緒一旦形成觀點,就很難遺忘,就像是落在白紙上的墨汁,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個點,卻讓你無法忽略它的存在。
感覺到男孩越來越火熱的衝動,趙欣雅忽然用雙腿夾緊小鬼,翻身把男孩壓在下面,趴在他的耳邊,警告道:“不許亂動,否則,我就不要你了。”
小鬼吃了一驚,他不知道自己那裡做錯了,但還是很聽話的停止動作,心中的火焰還在燃燒,沒有完全釋放,他不想放棄,卻又不敢魯莽。
隨著時間流逝,小鬼終於平緩下來,用手指撫摸著夫人圓潤的臀峰,問道:“夫人,我……”
趙欣雅用嘴唇堵住小鬼的聲音,舌頭探進男孩的口腔裡,輕輕的攪動,讓這個男孩又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不是你的問題,現在,我不想做了。”
趙欣雅給了男孩一個纏綿熱烈的吻,然後躺在男孩的胸口上,閉著眼睛,不知想些什麼。
從夫人身體裡慢慢的滑了出來,小鬼也漸漸趨於平靜,體會著粉紅色的靜謐。
窗外的天空漸漸明亮了起來,已經是早晨了。
趙欣雅有種不大真切之感,彷彿靈魂脫離了現實世界,到了異度空間。
“也許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你怕不怕。”
趙欣雅從小鬼的胸上抬起頭,凝視著男孩的眼睛,認真問道。
“為什麼要殺我?”
“因為我是個瘋狂的女人,總會有些瘋狂的念頭。”
趙欣雅露出笑容,似乎是在開玩笑,不過,這也可能是她真實想法。
“我會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到夫人手上,包括生命。”
小鬼也笑笑,回答得很淡定。
“我記得渡邊淳一在小說《失樂園》中有這樣的描述,當愛到極致的時候,不僅僅是想佔有對方的身體和感情,還會想要對方的生命。”
趙欣雅用手支著螓首,胳膊壓在男孩肩上,讓他感覺很疼,又很歡喜,他已經喜歡上夫人不經意間帶給他*體上疼痛的感覺。
“夫人是在擔心什麼嗎?”
小鬼輕輕的問。
“可能是,我是個佔有慾很強的女人,不想失去擁有的東西,我會在臨死之前,把我的東西一起帶走,包括你,讓你為我殉葬,你願意嗎?”
趙欣雅說這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說今天早飯吃什麼一樣,沒有絲毫情緒上的起伏。
“和夫人一起離開這個世界,是我的榮幸,當然願意。”
小鬼閉上眼睛,想象著未來某個場景,夫人靜靜躺在床上,等著死神的來臨,而他則趴在夫人床頭,安詳得就像一具雕塑。
夫人身下
是白色的床單,穿的衣服是白色的,被子也是白色的,房間是白色的,地板是白色的,傢俱是白色的,就連窗外的天空,也是白色的,彷彿整個世界都被一種顏色所充斥。
然後,小鬼聽見水滴的聲音,滴答,滴答……
紅色的水珠順著小鬼的手腕流淌下來,形成一條河,像紅色的海洋,蔓延過白色的堤岸。
夫人露出熟悉的笑容,然後閉上眼睛,整個世界都開始崩塌,陷落,生命即將回到起點,週而復始。
小鬼的瞳孔開始收縮,一個亮閃閃的光球從他眼角滾落。
生命,原來就是這麼簡單。
“怎麼哭了,小寶貝,是在擔心你的未來?”
趙欣雅為小鬼拭去眼角流下的一滴淚,好奇的問。
“沒有,我剛才彷彿看見夫人要離開這個世界,覺+得很傷心,很難過。”
小鬼胸口起伏著,讓趙欣雅感覺自己就像漂在大海上,隨著波浪不斷起伏。
“唉!”
趙欣雅嘆了口氣,喃喃道:“我怎麼會捨得殺死你呢。”
“死不可怕,失去心愛的人,才最可怕。”
“那你愛我什麼呢?”
“……”
這是一個非常難回答的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但可能都不是最真實的。
一個人愛上另外一個人,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擁有某些特質,更多是來源於內心深處最為本源的感動。
所以,趙欣雅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就連之前那個瘋狂的念頭也是她臨時起意,突然想到的。
對於未來,趙欣雅並沒有太多擔心,她是個異常自信的女人,有能力把握好手中一切。
把心中隱秘說出來,趙欣雅覺得很舒服,不用在別人面前隱藏自己內心中真實想法,是非常暢快的事情。
心情得到舒緩的趙欣雅忽然來了興致,對小鬼說:“我們把剛才中斷的健身運動完成,我們小聲點,別驚動別人。”
想著書房中還睡著的祁紅,而她的父母,這個時候也該起床了,所以,她還是不敢太出格,畢竟這裡不是他們的別墅。
忍著喉嚨發癢的不適,趙欣雅在緩慢的節奏中也完成了一次意外的歡愉體會。
從臥室中走出來,趙欣雅全身都洋溢著動人的光彩,眼角眉梢都掛著春意,臉部皮膚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晶瑩,如同寶石散發出光澤。
而從書房中走出來的祁紅則是另一種姿態,眼圈黑黑的,顯然是休息不好,甚至還有些紅腫,那是哭過的痕跡,和趙欣雅相比,有天地之差。
“還在難過嗎?親愛的。”
趙欣雅拉著祁紅的手,柔聲問道。
“恩,總感覺心裡很難受,好像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祁紅看了閨蜜一眼,發現她的臉上散發出嫵媚的容光,立刻體會到什麼叫做羨慕嫉妒恨。
第59章男人、劊子手、刀
在一間小飯店裡,祁紅侷促的坐在椅子上,雙腿有些發抖,高跟長靴的足尖翹起來,只用鞋跟著地,身體形成一個頹廢的形狀,就像燒紅了的大蝦。
在祁紅的對面,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凍僵的魚和他媽媽。
魚媽媽看上去要比實際年紀老上一些,鬢角已經有了白髮,說起來,祁紅做她的兒媳,從容貌上看,還是說得過去的。
只是魚媽媽生就一張嚴肅的臉,眼神犀利,是個不好相與的角色,容貌很普通,衣著樸素,是那種丟在人群中就容易被忽略的面孔。
可正是這個普通得
不能再普通的女人,讓祁紅陷入絕境。
小魚兒臉色蒼白的坐在那裡,欲言又止,非常尷尬,搓著雙手,就像第一次和祁紅彼此交融時的那種忐忑,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看祁紅的眼睛。
氣氛有些緊張,就像法院要開庭前的肅穆,只有服務員走動上菜的聲音,那張擺放在桌子上的菜單,就像已經審判過的判決書,放在他們中間,讓祁紅心驚肉跳。
魚媽媽清清喉嚨,用腳在兒子的腿上踢了一下,這引起小魚兒很大反感,卻又不好發作,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喉嚨裡面,很難受。
終於,在強大壓力之下,小魚兒緩緩抬起頭,然後張開嘴巴,艱難的吐出兩個字,是祁紅的名字。
祁紅就像受驚的兔子,身體顫抖著,霍地站了起來,血湧上臉,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祁紅深深望了小魚兒一眼,然後奪門而出。
看著祁紅離開,凍僵的魚急忙站起來,他本來想說的並不是絕情之語,但是卻被祁紅誤會了,正想追出去,他的手臂卻被經驗老道的媽媽一把抓住。
“別去了,傻兒子,這樣不是挺好麼,你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媽媽是過來人,知道你們有感情,但感情是經不起考驗的,既然她選擇了這個結果,你就接受現實吧。”
魚媽媽語氣淡淡,卻掩飾不了心中的喜悅。
凍僵的魚頹廢坐下來,他似乎也覺得自己和祁紅的緣分就這樣斷了,難道自己曾經許下的誓言都是放屁麼,真摯的感情經不起時間考驗?甚至連幾分鐘也等不了。
本來,他是要自己一個人來的,但媽媽也要過來,說要好好談談,建議他和祁紅彼此先冷靜一段時間,若是真分不開,她也會有所考慮。
這是一種緩和,也是一種拖延,魚媽媽的意思很簡單,她兒子年輕,可以等,但祁紅沒辦法等,這一點,凍僵的魚心裡也明白,不過見媽媽有鬆口的意思,也抱著幻想,同意下來。
但到了飯店,氣氛出乎意料的尷尬,以至於祁紅受不了這種壓力,逃掉了。
凍僵的魚這一下,真是被凍僵了,他後悔自己沒有毅然追出去,而是選擇留下,這等於是默認了祁紅對他的猜測。
人生就是這樣,每一個不同的決定都意味著不一樣的結局。
凍僵的魚心頭泛起苦澀,再沒了往日朝氣。
“感情雖然折磨人,但也會讓人成長,兒子,難過沒關係,過幾天,時間長了,就會慢慢適應。”
魚媽媽像個哲人似的開導兒子,叫來服務員結了帳,然後,坐上兒子開來的那臺北京現代。
“這車你找時間還回去,咱們家不稀罕,你不是要開快遞公司嗎,缺多少錢媽都出了,用不上兩年,給你買臺比這車更好的。”
魚媽媽自說自話,凍僵的魚只是默不作聲。
魚媽媽看到兒子這個樣子,也很心疼,但還是狠心說道:“孩子,男人有時候是要絕情一些,就像劊子手揮出的刀,砍了別人的頭,卻也驚了自己的魂,但只要人還在,就沒關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現代車緩緩啟動,然後加足馬力,衝上街道。
魚媽媽屏住呼吸,也不勸阻兒子,保持面色從容淡定,她就像是一個非常有涵養的大家閨秀,看在自己的頑皮孩子在胡鬧,也不阻止,她相信兒子不會做出傻事,因為她在車上,兒子畢竟是孝順的,不會傷
害自己的母親,何況,在兒子心中,還有牽掛無法割捨。
果然,車速沒過多久就慢下來,像溫吞吞的白開水。
車子最終停在家門口,小魚兒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癱軟在方向盤上,肩膀微微聳動。
魚媽媽嘆了口氣,在兒子背上溺愛的拍了幾下,然後下了車,步履也有些蹣跚。
愛情,永遠不會僅僅只是兩個人的事情,因為生活也不是憑兩個人就能獨自面對。
天空又開始陰沉,風很大,吹得人要飄起來。
祁紅看不清眼前的路,也聽不見耳邊響起的車笛,她就像遊走在日間的孤魂野鬼,隨著風飄飄蕩蕩。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祁紅身邊,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一張美麗的成熟女人面孔。
“祁紅,你怎麼走到路中間,太危險了,快到車上來。”
女人用手拉住祁紅,祁紅這才恢復神智,見是張姐,也吃了一驚。
“張姐,你怎麼來了。”
祁紅坐到車上,不由問道。
“我來看望趙老,每年我都會這個時候過來的。”
張姐解釋一句,趙老就是趙欣雅的父親,以前張姐曾在趙父手下工作中,得到許多照顧,因此,每逢重大節日,只要有空閒,她都會來探望,祁紅也知道這件事,只是她現在心頭紛亂,想不到這些細節。
“哦,那正好,我也住在欣雅那裡,我們一起去吧。”
祁紅心裡空落落的,無精打采,想表現得堅強一切,卻又做不到。
張姐是和她老公一起來的,車並非張姐上班時開的那臺奧迪,而是她給老公王有禾新買的一款越野車,中檔價位,很有型,裡面佈置非常典雅,符合張姐的品位。
可能是看出祁紅有心事,張姐也沒有去追問,這裡離大小姐家不遠,一腳油門也就到了,可能是就要過元旦的緣故,街上人很多,臉上掛滿喜慶,這更讓祁紅的悲傷顯得格格不入,彷彿被這個世界拋棄了一般。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祁紅走下車,感覺沒有面子見趙欣雅,她現在的樣子,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討厭。
“趙老,我來看您來了。”
張姐敲開大小姐父母的家門,聲音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柔媚,眼角眉梢都掛出少見的風情。
第60章老男人的味道
對於張姐的到了,趙父和趙母都非常開心,寒暄一番之後,把三個人一起請到客廳裡,喝茶聊天。
張姐買了很多禮品,滿滿當當,這讓祁紅有些尷尬,她可是空手來的,都要過元旦了,也應該買點東西給主人家才對。
午飯就在家中吃的,小鬼主廚,都是他一個人操辦的,雖然菜餚的口味談不上如何可口,卻解放了四個女人,她們嘰嘰喳喳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興致非常高。
當然,只有祁紅是例外的,她情緒還是非常低落,但也強打起精神,融入到這種熱烈的氛圍裡面。
“大小姐,你的這個保姆是那裡僱來的,雖然年紀小小的,但可真是乖巧能幹,我都想僱上一個。”
張姐看著小鬼忙裡忙外,露出羨慕的神色。
“這是祁紅介紹給我的,要是有合適的,讓她也給你介紹一個。”
趙欣雅無所謂的說道。
“行,沒有問題。”
祁紅點點頭,不過繼子她可就只有這麼一個,別無分號,而且,她知道張姐也就是這麼一說,並也不會當真。
“對了,小芸,我最近買了一幅字畫,是清朝王原祁晚年所繪的《秋水橫天圖
》你給我掌掌眼,看看我這一次是不是掏到了寶。”
趙父忽然對張姐說道。
小芸是張姐乳名,只有趙父才會這麼叫她,就連她的老+公都不行。
“那可不敢當,不過王原祁的畫作真跡我只在博物館中見過,流傳出來的真品卻從未聽聞,倒要見識一番。”
張姐淺淺一笑,對身旁的老公說:“字畫這東西你也不懂,就別湊熱鬧了,我陪趙老去書房。”
王有禾點點頭,沒有任何異議,他是個妻管嚴,很聽老婆話,自然不會反對。
趙父站起身形,張姐也同時從沙發上抬起屁股,其他人都沒有動,似乎已經習以為常,趙父早些年曾經玩過一段時間古董,算是有點眼力,但收藏的多是贗品,真品僅有幾件,而他所說的這幅《秋水橫天圖》是他今年夏天在古董市場收的,賣畫的是個老頭,說這是他的家傳之寶,祖上傳下來的,沒有二十萬不賣。
二十萬這個價格雖然不少,但如果不是贗品,以王原祁的名氣,轉手就可以翻上百倍,甚至更多。
王原祁在清代與王時敏、王鑑、王翬合稱“四王”擅畫山水,隨著這幾年文物市場的繁榮發展,他的作品也水漲船高,只是真品難尋,想要“撿漏”更是難上加難。
把畫買下來之後,趙父也有些忐忑,就找了名家做鑑定,竟然是真品,讓他很是得意不已,打算把這畫作為傳家之寶,留給唯一的女兒。
這也算是趙父一生中撿到最大的漏,那種喜悅需要人來分享。他的妻子和女兒對此事都不太上心,只有他曾經的秘書張姐是個雅人,懂他心意。
兩個人走進書房,張姐隨手就把門帶上。
趙父從書櫃夾層裡掏出一副畫軸,打開,鋪在書桌上。
這幅畫被趙父重新裝裱過,顯得很厚重大氣,古韻盎然,讓人不由為之心動。
張姐露出驚訝的表情,她感覺到這幅畫很有古意,不像仿品。
“趙老已經找人鑑定過了吧,看您的樣子,肯定是真跡了?難道是撿漏撿來的。”
張姐是個七竅玲瓏的人,一語中的。
“果然還是小芸瞭解我。”
趙父呵呵笑起來,坐在藤椅上,眯著眼睛,這時候,張姐走到他的身邊,微微躬下身子,把上身伏。在桌面上,細細鑑賞。
已經進入不惑之齡的張姐翹起的豐臀勾畫出一個完全的弧度,誘人之極,讓趙父感覺乾涸的心又開始萌芽,他的手自然撫摸在張姐臀部上,回憶起當年那些個癲狂日子。
被趙父撫摸臀部,張姐沒露出一絲不悅,反倒轉過身子,蹲在老人的腿前,芊芊玉指靈巧解開趙父的拉鍊,把裡面的龍頭掏出來,輕輕的撫弄。
“現在老了,已經不中用了。”
趙父嘆息一聲,很是惋惜。
“怎麼會老呢,您年輕著呢。”
張姐把嘴唇湊過去,用力一吸,就把老人綿軟的肉團吞入口中,仔細品味。
漸漸的,那柔軟的肉團有了生氣,堅挺起來,衝進張姐的喉嚨。
趙老撫摸著張姐的長髮,這個曾經的女秘書,可是天生的尤物,不止一次這樣服侍過他,讓他充滿鬥志,通宵達旦的去征服身下的女人,可直到現在,他的願望也沒有實現,這個女人就像是個無底深淵,就算有再多東西也填不滿。
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是女人中的極品,讓男人充滿亢奮,無限回味。
趙父有一刻甚至想把張姐推倒在書桌上那
副名貴的真跡之上,然後挺槍而入,可惜,理智阻止了他念頭的瘋狂,只能在張姐迷人雙唇中完成一次愉悅的體驗。
鬆弛下來的趙父把張姐扶起來,為她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然後,眼神中充滿了愛惜。
“要是有時間,您可以隨時找我,我們……”
張姐小臉紅撲撲的,似乎有些動情。
“別說傻話了,我們出去吧,大家還等著呢。”
趙父沒有回應張姐的提議,雲淡風輕的把褲子拉鍊繫好,把桌子上的畫收起來,這才帶著張姐回到客廳。
“那是一幅好畫,對不對,張姐。”
趙欣雅望了一眼張姐的臉色,忽然說道。
“的確是幅好畫。”
張姐神色輕鬆的回答,坐回到丈夫身邊,臉上的紅潮已經完全消退下去,和走進去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聽老爸說,這幅畫是王原祁晚年時的作品,筆鋒堅挺,青松挺拔,張姐覺得滋味如何?”
趙欣雅意有所指,繼續追問。
“老爾彌辣,回味無窮,不親身觀摩是無法瞭解其中奧妙的。”
張姐看著大小姐,笑著回答,語氣不見一絲起伏。
“我們不說畫了,咱們反正閒著無事,開個牌局,打麻將怎麼樣。”
趙父聽女兒話裡有話,心裡不是滋味,又不好說什麼,就轉移話題,反正每次張姐過來,也會玩上幾手。
很快確定了打麻將的人選,是趙欣雅,張姐,趙母和祁紅四個女人。
祁紅本不打算玩,她心情正壓抑呢,但拗不過趙欣雅和張姐的生拉硬拽,也就湊個人頭。
趙父和張姐老公就坐在一旁看熱鬧,小鬼這時候也忙完了手頭活計,捧著一盤水果,站在趙欣雅身旁,盡心服侍。
第61章傷心使人墮落
麻將打了兩個四圈就散了,張姐還要趕著回家,祁紅也準備回去,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她留念的東西。
和趙欣雅辭別時,祁紅像個委屈的孩子,眼神已經告訴了趙欣雅一切。
“多保重身體,看開些。”
趙欣雅開解道。
祁紅點點頭,坐上張姐老公的越野車。
巧合的是,車裡放的音樂也是張雨生的《一天到晚游泳的魚》讓她更是倍感傷心,留下淚水。
張姐把音樂關了,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祁紅覺得自己需要一個人來傾訴,就把事情原委說了,一講就是好久,讓張姐夫婦唏噓不已。
等回到s市,已經華燈初上,張姐想了想,對祁紅說道:“你不要太難過了,晚上不要回家,我知道你在這邊沒什麼親人,遭逢這種事,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太寂寞了。我有個朋友,現在也一個人,我讓他來接你,你到他那裡散散心,調節下情緒。”
張姐說完,就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在一個路口停下來,等了一會,就有一臺出租車靠過來,停下。
“去吧,玩得開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張姐用手拍拍祁紅的手背,讓她換車到出租車裡。
祁紅也不知該何去何從,就聽話的照做了,進到出租車之中。
然後,出租車啟動,開走了。
王有禾好奇問道:“老婆,你的朋友有照顧失戀女人的經驗?”
張姐笑笑,說:“感情的事情,只能用感情去彌補,看不開只能苦了自己,我是救她的性命,祁紅是個情感脆弱的女人,說不定會做傻事,我找個人看著她,這也是大小姐的意思,我們剛出發她就發了短信過來。”
“哦,是這樣,你
們女人心思還真是縝密。”
王有禾啟動汽車,目光掠過祁紅乘坐出租車消失的方向,心中隱約有些不安。
那是很古怪的念頭,其實,祁紅他並不熟悉,對她的那份情感也不認可,只是心裡對出租車裡張姐所說的那位朋友產生好奇。
那個出租車裡的人,是男人還是女呢?
王有禾忍著沒有問出來,他已經適應了張姐喜歡保留隱私的習慣。
就在王有禾好奇出租車上那位神秘朋友的時候,祁紅已經看清楚這個人的容貌。
儘管已經是晚上,出租車裡光線隱晦,趙欣雅還是藉著兩旁路燈,認出身邊的男人。
他赫然正是美容院風傳和張姐有私情的張少罡。
這個男人祁紅認識,去美容院的時候,碰到過幾次,他都會微笑點頭,打招呼,態度非常謙卑,就像天生就是奴才的命。
因為知道張少罡是張姐的情人,祁紅也沒有和這個小男人過多接觸,更想不到張姐會把他派過來,難道張姐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厭倦了,不想要了,否則,以張姐的性情,怎麼會和人分享自己的東西。
若是對象是趙欣雅,張姐或許不會介意,可祁紅她一窮二白,根本不會被張姐看上眼,這又是為什麼呢?
祁紅在猜疑中度過了不算漫長的車程,在一幢建築前停下來。
這裡是張少罡臨時租的房間,雖然不大,卻五臟俱全,一室一廳一衛,收拾得很乾淨,沒有一絲凌亂,這讓祁紅對身邊這個男人生出許多好感。
兩個人走進房間,臥室和客廳中間只隔著一層玻璃,一覽無餘,是偷青的好場所,想必,這裡應該是張姐給她小情人租下來的,那張床上,說不定還會有張姐的味道。
對於張少罡這個男人,祁紅也不是沒有動過心,畢竟他年輕,英俊,雖然缺少陽剛之氣,但卻也有打動女人的特點。
他性格溫和,舉止文雅,像古時候的書生,有點才華卻考取不了功名,鬱郁不得志,如果不是抱上了張姐這個富婆的大腿,想必現在還在生存的大海中掙扎。
如今的張少罡也是一身名牌,衣著考究,比祁紅還要有品位,這是受張姐的薰陶,和祁紅儼然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他也不清楚張姐為什麼要他陪這麼一個看上去沒有半點貴氣的女人,但張姐說的話,他一定要照辦,他與其說是張姐的情人,還不如說是張姐的面首,一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僕。
祁紅直接穿鞋走到獨居男人的房間裡,故意沒有換鞋,坐在沙發上,她想起趙欣雅去她家時的情景,這是對主人的一種輕視,是上位者對下位者應有的態度。
張少罡在門口換了拖鞋,然後走到祁紅身邊,在還有一臂距離的時候蹲了下去,單膝跪地,說道:“姐姐,我給您把靴子脫了,好不好。”
祁紅沒有說話,看著眼前這個比小魚兒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彷彿對面的男人變成了小魚兒,讓她心頭火氣,狠狠甩了對方一記耳光。
這記耳光用去祁紅全身力氣,以至於張少罡的嘴角都流出了血。
但張少罡不愧是服侍張姐多年的人,竟然也不動怒,還露出笑容,說道:“姐姐心裡好受點了嗎?”
祁紅隨著這記耳光的摑出,她心情竟然真的好了一點,冷冷說道:“把鞋子脫了,然後給我舔腳。”
祁紅是想羞辱這個男人,雖然張少罡長得比小魚兒
帥,但在她眼裡,這個男人就是堆垃圾,就算一身名牌,也只不過是穿上了華麗外衣的垃圾。
張少罡規規矩矩的把女人的高跟皮靴脫下來,然後低下頭,用嘴巴含住女人的腳趾,一股濃烈的皮革味道和女人出汗分泌出的體味傳遞到他的鼻腔裡,讓他有想打噴嚏的感覺。
這是個體味有點重的女人,張少罡腦海中只是閃動了一下念頭,就不再多想,用靈巧的舌頭為女人服務。
張少罡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他的技術圓。潤自如,手指同時為女人足底進行按摩,推、按、揉、捏、壓、敲、擠、頂,動作舒緩,有條不紊,讓祁紅感覺很舒服,身體也變得軟綿綿的。
等張少罡將祁紅兩個足底都做了一遍,祁紅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張少罡看著女人熟睡的樣子,感覺這個女人還蠻好看的,個子不高,卻玉潤珠圓,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小腹上面,有了一點贅肉,卻不顯得多餘,反而平添成熟女人方有的媚氣。
張少罡感覺自己下面來了感覺,就把女人抱了起來,放在臥室的床上,隨著席夢思床墊的彈動,祁紅也甦醒了過來,看到張少罡近在咫尺的臉。
第62章長達兩年的激/情
萬家燈火迎接著元旦的到來,而祁紅也打開身體,讓陌生男人走進她的隱秘之中。
窗外響起鞭炮的聲響,房間裡,則是肌膚摩擦,拍打的脆音。
還有幾個小時,元旦就要來臨,祁紅皺緊了眉頭,忍著身體抽搐的歡愉體會,鼓勵男人不斷撞擊她內心無法排遣的空虛。
“不要停,就這樣一直做下去,永遠都不要停。”
女人抓住男人的後背,似乎是命令,也似乎是懇求,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從懸崖上即將被風吹落的花朵,隨時都有墜落的危險。
女人把頭躺在床沿上,讓腦袋低垂下去,看著窗外燃燒起來的禮花,由小變大,由少變多,刺疼了她的眼睛。
她的心就是懸崖上殘存的花兒,雖然沒有徹底摔進谷底,卻已經無法控制的開始墮落。
白色的花瓣被黑夜侵蝕,染成黑色。
當黑暗完全降臨,她的世界,也將只有一個色彩。
只有身體裡面傳來酥麻的感覺是真實,讓她一次次從地獄進入天堂,然後又從天堂跌入地獄。
人去了,愛還在,才是真正的愛。
愛去了,人還在,才是真正的人。
祁紅想起這句不知道在那裡看到的話,心頭又開始泛起苦澀。
而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也瘋了,不停的抖動著,彷彿不知疲倦。
在張姐那裡,張少罡已經沒有任何抵抗的慾望,他的光芒完全被遮擋住,沒有拼搏的勇氣,但是,現在身下這個頹廢女人,卻讓他雄風大振,激起心中那點鋒芒,彷彿是復活了的怪獸,擁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元旦的鐘聲響起來,張少罡也隨著鐘聲一下又一下敲響女人的身體,就像落入平靜湖面的水滴,蕩起一串串漣漪。
在女人的一聲尖叫聲中,張少罡完成了最後的使命,癱軟下來,但眼神裡卻全是興奮,他也好久沒有這麼舒暢過了。
“姐姐!”
張少罡叫得很親切,他已經開始覺得眼前這個品位很差的女人就像拯救他的天使,讓他有了想保護對方的衝動。
“抱緊我,不要離開我。”
祁紅弱弱的說,她像蜘蛛一樣用四肢纏住張少罡,身體依然緊密結合到一起,不肯分開。
張少
罡也享受著歡愉後的餘韻,女人的身體潮溼而溫熱,讓他不斷昇華,同樣捨不得離開。
“姐姐要是不嫌棄,我們可以在一起。”
張少罡忽然說道。
“嗯。”
祁紅沒有聽清男人說什麼,就問:“你說話好小聲,我沒有聽清。”
“我說姐姐好美。”
張少罡笑起來,沒有重複之前那句話。
“比張姐還美嗎?”
“是的。”
“你們經常在這裡做?”
“偶爾吧。”
“你還和誰做過?”
“美容院的客戶,她們的資料時需要保密的。”
“她們也在這個床上做嗎?”
“偶爾吧。”
祁紅忽然笑了起來,她說這番話的意思,是不想讓自己愛上眼前這個和他身體很合得來的男人。
她的心裡,還是牽掛著凍僵的魚,儘管她的*體已經背叛了他。
“我可真傻,會愛一個男人愛得那麼深。”
祁紅喃喃說著,眼角又流出淚。
“我們繼續啊,姐姐會忘記那個男人的,還有他給你的傷。”
“會嗎?”
“會的,一定會的。”
張少罡動了一下,然後又動了一下。
祁紅破涕為笑,說:“或許會吧。”
年夜飯是許多人家一年中最為期待的時刻,趙欣雅也是這樣,她陪著父母聊天,吃飯,看電視。
小鬼承擔了所有家務勞動,讓趙父趙母都體會到不一樣的天倫之樂。
家裡有個保姆就是好,這讓趙欣雅有了為父母僱一個保姆的願望,若是每次回來,都讓小鬼一個人受累,她也會心疼,反正家裡又不缺錢。
祁紅把心中的想法和媽媽說了,趙父首先拍板,同意下來,趙母也就沒有反對,他們年紀也漸漸大了,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確實不方便,也到了該享清福的時候。
等小鬼忙完,趙欣雅依然讓小鬼跪在她的旁邊,好讓她可以把玉足擱在男孩的腿上,她已經養成了習慣,若是雙腳放在地上,就會不舒服。
“我們一把老骨頭,可熬不住了,你也早點睡吧。”
趙母和趙父回房去了,留下女兒和可愛的保姆。
趙欣雅笑著目送父母回房,然後就看著元旦晚會進入尾聲。
過了元旦,趙欣雅感覺自己又要在年齡上添加一歲,那是非常不好的感覺。
“我們也去睡覺吧。”
趙欣雅扶著小鬼的頭,站起來,這時候,小鬼乖巧地四足著地,用身體拱著夫人,示意她騎到自己背上。
反正現在夫人的父母已經睡覺去了,客廳很安靜,沒有外人,趙欣雅也放得開,就順勢騎上去,被小鬼馱進臥室。
來到床邊的時候,趙欣雅掀起小鬼的裙子,檢查他小屁股中間的塞子,發現還好好的呆在裡面。
晚上的時候,趙欣雅特意領小鬼到臥室給他帶上的,雖然今天是元旦,可有些固定程序,也不能省略。
趙欣雅用手指壓了壓那個塞子,這才躺到床上,對小鬼招招手,自從來到父母家,她還沒有痛快的和小鬼做一次,她現在有點想了。
只是,剛剛喧鬧的城市現在正恢復平靜,還是很不方便。
“那就輕輕的,我們別發出聲音,慢慢的做。”
趙欣雅叮囑小鬼,然後放鬆自己的身體。
“我困了,先睡,你不要停,就保持這個節奏,最好明天早晨醒來時,我睜開眼睛,發現你還在動。”
趙欣雅對著小鬼的耳朵小聲說,然後真的閉上眼睛,努力進入夢鄉。
小鬼沒想到夫人會有這種想法,現在是
凌晨1點,難道要他持續的做四到五個小時。
何況,他也累了一天,現在眼皮都在打架。
“不許停,否則,以後我不讓你碰我的身體。”
趙欣雅感覺小鬼動作越來越慢,就發出聲音提醒。
這是漫長而又美妙的一夜,小鬼在快樂和痛苦中打熬著。
終於,疲倦像潮水般湧來,小鬼終於堅持不住,趴在夫人的肚皮上睡著了。
趙欣雅睜開眼睛,把小鬼輕輕推放在身側,然後愛憐地撫摸男孩的臉頰,望著他漂亮的小鼻子,摸著他縮小的雛鷹,把嘴巴湊過去,在男孩額頭上親吻一下。
第63章關乎生命的大事
趙欣雅聽到祁紅的敘述,也感覺挺不可思議的,但也沒責怪祁紅,就帶她去醫院檢查,醫生建議說,祁紅的子宮壁比較薄,若是進行打胎,很可能會傷了子宮內膜,造成不孕。
畢竟,祁紅的年紀也不小了,現在能懷孕,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欣雅,你說我要這個孩子嗎?”
祁紅心緒真的亂了。
“這都是你心理在作怪,怎麼會那麼巧,就是張少罡的,其實,孩子麼,是誰的有什麼關係,只要是你生的就行唄。”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覺得,要是這孩子真是張少罡的,那太對不起小魚兒了,他總不能幫別人養孩子啊。”
“你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男人也不能太自私,再者說,這件事情,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你就安心養胎吧,何況,你要是偷偷打胎,造成以後不孕怎麼辦。”
趙欣雅倒是一切都為祁紅考慮,至於小魚兒,她才不管。
“哎,我真是渾啊,為什麼忍不住和那麼個男人在一起,弄得現在左右為難。”
“其實你大可放心,張少罡做這行的,一般都會做節育手術,根本沒有生育能力,否則,給客戶的肚子搞大了,還不鬧翻天,他和張姐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都沒出事,你就放心好了。”
趙欣雅繼續寬慰祁紅。
“那欣雅你能不能偷偷問問張姐,張少罡有沒有生育能力?”
“問倒是可以,但是這個隱秘可就多一個人知道了。”
“張姐也不是外人,知道就知道吧,為我保密就行。”
“好吧。”
趙欣雅想了想,就打電話給張姐,她說話向來簡練,幾句話就把事情說清楚,然後說出關鍵問題。
“大小姐放心好了,當初他來店裡,是我親自帶他做的節育,否則他也不會這麼受人歡迎,讓祁紅不用擔心。”
掛了電話,趙欣雅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祁紅也放下心來。
“乖乖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小魚兒,我和張姐還等著喝你肚子裡這個小寶貝的滿月酒呢,到時候,你想要什麼禮物就和我說,包你滿意。”
“欣雅,你真好。”
祁紅臉色紅暈,因為不用擔心孩子生父的問題,她整個人也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送走祁紅,趙欣雅想起之前和張姐通話的內容。
張姐說,張少罡的確做了節育手術,但不是終生性的,將來還可以把輸精管接通,從理論上說,張少罡還是有十萬分之一的幾率讓女人懷孕,但這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張少罡和祁紅瘋狂了三天,做了無數次愛,機會就算降低了一點點,其實也不用擔心什麼。
這個事情趙欣雅不會和祁紅說,沒必要增加這個柔弱女人的心理負擔,有些事情,只要不知道真相,那麼你所認為的真相就是
真相。
趙欣雅和張姐掛斷電話的時候,都如此想到。
回到快遞公司,祁紅變得愈發嫵媚起來,漫天的烏雲都散開了。
“老公,我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我可能懷孕了。”
祁紅聲音嬌滴滴的,柔軟得幾乎可以擠出水來。
“真的嗎,老婆,我馬上回去。”
凍僵的魚興奮的叫了起來,立刻就要放下手頭的工作,準備跑到老婆身邊。
“急什麼啊,等幹完活再回來,我就是讓你高興高興。”
祁紅嬌嗔道。
“行,我快點送件,馬上回去。”
和小魚兒通完電話,祁紅用手撫摸著肚皮,開始想象那個大男孩興沖沖趕回來後的情景。
這,就是幸福吧。
祁紅的幸福和張姐及趙欣雅所追求的完全不同,她就是個小女人,相夫教子,有穩定的生活來源,就好了。
張姐則是盡情的享受肉慾的快樂,受人尊崇,體會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權柄,這是她追求的幸福。
而趙欣雅則是喜歡有自己的小圈子,和另一個人享受彼此在一起的纏綿,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征服對方,從中獲得精神上的歡愉,完成她各種奇特的想法和念頭。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幸福概念,但歸根到底,都是一種愉悅的心靈體會而已。
幸福是一瞬間的事情,而非貫穿生活始終。
小魚兒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喜悅。
祁紅望著眼前這個大男孩,她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他,於是,心中暗暗思忖,一定要好好珍惜他們的緣分,絕不會再紅杏出牆。
身子一輕,祁紅被小魚兒抱了起來,她急忙用手捶著大男孩的胸口,說道:“快放我下來,會摔到我的。”
“不會的,我有的是力氣。等我們生了孩子,給我媽抱回去,看她還敢不接受你這個兒媳。”
“萬一還不要呢?”
“那我就離家出走唄,反正誰也不能拆散我們。”
小魚兒把深愛的姐姐放在椅子上,忽然把頭靠在祁紅腿上,說:“以後,我們就不能愛愛了,只能用嘴巴讓姐姐舒服了。”
“想什麼呢,整天滿腦袋都是壞念頭。”
祁紅笑罵了一句,卻不是真的生氣,用手憐惜的撫摸著小魚兒的頭,說道:“當初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相識,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走到了一起,我是一個離婚的女人,還比你大這麼多,我有時候睡覺都不敢想這些事情,因為有不真實的感覺,你說,我是活在夢裡嗎?”
“姐姐咬我一口,看出不出血,不就知道了。”
小魚兒調皮的用臉頰蹭著姐姐的手指。
“就算將來有一天你離開了我,我也不會後悔,畢竟我們曾經這麼相愛,你給了我這一生從未有過的幸福,我就算死了,也沒什麼可遺憾的。”
祁紅說的是真心話,但聽在小魚兒的耳朵裡,還是挺傷感的。
“我們的生活,只有我們兩個說了算,老婆安心養胎,我也會努力賺錢,讓咱們家的小寶貝過上好的生活,過些日子,我打算再代理一家快遞公司,這樣我們就可以賺雙倍的錢。”
小魚兒幹勁十足,準備大展拳腳。
“好,我這裡也有點錢,你都拿去用吧,不用擔心賠錢的事,我相信你。”
祁紅靠在心愛男人的懷裡,把自己所有積蓄都交託出去,她是真的愛上這個大男孩,願意付出全部身家。
第64章夜店女王
一大早上,趙欣雅就接到一通肖
玉琴打來的電話。
“什麼,你說司空蓉要到你的瞾女皇朝俱樂部做專場表演,是真的嗎?”
“當然,司空蓉可是我們圈子裡真正的女王,裙下之臣如過江之鯽,怎麼樣,我給你預留一個桌位,可以帶朋友過來,但名字、性別、職業都要提前電傳給我。據說司空蓉是經過半年排練才準備妥當,燈光佈景都是一流團隊,這一次是正式表演前的彩排,有興趣嗎?對了,桌位的價格可不便宜,每張桌位可以坐三到四個人,定價一萬美金,不含酒水。”
“行,這個桌位我要了,稍好我把名單給你用郵件發過去,保證去的人全部身家清白,根正苗紅。”
“還有一個事情要提醒你,這次表演是專門給女性觀賞的,如果你帶男性過來,都要帶上面具,跪在地上觀看,可沒有座位給他們。”
“唔,司空蓉的脾氣我知道,這沒有問題,聽說你老公也是司空蓉的擁躉,這次也會來吧,他總可以享受貴賓待遇?”
+“呵呵,到了我的瞾女皇朝,就算市委書記來了也沒座位,一視同仁,說不定,跪在你身旁的就是某個單位的局長,大財團的總裁,總之,這次被邀請來的客人裡有不少大人物,以假面舞會的方式舉行,我們女人都帶蝴蝶面具,具體細節我不方便透露,記得提前兩個小時入場,有些事項需要交代。”
“好的,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趙欣雅莫名興奮起來,她早就聽說司空蓉這位夜店女王在醞釀一個大場面,要讓全市所有名人都匍匐在她的腳下,那種豪氣,讓趙欣雅想想都興奮。
在s市,男人心中崇拜的不是電影明星,歌手,而是夜店女王司空蓉,她有著魔鬼身材,撼動人靈魂的容顏,顯赫的家世,無與倫比的社會背景,就連北京的某些大人物,也是她的粉絲。
因此,司空蓉在s市有著非常強大的號召力,跺跺腳,甚至整個s市都要震顫。
說起來,趙欣雅私密的朋友還真不多,而歐陽菲雨之流都是她生意上的夥伴,說不定已經被肖玉琴邀請過去,有了席位,趙欣雅自然不會考慮,她現在又沒有需要刻意巴結的人,所以,最終人選還要在她的身邊選,祁紅和張姐自然最為合適。
張姐骨子裡和趙欣雅是一樣的人,瘋狂,另類,願意嘗¨‘w’é‘n’ ‘r’é‘n’ s‘h’ū‘ ’‘w’ū‘¨試新鮮事物,自然沒有問題,倒是祁紅無法確定下來,她現在有了小家庭,性情變化很大,柔軟得讓人無所適從,這是祁紅原本就應該有的性格,若不是經歷一場破碎的婚姻,她有可能會一直溫柔下去。
不過,趙欣雅卻知道,在祁紅溫柔外表下,始終有一顆不安分的心,否則她也不會和張少罡日以繼夜的瘋狂三天。
“親愛的,你真的不來?這樣的大場面,可能你一輩子也就能參加一次,反正又不是隻邀請你一個人,讓小魚兒也過來,張姐也會參加,咱們三個一桌,沒有外人,而且都戴著蝴蝶面具,還有許多驚喜節目,怎麼樣,考慮下?”
“我和小魚兒的感情剛剛穩定下來,我怕他會有想法。”
“這只是表演秀,和看電影差不多,絕對的身臨其境,我給你報名了,要是不來,可辜負了我的好意。”
趙欣雅半誠邀半脅迫地說道。
“好吧,那行,我問問小魚兒。”
祁
紅覺得挺為難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位閨蜜怎麼會有這麼多奇怪應酬,新奇想法和近乎變態的生活圈子。
對於司空蓉這位名人,祁紅也是知道一點的,所以,當她和小魚兒說起趙欣雅的邀請,小魚兒欣然應允。
“趙姐的邀請當然要去,只要我們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就好了。”
“你還成佛祖了呢?那我們就去吧,欣雅已經給我們留了位置,不過,到時候可要委屈你了,扮成僕人,服侍我們。”
“我天天不是都在服侍姐姐嗎?”
小魚兒眯縫眼睛笑起來,摟著祁紅的肩膀。
“那我給欣雅打電話,告訴她一聲。”
祁紅見小魚兒沒有異議,也挺高興,司空蓉的表演都是上流社會中的交際,不是有錢就能看到的,正如同趙欣雅所說,她這輩子,可能也就看這麼一回,對她和小魚兒來說,也是非常有難得的經歷。
趙欣雅得到祁紅肯定的答覆,也挺高興,就把六個人的資料輸入電腦,用郵件給肖玉琴發過去。
這六人名單分別是趙欣雅、小鬼、祁紅、賀劍小魚兒、張美芸張姐、王有禾。
敲定名單之後,趙欣雅放下心事,第二天,一張燙金請帖就送到她的美容院裡,封皮是一個豔光四射的女人,身穿黑色皮草包裹著玲瓏剔透的惹火身材,豐乳肥臀,不過沒有面部特寫,而是一個側身剪影,拍攝角度非常巧妙,將成熟女人特有的神秘用二維畫面完美的表現出來,雖然看不清女人的廬山真面目,卻留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就憑這張照片,參見國際攝影展也可以拿獎,封面上的女人當然就是司空蓉,一個據說已經年過不惑的成熟女人。
趙欣雅用手撫摸著請帖,上面的燙金可是用純度最高的金箔燙印的,製作精美,可以當做藝術品來收藏,打開請帖,裡面裝裱著一層金黃仿古宣紙,她的姓名由s市書法名家用蠅頭小楷書寫,字跡雋永如碑帖,上面印有這位書法家的名諱及生平簡介:文馨慧。
能讓文馨慧親自書寫請帖,司空蓉的面子可真不小,在s市,文馨慧和司空蓉代表著女性的兩種極致形態,可謂一文一武,一靜一動,相得益彰,都是s市的大名人。
僅僅這張薄薄的請帖,價值就要達到上萬人民幣,而且是限量版,市面不會有出售,但凡能收到這張請帖的人,裝裱起來擺在博古架上,那都是身份的象徵。
“若是十年前,老爸還沒賦閒在家時,說不定他也能得到這麼一張請帖。”
趙欣雅忽然生出一個古怪念頭,只是刻板的老爸會帶上面具,跪在女人腳下嗎?
這可真是荒唐的想法,趙欣雅搖搖頭,覺得好笑,不過,據說連現在s市的市委書記都拜倒在司空蓉石榴裙下,想必他是不介意倒金山推玉柱,來參加這次聚會。
趙欣雅眼睛透出辦公室的窗玻璃,望向遠方,那裡,即將盛大啟幕一場奢華的表演,那該是怎麼的精彩?
第65章被交換出去的姐夫
盛世大酒店是主體樓,西配樓就是曌女皇朝俱樂部,樓身前側是巨大的停車場,此時已經停滿了名車、豪車,而從這些車牌號上,也能猜測到他們的身份。
至少趙欣雅就看到幾個熟悉的車牌,是s市風雲人物的座駕,總不能是他們的司機來參加這種聚會。
當然,真正的大人物是不會開自己的車過來,都要講究低調
,肖玉琴會派專車接送,保證這些人的隱私。
張姐是一個守時的人,從來不會遲到,她今天穿了一件淺卡其色晚禮服,披著雪白裘皮坎肩,氣質典雅大方,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還以為是名門望族的貴婦。
王有禾則穿了一套立領休閒服,表現出儒雅的氣質,兩個人走在一起很搭調,也很相配。
顯然,張姐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祁紅夫婦則是搭趙欣雅的車過來,他們的那臺現代車賣掉了,換成兩臺送貨的麵包車,總不好打車過來,趙欣雅對祁紅賣車的事並不在意,東西送出去,他們怎麼支配就是人家的事情。
祁紅今天穿的衣服是趙欣雅給她新買的一款貂皮大衣,而沒有買中看不中用的晚禮服之類的裝束,這件貂皮款式新潮,符合祁紅小女人氣質,s市冬天很冷,用來過冬也不錯,實用價值更大。
趙欣雅也是個實際的人,考慮事情也比較全面。
小魚兒則是一身休閒裝,因為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場面,顯得有些拘謹。
趙欣雅今天穿的是黑色皮裝,過膝長靴,襯托她完美的身材,動人的曲線,很有s女王氣質,是這次觀看錶演來賓中的非主流打扮。
小鬼則是一直以來那件不變的女僕裝,跟在趙欣+雅身後,亦步亦趨,十分乖巧。
入場地點並非在曌女皇朝的正門,而是盛世大酒店的客房。
客房中,早有服務員等在裡面接待來賓,交代需要注意的事項。
早在進入酒店停車場前,就有專人負責分發面具,等他們從車上下來,都帶好面具,這才進入酒店客房。
酒店中,只有工作人員是不帶面具的,而走廊中,不時有帶面具的賓客走動,男多女少,讓趙欣雅六人很是驚奇。
祁紅就好奇的問服務員:“我還以為女人會更多呢,怎麼一路走來,都是男人的身影。”
服務員回答說:“今天邀請的男嘉賓是女嘉賓人數的三倍,因為被邀請的男嘉賓是不能帶女伴的,所以才會這麼多,他們會隨機分配給被邀請的女嘉賓做僕人,服侍女嘉賓看演出,就算有些過分的要求,他們也會照做,不能反抗,說不定,待會服侍您的男嘉賓,指不定是那個科局的領導,大公司的總裁。”
趙欣雅坐在床上,聽著服務員細緻的解說,王有禾和小魚兒則被另一個服務員帶到洗漱間,去換服裝,都是些情趣用具,身上的衣服則被留在房間裡。
趙欣雅忽然指著小鬼問道:“他是我帶來的保姆,到時候讓他也和這些男人一樣,服侍我,沒有問題吧。”
服務員望了眼小鬼,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當然可以,這是您的權利,若您願意將自己帶來的伴侶和其他男嘉賓混合在一起,可以獲得抽取三個男嘉賓的特權,來服侍你觀看演出。”
服務員說完,又望了眼祁紅和張姐,徵詢她們的意見。
祁紅首先搖頭,說:“我的可不換。”
她可不想讓小魚兒離開自己身邊,這種場合,富婆如雲,讓小魚兒鑽入花叢,實在是太危險了。
張姐笑了笑,點點頭,說:“我同意。”
張姐是一個敢於嘗試的人,這麼好玩的事情,她沒有理由拒絕。
趙欣雅和祁紅一樣拒絕了服務員的提議,她的小鬼可是白紙一張,上面只有她的筆跡,不想被其他人亂塗亂畫。
服務員又說了許多注意事項,這才打開電腦,上面有抽籤
的程序,讓三個女人抽籤,選擇服侍她們男嘉賓的號碼。
而在洗漱間的王有禾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妻子轉讓出去,等待他的將是另一個陌生女人。
“抽籤即將+開始,這位女士可以抽選三個號碼。”
服務員對張姐說道。
趙欣雅和祁紅都讓張姐先來,張姐也就不客氣,選了三個號碼,分別是7號、85號和33號。
趙欣雅抽的是66號,祁紅則是102號。
“幾位女士先休息一下,等入場的時候,我會再過來。”
服務員彬彬有禮,這時候,小魚兒和王有禾也穿戴好情趣服裝,從洗漱間走出來。
祁紅看著小魚兒古怪的模樣,掩嘴偷笑起來。
小魚兒一絲不掛,只穿了一條T型*褲,上面有兩個洞洞,剛好可以把長槍和鐵球放在裡面。
*褲是肉色,不仔細看,還以為他一絲不掛。
大男孩的皮膚還被抹了一層古銅色油脂,配合他健美的身材,很是讓女人動心。
張姐看了不由打趣道:“想不到妹夫身材這麼棒,不知道妹妹願不願意轉讓給我,我用三個名額去換。”
祁紅咯咯笑道:“那可不行,多少名額我也不換。”
從小魚兒背後走出來的姐夫王有禾,他已經是中年人,身體有些發福,但體魄還是不錯的,身上被繪製了圖騰花紋,看上去有種野性的美。
趙欣雅見了,讚歎道:“姐夫可真帥,不知道姐姐看到姐夫這般性感模樣,對剛才的決定是否會後悔。”
她們在這邊聊天都不會提對方名字,都是用姐妹相稱。
張姐露出無所謂的表情:“有什麼關係,等回家以後,他不要卸妝,還是如此形態,我想怎麼享用都行。”
女人們都笑起來,王有禾與小魚兒卻是不明白她們話中的意思,感覺沒頭沒腦的。
“先生,您剛才已經被這位女士放入抽籤名單中,請跟我去另外的房間去準備相應事宜。”
服務員笑吟吟的對王有禾說道。
“噢?”
王有禾疑惑的看向張姐。
張姐點點頭,來到老公身邊,說:“乖乖去吧,今天給你自由空間,不要使性子,不管分到那個女嘉賓那裡,都要聽話,就把對方當成我就行。”
張姐拍拍老公的肩膀,哄勸著讓他跟著服務員離開。
看到這一幕,小魚兒可真是被震撼了一回,這個張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老公也能捨得出去,不知道姐姐是否也曾動心過。
第66章要有奴僕的覺悟
王有禾跟著服務員走出客房,他有種被出賣的感覺,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現在即便想回去也不可能,雖然說表面上他被張姐拋棄了,而在他內心裡,對選中他的那位女嘉賓也充滿了期待。
“希望對方是個美女。”
王有禾暗自思忖。
他穿過一條長廊,進入到曌女皇朝俱樂部,兩個樓體是連接在一起的,中間有一條過樓長廊,他們所有人都要通過這裡走進俱樂部的大廳,觀看演出。
進入俱樂部之後,有一個專門領牌子的房間,是按照先後順序領取號碼,王有禾是第80個入場的男嘉賓,所以掛在他脖子上的牌子,也就是80號。
大廳現在很空曠,除了鋪著白布的酒桌几乎看不到人,中間的舞臺被黑布遮擋住,不知道後面有什麼,由於演出還沒有開始,大廳的燈被調得隱晦幽暗,讓王有禾有些不安。
進入大廳之前,服務員已經和他交代了
服侍女嘉賓的規則,宗旨只有一個,就是讓女嘉賓盡興,若是惹得女嘉賓生氣,就會受到懲罰,誰都救不了他。
為此,他還簽了一份合同,做出承諾,保證不會違抗女嘉賓的各種古怪命令。
這時候,房間裡的女嘉賓已經抽籤結束,因為遲到沒有抽籤的女嘉賓會被系統隨機分配由男嘉賓所扮演的奴僕,同時也失去用伴侶換取三個名額的特權。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王有禾找到自己的位置,是十號桌,他看見地上鋪著一塊方毯,上面有他的號碼。
“你就跪在這裡,一直等到女嘉賓蒞臨,其間不可以偷懶耍滑,若是你的膝蓋離開毯子,就會有電子裝置進行報警,對你翫忽職守的行為,我們將作出懲罰,明白嗎?”
服務員大概是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姑娘,皮膚白皙,容貌俏麗,之前還對王有禾先生長先生短的恭維,可是一進曌女皇朝的大廳,立刻就變了一個人,聲色俱厲起來。
“好,我知道了。”
王有禾修養很好,也沒動怒,現在離演出還有大約一個小時時間,他自問還挺得住。
“這是你第一次犯錯,我可以不懲罰你,但是,下次卻不行,記得,在這裡,不要用我這個字,而是要自稱為奴才,明白嗎?”
女服務員柳眉豎了起來,雙手叉腰,呵斥道。
王有禾喉嚨動了動,沒有說話。
這時候,不停有服務員領人進來,很快,大廳中各張桌子下面,就跪滿了形色各異的男人。
“我在問你話呢,說,明白了沒有。”
女服務員並不放過他,逼他說出奴才兩個字,這是一個人的底線,只要說出來,人才能放下尊嚴,不然等服侍女嘉賓的時候,就會出問題。
這都是早就想好的舉措,始作俑者正是夜店女王司空蓉。
王有禾並沒有堅持多久,就妥協,他微微垂下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奴才明白了。”
女服務員用手拍拍他的頭,說:“大清朝的時候,漢人不是都自稱為奴才嗎,你就當自己是清朝官員,見皇帝說自己是奴才也沒什麼好丟人的。”
“您說的對。”
王有禾也漸漸開始上路,說話都用上了敬語。
漸漸的,王有禾這桌的其他幾個男嘉賓所扮的奴僕也都到齊了,跪了一圈,一共八個人,場面蔚為壯觀。
王有禾這邊是兩個位置,他佔據一個,還空著一個,而在他右手邊則跪了三個男人,從體態看,老中青都有,可謂是一網打盡,再往右同樣是三個男人,但年紀卻無無法從身材上辨認,有胖有瘦,最後一處位置則和王有禾一樣,也是孤零零一個人,但因為角度的原因,只能看到他露出的屁股。
這裡每張桌子,都至少有三到四個座位,造型奇特,不知道那些女嘉賓怎麼坐上去,王有禾心中生出疑問,開始打量四周。
男人扮成的奴僕中許多人都帶著貼肉的面具,也有畫臉譜的,遮蓋住本來面容,王有禾就是畫的臉譜,東一道西一道,像老虎臉上的斑紋,這樣的男奴僕也不少,畢竟帶上面具之後,多了一層阻隔,會感覺不舒服。
所有男奴僕戴的面具都非常薄,貼在肌膚上,就像是另一張臉,這種面具造價很高,和藝術品差不多,需要另外花錢購置,等表演結束後,可以帶回家留作紀念。
男奴僕之間是不可交流的,他們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也
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參加這種聚會,說出去也不露臉,不是同道中人是體會不出這種另類調調的樂趣。
當然,有些人也是仰慕司空蓉而特意來觀賞演出,他們又不想被當做奴僕被人呼來喝去,就花大價錢,購買請帖上可以攜帶伴侶的名額,趙欣雅的那張請帖允許帶三個女人參加,而她只帶了兩個,空出來的那一個,按照眼下市場行情出手,完全可以把桌費掙回來。
當然,這一點錢趙欣雅並不在乎,也不會希望有外人打攪她們,因此囑咐張姐和祁紅都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說出去。
王有禾這邊,還是帶領他過來的那個女服務在維持秩序,對每個男奴僕都進行現場排演,甚至還讓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舔她高跟鞋。
那個年輕人也是畫的臉譜,臉色蒼白,唇紅如血,就像從棺材裡蹦出來的殭屍,可以依稀看出他的容顏,那是一張清麗的臉龐,能夠以這個年紀來參加這場聚會,不是富二代、官二代,就是年輕企業家,而最有可能的情況,是被某個富婆以伴侶的身份帶進來,然後悲催地和王有禾一樣被交換到這裡。
年輕人離王有禾很近,大約不到二米的樣子,是鄰座三個男人中最為年輕的一個,所以才讓那位女服務員很感興趣,把高跟鞋提起,踩在沙發上,讓年輕男人去舔她的鞋跟。
年輕人並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很乖順的照做了,這也是在給其他男奴僕做示範,免得待會女嘉賓們提出要求,他們缺少心理準備,不能立刻執行,破壞了氣氛。
這是下馬威,每張桌子旁的服務員都會做同樣的事情,殺雞儆猴,等所有男奴僕都適應了,她們的使命也就結束了。
王有禾看著那個年輕人被女服務員欺負,感覺挺刺激的,其他男奴僕大概也是同樣的感覺,漸漸的,就有了代入感,希望自己能替換那個年輕人。
第67章人肉椅和女夜叉
等初步調教好這些男奴僕,女服務員便讓那個年輕人趴到座椅上,做進一步示範。
這張座椅是特殊定製的,市面上根本見不到,可以把人體鑲嵌到裡面,成為椅墊,供女嘉賓乘坐。
就見年輕人爬到椅子上,背部朝下,臉朝上,上半身平躺在椅面上,雙腿彎成背靠,卡在椅背上凸槽裡面,雙臂上舉,前臂和身體保持平行,固定在扶手上,這樣女嘉賓就可以坐在男奴僕的胸上,雙腿剛好放在男奴僕頭顱的兩側,身子靠在其支起的腿上,到也不一定會比沙發舒服,但卻能享受到高人一等的滋味。
女服務員伸出玉手扶著年輕人的雙臂,把圓潤的臀部抬起,用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在椅子下方橫樑上,身子輕飄飄飛起來坐在人肉椅上,然後舒服的放鬆全身由於長時間站立而緊繃的嬌軀。
年輕人的頭部還可以升高和降低,這樣更加方便男奴僕為女嘉賓進行口舌服務。
+ 王有禾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張椅子竟然有如此妙用,大為驚詫。
女服務員淺嘗輒止,很快就跳下來,身體同樣非常輕靈,但看那個年輕奴僕沒有一點受辱的覺悟,反倒是挺享受的模樣,是個天生下賤坯子。
一個小時,這個時間並不短,但因為有了女服務在這裡擺弄他們,使時間過得很快,當那些女嘉賓開始入場的時候,王有禾的心臟忽然激烈跳動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要服侍
的女嘉賓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但看服務員所示範的內容,他還真懷疑自己能不能做好。
演出大廳的燈光逐漸亮了起來,這是為了方便女嘉賓們找到桌位,她們三五成群,結伴而來,幾乎每一個女嘉賓的身後,都跟隨著一個男奴僕,他們全部匍匐著身子,用四腳著地的方式爬著前行。
大廳中只有女人們交談的聲音,就像黃鶯一樣悅耳,男奴僕們都保持緘默,跟在女伴身邊,魚貫走到指定的桌位前。
王有禾忽然嗅到一陣香風掠過,很濃烈,讓他聯想起熟透後開始腐爛的果實。
這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臉上厚厚的粉遮蓋住她的實際年紀,身穿一套真絲短裙,*房豐滿,小腹豐滿,肚子豐滿,形成女人經典的三個肉丘,說話的時候,這三個肉丘就會波濤一樣起伏。
她帶來的男伴就跪在女人身邊,身材同樣臃腫,看樣子應該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