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成神記(一)
節選凱西憤恨的扣緊了十指,死死的摳著地板上的麥草,雙眼佈滿血絲,眼淚在她的眼眶裡打轉,她實在想不到自己縱橫加爾西亞政壇十數年,最終落得了這樣一個羞恥的下場。陳靜將鋼製尾塞插進凱西的後體,手指輕輕捋著“馬尾”上的毛,瞧著凱西憤恨而又無奈的表情,陳靜的嘴角掠過一絲得意,見凱西摳著麥草的雙手,知道她此時內心一定悲憤交加,陳靜站起身,抬起腳跺在凱西的手上,凱西痛的緊緊咬住嘴唇,她急欲將自己的手指從陳靜的馬靴下抽出,但是陳靜狠狠踩著,粗礪的靴底蹍著她的手指,陳靜推了推鼻樑上金絲眼鏡,聲音不緊不慢的問道:“呵呵?怎麼了?恨我啊?是不是特別恨我?”
凱西的指關節在陳靜的靴下硌硌作響,粗糙的靴底磨破了她的皮膚,她的聲帶被毒啞,只能嗚嗚叫著,另一手抓住陳靜的靴子,用力的想要搬開她的腳。陳靜踢開了凱西的那隻手,繼續蹍著她的這隻傷手,凱西痛的抓了一把麥草塞進了嘴巴里緊緊的咬著。
“嗯,這就對了嘛,牲畜就該吃草啊,瞧我對你多體貼,命人給你修了馬廄,又給你準備了上等的乾草,你還這麼恨我。嘖嘖嘖,我真是傷心呢,呵呵。”陳靜一邊砸著嘴,一邊輕輕的搖著頭說到。
陳靜的腳似乎越來越用力了,她微笑的看著凱西抓著手腕死去活來的掙扎,說道:“你若吻我的靴子來求我,我或許會考慮饒你這一次。”
凱西忍不住了,抬眼見了陳靜冰冷的眼神,似乎是在警告她:“不要妄想著做任何抵抗!一切都是徒勞的!”
凱西低下了頭,疼痛難忍的她十分不情願的將臉貼在陳靜的靴子上,雙唇吻了她的靴子。
一連兩天,陳靜都會來馬廄裡給凱西餵食和擦洗身子,她帶來的食物很簡單,只有一些清水和玉米餅,玉米餅裡夾雜著一些胡蘿蔔和肉沫,為凱西補充著必要的營養,不過與其說是這些是食物,倒更不如說這些是飼料。
除此之外,這兩天凱西每天都會被裝進籠子裡,凱西身高腿長,籠子裡空間不大,與其說是裝進去不如說是被硬塞進去,那籠子關一隻大型犬都尤嫌不足,更別說關進一個成年的白人女子。近兩年,陳靜很喜歡設計各種各樣的籠子和刑具,她喜歡看人被塞進她設計的籠子裡,籠中人的體態她都預先設計好,不用特定的姿態根本無法進入籠子,當然籠中的體態根本不會令人舒服。凱西的以一個十分羞恥的體態被塞了進去,她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臀部翹起,頭被扭向一側,籠子內被刻意的佈置了若干枚鋼刺,這些鋼刺限制了凱西,她只能以這種固定的姿勢呆在裡面,只要她亂動,鋼刺就會刺破她的皮膚。
陳靜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她俯下身子打量著籠子裡的凱西,嘲笑道:“哈哈,醜八怪,醜八怪。”
陳靜一邊笑著,一邊還拍著手,活像一個幸災樂禍的小學生。
“來,醜八怪,主人給你畫畫妝。”在凱西面前,陳靜開始自稱主人了,以前都是別人稱凱西為主人,現在陳靜在凱西面前以主人自居,不能不讓凱西又氣又惱怒。
陳靜拿出一支記號筆,手伸進籠子,在凱西的臉上又塗又畫。
“來,主人先給你畫只小烏龜,哈哈,真可愛,再來一隻小鳥。”
陳靜一
邊自說自話,一邊興致勃勃的凱西的臉上塗著,她畫畫的功底其實並不怎麼好,但亂塗亂畫是沒問題的。不一會,凱西就被塗了個大花臉。凱西噤鼻子瞪眼睛,陳靜訓斥道:“別亂動!再動我就在你臉上畫一條內褲。”
隨後,陳靜命人將籠子運到囚犯們勞作的工地旁,並叫來一輛吊車,將籠子吊在半空向囚犯們示眾,凱西在籠子裡說不出來話來,只能嗚嗚的怪叫。這些囚犯大都是原閃電突擊師的成員,他們看到自己昔日的首領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心底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們原以為凱西會藏在某個角落,將來能夠東山再起,但如今看起來這只是個幻想,他們也許只能在這裡永無止境的勞作下去,得到的只有皮鞭和子彈。
慘遭羞辱的凱西每晚都想一死了之,可手腳被鐐銬鎖住,一動不能動,連大小便都直接排在乾草上,陳靜每天來都要為她清理弄髒的乾草,奇怪的是,陳靜似乎並不嫌棄,每到那一刻陳靜的神情活像是個牧場主在照顧牲畜。
“這個可惡的女人難道真的把我當成牲畜了不成?”凱西暗自的琢磨著。
又一天早晨,陳靜準時出現在馬廄裡,給凱西收拾完馬廄之後便離去,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她換了身衣服又回來了,一雙嶄新的長筒馬靴,雪白的緊身馬褲,黑色的騎士服,裡面是純白的襯衫,手上戴著一雙黑皮手套,鼻樑上依舊卡著那副金絲框的眼鏡,凱西對陳靜的眼鏡有著說不清的惡感,生怕這又是一副什麼智能眼鏡,將自己的狼狽相拍下來。其實她想多了,陳靜的視力很好,她戴眼鏡只是為了防止外面的塵土迷了她的眼睛而已。
陳靜這次還命人拖來一隻大箱子,打開箱子,陳靜將一件件奇怪的物件拿出來擺到地上。
“你不是喜歡美嗎?還對我的穿著說三道四,那麼主人從今天起就給你好好的打扮一下,畜牲嘛,就要有畜牲的樣子。”陳靜說到。
她拿出一個真空密封的小袋子,打開之後,陳靜捏著鼻子從裡面拎出一雙白色棉襪。
“這是主人我穿了好幾天棉襪,被你在山林裡追擊時,我穿的就是這雙,呵呵,現在送給你了。”陳靜說到。
那棉襪的襪底被腳汗浸的發黃,微微的結成了硬板,陳靜素喜清潔,要不是特殊情況,她的襪子穿的絕不會超過一天,她揉了揉這雙襪子,騰起了肉眼可見的白霧。接緊著,陳靜將這雙白襪團成了一團,掰開凱西的嘴,硬塞到她的嘴裡。陳靜的腳沒有什麼異味,相反有一種令人上癮的花香味,雖然這襪子穿了幾天,除了淡淡的汗味之後,並沒有什麼令人不適的味道,只是口裡含著仇敵的襪子,令凱西又氣又恨。棉襪將凱西的口腔塞的鼓鼓囊囊,正當她喘著粗氣,努力適應這一團帶著腳汗的異物時,陳靜將一根嚼鐵勒入了凱西的嘴裡,皮帶扣在她的腦後扣好。
接著陳靜又拿出一個精巧的頭籠罩在了凱西的頭上,頭籠是鋼製的,精巧無比,這也是陳靜一手設計並命人打造的,看來是專門為凱西準備的。陳靜從頭籠的縫隙中,將一根韁繩連接在凱西嘴裡的嚼鐵上,連好之後,她手拎了拎韁繩,凱西的腦袋也隨著被向上拎起,陳靜笑了,她很滿意。而後,凱西的雙手戴被裹了上黑皮套子,手心一側是橡膠的
,硬硬的。陳靜金屬圈將凱西手上的黑皮套子紮緊,然後在金屬圈的末端擰上螺絲,緊緊的固定住。
陳靜又將一件黑皮馬夾穿在凱西的身上,馬夾上頭又裝了一副馬鐙和高高軟皮馬鞍,又將一雙皮製的護膝綁在凱西的膝蓋上,將她的雙腿屈起,用皮圈和鎖鏈牢牢的紮好。這樣一來凱西的腿便直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爬行,從陳靜給凱西披掛的這一身裝束來看,陳靜是真的將凱西當成了一匹母馬,最後,陳靜又將那種鋼鐵的尾塞插進了凱西的肛*門,長長的馬尾甩在後面。
忙活了半天,陳靜一邊拍著手上的塵土,一邊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笑著說道:“凱西,你終於有點用處了,以後你就活在主人的屁股底下當一隻母馬吧,呵呵。”
說著,她將一隻長長的牽繩系在凱西的項圈下,拉著她向馬廄外面走去,項圈下還有一隻小鈴鐺在叮噹作響。
離開馬廄來到了戶外,天氣有些陰沉,一片片塊狀的烏雲佈滿了天空,時不時的刮來涼颼颼的風,一名壯漢來到了陳靜身邊,還扛著一個大沙袋,沙袋有五十公斤重,他放下沙袋跪在陳靜的面前:“神上,您的奴僕按您的指示前來侍奉您!”
這人名叫布洛歇爾,當天跟著陳靜一起在山林裡對抗凱西的壯漢就是他,他曾是加爾西亞陸軍的一名機槍手。此人身高體壯,看起來比吳天還大了一圈,自從被陳靜解救以後,他對陳靜的崇拜更是變本加厲,他主動要求加入女神衛隊,成為了一名隊長。他不顧草地上的泥水,撲倒在地,準備向自己的女神叩頭請安。
陳靜伸出腳勾住了他的下巴:“免禮,別弄髒你的頭,主人還要騎你呢。”
布洛歇爾順著靴子向上瞧,神上今天美極了!嶄新鋥亮的馬靴映出他謙卑的身影,靴子的形制很美,上等的牛皮貼合著女神腿上的優雅曲線,直到腳踝處都顯得那麼自然,還能聞到淡淡的皮革味。純白色的修身馬褲將她的桃臀修飾的更加高貴迷人,黑色的騎士服帶著十八世紀的端莊,領口依稀可見雪白的襯衫,雙手戴著黑色皮手套,烏黑的長髮紮起,辮子上的髮絲在風中飄搖,金絲眼鏡後面,一雙迷人的眼睛裡好像帶著星星,一閃一閃的正向著自己的奴兒投著溫柔的目光。
布洛歇爾的脖子上挎著一副馬鐙,肩頭蓋著皮製的肩墊,跪下時,馬鐙在他的胸腔叮噹作響。
“布洛歇爾,我的乖奴兒,知道主人為什麼要你今天戴上肩墊和馬鐙嗎?”陳靜用鞭梢輕輕的蹭著布洛歇爾的面頰。
“奴兒深蒙神上您的恩賞,讓奴兒有幸成為您的坐騎,馱著神上巡視感化營,並懲治閃電突擊師的首惡元兇。”布洛歇爾虔誠的回答到。
“呵呵,沒有那麼複雜啦,主人就是想想騎騎洋馬而已,在山林裡反擊凱西你乾的那麼棒,所以就賞你這個給主人當馬騎的機會,你要好好表現啊!”陳靜用鞭梢蹭了蹭布洛歇爾的頭,笑著說到。
“遵命,奴兒的唯一,最崇拜的女神,奴兒一定會好好表現的。”布洛歇爾回答到。
“嗯,只是如果你要是表現不好,主人的鞭子也不會留情的,懂嗎?”陳靜說到“神上您請放心吧,我一定不會令您失望的。”布洛歇爾回答到。
陳靜滿意布洛歇爾的回答,向前踏了半步,恩准布洛歇爾吻她的
靴子。布洛歇爾拼命抑制住心底的激動,虔誠的將自己顫抖的雙唇貼到了女神的靴上。
她命令布洛歇爾將那個沙袋壓到凱西的身上讓她馱著。陳靜的體重只有四十多公斤,而這個沙袋有五十公斤,陳靜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凱西儘快適應她的體重,隨後她將凱西脖子上的牽繩系在了布洛歇爾的腰間。隨後又將一條柔軟的韁繩塞進了他的嘴裡,命令他咬住。
她走到布洛歇爾的面前,微微的分開了腿,笑著問道:“知道馬奴該怎麼讓他的主人上馬嗎?”
“神上,奴兒知道。”布洛歇爾虔誠的回答。他不由自主的向陳靜叉開的雙腿行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將頭伸進了她的兩腿間,脖子悄悄向上挺,直到馱住了陳靜的臀胯,陳靜軟軟的桃臀壓在了他的脖子上。
布洛歇爾託著陳靜的靴底,將她的腳小心的套進了馬鐙,問道:“神上,馬鐙的長度舒服嗎?”
“嗯,還可以。”陳靜說到。
兩隻腳都套進馬鐙之後,布洛歇爾向陳靜請示道:“神上,奴兒可以馱您起來了嗎?”
“嗯。”陳靜同意他起身。
得到了陳靜的同意,布洛歇爾用脖子馱著陳靜的臀,小心翼翼的起身,慢慢的站直。神上的臀軟軟的,壓在他的頭上怪舒服的,時不時神上的體香還縈繞在他的腦際,他的身上幸福的像過了電似的,這一刻,他覺得神上的胯下便是他的天堂。
陳靜直了直身子,胯下的布洛歇爾站的穩穩的。
“呵呵,好高啊!”陳靜忍住用中文笑著嘀咕了一句。她以前還沒有騎過個子這麼高的馬奴,真有種會當凌絕頂的快感。
她雙腿夾了夾布洛歇爾的頭,這是一顆碩大的腦袋,脖子很粗,上面的肌肉很硬。陳靜的臀很嬌貴,習慣了吳天的脖子,換了坐騎有些不適應,她有點擔心自己騎的久了會臀胯拉傷。
“布洛歇爾,你的脖子好硬,主人騎著不舒服。”陳靜說到。
聽了神上的話,布洛歇爾自殺的心情都有了,這種給神上當馬騎的機會真是千載難逢,是自己拿著命換來的,可是自己的脖子太硬了,搞不好會硌傷神上的玉臀,難道這種侍奉神上的機會就這麼溜走了嗎?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神上的話,心情很快的低落下來,隱隱的有些哀傷。
陳靜的臀部感受到了布洛歇爾的情緒,她笑了笑,輕輕的扭動著她的臀胯,桃臀壓在布洛歇爾的後腦上溫柔的揉著,安撫著情緒低落的奴兒。
“沒關係,以後讓主人多騎騎,自然我們就都習慣了,乖孩子,你的身體這麼壯,主人會悉心調教你的,你一定能成為一匹好馬,主人相信你哦!”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又用臀壓了壓布洛歇爾的頭。
聽了陳靜的安慰,布洛歇爾懸著的心終於嚥到肚子裡,他又來了精神,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騰,骨骼和肌肉裡彷佛充滿了力量。
“哈,乖孩子,你真可愛!那麼,現在讓主人用臀和胯來掌控你的意識,主人的臀將代替你的大腦,你要好好的接受主人的指令哦!”陳靜微笑著說到。
陳靜的聲音悅耳迷人,即便說著並不熟練的加爾西亞語,也如同清風吹過風鈴發出的叮咚聲,這迷人的聲音具有強大的洗腦能力。
馱著女神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她的臀胯又彈又軟,布洛歇爾覺得力量在自己全身奔湧,精力高度集
中,心無旁騖的感受著神上臀胯的指令,他思緒中的雜念全無,頭腦異常清澈,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舒暢,神上的臀部掌控了他的意識,驅動著他這幅健碩的身軀。
陳靜將自己的胯向前挺,將布洛歇爾的後腦緊緊的壓在自己的臀下,輕輕一顛,喊了聲:“go!”
布洛歇爾邁開步子,馱著纖美輕盈的主人向前走去。
凱西脖子上的牽繩拴在了布洛歇爾的腰間,她被布洛歇爾拖動著,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爬了起來。陳靜扭過身子看了看後面的凱西,笑盈盈的揮鞭抽在凱西的身上:“快點爬,你這卑賤的母畜!”
布洛歇爾的步伐很大,但盡力使自己的上身保持平穩,以免讓陳靜顛簸。陳靜騎行了一陣,發現這粗壯的脖子騎起來還是平穩的,她滿意的時不時摸摸布洛歇爾的頭。
凱西在跟在後面十分痛苦,踉踉蹌蹌的,爬動的速度總是趕上不布洛歇爾的步伐,幾次伸出要去抱住那根牽繩卻抱不住,偶爾有一次快要抱住了,陳靜回身一鞭抽在她的胳膊上,頓時她的胳膊火辣辣的,只好放棄這個念頭,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
陳靜騎行了一會兒,雙腳蹬緊馬鐙,臀部抬起一些,然後用力的向下砸去。
“呯”的一聲,布洛歇爾的腦袋被陳靜的屁股重重的砸了一下,布洛歇爾的腦袋的被砸的嗡嗡作響。陳靜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讓馬奴加快速度,她用屁股命令布洛歇爾快點跑起來。布洛歇爾甩開兩腿小跑起來,陳靜的臀部又連續的顛了他幾下,讓他跑的再快些,索性,布洛歇爾甩開大步,馱著神上狂奔起來。
凱西在後面被拖拽著,她實在跟不上狂奔的布洛歇爾,痛苦的被這隻健壯的馬奴拖行著,她的眼淚刷刷的流著,嘴裡又叫不出聲,脖子幾乎像是要被拉斷了似的,野草和泥塊剮蹭著她的皮膚,灑下一道道血漬。
陳靜騎在風馳電掣的馬奴上,髮絲在空中飛揚,迎面吹來的風令她愜意極了,胯下那粗壯的脖子騎起來的感覺不錯,她的桃臀跟著馬奴躍動的步伐,有節奏的顛簸著,得意而又性感。
布洛歇爾的奔跑的越來越快,陳靜騎在他脖子上也顛簸的越來越厲害,她不禁用雙腿緊緊的夾住了布洛歇爾的頭,手中的韁繩又一再緊握。布洛歇爾的脖子又粗又堅硬,陳靜纖美的雙腿幾乎要夾不動他的脖子,她調整了自己的身姿,雙腳踩著馬鐙向外蹬,然後大腿用力夾緊布洛歇爾的脖子,雙手緊緊的握住韁繩,以使自己騎的穩些。
陳靜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凱西,她已經被折磨的狼狽不堪,身上的沙袋也掉了,在後面一直被拖行著。陳靜胯下夾緊了馬奴的頭,韁繩緊緊一扯,叫了聲:“stop!”
狂奔的布洛歇爾被她停了下來。
她瞧了瞧被折磨的幾乎奄奄一息的凱西,揮著長鞭向她的身子抽去:“賤畜,起來!去把你的沙袋扛回來!”
一鞭接著一鞭,陳靜的鞭子十分精準的落在凱西的肉上,她心疼自己設計的裝具,生怕被自己抽壞,所以每一鞭都抽在凱西外露的肉上。凱西的生命力異乎尋常的頑強,她耐不住鞭子,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汗水從頭籠裡向外刷刷的淌著,雙眼麻木的盯著陳靜,只見她騎在高大魁梧的馬奴頭上,馬奴的頭成了她的座椅,被她豐滿圓潤的桃臀緊緊的壓
了下去,好似那馬奴的肩上沒有長腦袋,只長了他主人的屁股。
陳靜又一鞭抽到她的身上,厲聲訓斥道:“賤畜!你敢昂頭直視我!”
說著,她夾了夾布洛歇爾的腦袋,問道:“一個卑賤的母畜未經允許就直視你的主人,你說該怎麼辦呢?”
布洛歇爾也累的夠嗆,他氣喘吁吁的回答道:“它得死。”
“它還不能死,主人還沒有玩夠,但需要接受懲罰,你看著辦吧。”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布洛歇爾馱著陳靜,邁步走到凱西的身邊,抬腳向凱西的身上踢去,凱西蜷縮著,被布洛歇爾用軍靴踢的死去活來,慘叫連連。
胯下馬奴的動作劇烈,幅度很大,陳靜的臀隨著馬奴的動作一顛一顛的,伴隨著凱西的慘叫,將陳靜撩撥的十分得意,她夾了夾胯下的布洛歇爾:“喂,你穩一點,主人要拍幾張照片。”
隨後,她從騎士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手機,這手機還曾經是劉夢晴用過的,她給夢晴買了新手機,自已就用晴兒用過的手機。這手機除了屏幕有一處細小的裂紋之外,還沒其他的毛病。手機的桌面是她和林雁蓉的合影,照片裡,蓉兒像一隻小貓似的依偎在陳靜的懷裡,陳靜正玩弄著蓉兒的髮梢,顯得十分親密。陳靜打開了前置攝像頭,時而嘟著嘴,時而剪刀手的自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用美顏軟件P了半天的圖,發給了夢晴和小光:“瞧,主人帥不帥?”陳靜發了照片,又在手機上輸入著。
不一會兒,小光回了消息:“主人為拍照為啥總是這幾個姿勢?另外您的下巴P的不自然,軟件嚴重影響了您的美貌!”
“可惡,這個傢伙,居然還挑三揀四的。”陳靜咒罵著。
“媽媽,求原圖,我要設成桌面。”夢晴回覆到。
陳靜心想:“這兩個傢伙,我P了半天,他們竟然還嫌棄,哼!”
她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將原圖給他們發了過去。
“還是原圖美啊!主人不要學著P圖了,這都是年輕小孩子們才玩的!”小光回覆到。
陳靜怒了,快速的輸入著:“年輕小孩子?你說清楚,嫌我老是不是?是不是嫌我老?”
小光回覆:“。”
陳靜:“命你現在立即找個地方用腦袋撞樹,然後磕頭向主人謝罪,不然,等主人回國後就弄死你!”
過了一會兒,小光回了一個視頻消息,視頻裡面他找了一顆梧桐樹,用腦袋撞了好幾下,又趁無人的時候跪了下來,可憐巴巴的向陳靜請罪。
陳靜笑了,回覆道:“這還差不多,哼!”
她和小光與夢晴聊了一會,然後抬頭望著遼闊的感化營,遠處是高高的牆,上面佈滿了鐵絲網,凶神惡煞的衛兵們穿著黑色的軍裝,挎著槍,牽著一條條飢餓的狼狗,神情嚴肅的警戒著。
她用指南針軟件測了一下集中營的方位,喃喃道:“這裡血光之氣太重,我是不是該請蓉兒過來給做做風水?”
轉念她又一想:“算了,蓉兒生意那麼忙,別麻煩她了,我自己命人將這裡改造一下吧。”
奧根布里茨感化營位於博爾文市的東南,而安迪的王宮則位於市中心,從周易的角度來講,東南方屬於兌卦,這裡雖有山林,但還缺一條小河,若能靠山臨河,則能大大的改善這裡的風水。再引那河水建一座大大的人工湖,正好應了兌卦。她根據安迪的生日掐指算了
算他的八字,發現這孩子五行缺陽水,若好好的將感化營改建一番,說不定能給這孩子增福添壽,佑護他帝祚綿長。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凱西被踢的幾乎奄奄一息,好在並不致命。陳靜回過神來,勒停了馬奴,然後抖動起長鞭,抽了凱西:“去把你的沙袋找到,重新扛起來!”
凱西帶著滿身的傷,掙扎著爬動起來,陳靜騎著馬奴在後面跟著,她懶的下命令,嫌凱西爬的慢了便甩鞭抽過去,凱西捱了鞭子,便無奈的加快向前爬著。
凱西是一個很倔強的女人,她發現陳靜雖然在折磨她,但並沒有打算將她處死。她下定決心,要頑強的活下去,說不定自己有時機能反戈一擊,致陳靜於死地,此時此刻,她要先堅持下來。
按照原路往回爬,還捱了陳靜五、六鞭子,凱西終於找到了掉落的沙袋。陳靜倒也沒有為難她,臀胯墩了墩布洛歇爾的腦袋,示意自己要下馬。布洛歇爾小心翼翼的低下身子,輕輕的跪在地上,雙手將神上的腳從馬鐙中抽出,待她的雙腳在地上踩穩。陳靜從布洛歇爾的頭上下馬,撫摸著他的頭髮:“乖孩子,乾的不錯!”
說著,她用鞭梢抬起了布洛歇爾的下巴,示意他張嘴,然後她的雙唇微張,吐了一點口水到布洛歇爾的嘴裡。
女神香甜的口水像是一劑令人興奮的藥,布洛歇爾捨不得嚥下去,砸著嘴品味著絲絲甘甜,周身的血液的奔湧,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歌,疲憊盡消,他像一隻乖巧忠順的大型犬,幸福的望著陳靜。
“乖啦,快嚥下去吧。這是主人賞你的,以後你做的好,主人還會賞你呢。呵呵。”陳靜笑著用鞭梢敲了敲布洛歇爾的臉頰。
布洛歇爾這才戀戀不捨的將神上恩賜的口水嚥下,接著陳靜命令他將沙袋重新壓在凱西的身上。
凱西吃力的馱著沙袋,顫顫巍巍的重新爬了起來,陳靜解下布洛歇爾腰間的牽繩,親自扯著凱西遛著她。
陳靜沒有帶凱西走的太遠,只是在附近走了走,不知不覺的來到一處水坑旁邊,她們停了下來,陳靜解開了凱西的頭籠和嚼鐵,取出了她口中的襪子,鞭子一指水坑,示意她喝水。
水坑裡的水不算太髒,甚至還有點清澈,從水坑中,凱西第一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眼見自己被從折磨的如此悽慘,凱西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喝點水居然這麼費勁!”陳靜用中文罵到。
說著,她一腳踩住了凱西的腦袋,將她的頭狠狠的踩進了水坑裡。
“快點喝!”
水坑裡泛出陣陣汽泡,凱西被嗆的四肢拼命的刨著。
(未完待續)
二十七)
布洛歇爾跪在一旁,眼看著神上用腳折磨著凱西,她漂亮的馬靴也不小心沾了上泥巴。凱西趴在水坑的邊上,頭被陳靜死死的踩進水裡,她四肢痛苦的刨著,然而鐐銬卻限制了她四肢的幅度,渾濁的泥水灌進了她的口腔和鼻子,肺部嗆的腫脹,她拼命的要把頭從水中抬起,可陳靜的腳卻紋絲不動的踩著她的後腦,偶爾陳靜開恩,腳下鬆一鬆,凱西便搶著將頭露出水面,但卻連換氣的時間都不到,陳靜的腳卻又將她的頭踩回了水裡。
陳靜是一個很美的女人,身材也更不必說,一身帥氣的騎馬服使她更顯英氣。雪白的馬褲將她的臀腿修飾的渾然天成,性感驕傲,她的頭微微的俯視著
腳下痛苦的凱西,雖然是在懲罰她,但更像是她在驕傲的展示自己的身姿。眼前的一切將布洛歇爾迷的魂飛魄散,他跪在地上,幾乎忘卻了水中還有一個被嗆的死去活來的凱西,甚至聽不到她痛苦的掙扎,他只顧偷偷的仰視著,欣賞著神上的美貌和身姿。布洛歇爾此時十分羨慕那些被神上使用過的馬鞍和椅子,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它們能有這麼好的運氣去親吻神上高貴的香臀?他回味著被神上騎在胯下的短暫時光,長長的美腿順著他的兩頰伸出,圓潤的香臀又彈又軟的壓在他的腦後,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幾乎都在直接驅動著他的軀體,神上的芬芳縈繞在他的腦際,那時的他就像是一部沒有靈魂的機器,在神上的胯下奔忙,抑或是一隻溫馴而健壯的馬兒,執行著主人賦予的指令。
此時此刻神上面無表情,手中撫弄著鞭子,馬靴踩在凱西的頭上不時得意的蹍一蹍,“神上打算活活的淹死這個女人嗎?”布洛歇爾在內心裡嘀咕著。
過了一會兒,陳靜鬆開了腳,拉了拉手中的牽繩,將凱西的頭從水中牽出,她的臉上滿是泥沙,不住的咳嗽,腹部鼓脹著,看起來喝了不少泥水,布洛歇爾不禁感嘆這女人的生命力居然如此頑強,這折磨成到如此地步居然還有活下去的力氣。眼見陳靜用腳將凱西的身子翻了過來,使她面部朝上。一絲笑意劃過陳靜的臉,她慢慢的抬起腿,漸漸的抬的越來越高,而後冷不防的一腳向凱西的腹部跺下去。
“砰!”的一聲,凱西從口中噴出了高高的水柱,一口氣換上來之後,隨之傳出凱西的慘叫。
“啊!”凱西的慘叫聽起來嘶啞乾澀。
陳靜一腳接著一腳的跺著凱西的肚子和胸腔,凱西被跺的大口大口的向外吐水,水中還隱約可見紅色的血絲,陳靜面帶微笑,時不時還用力的蹍著凱西的肚子,一股又一股的水從凱西的口鼻中噴出,凱西眼前那隻穿著黑色長靴的腳正在無情的折磨著她,每跺一次,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砸了一下,內臟便被翻攪一次,血漿和泥水止不住的想要向外湧。她虛弱的躺在地上,剛剛睜開眼睛想要換口氣,陳靜的皮靴又一次從天而降,這次砸在了她的臉上。她的鼻樑骨好像是被狠狠的砸了一拳頭似的,土味、青草味,還有鹹鹹的血腥味混雜在她的口鼻之間。陳靜一邊蹍著,一邊笑著說道:“你這母畜不是常常覺得自己挺美的嗎?呵呵,看主人如何讓你變的更加漂亮!”
凱西的五官被陳靜的馬靴肆意的蹂躪著,眼睛、鼻子和嘴快要被那粗糙的靴底蹍成了一團,原本細嫩的皮膚被蹂躪的裂出一道道模糊的傷口。
“呵呵,出血了?受傷了?”陳靜笑著問到,聲音有點不懷好意。
她用腳尖輕輕點著凱西臉上的傷口,說道:“來吧,讓主人給你治治傷。”
說完,她的腳又忽然用力,馬靴的前掌踩住了凱西臉上的傷口,狠狠的在那傷口蹍著。
“啊!”凱西淒厲的慘叫著,一旁的布洛歇爾聽了還以為自己來到了刑房。
“是不是很舒服啊?嗯?”陳靜冷笑著問到,“是不是!是不是!”一邊笑著,腳下還一邊跺著凱西的傷口。
凱西傷口被蹍的皮膚外翻,鮮血滲出染紅了陳靜的靴底,沒過多久,那張原來還算漂亮的臉蛋就被陳靜
蹂躪的慘不忍睹。
陳靜鬆了腳,走到布洛歇爾身邊,拍了拍他的腦袋,而後坐在了他的身上,布洛歇爾迅速調速了自己的姿勢,讓後背更平坦,以便讓神上坐的更舒適。陳靜扯了扯牽繩,對凱西說道:“沒死的話,就快點爬過來。”
凱西沒什麼動靜,陳靜等了大約有一分鐘,她有點不耐煩,揮起鞭子準備再教訓一下凱西,凱西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的爬到了陳靜的腳邊。布洛歇爾在陳靜的臀下偷偷的瞄了一眼凱西,凱西的慘相將這壯漢嚇的心頭一驚,只見這女人滿臉的泥垢和血汙,五官扭曲著,她的眼睛充血,鼻樑被踩塌,大大小小的傷口布滿整張臉,混著泥巴向外湧著黑色的血,牙齒也被陳靜跺掉了好幾顆,這慘相讓既便上過戰場的布洛歇爾也不免戰慄。
陳靜察覺到屁股下布洛歇爾的戰慄,她摸了摸布洛歇爾的頭:“不怕,主人在呢,不要怕這女鬼哦,你要是再抖,主人可就要懲罰你這膽小鬼啦。”
布洛歇爾聽了立即屏住呼吸,閉上眼睛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漸漸的心態才稍稍好轉。
“呵呵,主人給你水喝,又給你做了個整容,瞧主人對你多好啊?為了你,主人的馬靴都髒了呢,你是不是就應該用你下賤的舌頭將主人的靴子舔乾淨呢?”陳靜說到,“舔乾淨”這句話在加爾西亞語中是兩個單詞,五個音階,陳靜故意將每個音階都拉長,語氣顯得慵懶而又傲慢。
凱西的耳朵進了不少水,一時間沒聽到陳靜在說什麼,陳靜似乎也發覺了這個問題,揮著鞭子向凱西的耳朵抽了一下,力度倒是不重,然後大聲的命令道:“舔!”
凱西的鼓膜被抽的嗡嗡作響,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理解陳靜的意思,迫於陳靜的恐嚇,她無奈的伸出了舌頭,舌尖觸到那滿是草根、泥土和血跡的靴底。她的舌尖在陳靜的靴底劃了幾下,陳靜覺得不是很滿意,挖苦道:“對了,你是馱畜,不擅於舔舐吧?呵呵,可是主人偏偏就要將你的舌頭訓練出來!”
說著她拉緊了牽繩,在凱西的臉上連踹了幾腳,凱西的臉上帶著傷,被踹這幾下,疼的越發揪心,嘴裡不時痛苦的哼著。
“快點舔!”陳靜厲聲命令到。
凱西重新伸出痛的火辣辣的舌頭,舔起了陳靜的靴底。土味、草味、血腥味混雜在一起被凱西的舔入了口腔裡,凱西忍不住向外吐著唾沫,陳靜揚起了鞭子指著她說道:“誰讓你吐的?都給我嚥下去!”
凱西不敢再吐了,她的眼皮腫著,幾乎眯起了一條縫,她索性閉起眼睛,不讓眼淚流出,被迫嚥下陳靜靴底的泥垢,乾澀血腥的泥土划著她的咽喉。
陳靜用鞭子敲了敲凱西的雙臂:“用你的前蹄捧著主人的腳。”
凱西的抬起了痠痛無力的雙臂,手腕間的鐐銬嘩嘩作響,五個指頭麻木在皮套子裡屈著,幾乎沒什麼知覺,她兩隻手託著陳靜的皮靴,舌頭繼續舔著。
陳靜似乎還覺得不滿意,不住的用鞭子敲打著凱西的頭:“舌頭長一點,嘴巴大一些,用點力,用點心!你這廢物!”
凱西恨恨的伸長了舌頭,閉著眼睛,整個舌頭恨不得都貼到了陳靜的靴底,馬靴靴底只有淺淺的紋路,只是粘了泥才顯得粗糙,陳靜命令道:“用舌尖清理靴底的紋路,快點。”
凱西將並不靈活的
舌頭伸長,舌頭順著陳靜靴底的紋路一點點的清理著,那紋路極其細小,裡面嵌著細小的沙粒,陳靜知道自己的靴底粘著這些沙粒,她便強迫凱西將這些小沙粒清理乾淨,凱西無奈的捲起了舌頭,讓自己的舌尖突出,用舌尖剔著紋路里的小細沙。
頃刻間她的舌頭就變的又黑又髒,舌根變的麻木痠痛。舔了一會兒,陳靜還覺得不滿意,朝凱西的臉上踹了一腳:“你只會舔一個地方嗎?鞋跟、鞋尖不會舔嗎?主人就前掌那裡髒嗎?你這廢物!”
陳靜越說越氣,扯緊了牽繩,一邊咒罵著,一邊向凱西的臉連踹了好幾腳,每一腳都叫凱西的踹的慘叫連連。
索性陳靜也不讓凱西舔了,然後是扯緊牽繩,命她將舌頭伸長,靴子踏在她的舌頭上,用力的摩擦著。
“廢物!真正的廢物!還得讓主人的腳自己動!”陳靜一邊蹂躪著凱西的舌頭,一邊不住的咒罵著。
凱西只覺得舌頭像是被刀刮一樣,味蕾好似被馬靴颳了下來,舌頭鑽心的痛,但很快又變的麻木,麻木過後又是劇痛,如此反覆的被折磨著。
蹭了幾下,陳靜一腳將凱西摔倒在地,將牽繩重新拴在布洛歇爾的後腰上,她騎上了布洛歇爾的頭,命令道:“今天到此為止,將這母畜帶回去,明天繼續訓練。”
布洛歇爾馱著陳靜重新站了起來,陳靜一抖韁繩,催動胯下的馬奴,拖著凱西回到了馬廄。
到了馬廄,凱西看見了那隻鐵桶,她想到裡面找一口清水喝,剛剛爬到桶邊,陳靜卻踩住了她的頭,說道:“第一天訓練,看你的狀態不是很好,主人給你添點營養。”
這裡布洛歇爾不知從裡搬來了一個如廁椅,鐵桶被他置於如廁椅的下方,然後爬著離開了馬廄,陳靜解開腰帶,褪下了馬褲,雪白的臀部坐在如廁椅上,不一會兒,嬌嫩的小花微微的張開,一股微微泛黃的溪流從花中湧出尿在凱西的飲用水裡。
她紙巾輕輕的揉了柔私處,然後將那用過的紙巾扔在了鐵桶裡。
“再高檔的紙巾都不及奴材的舌頭舒服,嘖嘖嘖。”陳靜搖著頭嘆到。
她穿好褲子,說凱西道:“喝吧,主人給你加的餐。”說罷得意的踢了踢凱西的腦袋,轉身離開了馬廄。
凱西望著染了尿液的清水,氣的昏死了過去。夜裡,又飢又渴的凱西醒來,喉嚨和食道都如著火般的灼痛著,她一腳蹬倒了如廁椅,忍不住爬到了鐵桶邊上,藉著馬廄微弱的燈光瞧了瞧桶中的水,馬廄中雖有蠅蟲飛過,但她發現這水中居然一隻蟲子的屍體都沒有。
“這水有毒?”凱西疑惑起來。
她思慮了片刻,可奈不住自己缺水缺的十分厲害,心想若是有毒,便一死了之,如果無毒,也能延緩下自己剩下的這半條命,只要不死,就有機會殺掉陳靜這個魔女!
她打定主意,抱著鐵桶大口大口的喝下了桶中的水,之後又吃了一小塊玉米餅,身子稍稍舒服點了,便又躺到乾草上睡去。
第二天早晨,她又迷迷糊糊的醒來,動了動身子,發現雖然昨天被陳靜折磨個半死,但一覺醒來,有些傷口居然神奇的癒合了,關節和皮膚也不像昨夜那麼疼痛。凱西心裡有些得意,心想陳靜你的死期不遠了,你不是折磨我嗎?我一定全力的配合你,只要你身邊沒有布洛歇光以及那些愚蠢的衛兵,我就有
機會和你同歸於盡!
一連兩三天,凱西都被陳靜拉出去“訓練”,稍有不慎,陳靜的馬靴和皮鞭便將她虐的死去活來,每晚陳靜都會將凱西的水桶當成馬桶,凱西表面上裝作很痛苦的樣子,但內心卻毫無波瀾,趁著陳靜走掉,她會大口大口的喝掉摻了陳靜尿液的水,狼吞虎嚥的吃玉米餅,飽食足飲後,再好好的睡上一覺,睡前還會仔仔細細的盤算著怎麼殺掉陳靜,越想越覺得解恨,一覺睡飽,次日便會覺得傷痛減退,精力飽滿,她現在一心只待機會幹掉陳靜,這似乎成了支撐她活下去的目標。
又一天晚上,陳靜牽著被折磨的半死的凱西回到馬廄,鐵桶裡只盛著少量的清水,玉米餅還剩下兩個,陳靜笑了笑,捏著凱西的下巴問道:“天天吃這些是不是已經吃膩了?主人此時正好有點內急,那就順便給你換點花樣!”
說罷她將凱西牽到了鐵桶旁,命布洛歇爾將如廁椅安裝好之後到外面等候,接著,她踩著凱西的腦袋,輕輕的褪下了馬褲,坐在瞭如廁椅上,拉緊手中的牽繩,穿著馬靴的雙腳踩到凱西的頭上。
“呵呵,主人給你添點吃的。啊。”陳靜一邊說著,一邊雙頰緋紅,她的呼吸漸漸急促,隨著一陣激流聲過後,一條條綿軟的黃金從陳靜嬌嫩的菊花中鑽出,跌落到鐵桶的水裡,撲通撲通,砸出了一道道水花。
“這是主人賞你的黃金,是給你補充營養用的,你要全部吃光哦,不許浪費,不然,主人會生氣的,呵呵呵呵。”陳靜笑著說到,過了一會兒,她用紙巾清理了下體和菊花,然後捏開凱西的嘴巴,將這團用過的紙巾塞進她的口中。
“呵呵,這是你的餐前甜點。”陳靜笑著說到,掐了掐凱西的臉蛋,又狠狠的拍了拍。
陳靜走後,凱西絕望的看著鐵桶:“這可叫我怎麼吃啊!”
第二天早晨,陳靜準時來到了馬廄將凱西牽了出來,陳靜換掉了平日常穿的黑色外套,穿了一件深紅色的制服,這是一件十九世紀加爾西亞近衛軍的騎兵軍官服,軍服著綴著金色的紐扣,上面鐫刻著加爾西亞皇家徽章,領口隱約可見潔白的襯衫;馬褲依舊是雪白的,一塵不染,乾乾淨淨,完美的襯托著陳靜的臀腿;黑色鋥亮的馬靴,靴上還戴著一副馬刺,馬刺微微的閃著寒光;她摘掉了眼鏡,頭髮也仔細的紮好,整個人看上去英氣十足、俊美異常。
她特意瞧了瞧那鐵桶,裡面的黃金和聖水已經被凱西吃了個精光,看來再硬氣的人也抵不住飢餓的折磨。她笑了,將一件件裝具重新披掛在凱西的身上,包括項圈、籠頭、手套、護膝及尾塞,還有一副高高的馬鞍被安裝在她的背上,這馬鞍看起來比平時凱西背的要稍稍重了一些,像個馬甲一樣穿在凱西的身上,若干條肚帶在凱西的肚子上被紮緊,這馬鞍製作精良,上面還印著雙頭蛇的標記,長期跟著陳靜的人都知道,這一定是林雁蓉差人為靜哥哥訂製的。接著,陳靜便拉著韁繩,將凱西牽出了馬廄。凱西望了望四周,發現今天沒有布洛歇爾的身影,衛兵也站的遠遠的,而且陳靜也沒有給她鎖上鐐銬,一絲得意的笑劃過她的心底,心想今天正是幹掉陳靜的好機會,要麼殺掉她,要麼脅迫她,總之這些天的屈辱終於可以向這魔女討還回來!
凱西心
裡暗暗的盤算著,等了許久,發現陳靜並沒有將那個沙袋馱在馬鞍之上,她心中正在狐疑,陳靜用鞭子敲了敲凱西的頭籠,說道:“主人今天要試試你這匹母馬,如果你要是摔了主人,主人就宰了你。”
凱西低著頭沒說話,心底只顧笑陳靜愚蠢,心想陳靜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正在她盤算著,陳靜忽然俯下身子,拉了拉頭籠使凱西仰起了臉,隔著頭籠,凱西與陳靜對視著,陳靜的目光銳利堅定,臉上掛著一絲不屑的表情,黑色、藍色的兩雙眼睛對視了片刻,凱西覺得這魔女的目光懾人心魄,神秘的目光背後彷佛潛藏著無垠的宇宙,宇宙浩瀚的似乎要將她吞沒,凱西心中不免緊張起來,汗珠順著額頭和兩頰不住的流著。
陳靜站起身,拉著韁繩,右腿抬起劃了一道漂亮的弧線跨坐在凱西的身上,高高的馬鞍將她托起,雙腳踩著馬鐙可以不粘地,腿也不用向後彎曲。半月型的馬鞍呈古銅色,剛好與陳靜圓潤的臀型相配,鞍子裡面墊著厚厚的皮革,可以從凱西的背上將馬鞍高高的墊起,陳靜的腿很長,平素裡喜歡高大健壯的馬奴,凱西的個頭雖然在女人中不算矮小,但終究同吳天與布洛歇爾這種壯漢有很大的差距,所以她不得不調整馬具,讓自己騎乘的更舒服點。
這一刻,凱西忽然覺得身子一沉,雖然陳靜的體重比那沙袋要輕一些,但無窮的屈辱感卻從心底油然而生,陳靜的雙腿夾著凱西的兩肋,雙腳蹬著馬鐙,臀部穩穩的騎坐在馬鞍裡,時不時還調整著坐姿。凱西正在盤算怎麼幹掉陳靜,可陳靜騎在她的身上這一刻起,她的心境突然凝固了,腦海裡也變得幾近空白,漸漸的那些盤算了很久的計劃忽然變的有些可笑,甚至不可理喻。口裡的韁繩被背上的女騎士握住,兩肋被人家夾緊,陳靜的屁股舒舒服服坐在半月型的馬鞍裡,韁繩、鞭子和馬刺成了她控制凱西工具,好似油門、剎車和方向盤,而陳靜的驕傲則成了源動力,誓要將胯下的女子調教成一部聽話的代步工具,一隻溫順的坐騎。
陳靜咬了咬嘴唇,玉臀在馬鞍裡扭動了幾下,不免得意的嘆道:“還是從蓉兒送的馬鞍舒服!這小妮子最知道我喜歡什麼東西。”
她坐直了身子,手中的韁繩輕輕一抖,玉臀墩了一下凱西的背,用中文命令了一聲:“駕。”
凱西雖然不懂中文,但這些侮辱性的指令已經可以聽明白了,她挪動著四肢,吃力的馱著背上的陳靜爬動開來。
即便是騎著女馬奴,陳靜從前也只是騎乘過阿胖,那個肉肉的女孩騎起來很舒服,而像凱西這種高大苗條的女人,她還是第一次騎乘,除了心底有點得意之外,騎乘的體驗並沒有那些久經訓練的馬奴更舒服。她眼看著凱西的四肢顫抖著,吭哧吭哧的踹著粗氣向前爬著,身上的裝具不時的嘩嘩作響,她的臀部隨著凱西的脊背而不時的動著,陳靜如今騎人已經沒有當初那麼興奮了,除了覺得有些舒服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她對人們的卑微與虔誠習以為常了,尊貴的享受對她來講已經是天經地義的事了,至於馬奴,無論男人女人,被她騎著不是一種很幸運的事情嗎?
凱西低著頭,吃力的爬動著,她的速度很慢,頭腦一片混沌,眼晴呆呆
的盯著地面,戴著手套的手掌將一片片枯草壓下去,汗珠從毛孔中滲出,順著身體滴落到土中,每爬行幾米,身子下的泥土幾乎都會變的溼漉漉一片。陳靜沒有怎麼為難她,沒有抽鞭子,也沒有用馬刺踢她,只是用一雙美腿夾著她的兩肋,身子隨著凱西的移動而微微的搖晃著,凱西堅持著爬了有一百多米,兩隻胳膊痠痛難耐,速度越來越慢,忍不住停下來想要休息一下,搖頭腦袋,嘴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唾液順著嚼鐵流出,從頭籠的縫隙中淌下來。
陳靜見了皺了皺眉頭,她可沒有讓凱西休息的意思,而是用鞭子敲了敲凱西的一隻胳膊,命令道:“把這隻胳膊舉起來。”
凱西心想你沒有搞錯吧?我雙手撐地都累成這樣,你居然要我再抬起一隻胳膊?她猶豫著該抬還是不該抬,陳靜沒有給她考慮的機會,猛的抽到凱西的胳膊上:“抬起來!”
凱西疼的像被狼咬了一口似的,她不得已舉起了那隻胳膊,只靠單手撐地,陳靜的體重似乎全部壓到了她的那條胳膊上,陳靜還壞笑用臀部顛著凱西的身子,凱西那隻單薄的胳膊像一根麵條似的,幾乎隨時會被折斷。
“如果你撐不住把我摔了,主人就打死你。”陳靜冷笑著威脅到。
“嗯。啊。啊。”凱西呻吟著,頭不停的搖晃著,汗珠順著頭籠的縫隙四處飛淺,陳靜敲了敲凱西的腦袋,訓斥道:“亂動什麼?老實點!”
堅持了大約有五分鐘,凱西難受的哭了出來,艱澀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淒厲,陳靜笑道:“你還敢不敢隨意停下了?”
凱西受不了這種折磨,趕快搖了搖頭,陳靜敲敲她的胳膊:“放下吧。”凱西終於能兩隻手撐著地面了,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正在她喘著粗氣準備恢復一下狀態時,陳靜用馬刺猛的踢了一下凱西的兩腿,命令道:“駕!”陳靜的馬刺呈齒輪狀,每一根刺都磨的尖尖的,尖刺扎進肉裡又滾動著,凱西只感覺像是大腿上的肉被撕下了一塊,她不敢怠慢,艱難的馱著陳靜向前爬。
疼痛使凱西恐懼,但又使她變的清醒,她又開始盤算著如何除掉陳靜,她努力的回憶著那個水坑的位置,便稍稍加快了一點速度向那個地方爬去,她打算爬到水坑的邊上,用盡最後一點力撲向水坑!
凱西正在盤算著,陳靜忽然抽了她一鞭子:“駕!爬穩一點。”陳靜用中文命令到,凱西明白這是陳靜在催促她,她心想這正合我意,你不是讓我爬的快一點嗎?陳靜,你的死期快要到了!一會兒將要爬向那個水坑,然後。
“阿!額!”凱西慘叫一聲,陳靜笑著用馬刺踢了一下凱西的雙腿,鑽心的刺痛撕咬著她,陳靜沒有下任何命令,只是傳來了悅耳的笑聲,她用中文自言自到:“這東西真好玩。”
凱西雖然痛,也只是放慢了速度,沒敢停下來,生怕陳靜再來這麼一下,她心想:“我剛才盤算到哪裡了?哦哦。對了。到水坑邊上,然後。”
陳靜又一鞭子抽在凱西的屁股上:“誰讓你慢下來的?快點!”
凱西的思路被打斷,她努力加快了速度,又搖了搖腦袋,讓自己變的更清醒點。
“嗯,到了水坑邊上,我就撲向水坑,將陳靜這個魔女摔到在。啊。啊。啊!”
陳靜又開始用臀部顛起了凱西的背,凱西的脊柱此時就像一
根長長的彈簧一樣,忍受著靜的壓迫,時而彎曲,時而又隨著陳靜的臀部彈起,凱西覺得自己的大腦在一陣陣的窒息,疼痛取代了氧氣攻入了她的腦際。
“我剛才想到哪兒了?”凱西順著粗心暗自盤算著,“我一會兒先爬到那個水坑,然後就撲進去,將陳靜。”
砰砰砰幾聲,陳靜用鞭子抽了抽凱西的頭籠,訓斥道:“腦袋別亂動!”
凱西突然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每當她心底盤算著自己的計劃時,陳靜總是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打斷她、擾亂她的思緒,被打斷時,要麼是鞭子,要麼是馬刺,陳靜總是換花樣的折磨她,“難道她能讀懂我在想什麼嗎?”凱西忍不住琢磨到,但凱西也顧不得想的更多了,眼前那個水坑越來越近了,她索性加快速度向那個水坑爬去,將陳靜摔倒在水中,掐死她!成敗在此一舉!
“陳靜,你的末日到了!哈哈哈哈!”
陳靜沒有約束她,只是放任著她馱著自己向水坑快速的爬去,那水坑越來越近,凱西甚至興奮的嚎叫起來!
然而就在距離水坑只有一米的地方,陳靜突然拉緊了手中的韁繩,雙腿緊夾凱西的身子,高叫一聲:“起!”
嚼鐵猛的勒住了凱西的嘴,直至她的後槽牙,她一陣陣乾嘔,她頓覺自己的嘴角被像是被兩隻鐵勾勾住了似的,狠狠的撕扯著,頭高高的被陳靜扯起。
凱西拼了命的與陳靜手中的韁繩對抗,她努力的想要低下頭繼續向前爬,可頭被陳靜高高的扯起,口腔和嘴角的劇痛撕扯著她,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頭隨時有會被那嚼鐵從口腔處掀開,她終於忍不住將雙手抬起,順應著陳靜的力量。
陳靜笑了笑,雙腳用馬刺猛然向凱西的大腿上扎去,凱西從上到下遭到了雙重的折磨,尖叫著上向直立起來!
陳靜夾住了凱西的兩肋,整個人牢牢的騎在她的身子上,身體向前傾,貼著凱西的耳朵,不顧凱西痛苦的嚎叫,對她的耳朵輕柔的說:“不要有什麼妄想,你的命運就是成為我的坐騎,一隻並不出色的坐騎,任我騎虐,任我打罵,任我折磨。你想死,主人偏不讓你死,偏要你活活的忍受主人的懲罰,你還想和你的主子同歸於盡?你這頭賤畜牲,在主人的胯下由得了你嗎?呵呵呵呵!”
陳靜的聲音雖然輕柔,但是每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戳著凱西的心臟,凱西心底絕望的哀鳴著:“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遭受這女人的羞辱和折磨,每夜吃她的大便,喝她的尿液,如今又忍受胯下之辱,自己卻連殺掉她的能力都沒用,自己的一切心思都被她洞察的清清楚楚!難道我今生真的要變成一隻愚蠢的牲畜而活在這女人的胯下了嗎?不!”
凱西的大腦劇烈的疼痛著,絕望、痛苦、恐懼撕裂著她,忽然她覺得自己頭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世界變的灰暗,耳朵也聽不清外面的風聲,頭腦中的意識瞬間蕩然無存,隨之又是一陣陣強烈的耳鳴!
“好舒服呀!被主人騎著的感覺好快樂呀!嗯,哈哈哈哈哈哈!”凱西的心底不由得迴盪著這個聲音。
她瘋了!
陳靜鬆開了韁繩,讓凱西的前肢落地,她在馬鞍上俯下身子,瞄了一眼頭籠裡凱西的眼睛,這傢伙眼白充血,目光呆滯,嘴角流涎,陳靜得意的笑了笑,重又坐直了身子,向左側拉動韁
繩,腳又用馬刺踢了一下凱西的腿,下令道:“駕!”
凱西向左側轉了個身子,隨著陳靜的命令,她傻傻的笑了:“嘿嘿嘿嘿!”那聲音像極了一匹母馬,而後向陳靜指定的方向爬去。
陳靜坐穩了身子,手裡漸漸的鬆了韁繩,臀部和腰肢隨著凱西的脊柱而輕輕的搖曳著,眼睛眯起,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凱西爬的慢了,陳靜要麼用鞭子抽她,要麼用馬刺扎她,凱西都會立即調整狀態,加快爬動的步伐。此時凱西的大腦已經無法感知到疲憊了,四肢和軀體甚至無法將疲憊感上送到大腦,只有痛覺,只有那種鑽心刺骨的痛覺還能夠感受到,她對陳靜的鞭子和馬刺產生了無法抵擋的恐懼,陳靜用施加痛覺的方式,讓胯下的凱西變成了一隻順從的母馬,機械的執行著她的指令。
凱西向前爬著,陳靜的臀部有節奏的顛著她的脊背,這力度不大,但能讓凱西感知到。
她順從著陳靜的節奏而爬動著,頭也跟隨著節奏搖著,節奏稍有錯亂,陳靜的鞭子便會落到她的身上,捱了鞭子的凱西會發出古怪而艱澀的笑聲。
陳靜的心情放鬆了一些,多多少少找回了一些駕馭人馬的快感,胯下的凱西已經變的又瘋又傻,她的主觀意識已經被摧毀,成了一隻不折不扣的馱畜,只會機械的執行主人的指令。想要摧毀一個人的意志,任何藥物都不及這種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更加殘酷,想到那些因凱西而慘死的立心社信徒們,陳靜不禁在心底呼喚道:“孩子們,主人為你們報仇啦!你們看到了嗎?首惡元兇現在成了一匹母馬,在主人胯下永遠變不回人了,主人會讓她永遠的忍受羞辱和折磨,這比殺死她的肉體更能告慰你們的在天之靈,你們安息吧。”
一滴滴淚珠掛在了陳靜的眼角。
眼前有一個小小的水窪,陳靜沒有調整方向的意思,她的雙腿夾了夾凱西的身子,命令道:“駕。”
凱西就像看不到這個水窪似的,速度一點未減,徑值的爬了進去,水沒了她手掌和小腿,差一點就要粘到陳靜的靴底,陳靜笑著拉緊了韁繩示意她停下,然後原地玩起了顛馬。
她抖著韁繩,臀部砸著凱西的背,雙腿有節奏的夾著她的身子,使凱西在水窪中做原地踏步。嫌凱西的幅度小了,她便又用鞭子抽了抽凱西的屁股,火辣辣的痛覺令凱西四肢動作幅度變的更大,頓時水花四濺,凱西也被濺了個大花臉。
玩了一陣,陳靜命凱西爬出水坑,她們休息了一會兒之後,陳靜重新騎上她的身子,來到了囚犯們的營房工地。
這裡大部分營房已經竣工,囚犯們正在清理施工現場,地面上到處是沙土和碎石,陳靜騎在“馬”上四下張望了一下,操控著凱西爬到一處碎石比較多的地方,陳靜勒停了凱西,馬鞭敲打了她的左臂:“左前起。”
陳靜的指令全是用中文下達的,她認為凱西已經是變成了一匹母馬,沒有必要再和她講加爾西亞文了,她必須要學會聽懂中文指令。
凱西抬起了左前肢,舉了一會兒,陳靜又用鞭子抽打了她的右腿:“右後起!”
陳靜隨心所欲的操控凱西在她胯下做各種各樣的動作,她是騎士,騎在馬奴的背上全然不顧馬奴的痛苦,堅硬鋒利的石塊扎破了凱西的手套和護膝,刺痛了她的皮膚,她一面機械
人執行陳靜的指令,一面痛苦的嚎叫著。而陳靜則是得意的騎在馬鞍上,享受著自己的調教成果。
四周的囚犯們早就乖乖的趴在地上了,衛兵們也扶著槍單膝向陳靜跪下,陳靜騎著凱西走到衛兵們中間,用馬鞭輕輕的敲著他們的軍帽以示寵愛,她又看到那些囚犯,囚犯們不是跪著,而是真真正正的趴在地上,衛兵們要求囚犯們的頭顱不能高於女神的腳踝,所以要求他們只能趴在地上,這些人都是閃電突擊師的成員。陳靜瞧了瞧這些囚犯,忽然計上心頭,她笑了,打馬靠近那些囚犯的身邊。
她雙腿夾了夾凱西的兩肋,準備驅使她從這些囚犯的身上爬過去。
(未完待續)
二十八)
凱西目光呆滯,那些趴在地上的囚犯們在她眼裡同山丘、草坪沒什麼兩樣,陳靜的雙腿夾了夾凱西的兩肋,迫使凱西挪動著四肢,一步步的靠近他們。她先爬到一個囚犯的身邊,前肢壓到他的身子上,只聽見那囚犯痛苦的呻吟著,而後又挪動了兩腿也壓在了他的身上。
陳靜的體重雖然不重,但加上凱西也多少有點分量,那個囚犯長期被虐待,嚴重營養不良,趴在地上如同一具乾枯的木乃伊,凱西爬到他的背上,甚至能聽到他的骨骼在咯咯作響。瘦弱的囚犯幾乎被壓進了土裡,嘴裡絕望的哀嚎著,陳靜有些得意,提了提韁繩,命凱西來了個原地踏步。
她的身子隨著凱西的步伐而搖曳著,得意的微笑掛在嘴角,閉著眼、仰著頭享受著,她甚至覺得力度不夠,圓圓的玉臀顛了顛凱西的背,凱西機械的執行著陳靜的指令,幾乎在這囚犯的身上躍動了起來。
“嗯,嗯,不錯,呵呵。”陳靜閉著眼睛,聲音嫵媚而冰冷。
囚犯的慘叫越發的淒厲,伴隨著他的叫聲是骨骼嘎吱嘎吱的折斷聲,不一會兒那囚犯沒了叫聲,陳靜拉了拉韁繩,示意凱西停下,她睜開眼向下瞧著,不知什麼時候,那囚犯已經被壓進了土裡,屍體活像一攤肉餅。
陳靜催動著凱西從這人的身上爬下來,其他的囚犯們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她騎著凱西來一個囚犯的面前,用鞭子敲了敲那人的頭,命令他抬起頭來。
那囚犯見著頭籠中凱西的臉,不禁難過的痛哭,嘴裡唸叨著:“首領,首領,你醒醒,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凱西只是用傻笑回應著他,她的嘴角流涎,目光呆滯,嘴裡發著含混不清的嘿嘿聲。
那囚犯抱著頭又趴在了地上,絕望的痛哭起來。
陳靜冷冷的注視著他,問道:“你哭什麼?”
那囚犯沒有回話,只是自顧自的哭著。
“覺得你們的首領可憐?還是為你們的境遇感到難過?”陳靜問到。
那人還是不說話,只是不停的哭著。
陳靜打了個響指,示意衛兵上前。
衛兵來到這囚犯的身邊,聽候陳靜的命令,陳靜小聲的和衛兵交待了幾句,衛兵立即照辦,他們將這囚犯拖走裝進了一個麻袋當中,將口子紮緊,任憑那囚犯在裡面掙扎。
不一會兒,兩名衛兵每人手持一根狼牙棒站到了麻袋的旁邊,陳靜戴上了耳機,手機裡放了一曲她喜歡的音樂,然後舉起手動了動手指,示意他們開始,然後自己隨著音樂小聲的哼唱著。
衛兵們手持狼牙棒狠狠的向裝著囚犯的麻袋砸了下去,那人在裡面拼命的掙扎,從麻袋裡傳出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好似惡靈在地獄的油鍋裡受刑。
血漿頃刻浸透了整個麻袋,狼牙棒的尖刺上也沾了血汙,麻袋中的囚犯沒捱了幾下就斃命了,一名衛兵拿出一個鋼製的瓶子,裡面裝滿了汽油,他擰開了蓋子,將汽油灑在麻袋上,然後將一枚划著了的火柴擲下,麻袋和裡面的囚犯被點燃,熊熊烈火冒著黑煙,空氣中瀰漫中皮肉和骨骼的燒焦味,陳靜一邊聽著歌,一面表情厭惡的掩住口鼻。
還不待麻袋裡面的囚犯發出最後一聲哀嚎,他被瞬間燒成了一堆焦炭,衛兵們將現場清理好後,向陳靜彙報,陳靜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陳靜摘掉了耳機,環顧了一下那些瑟瑟發抖的囚犯,嬌聲問道:“還有人敢哭嗎?”
現場一片寂靜,只有呼呼的風聲。
“回答我!”陳靜厲聲質問到。
眾人被嚇的哆哆嗦嗦,稀稀拉拉的回答著:“不敢了,不敢了。”
陳靜笑了笑,又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命運,只能怪你們當初跟錯了主子,要是做了我的奴僕,就不會有這種結局了。現在造成你們的悲劇的首惡元兇正在接受懲罰,你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現在,我命你們開心的唱起歌來!”
那些囚犯們沉默了片刻,然後陸陸續續的唱起了一首衛兵們強制他們學習的歌:“我們是卑微的囚徒,我們是令人作嘔的罪犯;
我們意圖謀害陛下,我們殘害了女神的孩子;
讓我們在女神的腳下悔過,讓我們接受她的懲罰;
在這感化營裡我們接受洗禮,我們幸福無比;
女神天恩浩蕩,錘鍊我們骯髒的肉體,洗滌著我們汙濁的靈魂;
哦,偉大的女神,您是仁慈的聖主,您是全宇宙的唯一。
”
陳靜了皺了皺眉頭,心裡嘀咕著:“可惡,唱的比我唱的還難聽。”
她敲了敲手中的鞭子,訓斥道:“讓你們唱歌,你們不開心嗎?為什麼看不到笑容?”
那些囚犯聽了立即強顏歡笑,又唱了一遍。
陳靜聽了,稍稍覺得滿意,她看見一名個子高高的囚犯趴在地上,他的歌聲很是高亢,便示意其他人停下,騎著凱西來到的他的近前,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問道:“看起來你很喜歡這首歌,是嗎?”
那囚犯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回答女神的問話,是的,我覺得唱起這首歌,並且接受女神的懲罰,是對我們所犯罪行的一種清洗,我的肉體雖然經受折磨,但精神卻無比的充實,我很快樂。”
陳靜當然不會相信這種諂媚的鬼話,只是她希望看到這些囚犯卑微而順從,便微笑著用鞭子敲了敲他的腦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回答道:“回女神問話,我叫皮爾埃紐,是您腳下罪無可恕的囚犯。”
聽了他的回答,陳靜思慮了片刻,說道:“皮爾埃紐,這個名字太拗口了,我給你改個中文名字,叫做皮欠抽。”
皮爾埃紐聽到陳靜賜給他中文名,頓時如蒙大赦,匍匐在陳靜的腳下千恩萬謝。
陳靜笑了笑,低頭看見自己皮靴上的泥土,便伸出一隻腳,對皮欠抽說道:“看你挺機靈的,就賞你將主人的靴子舔乾淨。”
皮欠抽聽了當即向陳靜磕頭,嘴裡大叫著:“謝主人的恩賜,謝主人的恩賜!”
陳靜有些不耐煩,一腳踹在皮欠抽的腦門上:“別廢話了,快點舔!”
皮欠抽連忙捧起了陳
靜的馬靴,開心的伸出了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起了那靴底的泥土,那樣子活像是一個餓了好多天的漢子突然吃到了食物。
皮欠抽的舌頭又長又寬,鮮紅的舌上還帶著白色的粘液,陳靜的腳在他舌頭的映襯下居然顯得有些小巧,那碩大的舌面恨不一口就舔起陳靜半個腳掌,陳靜騎虐凱西這麼久,靴底和靴面都粘了不少的泥土,那泥土被皮欠抽的舌頭舔的溼潤,一層層的被他舔進口裡吃掉。
一絲鄙夷劃過陳靜的臉龐,她冷笑了一聲,問道:“主人靴下的泥土好吃嗎?”
“好吃好吃!被女神踩過的泥土就是芳香無比,太好吃了!”皮欠抽含混不清的回答,舌頭繼而又一刻不停舔著陳靜的靴底。
“呵呵,你可比你們閃電突擊師的這個廢物首領強多了,她連舔靴都舔不乾淨。”陳靜揶揄到。
“是是!女神,凱西就是個廢物,這個下賤的女人,引誘我們作惡,才犯下罪行惹女神您生氣,我們活該受罰!”皮欠抽回答到。
“呵呵,既然主人靴底的泥土這麼好吃,你就多吃點,要將主人的靴子舔乾淨,否則主人就剝了你的皮,做成靴子。”陳靜不屑的說到。
皮欠抽不敢怠慢,甩開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陳靜的靴底,嘴裡還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他的舌頭、嘴唇以及臉上粘滿了黑乎乎的泥巴,陳靜將腳伸伸抬起,用鞭子指了指鞋跟,皮欠抽的舌頭又舔向陳靜的靴跟,靴跟和腳掌處還有不少泥土,他的舌頭用力的舔上去,活像一塊巨大的抹布,然後包住那些泥土,然後捲起來送進嘴巴里,沒幾下的功夫,陳靜鞋底的泥土被就這傢伙舔的十有七、八。
陳靜覺得這傢伙舔的還勉強可以,便抬起腳,用靴底在他的臉上摩擦了幾下,皮欠抽伸出舌頭等待著,粗糲的靴子底部狠狠的磨過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被刮的血淋淋的。
皮欠抽笑著,含混不清的請求道:“謝謝女神恩賜!”
他又想去舔陳靜的靴面,陳靜朝他的臉踹了一腳:“停下吧,別弄底了我的靴面!髒兮兮的傢伙。”
說罷,她用鞭子勾了勾皮欠抽的下巴,然後高高的抬起腿,用靴上的馬刺在皮欠抽的額頭用力的劃了一道口子,他的額頭頓時鮮血迸發,陳靜踢了踢他的太陽穴,宣佈道:“這是主人給你留的記號,從此你便在這些囚犯中高人一等!”
之後,陳靜對衛兵吩咐道:“給他一把手槍。”
衛兵看著陳靜,問道:“神上,這很危險,您不怕。?”、“給他。”陳靜命令到。
衛兵不敢怠慢陳靜的命令,掏出一支手槍,交到了皮欠抽的手中,然後緊張的端起步槍指著他,生怕這傢伙拿著武器傷害陳靜。
皮欠抽捧著武器一臉茫然,髒兮兮的臉上,還吐著流著血的舌頭,額頭上那一道傷口還在血流不止。
“主人任命你為這些囚犯的隊長,負責管理他們,如果他們當中有人不服從你的管理,可以就地槍決,不必報請。”
“啊!這!多謝女神!多謝女神!您才是皮欠抽真正的主人!”皮欠抽不顧臉上的傷口向陳靜磕頭謝恩到。
陳靜笑著用鞭子敲了敲他的腦袋,然後騎著凱西飄然而去。
奧根布里茨感化營裡的別墅成了陳靜的臨時行宮,經過一段時間的裝修和改造,行宮已經初現奢華,信徒們覺得可以勉強請神上入住了。
其實陳靜對於生活條件要求的並不是很高,能有個乾淨、舒適的地方待著就可以,行宮裝修的成這樣,她已經覺得非常奢華了,但看在是奴兒們的一片心意上,她只好笑著答應了。
一個碧空如洗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到陳靜的床上,她微微睜開雙眼,手伸向床頭,搖響了床頭櫃上放置的一個小鈴鐺,然後掙扎在床上坐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邊還打著哈欠,陳靜喜歡裸睡,她下意識的將被子扯起來,擋住了自己潔白如玉的身子。
吳天從臥室外面悄悄的爬了進來,臉上還蒙著一隻粉色的眼罩。
“哈,笨笨你的眼罩好可愛。”陳靜一掃臉上的惺忪睡眼,樂不可支的對他說到。
“汪汪,奴兒笨笨叩請伺候奶奶晨間施灑玉液。”吳天吐著舌頭,聲音還故意捏的細細的。
“哈哈,你這傢伙,你還是正常聲音說話吧,捏著嗓子聽著像狼外婆似的。”陳靜伸出腳蹂了蹂他的大腦袋。
這裡不是國內,阿胖也不在身邊,伺候晨尿這種事,只能讓笨笨來代勞了,這可把他興奮壞了,嫻熟的廁奴技巧使他對於喝下主人玉液這種事駕輕就熟,自從入駐奧根布里茨之後,他已經不知喝了多少次主人賞賜的晨尿了。
陳靜將身子挪到了床邊,掀開被子,雙腿搭在笨笨壯實的肩膀上,私處頂住笨笨的口腔,打了個哈欠之後,她又懶洋洋的躺倒在床上,靜靜的等著笨笨吸淨她的晨尿。她覺得自己的下身被一張溫暖的大嘴裹住,一隻壯碩但卻靈巧的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她的尿道,不一會兒,一陣恰到好處的吸力到來,陳靜的小腹微微抖動,沉積了一夜的尿液嘩啦啦的被笨笨吸出,直直的尿進了他的嗓子眼裡。
片刻之後,只聽到咕咚咕咚的聲音,笨笨兩口就將主人的聖水嚥了下去。陳靜笑了:“笨笨這嘴巴真大,兩口就嚥了?”
笨笨又吸了吸主人的尿道口,舌頭柔柔的掃著主人私處上的嫩唇,很快便為主人清理的乾乾淨淨,他後退了一步,給陳靜磕頭謝恩:“謝奶奶恩賜玉液,祝奶奶您青春永駐,健康長隨。”
“嗯,呵呵。”陳靜欣慰的用腳拍了拍笨笨的腦袋。
“奶奶今日的聖水玉液味道淡雅微溫,說明奶奶您身體狀況很好,恭喜奶奶。”吳天咂了咂嘴彙報到。
“嗯,乖了。”陳靜懶洋洋的說到。
之後她在馨兒的服侍下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妝也沒有化,披著頭髮,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腳上趿著一雙金色的高跟涼拖,坐在笨笨健壯的身子上,笨笨馱著她來到了客廳裡。她坐在銀色的沙發上,奴僕們跪在她的身邊,阿舜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她的腳下,叩請早安,然後請示道:“神上,允許奴兒服侍您吧。”
“嗯。”陳靜點了點頭。
阿舜捧起了陳靜的雙腳,用嘴唇銜住了她高跟涼拖,輕輕的為她將拖鞋褪去,然後趴下身子,在自己身上搭了一塊白巾,將她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背上,將自己的身體充作人肉腳凳,托起了神上的腿和腳。
陳靜喜歡使用人肉腳凳,一方面是人的身子更柔軟,而且一個細心的奴僕會敏銳的察覺到她的需要,隨時調整自己的高度,讓她的雙腿更舒服些。阿舜顯然已經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奴才了,陳靜對他十分滿意。
不一會兒,馨兒雙手託著一個精緻的漆
盤走過來,盤中放置著一杯清茶和一小杯切好的水果,以及一小塊白色的毛巾。來到的陳靜的身邊準備跪下,陳靜擺了擺手:“馨兒,你等等。”
說著,她從沙發上取下一隻墊子放在地上,說道:“跪這上吧,舒服一點。”
“多謝神上。”馨兒謝恩到,然後跪在了那個軟墊子上。
另一邊,吳天也跪在陳靜的身邊,充當著她的痰桶。陳靜從馨兒手中的漆盤中用銀質的小叉子叉起了一小塊蘋果送入嘴裡,整齊潔白的牙齒清脆的嚼著,聲音美妙動聽。她瞧了瞧一旁的吳天,笑著揉了揉他的大腦袋:“笨笨是不是也要吃啊。”
“是啊,奶奶,笨笨要吃奶奶您嚼過的。”吳天開心的回答到。
“哈哈,這麼大人了,還喜歡在主人面前撒嬌。”陳靜抿著嘴笑了,嚼了一塊蘋果,沒有嚥下去,示意吳天湊的近一點:“嘴巴張大,嗯,再張大一點,呵呵。”
陳靜嘟起櫻唇,將殘留的果肉準確的吐進笨笨的嘴裡。
“哈哈,笨笨真棒,接的真準,再賞你一點點喝的。”陳靜笑著,櫻唇輕啟,又吐了一點點口水給笨笨。
笨笨咂咂嘴,臉上美滋滋的。
德魯克穿戴整齊,手裡捧著一份報紙來到陳靜身邊,他跪下向主人請了安,陳靜示意他靠的近一些,然後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道:“德魯克今天真帥,讓主人親親。”
說著她直起了身子,親吻了德魯克的額頭。德魯克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帥氣的小臉上一臉的嬌羞,樣子十分惹人喜愛,陳靜微笑著撫摸著他:“乖,站起來給主人讀報紙吧。”
德魯克磕頭謝了恩,然後站在陳靜的身邊,用中文為陳靜讀著:“X月X日訊,動亂持續了近一年之後,社民黨重組內閣,該黨候選人布萊德•克勞恩當選為第十一任首相。”
陳靜聽了嘆息道:“唉,加爾西亞王朝復辟不過二十幾年,光首相都換到了第十一任了,這也太兒戲了。”
由於凱西事件的影響,她原所在的自由黨受到牽連而名譽掃地,致使社民黨一家獨大,成為國會第一大黨。The Enlightenment手中掌握著加爾西亞大大小小數百名官員與凱西私通、勾結的情報,他們對The Enlightenment相當忌憚,大有被陳靜要挾恐嚇之勢,陳靜悄悄命人放出風去,說這些情報已經銷燬,不會留在手中,但請諸位都要好自為之,輔政安民,以絕加爾西亞再生亂局之患。
經過長時間的研究,陳靜總算了解了加爾西亞亂局的根因,說這是凱西背後搞鬼實在是有些抬舉她了。該國自王朝復辟之後,不待經濟恢復,便一心走起了福利國家的路線,他們政黨政治的經驗很少,政黨上臺無一例外的討好選民,不切實際的許下了許多承諾,導致該國的經濟壓力逐年加大,許多承諾好的福利無法兌現,國民就愈發的不滿,所以該國頻繁的更換首相。上一屆社民黨內閣承諾增加國民的若干項福利,並對企業增加稅收,引發了企業主的不滿,自由黨的票倉主要來自於其國內的各種企業,他們首先發難,對社民黨的政策提出質疑,加之社民黨厚待難民的政策,使經濟壓力本來就很嚴重的加爾西亞更是雪上加霜,許多中、小企業申請破產,失業民眾走上街頭抗議,自由黨又趁機炮製了社
民黨首相競選舞弊的新聞,終於點燃了人們對社民黨的不滿,抗議竟然演變為一場聲勢浩大的動亂。
陳靜對政治談不上感興趣,也談不上不感興趣,她覺得加爾西亞想要得到良性發展,必須要有一個穩定的政權才可以,政策不討好眼前,而是利於長遠,並能一直貫徹下去,這樣未來才有希望。陳靜對社民黨和自由黨都沒什麼有興趣,但她希望可以將各種力量整合在一起,使一個有前途的政策能持續的貫徹下去。
在某種程度上,她覺得凱西的政策有值得肯定的地方,只不過不能由這自以為是的女人來執行。此時The Enlightenment在加爾西亞坐擁信眾超過十萬,許多還是加爾西亞要害部門的官僚,加爾西亞防衛軍的骨幹將官們也臣服在她的腳下,除此之外,她還擁有數千絕對忠誠於她的女神衛隊,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無意中成了加爾西亞最有權勢的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陳靜主動將奧根布里茨感化營中的一些秘密透露給一些加爾西亞的官僚和議員們,這些秘密只要曝光,便會成為除掉陳靜的殺手鐧,所以許多人對此十分費解,紛紛將這理解為她的暴力恐嚇,以為不服從她,便會被她抓進感化營裡接受“感化”。其實陳靜這麼做的目的是故意將自己的短處和軟肋暴露給他們,以便讓他們抓住自己把柄。她深深的明白以自己目前的力量還無法完全與整個加爾西亞政界一較高下,故此用這種方法示弱,使大家進入到一種相互制約,心照不宣的平衡態勢,所謂“圍師必闕”,這一招雖然是鋌而走險,但也是良苦用心。
讀完報紙,陳靜覺得很滿意,說道:“德魯克,乖,口乾舌燥了吧?”說著,她將杯子親自端起來交給德魯克,讓他去喝杯中的茶水。
“多謝主人。”德魯克放下報紙,跪在地上接過了陳靜的杯子,抿了幾口茶水。
陳靜輕輕的抬了抬腳,說道:“德魯克,來服侍一下主人的腳吧。”
聽了主人的命令,德魯克將茶杯放到馨兒手中的漆盤中,然後樂顛顛的爬到陳靜的腳前,對著主人聖潔的玉足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輕輕的捧起主人的玉足,小聲請示道:“主人,奴兒有幸服侍您的腳啦。”
看著帥氣而又乖巧的德魯克王子十分惹人喜愛,陳靜不禁笑盈盈的說道:“嗯,乖啦。”
眼見主人的玉足賽霜欺雪、寶玉天成,修長的玉趾整齊靈動,高貴中透著性感,聖潔中帶著驕傲,實在是世間罕有的美物。他先捧著主人的右腳,鼻子輕輕的貼上去,努力的吸著那迷人的味道,輕輕的吸著主人的足香,淡雅的足香沁透他的心脾,從腳趾到腳掌、腳心。將見這英俊的小少年如此迷戀自己的足香,陳靜的臉上不禁泛起了驕傲的微笑。
德魯克的表情像是吸飽了鮮花的芬芳,臉上洋溢著溫暖和喜悅,不停的深呼吸,要將主人的足香不留一絲的吸入肺中。吸飽了足香,他的雙唇輕輕的落在陳靜的足趾上,輕柔的雙唇親吻著陳靜的每一根足趾,圓潤的趾肚十分有彈性,吻上去居然比自己的雙唇更加柔軟,他舒展著眉頭,深情將雙唇的吻輕輕的落在陳靜足趾的每一寸肌膚上,漸漸的又落在主人的腳掌上,嫩嫩的腳掌令他忍不住將吻的力度變的重了一些
,雙唇吸住腳掌上的皮膚,發出細小的吧嗒吧嗒聲。
“嗯,好舒服。”陳靜微微的閉上了眼晴,愜意的享受著小腳奴的唇舌。
德魯克的雙唇又向下吻著,吻到了主人的腳心,又漸漸的吻到了腳跟,他將主人的腳後跟含住,雙唇包裹住自己的牙齒,生怕牙齒傷了主人的嬌嫩的皮膚,然後小心翼翼的吮著。過了有一會兒,雙唇又吻向陳靜的腳背,生怕冷落了每一寸高貴的肌膚,羊脂玉般的玉足吹彈可破,他甚至不敢吻的太深,生怕吻傷了主人的皮膚。
他吐出一小截舌頭觸到主人的腳後跟,然後順著輕輕的向腳心、腳掌的方向滑動。
“嘶。嗯。”陳靜舒服的不由得嘆了一聲。
德魯克的舌頭滑到了腳掌處,將整個舌頭吐出來,用幾乎整個舌面貼在了主人的腳掌,大口大口的舔舐起來,舌頭的速度漸漸的由慢變快,一顆顆猶顯稚嫩的味蕾柔柔的按摩著主人的足底,主人的肌膚幾乎比他的舌頭更柔軟,舔上去,又香又美,實是一種罕有的幸福,而陳靜也享受著德魯克稚嫩的小舌頭,主奴間都彼此得到了對方的愛。
“嗯。嗯。呵呵。小狗子你可真棒。”陳靜讚許到,聲音居然帶著幾絲嬌喘。
若有似無的快感從腳底傳來,積少成多,漸漸的湧上了陳靜的心頭,德魯克的小舌頭舔在腳底感覺軟軟的,但是卻又有足夠的力道從舌頭透出來送到腳底,舔的腳底又酸又癢,舒服極了。
德魯克的舌頭悄悄的向上舔著,不一會兒重又到達了腳趾,他的舌尖輕輕的撥弄著主人的腳趾,像是在和那五位漂亮的仙子打招呼:“嗨,我又回來啦。”很快,他的雙唇跟上,首先含住了主人的大腳趾,主人的腳趾修長美麗,想要一下子含住這根漂亮的腳趾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他努力的含著,感覺主人的腳趾都快要被到含到喉嚨裡了,他吮了吮,舌頭在口中圍繞著主人的腳趾捲了起來划著圈,清新的足香瞬間佔據了他的口腔,一時間興奮的讓他有些飄飄欲仙。
不知過了多久,德魯克才戀戀不捨的吐出主人的足趾,換了下一個,用同樣的方法舔了好久,才將主人的五根玉趾統統的舔了一遍。他向上抬了抬頭,一隻手捧著主人的腳後跟,一隻手捧著主人的腳掌,舌頭向主人的腳背輕輕的掃著,漸漸的,舌頭的速度和力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白嫩的腳在他眼前的方寸之間,將他帶入了一個雪白、芬芳的世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伺候完陳靜的一隻腳,而後又恭恭敬敬的捧起了另一隻忠誠的舔舐著。
差不多過了一個多小時,德魯克的服侍十分用心,陳靜雙頰泛著緋紅,嬌嗔道:“你這小傢伙,大清晨就把主人服侍的這麼興奮,呵呵。”
德魯克聽了,心裡美滋滋的,被主人誇獎怎麼比讓他即位的感覺還來的幸福呢?
陳靜蹂著德魯克的小臉蛋,偶爾瞥見一兩顆小小的雀斑點綴在德魯克的鼻樑上,陳靜不禁憐愛的用足尖點著那小雀斑。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報告:“神上,克勞恩首相前來拜見。”
“咦?克勞恩首相?神上,剛才報紙上還提到過他呢。”馨兒忍不住說到。
陳靜聽了點點頭:“對,就是他,主人讓他來的。”
說著,她對報告的奴僕說道:“你讓他先候著,主人換件衣服就來。”
陳靜輕輕的踢了踢德魯克的小臉:“乖,德魯克先退下吧,主人要會客了。”
德魯克磕了頭之後,便退到了一邊。
有奴僕接走了馨兒手中的漆盤,陳靜搭著她的手準備站起來,阿舜連忙叼來高跟涼拖為陳靜穿好,馨兒問道:“神上今天想穿哪件衣服啊?”
這一句話好像提醒了陳靜,陳靜想了想,說道:“不必了,會見自己的奴兒,不需怎麼打搭,主人不換衣服,不化妝了,帶他去餐廳,主人賞他早餐。”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克勞恩首相也是立心社的信徒。
二十九克勞恩首相四十歲出頭,中等身材,大約一米七五的個子,偏瘦,他長相不錯,氣質看起來非常精幹,臉上總是掛著溫和的微笑,在一眾腦滿腸肥的加爾西亞官員中,他的形象給人的感覺十分清新,並且富有精力。此人涉足政壇在已經有十五年的時間了,長期忙於工作的他也沒有結婚,從前的曝光度不多,民眾對他的瞭解知之甚少,看起來是一個十分低調的人。在大選之前,他任社民黨秘書長,是僅次於總裁和副總裁的三號人物,在剛剛結束的選舉中,他成為加爾西亞第十一屆首相,這個年紀能成為首相,在世界範圍內來看,都是十分年輕的。
加爾西亞的首相選舉制度和美國的總統選舉有些不同,他們是君主立憲制政體,國會是兩院制,由眾議院和參議院構成。選民並不直接選舉首相,而是投票選舉國會眾議院的議席,由議席得票最多的黨派指派首相人選,並由國會投票產生,首相選舉出來之後,本人需要向加爾西亞國王上書並宣誓,由國王任命其組建內閣,賦予行政權利。在本屆國會,社民黨在在眾議院獲得了超過三分之二的議席,他們便將克勞恩推舉到了臺前。
在國會的議員中,立心社的信徒不在少數,包括克勞恩本人,只是他加入立心社的時間很短,而且他入教的目的和別人有些不同。他本人對意識形態和宗教並不感冒,只是為了維持公職形象而信仰加爾西亞國教。
如今立心社修改了教義,允許信徒擁有雙重信仰,這也是眾多加爾西亞官僚和議員可以加入立心社的一個原因之一。而恰恰正是這一點吸引了克勞恩,他是一個務實派,並不會因為某種政治正確或宗教教義而做一些不合理的抉擇,他主張加爾西亞進行深刻的改革,以經濟發展和國民安定為目標進行施政,而立心社那種靈活而又獨特的教規使他覺得這是一個並不死板的教派,而且大量的同僚加入了該教派使入教對於他維持政界的關係十分重要。立心社現在無意中成了加爾西亞一支強大的勢力,影響力十分深遠,他在競選前就已經加入,自己能夠成為社民黨的首相人選,和同為信徒的社民黨元老的支持是分不開的。
他在休息室等了一會兒,只見德魯克王子來到他的面前,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微笑著欠了欠身,致意道:“德魯克殿下,您好。”
德魯克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首相閣下您好,神上請您去會客廳,我來給您引路吧。”
“哦,那就有勞王子殿下了。”克勞恩說到。
克勞恩沒有見過陳靜,也沒有從信徒那裡聽說過她的形象。在立心社的教規中,女神的相貌、舉止、行為是不允許信徒們私下討論的,也不可以打聽
。例如“神上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句話是不允許問的,因為女神是神,不是普通的人類。
再例如“那麼女神是什麼樣的神?”這句話也是違反教規的,因為女神是唯一的,不具有對比性。
又比如“女神今年多大年紀?漂亮嗎?脾氣、性格是什麼樣的?”這些話更是不恭敬,因為嚴禁用人類的標準去衡量女神。
而且陳靜的肖象是不允許流傳的,信徒們可以膜拜她的鞋襪,她用過的物品,甚至她踐踏過的泥土,但絕對不可以私自設壇供奉她的肖像。
雖然如此,但信徒可以在面見神上的時候,可以直接在她的面前點評她的相貌、舉止,性格等等,要是誇她漂亮她會很開心,如果說她不漂亮、似乎比以前胖了,或是聽說您唱歌跑調等等則後果會很嚴重,至於什麼樣的後果,也許那些在籠子裡受罰的信徒可能最清楚不過了。
克勞恩對於見陳靜這件事沒有多少期待,只是有一點好奇,他想象中的陳靜可能是一位儀態端莊、氣質不俗的貴婦人,她會帶著精緻的妝容來接見自己,自己大約要向她下跪,然後聽她說一些雲山霧罩的宗教辭令,甚至接受一些來自她的饋贈等等。
會客廳裡的陳設和裝修十分簡約,地上鋪著棕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克勞恩在德魯克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進入會客廳,克勞恩見到一個美麗的少女坐在正中的沙發上,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這正是陳靜,見到她的那一刻,克勞恩不由得怔住了。
和他預想的有些不同,他的教主並沒有怎麼精心的裝扮自己,只是穿著一件潔白的長裙,香肩半露,膚若凝脂,臉上看不出有沒有化妝,唇紅齒白、五官精緻,烏黑如瀑的長髮隨意的用一根皮筋紮好。她略帶慵懶的倚在寬大舒適的沙發裡,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搭在一名信徒身上,雪白的雙腳很是迷人,白皙嬌嫩的腳底驕傲的朝向他。還有一名漂亮的女僕捧著一雙高跟涼拖,直直的跪在她的身邊。不知為何,那些侍奉她的奴僕們,臉上總是掛著一絲得意與自豪的微笑。
克勞恩本以為教主會是一副冷峻肅穆的神情,可此時的陳靜眼神裡帶著自信,表情又十分的和藹。若一個平凡的美女被這樣眾星捧月的侍奉起來,總會令人感覺有些奢靡,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眼前看到的這個場景卻很像是一副以神學為題材的名貴油畫,陳靜便是那畫主的女神,聖潔、美麗,即便那雙雪白性感的玉足,看起來也是那麼的高貴、神聖。尊貴如德魯克王子,也跪在她的身邊,如同一個可愛的天使匍匐在上帝的腳邊。
先是匪夷所思、而後是驚歎,再後來是覺得美好,三種完全不同的情愫前前後後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內衝擊著克勞恩的內心。
“首相大人,你好啊。”陳靜微笑著,率先問到。
克勞恩猛然醒了過來,陳靜講的加爾西語雖然口音不併標準,但卻是另一種美妙的感覺,以致於連德魯克王子講加爾西亞語都多多少少帶一點中式口音。
克勞恩有一點猶豫,他預想著自己應該像是對神像或是國王陛下那樣行單膝跪拜禮,可他此時面對氣質優雅的神上,總覺得應該雙膝跪倒才更合適,何況整個會客廳裡的人都虔誠的跪著,自己如果不雙膝跪下顯得很突兀;但自己是堂堂加爾西
亞新任首相,直接向宗教領袖下跪好像也有些不合時宜。
“德魯克,乖孩子,給首相大人搬把椅子。”陳靜笑著對德魯克命令到。
眼見德魯克王子如同忠實的僕人一般被女神役使,克勞恩終於打定主意,他雙膝跪下了。
“神上,您的信徒布萊恩.克勞恩參見您!”克勞恩說到。
陳靜沒有做聲,仍然示意德魯克將椅子搬到克勞恩的身邊,待椅子放定,她才說道:“首相大人,你坐在椅子上吧。”
克勞恩有些猶豫,陳靜笑了,說道:“你今天是以私人身份來見我,還是以首相的身份?抑或是以一個普通信徒的身份?”
克勞恩是一個十分有經驗的政治家,這種問題還是很容易回答的,他說道:“我雖為首相,但卻是您的信徒,我的職業和我的信仰並不關聯,我想,今天在神上的面前,我是一個幼稚但卻虔誠的信徒。”
克勞恩之所以這樣說,是想告訴陳靜——我雖然信仰您,信仰立心社,您可以支配一個信徒,但是卻不能支配一個首相。
“那你就聽從主人的命令,坐在椅子上吧。”陳靜溫和的說到。
克勞恩猶豫了片刻,便從地上站起,向陳靜點頭致意,整理了一下西裝後坐在了椅子上。
“你說的對,首相是你的公職,不應該受任何力量的支配,像就孩子當了首相,父母也不能支配他利用公職去做什麼,主人很欣賞你的原則,向你致敬。”陳靜笑著說到。
克勞恩聽了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身欠了欠身:“謝謝神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著,主要是針對立心社的教義,以及加爾西亞的風土人情等方面進行交談,陳靜的聲音很溫和,克勞恩覺得和她聊天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啊,對了,聊了這麼久,主人還沒有向你表示祝賀呢!”陳靜忽然想了起來,連忙說到。
“啊?哦!”克勞恩臉忽然紅了,他又驚又喜,還沒來得及向神上道謝,只見陳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光著腳走到他的身邊,俯下身子問道:“取得了這麼好的成績,主人應該獎勵你一下,你想要什麼禮物?”
“啊?啊!不不!神上,我什麼都不要。”克勞恩一下子有些慌亂,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知所措的他,索性又單膝跪倒在陳靜的腳下。這時陳靜回頭用中文不知對捧著鞋子的女僕說了些什麼。那個女僕正是馨兒,她將陳靜的涼拖恭敬的放下,然後離開了客廳。
不一會兒,馨兒手捧著一件小小的東西來到陳靜的身邊交給了她,那是一支鋼筆,陳靜拿著這支鋼筆俯下身子,對跪在地上的克勞恩說道:“喏,這是一支中國造的鋼筆,主人在中國讀大學的時候一直用著,質量很不錯的,送給你啦,將來用這支筆籤個名,批閱個文件什麼的,哈哈,你就能想起主人,想想主人還是很驕傲的。”
陳靜笑的可愛極了,像一個天真浪漫的少女。
克勞恩捧著這支小小的鋼筆,一時不知是收還是不收,陳靜連忙說道:“你就收下吧,主人送的,這鋼筆不貴的,人民幣還不到一百元,不算是政治獻金,更不是賄賂哈!”
“那多謝神上!”克勞恩笑著向陳靜道謝。
“我們中國的孩子,小的時候取得了好成績,第一時間都喜歡跑回家裡和家人一起去分享喜悅,你現在當選了首相,你的家人
一定很為你激動!”陳靜說到。
“多謝神上,可惜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和誰分享,雙親早已故去,我也沒有組建家庭,親族中還有一些親屬,這些年忙於工作,也疏於來往。”克勞恩感慨的說到。
“這樣啊。”陳靜頓了頓,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你不嫌棄,主人這裡就是你的家好嗎?你累的時候,高興的時候,都歡迎你回來。”
說著,陳靜撫摸著克勞恩的頭,細膩的暖流從他的頭頂灌滿全身,他不知不覺從單膝改成了雙膝跪倒,雙眼看著陳靜那雙雪白精緻的腳,像一個飢餓的孩子看見了白白的牛奶糖。
“多謝神上的饋贈,我。”克勞恩支支吾吾的說到。
“嗯?”陳靜歪著頭看著他。
克勞恩變的什麼羞澀,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乖,準你吻主人的腳。”陳靜笑著說到。
克勞恩有些驚訝於陳靜為什麼會知道他在想什麼,聽了陳靜的話,他俯下身子,雙唇親吻了女神的玉足。
“吃早餐了嗎?”陳靜問到。
“回神上,奴兒已經吃過了。”克勞恩回答到,吻了女神的腳,他已經下意識的將主語從“我”改成了“奴兒”。
“哈,那一起再吃一點吧,算是家宴。”陳靜笑著說到。
馨兒捧著高跟涼拖膝行到陳靜的腳邊,準備為她穿好鞋子,克勞恩伸出雙手說道:“小姐,可以讓我對神上盡一份心嗎?”
馨兒仰頭看著陳靜,等候著她的命令。
“嗯,就給他吧。”
馨兒將鞋子交到克勞恩的手中,他跪的很低,雙手捧著鞋子,陳靜微笑著將玉足伸進了他手上的鞋子中。
“乖孩子。”陳靜拍了拍克勞恩的頭頂,笑著讚許到。
斗轉星移,寒來暑往,陳靜在加爾西亞已經待了一年了,由於事務冗繁,她一直沒有時間回國,加爾西亞的國王和首相都成了她的奴僕,立心社在該國的信徒人數也超過了二十萬,女神衛隊的兵力也超過了一萬人。該國的動亂早已經結束,各項經濟和社會建設也趨於平穩正常,除了與鄰國曼西爾的衝突和摩擦之外,整個加爾西亞的狀態較之從前有了巨大的改善。
一天夜裡,陳靜剛剛準備睡下,馨兒匆匆的敲開了臥室的門,向她報告:“神上,出事了!”
“嗯?”陳靜望著馨兒,見她滿臉的驚恐,這姑娘平時做事細緻穩重,很少看到她有這樣的神色,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陳靜便問道:“怎麼了?”
“有。有。有殭屍!”馨兒驚慌的回答到。
“殭屍!”陳靜瞪著眼睛問到。
“神上,您快來看看吧!”馨兒著急的說到,眼角還掛著淚珠,好像是被什麼嚇到了。
陳靜趕快穿好了衣服,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支手槍,壓滿了子彈,一拍馨兒的肩膀:“走!”
吳天也趕來了,急匆匆的問道:“奶奶,出事了?”
陳靜沒有說話,但他見陳靜帶著槍,心知事情不妙,緊緊的跟隨在陳靜的身邊,以便遇到什麼不測來保護她。
馨兒引路,帶著陳靜來到醫療站,這裡存放著兩具衛兵的屍體,還有兩名也受了傷的衛兵,衛兵隊長見了陳靜之後向她敬禮,傷兵見到陳靜之後,撲倒在地,失聲痛哭:“神上,救救我們!”
陳靜見他們的傷勢,著實令她吃驚,這兩人的耳朵沒了,肩膀也被撕掉了一塊肉下去,看樣子是遇到了兇猛的野獸,
再看那兩具屍體,腦袋掉了半邊,傷口像是被什麼猛獸啃了似的,呈不規則狀。
“哇。啊。”馨兒見了忍不住要跑出去,還沒到門口就已經嘔吐了一地。
陳靜將白布蓋在了屍體的頭上,皺著眉頭問道:“遺體先保護好,等著醫生來驗屍,傷者要抓緊時間醫治。”
她又向衛兵隊長問道:“這怎麼回事?”
“神上,換個地方我給您說明一下吧。”
離開了醫療站,他們來到了衛兵的營房,本來衛兵們都在對今天的事件交頭接耳的聊著,看見陳靜來,立即變的鴉雀無聲,那樣子好似班主任走進了教室一樣。
衛兵隊長穩定了一下情緒,整理了思路,對陳靜說道:“神上,今夜有二十名衛兵去感化營外圍巡邏,他們帶著武器和軍犬,其中有四人巡邏至西邊叢林之時,遭遇了襲擊。”
“就是醫療站看到的那四個人?”陳靜問到。
“是的神上,他們遭到了不明物種的襲擊,兩人死亡,兩人負傷,傷者回來報信,奴兒立即帶人前往現場,只看到了兩具遺體。”衛兵隊長說到。
“不明物種?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陳靜問到。
“據他們所看到的,像極了電影中的殭屍。”衛兵隊長說到。
聽到了殭屍這個詞,吳天頓時面色如土,馨兒更是不住的抽泣著,一旁的阿舜撫摸著她的肩膀在安慰她,其實他聽了也戰戰兢兢。
“殭屍?你確定他們沒有看錯?”陳靜緊鎖眉頭,猶豫的問到。
“神上,對不起,奴兒也沒有親眼見,這是兩名傷兵的口述,他們是目擊者。”衛兵隊長說到。
“那如果這個物種就是所謂的殭屍,他們為什麼不開槍?”陳靜問到。
“神上,不是不開槍,是開了槍,也打不死它們。”衛兵隊長回答到。
“那東西具體長什麼樣?”陳靜又追問到。
“據描述,他們直立行走,有著人類的外觀,沒有毛髮,身上好像還穿著制服,頭上還戴著帽子。”
“啊。嗚嗚嗚。!”馨兒嚇的哭的更厲害了。
“舜兒,把馨兒帶回去。”陳靜揮了揮手,說到。
“那制服是什麼樣子的?”陳靜問到。
“好像是某種軍服,還有領章和肩章。”衛兵隊長回答到。
“軍服?是哪支軍隊的軍服?”陳靜問到。
“神上,這個他們也沒有說清,天色太暗了,他們都嚇壞了。”衛兵隊長說到。
陳靜考慮了一下,命令道:“命醫生給抓緊為他們治療,另外儘快將遺體的驗屍結果給我,感化營加強戒備,告訴大家不要害怕,主人與你們同在。”
“是!神上!”衛兵隊長回答到。
陳靜一邊思索著,一邊帶著吳天往行宮走去,有衛兵拿著槍跟隨著保護她。剛進了行宮,德魯克迎了過來:“主人,克勞恩首相的電話,說有急事找您。”
陳靜匆匆忙忙的去接電話,在電話中,克勞恩向她彙報了一個更加詭異的事情——已故的費爾南德三世國王的陵墓被盜了,國王的遺體不見了!
(未完待續)
三十)
按照克勞恩首相的說法,費爾南德國王的陵墓是在昨天夜裡被挖開的,並且棺槨也被人盜走了。當夜守衛們沒有聽到一點聲音,監控也沒有看到任何異常,整個過程靜悄悄的,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似的,直到天亮守衛們去巡邏才發現狼藉的現場。警方抵達之後進行了勘察,但是沒有什麼結
果,截至到目前為止,消息還在被封鎖當中。
克勞恩首相之所以向陳靜通報這個消息,主要是想請陳靜幫忙,畢竟立心社信徒眾多,執行力又很強,關係和人脈資源也十分豐富,說不定會有什麼幫助。另外,有一個原因是他難以啟齒的,有人覺得這是一樁玄案,也許是某種超自然的力量在作祟,或許藉助宗教的力量才可以解釋的通。克勞恩是一個實用主義者,他不會輕易相信某種結論,也不會輕易的否定某種結論,既然自己的神上是這個宇宙唯一的女神,或許她會有辦法呢?
掛掉電話以後,陳靜哭笑不得的栽倒在床上,她揉著自己的額頭暗自說道:“又讓我去捉鬼嗎?這群傢伙!”
臥室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進。”陳靜懶洋洋的說到。
只見門打開,德魯克穿著一身紅軍的禁衛軍制服,帶著佩劍走到房間裡,單膝跪在床前:“我的主人,聽聞有殭屍攪擾感化營,為了主人的安全,請准許您忠實的奴僕來保護您!”
陳靜笑了捂著嘴笑了,她一隻手撐著頭,含笑問道:“哦?主人的德魯克這麼勇敢啊?你打算怎麼保護主人啊?”
德魯克握右拳置於左胸,信誓旦旦的說道:“奴兒決定徹夜守在您的身邊來保護您!”
“哈哈,小傢伙,你是自己害怕了吧?穿成這樣來壯膽,然後趁機躲在主人身邊,嗯?是不是?”陳靜樂不可支的問到。
德魯克羞的滿臉通紅,喃喃的說道:“才不是呢!”
“好吧,我的小衛士,去把你的被子、毯子拿來,在主人床下打地鋪吧!”陳靜笑著說到。
德魯克雀躍著回到臥室去取被子,陳靜回味著德魯克的神情,忽然覺得他好像一個人,但陳靜又搖了搖頭,笑道:“怎麼會呢?”
德魯克剛出門,馨兒也帶著淚痕走了進來:“神上,我怕!”
“好了,好了,主人知道了,你今天和主人一起睡吧!”陳靜笑著說到。
“嗯嗯,謝神上!”馨兒的淚眼終於綻放了笑容。
馨兒回來後,服侍陳靜換了睡衣,陳靜示意馨兒說道:“馨兒,你就在睡在裡面吧,主人抱著你,不怕哈!”
馨兒很感動,陳靜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令她很安心,在神上身邊,她什麼都不會怕了。
德魯克麻利的在床下打好了地鋪,衣服也不脫,鑽進了被子裡面,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想要向床上張望。
“我說,你就這麼睡了?”陳靜歪著頭問德魯克。
“哦?主人有什麼吩咐?”德魯克坐了起來。
“呵呵,你這小傢伙,主人走了半夜了,懶得洗腳,喏,命你給主人把腳舔乾淨,不然你就去滾到外面去睡。”陳靜笑著命令到。
“哈哈,這好辦!”德魯克開心的捧起了陳靜的腳,吐出紅紅的小舌頭,舔在主人白嫩嫩的腳上。
“嗯,好舒服!”陳靜滿意的笑了,見那孩子舔腳的神情,她若有所思,表情變的有些惆悵。
“神上,奴婢也想要。”馨兒小心翼翼的說到,聲音像是在試探。
“嗯?”陳靜望了她一眼。
“讓奴婢來舔您另一隻腳吧,奴婢也想這樣伺候您。”馨兒小聲請求到。
“嗯,好吧。”陳靜摸了摸她的頭說到。
馨兒謝過了陳靜,也跪在了床下,捧起了陳靜的另一隻腳,將玉趾含在了嘴裡。
淡淡的足香驅走了她心中的恐懼,她的心境很快又重新找回了寧
靜。
“神上,您還是為了今晚的事情發愁嗎?”馨兒問到。
“不,不是的,我想小光了,主人很久沒有見到他了。”陳靜低著頭說到。
“哦,我想,小光弟弟也在國內思念著主人吧?”馨兒說到。
“哈哈,也許吧。”陳靜笑著打斷了這個話題。
陳靜穿著一雙運動鞋在醫療站裡視察了半個晚上,雙腳痠脹,雪白柔嫩的腳底多了幾許粉紅,德魯克的舌頭舔了上去,陳靜頓覺酸酸癢癢的。德魯克眯著眼睛,鼻子不停的嗅著主人的足香,臉頰上掛著滿足般的微笑,紅紅的舌頭貼住陳靜的腳底揉著,酸脹和疲勞正在被這小傢伙漸漸舔祛。
馨兒的舌頭像一隻小貓,舌尖靈動、快速的在陳靜的腳底掃著,像是在舔著柔軟潔白的棉花糖。她的舌頭漸漸的又移到了陳靜的腳趾處,可愛的雙唇輕輕的包住了她的腳趾,舌頭圍著纖美的玉趾劃圈,甘美香醇的味道令這女孩欲罷不能,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呵呵,兩個小可愛。”陳靜疼愛的笑到。
兩顆不同舌頭帶來了不同的享受,一隻小奶狗,一隻小母貓,那兩種難以名狀的快意交替的湧上她的心頭,她的頭輕輕的仰起,臉上掛著笑意,雙眼微微的眯著,靜靜的著享受著腳奴們的服侍。
一大早,羅德西爾來到了感化營,一身戎裝的他看起來格外的精神,肩章上也比以前多了一顆星,從警察中佐晉升為警察大佐,這其中自然少不了陳靜的幫忙,畢竟雷蒙部長現在對陳靜惟命是從,所以將羅德西爾擢升一級並不是什麼難事。
客廳裡,陳靜坐在沙發上等待著羅德西爾的到來,她今天穿著黑色的長裙,淡色黑的絲襪,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她預計今天要走很遠的路,所以鞋跟不是很高。她的長髮被馨兒仔細的梳好,臉上化著淡妝,妝容優雅得體。她手中翻看著加爾西亞文的報紙,這是她每天例行的習慣,藉此提高自己的加文閱讀水平。報紙上刊登著一些關於加爾西亞經濟行勢的預測;與曼西爾的雙邊關係;一些議員的花邊新聞;還有一條:“克勞倫斯親王於昨日動身前往美國進行組織學者交流會。”
“親王閣下也是一位有名氣的史學家呢。”陳靜喝了口茶,小聲的嘀咕著。
羅德西爾走進客廳,他跪倒在地,親吻著陳靜腳前一米處的地毯:“神上,奴兒羅德西爾拜見您。”
“乖,平身吧。”陳靜用腳尖點了點地毯說到。
“神上,請准許奴兒把昨天的事情和您講述一下吧。”
“不必了,路上說吧,我們抓緊時間。”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拎著她那標誌性的黑色皮包向外走去。
路上羅德西爾將情況詳細的向陳靜做了一番介紹,陳靜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她望著車窗外的天空,天氣陰沉沉的,令人十分壓抑。
到了地方,這是一座整齊而安靜的王室陵園,埋葬著加爾西亞歷代國君,同中國的皇陵不同,這裡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奢華大氣,處處透著簡約樸素。
羅德西爾親自為陳靜打開了車門,一隻完美的黑絲玉足穿著精緻的黑色高跟鞋伸出,優雅的踏在車下的石板上。陳靜從車上下來,理了理裙子,手裡捧著一束鮮花,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踏著石板路走進了陵園。
她神情莊重的從歷代加爾西亞國君的墓碑前走過,每走
過一個墓碑,她都微微的低頭致敬。
每一位安葬在這裡的加爾西亞國君擁有一座石制的墓碑,上面鐫刻著十字架,以及用加文記載著國王的簡單生平。
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穴被挖空,墓碑後只留下了一個深坑,四周除了警察和守衛留下的腳印之外,再沒有什麼可疑的痕跡。
“請問這位是?”陵園的守衛隊長向羅德西爾問到。
“哦,這位是陳靜小姐,是國王陛下的中文老師,也是我們的顧問。”羅德西爾介紹到。
“哦,您好,尊貴的陳小姐。”守衛隊長按著左胸,向陳靜深深的施禮。
陳靜微笑著還禮,不遠處教堂的鐘聲響起,此時已經是上午九點鐘了。
聽到鐘聲,陳靜低頭肅立,守衛隊長問道:“陳靜小姐也篤信國教嗎?”
“我尊重世上所有人的信仰,並且尊重相關的世界觀。”陳靜微笑著說到。
守衛隊長聽了點了點頭,他說道:“這教堂世世代代為國王們祈禱祝福,先王們的英靈將得到安寧和永生。”
“也要感謝您的辛勞付出。”陳靜對守衛隊長說到。
“可惜我的工作出了很大疏漏,我已經申請辭職並接受警方的調查。”守衛隊長惆悵的說到。
“事情會查清楚的,也會給您一個真相。”陳靜微笑著安慰著他。
她佇立在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碑前,獻了手中的那束鮮花,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以示向安迪的父親祈禱冥福。
她低下頭的瞬間,看見墓碑上刻著一個有些奇怪的標記,看起來像是某種手杖,但又不像,這東西比手杖要短。
“這不是降魔杵嗎?怎麼會刻在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碑上?”陳靜暗自說到。
陳靜又好奇的向別的墓碑走去,一一的向墓主人鞠躬,然後悄悄的打量上墓碑上的鐫刻,發現別的墓碑上都刻著十字架,唯獨費爾南德國王的墓碑上刻著一根降魔杵。
和守衛隊長站在一起的是一位花白頭髮的牧師,他見陳靜不住的打量著國王的墓碑,心裡有些不太高興,他緩緩的走了過來,說道:“這位小姐,您對國王的墓碑很感興趣是嗎?”
陳靜看了看這位牧師,見他原本金色的頭髮已經花白了,但是那雙海藍色的眼睛依舊炯炯有神,看上去是一個正直而又保守的老人。
“您好,我為費爾南德陛下的遭遇感到十分難過,不過我好奇的是,為什麼陛下的墓碑上會刻著一個降魔杵?”陳靜說到,降魔杵這三個字她不知道用加文怎麼說,只能用漢語講了出來。
“您說什麼?您說的這個東西是什麼?”牧師反倒是來了興趣,他問到。
陳靜頓了頓,她琢磨著該怎麼和牧師解釋,她說道:“降魔杵,意思是可以制伏惡魔的兵器,這是我們國家的一種宗教法器。”
“哦,原來是這樣,這個器物不僅刻在墓碑上,連陛下下葬的時候,也是雙手緊緊握著它,唉,陛下沒有篤定對國教的信仰,所以上天才會降罪,讓陛下不得安息。”牧師難過的說著,一邊說著,一邊眼角還帶著淚珠。
“哦?請您恕我冒昧,您的意思是說,費爾南德陛下生前並不篤信國教?”陳靜問到。
“但上天又不會拋棄他的孩子,對嗎?”牧師反問到。
羅德西爾聽了,悄悄示意陳靜借一步說話,他說道:“神上,據說陛下下葬的時候,的確是雙手緊握著一件奇怪的物品,那不是我
們國教文明應有的法器,看起來像是來自東方,也許就是您說的那件東西。”
“會不會是有人為了盜取這個?”陳靜問到。
“也許吧,目前還不知道盜墓者真正目的,也許就是看中了陛下手中的這件寶物,覺得這很值錢。”羅德西爾說到。
陳靜思慮了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國王還有其他的隨葬品嗎?”
“王冠、聖袍,還有那個橡木杵。”
“降魔杵。”陳靜糾正到。
“對,降魔杵。”羅德西爾趕緊糾正自己的發音。
“國王的葬禮有很多人參加嗎?”陳靜問到。
“哦,神上,陛下的葬禮除了王室成員和政府要員之外,並沒有對民眾開放。”羅德西爾說到。
“那麼有人見過陛下的遺體、遺容和隨葬品嗎?”陳靜又問到。
“嗯,這個除了王室主要成員和首相、牧師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見過。”羅德西爾說到。
“包括這位令人尊敬的牧師?”陳靜問到。
“是的,從他的話中來看,他應該見過。”羅德西爾回答到。
“守衛們最後一次巡夜是什麼時候?”陳靜問到。
“哦,是凌晨兩點。”羅德西爾說到。
“那麼最早發現情況是幾點?”陳靜又問到。
“是守衛們最早一次巡邏,是凌晨四點鐘。”羅德西爾說到。
“兩個小時,國王陛下的遺體和棺槨埋放的這麼深,想要挖這麼深的一個坑,還有帶走厚重的棺槨,你覺得要用多少人?”陳靜問到。
“哦,天啊,這至少要一個施工隊,還有要有輔助機械,即便是這樣,也不可能在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在兩個小時內完成。”羅德西爾回答到。
陳靜扭過頭又走到了墓碑前,她駐足片刻,悄悄對羅德西爾說道:“主人有一種感覺。”
“哦,什麼感覺?”羅德西爾好奇的問到。
“羅德西爾,盜墓者的能力可謂神乎其技,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棺槨,那麼他們一定也有能力快速的恢復現場。正常來說,他們應該想要拖延人們的發現時間,至少他們需要將這土坑填好,儘量的復原全貌,畢竟很少有人會想到再挖開上面的封土去驗證棺槨是不是還在。所以,主人覺得盜墓者似乎是故意想讓人們知道棺槨被人盜走了!”陳靜分析到。
“也許是盜墓者來不及復原現場了呢?”羅德西爾反問到。
“按道理說,他們的計劃中應該包括怎麼復原現場,他們的盜墓水平這麼高超,應該也能很容易的填平墓穴,以期儘量拖延官方發覺的時間,不然全國戒嚴,他們帶著棺槨很快就會被警察找到,以這些盜墓者的高明,他們不會不想到這一點。”陳靜說到。
“神上,請恕奴兒冒昧,我還是覺得有可能是盜墓者沒有來得急清理和掩埋現場,畢竟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羅德西爾吞吞吐吐的說到。
“沒關係,主人尊重你的看法,你的看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偵破案件還是你們比主人更專業。”陳靜笑著說到。
“哦,神上您過獎。”羅德西爾大佐說到。
“想從陵園離開,除了我們來時的路,還有別的通道嗎?”陳靜問到。
“目前就這一條,而且沿途也有監控鏡頭,但是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和車輛。巡夜的警察也報告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所以,神上,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羅德西爾說到。
“哦?”陳靜問到。
“我懷疑。我懷疑。”羅德西爾變的吞吞吐吐的。
“是陵園內部人乾的?”陳靜問到。
“也許吧,誰知道呢?我只是有這種猜測。”羅德西爾說到。
“可是,他們有這個膽量嗎?”陳靜問到。
“他們也進入了我們的懷疑視線,目前所有人員都在接受調查,只是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羅德西爾問到。
陳靜嘆了口氣,又問道:“安德魯陛下現在情緒怎麼樣?”
羅德西爾聳了聳肩:“哦,陛下情緒差極了!”
陳靜瞥了他一下,羅德西爾立即恭順的低下了頭:“神上,請恕奴兒無狀。”
“我也沒說什麼,我們走吧,去王宮,我想見見安迪。”陳靜若無其事的說到。
到了王宮,陳靜見到了安迪,陳靜站直了身子,向安迪鞠躬致意:“立心社教主陳靜,參見大加爾西亞王國國王安德魯一世陛下!”
安迪在椅子上如坐針氈,待到侍從們都退下了,安迪飛似的從椅子上跳起,爬到陳靜的腳下抱住她的腿。
“主人,有人要傷害我們,他們偷走了父親的遺體,嗚嗚嗚嗚!”平時強作堅強的安迪見到陳靜,再也崩不住了,傷心的哭了起來。
陳靜難過蹲下了身子,撫著他的頭:“乖,主人這不是來了嗎?主人會努力幫你將費爾南德陛下的遺體找回來的!不過,安迪,你現在要帶主人去一個地方可以嗎?”
“哦?什麼地方,主人說吧?”安迪抽泣著說到,臉蛋已經哭花了。
“帶主人去王宮藏書室,主人要看一些東西。”陳靜說到。
安迪不明白陳靜要幹什麼,但還是帶著陳靜去了王宮的藏書室,到了藏書室,陳靜朝書架上的《國王日記》走去,她戴上了一雙薄薄的手套,抽出一本又一本,快速的翻看著。
“主人,這是祖父寫的,不是父親寫的,您想找到什麼嗎?”安迪不理解的問到。
陳靜沒有作聲,繼續翻閱著,她想知道菲利普國王和費爾南德國王這對父子到底對西藏有什麼執念?她希望能從日記裡進一步探清答案,然而日記裡面還有大量的日記被撕扯掉了,陳靜一邊翻著,一邊喃喃的說道:“可惜了,如果能保存下來,那將會是多麼珍貴的史料啊!”
墓碑上降魔杵的石刻,令她聯想起了神秘書房的喇嘛乾屍,結合克勞倫斯親王講述的關於地球軸心的傳說,令陳靜覺得這一切和西藏文化有莫大的關聯。她隱隱約約的覺得費爾南德國王和他的父親菲利普國王都是某種神秘主義學說的信奉者,也許從這個角度入手,還能夠發現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他不是一個瘋子,事實上赫斯是對的,他說的對,人生和世事一定經過了極其細緻的編排。”陳靜在一篇六十年代的左右的日記中讀到了這麼一句話。但是後面的內容又被撕扯了下去。
陳靜在想,菲利普國王一共同赫斯見了幾次?難道他六十年代又見到了這個人?陳靜回想著:“六十年代的話,赫斯應該在施潘道監獄服刑才對,菲利普國王能輕易見到他嗎?”
陳靜仔細的翻看著那一段時間的日記,發現菲利普國王那一段時間正好在西德遊歷,平時他常駐波恩,寫下這段話的時候他正好在西柏林。
“菲利普國王為什麼對赫斯這麼感興趣?難道真是因為那個所謂的地球軸心?他真的相信世界上存在這種東西?”陳靜默
默的思考著。
陳靜現在心底有些矛盾,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力量,如果沒有,去年那神秘出現的書房,來去無宗的威爾森少佐,以及國王的陵墓神秘被盜,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怪事,無不透露著離奇詭異。
雖然許多重要的日記被撕去,但是陳靜通過分析現存的日記可以斷定,菲利普國王一定又見到了赫斯,而且見到了不止一次。
菲利普國王並不是一個學者,對於社會學和歷史學的興趣也並沒有超過一個政治家應有的範圍,在他與赫斯再次見面的時間,二戰已經結束了很久了,他應該不會去關心德軍的戰略意圖了,那麼他們會聊什麼呢?難道真的是為了那所謂的地球軸心嗎?
“主人,父親生前還給我留下了一本畫冊,您想看看嗎?”安迪問到。
“哦?好呀,安迪。”陳靜說到。
回到了安迪的房間,他悄悄的拿出了一本他珍藏了很久的畫冊,陳靜問道:“這裡面是什麼啊?”
“這是父親在我小時候親自畫給我的。並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要讓別人知道。”安迪回答到。
陳靜打開了畫冊,一頁頁的翻看著,上面畫了許多費爾南德國王和安迪在一塊嬉戲的瞬間,這令陳靜十分動容,他很愛自己的兒子,這讓陳靜一瞬間思念起了國內,思念起了爸媽,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國了。
她翻看著,突然在一頁畫上發現畫著降魔杵。
“安迪,這是什麼?”陳靜把畫交給安迪去看。
“哦,主人,父親說這是他畫的一件最神奇的寶物,可以保護我永遠不受傷害。”安迪說到。
“那你父親給你展示過這個寶物嗎?”陳靜好奇的問到。
安迪搖了搖頭,難過的說道:“我只在父親入殮的時候見過他握著。”
一邊說著,安迪的淚珠忍不住又劈里啪啦的掉下來,陳靜放下了相冊,將他抱在懷裡安慰著。
“主人的小勇士,我的小國王,不怕啊,主人在你身邊,還有主人愛著你呢,主人不僅會保護你,也一定會幫助你將你爸爸的遺體找回來的。”
“主人!”安迪撲到陳靜的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未完待續)
火車嗚咽著穿過P國西部的森林和山谷,湛藍的天空映襯著異國秀美的湖光山色。偶爾從車窗飛過一片片星羅棋佈的農莊和中世紀的城堡,雖然蒙古人的鐵騎、拿破崙的大軍、希特勒的戰車、俄國人的鐵流屢次征服過這裡,但是這些經歷了千百年戰火的古堡卻依然聳立著,斑駁的石牆將一代又一代的征服者的往事對人們訴說。
火車大約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便會到達加爾西亞的國境,中方批准了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的要求,指派陳靜帶人將他們全程送回加爾西亞。加爾西亞方面由內政安全部長弗爾雷德?雷蒙指派中央警察署的埃連?羅德西爾警察中佐帶人來華與中方對接。趙峰與羅德西爾做了交接手續之後,他們便乘飛機離開A市,輾轉至P國,再從P國乘火車抵達加爾西亞。之所以這麼安排,是因為從中國A市沒有直達加爾西亞博爾文的航班,他們索性就飛到P國,然後在P國改乘火車,屆時到達博爾文火車站,克勞倫斯親王會親自去車站迎接兩位小王子歸國。
整個旅程陳靜的話不多,在飛機上她一般是安撫兩位王子睡覺休息,在火車
上,德魯克緊緊的依偎在她身邊,而安德魯更乾脆的直接躺在她的懷裡。陳靜穿著深藍色的牛仔服,一件藍底碎花的長裙,腳下一雙純白的休閒鞋,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來歐洲遊學的女大學生,安德魯時不時的用小手擺弄著她衣角上的紐扣,她的雙眼一直盯著窗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羅德西爾目前正在處理所謂“東方邪教案”,而眼前這位漂亮的女孩就是該教派的教主,傳說中邪惡的“東方女巫”,他好想和陳靜說上點什麼,但幾次試圖與陳靜搭話,陳靜總是帶著一絲絲微笑做著簡短的回答,比如:“您要吃東西嗎?”
“謝謝不需要。”
“您可以休息一會兒。”
“謝謝,我還好。”
諸如此類。
在達到加爾西亞之前,羅德西爾說服自己必須要與陳靜進行一次有效的長談,如果她對這位教主小姐一點都不瞭解的話,別說內政安全部長那裡交待不過去,即便是中央警署的同事們也會對報以無情的嘲諷。
“陳小姐,您也許知道,在我們國內出現了不許針對The Enlightenment的騷亂事件,作為警察,我們不得不出面平息這不幸的衝突。您作為The Enlightenment的領袖,是他們的首腦,您有什麼訴求可以講出來,也許我們會幫到您。”羅德西爾用不太熟練的英語說到。
大約過了五秒鐘,陳靜才緩緩的說:“我相信警察中佐先生和您的同僚們一定能夠保護好那些可憐的信徒。”
陳靜講話的時候,朝羅德西爾報以禮節性的微笑,然後繼續盯著窗外。
“當然,我們會盡全力。”羅德西爾笑了笑回答,他見陳靜不說話,又搜腸刮肚的想要說些什麼。
“還有,我們在貴國申請了律師,在美、英、德等國也聘請了法律顧問,為羅孝仁辯護。”陳靜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了羅德西爾身上。
“當然,我個人也對羅德曼先生表示同情,希望這場官司能夠勝訴,我還在少年時代,他就是一個家喻戶曉的英雄。如果他繼續在軍隊任職,也許已經是防衛軍的大佐了。”羅德西爾說到。
“是的,他是一個英雄,和您一樣也深愛著加爾西亞,他做的一切,都符合目前加爾西亞的法律,他只是想守護他的信仰,保護他愛的人們。”陳靜說到。
兩人正在慢慢的聊著,他終於有機會和這位美麗的姑娘聊上幾句,雖然他不是為了搭訕,但是心中的壓力卻不知為什麼更大了。爾後,羅德西爾藉故離開了一下,他其實想去洗手間,他去了另一節車廂的洗手間,剛剛走到門口,突然聽到了令人不安的“嘩啦”聲。
“SIG-552!”羅德西爾大驚失色。
他試圖將洗手間的踹開,結果門自動打開,一名身穿阿迪運動服的高大男子,頭戴黑頭罩,手持一支SIG-552型突擊步槍,一腳將羅德西爾踢倒,然後衝出洗手間,向著車廂的旅客無目的射擊,現場頓時一片大亂。打了十幾發子彈後,他迅速的衝進了陳靜和王子所在的車廂。
聽到槍響,陳靜知道外面出事了,她沒有多想,迅速將包廂的門關上鎖好,把安德魯和德魯克藏在座椅底下,從黑皮包中拿出女孩用的防身電棍,側著身站在門邊,通過包廂門的觀察鏡留意著外面的一切,平靜的表情終於掛上了一
絲緊張。
吳天、阿舜和馨兒此次與陳靜同行,兩個男人聽到情況不妙,立即從別的包廂中衝出,馨兒在包廂裡已經嚇的渾身癱軟。見有槍手來犯,他們為了保護陳靜而衝向了那人。那人還沒有來得及射擊,吳天和阿舜就貼到了他的身邊,他拼命的衝破了兩人的阻撓,繼續向陳靜的包廂衝去,後面吳天、阿舜以及羅德西爾帶領著的屬下一起追上他,準備將他撲倒。
槍手情急之下回身準備向眾人射擊,所有人當時嚇的大驚失色,下意識準備臥倒或側身以規避槍手即將射出的子彈。
千鈞一髮之際,陳靜的包廂門突然打開,她從裡面迅速閃出,手中的電棍狠狠的戳到了槍手的腰間。
“啊!”槍手一聲慘叫撲倒在地。
陳靜當即一腳踢開了他手中的槍支,然後踩住了他的腦後。
“把他給我拿下!”陳靜大聲命令到。
吳天、阿舜、羅德西爾以及後面的加爾西亞警察撲上來,在陳靜的腳下將這名槍手牢牢的制伏。
“主人您沒事吧?我們來遲了,請您降罪!”吳天和阿舜當著眾人的面惶恐的跪在地板上請罪。
“事出緊急,恕爾等無罪。”陳靜收起了電棍說到。
說完,發現羅德西爾正在目瞪口呆的盯著她,她笑了笑轉身回到包廂去安慰驚慌失措的安德魯和德魯克。
陳靜的微笑像一枚鋼針一樣刺中了羅德西爾的心,他回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從陳靜開門到將槍手擊倒制伏,幾乎是一瞬間完成的,動作乾淨利落、行雲流水,除了表情有一點緊張之外,看不到絲毫慌亂的情緒,即便是受過訓練的加爾西亞女警,也未必會做的這麼漂亮!在讚歎、不可思議的情愫下,又一絲職業的敏感湧上心頭:“這位美麗的教主小姐不會是真的是間諜吧?”
陳靜安撫著兩個驚慌失措的王子,心頭想:“又一起暗殺?這是針對王子的?還是針對我的?”
將槍手押走後,羅德西爾趕過來:“對不起,陳小姐,讓您受驚了,感謝您的幫助!”
“我沒事,王子們好像有點害怕,雖然危險不止一次的接近他們,但持槍的殺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陳靜平靜的說到,懷裡不停的安撫著安德魯和德魯克。
火車抵達了加爾西亞首都博爾文市,克勞倫斯親自在來到火車站迎接兩位王子以及陳靜一行人。
安德魯和德魯克從下了車開始後,一直緊緊的貼在陳靜的身後,好像不是回到自己的國家,而是主人要把他們送到幼兒園去,克勞倫斯親王親自上來抱住了兩位王子:“哦,親愛的安德魯,還有德魯克,你們還好嗎?聽到你們在車上的遭遇了,真該死,上帝不會原諒那些該死的恐怖分子。”
他親吻了兩位王子的臉頰。
“謝謝您,尊敬的陳靜小姐,感謝您對兩個孩子的關照,您是加西爾亞的英雄!”克勞倫斯親王握住了陳靜的手說到。
“您過獎了,這是我的榮幸,保護王子殿下平安回國,是我的義務。”陳靜笑著回答到。
“真是一位精幹而又和藹的姑娘啊,請准許我代表王室,歡迎您的到來!”親王說到。
陳靜微笑著向克勞倫斯親王表達著謝意。
陳靜等人和王子們一道被接到了王宮,這是一座典型的巴洛克式建築,金碧輝煌,飾滿雕塑和壁畫,從王宮的氣勢和規模上來看,加爾西亞曾經是一個強
盛的王國,由於百年間不斷的戰火摧殘,如今漸漸沒落為一個國土僅剩十萬平方公里的小國家,而且該國唯二的出海口還被鄰國曼西爾所覬覦,兩國的邊境摩擦直今還在持續著。
在王宮的會客室裡,他們分賓主落座,克倫勞斯親王的第一句話就是:“陳靜小姐,告訴您一個不幸的消息,弗里曼失蹤了。”
“什麼?他失蹤了?他不是被調回國了嗎?”陳靜問到。
“是的他回國沒多久便從寓所走失,再也沒有現身。警察已經在全國範圍內尋找,但是一直沒有結果。”克勞倫斯親王凝重的回答到。
“好吧,原來是這樣。”陳靜說著便將整個事件的經過,包括王子被弗里曼怎樣送到立心社的都詳細的對親王講述了一遍。
親王神情凝重的聽完了陳靜的講述,渾濁的淚水打溼了他的眼眶,他忍不住掏出手帕擦拭他的雙眼。陳靜看見親王的神態也心如刀絞,而安德魯和德魯克雖然收斂了平時的天真,但此時此刻卻習慣性的依附在陳靜的身旁,陳靜輕輕的撫摸著他們的後腦和頭髮。
“安德魯和德魯克真是可憐,是我的失職,沒有照顧好他們,當然繁忙不是我的藉口。希望上帝和國民能夠寬恕我這個罪人,我保證今後要好好的照顧他們。現在他回來了,下個月他就可以登基了,國不可一日無君,新任內閣還需要向他宣誓就職,願上帝保佑我們多災多難的王國,保佑洪福的君主。”親王說到。
“叔叔,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嗎?”安德魯問到。
“哦,當然,親愛的安德魯,你是國家未來的君主,有什麼要求你就提吧!”親王說到。
“我希望能陳靜小姐能夠留下來陪伴我們一段時間,至少要等我即位結束之後,您看這樣可以嗎?”安德魯說到。
這個提議弄的在場的眾人有些尷尬,各位爵士王公以及內侍們紛紛面面相覷。
安德魯用的是加爾西亞語,而陳靜沒有聽的太明白。
“主人,我需要您陪伴我,至少到我即位之後。”安德魯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對陳靜講到,四周更有沒有聽的懂他說的是什麼。
“這。安德魯,不要開玩笑了好嗎?”陳靜用英語回答到。
“我是認真的,請您無論如何答應我的要求,就算是為了我。”安德魯繼續用中文說到。
“這個我們聽親王的安排好嗎?”陳靜用英語回答到。
“陳小姐,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邀請您在加爾西亞停留一段時間,您可以欣賞一下我國美麗的風光,茂密的叢林,寂靜的山谷還有古老的城堡,當然,希望您能繼續指導王子學習中文,我們會支付您費用的。”親王懇切的說到。
“費用倒不是問題,我只是在考慮這樣是否合適。”陳靜回答到。
“哦,陳靜小姐,這沒什麼不合適的,既然是安德魯開口,您就答應吧。”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哦,如此,那好吧。”陳靜對親王微笑著點了點頭。
“主人,我們又能在一起了,我今晚就帶您逛逛這座王宮,就像您帶我們逛立心社一樣。”王子用中文說到。
“小傢伙,你給我閉嘴。”陳靜小聲的叨咕了他一句。
“叔叔,那就讓陳小姐和她的隨從們住在王宮裡吧,好嗎?”安德魯又提議到。
“哦,雖然本世紀還沒有這個例子,但是讓外國的老師住在王宮裡卻是十八、十九世紀加爾
西亞的美談。”親王說到。
翻譯將親王的意思用英語傳達給了陳靜,陳靜聽了覺得有點離譜:“天啊,安德魯,你這傢伙。哦。不。尊敬的王子殿下,我只是一介平民,不能住在王宮裡,請王子殿下收回成命。”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提著長裙施一個歐式的禮節。
安德魯臉色煞白。
“王子執意如此,陳靜小姐就不要推辭了。其實王宮平時也是對外開放的,遊客也可以進來觀光,平民是可以和王室生活在一起的。”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好吧,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感謝王子殿下,感謝親王殿下。”陳靜說到。
晚上,眾人一起用過晚宴之後,王宮的侍衛總長克萊蒙託親自為陳靜等人安排了房間。陳靜的房間並不是很大,但足夠舒適,有兩扇可以望見王宮花園的大窗子,一張紅木的雙人床,一張寬大的書桌,書桌後面有一座整牆的書架,上面擺滿了用加爾西亞文、英文、俄文、德文、法文寫成的書記。書桌上有一本臺歷,還有一個精美的筆記本和一支自來水筆。其他人也被安排了相應的房間,馨兒為陳靜將行李取出,衣服分門別類的放在衣櫥裡。陳靜坐在床上,眺望著窗外默不作聲,古老的王宮彷佛將她的神思帶回到了十八世紀。
“主人,主人,我們來了!”
隨著一陣陣嘩啦啦的鈴聲,德魯克和安德魯又戴上項圈和毛茸茸的狗耳朵來到了陳靜的房間。
“王子殿下,我是外國教師,你們能不能不這樣稱呼我?”陳靜說到。
“您不是又把我們收下了嗎?”安德魯和德魯克問到。
“安德魯,還有不到一個月,你就要即位了,國家需要你,你應該從現在起,就真正的開始學習怎樣成為一個國王。”陳靜叮囑到。
“這又不衝突啊?另外,您能否繼續叫我安迪呢?安德魯實在是太生硬了。”安迪問到。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又不自覺的跪到了陳靜的腳下,安迪說道:“主人,白天您給我行禮了,您不該向我行禮!我是無論如何受不起主人的行禮。”
“主人作為一個外國教師,向貴國的君主行禮可不可以呢?”陳靜笑著問到。
“那我跪拜主人吧!”說罷,安迪按照立心社的規矩給陳靜磕頭。
陳靜苦笑著搖了搖頭,抬起了雙腳:“給主人把鞋子換掉吧。”
德魯克和安迪歡天喜地的捧著陳靜的腳,他們張著小嘴銜住了她的鞋帶,略顯笨拙的為她解開鞋帶、一點點褪掉鞋子,陳靜的腳穿了整整一天的鞋子,此時終於得到了解放。安迪和德魯克愛死了陳靜的足香,雪白的棉襪緊緊的包裹著她漂亮的雙腳,較之以往淡淡的味道,此時則更顯醇厚。像是一個密閉的花房突然打開了門,蓄積許久的芬芳香飄四溢,沁人心脾,這是作為女神而獨有的味道。
安迪和德魯克呻吟著、祈求著,把自己扮成了兩隻餓了多日的小狗,吐著舌頭,眼睛渴望般的仰望著他們的主人。
“幹嘛?兩位高貴的王子,要做本小姐的舔狗嗎?”陳靜抿著嘴笑著,裝著明知故問的口氣在問他們。
“我們本來就是主人的狗狗!”德魯克和安迪態度很堅決。
“哦?你們的主人是誰呀?”陳靜有些惡作劇似的問到。
“是您,美麗的陳靜女神!”這句話他們是用中文說出來的,陳靜兩個字特別著重的強調了
一下。
“堂堂一國的王子儲君,將來的國王,卻在這裡想要當我的狗,這傳出去,你的位子怎麼坐的穩啊?”陳靜改換了一種嚴肅的語氣問到。
“國王是人間的君主,而您是神啊?”安迪說到。
陳靜有點無語了,踢了踢他們的小臉蛋:“我的小混蛋們,真拿你們沒辦法,主人要休息一會兒,就命你們服侍主人的雙腳吧。”
說罷,陳靜躺倒在床上,德魯克和安迪幸福的把臉貼在陳靜的腳上,恨不得將她腳上所有的味道都吸進肺裡,又用嘴唇銜住襪口褪下了她的棉襪,小嘴巴將一顆顆急切的吻落到她賽霜欺雪的足上。
陳靜閉著眼享用著他們的服侍,歐洲男孩和中國男孩很不一樣,中國的男孩在舔腳時,他們總顯得內斂而含蓄,他們會輕吻主人的腳,然後用唇舌細細的舔,彷佛一片竹葉漂過潺潺的溪流;歐洲的男孩總是不吝惜自己的熱吻,火熱的嘴唇將一個個吻像暴雨一樣密集的落在腳上,像是在吻著童話裡的姑娘的唇,舌頭雖然不大,但卻異常狂熱的掃過她腳下的每一寸肌膚,如同洶湧的海洋。
第二天,德魯克和安迪拉著陳靜興沖沖的參觀王宮,陳靜也對這座龐大奢華的建築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的心情大好,每一層樓,每一個房間,王子們都帶著陳靜參觀了個遍。陳靜來到王宮的露臺上,憑欄遠眺,古老的噴泉、整齊的草坪,還有穿著十八世紀軍服,正在操練的禁衛軍士兵。
“德魯克、安迪,這裡的景色真好!謝謝你們兩位小導遊!”陳靜開心的回身對他們說到,卻發現他們跑的無影無蹤。
“這兩個傢伙,又跑那裡去了?”陳靜一邊嘀咕著,一邊站在露臺的臺階上繼續欣賞著宮庭花園的美景。
一名身穿紅色軍服的軍官走到陳靜的臺階下,欠著身子向陳靜致意。
“您好,尊貴的小姐。”
陳靜站起身打量了一下這名軍官,他的個子很高,五官精緻,有著一頭漂亮的金髮,腰間懸著佩劍,整個人英姿勃發、帥氣逼人,雖然他是一個白種人,卻有著一種東方人的內斂和深沉。
“您好,請問您是?”陳靜也點點頭向他致意。
“我是王宮禁衛軍的威爾森少佐,很高興認識您。”軍官回答到。
“您好,很高興認識您,我叫陳靜,是中國人,送王子殿下歸國的中文老師。”陳靜微笑著說到。
“哦,我已經聽說您了,能見到您很榮幸,請問我可以吻您尊貴的腳嗎?”威爾森少佐說到。
陳靜雖然有點詫異,但覺得這可能是他們的一種宮廷禮儀,便站好並微微的提了提長裙:“很榮幸。”
威爾森按著佩劍單膝跪在階下,雙唇落在陳靜的鞋尖上,以十分莊重的神情親吻了她的雙腳。
“感謝您,陳靜小姐,但有件事請允許我向您說明一下。”威爾森站起身說到。
“您請講。”陳靜說到。
“您是王子的客人,整個王宮您可以隨意參觀和使用這裡的一切,但是王宮正殿的三樓,向北最裡面的有一個房間,您無論如何不要打開。”威爾森提示到。
“哦?哦,好的,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提醒。”陳靜站起身微微的。
“好的,我還需要巡邏,再會。”威爾森行了禮便離開了。
目送著威爾森少佐的離去,陳靜回味著這名帥氣的軍官行吻腳禮的那一刻,漸漸的,她的雙
頰微微的泛起了漣漪。
(未完待續)
abclook:Re: 女神陳靜(8月1日更新)
(十五)
立心社教主勇救安德魯王子的事蹟傳遍了加爾西亞的各個角落。人們對位傳說中的東方女巫產生了強烈的好奇,說她並不是一個老態龍鍾的女巫,而是一個年輕漂亮的中國姑娘。有的小報傳的更加離譜:說她用的不是電棍,而是一種來自中國的古老法術迅速將殺手製服,幸虧她出手才救下了王子。
“加爾西亞的警察簡直是飯桶!”人們憤憤的聲討到。
自陳靜到來之後,加爾西亞人對立心社的看法發生了巨大變化,從原來的懷疑和牴觸,變成了歡迎和崇拜,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在普通的加爾西亞國民中不停的搖擺著。不少先前被拘捕的立心社信徒被釋放,而羅孝仁也因陳靜的請求而被克勞倫斯親王親自下令赦免。
晚上,羅德西爾來到了那間古老的酒吧,菲爾利王子曾在這裡參加過閃電突擊師的聚會。羅德西爾對這種聚會沒有什麼興趣,這裡的龍舌蘭酒卻一直吸引著他。他找了個座位,要了一杯酒,默默的喝著,酒吧演奏的音樂他也無心欣賞,他的精神從回到加爾西亞一直就這樣,好像一直在火車上而沒有下車。
一名男子落座在他身邊:“是凱西叫你來的嗎?”
羅德西爾微微一笑:“凱西終於想起我了?”
“走吧,首領說要見見你!”男子一扭頭,向著後門的方向。
羅德西爾喝了一口角,付給了酒保一些小費,然後跟著男子離開吧檯。
穿過了兩道門,羅德西爾來到了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這裡面積不是很大,陳設也很簡單,牆上掛著菲爾利王子的肖像,又掛著一面旗子,旗子的圖案是紅底,中間為一個白圓心,圓心繪著一個黑色的三屈腿式閃電符號,這是閃電突擊師的旗幟。凱西坐在沙發上,手中掐著一根細細的香菸,旁邊的茶桌上擺著一杯香檳,她迷人的金髮紮起,一身黑色的包臀短裙將她的曲線修飾的曼妙無比,雪白的大腿令人躁動難忍,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的長筒靴。靴下,一個赤身裸體的中年男人正在痴痴的舔著她的纖細的鞋跟。
“雷蒙,如果你手下的警佐能像你一樣意志堅定就好了。”凱西看了一眼羅德西爾,對腳下的男人說到。
這男人正是內政安全部長弗爾雷德?雷蒙。
“尊敬的凱西小姐,偉大的首領,羅德西爾向您發誓,一直追隨著您,忠誠於您。”羅德西爾單膝跪地向她表白到。
“夠了,羅德西爾,這些我不想再聽了,看起來你現在有些魂不守舍,對嗎?”凱西說到。
“當然不是,凱西首領,我的心一直追隨著您。”羅德西爾說到。
“羅德西爾,我並不懷疑你此前的忠誠,也相信你會一直保持下去。可你是不是為那個陳靜所著迷?她果然是一個媚惑的女人,毫無閱歷、膽小軟弱的王子幾乎被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被她玩弄在手中,你是聰明人,希望你不要步羅德曼的後塵。”凱西一邊說著,一邊向雷蒙的嘴裡彈了彈菸灰,雷蒙甘之如飴,連忙小說說:“感謝您,偉大的首領。”
“當然不會,凱西首領,我是屬於閃電突擊師的,是屬於您的,和雷蒙部長一樣,一直對您忠誠無比。”羅德西爾回答到。
“哦!雷蒙,這個老而無用
的東西!偉大的計劃幾乎壞在他的手上。”凱西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將鞋跟踩在他的手掌上。
“啊!嗚!”雷蒙的手掌鑽心的痛,尖錐一般的鞋跟幾乎要扎穿他的手掌,豆大的汗珠從他光亮的腦門滾滾而落。但他不敢發聲,只是呲牙咧嘴的忍受著。
“舌頭不要停!”凱西命令到。
雷蒙不敢違抗她的命令,忍著劇重又伸出舌頭去舔著凱西的靴尖。
“王子不是那位陳小姐救的,英勇的加爾西亞警察怎麼會坐視王子的安危於不顧呢?要不是你帶著屬下捨命抓捕槍手,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早就去見他們沒用的父親了,所以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凱西慢悠悠的說到,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又慢慢的吐出。
“當然,只有首領您說的才是真正的事實。”羅德西爾跪在地上,顯得有些惶恐。
“不能讓加爾西亞的新國王聽命於那個下賤的中國女人,她是個巫女,用幻術迷惑了王子!天啊,不幸的加爾西亞啊,我會竭力的拯救你!”凱西說到。
“當然,我們會追隨您,去完成這件壯舉的!”羅德西爾接著說到。
“輿論我來想辦法,你需要重新將火車上的發生的事整理一下,必要的時候,你需要在媒體前露面!”凱西一邊說著,一邊瞪了一眼雷蒙。
雷蒙微微的張開嘴,伸出了舌頭,凱西將菸頭掐滅在雷蒙的舌上。
“我真想割掉你的舌頭,讓你不再有機會品嚐主人的菸蒂!”
夜裡的王宮寂靜無聲,陳靜站在房間的書架前,張著嘴巴,正不知該翻閱哪本,除了英文閱讀無障礙以外,法語也是可以勉強閱讀的,大學的時候選修的法語課,忽然在這個時候顯得有點用處。
安迪和德魯克敲了敲門,也不等陳靜答話,就從門縫溜進來趴在了陳靜的腳後。
“兩位殿下,不經允許就闖進女孩子的房間,這像話嗎?”
“我們是狗狗,狗狗進主人房間從來都是這樣的。”
“不過,正好,我需要一隻狗狗進來,德魯克,你趴好。”陳靜命令到。
德魯克乖巧的趴在陳靜的腳邊,陳靜褪了鞋子,踩在了德魯克的身上。
“嗯,這樣的話,上面的書就夠得著了,這書架好高啊。”陳靜滿意的笑到。
德魯克堅持著,細細的胳膊微微的顫抖著,陳靜拿了書之後直接坐到了德魯克的身上,抓了抓他的腦袋:“德魯克越來越壯了,長大就能保護主人了!呵呵!”
“主人,我們一起玩捉迷藏吧?”安迪提議到。
“我拒絕,在王宮你們藏起來之後,我上哪兒找你們去?”陳靜搖著頭說到。
“就是這樣才好玩嘛!”德魯克在陳靜的臀下插嘴到。
“唉,這都是要當國王的人了!還這麼貪玩!”陳靜搖著頭說到。
“當了國王之後就沒時間玩了,主人咱們玩一會兒吧!”安迪懇求著陳靜。
“好吧好吧!”
他們講好規則,不許跑出這棟建築,陳靜閉上眼睛數十個數,安迪和德魯克瞬間跑的無影無蹤。
“嗯,終於能清靜一會兒了。”陳靜睜開眼笑著說到,沒有去找他們兩人,而是拿著書坐在書桌上讀了起來,翻了幾頁,她突然笑了,喃喃自語道:“不行,我還得去找他們,不然這還算欺君之罪呢!哈哈哈!”
陳靜穿好鞋子,走出房間,悄聲喊道:“安迪,德魯克,你們在哪兒,我來找你們啦
!”
偌大的王宮藏個人還真不好找,陳靜一邊悄聲喊著,一邊四處尋覓著。不一會兒,她在一處顯眼的大花瓶處發現了德魯克的衣角,她惦著尖腳悄悄的溜了過去,將德魯克給揪了出來。
“喂,德魯克,你藏的也太草率了啊?”陳靜笑著問到。
“噓,主人,我帶你去找安迪!”德魯克小心翼翼的說到。
“不要,我要自己去找,我可不是作弊的人。”陳靜拒絕了他的建議。
“主人,咱們平時玩的時候,您作弊還少嗎?”德魯克小聲嘀咕著。
“誰作弊了?那叫兵不厭詐!”
“果真不用我帶您找安迪?”
“不用。”
“好吧,即然主人不需要我,您就自己慢慢找去吧,哼哼。”德魯克揚著小臉轉身要走。
陳靜被德魯克可愛又傲嬌的樣子弄的又頭疼又好笑,心想自己怎麼養了只這麼頑皮的狗子?
“德魯克?”陳靜清了清嗓子:“給主人跪下。”
德魯克聽到陳靜的命令,條件反射一般的跪倒在她的面前,兩隻小手舉到胸前耷拉著,吐著舌頭,嘴裡哈嗤哈嗤的喘著氣。
陳靜褪了鞋子,光著腳蹬在德魯克的肩頭,輕輕一用力,將這孩子蹬倒在地,雪白的裸足順勢踩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蹂著,德魯克隨即舉起了四肢,用背蹭在地毯,像一隻真狗子那樣在主人的腳下撒著嬌。
玩了一小會兒,陳靜踩在了他的臉上:“德魯克?主人現在要你變成一隻小獵犬,去為主人尋找獵物。”
德魯克貪心的嗅著陳靜的足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嗯嗯,我是主人最棒的獵犬啦!”
陳靜得意的在德魯克臉上扭了扭晶瑩如玉的足趾。
德魯克在前面爬著,躡手躡腳的,陳靜在後面悄悄的跟著,他們來到了王宮的三樓,向北走,一直走到最裡面。
“噓,主人,安迪就藏在裡面!”德魯克神秘兮兮的說到。
陳靜心底起疑,心想這不是威爾森少佐提醒他不能打開的房間嗎?她正猶豫著,德魯克說道:“嘻嘻,主人,我不能叫安迪看見我,我先跑了!”說罷,德魯克吻了一下陳靜的腳,然後站起身一溜煙的跑掉了。
“這個小混蛋!”陳靜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陳靜看著這房間的門,好像和別的房間沒什麼區別,她輕輕的敲了敲門:“安迪?安迪?安德魯王子?你在嗎?”
門悄悄的自行裂開了一條縫,陳靜有些好奇:“這是個什麼地方啊?為什麼威爾森少佐說這裡不可以進來呢?安迪會藏在這裡嗎?”
她忍不住輕輕的推開門,回望了一下四周,偏著身走了進去。
房間裡透明陰冷,隱隱約約的能看到燭火,藉著燭光,她看到這房間的輪廓似乎很寬敞。陳靜一邊小聲叫著安迪的名字,一邊向著燭火的光亮處走去。房間的深處有一個書桌,上面的燭臺點著一支白色的蠟燭,燭火很淡,勉強能讓人看清房間的陳設:房間沒有窗戶,密不透風,也許是一間密室,除了書桌之外,還有一把椅子和一個不是很大,卻有些古舊的書架,地毯似乎很名貴,踩上去軟軟的悄無聲息,隱約的在書架處,陳靜好像看到站著一個人。
“您好,請問安德魯王子在這裡嗎?”陳靜用英語向那人問到。
“您好?”陳靜一邊輕聲的打著招呼,一邊走向書桌,從書桌上拿起燭臺靠近那人:“請問安德魯王子在嗎?
”
陳靜越靠越近,她舉起燭臺,頓時嚇的一驚!
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具人體標本!
陳靜畢竟心性強大,堂堂立心社教主可不會被一具人體標本嚇到,她努力的平復了一下心情,橫下心舉起燭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標本的五官,一陣涼意從腳底打上來,貫穿到全身。
這具標本是一具乾屍,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技術,居然不壞不腐,乾屍披著暗紅色的長袍,長著東方人的面孔,從這身穿著和活靈活現的樣貌來看,這似乎是一個西藏的僧人。
“奇怪,這裡怎麼會有喇嘛的屍身?”陳靜閉上眼,給這個喇嘛的屍身鞠了一個躬,小聲唸到:“大師功德圓滿,現已跳脫輪迴,願您早日魂歸故國,永享極樂。”
陳靜舉著燭臺又回到書桌,書桌上凌亂的擺著一本相冊,還有打開的日記本,陳靜用自己學過的一點加爾西亞文拼讀著日記本上的名字——菲利普,日記本里用加文整齊的寫著什麼。
“菲利普?”陳靜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對了,上一任是費爾南德三世,再上一任是菲利普二世,哦?這難道是安迪祖父的日記本?”
相冊上有著幾張照片,一張是幾個歐洲人在雪山腳下的合影,雖然照片年深日久有些模糊,但仍然可以勉強看清這幾個人的古怪神情;還有一張上面是一個男子在監獄中,相片的落款用英文寫著:“魯道夫?赫斯,1941年於倫敦;再有一張是希特勒與黨衛軍頭目希姆萊的合影。”
“魯道夫?赫斯?他是誰來著?哦對,原來納粹的二號人物,駕機隻身去了英國,這一直是二戰史上的迷團啊?加爾西亞王室不是在二戰中流亡到了英國嗎?看來老國王對於敵人依舊是耿耿於懷啊!”陳靜嘀咕著。
雖然陳靜努力學了一點加文,但是依然很難讀懂日記本上的內容,她努力的琢磨這古怪的房間,西藏的乾屍,桌子上這些照片和日記。
“也許菲利普陛下是一個歷史學家?打算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寫一些什麼專著?不是沒可能啊?日本的昭和天皇不就是一位海洋生物學家嗎?君主沒有實權,所以往往有一些學術領域的愛好,可如果菲利普陛下要研究歷史,這擺一具乾屍是幹嘛呢?難道他還兼修人類學?”陳靜思索著。
“小姐,我不是和您說,這裡不可以進來嗎?”一個冰冷的聲音彷佛穿牆而過。
陳靜一驚,舉著燭臺忙回身。
一名戎裝佩劍的軍官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他的臉色在暗淡的燭光下顯得無比蒼白,陳靜仔細一看,此人正是威爾森少佐。
“哦,是您啊?說起來您可能不相信,我在和安迪殿下玩捉迷藏,德魯克殿下說他藏在這裡,所以我就來找找,我不是故意走進來的。”陳靜趕快跟威爾森少佐解釋。
威爾森盯著陳靜不說話,足足沉默了有一分多鐘,暗淡的燭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般來說,走進這裡的人是不可以活著從這裡出去的。”威爾森少佐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很輕,幾乎沒有氣息,整個人透著陰鷙和冰冷,彷佛一具會說話的屍體。
“你要幹什麼?”陳靜來了脾氣,握緊燭臺準備自衛,暗自想著如果他敢妄動,自己手中的燭臺一定要準確的插在他的臉上,她心想拿著突擊步槍的殺手我都全然不懼,你拿著佩劍嚇唬誰?
“您不用
緊張,我沒打算傷害您,只是希望您能忘記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威爾森說到。
“很抱歉,我的確不是故意闖進來的,請您願諒。”陳靜說到。
“既然是王子殿下帶您來的,我也無話可說,您快離開這裡吧,祝您好夢。”威爾森少佐說到。
“好的,我服從您的安排,少佐先生。”陳靜放下了燭臺,面對著威爾森,倒退著離開了房間。她剛剛走出去,門便從裡面被緊緊的關上了。
剛走出去,安迪和德魯克就跑到了他們面前。
“嘿,主人,對不起,我弄錯了,安迪不藏在這裡。”德魯克小聲的說到。
“主人您去哪裡了?”安迪問到。
“哦,主人為了找你,走錯了房間了。”陳靜說到。
“是這間房嗎?主人,看您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安迪和德魯克關切的問題。
安迪看了看房門,努力的去推房開,德魯克也上來幫忙,但房間似乎被鎖住了,他們根本推不開。
“也許是被他鎖住了。”陳靜盯著房門說到。
“誰?被誰鎖住了?”德魯克問到。
“威爾森,王宮禁衛軍的威爾森少佐。”陳靜回答到。
“誰?您說是誰?”安迪問到。
“威爾森少佐啊?怎麼了?”陳靜說到。
德魯克和安迪互相看了看對方,一臉疑惑,安迪又說道:“主人,您說的這個軍官,我怎麼不認識啊?”
“什麼?你不認識?”陳靜驚訝的問到。
“我也不認識,主人是不是聽錯名字了?”德魯克也說到。
“他說的是英語啊?主人雖然不太懂加爾西亞文,但是英語還是懂的啊?聽不錯的。”陳靜說到。
“反正,我們不認識他,也許是新來的吧?”安迪說到。
陳靜想了想也對,畢竟德魯克和安迪在中國呆了很久,王宮來了新軍官,他們不認識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沒再多想,帶著德魯克和安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進入房間之後,陳靜將門關好,然後對他們兩個問道:“安迪,德魯克,三樓的那個房間,為什麼不許人進?”
安迪和德魯克有點懵,他們眨了眨眼睛,一臉疑惑的望著陳靜。
“主人,沒人說那裡不能進啊?父王在世的時候,他就常常進去,還有克勞倫斯親王,還有侍從都進去過,還有我,我們都進去過。”德魯克說到,安迪也在旁邊點頭附和到,他說到:“我小時候也去過。”。
“哦?你不怕嗎?”陳靜問到。
“是挺嚇人的,好多好多書,父王抓到我就讓我在裡讀書。”安迪說到。
“只是讀書嗎?你就沒見過別的東西嗎?”陳靜驚訝的問到。
“別的東西?”安迪反問到。
“好吧,今天先休息,不聊這個了。”陳靜嘆了口氣。
第二天早晨,陳靜和兩位王子一起用早餐,侍衛總長克萊蒙託微笑著向陳靜行禮,然後問道:“怎麼樣,陳靜小姐,對王宮的生活還滿意嗎?”
“哦,當然,在您悉心的關照和安排下,在兩位王子的陪伴下,我過的很快樂。”陳靜笑著說到。
安迪在這個時候插話問道:“克萊蒙託大人,請問您麾下有一位叫威爾森的少佐軍官嗎?”
“誰?”克萊蒙託反問到。
“哦,是威爾森少佐?他是王宮禁衛軍,是不是新來的啊?”陳靜也問到。
“王宮裡所有的軍官和士兵都統歸本官轄,本官是大佐,另有一名中佐和兩名少佐,可是您說的這
個人,我怎麼沒聽說過呀?”克萊蒙託費解的說到。
“啥!”陳靜驚訝極了。
“是不是您聽錯名字了?您能描述一下這個人的長相嗎?”克萊蒙託關切的問到。
陳靜便將此人的長相和穿著細細的講了一遍。
“您等等!”克萊蒙託神情凝重,他忙打了個電話:“所有王宮裡的軍官都到餐廳來!”
不一會兒,若干名軍官走進來站好,並向克萊蒙託和兩位王子行禮,克萊蒙託指著他們向陳靜問道:“陳小姐,有您說的那位威爾森少佐嗎?”
陳靜仔細的打量著每一位軍官,但是他們當中沒有昨天遇到的威爾森少佐。
克萊蒙託覺得事情有些緊急,當即對所有軍官下令:“聽著,現在有人在王宮裡冒充禁衛軍少佐,自稱名叫威爾森,可以講一口流利的英語,大家快去把這個人找出來!”
“遵命,克萊蒙託大人!”軍官們立正向他敬禮,然後急急忙忙分頭去執行任務。
“可惡,自從針對安德魯殿下的投毒事件發生以後,本官已經嚴加防範了,自認為做的滴水不露,居然還有人能混進來!”克萊蒙託緊握著佩劍,恨恨的說到。
陳靜非常驚訝,沒想到會遇到這麼一個怪人,她回憶著與這名軍官相遇的每一個瞬間,她發現一個細節,就是當他出現時,現場根本沒有第三個人。
“克萊蒙託大人,很抱歉,我昨天與兩位王子做遊戲,不慎進入了三樓最北側的那個房間,可能是違反了王宮的一些規則,請您原諒。”陳靜說到。
“嗯?違反規則?什麼規則?您是尊貴的來客,我們沒有給您制訂規則啊?”克萊蒙託問到。
“嗯?三樓北側的房間不是不可以進去嗎?”陳靜問到。
“沒有這個規則啊?那是前國王陛下的書房,但是沒有規則說不可以進去啊?”克萊蒙託一臉疑惑的望著陳靜。
“嗯?是那個威爾森少佐說的。”陳靜說到,她索性把昨天的經歷和克萊蒙託講了一遍,克萊蒙託顯得難以置信。
“那個房間自國王陛下駕崩以後就沒人再進去了,您說的陳設根本不是那個樣子的啊?”克萊蒙託答到。
早餐過後,克萊蒙託帶著兩名士兵,陪同陳靜和兩位王子重新來到了那個房間,打開了門之後,陳靜不由得被眼前驚呆了:這是一個裝修古樸的書房,根本沒有昨夜看到的那麼寬敞,裡面有實木的書架、寫字檯、躺椅、座椅、茶几,陳設和昨夜所見完全不同,更沒有昨天看到的喇嘛乾屍,陽光從古樸優雅的窗子照進來,被鏤空細花的窗簾篩成了淡黃與灰黑的混合品,落在地毯上,好似一串串古老而神秘的文字。
(未完待續)
abclook:Re: 女神陳靜(2021年3月25日更新)
yinyang:↑厲害了多謝朋友支持abclook:Re: 女神陳靜(2021年3月25日更新)
好耶!
多謝朋友abclook:Re: 女神陳靜(2021年3月25日更新)
45440211:↑好傢伙,我直呼好傢伙!
哈哈,多謝多謝abclook:Re: 女神陳靜(2021年3月25日更新)
(十六)
“蓉兒,動手。”
“收到,等我好消息。”
林雁蓉收到陳靜發來的信息,這是她們倆人事先約定好的:陳靜一旦順利抵達加爾西亞,她便
會通知林雁蓉立即抓住那個投毒暗害王子的曼西爾人和阿強的同鄉,目前他們住在順源街的酒店裡,豆豆帶著四毛每天緊緊的盯著,陳靜命令順源街的所有成員在這期間都要聽從林雁蓉調遣,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直接將情況通報給蓉兒。陳靜起初想讓豆豆他們直接把人抓住看管起來,但是她又覺得這樣力度不夠,於是索性就請蓉兒出山,這樣她才放心。任何人到了蓉兒手裡都會開口說真話,畢竟沒誰能扛得住她的折磨。
古鑫奉林雁蓉的命令,帶著毒牙獵刀組的人前往順源街,獵刀組就是毒牙的殺手隊,成員大約有一百多號人,蓉兒任命古鑫為他們的組長,他們專門替蓉兒執行暗殺、抓捕等任務,他們絕對效忠主人,主人的命令就是準則,主人的思想就是天理,主人的好惡就是道德。這支精幹的隊伍好似一個神秘的特工組織,是毒牙最厲害的殺手鐧。
那個曼西爾人和阿強的同鄉此時在正在酒吧裡玩的高興,左擁右抱各一個洋妞,突然古鑫帶人衝了進來,曼西爾人一驚,用不太熟練的中文忙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古鑫冷笑著,說道:“走吧先生,換個地方玩玩。”
他的笑容中帶著幾許猙獰,曼西爾人覺得事情不對,拿起桌上的酒瓶準備反抗,卻不料頭偏偏在此時暈的厲害。
“呵呵,動的了嗎?”古鑫獰笑著問到。
原來那些洋妓女都是古鑫事先安排好的,她們悄悄的曼爾西人的酒裡下了迷藥,他剛一站起,便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上。
古鑫揮了揮手,手下將這兩人裝袋拖走,臨別之時,豆豆迎上來笑道:“鑫哥,辛苦你們了!回頭我親自上門拜謝蓉主人。”
古鑫拍了拍豆豆的肩膀:“老弟你客氣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給靜主子做事,就是為我家主人做事,回頭你帶兄弟們去星美玩,哥好好招待招待大夥!”
“好嘞鑫哥,那你慢走!”
“回見兄弟!”
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一整夜,雨水溼透了馬場的每一寸草皮,直到天剛矇矇亮,才意猶未盡的停歇。林雁蓉起了個大早,伸個懶腰,再吸了一口溼漉漉的空氣,甚是清爽宜人。她披掛整齊,將自己的愛馬從馬廄中牽出,騎上它縱情的跑了好幾圈,迎著舒爽的空氣,碩大的馬蹄在草坪上刨出了陣陣水花。太陽出來之後,溫度有些升高,她才意猶未盡的回到馬場的別墅裡。
男星向秦目前是星美娛樂旗下的當紅藝人,是林雁蓉投資打造的新生男團T7的隊長,目前剛剛拍了一部由星美投資的古裝玄幻電視劇,正在進行後期製作,但宣傳和廣告已經鋪天蓋地的展開了,他也成了不少女孩的男神,迅速構建起了巨大的粉絲群體。不過林雁蓉對這些男星並不感興趣,她只看中這些人的商業價值。在她眼裡,這些男神其實和從前酒吧裡的“公主少爺”沒什麼區別,依靠自己漂亮的臉蛋過生活,和寬寬、鑫兒這些在刀光劍影、槍林彈雨中滾殺出來的奴才差遠了,所以,這些藝人在毒牙的體系中是最低一級的奴隸。發展的好的,賣力的,林雁蓉會賞他們舔靴子的機會。
林雁蓉料理了一杯檸檬茶,又香又熱的茶汁驅趕著雨水帶來的寒氣,她抿了一口,然後放在一邊,拿起一把小小的銼刀,細細的
打理著自己的指甲。
“向秦,來!”她召喚到。
聽了她的召喚,向秦不敢怠慢,三步並做兩步的爬到了林雁蓉的腳下。林雁蓉打理著指甲,頭也不抬:“看到片子剪輯的片段,你的吻戲拍的不錯啊?”
“謝謝主人誇獎,奴才每次和女演員拍吻戲,都幻想著親吻著主人的腳底,主人的腳底比任何一個女演員的嘴唇都更柔軟。”向秦連忙回答到。
“嘴巴越來越甜了!”林雁蓉冷笑了一聲。
“可能是給主人您舔腳舔的次數多了,嘴巴也變的香甜了。”向秦回答到。
一絲輕蔑劃過蓉兒的嘴角,她伸了伸穿著馬靴的腳,勾起了向秦的下巴:“那就讓主人見識一下你的唇舌功夫,把靴子給主人舔乾淨。”
“謝謝主人的賞賜!奴才在劇組的時候也天天在盼著給主人舔靴。”。
“廢話真多!”蓉兒斥責到。
林雁蓉坐在高腳椅上,腿高高的翹著,向秦不敢用手去碰她的靴子,他揚起臉,用嘴唇親吻著林雁蓉的靴底。她的靴底溼漉漉的,混雜著泥土和小草的根莖。他想起了自己拍過的一段霸道總裁的戲,裡面有將女一號按下強吻的場景,便試著張大嘴,雙唇猛吸主人的靴底,從靴尖開始,靴底的每一寸花紋,每一顆泥沙他都忘情的親吻,時不時的嘴裡還發出微微的呻吟聲,好像和女一號吻出了高潮。
“這賤兮兮的聲音聽著癢酥酥的。”林雁蓉一邊端詳著自己漂亮的指甲一邊說到。
林雁蓉的這雙馬靴很漂亮,純黑色的,是專門僱傭亞平寧半島的匠人訂製打造的意式馬靴,靴子的通體採用顆粒面牛皮,即便在烈日的照耀下,也只是反著暗啞的光,內裡採用小牛皮,穿起來舒適透氣。一般來說一雙馬靴需要相當長時間的磨合期,可是蓉兒的靴子都是依照她的腿形和腳形嚴格定製好的,柔軟的內襯保護著她嫩嫩的腳,長長的靴筒嚴謹的契合著她小腿一直到膝蓋,看起來與她的腿腳渾然一體,即不擔心磨腳,也不擔心以後會走形。靴子採用傳法方法打楦勾線,皮革的拼接只在腳踝有一處,靴底也經過精細的處理,由多層軟硬不同的牛皮使用天然的粘合劑粘成,而不是像那種劣製鞋靴採用注膠塑底的方法制作,所以這樣的靴底耐磨、防刺、又柔軟,在靴子的最底部,驕傲的鐫刻著制靴匠人的簽名。
向秦的嘴唇吧唧吧唧的發出聲音,貪心的吻著林雁蓉的靴底,隨後他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靴底,林雁蓉雙腿換了個姿勢,右腳直踩在向秦的臉上,右腿翹起來壓在右腿上,令他用自己的臉來承擔主人雙腿的的份量。他的臉被踩的痛了,但是不敢聲張,只能笑著說:“謝謝主人,給主人當腳墊太開心了!”
他用臉馱著林雁蓉的靴底,舌頭賣力的舔著她的靴底,這力道很強,林雁蓉要求的奴才舔靴時,舌頭必須力透紙背,即透過鞋底也必須感覺到奴才舌頭的存在。但被她踩著臉,向秦的舌頭顯得不太容易發揮出全部的力道。
“你沒吃早點啊?”林雁蓉幽幽的問了一句,聲音涼冰冰的。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向秦有些驚慌,臉被踩著,聲音含混不輕。
他艱難的伸著舌頭,一下又一下的加強著力量,彷彿要用舌尖將主人的皮靴頂開,泥土和草根沾在他的舌尖上,泥土的苦澀、
青草的清香混雜著,被他一口一口的吃進口腔裡嚥下。靴底的泥水混合著他的口水,順著向秦的兩頰向下流著,漸漸的林雁蓉感受到了那舌頭若有似無的存在,她放下銼刀,隨手抄起一本雜誌讀著,一邊讀著,一邊換了只腳,右腿抬起,左腳砰的一聲砸在了向秦的臉上,然後又用右腿壓著左腿翹著。
向秦差點被主人的腳砸出了耳鳴,他的頭有點暈暈的,花了近兩、三秒的時間穩定了心神,舌頭卻不敢怠慢的繼續舔著她的靴底,拼命的用著力。不一會兒,他便感覺到舌尖的刺痛,由於自己用力過猛,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舌頭居然磨出了血。
“乾淨了嗎?”蓉兒翻著雜誌,眼也不抬的問到。
向秦哪知道乾不乾淨啊?自己的臉被主人您踩著,眼前一片漆黑,他一時間犯了難,要是沒舔乾淨,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了。
不等他答話,林雁蓉抬起腳打量著了一下自己的靴底,又瞧了瞧向秦的漆黑的臉,朝他的肩膀一腳踹倒,怒不其爭的罵道:“廢物!”
要不是他的臉還值點錢,林雁蓉就踹他臉上了!
向秦連忙爬起來跪好,用雙手抹著自己臉上的泥水吃下:“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是奴才沒用!”
“天天就會說對不起!”林雁蓉斥責到。
說著她又伸了伸腳,靴尖指向他:“別光顧著靴底,上面也舔了!和你真是操死心了!”
向秦連忙捧起林雁蓉的靴子,用帶著傷的舌頭舔了起來,靴面上的泥不多,只沾了一些不大的泥點,他舔著這些泥點,將泥土全部舔下吃進肚子裡,舌尖刺痛難忍,便改用舌面大口大口的擦著,顆粒面的牛面,也時時刻刻磨著他的舌面,弄的他乾澀生疼。他一邊舔著,一邊還流下了眼淚。
“哎?我說你哭什麼?委屈你了?”林雁蓉問到。
“主人,奴才的舌頭疼。”向秦委屈巴巴的偷瞄了一眼林雁蓉,然後緊閉著眼睛,心想一會兒主人不知道會怎麼折磨他呢。
“舌頭疼啦?哎喲喲,來湊近點,讓主人看看?”林雁蓉笑著說到,她勾著向秦的下巴,使他湊近,她俯下身子,掐著向秦的舌頭向外拉:“主人看看為什麼疼?”
“啊。!”向秦舌頭上的傷口被這麼一捏,更疼了。
林雁蓉見手上沾了血絲,回身用紙由擦了擦手,又給向秦擦了擦臉,說道:“出血了,說明賣力了,主人就不打你了。給主人的靴子擦乾淨,上點油吧!”
向秦有種大難不死的幸福感,連忙磕頭謝恩:“謝謝主人大人大量!”
隨後去一個小盒子拿來了護理靴子的工具,用乾布和海綿仔仔細細的為她擦著靴子上的口水和血漬,然後拿出一個刷子,叼住刷子的把,又將把上一個皮套圍著腦袋戴好。用海綿蘸了鞋油,塗在林雁蓉的靴子上,然後含著刷子為她的靴子擦著油。
林雁蓉的雙腿修長,蹬著馬靴猶顯迷人。她對服裝的搭配、服飾的細節都十分的講究,她有一千多雙鞋靴,光馬靴就有一百多雙,每雙靴子根據皮質的不同,都要使用不同的油來保養,不可有半分馬虎。
向秦正小心翼翼的為她打著油,蓉兒微微的低頭,發現靴油的成色有點不對,她冷笑了一句:“你確定你沒用錯油?”
向秦心裡一驚,整個身體好似僵住了,他戰戰兢兢的瞄了瞄身邊的油盒,看盒子的顏
色好像沒出錯,便小心翼翼的回答:“主。主人。好像沒錯。”
“呵呵,好像沒錯是什麼意思?你再仔細看看!”蓉兒冷笑著,一絲殺意掛在嘴角。
向秦又仔細的看看了盒子,心頭一驚,好像一桶冰水向頭上澆了下來,原來那盒子和另一種油的盒子顏色和外表幾乎一致,只是上面的單詞拼寫有些不同,向秦沒有注意這一點,居然給主人的靴子上錯了油。
他脖子像是僵住了一樣,慢慢的把頭抬起,蓉兒殺氣騰騰的目光幾乎將他射成了刺蝟。
“主人。我。是我不小心。我不敢了。您饒了奴兒吧。”他聲音近乎絕望的懇求到。
空氣安靜了,大約過了五、六秒的時間,蓉兒飛起一腳將向秦踢倒在地,然後起身踩在他的臉上:“你這個賤貨,好好看清主人靴底的簽名,這是哪一雙?你眼睛瞎了?不想要了是嗎?”
“不不。主人。我。不。我不敢了!您饒命!”向秦哀求到。
他是真的害怕,蓉兒是一個慷慨的人,跟著她的確能享受到榮華富貴,可是她又十分殘忍,對於手下犯錯幾乎沒有什麼容忍度,曾經有一個當紅的藝人被曝失蹤,其實他被蓉兒抓到馬場裡,挖去了雙眼,敲掉了牙齒,製成了人肉馬桶。
那個男星名叫嚴冬,當時,他喜歡賭博,將自己的財產揮霍一空之後,便打起了粉絲的主意,對外謊稱自己做了某公益基金的代言人,然後發動粉絲捐款,粉絲們自然十分願意支持他,結果他騙了幾十萬;更可惡的是,他還對幾個女粉絲玩起了PUA,搞的人家有的精神失常,有的甚至跳樓摔成了殘疾,事發以後他便逃之夭夭,造成了公司出現了重大的公關危機。星美娛樂的總裁何志寬不得不出面向公眾道歉,並由公司加倍賠償了粉絲們的損失,對於因PUA受傷致殘的女孩,更是支付了大額的賠償。而至於嚴冬也沒逃多久,便被獵刀組的人盯住並捉回,而後帶到了林雁蓉的馬場。
林雁蓉命向秦和幾個當時正在培養的練習生一起去現場觀摩,她把嚴冬關在一處馬棚裡,土質的地面,馬棚還很寬敞。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會把你們的所作所為在媒體前曝光,林雁蓉你別以為你能逃的掉,你對我們的壓榨還不夠嗎!”這男星放聲大叫。
林雁蓉手裡把玩著一枝峨嵋刺,面無表情的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划著,嚴冬嚇的面色如土,問道:“你這個婊子,你要幹什麼?我要去告你!讓你坐牢,判你死刑!”
林雁蓉輕蔑的一笑,說道:“魚在下鍋之前的掙扎還有意義嗎?嚴冬,你說,咱們合作一場,也算是有一點情份,直接一槍乾死你,是不是挺無趣的?”
“你要幹什麼!”嚴冬驚恐的問到。
林雁蓉沒再說話,示意讓一名醫給他注射了一針藥劑,五分鐘後,他變的四肢僵硬,但是頭腦卻依然清醒,這種藥可以讓人的四肢麻木,失去反抗能力,但頭腦卻依然能夠保留痛感。
林雁蓉笑道:“這藥是我師弟開發的,要說讀書人就是比演戲的人有本事啊?何況你還根本就不會演戲!那幾句爛俗的臺詞我都TM快背下來了,你居然還得對口型!從現在開始,你的嘴只配當馬桶了!”她說的師弟是指陳靜手下的楊天明,楊天明是一個出色的醫藥專家。
說罷,嚴冬的
口腔被金屬支架撐開,撐的大大的,牙齒被一顆一顆的生生撥掉。他痛的幾度昏厥,但是身子動不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叫喊;毒牙的人用手術刀將他的眼球也生生的摘掉,臉上就剩下了兩個血窟窿在汩汩的冒著血。那針注射劑的神奇之處在於,就算被折磨成這樣,也能最大限度的保留他的意識和生命體徵。毒牙的醫生將他止血後,裝上了兩枚白色的假眼球,示意他是白眼狼;他僵硬的四肢呈跪姿被生生的折彎,用鐵絲將他捆成了一個肉球,然後將其埋入土裡,頭向上仰著固定好,頭上安裝了馬桶坐椅。
“呵呵,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去多不值得啊?你還有點用,馬場最近下水有點問題,就賞你充當本小姐的坐便器吧!”林雁蓉冷笑著說到。
有幾名練習生當場嚇的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當夜,林雁蓉肚子不舒服,便特地只帶著向秦去如廁。她來到了人肉馬桶的邊上,打開了馬桶蓋,她笑盈盈的瞧了瞧那人的慘狀,他的口腔被金屬支架撐的大大的,他的喉嚨微微翕動著,發出微弱的哀嚎。蓉兒把向秦叫到身邊,笑著說:“主人給你看個好玩的。”
說罷,她將一枚馬掌釘丟入了嚴冬的嗓子眼裡,興致勃勃著看他的反應,嚴冬瞬間痛苦的乾咳起來,並啊啊的大叫,不一會鐵釘扎破了他的喉嚨,血流不止,嗓子和口腔很快便變得殷紅一片。
林雁蓉滿意的撩了撩頭髮,對向秦說道:“好啦,主人要拉便便啦,你伺候哈!”
向秦捧著手紙戰戰兢兢的跪在林雁蓉的腳邊,林雁蓉解開裙子坐在了便器上,“嗯。嗯。”蓉兒的雙頰微微的泛紅,小腹輕輕用力,一陣熱熱的聖水像剛榨好的桃汁一樣噴灑出來,灌入了嚴冬的嘴裡,隨後金黃色呈黏糊狀的便便從她的菊花排出,不偏不倚的落在嚴冬的口鼻之上。那男星喉嚨裡有枚鐵釘,不敢下嚥,可是如果不嚥下蓉兒的排洩物,又會被憋死,在他猶豫之時,一股股粘稠的便便像冰淇淋一樣接踵而至,瞬間糊滿了他的口鼻,巨大的腥味刺激著他的尚未喪失的味覺,他強忍著就著主人的黃金嚥下了鐵釘,鐵釘將他的食道刮出傷口,黃金聖水迅速侵蝕著這些傷口。劇烈的疼痛折磨著他,他想叫出聲,但剛剛想換氣,黃金已將將他的呼吸道糊滿,使他與空氣隔絕,片刻之後,他便被折磨身亡。
隨後,林雁蓉笑眯眯的扯了扯向秦的耳朵,說道:“你瞧,這賤人連主子一次便便都吃不下就嚥氣了,以後你要替代他,成為一號男星了,你可要吸取教訓哦,不然主人也用便便把你淹死在馬桶裡,好不好?”
“主人,我聽您的!我一定聽您的!”向秦已經被嚇破了膽,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
“不要這樣啦,頭磕破了就破相了,還指望你給主人掙小錢錢呢,呵呵。”
林雁蓉一揮手打落了向秦手中的手紙,說道:“喏,以後你就是新生代偶像,吻戲一定要拍好的!今天賞你親吻主人的肛門,要用法式舌吻哦!一定要把主人的屁股吻的乾乾淨淨的!”
說著,林雁蓉站起來,微微的翹起了臀部,向秦跪在地上將頭埋入了她的肛門中,唇舌清理著她的菊花,濃烈的味道嗆的他不住的乾咳。林雁蓉笑了笑:“主人的肛門就是你現在的戀人,快,一邊吻著一邊
說情話。”
“親愛的,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真的。”向秦一邊吻著林雁蓉的菊花,一邊流著淚說著情話,彷佛主人的肛門真的是他的戀人。
往事歷歷在目,向秦望著蓉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嚇的戰慄不安,這時候,蓉兒的手機響了,是古鑫打來的:“主人,事已經辦好了,人關了一個晚上,您親自審審?”
“好的!乖,乾的漂亮!”林雁蓉說到,之後她瞧了瞧向秦:“這次先饒了你,再有這種事,看主人不剝了你的皮!”
曼西爾人睜開眼時,他已經被結結實實的捆好,倒在馬場上,他的衣服被扒光,硬硬的草皮刺著他的皮肉,他想翻身卻動彈不得,大聲的呼救又無人理睬,烈日下汗水淹入了他的雙眼又疼又癢,紅腫的佈滿了血絲,驚恐和絕望撕扯著他的內心。
一陣鏗鏘的馬蹄聲由遠而近,越來越響,大地甚至被那馬蹄跺的咚咚發顫,好似地震要來了一樣。他吃力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見一匹黑色高大的駿馬馱著一個女孩正向他急馳而來。那駿馬通體呈亮黑色,四肢修長,又高又壯,倒顯得馬上的女孩有些嬌小,它步伐穩健,越來越近,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難道我要活活被馬蹄踩死嗎?不!”曼西爾人嚇的魂不附體,絕望的呼嚎著。
駿馬粗大的鼻孔噴湧著熱浪,吐出血紅色的舌頭,在他的近前一躍而起,如同一隻黑色的惡龍噴吐著火焰在他的頭上掠過。
“啊!”曼西爾驚叫著,隨著馬蹄落地,他又有了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但那女孩騎著駿馬又向他靠近,他又緊張起來。
“小姐,求您救救我!”他用不太熟悉的中文向馬上的女孩求救著。
“救你?呵呵,盯了你這麼久費了我們不少力氣,就隨隨便便把你放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騎馬的女孩正是林雁蓉。
“什麼?可我並不認識您,您為什麼要抓我?”曼西爾人顯然有些不理解。
林雁蓉的胯下的座騎是她的愛馬zander的兒子,名叫Zarathos,它比它的父親更加高大健壯,有著雄渾俊美的身材,但和一般可愛溫順的馬兒所不同的是,Zarathos的馬臉生的十分兇惡,加上那條時不時吐出的紅舌頭,人們還以為它是從一條黑色的噴火龍幻化而來的。林雁蓉馭使zarathos用馬蹄將這個曼西人的身子翻了個,臉朝天躺著。
他打量著眼前的黑駿馬和它的騎士:這是一匹亮黑色的英國純血馬,身價應該不菲,古銅色的馬鞍上端坐著它的騎士,這是一個很漂亮的中國女子,五官精緻、花容月貌,看起來像一個斯斯文文的女學生,冷傲的神情中夾雜著一絲玩世不恭。她穿著白色的古典真絲襯衫和卡其色的修身馬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意式牛皮馬靴,身材曼妙、曲線玲瓏。
馬下跟著一名壯漢,穿著藍色的襯衣,左臂上繪著血紅色的眼鏡蛇紋章,他是毒牙獵刀組的成員,就是他參與抓捕這位曼西爾人。他單膝跪在地上,林雁蓉踩著他的肩頭從馬上躍下,手中拎著一根馬鞭,走到了曼西爾人的近前。
“你這頭白皮豬,你哪兒來這麼多為什麼?要不是你謀害加爾西亞的安德魯王子,我也不用費這麼大力氣抓你!”林雁蓉腳踩著他的臉說到。
“小姐,您為加爾西亞人工
作?”曼西爾人問到。
林雁蓉沒有說話,猛然一腳跺在了他的臉上,她的馬靴下傳來了痛苦的慘叫,劇痛過後,那曼西爾人居然吐出了一顆牙齒。
“不是說不讓你問那麼多為什麼嗎?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們的全盤計劃,受何人指使,你要老老實實的全說出來!”林雁蓉蹍著曼西爾人的臉命令到。
這名曼西爾人大概知道自己是因為向立心社投毒謀害安德魯王子那件事而被抓來的,但他一時搞不清楚林雁蓉的來歷,他認為林雁蓉有可能也是立心社的成員,便說道:“我是立心社信徒啊?為了保護女神,所以要除掉那兩個小男孩,他們是閃電突擊師派來的!”
林雁蓉一笑,俯下身子用鞭梢掃了掃曼西爾人的臉:“我再給你一個說實話的機會,希望你好好珍惜。”
“我說的是真話。”曼西爾人一口咬定自己所說的一切。
林雁蓉笑了,用馬鞭敲了敲他的臉,然後回身上馬,在馬上說道:“可能你不知道說假話是什麼後果,我給你瞧瞧。”
不一會兒,只見立心社廚師阿強的同鄉被押到馬場上來,他叫阿杰,林雁蓉騎著zarathos靠了上去,圍著他繞圈。
“蓉主子,您饒命啊!我家神上連阿強都饒了,肯定也會饒了我的,您看在我家神上的份上,饒了我吧!”阿強苦苦的饒到。在這之前,他以經被毒牙獵刀組的人打了個半死。
“瞧你一點都不像立心社的信徒,哪有點捨身獻教的精神?你即便是,也是一個不學教義的混混。這麼說吧,是你們神上讓我料理你的,她可沒說要不要你活著,不過看在她的面子,我給你個機會。”林雁蓉微笑著對他說到。
“您說,您說,我一定照辦!”
“你現在可以試著從這馬場跑出去,我騎著馬追你,你要是能翻出場邊的柵欄,我就放了你,你要是跑不出去。”
“跑不出去,您要怎樣!”
“呵呵,你會被zarathos融化在這草坪裡。”
這人想了想,橫下一條心,說道:“好,我跑!”
說罷,他起身向馬場邊的欄杆去拼命的飛奔而去,林雁蓉笑了,心想反正也沒什麼要緊事,本小姐就陪你玩玩。
說罷,她倒數了五個數,而後催動了胯下的Zarathos。Zarathos咆哮著,發出一種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像一團黑色的颶風似的向那人猛衝過去,很快便攔住了阿杰的去路,阿杰嚇的癱坐在地上,便很快又連滾帶爬的起身,向另一個方向的柵欄逃去,蓉兒樂顛顛的騎著馬趕了上去,又將他攔住。
“呵呵,你跑的太慢了,再來!”
一連幾次,阿杰被折磨的疲憊不堪,倒在地上快要站不起來了,蓉兒微微一笑,示意手下將長鞭遞給她。她接過長鞭,在空中一抖,凌厲的鞭聲撕裂著空氣,她揮舞著長鞭向阿杰衝來,一鞭抽在了他的背上。
“起來再跑,不然抽死你!”
阿杰忍著劇痛,嚇的又起身逃命,這鞭子全部展開居然長達五米,蓉兒對於使用這種長鞭的可謂極其嫻熟,當年就是用這種長長鞭子將古鑫抽的服服帖帖的。阿杰在前面奔逃,蓉兒手中的長鞭每一下就恰到好處的落在他的後背和肩頭,不到片刻,他的衣服就被鞭子撕的粉碎,背上的已是血肉模糊了。
林雁蓉很享受著這個過程,這種貓捉老
鼠似的遊戲感覺棒極了,她手中的長鞭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每一次都能準確的抽到阿杰舊有的傷口上,阿杰被折磨的跑不動了,跪在地上求饒:“求求您給我個痛快吧,我受不了了!”
“呵呵,真沒用,這麼一會就受不了?不好玩!快說,還能不能跑了?”
“蓉主子,您殺了我吧,我跑不動了!”
“呵呵,跑不到?那本小姐就幫你跑!”
說罷,蓉兒抖起長鞭,緊緊的纏住了阿杰的一隻手腕,她扯著鞭子在自己的腕上繞了兩繞,而後拉緊,臀部在馬鞍上一墩,用馬靴上的馬刺一踢zarathos的肚子,高喊一聲:“駕!”zarathos唏溜溜暴叫一身,翻蹄亮掌,像黑色的蒸汽機車頭一樣衝了出去。
“啊!蓉主子!饒命啊!”
阿杰連翻帶滾的被拖著,頓覺天旋地轉,沙礫和草皮不分南北的撕咬著他的身體,他艱難的想用另一隻手抓著鞭梢,但馬速太快,根本不由他抓住,只能任由飛馳的駿馬拖著他一隻胳膊狂奔!草皮和沙礫劃破了他的胸口和肚子,已是鮮血淋漓,草場上留下了斑斑血跡。碩大的馬蹄在地上刨著地面,刨出一團團的草根和泥沙,他害怕自己的腦袋也會被近在咫尺的馬蹄刨碎。他拼命的用另一隻手在草場上亂抓,恨不得能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手指拼命的摳著所經過的每一寸泥土,一陣陣劇痛襲來,他的指甲以及手指居然先後齊刷刷的被磨斷。
蓉兒的臂力驚人的大,這或許和她多年整治這些烈馬有關係,她拖著阿杰縱馬馳騁,髮絲在空中飛舞,臉上掛著爽朗的笑,這種玩法已經好久沒有實踐過了,今天逮到阿杰,總算讓她小小的過了一回癮。蓉兒將阿杰拖行了一百多米,見他已經奄奄一息,便放慢了馬速,將他拖行至曼西爾人的面前。
蓉兒騎在馬上換了根長鞭,然後指著阿杰問道:“我沒讓你死,你不準死,給我起來!”
說罷,長鞭直抽下去,阿杰的已經化膿的傷口又被抽開,膿血四崩,慘不忍睹。
阿杰痛苦的喘著氣,他的胳膊已經斷了,只能在趴在地上任人宰割,林雁蓉馬靴摘鐙,微笑著說道:“舔我的靴子,本小姐就給你個痛快,不然咱們接著玩。”
阿杰聽了,拼盡力氣從地上跪起,用臉托住蓉兒的靴底,伸出舌頭舔了舔她靴底的灰土。
“呵呵,好啦!我今天就替靜哥哥清理門戶!”蓉兒說罷,一腳將阿杰踹倒,馬靴重新入鐙,她一指那曼西爾人喝道:“白皮豬,今天讓你見識一下中國女孩的馬術!”
說完,她輕輕的抖了一下僵繩,操控著Zarathos向前邁了一步,碩大的馬蹄準確踩到了阿杰的膝關節處,輕輕用一力,只聽嘎嘣一聲,他的關節便像核桃一樣被馬蹄踏碎。Zarathos很通人性,它的脾氣和性格幾乎和它的主人林雁蓉一樣,所以它能很準確的執行主人的命令。
阿杰痛的幾乎休克,Zarathos幾下就踩斷了他的四肢,然後又踩到了他的軀體上,蓉兒輕輕的抖動韁繩,驅使Zarathos踩著阿杰的身體原地玩起了盛裝舞步。馬蹄一下一下有序的砸在阿杰的身體上,蹄鐵將他的皮膚劃破,他的脅骨、胸腔被踩斷,內臟被撕裂。蓉兒索性鬆開了韁繩,享受著胯下馬兒顛簸給她帶來的快感,伴
隨著馬兒的節奏和馬蹄下阿杰的慘叫,她圓潤的翹臀在馬鞍裡一顛一顛的煞是性感迷人,蓉兒微微的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種獨有的樂趣,她實在愛死了這種感覺,漸漸的馬蹄下沒了慘叫,蓉兒睜開眼睛一看,阿杰不知何時已經被Zarathos踩爛成了肉泥。
“呵呵,還剩顆腦袋呢?”蓉兒笑到,她拍了拍Zarathos的脖子,它似乎明白了主人要幹什麼,一個起揚,馬蹄重重的落到阿杰的頭上,將他的腦袋踩了個粉碎。
那個曼西爾人已經嚇的昏死過去,蓉兒瞧著他咂了咂嘴,催動Zarathos邁步跨在他的頭上,她貼著馬耳說道:“寶貝,弄醒這個傢伙。”
Zarathos灰溜溜暴叫一聲,舒舒服服的向曼西爾人的臉上撒了一泡馬尿,他當場被馬尿澆醒,驚恐的望著頭上的龐然大物。
“喂,說不說實話啊?”蓉兒問到。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曼西爾人崩潰了。
“呵呵,這次沒那麼容易了,把馬蹄舔乾淨!”林雁蓉逼迫到。
她操控著Zarathos抬蹄,這個曼西爾人只得屈辱的去舔馬蹄上殘忍的汙血和腦漿。
(未完待續)
abclook:Re: 女神陳靜(2021年3月26日更新)
第十七章
一聲槍響劃破了叢林的寂靜,一個壯漢的頭顱被一發子彈擊碎,紅的、白的、黃的,血液混合著腦漿噴到了周圍幾個人的身上,他們被眼前的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持續了幾秒鐘的沉默之後,一聲聲尖叫劃破了沉悶的空氣,此起彼伏。
一名女子跪在地上撫著他的屍身痛哭,她的淚水還沒來得及灑落,又一發子彈擊中了她的前胸,女子應聲倒地。接著又有陸陸續續從各個方向射來的子彈彷佛沒頭的蒼蠅在樹枝和葉子間亂穿,其他人不敢再停留在這裡,痛哭著、尖叫著四散逃竄,他們驚恐萬狀,慌不擇路。有人在狂跑的過程中撞到了粗壯的樹幹上,有的人被腳下的樹枝絆倒,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腿大聲呼救,子彈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還沒有等他呼救得到回應,一顆子彈就命中了他的咽喉。
這些人中有加爾西亞人,也有華人,也有來自歐洲其他地區的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身份——立心社信徒。
此時此刻他們正在被閃電突擊師的隊員們獵殺。
一架架無人機像飢餓的禿鷲一樣在叢林的上空盤旋,凱西通過無人機傳送的畫面欣賞著這些人的狼狽相。這裡曾是立心社的奉神莊,自從羅孝仁被逮捕後,她便帶著閃電突擊師的人佔據了這裡,經過簡單的改造,這裡成了供她休假的“獵人山莊”,她們又買下了山莊附近的一片叢林,然後與山莊的主體連成一片,擴大了獵人山莊的規模。而那些“獵物”便是她賄賂加爾西亞警察而“買”來的立心社信徒,獵殺這些信徒一方面可以供自己消遣,另一方面也可以訓練那些她認為“毫無血性的獵狗們”。
她拿起了對講機命令到:“獵狗們,去把獵物帶回來,然後追捕其它獵物,這些豬跑的還蠻快的!”
這些獵狗們便是閃電突擊師的隊員,他們身型彪悍,穿著迷彩服和軍靴,手持突擊步槍、狙擊槍和獵槍,乘上了越野車到達了叢林。他們先將那名被打死的壯漢裝車,而後又下車徒步去捕殺其他人。一名
婦女因為帶著孩子而行動遲緩,獵狗追上了她,幾支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她們,一名獵狗淫心大起,當著孩子的面強暴了她,然後用一枝獵刀割斷了她的喉嚨,孩子嚇傻了,甚至連哭泣都忘了,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溼了褲子。一隻獵狗將一枚手雷塞進了他的褲子,然後躲到一旁臥倒,任由手雷炸響。
這些“獵物”如果能在日落前逃到安全屋,那麼他們便能撿回一條命,至少能活到下次獵殺的開啟。
暮色已至,獵狗們來到了原來奉神莊的神堂中,凱西正她坐在裡面沙發上抿著咖啡,她的桌上擺著曾經被羅孝仁奉為至寶的——陳靜的高跟鞋。
“嘖嘖嘖!”凱西端著咖啡杯盯著這雙高跟鞋搖著頭。
“羅德曼的品味可真差!”凱西恨恨的說到。
“尊敬的凱西首領,一共十一隻豬,殺掉了七隻,另有四隻跑到了安全屋。”一位獵狗向凱西報告到。
“克爾西,有一隻帶著幼崽的母豬你是怎麼處理的?”凱西問到,海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凌厲。
“呃,我割了她的喉嚨,還炸了那隻幼崽。”克爾西吞吞吐吐的說到。
“是嗎?割了喉嚨之前呢?”凱西逼問到。
“這。我讓她見識了一下突擊師隊員的雄壯!”克爾西說到。
其他的獵狗們忍不住鬨笑起來。
凱西站起身,從桌子上戴上了一副皮手套,又拿起了一支獵刀。
“來,甜心,褲子脫了,讓主人看看你有多雄壯?”凱西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哦哦,首領,我尊敬的主人,您不要。”克爾西顯然已經六神無主了。
兩名獵狗上前,撕扯著脫下了克爾西的褲子,按住了他。
“不!不!不!主人,您聽我說!不是您想象的那樣!”克爾西哭喊著。
凱西撫摸著克爾西的下體,笑著將冰冷的獵刀貼了上了去:“一個純潔的加爾西亞人,一個勇敢的突擊師隊員,居然和一隻母豬交配,這會玷汙了你原有的高貴血液!”
說罷,凱西收了笑容,一瞪眼,手起刀落,閹了克爾西。
“啊!”隨著克爾西的一聲慘叫,他當場休克了過去。
“拖走!”凱西擺了擺手,小心翼翼的摘下了自己粘血的手套,丟在地上。她又坐回了沙發,翹起了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僕人為她點了一隻香菸,她深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煙霧,凌厲的雙眼又恢復了笑意,隱隱約約的掩藏在迷霧中,尖頭細根的長靴在地板上咚咚的敲著,餘下的獵狗們紛紛順從的匍匐在了地上。
“今天誰捕殺的獵物最多?”她問到。
“首領,我捕殺了三隻。”一位名叫卡爾的獵狗搶著說到。
“很好,優秀的獵犬,主人應該賞賜它罐頭!”凱西捋了捋金色的長髮,若有所思的說到。
她打了個響指,一個僕人小心翼翼端來了一盒大份的牛肉罐頭,凱西一支手掐著煙,用一柄瑞士軍刀撬開了罐頭的鐵皮,裡面的湯汁和精肉被她倒在了地板上,滿滿一大坨熟牛肉。她笑著,將穿著長靴的腳踏在那些肉上碾著,罐頭牛肉被她蹍的汁液紛飛,油汙和肉沫粘滿了她的靴底。
“瞧,一隻優秀的加爾西亞獵犬,最好的榮耀就是吃到它主人蹍過的罐頭。”凱西一邊笑著,一邊將腳抬起,靴底朝向了卡爾。
卡爾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罐頭,隨著凱西長靴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心臟彷
佛也被首領踩在了腳下,她的腳每蹍一次,卡爾的心就隨著顫動一次。這個美麗冰冷的女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憐憫,她勾魂的雙眼、修長的雙腿、火辣的身材,加上她永遠不可一世的神情,讓不少加爾西亞人拜倒在她的腳下。從一個女記者到政壇上的鐵娘子,高冷性感的外表和堅韌的個性令她一路過關斬將,而現在創建了閃電突擊師,獵狗們則更加忠誠的臣服在她的皮靴與長靴之下。
卡爾顫抖著身子爬了過去,雙手捧著凱西的腳,他小心翼翼的先伸出舌尖觸了觸凱西的靴底,劃過了靴底上的油汙和肉沫。他忍不住瞧了一眼凱西,她的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驕傲的神情使她無比迷人。卡爾終於按捺不住,伸出了整隻舌頭,神情恍惚的舔起了凱西腳底的牛肉。牛肉混雜著塵土和沙礫,吃在嘴裡澀澀的,他似乎顧不上這些,不一會兒就舔的滿臉滿嘴盡是油汙,舌頭也瞬間變的髒兮兮的。他將靴底和靴幫的肉沫都舔下吃掉,凱西表情玩味的又將靴跟插進了卡爾的口中攪動著,卡爾閉上了眼睛,頭保持不動,任由凱西玩弄著他的口腔。凱西的腳停下來了,卡爾用雙唇含住她的靴跟,一口接一口的吸著、吮著,金屬製的靴跟被他舔的像一枚剛剛磨亮的長釘。一直舔了很久,凱西才意猶未盡的將長靴從他的口中抽出。
而這時,卡爾的頭上飄下來一張面巾紙,卡爾撿起了面巾紙,笑著想擦一擦嘴唇。凱西瞪了他一眼,靴尖猛的踢到了他的腮上,卡爾捂著臉痛苦的倒在地上,他醒了醒神,重又爬起,他的嘴裡鹹鹹的,不由得吐了一口血和一顆牙齒。
“卡爾,和你們說過多少次?服務主人才是你們的第一任務,懂?”凱西冷冷的說到。
“是的,我的主人!”卡爾重新爬到凱西的腳下,用面巾紙仔仔細細的為凱西擦乾淨了靴子。
“只有忠誠、血性的勇士才能舔食主人的靴子!”凱西站起身,用靴尖點了點地板上的碎肉對卡爾說道:“都吃掉!”
說罷轉身準備離開,她剛剛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皺著眉頭看了看桌上陳靜的高跟鞋。
“把這雙骯髒的高跟鞋給我燒掉,噁心!”
凱西最崇拜的人是一位名叫尤塔西蒙的德國女軍火商,在她眼裡,女人最刺激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美貌來挑戰一個又一個男人無法企及的極限。尤塔西蒙的父親曾是第三帝國國防軍的一名軍官,而凱西的祖父也曾隨當時隸屬於軸心國的加爾西亞軍隊進攻東線;尤塔西塔將數億德國馬克的軍火賣到了世界各地,而凱西她本來從一名記者做起,成功的擠進了政界,還曾擔任過自由黨內閣最年輕的一位部長,在就任部長期間,曾經向內閣提交過一份計劃,結果遭到了社民黨議員的反對,她便假意接近了那位議員,在他的家中用鞭子制服了他,那議員趴在地上一邊舔著她的高跟鞋,一邊向她求饒,以致於反對意見無效,他的提議得以通過;她對權利有著近乎偏執的迷戀,有著幾近變態的控制慾,她的親軍團隊——閃電突擊師的所有隊員必須無條件的牢牢忠誠於她,一旦加入該組織便不允許退出,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羅孝仁就曾是她的一名得力屬下。
一連多天,有加爾西亞媒體爆料陳靜在火車上的英勇行為是一
個徹底的謊言,她根本沒有救下王子,甚至拿王子作為籌碼與槍手交易,哀求槍手能饒她一命。
“很顯然,這位陳小姐並沒有救下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槍手用步槍指著她的腦袋,她嚇的跪在地上苦苦求饒,並主動向槍手透露了王子的身份,提出願意將王子交給槍手,以求槍手能夠放她一條生路。她醜陋的嘴臉不僅讓勇敢的加爾西利警官感到不恥,也遭到了同行中國人的唾棄。”
“哦,那勇敢的加爾西利警官當時在幹什麼?”
“是的,你說的沒錯,羅德西爾警察中佐一方面怒斥著陳小姐的無恥行徑,一方面鎮定的與槍手進行對話,在槍手放鬆警惕的瞬間,羅德西爾中佐迅速制伏了槍手,挽救了王子的性命。而那個陳小姐為了讓自己的醜態不至於傳揚出去,請求羅德西爾中佐不要將事情對外界透露出去。她甚至提出願意晚上陪羅德西爾中佐上床以求得他的承諾,當然,正直的警察中佐先生不會答應她那無恥的請求。”
“可是王子為什麼認為是那位陳小姐救了他們?”
“這很簡單,她懂巫術,可以操控王子的心智,而面對槍手她由於驚慌而忘了咒語怎麼背誦。”
“那麼面對羅德西爾中佐呢?她為什麼不用巫術?”
“當然,正氣凜然的加爾西亞警官是不會被小小的東方巫術所迷惑的。”
“請問當時你在幹什麼?”
“哦,上帝啊,我就在旁邊的包廂裡,我都被嚇傻了!”
以上是電視臺記者和一名“知情者”的對話,節目播出後在加爾西來國內引起了軒然大波,人們從對陳靜的崇敬,又變成了敵視。羅德西爾也頻頻被媒體邀請採訪,在被問到究竟是誰救了王子的時候,他微笑著不說話,只是說了一句:“我只是盡了警察的義務而已。”
人們被他的寬厚與不善言辭的美德所打動,紛紛認為陳靜是一個從東方來的女騙子,她帶著巫術與謊言來到了加爾西亞,而羅德曼是她的走狗,為了她而槍殺了不少無辜的加爾西亞人。
出於對羅孝仁的保護,他只能再次被變相軟禁,每天都有不少抗議的人們來到王宮前集會,要求王子將陳靜趕出王宮,並將她驅逐出加爾西亞。
消失的弗里曼、神秘的威爾森少佐、詭異的書房,加上這些接踵而至的謠言,陳靜目前只能暫時默默的關注著,她決定想辦法揪出幕後策劃謀害王子的真兇,其他問題再一步步的去解決。
王宮前不遠處的一條街上,一隊加爾西亞防衛軍士兵與警察發生了衝突,王宮禁衛軍出面調解矛盾。克萊蒙託大佐回到王宮憤憤不平的抱怨著:“唉,今時不同往日了,防衛軍居然受受處別人的挑釁!”
陳靜聽了來了興趣:“克萊蒙託大人,他們為什麼會發生衝突啊?都是國家的安全機關,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誤會。”
“陳靜小姐,這也怪防衛軍自己不爭氣,與曼西爾人的戰爭處處失利,國內對軍人的評價很低,自從王國復興之後,警察與軍隊的關係一直就不妙,警察是重新組建的,而防衛軍是從人民軍改編過來的,新組建的警察一直處處找防衛軍的麻煩,當然,防衛軍也沒少讓他們吃苦頭,總之矛盾不是一兩句話能講清楚的。”克萊蒙託大佐嘆著氣講完這些話,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畢竟從法理上來講,王宮
禁衛軍也屬於防衛軍的一支。
這時,陳靜接到了蓉兒打來的手機,陳靜回房間裡接電話,她們姐妹兩人用A市的方言進行交談,這種方言是江南語系當中的一支,女孩子講起來悅耳動聽,陳靜本身並不會講這種方言,和林雁蓉相處久了,她刻意從蓉兒這裡學會了這種方言,只發音不太正宗。這次他們跨國通電話,為了行事周密,故意用這種方言來交談。
蓉兒將審問曼西爾人的過程對陳靜講了一遍,她講道這個曼西爾人名叫克里勒,於四年前與加爾西亞人弗里曼相識,克里勒是原是一名當地的黑幫分子,經常做一些投毒和暗殺這方面的事,後來弗里曼經常給他提供資金,讓他去處理一些目標。
在半年前,弗里曼指使此人到達中國A市,在這裡潛伏下來學習漢語,事發前一個月,才給他明確的目標,讓克里勒想辦法殺掉兩位王子。但是有意思的是,克里勒一直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是王子,他一直以為這是弗里曼的私生子什麼的,可能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麻煩,所以在得到了大筆現金之後,他想也沒想便制定了暗殺王子的計劃。弗里曼回國之後,他便行動起來,當以為行動成功之後,便把結果告訴了弗里曼。弗里曼沒說滿意或是不滿意,只是把錢打給了他,並讓他趕快離開中國,從來就失去了聯繫。克里勒收到錢之後,對A市的花花世界產生了興趣,覺得這裡吃的、喝的、玩的要比戰火頻仍的曼西爾強的多,就決定留下來花天酒地一番,結果被林雁蓉盯上並抓走。
“蓉兒,他有沒有說弗里曼是受誰指派的?”陳靜問到。
“這個沒有,從他的口裡得知的情況應該就是弗里曼單方面指派他的,但他提到弗里曼是一個叫做‘加爾西亞閃電突擊師’組織的成員。”蓉兒回答到。
陳靜想了想,又問道:“這個弗里曼去了哪裡知道嗎?是真的回加爾西亞了嗎?”
蓉兒說道:“弗里曼在事後曾有一次聯絡克里勒,叫他儘快離開中國,克里勒問他人在哪裡?他說他在澳洲,可克里勒在電話裡無意間聽了到一條加爾西亞語的廣告,那是是一條在加國大街小巷都流傳的廣告,所以他覺得這個弗里曼應該還在加爾西亞,至少那個時候是。”
“他們這次聯絡是什麼時候?”陳靜問到。
“就在加方來人抵達A市的那天。”林雁蓉回答到。
“那我覺得這個弗里曼應該仍然在加爾西亞。”陳靜說到。
陳靜覺得目前加爾西亞警察到處在通緝這個弗爾曼,他暫時應該去不了國外,他只要在邊檢海關等處露頭,就會被警察捕獲,作為謀害王子的關鍵嫌疑人,加爾西亞警察可謂花了大力氣在找他,所以他一定在加爾西亞國內潛伏了下來。
她們姐妹倆個又嘰嘰喳喳的聊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陳靜又一次聽到了閃電突擊師這個名字,一種預感湧上她的心頭,這個陰謀很可能就是這個組織策劃的,為了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們瘋狂到連王子都要謀害。對於加爾西亞這種君主立憲制國家,國王沒有什麼權力,只要需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就可以了,難道安迪有什麼嚴重的缺點?她瞭解安迪,那是一個很乖、很可愛的孩子,王室法典並沒有說未成年的孩子不可以繼承王位。
雖然安迪作為
一個孩子並不一定是王位的最佳繼承人,可那王位本該就是屬於他的,安迪什麼也沒做錯,為什麼要三番五次的遭到傷害?陳靜覺得即便安迪成功的即位,他也難保性命無憂,作為他和德魯克的主人,她不希望他們再被謀害,她決定履行諾言,揪出真兇,保護好安迪和德魯克的性命。
她決心先讓立心社在加爾西亞重新組織起來,讓兩個孩子得到立心社的保護,他們一定最安心不過了。為此,她決定去探望一下在家中被軟禁的羅孝仁,按照當地的法律,陳靜可以去探望他,只是時間不能超過一個小時。她將安迪和德魯克叫到身邊,說道:“安迪、德魯克,最近一段時間讓馨兒姐姐先陪你們兩個,主人有些事要去辦。”
“主人,您不能陪在我們身邊了嗎?”安迪問到。
“主人何嘗不想陪在你們身邊?但是德魯克、安迪,你們遇到了那麼多次謀害,想想多可怕呀?不過,有主人在,主人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孩子們,懂嗎?”
“懂,有您在,我們就不怕,可是您不是不能陪我們了嗎?”德魯克說到。
“孩子們,主人要把立心社在本地重新組織起來,由主人的組織來保護你們!主人會帶領他們保護你們兩個長大,明白嗎?”陳靜說到。
聽到立心社這個名字,安迪和德魯克覺得格外親切,陳靜現在是他們最信賴的人,主人的教派是他們最信賴的組織,那裡有像怪獸一樣的笨笨哥,有漂亮可愛的馨兒姐,有喜歡玩電腦的舜哥哥,有脾氣暴躁卻心地善良的阿胖姐,還有他們最重要的主人!立心社就像一個家一樣在呵護著他們。
他們抱住了陳靜:“主人,我們能為您做點什麼嗎?”
“你們乖乖的呆在王宮裡就行了,我留下馨兒姐姐陪你們,留下笨笨哥保護你們!好嗎?”陳靜捏著他們的小臉說到。
“好,我們等主人的好消息!”安迪和德魯克說到。
陳靜欣慰的笑了,她又看了看自己隨叢,對阿舜說道:“舜兒和主人一起去吧。”
笨笨有些異議,他認為保護主人是他的職責,阿舜雖然忠誠,但是看起來有些文弱,畢竟他沒有像自己一樣在江湖上血雨腥風的打拼過。
“奶奶,我覺得應該讓我和您同去,我覺得我能更好的保護您!”笨笨請求到。
“不,笨笨,你太像一個保鏢了,舜兒外表斯斯文文的,沒有什麼危險性,而且他懂英語和一些加爾西亞語,是個機靈的小夥子,帶他去會比較合適。”陳靜笑著對笨笨說到。
“放心吧,笨笨哥,我會保護好神上的,請您放心!”阿舜對笨笨說到。
“那你帶上手槍吧,外面太危險了!”笨笨說到。
於是阿舜將一支委託當地人購買的格洛克17式手槍帶在身上,阿舜曾在美國留學,參加過當地的一個射擊俱樂部,各種制式的武器操作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
“那,主人這次就靠你嘍?”陳靜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
“有我在,請神上放心!就算我死,我也要保護好您!”阿舜跪在地上向陳靜保證到。
“胡說,你幹,馨兒還不幹呢,咱們都要好好的活著!”陳靜生氣著用腳踢了他一個耳光。
陳靜換了身衣服,牛仔服、T恤和牛仔褲,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坐上車子和阿舜一起去了羅孝仁家。車子開到了羅孝仁的住所的外
面,陳靜命阿舜先將手槍放在車子裡,然後去與警察確認身份,之後他們才被准許進去見羅孝仁。羅孝仁住在一個小院中,院裡有一個獨棟的二層小樓,這便是他的房產。
羅孝仁現在只是在被軟禁,他的一些所謂“罪行”在加爾西亞尚有爭議,警察們只要守好門不讓他跑出去就可以,也沒有必要時時的監控著他和來訪者說些什麼,他們回到警車裡,抽著煙,聽著廣播,開著玩笑。
陳靜事先沒有通知羅孝仁自己要到來,他們沒有辦法取得聯繫。羅孝仁被軟禁在家裡,所有與外界的聯繫全部被切斷。陳靜在王宮裡與外界的通話都被內政安全部的人監聽,而且局勢的逆轉,讓她寸步難行,只能悄悄的讓阿舜和吳天時不時的出去打探消息。
羅孝仁此時正在家中翻閱著立心社的教義,他輕輕的撫摸著教義的封面,小心翼翼的翻閱著每一頁:“如果主人肉身已逝,立心社則立即解散,主人的靈魂與你們同在,主人會在天上默默的守護著大家,活在人世的孩子們啊!你們可要堅強啊!”一頁教義如是說。
羅孝仁泛起了淚花,自己的辛苦經營被摧毀,自己守護的一切都化為烏有,社裡的兄弟姐妹被人憤怒的捕殺,輿論又對神上誹謗甚深,她在王宮中被保護起來,他自己沒有能力去將神上解救出來,甚至不能去朝見她,跪拜她,他輕輕的親吻著陳靜寫下的話,心裡默唸道:“神上,您可不能死啊!我們怎麼離的開您啊!”
客廳門打開了。
羅孝仁緩緩的站起來,向著客廳門口張望,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幾乎怔住了。
“孝仁,主人來啦!”陳靜手裡拎著食物和水果,笑容燦爛的向他打著招呼。
“神。神上?神上!我的主人!”羅孝仁放下了教義,遲疑了片刻,終於認出了陳靜。他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撲到陳靜的腳下,激動的親吻著她的雙腳!
陳靜放下手中的東西,俯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頭:“乖,我的孩子,是不是想念主人了?”
“神上!我的主人,我對不起您,我們的分社全完了,兄弟姐妹被逮捕又被釋放,又遭到了逮捕,我聽傳聞有人已經被暴徒打死了。還有那些華人,也有不少遭遇了不測!對不起!對不起!神上,求您處死我吧!”羅孝仁抱住陳靜的腳痛哭起來!
“孝仁,這不怪你,這些情況主人也聽說了,我們進去說吧。”陳靜泛著淚花安慰他到。
“神上,您走了很遠的路吧,凡間的塵土太髒了,讓奴兒為您儘儘孝道吧。”羅孝仁說到。
他四肢挺直的趴在陳靜的身邊,陳靜見狀,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頭頂:“乖,那主人就騎著你吧。”
說罷,陳靜將腿跨過他的頭,臀部騎坐在他的脊背上,抓了抓他的頭髮:“乖,主人騎穩了,走吧。”
羅孝仁軍人出身,又長年健身,身材高大健壯,陳靜騎上去的那一刻,如同騎上了一頭魁梧的巨獸,從臀部下傳來的安穩和舒適令她十分意外,羅孝仁的肌肉堅硬又富有彈性,如同一個天然的真皮座椅,粗壯的四肢撐在地上紋絲不動,穩穩的撐著她,陳靜習慣性的顛了顛臀部測試一下他的耐力,卻發現這壓力對他來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陳靜和林雁蓉不同,她並不會騎真馬,她曾試著在真馬上騎行過一段距離,結果
卻將她嬌嫩的屁股磨的生疼。但是她卻對騎人十分在行,這對於她來說沒什麼難度,數以萬計的信徒恨不得爭先恐後的往她的胯下鑽,她只要找一個自己覺得舒服的姿勢穩穩的騎上去就行了。很久以前她並不喜歡以用這種方式對待他人,可人們卻心甘情願的用各種極端的方式來崇拜她,有人甚至願意自殺而僅僅為貢獻出自己的皮為她做一張腳墊;有在哺乳期的女信徒願意貢獻出自己的奶水供她洗腳,然後把她洗過腳的奶水餵給嬰兒;有人為了爭奪一張她擦過鼻涕的手紙而打的不可開交;有人爭先恐後的在她感冒時排隊伺候她,只為被她親自傳染感冒,或只為吃一口她吐的痰。這些在立心社成立初期信徒們的種種瘋狂的舉動令陳靜頭疼了很長一段時間,她用了很長時間,訂下了許多規矩,才漸漸的遏制住了這種風氣。
至於她的排洩物,的的確確有種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神奇功效,人們吃了她的排洩物非但不會不適,反而好像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似的越發的強健,陳靜索性也就聽之任之了,畢竟向人的嘴裡排便,還是一種很得意的享受;
至於騎人這種事,陳靜覺得一方面可以鍛鍊信徒的體力,一方面也省去了自己徒步的勞累,何況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高級的坐騎,騎在人的身是真是太舒服了,看著胯下奴才拼命苦撐,一個個額頭滲著汗珠,臉色憋的通紅,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將自己變成她的代步工具,她的心頭就難免癢癢的。她的臀胯太嫩了,奴才們實在喜歡自己用的身材馱著她的臀部,那圓潤彈軟的感覺,真是美妙無比,被美麗高貴的女神騎在胯下,他們自己也覺得會高人一等,而那些無法堅持健身的奴僕,陳靜見他們身子弱了,就賞他們給她當馬騎,他們幸福虔誠的馱著主人,天長日久,竟也練出一副不錯的身子骨。
正如她的腳可以分辨出不同奴的舌頭,一個奴在為她舔腳的時候,她就算閉著眼,也能根據腳上的感覺猜出這條舌頭屬於誰。所以她也能閉著眼用自己的臀胯猜出自己騎的人是誰,誰的皮薄、誰的肉厚、誰的身子壯、誰的脊背寬、誰的腦袋硬、誰的脖子軟,誰在馱主人的時候健步如飛,誰四肢發顫,她都能根據這些來猜到胯下之奴的姓名。
羅孝仁給她的感覺不同,她覺得自己在騎著一條加爾西亞的火龍,火龍兇悍無比,卻又對主人無比的溫順,他沒有經過馬奴的訓練,但卻健步如飛,四平八穩,這令陳靜很是驚喜,以致她時不時愛撫著羅孝仁的頭頂,寵溺的打量著胯下的奴兒。
馱著主人也是羅孝仁從未有過的奇妙感受,當年年僅僅跪在主人的面前就已經讓他幸福的語無倫次,更別說現在能用自己平凡的脊背去馱著她高貴的臀胯。他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心緒,讓心緒儘量變的平緩,生怕自己的顫抖將主人摔下去。當陳靜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神仙玉骨、身輕如燕,主人的體重對於他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只覺得一個又圓又軟的東西輕輕的壓在自己的背上——那是主人的芳臀,隨著自己的爬動,主人的臀部還隨著他的脊背微微的彈著。主人那清雅絕塵的體香環繞著他,世上沒有任何一種香水超越主人的味道,他彷佛置身一片純潔的
雲中,身上馱著美麗的神仙。
到了沙發近前,陳靜下馬坐到了沙發裡,羅孝仁端端正正的跪在她的正前方,雙手伏地。阿舜看見了,也趕快像羅孝仁一樣在他的身邊跪好。他們莊重的給陳靜施禮,三叩九拜,每一個環節都認真的叩拜,陳靜有些動容,坐直了身子受他們的朝拜。
“孝仁,這些年扔你一個人在這邊操持咱們的家業,苦了你了,乖孩子,讓主人好好的疼愛你。”陳靜說完,將一隻腳慢慢的抬起,羅孝仁捧著陳靜的穿著運動鞋的腳叩頭謝恩。
陳靜的運動鞋是一雙白色的板鞋,青春靚麗、一塵不染,捧在手裡還帶著陽光的味道,鞋舌向上,可見白襪的襪口裹著秀美的腳踝,羅孝仁痴痴的吻著她的鞋底,陳靜的鞋底很乾淨,只沾了少許灰塵,這些是他所不容許的,那不能讓這些卑微的灰塵髒了女神的鞋底,他伸出舌尖,仔細到一顆顆的舔掉了那些塵埃。
陳靜被他的虔誠給逗笑了,說道:“喏,乖,為主人把鞋子脫掉吧。”
聽了主人的話,羅孝仁嚥了咽口水,雙手在顫抖,牙齒忍不住的碰撞,他自詡冷峻沉穩,卻沒想到在主人的腳下卻變得如此毛躁。他的臉居然騰的一下變紅了,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主人,陳靜發覺了他的心態,笑道:“乖,孝仁別緊張,所有人在主人腳下都是這個樣子,慢慢來。”
陳靜的這句溫柔的鼓勵,令他穩住了心神,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用嘴唇包住了主人的鞋帶,銜緊,然後輕輕的拉開,鞋口鬆了,他又慌了,他不知道是該用嘴還是用手才能除去主人的鞋子,要是高跟鞋,他會毫不猶豫的用嘴含住鞋跟為主人脫掉鞋子。可是這平板鞋,該怎麼弄呀?他瞄了一眼旁邊的阿舜,意思是想問:“你平時是怎麼為主人脫這種鞋的?”
阿舜也犯了難:“我也很少有給主人脫鞋的機會啊,這機會我還求之不得呢!”
陳靜抿著嘴笑了,覺得曾經威風八面的羅孝仁此時是那樣的憨態可掬,她蹬了蹬羅孝仁的臉:“孩子,準你用手為主人脫鞋。”
羅孝仁謝恩,然後用手託著主人的鞋後跟,輕輕的為她將鞋子褪下,鞋子褪下的那一刻,白襪如雪、芬芳四溢,一隻絕美的玉足凌空舒展著傲世的嬌豔。
羅孝仁的精神被凝聚在女神的足上,他好想親吻這美麗的白襪玉足,可是主人的腳是那樣的清純聖潔,在主人的腳前,他突然覺得自己好渺小,渺小到自己做神上腳下的塵埃都不配,更別說嗅吻主人的玉足了。他一時間想對剛才那些被舔掉的塵埃說句對不起,他們能被主人踩在腳下,真的比他自己更幸運、更高貴。
“可我被神上騎過的呀?我比他們更幸福!更受神上的青睞!”羅孝仁喃喃自語到。
面對著陳靜的白襪玉足,羅孝仁不敢有貪念去嗅吻,他要謝恩,謝神上的天高地厚之恩,感謝她賜予這樣服侍她的機會。他下定決定,捧起了主人的腳,哆哆嗦嗦的放在自己的頭上,俯下身子為主人磕頭,每一刻都重重的叩在地毯上,發出咚咚的巨響。
“孝仁,我親愛的孩子,主人也已經收到你的虔誠了,快平身吧。”陳靜安慰到。
羅孝仁起身,見主人的雙眼中就流露出母親一般的目光,他的心頭暖暖的,虔誠的捧好主人的腳,慢慢的將臉湊到主
人的腳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恨不到一下子將主人的馨香的味道吸進肺中。陳靜的足香彷佛春日的槐花,清雅的香氣驅散了他心底的陰霾,陽光重現,他置身在天國的花園中,神上坐在雲上,俯首看著腳下孩子般的他在無憂無慮的嬉戲。天國花園的花香,便是女神的足香。
隨後,陳靜的另一隻腳上的鞋子也被褪下,聞著主人的足香,羅孝仁如同一隻健壯威武的狗子卻在她的腳下撒著歡。
陳靜收回了雙足,笑道:“好啦,孝仁,主人還有話要問你們呢。你們都乖,孝仁和舜兒都在坐到主子身邊來,別一直跪著了,這裡不是立心社的震嶽山莊,不用講這麼多規矩,咱們就像在尋常家裡一樣。”陳靜向他們兩個招手,羅孝仁和阿舜湊到她的身邊,但是也不敢和她平起平坐以破壞了心中的信仰,就依偎在沙發的邊上跪著。陳靜也不難為他們,從沙發上扔下兩個墊子。
“這樣舒服一點。”
“謝神上恩賜!”
“孝仁,主人給你帶了一些吃的,是從王宮裡帶出來的,你被軟禁在家,要好好的保重,聽見了嗎?以後咱們還要重新建起分社,把大家都找回來呢!”陳靜說到。
羅孝仁點了點頭,說道:“謝謝神上您的關懷,現在時間不多了,我們長話短說,神上,現在輿情對您很不利,整個加爾西亞對您有很多的誤解,我們一定找到弗里曼那個傢伙,只有他知道這該死的真相。”
“克勞倫斯親王說弗里曼已經失蹤了,警察也在找他。”陳靜說到。
“神上,我覺得弗里曼是被閃電突擊師的人滅口了。”羅孝仁凝重說到。
“孝仁,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閃電突擊師,你為什麼說弗里曼被閃電突擊師的人滅口了呢。”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剝著橘子,往羅孝仁和阿舜的嘴裡各塞了一瓣,自己也吃了一瓣。
羅孝仁吃著陳靜喂的橘子,一邊嚼著一邊說道:“神上,因為您不瞭解凱西這個人。”
“凱西是誰?”陳靜問到。
“凱西是閃電突擊師的首領,她是自由黨的議員,還曾幹過一任內閣部長,年輕,有能力,但是卻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與加爾西來政界的大小名流都有接觸,關係錯綜複雜。她一手創建的閃電突擊師,我曾是她得力的部下,後來我退出組織改信立心社,她對我懷恨在心,幾次暗害我都沒有成功,使她對我和立心社都充滿著仇恨,她是一個一不做、二不休的人,我懷疑。”
沒等羅孝仁說完,陳靜搶先說道:“她策劃了王子事件,嫁禍立心社?”
“是的,我有這種感覺!”羅孝仁說到。
陳靜放下了手中的橘子皮,撫摸了一下羅孝仁的頭髮,沉思了片刻,說道:“就為了嫁禍我們,居然把王子當成了人質,這個代價也太大了吧?”
“凱西是個瘋狂的女人,為了她的目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羅孝仁說到。
陳靜咂了咂嘴:“中國的孫武說過:‘故明君賢將,所以動而勝人,成功出於眾者,先知也。’敵人早就動手了,我們卻對她的情況一無所知,是主人太大意了。”
羅孝仁沒聽懂陳靜說的孫子兵法,那是一段中文,但後面的英語他聽懂了,他便把自己關於閃電突擊師的全部情況快速的向陳靜介紹了一遍。他提到:“閃電突擊師是一個具有暴力傾向的
組織,凱西打算重新建立一個政黨,以獨立黨派的身份參加競選,突擊師可以充當她的暴力工具。”
“就像納粹衝鋒隊那樣?”陳靜問到。
“嗯嗯,差不多!而且凱西操縱著很多家媒體,極其擅長製造輿論!”
陳靜凝重的點了點頭:“如果這樣說的話,那麼我現在身陷輿論的漩渦,很可能是這個凱西乾的好事。不過,主人的名譽目前並不急著澄清,我們需要將立心社重建起來,這樣才能保證安德魯王子平安即位。”
“神,您為什麼如此眷顧王室?”羅孝仁問到。
陳靜的臉上劃過一絲恬然的微笑:“因為王子們和你一樣。”
“啊?真的嗎?真是這樣嗎?”羅孝仁眼神放光,顯得很興奮。
“孝仁,主人問你,在加爾西亞有信徒超過三萬人,前些日子被警察逮捕和拘禁只有一千多人,說明我們的並未受到毀滅性的攻擊,在現有信徒當中,你覺得誰比較可靠,可以輔助主人完成計劃?”陳靜問到。
“嘿嘿,神上,奴兒給您準備了一份大禮,但可能需要您自己去取啦!”羅孝仁神秘兮兮的笑到。
說著他去書房裡拿出一份藏了很久的名單。
“神上,您知道,我當年是加爾西亞人民軍軍官,畢業於博爾文陸軍軍官學院,現在的加爾西亞防衛軍骨幹軍官大都是當年的人民軍軍官,有不少是奴兒昔日的同僚和同學,目前負責保衛博爾文的陸軍第十六師團是防衛軍的精銳部隊,師團長赫爾利少將是我的學長,我們是莫逆之交。我曾他向宣傳過立心社的教義,他很感興趣,但是並沒有明確說是否要加入,神上如果方便,您可以親自去一次,如果他能輔佐神上,那就太棒了!”羅孝仁興高采烈的說到。
“閃電突擊師在軍隊有滲透嗎?”陳靜問到。
“呵呵,凱西都快恨死防衛軍了,她的夢想是當選首相,解散防衛軍,重建一支新軍隊。”羅孝仁回答到。
“哦,原來如此。”陳靜點了點頭。
第十八章
加爾西亞防衛軍的總兵力大約在二十八萬人左右,其實陸軍的規模最大,超過二十萬人。目前陸軍共有十五個師團,其中甲級師團三個,乙級師團六個,丙級師團六個,甲、乙級師團是由人民軍改編過來的,丙級師團是王國復辟之後新建的,但戰鬥力堪憂。陸軍第十六師團屬於甲級師團,番號繼承自人民軍時期,規模近兩萬人,是該國為數不多的滿編師團。該師團在人民軍時期便是一支精銳部隊,被華約集團派往東德參與北約聯軍對峙,又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隨蘇聯軍隊進攻阿富汗,直到現在依然是加爾西亞陸軍中的精銳之師,現任師團長為羅納德?赫爾利中將,參謀長是年輕幹練的切爾西?歐文中佐,他們駐紮在首都博爾文市郊,負責博爾文市的防務。除了第十六師團以外,還有近衛第一師團也負責防守博爾文,但該師團組建於王國復辟以後,雖然冠名“近衛”,卻是一支不折不扣的丙級師團,人數只有一萬人左右,裝備雖然很好,但軍事素養很差,和前人民軍時期傳承過來的部隊根本無法相提並論,所以目前博爾文的防務只能重點依賴於第十六師團。
第十六師團的師部位於博爾文的市郊,一路開車過去,滿眼見到的都是燃燒的輪胎、破損的房垣、各派別的塗鴉,車子行了
很遠的路,才見到久違的鬱鬱蔥蔥。
“你知道我們當班主任的最怕什麼嗎?”陳靜問阿舜。
“神上,是怕學生不好管嗎?”阿舜回答到。
“差不多吧,一個班主任接了一個亂班,真的是頭疼死了。可憐安迪只要即位,就要面對這麼一個滿目瘡痍的時局啊,這比管個亂班糟心多了。”陳靜嘆到。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不過,如果神上能管理他們的國家,或許會國泰民安吧?”阿舜回答到。
“呵呵,你這傢伙,還真以為主人是萬能的?主人又不是政治家,咱們只有幾十萬人,人家可是一個擁有兩千萬人的國家啊,大事小情,方方面面,各種矛盾錯綜複雜,常人根本沒辦法處理。”陳靜說到。
“神上,如果該國的國民全信仰The Enlightenment就好了,安德魯殿下就省心多了。”阿舜說到。
“主人倒是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就足夠了。”陳靜說到。
不知不覺間,車子開到了第十六師團的駐地,阿舜下車,向師部門崗的軍曹說明了來意,軍曹檢查了他們的證件,然後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便放陳靜和阿舜進入營區。
阿舜將車子在師部停車場停好之後,他們下車向師部大樓走去。這次陳靜的妝容選擇了自然風,她的頭髮紮起,穿著白色的真絲襯衫,搭配著一條淡藍色的紗巾,灰底格子的鉛筆褲,中筒肉絲裹在足上,腳下踩著八釐米黑色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噠噠作響。阿舜跟在她的後面,小臂上搭著她駝色的風衣,手裡還拎著一個黑色的皮箱。走在營區裡,士兵和軍官們忍不住打量這個東方美女,一時間紛紛忘了自己何去何從。
“如果她是一名戰車的駕駛員,我真想成為她腳下的踏板!”他們如是說。
一名年輕的軍官迎了上來,向陳靜打招呼:“請問,是陳靜小姐嗎?”
“您好,我是。”
“哦,陳小姐,我是第十六師團的參謀長歐文中佐,很高興認識您。”帥氣的歐文中佐垂首立正向她致敬。
“您好,我想知道,加爾西亞的軍官選拔對外貌有嚴格的要求嗎?”陳靜笑著說到。
“哦,陳靜小姐,這個沒有硬性要求。”歐文中佐回答到。
“那麼,為什麼防衛軍的軍官都是這般舉止優雅、帥氣可親呢?”陳靜說到。
聽了陳靜的話,歐文中佐十分開心,眼前的她美麗優雅,舉止端莊,她雙眼就像湖水一樣清澈,他甚至有點不好意思盯著陳靜的雙眼看了。
“謝謝您的讚美,那麼請允許我引導您進去吧,師團長閣下正在會客廳等著您。”歐文中佐說到。
“嗯,呵呵,有勞了,中佐先生。”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十六師團的師部是一座古舊樓房,始建於冷戰中期,在加爾西亞傳統的建築中又夾雜著濃濃的蘇式風格,樓房有五層,其中二層有一個最近裝修過的會客廳,歐文中佐將陳靜和阿舜帶到了會客廳中。
赫爾利中將對The Enlightenment很感興趣,一年多以前,他從羅孝仁那裡得到了一些瞭解,雖然他還不是信徒,但居然饒有興致的將英文版的教義譯成了另一版的加爾西亞語版本。陳靜和他預約之後,他很期待,早早的就在會客廳等待著陳靜,他的年紀比羅孝仁要大一些,高高的個子,身強
體健、兩鬢微霜,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怒自威。
陳靜在歐文中佐的引導下來到了會客廳,赫爾利見到陳靜到來,隨即站起身立正,垂首向她致意,走到近前,陳靜微笑著抬了抬右手,赫爾利少將按照加爾西亞的禮節握住她的指尖,輕輕的吻了她的手指。
“歡迎您,尊敬的陳靜小姐。”歐文少將致意到。
“您好,赫爾利將軍。”陳靜微笑回禮到。
赫爾利師團長穿著深綠色的陸軍制服,加爾西亞的軍服在世界各國當中可謂獨樹一幟,陸軍的軍服為深綠色,海軍為黑色,空軍是深藍色。由於該國王室曾是法王路易十四的姻親,所以他們以法式圓頂帽為軍帽,豎排的肩章,腰扎武裝帶,腳蹬長黑的長筒軍靴,將軍一級的軍官還會佩帶佩劍,看起來古典而優雅。陳靜看了看赫爾利胸前四排勳略表,知道這是一位戰功赫赫的將軍,難怪該國政府會讓他指揮精銳的第十六師團。
陳靜對加爾西亞軍隊是有所瞭解的,該國軍隊存在著長官親軍的問題,即一支部隊幾乎僅會服從自己的長官,長官也將自己麾下的部隊看成自己的私產,想不到在王國復辟以後,這支軍隊居然會沾染這種古老的軍閥習氣。
他們分賓主落坐,陳靜說道:“赫爾利將軍,我代羅孝仁來看望您,他現在被警察保護起來,不能親自過來了,所以託我給您帶了禮物。”
“感謝您,敬愛的陳靜小姐,但是我覺得由軍方出面保護他可能比警察更可靠,另外,他送了我什麼禮物。”赫爾利說到。
陳靜命阿舜從皮箱裡拿出了兩瓶酒交給歐文,這是羅孝仁年輕的時候和赫爾利常在一起喝的,赫爾利如獲至寶。
“感謝您,陳靜小姐,作為他的教主,您還親歷親為。”赫爾利謝到。
“這沒什麼,為了自己的信徒而付出,是我的義務,何況這只是舉手之勞。”陳靜微笑著回答到。
赫爾利笑了笑,問道:“陳靜小姐,需要我為您做點什麼嗎?”
陳靜聽了說道:“其實您不必為我做什麼,我今天還給您帶來了另一件禮物。”
“哦?是什麼?”赫爾利展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陳靜命阿舜從黑包中取出一個木匣,木匣打開,裡面是一把漂亮的佩劍,劍柄是鍍金的,還鑲著寶石,上面有安德魯王子端端正正的簽名。
“這是安德魯王子賜予您的寶劍,也委託我帶給您。”陳靜將劍柄朝向赫爾利,雙手捧著遞給了他。
“哦!這!這真的太珍貴了!”赫爾利顯得很興奮,但他很快控制了情緒,端正的站好,向寶劍行軍禮,然後雙手接過了佩劍。
“陳靜小姐,恕我冒昧,這是安德魯殿下自己的意思,還是您建議他的?”赫爾利愛不釋手的撫著寶劍問到。
“在中國時,我教給了他一句中國古話:‘紅粉送佳人,寶劍贈英雄。’您與昔日的羅德曼,今日的羅孝仁教長一樣,都是加爾西亞的英雄,英雄自然要配寶劍了。”陳靜微笑著回答到。
“英雄,如果全體國民都像您這麼認為就好了。”赫爾利嘆了口氣。
“赫爾利將軍,現在這種情況在漸漸改觀,至於安德魯王子,他對軍人更是非常崇敬。”陳靜說到。
“可是小王子只有十歲,陳靜小姐,我想知道,他的這種情感是怎麼建立起來的呢?”赫爾利將軍來了興致。
“在中國期
間,他和德魯克王子常常纏著我給他們講故事,除了東西方的古典名著,最多的便是加爾西利軍隊的輝煌史,從騎士時代到拿破崙時代,從兩次世界大戰到冷戰,從人民軍到防衛軍,加爾西亞歷代軍人為這個國家的流血與奉獻,他都記在了心底。”陳靜說到。
“啊!陳靜小姐,感謝您對王子殿下的教化!”赫爾利讚歎著。
“哪裡哪裡,這都是互相的,安德魯殿下還教了我一首加爾西亞的軍歌,旋律十分激昂,他在唱的時候,能看到眼神中噙著自豪的淚水。”陳靜說到。
“真的?陳靜小姐,這是真的嗎?您還記得怎麼唱嗎?”赫爾利將軍很激動的問到。
阿舜聽了心頭一驚,他聽過陳靜的歌聲,神上幾乎唱什麼都會跑調,要是把人家的軍歌唱跑調了,那真是太尷尬了!
“前進!
加爾西利的男兒們!
拿起武器,胯上戰馬,前進!
身後是我們的父母妻兒,天上是我們的太陽,腳下是我們的土地!
父輩的旗幟高高揚起,行軍的步伐鏗鏘有力,前進,為了加爾西亞前進!
”
陳靜用不太熟練的加爾西亞語吟頌著歌詞,眼神中帶著崇敬。
“天啊,神上真是太聰明瞭,知道自己的短板,居然改為吟頌歌詞!這應變太靈活了!”阿舜悄悄的嘆到。
“哦!太了不起了!”赫利爾將軍很激動,想不到軍歌的歌詞在眼前這個東方女子的口中吟出,居然是那麼有力量。
他陷入了沉思,然後忍不住提了一個問題:“陳靜小姐,我想知道,您為什麼會如此偏愛我國王室呢?”
“您不愛嗎?”陳靜問到。
“我熱愛加爾西亞和她的人民。”赫爾利說到。
“從國籍上來講,我是外國人,我可以僅僅對當前的時局報以同情;但作為The Enlightenment的教主,我需要愛天下人,我希望天下太平安寧。我和安德魯、德魯克兩位王子有很深的感情,他們也相信The Enlightenment,他們三番兩次受到暴徒的侵害,我有保護他們的責任。加爾西亞如今的局面十分動盪,歸根結底是因為缺乏穩定的政權,所以貴國需要自上而下建立一個穩固有效的政權,這樣才能儘快的恢復秩序,所以我覺得安德魯王子能平安順利的即位,對加爾西亞的穩定至關重要!”陳靜對赫爾利說到。
“在如今這種時局下,您覺得我該應該做點什麼?”赫爾利問到。
“中國有句話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羅孝仁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您是他的學長,他最信賴的朋友,當王子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願您和軍隊是他最後的希望。”陳靜說到。
陳靜的加爾西亞語說的很慢,中間偶爾夾雜著一些英文,但她吐字清晰,悅耳動人,每一個詞都準確的敲中赫爾利的心坎,她的發言,令歐文中佐忍不住在一旁鼓起掌來。
赫爾利有些為難,他撫著寶劍說道:“可是加爾西亞不允許軍人干預政局。”
陳靜抿著嘴笑了笑,說道:“可是安德魯王子、德魯克王子他們也是加爾西亞的孩子,需要人民軍光榮的繼承者——加爾西亞防衛軍來保護。”
這句話擊中了赫爾利的心。
“我有個問題可以提嗎?”赫爾利問到。
“您請講。”陳靜說到。
“我們也可以保護您嗎?”赫爾利問陳靜。
陳
靜笑的很開心,點了點頭:“那是再榮幸不過的了。”
陳靜的笑融化著赫爾利的心,他端詳著眼前這位中國女子,她很美,自信從容,舉止端莊,笑容親切和善,談到王子和羅孝仁的時候,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母性的光輝。
赫爾利其實很認同立心社,只是他作為加爾西亞現役軍官,不方便信仰一種來自東方的新興教派,而且目前該教在國內爭議很大。可是眼前該教的教主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一直在維護該國正統政權。赫利爾將軍戎馬半生,也可謂閱人無數,可眼前的陳靜給人的感覺是溫柔親切,她的神情只有無限的真誠。
“陳靜小姐,不知道您是否知道,羅德曼(羅孝仁)曾經向我傳播過貴教以及貴教的精神,我很贊同,但是當時真的不方便加入。”赫爾利說到。
“這個情況我知道,赫爾利將軍,我今天來不是向您傳教的,您不必擔心。羅孝仁只是將自己認為最美好的事物介紹給他的朋友,您想加入,我們肯定很歡迎,如果不加入,我們也很理解,我今天來,就是專程來拜訪您,並轉送孝仁和王子的禮物。”陳靜笑著說。
赫爾利沉默了一會兒,好像是在思考什麼問題,之後看錶情又彷佛做下了什麼決定,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今天為止,我覺得我徹底明白了The Enlightenment的真正魅力,陳靜小姐,您能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讓我去一下我的辦公室嗎?”
“哦,當然可以。”陳靜說到。
“那請允許我先失陪一下。”赫爾利說完垂手致意,然後返身去了辦公室。
赫爾利起身走後,歐文中佐按捺不住,他起身坐到陳靜的近前,問道:“女神,請問您真的會巫術嗎?”
陳靜笑著反問道:“怎麼你也叫我女神啊?這個是信徒們對我的稱呼,我不會巫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在中國的本職工作是一名教師,我的力量來自於大家對我的信任。”
“哦?這樣啊?那您的學生一定很幸福。起初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追隨您,現在我明白了,您是位魅力極強的女子。”歐文中佐說到。
“感謝您的讚美!中佐先生。”陳靜笑著回答到。
歐文低了低頭,咬了咬嘴唇,又抬頭問道:“聽說,拜倒在您的腳下會得到好運,請問,您可保佑防衛軍取得戰爭的勝利嗎?”
陳靜抿著嘴笑了:“您可以試試。”
歐文中佐居然有些扭捏,搓著雙手,雙眼不停的望向頭頂的吊燈。就在這時,赫爾利將軍回來了,手裡還捧著一本書和一個筆記本。見到長官回來了,歐文多多少少有點失望,只好回到座位上重新坐好。
赫爾利將手中的書和筆記本雙手交給陳靜:“可以請您看一看嗎?”
陳靜接過了他的書和本子,一看封面,上面寫著“Gospel of The Enlightenment”,原來是一本立心社的教義,陳靜翻開了這本教義,裡面繪滿了橫線和標註,她又打開了筆記本,裡面也記滿了教義的筆記。
陳靜讚歎著:“赫爾利將軍,我好感動。”
赫利爾微笑著說道:“這一天,我已經期待很久了。”
陳靜笑著問道:“您的意思是?”
赫爾利端詳著陳靜,沉默了片刻,說道:“陳靜小姐,我終於知道為什麼The Enligh
tenment有這麼強大的魅力了,這魅力是因為有您的存在,您是The Enlightenment的靈魂,所以我決定,從此我要信仰您。”
陳靜看著他笑了笑,翻著書中的筆記,說道:“你說什麼?”
“陳靜女神,我想信仰您!”赫爾利呼吸急促的說到。
陳靜翻著筆記本沒有抬頭:“再重複一遍。”
赫爾利想了想,終於發現了問題,站直又說道:“神上,請准許我信仰您吧!”
陳靜的目光終於從筆記本上移開,她看了看赫爾利,抬起手撫摸著他的頭頂:“我的孩子,跪下。”
彷佛有一道電流從他的頭頂貫穿全身,他扶著佩劍,單膝跪倒在陳靜的腳下。
歐文中佐見長官已經拜倒在陳靜的腳下,終於也鼓起勇氣來到陳靜面前也單膝跪下:“還有我!”
見他們兩個都跪下了,陳靜抿著嘴笑著,她轉身向後走去,在沙發上坐好,輕聲對他們命令道:“准許你們吻著我的足跡爬過來。”
赫爾利少將雙手橫著佩劍,雙膝觸地,帶著歐文中佐親吻著陳靜踩過的地毯,一邊吻著一邊膝行到她的近前,看著腳下跪拜的兩人,她換了個輕鬆些的坐姿,右腿翹起來,壓在左腿上,雙手夾叉著放在膝蓋上,高跟鞋的鞋尖直指兩人的面門:“跪下了,就是永遠的臣服,你的靈魂、你的身體、你的生命都交給了主人,主人將掌控你的一切,你必須絕對忠於主人,因為主人是你的神,是你的唯一,信徒便是主人的奴僕,將永遠被主人奴役,永遠被主人踩在腳下。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讓你們平等的和我對話,再給你們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現在站起來,還來得及。”
陳靜的聲音雖然溫柔,卻將他們兩人的心牢牢的釘在了她的腳下。目前為止,跪在她腳下的人還沒有站起來過。
赫爾利將軍已經堅定了信念,說道:“不,您就是我的信仰,我會比羅孝仁更加虔誠的追隨您!”
“我也一樣!”歐文中佐也補充到。
他們不約而同的俯下身,額頭碰在地毯上,距離陳靜的鞋尖幾乎只有一釐米。
他們的臣服激起了陳靜的征服欲,她將雙腳抬起,緩緩的踩在兩人的頭上:“被主人奴役,便是你們的救贖。”
陳靜的雙腳落在他們頭上的那一刻,赫爾利的腦際像是劃過了一絲閃電,有片刻腦海是一片空白,而後又是無限的清寧,緊接著幸福感在他的身體內湧動,他哆哆嗦嗦的在心裡默唸:“女神啊,求您踐踏我吧!我就是一顆灰塵,將要在您的腳下得到救贖!”
歐文覺得自己眼前是一片碧藍色的天空,乾乾淨淨的,沒有一抹雲,沒有一絲風,從前的苦惱、煩悶顯得那麼渺小,自己的心輕快了很多很多,頭頂的天就是女神的腳底,自己不過是一顆渺小的灰塵,但是女神在微笑,在向他微笑。
“遵命,我敬愛的神!”赫爾利和歐文異口同聲的說到。
陳靜很欣慰,宣佈道:“主人收下你們了,從此你們便是主人的信徒,孩子們,歡迎你們!”
“神上,我們能像羅孝仁那樣擁有一箇中文名字嗎?”赫爾曼問到。
“讓主人想想該叫你們什麼。”陳靜說到,她想了想,便對他們宣佈:“赫爾利,你從此名叫赫世忠,意為世代忠誠;歐文,你的名字叫歐致禮,意為恪守禮義,這些都是
東方的美德,美德都是普世的,主人覺得在加爾西亞也適用。”
兩人試著用中文發這兩個名字的音,但是不太習慣,陳靜笑著反覆教了他們幾次,他們努力的學著,漸漸的已經可以講的很好了。
“這名字太好了,感謝神上的恩賜!”赫世忠說到。
“呵呵,現在教你們一些東方的禮儀,你們要知道該怎麼崇拜主人。”陳靜說著,便對阿舜示意了一下。
阿舜面對陳靜跪下,對她行三叩九拜,赫世忠和歐致禮見了,也學著他的樣子,赫世忠將佩劍放置在面前的地毯上,神情莊重的向陳靜叩拜。
陳靜欣慰的接受了他們的叩拜,用鞋尖輕輕的踢了踢他們的額頭,說道:“乖,讓主人疼愛疼愛你們,現在準你們吻主人的鞋子。”
說著,她輕輕的褪下了自己的鞋子,穿著肉絲的雙足踩到了赫世忠與歐致禮的頭上,陳靜的雙足特別柔軟,像是聖潔、溫暖的雲落在他們的頭上。他們盯著陳靜脫在地上的高跟鞋,用鼻子輕輕的拱著,將鞋子擺正,顫抖的雙唇去吻那乾乾淨淨的鞋尖。
一個勤務兵輕輕的敲門,準備進來給他們倒茶,陳靜聽了說聲:“請進。”
勤務兵端著茶壺進來,眼見自己長官正像兩隻馴服的獵犬一樣趴在一個美麗女子的腳下吻著她的高跟鞋,女子漂亮的雙足正在他們的頭上輕輕的蹂著,不禁心頭一驚,手中的茶壺跌落打碎。
這茶壺很名貴,赫爾利將軍很喜歡,特別命勤務兵用這套茶壺來招待陳靜的到來。現在茶壺打碎了,他一時間慌亂的手足無措。
陳靜見他的樣子,笑了笑,伸手示意他過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驅使著,他不由自主的向陳靜靠近。陳靜說道:“你的長官在接受主人的愛撫,不要害怕,茶壺碎了沒關係,他們不會責備你的。”
陳靜的柔聲細語融化了他的驚慌,和善的笑容令他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覺得好感動,好似一個即將在風雪中凍斃的登山者見到了溫暖的太陽。他情不自禁的也跪倒在陳靜的面前,痛哭著:“女神,我有罪,我有罪!我曾在戰場上失手打死了自己的戰友,我一直隱瞞著,我有罪!”
陳靜撫摸了他的頭,說道:“乖,你誠心悔過,是會得到原諒的,你戰友的英靈在你的心底被你思念著,愛著。”
陳靜的手摸撫在他的頭上,像是一道道若有似無的電流穿梭在他的腦際,心底的陰霾被驅散殆盡。他雙手伏地朝拜著陳靜:“女神,感謝您!感謝您!我甘心接受任何懲處,感謝您!”
“好乖,去把茶壺的殘渣收拾好退下吧。”
“遵命,女神!”
勤務兵噙著淚收拾好了殘渣,向陳靜拜別。
阿舜在一旁看的讚歎不已,從與赫爾利將軍見面會談到他們兩個對女神跪倒,前後不超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主人的聲音、表情、氣場拿捏的極其到位,分毫不差,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神上就是像是水一樣,填滿了每個人心靈上的缺口,溫潤著他們的心田。
過了好一會兒,赫世忠和歐致禮為陳靜穿鞋,他們將高跟鞋捧起放在頭上,陳靜將腳伸進鞋子裡,踩著他們的頭輕輕的用力,才算將鞋子穿好。
“神上,奴兒明天晚上想要舉辦一個晚宴慶祝對您的皈依,您能來嗎?”赫世忠問到。
“哦?好啊!”陳靜聽了覺得很期待。
“好
的,那請您明晚蒞臨,讓我給您一個驚喜!”赫世忠興奮的說到。
“乖!主人期待著!”陳靜微笑著撫摸著他們的頭說到。
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阿舜開著車載著陳靜又一次來到了第十六師團的師部,天空下著濛濛細雨,將軍官餐廳門口的紅毯溼透。陳靜的座車在歐致禮中佐的引導下開到了餐廳門口,車門正對著紅毯。
赫世忠頂著雨小跑著來到車門前,然後跪在雨水裡,迎候她下車。
車門被打開,一隻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美腳伸出,踏在溼漉漉的紅毯上,赫世忠連忙親吻著主人的鞋尖,而後起身為陳靜撐開傘,陳靜站在傘下,看著雨中的赫世忠,她抬手輕輕的捋了捋赫世忠被雨水打溼的頭髮。
“乖,以後佩劍戎裝時,在主人面前免跪。”陳靜宣佈到。
“多謝神上恩賞!”赫世忠謝恩到。
他舉著雨傘,護著主人走進了軍官餐廳。
這是第十六師團最豪華的餐廳,是將佐級軍官用餐和舉辦宴會的地方。陳靜走進餐廳的那一刻,在場的軍官們鼓掌歡迎她的到來。
陳靜環顧了一下餐廳,除了赫世忠、歐致禮以外,還有七、八位將佐級的軍官,有準將、有大佐、有中佐等等。
這些軍官分別來自第十六師團,最高幕僚團、第二十一旅團等部隊,這些人還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都是The Enlightenment的信徒,赫世忠一一的為陳靜做著介紹。
陳靜今晚穿著一襲酒紅色的禮服長裙,和藹端莊的走在人前,大家紛紛為自己主人的美貌感到由衷的自豪。
“怎麼只有一個座位?”陳靜指著現場唯一的座位問到。
“神上,在您面前,沒有人有資格坐下和您共進晚餐,先請大家朝拜您吧。”赫世忠說到。
陳靜笑著點了點頭,在場的將佐們以朝拜國王的禮節向陳靜跪拜,他們單膝跪地,將軍扶著佩劍,佐官們握右拳置於左胸。
他們吟誦起對陳靜的讚美:“Your pair of gazing stars has enlightened us,As youvoice of melody given us wisdom.The pure heart of yours can be sacrificed for our justice,Are you the perfect being? Cuz I see God among us.您猶如星空的雙眼啟蒙我們走出愚昧;
您的聖音教導我們何為智慧;
您願為我們捨身取義;
您蒞臨人間,聖潔完美。
”
陳靜欣慰的笑了,抬起右腳,在半空中輕輕的向大家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以示對他們的祝福,宣佈道:“孩子們,平身。”
“多謝神上吾主。”軍官們紛紛的站起身。
“主人剛剛和孝仁和宣佈過,以後若佩劍戎裝之時,面見主人,免跪,你們也一樣。”陳靜宣佈到。
“謝神上吾主恩賞!”眾人謝恩到。
至此,凡信徒中有軍籍的,無法哪國軍人,凡甲冑在身,一律免跪,這或許是出於陳靜對軍人天然的親近感,只是他們常常會違背這條規則,在女神的面前選擇跪拜。
“世忠,給大家安排座位,今晚我們同桌進餐。”陳靜說到。
晚宴上,大家進
餐的程序相當繁瑣,陳靜切著牛排,每吃一口,那些軍官們才吃一口,陳靜抿一口酒,他們才抿一口酒。過了好一會兒,陳靜突然問道:“孩子們,為什麼不來和主人喝一杯啊?”
眾將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紛紛喜笑顏開的走到她身邊向她敬酒。一名准將先走到陳靜的近前,單膝跪地,說道:“神上吾主,您的僕人——最高幕僚團的希斯邁准將永遠追隨您!”
陳靜理解他們的心情,跪拜是他們最幸福的表達,她俯下身子,輕輕與他碰杯:“乖,親愛的孩子。”
飲下一口酒後,陳靜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頂。
希斯邁准將低下頭,享受著女神的撫摸。他剛準備謝恩,陳靜說道:“把你的佩劍給我。”
希斯邁准將不明就理,但仍然忙解下自己的佩劍雙手捧著交給陳靜。
陳靜接過了他的佩劍並抽出,望著如雪的寶刃讚歎道:“真是一把好劍!”
說罷,她將自己酒杯中的紅酒輕輕的灑在劍身上,然後用一塊白絲帕將寶劍仔仔細細的擦拭乾淨,入鞘又交還給希斯邁。
“孩子,主人祝你以後能持此劍所向披靡,建功立業!”
接過陳靜洗禮過的寶劍,希斯邁大為感動。
“神上吾主,請准許奴兒違抗您的命令,讓奴兒真誠的跪拜您!”
說罷,他改雙膝跪在陳靜的腳下,向她施了三叩九拜的禮。
陳靜微笑著踏住了他的頭:“乖,主人收到了你的心意,會永遠的祝福你。”
希斯邁叩謝主人的聖恩,膝行退下。
其他人也是相同的方式來向自己的女神敬酒,佐官們沒有佩劍,陳靜笑了笑,將自己的腳向前踏出半步:“賞賜你們崇拜主人的腳。”
他們紛紛雙膝跪倒,虔誠的親吻著女神的鞋尖並謝恩。
陳靜舉起了一杯酒說道:“孩子們,讓我們共同舉杯,祝即將即位登基的安德魯王子健康平安,祝他治下的加爾西亞王國昌盛繁榮!也祝你們能建功沙場,所向披靡!”
將佐們軍心大振,紛紛舉杯跪於陳靜的面前,高呼:“奴兒們謹遵神上吾主之聖意,誓死效忠安德魯殿下,祝新君諸事平安,萬壽無疆!祝防衛軍戰無不勝,所向披靡!祝加爾西亞王國風調雨順,國運昌隆!”
夜晚,阿舜開車著載著微醉的陳靜回王宮,他們的前後有第十六師團的軍車護送,陳靜撫著有些脹痛的額頭說道:“當神也不容易啊,也得喝酒,不過今天的酒,喝的舒心。”
“神上,有您在,我們這些天的進展太神速了,拿下了防衛軍,又接見了那麼多信徒,本社在加爾西亞復興在即啦!”阿舜說到。
“主人倒不完全是為了立心社。”陳靜說到。
“哦?那神上您是為了什麼啊?”阿舜不解的問到。
“主人要不僅要保護安迪和德魯克的生命,還要送他們一件大大的禮物。”陳靜說到。
“哦?什麼禮物?”阿舜好奇的問到。
陳靜笑了笑,說道:“目前局勢混亂,第十六師團近在肘腋,如若宮中有變,赫世忠便可率兵勤王,穩定局勢,主人要送他們的禮物便是一個鐵打銅鑄的江山!這個國家原本就該屬於主人的愛奴,主人的奴兒必須穩坐王位,主人不許任何人奪去這一切,更不許任何人傷害他們!”
第十九章
回到王宮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陳靜臨走之前吩咐過讓大家不必等她,儘量早
早的去休息。到了王宮,她躡手躡腳的溜進了房間,因為房間裡除了她之外,安迪和德魯克也睡在這裡。
自從“威爾森少佐”事件發生以後,他們兩個便以“保護主人”為由堅持要和主人睡在一間房裡,其實他們也對這個莫名其妙的威爾森少佐感到害怕,睡在主人的身邊才能找到那麼久違的安全感,他們兩個在陳靜床的兩邊打了地鋪,緊緊的靠著她的床,這樣使陳靜無論從哪邊上床下床都能夠踩到他們的身子,加爾西亞的夜晚有些涼,偶爾召喚這兩隻小狗子進來暖暖腳也是一件蠻愜意的事情。安迪下個月就要繼承王位了,現在整個王宮裡他說了算,侍衛們也不敢違抗他,只好遵從準國王的旨意,陳靜想到他們還只是兩個孩子,便索性對他們聽之任之了。
陳靜進了房間,見他們兩個睡的香甜,而且每個人懷抱著陳靜的一件衣物,安迪抱著她的裙子,德魯克抱著她的一件上衣,聞著主人衣物上的味道,他們才可以安安心心的睡去。陳靜脫掉了高跟鞋,踮著腳尖走到他們的身邊,俯下身子,見他們睡著的樣子十分香甜,忍不住輕輕的吻了他們的額頭和臉頰。
安迪即便睡著了,被主人吻了也仍然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求主人抱抱,陳靜坐在地上,將他抱在懷裡,漸漸的他睜開了眼睛:“主人您回來啦?”
“是哦,小寶貝你睡的好香啊。”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陳靜抱了抱他,將他又放在地鋪上,為他掖好了被子。德魯克也醒來了:“主人,您終於回來了,我們實在是太困了,就睡著了。”
“抱歉,德魯克,主人今天太忙了,回來的晚了。”陳靜說到。
德魯克也來到陳靜的身邊,趴在她的腿上,陳靜問道:“怎麼樣,今天過的開心嗎?書讀了吧?”
“書讀了,主人不在,不開心。”
“小傢伙,主人最終還是要回國的呀,你們得適應主人不在身邊的生活,懂嗎?”陳靜颳著德魯克的鼻子說到。
安迪也趴到了陳靜的懷裡:“主人,等我即位了,我給您建一座城堡,再發您一張國籍,您就留在安迪身邊好嗎?”
“哈哈,小可愛,那國內的奴兒也想主人了呢?你將來是要當國王的人了,不能總這麼粘著主人,得學會自立呢。”陳靜說到。
“那我還不如不繼位呢。”安迪有點掃興。
“胡說!你這再這樣胡說,主人就生氣了!”陳靜斥責到。
“主人不要生氣,我不敢了。”安迪低著頭說到。
“嗯嗯,這還差不多,你們乖乖的睡,主人去泡個澡。”陳靜站起身,準備換衣服,安迪和德魯克用手矇住了眼睛,這是陳靜早早給他們下的命令,不許偷看主人換衣服。但他們還是忍不住偷偷的將手指裂開條縫,陳靜的裙子、絲襪接二連三的扔了過來,蓋住了他們的頭,不一會兒,陳靜就換上了浴袍。
“主人,馨兒姐姐休息去了,我們伺候您洗澡吧。”安迪說到。
“是哦,主人,我們兩個也一定不會比馨兒姐姐差。”德魯克也補充到。
“哈,你們兩個小鬼,你們是小男孩,不可以看女孩子洗澡的。”陳靜笑到。
“我們是狗狗啊,狗狗也可以呆在主人浴缸邊上的呀?”安迪回敬到。
“哎喲,陛下,小女子怎麼敢勞煩您呀?”陳靜笑著問到。
“主人,讓您看看,我們是專業的
!”安迪和德魯克飛也似的爬了起來,到浴室裡拿來了精油、沐浴露、浴巾捧在手裡,然後光著上身,只穿著一件小短褲跪在陳靜的面前,陳靜哭笑不得:“好吧好吧,德魯克給主人去試試水溫,一會兒你們伺候主人泡澡,不許偷看!”
“遵命,主人!”德魯克很開心,還吻了一下陳靜的腳。
浴室就在陳靜的房間裡,由兩扇木門隔開,一扇隔音,一扇防潮。走進去,王宮的浴室並沒有比立心社寢宮裡的更大,但處處透著古典的文藝氣息,浴室裡金碧輝煌的,但是並不豔俗,地質是木製的,寬大圓形的浴缸是橡木的,鑲嵌在碧綠的玉石基座之上,一個精緻的龍頭向浴缸裡注水。
陳靜走到浴缸的邊上,德魯克伸出手攙扶著她,陳靜看了他一眼,笑道:“小笨蛋,把眼睛閉上。”
德魯克和安迪趕快將雙眼閉緊,陳靜微笑摸了摸他們的頭:“這樣才乖,沒主人的命令不許睜開哦。”
說著,她褪下了浴袍,抬起腿,用足尖試了試水溫,洗澡水的溫度剛好合適,水面上飄著泡泡和玫紅色的花瓣,玉趾劃破了水面,泛起一道漣漪。陳靜邁進了浴缸,浴缸的一頭有一個真皮的枕頭,陳靜將頭靠在枕頭上,身子埋在潔白泡泡裡,不一會兒臉上微微的泛起了紅暈,她捧起一捧含著花瓣的泡沫,向著安迪和德魯克的臉輕輕一吹,笑道:“喂,可以睜眼了。”
德魯克和安迪有些緊張的睜開眼,心底不由得“哇”的叫著:主人香肩半露,白嫩嫩的玉體躲在泡泡裡,她的頭髮紮起,臉頰微微的泛紅,雙眼正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兩個,笑容中還夾雜著一絲狡黠和得意。
他們跪在浴缸的旁邊,離的很近,雙手捧著浴巾,精油,臉紅著,頭低著,身子微微的發顫。
陳靜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的身體,動作輕柔曼妙,她打量著兩位王子,見他們羞澀的樣子十分可愛,她忍不住捧起一捧泡沫塗在他們倆的臉上和下巴上:“哈,兩個小小的聖誕老人,真可愛。我說,你們給主人我帶來了什麼禮物啊?”陳靜調笑到。
他們一時語塞,只顧羞紅著臉,不一會兒,安迪小聲說道:“我們給您帶來了兩隻小狗狗。”
“哦?在哪裡?在哪裡?給主人瞧瞧。”
“汪嗚。汪嗚。”安迪和德魯克學著小狗在呻吟。
“哈哈,原來是這麼可愛的狗子啊?”陳靜捏了捏他們的臉蛋。
陳靜悄然安迪和德魯克的臉蛋紅撲撲的,表情羞澀而又期待,想抬頭又不敢,心想:“呀,他們是不是長大了?歐洲的孩子比國內的孩子要稍稍早熟一些,我居然忘卻了。”
陳靜抿著嘴笑,問道:“喂,你們為什麼不敢直視主人啊?”
“這。不是不敢。是。主人太美了。”德魯克小聲說到。
“哈,主人在你們眼中什麼時候不都是很美的嗎?來呀,抬頭,盯著主人,呵呵。”陳靜的手指挑了挑德魯克的下巴。
他和安迪把頭抬了起來,眼見嬌美的主人面泛桃花,白嫩的肌膚晶瑩如玉,美麗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活脫脫是個二十歲出頭的美少女,但卻有著尋常女子沒有的韻味和魅力。一絲壞笑掠過陳靜的嘴角,她從輕輕的抬了抬腿,玉足出水,宛若游龍,長長的美腿掛著水滴和花瓣,曲線唯美,奪魂攝魄,她的足尖繃緊,一點點水珠從足尖滑
落。曼妙的動作和長腿玉足緊緊的吸引著兩位小王子的目光,他們近些日子和主人待在一起,對主人的依賴越發的強烈,她的舉手投足都緊緊的牽著他們兩人的心,甚至踩到一枚細小的灰塵都彷佛在蹍在他們的心上。
“德魯克、安迪,伺候主人洗腳。”她得意的命令到,她調整了皮枕頭的位置,雙腳疊放著搭在浴缸的邊緣,身子舒服的躺著。
德魯克和安迪的心砰砰跳著,爭先恐後的湊上來,在立心社的時候,他們沒少為主人洗腳,主人是他們的女神,他們認為世間的凡人不配用手去觸碰她的玉足,為主人洗腳只能用人類卑賤的唇舌才可以,縱使王室也不能凡外。
他們伸出小舌頭,舔著主人腳底的水珠和花瓣,舔著比他們舌頭還要柔軟的玉足。
陳靜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了,他們的舌頭舔在她的腳掌、腳跟處,這些乏力處又酸又癢,陳靜眯著雙眼享受著,腳下的疲勞一點點的被他們的舌頭消除。
火熱的小舌頭舔的陳靜的腳底癢癢的,白皙柔嫩的玉足喜歡上了他們的小舌頭,舌尖滑膩膩的遊走著,稚嫩的味蕾輕輕的颳著她腳底細嫩的皮膚。德魯克忍不住讚美起陳靜的腳:“主人,您是我驕傲的馴服者,我是您虔誠的信徒,忠誠的奴兒,您的完美無瑕,就連雙足竟都是如此的完美,雪白的勝過天使的羽翼,光潔的如同璀璨的寶珠。”
“主人的腳好美,好香,安迪最喜歡崇拜主人漂亮的腳啦!”安迪也讚美到,雖然不像德魯克口才那麼好。
“哈哈,你們太可愛了。”陳靜開心的用腳拍打著他們的額頭。
他們將陳靜的腳趾含在口中吸吮,像是吸吮著最愛吃的棒棒糖,小舌頭笨拙的揉搓著,但十分用心,舌尖、舌面努力的滑著、颳著,但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不一小心就舔破主人的皮膚。一根接一根,陳靜的腳趾被他們的小嘴打理的晶瑩透亮,連腳縫也沒有放過,舌頭像小蛇一樣鑽進陳靜的腳縫,滑膩膩的穿進抽出,他們十分希望自己的舌頭從主人的趾間舔出什麼來,哪怕是有一點點腳皮和腳垢也好,可惜主人的腳永遠是那樣純潔乾淨,恐怕連顆灰塵都不易發現,還好那淡淡的足香尚可慰藉他們。
“安迪、德魯克,你們該長大了,從今晚以後,你們就是男人了,那麼現在你們誰進來用舌頭幫主人洗澡?呵呵。”陳靜笑著說到。
安迪和德魯克都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主人,選我吧!”
“哈,都是小乖狗狗,主人選安迪吧,他的個子相對小一些。”
她用足尖勾了勾安迪的下巴,命令道:“進來。”
安迪的臉上掛著幸運兒般的喜悅,一步步爬進了浴缸。浴缸很寬大,別說她和安迪,就算再把德魯克放進來也沒有問題。安迪跪在主人的胯間,小腦袋露出水面,陳靜摸了摸他的頭,為他拂掉了頭的泡沫:“你們都需要了解主人的身體,以後少不了需要你們的伺候。”
“謝謝主人賜予我的機會。”
“呵呵,乖。”
陳靜瞄了一眼浴缸外的德魯克,笑著說:“呵呵,德魯克,給你一個欣賞主人身體的機會,要抓住哦?”
陳靜換了個姿勢,從水中的坐起,從浴缸中起身的那一刻,德魯克只感覺到一片白瑩瑩的光閃耀著,主人的肌體居然比雪白的泡沫還要強上三分,圓潤飽
滿的胸綴著粉紅色的珍珠,豐滿挺拔的臀咄咄逼人,曼妙的腰肢,修長的美腿,主人美好的身體簡直是這個星球生物進化最傑出的作品。
她揚起一隻手臂,對安迪命令道:“喏,安迪,舔乾淨主人的腋下。”
安迪將小腦袋埋到了陳靜的腋下,火熱的小舌頭舔在白嫩光滑的腋下,像過了電一樣的舒服,酥酥癢癢的,好不愜意!
“安迪,每一顆汗腺你都要吻到哦。”陳靜命令到。
陳靜的腋窩很光滑,沒有腋毛,也不太容易發現汗腺,安迪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主人那一顆顆細小稚嫩的汗腺,小嘴唇吧唧吧唧的親吻著。
“嗯。嗯。好舒服。”陳靜閉著睛嘆到。
陳靜雙眼迷離,看了看一旁的德魯克,微笑著用另一隻手輕輕撥弄她的嘴唇,爾後緩緩的將食指插入的他的口腔:“給主人吮一吮手指。”
德魯克的嘴巴含住了陳靜的手指,唇舌輕輕的吮著,時不時的還發出“嗯嗯”的享受聲。
陳靜很滿意,腋下安迪的吻不斷的落著,力量越來越大,她微笑著說道:“安迪,主人的小奶狗,你可真棒,再給主人把胸也洗洗哦。”
陳靜的胸部豐滿圓潤,看起來和安迪的頭一樣大,粉嫩的珍珠驕傲的挺著,安迪張開小嘴,吐著舌頭舔著她的胸,然後“吧噠”一下含住了珍珠。
“啊。嗯。”陳靜舒服極了,安迪的嘴巴好似為她的珍珠量身訂製似的,尺寸正好合適的裝下她的寶珠。
安迪像個沒有斷奶的孩子,含著主人的胸吸著。
“呀,不用這麼力,寶貝,差點弄痛主人。”陳靜說著,還笑著用手指在安迪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和小光、夢晴不同,安迪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舌頭遠不及小光那般靈巧活躍,他只能像吃母乳一樣的發力,但卻是另外一種快感,令陳靜通體酥麻,飄飄欲仙。
安迪埋在主人的胸間,賣力的侍弄著,陳靜睜開了眼,盯著安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問道:“知道你笨笨哥最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麼嗎?”
安迪紅著小臉,說道:“是主人的便便,安迪也想吃呢。”
“哈,那是他和很多奴兒眼中的金餐,但是你還小呢,主人不能餵你這個!”
安迪有些失落的望著陳靜,陳靜捧著他的小臉問道:“等你再大一些,主人那個時候再餵你好嗎?現在準你把主人排金餐的地方舔乾淨,怎麼樣?”
“哇!謝謝主人!”安迪的雙眼又燃起了光芒。
她笑著趴在真皮枕頭上,將臀部翹起,對準安迪的頭:“喏,好好努力哦。”
安迪的小腦袋都恨不得塞入主人的臀中,小舌頭抵住柔嫩的菊花,菊花的唇翕動著,裹住了他的舌頭,安迪有些喘不上氣,小臉被憋的通紅。
“安迪,這個地方以後你的唇舌會常來的,很嬌嫩,需要你好好的照顧呢。”陳靜眯著雙眼愜意的說到。她能感覺到安迪在她的後面喘著粗氣。
菊花的唇和安迪的舌頭攪在一起,他努力的與主人的菊花爭奪著舌頭的主動權,閉著眼睛,像是與漂亮的公主在舌吻。
陳靜看著跪在旁邊的德魯克,他的臉蛋紅紅的,眼睛不敢直視主人驕人的玉體,陳靜得意的盯著他,一邊對安迪說道:“安迪,好狗兒,舌頭再靈活些,對,把主人舔的再幹淨些,嗯,呵呵,好舒服。”
安迪的舌頭把陳靜侍奉的全身又酥又癢,
她呼吸急促的瞄了一眼有些失落的德魯克:“德。魯克。乖。不要。急。主人晚一些。還。需要你。呢。”
大約過了快一個小時,安迪和德魯克服侍主人沖洗了身體,德魯克皮了浴巾趴在地上,她坐在德魯克王子的身上,安迪為她擦乾了身子並披了浴巾,陳靜摸了摸臀下的德魯克:“主人好舒服,只是現在有些疲憊,不想走路呢。”
德魯克來了精神,說道:“那請主人騎著我回臥室吧。”
陳靜笑著換了個姿勢,騎在了德魯克的身上,德魯克雖然比安迪大一些,但畢竟還是個孩子,陳靜九十多斤的身體對於他來說還是略顯吃力,陳靜動了動臀部,實木地板將德魯克的膝蓋硌的生疼。
陳靜用腳蹭了蹭德魯克的臉,足尖繃緊向前一指,示意他前進,德魯克馱著陳靜吃力的爬動起來,他的身子一顫一顫的,陳靜甚至覺得一不小心就能將他的脊樑騎斷,但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她胯下的嬌花和德魯克的脊背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浴巾,他爬著,脊椎骨隨著身子扭動著,柔嫩卻又倔強的脊骨將陳靜的嬌花惹的癢癢的。
“駕,駕,德魯克,主人知道你很累,但你身為主人的奴兒,要學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令主人舒適、滿意,這是你最高的目標,加油,主人一直很看好你的!”陳靜鼓勵到。
“一切為了主人!”德魯克給自己鼓勁到。
“哈,真棒!”陳靜用玉足拍打了他的腦袋。
安迪在一旁看到,連連讚歎,只見純潔高貴的女神騎在一個僅僅十二歲的男孩身上,曲線唯美,身姿挺拔,傲人的雙峰高高的聳立著,圓潤肥嫩的翹臀將德魯克王子的肉體凡胎緊緊的壓下去,她聖潔的玉體僅僅披著條白色的浴巾,實在美極了,像是那些文藝復興時代油畫中那些赤裸的眾神。主人陳靜就是女神,女神蒞臨人間,美麗而聖潔的玉體令人崇拜而不敢妄生淫邪之心,若稍有邪念,在主人玉體的光輝下,也會立即哭泣著剖腹謝罪。
“安迪,你在前面引路。”陳靜命令到。
安迪在前面爬著,陳靜像是騎著小馬駒,又豢養著一隻小奶狗。
爬進了臥室的中央,陳靜的嬌花被德魯克的脊椎骨惹的來了興致,她叉著腰,瞧了一下胯下的德魯克,說道:“主人好舒服呢,不想下來,德魯克你馱著主人繞著這裡轉,主人要好好的享用一下你。”
德魯克喘著粗氣,馱著主人在臥室的中央繞著圈,一串串豆大的汗珠從頭下滾落,陳靜微笑著揉著他金色的頭髮,輕輕的揉著,突然緊緊一抓。
“停!德魯克,主人現在很有興致,你要馱穩主人,如果堅持不住將主人摔了的話,你永遠別想再趴在主人的胯下了,知道嗎?”
“遵命,我的主人,我一定能堅持住的!”德魯克咬著牙,信誓旦旦的保證到。
陳靜對他的回答很滿意,抓著德魯克的頭髮輕輕的扭動了臀胯,過了一小會兒,她命令道:“德魯克,身子搖動起來,主人喜歡。”
德魯克隨著主人臀胯的扭動而搖動了起來,漸漸的陳靜不再自己扭動了,只是隨著德魯克慢慢的搖曳著。她放鬆著,又圓又翹的臀部隨著德魯克的搖晃而輕輕彈著。
陳靜的呼吸漸漸的急促:“good boy,fighting!”
德魯克陷入一種神奇的體驗當中,在主人的胯下,時
間既飛快,又緩慢。被主人奴役的幸福令他覺得時間飛快;但疲憊的身體卻又覺得時間緩慢;一時間讓人時空錯亂。但最終被主人奴役而得來的幸福感漸漸的戰勝了他的疲憊,他的頭上偶爾能聽到主人輕聲飄落的呻吟,這聲音像是一個個精緻的音符填寫在他腦海裡的五線譜中,形成了一曲唯美的樂章。
“乖,幅度再大一些,速度再快一些,加油,我可愛的小奶狗!”陳靜急促的命令到。
漸漸的,主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更明亮,他的四肢牢牢的撐在地上,拼命的搖動著那早已忘卻了痠痛的脊背。他的兩肋感到被主人雙腿夾的越來越痛,感覺主人的雙腿好像要與他的身子融在一體。
浴巾從陳靜的身體上滑落,她閉著眼仰著頭,雙峰在半空搖曳,嘴唇輕輕的咬著,安迪捧著主人滑落的浴巾跪在她的旁邊,靜靜的等待著什麼。
突然,陳靜次再緊緊的抓住了德魯克的頭髮,狠狠的將他的頭拉起,雙腿將德魯克的兩肋牢牢的夾住,像是要將他緊緊的鎖死在胯下似的,他拼命的搖著自己的軀體。
片刻之後,只聽主人長嘆一聲,德魯克察覺到自己的脊背變的熱熱的,陰溼一片。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
“嗯。好樣的。德魯克,主人愛死你了。”陳靜溫柔的說到。
德魯克聽見主人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的,身子也變的軟綿綿的,他趕快將主人馱到了沙發上,陳靜躺在沙發上,眼神迷離的看著德魯克,德魯克已經累倒在地喘著粗氣,陳靜伸出素手,想要摸一摸地上的德魯克,但她幾乎連舉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過了片刻,陳靜從沙發上吃力的坐起,用腳趾踩住了德魯克的唇,他仍然像狗子發現美食一樣,伸出舌頭舔起了主人的足尖,陳靜踢了踢他的臉,示意他躺好,一隻腳踩在他的肚子上,一隻腳踩在他的唇上蹂著,安迪捧出一杯溫熱的牛奶跪在她的身邊:“請主人享用。”
“安迪真乖,來,賞你把主人胯下的汁液吃乾淨,都是好東西,給你補補身體。”陳靜輕柔的說到。
安迪將小腦袋鑽入陳靜的舔著,舔食著主人鮮香溫熱的分泌物,陳靜用浴巾蓋住了自己的兩腿,也蓋住了安迪的腦袋。
過了好一會兒,陳靜胯下的分泌物已經被安迪舔食的乾乾淨淨了,她輕輕的撫摸著安迪的頭,問道:“安迪想喝牛奶嗎?”
“想喝呀。”安迪的眼神變得有些期待。
陳靜笑著示意他鑽出來,並靠的再近一點。
“張開你的小嘴。”
安迪乖乖的張開了嘴,陳靜喝了一口牛奶潄了潄口,吐進了安迪的嘴裡。
陳靜笑了:“好喝嗎?”
“主人,好喝!”
“是不是主人潄過口的牛奶更香醇,嗯?”
“是,主人,狗狗還想要。”
“呵呵,一會兒主人再賞你,剛才太舒服了,要多謝德魯克和你,睡前主人還要衝個澡,你還得繼續服侍主人哦,不過你現在先去把桌上的日記給主人拿過來。”陳靜捏著安迪的小臉說到。
陳靜說的是指菲利普國王曾寫下的日記,“威爾森少佐”事件令她久久不能釋懷,神秘的軍官,奇怪的房間,整個事件似乎總是透著一種超自然的氣息,她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沒有窗子的密室,但為何天亮之後卻變成了一個有窗且明亮的書房,喇嘛的屍身也不見了,相冊
不見了,桌上的那本日記也不見了,估計沒人願意在這種時候和她開這些的玩笑,這不像是一個惡作劇。她問過安迪和德魯克,菲利普國王是否有寫下過日記,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於是他們兩個真的在王宮的藏書室裡找到了國王的日記,足足有兩大皮箱。陳靜的加爾西亞語可以勉強支撐她閱讀,但遇到不認識的單詞還要經常請教安迪和德魯克,陳靜每天晚上都要帶著他們兩個讀一讀日記上的內容。
“安迪,你給主人讀吧,主人眼睛有些累。”陳靜說到。
安迪捧著日記,用英語夾雜著不太熟練的中文給陳靜一邊翻譯一邊讀道:“1940年x月x日,戰爭已經進行了十個月多,包括法國在內的多個國家已經相繼被德軍征服,短時間內,復國的希望是渺茫的,倫敦的天空依然是灰濛濛的,偶爾夾雜著雨絲。我們在倫敦已經半年多了,今天依然在防空洞裡聽任德國軍機的炸彈折磨著我們的耳鼓和神經。”
陳靜聽了感慨著:“寧做盛世狗,莫做離亂人,戰亂年代就算是王室成員也免不了這種命運!”
“1940年X月X日,這是我加入英國皇家空軍後的第十一次升空,我愛上了噴火式戰機,那優雅的機翼彷佛長在我的兩肋,讓我自由自在的飛翔。”
“13時50時,一架容克JU-88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我拉昇戰機,準備向對方的機腹發動攻擊,他們的7.9毫米的機槍開火了,子彈像蚊子一樣在我的前方亂跳,我需要找到一個絕佳的時機開火。但就在我猶豫的時候,JU-88後面出現了一架Me-109,我太大意了,竟然沒有提前發現他的存在。我需要解決掉這架Me-109。”
接下來就是關於菲利普與德軍戰機的纏鬥,從日記中瞭解到,德軍飛行員的技術水平相當高超,菲利普在與德軍戰機的纏鬥中落了下風,數顆子彈擊中了他的引擎,他不得已跳傘求生,才躲過一劫。
陳靜想起了那晚在相冊中曾看到了魯道夫?赫斯在監獄中的照片,便提醒安迪:“乖,從1941年讀起吧。”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從5月份開始讀。”
安迪讀了幾篇,都是一些戰鬥和日常的瑣事,但是讀著讀著,日記者的內容引起了陳靜的興趣。
“5月17日,星期六,德國納粹黨重量級的頭目之一——魯斯夫?赫斯被捕獲,至於此人為什麼會來駕機來到英國,倫敦沒有給予明確的說明。”
“。”
“聽聞他駕駛著一架Me110軍機從奧格斯堡飛到蘇格蘭,飛機出現了故障,有人說是迫降,有人說是跳傘,總之降落的並不順利。很快他便被英軍控制,這個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飛到英國,他的行為著實令人費解,難道納粹黨人的神經都不正常嗎?他在倫敦被關押。”
陳靜來了興致,她是一位歷史學碩士,如果能從國王的日記中找到關於赫斯飛英之謎的原因,這將是二戰史學界的一個重大突破。她興奮的用腳拍了拍被她踩著的德魯克:“快,德魯克,先別崇拜主人的腳了,去給筆記本和筆給主人拿來,安迪你繼續!”
德魯克起身拿到了本子和筆,然後飛快的回到了主人的身邊,她一邊聽安迪念著,一邊飛快的在本子上刷刷的記著。
“德魯克,你給主人讀,用中文譯
給主人聽哦!”
德魯克接過了日記,讀道:“1941年5月20日,星期二,流亡在英國的各國元首被准許每人與赫斯見十五分鐘的面,主旨是聽他講述德軍對各佔領區的政策,我奉父王的命令去參加。”
陳靜越聽越興奮,心裡頭叨唸著:“快!快!歷史之謎有了新佐證了!”
“在審訊室,我見到了這個希特勒的重要助手,赫斯似乎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長著一張令人難忘的方臉,寬大的下巴令人印象深刻,他的臉色很蒼白,看起來很憔悴。我向他通報了我的身份,他的聲音很低沉,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我將準備好的問題一一向他提問,他只是淡淡的笑著,看起來不準備回答什麼。”
“。”
“一旁的英國憲兵也覺得十分無趣,我們的會面一直這就麼沉默中度過,任憑我如何發問,他都以沉默對答,雙眼盯著我,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就要到時間了,我有些惱怒,如果不是憲兵在身邊,我真想衝上去將這個混蛋撕個粉碎。”
“赫斯這傢伙還真是一個倔強的人啊?”陳靜暗暗的琢磨著。
“時間快要結束的時候,憲兵準備將他帶離,他卻突然用對我大喊,他的話令我十分困惑,他喊道。”
陳靜準備繼續向下聽,可是德魯克卻抬起頭茫然的看著陳靜。
“怎麼了?怎麼不讀了?”陳靜問到。
“主人,下一頁被撕掉了!”德魯克回答到。
“什麼?怎麼可能啊?”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了日記,她發現當天的日記就到此戛然而止,下一頁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撕掉了。後面一連有一個多月沒有記錄任何東西,最近一篇是寫於蘇德戰爭爆發以後,菲利普國王對德國與蘇聯開戰的看法和預測。
從撕掉的痕跡上來看,這應該只有一頁紙,看起來赫斯說的東西不多,但是他與菲利浦國王都說了些什麼呢?
“德魯克,安迪,你們知道是什麼人撕掉了這頁日記嗎?”
安迪和德魯克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再看看,後面的日記中,還有關於赫斯的記載嗎?”陳靜說到。
兩個孩子緊盯著日記,快速的翻看著,他們不看內容,只在上面找有沒有赫斯的名字,結果找完了整個1941年的日記,赫斯的名字都沒有再出現過。
“看來這個魯道夫?赫斯把菲利浦陛下氣的不輕啊!也許也不愛提及此人的名字了。”陳靜調侃到。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菲利浦國王對赫斯氣急敗壞,那麼那晚在那間密室中,日記旁為什麼還會擺放著赫斯的照片呢?
“德魯克、安迪,除了咱們以外,還有誰看過這套日記?”陳靜問到。
“我們的父王,以及克勞倫斯親王,他們讀過。”德魯克和安迪回答到。
“哦,是這樣啊!這個赫斯到底和菲利浦陛下都說了什麼呢?”陳靜問到。
“我覺得您可以去問問克勞倫斯親王。”德魯克提議到。
“嗯,是個好主意。”陳靜回應到。
“主人,這個叫赫斯的好討厭,什麼都不說,對了,箱子裡有一本相冊,您想看看嗎?”安迪問到。
“哦?相冊?拿來給主人瞧瞧。”陳靜說到。
安迪將相冊取來,陳靜接過打開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相冊中只有三張照片,分別是雪山下的幾個歐洲人、希特勒與希姆萊的合
影、魯道夫?赫斯的單人照,照片中的赫斯長著方臉和寬下巴,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第二十章
陳靜在安迪的服侍下重新衝了個澡,陳靜伸了個懶腰回到了床上準備睡下,她蓋上了蠶絲被,撫摸著安迪的小腦袋笑著說:“讓國王陛下伺候,主人還真有面子呢?”
安迪搖了搖頭:“主人,還是覺得做您的狗狗比當國王要幸福多了。”
陳靜笑了笑:“你可以既當國王,又做我的狗子,話說大家為你付出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你能平安即位,你可不要辜負了大家的努力啊。”
月光透過窗簾,將熄燈後的臥室灑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灰色,陳靜覺得今晚的夜色不錯,便對德魯克說道:“德魯克,將窗簾打開吧。”
德魯克將窗簾一點點拉開,月光灑進來,鋪到了陳靜的床上,陳靜看著月下兩隻“小金毛”的臉蛋,微笑著說道:“德魯克,過來,掀開主人的被子。”
德魯克屏住呼吸,爬到了主人的床邊,徐徐的將陳靜的被子掀開,陳靜潔白的玉體祼露在月光下,泛著瑩白色的光芒。
德魯克和安迪被主人的嬌美驚呆了,他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陳靜笑著問道:“主人和月亮哪個更美啊?”
“皎潔的月光很美,但宇宙中有不知多少個月亮,而您是宇宙的唯一,主人您最美!”德魯克讚歎到。
“主人,您太美了,准許我們叩拜您吧!”安迪痴痴的說到。
陳靜微微的點了點頭,安迪和德魯克陳靜的床邊跪好,對著主人的玉體叩拜起來。
望著他們虔誠的跪拜,陳靜喃喃的用漢語吟起了一闋《南鄉子》:“玉壁垂空,畢竟朔方六月中。
玉雨搖情相思處,回顧,竹外姮娥憑桂樹。
”
安迪聽了問道:“主人您在說什麼啊?”
“哦,沒什麼,主人在吟一闋詞,相傳中國古代有一位名叫嫦娥的仙女就住在月亮上。”陳靜說到。
“主人您也是仙女!像仙女一樣美!不,比仙女還美!”德魯克說到。
“哈,小調皮,好像你見過仙女似的。”陳靜笑著說到。
“主人,如果您擁有了仙女一樣的神力,您想擁有哪種神力啊?”德魯克又問到。
陳靜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好笑,但居然還是認真的想了想,便說道:“主人希望主人的排洩物真的能治病救人,被主人踩過的奴兒真的能幸福有好運,主人教的學生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學,哈哈!”
德魯克和安迪面面相覷,德魯克又追問道:“您不為自己考慮一下嗎?您怎麼總是為別人操心?”
陳靜又想了想,說道:“那就一直年輕,永遠不老,永遠不生病,哈哈。”
“您。您。您就不想擁有超能力,統治世界什麼的嗎?”德魯克有點著急。
“統治世界?哈哈哈哈,德魯克,我的小狗狗,你太可愛了,你是不是卡通片看多了?話說那裡面只有反派才有這種願望,在你的眼中,主人像反派的那些大魔王一樣可怕嗎?”陳靜捂著嘴笑到。
“您要能真的統治這個世界就好了!”德魯克雙眼迷離的說到。
“先別說統治世界這事了,來,德魯克,讓主人先統治一下你!爬上來。”陳靜笑著說到。
陳靜的玉體泛著皎潔的光芒,在黑夜中比月亮更加迷人、輝煌,德魯克調整了呼吸,慢慢的爬到了主人的床上。
“再來,到主人胯下,乖,頭伸進
來。”陳靜低聲命令到。
主人的胯間像是一個神秘幽森的禁區,卻無比的令人神往,那裡生產著人們最需要、最渴望的聖物,那裡應該有一朵世間最美的花。
德魯克的頭探到了主人的胯間,陳靜用雙腿夾住他的頭,輕柔的問道:“是不是感覺到了有一朵花?”
“嗯,是。”德魯克心臟砰砰的亂跳,主人的嬌花散發著淡淡的芳香。
“你親吻這朵花,德魯克,花會產出蜜汁,你試試看。”陳靜輕聲的說到。
德魯克嘟起小嘴巴,輕輕的親吻了主人的花。
陳靜的身體微微的顫了一下,自從和小光分別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口舌侍奉了。她和林雁蓉不一樣,蓉兒不喜歡別人輕易碰她的身體,除非有興致的時候會讓何志寬稍稍的伺候她一下。而陳靜卻不同,她的肌體敏感,慾望也稍強,平時一個好的腳奴為她舔腳都能將她舔的心花怒放,而高水平的口舌則更是令她欲罷不能。她最喜歡小光的舌頭,他的舌頭靈動有活力,而且他的皮膚很好、顏值又很高,將一個自己疼愛的小帥哥夾在胯下,勒令他口舌伺候別提有多舒服了。
今天安迪伺候她洗澡時,安迪將她舔的很有興致,望著在一旁痴痴羨慕的德魯克,她動了側隱之心。德魯克這個孩子是費爾南德國王的養子,是一個從孤兒院中抱養來的嬰孩,如今雖然貴為王子,但由於不是王室的直系血親,所以沒有王位繼承權,這孩子在王宮內也不太受人關注,隨著安迪的長大,國王和王后的駕崩,人家把目光都集中在了安迪身上,而忽略了這個陪安迪王子一同長大的德魯克王子,漸漸的,人們對他的態度越發冷漠,反正長大以後,他要離開王室,以一個平民的身份獨自生活下去,所以人們越來越不重視這個抱養來的孩子。
陳靜這個做主人的,想要將愛公平的分給這兩個孩子,既然安迪伺候她洗了澡,那麼就讓德魯克為她口舌,將自己的愛液排給他吃掉,也算是主人的一種疼愛。
德魯克很懂事,能夠體會到主人的愛,他親吻著主人的嬌花,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接觸女性的私處,主人的嬌花芬芳柔軟,神秘迷人,嬌嫩的粉唇上星星點點的滴著鮮香的愛液,雖然德魯克只有十二歲,但是主人的恩賜令他覺醒,他笨拙但絕對溫柔的用雙唇伺候著主人的私處。
陳靜嚐到了獨特的感受,德魯克的嘴唇熱熱的、軟軟的,那是耳目一新的體驗,好像是王子在親吻白雪公主的唇,她雙眼微茫,進而又忍不住夾緊了雙腿,悄聲命令道:“乖,一會兒用你的舌頭舔主人的花蕊。”
德魯克輕輕的吻著,粉唇上的蜜汁點點滴滴的越來越多,不需主人吩咐,他也忍不住用舌頭去舔主人馨香的蜜汁,舔在口裡,溫熱清香,一如主人溫婉的性格,令人痴醉不已。
陳靜的感覺越來越好,瞄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安迪,便對他命令道:“乖,下去舔主人的腳。”說罷,將腳輕輕的向外伸了伸,安迪爬到床尾處,張開嘴唇,含住了主人的腳趾。小嘴含住的那一刻,她舒服的忍不住“嗯”了一聲,她扯了蠶絲被蓋在身上,也矇住了德魯克的頭。
溫柔的月光像是為陳靜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德魯克的唇舌將一絲絲暖流從陳靜的胯間傳到她的心頭,她輕輕的咬著
嘴角,頭舒服的扭向一邊,閉上眼睛,鼻息漸漸的加重。
“好香。”主人蜜液的芳香令德魯克忍不住讚歎到。
“不許出聲。”陳靜笑著夾了一下他的頭命令到。
陳靜的愛液越來越稠密,越來越多,德魯克像個飢餓的嬰孩尋找到了食物,小舌頭不知疲倦的在花唇上舔著。
“舌頭伸進去,裡面還有好多好吃的。”陳靜命令到。
德魯克努力的將自己的舌頭伸長,舌頭探入花洞中,鮮香的汁液裹住了他的舌頭,他欣喜的將舌頭卷著,將主人的愛液捲進嘴巴里,被子裡的空氣有些憋悶,但德魯克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只顧著吃主人的蜜液,畢竟對他來說,主人的恩賜比新鮮的空氣更珍貴。
“用你的舌頭,用你的舌頭舔裡面,快,主人喜歡。”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