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毒

冰毒

作者說明:本作是定製單,額,但是吧,讀者定製的劇情大,定製量小,然後我一下子寫嗨了,就....超過字數了。所以就發出來給大家先看,定製要求的字數估計會寫完發出來,但是後續會不會繼續更新,那得看有沒有人繼續找我定製本作了!所以,醜話說在前,本作隨時會斷更,看各位看官老爺的收藏和打賞保佑此文暢通,還有,馴獸師續寫復更還得等一段時間,畢竟有工作,近期還有個單子,忙完手頭這些事,馴獸師才能接著續更。看官老爺別急,超前點播的暴躁老哥也彆著急,地主家也沒餘糧了,先將就著看,隨寫隨更,碼字速度快但是就是沒時間QAQ,欲要定製此

第一章極夜將至(本作不置頂,各位看官老爺欲等更新請快速收藏)

昏暗的地下室裡,還殘存著滴答滴答的水滴墜落的聲音,這裡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橫擺在地上,邁步往頭頂看,頭上還有一個面容絕美,身材妖嬈的豐腴女子,帶著一臉嗤笑的嘲諷,冷眼觀瞧著躺在地上的女子。

“給······我,求求你再給我一點······”裸體女人低聲地呻吟著,彷彿在向面前那個衣著華麗的女人索要著什麼東西似地!

“賤貨,你應該叫我什麼?”聽到女人的哀求,婦人臉上的嘲弄更加深了一層。

“媽,媽媽,求求您再給您的乖女兒一點,女兒好難受······”一身笞傷的裸體女人此刻放下了她所有的尊嚴,一臉虔誠地向那個貴婦,哦不,她的媽媽索要能讓她扣響天堂的靈丹妙藥。

“哈哈哈哈哈,林映冰,你也有今天!當年你和那個婊子一起算計我,害我含恨敗走H省,現在不是照樣跪在我的面前求我,看看你的賤樣,活脫脫像一隻掉光了毛的土狗,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土狗?”女人放肆的大笑著,多年的夙願今朝終於達成,那個昔年高傲的女人現今,像狗一樣的乞求著她,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彷彿帶著假陽具,強姦了這個世界一般。

“是的,我的母親大人,賤婢就是您豢養的一隻土狗,求媽媽再給我一點,讓我再吸一點”躺在地上的裸體女人聲音越來越小,嘴角翻出了白沫,搖搖欲墜,幾乎又要昏厥。

女人的媽媽轉身,從自己的香奈兒小香風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子,裡面裝有大約五克的白色粉末,“哈哈哈哈,一點點冰就讓你淪陷成這個鳥樣,林映冰,媽媽的乖女兒,你可真是下賤!”說著,將手裡的小塑料袋子隨意地往地上一扔,而那個裸體女人瞬間像紅了眼一般,拼了命地奔向那個透明的塑料袋子。

只可惜,她脖頸間的鮮紅色項圈束縛了她的行動,她拼命地拉扯,手腳並用,天鵝般的脖頸間逐漸被磨得破了皮,印出了紅燦燦的血印,可她與那包白色粉末的距離如同隔著一道天塹一般,終究是跨越不過去。她眼裡的光逐漸黯淡下去,卻又彷彿想起什麼似地,眼裡又有了光彩。她回過身,步履蹣跚地一步步爬到她的媽媽面前,咚,咚,咚·····的磕頭聲音在這個昏暗的地下室裡不斷地響起,配合上滴滴噠噠的落水聲,一時間,地下室奏響了華美的樂章。

“媽媽,媽媽,幫幫賤狗女兒吧,求您發發慈悲,賞給賤狗一點粉吧”林映冰咣咣地磕著頭,企盼著女人能

顯露哪怕一點點的慈悲心腸,能用她高貴皓腕一般的玉足下的防水臺,輕輕地,將那包冰粉踢過來。

看到此情此景,女人越發的得意,“哈哈哈哈哈,媽媽的乖女兒,媽媽疼和你,怎麼可能不滿足小賤狗的這一點點要求呢?只不過,媽媽可不是白幫忙的,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媽媽您這麼高貴,您自然不能白白幫助賤狗,賤狗的一切都是媽媽的,都給您!”林映冰越發迷離,沉淪於女人的控制。

“哈哈哈哈哈,賤狗兒,懂禮數,媽媽只有一個要求,媽媽看上賤狗的弟弟了,你願意拿你弟弟換媽媽玉足抬動一點點麼?”女人如同一條毒蛇一般,似乎給覓食的田雞下了一個不可能逃脫的陷阱。

“願意願意,賤狗是您的,賤狗的弟弟自然也是您的”

“哈哈哈哈,林映冰,你可真是媽媽的乖女兒,乖狗狗,既然這樣,媽媽就勉為其難吧!”說著,女人從不遠處拿過來一個小小的鐵盆,擺到林映冰的面前,“賤狗女兒,媽媽心情好,所以媽媽打算再幫你加工一下這包冰粉,生的媽媽怕你拉肚子,你說,媽媽好不好?哈哈哈哈”女人越想越痛快,放肆的嬌笑著,先是將冰粉輕輕磕進小盆中,然後纖纖玉指捏著小盆,緩緩移向自己絕美的玉戶,左手拉開包裹著玲瓏玉穴的皮衣拉鍊,一股甜嫩的腥香瞬間撲向林映冰的口鼻,右手輕輕撥開玉壺周圍的黑暗叢林,猛地,一股身著黃色的液體源泉噴湧而出,盆裡固液相交融,形成了一盆白色的乳濁液,震盪均勻後將這盆乳濁液壓入注射器。

“媽媽幫你加工了你的冰粉,那你是不是也該有所回敬?”女人挺立著傲人的身姿,玉壺直衝著因磕頭而跪倒在地上的女子。“舔!”女人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著命令。胯下的林映冰為了那點冰粉,毫無尊嚴的,順從地乖乖舔滯女人的玉壺,發出沙沙的聲響。

終於,享受完這一切的貴婦,抬起那根注射器,衝著林映冰脖頸間的靜脈,一針紮了下去,“嗚!”林映冰吃痛,好像呻吟一聲,卻又不敢,只能默默忍下這點苦楚,注射器中的乳濁液一點一點減少,直至消失不見,女人看到這一切,得意極了。“林映冰,你的身體裡流淌著媽媽的聖水,與媽媽血脈相成,啊,不對,你有媽媽的尿,哈哈哈,咱們母女這輩子是母女了!”得到了想要之物的女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地下室的監牢,只留下像是二世為人的林映冰,在角落裡蜷縮著身子,緩緩的出氣,進氣······地牢裡的貴婦人叫凌雪瑤,曾是H市淩氏集團的總裁。從父親手裡接過這個走了三十年的龐然大物之後,凌雪瑤穩紮穩打,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根基,親信,人脈,而林映冰則是真正的後起之秀,十年時間,林氏集團從無到有,繼而一步步成為繼淩氏集團之後第二大的集團公司。在H市,凌林二人並稱為和壑二女,但是林氏集團妄圖更進一步,於是串通本身副市長周如煙,徹底的搞垮了淩氏集團。不過至於一個女性副市長為什麼不要政績反而親自下場去站邊一家規模次於敵手的企業,坊間向來有傳言,是周如煙受賄,又或者周如煙與林映冰百合,還有就是周如煙是林映冰的奴隸等等,不勝枚舉。

淩氏集團垮臺後,走投無路的凌雪瑤憑

借一副尚好的皮囊在H市臥薪嚐膽,小商販,會計、服務員、外圍女······只要能賺錢的她都做了,不為別的,家中還有因為凌家一夜爆雷而重病在床的母親。無奈之下,她只得出賣色相,只為換取母親的醫藥費,她的初夜,在黑市被一個神秘客所買走。當她終於拿著拍下的尾款匆匆地跑進醫院後,凌母看著自己的女兒奔向自己,話語哽咽,終於,撒手人寰。

那一夜,她放肆的享受著,她偏執地認為自己不是在被人上,而是自己在傾軋別人,以無間斷的放蕩回應著這個醜惡的世界,欲要證明,她用身體向世界拔刀。

後來的她才得知,那一夜的神秘客,是整個H市的黑幫教父。於是,她一步步的向上爬,她甘願成為他的情婦,從公關小姐做起,細心學習如何打理一個偌大的黑幫,如何照料自己的男人,三年後,她搖身一變,從淩氏集團的掌門人,成為H市的黑幫皇后,手裡又重新掌握了淩氏商務會所,而她成立會所後的第一步,就是集結自己曾經一起工作的服務員、外圍女中和她一樣有悲慘經歷的小姐妹,和她們一起,向這個醜惡的世界宣戰。

第二章幻夢

周如煙,43歲,H市的副市長,因和丈夫不睦,因而離異,她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是H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警花,叫周欣雨。

三年前,周如煙親自下場,幫助林氏集團搞定了H市三十年資歷的龍頭企業,淩氏集團,害的凌雪瑤一家家破人亡。而至於周如煙為什麼親自下場去毀掉一個本市的支柱企業,眾說紛紜,這其中有人看到了表象,有人猜中了真相。

三年前,一場慶功宴上。周如煙坐在主位上,周欣雨配座,這場酒會是為了慶祝林氏集團成功中標政府開發區而特設的酒會。

“來來來,這場酒會由咱們大美女林總裁發起,咱們只是作陪,恭喜林總成功中標這個價值六億的開發區高新技術產業項目,來,大家乾一杯”坐在下手位的一位主管開發區的副市長殷切的招待到林映冰莞爾一笑,抬起自己杯中的紅酒,“都是大家的功勞,咱們通力合作,爭取把H市做的更好”林映冰盛情難卻,一飲而盡。

“林總好酒量!”眾人附和著這個H市雙生姐妹花之一,也心中暗自感嘆這位美女老總的手段和風度。

這是周如煙、周欣雨母女第一次和林映冰的初見,周如煙心中感慨其做事周全,手段雷利,硬是從誰都不看好的一個新型房地產公司成功中標,心中不由得產生一種幕強心理。

周如煙之所以選擇離婚,也是因為,怒其老公的佛系,不爭,在文化局的一個清水衙門供職十五年,仍然是一個副處級的部門主管,而她自己,五年時間就從縣委書記的一個文秘成為了一個主管H市一片區域的副市長,當人的野心隨著地位的不斷上升而不斷膨脹時,周邊的人難以跟隨自己的腳步時,裂痕不可避免的產生。當遇到像林映冰這樣年紀輕輕樣貌出眾,手段雷厲風行的人,崇拜感就兀自凸顯。

觥籌交錯之間,又是歎服於林映冰於場面上的應付自如,心中的歎服之感又加重了一絲,她從欣賞這個白手起家的年輕總裁內心變成崇拜,我不如她的觀念此刻根植於她的心裡。

“林總,恭喜你成功拿到開發區項目,來,欣雨,見過林

總,林總,這是我的寶貝女兒,目前是刑警一隊副隊長,到時候拆遷什麼的遇到問題您找我女兒就好。”周如煙想要為自己的女兒也鋪鋪路,想用女兒身份作為林映冰項目實施的一塊敲門磚。

“林姐姐好,久聞您的大名,我媽媽一直說我不如您,要多向您學習!這是我的名片,您有需要吩咐一聲”周欣雨怯生生地順著母親的意思雙手恭敬的向林映冰奉上自己的名片。6 D4 a4 O) k6 J/ t“周副市長客氣了,我們中標也是運氣好,您的寶貝女兒同樣也很優秀”林映冰雖然附和著場面上的話,但眼裡流露出一絲倨傲,頷首微抬,似是不屑於周欣雨考家裡地位拿到的副大隊長一職。

周欣雨把頭埋得更低了,一個也字,自是將自己的職務借上了母親的勢,沒辦法,自己也知道,這個副大隊長是因為母親才拿到的,要不根本不可能,自己如同星辰微光一般,怎能與如皓月一般白手起家的林映冰相提並論。

一場酒局,引得母女二人都對林映冰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幕強心理。

酒罷三巡,菜過五味,林映冰從自己隨身帶著的古馳寶寶裡拿出自己的梳妝盒,拿出包里美寶蓮的口紅,對著小鏡子地補了個妝,好巧不巧,自己的粉底不小心摔落在地上,周如煙見到林映冰的粉底盒掉落,彎下腰準備為這位女強人拾起。

桌下,暗流湧動,周如煙無意間看了一眼林映冰的美腿,一下子怔住了。林映冰赴會身著一襲白色煙籠梅化百水旗袍,腿根處衣襟上勾勒出幾絲蕾絲花邊,頸肩處一層淡薄如清霧籠瀉絹紗而貴氣而顯得身段窈窕,腿間印有富貴牡丹黑色絲襪纏繞於玲瓏的雙腿,纖纖玉足著凡蒂尼定製玫紅色淺口尖頭Beittany通勤高跟,雙腿蛇般纏繞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臨空晃盪著自己的美腿玉足,氣若幽蘭般的玉足芳香一下撲進她的腦海,摧毀她的嗅覺。情不自禁的,她向著主人的纖細玉腿邁進,手託著地,匍匐前進,伸出自己略帶粗糙的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

“嘶!”周如煙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起來,自己堂堂一個副市長,居然有這種嗜好?周如煙心中不由的驚恐萬分,一是身份與行為的矛盾,二又怕林映冰在酒席之間對她的行為發怒,颳了她副市長的臉面,就這樣,桌下的她體會著這種異樣的刺激,胯下情不自禁的溼了一片。

林映冰感覺到自己腳後跟傳來的波動,莞爾一笑,不動聲色地俯下身子,反手扣住周如煙的脖頸,往自己的玉足靠近,讓她的鼻子緊緊貼著自己的腳底板,她察覺到周如煙異樣的性癖,她要讓她的味道牢牢地鎖在周如煙的靈魂深處。而周如煙像人傻了一般任由林映冰粗暴的對待自己而不反抗,就這樣,周如煙的鼻子緊緊貼合林映冰的腳底板長達五分鐘之久。

9 W" D, v5 L8 k6 T“周副市長?還沒找到麼?還是我來吧”林映冰一邊摁住周如煙的脖頸不讓她亂動,一邊故意地刺激她。

“林姐姐,可能掉的比較遠,我幫我媽一起找找吧!”周欣雨此時像極了一隻舔狗,忙不迭彎下身子也幫忙找起來。

桌下,周欣雨看到母親與自己林姐姐的香豔一幕,本能的想要驚呼一聲,周如煙立刻用手牢牢地蓋住自己女兒的嘴

,“嗚~”周欣雨雖然被蓋上了嘴,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看著母親被如此對待,周欣雨的下面也感覺到了一絲溼潤。林映冰用另一條美腿勾住周欣雨,拽到身前,摁住周如煙的手此時摁住周欣雨,引她去往自己的玉胯,緊緊貼合,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就這樣,母親周如煙崇拜者林映冰的玉足芳香,女兒周欣雨陶醉於林映冰的粉紅褻褲,母女二人的奴性在慶功宴上被徹底激發出來,桌圍裡,二人耐心的服侍著林映冰又長達一分鐘,終於,林映冰抽回玉足,把他們放了出來。

周如煙抓起腳邊的粉底盒,母女人人從桌下爬起來,整了整自己零亂的髮髻,紅著臉“掉的有點遠,不好拿”周如煙略微有些尷尬地對著眾人說。“真是不好意思了,麻煩周副市長了”嘴上說著抱歉,可林映冰的眼裡盡是倨傲,不屑。

一場小風波,除了經歷過桌下香豔的三人,誰都沒有放在心上,眾人還在恭賀著拿下項目雲淡風輕的林映冰,而周如煙母女二人眼裡看著熠熠生輝的林映冰,紅著臉一言不發。

“周副市長,欣雨,我加你們一下微信吧,方便咱們日後聯絡”林映冰說道“唉,好的好的,應該的”周如煙諂媚到雙方互換了微信,拉了一個群組,群名叫“女神主人與兩條小狗奴”,林映冰發了這麼一段文字“老母狗,小母狗,歡迎你們找到自己的女神,本週木,左岸嵐山別墅區八號,給主人跪著進來,作好你們奴隸的覺悟!”

母女二人看到林映冰發的消息,紅著臉回到“收到,我們已經作好當您賤狗的覺悟了!”

(未完待續,愛續不續,續?不續?看看扣了幾個

第三章幻夢(下)

週末,左岸嵐山別墅區八號,母女二人一同覲見他們的女神大人。

房間很大,正中間是一張歐式風格的床,深紅色的綢被床單,四角豎起的床架上掛著白色的輕紗,隨著吹進房間的風輕微飄動。床的兩側和床尾各跪著一女奴,房間盡頭的牆壁左側是一扇門,門旁也跪著一個女奴。而床上睡著的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深邃的眼眶,眼睛閉著卻襯托了覆蓋在眼瞼上那長長的睫毛,堅挺卻不失小巧的鼻子,很細卻充滿挑逗的眉毛,讓這美麗彰顯了一種無法抗拒的野性魅力,可以勾起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慾望!此刻正微微蜷著身體舒服的躺在薄被下,一隻手伸出微微搭在額頭上,嘴臉帶著一絲淺笑,笑容似乎還帶些戲謔。剛才的動靜正是她翻身時發出的!

“嘴!”一個慵懶卻極其高貴的聲音傳到床下,簡單卻不可抗拒!

每晚跪在床右側的女奴最主要的責任是侍奉、清理和恭迎聖液,正在林映冰準備起身時,旁邊的女奴已經膝行到了床頭,再次叩頭道:“謝女神主人賞賜!”,接著起身向床腳爬去。而床上的人這時卻伸出一隻象牙般潔白的腳,頂在了她的額頭上,微微睜眼看了看她,幽幽說到:“喝下去”此話無異於神諭,女奴立刻爬到床腳下,叩頭謝恩後爬上床尾,並從床尾的被子下鑽進,順著兩條微微張開的渾圓修長的美腿,找到了源頭,小心翼翼的用她柔軟的嘴唇覆蓋了上去,並升出了舌頭,用她能做到的最溫柔的方式,撥開了那合在一起的兩塊最柔嫩的玉壺林映冰胯間輕微用力,感受著身下女奴的悸動

,穴口打開,如瓊漿似玉釀一般鋪撒開來,暗河匯入奴才的口中,被大聲而急促的吞嚥,銀瓶乍破水漿迸擁,一分鐘後,雲雨兼收,身下的水流聲漸漸遠去······林映冰感覺如此,一腳踢開身下的女奴,門旁的女奴膝行緩緩上前,代替享受了一番瓊漿的女奴,繼續舔舐,吸淨女神的殘液。

又是五分鐘過去,林映冰排出了積攢了一夜的廢物,化作奴隸口中的聖水。

“服侍本女神更衣”林映冰一腳踹開女奴,對著四人命令道撩開白色床紗,周如煙、周欣雨連同那兩個女奴上前,一人一角輕微的將裹住林映冰身體的蠶絲被掀開,負責日常女神代步的女馬奴穩穩跪在床邊,等候林映冰的騎乘。林映冰下床騎上女奴,被馱著的林映冰被送到偏室,沐浴更衣。林映冰騎著女奴先行,尾隨著三個女奴緩步膝行。

浴宮,在池中閉眼休憩著的林映冰,腳趾、手指、乳尖、副乳同時被柔軟的舌頭吮吸起來,她沒有睜眼也沒有動,這段時間的生活讓她對這種服侍已經不陌生,中央大廳聽著《漁光曲》,微微張開了朱唇。身旁的女奴會意,將一杯紅酒遞到她的口中,泡在水裡奴隸們賣力的侍候讓徐敏掛上了愜意的笑容。一個女奴在這時恰到好處的來到了她的胯前,低頭潛入了水中。她並沒有直接去找那嬌嫩的花蕊,而且先微微抬起了林映冰的臀部,將舌頭覆蓋在一朵更緊實的花蕾之上,用力的舔舐幾次以後,突然將有力的舌尖用力頂著花蕾的中心並向裡面鑽去“啊!”突來的腫脹感刺激著林映冰,突越來越強烈的觸感源源不斷的襲來,每個女奴都用盡渾身解數討好著這個天神般的女人:乳尖上,或吮吸、或輕咬、或圍繞,精緻如工藝品一般的粉紅色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飽滿挺拔到反光;手腳處,或用挑逗的舌尖在掌心輕舔,讓她瘙癢無比卻欲罷不能,或用那飽滿的嘴唇多汁的口腔逐趾吮吸,並讓舌頭遊走在每個趾縫間;而後庭上的那張嘴感覺到了沿著縫隙流淌下的潤滑汁液,舌頭順流而上來到了源頭,開始了長達近三十分鐘的朝聖……

半小時後,又在女奴的服侍下,邁出踏出浴宮,去到化妝間。女奴先是為林映冰用嬰兒巾擦去身體殘留的液體,又拿出香奈兒5號,輕微的噴撒上高貴的香露,從內而外散發著少女的芳香。皓腕一般的玉手玉足被塗上鮮紅的蔻丹,淡掃蛾眉,輕擦粉底。不一會兒,精緻典雅的妝容在這個素顏絕美的女人身上相得益彰。又為她換上定製的內衣、旗袍,黑絲以及凸顯身段的高跟鞋,巧奪天工的奴隸手上誕生出一件藝術品,不過這藝術品是林映冰。這個過程,林映冰就穩穩的坐在女奴背上,一動未動。

客廳,林映冰擱在沙發扶手上的小腿兒抬起來,將一隻絲襪玉足兒移動輕輕的落在跪在下面女奴的胸口上,隔著薄薄絲襪和女奴身上的制服,也能感受到這個女奴堅挺飽滿的乳房傳遞到自己腳掌上的溫熱綿軟,鞋襪穿前都是被鮮花薰香過了的,時間長了可能玉足上便也被渲染了香味,手託著香腮靠在沙發裡,將另一條腿伸過來交叉疊在一起,雙腳的重量都放在了女奴的胸脯上。

女奴腰肢暗暗的凝聚力量,竭力讓胸脯抬得更高些好讓林映冰做腳踏兒。周欣雨垂著

撲簌閃動的眼睫毛偷看著主人翹起幾乎碰到自己下巴的腳尖兒,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可以清晰的看清楚精緻的五枚腳趾甲上的炫麗的紅色蔻丹,她不由自主的勾著脖子,鼻尖隔著一根頭髮絲的距離圍繞著胸口上羽毛般輕盈美麗的玉足兒遊弋著吸納著玉足散發的香氣兒。偶爾又生怕唐突的抬眼望一下主人,見林映冰手託著臉兒用一雙細長明亮的眼睛笑意盈盈的居高臨下好整以暇的的觀賞著。

周欣雨忙不迭的勾下頭縮著脖子將整張臉躲藏貼在林映冰揚起的腳掌心裡,小心肝撲通撲通的像小鼓槌跳騰著。

“哈哈哈,小母狗,你怕什麼?怕主人吃了你麼”像是被周欣雨滑稽模樣逗樂的林映冰哈哈大笑著,語氣之間彰顯著自己的得意。目光流轉,林映冰突然開口道“我鞋子髒了!”然後慢慢向一旁的周如煙伸出一隻手。

周如煙聽到林映冰的話,立刻跪下趴在腳前,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著林映冰的鞋面,而女神卻接過女奴遞來的一根馬散鞭,突然抽打在她的背上,周如煙一聲慘叫後,聽到林映冰冷冷的聲音:“你是瞎了麼?這麼髒你看不見嗎?還要主人提醒你?”

周如煙忍住疼痛顫聲回到:“對不起主人,奴婢知錯,主人您息怒!”接著又慢慢上前。可當剛湊起到一半,寧芙的鞭子再次抽打在她的臉上,厲聲喝到:“你是我的賤狗麼?”周如煙再次匍匐在她腳下,卻沒有清理近在咫尺的高跟鞋,精神和肉體的痛苦讓她痛聲哭泣到:“主人,我是您的賤狗!主人,我是您的賤狗!”

林映冰沒有再繼續折磨她,繼續繞著她慢慢移動,自言自語的說到:“我其實挺糾結的,雖然拿下了這個項目,我還是有點不甘心”說到這她猛抽了周如煙一鞭,然後繼續說到:“可是不拿這個項目,我就落後太多了”說完又是一鞭,“賤狗,你們給我想想怎麼能讓我林氏集團成為H市龍頭企業?”

疼得渾身顫抖的周如煙說到:“回主人,不……不知道!”

話音剛落,林映冰的鞭子已經如雨點般落下,一邊狂暴的抽打一邊用淒厲的聲音怒吼到:“你當然不知道,你除了知道當狗還知道什麼?這個凌若雪,那個狗一般的婊子犯了比你更不可饒恕的罪,憑什麼她就能一直壓我一頭?憑什麼是她讓給我項目?她一個吃自己爹老本的守成廢物憑什麼能騎到我的頭上?”

一長段厲聲般的控訴後,林映冰終於停下了鞭子,氣喘吁吁的看著癱倒在地的周如煙,喘著粗氣的低聲問到:“聽明白了嗎?想辦法做個局搞垮她!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6 F; j7 R H. l9 p0 x2 K9 i+ u幾乎昏厥過去的周如煙用盡身上最後一絲力氣回答到:“明……明白了……”,然後失去了意識。一鞭一鞭,抽光了母女二人在林映冰面前最後的一點尊嚴,周欣雨直接被林映冰的威嚴嚇得動也不敢動,身下滴滴噠噠滲出黃色液體。

看到周欣雨不爭氣的模樣,林映冰上去就是一腳,將她踹倒在地,“賤貨,下賤的東西,髒了我的地毯,狗東西!”

“對···對不起,主人,我···我太害怕了···”周欣雨結結巴巴的啜泣著“窩囊廢”看著周欣雨的模樣,林映冰氣不打一處來,扔掉手裡的馬鞭,對身旁女

奴說到:“換掉地毯,經費從她們家出,另外用最快速度給那個老母狗治傷,回來後把那個小的帶來我房間,我今天要讓這個不爭氣的賤貨伺候我。”然後回到了臥室。

(未完待續,應該不會斷更吧?)第四章白蛟斷首臥室裡,林映冰的面前擺放著一副棋盤,棋盤上涇渭分明的擺放著黑白子,周圍的女侍手捧著瓜果、紅酒、香菸立在一旁,整個屋子插滿了木槿花,散發著濃郁的芳香。

棋盤下是一個樣貌年輕的女侍,雙手託舉著棋盤,一動不動,穩穩地跪在林映冰的面前。棋盤上的格局,從星開始佈局,幾處急所早已被黑白雙方不斷地展開,在一處天王山展開中盤,黑子略輸白子一目。

. A2 F) X6 M0 Q4 t7 H1 s棋面上的黑白子來勢洶洶,林映冰的身下也“來勢洶洶”,她側著身子,兩腿夾著周欣雨的頭,而周欣雨從她身前探出身子,低頭用舌頭圈著她的玉足不斷舔舐,慢慢伸到她的腹部和玉腿內側之間,尋找那顆最敏感的珍珠,並輕輕按住上下揉動,林映冰已然開始呻吟,周欣雨每揉弄一下,林映冰都能感覺有液體流出,伴隨著胯下舌頭有節奏的攪動被一次次的吸走。過了一會,林映冰突然拋下拈在手中的旗子,粗暴的抓起周欣雨的頭髮,微微轉身,嘴唇貪婪的吻在了周欣雨的額頭上,繼而把她的頭深深地埋入腹部,使其舌頭伸進瘋狂的攪動,另一隻手捏住自己的酥胸前來回滾動。

周欣雨能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到達巔峰了,她的下體開始主動的向周欣雨的頭挺去,周欣雨感覺到她即將高潮,兩手抱住她的臀部,頭深深埋進,讓自己的舌頭能更多的進入那花蕊,而即將達到高潮的林映冰又一把把周欣雨拉開,按著她的頭一直往下,最終貼到了她的粉嫩菊花旁,周欣雨迅速的伸出舌頭用力一邊舔舐一邊往裡鑽,在前後夾擊的攻勢下,林映冰長嘯一聲,繼而伴隨著一大股射出了花露,癱在了身後的床上,穴起而飛的玫瑰花瓣又慢慢地飄零在林映冰的身上,美豔無雙!

而此刻一旁的女侍和周欣雨還在做清理工作,女侍肥厚的舌頭圍繞著兩片玉戶,全方位掃動。而周欣雨則對著那粉菊不時吞吐不時吮吸,似乎要清理淨每一道皺褶,這樣的操作讓林映冰有種無法掌控身體的感覺。侍兒扶起嬌無力,讓她得已分別拉開了兩個腦袋,無力的說到:“伺候我小便!”。周欣雨還是跪在地上,她知道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故而大口的喘息,也是在回味剛才女神的味道,而女侍也接過周欣雨的位置爬到了林映冰的身下。

很難想象,是經歷了多少次林映冰這般的香豔刺激,棋盤下跪著的女侍竟能一動不動,不光她不動,其餘的女侍也安安穩穩地跪立在兩旁,享受、朝拜於他們的主人賜予他們的感官刺激。

早已經跪在身後的兩個女侍膝行到了林映冰的左右兩側,頭深深地低下,銀盤舉過頭頂。盤裡一邊裝的是各色各類的水果、奶酪和麵包,一邊是夜光杯,杯中斟滿葡萄酒。她小嘬了一口後又拿起了一塊奶酪放進嘴裡,下體的舒適和口中的美味碰撞在一起,讓她不禁還能發出了一聲呻吟!

她閉上眼,換了個姿勢,讓胯下的奴隸可以更加深入,漸漸有了感覺的她突

然說了句:“讚美我”,旁邊女侍便把手機打開,手機裡皆是當時的認主宣言,稱讚其主的才色雙絕,匍匐在地開始唸誦關於她美貌與才情的一句句史詩!肉體上、精神上、味蕾上的通感同時刺激著她,“啊……啊……快點……對,都喝下去,來自你們女神的餵養”她由呻吟最後到酥骨的浪叫,胯下的聖水如洪水般噴發出來,一股微鹹的液體通過林映冰的小腹進入了女奴的口腔,穿過她的喉嚨進入她的身體……全部流進了那女侍的嘴裡,終於,她得到了一次持久綿長的享受!

此時胯下的女奴嘴裡充斥著來自林映冰的佳釀,她是完全憑藉著那股朝聖般的虔誠在支撐著,而現在還沒有結束,她還要為她的神清理花蕊。

慢慢地,慢慢地,雲消雨散,天空出現彩虹,林映冰從床上的尤物又變回了端莊的女神,在棋盤上苦苦地思索黑子的出路。

淩氏集團凌雪瑤,此刻也是焦頭爛額,面對林映冰剛剛拿下的開發區高新產業技術,她在背後也出了不少力。林氏集團每叫價一次,看不慣林氏集團的公司企業就會跟著往上抬價,當然,當價格數目較少的時候還容易跟投做做樣子,但是當林氏集團突然爆冷和紅杉資本強強聯合的時候,所有企業都坐不住,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紅杉資本在創投圈的神話傳說,在國外領投的思科、蘋果;在國內的阿里、滴滴等公司都是著名的O2C模式,這樣的模式大賺血賺;而當紅杉資本與林氏集團相結合的時候,即紅杉資本從新興的O2C商業模式轉到傳統的O2B模式,代表著紅杉資本不滿足於只做一個收集散戶的妖股,而要向成為資本界的巨頭開始進軍。

一句話,他們要從只做碧桂園一般的住宅型房地產開始進軍望京、SOHO商業樓的模式。這一行為,不光在H市引發了波動,更在行業內部引發振動。

而手握普思資本的凌雪瑤,則正是紅杉資本場面上的敵手,於是無數的人紛至沓來,希望淩氏集團下的普思資本站出來,對抗林氏集團和紅杉資本,而凌雪瑤也明確召開新聞發佈會承認自己要和林映冰打擂臺;而事實上,凌雪瑤一方面只喊著響亮的口號,一方面不斷地向因為淩氏集團作保而喊紅了眼的大中小企業施放以貸換股的資金。凌雪瑤從一開始的目標從來就不是開發區高新產業項目,她的目標是這些待在泡沫裡的大中小企業,等到政府標的放出,各大企業均傻了眼,中標的依舊是背靠強大集團——紅杉資本的林映冰,而自己的企業則在這場鬥爭中背上了鉅額欠款,只得以股換貸,從一個個企業的創始人,天使投資人淨身出戶,而淩氏集團以超低價大筆收購了凌、林集團的競爭企業,一舉成為行業龍頭。

凌雪瑤,借林氏集團的勢,攫取了所有競爭企業的命脈,而現在的她,正忙於整合行業內眾多的企業,想要一舉打造成H市的壟斷企業。於是,H市場面上活下來的競品企業僅僅只有林映冰的林氏集團,唇亡齒寒的道理,林映冰深知於心,她下出那樣的局面,也是因為林氏集團始終差了淩氏集團一目棋。

林映冰本以為搬出紅杉資本這樣的大殺器足以讓自己從棋子變成一個棋手,沒想到依舊成為了凌雪瑤釣的魚,她不甘心,自然對淩氏集團恨之入

骨,急切地想要取代之。

林映冰一遍一遍的摩挲棋盤,想要找到這棋面上黑子的破局之處,苦苦思索······“就是這裡了!”林映冰彷彿看穿了一切,莞爾一笑“啪”的一聲,天王山淨歸黑子,白蛟斷首,黑龍收官。

“凌雪瑤!我與你的恩怨,這裡見分曉!”林映冰又一次摁住周欣雨的頭到自己身下,眼中充滿熾熱,瘋狂地叫囂著。

(未完待續,不點收藏不給續,作者是拿來哄得,不是白嫖的)第七章彼時天涯林浩,那個有望成為政界明星、炙手可熱的林浩,兀自怎的,與黑幫勾結,在一次掃黑行動中被實名舉報為H市黑社會背後的保護傘。彼時,林映冰、周如煙都噤了聲。雨夜裡,只留下苦苦哀求的周欣雨,在法律的面前顯得那麼柔弱無力。

淩氏集團倒閉五年後,作為林氏集團的掌舵人的林映冰在一次國際航班上,卻突然沒了下落,林氏集團自此陣腳大亂,港交所的上市敲鐘被緊急停牌,集團內元老出走、股東打架,平日裡的紳士於利益面前都好像一條條惡毒的豺狼。

淩氏會所的地下室裡,又關進來一位“客人”,正是昔年如日中天的林浩。此刻的他,瘦骨嶙峋蹣跚在凌雪瑤的腳下,他的面前有一群人,她們是被這個城市邊緣了的幽魂,此刻正在狠狠地踢著蜷縮起來脆弱地林映冰,她們以肆意凌弱林映冰完成自己向上流社會過度的第一步,而這一步也是凌雪瑤在創立這個會所之前許給她們的。

“哈哈哈,姐姐,你的母狗好賤啊!我這麼踢她,你看她,哈哈哈哈哈”凌雪瑤一同打工的廠妹小玉邊凌辱著林映冰邊肆意感受支配她人的快樂。

“哈哈哈,這個婊子,還敢算計姐姐?今天不一樣落在咱們手裡了?姐姐您放心,咱們黑道做事,自然有咱們的規矩,這個母狗連帶她的弟弟已經被銷戶了,做得很乾淨!”外圍小姐轉行的劉墨硯一邊虐一邊向凌雪瑤報告二人的情況。

“哈哈哈,姐妹們,謝謝你們為姐姐出頭,不過咱們還是讓母狗歇歇吧,今天,咱們可是新到了一個玩具呦!”凌雪瑤不再看攤在地上猶如死狗的林映冰,轉過身回望著一臉驚恐和憤怒的林浩,他的姐姐被這邊虐打,早已沒了昔年執子斷首的光芒四射,現在的林映冰,口中吐著白沫,眼裡盡是渾濁的的光,喃喃地“給我一點,再給我一點,不管怎樣都行!”

凌雪瑤,一腳把林映冰飛踢到地下室的一腳,轉身帶著姐妹們望著還跪在地上驚懼的林浩。

小玉瞥了眼林浩的身下,看著還沒二寸的短小玩意筆直地聳立,“哈哈哈,姐姐,這也是個欠調教的小變態呢!”

“呵,這樣虐你姐姐你都能起竿,你真是個變態。”小玉頷手抬起林浩的下巴,狠狠地甩了一耳光,嘲諷道。

“求求你們,放了我姐姐吧!”林浩緊張地問道。

"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放了她?你知道劉墨硯剛想回應這個簡單的問題,卻被凌雪瑤打斷。

“可以,不過這要看我們的心情。”凌雪瑤高傲地說。

“那你們想怎樣?”

“脫去褲子,讓我看看你的那個。”凌雪瑤說道。

“對阿對阿還是姐姐會玩!”劉墨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雀躍地附和著。

林浩望著她們,一臉的尷尬,十分猶疑,但小玉開始失去耐性,一腳

踹了過去“你脫不脫,不脫就算了!只不過昔年的林總裁以及政界明星林浩的視頻往網上一掛,說不定你能登上熱搜呢!”小玉邪惡的在耳旁對著林浩說。

聽了小玉如此說,林浩也只好照做,慢慢的脫去褲子和內褲,露出了他早起勃起的桅杆。

“譁~我第一次看男生的玩意呢。”小玉興奮說道,“只不過,怎麼這麼小啊?哈哈哈哈,姐姐說是不是”凌雪瑤輕微地點了點頭。

“不如再給他一點刺激吧,保證會射出來。”似乎和男人打過很多交道的劉墨硯笑著說道。

“平躺在地上,看我們怎樣調教你!”小玉命令到。

林浩躺了下來,劉墨硯走過來踩著林浩雙手,黑色匡威帆布鞋踩得他的雙手有點疼痛,而且動彈不得。淪落到這樣,雖然感到很尷尬,但林浩卻更興奮。凌雪瑤走過來,迅速脫去自己的梵蒂岡玫紅色高跟鞋,在他的面前,用細小的防水臺一腳踩了下來,腳底踐踏著林浩的瞼和嘴。

“我的腳臭嗎?你的姐姐可是讓我們姐妹的玉足流出了不少汗啊,哈哈哈,好好做老孃的除臭器!”

“聞到了姐姐和墨硯的腳,那不是也要嗅嗅我的腳阿!”小玉嘲諷道。

深藍色的船襪,柔軟的船襪踩得林浩十分舒服,汗水浸透的腳板散發陣陣腳汗味,直逼林浩的天靈蓋,無法抗拒的魅惑讓林浩愈加興奮。

凌雪瑤高高在上的俯視,長髮垂落,雙眸展露出調教的快感,為她的容貌增添一份美麗。林浩被她踩著,感覺十分羞恥,而周圍其他女生笑聲不絕,看見他這樣被玩弄,都肆意嘲弄公狗的下賤模樣。

“再聞聞我的腳吧,在鞋子裡蒸焗了一天,很悶呢~”小玉說罷也脫去白色匡威帆布鞋,那著穿灰色船襪的腳踩了下來。

濃郁的汗香,燻得林浩眼睛幾乎看不見東西,整塊臉被三雙玉足肆意的踐踏,腳汗味、噴灑的香水味、香菸味、少婦的體味混雜起來,充斥著林浩的鼻孔。

“姐妹們,你們快看唉!他的小弟弟有東西流出來,好賤啊!”小玉笑說,然後提起左腳用力踩在林浩小弟弟上。

“那是林家的命根子啊,沒想到才不到一會就流出令人作嘔的東西!你可真是賤呢,副處長同志”小玉嘲弄道。

“嗚·······嗯······”林浩在玉足下嗚咽著,似乎想要解釋什麼,可身體卻很誠實地反映出他的想法。

那種感覺棒極了,暖暖的、不帶一絲老繭保養極好的玉足踏在林浩的桅杆上,所造成踩踏的那種壓力。

“小玉,讓我試試”劉墨硯玩心大起,換了小玉的位置墨硯的淺藍色船襪,船襪有一點點毛粒,應該已穿了一段時間,殘留不少腳汗。她的腳很大,導致林浩的整條小蛇都被她踩著,她腳跟踩著林浩胯下的肉球,腳趾踩著他的海綿體,就好像踩香菸一樣,不停施加壓力,又磨擦他的小弟弟。

“你果然是個變態,被我們這樣羞辱還感到興奮。”劉墨硯大笑說。

“對阿······一沾到咱們姐妹的蔥白玉足,所有人都是變態的!」凌雪瑤莞爾一笑,回應著興奮的劉墨硯。

“不過,這條公狗在咱們的腳下,怕是已經忘了他那個婊子姐姐了,哈哈哈哈”凌雪瑤乖戾地奸笑聲充斥著整個地下室,繞樑三日,攜帶著這幾年的不易與怨氣(未完待續)第八章廿二日記

九月六日,星期二,天氣未知。

我與我姐姐已困在這裡,良久,我們好像招惹到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姐姐已經被那個惡毒的女人灌下了什麼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我救出我姐姐,她也不再是那個鳳凰一般的林家長女,她已經變成了馴順的肉體。

這段時間,她們一直在玩弄我姐姐,有意讓我休養,我的小弟弟也沒有那日的疼痛感了。回想起來,我不知道那個短髮的女孩子真名叫什麼,好像聽那個惡毒的女人叫她小玉,她好像特別喜歡深藍色。那天,她穿著深藍色的短裙,我仰視著她修長的美腿,雙腳穿著深藍色的船襪,有一點殘舊,她一腳一腳地踏著我,我居然開始喜歡上了那個踩我的女孩。

她是狡猾的,像狐狸一樣,那天,我不確定她是否明白我的目光,我感覺她故意脫去一半船襪,露出半截美腳,讓她的腳汗烙印在我的身上,那一刻,我感覺我與她有了一絲羈絆。

我突然有一種幻想,我希望可以縮小鑽進她的鞋裡,享受她腳汗的味道。我承認那個味道讓我呆滯了,回想起來,那天,我好想特別地唐突,目不轉睛看著她的雙腳,嘴也漸漸張開,完全進入了一段曼妙的幻想之中。

那天,她獨自來看望被關押在這裡的我。她身穿淡藍色的紗衣,簡單雅緻,嫵媚雍容,雅緻的玉顏上常畫著清淡的梅花妝,而那原本殊璃清麗的臉蛋略顯稚嫩的青澀,就好像嫡仙般風姿卓越;但最另我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精緻的臉上有著一些淡淡的妝,亮色唇彩在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在精緻的鎖骨上環繞一串血紅色彼岸花項鍊扣;她過來了,向我走來了,那股子薰衣草香,欣雨,對不起,我可能淪陷了。

“還好麼?雪姐也真是的,差點就打壞了玩具”那女孩臉上有甜甜的梨渦。

我本想說什麼,可我又怕說什麼。

“你剛才老是盯著我的腳,該不會是在幻想讓我給你足交吧?”

“我願意”我心裡面這麼想,可我不能說,我知道,我的冒犯會讓我失去這個和她多待一會兒的自由。

“你怎麼不說話?是怕我,還是真的沒有幻想嗎?”女孩一步步緊逼。

“沒有阿...”我強撐著身子,但我知道我自卑心理作崇,不敢承認。

“撒謊,明明就想著我軟棉棉的船襪,前列腺都流出來了吧?”那女孩就像是魔鬼一樣,她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我往後退,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賤貨,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勃起了?”她說罷便提起一隻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我不知如何作出回應,但我那勃起了的小弟弟早已出賣了我,被小玉用力的踩著。

我已經不能回應,弱勢的呻吟聲宣告了我的興奮。

“哈哈哈哈哈,狗奴才,還不敢承認你沒有幻想過嗎?看來我今日要好好調教你了。”女孩冷酷地道。

她穿著的運動鞋,一腳踏下來,用力的踩踏,把我藏在褲子的小弟弟壓下去。只過了一會兒,我的小弟弟經已完全勃起,在褲子裡突出來。

“喊我主人!”女孩命令道。

“主人...”該死,我的大腦又當機了。

“脫去所有衣服,跪下!”

我感覺有點尷尬,我不想在我可能有些愛慕的女孩面前脫衣,可她一鞭一鞭打著我,我屈服了!

小玉見我動作慢吞吞的,便感到不耐煩

,一腳踢了過來。“動作快點!”受到小玉的催促,我快加了速度,脫去所有衣服,並跪在小玉面前,天啊,這要讓我經偵隊的同事看到了,該怎麼嘲笑我呢?

女孩站在我面前俯視著我,充分地彰顯她的高貴感,過了一會才開口說話。

“給我記著,在我調教的時候,你要服從我所有命令,明白嗎?”小玉說。

“是的,主人”我低著頭說,雙眼望著小東的美腳,我不知道為什麼已經認可了她是我的主人。

“你知道就好,那我們開始吧!”她把我牽了出來,坐在剛才的椅子上。“先舔一下我的鞋吧,舔乾淨點”

我望著小玉的腳,那白色運動鞋帶有一點點的塵埃,但對我卻是那麼誘人。我彎下身,努力地伸出舌頭,開始不停地舔著,想必小玉也應該有同樣的想法。

“怎麼樣?你主人的鞋味道好嗎?賤奴,這是莫大的賞賜了。”她瘋狂刺激卑微的我。我一發狠,把她兩隻鞋都舔溼,到她滿意的時候,她脫去左腳的鞋子,展露出船襪腳,一陣腳汗味立時傳出。

那隻船襪就踩在我臉上,腳掌肆意踐踏著我的臉,使我切實地感受到她的船襪緊貼我的皮膚。船襪底充滿溼氣,蘊藏不少腳汗。深藍白色間條的船襪看似已穿了一段時間,散發豐富的玉足氣味。

然後女孩把另一隻腳的鞋子也脫下來,讓兩隻船襪都踩踏在我臉上,兩隻微微帶溼的船襪腳不斷摩挲我的臉。我整塊臉都充滿了她的濃烈的腳汗味,一種異樣的氣味,這居然令我十分享受,我再一次起竿了。

“看你這享受的樣子,真覺得你下賤。不過無所謂,反正你就是我腳下的奴隸。”言語上的刺激更加讓我欲罷不能。她慢慢脫去其中一隻船襪,在我面前晃著。

“你知道這臭襪子我穿了多久嗎?”女孩這麼問我。

“不知道”我想我那時是雙眼貪婪地注視她手中的船襪。“已經足足有三天了!裡面可吸取了不少腳汗呢!看你的小弟弟勃起成這樣,那讓我幫他穿襪子吧”

說罷,靈巧的雙手便把船襪穿在我小弟弟上。我小弟弟沒入在她的船襪裡面,畢直的挺立著。這讓我小弟弟異常興奮。

小玉伸出赤腳,輕踩在我小弟弟上面,向上挺的弟弟立即被踩到彎下來。透過小弟弟穿著的船襪,小玉的美足向我的小弟弟施予令人難以抗拒的壓力。光滑的腳背,鮮嫩的玉趾,這是造物主的饋贈。

然後,她拿起她的一隻運動鞋,把鞋口擺在我鼻前,迫使我聞她的鞋子。雖然鞋子裡又髒又灰,吸收了不少小東的腳汗,陣陣的臭味自鞋口散發出來,十分濃烈,與她船襪的味道一樣,但這竟讓我不由自主地身體一陣抖動。

我,只是對她的氣味,就交了糧。

“哈哈哈哈哈,真是下賤啊,這就忍不住了!你真是個當賤狗的命”她肆意地辱罵我,看到我的下賤樣子她好像很高興。

對不起,欣雨,我可能靈魂上出軌了,雖然出軌的對象是她的一雙襪子,但實話講,我覺得它比你的身體還要讓我興奮,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不知道這本日記會不會有一天傳到你的手裡,但是,我可能撐不住了,那一滴腳汗彷彿就能要了我的命一樣。

我,可能只是太累了!

——林浩地下室廿二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