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成神記(二-最終章)

陳靜成神記(二-最終章)

靜氣息略顯急促的命令到。

德魯克的舌頭像一隻溫熱的小蛇一樣,在陳靜的胯下出出進進的,滑膩膩、軟軟的,不一會兒就將陳靜伺候的興致盎然,她的雙頰微微的泛紅,暖流從胯下不斷的向上湧,安迪的小嘴巴像吃著棒棒糖一樣的吮著她的腳趾,兩顆不同的舌頭,兩種不同的感受,很快便讓她漸入佳境。她的雙手抓住枕頭,越來越緊,鼻息也漸漸的越發濃重。漸漸的,德魯克似乎找到了感覺,舌頭靈巧而有節奏的侍奉著主人的嬌花,陳靜的小腹也開始緩緩的起伏,似乎蘊含著奔湧的潮水,蓄勢待發。

她的體內像是有無數個小水滴,逐漸的向下體凝結,溫潤的小舌頭不停的將熱量送進她的體內。這種感覺只有在使用小藥引的時候還有,但那也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才能讓男孩有這種能力,可是德魯克並沒有口含藥物,為什麼也會給她帶來這種感受呢?

“難道是人種的問題?歐洲的小男孩不用藥就可以成為小藥引嗎?不應該吧?這難道是德魯克的天賦嗎?太神奇了!”陳靜心裡嘀咕著。

漸漸的,陳靜覺得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德魯克的舌頭不僅靈活,而且力量十足,溫潤的小舌頭變的越發火熱,柔軟的小嘴巴像是某種神秘能量的噴口,似乎有力量正在蓄能,正要噴發。她忍不住進一步夾緊了德魯克的小腦袋。

德魯克的舌頭加快,她的花蕊像是在和德魯克的舌頭起舞,她的蜜穴被德魯克的嘴巴撐開,這孩子像是要把頭都伸進主人的花洞中似的。不一會兒,一種溫柔的力量開始送入了陳靜的體內,這種體量起初是輕柔的,但是力量逐漸的在增強,越發變的越洶湧。

“嗯。啊。”陳靜忍不住嬌喘起來。

陳靜覺得有一種強大的力量正在鑽入了她的身體,進入之後又變的溫柔,慢慢的又變的無影無蹤,陳靜覺得自己好像正在享受牛奶浴,醇香的牛奶正在滋養她的身體,為她貢獻著營養。她舒服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變的柔軟,骨縫也在開合,彷佛來到了一片潔白的世界,這裡不分天地、不分方向,她好似懸在了半空中,好像被潔白的雲朵裹住了身體。

“啊!”陳靜忍不住嬌喘著,突然,一絲擔憂襲上她的心頭,德魯克這孩子沒有經受過口舌的調教,萬一接不住自己的愛液而噴的到處都是,那就有些尷尬了。但德魯克的舌頭激起了陳靜的侵略欲,她一時也顧不了許多,她掙扎著掀開了被子,先是一腳將安迪踹了個跟頭,她扯起德魯克的頭髮,咬著嘴角,惡狠狠的將他的頭坐在了臀下。

安迪則坐在地上,捂著小腦袋眼冒金星。

“快!加油!”陳靜上氣不接下氣的命令著。

陳靜的臀部又圓又大,比德魯克的頭大出不少,她一下子緊緊的將德魯克坐進床裡,床墊不是特別軟,但德魯克的頭幾乎被主人的臀部完全壓進了床墊裡。德魯克實在沒想到平時溫婉的主人此時卻像個兇狠的魔王一樣,狠狠的壓榨著他,陳靜伸出手掰開了德魯克的口腔,將他的嘴巴掰的大大的,緊接著騎在他的嘴上,命令道:“舌頭伸出來!”

德魯克將舌頭伸進了主人的蜜穴裡攪動著,他不需要空氣了來呼吸了,他只想要主人的愛液來滋養他。

“德魯克,快,接住,主人要餵你好多好多營養,快接

住啊!”陳靜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卻又那麼急促。

陳靜的小腹顫抖著,額頭微微的滲出了汗珠,心理說道:“德魯克,別怪主人狠,實在是你把主人舔的太舒服了,主人忍不住,堅持一下,乖,一會兒主人就放了你。”

陳靜的臀胯扭動著,德魯克的舌頭配合著主人扭動幅度,逐漸將主人送入了高潮。這時一道閃電好似劃破了陳靜的腦際,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似的,接緊著一聲長嘆,洶湧的愛液衝進了德魯克的小嘴裡。德魯克的小嘴巴迅速被主人的愛液灌的滿滿的,雙腮鼓鼓的。為了不讓他吐出,陳靜用僅剩下的力氣牢牢的騎住了他的嘴。

“德魯克,不許流出來,全部吃下去。”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用下身牢牢的封住了他的嘴巴。

其實陳靜多慮了,德魯克怎麼會捨得把主人賜的蜜汁浪費呢?咕咚咕咚,他三口並做兩口的全部吞嚥了下去。

“啊,乖,你好棒。”陳靜誇完了這一句,身體像是鬆了弦一樣,癱倒了在床上。

安迪從地上趴起來,揉了揉臉蛋,為主人蓋上了被子,陳靜掙扎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臉蛋:“主人弄疼你了吧?”

安迪吻了一下主人的手:“不疼,我的臉上還留著主人的足香呢。”

“呵呵,乖。”陳靜有氣無力的說到,緊接著便昏睡了過去。

陳靜很快便進入了夢鄉,緊接著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睡夢中,陳靜的眼前像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幕布,幕布自動的拉開,隨著幕布的拉開,她看到了無邊無際的黑暗。正前方,一顆紅色的星球在憤怒的燃燒著,一顆顆隕石、一顆顆流星像在群毆似的撞擊著它,劇烈的爆炸攪動著滾沸的岩漿,蒸騰著熱浪。這顆紅色的星球離她越來越近,漸漸的,她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星球的傷疤。

眼前的景象令人恐怖,但奇怪的是陳靜並不覺得害怕,她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保護著她,乖巧的德魯克出身在她的身邊,他鑽進主人的胯下,幻化成一隻強健而又俊美的飛龍,這飛龍居然成了她的坐騎,她騎在德魯克柔軟的脖子上,德魯克馱著她衝進了這顆火紅色的星球。

這個星球沒有大氣層,只有地獄般的天空,倒處都是岩漿的噴發,倒處都是劇烈的爆炸,理論上這裡應該充滿著刺鼻的硫化物的味道,但是她卻什麼都聞不到。正在她匪夷所思的時候,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她的背後襲來,她忍不住回頭張望,一顆黑色的天體正怪叫著俯衝下來,她趕快夾緊了德魯克的脖子,“快,德魯克,躲開!”

還沒來得及讓他們逃開,那黑色的天體就已經擦著她的頭頂略過,惡狠狠的撞向了那顆紅色星球的表面,引起了劇烈的爆炸。

陳靜居然沒有想躲開這爆炸的意思,反倒像是看見了煙花一樣,被眼前的絢麗多姿所吸引,她不由得讚歎著:“真是鬼斧神工啊!”

爆炸的塵埃和能量漸漸的消散,天空又恢復了剛才的死寂,紅色的星球被天體撞下了一大塊殘片,那殘片翻滾著,燃燒著被從紅色星球上撕裂,然後衝向了黑暗的太空,在離不遠的地方留了下來,像是進入了一個軌道,殘片在旋轉著,紅色星球也在旋轉著。

過了一會兒,星球的表面冒出了大量的熱氣,霧濛濛的飄上了天空,凝結成水珠,然後隨著一陣陣電閃雷鳴,暴雨傾

瀉到了星球的表面。

陳靜騎著浮動半空的德魯克,身上卻沒有溼一點,她忍不住回望那顆被撞損的殘片,那已經漸漸的變成了一顆泛著銀色光輝的星球,星球離她不遠,彷佛就在她的眼前。她盯著這顆星球,覺得有點熟悉:“嗯?這怎麼有點像月亮啊?”

暴雨越來越大,將她腳下的星球幾乎淹沒才停息,雨水形成了遼闊而暴躁的海洋,星球血紅色變成了海藍色,星球轉動的很快,海洋伴隨著劇烈的閃電,卷集著滔天的巨浪。

那顆像月亮似的星球也在轉動,與這顆大星球在相互較勁,像是一個妻子在勸慰酒後發瘋的丈夫。漸漸的,大星球不那麼狂燥,轉動的也漸漸的慢了下來,海水也漸漸的退去,一片片裸露的大地從海洋裡鑽出,浪花湧著,親吻著大地的岸邊。

德魯克從天而降,落到一片柔軟的沙灘上,陳靜從德魯克的脖子上下來,赤腳踩在沙灘上舒服極了,德魯克變回了人形,乖巧的趴在她的腳邊,舔著她腳上的細沙。

“德魯克,這是什麼地方?”陳靜問到。

沒等德魯克回答,一個聲音從陳靜的身後飄來:“尊貴的陳靜小姐,這裡是地球,是正在建設中的地球。”

陳靜猛然回頭,見說話的人正是威爾森少佐。

威爾森少佐走到陳靜的近前,扶著配劍單膝跪下,德魯克趴在陳靜的身後說道:“請主人就坐。”

陳靜坐在了德魯克的身上,見威爾森少佐如此恭順,她便抬起了一隻腳伸向威爾森少佐的唇邊:“呵呵,又是你,不打算向我行禮嗎?”

威爾森少佐捧起了陳靜的祼足,恭敬的親吻了她的足尖。

“陳靜小姐,您不想知道魯道夫?赫斯對菲利浦親王說了些什麼嗎?”威爾森少佐問到。

“你說什麼?”陳靜問到。

“請您一定要將這個秘密追查下去啊!一定!拜託了!”威爾森少佐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而後消失在空氣中。

陳靜猛的醒來,發現已經天亮了,安迪和德魯克卻早早就醒了,正把腦袋伸進她的被子裡,舔著她的腳。

“主人早安!”他們向陳靜問好。

陳靜揉了揉眼睛:“早,你們居然起的這麼早。”

她心裡嘆著,夜裡可能是太累了,居然做了這麼一個怪夢。

她掀開被子,捧起了德魯克的小臉,這傢伙被陳靜折磨了一夜,此時卻精力旺盛,雙眼泛著清澈的光芒,但嘴角卻添了一個小傷口,陳靜明白這正是她自己乾的好事。

“乖,主人昨夜太兇了,弄傷你了吧?”陳靜撫摸著德魯克的腦袋,心疼的說到。

“我吃了好多主人賞的營養,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氣呢,多謝主人的恩賞!”德魯克笑著回答到。

陳靜抿著嘴笑了,悄聲問道:“乖,什麼味道啊?好吃嗎?”

“好吃呀,像花蜜一下好吃。”德魯克開心的回答著。

“呵呵,你家小傢伙。”陳靜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輕輕的親吻了他的額頭。

“主人,什麼時候也能賞給我一些呀?我也想要補充營養。”安迪問到。

“額。這個嘛。下次哈。”陳靜紅著臉回答到。

一家名為摩爾電氣的美國公司將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告上了法庭,博爾文地方法院受理了這個案件。起訴的內容為該公司的一名叫馬丁的美籍工程師在加爾西亞動亂期間在奉神莊避難,後來奉神莊被加爾西亞警察所佔領,奉

神莊內所有人員均被加爾西亞警察拘捕,後來部分人員被陸續釋放,但是該公司的那名工程師卻下落不明,摩爾電氣幾次希望能夠探視自己的員工,但都遭到了加方警察的拒絕,於是便一紙訴狀將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告上了法庭。

摩爾電氣是一家擁有上萬名員工的美國企業,其總裁約瑟夫?摩爾更是身價不菲,他對加爾西亞警方遮遮掩掩的態度感到極為不滿,便花重金組織了一個龐大的律師團隊和加爾西亞人打起了官司,這些律師當中有美國人、英國人、德國人還有加爾西亞人,他們的訴求只有一個——對於那名工程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加方清楚的將該工程師被警察拘捕以後的所有經歷都公之於眾。

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十分為難,確實有這麼一個人被他們拘捕,但這個名叫馬丁的工程師已經被他們“賣”給了閃電突擊師,此時此刻估計已經被凱西當成獵物殺掉了。他們實在沒想到,美國摩爾電氣公司會這麼重視這名工程師,不惜組建龐大的律師團隊氣勢洶洶的來打官司,那名工程師在摩爾電氣只是一位低級僱員,為什麼公司會不計成本的來營救他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下來,英國、德國、俄羅斯、法國等多個國家的公司和家庭紛紛向博爾文地方法院起訴了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他們都有人曾在奉神莊避難期間被加爾西亞警察拘捕,他們希望加方立即放人。

加爾西亞警察很頭疼,這裡面有人可以放,但有的人真的沒有辦法釋放了,他們和那名叫馬丁的工程師一樣,都“賣”給了凱西,供她獵殺取樂。

這些企業和家庭由於有著相同的訴求,但組成了聯合律師團,由美國律師托馬斯?泰勒任團長,每天他們都會召開發佈會,請好多加爾西亞和歐洲其他地區的記者前來採訪報道。

“我們有十分充足的證據表明受害者遭到了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的迫害,他們被秘密轉移,遭受了非人道的虐待。他們避難的奉神莊被加爾西亞的一個民間組織所佔據,有證據表明該組織與中央警察署有秘密交易,據附近居民稱,奉神莊裡時常傳來槍聲和慘叫,有人試圖逃出那裡,但被來歷不明的武裝分子抓回,所以,我們要求加方組織全新的執法團隊去調查,徹底披露那裡的秘密。”律師泰勒說到。

這件事在加爾西亞國內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各大媒體紛紛報道此事,天天有好事者聲稱潛入了奉神莊,見到了那群神秘的武裝分子和那些可憐的囚犯。

凱西在奉神莊中冷冷的看著新聞,她命人關掉了電視,踢了踢跪在腳邊的內政安全部長雷蒙,她說道:“神秘?可惡,這叫哪門子神秘?你給我一個解釋,到底是從哪個環節出了差錯,走漏了消息?”

“首領,他們提出的很多證據並不真實,看起來並不像是我們內部走漏的消息,只是。”雷蒙說到。

“只是什麼?”凱西問到。

“他們一直駐紮在博爾文,甚至買下了辦公地點,看起來是打算進行長期的持久戰,以前外國人來打官司,一般都是起訴之後就離開,開庭再回來,但他們時時刻刻的駐紮在本地,這有點不太正常,我個人覺得有點小題大做的嫌疑。”雷蒙說到。

凱西扶著額頭,一絲不好的預感襲來:“這會不會和陳靜

那個女巫有關係?”

“目前沒有發現這個證據,我也不覺得她有這麼強大的能力。”雷蒙回答到。

“不是讓你們一直監控她的行蹤嗎?她最近都在幹些什麼?”凱西問到。

“她出行倒是很密集,主要是去探訪她的信徒,對了,還去過第十六師團。”雷蒙回答到。

“她對軍隊也有野心?可惡的防衛軍,這群無恥的軍人一直不願站到我的身邊來。”凱西恨恨的說到。

“我覺得應該不會,防衛軍軍官最看重的是自己的仕途,他們不會因為去信奉一個女人而丟掉自己的官職。”雷蒙說到。

“這群墮落的武夫,把軍隊搞成了自己的私產,政府又怎麼能管的了他們呢?你們密切的監控軍隊的動向吧。”凱西說到。

“哦,我的首領,監控軍隊比監控曼西爾人都困難。”雷蒙抱怨到。

“你說什麼?”凱西瞪了他一眼,咄咄逼人的問到。

“哦哦,您的僕人一定會聽從您的指示!請您放心!我尊敬的首領!”雷蒙立即趴在地上改口回應到。

(未完待續)

abclook:Re: 女神陳靜(2021年3月26日更新)

第二十一章

“菲爾利,前幾天安德魯的中文老師陳靜和我有預約,我打算今天和她一起在這裡吃午餐,你也參加吧。”克勞倫斯親王對他的兒子菲爾利王子說到。

克勞倫斯親王現在幾乎是事實上的國家最高首腦,他的工作非常忙碌,除了迎接王子歸國,他們也只不過又見過一次面,至於陳靜,他更是無暇與這位充滿爭議的女教主見面。不過這次陳靜主動請求拜訪克勞倫斯親王,礙於安德魯王子的面子,他只好在今天中午安排一點時間,與她共進午餐。

菲爾利王子倒是對這件事很感興趣,雖然他一直不喜歡陳靜和The Enlightenment,但是心底卻一直對她非常好奇,而且他喜歡接見客人,無論是外賓還是國內的政客,他都喜歡接見,於是他便答應了下來。

菲爾利帥氣陽光的外表,溫柔親民的形象讓他在國民中收穫了大量的擁躉者。許多國民對他的喜愛甚至超過了對演藝明星的狂熱。他們甚至抱怨古舊的王室繼承法,為什麼非要讓幼稚、軟弱的安德魯繼承王位,如果國王可以有選票的話,他們一定要把菲爾利推到寶座之上。

凱西也是他眾多粉絲當中的一個,她從自由黨離開後,剛剛組建了一個全新的政黨——人民覺醒黨,併兼任該黨總裁,此外,閃電突擊師也讓她運作的如日中天,除了近期的“訴訟風波”有些令她不快之外,其他進展的都非常順利。她的夢想是有朝一日自己能當上首相,當然這個首相的前提是——菲爾利王子即位。

她的這個夢想實現起來是很有難度的,且不說安德魯王子是她的絆腳石,就算沒有安德魯王子,中間還阻礙著克勞倫斯親王,她有過一個瘋狂的設想,即推動議會通過關於王室有關法案的修訂,增加對國王即位年齡的修訂條款,讓十六以上,四十週歲以下的王室成員繼承王位,那麼這樣一來,只有菲爾利王子符合這樣的要求,畢竟他也是菲利浦國王的孫子,同樣擁有波旁王朝的血脈。

菲爾利王子對凱西的這種設想不是不知道,但也沒有明確表態是否支持,只是在態度上比較曖昧,畢竟這個設想的指向

性太強,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政治家應該有激情,但是更應該沉穩,凱西這個女人太瘋狂了,他可不想因為凱西而成為威廉二世,最後兵敗逃亡,客死他鄉。

但他幾乎是惟一能制伏凱西的人,狂傲的凱西每次見到他,都要按照最傳統的禮儀,單膝跪下親吻他的手指,在他的面前也是畢恭畢敬,生怕說錯一句話,惹的這位小王子不高興。

到了中午時分,陳靜抵達了官邸,克勞倫斯親王穿著很隨意,只穿著一件熨燙整齊的襯衫,菲爾利王子倒是穿戴整齊,著正裝出席。

陳靜被侍者迎接著走了官邸,走進會客廳,陳靜微笑著同親王握手:“尊敬的親王閣下,感謝您的盛情。”

克勞倫斯親王笑著和陳靜握了手,說道:“您能等來,讓我不勝榮幸,今天的陳小姐也十分迷人呢。”

陳靜留著齊肩的長髮,穿著一件深藍的絲質長裙,黑絲襪,踩著黑色的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纖細性感,金屬質地,亮閃閃的泛著寒光。

“謝謝您,親王閣下。”陳靜笑著回應到,然後克勞倫斯親王指著菲爾利向陳靜介紹道:“這是我的兒子,王子菲爾利。”

“您好,菲爾利殿下。”陳靜笑著向王子伸出了手。

菲爾利王子從陳靜走進來就一直目不轉晴的看著她,陳靜的手伸出了大約有一、兩秒鐘,他方緩過神來,然後他托起陳靜的手,輕輕的吻了她的指尖。

“您好,美麗的陳靜小姐,您的加爾西亞語說的真好。”菲爾利王子語氣輕柔的回答到。

陳靜嫣然一笑,收回了手,說道:“感謝王子殿下的讚美,掌握了加爾西亞語,才能讀書交流,才能更深的感覺加爾西亞文學和歷史的厚重。”

菲爾利王子聽了十分高興。

午餐需要等到十二點才正式開餐,距離午餐還有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他們落座,陳靜說道:“親王閣下,此次前來叨擾,一方面是來探望您,一方向是我有一些問題需要向您請教,我是一名歷史學的碩士,一直想要在文史方面有所建樹,我現在深深的熱愛上了加爾西亞,我想做一些加爾西亞近代史方向的研究。”

“哦?是這樣啊?這很好啊!非常感謝您對我國曆史的熱愛,想問一下,您打算研究什麼時期的歷史呢?”克勞倫斯親王笑著問到。

“我最近有幸讀到了菲利普陛下的日記,對貴國的近代史產生了巨大的興趣。菲利普陛下在二戰中的堅毅與勇敢,令人十分欽佩。”陳靜說到。

“哦,您讀了父親留下的日記,他如果知道有外國學者認真的讀了他的日記,瞭解了那段艱苦的歲月,他在天堂一定非常欣慰。”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但是,在閱讀中,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關於陛下審問納粹骨幹魯道夫赫斯的記載,赫斯究竟對陛下說了什麼?日記相關的一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佚失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知道上面的記載呢?”陳靜小心翼翼的問到。

聽了陳靜的問題,克勞倫斯親王沉默了大約一、兩秒鐘,然後笑了,看起來笑的有些無奈,他搖了搖頭,說道:“陳靜小姐,我說納粹黨人都是瘋子,您相信嗎?”

“從二戰期間納粹的所作所為來看,他們的確瘋狂。”陳靜笑著回答到。

“好的,您不是問赫斯對先王說了些什麼嗎?告訴您吧,他反覆的吼著兩個詞——軸心、

馴服者!”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陳靜和在場的菲爾利王子都感到十分驚奇。

“軸心?馴服者?這是什麼意思啊?”陳靜不禁驚訝的問到。

“呵呵,陳靜小姐,這是納粹的瘋話,您聽著一笑而過就可以了。我先問您,您對希特勒是什麼看法?”克勞倫勞問到,表情耐人尋味。

“我在大學裡主修中國歷史,對世界史也有過涉獵,對於希特勒,我的看法和主流史學界的看法是一致的。”陳靜回答到。

“請問,您對希特勒的性格與愛好有過了解嗎?”克勞倫斯親王問到。

陳靜想了想,便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希特勒的一些情況說給了克勞倫斯親王,她非常的謹慎,畢竟在歐洲政治家面前談論希特勒是十分危險的。

“您聽說過希特勒對占星術與黑魔法十分痴迷嗎?”克勞倫斯親王問到。

“哦,您說的是這方面的興趣?這個我也聽說過一些。”陳靜回答到。

“您是怎麼看待的?”克勞倫斯親王問到。

陳靜想了想,這種事在她眼裡完全是無稽之談,但在歐洲人眼中,他們不一定都是唯物主義者和無神論者。

“親王閣下,我個人對超自然的事情一般是持不反對也不探究的態度。”陳靜回答到。

“希特勒是個瘋子,篤信占星術和黑魔法,甚至命希姆萊召集了一批術士在地圖上懸掛吊錘來確定盟軍潛艇的位置,哈哈哈哈。”克勞倫斯親王嘲諷的說到。

“哦,這些傳說我倒是也聽說過一些呢,不過,赫斯說的軸心與馴服者,和黑魔法有什麼關係呢?”陳靜微笑著問到。

克勞倫斯親王點了點頭,說道:“陳靜小姐,您聽說過地球軸心嗎?”

“地球軸心?請問這是什麼啊?”陳靜搖了搖頭,表情很詫異。

克勞倫斯親王見陳靜不瞭解這件事,便清了清嗓子,說道:“這需要從希特勒的種族主義學說談起,他認為日耳曼人是雅利安人最純正的代表,而雅利安人的祖先是亞特蘭蒂斯人,亞特蘭蒂斯人是神族,所以雅利安人就是神族的後代。根據柏拉圖《對話錄》的記載,亞特蘭蒂斯人創造了燦爛的亞特蘭蒂斯文明,然而早在公元前一萬年以前,亞特蘭蒂斯文明就被一場史無前例的洪水毀滅掉了,希姆萊曾向希特勒提交過一份報告,聲稱亞特蘭蒂斯的後代存在於中國西藏。”

陳靜心裡暗暗嘀咕著:“這一場洪水就滅掉了的民族算是哪門子神族?當年大禹王治水,居外十三年,過家門而不敢入,決江河而通四夷九州;九八年大洪水,我國數十萬軍民以死相拼,我大哥軍校還沒畢業,為了抗洪差點犧牲在長江邊上,我們中國人才是神族!”

克勞倫斯親王接著說道:“於是希特勒派人去中國西藏,想要找到亞特蘭蒂斯人是雅亞安人先祖的證據,他們一共去了兩次,第一次是1938年,第二次是1943年,除了尋找自己是亞特蘭蒂斯神族的證據之外,據說亞特蘭蒂斯人擁有一件威力無比的神器,名叫地球軸心,地球軸心可以隨意的控制和扭轉時空,可以使人永生不死,可以製造出強大的生物場以保護已方的軍隊。斯大林格勒戰役之後,俄國人進行了大舉反攻,希特勒更加迫切的希望找到這件神器,扭轉時空,回到1939年修訂他們的一系切失誤的決策,並打造一支不死的地獄軍

團,用以消對抗俄國的反攻。”

陳靜聽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便問道:“我覺得這個有些奇幻,不太可能吧?亞特蘭蒂斯這個傳說暫且不提,怎麼會有地球軸心這種東西?希特勒的思維還真是奇怪啊。”

“據說他們找到了這件神器,在西藏一個名叫沙姆巴拉的洞穴裡發現的,並帶回了德國,還帶回了一些西藏的喇嘛。”克倫勞斯親王微笑著說。

陳靜覺得這話從一個親王口中說出有些荒唐,不過她似乎明白了國王日記為什麼會被撕掉了一頁了。王室的人覺得菲利普國王與納粹的骨幹聊這種超自然的話題有些可笑,為了維護王室的形象,所以便將那頁日記撕掉。

但他提到了喇嘛,卻使陳靜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自己見過的喇嘛乾屍,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難道,這是真的?”陳靜心裡暗自的嘀咕著。

“親王閣下,如果真有這種神器,希特勒為什麼沒有使用呢?畢竟德國最終戰敗了啊?”陳靜問到。

“哈哈哈,陳靜小姐,您太可愛了,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呢?如果世界上真有這種神器並被希特勒所利用,估計我們今天都會活在納粹的統治下,加爾西亞也就不可能復國了。”克勞倫斯親王大笑著說到。

“赫斯這完全是對我國先王的無視!可惡的納粹!”克勞倫斯親王說到。

“那麼,馴服者是什麼?是另一件神器嗎?”陳靜小心翼翼的問到。

“據說是可以使用地球軸心的人叫做馴服者,呵呵,納粹的瘋話而已,陳靜小姐不必當真,哦,午餐時間到了,我們邊吃邊聊吧。”克勞倫斯親王笑著說到。

午餐期間,菲爾利王子對陳靜問道:“陳靜小姐,聽說您喜歡攝影作品?而且喜歡舍恩伯格的作品,是嗎?”

“哦?這倒是一點小愛好,只是消遣而已。”陳靜笑著回答到。

“我也愛好攝影,如果可以,方便的時候,交請您賞閱。”菲爾利王子說到。

“哦?是這樣?那求之不得!”陳靜笑著向王子表示著感謝。

午餐進行了大約一個小時,話題聊的也比較輕鬆,結束後,陳靜告別了親王和王子,然後離開了親王官邸。

在車裡,陳靜陷入了沉思,親王雖然像是在開玩笑似的講述地球軸心這個傳說,但她在王宮的奇遇是怎麼回事呢?

喇嘛的乾屍,詭異的房間,被撕去的國王日記,以及日記中的照片,這些線索似乎都指向了地球軸心的傳說。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麼希特勒為什麼沒有取得二戰的勝利?當然,這只不過是一個傳說,可是從種種線索來看,菲利普親王生前似乎對這個傳說很感興趣。

還有那個詭異的房間以及喇嘛的乾屍,更是令陳靜百思不得其解。

“軸心,馴服者,唉,心心念唸了很久的那頁日記,果真只記載了這些嗎?”陳靜有些失望,忽然一絲寒意湧上她的心頭,使她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馴服者這個詞好像在哪裡聽過過,而且是那麼的熟悉。

“德魯克!”陳靜失聲叫了出來。

是的,沒錯,這個孩子不止一次跪在她的腳下,稱呼她為偉大的馴服者。

“神上,您怎麼了?”開車的阿舜問到。

“舜兒,你聽說過納粹和地球軸心的傳說嗎?”陳靜問到。

“當然聽說過呀,哈哈,納粹UFO,南極基地,地球軸心,和德意志第三帝國有關的傳說可

多了。”阿舜巴拉巴拉的給陳靜講到。

陳靜聽了有點失望,這些怪談她居然是第一次聽到,難道自己和克勞倫斯親王見面,只是為了聽這麼一個荒誕的傳說?

“舜兒,馴服者這個詞在加爾西亞語和英語當中,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陳靜問到。

“這個嘛,我想想看。”阿舜搜腸刮肚的想著。

陳靜期待的望著他。

“好像沒什麼特殊含義。”阿舜回答到。

車子開到了一座大廈樓停好,陳靜在阿舜的陪同下,走進了大廈,這是美國摩爾公司駐加爾西亞分公司的所在地,是一座氣派高聳的大樓。

大樓內,在一間寬敞的會議室裡,包括摩爾電氣的總裁約瑟夫?摩爾和律師團團長泰勒在內的二十多人早早的等在了這裡,除了他們各自的顯赫的社會身份外,他們還都是The Enlightenment的信徒。

泰勒團長臨時充任待從,他站在門外,阿舜走過來向他問道:“您是泰勒先生嗎?”

泰勒聽了點了點頭:“是的,我是,請問你是吾主的侍從嗎?”

阿舜回答到:“是的,神上已經到了,大家準備一下吧。”

泰勒聽到了,便走進會議室裡用英文宣告道:“我們敬愛的主,偉大的女神駕到!大家立即跪下迎接。”

聽到宣告,大家整整齊齊的跪倒在地,泰勒打開了們,他們將頭緊緊的觸在地上,片刻之後,陳靜走了進來,她的黑絲高跟緩緩的踩過他們額頭前的地毯,走到房間裡唯一的沙發處坐好。

“奴兒們叩見女神吾主!”大家朝向陳靜跪好,向她三叩九拜。

立心社的信徒當中包含了許許多多的社會精英,有政治家、企業家、律師、學者等人,這些人為立心社構建了豐富而龐大的資源池,使之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人才和社會資源。陳靜強大的馭奴能力,將這些人統統的征服在腳下,使他們供自己驅使。

“嗯,大家平身。”陳靜微笑著對眾人宣佈到。

這身人跪在地上直起了身子,平身並不意味讓大家站起,而是命大家跪直望著女神,一般情況下,在女神面前,信徒是不許站著的,除非她下了特許的命令。

“呵呵,大家別離主人這麼遠,靠近一點,讓主人疼愛疼愛你們。”陳靜笑著向大家招手。

大家很開心,紛紛膝行到她的近前,將頭埋在她的膝下,陳靜笑著摸摸這個人的頭,捏捏那個人的臉,彷佛一個女主人在疼愛一大群寵物狗。

“約瑟夫,你乾的不錯。”陳靜笑著對約瑟夫?摩爾說到,一邊說著,還一邊撫摸著他的頭髮。

“一切為了神上的計劃,對於奴兒來講,只不過是舉手之勞。”摩爾用頭頂著陳靜的手心,幸福的說到。

一年前,自從他加入了立心社,便成了陳靜的忠實信徒,發誓終生為自己的女神貢獻一切,他最珍愛的聖物是陳靜賜予他的一雙短絲襪,他常常帶著家人莊重的膜拜陳靜的絲襪。

“主人的安排,有沒有影響到你們公司的運作?”陳靜問到。

“不不不,神上,為您效勞才是奴兒最重要的事,而且也不影響工作,更何況,我們的一切都是您的,摩爾電氣所有的財產都應用來孝敬您。”摩爾連忙回答到。

“呵呵,大笨蛋,你教義怎麼學的啊?主人什麼時候要你們的財產啊?財產是你們自己的,主人只要你們的靈魂。

”陳靜笑著說到。

“是,感恩吾主的開導,奴兒愚鈍。”摩爾回答到。

“你辛苦了,主人疼愛疼愛你,為主人將鞋子脫下吧。”陳靜笑著命令到。

摩爾很激動,身子微微的顫抖著,趴下去,用頭託著陳靜的腳,然後用雙手握住主人的高跟鞋,陳靜笑著扭動著腳,將黑絲玉足從高跟裡抽出。

鞋子被交給了阿舜,他捧著主人的高跟鞋跪在一旁。

“乖,摩爾,跪起來一些,做主人的腳凳。”陳靜說到。

摩爾從地上爬起,四肢著地,陳靜將雙腿交疊著搭在他的背上,然後慵懶的倚在沙發裡。陳靜從前在信徒面前還會端著女神的風度,而現在信徒們在她的眼裡就像自家養的寵物狗一樣,在他們面前,她會很放鬆。她對奴僕們強大的控制力,使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牢牢的牽著大家的心,恨不得自己幻化做一顆小小的灰塵,被她踩在腳下蹂躪。

薄薄的黑絲擋不住女神玉足的雪白,修長的美腿彰顯著宇宙造物的神奇,大家認為,如果主人不是女神的話,為什麼她會有這麼美好的身材和美麗的容貌?她對人類的奴役是那麼自然和隨意。

“泰勒,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你們的官司打的不錯。”陳靜笑著問到。

“啊,吾敬愛的神,奴兒唯一的聖主,都是您運籌得當,看起來我們已經收到了預期的成效了。”泰勒回答到。

原來,這起對加爾西亞中央警察署的起訴正是陳靜安排的,立心社強大的動員能力和情報收集能力讓她很快就對凱西霸佔奉神莊產生了懷疑,既然有信徒不明不白的失蹤,很有可能和這個凱西有關係,而且中央警察署和凱西的關係曖昧不清,所以陳靜就直指奉神莊和中央警察署,來了個破其一點,全線動搖,逼迫對手狗急跳牆,進而有下一步動作。凱西覺得通過控制媒體,讓強大的輿論力量挑動起加爾西亞人對陳靜的憎惡,但她實在沒想到,陳靜玩的更狠,直接讓大批國際金主參與進來,使其在國際上引起渲染大波,就算抓不到凱西的直接證據,至少也能讓凱西這個女人落上一身嫌疑,更使閃電突擊師這個秘密組織曝光,這樣一來,對凱西的人民覺醒黨以及她的選舉更是沉重的打擊。

泰勒對神上的計劃感到興奮,於是便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件起訴案中,拼命的渲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陳靜對他的工作很滿意,她說道:“如果我們是泰坦尼克號,那麼沉沒的將是冰山!”

泰勒覺得很振奮,回答道:“在吾神的統治下,任何人和我們The Enlightenment相撞,只會粉身碎骨!”

“呵呵,乖孩子,說的好,大家都辛苦了,主人賞賜你們。”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她命阿舜將手中捧著的高跟鞋放在地毯上,准許大家親吻崇拜主人的高跟鞋。

大家很激動,紛紛爬到陳靜的高跟鞋前,磕了頭,親吻著高跟鞋的鞋尖。

泰勒也過去,陳靜攔住了他:“你和摩爾一樣,勞苦功高,賞你崇拜主人的腳。”

“啊!多謝神上!多謝神上!”泰勒激動極了,平時莊重狠辣的律師,此時在陳靜的面前,像是一個得到了獎勵的小孩子一樣開心。

他顫抖著趴在陳靜的腳前,黑絲玉足如同一個披著黑紗的天使,令他感到無比的神聖,他對著女神的腳底磕了頭,然

後慢慢的湊到神上的腳邊,神上的足香沁入他的心脾,使他大腦一片空靈,他顫抖的嘴唇吻了女神柔軟的腳底,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

“神上,我的主人,允許我把我的一切都獻給您吧!求您支配我的靈魂,求您踐踏我的身體,讓奴兒永生永世的追隨您吧!”泰勒虔誠的在心底默唸著。

陳靜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的心願,用腳尖輕輕的踩了踩他的額頭,泰勒的四肢再也撐不住了,撲倒在地,涕淚交零的不停叩頭,以此感謝神上的恩賜。

第二十二章

一個風輕雲淡的上午,陽光在梧桐樹的葉子上塗了一圈又一圈的光環,王宮廣場前,加爾西亞的三色國旗以及金色的王室旗幟飄揚在清爽的空氣裡。廣場北側,過了護城河便是王宮的城牆,城門由身著紅色軍服的禁衛軍士兵把守,他們挎著佩劍,腳蹬長靴,頭戴黑色軍帽,天氣不好時,還會披上一件披風,好不英武帥氣!高高的城牆後面,王宮就掩映在一片鬱鬱蔥蔥的園林中,王宮建築風格是巴洛克式的,金色的宮牆,鍍金的窗戶,玻璃五彩斑斕,帶著古典的宗教氣息。按照該國的法律,國王由國教的首席大牧師承上天的旨意進行加冕,所以王宮內處處可見古老的宗教雕塑。

一輛黑色轎車從王宮後面的一條街裡拐出,然後緩緩的向王宮後院駛去。車裡坐的是菲爾利王子,早有許多記者守在街頭巷尾,長槍短炮的準備抓拍王子的每一個瞬間,他們就像娛樂雜誌的攝影記者追著明星一樣的追著菲爾利王子,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抓拍到王子帥氣的點點滴滴,眼下菲爾利王子的粉絲完全不輸任何一個演藝明星,在經濟不那麼景氣的時期,抓拍幾張菲爾利王子的照片,可以使媒體的受關注度大大提高。

菲爾利王子穿戴整齊,他身材修長,皮膚白皙,淡金色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藍色的眼睛清澈明亮,如同碧空下水波不興的海洋,他穿著深藍色的西服套裝,雪白的襯衫打著星空色的領帶,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腰皮鞋,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他服裝的色系搭配和陳靜之前去親王官邸穿的裙子一樣,黑色的提包裡裝著一本他親自拍攝的影集。

走進王宮,迎面遇到了迎接他的克萊蒙託大佐,“早安,尊敬的菲爾利殿下。”克萊蒙託大佐向他致意。

“哦,您好,親愛的克萊蒙託大人,我今天是來探望我的兩個弟弟——安德魯和德魯克,另外也和陳靜小姐有過約定,來見一見她。”菲爾利說到。

“哦,好的,他們正在王宮裡等候著您,請隨我來。”克萊蒙託說到。

德魯克迎上來,將他請進了陳靜的房間,陳靜新換了一個大一些的房間,由客廳和臥室組成,平時安迪和德魯克同她住在這裡。德魯克笑著對菲爾利王子說道:“哥哥,就來我們的房間吧,安迪和陳靜老師都在。”

“哦,好啊。”菲爾利說到。

房間中,安迪正在彈鋼琴,陳靜坐在大鋼琴的旁邊傾聽著,她雖然唱歌五音不全,但卻十分喜歡音樂。

“主人,我給您彈一曲現代音樂吧?”安迪提議到。

“好啊,你想彈什麼嗎?”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安迪想了想,小手在琴鍵上飛舞,一曲《love is blue》緩緩奏出,陳靜聽的入神,雙眼緊緊的盯

著安迪的手指。

帥氣的菲爾利王子走進來,步伐輕盈,一身藍色的西裝,和剛才的曲子很相配,好似從鋼琴聲中走出來的似的,他笑著問候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哦,菲爾利殿下,您好。”陳靜站起來笑著和他打招呼。

菲爾利王子看到陳靜今天換了條白色的長裙,雖然好像沒有刻意裝扮,但卻純潔的像一個善良的天使,她的裙子意外的和自己的西裝很相配。

“您來了這麼久,一直沒有主動前來拜訪,希望您不怪罪。”菲爾利王子笑著說到。

“哪裡哪裡,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您貴為王子,沒有前去拜訪您,已經是罪過了。”陳靜笑著回答到。

“怎麼樣?加冕的禮儀的流程,安迪都瞭解了嗎?”菲爾利王子問到。

“目前,已經彩排過兩次了,看起來還很順利,我也是託了安迪的福,第一次見到這麼莊嚴的典禮。”陳靜笑著說到。

安迪的神情有些失望,撅著嘴巴望著窗外。

“主人,我們可以不聊這個話題嗎?”安迪用中文對陳靜說到。

“怎麼了?安迪,你不開心嗎?”陳靜用中文向他問到。

“主人,我是您的信徒,不想讓被國教的大牧師加冕,您能為我加冕嗎?”安迪回答到。

“呵呵,你這傻孩子說什麼呢,主人怎麼可以給你加冕啊?The Enlightenment又不是你們的國教。”陳靜笑著說到。

“可我是您的信徒啊?”安迪說到。

“但你更是國王,你必須接受國教的加冕,主人允許你有多重信仰。”陳靜說到。

菲爾利王子不懂中文,只是笑著聽著他們對話。

“您不要介意,安迪在向我問一些中文語法的問題。”陳靜笑著給菲爾利王子解釋到。

“哦,當然不介意,我甚至也有興趣去學學中文,對了,陳靜小姐,我這次前來是想履行我的承諾,這是我的攝影集,特此帶來給您欣賞。”菲爾利王子說到。

陳靜很高興,接過了菲爾利王子遞過來的影集,輕輕的翻閱著,她發現菲爾利王子的攝像風格和舍恩伯格有些相像,作品的內容也多是一集湖光山色、幽林城堡。

陳靜興致勃勃的翻看著。

“我可以坐過來一些嗎?”菲爾利王子輕聲的問到。

陳靜抿著嘴,笑著說:“當然了,王子殿下,我也正需要您為我講解一下。”

菲爾利王子靠近陳靜坐下,指著影集上的一張張照片,給陳靜詳細的講述著,陳靜饒有興致的聽他的講述,他們時不時的聊著,陳靜很喜歡攝影,所以能做一些專業的交流。

一張照片引起了陳靜的興趣,照片上是一座古老的城堡,厚厚的城牆,寬闊的廣場,遠處是靜謐的叢林,和王宮相比,這座城堡規模更大,顯得更質樸。

“您一定對這座城堡充滿了興趣吧?”菲利爾問到。

“是的,好美啊,這城堡的主人一定幸福極了。”陳靜讚歎著說到。

“呵呵,這城堡的主人就在您的身邊,陳靜小姐。”菲爾利王子笑著說到。

陳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心想莫非這座城堡屬於菲爾利王子嗎?菲爾利笑著指了指一旁的安迪說:“喏,這是屬於國王陛下的。”

“哇哦!安迪,你真了不起。”陳靜微笑著撫摸著安迪嫩嫩的臉蛋。

“主人,我打算把這城堡送給您,以後就當做您的新宮殿好嗎?我覺得這裡中

國山莊的宮殿要大的多。”安迪用中文對陳靜說到。

“不許胡說,主人什麼都不要。”陳靜也用中文拒絕了他。

兩人用中文交流,等同於在菲爾利王子麵前做了加密。

上午的陽光十分柔和,陳靜淡淡的幽香和古典的氣質不知不覺的打著動菲爾利,她是一個很美的東方女人,即便是側臉也是十分動人,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抬頭瞄著陳靜的一舉一動。她烏黑如瀑的長髮別在耳後,精緻的五官,細膩的皮膚。交談時,加爾西亞語的每一個單詞從她的口中輕聲說出,都如同一個個被精心清洗過的小瓷器,修長白嫩的手指翻閱著影集,每翻一頁,都像是在撩撥人的心絃,她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彷佛初春裡吹開冰凍的微風。

菲爾利覺得陳靜和凱西有很大的不同:凱西是一位個性張揚、唯我獨尊的女強人,她高大的身軀,犀利的語言,恨不得將一切阻礙她前進的事物都踩在腳下蹍個粉碎,她也很美,但她的美卻令人恐懼,特別是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像是一片汪洋大海一樣,總覺得會將人隨時吞沒。

陳靜則是那種溫文爾雅的知性女子,美麗而溫柔,令人覺得是那麼的舒適美好,她沒有強大逼人的氣場,但卻像中國人的文字一樣,使人著迷又猜不透,她的美令人心生崇拜,在柔和的陽光下,坐在身旁的她如同一尊優雅的聖像。

他們一邊看著照片,一邊繼續聊著,安迪似乎覺得帥氣的堂兄和自己的主人聊的有點多,不免心生醋意,他跪在地上,趴在主人的腿上,和主人一起看著影集,時不時的抬頭望著陳靜,彷佛再說:“主人,別隻顧看哥哥呀?您也看看我,我不可愛嗎?”

每每這時,陳靜都會笑著摸摸他的頭,他才心滿意足的繼續將頭低下去。

陳靜一邊翻著照片,語氣漫不經心卻又有些突然的對菲爾利王子問道:“請問王子殿下是如何知道我喜歡攝影的呢?”

這個問題讓菲爾子王子有些措手不及,他一時想不出該怎麼回答,陳靜抬起頭望著他,笑著又問道:“是弗里曼領事告訴您的吧?”

菲爾利王子當即僵在那裡,安迪和德魯克也僵住了,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想不到主人還記著他。

陳靜眼神依然帶著笑意,但又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凌厲,菲爾利不知為什麼,不敢與陳靜對視,總是有意無意的想要躲開她的眼神。

空氣陷入了沉默。

陳靜不說話只是一直看著他,菲爾利王子心底有些狼狽,無論怎麼躲,陳靜的目光總是將他盯的死死的。

“哦,這個。”菲爾利王子盤算著怎麼將這個問題給搪塞過去,但在陳靜的目光下,他似乎喪失了說謊的勇氣。

“告訴我好嗎?”陳靜的語氣十分平靜。

“您。您為什麼覺得是弗里曼告訴的我?”菲爾利王子忍不住問到。

“我的這種愛好,即便在中國人中都很少有人知道,在加爾西亞人中,只有弗里曼知道我喜歡攝影,並且還知道我喜歡舍恩伯格的作品。這還是他第一次去立心社的時候,我和他聊的。”陳靜平靜的回答到。

一絲絲細小的汗珠從菲爾利王子的額頭滲出,他心想暗暗的罵自己為什麼要和陳靜聊攝影,他能從弗里曼這裡知道陳靜的愛好,說明他和弗里曼有過很深的交流和不同尋常的關係,這個漏

洞居然被她抓到了。的確,弗里曼是閃電突擊師的成員,他就藏在凱西那裡,內政安全部長雷蒙和中央警察署的羅德西爾警佐都是她的人,所以警察根本不可能找到弗里曼的行蹤,也許根本就沒去找。

“是的,是弗里曼告訴我的,但是,他已經失蹤了,我們很久都沒有聯絡了。”菲爾利王子回答到。

陳靜笑了笑,又問道:“您的弟弟們被他藏在了中國,他沒有告訴過您嗎?”

菲爾利心頭猛然一驚,陳靜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沒有勇氣說謊,可是他又不得不說謊:“不,沒有,他從來說過這些。”

“那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被一個東方女巫所挾持,他作為駐華外交官,又是您的朋友,您就沒有打聽一下嗎?”陳靜追問到。

菲爾利心底暗暗叫苦,索性有些惱怒的說道:“我不知道什麼東方女巫,我對這事沒興趣。”

“舉國都在流傳我這個東方女巫的惡行,您會不知道嗎?”陳靜冷笑著問到。

“不!我不知道!請你不要用這種審問般的語氣和我說話,你只是一箇中國教師,或是一個東方玄學的學者,你不是外交人員,請你注意你的態度!”菲爾利王子惱羞成怒的站起來吼到。

德魯克站到了陳靜的身邊,安迪也靠緊她,緊緊握緊了小拳頭。

菲爾利王子長舒一口氣:“抱歉,我今天來的不是時候,後會有期。”

說罷,轉身要離開。

“等等。”陳靜叫住了他,“王子殿下,請您原諒我剛才的魯莽。”陳靜又拍了拍德魯克的肩膀,吩咐道:“乖,去給主人拿雙絲襪來。”

“您要什麼顏色的。”德魯克問到。

“乖,你給主人搭配吧。”陳靜笑著說到。

德魯克聽了聽頭,瞧了瞧僵在門口的菲爾利,然後他徑直的走進了臥室。

陳靜站起身,走向了菲爾利王子,淡淡的笑著,說道:“王子殿下,我只不過是太想找到弗里曼了,因為只有他知道是誰在背後謀害德魯克和安迪,請您不要見怪,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決定。”

菲爾利看著陳靜,見她留了半句話,忍不住問道:“你決定什麼。”

陳靜盯著菲爾利王子的眼睛,微笑著說出了下半句:“我決定把你變成我的奴隸。”

“什麼!你說什麼!”菲爾利王子有些驚詫,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陳靜的加爾西亞語不是特別的熟練。

“呵呵,把你變成我的奴隸。”陳靜笑著,一詞一句,清清楚楚的又說了一遍。

陳靜是中國女人,一雙美麗的黑色眼睛緊緊的盯著菲爾利王子,菲爾利不知為何被她的目光牢牢的吸引著,如果說凱西的藍色眼睛像是暴躁的汪洋,那麼陳靜的雙眼就像是晴朗的星空,更廣袤,更深邃。菲爾利王子覺得自己彷佛失去了重力一樣,漫漫的飄浮起來,他再也看不見大地,看不見陽光,感受不動風,整個身體都被夜空吞沒。

“求求你,饒過我,饒過我。”菲爾利王子被牢牢的吸引著,目不轉睛,但是嘴裡卻在喃喃的求饒。

“跪下。”陳靜輕聲說到。

菲爾利王子覺得自己在失重,這句溫柔的命令使他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彎曲,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

他跪在了陳靜的腳下。

“你是我的奴隸,你從此將聽命於我,你的一切都將從此屬於我。”陳靜宣佈。

菲爾利跪在地上,頭高高的

仰著,雙眼漸漸無神,只有陳靜的倒影映在他的眼中。

德魯克捧著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來到了陳靜的身邊:“主人,給。”

陳靜笑著接過了這雙絲襪:“乖啦。”

她將那絲襪輕輕的在菲爾利王子的臉上拂過,菲爾利王子只覺得有一片薄薄的輕紗帶著淡淡的幽香從面前掠過,他想抓住那片輕紗,但卻沒有力氣舉手。

不知什麼時候,陳靜褪下了鞋子,修長雪白的腿抬起,足尖踏在他的額頭上。美腿在菲爾利王子腦海的星空裡化為一道雪白的光,將夜幕劃破,天空漸漸的明亮起來,他又像跪在了一座花園的草坪上,四周寧靜、清香。

幻覺中,陳靜一襲白裙,坐在一張秋千上,雪白的腳踩著柔軟的雲朵,她笑著,溫柔的抬起腳將王子的頭踩在腳下,她的美腿修長、白晳,像愛奧尼圓柱一樣纖細筆直。他抬了抬頭,又看到了陳靜晶瑩潔白的腳底,她的腳繃起,只用足尖踏著菲爾利的額頭,白嫩嫩的腳像是用白玉雕成似的,細膩、聖潔,巧奪造物之美。他盯著陳靜潔白的腳底出了神,漸漸的整個天空都換作了陳靜的腳底,雪白,明亮。

陳靜的腳尖踮著菲爾利王子的額頭,她將絲襪緩緩的套上了足尖,一點點的整理著絲襪,一點點的將絲襪穿好,動作優雅柔美,薄薄的肉絲清純中帶著性感,將陳靜的腿修飾的更加誘惑迷人,菲爾利王子只覺得那片薄薄的輕紗又回來慢慢的遮住了天空,將陽光調的十分柔和的,灑在身上溫暖安心,他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陳靜的足香沁入他的心脾,菲爾利身子愉快的幾乎要飄了起來。

“能將性感和聖潔拿捏的恰到好處,也許只有我的主人能做到。”德魯克在一旁暗暗的嘆到。

陳靜輕輕的將菲爾利王子踹倒在地,修長的雙手繼續整理著剛剛穿好的絲襪,腳尖踩著菲爾利王子的鼻子,低著頭打理著吊襪帶。菲爾利王子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皮眨也不眨一下,目光從鼻子上那高貴的趾尖開始,一直緩緩的向上移著,又薄又透的絲襪幸運的裹住白皙聖潔的美腿,長長的腿一眼望不到頭,直到天邊,他要很努力才能偶爾看到她的神情,她專注的繫著吊襪帶,腳下踩著菲爾利王子,偶爾投來一絲睥睨的目光,像是嫌棄的踩著一塊廉價的地毯。

“你的命運,便是被你的主人踩在腳下對嗎?”陳靜若無其實的問了一句,目光依舊聚焦在自己的吊襪帶上。

“對。”菲爾利王子緩緩的說到,他淪陷了。

“你是什麼呢?”陳靜又問到。

“我是主人的奴隸。”菲爾利王子回答到。

“誰是你的主人呢?”陳靜問到。

“是您,您是我的主人。”菲爾利王子回答。

陳靜笑了笑,穿好了絲襪,走回了鋼琴旁,冷冷的看著癱倒在地的菲爾利王子,菲爾利王子稍稍抬了抬頭,看到了陳靜的目光,他鬼使神差、踉踉蹌蹌的爬到了陳靜的腳下。

“崇拜我。”陳靜命令到。

陳靜沒有告訴他應該如何崇拜主人,只是想看看他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表達的虔誠。此刻在菲爾利眼中,陳靜就如同降臨到人間的神,神秘,高貴而又溫暖,像是高不可攀,炫目無比的太陽。

菲爾利雙手的手心朝上,拜倒在地,如同在教堂中拜神一樣,親吻著陳靜踩過的地毯。陳靜踮著足尖,輕

輕的划著柔軟的地毯,一直靠近菲爾利的鼻子,直到相差幾毫米的地方停下來,另一條腿翹起來搭在這條腿上,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觀看著菲爾利的反應。

神聖而又性感的絲足就踏在他的鼻尖前,他只要稍稍動動嘴,就可以吻到,他控制不住自己顫抖的身體,哆哆嗦嗦的抿了抿嘴,湊上去,想要親吻陳靜的絲足。

“允許你吻了嗎?”陳靜冷冷的問到。

“不,不,我不敢,但我想!求您,求您賞賜我吧,賞賜我吻您高貴的腳吧,我願意用生命和靈魂和您交換,只求您讓我吻一下吧!”菲爾利王子哀求著,目光中只剩下渴望。

陳靜的足香在引誘著他,迷惑著他,侵略著他。

“你為什麼想要吻我的腳呢?”陳靜冷笑著問到。

“女神,您的腳太香了,太美了,我只想去吻,我願意用一切和您交換,包括我的靈魂和肉體。”菲爾利王子哀求著說。

“主人的足香每吸入一絲,你的靈魂就丟失一絲,慢慢的你就是一具沒有思想的空殼,你若吻了主人的腳,便是萬劫不復,永遠被主人支配,永遠被主人奴役,你將徹底喪失自我。所以,你也願意嗎?”陳靜輕聲的問到,聲音動聽而魅惑。

“我願意,我願意!”菲爾利王子大聲而又急切的說到。

陳靜對他的回答覺得滿意,便準菲爾利王子吻她的絲足,菲爾利王子努力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身子,嘴唇湊上去,輕輕的吻了陳靜的腳,霎那間,陳靜的腳尖感受到一雙熾熱的唇,令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菲爾利王子幾乎幸福的魂飛魄散。

“我的絲足催眠原來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陳靜暗暗的嘆到。

陳靜這個人愛好其實很廣泛,不單單是攝影,還包括音樂,電影,有時候居然還愛看看蓉兒公司投拍的泡沫劇,時不時的還跟著劇情抹抹眼淚。但是她不敢將自己的愛好和興趣公之於眾,否則立心社的信徒們會投其所好,瘋狂的向她進貢她所喜愛的東西,這無疑會給奴兒們造成巨大的經濟壓力,以攝影為例,要是讓信徒們知道她喜歡攝影,估計大家會拼命的向她進貢照相機和影集,這些都價值不菲,她心疼大家謀生不易,所以總是拒絕大家對她個人的進貢,索性也就隱藏起自己的興趣和愛好。

愛好攝影這事,她只是隨便的和弗里曼聊了聊,畢竟他不是信徒,不會那麼狂熱。所以,菲爾利王子知道她喜歡攝影這件事,她就覺得很奇怪。

她聽說過菲爾利王和凱西以及閃電突擊師有關係的秘聞,她思慮再三,便打算再度啟用一次自己很久都沒有用過的催眠術,這是她的獨特的天賦,不到萬不得已,她不喜歡給人催眠洗腦,因為這種天賦對他人的意識會造成不小的傷害,容易給他人造成思維障礙,於是她精心的設計了催眠的流程和步驟,打算既能夠征服菲爾利王子,又能夠不傷害他。

對菲爾利王子這麼做,也是萬不得已,要是能牢牢控制凱西心心念唸的菲爾利王子,對於揪出凱西這個陰險惡毒的女人就太有幫助了。所以她橫下一條心,決定對菲爾利實施催眠,待凱西被捉住之後,再解除催眠。她原以為自己得花一番力氣才能征服倔強的菲爾利王子,但沒想到僅僅踩著他的腦袋穿了雙絲襪,他就徹底臣服了,整個過程出奇的順利。

陳靜踩

住了菲爾利王子的頭,一邊踩著,一邊翹著腿,她要把這個過程繼續下去,便說道:“從此你將永遠被我奴役,永遠被我踩在腳下,你的靈魂被我掌控,你的頭不能高於我的腳踝,你再也沒有尋常人的尊嚴,但卻擁有了被我踐踏的幸福,我是你的主人,你從此屬於我!懂了嗎?”

“主人,我懂了!我很幸福!”菲爾利王子說到。

“好的,那主人問你,弗里曼到底在哪裡?”陳靜問到。

“主人,我不知道。”菲爾利王子回答到。

陳靜點了點頭,心想,他可能是真不知道,畢竟沒人會在她的腳下說謊。

她鬆開了腳,示意菲爾利跪直,然後雙手摩梭著他的臉,又捏了捏他的臉蛋,說道:“菲爾利,主人知道你不是一個壞孩子,但主人這麼對你也萬不得已,主人會讓你恢復自由的,這段時間先委屈你了。”

菲爾利的幻覺消失,眼前是陳靜美麗的臉,他恢復了一個正常人的狀態,只是腦海裡被陳靜深深的打入了一枚奴性的鋼印,他望著陳靜的溫柔的雙眼,說道:“主人,我很幸福,我很自由,我覺得自己昇華了,謝謝主人對我做的一切。”

“乖,回家去吧。有需要,主人會召喚你。”陳靜溫柔的說到。

“是,主人。”

菲爾利王子的頭又低了下去,膜拜了陳靜的絲足,然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悄然的爬到門口,打開門離開了。

陳靜長出了一口氣,而安迪和德魯克在一旁連連稱奇:“主人,您真厲害!您是怎麼做到的?”

“這叫催眠,是主人與生俱來一種天賦,主人為什麼有這種能力,連主人自己都不太清楚。”陳靜笑著和他們解釋到。

“這不奇怪,因為您是偉大的馴服者。”德魯克開心的說到。

聽到馴服者這個詞,陳靜不禁嚴肅的盯著德魯克看,德魯克有點害怕,連連說:“主人,我。我說錯了什麼嗎?”

“乖,德魯克,馴服者究竟是什麼意思?”陳靜問到。

“這個。就是馴服別人的人叫做馴服者啊。”德魯克有點結巴的回答到。

陳靜笑了笑,又問道:“德魯克,你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主人請教你一個問題,地球軸心是什麼?”

聽到地球軸心,德魯克怔了一下,然後緩緩的低下了頭,小聲說:“主人,我不知道。”

陳靜看著他,像是犯了什麼錯誤被老師抓到了似的,笑了笑,長嘆一口氣:“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主人,這個我真不知道。”德魯克小聲的又說了一遍。

“嗯,沒關係,對了,我想問一下,主人催眠你們的堂兄,你們為什麼不來制止主人?你們不喜歡菲爾利哥哥嗎?”陳靜對他們問到。

“那有什麼不好呀?他多幸福呀?他都吻了您的腳了。”安迪和德魯克紛紛說到。

“可是,主人有可能會傷害他,你們也不攔著嗎?”陳靜問到。

“主人怎麼會傷害他呢?主人這麼善良,主人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倒是怕他咆哮起來傷害主人您!”安迪回答到。

“就算他傷害我,他也是你們的哥哥,主人看你們根本沒有幫助他的意思,而是完全站到主人這邊來了!”陳靜說到。

“我們要保護主人啊,保護您不被傷害。”德魯克和安迪回答到。

“難道,主人比你們的哥哥要重要嗎?”陳靜問到。

“是啊,主人比一切都重

要,是我們最親的人。”德魯克和安迪回答到。

陳靜一下子明白了,雖然她很感動,但卻有一絲恐懼襲上心頭,她的奴兒和信徒們對她的崇拜是那麼極端,他們會不顧親情、不辨黑白、不明事非的來崇拜她,他們以陳靜的意志為準,陳靜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陳靜的命令就是天意,就算陳靜讓他們奉獻自己的心臟,他們也會齊刷刷的剖開自己的胸膛。

陳靜感覺自己的壓力好大,她必須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免奴兒們把她說的玩笑奉為圭臬。

“是的,主人不會傷害你們的哥哥的,記住,在這個世間上,親情是最重要的,當然,主人也算是你們的親人。主人愛你們。”陳靜擁抱著他們倆,親吻著他們的額頭。

第二天晚上,馨兒急匆匆的來向陳靜報告:“神上,我收到了弗里曼的電子郵件。”

陳靜聽了,立即來了精神:“哦?什麼時候收到的?都說了什麼?”

“就在剛剛,我從前和他交涉過王子來立心社的事項,我們有郵件往來,他知道我的郵箱地址,他在郵件中說想和您見一面。”馨兒說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約定時間和定點了嗎?”陳靜問到。

“還沒有,看起來他是希望能得到您的同意之後,再和您約定時間和地點。”馨兒說到。

陳靜沉默了片刻,說道:“給他回郵件,就說我同意,但是地點要由我們來定。”

馨兒坐到了手提電腦前,打開加密的VPN軟件,用英文給弗里曼回了一封郵件。

大約過了十分鐘,弗里曼回覆了郵件,要求地點由他來定,時間倒是可以商量。

陳靜笑了笑,說道:“再回復,還是要求我們來定見面地點。”

馨兒按照陳靜的吩咐,回覆了郵件。很快,弗里曼又回覆了:“不行,地點只能由我來定,時間可以商量。”

“看來,這個傢伙很沒有安全感啊?”阿舜說到。

一絲冷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她對阿舜問道:“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阿舜說到。

“那好,馨兒你給他回郵件,說我們答應他的要求,時間也由他來定。”陳靜吩咐到。

聽了陳靜的吩咐,馨兒回覆了郵件。

“奶奶,這個弗里曼是不是良心發現了,居然主動向您認罪來了?”吳天在一旁問到。

“不是,如果這不是一個圈套的話,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現在遭受追殺,希望得到我們的保護。”陳靜說到。

“那如果是圈套呢?那您還見他!奶奶,讓我去,我去和他見面!”吳天說到。

“你懂加爾西亞語和英語嗎?”陳靜笑著反問到。

“神上,讓我去吧!”阿舜也搶著說到。

“呵呵,他也不認識你啊?你們都乖,你們的心意主人都領了,這事,還得主人去才有用,阿舜陪我去吧。”陳靜微笑著說到。

時間和地定被確定下來了,於次日晚上在一家餐廳見面,要求陳靜最多隻能帶一個隨從,最好隻身前往。陳靜在手機地圖上查找了那間餐廳的位置,發現那裡距離奉神莊很近,陳靜想了想,對馨兒說到:“回覆郵件給他,時間要求改到上午,就說晚上我有其他安排。”

馨兒回覆了郵件,等了很久對方才回覆了新郵件:“可以,上午十點鐘,地點改為奉神莊附近的三號公路出口的樹林旁。”

陳靜同意了他的要

求。

第二天一早,陳靜穿著牛仔服、牛仔褲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又接過了阿舜雙手奉上的一副黑框眼鏡。阿舜開著車,還帶著那把格洛克17式手槍,兩人一起準時的來到了那片樹林邊上。

等在樹林邊,陳靜笑著問阿舜:“主人戴眼鏡的樣子是不是很斯文?”

阿舜笑了笑:“主人戴不戴眼鏡都很美,而且總是有很文靜的氣質。”

兩個人正在閒聊著,一名穿著風衣、戴著墨鏡的男子出現在樹林深處,他咳嗽了幾聲,引起了陳靜的注意,那男人向陳靜他們招了招手,示意她和阿舜靠近。

“主人,那人是不是就是弗里曼?”阿舜問到。

“看不清臉,但是看身材有些像。”陳靜說到。

他們警惕的靠近那男子,那人用英語問到:“陳靜小姐?是您嗎?”

“弗里曼領事,我來了,您很準時啊?”陳靜用中文回答到。

“陳靜小姐,是您嗎?”那男人繼續用英語問到。

陳靜聽到這個人根本不會中文,而弗里曼中文很好,他們交流一直都是用中文的,於是便看了一眼身邊的阿舜,低聲說道:“小心,這人不是弗里曼。”

阿舜立即掏出了手槍,警惕的望向四周,那男人漸漸的向他們靠近,冷笑著摘掉了墨鏡,他果不然是弗里曼。

“陳靜小姐,是您吧?我是弗里曼的朋友,請您和我們走一趟吧。”男人冷笑著說到。

阿舜用槍指向了那男子的頭,用英語吼道:“站住別動!”

話音未落,他的臉上就多了幾個紅外線的光點,數支自動步槍對準了他們的腦袋,幾名穿著迷彩服,頭戴黑頭罩的男子從樹林後面走了出來。

“呵呵,還是順從的和我們走吧,有人要見您。”男子說到。

陳靜和阿舜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頭上被戴上了黑色的頭套。

他們被押上了一輛車,帶進了奉神莊,過了沒多久,他們被帶進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陳靜和阿舜的頭套被摘掉,一個漂亮的金色美女坐在一把精緻的椅子上,一身黑衣,腳上蹬著長靴。

“歡迎您,尊敬的陳靜小姐!呵呵呵!”那金髮女子站起來,皮笑肉不笑的向她走來。

“對不起,請說英語或是中文,加爾西亞語我不是很懂。”陳靜冷笑著回敬了一句。

這女子有點尷尬,改成英語說道:“我們終於見面了,陳靜小姐,我與閣下可是神交已久啊!”

陳靜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閣下便是凱西小姐?”

“哇,你可真聰明!我這麼有名氣嗎?都傳到中國去了?”凱西冷笑著問到。

“我也仰慕凱西小姐很久了,總是能在電視和廣告上看到您,只恨沒有機會見面,不過我覺得您在電視上的著裝比現在要好一些,看起來您更適合職業套裝呢。”陳靜說到。

“怎麼?到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對別人的穿著指指點點?”凱西有些惱怒。

“不,是您的打扮讓我想了曼施坦因元帥筆下的德國女記者,看起來像個游擊隊長。”陳靜回敬到。

“你對第三帝國有了解嗎?曼施坦因元帥什麼時候寫過小說?”凱西嘲諷的問到。

“不,是他的回憶錄《失去的勝利》。”陳靜說到。

凱西打量著眼前的陳靜,她穿著牛仔服、白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眼睛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她的著裝和自己這些黑衣軍靴有著強烈的反差

,她講話充滿著東方式的智慧,總是綿裡藏針的對自己處處諷刺,無論自己怎麼張口,總是能被她撿到漏洞加以反擊。她咬牙切齒的說:“你好像很擅長辯論?”

“東方人講究雄辯是銀,沉默是金,我只不過是一直在回答凱西小姐的提問到罷了。”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凱西走到陳靜的近前:“你這該死的婊子,我若不是一個高貴的加爾西亞女郎,我就向你的臉上啐唾沫了!”

“我們中國有句成語叫唾面自乾,意思是說當一個喜歡罵別人為婊子,並想要往別人臉上啐唾沫,卻又自稱高貴的加爾西亞女郎真的啐了口唾沫在我臉上,我只能笑著等著它自己風乾,因為我不會向一個沒教養的人回啐。”陳靜笑著說到。

“媽的!你可氣死我了!”凱西恨的跺著腳。

“請高貴的加爾西亞女士自重,不要口吐芬芳!”陳靜白了凱西一眼。

“你死到臨頭嘴還在說個沒完!你這隻東方來的鸚鵡!”凱西罵到。

“貌似凱西小姐一生講的話比我更多吧?到目前為止,一共上百場的辯論和演講,無一敗績,說的就是您吧?”陳靜說到。

“你瞭解我?”凱西問到。

“呵呵,我的手機也可以上網。”陳靜回敬到。

“凱西小姐,我可以提個問題嗎?”陳靜微笑著說到。

“可以,你問吧,該你提問了!”凱西說到。

“您和您的閃電突擊師為什麼要迫害我以及立心社的信徒呢?還有,失蹤的那些信徒都去哪裡了?”陳靜問到。

“你是說那些牲畜?哈哈哈哈!”凱西笑了。

陳靜強壓著怒火,說道:“他們是人。”

“它們就是牲畜,你也一樣,在我眼裡也是一頭母豬!”凱西狠狠的說到。

“是嗎?那羅德曼皈依於我,更名為羅孝仁,說明一頭母豬比您的魅力還大?您連頭母豬都比不了,對嗎?”陳靜冷笑著回答到。

“你!”凱西惱怒的扯住了陳靜的頭髮。

“你不是想知道你那些該死的信徒都去哪兒了嗎?我告訴你吧,他們都被我獵殺掉了,還有。”凱西一邊說著,一邊指向自己坐過的那把椅子。

“瞧,這是多麼精緻的一把椅子呀?正是你那些所謂的信徒,那些該死的牲畜的骨頭製成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凱西獰笑著盯著陳靜的臉說到。

陳靜的心裡在滴血,心想這些忠實的奴僕被虐殺還不算,骨頭都被這個惡毒的女人制成了椅子,凱西,你找死!

陳靜強忍著怒火,冷笑著說:“凱西小姐,別離我這麼近,你有口臭。”

凱西獰笑著,咬呀切齒的說道:“好一隻油嘴滑舌的鸚鵡,我把你像獵物一樣親自殺掉,把你的皮剝下來,製成我腳下的地毯!”

陳靜笑了,說道:“凱西小姐這麼恨我呀?別忘了我是一個女巫,你就不怕我陰魂不散的永遠折磨著你?”

凱西怔了一下,心想這個女人看起來柔弱斯文,但卻有那麼大的力量組建一個龐大的教派,莫非她真會什麼巫術?可惡!

凱西扭過頭,問手下的“獵犬們”:“你們誰認識法師或是驅魔人,立即找一個來!”

獵犬們暗暗叫苦,心想這人去哪兒找啊?

凱西松開了陳靜的頭髮:“我問你,你是怎麼勾引上菲爾利王子的?你說!”

陳靜笑著問道:“我就知道你一直在跟蹤我們,我去覲見親王閣下,菲爾利王子來

王宮,這你都知道?”

“我昨天見到了菲爾利王子,談起你,他的語氣突然變的很溫柔,居然讚美你這個邪惡的女巫,你對他做了什麼?說!”凱西惡狠狠的問到。

“這樣吧,你告訴我弗里曼在哪裡,我就告訴你我和王子幹了什麼。”陳靜裝出一幅幸福而又曖昧的表情,把凱西氣的暴跳如雷,她強忍著怒火:“你總算說了個有用的話題。”

第二十三章

凱西圍著陳靜繞了一圈,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她的外貌和穿著,像是要從她身上發現什麼線索似的。她穿著牛仔服和牛仔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皮膚是那種東方人特有的白嫩細膩,頭髮不是很長,隨意的用皮筋紮了一個辮子,腳上穿著一雙很普通的白色運動鞋,她的打扮看起來像一個來讀書的留學生,年輕而又柔弱。

她說道:“弗里曼就在我這裡,你一會兒就可以見到他。”

聽了她的話,陳靜點了點頭:“其實現在的我就算見到他也沒有什麼用了,只是我很想知道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我希望他能出來告訴我真相。”

凱西笑著說:“與其問他,你還不如問問我,我的計劃雖然沒有得到完美的結果,但總歸是費了一番心思,我們先不論結果,一個偉大計劃的醞釀過程如果不為人所知,不是很可憐嗎?”

陳靜問道:“凱西小姐有興趣和我說說你的計劃?”

凱西說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嗎?你都是一個要死的人了。”

陳靜說道:“也對,那麼就讓我成為你的傾聽者吧。”

凱西清了清嗓子,眼睛望向房屋的一角,好似在整理思路,片刻之後,說道:“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還要從王宮出現的那起離奇的投毒案開始,有人在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的食物了下了毒,所幸被克萊蒙託大佐及時發現,克萊蒙託,一個忠誠但是木訥的軍官,不然就不會有後來這麼多精彩的故事了。”

“哦?我一直以為王宮投毒案也是凱西小姐您的‘傑作’呢。”陳靜問到。

“王宮防守嚴密,我倒是想下手,可是沒這個機會。”凱西反駁到。

陳靜想了想,覺得也對,王宮除了神鬼莫測的威爾森少佐之外,還沒有誰能自由的隨意出入。

“從您的話語中能聽的出,當時你好像並不希望王子被毒死?是嗎?”陳靜問到。

“這是一個始料未及的意外,因為這件事,我才有了將王子送到中國,利用他們的身份除掉The Enlightenment的計劃,這樣王子才死有所值,既除掉了王子,為菲爾利王子的即位掃除了一個障礙,又可以除掉你們,不是很好嗎?”凱西說到。

“我記得我們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對我們下這種毒手?”陳靜問到。

“呵呵,因為羅德曼,我最得力的軍事人才,為了你而背叛了我,我要他和你們都付出代價。”凱西說到。

“那你們是怎麼把王子帶出王宮的?就算王子們同意,克勞倫斯親王、克勞蒙託大佐也不會同意讓王子去冒這種險吧?”陳靜問到。

凱西說道:“王子們遭遇了投毒事件之後,我指派內政安全部部長雷蒙去遊說正在彌留之際的費爾南德陛下,於是陛下同意了將王子們交給了雷蒙,雷蒙又將王子轉交給了外務部的弗里曼,讓他將王子們帶到英國去避難。”

“雷蒙部長也是你們

的人?”陳靜問到。

“當然,是不是有點意外?”凱西得意洋洋的說到。

“結果你們沒有把王子帶到英國,而是讓弗里曼以父子的名義將王子帶到了我們那裡,是嗎?”陳靜追問到。

“你很聰明,為此我們還動用了一筆經費在你們的城市買了一棟別墅,使那裡看起來更像是領事館,我們就把王子安頓在了那裡,只是。”凱西說到。

“只是什麼?”陳靜問到。

“只是你們的房價太貴了,買一棟別墅花了我們近400萬美元。”凱西搖著頭嘆息到。

“呵呵,你要是在我們超一線城市買房,會更貴。”陳靜苦笑著說到。

凱西無奈的揮了揮手,打斷了陳靜的話,接著說道:“一個王子信仰了東方的異教,註定會在國民間造成巨大的非議,他的王位想坐穩可就難了,弗里曼又聯絡了曼西爾人克里勒去投毒殺害王子,結果這個笨蛋把事情辦砸了!該死的!”

陳靜追問道:“於是你們又在火車上製造了槍擊事件,打算連我也幹掉?對嗎?”

“是的,可惜又沒有成功,不過最終的結果還不錯,我利用弗里曼這個魚餌把你釣了上來,結果總算是好的。”凱西冷笑著說。

“呵呵,我死不足惜,畢竟王子已經平安的回國了,很快他就將即位了。”陳靜說到。

“哈哈哈,你別高興的太早了,這麼一個小王子根本不配坐上王位,我已經設法推動國會,修改王室法典有關即位人年齡的問題。”凱西說到。

陳靜聽了凱西的話仰天長嘆,她恨恨的問道:“你做的這些,僅僅是出於你的仇恨和慾望,使這麼多人遭遇不幸,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

聽了陳靜的話,凱西默默的坐在了椅子上,點了一支菸,吸了兩口,說道:“要不說,你愚蠢而又幼稚,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做政治!政治從來不看過程,只關注結果,加爾西亞當前的狀態幾乎無藥可救:國民士氣低落,經濟萎靡,軍隊連戰連敗,國會的派閥們只知道爭權奪利,社民黨和自由黨都拿不出什麼有效的政策來改變這個國家,自王國復辟以來二十多年以來,加爾西亞持續動盪不堪,各政黨只知道討好選民,根本沒有過長遠的國計規劃,王室軟弱,對時局毫無控制力!”

“所以,我要將菲爾利王子扶上王位,我要成為他的首相,從困局中將加爾西亞拯救出來!”

凱西手下的獵狗們忍不住為他們的主人鼓起掌來。

“可是如果安德魯王子下臺,即位的也該是克勞倫斯親王,你的菲爾利王子不是依然無法即位嗎?”陳靜問到。

“他?呵呵,一個醉心於神秘傳說的蠢貨,他將會成為下一個除掉的目標,你懂了吧?”凱西得意的說到。

“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像墨索里尼啊?”陳靜揶揄到。

“政治只看結果,至於像誰,不重要!”凱西強調著。

一絲鄙夷的微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凱西見她不以為然的樣子,便問道:“陳靜教主莫非有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嗯?”

陳靜笑了笑,說道:“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是我們中國曆代仁人志士的信條,像你們這種心術不正,為了奪權而枉奪他人性命的人,怎麼能算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凱西小姐言之鑿鑿的說什麼要將加爾西亞從困境中解救出來,我對您有過一些瞭解,您投身政壇以來,可有過一

次有建設性的提案嗎?您真正的為加爾西亞人謀取過真正的福祉嗎?您為加爾西亞的時局穩定有做過一絲貢獻嗎?我看到的答案全是否定的,您和您所鄙視的派閥一樣,全是在為自己上臺而爭權逐利,甚至暗殺王子你們的儲君;您操縱媒體,肆意佔用公共資源,宣傳著分裂與仇恨,挑撥民眾的爭鬥,大量無辜的立心社信徒被你殺害,大批無辜的加爾西亞民眾死於動盪,你這種人,即便當上了首相,也只是一個血腥冷酷的劊子手。”

“夠了!你又不是加爾西亞人,憑什麼對我指指點點?”凱西吼到。

“我的確是外國人,可是我很愛安德魯和德魯克兩位王子,也熱愛他們父親為他們留下的國家,我願意帶領立心社幾萬加爾西亞信徒為這個國家做一些微小的貢獻,雖然力不從心,但好過你嗜血險詐!”陳靜駁斥到。

“你可真夠幼稚的,真不知道羅德曼和你手下那些白痴信徒是怎麼看上你的。”凱西不理解般的搖了搖頭。

“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該說說你了,你究竟對菲爾利王子做了些什麼?”凱西不耐煩的問到。

“沒做什麼,聊了聊攝影而已。”陳靜說到。

“就這些?”

“嗯,就這些。”

陳靜的話讓凱西覺得自己受到了嘲弄,她對手下命令道:“把那幾個牲畜帶進來。”

不一會兒,“獵犬們”便呼呼啦啦的押進來六個名男子,陳靜定睛一瞧,發現弗里曼領事也在裡面,鼻青臉腫,身上有淤血,看起來遭到了他們殘酷的虐打。

“你不是要找弗里曼嗎?”凱西一指弗里曼,“瞧,他就在這裡。”

弗里曼抬起頭瞧了瞧陳靜,嘆了口氣,又將頭低下了。

“這幾個牲畜,除了弗里曼之外,其他人都是你的信徒,你不是要保護他們嗎?好啊,你將和他們一起參加捕獵遊戲,成為我的獵物,哈哈哈哈哈!”凱西張狂的笑著。

大家抬頭瞧了瞧陳靜,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神上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們當中有人曾在聽濤殿的膜拜中見過陳靜,當時的她一襲華麗的白裙,如今雖然穿著普普通通的牛仔服,但是氣質和美麗卻絲毫不減。

“神上,救救我們,我們不想被這個魔女獵殺了。”他們悲怮的痛哭起來。

陳靜看見大家這個樣子,心如刀絞,十分難受。

“凱西,我死不足惜,你不是一直恨我嗎?你放了他們,我任你處置。”陳靜對凱西說到。

“哈哈哈,好像不放他們,你能將我怎麼樣似的,不過,我的確有個好主意。”凱西一邊說著,一邊扭過頭瞧著那些信徒們。

“我可以饒過你們其中的一個,看你們誰能過去把你們教主的衣服扒光,誰去,我就饒了誰!”凱西陰笑著說到。

信徒們都低著頭不動,凱西惱羞成怒的舉起手槍,頂著其中的一個信徒的腦袋:“你去,把那個婊子的衣服剝光,我就放了你!”

那名信徒流著淚,汗從額頭滲出,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去!”凱西大吼到。

“你別難為他們!你要是想看我的身體,我自己脫給你看,你放了他們!”陳靜大聲說到。

“媽的,你還很主動啊?”凱西咬著牙說,“我倒要看看你肯不肯脫,攝相機,照相機準備好,給我拍下她的裸體,發到色情雜誌上去!”

陳靜的手

撫摸著牛仔服的扣子,閉著眼,咬著牙,一顆顆的將釦子解開,信徒們受不了神上被如此羞辱,那名被凱西用槍指著的信徒橫下一條心,用加爾西亞語罵道:“凱西,你這個婊子,我和你拼了。”

說著也不顧自己反綁著的雙手,一頭衝向了她。

凱西一驚,忙不迭的舉起了手槍,扣動扳機,這名信徒的頭被子彈擊穿,鮮血噴了她一身。

凱西將手槍又指向陳靜:“脫!所有人都給我好好看看這婊子的身體!”

令凱西意想不到的是,不僅所有的立心社信徒都將頭低了下來,連她手下的獵狗們也都默默的低下了頭,正在脫下外套的陳靜莊嚴的像一尊聖像,比拿著槍大吼大叫的凱西不知道要高大多少!

凱西很震撼,她看著這些不爭氣的手下,嫉恨的子彈射向他們腳下的地板:“給我抬頭,抬頭!”

可是他們剛剛抬起,又不約而同的低了下去。

“一群廢物,算了,把這個婊子和這些牲畜都拉到林子裡去,用獵殺的方式把他們全部處決掉!”凱西暴怒的吼到。

“陳靜,我要讓你看著你身邊的信徒像豬羊一樣被我們獵殺,你卻無能為力,哈哈哈哈!”凱西幾近瘋狂的大笑到。

於是陳靜、阿舜和剩下的信徒們以及弗里曼被帶到了山林邊上,給他們十分鐘時間讓他們逃跑,緊接著凱西會帶著數十名獵犬來捕殺他們。

山林很茂密,看起來廣袤無垠,人們總是以為躲進去便能逃避獵狗們的追殺。可是從多次獵殺的結果來看,獵狗們對這叢林已經非常熟悉,而且還有無人機在空中監視著獵物的一舉一動,所以每次獵殺,都會有人在獵狗的槍下死於非命。這次凱西沒有設置安全屋,也就是說,要麼陳靜他們活活累死,要麼被凱西將她和信徒們活活打死。

對方全副武裝,而已方手無寸鐵,陳靜站在叢林裡面,快速的思考著對策。她問道:“你們應該都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所謂的獵殺了吧?”

“是的,我們已經經過歷多次了,都是倖存者。”一名看起來很壯的加爾西亞信徒對陳靜說到。

“你們都有誰曾經在奉神莊裡避難?”陳靜又問到。

那名強壯的信徒指了指周圍的幾個人,回答了陳靜。

“他看起來,你們對這裡已經的地形也很熟悉了對吧?你們中有誰當過兵?”陳靜問到。

“神上,我曾經是防衛軍的一名機槍手。”壯漢回答。

“那麼還有誰會開槍?”陳靜又問到。

除去阿舜和壯漢,又有兩個人舉起了手,說道:“神上,我們曾經學習過使用手槍和步槍。”

“很好,算上主人在內,咱們共有七個人,大約相當於一個步兵班的人數,我們需要伺機奪取武器,進行反擊,打垮他們!”陳靜說到。

大家聽了,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壯漢說道:“神上,您能和我們在一起,我們就很滿足了,我們會保護好您的,願意隨時為您獻身,只是他們有幾十人,還持有武器,您的計劃恐怕難以實現。”

“呵呵,不是你們保護我,是主人來拯救你們,我們不僅要活下來,還要打敗他們,你們就聽主人的部署吧。”陳靜說到,雙眼閃爍著自信。

“陳靜小姐。”弗里曼跪在陳靜的面前:“我知道我不配,但是在我臨死前,我想從此信仰您,成為您的信徒,在生活的最後一刻,我想被我的主

人處決。”

“呵呵,領事先生,我說過,我們要活下來,而且要打敗凱西,收不收下你是勝利以後的事。”陳靜笑著說到。

“可是,我們能打敗他們那麼多人嗎?我們連枝槍都沒有。”弗里曼絕望的說到。

“我沒興趣消滅他們的全部人馬,但我有興趣俘虜或是幹掉凱西。”陳靜說到。接著,她又說:“聽著,我們邊撤邊部署,首先要想辦法從他們的手中奪取武器,你們比我更熟悉地形,我們和他們玩玩游擊戰!堅持下去,會有援兵相助!”

陳靜的話剛剛落音,一連串子彈幾乎是擦著陳靜的身邊掠過,阿舜急忙的將她撲倒。

“舜兒救主有功,回去主人賞你聖。”還沒等陳靜說完,又一連串子彈在樹枝間亂竄。

“賞你聖水,大家快撤!”陳靜在阿舜的攙扶下,帶著大家快速的逃向叢林深處。一邊撤著,陳靜一邊還在嘲笑凱西和她的手下:“這群傢伙,槍法真差。”

逃到了叢林深處,陳靜命令大家準備一些樹枝和石頭,將樹葉圍在頭上做偽裝,樹枝和石頭當做武器,然後在一處她覺得位置適合伏擊的地點四散隱蔽起來。

兩架無人機從空中飛過,陳靜他們隱蔽的還算不錯,沒有被無人機發現。

那名壯漢忍不住對陳靜問道:“神上,看您部署的還蠻有章法的,您也參過軍嗎?”

“沒有,主人是教師出身,但是我家是軍人世家,祖父、父兄都是我們國家的軍官。耳濡目染的,學到一些軍事上的常識。”陳靜說到。

“哦,原來如此!”壯漢點了點頭。

凱西親自帶隊,她持手槍,帶著五十多個“獵狗”,前呼後擁的進了叢林,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陳靜他們的蹤跡,她皺了皺眉頭:“陳靜這傢伙把他們變成特種兵了?”

“他們沒有武器,你們分散開來,發現他們的蹤跡,立即開槍射殺!”她命令到。

“是,首領!”

這些獵狗們回應著,然後三三兩兩的分散開,尋找著陳靜的蹤跡。

另一邊,陳靜知道凱西他們對叢林的情況更加的熟悉,所以小心翼翼的偽裝著自己,終於她發現了三名“獵狗”闖到了他們的包圍圈。

“fire!”陳靜喊到。

她帶著阿舜躍起半個身子,居高臨下,將手中的石塊拼命的砸向獵狗,其他信徒聽到陳靜的命令,也紛紛的將手中的石塊拋向他們,三隻獵狗一時間無足無措的亂開槍,壯漢蜷著身子躲在樹上,見時機成熟,從樹上一躍而下,其他人一擁而上,瞬間將三名獵狗制伏在地。

凱西聽到槍聲,便立即用無線電命令所有人向槍聲的地方彙集。

待他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來到了槍響的地點,發現三隻獵狗被奪走了武器,還剝光了衣服。

強烈的求生欲和對陳靜的信仰使信徒們爆發了巨大的戰鬥力,他們從清點了一下從獵狗身上繳獲的戰利品,有兩支M4A1卡賓槍,一支雷明頓M870霰彈槍,兩支格洛克17和一支M1911手槍,另外還有幾支匕首,除了武器,還有充足的彈藥,還有一些單兵口糧。

陳靜皺著眉頭,唸叨著:“凱西他們的武器花樣夠多的了?這花哨程度怎麼快和印度邊防軍有一拼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大夥分配著武器,舜兒和壯漢人手一支M4,三支手槍分給會打槍的信徒,又把匕首給其他人分配

了一下,包括弗里曼手中也分到了一支匕首。而她自己拾起了那隻霰彈槍,把子彈帶在牛仔服上繫好,擺弄了一下,然後在彈膛裡壓入七枚子彈。

壯漢問道:“神上,沒想到您也會用槍啊?”

陳靜笑了笑,回答道:“當然,主人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接觸過槍械,包括軍訓的時候也打過槍,如果有一支五六式半自動,我保證一百五十米內爆了凱西的人頭。”

“大家把食品清點一下,人員跟緊,不要分散,我們原路返回,到來時的地方去。”陳靜安排到。

“神上,我們要是去和凱西硬拼嗎?”阿舜有點不解的問到。

“當然不是,凱西看起來是個業餘軍事愛好者,我們來和他們打打游擊,我們先去到起點,然後再慢慢和她玩。”陳靜說到。

在陳靜的帶領下,大家來了鬥志,緊緊的跟在她的後面,途中又擊斃了兩名獵狗並奪走了他們的武器,然後慢慢的摸到了凱西的後方。

一架無人機出現在陳靜等人的上空,壯漢舉槍便要開火,陳靜制止了他:“一旦擊落,他們就會知道我們的位置,凱西現在將人員分散開來,有利於我們各個擊破,大家聽我的,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把凱西和獵狗們拖死在這叢林裡。”

凱西的獵狗們雖然人多勢眾,但是人員太過分散,而陳靜雖然人員較少,但她卻能全部集中在一起,在局部創造出火力優勢,每次都是一小股一小股的殺傷對手,目前已經有十多個獵狗被打死打傷,而已方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們還補充了彈藥,配齊了槍支,又奪得了更多的食物和水,這些足以支撐他們在叢林裡繞上一天的了。而凱西的這些獵狗們並沒有經過專業的軍事訓練,他們紀律鬆散,充其量就是一群拿著槍的黑幫分子。

凱西似乎意識到了問題,她用無線電命令大家向自己靠近,然後向天空打了一枚紅色信號彈,標定自己的位置。獵狗們漸漸的向她聚攏,她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還剩下三十多人,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媽的,陳靜這個婊子居然組建了一支游擊隊,命令所有的獵狗全部出動,將整個叢林包圍起來,我就不信抓不到陳靜那個婊子。”

這枚信號彈不僅是在向獵狗們發信號,也向陳靜暴露了凱西的位置。

整個奉神莊的一百多名“獵狗”,除去叢林參與獵殺的那一部分之後,還有五、六十人,他們接到了凱西的命令,便拿著武器,呼呼啦啦的向叢林撲去。

凱西在叢林裡轉的有些累了,示意一名獵狗蹲下去,她騎在了那人的脖子上,耀武揚威的指揮戰鬥。陳靜卻在此時悄悄的從凱西他們的背後摸上了過來,陳靜對大家命令道:“開心抓活的,不要打死!”

眾人一起開火,一顆子彈擊中了凱西胯下的獵狗,凱西狼狽的跌落下來,大批獵狗撲了上來,陳靜暫時沒有辦法抓住凱西,只得放棄這個機會,帶著大家撤退。

凱西從地上爬了起來,撲了撲身上的土,惱羞成怒的組織獵狗們剿殺陳靜,大批持槍的獵狗們追了上去,子彈在林間亂竄,陳靜親自帶著人員斷後還擊,戰鬥一時進入焦灼。

就在這裡,凱西接到了一個緊急電話,電話是一名留守的獵狗打來的,原來是第十六師團的部隊包圍了奉神莊。

“什麼?他們來幹什麼?”凱西問

到。

“首領,我也不清楚,您回來看看吧!他們來了好多人!”電話中說。

凱西悻悻的下令停止追擊,組織人員離開叢來,回奉神莊。

“諒他們也跑不出,等我打發了防衛軍的這群混蛋再回來收拾他們!”凱西說到。

第十六師團出動了一個營的兵力,在歐文中佐的帶領下,包圍了奉神莊,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從卡車和步兵戰車上躍下,手持AKG-74式步槍與山莊守衛的獵狗們對峙著,獵狗們平時拿著武器耀武揚威的,但是面對正規軍的時候,他們的氣焰當即矮了三分。

“打開門,我們要進去搜查!”歐文中佐對“獵狗”說到。

“請問中佐閣下,您有搜查命令嗎?這不是應該由警察來完成嗎?”獵狗問到。

“我們奉師團長赫爾利以及最高幕僚團希司邁准將的命令,進行反恐平叛演習,需要對你們進行搜查!”歐文中佐回答到。

“可是,這種事情,需要國防部、內政安全局聯合中央警察署一起下命才行啊?”那麼獵狗反問到。

歐文中佐顯得沒有興趣和他多費唇舌,揮手打了他一個耳光:“別不識好歹!上峰的命令就是上峰的命令!”

說罷,他一揮手,步兵戰車撞壞了山莊的大鐵門,士兵們洶湧的衝進了奉神莊。

(未完待續)

二十四步兵戰車撞破了奉神莊的大鐵門,歐文中佐一身戎裝、腰懸佩劍,帶領全副武裝的士兵們衝進山莊。閃電突擊師那些零零散散的“獵狗”們不知所措,他們手中的步槍和軍隊的BMP-3型步兵戰車的30毫米機關炮比起來顯得極其弱小,就在他們猶豫的瞬間,他們被士兵們的步槍頂住了腦門,繳了武器,勒令抱頭跪在地上。

凱西恰巧率人趕到,眼見著密密麻麻、殺氣騰騰的士兵,還有自己的“獵狗”們被人屈辱的繳了武器,像一群待宰的鴨子,心底的怒火不由得騰騰的燃燒著。大半天的時間,她非但沒有殺掉陳靜,自己還損失了好多人,更可惡的是軍隊在此時找上門來抄她的家,她越想越恨,抄起手槍向士兵們射擊,大吼道:“給我打!忠實的獵犬們,消滅這群墮落的士兵!”

凱西的獵狗們端起槍向第十六師團的士兵們開火,士兵們實在沒有想到對方在這種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會選擇抵抗,有的士兵躲閃不及,被子彈擊傷,但大部分士兵很快進入戰鬥狀態,動作敏捷的尋找掩體,迅速向對方發起反擊。

閃電突擊師畢竟是烏合之眾,別說對付正規軍,就連陳靜那支小小的“游擊隊”消滅不了,但這些人對凱西的命令有著極強的執行力,跟著他們的首領拼死與防衛軍進行對射,很快他們就被打死打傷大半。

“神上有令,凱西不要打死,抓活的!”歐文中佐對屬下命令到。

凱西兩眼無神,神情絕望,士兵們將她包圍,但她很快就清醒過來:“誰讓你們闖入私人領地的?你們奉了誰的命令?”凱西對士兵們大吼到。

歐文中佐走到近前,敬了個軍禮:“凱西議員,我們奉最高幕僚團希斯邁准將和師團長赫爾利中將的命令進行反恐平叛演習,沒想到您的屬下率先開了火,我們只能消滅你們。”

“你們私自調動部隊,有國防部的命令嗎?我要去彈劾你們!你們等著!社民黨內閣已經倒臺了,想不到還有他們的餘孽!不會

有墮落的議員為你們撐腰的!”凱西威脅到。

“凱西議員,現在國家沒有內閣,只有臨時狀態委員會,您說的國防部已經不能有效的發佈政令了。”歐文中佐說到。

“你們沒有執法權,沒有法規支持你對我們進行搜查和拘捕!”凱西吼到。

“我們只是進行反恐平叛演習,沒想到你們先開了火,我們只能反擊!而且你們私自組織武裝團體,本身已經對地方治安構成了威脅。”

“呵呵,不可以嗎?我們只是自存自衛,我國法律也是允許的!”凱西狡黠的笑到。

“是啊,The Enlightenment也是自存自衛,但您卻鼓動警察圍剿了他們,不是嗎?”歐文中佐回敬到。

“你是陳靜的走狗?”凱西問到。

“我們不是獵犬,而是信徒!”歐文中佐說到。

聽見剛才槍聲大作,陳靜鬆了口氣,她所說的援兵終於來了,揮了揮手,帶著其他人走出來與歐文中佐匯合。

眼見陳靜在叢林裡奔波的有些狼狽,歐文中佐心底十分難受,但好在她的精神狀態依舊自信滿滿,陳靜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你來的剛好。”

“神上?我們都擔心極了,部隊早就已經部署好了,沒影響您的計劃吧?”歐文中佐問到。

“時間正好,主人需要的證據基本上全拿到了,你派人和阿舜一起去別墅裡搜查一下。”陳靜說到。

歐文中佐立即命人和阿舜一起去山莊的別墅裡進行搜查,看見凱西和獵狗們都被控制住,她終於鬆了口氣,累的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她瞥了一眼凱西:“劇情發展成這樣,你沒有想到吧?”

凱西笑了笑:“陳靜,你高興的太早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呢?”陳靜反問到。

“軍隊沒有逮捕權,只有警察才有,一會兒中央警察署的人就會趕到,將我們接管過去!你這白痴!”凱西盡力讓自己變的自信,而且仍然不忘時時刻刻嘲諷一下陳靜。

果然,沒過多久,羅德西爾中佐帶領大批警察趕到,凱西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歐文中佐拔出佩劍帶著士兵迎了上去,羅德西爾中佐敬了個禮,說道:“您別誤會,我想見見陳靜教主,畢竟她是受害人。”

陳靜揮了揮手對歐文中佐吩咐道:“致禮,讓他過來吧。”

歐文中佐將他放過來,羅德西爾走到陳靜的身邊:“陳靜神上,您希望我把凱西等人帶走,還是交給軍隊?”

凱西聽了他們的對話有點發懵,目瞪口呆的望著羅德西爾和陳靜,陳靜笑著看了看凱西,對她說道:“從你打算對我動手的時候你就輸了!”

“把她交給歐致禮吧。”陳靜說到。

“遵命!”羅德西爾敬了個禮,瞥了一眼凱西,然後返身帶著人離開了。

“你!”凱西有些絕望,實在想不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陳靜摘下了眼鏡,說道:“我並不是近視眼,這是一個智能眼鏡,有一個微型攝像機,你對我們所說的,對我們所做的,全部記錄了下來,呵呵,凱西,你太得意了,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還不等凱西吃驚,她便被拷上手銬,帶進了步兵戰車。

“有吃的嗎?”陳靜癱坐在地上向歐文問到。

歐文下意識的摸了摸了身上,又轉過頭向屬下問吃的,士兵們找來了一些餅乾和水,陳靜將這些食物分給了大家,自己留了小半瓶水喝掉了。

很快,陳靜在山莊拍攝的視頻被公之於眾,這是一段大約一個多小時長的視頻,清楚的記錄了凱西製造謀害王子等一系列事件的始末以及奉神莊內的獵殺遊戲,加爾西亞的各大媒體爭相報道此事,民眾的憤怒被點燃,人民覺醒黨的成員爭先恐後的發表聲明痛斥凱西的暴行,並表示與她劃清界限,閃電突擊師的成員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要求處死凱西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但是這份視頻是經過剪輯的,將凱西關於菲爾利王子和雷蒙部長的相關談話剪去,另外凱西的下落也成了謎,人們只知道她在被捕前逃跑了,卻不知道她跑到了哪裡去。

除了陳靜的視頻外,阿舜和第十六師團的士兵搜剿了大批閃電突擊師用無人機拍攝的獵殺影像,大批立心社成員慘死,這些血腥的畫面更是刺痛了人心,凱西辛苦經營多了的人設徹底崩塌了。但陳靜命阿舜對視頻做了不少的剪輯,他要保全王室的形象,所以沒有提到菲爾利王子的事,至於雷蒙,她卻有另一種打算,握住了他的把柄,這個人和內政安全部就被她死死的握在了手裡。

雖然對外宣稱凱西已經逃跑,但實際上她被關在第十六師團的一個秘密牢房中。陳靜奪回了奉神莊,凱西也被悄悄的轉運到這裡,她不能接受審判,她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陳靜要徹徹底底的摧毀這個人,以報死難華人和信徒們的血海深仇,陳靜發誓必須要親自的折磨她,毀掉她。

安德魯王子登基的日子終於要到來了,就在他準備的即位的前一天,陳靜帶著吳天、阿舜、馨兒來向他告別:“安迪,主人要乘坐今天晚上的飛機回國了,刺殺你的壞蛋被剷除了,你好好聽從克勞倫斯親王的管教,平時多聽克萊蒙託大佐的話,一心一意的當個好國王。還有,你要好好的鍛鍊身體,好好讀書,健健康康的長大!”

之後,她又對德魯克說道:“德魯克,保護好你的弟弟,讓他平平安安的長大,這是主人和你約定,好嗎?”

安迪和德魯克的很難過,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靜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拿起包帶著人向外走,走到王宮院子裡,安迪哭喊著從追了出來,緊緊的抱住陳靜的腿:“主人,您別走!求求您不要拋棄我!主人您別走!”

“鬆開我!你瞧瞧你像什麼樣子?堂堂一國之君,萬眾景仰,你的國家比我更重要,快放手!”陳靜雖然心如刀絞,但嘴上卻依就極其強硬。

“主人,求您再看我一眼,求您了,再看我一眼。”安迪哀求到,眼睛紅腫的像桃子一樣。

德魯克也追了出來,他沒有像安迪那樣,只要默默的站在了陳靜的身邊,陳靜命令道:“去,把安迪帶回去,主人要走了。”

德魯克沉默著,而後將安迪拽了起來:“回吧,安迪,想想主人為我們付出了很多了,我們不能辜負她的付出,主人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王位,你該長大了。”

抽泣的安迪被克萊蒙託大佐帶回,德魯克望著陳靜,張開了雙臂:“主人,再抱我一下吧。”

“不了,我還趕時間,再見。”陳靜拒絕了他,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王宮,留下德魯克一個人在庭院中呆呆的佇立著。

安迪的加冕儀式在博爾文城東部的一座教堂裡舉行,除了御用攝影師之外,並沒有邀請其他

記者來訪。安迪披著紅色陸軍禮服,腰懸佩劍,雖然帥氣,但卻無精打采。國教首席大牧師唸完禱告,請安迪宣誓,安迪將提前準備好的誓詞有氣無力的背誦了一遍,爾後被大牧師戴上了王冠。

攝影師們紛紛湧上前去,爭先恐後的要記錄下這珍貴的瞬間,其中一名攝影師在準備拍照的時候,羅德西爾突然帶著屬下闖進教堂,高呼:“所有人都不許動!”

說著羅德西爾和屬下快速的上前將那名攝影師制服,奪下了相機,拆開一開,相機裡藏著一支改裝過的手槍,相機按鈕如果按下,彈匣中的5.56毫米子彈就會將王子和大牧師當場打死。

攝影師被警察帶走,克倫勞斯親王問道:“羅德西爾,這是怎麼回事?”

“親王閣下,我們提前偵知有人要在儀式上刺殺王子,啊不,國王陛下,現在危險已經排除了,但您看儀式要不要推遲?”羅德西爾說到。

此時的安迪倒卻十分鎮定,陳靜對他的影響太深了,無論做什麼,眼前總能浮現出主人的身影,危機時刻,陳靜彷佛就站在他的身後,他看了一眼首席大牧師,攙扶著他,問道:“您沒事吧。”

“承蒙國王陛下的關懷,我沒事。”大牧師回答到。

安迪笑了笑,然後下意識的模仿著陳靜的語氣和神情對眾人說道:“不必驚慌,儀式繼續。”

“陛下,真的不要緊嗎?”羅德西爾中佐問到。

“呵,一隻小小的蒼蠅而已,抓住就好,我們繼續。”安迪說到。

他的舉動引來陣陣掌聲,小小的國王陛下臨危不懼,閃光燈在他的制服上閃耀著,稚嫩的臉上多了一份與自己年齡並不相稱的自信與堅毅。

安迪跪在聖像面前默唸道:“親愛的主人,就當我是在向您跪拜吧,您的安迪長大了,您祝福我吧!”

儀式結束後,安迪騎著白馬,在禁護軍的護衛下來到博爾文中心大街巡遊,接受著國民的祝福,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在國民的景仰中保鎮定平和的形象,這對於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講,實在是不容易。

回到王宮,疲憊不堪的他猛然看見陳靜正站在王宮的門口迎接著他回來,安迪一時語無倫次,兩眼直勾勾的望著她。

安迪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主人?您沒走?您又回來了?”

安迪張開雙臂不顧一切的衝向陳靜,陳靜將他緊緊的抱在懷裡:“哈,安迪寶貝,聽說你今天很帥是嗎?”

“不不不,先不說這個,主人您是航班延誤了嗎?”安迪驚喜的問到。

“當然不是,主人根本就沒有走,你登基的日子,主人怎麼捨得走啊?總要看你帥帥的樣子嘛!”陳靜捏了捏安迪的臉蛋笑著說到。

“嗚嗚嗚!”安迪驚喜萬分,抱緊了陳靜喜極而泣。陳靜指著他的臉命令道:“閉嘴,不許哭,國王不能哭!”

“哦,朕不哭了!主人!但您能不能告訴朕,這是怎麼回事啊?”安迪仰著小臉問到。

“嗯,這才像個國王的樣子,主人暫時還不會走的,畢竟最初在王宮裡投毒的人還沒有找到呢。”陳靜低下頭在安迪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進入王宮,她將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對安迪和德魯克講了一遍。她之所以假裝回國的原因有如下幾點:首先,最初在王宮裡投毒的人她還沒有找到,經過排查與審問,基本上可以排除閃電突擊

師作案的可能,那麼究竟是何人要毒殺王子?這個人或是他所代表的勢力如果沒有查清楚,總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其二,神秘的威爾森少佐一直是她巨大的困擾,還有那個詭異的房間究竟是代表著什麼,這個秘密她還沒有解開,她一直不讓吳天參與對付凱西的行動,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留守王宮緊緊的保護兩位王子,她生怕有一天那個威爾森一旦出現,會危及到王子們的安全。

其三,她發現閃電突擊師的勢力並沒有完全清除,不少人蠢蠢欲動要為凱西復仇,他們的目的一定是要對陳靜下狠手,如果繼續和兩位王子呆在一起,對他們是將是極大的威脅,更會破壞今天的登基大典,所以陳靜來了一招聲東擊西,對外揚言自己要回國,其實悄悄的藏在了奉神莊裡。根據對閃電突擊師已抓獲成員的審問,他們的確有一個破壞登基大典的計劃,於是陳靜便提前秘密的通知羅德西爾做好應對,果然在登基大典進行時,他們在教堂中捕獲了那名刺客,羅德西爾中佐一直是閃電突擊師的成員,令凱西沒有想到的是,他早已被陳靜策反。

聽了陳靜的講述,安迪怔怔的嚇了一頭冷汗,陳靜瞧見他的樣子,鼓勵道:“寶貝,鎮定些,你是國王,記住你是國王,不能被這些歹徒嚇倒,明白嗎?”

安迪趴在了陳靜的懷裡:“謝謝主人對朕做的一切,朕可怎麼報答您啊?”

“小傻瓜,報答什麼?有人要傷害我的小狗子,主人難倒不得和他拼命嗎?呵呵。”陳靜笑到。

說罷,她站起身,將安迪請到正位上坐好,然後恭恭敬敬的向安迪鞠躬:“立心社教主陳靜參見大加爾西亞王國安德魯一世國王陛下,鄙人代表本教全體信眾,恭祝陛下江山永固,國泰民安,安德魯一世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安迪有點慌亂,看見主人向自己鞠躬,頓時心亂如麻,待禮畢之後,他小聲問道:“主人,您以後真的把朕當成國王來看待了嗎?還能不能像從前那樣了啊?“陳靜笑了笑:“陛下,您覺得呢?”

“主人,您別叫朕陛下,朕哪裡受的起呀?”安迪扭捏的說到。

陳靜捏了捏王子的耳朵,笑著說:“哈哈,當國王了不起啦?當國王也依就是主人的小狗狗,明白了吧?”

“是,主人,朕明白了!朕依然是您的小狗!汪汪汪!”安迪撲倒在陳靜的腳下,開心的叫著,陳靜笑著將鞋子褪下一半,穿著絲襪的玉足挑著鞋子挑逗著安迪,安迪張著嘴巴,吐著舌頭,嘴裡還哈著氣,一心要叼到主人的高跟鞋,玩著玩著,陳靜將鞋子踢了出去:“安迪,上。”

安迪汪汪的叫著,快速的爬了出去,去叼回主人的鞋子。

陳靜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德魯克,她張開雙臂:“德魯克,主人還欠你一個擁抱呢?過來!”

德魯克終於明白昨天主人為什麼不抱他了,他衝進陳靜的懷裡,曾幾何時,安迪仗著年紀小總是霸佔著主人的懷抱,今天終於輪到他在主人的懷裡享受她的溫暖了。

奉神莊重新裝修的神堂內,凱西被緊縛著趴在地上,她的頭倔強的仰著,不一會兒脖子便又酸又僵,十分難受。一陣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進了她的耳朵裡,不一會兒,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雙黑色露趾的高跟涼鞋,鞋跟纖細,嫵媚妖嬈,一雙白嫩

嫩的玉足穿著這雙黑色的高跟鞋,腳趾上是鮮紅的美甲。

陳靜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長裙站在凱西的面前,她踢了踢凱西的腦門,揶揄道:“瞧你,被捆的像只螃蟹似的。”

凱西的衣服被剝光,她的雙臂捆在背後,雙腿屈著,折起來緊緊的束住,腳後跟緊貼著臀部,她趴在地上拼命的昂著頭,看起來的確像是一隻待煮的螃蟹。

一絲壞笑劃過陳靜的嘴角,她提了提裙子,抬腳踩住凱西的頭:“呵呵,你很強硬啊?不是要抬著頭嗎?來吧,繼續昂起你的頭!”

一邊說著,她的腳輕輕的用著力,凱西的頭輕鬆的被她踩了下去。

凱西在陳靜的腳下狂怒著:“你這個婊子,要打要殺來個痛快,不要這麼羞辱我!我是不會屈服的!”

陳靜笑著,腳下用力,凱西的頭被踩下,臉緊緊的貼著地板,痛苦的發出嗚嗚聲。

“呵呵,你這傢伙,我什麼時候要你屈服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想要摧毀你而已。知道你火氣很大,所以看我多麼貼心把你的衣服都剝掉了?你不是一直想脫我的衣服嗎?沒想到自己現在赤條條的趴在我的腳下,真是報應啊!”陳靜一邊笑一邊搖著頭的挖苦到。

“啊!啊!啊!”凱西在陳靜的腳下痛苦的叫著,“呵呵,你是不是對自己為什麼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而感到好奇?”陳靜問到。

“你這個婊子,你到底設計了什麼圈套,快告訴我!”凱西問到。

“你的求知慾還蠻強的,好吧,讓我給你說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陳靜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說道:“從你煽動媒體對我進行汙衊開始,你就暴露了你的目的,也讓我迅速鎖定你就是整個事件背後的元兇。我有一名信徒名叫阿舜,他是一個優秀的計算機工程師,也是一個出名的黑客,他黑入了奉神莊附近的電信運營商,截獲了你們大量的向外發送的數據,其中就包括你們外發的郵件。”

“我們的郵件通過VPN發送,你怎麼可能解密?你胡說!”凱西吼到。

“不是每種VPN都會進行數據加密,笨蛋,你們除了簡單的身份驗證之外,連個加密的密鑰都沒有。”陳靜說到。

“你們僅僅是通過截獲郵件來判斷我們的計劃的?”凱西問到。

“當然不止這些。”陳靜繼續說道:“中國有句老話叫做言多必失,阿舜編寫了一個爬蟲程序,在互聯網上專門搜索有關於你的信息。你擅長演講和辯論,於是互聯網上便留下了你大的量言論,當然還包括關於你的各種新聞,你的坊間傳說。知道嗎?我幾乎看了你每一場演講和辯論,讀了你寫的每一篇文章,通過這些來判斷你的性情和為人。當然這些還不夠十分準確,我又秘密的走訪了大量內閣議員,無論是他們是社民黨人和自由黨人,於是,你的個性和你的行為已經在我的腦海中慢慢成型了。”

凱西想了想:“就這些?僅僅通過這些來判斷我?真是太可笑了!只是我怎麼不知道你去拜訪了這麼多人?”

陳靜說道:“你每天都派人跟蹤我,監視我對吧?把我的一舉一動都向你彙報,對嗎?”

凱西愣住了:“是。是的。但是我並沒有收到有關你拜訪議員們的報告。”

“呵呵,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陳靜問到。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凱西的心頭:

“莫非,跟蹤你的人被你策反了?”

“呵呵,你這愚蠢的傢伙總算猜對了一次。”陳靜笑著說到。

凱西的恨的咬著呀,額頭不停的敲擊著地板,陳靜有些厭惡的腳下用力,踩緊她的腦袋:“別亂動!聽我繼續說!”

“策反他們並不難,花點錢就很容易的將他們打發,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死硬的突擊師分子。”

“那羅德西爾,他?你是不是也被你們策反了?”凱西問到。

“羅德西爾中佐被我們爭取過來的時間更早了,所以從最初,他就在監視你,呵呵。”陳靜說到。

“你也花錢收買他了?”凱西說到。

“不,他這樣的人花錢是收買不了的,他看清了你瘋狂的本質,決心棄暗投明,當然。”陳靜欲說還休。

“當然什麼?”凱西追問到。

“他崇拜我,願意一輩子追隨在我的腳下,他現在是一名立心社信徒,呵呵。”陳靜笑到。

“原來我是輸在內鬼的身上!”凱西恨恨的說到。

“呵呵,你太自信了,你是輸在了自己的愚蠢上。我反倒是對你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我命令摩爾電氣牽頭組織律師團和你們打官司,就是為了向你施壓,看看你的反應,敲打敲打你這混蛋。你極度的喜歡菲爾利王子,所以我就見了一次他,你就惱羞成怒,設計出用弗里曼誘我上當的臭棋,我來個將計就計,其實在我們被你抓進奉神莊的那一刻,第十六師團已經知道了消息,按照我的部署,只要四個小時內我沒有活著出來,他們將攻破山莊,殺光你們!”陳靜說到。

“你明知是我的圈套,你還主動前來送死?我為什麼當時不一槍斃了你!”凱西恨恨的問到。

“因為我要蒐羅你的證據,讓全世界都看清你這個道貌安然的女魔頭的真面目。”陳靜說到。

“你不怕被我殺死?”凱西問到。

“我就是死,也死的頂天立地,所以,我不怕。”陳靜收斂了笑容,語氣異乎尋常的平靜。

“陳靜。”凱西換了個口氣,也同樣用一種平靜的語氣問道:“我想知道,你和菲爾利王子都說了什麼?他為什麼顯得對你那麼痴迷?”

“呵呵,沒說什麼,我只不過是踩著他的頭穿了雙絲襪而已。”陳靜笑著回答到。

凱西流下了眼淚:“殿下,是我無能,讓你受到這樣的屈辱!嗚嗚嗚!”

陳靜瞧著哭泣的凱西,冷笑道:“別裝腔作勢了,你不是喜歡菲爾利王子嗎?我讓你見見他。”

“他在哪?他在哪?”凱西掙扎著抬起頭,大聲的問到。

陳靜笑了笑,拍了拍巴掌,凱西見神堂一側,菲爾利王子赤身裸體的爬了出來,叼著繩索、項圈和鑰匙,慢慢的爬到了陳靜的腳下。

“真乖。”陳靜俯下身子揉了揉菲爾利王子的頭髮,將他口中銜著的東西取下來,將項圈戴在他的脖子上,繫上牽繩,又將項圈卡鎖鎖好,鑰匙取下。

“喏,我的狗狗漂不漂亮?它叫菲爾利,呵呵。”陳靜笑著對凱西問到。

“王子?王子殿下?”凱西痛苦的望著被催眠了的菲爾利王子。

菲爾利王子似乎根本聽不到凱西的呼喊,他的依偎在陳靜的腳邊,臉蹭著她的小腿,像是狗狗在和主人撒嬌。

陳靜俯下身子,掐住菲爾利王子帥氣的面頰,掰開了他的嘴,對凱西說道:“瞧,我的狗狗牙齒多麼整齊?舌頭多麼紅潤?這可是一隻血

統名貴的狗子呢,它舔起腳來可是相當舒服呢,呵呵!”

說完,陳靜直起身子,高跟鞋踩到了菲爾利王子的手上,他捧著陳靜的鞋底,美美的舔起了她的腳趾。

凱西的鼻尖離陳靜的腳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王子正在舔著陳靜的腳趾,她好想去制止,但是卻無能為力,她痛苦極了,大聲說道:“陳靜,你放了菲爾利王子,我給你舔,你放了王子!”

“哦?呵呵?你要給我舔腳嗎?只是我有一個問題不明白。”陳靜笑著反問到。

“什麼問題?”凱西問到。

“你配舔我的腳嗎?”陳靜問到。

凱西怒了,拼命的掙扎,把畢生所知的髒話全都罵了出來,陳靜不理會她,依就微笑著享受著菲爾利的服侍,他那紅紅的舌頭,舔在陳靜柔軟的腳趾上,動作輕柔,生怕不一小心就舔破她的皮膚,菲爾利不停的用鼻子嗅著,竭力要把主人的足香吸入自己的腦中。

“你放了他!有本事衝我來!”凱西吼到。

陳靜得意的笑了笑,沒有理會她,然後突然收斂了笑容,細細的高跟一下子踩住了菲爾利的手心上,陳靜玩味的轉動著高跟,菲爾利王子痛的大叫起來。

“閉嘴。”陳靜冷冷的命令到。

菲爾利王子趕快閉上了嘴,只能用鼻孔小聲的發出哀鳴。

“凱西,你們都不很迷戀菲爾利的容貌嗎?這張臉我也好喜歡啊!哈哈哈。”陳靜笑了起來。說罷,她將菲爾利踢翻,高跟涼鞋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這張臉,我也好喜歡,我好喜歡將這張漂亮的臉踩在腳下,呵呵!”陳靜說到。

“你說,喜歡不喜歡被主人踩呢?”陳靜得意的對菲爾利問到。

“喜歡!我愛主人,喜歡主人踐踏我!”菲爾利王子終於開口說話。

凱西絕望了,她的夢徹底的破碎了,她除了不住的叫罵,已經沒有回天之力了。

陳靜聽著凱西的罵聲覺得心煩,她皺了皺眉頭,扯了扯牽繩,命令菲爾利站起來。

“扶著主人。”陳靜命令到。

菲爾利扶著陳靜的手,陳靜笑著踩在了凱西的身,纖細的鞋跟扎進了她細嫩的皮肉裡,凱西只覺得有兩根細細的尖錐扎進了她的身體。

“啊!”凱西痛的尖叫著。

“呵呵,叫的這麼誇張?能被我踩著,是你榮幸,好好的接受我的懲罰吧!”陳靜笑著說到。

陳靜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在凱西的身子上的狠狠的蹍著、跺著,細細的鞋跟不停的扎著她的皮肉。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像是雨後踩在氈墊上要擦乾自己的鞋底,又像是要用雙腳蹂爛一塊廉價的地毯。

不一會兒,凱西的背上就已經被劃出一道道傷口,血流不止,她只覺得身上火辣辣的痛。陳靜雖然看見了凱西的傷口,但是依就沒有打算饒了她的意思,她踩住凱西的傷口,用力的蹍著,也不顧腳下的凱西在鬼哭狼嚎。很快,那一塊塊傷口被陳靜用高跟鞋踩爛,皮肉外翻,陳靜的腳趾上甚至粘上了血汙。

“真噁心!”陳靜皺了皺眉頭。

她命人搬來一椅把子,她坐在凱西的面前,菲爾利又識趣的重新跪伏在她的腳下,她踩在菲爾利王子的身上,用他的身子擦著鞋底的血漬。

“真噁心,要不是我有點潔癖,你這混蛋今天早就成了一灘爛肉了,所以說,你的救命恩人就是我腳下的這雙高跟涼鞋。”陳靜對凱

西厭惡的說到,然後又捧起菲爾利王子的臉,目光迷離的打量著他的臉,輕聲說道:“好俊美的一張臉啊,呵呵,真的好適合做我的腳墊呢。”

看著菲爾利王子臉上殘留的鞋印,陳靜不由得心生得意。她的手指在菲爾利王子的臉上輕輕的划著,問道:“想要侍奉主人的腳嗎?”

“想。”菲爾利王子痴痴的說到。

“那個女魔頭的血汙弄髒了主人的腳,你怎麼辦呀?”陳靜笑著問到。

菲爾利王子爬起來,看著地上趴著的凱西,爾後狠狠的朝著凱西的身子猛踢。

凱西絕望的慘叫著,自己辛辛苦苦想要扶佐的王子殿下輕鬆的被自己的死敵用一雙絲襪美腳就成功洗腦,這真是絕望的打擊。

陳靜笑盈盈的看著腳下的凱西被菲爾利虐打,過了一會兒,她勒令菲爾利王子停下:“過來吧,把主人的鞋子脫下來。”

菲爾利王子剛要用雙手去碰陳靜的鞋子,陳靜冷不防的狠狠的踢了他的臉:“用你的嘴巴!”

菲爾利王子揉了揉自己的臉蛋,趴著向陳靜請罪,而後含住陳靜的高跟,輕輕的為她脫下了鞋子。

雪白柔嫩的足尖指向菲爾利王子的面門:“主人的腳美嗎?”陳靜問到。

“美。好美!”菲爾利王子此時全無形象,像一個流涎的癮君子似的。

“呵呵,想要服侍主人的腳嗎?”陳靜問到。

“想。太想了。求您,我偉大的主人!”菲爾利王子痴痴的說到。

陳靜的腳在菲爾利王子的面前輕輕的搖晃著,只見他的雙眼一直緊緊的盯著主人的腳,頭隨著主人的腳一直在不自覺的動著。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那麼主人命令你做一件事,你做的好,主人便允許你將我腳上的汙血舔乾淨。”陳靜說到。

“主人,請您下令吧,就算讓我自殺也可以呀!”菲爾利王子的精神似乎被陳靜的腳死死的控制住了。

“那好,你去把那女魔頭的頭髮扯下來,要扯的乾乾淨淨哦。”陳靜壞笑著說。

“啊?不不不!王子,求您不要這樣!”凱西驚恐的尖叫。

“遵命,我的主人!”菲爾利給陳靜磕了一個頭,然後轉過身去,雙手緊緊的扯住凱西的頭髮。

“王子,不!啊!”

隨著凱西的一點點慘叫,她的長髮連帶著鮮血,被菲爾利王子一大把一大把的扯掉,菲爾利王子麵無表情,而眼神中只有期待,他太渴望快點把凱西的頭髮扯光,然後就可以一心一心的服侍陳靜主人的腳了。

整個過程持續了四十多分鐘,凱西滿頭鮮血,慘不堪言,菲爾利王子攥著滿滿兩手的頭髮,跪在陳靜的面前:“主人,我扯光了她的頭髮,請您檢查。”

陳靜的表情略過一絲厭惡:“好髒,你去將自己沖洗乾淨,然後換個腳奴清理我的腳,今天不需要你了!”

菲爾利王子的表情變的十分委屈,陳靜瞪了他一眼:“嗯?你有情緒?”

“不不不,主人,謝謝主人恩賜我的任務!狗狗這就去洗。”菲爾利王子趕快說到。

“等等。”陳靜叫住了他。

“主人?”菲爾利王子以為陳靜改了主意呢。

“呵呵,叫兩聲。”陳靜玩味的看著菲爾利的臉說到。

“汪汪,汪汪!”菲爾利趴在陳靜的腳下學著狗叫。

“不錯,以後要加強,滾吧。”陳靜笑著說到。

菲爾利王子給陳靜磕了個頭,然後爬開了。

她看著腳下狼狽

不堪的凱西,笑了笑,命人拿過一小瓶藥水,示意他將藥水給凱西灌下去。

凱西的嘴被捏開,藥水被這名信徒灌了凱西的嘴裡。

凱西大吼著:“給你我吃了什麼,你!”

不一會兒,她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痛,再要說話卻說不出,陳靜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笑了:“呵呵,我沒有興趣殺掉你,但是卻很有興趣折磨你,這是一瓶啞藥,你從此再也不能說話了,反正你以後再也不是人了。”

“你不是一直罵我們是牲畜嗎?好呀?那你從此也變成一隻動物吧,呵呵,變成什麼好呢?對了,就把你變成一種四腳馱畜吧,放心吧,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去折磨你,調教你,你會變成一隻可愛的小動物的,呵呵!”陳靜得意的笑到。

“把這個髒東西關到地窖裡去,主人明天再調教她。”陳靜命令到。

“遵命,神上!”兩名信徒走過來,叫凱西抬走,扔到了一個地窖中,蓋上了金屬的蓋子。

(未完待續)

二十五綿綿細雨從清晨起就一直下個不停,遮天蔽日的陰雲籠罩著奧根布里茨森林,雨水使茂密的森林騰起了陣陣乳白色的薄霧,顯得神秘而幽靜,彷佛舍恩伯格鏡頭下的作品,帶著迷幻的中世紀氣息,這片森林與奉神莊緊緊相連,曾經被閃電突擊師當作了獵殺遊戲的訓練場。

奉神莊別墅的陽臺上,陳靜慵懶的靠在沙發裡,阿舜趴在沙發前充作腳凳,任神上將她修長的雙腿搭在他的背上。涼風習習,陳靜披了件外套,腿上穿著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來抵禦涼風,馨兒乖巧的跪在她的腳前,粉拳輕輕的為她捶著小腿。

她難得有這樣一個短暫而又愜意的下午,手裡捧著一杯清茶,若有所思的欣賞著遠處的叢林山色,她一邊欣賞著,神思一邊在歷史的汪洋裡遨遊,她想著,如果李杜等人在世,看到眼前這異國的精緻,又會寫下什麼樣的詩篇呢?

德魯克站在陳靜的身邊,懷抱著一支曼陀鈴琴正在演奏,悠揚的琴聲叮咚作響,別看這琴的外觀不大,但是聲音卻極有穿透力,時時刻刻撥弄著人的心絃,陳靜偶爾側目瞧了瞧帥氣的小王子殿下,他的神情和穿著好似從十六世紀穿越而來似的,看見他,陳靜的嘴角總是忍不住上揚。

伴隨著琴聲的,是廣闊莊園裡的一聲聲慘叫。如今這裡已經不再叫奉神莊了,而連同那片森林一起,改建為奧根布里茨感化營,感化營裡關押著包括凱西在內的大批閃電突擊師的死硬分子,大約有上千人之多。除此之外,還有犯下大量暴力罪行的國外難民,也被秘密的轉押到了這裡。這座感化營,是陳靜勒令內政安全部部長雷蒙向克倫勞斯親王提議,並經由他同意而快速興建的,內政安全部特聘陳靜來擔任感化營的總監,這裡雖然名為感化營,其實就是一座不折不扣的集中營,由加爾西亞陸軍第十六師團負責外圍防務,裡面的安保由羅孝仁新組建的“女神衛隊”來負責,由於位於奧根布里茨森林地區,所以叫做奧根布里茨感化營。那一聲聲慘叫正是來自那些囚犯們,他們正在排隊,被女神衛隊的衛兵們用燒紅的烙鐵在他們身上烙下感化營的囚犯編號。

陳靜認為,應對非常時局需要採取非常措施,普通的監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