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美少年
討厭的世界,我受夠了!”渡秋捂著隱隱作痛的臉頰,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
身前鏡子裡那秀氣的臉龐上一個紅通通的巴掌印,彷彿在無端地嘲笑著自己。
大概在高中的時候,渡秋就知道了自己和其它男生不一樣。
當室友們圍成一圈看成人電影時,他像一朵高貴的白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當男生們瘋狂yy美女的時候,他更是不屑一顧;當身邊的某人為了追求漂亮妹子而低三下四做舔狗時,他內心甚至是鄙夷的。
但,每當他看到女生們穿著超短褲,露出白皙修長的腿時,當穿著露骨的女生被男性餓狼般的目光肆意侵犯之時,他卻又十分羨慕。
沒錯,就是羨慕。
這麼說也許並不完全準確,一般的男生都喜歡那種侵略漂亮女生的快感,而他則恰恰相反,他喜歡的是自己的身體被人欣賞,侵犯的快感,當然,前提是自己的身體足夠吸引人。
後來,當互聯網越來越發達,信息大爆炸,他明白了,他這樣的屬性被稱之為“受”。
當然,他並非同性戀亦或跨性別者,同性戀會被男性吸引,而他壓根就沒有感受到過來自其他人身體的吸引力,無論同性還是異性。
可以說,他並不是很在意別人的外貌,而是自己的外表,只有自己漂亮可愛時被侵犯的感覺,才能讓他感受到那種極致的樂趣。
如今改革開放剛剛三十年,在這傳統思想根深蒂固的社會,他的性幻想註定只能是幻想罷了。
無論是本身還是環境,都是限制。
好在終於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他覺得可以放飛自我了,於是領到工資後就迫不及待地去一家醫院進行激光脫毛,把腿毛和鬍子等體毛全部一股腦給脫了,他仍然記得那醫生看他的眼神。
“終於把這些討厭的東西給弄掉了,憑什麼讓這些東西毀壞我的外表!”脫毛後他有一種報復般的快感,就是因為這些陰魂不散的體毛,限制了他的選擇。
沒有了毛,白嫩光潔的雙腿讓他十分滿意,穿上早已準備好的熱褲,無視他人怪異的眼神迫不及待地回到單位上班,卻被告知男性必須穿過膝的褲子。
回到家裡,父親看到他這樣的打扮,得知他脫毛後二話不說抽了他一個耳光,緊接著又是一堆直男癌的理論,什麼“娘炮”,“變態”之類的話語不絕於耳,然後還強迫他剪難看的寸頭。
男人的刻板印象已經深入人心,男人就該xxx的思想依然是主流,像他這種放浪形骸之人無疑是異端。
人類對少數群體永遠是不友好的。
躺在床上,眼角兩行清淚滑落。2.再次睜開雙眼時,一切都變了。
梳妝檯上各種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和化妝品琳琅滿目,房間裡的佈置也更為精緻華麗。
鏡子裡的自己似乎年輕了許多,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比自己記憶中的樣子更加漂亮,陰柔。
鏡中的美少年有著一張精緻的瓜子臉,薄薄的櫻唇,纖細柔弱的身軀,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精巧的鼻樑、細長的柳眉組成了一副完美的樣貌。一雙盪漾著春光的桃花眼似醉非醉,一頭半長的碎髮,前面幾縷好看的劉海,兩邊太陽穴處兩綹秀髮堪堪垂過耳根,膚如凝脂、眉目如畫,五官精緻秀美,足以令許多女子都為之嫉妒。
“這才是真正的娘炮吧!”渡秋嘴角微微抽搐,緊張而興奮地
走出房間。
廚房裡,一個男人正繫著花邊圍裙一邊切著菜,一邊還哼起了小曲兒。
“誒?秋秋你來的正好,快要吃飯了,去叫一下你媽和你弟弟。”
這赫然是他這個世界的父親,看上去才三十歲出頭的樣子,比起另一個世界的父親不知道帥到哪裡去了,看上去保養得非常不錯的樣子。
看到弟弟的房間後,渡秋終於確認了一件事:似乎自己的夢想成真了。
弟弟的房間比起他的房間更是不遑多讓,完全是以粉紅色為基調的少女風,床頭還擺著一堆布娃娃,咋一看根本就是小女生的閨房一般。
此時,小正太正坐在寫字檯上全神貫注得寫作業,聽到渡秋叫他這才停下筆來。
小正太叫渡珘,身材比渡秋稍顯厚實,戴著一副銀邊眼鏡,雖然才初中一年級,卻已經開始展露學霸之姿。
至於這個世界的母親渡燕飛……更是一言難盡,比起另一個世界的沈玉顯得有些魁梧……虎背熊腰也差不多,配上小麥色的肌膚,也是一種別樣的風範,按照這個世界的話來說,大概是“型女”?
此時她正光著膀子翹起二郎腿看電視,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媽,吃飯了!”
……
“珘珘,這次月考你進了全班前十,想要什麼獎勵?”飯桌上,老爹沈青笑容和煦地問道。
“我要百變小櫻的手辦!”小正太思索了一下,眼前一亮,興奮地道。
“好,那爸爸今天就去給你買。”沈青說著,又對渡秋道:“秋秋你也要多努力,爭取每門功課及格。”
“……”渡秋無言以對,他在原來的世界成績雖然不算頂尖,但也好歹考上了重點大學,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他的成績會這麼爛。
“妹妹今天去哪裡了?”渡秋轉移話題道。
“她同學叫她出去玩了,不回來吃飯。”
“渡秋,你成績差一點我不說你,反正男孩子長大了是要嫁人的,只不過你最好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上次我就看到你在和一個黃毛女生打情罵俏,你是不是早戀了?”
“……”。3.“我在這個世界竟然是個不良少年,小太弟!”記憶緩慢融合,渡秋逐漸瞭解了自己的形象。
原來,根據諸界唯一的特性,他在這個世界和原世界的性格是一樣的,陰陽並濟,中性風格,不願意被性別所限,所以在原來的世界比起其它男生他就顯得有點娘,而在這個世界比起那些性格顛倒的男生,他就顯得比較陽剛了,當然,放在這個世界還是說“娘”。
比起那些矜持害羞的男孩子,渡秋顯得大大咧咧,喜歡和女孩子玩到一塊,不過由於他所在的高中風氣比較差,因此也就墮落成了別人眼裡的“不良少年”,跟前世墮t、吸菸、喝酒的不良少女一個性質,經常和女生們一起看這個世界的cr電影,在一群hem分泌旺盛的少女當中,渡秋不知道已經被佔過多少“便宜”了。
不過現在的渡秋反而更興奮了,上輩子壓抑了二十幾年,他決定一定要趁年輕多玩玩,等玩夠了再找個老實人嫁了。這個世界雖然男女觀念更加封建,不過審美卻趨向於多元化,不像前世那樣刻板而雙標的審美,比如同樣的陰柔美放在男生身上就是娘炮,同樣的陽剛美放在女生身上也沒有多少男生喜歡。
這個世界任何類型的審美放在不同性別的人身上都
是一樣的,不會因為性別產生審美差異。無論是帥女、帥哥、美女、美男都有市場,當然,那種毛髮旺盛、虎背熊腰的還是不能列入美的行列,不過強壯的女人對於相當一部分男人還是有吸引力的。
……
吃完飯,老爹和老孃都出去搓麻將了,留下一堆碗給他刷。
渡秋繫上圍裙,擠點洗潔精刷起碗來,刷著刷著,他忽然眼前一黑:有人惡作劇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小婷,你又調皮!”
少女這才把手放下來,嬉笑道:“哥,讓我來洗吧。”
“不用了,你去把灶臺擦乾淨就行了。”渡秋回過頭說道。
少女正是渡秋的妹妹,渡雨婷,是個面容清秀的小姑娘,雖然剛剛上初三,但身高已經達到1.7米,差不多和渡秋齊平,穿著一身淺藍色水手服,露出兩條裹著絲襪的纖直長腿,竟已初具御姐風範。
“你不是應該說'不用了,反正我手已經弄髒了'嗎?”渡雨婷耷拉著臉,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拿起抹布擦灶臺。
“哎呀!”渡秋驚聲道,“你怎麼突然把衣服脫光了?”
渡秋洗完碗打算出門,只見渡雨婷全身居然只穿著一條內褲,其它地方都是裸著的,要是原世界的男人在這裡,估計都流鼻血了。
“這麼大驚小怪幹嘛,我要洗澡了啊!”渡雨婷疑惑地道。
“emmm,你這樣讓弟弟看見了多不好。”渡秋說道。
不料正在看電視的小正太突然翹起嘴角,插話道,“我覺得無所謂啊,倒是哥哥你穿成這樣是準備去勾引誰呀?”
“我……我哪有勾引誰?”渡秋有些心虛地道,他現在穿的就是一件T恤和三分熱褲,只不過T恤有點薄有點透,隱約能窺見裡面光裸的身軀,要是被浸溼的話,裡面的春光就一覽無遺了。
他家的家風很嚴,這個世界的渡秋當初買這件衣服的時候也就在自己房間裡當睡衣穿穿過過癮,絕對不敢這麼大搖大擺地穿出家門。現在的渡秋已經壓抑了太久,知道老爸老媽今晚不會回來後就迫不及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4.悠閒的假期一眨眼就過去了,轉眼就到了開學的時間。
告別了父母,離開了家人的視線後,渡秋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裡換上那件又薄又透的短袖T恤,然後擠上公交。
正值上班上學的高峰期,公交車裡人軋人,魚龍混雜,也是“鹹豬手”最為猖獗的時候。
果然,沒過多久渡秋就感覺到屁股上被人摸了一把,之後,每當人群流動的時候,身體上總會傳來一陣奇怪的觸感。
似乎是見到渡秋不吭聲,那隻鹹豬手的主人開始肆無忌憚起來,整個人都貼到了渡秋的後背,在他身上肆意摩挲。
渡秋身體非常敏感,下面又只穿了一條薄薄的棉質熱褲,裡面什麼都沒穿,完全是真空的,被這麼上下其手,頓時感到渾身發軟,小短褲撐起一個大包出來,好不羞恥。
“小美人兒發情了呢。”耳邊忽然有熱風吹過,渡秋回頭一看,猥褻自己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少婦,此時正一臉淫笑地盯著自己。
“姐姐的手法不怎麼熟練呢。”渡秋輕笑著,帶著挑逗的語氣說道。
只聽見“咕咚”一聲,少婦吞了口唾沫,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
不等她說話,車已經到學校門口了,渡秋回眸一笑,施施
然走下公交,這期間又感覺屁股被人捏了幾把,看手法應該是其他人。
到了學校,一臉潮紅的渡秋立刻變回一臉清純的學生弟模樣,只不過身上穿的這件衣服太過露骨,引來了無數熾熱的目光。
不過這種衣服也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穿到外面,只不過穿這種衣服的一般都是社會上的成熟男性或女性,在學生中還是比較少見的,不過校方也沒有明面上著裝規定,於是他才敢大膽地穿。高二九班是高二年級墊底的班,不僅成績墊底,連班風也是最差的,差到連班主任都不怎麼願意管的程度。
原本渡秋剛來這個學校的時候所在的班級還是中游水平,不過高一分班考試後,渡秋就被分到了這個班級。
正是早自習的時間,走進教室聽到的卻不是讀書聲,而是各種窸窸窣窣的交談聲,渡秋習慣性地從後門進來,放下書包,取出英語書擺在桌面上,然後開始……玩手機。
“呀,秋秋你怎麼穿成這樣來上學?”同桌張宇看著渡秋的打扮,訝異地開口道。
這是一個面容平凡的男生,不過個子很高,足有一米八,是班上為數不多的好學生之一。
當然是……勾引女生啦!”渡秋莞爾一笑。
聽到這露骨的話,張宇的臉一下子紅到脖子跟:“秋秋,男孩子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有什麼好愛惜的,年輕時不騷,等到老來俏嗎?”渡秋看著這個純情小處男,循循善誘道。
張宇沉默了半晌:“可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
“這和學習不衝突呀,你不會還沒有看過小電影吧?要不要哥哥借你兩部見識一下?”
張宇別過頭去,徹底不說話了。
後排還有不少空位,渡秋無聊之下,換到了最後一排坐下。
旁邊一個微胖的女孩,一米六七的樣子,一百一十來斤,皮膚很白,倒是顯得有幾分可愛。
“許楠,白姐她們呢?”
“不知道,應該是逃課出去玩了。”許楠聲音細若蚊蠅,不敢與渡秋對視。
“可以幫我寫一下作業嗎?有獎勵哦!”渡秋用魅惑的語氣請求到,不知是不是故意伸了個懶腰,露出纖細白嫩的柳腰,看得許楠眼睛有些發直。
“可……可以,小事一樁!”許楠雖然有些吞吐,但一口答應了。
渡秋知道這個女孩從高一開始就暗戀自己,甚至偷偷地對自己的衣服做過不可名狀之事,只是有些自卑,不敢說出來。
許楠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作業寫完,把作業本遞給渡秋。
“來吧,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哦!”渡秋誘惑道。
不過許楠卻沒有任何反應,渡秋索性抓著對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不料這個小姑娘像觸電一樣連忙縮了回去。
“怎麼了?我有那麼可怕嗎?”渡秋皺了皺眉,“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夠?”
“我……白姐知道會打死我的!”小姑娘有些惶恐。
渡秋恍然,原來,他被認為是這個班的班霸白姐的男人,是她的私有品,其他人哪裡敢動。而且這似乎還是不久之前的事來著。
渡秋想了想,還是回到自己的座位,可不能因為自己害了人家小姑娘。
和校霸爭風吃醋可是會遭到校園暴力的。
5.白妍是個很霸道的不良少女,抽菸喝酒打架逃課樣樣齊全,不過當初為了追求自己還攢錢送了自己一套skii,這才俘獲了渡秋的“芳心”。
當然,在此
之前還做了許許多多的表示,比如最初在自己被她的一群小妹上下其手猥褻的時候,她就把其他人都趕走,並宣佈開始追求自己,自此之後,就再也沒有女生敢對自己動手動腳了。
渡秋對此嗤之以鼻,白妍說得好聽,但把自己泡到手之後見到漂亮的男孩子還不是照樣勾搭。
“那就互相傷害好了!”渡秋反正自打穿越到這個世界,就決定要做個人儘可妻的破鞋。
這麼想著,渡秋忽然感覺後背一涼——他衣服後面的扣帶被人解開了!
這件衣服雖然是T恤式樣,後面卻有著四個扣帶,結構大概和襯衣相反,不過面料比起襯衣更柔軟輕薄。
“這是哪個不怕死的!”渡秋心想,轉過頭去,只見一個看起來痞痞的女生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這個女生叫林曉優,是個插班生,似乎與白妍有些不對付的樣子,驚奇的是她的學習成績竟然還不錯。
林曉優輕佻地調戲著白妍的男人,似乎想看他羞怒的樣子,沒想到渡秋不但沒有表現出慍怒,也沒有把那枚紐帶系回去,反而自己又解下一枚,頓時,後背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無遺。
林曉優愣住了,只見前面的美少年回過頭來,一臉挑逗地說道:“你還敢解一枚嗎?”
聞言,林曉優似乎感到女人的尊嚴被挑釁了,二話不說又解下一枚扣帶,於是渡秋後背的肌膚幾乎全部暴露在她眼前了。
渡秋又是羞恥又是興奮,不禁發出一聲shen 吟。
紐帶解開的一瞬間,後面立刻傳來一陣陣粗重的呼吸聲,伴隨著一聲聲“臥槽”之類的話語,頓時小半個教室都沸騰了起來。
“林姐還真是大膽呢。”渡秋'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坐到她旁邊的位置,低聲勾()引道:“想不想要了我?”
林曉優沒有說話,手卻不老實地伸進渡秋的衣服裡遊z走起來,弄得他嬌()喘連連,整個人軟倒在她懷裡。
“真是個小妖精!”林曉優嘆道,另一隻手手更加無所顧忌了,從大腿往上摸s索,竟觸碰到了渡秋的禁()區。
渡秋感覺到自己的把柄被握住,肆意揉捏著,輕哼一聲,身軀舒爽得不斷顫抖。
不一會兒,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大量白色的粘()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淫()靡不堪,更糟糕的是熱褲也被弄溼了一大塊,十分顯眼。
林曉優取出紙巾擦了擦手,正準備給渡秋擦拭,突然一聲憤怒的咆哮聲響起。
“林曉優!老孃的男人你也敢動!”
只見一個染著黃髮的少女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般衝了過來,一腳踢向林曉優。
渡秋本以為林曉優會被一腳踢下座位,不料一眨眼的功夫,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就看到白妍沿著衝過來的路線倒飛了回去。
沒錯,就是倒飛!
“是他自己主動送過來的,我可沒有強迫他!”林曉優雙手插進褲袋裡,說完瀟灑地離開了教室。
“這個混蛋渣女,玩了我就翻臉不認人了!”渡秋心底暗罵著,不敢看白妍一眼。
但白妍可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一把拉著他的手強行往教室外面拖,她的力氣比渡秋大很多,根本就反抗不了。
渡秋被拖到女廁所裡,白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接著就是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
“老孃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還要勾引其它女人?”白妍憤怒地質問道。
“對不起……
”渡秋低著頭,語氣盡量顯得真誠一點,希望減少她一點怒火。這個世界男性的高C是持續的,說話時,大腿內側還不斷地流出溫熱的白色濁液。
白妍看著流下的濁液和那極為露骨的衣服更是怒不可遏,彷彿有人在故意打她臉。
“你就這麼想被女人幹嗎?”說著,白妍把渡秋拖進廁所隔間裡,一把扯掉他身上的衣物,把他剝了個精光,誘人的身軀就這麼一絲不掛地展現在了她眼前。
白妍迅速解下自己的褲子,一隻手環抱著渡秋的細腰,一隻手托住他的屁股,就這麼把他抱在腰間。
渡秋很配合地用雙腿環住對方的腰,雙手摟住對方的脖子,讓自己不至於掉下來。
隨著白妍一挺,渡秋感覺到自己的花莖被一陣溫熱柔軟緊緊裹住,扭動著腰肢,身體不自主的迎合了起來。
感受到懷中少年的悸動,白妍把渡秋頂在牆上,自己身體一挺一收地運動起來,伴隨著少女急促的呼吸聲和少年的嬌喘,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焦灼。
壓抑了二十年都渡秋第一次如此徹底的放縱自己,把自己最羞恥的一面毫無遮掩的地展現在別人眼前,心理上還身體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後ting開始分泌出y液。
感受到手上溼滑的觸感,白妍伸出手指,探入渡秋的小xue。
“啊啊……不要,不要碰那裡!”渡秋眼神迷離,無意識地做出抗拒,白妍冷笑一聲,手指更加用力地捅了進去。
“啊痛死了!”渡秋慘叫一聲,小xue中流出一攤鮮血,可潮水般湧來的更劇烈的快感很快淹沒了疼痛,讓他深陷慾望的泥潭無法自拔。
這個世界真正交配的話需要刺激男性的前列腺,讓其產出真正的精華,而每個男性第一次都會出血,而且交配之後身體會陷入一種虛弱無力的症狀。6.“嘖嘖,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爛貨,恐怕是個女生就能幹你吧!”白妍露出戲謔的神色,發洩過後,提起褲子就準備走。
“不要走,我還要!”眼神迷離渙散的渡秋突然感覺一陣空虛,察覺她要離開,連忙乞求道。
“你這是多久沒有得到女人的滋潤了?”白妍笑了笑,“想要可以,叫個好聽的!”
“老婆我還要!”渡秋想都沒想就叫了出來。
白妍本來一喜,但一想到渡秋如此輕佻隨便,恐怕不是第一次叫了。
“我才不要你這種人儘可妻的浪貨做老公,誰知道你叫過多少人老婆了!”
渡秋羞憤不已,自己明明是第一次叫,結果對方還不相信。
“你要是不想今天的事被其他人知道就叫我主人,以後什麼都要聽我的!”主人,請寵幸我吧!”渡秋咬了咬牙,不知廉恥地說出這下賤的話語。
白妍終於露出得意的笑容,叫你到處發騷,最後還不是被我拿了一血,被我cao得浪叫。
又是一陣旖旎過後,渡秋被幹得雙目無神,瞳孔渙散,身上一片青一片紫,到處都是穢液。渾身綿軟無力,別說走路了,就是站都站不穩。
“你這樣子也沒法上課了,我送你回寢室休息,班長那邊我去跟他說。”白妍抱著渡秋一邊走一邊說道,此時已經是上課時間,外面沒有其他人。
“你要是不想今天發生的事被所有人知道,以後就乖乖聽我的話,不要違逆我,懂了嗎?”
她被發現最多被開除,而渡秋一輩子的清白就毀了,以後就
嫁不出去了。
渡秋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打了個哆嗦。他並不怕清白不保,也不怕嫁不出去,只是一想到家風嚴厲的自己被老媽老爸知道這些的後果就不寒而慄。
“嗯。”
屈辱(激動)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渡秋輕輕點了點頭。
“誒誒,這是女生寢室啊,你走錯了吧!”
“笨蛋,你現在的樣子會持續好幾天,你這段時間連自理能力都沒有,總得有人照顧。
時間久了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你經歷了什麼,呆在男生宿舍難保有哪個長舌夫就把你的秘密洩露了,我寢室其他人都是我小妹,我讓她們保密,誰也不會知道我們寢室藏了一個男生。”
“聽上去好像沒什麼不對……不過這是要淪為rbq的節奏啊。”渡秋眼皮挑了挑,半推半就地被帶到白妍的宿舍。
“白妍姐,我……我想上廁所了。”渡秋臉憋的通紅,硬著頭皮說道,他現在實在是沒辦法自己上廁所了。
白妍看著渡秋窘迫的樣子很開心,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
“你叫我什麼?”白妍似笑非笑地道。
“主人……我要上廁所了。”
“上廁所幹嘛?”
“尿尿。”
“要我幫忙,該怎麼說?”
“我想尿尿,請主人幫幫我……”渡秋的羞恥心已經越來越遲鈍。
白妍三兩下把他的衣服脫掉,然後把手腕放在渡秋膝蓋內側,腹部頂住他的屁股,把他的腿分開一百二十度,像對小孩子一樣幫他尿尿。
被迫以一個這麼羞恥的姿勢尿尿,渡秋本來已經軟下去的花莖竟然又挺立了起來。
“真是個騷貨,竟然這都能硬。”白妍在他耳邊輕輕吹氣道。
“啊……我受不了了!”渡秋實在忍不住尿意和羞恥感的雙重摺磨,隨著一聲媚惑的shen吟,尿液混雜著白濁噴湧而出,由於花莖向上翹起,尿液不受控制地飛濺起來,淋在了自己身上。
7.白妍於是也不可避免得受到了波及,被渡秋的尿液淋溼了一點。
白妍倒是沒有生氣,給自己和渡秋洗了個熱水澡,把身上的汙穢洗得一乾二淨,然後把光溜溜的渡秋抱到自己床上躺下,又把渡秋染著嫣紅的熱褲和衣服洗乾淨,這才停下來,準備回教室。
“喂,你不給我一件衣服穿嗎?”渡秋連忙喊到。
“嗯?”
“主人,請給我一件衣服遮羞。”渡秋知道了白妍的意思,立刻改口道。
“這才對嘛。”白妍摸了摸他的頭,取出一件粉色的連身睡裙給他換上。
渡秋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明明記得白妍有男(中性)裝的。
好在渡秋穿起來還挺漂亮。
……
白妍回到教室,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飄進了她的耳朵,其中就不乏她強暴渡秋的傳言,不過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沒有證據,隨便他們怎麼議論。
白妍把她同寢的小妹們聚在一起,低聲說了幾句話,小妹們頓時兩眼放光,連連點頭。
“嘿,那個小妖精被你給辦了?”這時,白妍聽到一個討厭的聲音,轉過去一看,林曉優這個討厭的傢伙正左擁右抱著兩個美少年,嬉皮笑臉地看著她。
“要你管!”白妍冷臉道。
……
一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白妍在一眾小妹的簇擁下回到宿舍樓。
“白姐,渡秋真有你說的那麼sao?”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他慾求不滿的樣子。”
“他
水多不?小弟弟用起來爽不爽?”
“等下你們就知道了,這個bz就是欠艹。”
白妍的宿舍一共有八人,渡秋半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忽然門被打開,白妍帶著七個女生魚貫而入,這麼多人當然不可能都是美女,渡秋稍微觀察了一下,除了白妍和三個比較秀氣的少女之外,還有一個又高又壯的魁梧少女,胳膊比渡秋的大腿還粗,剩下的女生就顯得不怎麼起眼了。
“小秋秋你好呀!”
“你這個小婊砸終於被大姐給收拾了吧!”幾名女生一臉淫笑地和渡秋打著招呼。
大家都對渡秋很熟悉,渡秋是班上出了名的蕩夫,這裡有一些人被渡秋有意無意地勾引過,但都是有色心沒色膽,只過過嘴癮,最多親密接觸幾下,這次小美人兒落到了自己寢室,說什麼也要吃一口。
尷尬的是還有三個人和渡秋並不是特別要好,其中一個是徐芳,平日裡文文靜靜的,和渡秋屬於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另外兩個就是魁梧的黎豔和相貌平平的張玉蘭,這兩人都曾對渡秋表白過,不過卻被無情地回絕了,之後就再也沒跟他說過話。
渡秋臉頰發燙,低著頭掐著自己手指甲。
就算放蕩如他,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窘迫不已。
忽然,白妍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顎以一種輕佻的姿勢強行抬了起來。
“看見主人不問好,看來你還沒學乖呀!”
被八雙眼睛盯著,渡秋臉皮再厚也沒法像之前那樣自然地喊出那兩個字,但一看到白妍兇狠的眼神,內心就無法生出反抗之意。
“主人。”
嘴唇囁嚅了一下,輕輕吐出兩個字。
“哇,刺激!”劉倩對白妍豎起大拇指,“老大你真會玩!”
“小秋秋,你也給我sao一個看看?”劉倩饒有興趣地道。
“……”渡秋一臉黑線,老子現在動一下都累你叫我給你sao?
“白妍姐,我先嚐嚐鮮!”另一個少女黃雯走了過來,準備扯掉渡秋的衣服。
白妍姐可是答應了和姐妹們分享這個美少年的,她和白妍很久之前就是死黨,因此比其他人更加大膽。
白妍卻搖了搖頭:“他現在身子骨太虛弱了,禁不起折騰,玩起來沒意思,還是等幾天吧。”
黃雯一臉失望之色,“可這麼一個唾手可得的美人兒放在寢室裡,叫我們怎麼睡得著啊,”
“是呀……”有人附和著。
白妍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自己發洩完了竟然就忘了這一茬了。
“這樣吧,我把姜柳找過來先給你們玩一晚,過兩天再玩這個小婊砸,怎麼樣?”
“萬歲!”
“白妍姐你太好了!”
女生們歡呼雀躍。
姜柳也有著一副好皮囊,卻也是個水性楊花的貨色,後來因為家庭貧困,開始有償性服務,也就是校妓。
收費是300一晚,像這樣多個服務對象的白妍也不知道到底什麼價格,不過她也不差這幾百塊錢。
白妍撥通了一個電話,沒多久,她就領了一個高挑的“美女”進來,正是姜柳。
變裝什麼的是一個校妓的基本操作。
那個“美女”一開口,卻是嬌滴滴的男聲。一人一晚三百,多一個人加一百。”
“諾,這是一千,今晚伺候好姐妹們。”
姜柳眉頭一皺:“白姐你弄錯了吧,你們這裡有九個人。”
“那個是男生。”白妍解釋道。
“男生我也接。”姜柳絲毫不慫。
“兩
個受,兄弟磨b?”白妍呵呵打趣道。
“好吧,那我開始了。”姜柳掩嘴輕笑,那樣子要多娘炮有多娘炮。
說著,他取下假髮,一副奶油小生般的面容,然後很熟練地把自己剝得一絲不掛,露出美好的胴體,緩緩跪了下來,解開白妍的褲帶,開始用舌頭靈巧地舔舐著她的蜜xue。
“姐妹們別看著啊,這可是花了錢的,不嫖白不嫖!”白妍因為今天已經發洩過了,下面還沒緩過來,只好暫時退出戰場招呼著姐妹們上陣。
“哦!”表現最積極的是張玉蘭,由於她的相貌在寢室中墊底,很難勾搭到漂亮的男孩子,此時哪裡還忍得住,餓虎撲食般把姜柳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著。
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紛紛撲了上去,直接將姜柳的身軀淹沒。
“8. 渡秋呆呆地看著這一切,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身軀微微顫抖了起來。
“現在知道怕了?”白妍笑吟吟地看著他,“怕也沒有用,姐妹們會好好寵幸你的。”
渡秋嘴角抽了抽,沒有接話,今天實在是太累了,眼皮越來越沉重,逐漸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渡秋髮現自己躺在白妍的懷裡,耳邊一陣喧鬧聲,扭了扭身子走下床一看,那校妓姜柳竟然還在“工作”,不過此時女生走了大半,只剩下徐芳一個在發洩著。
沒辦法,她體型最瘦弱,人又太內向,所以等其他人吃完肉她就只有湯喝了。
只是可憐的姜柳早已昏了過去,此時卻還被徐芳“jian屍”,渾身都溼漉漉的,像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白皙的身體到處都是咬痕,胯下還隱約可見一片嫣紅。
“好慘……”渡秋嘀咕著,忽然身體一輕,撞到了兩團軟綿綿的肉。
“很慘吧,不過很快就輪到你了。”白妍魔鬼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渡秋身子縮了一下。“當然,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勾引其它人,不做對不起我的事,這次就算了。”感受到懷中人的“恐懼”,白妍說道。
渡秋沉默了。
白妍的笑容逐漸僵硬。
……
三天後,女生宿舍裡。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之前說的條件你到底答不答應!”白妍認真地問渡秋道。
“只要你答應了,我保證以後也絕不碰其它男人!”見渡秋不說話,白妍又加了一句。
“抱歉,白妍小姐………”
“好好好!”白妍氣極反笑,把渡秋扯下床,“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就老老實實做個玩具吧!”
“姐妹們,今天晚上給他開苞!”白妍振臂高呼。
一下子,渡秋旁邊就被圍滿了。
小妹們比上次更加興奮,首先,渡秋的相貌比起姜柳更勝一籌,皮膚也要水嫩許多,而且還只被白姐玩過一次,算是半個雛;最重要的是,渡秋是她們的同班同學,只要幹上一次,以後還不是得對自己服服帖帖?
渡秋穿著白妍的睡衣扭扭捏捏地站在中間,表面上一副緊張驚恐的樣子,心底卻比這些女生還興奮。裙底下開始流出透明的液體,不過由於宿舍燈光不是很好,沒有人發現。
把衣服脫了!”白妍不容置疑道。
她的小妹們有的坐在自己床上,有的站在旁邊,像看戲一樣圍在周圍,聽到這句話氣氛瞬間躁動起來。
“一開始就玩這麼刺激的嗎?”渡秋臉上微微發燙,纖白的手指在腰間一挑,腰間的束帶掉了下
來,睡裙便從肩頭輕輕滑落,那誘人的曼妙嬌軀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現在了一眾如狼似虎的小妹面前。纖細的骨架,瘦削的肩膀,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不堪盈盈一握的細腰,挺翹的圓臀,兩條又白又細的長腿,均勻平滑的肌肉,細嫩光潔的皮膚,猶如一個墮落凡塵的精靈般,高貴而輕浮,美麗而淫靡。
9.小妹們都看呆了,黃雯甚至還流出了鼻血。
“小雯你負傷了,接下來的戰鬥交給我們吧!”劉倩一邊脫褲子一般打趣道。
“你想得美呢!”
……
渡秋表面上裝得再羞澀,可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出賣了他。雙腿間粉嫩的花莖現在挺得筆直,頭部還在不斷滲著乳白色濁液,胯下的小xue也不斷地流下透明的粘液,滴落在地板上的嘀嗒聲清晰可聞。
“你看他!我們還什麼都沒幹就發情了,真是個天生的sao貨。”張玉蘭指著渡秋下面說道,神色竟然還有點得意,有種報復的快感。
“大姐,我們開動吧!”黃雯蠢蠢欲動。
白妍擺了擺手,對渡秋命令道:“跪下!”
渡秋聽到命令,第一反應竟不是生氣,而是……興奮,一種屈辱感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被人掌控隨意擺佈的放縱感徹底壓過了自尊心,雙膝不自覺地彎曲,跪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渡秋以一個比較輕鬆的姿勢跪坐著,屁股壓在腳後跟上。
“跪直!”白妍揚起手中的皮帶,照著渡秋光潔的背部就是一抽。
“啪”地一聲,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渡秋只好乖乖挺直上半身,讓大腿和小腿呈九十度,跪在女生們面前。
張玉蘭眼睛一亮:“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這叫調教,他現在是我的奴隸,不讓我滿意當然可以懲罰。”白妍笑著解釋道。
“大姐,能不能讓我們也試試!”張玉蘭滿臉希冀地看著白妍。
“可以啊,本來就是給你們今晚玩的,不過別把他弄壞了,一身的傷就不好看了。”白妍點了點頭,卻並沒有把鞭子拿給她。“聽她們的話,不要反抗。”白妍揚了揚皮帶,對渡秋說道。
張玉蘭笑嘻嘻地走到渡秋身前蹲下,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之前你裝清高拒絕我,還以為你有多高貴呢,沒想到是個不要臉的萬人騎。”
“既然落到了你的手裡,想怎麼處置……你高興就好啦”。渡秋扭過頭,咬著牙屈辱()地說道。
“喲,挺上道的嘛,還以為你會犟呢。”張玉蘭有些意外,卻又有種失落的感覺。
“撅起屁股。”張玉蘭踢了他的屁股一腳,渡秋被這麼一踢,失去了平衡,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地上,五體投地,像是在磕頭一樣。
“哈哈哈哈!”大家不禁笑了起來,白妍躲在人群后方,偷偷地掏出手機,打開錄製界面。
“翹高點!”張玉蘭用力拍了一下渡秋的屁股,白嫩的美臀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渡秋又把屁股抬了抬,粉嫩的小菊瞬間暴露無遺,正在一眾女生們的視線下一開一合,不斷地滲出粘液。
張玉蘭從自己的櫃子裡取出一根一尺長的玉勢,對準渡秋的花心一捅。
整根玉勢沒入渡秋的後xue,然後被張玉蘭握著抽x起來,一股潮水般的快感湧來,似大極樂、大喜悅,渡秋產生了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不過這快感剛剛升起,卻又戛然而止。
渡秋手不自主地伸向
自己胯下,卻被旁邊兩個女生死死鉗住,像是囚犯一樣被反押著。
欲w不斷侵蝕著自己,卻又無法發洩,渡秋有些迷茫地看向張玉蘭,眼裡露出哀求之色。
“求求你,幹……乾死我吧!”
張玉蘭見渡秋這副不堪入目的淫蕩樣子,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爬過來,給我舔,把我們伺候好了再說。”張玉蘭解下褲子,對渡秋勾了勾手指。
可渡秋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了,身體使勁往抓住他一隻手的劉倩身上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劉倩大姐,幫幫我……”
“秋秋你現在的樣子也特別可愛呢。”劉倩咯咯笑著,把渡秋的雙手拽到背後,用繩子反綁著,然後將一個kou()球塞進渡秋嘴裡。
渡秋跪在地上,挺著胸脯,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嗯,這個造型更可愛。”劉倩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唔……”渡秋心中mmp,嘴裡不斷流出涎水落在胸口,下半身兩個私密處也不斷滴落著yin液,這荒淫的一幕看得女生們血脈噴張。你們別這麼墨跡,搞這麼多前戲我都忍不住了。”黃雯急不可耐,直接抱起渡秋,用幽xue包裹住花莖,一前一後地吞吐起來。
“你這麼猴急幹嘛?”張玉蘭埋怨道,只好上前,把渡秋的上半身放平,然後用腿夾住他的頭,去掉kouqiu,強行把mixue對準渡秋的嘴唇。
“給我用舌頭好好舔!”
“唔……有點腥。”渡秋秀眉微顰“啪!”
“臭bz,給我識相點。”張玉蘭直接甩了他一個耳光。
渡秋沒辦法,只好強忍著反胃的腥味吮吸起來。
吸著吸著,mixue中不斷湧出帶著腥味的粘液,越來越多,渡秋整個腦袋都被淋溼了。
三分鐘後,渡秋感覺下半身一陣空虛。
黃雯一臉舒爽,提起褲子就洗澡去了。
“雯姐你不行啊。”劉倩笑道,隨即親自上陣,與黃雯不同的是,她一邊抽動玉勢一邊吞吐著花莖。
“倩倩你瘋了?你想懷孕啊!”白妍急忙喊到。
“怕什麼,打掉就行了,這樣爽多了,為了秋秋這樣的小美人兒,打掉一次胎算什麼。”
“但是墮胎需要胎兒的親生父親簽字……”白妍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微微一笑:“那倩倩你加油!”
“那個……請問我可以來一發嗎?”張玉蘭完事後,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大家一看樂了,徐芳這個害羞的小姑娘臉脹的通紅,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當然可以,小芳你進步了啊!”白妍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竟然也要上我……”渡秋口中流著不知名液體,羞憤不已。
“渡秋同學,冒犯了……反正你已經……”徐芳囁嚅道。
“反正你已經……髒了,還不如給我爽爽。”
當渡秋被所有人輪過一遍後,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半死不活的渡秋心想終於可以休息了,不料,黃雯又從被窩裡鑽出來。
“我再來一發,這次我幹上面。”
10.東方逐漸露出魚肚白。
渡秋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一灘銀水裡,渾身溼漉漉,滑溜溜的,雙眼翻白,昏迷不醒,和當時的姜柳一般無二。
不知過了多久,渡秋感覺臉被拍了幾下。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試圖站起來,卻發現手還被綁著,想掙扎一下,竟一點力氣也使不出。
“水……我要喝水”渡秋一晚上流失
了太多體液,已經嚴重缺水。
白妍擰開一瓶礦泉水,笑眯眯地問道:“昨晚被幹得爽不爽?”
渡秋點了點頭,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
身體剛剛恢復,又被這麼折騰一晚,渡秋又兩天下不了床了。
“感覺這樣下去會被她們當性伮圈養起來啊。”渡秋心想,可寢室門被反鎖著,他的衣服也不知道被弄到哪裡去了。
好在,白妍回來後沒有為難他,放他離開了。
……
第二天來到教室,沒看見白妍她們幾個姐妹,老老實實地聽了兩節課。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一看,正是徐芳。
“渡秋同學,我想要了,能不能麻煩一下你?”少女彬彬有禮地說道。
“你把我當什麼了?不去!”渡秋沒好氣地道。
徐芳沒有回答,默默地取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
渡秋眼皮一跳:“混蛋白妍……”
視頻上的女生臉都被打了碼,渡秋自己卻能看的一清二楚,各種羞恥的姿勢看得他耳根通紅。
“白妍到底把這個視頻給多少人了?”
“就給了我們宿舍的姐妹,她說你不服從命令的話就可以把視頻傳到網上。”徐芳有些不好意思,“所以……”
於是,渡秋被徐芳帶到了女廁所裡。
二十分鐘後,渡秋被她扶著回到了座位上,熱褲上一片水漬,大腿內側用油性筆劃了一橫,還隱約有些白濁沿著迷人的腿肚流下來。
同桌張宇看到這一幕,聯想起他被徐芳扶著回來,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渡秋,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前幾天聽說你和白妍做了那種羞羞的事,今天怎麼又有女生找你做?”張宇雖然是好好學生,卻也對此不是一無所知。
“唔……”渡秋沒有回覆,只是扭動著身子,有些不自然的坐下。
“你怎麼了?”張宇見渡秋時不時扭動身子,露出痛苦(愉悅)的表情。
角落裡,徐芳拿著一個遙控器,時不時按一下。
“張宇同學,我跟你換個座位可以嗎?”黎豔禮貌地問道。
……
網吧的包廂裡,少年光著身子,跪在少女的kua下,頭埋在裙子裡,時不時傳出吸溜的聲音。
半個月裡,渡秋已經被調教得服服帖帖,成為了女生寢室的公用RBQ。白妍在網吧客戶端上呼叫網管,點了一瓶阿薩姆,然後一把抱起不著片屢的渡秋讓他跨坐在腿上,一隻手把玩著他kua下的溫熱,一隻手打著遊戲。
幾分鐘後,包廂門被人敲了敲。
渡秋一驚,只見白妍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然後迅速打開了門。
“哎呀!”渡秋來不及穿上衣服,只好身子儘量往白妍懷裡鑽,把臉埋進她的胸口。
可除了臉之外的地方全部暴露在了網管的眼裡,網管呆了幾秒,“對不起打擾了!”
白妍本想看渡秋羞惱的樣子,不料腿上一陣溫熱感,一看,自己的肉色絲襪上竟然流淌著乳白色的濁液。
“我的天,你真是個天生的淫w娃,居然這都能gc?”白妍目瞪口呆,露出詭異地笑容:“你不會是喜歡身體被人看光的感覺吧?”
不用白妍提醒,渡秋很自覺地爬了下去,跪在地上,用小巧靈活的舌頭把白妍腿上的濁液舔的一乾二淨,然後跪好,等著主人責罰。
“啪啪!”白妍扇了兩個不輕不重的耳光,然後點了結賬下機,“帶好東西,穿好衣服,帶你去玩個更刺激的。”
渡秋眼睛一亮
,然後戴好xiang 圈,往小 xue裡塞入一個跳d蛋,這才穿上T恤和熱褲。
白妍摟著渡秋離開了網吧,前進的方向卻與學校南轅北轍。
網吧離郊區不遠,從後門出發經過幾條老巷子就來到了郊外。
不見高樓大廈和柏油路面,只有樹叢間狹窄的羊腸小道,菜地和水塘隨處可見,散發著泥土的芬芳,農宅零散地分部著,偶爾可以見到幾個正在勞作的農婦或農夫。
“換上這個。”白妍從揹包裡取出一套衣服遞給渡秋。
渡秋見附近無人,快速換上了她給的衣袍。
這是一件淡粉色的qing qu內衣,古風式樣,寬袍大袖,只不過下襬堪堪遮住私密處,露出兩條俏生生的美腿,內側用油性筆寫滿了“正”字。
衣服絲綢質地,比起渡秋之前那件衣服更薄更透,遠看還沒什麼感覺,可近看的話跟沒穿差不多,那光裸的身體清晰可見,和全裸相比又勝在多了一種朦朧之感,更具誘惑。
一位老人帶著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往這邊走過來,渡秋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打算先迴避一下的,卻被白妍一把摟住,用舌頭撬開自己的嘴唇長驅直入。
“爺爺,那個哥哥的衣服怎麼是透明的呀,跟沒穿衣服一樣,不羞嗎?”小女孩滿臉好奇地指著渡秋問道。
“別看!”老人捂著孫女的眼睛,快步離開。
走出百來步後,老人才鬆開手。
“爺爺,那個哥哥那麼漂亮為什麼不能看啊?”
“瑩瑩,那個男孩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小小年紀就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跟女生混在一起做一些不要臉的事,以後找對象千萬不能找這種不知廉恥的男生。”
“哦。”小姑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渡秋和白妍一前一後走在鄉間小路上,時不時有習習微風刮過,吹起渡秋的衣襬,露出水嫩的屁股和腫脹的花莖。
這種身體可能被人看光或者已經被看光的羞恥感,讓渡秋既害怕又渴望。
農興小學是劉家彎唯一的一所小學,每天三四點是放學的時候,村裡孩子不比城市孩子嬌貴,又都是一個村的,大多是結伴回家。
隨著嘰嘰喳喳的交談聲越來越清晰,渡秋心絃緊繃,他知道後面有一群人正往自己這邊走來。
這是一群剛剛放學的小學生,足足有五六個,看起來像是四五年級的樣子。
渡秋走著走著,感覺有許多道炙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本來離他還有幾十米的一群小屁孩不知在誰的帶頭下靠近了自己。
幾個小屁孩指指點點,低聲戲笑著。
“那個哥哥長得好漂亮,可是為什麼衣服是透明的啊?”童言無忌,終於有個小男孩直接張口說了出來。
“而且裡面連內褲都沒有穿呢,你們看他下面……”另一個小男孩捂嘴嗤嗤笑道。
“原來男孩子的小dd是這個樣子的。”一個小女孩像是有了大發現一樣,歡呼雀躍。
“不對呀,我們的dd都是軟軟的,為什麼他的挺得那麼直那麼大?”小男孩羞澀地說。
“你們看,他屁股後面塞了個什麼東西?”
“不知道,看起來是塑料的。”
渡秋的身體正被一群小學生圍觀著,忽然,後xue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只見渡秋身體一僵,雙腿併攏,顫抖了起來,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發出一聲酥麻到骨頭的嬌喘。
“啊~”
後穴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渡秋
雙腿一軟,跪伏在泥濘的地上喘息起來。
“大哥哥你怎麼了?”有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臉色通紅,上前問道,“是身體不舒服嗎?”
渡秋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看向後面,身後的白妍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不見了,留下他一個人在這裡受辱。
由於身體微微躬著,本來剛好遮住屁股的衣袍被拉上去了一點,那插著跳蛋的白屁股暴露在小屁孩門眼前,粉嫩的小洞洞還不斷地流著yin水,花莖一股股地向外湧著白濁,銀絲滑落。
“大哥哥屁股流水了!”
“噫,好丟臉,大哥哥不怕羞嗎?”
“跪下,當著大家的面自w慰。”項環竟然發聲了,正是白妍的聲音,那家夥肯定躲在哪個角落裡看他受辱。
渡秋一愣,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zw這也太……變態了,理智上是絕對不允許他這麼做的,可心底有個小惡魔不斷在他耳邊鼓勵他放飛自我。
渡秋雙腿彎曲,跪在泥濘的土地上,潔白的膝蓋陷進淤泥中,給人一種柔弱無助之感。
雙手往胯下探去,握住了腫脹的溫熱,但看到孩子們純真的目光,不由生出一種負罪感,又把手縮了回來。
“不行,不能帶壞小孩子。”渡秋雖然生性淫蕩,但也不忍玷汙祖國的花朵,看他自慰和看色情電影沒有區別,甚至比那更引人墮落。
……
“去把那個哥哥的衣服撕掉,再給你十塊錢。”不遠處,白妍遞給一個看上去有些頑皮的女孩子一張十元的鈔票,指著不遠處的渡秋說道。
12.渡秋正猶豫著,忽然感覺腰間一鬆,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熊孩子笑嘻嘻地看著自己,手裡還拿著一條粉色的布帶。
“這是……我的束腰!”
渡秋意識到了什麼,低頭一瞥,果然,自己腰間的那根束帶不見了,沒有了束帶,衣服完全敞開,頓時自己的身體中門大開地展露在陌生人眼中。
“還給我!”渡秋一隻手抓起衣服裹住自己的身體,然後伸出另一隻手去搶熊孩子手上的束腰。
現在這裡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都是興致勃勃地觀賞著這誘人的春光,饒是早就拋棄了節操的渡秋,在這麼多陌生人面前也是尷尬不已。
熊孩子靈活地一躲,讓渡秋抓了個空,然後拿著束腰向樹林裡跑去。
“別跑!”渡秋用衣服遮掩著羞部,連忙追了上去。
追著追著,渡秋來到了灌木叢中一片空地,熊孩子卻突然停下腳步,不再逃跑,反而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向渡秋。
“美人哥哥你的腰帶!”熊孩子用力一甩,把束腰甩向渡秋,束帶質地輕柔,往旁邊飄去,落在渡秋旁邊的地上。
渡秋彎起腰,下意識地去撿束腰,結果一彎腰,屁股就暴露在外頭了。
熊孩子露出猥瑣的神色,伸出手,在渡秋白嫩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渡秋身體一僵,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給猥褻了!
“哥哥的屁股好軟好嫩呀,能不能讓我再掐一下?”熊孩子沒有絲毫理虧的樣子,反而擺出一副小流氓的姿態。極度的羞恥感讓渡秋內心愉悅萬分,不過他並不想馬上把自己銀蕩的一面表現出來,反而裝出一副嬌羞的樣子。
“你這個無恥的小色鬼!”渡秋“呵斥”道,一邊繫著束腰,一邊遠離熊孩子。
“哥哥別跑啊!”熊孩子追了上來,從後面抱住渡秋的身子,一
隻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哥哥的皮膚好光滑,好舒服!”熊孩子說著,竟然臉上泛起了紅暈,開始用身體在渡秋身上亂蹭。
“不會吧,才小學性就開始啟蒙了?”渡秋心想著,卻被摸地很舒服,不禁發出一聲嬌哼。
熊孩子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彷彿獸性大發一般,拉住渡秋的衣服用力一扯。
“撕拉!”
渡秋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本來就很薄,這麼一扯,瞬間就被撕成了兩片布,再也裹不住光裸的身體,於是乎,一絲不掛的誘人身軀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本來已經蔫下來的花莖再次挺立,向外滲著jing液。
“男孩子的xiao弟弟果然可以變大變小誒!”熊孩子眼睛一亮,然後用腳狠狠地踹了一下渡秋的膝蓋,渡秋雙腿一軟,就要跪倒在地,熊孩子立即撲了上去,把渡秋按在地上,雙膝壓著渡秋的大腿,雙手按住他的雙手。
“嗯……不要啊!”渡秋露出“恐慌”的表情,“拼命”地掙扎著。
“男孩子果然很嬌弱,大哥哥的力氣竟然這麼小!”熊孩子心中一喜,乾脆放開渡秋雙手,然後褪下褲子,露出粉嫩的小洞洞。
女孩子本來就發育得早,即使才上六年級,李欣的個頭也只比渡秋矮半個頭,力氣實際上並不比渡秋小多少,但也不會大,但見到渡秋“無力反抗”的樣子,李欣頭腦一下子發熱了。
渡秋手沒了束縛,感覺就那樣放著不太妥,於是像娘炮打架一樣胡亂地在李欣身上拍打著,但馬上又被褪下褲子的李欣抓住。
“美人哥哥,不要亂動好不好!”李欣說著,強行把渡秋的花莖納入幽xue,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隨即耕耘了起來,臉上只剩下陶醉。
一陣雲雨過後,李欣一臉舒爽,卻看見渡秋面若死灰,雙眼通紅,眼角還殘留著晶瑩。
“沒事吧大哥哥!”李欣沒來由地害怕了起來,提起褲子問道。
“你這個淫賊,毀了我的清白,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渡秋聲音顫抖,似乎遭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大哥哥,對不起。”看著低聲抽噎的渡秋,李欣心中一痛,對自己卵蟲上腦的行為又悔又恨。
“要不……等我長大以後娶大哥哥做相公?”
渡秋很適時地停止了抽噎,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真……真的嗎?”嘴上說著,心底卻暗自鄙夷:“你這種旮旯窮山村出來的熊孩子,小小年紀就成為了強姦犯,比diao絲還diao絲,老子被門夾了腦袋才會嫁給你!”絕對是真的!”李欣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不信我們拉勾!”
…………
“那就這樣說定了,等我修煉到大乘期,就駕著七彩祥雲來娶你!”李欣鄭重地道,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大乘期,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可以達到。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渡秋依偎在李欣的懷裡,一副小男子的樣子,露出“幸福”的笑容。
溫存了一會兒,兩人互相交換聯繫方式後,李欣依依不捨地與渡秋告別。
“主人,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渡秋喊了一聲,他知道白妍就在附近看著。
然而,半天都沒有人回應。
“主人?”渡秋又喊了一聲,依舊沒有回應。
“誒,算了,自己走回去吧。”
剛走兩步,渡秋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還是一絲不掛
。
“糟了,我的衣服!”渡秋這才想起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李欣撕碎了,現在光溜溜地,怎麼回學校?
13.“不過,這樣似乎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做一些不可名狀的事了!”想到這裡,渡秋又興奮起來。
渡秋離開了樹林,鬼鬼祟祟地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眼睛四處瞟,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立刻躲起來。
時間已經七點多了,不過因為夏天天黑得晚,現在也還有著一絲光亮,但若是隔上八九米,大概是看不真切的。
農村裡沒有太多娛樂設施,晚飯過後大家基本都呆在自己家裡,偶爾有幾個路過的行人也沒有留意到路旁不著片屢的渡秋,或許是看見了人影,但也沒看清楚。
不過這樣赤身裸體在室外,身邊還隨時可能被經過的人看光的感覺,遠比普普通通的被別人玩弄要讓渡秋興奮。
因為晚上能見度比較低,所以不太可能同時被很多人發現,造成被圍觀拍照等尷尬局面,他這才敢這麼放浪形骸。
走著走著,渡秋來到一條田間小道上,狹窄的小道僅容一人通過,渡秋的心撲通撲通地加速跳了起來,要是這時對面有一人走過來,可就躲無可躲了,除非跳進田裡。
正想著,幾滴水珠落在渡秋的身上,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
“下雨了?”渡秋喃喃地道。
他所料不錯,很快,越來越密集的雨點落在他身上,落在草叢中,落在泥土裡,發出沙沙的響聲,似夏日歡樂的奏鳴曲,嘈嘈切切又沁人心脾。
夏日的雨都是急切的,渡秋很快就變成了落湯雞。
“這樣晚上就沒什麼人出來了啊!”渡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失落,又有些安心。
但很快,他就看到不遠處的河提上有人打著手電筒往這邊走過來,於是渡秋立馬一屁股坐在泥濘的路面上,然後爽手抱膝,蜷縮成一團,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
至於為什麼不躺下裝昏迷,因為他下面還挺得筆直呢,別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隨著腳步聲漸漸逼近,渡秋感到眼前一刺,黑暗中的眼睛似乎被燈光閃了一下。
“奶奶,前面好像有個人。”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隨即渡秋被手電筒的光芒籠罩。
“真有個人!”老人似乎也有些吃驚,拿著手電筒照著渡秋走近一瞧,“是個男娃子,身上還沒穿衣服呢。”
“這麼大人了還不穿衣服在外面跑,真不要臉。”男童似乎受過這方面的教育。
老人覺得另有隱情:“小娃娃,你這是怎麼回事,大晚上的一個人坐在這裡,你的衣服呢?”
渡秋轉過頭來,紅著眼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我被人凌辱了,衣服也不見了……”
說著渡秋跪了下來,哭著哀求道:“求求您給我一件衣服吧,不然我回不了家了。”
“小娃娃你這是做甚,不就是一件衣服嗎,跪什麼跪!”
“只是家裡的衣服都是女人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有合適的話你儘管穿去。”老太太大手一揮,顯得非常豪爽。
“嗯……謝謝您。”渡秋感激涕零,捂住下體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14. “小娃娃你這是做甚,不就是一件衣服嗎,跪什麼跪!”
“只是家裡的衣服都是女人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有合適的話你儘管穿去。”老太太大手一揮,顯得非常豪爽。
“嗯……謝謝您。”渡秋感激涕零,捂住下體顫顫巍巍地站了起
來。
“奶奶,凌辱是什麼?那個哥哥為什麼要哭?”一路上,老太太牽著男孩的手走在前面,領著渡秋到家裡去,男孩一臉好奇地問道。
“嗯……這個……小孩子別問,你只要記得男孩子家晚上不要隨便一個人去偏僻的地方就行了。”
……到了屋裡,老太太打開電燈,看著渡秋滿身汙泥的身子道:“你先去洗個澡吧,衛生間在那邊。”
等渡秋離開後,老太太打開衣櫃,一陣倒騰。
“奶奶,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把這些衣服拿走?”
男孩見老太太把衣櫃裡一些挺不錯的衣服藏起來,疑惑地問道。
“這些衣服料子這麼好,要是給了那小子多可惜。”老太太頓了頓,壓低聲音繼續道:“你姐姐成天不務正業,不學無術,娶不到相公,也該給她找個老公收收心了。”
“那和這些衣服有什麼關係?”男孩還是不懂。
“傻小子,他光溜溜的來我們家,我們把他能穿的衣服都收起來,剩下的你看看他還敢不敢穿回家?”
只見衣櫃裡剩下的衣服要麼就是小男孩的童裝,要麼就是露骨的女裝,愣是沒有適合渡秋穿的衣服。
“奶奶,你……”小男孩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
沒過多久,渡秋就洗完澡出來了。
美人出浴,千嬌百媚,卻不是想象中的半遮半掩,若隱若現,欲蓋彌彰的風韻,而是毫不遮掩的春光外洩。
掛著水珠的乳白色肌膚微微泛紅,一雙美眸盪漾著銷魂的秋波,溼漉漉的髮絲隨意地耷拉著,顯得慵懶而放蕩。
“唔,大哥哥好漂亮啊。”小男孩呆呆地看著渡秋,身上的泥濘洗淨後,渡秋裸體魅力的殺傷力是不分性別的。
“小娃娃,你先換上這套衣服吧,家裡實在是找不到適合你穿的了,孩子的媽爹都出去打工了,這裡只有我們祖孫三人住……”說著身子往旁邊讓了讓,露出衣櫃裡面的衣服。
渡秋一看,眼角一陣抽搐,老太太手裡拿的那套衣服簡直可以和白妍給自己的情趣內衣相提並論了。
上衣是露臍露背露肩的的“三露”蕾絲上衣,褲子是一條超短裙,還是絲質軟料的,風一吹那啥都看見了。要是他敢穿著這衣服回家的話,準會被打死的。
好在回家的話是忽悠人的,他可以直接回學校。渡秋正想著如何措辭才能在這裡賴上一晚,還要顯出男孩子的矜持,老太太就開口了:“今天時候不早了,走夜路也不安全,不如先在我這裡住一晚吧,改天我給你弄件好衣裳再走也不遲。”
“那就叨擾了。”
“小賽習慣和我睡,你就睡那邊那張床吧。”老太太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 15.渡秋gc了一天,身體也頂不住了,一躺到床上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陣嘈雜聲驚醒,當下有些好奇,身子不聽使喚地向客廳走去。
“住手!你們這是入室搶劫,是犯法的!”
“大娘,不是我們不講道理,柳飛飛這次又輸了五千,加上以前的,一共欠了我們兩萬多了,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麼能叫搶呢?既然你們拿不出錢,就只能拿東西抵押了。”
一個壯碩的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手下翻箱倒櫃,蒐羅錢財,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值錢的東西,只好準備搬走液晶電視機和冰箱做抵押了。
“這是怎麼了?”渡秋揉了揉
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中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咦?這裡有個小美人!”
“好啊,難怪柳飛飛還不起錢,竟然揹著我們偷偷地娶了個漂亮的相公!”壯碩女人挑了挑眉毛,扯住渡秋一隻手就往外拉。
“這就好辦了,這個小美人兒我們就先帶走了,你們要是三天內沒有湊齊兩萬塊錢,我就把他賣到窯子裡去!”
“別!我不是她相公!”渡秋連忙喊到,開玩笑,要是他失蹤了,家裡還不得急死?
“哦?”壯碩女人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老太太。
“鳶兒,你先委屈一下,我們馬上湊好錢就來贖你!”老太太一副歇斯底里的樣子,然後惡狠狠地瞪了壯碩女人一眼:“我警告你們,要是動了他一根毛,老孃跟你們拼命!”
“噗。”渡秋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大罵無恥老賊。
……他被帶到一間民房裡軟禁了起來。
儘管他一直解釋自己真的不是那誰的相公,但並沒有人聽他的。也許知道他的話是真的,但就是要假裝不信。
渡秋此時只能祈禱那祖孫倆有點良心了,不然……他一想起前世那些被人販子拐到山區的少女,就興奮得銀水直流。
現實卻很遺憾。
三天後,渡秋被注射大量麻藥,蒙上眼睛,推上了汽車。
一間有些年頭的民宅裡,兩個中年女人相對而立,旁邊是從麻袋裡倒出來的渡秋。
“袁老闆,這次的貨你滿意吧!”
袁老闆湊在渡秋身旁細細打量著,邊看邊點頭:“膚白貌美,冰肌玉骨,凹凸有致,算是上等的貨色了,你不會是綁了哪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吧?”
“不是,只是一個窮山村裡一個賭鬼的相公罷了,你大可放心。”壯碩女子笑道。
……
渡秋被帶到一個陰暗的地下室,兩名虎背熊腰的女子扒光了他的衣物,雙手戴上了鐵鐐,潔白的玉頸也被套上鐵環,栓了起來,僅僅比脖子大上一點點的項圈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是被一盆冰水潑醒的。
一醒來,就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拿著一個奇怪的儀器塞進他的小 xue。
“爹希皮的,居然是個破鞋!我就知道沒這麼好的事!”袁老闆罵罵咧咧,對身後的調教師吩咐道:“給我好好調教他,告訴他接客的規矩,不過別做過頭了,下個星期就要讓他接客!”
袁老闆說完,拂袖而去。
16.調教師是個三四十歲的悍婦,相貌平凡,卻一臉兇相,讓人看上去就生出幾分畏懼。
渡秋明白自己的處境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眼睛呆呆地望著調教師。
“啪!”調教師不由分說地地甩了他一鞭子,疼得他呲牙咧嘴。
“不管你從前是什麼人,到了這裡你就是一個卑賤的妓子,就得按這裡的規矩來。”
“我教你的第一條規矩就是要學會討好客人,不要擺出一副木偶的樣子!”說著,又一鞭子狠狠地抽在渡秋潔白的胸脯上:“聽見了嗎?”
渡秋點了點頭,卻見調教師還作勢要抽的樣子,連忙擺出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調教師點了點頭,這次的苗子挺識趣的,以往的雛兒不抽個二三十鞭都馴服不了。
所謂調教,就是要徹底粉碎這些雛兒的自尊心和羞恥心,使其能夠以好的態度服侍客人,讓客人滿意,而不是和客人唱反調,搞成寧死不從的戲碼。
緊接著,調教師
又教渡秋怎麼勾起別人的浴火,怎麼叫床,怎麼讓客人舒服。不料渡秋卻一副很熟練的樣子,表現得比她要求的還優秀,甚至還能舉一反三,饒是她見多識廣,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最後,又有兩個人抬著一個大木桶進來,裡面裝滿了桃紅色汁液。
“這是烈男散配置成的水浴,每天浸泡一次,三天內能讓你的身子敏感十倍!”調教師說著,解開了渡秋身上的鐐銬,一手摟著他的細腰,一手託著他的臀部,往木桶走去。
“嗯?”她見到渡秋被她抱起來後,雙腿間的花莖迅速挺立起來,向外滲出銀液。
“原來是個天生的y娃,難怪十五六歲就成了萬人騎的破鞋。”調教師詭異一笑,“就是不知道用烈男散沐浴後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
七天後,一間地下娛樂廳裡,齊整地跪著十來個年輕貌美的少年,最大的十八歲,最小的才十四歲。
袁老闆高坐前方,其餘調教師和龜婆環繞四周。
“你們聽好了,明天就是你們第一次接客的日子,你們得好好表現,儘量讓客人滿意,要是誰惹得客人不高興,刑房裡的調教師一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袁老闆坐在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悠悠地說道。
少年們聽到“刑房”兩個字,身軀微微顫抖。
袁老闆不顧少年妓子們的恐懼,繼續說道:“今天本應該由藝兒來給你們示範的,但今天有個貴客點名讓他伺候,所以今天就讓新來的鳶兒給你們示範一遍吧。”
“鳶兒,雖然你是你們中受調教時間最短的,但你的表現卻最優秀,你以前恐怕也沒少出賣色相吧。”袁老闆似笑非笑地問道。
“回主人,我以前是校妓。”人群最前面,渡秋恭順地答到,雖然是免費的。
渡秋被賣到這裡的時候,賣家就告訴了袁老闆這個假名字。
“怪不得……”袁老闆笑了笑,“好了,開始示範吧。”
渡秋含笑猶自回身望了眾人一眼,手上卻不停,解開蔽體的紅衣,動作輕緩舒展,宛如舞蹈一般。離得近的一些人,竟有受不住看愣了出了鼻血的。看得真切,紅衣裡面的是一層極薄的紅帩,影影綽綽便能窺見底下光裸的身軀,卻妙在不能得窺全貌。
渡秋搔首弄姿,一舉一動都流露出媚態,竟開始翩翩起舞。
赤裸的身體僅裹著那層透明的紅帩,實際上是遮不住什麼的,再這麼一舞,無盡春光時隱時現。
露骨淫糜的舞姿,不斷地挑逗著女人們的慾望,激起一陣陣急促的呼吸聲。
所謂的舞蹈其實很簡單,但不同的是,隨著渡秋精靈般地舞動,身上的衣服漸漸滑落,舞畢跪地,他身上已然一絲不掛了。
“不錯!”袁老闆高興地誇了一句。
渡秋俯下身子,翹起銀液直流的屁股,爬到袁老闆腳下,用粉嫩柔軟的嘴唇叼開她的裙帶,開始用嘴侍奉著她的蜜 xue。
袁老闆享受了一會,然後突然抓起眼前人兒的腦袋,強迫他望著自己,只見渡秋嘴角還流淌著銀絲,一臉媚笑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沒有絲毫怨恨。
17.袁老闆站了起來,一把將渡秋抱到太師椅上半躺下,說道:“張開腿。”
渡秋適時地露出一抹嬌羞之色,有些扭捏地張開兩條性感嫩滑的雙腿,男孩子最私密羞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眾人的眼前,玉莖高高翹起哦,粉嫩乾淨的小 xue如
同泉眼般潺潺流水,一張一縮地,似乎在期待著臨幸。
袁老闆從一旁的水桶中一撈,一條活蹦亂跳的黃鱔被她抓在手上。
少年們彷彿知道了什麼,眼中流露出恐懼之色。這是我們這裡對客人的最高級服務,雖然需求不多,但這個坎是所有妓子都要邁過去的。”袁老闆說著,將扭動著的黃鱔塞進渡秋的花xue,黃鱔扭動著身體滋溜一下就竄進去了。
“啊~”渡秋髮出一聲酥麻銷魂的嬌喘,感受到體內的黃鱔在不安分地遊走著,臉上呈現出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的表情,鼓脹的玉莖噴射出大量乳白色的粘液,弄得臉上、脖子上、身上都是汙穢。
袁老闆點了點頭,欺身而上,把渡秋按在身下,健壯魁梧的身軀在渡秋身上馳騁蹂躪著,一時間銀靡的歡愉聲充斥了整個大廳,跪著的少年們一個個面紅耳赤。
“主人你太厲害了,我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
時光荏苒,渡秋正式接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接的客沒有一百也有九十,大多是飢渴的民工和想要破處開葷的學生妹。由於生得貌美,加上服務質量優秀,來這裡的客人相當一部分是來找他尋歡的,渡秋的地位水漲船高,現在已然成為這裡的花魁,價格也是越來越高。
一 '炮 500,一晚 2000,袁老闆看著這棵搖錢樹都樂出花來,心情大好之下還給了渡秋不少零花錢。
風和日麗的一天,渡秋搔首弄姿地站著街,時不時對著過路的行人招手賣笑,雖然許多人嗤之以鼻,面露鄙夷,但更多的卻是被撩得心癢癢,半推半就地被拉了進去。
“鳶兒,你是我們這裡的頭牌,站/街這種事不用你去的,掉牌面!”
“沒關係的,文舒姐,我就是想出來透透氣而已,天氣這麼好憋在裡面太難受了。”渡秋頷首回答,文舒是袁老闆的名字,全名袁文舒。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如果你想的話可以休息幾天。”這些日子渡秋一直展現著名妓的職業素質,與那些被趕鴨子上架的少年們截然不同,袁文舒變放寬鬆了很多對他的管教。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實際上渡秋不可能真的變態到做一名虔誠的妓子,雖說一開始確實讓他沉迷,可重複的事情做多了,也會覺得膩歪。
如此表現,只是為了麻痺袁文舒,讓她放鬆對他的警惕,以尋找機會逃出魔爪。
渡秋的客人還有一種,那就是流氓地痞。他從這類客人的口中得知,這尋柳巷是屬於一個名叫赤鯨幫的黑幫的地盤,這妓院正是赤鯨幫的產業,街頭巷尾遊蕩著定時的幫眾,要想逃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大姐,來一份雪糕。”渡秋很自然地來到附近一家商店,藉此機會在盯梢的小妹們面前混個眼熟,經過幾次接觸,渡秋已經大致可以辨認出哪些是普通人,哪些是赤鯨幫的幫眾了。
很顯然,眼前這個雜貨店老闆也是幫眾之一。18.渡秋身上只穿了一件情趣古裝,這也是防止他逃跑的一種措施,別人一看就知道他是這裡的妓子,必然對他多加註意。
渡秋宛若媚骨天成,一舉一動都引得女人們心頭火熱,想將他就地正法,可幹一次500的代價終究還是讓不少人剋制住了衝動。不過肢體上的接觸卻還是可以的,渡秋的身體已經不知道被多少雙手揩過油了。
為的,就是塑造一個慾求不滿的妓子形象。
“這sao 貨,有事接客,沒事就出去尋刺激,怎麼感覺比我們女人還飢渴……”袁文舒都被他震驚了,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水性楊花的男人。
……
一來二去,渡秋都與這邊的黑幫小妹們混熟了,時不時和她們一起吃夜宵、聽她們講葷段子什麼的,已然有種融入其中的感覺。
原則上渡秋是不被允許踏出巷口的範圍的,不過跟著她們瞎混,也沒人在意這個了。渡秋沒有急著逃跑,而是每次跟著離開一小段又老老實實地回來,重複的次數越多,大家對他的防範越低。
“今兒我生日,就請大夥兒去唱歌如何?”盧娟提議道。
“娟姐請客,怎麼能不給面子?”旁邊一殺馬特女青年應和道。
“是啊是啊!”眾人紛紛附和。
“嗯……那個,我好久沒唱歌了,娟姐帶上我唄。”渡秋抱住她的手撒嬌賣萌,“而且KTV裡我們可以那個那個哦!”
盧娟心頭火熱,但卻露出遲疑之色:“這樣不好吧,你是袁姐的人,我們這樣說不過去。”
這群人中,有幾個是袁文舒的眼線。
“別嘛,既然是生日聚會,就應該盡興才是,我去跟她說一聲就是,讓她今天給你們免單。”
盧娟眼前一亮:“那太好了,不過我們也不好太佔便宜,讓袁姐給我們個優惠便是,你說得對,聚會就是要盡興才好。”
片刻後,渡秋眉開眼笑地跑了回來,“文舒姐說了,你們十四個人一起給個兩千意思一下就行了。”
盧娟咬了咬牙,把渡秋包了下來。
……
“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太多時光!”歌聲響徹意亂情迷。
歌廳包廂裡,桌面上堆滿了空空如也的啤酒瓶,大夥兒都喝得醉醺醺的,嬉笑怒罵著,發著酒瘋。渡秋也被迫灌了幾杯酒,此時也有些站立不穩。
“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鬥爭!
舊世界打得落花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
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這是最後的鬥爭,團結起來到明天,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這是最後的鬥爭,團結起來到明天,英特納雄耐爾,就一定要實現!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就全靠我們自己。
我們要奪回勞動果實,讓思想衝破牢籠快吧哪路火燒的通紅,趁熱打鐵才能成功!
這是最後……”
渡秋飆著歌,忽然感覺身子一歪。
“小美人兒,來大娘這裡嘛!”一個不起眼的小妹一把摟過渡秋,把他剝了個精光,壓在沙發上,急不可耐地就開始了魚水之歡。渡秋並無意外地被輪了,幾個小時後,十幾號人都發洩了一遍,渡秋即使這段日子耐糙能力得到了提升,卻還是有些受不住。
“酒……喝多了,我要上廁所了。”渡秋從yin水中爬了起來,說了一聲,便往廁所走去。
“嘿,你……就這麼出去?”盧娟醉醺醺地笑道,指了指渡秋。
“額……”渡秋這才想起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這也難怪,畢竟他穿正經衣服的時間沒有光著的時間多,他已經習慣光著身子了。
頭髮溼淋淋的,全身上下都佔滿了淫 /液,又粘又滑,淫/液沿著下顎、指尖一點點滴落,拉成長長的
銀絲,像是剛從蛋中孵化出來的一樣。
……來到廁所,渡秋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著,強打起精神,打算開溜。
“嗯……這應該是最後一次狂歡了吧……希望是的。”
渡秋洗了把臉,然後取出小 xue中的黃鱔,過了轉角後立刻跑路,鑽入人群中。
也許是酒喝多了,也許是身體被玩壞了,沒跑多遠,渡秋只覺得眼皮打架,腦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這次,渡秋是被痛醒的。
眼前的環境並不陌生,赫然是尋柳巷妓院的刑房,各種各樣恐怖的刑具陳列著,讓渡秋心中升起一股涼意。
老虎凳、烙鐵、指夾、木驢、鋼針……應有盡有。
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自己的兩隻手被兩條鐵鏈鎖著,身子被半吊了起來,他必須時刻踮起腳尖分擔重力,才不至於讓手被勒得太死。
鮮紅的血液從手腕處滴落,渡秋不禁一陣絕望。為什麼就不能多堅持一會?為什麼偏偏還被他們找到了?
直到徬晚,才聽到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渡秋艱難地抬起頭一看,來者是一個眼熟的調教師。
調教師沒有說什麼,直接把他帶了出去。沒有大刑伺候,讓渡秋稍稍鬆了口氣。但馬上,又有兩個調教師走進刑房,抬出一個鐵架子。
渡秋被帶到袁文舒面前。
“喲,長本事了啊。”袁文舒一開口就是嘲諷,“裝的那麼像,把我都糊弄過去了。”
“這次召集大家是讓你們看看逃跑的後果!”
依然是那間娛樂廳,依然有十來個少年跪在地上,依然是渡秋示範。不同的是上次是作為正面教材,這次是作為反面教材。
說完,兩個調教師就把渡秋放進一個巨大的鐵桶裡,用鐵架固定了四條鐵鏈,把渡秋光溜溜的身體吊在鐵桶上空,渡秋的腿被強行分開,同樣用鐵鏈束縛起來。
接著,鐵桶中被注入了大半桶水,水面剛剛淹沒半空中渡秋的腰部。
然後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袁文舒又叫調教師把一桶活蹦亂跳的黃鱔倒入鐵桶中,然後在鐵桶底下加熱。
密密麻麻的黃鱔在渡秋身下游動,讓他又是噁心又是害怕。
“文舒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渡秋帶著哭腔哀求著。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袁文舒沒有理會他,而是對一眾身不由己的妓子說道。20.黃鱔喜歡鑽洞,鐵桶底下一加熱,它們紛紛往上游動,使勁兒往渡秋的小 xue裡鑽。一條、兩條……渡秋面色蒼白,豆大的汗珠滾落。
性格弱一點的少年,乾脆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這一慘絕人寰的一幕。
“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這樣是不是太狠了?”一名龜婆也生出一絲不忍,但更多的女子都露出興奮、狂熱的神色。
“不狠一點怎麼殺雞儆猴?”另一名女子撇撇嘴。
“啊!”渡秋一聲痛苦的慘叫,水桶中逐漸被鮮血染紅,數十條泥鰍全部鑽進了渡秋身體裡,使得他的小腹鼓了起來。
渡秋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卻無濟於事,掙扎了一段時間,意識開始模糊了起來。
……
酒吧裡,渡燕飛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酒,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兒子已經失蹤三個月了,至今仍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這讓本來意氣風發的她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燕姐,令郎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他不會有事的。”說話的是渡燕飛的鐵姐們
,也是她的同事,王良一。
這安慰的話聽起來是如此蒼白,以至於王良一自己都不信,可看到姐妹這麼沉淪下去,她實在是於心不忍。
“燕姐,你還有兩個孩子嗷嗷待哺,還有丈夫在家等你,你這樣自暴自棄,他們怎麼辦?”渡燕飛是一名警察,自從渡秋失蹤後,渡燕飛茶不思飯不想,上面交代的任務也是草草了事,已經被領導嚴厲批評了兩次,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開除。
……
改革春風吹滿地,國家主席李先念提出,掃除黑惡勢力,弘揚社會正氣,整治涉黑涉惡灰色行業,還社會一個朗朗乾坤!國家開始發力拔除黑勢力據點,清剿旗下不正當產業,一時間,許許多多隱藏在繁華之下的黑暗被連根拔起。
北河市也接到了上面的指示,公安局中幾位“黑傘”領導被人舉報撤職判刑,剩下的人開始響應國家的號召。
渡燕飛和王良一被分派到“掃黃打非”的小隊中,主要任務是整治色情行業。
……
“這是第十三個黑窯子了吧,沒想到小小的北河市藏汙納垢的地方竟然如此之多!”緝查小隊隊長嘆息道。…”渡燕飛與王良一對視一眼,露出怪異之色。姐妹倆上學的時候還時不時來這裡找樂子,現在想起來依然記憶猶新。從今天起,這些就徹底成為歷史了,又讓她們有些唏噓。
“動作麻利點,要一網打盡,不要放走一個!”緝查隊長下了個手勢,整個小隊迅速行動了起來。
外圍的暗哨被無聲無息地拔除,袁文舒與一眾調教師、龜婆盡數落網,緝查小隊隊員們開始一個個角落地清剿剩餘人員。
“嗯~啊!”一陣銷魂媚惑的喘息聲從一房間裡傳出來,清晰可聞。
渡燕飛和王良一比了個手勢,點了點頭。
“3,2,1!”
“砰!”木質的房門被撞開,只見裡面兩具白花花的肉ti糾纏在一起翻雲覆雨。21.“警察辦案,都蹲下,雙手抱頭!”王良一闖門而入大喝一聲。
“嗯啊~大娘用力點,乾死我!”
“唔……大娘好厲害,不要停啊……”房間裡,一名發福的少婦騎在一絲不掛的少年身上,身體卻僵在那裡,少年彷彿毫無知覺般,仍未從歡愉中清醒,大喊著不知廉恥的汙言穢語。
直到少婦穿好衣服下床蹲下,少年才稍稍清醒。
“這……這好像是小秋?”王良一再三確認少年的樣貌,結果令她瞠目結舌。
一邊的渡燕飛更是如遭晴天霹靂,愣了半天。
“秋秋,你這是怎麼回事?”渡燕飛強壓下怒火,面容陰沉地問道。
渡秋光溜溜地坐了起來,毫不在乎地叉開雙腿,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
“原來是老媽和王阿姨啊……”渡秋眼神迷離,臉上竟然依然掛著媚笑,嘴角流淌的涎液化作銀絲垂落,花莖也流著白濁,“你們也來玩嗎?”
“混蛋,你在說什麼?”渡燕飛完全沒料到兒子竟然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衝上來就狠狠甩了渡秋一巴掌。
“哼哼哼哼……來嘛,今天要是沒有賺夠錢,主人又要懲罰我了……”渡秋捂著臉一邊含糊地說著,一邊把溜出來一半的黃鱔重新塞進小 xue。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渡燕飛怒不可遏,差點背過氣。
“燕姐冷靜點!”王良一按住她的肩頭,“小秋
的精神狀態不對,應該是被人下了什麼藥。”
以前的渡秋雖然也不是什麼純情少年,但也不可能荒淫至此,渡燕飛冷靜下來一想,確實覺得非常怪異。
搜捕結束後,渡燕飛並沒有打算跟大家一起離開。
“你們先撤吧,我帶秋秋去看醫生,替我向隊長請個假。”渡燕飛為渡秋裹上一件外衣,對王良一說道。
……
等同事們都離開後,她才帶著渡秋攔了一輛的士。
“去人民醫院!”
司機古怪地看了這兩人一眼,回過頭去,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嗯~”上車沒多久,渡秋又自己把衣服給脫掉了,用光溜溜地身體蹭著渡燕飛。
“你……”
無奈之下,渡燕飛只好再次用衣服裹住渡秋,把他死死抱在懷裡。
兒子光滑水嫩的屁股在她大腿上蹭著,弄得她也有些呼吸急促起來。
一路上不斷地念著清心咒,總算熬到了人民醫院。
“不是藥物的原因……令郎應該是精神受了什麼刺激,才變成這樣。”精神科老教授說著,唰唰幾下在病歷本上寫了一堆拉丁文:“先服用安定試試吧。”
……
次日清晨,渡燕飛就接到了王良一的電話。
“雖然她們矢口否認,但妓子們的口供和搜查的證據都證明了她們……”
“竟然這麼折辱我兒子!”渡燕飛“啪”地放下電話,拳頭攥得出血:“真是一群畜牲………”
……
渡秋服藥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效果不能說好,但比起之前整日的發情,現在至少每天有一小段時間保持完全清醒了。
22.渡秋服藥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效果不能說好,但比起之前整日的發情,現在至少每天有一小段時間保持完全清醒了。
不過就算是清醒的時間,渡秋也往往是沉默寡言的,顯得毫無生氣。
沒有人知道他經歷了何等的痛苦與絕望。
老教授認為,渡秋在痛苦壓抑的環境中不堪折磨,為了逃避現實,主意識陷入自我保護地沉睡,留下的只是潛意識中的求生本能在用身體迎合他人。
七月份正是學生們放暑假的時節,苦逼上班族卻沒有這個待遇享受悠閒的暑假。
至於渡秋,則被單獨關在了一間屋子裡,除了用餐,幾乎不與其他人接觸。
房間裡,恢復了一絲清明的渡秋光著身子,坐在床邊玩著手機。
打開了QQ通訊錄,發現裡面有許多條未讀信息。
“秋秋,你怎麼還沒回學校?”
“怎麼還不回來,你沒事吧?”
“秋秋你不會遇到人販子了吧,學校已經報警了!”
“秋秋,你不在我們好寂寞呀。”
部分消息是白妍發的,還有一些是白妍的室友發的,但出乎意料的是,發消息最多的是許楠,字裡行間透露著焦急與關切。
“我們的孩子已經滿月了,取個什麼名字比較好呢?”這是最近時間的一條消息,也是白妍發的。
渡秋想了想,抱著無聊的心態回覆:“就叫渡·尼古拉斯·阿爾託莉雅·布拉德弗倫吧。”
“哇,秋秋你竟然回覆了!”很快,那邊就有消息回過來。
“嗯。”渡秋打了一個字,又去回覆其他人了。你什麼時候來學校啊?”
“不知道。”
“發生什麼了?”
“沒什麼。”
“最近身體怎麼樣?”
“不太好。”
“多喝熱水。”
“……”
“竟然開始裝高冷了?還好老孃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來,給老孃sa
o一個。”
嘟嘟嘟嘟嘟嘟……【對方請求視頻通話】
?【對方已拒接】
“抱歉,我已經膩了。”渡秋打出一行字。
“你……你敢不接我就把你的小視頻發到網上去!”白妍威脅道。
“隨便你吧,我已經無所謂了。”渡秋叉掉了聊天窗。
經歷了這麼多,他也有些倦了,不再想讓別人白白玩弄自己的身體。
……
午飯時間,小正太端著一盆佳餚,正準備給哥哥送過去。
“珘珘,今天還是我來吧!”渡雨婷摸了摸弟弟的頭,搶過飯盒,笑眯眯地說道。
小正太眨了眨眼睛,一副懵懂的樣子:“我要吃豬肉乾!”
“乖,姐姐等下給你買,快回房間做作業去!”
“哎呀,熱死了,什麼鬼天氣。”打發了小正太,渡雨婷大聲抱怨了一句,脫掉了上衣,全身只剩下一條小短裙。
心臟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著,渡雨婷來到哥哥的房門前,打開門鎖。
“哥哥,該吃午飯了。”一打開房門,渡雨婷就見到了一絲不掛的哥哥,臉上發燙。拿出手機咔擦一下,放下餐盒鎖上門,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間。
渡雨婷對著哥哥的果照,取出一根“神器” ,納入體內。
很快,房間裡傳來小蜜蜂嗡嗡嗡的聲音,以及少女酥麻的嬌喘聲。
23. 春去秋來,又到了一年高考衝刺的時候,渡秋的病情卻毫無好轉,還是那副沒有半點羞恥心的樣子。
“哎,要是當初沒有那樁事,小秋現在也和同學們一起努力奮鬥了吧。”渡燕飛嘆了口氣,“難道……要用那個辦法了嗎?”
自從第一次去精神科看病一段時間後,渡秋的病情一直沒有好轉,渡燕飛情急之下又帶著他去省第一醫院尋醫。那位精神科著名教授卻提出一個奇怪的治療方案“暴露療法”,簡而言之就是讓病人直面內心深處的恐懼,讓患者暴露在使其恐懼、帶給他心理陰影的情境中,使之逐漸耐受並能適應的一種治療方法。
不過對於渡秋的這種情況,卻比較尷尬。渡秋內心深處的恐懼來自於無休止的xing虐,如果真要用暴露療法的話,對於一個柔弱的少年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渡燕飛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兒子遭受二次傷害,況且如果要使用暴露療法,那該誰來執行呢?
這個世界由於自古以來重女輕男,導致社會上女多男少,找不到男朋友的飢渴單身女比比皆是,隨便就能拉一大堆出來,難道真要把兒子白白送給她們糟蹋?要是這麼做了,以後傳出去兒子這輩子就算毀了。
“給秋秋找個對象,然後讓她來?”不到三秒渡燕飛就立馬否定了這個念頭,誰願意娶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破鞋?就算娶了,說不定也只是玩玩而已,玩膩了之後又說不定把兒子拋棄了。
“與其便宜外人,還不如便宜自家人!”渡燕飛咬了咬牙,“雨婷那孩子似乎一直對秋秋有非分之想,偷看秋秋洗澡的事沒少幹,這次就便宜這丫頭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有老公,渡燕飛就自己做這個惡人了。
“首先要還原環境……秋秋心底最大的恐懼應該就是那裡了。”渡燕飛在那一次搜捕行動中看見了調教妓子的刑房,裡面各種可怕的刑具看得她一個成年人都毛骨悚然,一想起兒子那柔弱嬌嫩的身軀被這些東西折磨得精神失常就心疼不已。
當日,渡燕飛就去老城區
找了一個年邁的鐵匠訂製了一些刑具,在老鐵匠的趕工下一個多禮拜就完成了。
這些刑具都是用生鐵鑄成,表面晦暗黑沉,和她記中那些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些刑具與身體接觸的部分都添加了一層軟軟的保護層,就連木驢上的凸起也被縮短尺寸並用橡膠棒代替。
把這些刑具安置在自家的地下室,接著喚來渡雨婷。
“婷婷,今天交給你一個任務。”渡燕飛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什麼任務?”渡雨婷疑惑地道。
“你哥的病一直沒有好轉,醫生說需要使用暴露療法……”渡燕飛把緣由講了一遍,渡雨婷聽著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原則上我是不允許你們成年之前接觸這些的……”
“我知道我知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渡雨婷跳脫地接茬。
“你表面上儘量粗暴點,但不要真正得弄疼他。”
“嗯嗯。”渡雨婷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已經迫不及待了,“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對哥哥為所欲為啦!”24.渾渾噩噩中,渡秋被妹妹帶到了地下室。
“該從哪裡開始呢?”渡雨婷想了想,還是先把哥哥扒光,雙手用軟繩綁住,然後吊了起來。和真正刑房不同的是,繩端離地很近,剛好讓渡秋雙手被拉直然後可以跪在塑膠墊板上。
“噫,好色情哦!”渡雨婷看著哥哥光溜溜的身體被以一個羞恥的姿勢放置,臉頰泛紅,連忙拿起iPhone10s各個方位連拍了幾張照片。
心滿意足後,渡雨婷拿起小皮鞭,試探地輕輕在哥哥身上抽了一下。
“嗯哼~”渡秋輕哼一聲,抬起了頭,呆滯地看了渡雨婷一眼。小婷,你也想要了啊~”說這句話的時候,渡秋媚笑著,散發出一種柔弱誘人的氣質,胯下之物早已傲然挺立,流出的乳白濁液與花xue中的銀液在大腿根部匯聚成涓涓細流。
“哥哥真是銀蕩啊,不過我喜歡!”渡雨婷脫掉衣服,撲了上去。
“只要有了愛的結晶,哥哥就是我的了!”她想著,取出一個又粗又長的跳蛋塞進渡秋的花xue裡,把他按在牆上,粗暴地索取著。
只是不論她如何粗暴,渡秋依舊一副討好的媚笑,任由她施為。
但仔細一看,眼底卻充滿著麻木,呆滯無神。
渡雨婷心頭一陣沒來由地疼痛,動作也變得輕柔下來,全然忘記之前的目的了。
“哥哥,沒事了……”她把渡秋摟在懷裡,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
一轉眼十四年過去了。原本繁華的城市化作了一片廢墟,一處隱蔽破舊的居民樓裡,渡秋獨守著空房,惆悵地看著窗外如血的殘陽。
早在十四前,渡雨婷瞞著家裡,把自己和哥哥的孩子生了下來,因禁忌之戀不為涉黑所容納,她就帶著渡秋私奔,離開了原來的城市,在外地租了一間小房子開始了和哥哥沒羞沒躁的幸福生活。
可當時才高中的渡雨婷不知生活之艱辛,直到真正失去經濟來源才知道安穩生活的可貴,但她又拉不下臉面再回家裡,只好起早貪黑地打工賺錢養家餬口。
直到三年前,世界發生了一場劇變。
異次元宇宙時空與本次元宇宙出現重疊,異族入侵地球,大量的殺戮和奴役人類,即便是拼死抵抗,人類文明依舊被無情摧毀。
同時,出現了一種名為靈氣的特殊能量,能推動生命進化,帶給人類走向超
凡的希望。
靈氣有一定幾率使人覺醒一種天賦,比如渡雨婷覺醒了召喚的天賦,能從平行宇宙召喚出強大的僕從為她戰隊。
而渡秋覺醒的天賦——超速再生,雖然並不能讓他擺脫弱小的局面,卻能讓他無法被殺死。也是託這個天賦的福,渡秋現在已經三十歲,看上去依舊和十四年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比他的兩個孩子還要年輕。 25隨著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響起,渡秋臉上的幽怨一掃而空,化作了濃濃的喜悅。
渡雨婷本來計劃在一個星期內回來的,現在才過去四天,這說明此次外出狩獵計劃已經完成。
樓下,只見渡雨婷矯健的身軀扛著一頭比她自己還大的多的獵物,腳步輕快地走了過來。
十幾年的時光的磨礪,讓渡雨婷從一個稚嫩的少女變成一個成熟的御姐,一米八的個頭,健康的小麥色肌膚,肌肉健美而飽滿圓潤,充滿了一種野性美。
“親愛的你總算回來了!”渡秋連忙打開門,給了妹妹一個甜蜜的吻。
“哥快鬆開,看我這次帶回來了什麼?”
“這個變異獸……似乎有點像章魚呢。”
“這是三階變異獸八手妖!”渡雨婷慶幸地說道,“這次運氣不錯正巧在它受傷的時候發現了它,不然還真不一定打的過呢。”
“這次賺大了啊,你打算怎麼處理它?”渡秋問道,一具三階變異獸的源晶和屍體,如果賣給倖存者基地的話,能換來大量資源,比如基因藥劑等。
“倖存者基地的資源對我已經沒有太多作用了,我打算直接用它的源晶進行第三次召喚。至於它的屍體倒是可以大部分賣給倖存者基地,畢竟這麼多吃不完爛了也是浪費,換來的資源剛好可以給哥哥你弄幾瓶基因藥水。”
基因藥水的作用主要是強化體質,增強靈氣親和等,實際上渡秋已經使用過不少基因藥水了,但效果並不理想。
召喚能力是渡雨婷的吃飯技能,可以說她靠著這一個能力養活了全家。
召喚師每進階一次就能獲得一次契約召喚的機會,獻祭的同階源晶的主人越強,召喚出來的東西越強大。而八手妖在三階變異獸中已經算得上頂級了,若不是受傷根本就不可能被渡雨婷捕殺,用它的源晶來獻祭倒是正好合適。
“不知這次會召喚出什麼東西呢?希望還是寄生類的才好呢。”渡雨婷喃喃自語道,第一次召喚出來的是惡魔之眼,奠定了她感知與精準的基礎;第二次召喚出來的則是獨立的個體白狼人,也為她增加了一大戰力,但對自身的力量沒有任何提升。
渡雨婷取了一些獸血,在地上畫了一個六芒星法陣,將源晶放在陣中心,然後劃破手指,往源晶上滴下一滴血,最後再用召喚技能的特有頻率覆蓋——幾分鐘後,魔法陣裡浮出一條的觸手虛影。
【克魯蘇之影】:共生類魔物,寄宿在宿主體內,能使得宿主獲得克魯蘇的一小部分能力。
似乎想到了什麼,渡雨婷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熟練的唸了一句咒語,召喚陣裡的魔物虛影瞬間融入體內。
她意念一動,背後立刻長出十幾條滑膩的觸手,小的不過手指粗,大的則足有大腿那麼粗。猙獰的紫色觸手上,時不時還滴落著粘稠的液體。
26.“雨婷,吃飯啦!”渡秋渾身上下只繫了一條粉色圍裙,光潔如玉的後背,纖細修
長的雙腿,給勞作了一天的渡雨婷帶來視覺上的享受。
脫離了家庭,渡秋就更是放浪不羈了,在家幾乎大半時間都光著身子。
“雨婷,明宏說他們馬上就到年終考核的時間了,很多父母都會在這段時間去陪讀,緩解孩子的壓力,他們想叫我過去陪陪他們?”渡秋一邊說一邊往她碗裡夾菜。
“可以呀。”渡雨婷心不在焉地答應著,邊說邊吃下一塊肉,眼睛盯著哥哥的身體,目光炙熱。
“好吃麼?”
“挺好吃的,不過我現在更想吃你呢。”
“呃……”
渡秋愣了一下,抿嘴輕笑著褪去了圍裙,露出光滑潔白的誘人胴體。
忽然間,渡雨婷背後出現無數紫紅色的觸手,瘋狂地湧向渡秋的身體。
渡秋瞬間被兩條粗大的觸手捆住雙手吊了起來,雙腿也被束縛著強行張開到最大角度,露出粉嫩的花心。
“唔,雨婷,這是……”渡秋害怕中帶著一絲興奮,白嫩的花莖挺立了起來,開始滲出穢液。緊接著,瘋狂的觸手勒緊了渡秋的脖子、腰肢,不斷地在他身上扭動侵犯著,開始朝著私密處進犯。
“啊,那裡不可以……”
渡秋感覺自己的小穴被一根並不光滑的觸手強行侵入,在自己的身體裡攪動,然而還沒等他喊出這句話,另一根觸手趁機塞進了他的嘴裡。
“嗚嗚……”渡秋想說的話全化作了嗚咽聲,嘴根本合不攏,只能任由涎液流落。
“小騷貨,你看你這淫蕩的樣子。”渡雨婷嘴角勾起,取出手機給哥哥拍了張照片遞到他眼前。
渡秋被觸手纏得死死的固定在空中,渡雨婷褪去衣服,一隻手託著哥哥的屁股,一隻手摟著他盈盈一握的柳腰,瘋狂索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