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勢莊園

去勢莊園

啪嘰,啪嘰”

像是松肉錘在肉塊上敲打的聲音有節奏的響在泛著淡淡燈光的勞爾莊園的主臥室內。

穿著白色女僕裝的身影一左一右的站在臥室中央的木板上,交替抬起的小腿在室內燈光的照耀下,在小麥色的肌膚上勾勒出了優美線條。因為穿著女僕皮鞋一整天而變得汗津津的裸足在暖黃的燈光下閃爍著細微的反光。

被兩人雙腳覆蓋的物體被髮帶牢牢的固定在中間帶有開孔的木板上方,而這塊佈滿了踩踏痕跡的木板下,一名看上去年紀並不大的男孩早已兩眼失焦的向上翻去,只不過近乎痙攣般胡亂抽動的手指和嘴角流下的涎液卻很難讓人把眼前的場景和男孩的反應聯繫起來。

“主人不用擔心,我會盡快把主人的髒蛋黃踩乾淨的”

“現在的力度舒服麼?等主人排乾淨後,我們會一起處理的”

從女僕裝的身影嘴中說出的聲音柔和溫潤,精緻的容顏微笑著對男孩說道。雖然看起來也很是年輕但對比躺在地上的男孩卻是大了很多。

從木板上疲軟肉棒中伸出的軟管垂在木盆中,渾濁的深紅與白濁混合物在盆中積攢著。

用腳趾慢慢擠壓著完全成為水球一樣的陰囊,黑紫色的陰囊從兩人逐漸停下的雙腳下顯現,和粉嫩的肉棒相比,如此的顏色差別已經看不出這兩者屬於同一人。如此面積的淤血已經說明了當中睪丸的結局,確保當中沒有任何殘留的固體後,兩人這才走下木板。

“今天也踩出了很多呢,請主人慢慢欣賞我們怎麼用裸足殺死裡面的髒東西”

一邊說著,兩人一邊將裸足伸入了積攢著粘稠液體的木盆中,用腳趾把粘稠液體搓洗到每一寸足部肌膚。這是還不足十五歲的處男童精和睪丸汁混合的液體,完全失去生育能力的汁液如今唯一的用途就是用作保養足部的工具。

正在保養的二人也樂在其中,愈發白淨細膩的腳完全不似經常勞作的女僕雙足,這份工作不僅有著衣食住行,還有大量的金錢和不低的階層,唯一的工作就是用雙腳以極度殘忍的方式“服侍”這名男孩。

或是將陰莖用鞋子破壞,讓睪丸在鞋底完全粉碎,或是近乎拷問的金蹴,讓睪丸在不間斷的踢擊中變成糊狀,或者放在木板上,牢牢束縛住陰囊的情況下在腳掌或足跟下搗爛。

雖說本質上依然是閹割,但是這一切卻是男孩默許的。為了這個,男孩還特地為二人準備了私人醫生的身份,在給予更多金幣的基礎上,用腳治療自己“生病”的生殖器。

用清水洗過腳後,兩人將男孩攙扶到臥室柔軟的床上,黑紫色的陰囊被黑絲仔細包裹著吊在胯下,平躺著身體被兩人夾在中間,陰莖也被兩人的腳底相互抵著夾住。

男孩小巧但挺立的乳尖被分別含住,輕柔的吮吸著本不應該分泌出的奶汁。甜滑的口感讓舌尖一次次的劃過敏感的乳頭。

喘著極具情色氣息的男孩迷離的望著屋頂,逐漸閉上了疲憊的眼睛。由於男孩極特殊的體質,無論遭遇了怎樣的傷害,經過一夜的恢復又會重新將生殖器長好。這一切始於兩年前,還是三年前,男孩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是極度的快樂卻讓男孩無法自拔。

待耳邊的呼吸聲逐漸緩和,確認男孩睡去後雙唇才離開胸口。

“呼,真的好甜”將頭抬起的女僕滑動著喉嚨將口中的液體

吞下,嘴角淡淡的血色和已經呈現青紫色的吻痕無一不在昭示著被吸出血的乳頭。

“嗯,就是每次只能吸一點點出來”

另一側的女僕答覆著,乳尖同樣顫巍巍在胸口留下鮮紅的痕跡。

“對了阿光,我今天在珠寶展看到了一套黃金甲片,很漂亮的,要不要去買”

“是展出的那一套麼?好像蠻貴的樣子,小楓你看中了?”

“嗯,說真的,如果我明天和主人說,想不想試試被黃金趾甲穿刺睪丸,主人會不會給我們買一套”

“欸,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真的要穿刺麼?”阿光有些擔心的問到。

“嘛,就是隨口說說,畢竟主人說過睪丸除了給我們製造蛋黃洗腳水以外,也沒有其他用途了不是嗎,穿刺之後多一點紅色也沒問題吧”小楓餘光看著沉睡的男孩,對著阿光說道“那,明早我叫醒主人後你來說吧,我會盡可能讓蛋黃慢慢流出來的。”

“嗯哼,放心吧”兩人對視一笑,再一次含住了男孩的乳尖相繼睡去。

每天的高頻率射精帶來的疲憊感讓男孩陷入了深沉到極致的睡眠中,身體只能靠睡眠的時間對身體進行修復。再度充滿液體的睪丸與精液隨著清晨的陽光射入屋內,將迎來新一天的踩踏,只不過軟木板換成了柔軟的床鋪。原本的跺踩也變成了輕柔的踩壓。伴隨著從尿道中緩緩流出的渾濁汁液,快感和胸口摩擦乳頭的感覺讓男孩從沉睡中醒來。

“主人舒服麼?”

熟悉的聲音從床邊的欄杆上響起,身前修長的腳趾正在摩挲著自己的胸口,帶著一絲絲癢意,淡紅色的趾甲不斷撥弄著挺起的乳頭。下身的溫潤裸足深深陷進柔軟的床鋪,慢慢原地踱步般壓榨著睪丸中的汁液。

“主人又流出來好多髒蛋黃,一定是蛋蛋裡面壞掉了吧”俯下身的小楓湊在男孩耳邊,輕輕說著。

“我想和阿光一起,用腳趾檢查一下主人蛋蛋裡面的情況可以嗎,有一樣東西正合適呢,不過需要主人親自去買才行。”

從尿道中流出的液體一刻不停的緩緩溢出,沒有經過思考的身體立刻同意了眼前女僕的提議。

“這位老爺,這套飾品可是我們精心訂做的,您是要作為禮物送給未婚妻麼?”

珠寶商看著眼前還不及腰高的男孩,心裡暗自推敲著話語,想著怎麼才能把這套壓根沒什麼用的裝飾品賣出去。這套黃金腳鏈加上黃金趾甲形狀的足戒不知道是哪個設計師出的主意,這打磨鋒利的黃金趾甲什麼皮靴都會戳破吧。

但是珠寶商的高度卻看不見男孩被衣物蓋住的肉棒,流淌出的液體已經浸透了內褲。對於男孩來說,這絕對是堪稱完美的處刑器具,甚至已經腦補出了一副充滿殘忍淫靡的畫面。

兩位高挑美豔的穿戴著銳利的黃金足甲站在審判臺上,淡褐色的肌膚和露出的緊緻線條在陽光的照耀下如神話中的審判天使般。各自的裸足下是兩片黑黃相見的痕跡,冷漠無情的看著身前的肉棒抽動著從已經變成肉泥的睪丸中空射著不存在的液體。

“展示的這兩套我都要了,今天送到我的莊園,這是我的支票”

看著一口氣把僅有的這兩套珠寶買走的男孩,珠寶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好,好的老爺,這就給您送過去”

回到馬車上的男孩鬆了口氣,黑色的褲子外面都已經被浸透了拉絲的液體

。看著已經溼透了的褲子,身後靈活的雙手解開了男孩的衣服,任由發軟的身體靠在懷中。

被指尖撥弄著乳頭,強忍著不發出呻吟的男孩喘著粗氣,但隨後便被短靴和黑絲罩住了口鼻和眼睛。

“在黃金足甲穿戴完畢前,還請主人稍微忍耐一下吧”

重新回到柔軟床鋪上的男孩張開雙腿等待著未知。隨著一陣陣金屬的響聲出現,男孩的眼部遮蓋的黑絲被解開。閃耀的足鏈纏繞著光滑的腳踝,黃金的足戒從上方向外延伸出了鋒利的銳型甲片,如同黃金趾甲一樣閃耀。加上短褲和及腰的皮質衣服勾勒出了優美的肌肉線條,讓男孩彷彿回到了自己臆想中的場景。

男孩如同獻祭般的將睪丸放在了身前柔軟的枕頭上,正好對應著兩側站立著的身影。早已料到這副場景的二人默契的抬起了閃著寒光的單足,腳尖豎直向下對準了扁圓的睪丸中央。

“唔,咕,”從男孩喉嚨深處傳來了一聲野獸般的低鳴。鋒利的黃金趾甲貫穿了睪丸後,深深插進了枕頭,因為布料的阻隔,睪丸從趾甲處一路抵達到腳趾間隙才停下。

完全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的身體,從尿道中噴出了一股灼熱的淡粉色濃稠液體灑在了潔白的床鋪上,柔嫩的睪丸質感隨著射精而有節奏的收緊著,像戒指一樣套在腳趾根部。

撕裂的陰囊任由因腳趾抽離而帶出的睪丸離開,像是展示一般,抬起的雙腳伸到了男孩目視所及的半空中。如果說以往的踐踏只是在陰囊的保護下毀掉生殖能力,那如今失去了陰囊保護的睪丸,還會和以往一樣恢復麼?

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