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宗罪重口血腥殘虐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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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踩斷了脊柱的家奴就像一條蛆蟲一樣在滿是汙泥的豬圈裡拱來拱去,把全身塗抹的跟豬一樣髒。
家奴按照主人的命令盡心盡力的折磨著自己,但女主人卻早已把他忘在身後。
蘇晴雅剛剛排便完成,一個女奴爬上來為她舔乾淨後庭,另一個男奴爬到馬桶前將頭伸進去舔吃黃金,吃完黃金之後還要將馬桶舔舐乾淨。
蘇晴雅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奴隸所服侍的,但男奴沒有資格觸碰她的身子,哪怕是趴在屁股上吃屎也不被允許。像這種有身體接觸的侍奉,都是由女奴來完成的。
當蘇晴雅心情不錯時,會將黃金直接排洩進奴隸的嘴裡,這對奴隸們而言可以說是最崇高的榮幸了。
蘇晴雅走出洗手間來到客廳坐到一個跪伏於地的男奴背上翹起美腿皮靴,周圍跪著十多個奴隸,這裡的每一個奴隸都渴望能夠成為蘇晴雅的胯下之物,但能被蘇晴雅坐在屁股之下卻只有最幸運的那一個。
蘇晴雅的腳下跪著一個女奴,雙手恭敬的托起一個托盤舉過頭頂,托盤裡放著幾張倒扣的牌子。牌子的正面會有對奴隸的虐待玩法,當蘇晴雅掀開牌子時,被選中的奴隸就要承受上面所描述的虐待,這是蘇晴雅和奴隸們常玩的一個遊戲。
“一號,你希望自己抽中哪個虐待方式?”蘇晴雅晃動著皮靴看著那一排男奴中最左邊的那個問道。
“舔,舔靴,或,或者吃黃金……”一號男奴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咯咯咯~!你想的倒挺美的!那就來看看你是否能夠達成願望吧!”蘇晴雅隨手翻起一塊牌子,看了一眼後扔到一號男奴的面前,“去執行吧!”
“啊!”男奴低呼一聲,他看到牌子上赫然寫著“電刑”兩個字。
電刑是蘇晴雅很中意的一個刑罰,她只需要輕輕按下開關,便能夠讓奴隸持續遭受通電虐待,這種輕鬆的虐待方式真的是非常棒!
抽中了電刑的男奴不得不鑽進一個鐵質狗籠,這個狗籠將會通上電,讓他在裡面遭受殘忍的虐待。
當他完全鑽進去後,蘇晴雅走過去“哐當”一聲把鐵門踢的關閉上。
主人親自用腳把籠門關閉,這大概是一號男奴所能得到的唯一安慰了。
“咔噠!”
“嗷~!”
蘇晴雅摁下通電開關,男奴發出一聲慘叫之後便沒了聲音,他的身體通上了220V的家用電流,渾身的肌肉都在瘋狂抖動抽搐,讓他連喊都喊不出來,喉嚨裡被擠壓著發出“呃呃呃呃”的古怪叫聲。
“哼!”蘇晴雅在欣賞了一會兒男奴的悽慘模樣之後便走回來,掀起第二塊木牌,“啪”的扔在二號男奴的面前,嚇的男奴的身體劇烈的一顫,上面所寫的內容赫然是,喝熱油!
“主主主,主人……”二號男奴害怕了,他拼命的爬到蘇晴雅的腳下乞求饒恕,卻被蘇晴雅嫌棄的一腳踹在臉上,幾個女奴拿著鎖鏈上來把二號男奴捆綁住,強行將他綁在了一個固定在地面的鐵架子上,然後拽著他的頭髮仰起臉來,捏開他的嘴巴。
“嗚嗚嗚~!”男奴想要掙扎,卻完全阻止不了女奴將一隻鐵漏斗插進他的喉嚨裡,難受的他不停的乾嘔。
又有一個女奴提著一桶滾燙的油走過來,油麵上“嘶嘶”的冒著
熱氣,嚇的男奴瞪大了眼睛。
女奴將油桶擱在漏斗邊沿抬起來向著男奴的嘴裡猛灌。
“嗚嗷嗷嗷嗷~!”男奴被燙的劇烈掙扎,面色脹紅一片,扯動的鐵鏈鐵架嘩嘩直響。
滾燙的熱油灌進他的身體,迅速將體內的臟器煮爛,男奴的掙扎也很快停止,悽慘的死在了這個遊戲之中。
“有誰不想玩的,現在就滾!”蘇晴雅惱火的說道。
一眾男奴急忙將身子伏的更低了,不敢觸怒女皇大人,他們都是自願侍奉膜拜蘇晴雅的奴隸,但總有人會在過於殘忍的虐待羞辱中畏懼退縮,惹的蘇晴雅心中不快,讓其他的奴隸們也十分不滿。
三號男奴突然站起身對著那個被燙爛的屍體狠踹一腳,“主人,我也要喝熱油!”
他想用自己的命來證明他的忠心。
“不懂遊戲規則嗎?”蘇晴雅傲然說道,嚇的三號男奴“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再也不敢妄言了。
“看看你得到了什麼獎勵!”蘇晴雅將第三塊木牌扔在三號男奴的面前,上面寫的是“人體接飛刀”。
“咯咯咯~!有趣的遊戲呢!”蘇晴雅笑著說道。
“是是,遵命,主人!”男奴急忙討好的說道。
女奴將早已準備好的十把飛刀呈遞上來,蘇晴雅拿起其中一把就向男奴扔了過去。
“嗚~!”男奴挺著身子迎向飛刀,尖利的刀子直接插進他的肚子裡,疼的他一聲嗚叫。
人體接飛刀的規則就是,主人扔出來的飛刀,奴隸必須用身體借住,以插入體內為準,否則就算失敗,失敗的話就要遭受懲罰。
男奴並不抗拒被懲罰,但如果接飛刀失敗,是會讓主人不開心的,這比起被懲罰可要讓男奴惶恐一萬倍,所以為了哄得主人開心,他必須讓飛刀紮在自己的身體上。
“咯咯咯~!”看著飛刀穩穩的插進男奴的肚子,蘇晴雅開心的笑起來,然後拿起第二把飛刀扔了出去,這一次她扔的有些失準,如果男奴站著不動的話,飛刀是會直接扔空了的,這恐怕也會讓主人生氣,男奴只好向一邊撲去,張嘴將飛刀含住,向蘇晴雅討好的笑起來。
“切!”蘇晴雅看到飛刀並沒有扎出血來,期待的眼神變的索然無味,緊接著抓起第三把飛刀扔了出去。
看到主人不悅,男奴哪裡還敢怠慢,趕緊朝著飛刀迎上去,這第三刀不偏不倚的恰巧插進他的胯間,疼的他慘叫一聲跪在了地上。
“啊哈哈哈哈~!”蘇晴雅興奮的大笑起來,旁邊的女奴們也跟著吃吃的笑,讓男奴感覺自己這一刀挨的非常值得。
接著是第四刀,第五刀……一直到第九刀,每一刀都插在了男奴的身上,把他插得就如同一個刺蝟一般,渾身上下噴濺鮮血。
“咯咯咯~!”蘇晴雅歡笑著扔出第十刀,但這一刀她扔的有些手滑,力道並不怎麼足夠,刀尖插在男奴的左胸上晃悠了一下就要掉下來,看的蘇晴雅著急的皺起秀眉。
為了能夠討好到主人,男奴心一橫,手握住飛刀向前撲倒,在他趴到地上時,尖刀“哧”的插進他的胸口,他拼著最後一口氣翻轉過身子,讓主人能夠看到第十刀也已經成功插入。
三號男奴真不可謂不用心,他在飛刀即將掉落的一瞬間,並沒有直接用手將刀子插進胸口,因為這樣顯得作假的痕跡太明顯了,所以他先是用手將飛刀固定在胸口,然後裝作身體不支向
地面趴去,將飛刀壓進身體,讓主人能夠認為是幸運的恰巧成功插入。
“哈哈哈!全中啦!”蘇晴雅興奮的跳起來,男奴也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他的心思是否被主人所理解,他卻是不敢奢望了。
“呸!男人都是賤種!”蘇晴雅一口痰液吐在三號男奴的嘴角,這是她對男奴的忠心的最高賞賜,“我要休息了,都滾吧!”
蘇晴雅什麼時候結束遊戲都是隨心的,那些沒有得到虐待賞賜的男奴心裡忍不住失落,卻也只能遵從主人的命令收拾打掃衛生,然後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當客廳燈光關閉,所有人都離開後,角落裡卻有一絲絲藍光冒出來,這是那個在遭受電刑的一號男奴仍舊被通電的證明。
蘇晴雅在離開時,把他給忘了!
不可能有人回來給他關閉電源,他只能承受著足以致命的電流通電一整夜!
狗籠被顫抖的身體撞的“匡匡”作響,男奴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擰成了一股麻繩,渾身上下都在痛苦震顫。
不過他並不孤獨,因為被主人所以往並非只有他一個。
第二天早上,一個男奴去餵豬時,發現了那個被懲罰在豬圈裡舔吃汙穢的家奴的屍體,只不過那具屍體殘破的就只剩不到一半了,其他的部分在昨天夜裡,被幾頭飢餓的豬啃食掉了。
露出白骨的半邊臉上寫滿了恐懼,真是不敢想象家奴在昨晚有著怎樣恐怖的經歷。
當男奴向蘇晴雅報告此事時,女主人才想起懲罰家奴舔吃豬圈的事情,她早就把這個家奴給忘記了。
這也不能怪蘇晴雅,畢竟在她的腳下跪伏著上百個奴隸,時不時的還有新奴隸慕名而來,每個奴隸都為了討好主人而極盡所能,她又怎麼可能注意到他們每個人呢?
不過這個家奴的慘死倒是讓蘇晴雅有了一個新的羞辱奴隸的主意,那就是以後每個新來的男奴都要先舔舐一遍豬圈,只有活下來的奴隸才有資格成為她的家奴。
如果是女奴的話,就不用舔舐豬圈了,只需要吃屎就可以了,不過吃的並不是蘇晴雅的屎,而是這裡所有女奴的屎,要讓她明白在蘇晴雅的腳下,任何人都只配做狗為奴!
“把這雙棉襪吃了!還有鞋墊!”蘇晴雅向這個來彙報的家奴命令道,今天早上有個女奴為了討好她,向她呈貢了幾雙棉襪和鞋墊,而女奴所得到的獎賞則是蘇晴雅的鞋底耳光。
既然有了新的襪子和鞋墊,那舊的就賞給奴隸吃掉好了。
“啊啊!是!”家奴大喜過望,趕緊捧起主人的棉襪塞進嘴裡吞吃,襪子上帶著蘇晴雅玉足上的絲絲香韻,燻的他全身酥軟,如墜天堂之中,再將鞋墊塞進嘴裡時,鞋墊上長久積累的溼膩腳汗就如同世上最美的瓊漿,讓家奴含在嘴裡拼命吮吸,一股股亢奮的激流從全身匯聚到胯間,被鎖在貞操鎖裡的下體迅速堅硬,敲打著環狀的鋼鎖“邦邦”直響。
“賤貨!”蘇晴雅一腳將家奴踹倒在地,站起身又一腳狠踢在他的胯下,疼的家奴嗷嗷亂叫。
“自己說!違反了哪一條家規!”蘇晴雅生氣的呵斥道。
“色,色慾……”家奴趕緊跪趴在地,將未吃完的棉襪鞋墊從嘴裡掏出來回答道。
“把棉襪鞋墊吃完,然後滾到客廳來受罰!”蘇晴雅狠狠的說道,騎在一個男奴背上走向客廳。
來到客廳後,蘇晴雅忍不住皺起
秀眉,看到那個被通了一整晚電流的一號男奴的屍體,才想起來昨晚玩過遊戲之後忘記把他放出來了。
屍體在電流的刺激下仍舊在一顫一顫的,讓蘇晴雅看著很是厭煩,她向身邊的奴隸揮揮手,奴隸們便去關閉了電源,將一號男奴的屍體處理掉了。
幾分鐘之後,家奴爬過來,恭敬的跪伏在蘇晴雅的腳下,他已經將主人的賞賜吃進肚子,是時候為自己的慾望付出代價了。
“去取一根燒紅的鐵釺來!”蘇晴雅向一個女奴命令道,跪在她腳下的家奴的身體明顯一顫,卻只能戰戰兢兢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恐懼。
當女奴將一個通紅的鐵釺拿來後,蘇晴雅解開了男奴的貞操鎖。
“自己把它擼硬!”蘇晴雅踢了踢那根下體命令道,而接觸到女神靴底的下體根本不需要男奴動手,自己就已經興奮的直挺起來。
“你這個賤貨!”蘇晴雅對家奴更加厭惡,她接過那隻鐵釺對準下體的頂端,“用手握緊!”她命令道。
“嗚……”家奴嚇的冷汗直流,緊張的握住那根顫抖的下體。
“哼!”蘇晴雅輕蔑的冷笑一聲,握著灼紅的鐵釺對著下體狠插下去!
“嗷嗷嗷嗷嗷~!”高溫鐵釺直接將海綿體烤化,混雜著鮮血“噗”的噴濺出來,男奴疼的厲聲慘叫,幾個女奴急忙按住他的身體,讓他繼續承受主人的狠虐。
鐵釺在下體的尿道里殘忍抽插,一股股白煙伴隨著“滋滋滋”的烤焦聲音升騰起來,而噴濺出來的鮮血也都是沸騰的,那些碎肉甚至已經熟了!
十宗罪(一)
春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整間客廳,24歲的蘇晴雅坐在窗前的躺椅上翹著美腿皮靴喝著下午茶,享受著午後懶洋洋的陽光。
這裡是一棟位於J市城郊的三層小樓,蘇晴雅是這棟樓的房東,她的父母蓋起這棟樓用於出租,一年前因為意外事故去世,這棟樓便留給了唯一的女兒蘇晴雅。
這片地本來是要拆遷的,但喊了幾年了也沒見拆,周圍的住戶都已經搬走,留下一間間破房子等著要錢,只有蘇晴雅還留在這裡。
她倒不是因為什麼故土難離,而是因為有一大幫人要養,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一大幫狗,在這麼個沒人打擾的城郊小院養一群狗,再合適不過了。
蘇晴雅是個有施虐傾向的女S,喜歡玩弄折磨男人取樂,而她所養的這群所謂的“狗”,其實是她從全國各地招募的男奴。
這些男奴都有很深的受虐傾向,渴望被蘇晴雅折磨羞辱,甚至是被虐殘虐殺,但SM玩到虐殺這種程度的,其實很難有女王願意嘗試,畢竟法律是不會承認SM中的虐殺不算違法犯罪的。
而不介意虐殺奴隸,同時又十分美貌的蘇晴雅,顯然是他們這些重口奴隸最渴望的女主人。
蘇晴雅總是能夠想出各種各樣新奇的玩法,來讓這些奴隸感到既膜拜又恐懼,並最終難逃被虐殺的命運。
到底是蘇晴雅滿足了奴隸的渴望,還是慘死的奴隸滿足了蘇晴雅的虐待欲,又或者是互相滿足?恐怕很難說的清楚了。
“主人……”一個家奴爬到蘇晴雅的靴下,恭敬而卑微的額頭伏地。
“嗯!”蘇晴雅懶懶的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腦袋,“任務完成了?”
“是的主人,賤奴已經把您的車全部舔了一遍,車身、車底和輪胎,每一處都舔舐乾淨了!”家奴畏怯的
抬起頭來回答道,他是昨天下午時被蘇晴雅命令舔車的,這一舔就舔了一整天才舔完,而他所能夠得到的獎勵則是在舔車完成之後,有幸為主人舔靴底。
“哼!”蘇晴雅看了一眼那輛在陽光下煥然一新的藍色昊銳,嘴角翹起一抹醉人的春意。
這輛車是她用收取到的奴隸們住在這裡的租金所購買的,而她所收取的租金價格也完全按照市價,並不會因為她是奴隸的主人就索要高額租金。
雖然奴隸們絕對願意將自己的一切財產都貢獻給蘇晴雅,但蘇晴雅對錢並不感興趣,她要的是奴隸們的命!
“舔吧!”蘇晴雅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靴底伸到家奴的面前戲謔的說道。
“啊啊啊!是!”家奴興奮異常,他舔了一整天的車不就是為了此刻能舔到主人的靴底嗎?
他急忙伸出舌頭舔在靴底上,皮靴傲慢的踩在他的嘴上一下下的打著節拍的樣子讓他感受到屈辱的亢奮。
但由於家奴為了儘快舔乾淨主人的愛車,已經一天一夜不眠不休,身體早已極度疲乏,舔靴底的時候,舌頭有些不聽使喚,在靴底胡亂遊走,又一不小心舔在了靴沿上,留下了一小片溼溼的痕跡。
“賤貨!”蘇晴雅惱火的罵道,抬起皮靴“啪”的一聲狠狠的扇在家奴的臉上,嚇的家奴趕緊跪伏在地,身體不停的顫抖。
“背誦家規!”蘇晴雅踩在家奴的頭頂命令道。
“是,是……”家奴惶恐的回答道,“主人是奴隸們至高無上的神,每一個奴隸都是主人腳下的賤狗。主人對奴隸擁有絕對支配權,奴隸必須並且自願執行主人的任何命令。主人的命令和決定都是絕對正確的,沒有任何理由。
主人可以隨意玩弄、折磨奴隸的肉體,羞辱、踐踏奴隸的靈魂,任何調教項目都由主人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做決定,無論在肉體上,還是精神上,奴隸都完全依附於主人,被主人踐踏羞辱是奴隸一生的追求。
奴隸在主人面前必須一絲不掛、赤裸身體,除非主人另外指定奴隸的穿著方式。
奴隸在主人的面前,必須是跪伏於地的姿勢,視線不得超過主人的腳踝,直立跪起時,視線不得超過主人的臀部,除非得到主人的命令,否則不準抬頭。
當主人心情不好時,奴隸應乞求能夠成為主人的出氣桶,請主人任意對奴隸進行宣洩。
凡觸犯家規,必須自願接受主人的一切懲罰,罪行包括貪婪,色慾,饕餮,妒忌,懶惰……”
“行了!記得家規就好,主人現在宣判你犯了貪婪罪行,讓你舔靴底,竟然還敢舔靴沿!你認罪嗎?”蘇晴雅不耐煩的踩了踩家奴的頭頂制止他繼續背誦下去。
“是是是!賤奴認罪!請主人隨意責罰!”家奴急忙回答道。
“滾到樓頂上去跳樓!跳夠一百次!”蘇晴雅將家奴一腳踹開命令道。
“是是,遵命!”家奴立刻起身,一直爬到三樓樓頂,看著腳下十多米的高度,忍不住的畏怯起來,但主人的命令就是不可違逆的聖旨,作為主人的奴隸,無論接受什麼樣的命令都必須完成,哪怕是摔死也心甘情願,而為主人而死,不就是作為奴隸的最大願望嗎?
春日的冷風吹的他有些恍惚,家奴努力定了定神,兩腿一屈跳了下去。
“嘭!”家奴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本想借助雙腿緩衝一下的,但下落的重力讓他根本
沒有時間做思考,所謂的緩衝完全就是條件反射式的,而雙腿的承受力又不可能承受的住十多米的掉落,在他剛一踩在地面上時,雙腿就立刻急速彎曲,卻根本緩衝不掉重力,身體一歪就趴在了地上,整條腿麻的完全沒有知覺。
“噗~!”家奴吐出吃進嘴裡的泥土,趴在地上喘著氣,他擔心自己的雙腿在第一次跳樓之後恐怕就要摔斷了,不過大概十幾秒之後,雙腿又漸漸有了知覺,讓他可以再跳第二次。
不遠處的幾個奴隸畏縮的縮了縮脖子,他們是受了蘇晴雅的命令前來監督和觀看這個家奴跳樓的,以此來形成家規的威脅力,讓奴隸們不敢犯錯。
大概一分鐘之後,家奴從地上爬起來,繞回到樓梯口再次爬樓,透過明亮的窗戶,他可以看到主人正拿著一根燒的通紅的鐵釺插進一個奴隸的肛道之中,疼的那個奴隸嗷嗷直叫,而蘇晴雅則是看著慘叫的奴隸歡笑不已。
跳樓的家奴用命來討好美貌的主人,卻連被主人看一眼都得不到,但他還是必須盡心盡力的完成主人的命令,奴隸只不過是主人腳下的玩具而已,主人不需要關心奴隸的想法。
“嘭!”家奴第二次從樓頂跳落在地,而在經歷了第一次的創傷之後,第二次摔落時,他的雙腿對身體幾乎沒有起到任何保護緩衝作用,就像一團蓬鬆的棉花一樣瞬間坍塌,整個身子向一邊撲倒,將半邊身體摔的滿是傷口。
他的雙腿之前恢復知覺,只是能走路而已,當跳樓的衝擊力再次來臨,便顯露出不可逆轉的頹勢了。
“嗚~!”家奴已經不需要再向外吐泥沙了,因為已經有大量的泥沙直接嵌進了他的傷口之中。
頹廢的趴在地上,聽著客廳裡傳來的笑聲,家奴覺的自己自虐的挺值得的,主人並不沒有關注他自虐的過程,但如果他現在停止自虐的話,主人一定會發怒的,這說明主人還是在意他的。
真好……家奴感到滿足了。
一分鐘之後,他草草的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泥沙,一瘸一拐的走回去繼續爬樓,他的左腳有些不舒服,而之前落地時也是因為這隻腳沒有踩穩才摔的那麼狼狽的,下次一定要注意踩穩一點了……
“嘭!”
第三次摔下來時,家奴已經不需要為左腳而苦惱了,因為他的左腳發生了巨大的彎折,直接摔斷了!
“啊嗷~!”家奴痛苦的抱著左腳嚎叫,但根本沒人上來幫他,觀看他跳樓的奴隸們只會縮的更遠,心中對主人更加畏懼,也更加崇拜。
摔斷的位置很快便腫脹起來,家奴不敢用左腳著地,只好扶著牆一跳一跳的來到樓頂,他在經過一樓時,看到之前被主人將烙紅鐵釺插進肛道里的那個男奴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聽到他在樓梯上踩跳的聲音,蘇晴雅回過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嚇的家奴急忙低頭,心裡又緊張又興奮,被主人關注的感覺總是那麼美妙,哪怕一生之中能有一次都滿足了。
來到這裡的奴隸們在認主之前都舔過蘇晴雅的皮靴,也吃過女神的黃金,這兩份殊榮中的任何一項都足以換取他們這條賤命了。
“嘭!”
家奴第四次落地,在失去了左腳的支撐,只用右腳落地的情況下,他的右腳理所當然的折斷了,家奴重重的摔趴在地上,嘴巴鼻子都被磕爛,牙齒也碎掉了幾顆。
現在他只能用爬行
的姿勢繼續跳樓了……
“嘭!”
“嘭!”
“嘭!”
在第七次落地之後,家奴的胸腔受到了巨大的擠壓,一大口鮮血噴出來,他的雙腿早已摔成一片廢爛,斷裂的骨茬清晰可見,左胳膊整條摔斷,右胳膊也摔斷了手肘的位置,他想爬起來就只能用右胳膊支撐,但巨大的痛苦折磨著他的神經,每次手肘一著地就會引起鑽心的劇痛,即便他不想倒地,身體也會自發的向一邊倒去,讓他根本不可能撐起身體。
經歷了幾次強行起身卻又被迫失敗之後,家奴頹然的趴在地上,意識逐漸陷入混亂,眼前的景色慢慢模糊,他看到一個男奴馱著主人爬過來,而主人則向兩個奴隸揮了揮手,又指向他的位置。
“啊啊啊!不要!主人!求求您不要放棄我!”家奴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拼命的用斷裂的右胳膊撐在地上,像划槳一樣把身體劃到蘇晴雅的腳下,他明白自己再不起身的話,主人就要把他當成屍體扔掉了!
“哼!”蘇晴雅傲慢的抬了一下皮靴,防止靴底濺到家奴鮮血的可能性,“竟然還活著呢!但你既然還有命在,為什麼不完成主人的命令!”
“對不起!對不起!賤奴知錯了!嗚嗚嗚~!賤奴這就去爬樓,一定完成主人的命令!”家奴哭訴著說道,就要再用右胳膊划動著轉身爬行,雖然是疼的全身抽搐痙攣,但這比起被主人拋棄的痛苦,根本算不了什麼。
“行了!就你現在這副骯髒的樣子,爬一遍樓梯的話,把樓梯弄髒了怎麼辦?”蘇晴雅不屑的說道,“滾到豬圈裡去吧,去把豬圈舔舐一遍,吃下豬圈裡的一切髒汙,全部舔吃乾淨之後,你就可以繼續做我的奴隸了!”
“啊啊啊!是是是!賤奴遵命!”家奴就像是得了莫大的榮耀一般,破碎的手肘撐在地上,咬著牙在地上拖出一道又紅又寬的血路爬進豬圈。
蘇晴雅的小樓周圍有養豬養雞也有種菜栽樹,只不過這些體力勞動都不是蘇晴雅來完成,而是由奴隸們去做的,蘇晴雅要做的就是享受奴隸們的勞動果實,這邊是對奴隸們的勞動的最大獎賞了。
“嘔~!”
爬進豬圈的家奴只舔了一下滿是汙垢的地面就噁心不已,強行吞嚥一口之後直接吐了出來。
豬圈裡充滿了刺鼻的腥臭,那種圈養動物所散發出來的味道是人身上所沒有的,狗有狗騷,豬有豬騷,人有人騷,是各自不同的,豬圈裡的豬騷味再加上各種動物糞便和人的屎尿味道混合在一起,讓家奴噁心的根本吃不下去。
但一想到重新被主人接納的資格,家奴就只能強行吞吃,吃進肚子裡的汙泥屎尿在胃裡翻江倒海,逼著他噴吐出來,他便只好將摻雜了胃液的汙物重新吃下去。
右臂由於失血過多又摻進髒汙,已經無法使用了,家奴就像一條蛆蟲一樣在豬圈裡拱來拱去的舔吃汙穢。
“吱吱吱~!”一頭大母豬從他的身體上跨過去,卻被另一頭豬拱在肚子上,母豬尖叫著後退,重重的踩在他的後背,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嗷~!”家奴疼的腦袋撞擊著地面,他想把大母豬從背上掀下來,但一個人的力量與一頭豬比起來,就跟幼兒園的小孩子與成年人的差距差不多,他又怎麼可能掀的下背上的豬呢?
十宗罪(二)
被踩斷了脊柱的家奴就像一條蛆蟲一樣在滿是
汙泥的豬圈裡拱來拱去,把全身塗抹的跟豬一樣髒。
家奴按照主人的命令盡心盡力的折磨著自己,但女主人卻早已把他忘在身後。
蘇晴雅剛剛排便完成,一個女奴爬上來為她舔乾淨後庭,另一個男奴爬到馬桶前將頭伸進去舔吃黃金,吃完黃金之後還要將馬桶舔舐乾淨。
蘇晴雅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奴隸所服侍的,但男奴沒有資格觸碰她的身子,哪怕是趴在屁股上吃屎也不被允許。像這種有身體接觸的侍奉,都是由女奴來完成的。
當蘇晴雅心情不錯時,會將黃金直接排洩進奴隸的嘴裡,這對奴隸們而言可以說是最崇高的榮幸了。
蘇晴雅走出洗手間來到客廳坐到一個跪伏於地的男奴背上翹起美腿皮靴,周圍跪著十多個奴隸,這裡的每一個奴隸都渴望能夠成為蘇晴雅的胯下之物,但能被蘇晴雅坐在屁股之下卻只有最幸運的那一個。
蘇晴雅的腳下跪著一個女奴,雙手恭敬的托起一個托盤舉過頭頂,托盤裡放著幾張倒扣的牌子。牌子的正面會有對奴隸的虐待玩法,當蘇晴雅掀開牌子時,被選中的奴隸就要承受上面所描述的虐待,這是蘇晴雅和奴隸們常玩的一個遊戲。
“一號,你希望自己抽中哪個虐待方式?”蘇晴雅晃動著皮靴看著那一排男奴中最左邊的那個問道。
“舔,舔靴,或,或者吃黃金……”一號男奴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咯咯咯~!你想的倒挺美的!那就來看看你是否能夠達成願望吧!”蘇晴雅隨手翻起一塊牌子,看了一眼後扔到一號男奴的面前,“去執行吧!”
“啊!”男奴低呼一聲,他看到牌子上赫然寫著“電刑”兩個字。
電刑是蘇晴雅很中意的一個刑罰,她只需要輕輕按下開關,便能夠讓奴隸持續遭受通電虐待,這種輕鬆的虐待方式真的是非常棒!
抽中了電刑的男奴不得不鑽進一個鐵質狗籠,這個狗籠將會通上電,讓他在裡面遭受殘忍的虐待。
當他完全鑽進去後,蘇晴雅走過去“哐當”一聲把鐵門踢的關閉上。
主人親自用腳把籠門關閉,這大概是一號男奴所能得到的唯一安慰了。
“咔噠!”
“嗷~!”
蘇晴雅摁下通電開關,男奴發出一聲慘叫之後便沒了聲音,他的身體通上了220V的家用電流,渾身的肌肉都在瘋狂抖動抽搐,讓他連喊都喊不出來,喉嚨裡被擠壓著發出“呃呃呃呃”的古怪叫聲。
“哼!”蘇晴雅在欣賞了一會兒男奴的悽慘模樣之後便走回來,掀起第二塊木牌,“啪”的扔在二號男奴的面前,嚇的男奴的身體劇烈的一顫,上面所寫的內容赫然是,喝熱油!
“主主主,主人……”二號男奴害怕了,他拼命的爬到蘇晴雅的腳下乞求饒恕,卻被蘇晴雅嫌棄的一腳踹在臉上,幾個女奴拿著鎖鏈上來把二號男奴捆綁住,強行將他綁在了一個固定在地面的鐵架子上,然後拽著他的頭髮仰起臉來,捏開他的嘴巴。
“嗚嗚嗚~!”男奴想要掙扎,卻完全阻止不了女奴將一隻鐵漏斗插進他的喉嚨裡,難受的他不停的乾嘔。
又有一個女奴提著一桶滾燙的油走過來,油麵上“嘶嘶”的冒著熱氣,嚇的男奴瞪大了眼睛。
女奴將油桶擱在漏斗邊沿抬起來向著男奴的嘴裡猛灌。
“嗚嗷嗷嗷嗷~!”男奴被燙的劇烈掙扎,面色脹紅一片,扯
動的鐵鏈鐵架嘩嘩直響。
滾燙的熱油灌進他的身體,迅速將體內的臟器煮爛,男奴的掙扎也很快停止,悽慘的死在了這個遊戲之中。
“有誰不想玩的,現在就滾!”蘇晴雅惱火的說道。
一眾男奴急忙將身子伏的更低了,不敢觸怒女皇大人,他們都是自願侍奉膜拜蘇晴雅的奴隸,但總有人會在過於殘忍的虐待羞辱中畏懼退縮,惹的蘇晴雅心中不快,讓其他的奴隸們也十分不滿。
三號男奴突然站起身對著那個被燙爛的屍體狠踹一腳,“主人,我也要喝熱油!”
他想用自己的命來證明他的忠心。
“不懂遊戲規則嗎?”蘇晴雅傲然說道,嚇的三號男奴“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再也不敢妄言了。
“看看你得到了什麼獎勵!”蘇晴雅將第三塊木牌扔在三號男奴的面前,上面寫的是“人體接飛刀”。
“咯咯咯~!有趣的遊戲呢!”蘇晴雅笑著說道。
“是是,遵命,主人!”男奴急忙討好的說道。
女奴將早已準備好的十把飛刀呈遞上來,蘇晴雅拿起其中一把就向男奴扔了過去。
“嗚~!”男奴挺著身子迎向飛刀,尖利的刀子直接插進他的肚子裡,疼的他一聲嗚叫。
人體接飛刀的規則就是,主人扔出來的飛刀,奴隸必須用身體借住,以插入體內為準,否則就算失敗,失敗的話就要遭受懲罰。
男奴並不抗拒被懲罰,但如果接飛刀失敗,是會讓主人不開心的,這比起被懲罰可要讓男奴惶恐一萬倍,所以為了哄得主人開心,他必須讓飛刀紮在自己的身體上。
“咯咯咯~!”看著飛刀穩穩的插進男奴的肚子,蘇晴雅開心的笑起來,然後拿起第二把飛刀扔了出去,這一次她扔的有些失準,如果男奴站著不動的話,飛刀是會直接扔空了的,這恐怕也會讓主人生氣,男奴只好向一邊撲去,張嘴將飛刀含住,向蘇晴雅討好的笑起來。
“切!”蘇晴雅看到飛刀並沒有扎出血來,期待的眼神變的索然無味,緊接著抓起第三把飛刀扔了出去。
看到主人不悅,男奴哪裡還敢怠慢,趕緊朝著飛刀迎上去,這第三刀不偏不倚的恰巧插進他的胯間,疼的他慘叫一聲跪在了地上。
“啊哈哈哈哈~!”蘇晴雅興奮的大笑起來,旁邊的女奴們也跟著吃吃的笑,讓男奴感覺自己這一刀挨的非常值得。
接著是第四刀,第五刀……一直到第九刀,每一刀都插在了男奴的身上,把他插得就如同一個刺蝟一般,渾身上下噴濺鮮血。
“咯咯咯~!”蘇晴雅歡笑著扔出第十刀,但這一刀她扔的有些手滑,力道並不怎麼足夠,刀尖插在男奴的左胸上晃悠了一下就要掉下來,看的蘇晴雅著急的皺起秀眉。
為了能夠討好到主人,男奴心一橫,手握住飛刀向前撲倒,在他趴到地上時,尖刀“哧”的插進他的胸口,他拼著最後一口氣翻轉過身子,讓主人能夠看到第十刀也已經成功插入。
三號男奴真不可謂不用心,他在飛刀即將掉落的一瞬間,並沒有直接用手將刀子插進胸口,因為這樣顯得作假的痕跡太明顯了,所以他先是用手將飛刀固定在胸口,然後裝作身體不支向地面趴去,將飛刀壓進身體,讓主人能夠認為是幸運的恰巧成功插入。
“哈哈哈!全中啦!”蘇晴雅興奮的跳起來,男奴也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他的心思是否被主人所理解,他卻是不敢奢望了。
“呸!男人都是賤種!”蘇晴雅一口痰液吐在三號男奴的嘴角,這是她對男奴的忠心的最高賞賜,“我要休息了,都滾吧!”
蘇晴雅什麼時候結束遊戲都是隨心的,那些沒有得到虐待賞賜的男奴心裡忍不住失落,卻也只能遵從主人的命令收拾打掃衛生,然後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當客廳燈光關閉,所有人都離開後,角落裡卻有一絲絲藍光冒出來,這是那個在遭受電刑的一號男奴仍舊被通電的證明。
蘇晴雅在離開時,把他給忘了!
不可能有人回來給他關閉電源,他只能承受著足以致命的電流通電一整夜!
狗籠被顫抖的身體撞的“匡匡”作響,男奴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擰成了一股麻繩,渾身上下都在痛苦震顫。
不過他並不孤獨,因為被主人所以往並非只有他一個。
第二天早上,一個男奴去餵豬時,發現了那個被懲罰在豬圈裡舔吃汙穢的家奴的屍體,只不過那具屍體殘破的就只剩不到一半了,其他的部分在昨天夜裡,被幾頭飢餓的豬啃食掉了。
露出白骨的半邊臉上寫滿了恐懼,真是不敢想象家奴在昨晚有著怎樣恐怖的經歷。
當男奴向蘇晴雅報告此事時,女主人才想起懲罰家奴舔吃豬圈的事情,她早就把這個家奴給忘記了。
這也不能怪蘇晴雅,畢竟在她的腳下跪伏著上百個奴隸,時不時的還有新奴隸慕名而來,每個奴隸都為了討好主人而極盡所能,她又怎麼可能注意到他們每個人呢?
不過這個家奴的慘死倒是讓蘇晴雅有了一個新的羞辱奴隸的主意,那就是以後每個新來的男奴都要先舔舐一遍豬圈,只有活下來的奴隸才有資格成為她的家奴。
如果是女奴的話,就不用舔舐豬圈了,只需要吃屎就可以了,不過吃的並不是蘇晴雅的屎,而是這裡所有女奴的屎,要讓她明白在蘇晴雅的腳下,任何人都只配做狗為奴!
“把這雙棉襪吃了!還有鞋墊!”蘇晴雅向這個來彙報的家奴命令道,今天早上有個女奴為了討好她,向她呈貢了幾雙棉襪和鞋墊,而女奴所得到的獎賞則是蘇晴雅的鞋底耳光。
既然有了新的襪子和鞋墊,那舊的就賞給奴隸吃掉好了。
“啊啊!是!”家奴大喜過望,趕緊捧起主人的棉襪塞進嘴裡吞吃,襪子上帶著蘇晴雅玉足上的絲絲香韻,燻的他全身酥軟,如墜天堂之中,再將鞋墊塞進嘴裡時,鞋墊上長久積累的溼膩腳汗就如同世上最美的瓊漿,讓家奴含在嘴裡拼命吮吸,一股股亢奮的激流從全身匯聚到胯間,被鎖在貞操鎖裡的下體迅速堅硬,敲打著環狀的鋼鎖“邦邦”直響。
“賤貨!”蘇晴雅一腳將家奴踹倒在地,站起身又一腳狠踢在他的胯下,疼的家奴嗷嗷亂叫。
“自己說!違反了哪一條家規!”蘇晴雅生氣的呵斥道。
“色,色慾……”家奴趕緊跪趴在地,將未吃完的棉襪鞋墊從嘴裡掏出來回答道。
“把棉襪鞋墊吃完,然後滾到客廳來受罰!”蘇晴雅狠狠的說道,騎在一個男奴背上走向客廳。
來到客廳後,蘇晴雅忍不住皺起秀眉,看到那個被通了一整晚電流的一號男奴的屍體,才想起來昨晚玩過遊戲之後忘記把他放出來了。
屍體在電流的刺激下仍舊在一顫一顫的,讓蘇
晴雅看著很是厭煩,她向身邊的奴隸揮揮手,奴隸們便去關閉了電源,將一號男奴的屍體處理掉了。
幾分鐘之後,家奴爬過來,恭敬的跪伏在蘇晴雅的腳下,他已經將主人的賞賜吃進肚子,是時候為自己的慾望付出代價了。
“去取一根燒紅的鐵釺來!”蘇晴雅向一個女奴命令道,跪在她腳下的家奴的身體明顯一顫,卻只能戰戰兢兢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恐懼。
當女奴將一個通紅的鐵釺拿來後,蘇晴雅解開了男奴的貞操鎖。
“自己把它擼硬!”蘇晴雅踢了踢那根下體命令道,而接觸到女神靴底的下體根本不需要男奴動手,自己就已經興奮的直挺起來。
“你這個賤貨!”蘇晴雅對家奴更加厭惡,她接過那隻鐵釺對準下體的頂端,“用手握緊!”她命令道。
“嗚……”家奴嚇的冷汗直流,緊張的握住那根顫抖的下體。
“哼!”蘇晴雅輕蔑的冷笑一聲,握著灼紅的鐵釺對著下體狠插下去!
“嗷嗷嗷嗷嗷~!”高溫鐵釺直接將海綿體烤化,混雜著鮮血“噗”的噴濺出來,男奴疼的厲聲慘叫,幾個女奴急忙按住他的身體,讓他繼續承受主人的狠虐。
鐵釺在下體的尿道里殘忍抽插,一股股白煙伴隨著“滋滋滋”的烤焦聲音升騰起來,而噴濺出來的鮮血也都是沸騰的,那些碎肉甚至已經熟了!
十宗罪(三)
“哧~!”當鐵釺從下體中抽出來時,那裡就只剩下一張耷拉著如同破布般的包皮,整段海綿體從根部到頂端完全被烤熟噴濺了出來!
“蠟燭!”蘇晴雅將鐵釺扔在一邊,向女奴伸手道,女奴急忙遞上一根5釐米直徑、20釐米長度的紅色蠟燭來。
“這可比你那根垃圾大多了呢!”蘇晴雅拽起家奴胯下的包皮,將蠟燭的底端塞進海綿體消失之後騰出的空間,鑽動著一直塞到底部,看上去就像是給家奴安裝了一個新的又粗又長的棒子。
“啪嗒!”蘇晴雅將蠟燭點燃,“滾到廚房裡去,在蠟燭燃燒結束之前,將十根手指全部烤廢!”
“那那那,烤廢之後,賤奴可以繼續做主人的奴隸嗎?”家奴惶恐的問道。
“滾!”蘇晴雅一腳踹在家奴的臉上,一個字也不想再跟他多說,嚇的家奴急忙手腳並用的爬進了廚房。
廚房裡有一根液化氣的出氣點火管,就是用來虐待奴隸的,而家奴現在要用這根點火管來虐待自己了。
“啪!”家奴將點火管引燃,一股藍綠色的火焰立刻向外噴出來,“呼呼”的冒著灼燙的溫度。
“咕~!”家奴重重的嚥了口唾沫,一咬牙將食指伸了上去!
“嗷嗷~!”劇烈的炙烤痛苦讓他慘叫著將手抽回來,不敢再把手重新伸過去。
在廚房的門口圍攏著幾個男奴,他們默默的看著家奴的自虐,不敢上去幫忙,也不敢離開,只能像是背景板一樣繼續觀看家奴的自虐,這是蘇晴雅在提醒他們,如果膽敢犯錯,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呼~!呼~!呼~!”家奴重重的喘息著,他知道自己不把十根指頭都烤廢掉,是不可能被允許離開廚房的,便只好伸著顫抖的手向著噴射的火焰再次靠過去,下定決心這一次一定要把食指烤廢!
“嗷嗷嗷嗷~!”當手指伸到火焰上時,家奴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手指在火焰上停留了兩三秒中之後,終於還是沒能承
受住炙烤的痛苦抽了回來,而即便已經不再烤火,但燒焦的皮膚卻仍舊在持續的劇痛,疼的家奴在地上打滾。
“噗~!”胯下的蠟燭在家奴滾動時被壓滅,慌的家奴也顧不上疼痛了,趕緊重新點燃蠟燭,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在恢復了一陣之後,家奴明白烤廢十根手指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無論有多麼害怕,也無論畏縮了多少次,這都是一個改變不了的結果。
看著那股噴射的火焰,家奴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即將在火焰中被烤焦。
第三次,家奴將手指伸向火焰……
“嗷嗷嗷嗷嗷~!”劇烈的灼痛感再次傳遍全身,但家奴絕不會再將手移開,死也不肯移開!
他看到自己的食指表皮被燒的通紅髮黑,油脂冒著泡泡滋滋作響,沒多會兒之後,整個手指的皮肉被烤的碳化,碎成渣往下掉落。
家奴的全身都在顫抖,他不知道主人的命令是隻讓他烤廢了手指就行,還是必須要把指骨也得烤斷,然而他不可能有膽量,也沒有機會去詢問主人,而為了能夠討得蘇晴雅的歡心,家奴在食指的皮肉都全部碳化之後,仍舊在繼續炙烤著指骨。
但他沒機會看到指骨的斷裂了,過度痛苦的折磨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在劇痛之中難以堅持,眼前一黑摔在了地上……
當家奴醒過來時,他看到幾個女奴正在廚房裡忙碌,對他完全視而不見。
“幾點了?我昏迷了多久?”家奴急切的問道,然而他並沒有得到任何回答,沒有哪個奴隸願意跟惹怒主人的家奴有任何交流。
家奴看向自己右手的食指,那裡只剩下半截指骨,被烤的燻黑一片,另外半截則斷成了幾小塊散落在地面上。
胯下的蠟燭不知道何時又滅了,家奴急忙再次點燃。
不管昏迷了多久,他唯有儘快完成任務了!
“嗷嗷嗷嗷嗷~!”
“誰在那裡?”廚房中再次傳出慘叫的聲音,蘇晴雅忍不住皺了皺眉,她已經把之前下達的懲罰家奴的命令給忘了,她不曾想起這個家奴,而家奴卻在用自己的全部來討好主人。
“不管誰在那裡,把門關上!我不想再聽到慘叫!”蘇晴雅不悅的說道,便立刻有女奴去關閉房門隔絕聲音。
現在正是晚上八點多,而在這一天之中,蘇晴雅早上用燒紅的烙鐵插爛了一個奴隸的下體,之後又將一個新來的奴隸扔進豬圈,午飯時懲罰一個沒能吞下魚刺的奴隸將廚房舔一遍,然後又開車芽爛了一個舔車胎不乾淨的奴隸,晚飯時又因為什麼原因懲罰虐殺了幾個奴隸來著?
蘇晴雅記不太清了,也懶的去記,她對這裡的所有奴隸進行任意虐待懲罰,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就像一日三餐一樣,難道她還要刻意去記住每天三頓飯吃的是什麼嗎?
“遊戲開始了啊!”蘇晴雅又要跟奴隸們玩翻木牌的遊戲了,這一次她掀開的第一塊木牌上寫著的是“舔馬桶”。
“是,賤奴跪謝主人賞賜!”男奴興奮的給蘇晴雅磕頭。
“嗯,先去把我的馬桶舔了,再去舔女奴們的馬桶,然後是男奴們的馬桶,不管馬桶裡有什麼都必須吃下去!知道了嗎!”蘇晴雅命令道,她給奴隸們制定了規則之後,就會要求奴隸按照規則行事,在規則以內,蘇晴雅並不會故意挑毛病來虐待奴隸,而她自己也會遵守規則,比如現在一號男奴抽中了“舔馬
桶”的項目,她也會允許男奴去舔她所使用的馬桶。
“是,主人!”男奴向蘇晴雅恭敬的磕頭跪退了。
“第二個是什麼呢?”蘇晴雅略有些期待的將牌子掀起來扔到二號男奴的面前,上面寫著“開水燙”的字樣。
“啊!賤奴跪謝主人賞賜!”二號男奴的眉毛跳動了一下,急忙向蘇晴雅磕頭謝賞,幾個女奴上來用鐵鏈將他捆綁住,讓他在過會兒受虐時無法逃脫。
“哼!你就好好的感受一番主人的賞賜吧!”蘇晴雅接過女奴遞上來的水壺,走過去對著男奴的腦袋就澆了下去!
“嗷嗷嗷嗷~!”接近沸點的熱水燙的男奴頓時慘叫著倒在地上,條件反射的想要從劇痛中逃離出去,但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捆的死死的,就只能像一隻蟲子一樣在地上緩慢的蠕動,又怎麼可能逃脫的掉蘇晴雅的虐待?
“咯咯咯~!”蘇晴雅一點也不著急,她跟著男奴的蠕動而向前走了幾步,將熱水傾倒在他的下體上!
“啊啊啊啊~!”男奴悽慘的叫起來,而蘇晴雅又不失時機的將熱水倒進了他的嘴裡!
“嗷噗噗~!”男奴的舌頭都要燙熟了,嘴裡被燙的生出一大片熱泡,滾燙的開水在他的臉上瘋狂的傾瀉著,將他燙的滿臉通紅。
在倒完一壺開水之後,蘇晴雅“哐當”一聲將水壺扔掉,又接過第二壺水來,繼續傾倒在男奴的身上。
“啊嗷嗷嗷嗷~!”男奴的身體劇烈的胡亂扭曲,卻絲毫無法減輕身體的痛苦。
“咯咯咯咯咯~!”蘇晴雅笑的十分開心,在第二壺水倒完之後,接著又是第三壺、第四壺……一直傾倒了十壺水之後,男奴渾身泛紅發白的躺在水汪之中,徹底停止了掙扎的痕跡……
“咦?熱水也能把人燙死嗎?”蘇晴雅意外的說道,以前在玩“開水燙”的遊戲時,她並沒有刻意將多少壺水倒在男奴的身上,就是玩夠了就不玩了而已,至於男奴是死是活,她並不關心,不過沒想到熱水還是真的可以把人燙死的。
“以後家規加一條,玩‘開水燙’遊戲時,男奴要堅持到第十壺水之後才可以結束!”蘇晴雅宣佈道,奴隸們立刻磕頭表示同意。
在制定和修改家規時,蘇晴雅規定必須全員同意才可以生效,她在這方面很尊重奴隸們的意見。
不過她還有另一條家規,凡是敢不同意的,立刻虐殺,然後進行新一輪表決。
在被燙死的男奴屍體被拖走之後,遊戲進入了第三輪,這一次蘇晴雅抽出來的項目是“鞭打”。
從三號男奴興奮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很期待這個項目。
望著一雙高貴的皮靴向他走來,三號男奴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
“很好看是嗎?”蘇晴雅向男奴晃了晃皮靴戲謔的問道。
“啊!”男奴嚇的全身一顫,主人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打在他的眼睛上,將他的左眼抽的鮮血淋漓!
“啊~!”男奴捂著噴血的左眼慘叫著在地上打滾。
“把手拿開!”蘇晴雅冷冷的命令道,男奴趕緊將手移開,蘇晴雅一腳踩在男奴的胸膛上,掄起皮鞭“啪”的又抽向他的右眼,只是這一鞭抽的偏移了一點,在眼角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不過抽不中也沒關係,只要蘇晴雅願意,她可以有無數次抽爛男奴眼睛的機會。
“啪啪啪啪啪!”蘇晴雅甩著皮鞭漫天飛舞,將男奴的一張臉抽成了一塊
噴血的破布,而他的兩眼也早已被皮鞭抽瞎,當蘇晴雅抬起腳來時,男奴漫無目標的揮舞著雙手想要爬起來,卻被蘇晴雅惡毒的一鞭子抽在頭頂,嚎叫著又摔在地上。
蘇晴雅向一邊的女奴使了個眼色,又有三個女奴也手持皮鞭加入到對男奴的虐打之中,男奴被抽打的在地上翻滾慘叫,而他又根本預見不到皮鞭會抽打在他身體的哪個部位,就只能被動的挨抽挨虐了。
“咯咯咯咯咯~!”皮鞭如同暴雨般抽打在男奴的身上,在蘇晴雅的歡笑聲中,男奴的身上佈滿鮮紅色的鞭痕,慘叫聲越來越弱,直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他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昏迷了,但這都無所謂,蘇晴雅已經對他失去興趣了。
在蘇晴雅準備翻開第四塊木牌時,一個家奴爬到了她的腳下。
“主人,賤奴已經將十根手指都烤廢了……”家奴怯懦的磕頭說道,蘇晴雅可以看到家奴的十根手指都只剩長短不一的黑灰色骨茬,看上去十分悽慘。
“我讓你來見我了嗎!滾!”蘇晴雅對這個自作主張的家奴十分不滿,“你沒有資格再侍奉我了!滾出去把自己餵狗吧!”
“嗚……”惹怒了主人的家奴極為自愧,低著頭退出了客廳。
爬出院子之後,家奴還能聽到三層小樓裡傳來的主人的陣陣嬌笑聲,不知道主人又在玩什麼開心的遊戲了呢!
家奴這一天來先是被捅穿了下體,又烤廢了十根手指,身體已經極度虛弱,在這初春的寒冷夜晚之中,他註定是熬不過一夜的。
“呼~!呼~!呼~!”家奴吃力的在地上爬著,他只能用一隻殘手來爬,因為另一隻手要護著胯間的那根蠟燭火苗,這是他唯一保存下來的主人的賞賜了,他現在沒有生火工具,萬一火苗被風吹滅的話,那就再也亮不起來了。
跳動的火苗在風中搖曳,卻一直沒有熄滅,家奴感覺十分滿足,這隻火苗就像他的生命一樣。
一直爬了百十米後,家奴將自己藏進了一截殘垣斷壁之後,小心翼翼的躺在地上,雙手捧住蠟燭火苗不敢讓它熄滅。
野狗不容易找到這裡,家奴還可以多出一些時間來回憶跪在主人腳下時的快樂時光。
一陣陣冷風吹來,火苗晃動的更加劇烈,終於在某一次時堅持不住,“哧”的一聲熄滅。
家奴沒有為此而感到懊惱,因為他在火苗熄滅之前就已經凍死了,他將主人賞賜的火苗留存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這讓他覺的自己是在主人的注視下死去的。
一群野狗循著味道找過來,他們已經吃過很多個男奴屍體了,這棟三層小樓裡總是有源源不斷的食物送出來。
“哧~!”一隻野狗撕爛了家奴的脖子,隨後更多的野狗撲上來搶食。
“噗!”咬在家奴胯間的一隻野狗吐出了一截紅色的蠟塊,蠟塊掉落在亂石縫隙之中。
被家奴用性命守護著的紅色蠟燭,對野狗而言只不過是一塊不可吞嚥的垃圾罷了……
十宗罪(四)
春日的陽光總是讓人感到舒服,蘇晴雅換上一身運動休閒裝,與奴隸們到小院周圍處理雜草。
當然,她是不可能親自動手的,此時的蘇晴雅正坐在一個男奴的背上,享受著奴隸的捶腿侍奉,她能坐在這裡讓勞作的奴隸們瞻仰,就是對他們莫大的賞賜了。
這兩天常穿的那雙長筒靴扔給了一個家奴,家奴要連同一雙
運動鞋一起舔乾淨。
不過他只配給蘇晴雅舔鞋底,鞋面的位置,是要由女奴來舔的。
看了一會兒奴隸們的勞作,蘇晴雅感覺有些無聊,一鞭子抽打在男奴的屁股上,回到小樓裡休息。
在經過放置鞋靴的房間時,蘇晴雅看到家奴竟然在舔完靴底和運動鞋的鞋底之後,因為貪心而偷偷跪舔一隻高跟鞋的鞋底!
“賤貨!”蘇晴雅從男奴身上走下來,一腳將家奴踹翻在地,他手中的高跟鞋也摔在了地上,一個女奴急忙爬過來雙手捧起。
“賤貨!知道自己犯了哪條家規嗎!”蘇晴雅怒喝道,家奴卻只是跪在地上發抖。
“說話!”蘇晴雅一腳狠踢在家奴的嘴上命令道。
“是,是……饕,饕餮……”家奴急忙低著頭回答道。
“哼!既然你喜歡舔,那就讓你舔個夠!”蘇晴雅惡狠狠的說道,“滾到院門外面去!”
“是是是!”男奴不敢不從,急忙手腳並用的爬到到院子外面的荒地上。
“跪到車前面!”蘇晴雅在奴隸們的服侍下鑽進自己花錢買的那輛昊銳,開著車來到院外命令道,家奴趕緊又正衝著車頭跪好。
“哼!”蘇晴雅冷哼一聲,發動昊銳直撞向家奴,“嘭”的一聲直撞在家奴的額頭,頓時將額頭撞的裂開一個橫亙的大血口,鮮血“哧”的噴濺出來,家奴被撞的向後仰倒,在地上翻滾出去。
“呃……”家奴只感到天旋地轉,在滾了七八圈之後終於停下,他迷茫的抬起頭來,看到染血的車頭已經急衝到他的眼前!
“嘭!”
“嗷~!”
家奴再次被狠狠的撞在臉上,慘叫著又在地上翻滾,飆射出一路鮮血,而這一次他已經痛苦的沒法再立刻爬起來了。
家奴勉強抬起頭,看到主人正坐在車中冷笑,昊銳疾馳過來,直接碾壓在他的頭上!
“咔嚓!”家奴聽到自己的頭骨發出碎裂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他撐在地上的那隻胳膊也被車輪殘忍的碾壓過去。
在壓過去之後,昊銳又倒回來,重新碾壓他的腦袋和胳膊。
“嗷嗷嗷~!”家奴被碾的身體翻轉著仰面朝上,眼睜睜的看著車輪對著自己的臉滾過來,然後重重的壓在上面,再“嘭”的一聲落在地上,沾滿了他的鮮血!
“啊啊啊~!”家奴在車輪之下慘叫,當轎車向後退去,又要向他衝過來時,家奴嚇的慌亂的爬起來想要逃跑,但他現在的半殘身體連站都站不起來,又怎麼可能跑得掉。
他剛支撐著身體抬起頭來時,車輪便已經碾壓在他的腳上,然後順著他的腿一路壓到他的背上,把他壓趴在地面,最後是他的腦袋,整個的從腳到頭碾壓了一遍!
“呃呃呃~!”家奴趴在地上噴著鮮血,他的腳踝已經在剛才這一次的碾壓之中被壓碎掉了。
“哼!”蘇晴雅看到家奴已經無法行動,便從昊銳上走出來,換了個車體更大的悍馬,這輛車是一個月前的某個奴隸開到這裡來的,順便就把悍馬貢獻給了主人。
至於那個奴隸後來怎麼樣了,蘇晴雅記不得了,好像就是跳樓摔斷手腳之後又被豬吃掉的那個家奴吧?
無所謂了。
蘇晴雅之所以一開始選擇開一輛微型車碾壓家奴,是因為微型車可以多壓幾次才會把家奴碾壓的失去行動能力,這要是一上來就開悍馬的話,一次性就會把身體壓碎,那多沒意思!
換乘悍馬之後,蘇
晴雅開著車直壓向男奴的雙腿,“咔咔”兩聲便把他的雙腿碾碎,又來回倒了幾次車,將家奴的雙腿徹底軋斷,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抽搐。
“咯咯咯~!”報了家奴膽敢私自舔高跟鞋底的仇之後,蘇晴雅的心情轉好起來,又開著車壓向家奴的兩隻胳膊,家奴就像一個人棍一樣被車輪軋的翻來翻去,痛苦的在徹底嗚嚎慘叫,等到蘇晴雅從悍馬上走下來時,家奴的兩隻胳膊已經被碾成了碎肉!
令家奴膜拜的運動鞋踩在他的面前,蘇晴雅拿著幾根十多釐米長的鋼釘,一根一根的砸進家奴的脊椎骨裡!
“嗷~!嗷~!嗷~!”家奴疼的目皉盡裂,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躲開,讓主人能夠舒服的將一根根鋼釘插進自己的體內,他知道自己在失去了雙手雙腳之後,已經無法再侍奉主人了,現在唯一能做出的貢獻就是將自己這條殘命能夠讓主人玩的開心一點。
“哼!”蘇晴雅將鋼釘都紮緊家奴的脊椎骨後,隨手扔掉錘子,讓女奴在悍馬的車胎上塗滿了汙泥和化學農藥,甚至還有從糞坑裡掏出來的蛆蟲和從泥地裡挖出來的蚯蚓,全部都混合到一起傾倒在輪胎上。
“哼!讓你們弄的噁心點,你們弄的可真夠噁心的!”蘇晴雅皺起眉來,又看向那個只剩腦袋和軀幹的怪物一樣的家奴,“舔了吧,賤貨!”
“嗚……”家奴明知道舔過輪胎之後,會被上面的化學農藥毒死,卻也只能乖乖的扭動著身子爬過去,一是因為主人的命令是不可違背的,二是因為他現在這副樣子,也就只剩這種方式來討得主人的歡心了。
在扭動身體時,插入脊椎骨中的鋼釘讓家奴感受到撕裂般的痛苦,但他拼命咬牙忍受著,一下下的在蘇晴雅鄙棄的眼神中挪動到車胎前,伸出舌頭舔在了上面。
“嘔~!”稀稠的汙泥舔進嘴裡,重重的堵在喉嚨口難以下嚥,汙泥中混入的蛆蟲和蚯蚓露出頭來在他的嘴裡亂爬,讓家奴忍不住的一口嘔吐在地上,嚇的他趕緊又舔舐一遍,強行將混合著蛆蟲和蚯蚓的汙泥嚥進肚子。
“嘔~!”在吞吃第二口時,噁心的感覺仍舊折磨著家奴的神經,一條沾滿了蛆蟲的暗紅色粗大蚯蚓的半條尾巴露在嘴巴外面上下撲打搖擺,看的家奴無比噁心,卻只能像喝麵條一樣將半截尾巴“哧溜”一聲吸進嘴裡,而這隻蚯蚓根本不需要他主動吞吃,在感受到他嘴裡的汙泥和昏暗的環境後,蚯蚓主動的向著他的喉嚨裡鑽進去,帶著滿身的蛆蟲一直鑽進了他的肚子亂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
“呃呃……”劇毒的農藥在家奴的體內開始產生反應,家奴感到自己的胸膛彷彿在灼燒,他痛苦的倒在地上打著滾,在蘇晴雅漠視的眼神中掙扎了幾下之後便不動了,而他的肚子卻還在無規律的一鼓一鼓的,那是他嚥進肚子裡的蚯蚓和蛆蟲在爬動。
蘇晴雅發動悍馬,直接從屍體的腦袋上壓過去,“噗”的一聲將家奴的腦袋壓的稀碎,再退回來時,又將他的脖子碾壓擠扁。
來回碾壓幾次之後,屍體已經變成一灘爛泥,蛆蟲和蚯蚓從爛泥中探出頭來,卻沒有離開,這具碎爛的屍體作為它們的新家,感覺還不錯。
一陣冷風吹來,將地上的血肉吹的到處都是,碎肉撲打著滾進亂石角落,鮮血胡亂的在地縫裡流淌
,沒人能再記起家奴的相貌,他在蘇晴雅的心中連一絲印象都沒能留下……
無論是在豬圈裡被吃掉的那個男奴,還是昨天被野狗分屍的那個男奴,又或是現在被蘇晴雅開車壓成一灘血肉的男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被蘇晴雅注意過。
而有個男奴,就感覺自己從沒有被女主人注意到,別說是接觸主人的玉足了,甚至連被主人正眼看過都沒有,以至於他對包裹著主人玉足的棉襪產生了深深的妒忌心理。
蘇晴雅訂製了一項家規,那就是每天晚上睡覺前,家奴們要對著主人的棉襪磕一百個頭,以此來表達內心的崇拜和愛慕。
然而就在今晚進行磕頭儀式時,家奴由於內心對棉襪的妒忌越來越深,甚至在磕頭過程中偷懶,而他的舉動也立刻被監視的女奴發現並上報蘇晴雅。
對蘇晴雅而言,這個家奴的行為是絕對不可饒恕的,主人的棉襪在奴隸眼裡就應該是聖物,是值得他們用命去守護的東西,而這個家奴竟然敢妒忌棉襪,必須進行嚴厲的懲罰!
家奴終於實現了自己期盼已久的願望,蘇晴雅親自站在他的面前,向他宣佈了他的罪行:妒忌。
處罰方式是,蘇晴雅將一週時間以來穿過的一共14雙棉襪,一雙雙的擺放在家奴的面前,命令他向每一雙棉襪分別磕頭3000次,每磕頭完成3000次後,就要用鉸刀絞碎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直到對著14雙棉襪磕頭全部完成後才可以結束。
一雙棉襪需要磕頭3000次,14雙棉襪就是42000次,按三秒鐘磕一個頭的平均速度來算,家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要連續磕頭一天半的時間才能結束,然而事實上家奴根本做不到三秒磕頭一次的速度,他的體力不允許,因為他在磕完第一個3000次之後就要絞碎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這會對他的身體和精神造成雙重摺磨,越往後越痛苦。
事實上家奴幾乎註定不可能完成蘇晴雅的命令,但這並不是蘇晴雅需要考慮的,誰讓他敢妒忌主人的棉襪呢?真是死有餘辜!
在蘇晴雅離開後,家奴看著身邊嗡嗡響的鉸刀機器,讓他感到十分緊張恐懼,這架機器的敞口有一米多寬,足夠把他整個人都扔進去了。
不過當家奴望向那成排的棉襪時,心中又充滿了激動的情緒,他對蘇晴雅是絕對崇拜和愛慕的,他之所以妒忌棉襪,是因為覺的自己不被重視,而現在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重視的感覺,再看向棉襪時,自然不會再有絲毫不敬的想法了。
“嘭!”懷著崇拜的心理,家奴磕下了第一個頭,14雙棉襪散發著主人玉足上的淡淡香氣,滲入他的體內,讓他感到十分滿足,磕頭的時候也是儘量磕的很用力,額頭越是疼痛,他感覺就越能洗刷自己之前的罪責。
“嘭!嘭!嘭!”在鉸刀機器嗡嗡的震顫聲中,家奴磕的很用力,他感受到了主人的重視,也感受到了自己內心那份卑賤的崇拜。
磕了一百個頭之後,他的額頭就已經滲出血來,但家奴感受到的是越來越強烈的亢奮,在這個沒有其他人的房間之中,家奴甚至偷偷的硬了起來!
“151!152!呼~!”家奴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額頭的鮮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但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他急忙又繼續磕頭起來。
“嘭!
嘭!嘭!”單調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但家奴的心裡卻一點都不單調,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滿足,對主人的棉襪的崇拜也越來越強烈。
“2999!3000!呼~!呼~!”終於完成了一輪,家奴喜形於色,累癱的跪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久才又爬起來,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左手伸進鉸刀之中。
“嗷~!”左手瞬間被絞碎的痛苦刺激的家奴慘叫起來,他看著自己手腕處那斷裂的骨茬,心中湧起極大的恐懼,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那就是在鉸刀之中慢慢的磨損掉自己的一切!
“呼~!呼~!這是主人的賞賜……這是主人的重視……”家奴安慰著自己,他突然覺的只絞斷自己的一隻手根本不足以表達出內心的忠貞和崇拜,至少要斷掉一根胳膊才對的起主人的重視!
對,就是這樣!我要報答主人!我要用自己的一切來表達對主人的崇拜和愛!
家奴看著那嗡嗡轉響的鉸刀機器,狠下心將自己的整隻左胳膊都塞了進去……
十宗罪(五)
“嗷嗷嗷~!”家奴慘叫著摔倒在地,他的左胳膊已經徹底消失在鉸刀之中!
家奴急忙找了幾團破布將自己包紮了一下,不然噴湧的鮮血只需要五分鐘就能讓他陷入昏迷,根本無法繼續完成對著主人的棉襪磕頭的任務。
在草草包紮一番之後,家奴跪行到第二雙棉襪之下,“嘭嘭嘭”的磕頭不止。
現在他只能用一隻右手撐著身體,磕起頭來也變的困難了許多,但家奴感激於女神親自下達的命令,磕頭時絲毫不敢懈怠,左臂的斷裂處因為磕頭的強行拉拽而滲出血來,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流淌出一片血河,家奴的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他咬著牙粗喘著氣磕下一個個響頭,只為報答蘇晴雅曾經站在他面前,只對他一個奴隸下達命令的那一刻。
那一刻真是幸福極了!足夠他傾盡一切去償還!
這時房間裡進來幾個觀看和監督他執行懲罰的奴隸,家奴求他們在自己絞斷右手之後能夠幫他包紮一下,這樣自己就可以繼續向著女神的棉襪磕頭。
在奴隸們答應之後,家奴心滿意足的轉回頭來,繼續對著棉襪“嘭嘭嘭”的磕頭不止。
“2999!3000!呼~!呼~!呼~!”家奴完成第二輪磕頭之後,感到腦中翁亂一片,撐著身體的右手不停的顫抖。
絞斷了就不抖了!
家奴變的嫌棄自己的右手了,為女主人效忠應該是感到榮耀的事情,這隻右手卻出現畏縮的表現,那還留著幹嘛!
他喘息的爬起來,毫不猶豫的將整隻右胳膊伸進鉸刀之中!
“嗷啊啊~!”家奴慘叫著摔在地上,右臂的斷裂處“噗嗤嗤”的鮮血狂噴!
圍觀的奴隸們趕緊上來將他的右臂包紮起來,讓他不至於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的無法給棉襪磕頭。
在差不多完成止血之後,家奴掙扎著爬起來,他腦中的嗡鳴聲已經不可能再消除了,這是身體快要支撐不住的前兆,他必須在自己死掉之前儘量的多磕幾個頭,哪怕是完成不了主人的命令,也必須磕死在棉襪之下!
“嘭!”失去雙臂之後再磕頭的難度陡然增加,家奴的腦袋應該說不是磕在地上,而是砸在地上的,而他起身時就需要用腦袋硬頂著地面使勁後仰,費盡力氣之下才算是完成一次磕頭,然後還剩下2999個頭
需要磕……
家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完成了這三千個磕頭任務的,也許是出於對主人的崇拜和愛吧!只是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快摔爛了。
家奴拼盡全力從地上爬起來,在絞碎了雙臂之後,他很想將整條左腿都伸進鉸刀裡,但最後還是決定只伸進一隻腳去吧。
這絕不是他對主人不夠忠心,而是他還想趁著自己意識還算清醒,多給主人的襪子磕幾個頭吧!
“嘭!嘭!嘭……”
在絞碎自己的左腳之後,單調的聲音再次在房間中響起,磕夠三千個之後,就輪到絞碎整條左腿了……
然後是右腳,然後是右腿……
現在家奴只能蠕動著爬向第七雙棉襪,高高的望著神聖的襪子,將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
第七次磕完三千個響頭之後,該絞碎點什麼呢……
家奴吃力的像蟲子一樣拱到鉸刀機器的開口,看著裡面嗡嗡直響的鉸刀,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在持續不斷的磕頭過程中,家奴一直在嫌棄自己,那他既然連自己都嫌棄自己,還幻想著能被主人原諒嗎?
主人已經拋棄他了啊!
這對家奴而言才是最慘痛的懲罰!
萬念俱灰的家奴再也沒有活在這個世上的理由,他猛的一竄,衝進高速旋轉的鉸刀之中!
整個身體都被絞碎,這應該是家奴最慘痛的一刻,但家奴沒有再慘叫。
哀莫大於心死,他為主人付出了一切,換來的卻只有主人的漠視,他臨死前的一刻終於明白,自己其實從未被蘇晴雅注視過啊……
也許自己的赴死決心,能夠在主人的心中點起一圈漣漪的吧……
然而事實上並沒有,在他將自己絞碎之後,那些觀看的奴隸們上來關閉機器,清理鉸刀,並不需要向主人報告家奴已死的事情,蘇晴雅不會對死人感興趣,更何況這個死人連具屍體都拼湊不起來了。
現在的蘇晴雅正心情不好呢,她喜歡春天,因為春天是萬物復甦的季節,感受著慢慢變暖的溫度,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但是天氣的反覆卻讓她的心間也蒙上一層陰雲,看著窗外壓低的雲層,像是要下雨卻又一直不下,讓蘇晴雅的心情越來越煩躁。
“滾過來掌嘴!”蘇晴雅向一個家奴命令道,家奴急忙跪爬到主人腳下,左右開弓對著自己的嘴巴“啪啪”的扇起來。
清脆的聲音與時不時發出的嗚叫聲讓蘇晴雅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她懶懶的靠在躺椅上,在耳光聲的陪伴下進入夢鄉。
這一覺睡的十分舒服,蘇晴雅腳下的家奴們總是會惹她生氣,現在不用去理會那些不聽話的家奴,美美的睡上一覺也是不錯的享受呢!
抽打自己耳光的家奴偷偷看了一眼蘇晴雅,看到主人並沒有醒來的意思,只好繼續扇著自己的耳光,主人只下達了掌嘴的命令,卻沒有說什麼時候停止,那在主人醒來之前,他都必須一刻不停的掌嘴。
“啪啪啪”的耳光聲音迴盪在客廳之中,家奴不敢對自己手軟,在扇了一個多小時後,兩腮都已經被扇腫,嘴角的鮮血隨著每一聲響動而被扇的飛射出去。
家奴已經把自己扇的腦袋發暈脹痛,但他能做的只有繼續堅持,因為主人的命令大過一切!
三個小時之後,家奴的自扇耳光已經變成了機械化的行為,他把自己扇的沒有了意識,只是在憑著慣性來回抽打……
家奴是在第七個小時左右昏倒在
地上的,不過對他來說,從第三個小時往後的時間,都變的沒意義了,這段時間裡,他的腦中沒有任何思想,就只是在重複抽打耳光而已……
“賤貨!竟敢偷懶睡覺!我讓你停了嗎!”蘇晴雅醒來後看到躺在地上的家奴,頓時有了發洩起床氣的目標,狠狠的一腳踩在了家奴的肚子上,疼的家奴“嗷”的一聲慘叫爬了起來。
雖然家奴急忙磕頭認錯,但蘇晴雅仍舊宣佈了他的罪行:懶惰。
“把這個賤貨的腦袋泡進蜂蜜池裡!”蘇晴雅向女奴命令道,幾個女奴急忙將家奴拽走。
蜂蜜池的虐待方式很靈活多樣,比如因為蜂蜜的黏性,蘇晴雅會命令奴隸在池子中游泳比賽,但幾乎沒人可以成功爬到岸上去,又因為蜂蜜的密度比水要粘稠很多,所以還可以將奴隸扔進池子,看著奴隸帶著絕望的眼神慢慢沉底的樣子非常有趣。
而這一次,家奴會被倒吊起來,將腦袋浸泡進蜂蜜池之中,一直浸泡24小時,讓他的腦袋上塗滿蜂蜜。
“嗚~!”家奴的腦袋拱在蜂蜜中,只一分鐘就被憋的不得不曲腿抬頭來呼吸空氣,但一直保持倒吊著曲腿的姿勢是極容易疲乏的,他在來來回回的曲腿了十幾次之後便感到疲勞,而腦袋掉落進池中又會很快將他窒息的胸腔脹痛,不得不掙扎著再次曲腿抬頭。
如此便是曲腿就會導致身體疲倦,放鬆就會窒息的難受,折磨的家奴極為痛苦,他有過好幾次都想著直接淹死自己算了,但本能的求生慾望卻又在他憋的受不了時拉扯著神經彎曲身體,讓他一次次的體會到瀕死卻又死不了的痛苦。
直到家奴被放下來時,他連爬都爬不動了,被女奴拖拽著來到一個坑邊將他扔了進去,幾個奴隸拿著鏟子開始填土,把他埋的只有腦袋露在外面。
他的正對面就是坐在奴隸背上的主人,蘇晴雅看到一切都收拾妥當了,便示意一個女奴拿來一個蛇皮袋,“嘩啦”一聲倒出一大堆蟲子!
蚰蜒、蜈蚣、蛆蟲、蚯蚓、蜣螂、蠍子……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亂爬,讓家奴跟著頭皮發麻,這些蟲子迅速感知到甜到發濃的蜂蜜味道之後,爭先恐後的爬到家奴的臉上、脖子上和頭髮裡吞吃蜂蜜,而附近的螞蟻也注意到這塊寶地,不一會兒便有成群結隊的螞蟻爬到家奴的臉上,所有的昆蟲將所有位置都擠滿,瘙癢的家奴嗚嗚直叫,而昆蟲吞吃蜂蜜時可不會嘴下留情,經常會直接一口咬下家奴臉上的皮來,疼的家奴嗚嚎慘叫,而他嘴裡也滿是蜂蜜,他剛一張開嘴巴,便有三隻蚰蜒和一隻蜈蚣鑽了進去,在他的嘴裡亂咬起來。
“主人~!主人~!求求您饒命啊~!賤奴好難受啊~!”家奴被蟲子咬的血頭血臉,亂爬的蟲子又瘙的他其癢難耐,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哼!”蘇晴雅翹著美腿玉足欣賞著家奴的悽慘,一直等到所有蟲子將家奴咬的滿臉潰爛才把他從土裡拽出來。
“謝謝~嘔~!謝謝主人!”家奴吐出一整條蜈蚣給蘇晴雅磕著頭感激的說道。
“繼續掌嘴!”蘇晴雅冷冷的命令道,說完便騎著男奴返回小樓,奴隸們也急忙隨著主人而離開。
可憐的家奴無人再注意他,他卻要繼續執行掌嘴的命令。
“啪!啪!啪!”家奴儘量將耳光扇的響一點,把臉上的鮮血扇的遠一點,覺的這
樣就更有可能引起主人的注意,但他所在的位置離著小樓有一百多米,他哪怕是把自己的臉扇爛了,蘇晴雅也不可能聽得到。
第二天一早,有奴隸發現家奴已經死在了外面,家奴的臉被扇的稀爛,眼球被扇出來了一個,僅剩的獨眼大大的睜著望向蘇晴雅所休息的臥室,眼神之中寫滿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