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男友成為初中生女孩的母狗(重置)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這篇作品,之前顧客不滿意就匆匆收尾,之後又有老哥定製,才得以全部完結。全篇4萬字,不過重發第一章好像會被說重複,只能發中間的部分了。)
儘管安然今天沒有刻意的打扮,穿著也盡是便服,還剛剛經過了高潮之後的噴射,可是與生俱來的氣質和天生麗質的相貌,依然可以讓人在偌大的人群之中一眼看到她,群星再怎麼閃耀,又怎麼可能比的過太陽的光芒呢。
對視的短短一瞬間,王筱萌心中劃過種種想法,最終卻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摔在了安然的臉上,“狗東西,你倒是很有派頭呀,讓你的主人好等!還不給安然跪下!”
清脆的巴掌聲過後,安然白皙的笑臉清清楚楚的出現了一個巴掌印,不大,但是在她潔白的膚色下,顯得還是那麼的顯眼。
安然雙手捂住臉,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恨,她不是無悲無喜的木頭人,也不是六根清淨的出家人,她也只是一個有著正常喜怒哀樂的普通人罷了。
安然咬牙,若不是為了男友,她大可以抽身離去,不受這沒有來由的氣,她有點遲疑,對於拯救陳蘇的想法出現了一絲的動搖。
她突然想起了那個細雨微風的下午,在校園的河畔,陳蘇一襲白衣,風度翩翩向她表白的場景,安然記得那張秀氣但不失稜角的臉,這個男人還有著大好的前途和與她在一起的漫長時光,怎麼能讓這個小惡魔毀掉呢。
不行,安然一定要把陳蘇從這個深淵中拉出來。哪怕前方是荊棘遍地,哪怕安然也會遍體鱗傷,安然都會去嘗試。
懷著這樣的信念,安然放下了捂住臉的雙手,委曲求全地跪下了。
“這還差不多呢,賤狗,在我面前給我記好了,你在我面前就是一頭狗,永遠只能跪下,不準站起來超過我的氣概,知道了嘛,賤貨。”王筱萌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安然。
“是,主人,母狗知道了。”安然聲音嗡嗡的,像蚊子一樣微不可聞。
沒想到王筱萌重重地用鞋子拍在地上,伸手托住安然的下巴:“大聲點,賤狗,我什麼都沒有聽到,都已經被我襪子弄射了,都不知道你哪裡還來的羞恥之心,把我給你的大小姐脾氣收一收,在我這,你就是一頭母狗。”
安然被迫與王筱萌對視,王筱萌的眼神也很有神,不斷閃動的,但其中沒有屬於孩子的童真和美好,只有戲耍獵物的殘忍和無情。
安然咬咬牙:“是,主人,母狗知道了。”儘管有些羞恥,但是安然還是儘自己的最大努力說了出來。
王筱萌微微一笑:“這還差不多,母狗,給我記好自己的本份。”
安然只是默不作聲地點頭,生怕多說一句又引來這個小惡魔的壞主意和不滿。
“母狗,我前面給你任務你沒有完成是吧。”王筱萌有些漫不經心地翹著二郎腿。
“是,主人。”稍微有一些回想起了之前的悲痛經歷,安然有些面色羞紅,那可是她人生到目前為止最不堪回首的回憶。
“那麼母狗,主人懲罰你是不是應該是理所應當了,沒有完成任務的狗,就應該受到主人的懲罰,你說對不對呢,主人可不是莫名其妙欺負你哦,你說是不是呢,賤母狗。”王筱萌笑嘻嘻地用足尖點地,臉上笑容中帶著惡意,可以說的算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是,主人,母狗沒有完成任務
,甘願受到主人懲罰。”安然知道逃不過,索性表現地乖巧一點,沒準多多迎合這個小惡魔,到時候將來的懲罰也能輕微一點。
“好呢,讓安然想想應該怎麼懲罰你才好,不聽話的狗就應該被主人狠狠地打一頓,這樣才能長點記性,你說是不是呢,賤狗。”王筱萌一手捧起安然的臉,另一隻手浮在空中,不懷好意地划著圈子。
“是,主人,母狗任聽主人懲罰。”安然對王曉萌的意圖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但是她對於自己的命運也是無能為力,只能等待空中即將落下來的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一系列巴掌聲清脆的響起,王筱萌一巴掌接著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安然的臉上。她一邊打一邊罵道。
“賤母狗,爛貨!”
“你這頭我腳下的母狗,我扇死你,這頭賤貨!”
“不是一開始還高高在上嗎,怎麼現在倒是跪在安然腳下給安然扇巴掌了,你說你賤不賤啊?”
羞辱的話語伴隨著沉重的巴掌扇在安然的臉上,眼淚已經奪眶而出,透明的淚水順著眼眶流了下來,王筱萌對眼前的美人梨花帶雨還是無動於衷,甚至可以說的算是饒有趣味,這種親手毀掉這種美麗的掌控欲,讓她非常滿足,就好像安然的性命就握在自己手中一樣。
不知道打了多少巴掌,直到王筱萌自己停了下來,有些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真是賤呢,母狗,喜歡主人的巴掌嗎?”王筱萌停下來對安然笑著問道。
“喜歡,主人。”儘管語氣是心不甘情不願,但是為了接下來的遭遇不是太慘,安然只能強顏歡笑。
“趴下,給我把屁股翹起來。主人我要雨露均霑,那裡也要給我狠狠地打。”王筱萌揮手對安然示意道。
安然不敢猶豫太久,生怕惹惱了這個小惡魔,連忙趴下,將香臂翹起。
“啪啪啪啪啪啪.”在打巴掌之前,王筱萌脫掉了安然的外褲,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之中,直接受到了來自了王筱萌的巴掌。
一連串的巴掌聲,安然忍著疼痛,沒有喊出聲來,生怕招來服務員。
良久,王筱萌才停了下來,安然的臀部已經是一片通紅,痛感已經喪失,只剩下麻木。
“開心吧,母狗,還不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可是努力把你教導成一頭好母狗呢,不要讓主人失望。”王筱萌喝著飲料,笑著看著趴在地上下半身近乎赤裸的安然。
“是,謝謝主人恩賜,母狗受教了。”安然流出屈辱的眼淚。
“那你說主人是不是還要繼續打你呀,還想被主人狠狠的打嗎,賤狗?”王筱萌微微一笑,揮手對安然威脅道。
“不,求求主人,母狗不想捱打了。”安然哀求道。
“好吧,那就便宜你了,母狗,給我舔舔腳,好好伺候我一下,打你這麼久,我也累了。”王筱萌伸出雙腳,對安然示意道。
安然被迫舔起了王筱萌的腳,索性並不是很臭,王筱萌也沒有安分,腳趾在安然的舌頭上肆意踩踏著,不時還狠狠捏上一把。
王筱萌還不盡興,喝令安然脫下自己的內褲。
安然想要猶豫,卻對上王筱萌冰冷的眼神,安然打了一個寒顫,乖乖脫掉了內褲。
“狗狗真乖,真聽話呢。”王筱萌把內褲套到安然頭上,用手機自拍道。
閃光燈閃的一瞬間,安然萬念俱灰,但是事已至此,她也無路可走,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王筱萌還沒有滿足,命令安然跪在地上,她拼了命地伸出腳,玩命般地往安然嘴中塞去。
“嘴巴給我再張大點,母狗,不然要你好看。”王筱萌罵道,全然不顧安然已經嘴巴被塞滿,滿臉通紅的樣子。
“嗚嗚嗚嗚。”安然無力說話,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王筱萌的腳尖不斷一寸一寸的前進,猛地觸碰到安然的喉嚨間然後一下子縮回,安然反胃一般,捂住脖子劇烈開始咳嗽,整個人幾乎都要昏厥過去。
“那麼今天就到這吧,明天我再來好好玩弄你。”丟下這句話後,王筱萌沒有管倒在地上猛地咳嗽的安然,抽身離去。
回家後的安然花了好長時間,才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至於嚎啕大哭,當天晚上,她也推脫掉大學同學晚上聚會的邀請。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安然覺得自己有點骯髒了,她有些害怕和那些同學聚會,甚至現在在街上看見被人牽著的狗狗,她也會渾身發抖,生怕被狗的主人看出來,她也曾經像這頭狗一樣被一個初中小女孩牽著,像一頭狗一樣在地上爬著。
第三天不約而至,儘管安然萬分不情願,但還是不得不前去赴約,安然內心茫然,她還是不知道這個王筱萌這個小惡魔會有什麼鬼算盤來羞辱她。
王筱萌今天並沒有約在什麼室內場所,而是約在了郊區的濱海公園,安然駕車前往。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微風不燥,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會讓人心曠神怡。
然而,美好的景象伴隨著安然看到坐在公園長椅的王筱萌煙消雲散,王筱萌今天穿著非常可愛,黑色lo裝,黑色的皮鞋套著白襪,簡單的黑白反差,卻是讓整個人看上去如同精緻的瓷娃娃,不時有路過的年輕男子回頭,打量著她。
不要被這個小惡魔欺騙,小天使的外貌之下是一顆毒蛇的心,安然才不會被王筱萌人畜無害的外表欺騙,經過這兩天的折磨,她深深地知道王筱萌的為人。
“母狗,你總算是到了,下次記得早一點,不要讓你的主人久等。”王筱萌撐開遮陽傘說道。
“是,主人,母狗下次會注意的。”經過了上一次的教訓,安然牢記稱呼的重要性,她可不想因為這種細枝末節遭到這個小惡魔更多的懲罰和侮辱。
“今天給你的調教算是簡單的了,脫掉內褲,嘴裡塞著我的襪子,任何帶上跳蛋,去買完東西就可以了,是不是很簡答呀,賤母狗,這是主人看在你昨天那麼辛苦的份上,今天給你的恩賜。”王筱萌一邊說著,一邊把跳蛋遞給安然,示意她帶上。
安然有些猶豫,這回可不是在咖啡館,而是大庭廣眾之下的公園,現在還是人最多的下午,時間又是週末,來來往往都是絡繹不絕的人群,到時候要是當眾出醜,她一定恨不得當場自盡。
王筱萌看出了安然的遲疑和猶豫,鼻子裡冷哼一聲:“賤狗,你還沒有明白嗎,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這個事情,安然只是在通知你,你最好動作麻利一點,不然惹惱了我,你也知道你和你的男朋友會有什麼下場。”
王筱萌的話正中安然的軟肋,是呀,王筱萌說的沒錯,她佈置的任務就是再難堪,再艱難,有著無數的風險和丟人的可能,安然也無路可退,只能硬著頭皮前去完成。
“是,主人,母狗會去完成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安
然低眉順眼地脫掉了內褲,接過了王筱萌含笑遞過來的襪子,又把跳蛋安置到了私處。
看著乖乖聽話的安然,王筱萌嫣然一笑,伸出手掌撫摸著安然的臉龐:“乖狗狗,你只要這麼聽話,自然受的苦會少一些的哦,主人我呀,一向賞罰分明。”
儘管王筱萌的手掌很柔軟,儘管她的撫摸很柔順,在大太陽底下的安然還是不寒而慄,她想把這隻手狠狠甩開,再離這個小女孩遠遠的,越來越遠,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個國家,離開這段不堪回首的回憶。
“很好,賤狗,既然都準備好了,那麼就去幫我去超市買杯飲料吧,大熱天的,主人我也渴了,你也該孝順一點了。”王筱萌吩咐道。
“是,主人。”安然看著前方眾多的人群,不易察覺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已經有些預想到她接下來會受到的折磨了。
濱海公園是本市最大的公園,一到週末,不管是養生的老人家,還是談戀愛互相行走的情侶,到天性玩鬧的孩童都會齊聚這兒,把面積很大的公園,硬是擠著水洩不通。
安然剛往前走前走幾步,就感覺到跳蛋的震感,她回頭一看,王筱萌撐著傘,就在不遠處跟著自己,見到自己回頭,還衝著自己微微一笑,笑容中盡是威脅和興奮,一隻手插在兜裡,估計捏著遙控器。
剛開始的震感還不是很強烈,安然輕咬朱唇,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忍住了,繼續往前走著,她以前的時候來過濱海花園,知道不遠處有一個百貨超市,只要能夠走到那裡,就可以完成王筱萌佈置的任務了。
安然加快了速度,下體時刻感受的跳蛋的震動,她幾乎能夠感覺到液體就要留下來了,她有些緊張地看向周圍,生怕被看見,“砰”走的太匆忙,幾乎都在低頭看路,不敢與別人對視,安然撞上了一個年輕人。
“真是不好意思啊,對不起,安然沒看好路。”安然趕緊道歉,想要儘快脫身。嘴裡含著襪子,說話有一些含含糊糊。
對面的小夥子本來想要責怪,但看到安然清麗的外貌,再加上安然非常有禮貌的道歉,讓他也不好意思再大發脾氣,那樣顯得太有失風度了,尤其是在這麼好看的女孩子面前。
“沒事沒事,我自己也沒好好走路。”小夥子對安然微笑道。
安然突然全身一抖,整個人忍不住蹲下,豆大的汗珠不住地落著,整個人更是顫抖不已,王筱萌這個小惡魔,一定是在後方看到了安然的遭遇,才一下子把震動的幅度調到最大,好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地出醜,那小夥子看到安然倒地,還以為她突發有什麼心臟疾病,想要上前查看。
“我沒事,別靠近我。”安然衝小夥子擺擺手,她幾乎就要忍不住了,下體的水幾乎就要流了出來,如果這個小夥子再多走近幾步,眼尖的話,沒準能注意到。
“真的嗎?小姐,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小夥子情真意切地對安然說道。
他說的的確是事實,大太陽底下的,安然的臉色慘白的嚇人,幾乎毫無血色,看起來幾乎就要死了一樣,就像一個暴露在陽光底下的吸血鬼。
“我真的沒事,謝謝,我坐一會就好了。”安然掙扎地起身,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朝小夥子揮手示意道,嘴巴里的襪子幾乎就要掉出來了。
“那我先
走了,小姐,如果有事記得打120。”小夥子有些不安地叮囑道,叮囑完才匆匆離去。
“看起來還是個古道熱腸的人呀,真是遺憾呢,沒有看到你當眾高潮,如果他知道你不過只是一隻母狗,還會不會那麼關心你呢。”王筱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上來,手裡拿著遙控器,不懷好意地對安然說道。
安然倒吸一口冷氣,有些害怕地縮頭,她畢竟也是一個害羞內斂的女孩,這種當眾丟人的事是她一向最恐懼的。
“夠了,賤狗,繼續往前走吧,你最好速度快點,主人我也渴了,你如果不想當眾在路上丟人的話,就快點走。”王筱萌一皮鞋狠狠地踩在安然腳上,碾著腳。
在外人看來,她們可能是靠著很近關係親近的姐妹,但誰能預料到,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卻將那名美麗女子玩弄於股掌之間呢。
安然為了不當眾丟人,只能繼續往前走著,索性已經沒有多遠了,她已經看到超市的大門了。
口中的襪子在唾液的分泌下變得更加溼潤了腫脹,安然已經很難開口講話了,她有些艱難的抿了抿嘴,嘴中的襪子還是有一些臭味,她生怕一時忍不住反胃,將襪子當眾吐出,那樣不僅前功盡棄,更是會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顏面盡失,說不定還會被圍觀群眾認出,直接社會性死亡呢。
安然走進了超市,直奔飲料區而去,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身後的王筱萌也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路跟隨安然。
安然剛拿起一瓶飲料,熟悉的顫抖又開始了,安然全身一抖,她知道這是王筱萌在繼續使壞,想要讓她在這裡前功盡棄,安然微微彎腰來抑制住越來越強烈的高潮慾望,小穴裡的水隨時有可能噴射而出。
“這位小姐,您有什麼事嗎?”服務區的售貨員看到這名女顧客的情況好像不時特別妙,快步上前詢問。
安然支支吾吾,襪子塞在嘴中,想說話也是有口難言,和售貨員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愣住了。
“姐姐,你怎麼又到處亂跑,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呢。”清脆悅耳的童聲聽起來就像是惡魔般的低語,安然回頭看到一臉擔憂的王筱萌,後者的嘴角勾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壞笑。
“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姐姐是個聾啞人,還有一點先天智力障礙,她應該沒有給你們添麻煩吧。”王筱萌一副非常歉意的樣子,對著售貨員鞠躬道歉。
安然心中懷著怒火,哪個身心健康的人願意被人當眾侮辱成智力障礙還有殘疾人,她想要開口反駁,但是當舌尖觸碰到那團臭襪子的時候,安然無奈地內心苦笑,人為刀俎,安然為魚肉,她現在就是任由王筱萌拿捏,不要說王筱萌說她是殘疾人了,就算是王筱萌讓她當眾狗叫,她也無計可施。
“沒有沒有,你姐姐沒給我們製造麻煩,原來是殘疾人呀,可惜長的怎麼好看。”售貨員看著花容月貌的安然,不禁有一些替她惋惜,這麼好看的姑娘,怎麼竟然是個殘疾人。
王筱萌按住遙控,安然渾身顫抖,忍不住倒在王筱萌懷裡,王筱萌假裝輕撫著安然的頭,柔聲說道:“姐姐,你沒事吧,我在這裡呢,你不要害怕,我會永遠陪你的呢。”
安然聽到這樣的話,又是噁心,又是反胃,恨不得當場拂袖而去,可一想到陳蘇的種種罪證,還有自己這兩日所受的苦,不禁咬牙忍
住,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你們姐妹倆的感情真好,你姐姐能有你這樣的妹妹真是她的幸運呢。”售貨員看著她們姐妹情深的一幕不禁很感慨的說道。
“當然啦,畢竟她是我的姐姐,就算她再笨再傻,我也要帶著她呀。”王筱萌一邊話語中揶揄道,一邊對售貨員報之微笑。
買完飲料後,安然默不作聲地走在前面,手機接到王筱萌發來的信息,“母狗,去公園的後山那。”
安然臉色一變,有一些驚慌,因為公園的後山是整個濱海公園的林業帶,那裡樹林廣佈,是情侶約會的聖地,除了情侶很少有人會去那裡,王筱萌讓她去那裡,顯然是不安好心。
可是,有的選嗎,安然看著逐漸下移的太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向後山邁去。
隔著遠遠,她就看到坐在椅子的王筱萌,朝她迫不及待地揮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受莫過於如此,安然默不作聲地嘆了一口氣。
“賤狗,準備好了嗎,下面主人就要讓你高潮到死了。”王筱萌把玩著遙控,打量著安然的神色。
安然表面依然是一副很平靜的樣子,眉眼淡淡,但依然有神,堅毅的眼神彷佛是在告訴王筱萌,她可以在肉體上無限地折磨安然,但是安然的精神是不會輕易地屈服的。
王筱萌討厭這樣的眼神,這樣的眼神在提醒她,安然依然是一個天之驕子,光芒萬丈的女人,而不是跪在自己腳下的無助母狗。
王筱萌微微一笑,將跳蛋的頻率和幅度調到最大,安然原本是跪在地上的,一下子忍不住趴下,整個人在地上抽搐著。
“我討厭你的眼神,母狗,它在提醒我,你還是個人,而不是我的母狗,你最好給我像母狗一樣活著。”王筱萌不顧安然的難受和痛苦,脫掉了安然的褲子,沒有穿內褲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之中,白花花的屁股非常吸引人。
“讓我看看,如果被我用腳爆菊,你還能保持住你的風度嗎?”王筱萌脫掉鞋襪,一雙玉足也是暴露在空氣之中,狠狠地向安然的屁眼插去。
“啊啊啊啊。”安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兩邊同時受到刺激的巨大痛苦和快感,讓安然無法控制住自己,整個人忍不住高潮了起來。
潔白的精水緩緩從下體流出,安然整個人虛脫了,精神恍惚,快感夾雜著痛苦,讓她無力起身,甚至看不清前方。
“母狗,給我好好記清楚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又騷又賤,這樣也能高潮出來,真是賤到骨子裡了。”王筱萌卻是背對安然,開始脫去了褲子。
“主人,你要幹什麼?”安然有一些怯生生地問道,其實冰雪聰明如她,已經有所明悟,但她還是不想知道這個悲慘的事實。
“廢話,母狗,喝了你孝敬的飲料,又走了這麼久的路,尿都不知道憋了多久了,還不快幫我解決一下。”王筱萌不耐煩的說道。
“不要,不要。”安然連聲說道,但是聲音卻是越來越小,她已經預想到自己幾分鐘之後的下場,有些不甘地閉上眼睛。
“母狗,聽話,嘴巴張大一點,要是敢露出來一滴,我都要你完蛋。”王筱萌把屁眼對準安然。
安然絕望地閉上眼睛,聽命一般地張開了嘴。
湍急的尿液衝入安然的口中,隱隱約約能聞到腥臭,安然屏住了呼吸,只盼望這種時刻可以快點過去。
足足有一分鐘,王筱萌才停
住,安然有些難受地嚥下最後一口略帶腥味的尿水,雙眼無神地望向前方。
王筱萌回頭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她知道,安然的人格已經一點點被侵蝕了。
那頭深夜,在被窩的安然深深地蜷縮著,害怕地把自己縮起來,安然突然覺得自己不乾淨了,經過這三天的調教,她無比的害怕,她怕自己在王筱萌的折磨之下,會意志逐漸淪落,會變成一隻失去廉恥之心的母狗,會與過去的自己漸走漸遠,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自己。
第五章
安然打開了羅曼羅蘭寫的英雄傳:“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後依然熱愛生活。”這是安然在大學時候最喜歡讀的書,她從裡面能夠感受到人類的堅韌不拔。
但是自古以來……
那些人類所傳頌的史詩,傳說,神話……都是同一個主題。
英雄擊敗魔王,正義戰勝邪惡,善人得到善報,惡人遭受制裁。
主角必定可以戰勝反派,是必然的。
然而……
現實並不是這樣的。
或者……應該這...安然對這個曾經深信不疑的事實有所動搖,安然不認為王筱萌會受到報應,也不認為自己有著必勝的把握,她覺得自己正在向深淵緩緩滑落,走向一條不歸路。
儘管安然內心對於下一天的到來很是不滿,但是時間無情,是不會跟隨她的心意而停止,活著流轉,無情的太陽還是緩緩從東方升起。
安然日復一日的嘆氣,她發現自從遇到了王筱萌,她越來越愛上了嘆氣,父母也說,她最近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雖然依舊是無可挑剔的花容月貌,但再精緻的化妝品和打扮,也難以掩飾其中的憔悴。
“賤狗,今天到我的初中,我要好好調教你一番。”不出意料的事情,估摸是在王筱萌初中放學的時間,安然收到了王筱萌的信息,看來這個小惡魔是打算今天在學校狠狠地折磨安然一番。
安然為了不耽誤時間,匆匆驅車趕到了王筱萌的初中,逆著已經放學的人群,看著一個個放學的孩子們身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安然有些苦澀,這些孩子是脫離了苦海,回到家中好好放鬆一番,可是安然卻得面對前方的刀山火海。
安踏抬頭一看,自己已經走到了初一三班的門口,抬頭確認了一下了班牌,安然探頭看向裡面。
王筱萌坐在教室最後一桌,第四組的角落,漫不經心地翻著眼前的書,還不時看看自己手上的手機,因為是上學的緣故,她今天的打扮相當清純,整整齊齊的校服套在身上,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清爽,安然卻沒有被這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迷惑,安然熟知,自然界中越是兇狠的動物,在沒有捕食的時候越是安靜和和善,這是它們可怕的偽裝,就像越是懷有劇毒的眼睛毒蛇,在捕食前,越是把脖子縮起,沒有捕食的獅子,總是懶散的呆在領地,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儘管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什麼,安然還是不得不邁進了教室,“主人,安然來了。”安然已經想明白了,既然已經決定要忍耐挺過難關,那就不如索性裝的服從一點,這樣沒準受的苦也會少一些。
聽到了安然的聲音,王筱萌聞聲抬起了頭,一眼看見教室門口的安然,放下手中的書和手機,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就像黃鼠狼看見雞給它拜年,亦或者羊
入虎口的快感。
“賤狗,還不走過來,難道要主人過去嗎?”王筱萌呵斥道。
安然有些害怕地走近,儘管眼前的小女孩看起來是那麼的人畜無害,但安然還是戰戰兢兢。
“你說,今天應該怎麼玩你好呢?”王筱萌捏著安然的臉,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神色,這個小惡魔,腦子裡不知道又閃過了什麼折磨人的鬼點子來折磨安然。
安然沒有吭聲,低眉順眼地看著地上,不去與王筱萌的目光對視,她承認,她有一些害怕,每次與王筱萌對視,她都會看到一道無盡的深淵,宛若宇宙中的黑洞,那裡沒有光,所有的東西到了那裡都會化為虛無,安然感覺和她對視,整個人的身體就在無限地下沉,只剩下空虛的身體。
王筱萌圍著教室一圈,關上了前後門,還別有用心的拉上了窗簾。
安然心中竊喜,這樣子,待會發生什麼,至少不會有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出醜被外人知道的概率也能大大地減少。
“小母狗,你以為這是為了你呀,要不是主人我還要在這裡上兩年的學,不太想引起轟動,不然我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你當眾喝尿,就像上一次在公園裡的樹林一樣,讓你給我當馬騎,從城市的這頭一直氣道另外一頭,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有一頭多麼好看和淫蕩的母狗,這位安家大小姐原來只是我腳下的一隻母狗罷了,你說好不好?”也許是安然的嘴角沒有忍住,露出了笑意,被王筱萌敏銳的察覺,迅速威脅了安然一通。
一想到王筱萌說的場景可能發生,安然害怕地搖搖頭,那對她來說,還不如去死,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著,街邊的人們對她指指點點,曾經的朋友熟視無睹,或者露出嘲諷的笑容,父母估計會氣的心臟病發作。
“不要,主人,求求你了。”安然低頭小聲請求道,她知道王筱萌這副安靜的外表下,擁有一顆瘋狂的心,那天興頭來了,什麼都可以做的出來,說不定自己真的會淪落到那個下場。
“怕了嗎?母狗,哼哼,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還不至於乾的出這種事,我也不太喜歡我的母狗被太多的人知道,你畢竟只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玩具。”王筱萌似乎安慰性質的摸了摸安然的臉。
儘管安然對於與王筱萌的任何身體接觸都是非常的方案甚至反胃,但為了生存,安然還是忍氣吞聲,甚至努力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那麼,今天的調教開始吧,我已經有一些迫不及待了,母狗,你最好表現地讓我滿意一點,不然有你好瞧的。”王筱萌微微一笑,拉著安然往教室的講臺桌前去。
“是,主人。”安然極力想要表現的乖巧一點。
“乖,現在對著這個教室給我使勁侮辱你自己,你這頭婊子,母狗,賤貨,給我罵到我滿意為止。”王筱萌把安然推到講臺桌上,冷冷對她說道。
安然深吸一口氣,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和坐在自己前方表情嚴肅的王筱萌,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但如果只是言語上的侮辱,那還是可以接受的,安然的內心可以強大到不被自輕自賤的話語所幹擾。
“安然是一個婊子,被男人草的要死要活,還是慾求不滿的婊子,被千人操,萬人操,每天都被草死,以此為生的婊子,最低賤的妓女都要比安然高貴。”
“汪汪汪!汪汪汪!安然是一頭母
狗,安然是王筱萌主人腳下的一頭騷母狗,給主人磕頭,給主人舔腳,被主人牽到大街上給大家展覽,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屎,安然不僅是主人的母狗,安然還是主人的公廁。”
“我,我,是天底下,最賤最賤的賤貨,街上的流浪漢喝乞丐都比安然高貴,他們都可以過來幹安然,操爛安然的騷逼,被越多的男人幹安然就越興奮,那些男人越是臭不可聞,越是低賤,安然就越高興,安然生來就是如此,就應該是天下下最賤最賤的賤貨。”
“啪啪啪!”王筱萌鼓起了掌,走了上來,“說的不錯嘛,賤狗,安然很滿意,你有這個覺悟了就不枉安然這麼多天對你的辛苦調教了,只有你變成一隻真正的母狗,才能對得起我這麼多天的操勞呢。下面我不僅要你說,我還要你身體力行呢。”
安然不安地看著王筱萌,不知道這個小惡魔接下來還打算做什麼。
王筱萌拿出了水筆,對著安然微笑道:“賤狗,你剛剛說你說母狗,婊子,賤貨是吧,這麼多稱呼,你要是忘記了就不好吧,還是讓我寫下來,這樣子你才不會忘記呢是吧。”
安然吞了一下嘴唇,想要說一些什麼,但還是努力壓制住了自己,她知道這是王筱萌的老伎倆了,無論自己是什麼反應,冷漠的拒絕還是哭泣的哀求,這個殘酷無情的小惡魔都不會放過自己的,她只會把獵物的求饒和哀鳴當作最好聽的音樂。
“我上歷史課的時候學到了,古希臘的奴隸會在鼻子上弄一個鼻環,鼻環上面刻著主人的名字,這樣子,無論奴隸逃到哪裡,都會有人把她扭送到主人那裡。”王筱萌一邊說,一邊脫掉了安然的上衣,只戴著胸罩的安然有一些不安地伸出雙手抱住自己。
聽到王筱萌講的鼻環,安然有一些害怕,這個小惡魔不會真的打算在自己的身上也弄上一個鼻環吧,那樣自己真的是沒臉見人了,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被帶上鼻環。
“當然啦,我覺得那樣太粗暴了,那樣我的漂亮母狗就不好看了,我更喜歡中國古代的墨刑,只要在你的身上刻字就好了,這樣既溫柔,也能說明你是安然的狗,怎麼樣,主人對你好吧。”王筱萌撫摸著安然光滑的後背,柔聲說道。
安然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但同時心中也是稍微有一些放鬆,畢竟用筆在身體上的字還是可以擦去的,比起那個殘忍的鼻環,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王筱萌在背後緩緩地動筆,安然身上有一些癢,但她極力忍住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小心動了起來,王筱萌說不定會勃然大怒,會對自己幹出什麼更可怕的事情。
“很好,母狗,乖乖的,就這樣,這樣你好我也好,你受的苦也能少一點。”注意到了安然的反應,王筱萌微微一笑,讚許地點頭。
“王筱萌主人的母狗,賤狗,你說這行字寫的怎麼樣?我的書法可是練過的哦,老師都經常誇我的。”王筱萌一氣呵成寫完這句侮辱安然的話,得意地笑道。
“主人寫的一定好看。”安然忍氣吞聲地說道。她看不到後背上寫的字,但聽到王筱萌念出的那句話,還是無名怒火燃起,她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片刻之後又鬆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還是被安然忍住了,她不能哭出來,只要自己哭泣了,那麼說明自己就破防了,這樣的話,這個小
惡魔會更加興奮,更加起勁地來折騰自己。
“轉過來,賤狗,這回要寫到正面,讓你好好欣賞一下我的傑作了,感謝主人對你的恩賜吧,賤狗。”王筱萌饒有趣味地對安然說道。
“謝謝主人。”安然無比屈辱地說,事已至此,反抗已經是不可能的,畢竟只是在身上寫字,除了有些丟人之外,其實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損失,安然想到越王勾踐,為了報仇,忍辱負重,裝瘋賣傻,甚至不惜吃屎,最終空心人,天不負,三千越甲終吞吳。
安然咬牙轉了過來,甚至調整好了一副恭順的表情。
“真乖,我的小賤狗。”王筱萌誇獎似的撫摸一下了安然的頭,接著又用筆寫道。
也許是轉到正面的緣故,王筱萌特意寫的非常慢,有意折磨安然,一筆一劃,寫的非常認真,臉色的神色莊重,就好像在認真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
“怎麼樣,小母狗,這句話寫的不錯吧,安然就是一頭賤貨,哈哈哈哈哈,母狗,你說這句話寫的對不對啊?”王筱萌微微一笑,觀察著安然的神色,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安然看著那行字,儘管氣血翻湧,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安然看著面對面,近在咫尺的王筱萌,這個年僅十幾歲的孩子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反抗只會不斷增加王筱萌折磨自己的樂趣。
“好看,主人,安然就是一頭賤狗,是主人您的母狗。”安然神色很平靜,她看開了,她知道只要自己偽裝的足夠恭順,就能夠獲得好一些。
“真是賤呢,被我這麼侮辱,居然還承認了,你還真是賤呢,母狗。”王筱萌繼續對安然侮辱道。
說時遲,那時快,教室的大門突然動了,一個檢查所有教室的值日生走了進來。
王筱萌的反應非常迅速,在門剛剛動的一瞬間,王筱萌就一把把安然推到了講臺桌底下,然後自己坐到了講臺的椅子上,看起來渾然天成,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筱萌,怎麼還沒有走啊,都這麼晚啦,大家都走了。”好巧不巧,今天開門檢查的值日生剛好是王筱萌班上的同伴同學。
“沒事的,我媽媽待會就來接安然了,我現在學校裡面待一會。”王筱萌表面上對同學報以微笑,她的一對小腳,在安然身上緩緩的踩踏,像是正常人行走那般,一下一下的進行著碾踩,安然早就行為那肚子上的重量而難受不堪,王筱萌這樣踩踏著,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喘不上來了。
安然咬咬牙,忍住想要叫出聲的慾望,那個值日生沒有匆忙離去,而是走了進來,開始認真細緻地檢查門窗,甚至不時還和王筱萌不鹹不淡地聊上兩句,好像是關係還不錯的朋友。
其實也不是多好的朋友,王筱萌只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一邊和別人閒聊,一邊腳下踩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這種征服感和滿足感真是無與倫比,讓她整個人飄飄欲仙,臉上都忍不住洋溢著笑容。
“筱萌,你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突然笑得這麼開心?”看到王筱萌聊著聊著突然笑了出來,同學不禁好奇地問道。
“沒事,只是想起了我家裡養的那隻母狗,可喜歡給我舔腳了,一想到她,我就忍不住會笑出來。”王筱萌話有暗指的說道。
前面的踩肚子只能說是一個開始,踩踏完肚子,那雙小腳慢慢的移動到安然嬌嫩的胸脯上面,
方有隆起的酥胸上兩顆蓓蕾顫顫,如今卻被王筱萌潔白的腳趾踩在下面,那大腳趾和食趾夾住蓓蕾緩緩碾旋,痛得安然更是小臉慘白,可是除了那嗚咽的哭泣,卻是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受著這樣的羞辱。甚至連嗚咽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筱萌,你家裡還養狗啦,都不知道呢,有機會安然一定要去你家看看,安然能摸摸狗嗎,它不會怕生吧。”同學看起來很喜歡狗,臨走前對王筱萌再三問道。
“沒事,儘管來,我保證你會驚喜的,她一定會乖乖給你舔腳的。”王筱萌滿面笑容地目送同學的離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