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毒藥(轉)(二-最終章)
若閃到了小雅,那真的罪過大了。趁著這個尖細,月月將一桶潤滑液的嘴兒插進我的後庭,擠了什麼東西進去,涼涼的,接著,粗壯之物蜂擁而至,她的身子向前一頂,碩大的假陽具就乖乖的滑進了我的體內。我嘴裡嗚嗚嗚的叫個不停,口水不斷的從口球下方滴落,在地上印開了大大的一團,如此粗大之物的插入與我還是第一次,我原本的快感似乎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無論是胸部的,還是下體的,全部被集中在了後庭,那種摩擦感,讓你急切的有想要排洩,卻排不出來的快感。我的脖子明明就要斷氣了,這短暫的窒息的感覺,這從身後被貫入的感覺,月月熟練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臀,每進入和拉出一下,我就感覺有東西要一起出來,那不是排洩物,因為昨晚雅雅就交代我吃少點,今天有大餐,我來的時候還飢腸轆轆的,腸道內肯定空空如也。那翻江倒海,似痛非痛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月月長長的指甲扒在我臀部的兩側,將我的身體牢牢的固定著,小雅坐直了身體用腳跟夾著我的金屬小籠,一手按著我的後腦勺向前,一手拉著內褲向後,我的舌頭不自覺的伸了出來,體力也慢慢不能支持身上騎著的她了,即使她僅僅只有42公斤的體重。
“我艹,真的太騷了,皮膚真白,讓我都有點嫉妒了,老孃今天要操的你噴出來。”月月抽打著我的臀部和背部,前後做著活塞運動,腸壁內某個部位被不經意的撞擊,像是要將我的前列腺擠碎。她的腿很長,僅僅比我的下肢低一點點,陽具的角度稍稍向上,她時而減緩抽插的速度,時而加快,佈滿潤滑液的手輕輕的揉捏著我的蛋蛋,緩衝著陽具衝擊帶來的不適感。絲滑的液體從我的金屬籠邊緣流了出來,它不是那種清澈水滴狀的東西,而是和蘆薈葉一樣的粘稠物,它甚至聯通了地板與我的尿道口,我的小弟弟先是因為痛感而縮小,又漸漸變大,強烈的尿意在下體匯聚著,但完全不是想蛇精的感覺。
“小雅你鬆開點,他快被你弄死了,你看他臉,漲的通紅”,月月在一直觀察著我的表情,那種從痛苦到爽,從爽到窒息,再到扭曲,她知道我到達了忍受的極限,小雅光顧著配合她了,完全沒有在乎我的感受,而我,知道自己是屬於她的奴,即使到了窒息的邊緣,也不願意打擾她們的動作,這,大概就是埋藏在體內最深處的奴性吧。小雅慌忙鬆開手裡的內褲,從我身上下來,蹲在一旁用手撫摸著我的後背,我後知後覺的開始拼命的咳嗽,龐大的口球讓我出口氣都變得困難,諷刺的是,那顆閃瞎眼的口球,照的我亮晶晶像是馬上要送去屠宰場的畜生。
“不好玩,我騎在上面一點快感都沒有,實在不理解你們玩四愛的是個什麼心裡”小雅抱怨到,“啊,我下面才剛剛溼透,你不懂,你要在後面就懂了,那種征服感,尤其是看著那白白嫩嫩的屁股,被巨大的東西插入,特別滿足,來,你摸摸看我溼不溼”,月月得意的說到。“才不摸,我不管,不要玩這個了。”,“真是掃興,就當陪我玩嘛,好不好”月月撒嬌似的從後面抱住嬌小的雅雅,輕輕的撫弄著她櫻桃般的乳頭,“別鬧~”小雅打開了她的手,湊到我身體旁邊問到:“月月還想玩,怎麼辦~
”,稍許的放鬆,讓我恢復了本來的狀態,雖然鈴鐺不再肆意的亂響了,可沒有得到滿足的我卻也不想這麼快結束。
“我。我想。我想”,“你想什麼,要是不想玩了就告訴我,可以不用理會月月這個笨蛋,你不是她的m,她不會心疼的。”,“我。我想主人你來。”我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我並不是四愛愛好者,對虐肛也只是淺嘗輒止,但當嬌小的女孩,把控著你整個下半身的時候,那種反差的,異樣的虐,卻總會讓你感到新奇,感到欲罷不能,並想要更多。“我聽到了啊雅雅,他還想要,我就說他賤吧,來讓我找跟更粗的”,這合了月月的意,她欲猶未盡的在房間裡尋找著更大尺碼的工具。
“我家小奴說是讓我來喂,你不可以動手~”,小雅小心的幫我撕下包裹在身上的膜,或許被綁成木乃伊的樣子在她眼裡並不美觀。月月沒有按照小雅的意思停下手中的動作,我的後庭像是透風的磚牆一樣,被撐的老大。溫柔的小雅,總能在這個時候,讓人有依戀的感覺,如果說偶爾的暴躁小脾氣是每個女生都具備的特質的話,那這份細心與體貼,在同顏值的女孩子里根本不會存在吧,她大概就是這樣,牢牢的抓住了我,抓住的不僅僅是我的下體,也是我的內心。
“用這根好麼,我自己的,你看,很乾淨~,上面的花紋我也特別喜歡”小雅拿出一根自己珍藏水晶棒,比拇指略粗的尺寸,手柄那裡還有個可愛的粉色 kity貓的頭像。“你聞聞,一點味道都沒的~我每次玩完都會把它消毒,晾乾,放好,是我的寶貝之一哦,剛剛勒疼你了吧”她像姐姐一樣摸了摸我的頭髮,仔細的詢問著,不知為何,一股酸楚從我的鼻腔裡湧出,眼淚不爭氣的在我眼睛裡打轉轉,我開始不明白自己的哭點了,若硬要說是感動,那應該就是小雅的這份善意吧。我點點頭,目光不曾離開她精緻的臉龐。
“喜歡我麼?”,我繼續點頭,速度比剛才要更快,我想讓她感受到我發自內心的喜歡,而不只是浮於表面,慾望在此刻根本什麼也不是,因為她的安撫讓小鳥靜靜的縮回了籠中,不趴近的話,就什麼也看不到。“喜歡就好吶~,別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會下不了手的。”我服從的把頭偏向一邊,可目光遲遲不願離開她桃花般的臉蛋,看我這般依依不捨,小雅還是心軟了,“不然,你躺著吧,但是我有幾個要求,第一,我很少玩這個,要弄疼了,你得忍著,第二,沒有我的允許,你的眼神不許離開我眼睛以外的地方,我要一直看著,看你如何感受這份屈辱,看你如何被我把自尊心戳的粉碎。嘻嘻”她抿嘴一笑,天哪,我的心室快要被擊打的爆炸了。鮮血從心臟中不斷的湧出,我大口的喘著粗氣,躺在那裡,看著她,看著她垂下的發縷,看著她挺拔的小鼻子,看著她剛剛被撕扯開的衣服,看著她握著水晶棒的手,她,像極了要懲罰我的花之少女,用魔法棒,將眼前的穢物淨化,她在左手上塗了些新鮮的潤滑液,慢慢的揉搓在了我的菊花周圍,再小心的托起兩顆蛋蛋,將籠子連同小鳥一起捋直。
“腿張開,用你的手把膝蓋扶著,對,就是這樣”我不知羞恥的在女神面前張開雙腿,像是要將自己奉獻給神
的聖處女一樣,等待著獻祭的來臨。至於月月在哪,她在幹什麼,我早已經忘在了腦後。“我要開始了哦~~你要忍著,眼光不許離開,聽到了麼”她稍稍低下頭,先是用手指尖在我的菊花上緩緩的滑動著,再用指腹在我的會陰部揉搓,“別緊張,想象你是躺在一塊大棉花糖上,我要你全身放鬆~~”我配合著,調整了呼吸,果然,緊縮的菊花變的鬆軟了些,她在水晶棒的頭部,擠了很多的潤滑液,像是在添加著施法材料一般,兩指將我的花蕊中部稍稍掰開,就將魔法棒慢慢的深入其中,一點點,緩緩的,我的菊花就像是斷奶未遂的孩子,看到有人遞來的東西,無論好壞,就想立刻含入口中一樣,剛開始,還略有試探,確定是女神的饋贈之後,便放心的長大嘴,將她完全吞噬了,“哇。很容易就進去了嘛~,是不是涼涼的,舒服麼?”
水晶棒上的側向的花紋在腸道內壁的擠壓下,將潤滑液完全碾碎並均勻的鋪開,她旋轉著向內移動著,溫柔的摩擦著每一根神經,我的下體神奇的勃起了,它竟然克服了被插入的不適,大概,是因為引導它進入的,是我朝思暮想,垂涎三尺的女神吧。我小瞧了水晶棒的長度,也高估了腸道的接受程度,剛剛伸進去一半的時候,就不能再動了,她的眼神,從未離開過我的臉,就像我深情款款的盯著她一樣,我們彼此沒有半點的羞澀,她溫熱的鼻息撲面而來,溫暖的像晚春的海風一樣。可稍稍再用力的時候,我隱隱的感覺到有些疼了,那不是尺寸的大小帶來的不適,而是在水晶棒緩慢前行的同時,遇上生理上的拐點罷了。
“進不去了吶~”她一邊說著,但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依舊往裡推著。她微微的張開嘴唇,一縷凝液順著唇齒間留下,絲絲滑滑的落在我淡蛋蛋的根部,她用左手,將這液體與水晶棒混合,“上面有我的口水了,你要好好吃掉哦~”她邪魅的笑了一下,笑容像利刃一樣劃破了我身體的防線,她更加用力了,可疼痛感在增加,那種對她的熱愛與身體的不適相互對抗著,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
“你們兩個真的太磨嘰了,看的人急死了”無功而返的月月依舊穿戴著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掉了上面的套套,她從後面掀開小雅的裙子,抱住她的腰,粗暴的將她按倒在我的身上,將那異物完完整整的插入了小雅的下體,“啊~~~~。要死了你月月”,小雅嬌嗔著,斷斷續續的說到,她沒有收住手,將水晶棒連同kity貓手柄一起插入了我的後庭。而自己,也被月月從背後,粗暴的進入了。小雅喊的撕心裂肺,但那並不是疼痛的呼喊,作為被動接納的同類,我能深深的感受到這種共鳴。
“上次玩是多久以前了還記得麼~你家沒人,你拿出的就是你手裡的那根水晶棒,嘴裡說著,姐姐,艹我好麼,呼,將近7-8年過去了,秉性,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啊,我還擔心剛才過於粗暴的動作弄疼你呢,沒想到進去的如此輕鬆,想必你全身心投入在對待你m的時候,下體就變得溼潤不已了吧”,月月重複著腰部的動作,她像一條舞動的水蛇一樣,提拉頓挫,嬌小的小雅趴在我的胸前嚎哭~,眼淚不斷的從眼角留下,嘴邊卻帶
著不可琢磨的笑容。我已經忘記了體內的疼痛,我緊緊的抱著她,將她的櫻桃小唇含入口中,舌頭與舌頭就這樣交織著,泣不成聲的她不斷的將口水喂入我的口腔,這是我第一次與小雅接吻,這是對女神的褻瀆,她會拋棄我把,她會嫌棄我把。她會。我管不了這麼多了,哪怕只有一瞬間,我也想擁她入懷。
“哎呦,還親上了,你等著一會小雅打死你。你女神的嘴巴是什麼味道的啊,甜麼?她不是處女哦,無論是上面的唇還是下面的,都被我吻過無數遍了。”月月自豪的炫耀著自己的豐功偉績,身子也並沒有閒著,在我看來,她熟練的像是身經百戰的男模,只是多了張英氣十足的御姐臉龐罷了。“小雅,你這守身如玉也太久了,難道不渴麼,你拒絕著身邊的每個男人,他們卻不知道自己的女神會以怎樣的姿態在我的胯下呢。”小雅沒有回應,她的嘴巴被我牢牢的含著,她雙腿緊繃,我能感覺到從她身體散發出的強烈的顫抖的感覺,從我抱著她,到她將我死死的勒住,她像蓬勃生長的藤蔓,死死咬著我,不肯放開。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用舌頭推開我的舌頭,掙脫了我,牙齒狠狠的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月月狠狠的用身體頂著她的臀部,彷彿自己對待的並不是自己親愛的閨蜜一樣。她每深入一下,小雅的齒痕就更深一些,我肩膀上的皮膚就快要被撕裂了。
月月用同樣的動作拍打了小雅的屁股,她低聲的呻吟了下,鬆開了咬在我肩膀上的牙齒。她夾著我的雙腿開始放鬆,胳膊也跟著癱軟下來,她就這樣跪著,癱在我身上一動不動。“額。這麼快,再動一下。”可當月月再次抽插時,小雅虛弱的伸出小手,做出了“不要再動了”的姿勢,她們兩個心領神會的傳遞著信息,而我,躺在那裡不知所措。“你,過來,跪在她後面。你看看,滴下來這麼多,多浪費啊,快舔了”我把小雅原封不動的扶好,跪在小雅的身後,舔舐著她們剛剛交合過的地方,過於粗大的假陽具,略微撐開了小雅的下體,連內部粉嫩的東西,都清晰可見,沒有那種噴薄欲出的誇張的潮吹,沒有那種稀爛的嚎叫不止的演技,小雅就這麼靜靜的趴著,不想再動一下。她一定被弄的很痛,該我,來撫慰她了。我伸出舌頭的尖尖,用頭部略微分開的兩顆小瓣輕輕的舔舐著出口還在不斷溢出之物,那略帶著乳白色的清澈之物,來自神的賜予,每輕輕的在她下面滑動一下,她的整個身子就隨著顫抖一下,可她,並沒有想要我停止的意思,我收起了奴性氾濫時的粗暴,細心呵護著遍體鱗傷的柔軟的核心,因為充血而略微鼓起的小包,慵懶的躺在我舌頭的正中,想要被我包裹。
我的體內,明明還留著雅雅放入的她所心愛之物。她怎麼能被月月這樣粗暴的對待,我轉頭看了看月月,沒有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埋怨的說到;“月月,你太粗暴了。她是你的閨蜜啊,你可以那麼粗暴的對我,但為什麼這樣對她”,月月向著斜下方瞟了我一樣,一記響亮的耳光抽的我眼前發黑,這模糊的感覺同最早她踹我的那一腳如出一轍。“這裡還沒輪到你來教訓我”她走過去,將小雅翻了個身,用手捏著她早已被紅暈佈滿的洋娃娃似的臉龐,稍稍用力
,小雅的嘴就被迫張開了,“呵,呸~~”一口潔白的粘稠之物,就這樣吐入了我女神的嘴裡,天哪。我這太不可思議了,我站起了身,我想要拳腳相向,即使對方是女孩子,無法遏制的怒氣也從身體內湧了出來,也許此刻,才是我最像男人的時候。月月並不懼怕我,她從心底的最深處,就已經擁有了壓制我的氣勢,“怎麼,心疼你女神了,想看看更過分的麼?”
她按著小雅的頭,將整隻手,深入了小雅的口中,用力的往下塞,像是要將整隻胳膊都伸進去一樣。小雅被迫長大了嘴,發出咿咿呀呀的,痛苦的聲音。“你幹嘛啊。!”我生氣了,我對她吼了起來。“鬆開你的手!”我向前走了一步,想要制止她,卻發現一直手拉住了我,是小雅的手,她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腕,用凌厲的眼神看著我,不讓我在前進一步,“怎麼,看不慣了,小聲告訴你,以前我就是這麼對她的,不知道吧,你所謂的女神,你不妨去帶她做個喉鏡看看,你不覺得她的聲音似乎不像一般女神那樣動聽對吧,那是我乾的,但,是她,是小雅,是你的女神讓我這麼做的。是不是?”她粗暴的拉扯著小雅的頭髮,令我三觀盡碎的是,小雅一邊露出痛苦的表情,一邊點了點頭。那表情,我無法懂,我無法看著自己的女神被別人暴虐,我心疼,我的慾望在急劇的收縮,那雄性的荷爾蒙開始在體內沸騰。我想用力掙脫開小雅的手,卻發現她的指甲已經深深的插進我的皮膚,一片血肉模糊,即使這樣,她還在阻止我麼?
又是一腳,月月重重的踹向了籠中之鳥,我疼的跪倒在月月的腳下,在我眼前的,是她修長的腳趾和深紅色的指甲。我隱約的聽到從小雅嘴裡發出的像是嘔吐的聲音,胃裡的東西嘩啦一聲從她的口中吐出,弄的月月滿胳膊都是。“又吐了,真沒用,這麼多年了,沒一點長進。”她終於抽出了自己的手,攜帶著的是略顯酸腐的味道,小雅今天只吃了蛋糕和水果,這略帶果香的嘔吐物,不斷的從小雅嘴裡噴出,連同她的眼淚,鼻涕一起,她長大了嘴,漲紅了臉,我從未見過自己的女神如此狼狽,即使在醉酒之時,她也會羞赧的避開我,帶容貌恢復原狀之後,才會帶著依然甜美的笑容,出現在我的面前。可此時,她的狼狽之態盡收眼底,她不願意將眼神再看向我,無奈的,雙目無神的看著被她吐出的骯髒之物。
“來,你的食物,你女神吐出來的,是不是期待已久了,平時吃不到吧”月月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溫柔的幫小雅擦拭著嘴邊的殘留物。將她扶在沙發上,“來,雅雅,看看你飼養的公狗,賤畜,看看她吃你嘔吐物的樣子是不是虔誠,你不用說話,靜靜的欣賞就好了”,小雅畢竟不是專業的s,她害羞的低下了頭,被她弄的髒亂不堪的地板,甚至不願意再看一眼。我看著她的眼睛,從心底呼喚著,主人。請。請注視著我。求你。
“連你主人都覺得噁心,會吃麼?咦。這麼一大灘呢,要是不吃,以後都沒有機會了哦。是不是覺得還不夠味道,那我再給你加一點”月月脫下鞋子,就這樣光腳站立在嘔吐物的中心,雙眼微閉,淡黃色的流水順著雙腿深處,緩緩的流下,瞬間,就與地上的穢物融為一體。“吃
吧,廢物,都是你的,快點。來。跪下,先對著它磕頭,再慢慢吃,不急,不會噎到,記得嚼碎哦~不,不用嚼了,本身就是糊狀的呢,從你女神胃裡出來的東西,又回血是從小腸中返上來的,你應該慶幸這不是黃金,不然,是會讓你主人難堪的,快,先聞聞,什麼味道的啊~”小雅始終沒有看我,我覺得我失去了精神支柱,心裡有些苦澀,“不吃麼?你確定不吃麼!雅雅,你看,這就是你所謂忠誠的m?他不願意吃誒,你還要他麼?”月月在這裡拱火,終於,終於。小雅的眼神看到了我的方向,她暗淡的像是星屑破碎的夜晚一般,多了份被黑化過的感覺。
她輕輕的用指尖優雅的擦拭著嘴邊未完全擦乾淨的遺留之物。用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地板上的東西,只吐出了一個字,“吃!”那一瞬間,剛才的憐憫、憤怒、驚恐、心疼,完全不復存在了,我穩穩的跪在地上,依舊是菜青蟲前行似的趴到,將自己的臉對準了地上的穢物,用手一邊抓著,一邊大口的塞入自己的嘴裡,是酸腐,是腥臊、是鹹澀,我的舌頭已經分辨不出了,濃稠的不成型的嘔吐物不斷的從我指縫間落下,再次掉在地上,我用雙手把她們堆成了一座立馬會坍塌的小山,附身聞了聞。虔誠的磕了頭,突然,兩隻腳從不同方向踩向我的頭,將它牢牢的按壓在這混合的汙穢之中,從地板反射的倒影中,我才發現,一隻是那個帶著深紅色腳趾的大腳,一隻是白若秋霜的優雅的小腳。我終於明白了小雅所說的,“好吃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我的鼻腔裡,我的眼睛,我的嘴巴里塞滿了小雅與月月的饋贈,我也從今天,才真正知道了我心儀已久的女神,她,竟然是個女m,她不依附於任何男人而存在,她可以將她們玩弄於股掌之中,卻甘願被一個女孩子如此這般的侮辱著。
我,還要堅持麼。
更新慢性毒藥(第十二篇)
看著我完完全全吃乾淨了地板上的嘔吐物,連潮溼的部分,也一併用舌頭舔了,月月才滿足的躺在那裡用秒潮玩弄著自己,嘴裡發出哎哎啊啊的聲音,我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多出了一分厭惡,即使她的s相再足,即使她能準確的把握住我每一個興奮點,但是她的行為,已經讓她在我眼裡的形象支離破碎,她的黑絲,她的性感,她扭動的身軀與口中的嬌喘,無法喚起我絲毫的生理反應,“倘若是你不喜歡之物,即使她生的再為美麗、動人,也會是無感的”,這便是我現在的想法,支持著我下體繼續膨脹的起爆劑,那隻能是作為我女神的吐出之物吧,在我眼裡,無論她被月月弄的如此難堪,也絲毫不妨礙我對她的憐憫、喜愛與心疼,她不可違抗的眼神,根本不是撼動我內心的東西,只是我打心底,對她的喜愛,對她的偏愛,對她的崇敬,對她的膜拜。待真正看到她被虐待,被粗暴的用別人的手指深入她喉嚨的時候,我心裡痛的像被刀子一片片的划著一樣。
但是她的身體沒有辦法欺騙我,那如同迸出的泉水一樣流出的粘液,將她的屬性牢牢的刻在了我的腦子裡,為什麼。為什麼她是個m,我,真的無法理解。實際在我的認知中,以及所經歷過的人與物,女m的質量確實普遍比s高的多,若不是為了錢財,她們應
該會盡情的享受自己的愛好,而不是強迫自己成為一個s,那些肥碩的,高大的,醜陋的,枯黃的女s們,最好統統消失,月月讓我看到,並知道了這一切,她究竟想要做什麼呢。我恨她,相當的恨。
月月拿著按摩棒和假陽具在那裡玩弄著自己,她乾涸的像是旱季的非洲草原,像一個無人問津的小丑,她嫌棄我吞食過別人嘔吐物的嘴,不想用之來舔舐自己,便藉著工具,如此這般的發洩著吧,一點也不唯美,她像極了孤芳自賞的老妖婆,濃妝豔抹,令人唏噓。她大聲的在振動棒的作用下喊叫著,口口聲聲的喊著別人是牲口,我覺得此時的她,作為牲口才是名副其實,她伸直雙腿,躺在那裡,身子時不時觸電般的抖動一下,好生難看,yin水從茂密的毛髮叢中流出,像是被獵槍打中的犀牛,倒在那裡呻吟著,嗚咽著,沒有人去理會她。細心的小雅將裹在身上的毯子,蓋在了月月的身上,用豎起的食指在嘴邊噓了一聲,示意我跟她走。我用溼巾將地板清理乾淨後,又在洗手間簡單的沖洗了自己的臉和身上的穢物,便跟著小雅上了閣樓。她光著身子,雙腿緊貼,坐在椅子上,手裡點燃了一支細長的煙,在我印象裡,這是她第一次抽菸,但從姿勢上來看,吸食過的根數完全不敢想象。
“不想說點什麼?”小雅率先開口了,她冰冷的像西伯利亞的飄雪,我低著頭,一言不發,我想得到一個解釋,這與我所喜歡的小雅的形象完全不符,可是,我又有什麼資格去質問她,我在她眼裡究竟算什麼,連我自己也不清楚。”月月躺那裡沒事麼?”我故意岔開話題,“看來,你挺關心她的,也是,畢竟她才是真正的s,無論是對男m還是女m,都一樣。應該是你喜歡的類型吧,別擔心,她這個時候總是會想好好睡一覺的”,看來,她們這樣並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小雅這樣的說法讓我多多少少有些難受。
“我究竟喜歡誰,難道你看不出來麼?我關心她麼?要不是剛才你在,我甚至都不會有半點的反應”,呼她將煙氣優雅的吹到一旁,輕蔑的笑了笑,“我見過的男人,比你多,是那種能將自己的內心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眼前的男人,他們在想什麼,我都知道,你不用勉強。”,“我沒有!她把手伸進你嘴裡的時候,我想殺了她”,我的表情堅定,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盯到她不敢抬頭和我對視。
“沒辦法,我就是個m,我努力的在扮演著一個s的角色,但骨子裡就是個女m,這個無法改變,就如同,讓你去變成一個男s去虐待女孩子的時候,你可能連我的一半都做不到吧。”她說的有道理,我從來沒有,也厭惡那些所謂的男s,我也永遠不可能變成他們的樣子。我啞口無言,但總覺得不甘心。我再次跪在小雅腳下,抱住了她的雙腿,我哭了,淚腺被她的話語所刺破,源源不斷的向外流淌著眼淚。我像一個乞求女孩子不要和我分手的舔狗一樣,我不敢想象我所痛斥的行為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我的淚水打溼了她的小腿,那不是黏膩的液體,是帶著略微鹹度的,清澈的水滴,這與籠中之鳥嘴裡湧出的那種完全不同。小雅扶起我的頭,看著我,她的眼圈也微微的變紅了,她努力著忍耐著什麼,“乖,我
知道你心疼我了,可是我有點喜歡月月那樣對我,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我保證,下次不讓你再看到類似的畫面了好麼?”
,“小雅是要拋棄我了麼,是要讓我拒之門外了麼?”,“傻瓜,怎麼會。你雖然不是我認識的男孩子裡最帥的,也不是最高大的,更不是最man的,但一定是最貼心,最讓人喜歡的那一個”,她用男孩子形容了我,這突破了年齡與容貌的誇讚讓我受寵若驚,我更緊的抱著她,一秒也不想放開。她牽著我來到樓上的小床上,拉開被子,鑽了進去,“冷麼?一起吧”我們像平常的小情侶一樣,身子與身子貼在一起,讓我想起了在同一張床上,看電視的日子,刷視頻的日子,一起打遊戲的日子,她餵我吃她吃不完餐點的日子,雖然,這些早餐或午餐什麼的,是男生點給她的,但她都只吃上幾小口,剩下的統統會餵給我,她並不會在這個時候不禮貌的吐口水什麼的調戲我,她告訴我說,要壯壯的,這樣,即使有一天她不小心長胖了,我也能穩穩的將她抱在胸前一樣。碎片般的一兩個小時,組成了無數的記憶,在我的腦海裡翻騰著,回味著,她初戀般的微笑,總能在不同時間,同一地點,溫暖著我。
她戴上了平時都不怎麼戴的大眼鏡,轉頭看了看我,被汗水弄溼的劉海早就幹了,偏在一邊,她用指尖將垂在眼前的髮絲捋在耳後,每一幀,都楚楚動人。她將小腳丫搭在了我的腿上,輕輕的蹭了蹭,肩膀也靠在了我的胸膛上,“還生氣麼?有沒有好點”這無法抵擋的溫柔,早就將我那點狹隘的嫉妒心,燃燒殆盡了。我搖搖頭,看著她,像是限量版的飾品一樣,連稜角也會散發出奪目的光輝,她並不刺眼,柔和的讓我沐浴其中,在那一刻,我為她化作灰燼,也願意。
“就那麼喜歡我啊~~”她聲音嬌滴滴的,剛才冰冷的外套已然被她丟在了房子的角落,“那。那你試著做s試試。”我一把推開她。大概是用力過於重了,她捂住了胸口,“不願意就不願意嘛,那麼兇”,“我。可是我不會”我這是什麼狗屁回答,不願意不就完了,多麼堅定,不會,不會就是留有餘地了,不會你可以學啊,她一定會這麼說。“你試試~我不教你,看看你有沒有潛質,你自由發揮~”,我楞在那裡,心裡只有無限的抗拒,但是看到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少女,又想順著她做些什麼,好為難啊。我的思想做著強烈的鬥爭,我對著我眼前的女神發誓,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變成一個s,絕對。
“快點嘛~給你十分鐘時間”我將她按到在床上,騎在她的身上,雙手抓住了她的奶子,不斷地揉捏著,我想象自己被虐時的快感所在,把她當成了我,按照我的喜好就這麼做著,我掐動她乳頭的時候,她哼了一聲,但表情立馬就恢復了原狀,看來,她並不喜歡這樣,還有什麼,還有什麼,我腦袋裡瘋狂的想著,我可能是一個好m,但是我一定不是一個好s,我抬起她的雙腿,用手輕輕的拍打著她渾圓雪白的屁股,而她,就那樣靜靜的躺著,用眼睛看著我,沒有一絲異樣。我磨磨蹭蹭的熬過了這十分鐘,每一分鐘,我都想過的快一點。
“算了,你什麼都不會”她有些失望的躺在那裡,背對著我玩起了手
機。而我,除了看著她後背逐漸枯萎的櫻花樹,便什麼也感受不到了。我尷尬的不知道幹什麼好,只能輕輕的面對著她躺著,我用腿輕輕的想碰一下她的腿,她立馬躲開了,我意識到她能讓我繼續待在這裡,已經是對我的寬容了,我只能等著時間慢慢的流走。
不知不覺中,我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起床的時候,已經下午5、6點的時光了,她早已穿好了衣服,在一旁玩她的兩隻貓。看我醒了,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月月走了,看你睡著,就沒有叫醒你,你穿上衣服也回去吧”她平靜的可怕,大概女人的賢者模式,也不過如此吧,我找不到繼續待在這裡的理由,穿好衣服,便下了樓。我正要打開門的時候,她不知從什麼地方衝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我的後背,小臀微微向後,雙腿撐地,像是大人將小孩送進幼兒園時,小孩子拉扯大人的場景一樣。時間在此刻停止了,我也是有脾氣的人,是你讓我走的。我伸手想要拉開她環在我腰間的雙手,可她卻死死的拉扯著,不肯放開。我放棄了抵抗,就這樣站著,我想看看她會拉多久。沒有情感的矜持,那便失去了本來的意義,我的冷漠,讓她多了一份失望,終於,她鬆開了雙手,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在摔門的那一瞬,罵了一句“滾”,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的家,熟悉的1103號房子。
出小區時,保安親切的向我打招呼,“哥,出去啊~”我強忍著點了點頭,我不想把脾氣發在毫不相干的人身上,今天這一幕,傷害了我足足兩週。
每到中午,我明明有著強烈的慾望去小雅那裡,可總有屏障將我擋在她以外的地方,讓我無法前進,我們就要這樣分開了麼,我不甘心,但是我絕對不會為她而成為一個s,到死也不會,這是刻在基因裡的東西,沒有商量的餘地,我時常在想,她是以什麼樣的心態來扮演一個s的呢,對啊,她從認識我開始,就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是m這件事,她並沒有錯不是,或許是月月之前強迫她的,明明月月才是變態的那個,我給自己的女神找著各種各樣的藉口,想讓我的內心對她釋然。可在矜持這件事上,女人絕對是凌駕於男人之上的存在,倘若是我總想著她來召喚我,那可能就真的要與她永遠的分開了。我終於還是按捺不住了,發了消息過去,“主人,需要幫忙取快遞麼?”,她竟然秒回,“不需要”,“那,我能幫你取午餐麼?”,“不需要”,我的心涼至冰點,反正已經這樣了,就再不要臉一些吧,“主人,我能過去麼?”
,她沒有回我,啊。沒有回我,我閉上了眼睛躺在椅子上,還是乖乖午休吧,“你來。”我沒看錯麼,我揉了揉眼睛,看到了這兩個字,立馬換好衣服,衝向了她家的方向,我忘卻了這兩週思想上的糾結,也忘卻了她是m這件事,只要。只要她還能扮演一個s,那,她就是s,我這麼固執的認為著,月月也不會天天來,即使來了,我也不一定在,你瞧上次她說她們不是6-7年沒有玩了麼。嗯嗯,6-7年,這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了,說不定我的忠誠,都不會存在這麼久。我像約調般的來到她家門口,心砰砰的跳著,明明平時過來的感覺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我按下了密碼鎖,
門開了,她沒有換密碼,她應該認同我的吧。我忐忑的進門,兩隻喵星人看了看我,沒有理會。我靜靜的走到她臥室的跟前,門是虛掩著的,我小心的敲了敲門,“小雅~可以進來麼?”,“大門都不請自入了,還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我嘿嘿一笑,走了進去,嗯,是她,是曾經無數次見到過的那個小雅,穿著調皮的睡裙,趴在那裡玩著手機。
一時間,我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這樣傻傻的楞在那裡,“嗯?規矩忘了?”,我趕忙跪下,她將潔白的小腳丫往我的方向伸了過來,像節日裡的白色糯米點心一樣,涼涼的,稍稍一碰,那熟悉的感覺就讓我上頭,我捧著她的腳,吻了下腳背,又吻了下腳趾,剛剛想親吻其他的地方,她卻把腳縮了回去。“兩週不見,我以為你消失了呢?”,“額,我出差。”,“不用解釋,我要的是結果,如果做不到,就不要信誓旦旦的肆意承諾什麼。”每當這個時候,我就不知道該如何接她的話,只能傻傻的站在那裡,腦袋空空,但也不願意就這樣奪門而出。
“還愣著,脫了上來啊,外面冷麼?”我點點頭,啊,已經是早春了啊,窗外可見枝頭上星星點點的翠綠,寒冬早已悄悄的溜走,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得到。“你就是脫光自己的時候最利索”,我沒有像洋蔥那樣一層層的剝掉自己,而是一股腦的連內褲一起拔下,我想再次進入那熟悉的被子裡,感受著她的溫度,能讓我凍僵的心重新融化的溫度。我剛鑽進去,還沒躺穩,她就壓了上來,“大冰棍,涼涼的,好舒服”她將小腦袋靠在我的胸前,聽著內部發出的撲通、撲通,有節律的響動。她聞了聞我,“嗯熟悉的味道,臭男人的味道,我喜歡的小m的味道”她喜歡稱之我為小m,即使我的年齡要大出她很多,她覺得這樣喊親切,她的手在我的胸口上撫摸著,漸漸的移動到了腹部,“要是再壯一點就好了,但是不可以胖,喏,我沒吃完的減肥餐,你吃,我要看你吃”,看來她今天起的比較早,已經早早的拿上了舔狗們送上的午餐。
可她卻只吃了一點點,應該不是刻意留給我的,如果我不來,她應該會這樣扔掉吧,富家的女孩子,對食物是不怎麼懂得珍惜的,或是說,她們根本不知道飢餓為何物,她已經帶薪休假許久,像一個缺少了機油的機器,少了一份現代人的緊湊感,可她就是喜歡這種自由自在的,慢慢的生活,沒有追求,只有享樂,哪怕是一整天都這樣躺在被窩裡,也無所謂。她可以大方的告訴別人,自己就是啃老族,不服咬她什麼的,作為一個打工人,我稍稍的有些嫉妒了,我還在擔心上班會不會遲到,明天會不會出差,年底會有如何的發放,而眼前的她,根本不需要,男人和女人有很大的區別,在我看來,即使沒有顏,哪怕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心機,就能讓自己活的遊刃有餘,這個遊刃有餘的程度,和自己年齡的增長,成反比,因為她們終有老去的那一天,但,總會有更加老的舔狗,比如我這樣的,或是更老的,在經濟富餘之時,找她們作為s或者m當為消遣吧。
這就是她們活著的意義麼,我的思想似乎拋錨了,因為她突然在幫我口,這種感覺,是我從來沒有過的,在成為m的
這幾十年裡,我都是一直用自己的雙手擼動這個骯髒又渺小的幾把,一天一次,兩次,三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會不斷的意淫各種各樣的女s,跪著,躺著,趴著,站著,各種姿勢在她們的腳下、胯下賣弄著自己的賤,只要我足夠喜歡,我甚至能在她們的指令下三秒鐘就放空自己,這柔軟的,被包裹著的溫暖,是什麼,仔細想來,我已經多少年沒有進入過女孩子的身體了,女s的就更別想,我被辱罵著陽痿男之類的,就會因為她們口中汙穢的詞語而變得更加堅硬無比。我早已忘記了交合時候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原來,是這般的柔和、這般的恬靜,像叮咚的泉水衝打底部的鵝卵石,像山谷的風吹拂著樹枝的嫩芽,像晚冬的雪撫動著屋頂的瓦片。我的小腹緊緊的繃著,依稀可見曾經可以時常見到的那裡的馬甲線,我的雙腳緊扣,像是被掰直了腳的木偶。
嗯~~好舒服,小雅的舌頭像遊離而上的小白蛇,將它完全纏繞著,抽動著,抵按著,旋轉著,她時而用整個舌身自下而上的將精索包裹住,時而用舌尖的小芽掰開我尖端的嘴唇,我的精囊如同剛剛加了潤滑油的機器一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每一個齒輪就這樣緊扣著,旋轉著,壓榨著,將其充滿,等待開閘輸出的那一刻。我的身子慢慢的向下滑,頸部也結結實實的靠在了枕頭上,幾十年了,我不敢想象幫我口的是我崇拜的女神,我哪怕現在就因此死去,我也覺得這一生,值了。我的上半球感覺到酥酥麻麻的,有什麼東西快要出來了,我扭動著身子,想掙脫她,可小雅卻把我緊緊的按在那裡,動彈不得,是我真的不想動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女人的力氣是不可能大於男人的,除非。除非是真的不想動,我太懷念這種被愛慾揉捏著的感覺了,她像罌粟花的香氣一樣,一旦瀰漫開來,就再也無法聞到其他的香味。
我渾身已經變得潮溼了,我微微的抬起臀部,扭動著它,配合著她,想與她達到某個程度的共鳴,可她並沒有因此加快速度,相反,她變得更溫柔了,那種欲罷不能,需要自己動起來,需要自己,成為被控制的一方,需要自己通過摩擦唇齒才能通往極樂。我每抬起來腹部一下,就被她按下去,她不允許我這麼快就結束,她把我的雙腿向兩側鋪開,用肘部擋住,再用一隻手的指尖牽拉住我一側的乳頭,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裡藏好的堅硬光滑的棒狀物,悄悄的塞入了我的後庭。在我精神恍惚之中,完全不知道她除了嘴,手上還有這麼多的動作。我偷偷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她竟然盯著我,嚇我一跳,她的表情,並不像是在沉浸其中,而是,一場遊戲的開始,她的嘴開始吮吸了,那種抽動的感覺,將我的整個下體,自內而外的刮動著,再進去,再出來,她口中全是因為戳動而分泌出的大量的唾液,因為它不斷地從自己的下唇流出,她藉著這些作為潤滑,將那根硬物,塞入了我的身體,那一瞬間,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前後都被玩弄的爽感在下身迂迴,我的腦袋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它空洞的像一張白紙,等著什麼人,將什麼東西肆意的灑上去一樣。
她開始猛烈的吮吸我的龜頭上方,和冠狀溝的繫帶,剛剛明明還波
瀾不驚的湖面下,有巨大的東西翻湧著,讓湖水一片渾濁。急劇的快感沿著脊柱,通過尾骨的傳導,不斷往上,我的乳頭已經豎的老高,連它們也想被這樣含著,咬著,拽拉,撕扯著麼。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硅膠棒在我的腸道內壁上不斷的摩擦,前列腺因為這強烈的撞擊,也加快了自己工作的速度。那從兩顆睪丸中通過管道輸出的液體,應該也會流入小雅的口腔吧。我忍著,我忍著不讓自己she出來,我不想讓自己汙穢的東西玷汙小雅的雙唇,我的雙手將床單拉扯的緊緊的,皺成了和我菊花相同的樣子,她右手握著棒狀物不斷的旋轉,自外而內的抽插著,偶爾還會停下來,用另一隻手,摸摸我的兩顆小藥丸。我根本禁不住這樣的挑逗,應該說是個男人,就受不了吧。這過程中,她沒有一句多餘的語言,屋內,只能聽到硬物在我身體裡鑽來鑽去的聲音,和她唇齒吞含時發出的淫靡的聲音。
我的精神趨於崩潰,我用胳膊撐起身子,看了她一樣,天哪,為什麼。為什麼連這個時候的她都變得那麼嫵媚動人,小鳥依人,甜美可人,秀色怡人,她稍微抬了眼睛,又與我對視了,那一瞬間,我在她的眼裡讀出了什麼,那就是三個字,“she出來”!
這是沒有硝煙的戰場,沒有水流噴射出的聲響,那一剎那,管子爆裂了,閘門打開了,無數小蝌蚪彙集成的濃稠之物從我身體的某處大量的湧了出來,進入了她的口中,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還留在我身體的那根硅膠棒因為肌肉的收縮,夾的更緊了,以至於即使她不動,它也不會因此掉出來。她用雙手緊緊的握住我的下體,不讓液體再流出一滴,直到它們被完全壓制回去為止,她鬆開雙手,用大眼睛看著我,抱起我,將口中各種液體的混合物全部吐在了我的嘴裡。
“小畜生~,好喝麼?”她用手臂擦了擦嘴上遺留著的東西,我搖搖頭,想要吐出來,卻被她一把堵住,”不許吐,嚥下去。快點!”那霸道的統治欲再次顯現在她的面容之上,不可違抗。我憋著氣,一點一點的吞了下去,完全沒有感覺到是什麼味道,只覺得,鹹鹹的,有很腥的味道。“主人,為什麼要。”,她再次堵住我的嘴,她不允許我在此刻發表任何意見,“這,才剛剛開始~,你準備好了麼?”我驚慌失措,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她用丟棄在一旁纏繞花束的絲帶,將我的雙手向上,牢牢捆住,豎直身子騎在我的臉上,“我要尿了,量很多,本來你發消息之前我就想去了,昨晚喝了很多,憋了好久,知道你要來,硬是撐到現在了,主人為了你有多努力你知道嗎”,她來不及等到我的答案,就坐了上來,稀疏的毛髮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剃掉了,挨在嘴唇上喳喳的,還未從賢者模式回過神的我,沒完全做好準備,口腔就被堵住了,急速的尿液從她下體湧出,源源不斷,她沒有放緩速度的意思,就徑直的這樣尿著,能聽到的,只有我咕嘟咕嘟不斷吞嚥的聲音,我覺得我的整個腸胃都要被灌滿了一樣,起初還有些許苦澀,慢慢的,味道淡了下來,她尿了足足一分鐘,看樣子真的是憋了很久。
其實我的身體是十分抗拒的,畢竟剛剛釋放過,可是一想起坐在自己臉上的是自己心
儀的女神,這就都不是事兒。“以後想喝我聖水,就當場擼一發,擼完了再喝”,“好呢好呢,我喜歡您,這對我都不算事”,這是我當時承諾過的話,我拍著胸脯這樣說過。她將荷包內的存貨最後擠了擠,確認一點都不剩之後,在我臉上蹭了蹭,便站起了身。“今天主人心情好,你等著哈”她哼著小曲下了床,跑到了試衣間翻弄了起來,我一邊回味著口腔裡的味道,腦袋有些眩暈,畢竟憋了兩週了,剛剛體內出去的東西,又原封不動的回到了身體裡,還有小雅的聖水,我是要說悲哀呢,還是要說好棒呢。我摸了摸鼻子上幾滴沒有擦乾淨的尿液,聞了聞,帶著酒精的騷味,原來,無論是何種相貌的女人,聖水都是一個味道的啊,區別就在於顏值的加持,倘若是某些醜陋的s,是無論如何也喝不下的吧。小別勝新婚的道理我懂,雖然只有短短的兩週時間,但再次見到時,我的奴性確實增加了不少,我回憶起和別的女s遊戲時的場景,她們會將釋放搬到遊戲的最後,為這場遊戲點上休止符,當她們再次把我噴出的穢物放在我嘴邊的時候,我都會嫌棄的將頭偏向一邊,她們譏笑著,嘲諷著,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我,敦促我快點洗好滾蛋,這些場景似曾相識,畢竟,倘若不是女s,倘若是夜場裡服務於你的公主或者其他什麼職業的話,釋放過後,滾蛋的應該是她們吧,m吶,就是如此的卑微下賤,但是又週而復始犯賤的生物吧。
我苦笑著,我想將小雅作為我旅程的終點,在某個時刻,我真的真的想將她作為我的歸屬,她較其他s來說太過完美,完美到我入圈十幾年來甚至沒有碰到過第二個,可,這所謂的永遠又會持續多久呢,任何人都會被新鮮的事物所吸引,縱使她是那個最接近神的人,也不例外,她會在我面前與閨蜜侃侃而談那些身材完美,顏值高的小哥哥們,甚至為了她們奉獻、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就像我願意為了她掏心掏肺一樣。再善良的m,哪怕是綠m,在心底裡,也有一顆不願意將什麼事物都謙讓與人的心吧。誰,又不想獨佔呢,讓自己成為她的唯一。我是想多了,我算什麼,一個蟲豸,一枚草芥,一粒塵埃?都抵不上她人生中的過客吧。小雅時常同我一起翻她很久以前的照片,那種和前男友一起出去吃燒烤、一起去海邊遊弋的場景,她的笑,是發自內心的,當時的她,背上還是光亮的,沒有什麼傷痕與紋身,清純的,像擰開瓶蓋的汽水一樣,冒著泡泡。
我不禁又回想起那天與月月發生的一切,她幾乎成了我心裡的陰影。
“換好啦~姜姜(擬聲詞)”,一條寬大的女僕裙,白色的髮飾,蕾絲的手套,白色的長絲,漆皮的小高跟,和反框的眼鏡,再加上雙馬尾。她雙腳合攏,歪著腦袋站在了我的跟前,這身裝扮也許不是大部分m喜歡的,但確實是我最最嚮往的裝束,一個二次元宅心中s的頂點。“喜歡嗎~”她的眼睛在閃著光,這一瞬間,就滅絕了我剛才所有所有的想法,我眼前的,只有她,只有小雅,那個讓我崇拜的心儀的清純女神。我轉過身,雙腿併攏,雙膝相合,雙手對抵,恭恭敬敬的將頭埋了下去,我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動作表達心中的感動,一個女孩,一
個女s,願意為了你做到這一步,今生何求呢。直到現在,我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當時她用心的為我換上的每一件裝束,我的心都隱隱作痛,是我,離開了她,是我在不斷追求新鮮感的路上迷失了,是我。將曾經那個自己深愛的s,永遠的沉入了深藍的大海,再也尋不見。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如果我是單身,我再更加臣服一些,我能繼續遵守同她的約定的話,或許,我還能和這樣一個與我年齡毫不相仿的少女,手牽手的,走在喧鬧的人流之中吧,可時間,終究是無法倒流的,逝去的東西,永遠不會再回來。
“這是我專門買的衣服,我知道你喜歡~,算是對上次的冒失,一個小小的道歉吧,可不是別人代買的,是我自己選的呢,用自己的錢買的吶,就等著你來的那一天”,她調皮的嘟著嘴,明明都可愛的已經犯規了,我衝上去抱緊了她,這種悸動的感覺,就是所謂的萌殺吧,連她身上散發的香水的味道,也是精心挑選過的呢,那不是讓人沉醉的斬男香,而是輕快的、淺薄的甜橙混雜著香草的氣味,清新可人,“討厭啦,抱的人家好緊,哪有對主人這個樣子的,我揍你哦~”她言不由衷,並沒有一丁點想要對我怎麼樣,只是,用小小的手心,扣在了我的耳旁,捧起我的下巴,用不可玷汙的純真的眼神看著我,她張開嘴,細長的絲線從口中滑落,穩穩的進入我的口中,我的味蕾像是滿天星一樣綻放了,大口的享用著甘甜的露水。待絲線被剪斷之後,她輕輕的合上了我的下巴,“好喝麼~”,我不住的點頭,她彎腰將裙襬拾起,拉開,又快速的向外丟去,一盞黑白相間的帆從天而降,像一張大網,蓋在了我的頭上,我的眼神開始朦朧,從裙子下面能看到的,除了她翹楚動人的輪廓之外,便只剩下花心白色的蕾絲內內了吧。
過膝的長襪所包裹著的腿,筆直的像池塘中的藕莖,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香遠益清,亭亭淨植。那稍稍向內的腳尖就這樣交錯著,站在我目光斜下方的地板上。我俯下身,安靜的舔舐著鞋子,從鞋面,到鞋子上的帶子,她稍稍抬起腳,我就鑽入那不到30°的仰角之中,嶄新的鞋底,沒有一絲灰塵,雖為m,但是對項目的類別,有喜歡,也有不喜歡,我從來就不熱衷於舔舐鞋底,因為我覺得它是外來之物,沒有感情,但此時此刻,它與她相連接了,就賦予了“她的靈魂”,即使那堅硬的鞋底的凹槽將我的舌頭割裂,也無法表達我全部的虔誠。我不知道此時裙外的世界是怎樣的,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動作,我能感覺到她的身子慢慢的往前靠,將恥骨按壓在我的臉上,她脫掉鞋子,柔弱的白色小腳靈動的像池塘中的小魚,不斷的在我的胯下游來游去,時而用魚鰭刮蹭我那根早已堅硬不已的凸起假山,時而用魚尾清掃,時而用腳趾尖尖輕輕的在上面雕琢幾下,前後不到十分鐘,我的身體完全克服了賢者狀態下帶來的不適,它像土中埋入的種子一樣,想要迸發而出,發芽,吐葉,蔓枝,結果。
“咦~剛剛才射過的,怎麼又硬了呀”她奶聲奶氣的質問著我,話語中帶著一絲輕蔑,“我。看到主人的裝束,發。發騷了”我的聲音開始顫抖。“哪兒騷了啊,
來,小聲告訴主人”她將我的身體壓了下來,白色的裙子將我的整個身子蓋在裡面,如果不動一動,根本不知道她的胯下藏了個人。“我。我全身都發騷,我的嘴,我的舌頭,我的乳頭,我的幾把,都騷的不要不要的了。”我滿嘴吐著汙言穢語,在她的鞋上蹭來蹭去,我想把自己最原始的一面表現給她,其實,來來回回就是這麼些東西,口舌、聖水、戀足、四愛、捆綁什麼的,玩多了,感覺也就那樣,但是當你離開這個屋子不到一小時,就會再次回憶起剛才發生的種種,想要回去,想要歇斯底里的讓對方狠狠的踐踏、抽打、侮辱自己,週而復始,以釋放作為遊戲暫時的終點,待到身體恢復,便會再來一次,我好希望在某刻能讓時間停下來,仔細的回味著主人贈予我的任何東西,包括傷痕也一樣。
“我可是個m哦,被別的女孩子虐的體無完膚的女孩子,看到我背上的紋身了麼,起初,不是這麼唯美的,那可是遍體鱗傷,那個死月月,打我打的特別狠,可明明身子疼的要死,可我的臉上就會不自覺的堆出扭曲的,發自內心的笑容,體內有源源不斷的液體往外留,我根本不想承認自己是個m,可身體幫我承認了,我也好煩的啊,就像現在的你一樣,你在外人面前,願意承認自己的個m麼?怕是隻在我面前才會把”。她說的有道理,我曾經參加過各種各樣的線下聚會,有男s、男m、女s和女m,男s和我們,像是永遠站在食物鏈的兩頭一樣,感覺特別的卑微,我們甚至不如肥胖醜陋的女m,所以,我討厭這種聚會,我喜歡1對1的,單向的方式,讓人更放鬆,或許沒有群調那種羞辱的效果,但在我看來,足夠了。
“不管主人是什麼,我都不在意,因為在我心裡,您就是我的主人”,“不嫌棄了?明明前幾天還因為這個故意不理我的,人家當時沒有告訴你,也是怕你接受不了嘛”,小雅向我敞開了心扉,是那種紙包不住火的無奈之舉,還是誠心的表達呢?我無法判斷的出,因為對她來說,撒一個謊,並讓一個男人相信,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我只是接受不了她如此殘忍的對你,雖說我也是m,但是那種讓人感受到特別痛苦的項目,我是不太會玩的。”,“我知道,你們男m大概更喜歡這種羞辱類的項目,對於特別疼的,比如刑奴什麼的,接受的人就相對少一點,可是女m是不一樣的啊,每當月月用繩子把我捆的緊緊的,我就不自覺的會有強烈的服從的反應,就是近乎暈厥的快感,連下面的分泌物,也會變多的。記得又一次,月月把我吊起來了,還挺高的,我稍稍有些恐高,就這樣被懸在半空中,她在我身下點了蠟燭,用沾了水的皮鞭抽打著我,我幾乎疼到失禁了,最後,不知是流出的尿還是什麼其他的液體,澆滅了蠟燭,連月月都覺得不可思議,她從來沒有見過像我一樣反應這麼大的m。
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藏著什麼,我討厭那種羞辱式的虐待,可你偏偏喜歡~在認識我之前,你吃過別的女s的黃金吧。但是我是絕對絕對不能接受的,那天被迫給了你嘔吐我,而你還吃的津津有味,可氣死我了。”,小雅就這樣騎在我臉上,我們隔著她的白裙親密的交流著。“可
是,一個是因為月月在強迫,她弄的我好疼,另一個也是因為那是雅雅你的東西,所以,我覺得沒什麼啊,當時你要是多給我一個眼神,我會吃的更快”,“你髒死啦,下次再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就不要你了。還記得上次你吃桃子的嘔吐物,我第一反應就想把你的嘴撕爛,哼”,原來,小雅也有自己無法接受的東西呢,記得當初她坐在我前面的時候,我還總是意淫有一天能吃到她黃金什麼的,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這種想法漸漸的淡化了,但是倘若她願意,或者執意要我這麼做,我是怎麼樣都會讓自己吃下去的,尤其,還是雅雅本人,換做別人,怕是不一定了,即使在分別已久的今日,我還因為從來沒有吃過她的黃金而遺憾。
最最近距離接觸的那一次,是她去上廁所,非要讓我跪在旁邊看著,我問她,我這樣在你旁邊看著不會不好意思麼?換做是我,旁邊站個人,我怕是噓噓都會緊張的尿不出來,小雅一本正經的說肯定不會,但前提是我看不到黃金,她就這麼坐著。她用力的將自己體內的東西擠入馬桶之內,我可以清楚的聽到黃金與腸壁接觸時那種滑膩的聲音,更能聽到它從菊花出來時,落入水中的聲音,她的臀部將馬桶嚴嚴實實的擋著,沒有一點光可以跑進去,在我苦苦哀求之下,她才允許我靠近聞了聞。說實話,並不難聞,也許是愛屋及烏吧,我從來不認為從小雅身體裡出來的任何東西會讓我感到不適,除了姨媽血。我長大鼻孔,恨不得從馬桶裡把黃金的氣味全部吸入我的肺裡,再通過肺泡進入血液,通過血管進入某個器官,讓它迅速的產生精液。那短短的幾分鐘,我的下體硬的快要爆炸了。
“你轉過身,我要擦了,你不許看”她會因為這個不好意思,畢竟是女孩子,她的羞恥心出現在了奇怪的地方,如果是聖水,她就毫不介意被我看到,但女神就是女神,我迄今為止都沒有真正見過她黃金的樣子。隨著馬桶按鍵被壓下去,嘩嘩的流水聲帶走了馬桶中原本屬於她的東西,陶瓷壁上,連一絲一毫都沒有留下,只有淡淡的,還殘留在空間內的氣味,“難聞死啦,我不要呆在這裡,我出去啦,記得打開風機”,她對自己的排洩物如此嫌棄,而我卻如獲至寶,她將擦屁屁的紙都丟入馬桶捲走了,什麼都沒有留下,她不給我一丁點的機會。而我,也只能將頭伸進馬桶中,幹擼著自己,刺激源不見了,擼就變得沒有意義。我嘗試過求她,哪怕是間接的黃金,我也會接受,可卻始終沒有得到她的同意,後面因為懼怕她的反感,我也不再會問。可她卻通過這件事精準的拿捏住了我。
“發什麼呆吶,還在想我是女m的事麼?”,“主人我想吃黃金。”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嘴巴可沒有撤回的選項,我感覺擋住了嘴。“想吃麼?想怎麼吃啊,小賤貨”她雙膝跪在我的肩膀兩側,膝蓋壓住了我上半身,小腳向內扣著,放在我下體稍稍靠上的地方,這個位置,恰到好處的能碰到自己,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伴隨著我,迫使我不停的扭動身子,希望能碰到她一下。
“想。想主人現在就拉給我,就這樣拉在我的嘴裡,求求你。”我順著她的話題往下說,也吐露出了自己的心聲。“
那不行,我一個人怕你不夠吃哦~我想喊月月,桃子,還有她們的姐妹一起,我們辦個大party怎麼樣~”,“好。好。主人求您,請務必那樣做”我知道這並不可能,但是,能從小雅嘴裡說出這樣的話,卻總能挑動我的某根神經,讓我的賤肆意的外露著。
“我肯定是嫌棄她們的拉,所以我要第一個,早上你的第一餐必須是我的,然後是桃子,這個傢伙喜歡跟著帥哥去吃美食,留給你的應該也不那麼好吃,再下來就月月吧,她的黃金一定是最順滑,最好入口的,誰讓她作息如此規律呢,至於其他人,誰有了你就吃誰的好不好”,小雅一邊說著,一邊調整著自己的坐姿,她將菊花壓在了我的嘴上,面對著我下體的方向,隔著她寬大的裙子,在外面按壓,撫摸著。我已經無法發出聲音,我的嘴被她的菊花緊緊的遮住,只有鼻子露在外面喘著粗氣,“對。用力,舌頭伸進去,運氣好的話現在就有哦,我想想昨晚吃了什麼,再使勁點啊,你的舌頭不夠長啊,昨晚吃了。哎呀,昨天只吃了水果呢,可是一直都沒有上廁所呢,那就連同前天的一起給你好了”她扭動著裙子,她看不到我的表情,能摸到的,只有我一柱擎天的堅硬的幾把,我柔軟而堅挺的舌頭,和我發出的歇斯底里的嚎叫,她沒說一句話,就讓我的身子跟著顫動一下,我努力伸長舌頭,我感覺舌下的那根細線,都要被我扯斷了一樣,可是不夠,還不夠。
我還想讓他變得更長,最好連我的整個頭顱,都進入到她的肛門之內,順著她的直腸不斷往上爬,將內部的食物殘渣全部吞噬乾淨。“快夠著了呢,你要加油哦,不然就吃不到了哦~”她又用力的向下坐了一些,明明是平時拉便便的地方,卻早已被我舔舐的一塵不染,連一丁點的異味也感覺不到。“那說好啦,我現在就喊她們~”啊。她是認真的麼,我更激動了,聽著小雅撥通了其他兩個人的視頻電話。
“雅兒,什麼事,咦,桃子也在,”月月開口了,“小雅啊,稀客,上次把你家m領回去後,你可沒再理我了,今天什麼風,是什麼特殊的日子麼?哇,你怎麼穿女僕裝啊,參加漫展了麼”,這是桃子的聲音,化成灰了我也忘不了,我在她裙下扭動著,希望能引起視頻那頭的她們的注意,小雅死死的壓住了我,不許我繼續亂動,“哎呀,沒什麼事,就是想你們了呢,上次一別,多久沒見了,要不找時間聚聚,我請客”,“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桃子警覺的說,“先看看她想幹嘛~”還是月月老謀深算,沒有早早的發表她的想法。
“哎呀呀,別說我凡爾賽哈,我家小m,比我更想你們呢~”,“啊,那個中年人啊,你還沒換人啊,這不像你的風格啊”桃子的話語中帶著挑釁和嫉妒。“對啊~他現在就在我裙子下面,舌頭在我身體裡呢,他說要吃我的黃金,好為難哦,你們都知道我不喜歡這個,髒髒的呢”哪兒啊,我就那麼一說,今天就沒做好這個準備,小雅不會真把她們喊來吧,我緊張起來,但身體卻沒有因為這個緊張有一點點縮小的趨勢。
“黃金我有啊,現在就有,就怕你那挑剔的m不吃,喂。裙子下面的那位,上次我吐的好吃麼,哈哈哈”,桃子挑釁的開口了
,她顯然在氣小雅,明明是別人的m,卻給別人當痰盂,可小雅的表現卻異常淡定,“哎呀,就是就是,他就是說沒吃夠呢,每天每天都在說,桃子小姐多麼多麼女神,長得多麼好看,別說嘔吐物了,就是黃金什麼的也根本不在話下,他甚至想天天都吃到呢”,啊啊啊啊,死小雅,她在說謊,這明明是我對她的承諾,怎麼會是桃子呢,我用力的扭動,反抗,想露出臉來辯駁幾句,可小雅卻將我的頭牢牢蓋住,又狠狠的在我的身上掐了一把,看得出,這怨氣很深,突如其來的誇讚,打了桃子個措手不及,她臉似乎有些紅了一樣,“那是,後面學著月月那樣當s,有一個月的時間,我都沒怎麼用過我家的廁所~,真不知道還有這麼多下賤的男人,喜歡吃女孩子的屎,你家那個都賤成這樣了,你還留著他幹嘛,送到我家當馬桶好了。”
又是一陣嘲笑,桃子得意的,像是打贏了勝仗的女將軍,“月月呢~要不要給我家的來點好吃的”,小雅巧妙的避開了桃子的鋒芒,將話題拋給了月月,“你這穿著,倒是引起我的興趣了呢,要是你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他吃,但是,必須給我吃完,吃不完的話。你懂得”,討厭的月月,誰想吃她的黃金啊,閨蜜之間說話都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一點都不可愛。
“你們快點做決定啊,他已經急不可耐了,在我胯下一直動來動去的,真想掀開裙子讓你們看看他的樣子呢,只不過~他是我的,你們看,這就豎起來了,老高老高的,我動動看,讓他射出來好不好”,她們兩個發出了唏噓的聲音,“還是你自己給他吃好了,一點誠意都沒的,快點的,想吃就把它送過來,晚了老孃就沒了”聒噪的桃子不耐煩的說。“桃子你還沒看懂啊,小雅這就是消遣我們來了,要是她的奴真吃下我們的,你覺得他還能活著走出門麼?掛了掛了”月月按下了掛斷鍵,剩下兩個仇人,分外眼紅,“小雅雅,那你讓他吃嘛,我就不行我看著你你拉得出來,”,“反正裙子擋著,你也看不到,剛剛都吃下去一丟丟了,是不是啊小賤貨,”小雅稍稍的抬起了臀部,我趕忙汪汪汪的回應著,“太下賤了,還是你的奴下賤,我們自嘆不如哈,不陪你玩了。地上的那個狗東西,想吃姐姐黃金了隨時過來哈,歡迎歡迎~”桃子還沒說完,就被小雅掛斷了,“什麼玩意兒,一天天的打我家狗子的主意,還有你,我明顯感到視頻的時候你比剛才硬了,你好賤啊,就那麼想吃我閨蜜的屎,賤死了你。”
我確實在她提的那一瞬間,有過這種想法,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主人您給我。我不敢就此辯駁,哼哼唧唧的不作回應,“不要拉給你了~,嚶嚶怪”,這。我知道她是在調戲我,可不知不覺的,就隨著她的話語反覆的硬上來,軟下去,再硬上來。她從我身上站了起來,一隻腳踩著我的臉站了上來,啊。“主人。疼,頂不住”,我雖然嘴裡喊叫,可她的體重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事,她雙腳將我的臉要踩扁了,她順著我的下巴,站在了我的胸前,像是踩著地板一樣,不斷向前走,“這個鼓起來的是什麼,要絆倒我了呢,我要踩回去,”她點起了腳尖,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海綿體上,淤積的感
覺湧了上來,快噴薄而出的慾望,又被踩了下去。
“像個笨拙的大木頭”她調皮的在我身上來來回回的走著,我的臉都被鞋底的花紋印上了紅紅的囚章。“我的主人~,今天,你不可以去上班了呢,你看我都穿上你最喜歡的女僕裝了呢,我想聽你現在就請假,我幫你撥通,開免提你說哦~”,她知道我的密碼,在這一點上,她的地位甚至高過了我家的那位。“又什麼事,大中午打電話,讓不讓人休息”對面傳來了後勤主人狂躁的聲音,“主任,我下午臨時有點事,想請個假”,“你又怎麼了,天天請假”,“我,”小雅狠狠的掐了下我的蛋蛋,疼的我嗷了一聲,“今天肚子特別疼,我想去看看”,“去吧去吧,回頭把假條補上”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哈哈哈哈,真會演~”小雅在一旁嘲笑著我,“疼死我了主人,剛那一下捏的好重”我疼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一個電話,一個捏痛,我的慾望又這麼被整沒了,她就是喜歡這樣隨機的折騰著我,明明知道我心裡在想著什麼,可就是不讓我如願,說她是小惡魔,也不為過。“好啦~現在安靜了,沒有人打擾我們,今天,做我的女 m,好不好,服裝我都準備好了~我也要當一回月月,看看是什麼感覺,你看,裙子、假髮、我選的是金絲雀的旗袍~還有狐狸尾巴,九尾的喲,快快快,穿上吧,我都迫不及待了。妝,交給我吧”,啊。這又是什麼羞恥play,“先去洗洗乾淨,別把人家買的新衣服弄髒了”她把未拆封的衣服丟給我,開始將牆壁清理乾淨,掛著的各種墜飾啊,相框什麼的,統統拿掉,留下了一左一右,兩上兩下四個掛環,一場未知的考驗即將到來。
更新慢性毒藥(第十三篇)
按照她的要求,我換上了女裝,雖然為男兒身,好在身材還算清瘦,除了那張臉之外,沒有過多辣眼睛的地方,她幫我準備了薄薄的黑色吊帶襪,和小高跟,幫我拉上了背後的拉鍊,這雖然不是我第一次穿女裝,但是如此認真的對待這件事上,應該還算是初心者。最後,便是頭套和假髮了,我像等待考試成績的學生一樣,不敢走到鏡子跟前,看自己的樣子,我曾經一度想過作為一名女孩子而活著,學習她們的音調,她們的動作,和她們的一切,但每每將目光投向鏡子之時,略顯失望,畢竟,我沒有機會戴上美瞳和假睫毛,畫上精緻的眼妝,腮紅,更沒有機會塗上自己喜歡的色號,而這一切,小雅幫我實現了。
“你乖乖的,我幫你把妝畫好,一會我先看看,要是不好看,就幫你戴上眼罩,好麼?”看的出來,她比想象中開心很多,就如她願吧,大概,她自己也想親身體驗一下那種,徘徊在m與s,同性與同性間,百合花相映相織的感覺吧。她仔細的幫我把臉打上泡沫,洗的乾乾淨淨,塗上她常常用的保溼、粉底什麼的,她幫我選了偏白的顏色,與衣服更襯一點,她幫我剃掉了眉毛周圍雜亂無章的細小毛髮,又用眉筆將它畫的長長的,她幫我選了一對深色的美瞳,這是我第一次戴這玩意,掰開眼睛的時候,還有點酸爽的感覺,待一切的一切都完成的時候,望著鏡中的自己,依然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了,我逐漸明白小孩子們為什麼這麼熱衷
於微整,誰不想自己變的像畫裡的人物一樣呢,差點讓我也心動了。
“給你打個耳洞吧~~”她手裡拿來了訂書機一樣的東東,是我沒見過的玩意兒,“這。”我有點猶豫了,倘若打了耳洞,回去要如何交代啊。“就差這一步了,要知道,這一身還挺適合你的,我也好喜歡呢”小雅雙手合十,水靈的眼睛要將我的矜持擊的粉碎。可我還在猶豫,這個不像鞭痕什麼的,隨便兩句謊言就能搪塞過去,可是自己又有強烈的意願,想屈從去女神的要求,怎麼辦,怎麼辦。
“快點嘛~~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給你掛上我的耳墜,你就更像個女孩子了。”,不行不行。我無法拒絕了,我咬了咬牙,閉上眼睛,“好吧,這個會作為小雅留給我的印記,一輩子記得的”我心裡不斷的鼓勵著自己,即使已經年過30,再年輕一次也未嘗不可呢。小雅撲上來抱住了我,是熟悉的身體的香氣,不醉人,但確清新的像一隻柔嫩的手將我緊緊的抓著一樣。
“小傻瓜,要真的打孔了,你回去是說不清楚的,我逗逗你,以後有機會吧,這個即使現在打孔了,也不能馬上就戴耳釘、耳環什麼的,解不了燃眉之急,我就說說,換成耳夾吧,效果一樣的”,雖然沒有實現她的願望,但是她從心底感受到我願意為她付出的那種決心,她覺得很滿意。可惜,她的化妝沒有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她能將自己畫的美若天仙,但是作為骨架稍寬大於女性的男性來說,有點難了~。
“還是沒辦法那,明明就差臉蛋了,睫毛、雙眼皮,都準備好了,可是就是差點意思呢”我對我的顏值有分寸,她給我留了足夠的面子沒有揭穿,“戴眼罩吧,面罩也行~只要小雅主人覺得好,那就好嗯”,她微笑著點了點頭,依舊是那甜甜的,果酒般的笑容,稍稍沾染一滴,就會讓人微醺、沉醉,香氣不斷的回味在其中一樣。一切就緒了,她牽著我脖子上的項圈,騎在了我的背上,高大的我並不像嬌小的母犬,而是一直髮情的雌性成年馬匹一樣,烏黑的假髮像是馬背上柔順的鬃毛,讓她可以肆意的拖拽著,她時而拽直了我的脖子,將小腳丫在我臉上搔來搔去,光滑的腳指甲,通透如玉的腳趾,彎曲的恰到好處的足弓,什麼叫做秀色可餐,這,才是。我的舌頭不受我意識的控制,自然的伸了出來,將她捱到我臉的地方,舔了個遍。沒有異常的味道,乾淨的,像是被露水蒸煮過的菱角一樣。
“哈,感覺要參加馬術比賽一樣,我的穿著好像不對,~你稍稍等一下。”她去房間換上了皮靴,拿來了細長的鞭子,鞭頭還有一塊小小的凸起的倒梯形皮子。她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整個畫風都變了,“沒想到馬奴是這個感覺啊,比犬的感覺要好得多,”她再次跨了上來,我慶幸靴子的後緣沒有類似於馬刺的東西,不然,肯定會被劃的血肉模糊,我馱著她在房間裡剛剛轉了幾圈,膝蓋就有些痛了,馬,還有馬掌呢,雖然小雅仔細的給我戴上了護膝,可在堅硬的地板上,背上揹著80多斤的她,漸漸有些體力不支了,“你的背上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要弄髒新衣服了”,“主。主人,我有點撐不住了”,“真沒用,要是月月在,肯定打死你”,拜託不要
提月月了,我實在不想回憶起這個女人,雖然渾身散發著女s的氣質,雖然樣貌、穿著、什麼都和女王這個詞無比的契合,但是就是一點感覺也提不起來。
“主人,可以不提她麼,我有陰影”,她愣了一下,變得有些沉默了。是不是我掃了她的興,我有些緊張,她的話語開始變得冰冷。“覺得我像個s麼?”我點點頭,“即使是曾經作為一個女m,此時,也像一個s麼?”我再次點頭,畢竟,崇拜之心壓到一切,你所惦記的每一個s背後,或許都有一個她曾經舔過的男友,或是草她草到吐的男人,這句話是真理,如果這樣,就不配做你的s了麼?不是的,“我想讓你永遠記得今天,永遠記得,我,才是你的主人,”小雅的形象變得不那麼嬌小了,穿上靴子的她,變得冷豔而又高傲,她將鞭頭握在手中,鞭身及鞭尾在另一隻手上滑動,“你說過喜歡我,就喜歡我的全部,哪怕是因為我,接受一些你不喜歡的項目,我要求你在蛇精之後喝下我的聖水,你做到了,但我覺得這對於你過於簡單了,至於你夢寐以求的黃金,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哪一天,我要拋棄你了,或許會賞你吃,看你一點不剩的吃完,也就沒有了我們再見的機會”,我懂得她的意思,她的黃金和她,只能二選一,即使是我心之所向,也是斬斷我們羈絆的項目,我不敢輕易嘗試。
“所以我們試試刑奴吧”她再次露出花朵般的笑顏,但涼的讓人脊椎骨都滲著涼氣。“主人。我,我怕疼”,她用鞭子在我身上輕輕的滑動著,像只水蛇在我皮膚上游弋一樣,恐懼極了,“沒那麼疼的,我輕點~不是說喜歡我的麼”她眨巴的眼睛,像個病嬌的舞姬。她給了我站著的權利,她將我的雙手固定在牆上,類似手銬的東西,腳鐐也是實現準備好的,只是,恰到好處的被裙襬擋住了,“就不給你塞口球了,可以塞別的東東,雖然想聽你呻吟的聲音,但是鬼哭狼嚎就免了,選一個把~我身上的內內,腳上的絲襪,還是其他什麼的呢,哎呀,別選了,都給你好了”她在我跟前慢慢的脫下自己的裝束,小內內兩側的帶子被她輕輕一拉,便滑落在了地上,她彎腰撿起,一點一點的塞入我的口中,直至嗓子眼,“我就知道你嘴裡的空間足夠大,還有襪襪呢”她脫下了長絲,將她在手指上纏繞成卷,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送入我的嘴巴,知道鼓鼓囊囊的再也塞不下為止,留了個小小的襪子的邊緣在外面,只要她一拉扯,聯通著我嘴裡的東西就會連同腸子肚子一起被拉出一樣。
“這樣可太醜陋了,擋著他吧”白色的面具戴在了我的臉上,是那種狐形的,完整的擋住了我上半張臉,只剩下鼓著的,像是癩蛤蟆嘴一樣的腮幫子。吃吃的妄想著吃下眼前的天鵝一樣。“我要開始咯~,不管你怎樣叫喊,我都不會停下的,直到我自己開心為止,就當是對你的考驗吧,小聲告訴你哦,今天你所承受的,只是我曾經承受過的十分之一而已。所以,想當我的忠犬,就用你的行動來表示吧”面具剛剛好的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看不到她的樣子,嘴裡被堵著,一句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我只能用耳朵感受著她,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刑罰。她換了條柔軟點的鞭子,長長的,
她卷著鞭子挑起我的下巴,“你看看你,真的是,好醜陋呢,即使化妝也救不了你,我當初怎麼會收下你的呢,因為你,我被無數的姐妹詬病了,是說我年山無知呢,還是心腸太軟呢”鞭體冰冰涼涼的,隔著裙子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它的鋒芒,她稍稍往後退了一點,空出了足夠的距離,靴子與地板碰撞發出的聲音是即將而來的責罰的信號。
我低下頭,在她的語言下自愧不住,曾幾何時,我也只是遙望著她的舔狗一條,陰差陽錯的,才有了今天能與她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哪怕是當個刑奴什麼的,也應該是沒什麼的吧,我這麼想著,讓自己放鬆了許多,咬咬牙,什麼都會過去的不是。“等一下~,這麼美的畫面,我得錄下來~沒有意見吧”被蒙著臉,穿著裙子,沒人認得我是誰,無所謂了,只要她開心就好,她架好手機,又回到了我的面前。
“要開始了哦~小可愛,穿上裙子的樣子,忍不住讓人想折磨呢,別亂動,不然手腳都會被勒出痕跡了”她的聲音帶著寵溺,嬌小的女孩子即使穿著高跟站在我面前,仍像是弱不禁風的小花兒一樣,她拉直了皮鞭,左手慢慢的移動到鞭尾,啪~的一聲,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鞭就重重的抽打在了我的身上,鑽心的痛感襲來,我像是遭受了感電反應一樣,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啊~~”我喊了一聲,“疼麼?”,我拼命的點頭,她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第二、第三、第四鞭接踵而至,她從不同的方向抽了過來,我拼命的拉扯著拴著我手腳的刑具,卻紋絲不動。雖然渾身有如切膚之痛,但是我的幾把卻豎的老高,這是怎樣一種反應,和當初被束縛住手腳的醜態一模一樣。她再次將皮鞭高高的舉國頭頂,“真是個又羞澀,又蔫的小傢伙呢,都不會求饒的”,她對著我的下身猛抽,空氣中能清晰的聽到皮鞭落下時清脆的響動,我疼的不斷的扭動著,裙襬跟隨這我的動作,甩啊甩的,像在冰面上舞動的少女。
“啪~,你這根本不算什麼,啪~我入門的時候,月月可是打了我100多鞭,啪~~啪,她的手要比我重的多,我這麼可愛,當時她怎麼下得了手啊,現在我懂了,啪~啪~啪,越是柔弱的東西,人就越想去踐踏,去蹂躪,看著它們拼命抵抗的感覺,太棒了。”我疼的渾身抽搐起來,我尖叫著,聲嘶力竭。小雅走上前來,握住我被裙子遮住的挺立的東西,湊在我耳邊一字一頓的說,“它說它喜歡這樣吶“,我都要將我的頭搖斷了,我本能的拒絕著這場遊戲的繼續,身體的疼痛似乎抵消崇拜之感,她,可不允許這麼做,短短十幾分鍾,我就已經大汗淋漓,遍體鱗傷了,她走近我,右手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左手粗暴的抓著我的頭髮,摘掉了我的面具,“哎呀,原來是如此醜陋之人,再精緻的妝容,再漂亮的裙子,也掩蓋不了你那又下賤,又骯髒的心,喜歡我?你真的喜歡我麼?在我看來,我只是你達到慾望的工具罷了,我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麼?
一聲不吭的,竟然一週都不過來,氣死我了要,那兩個蠢貨天天嘲笑我,說我的m要離我而去了,還整天把女神女神的掛在嘴邊,這就是你對待女神的樣子麼?我就要讓她們好好看看,
什麼叫做服從,呸”她對著我的臉吐了一口,正中眉心,唾液一點也粘稠,順著我的眉眼、鼻子,流了下來,我沒有允許她們就這樣流走,我張開嘴,用舌頭將其捲入口中,仔細的品嚐著。
“看到了吧,他就是這麼賤,都被我打成這樣了,還在舔我的口水,賤死了你”她變換著正手、反手,在我大腿上使勁的抽著,血液從腿的表面滲了出來,原本潔白的裙子,被染的道道拉拉的,“你弄髒了我心愛的裙子,不如,都染成紅的好不好”,我發出了強烈的抗拒的聲音,我感覺我太陽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主人。主人,求你,放過我,我知錯了,我不該一聲不吭的就玩消失,求您原諒我。”啪~又是一鞭,打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疼的縮成一團,但是因為四肢都被固定著,腿腳就被這麼無情的拉扯著,掙脫不開。不知被這樣抽打了多久,我覺得自己已經奄奄一息了,從小到大,即使我和別的孩子打架,也從來沒有被這樣暴打過,何況還是一個女孩子,她的樣子、表情、同她平時的嬉笑撒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手起鞭落那颯爽的樣子,一點也不輸給月月,“才49下,就撐不住了,你差太遠了吧,我還要發視頻給他們看呢,你行不行?”
,我慢慢的搖了搖頭,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反抗了,我是那株被踩碎的小花,早已無法抬起頭了。她沒有在繼續折磨我,但看的出來,她心底有氣,那可笑的嫉妒心帶給她的氣,就這樣撒在了我的身上。她用鑰匙打開了鎖著我的手腳,我癱軟的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真沒用,廢物,這就不行了,嗯?嗯?”她重重的往我的大腿踹了幾腳,好在那裡沒有受傷,剛剛明明還昂著頭的小傢伙,早就縮在自己的窩裡不敢出來了。這哪裡有快感,我怕是一週都不能洗澡出門了。我側著趴在地上,微弱的呼吸著,倒也沒有瀕死的感覺,只是我稍稍一動,渾身就火燒般的疼痛,“喂,要死的人,怎麼不動了”她用腳踩了踩我,確認我還活著,“別裝死,閨蜜都看著呢”我沒有理她,我是真的沒力氣了,我聽到有腳步聲逐漸遠去,又逐漸進來,我不想知道她去幹了什麼,只想就這樣慢慢的躺著。我聽到了什麼東西旋動的聲音,冰涼的水流像我的臉上澆了下來,倦意一掃而空,我坐了起來,眼裡帶著不服氣盯著她,“這是你對主人應該的眼神麼?”
她瞪大了眼鏡,今天的小雅好可怕,是我從未見到過的她的樣子,我就那麼一點點的反抗,都被她壓制住了,我完全可以站起身穿好衣服走人,但是我知道她想要虐我的慾望在不斷膨脹,我不敢,我不敢再忤逆她,我默默的低下了頭。
“廢物,趴下,趴好,把你的裙子整好,你的樣子太難看了”我聽著她的指令,撅起屁股,就那樣跪著,上半身貼著地板,恭恭敬敬的,啪~~又是一鞭,我疼的捂住了臀部,“還敢擋,手拿開,不然我就亂打了”我想要擋著,怕被打的更痛,可又不敢反抗,她一鞭一鞭優雅的有節奏的抽打著,我卻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像只過街老鼠一樣在屋子裡亂竄。直到我躲在在房間的角落,用胳膊護住腦袋,蜷縮在那裡,我無處可逃,渾身火辣辣的痛。她把手機拿在手裡,對著我拍著,右手拖著
沾滿我鮮血的皮鞭。
“看到了麼?這就是你們說的不忠誠,它犯賤的時候,還會乖乖的來我這裡,我都打成這樣了,你看他敢走麼?”她抬起頭,揚起鞭子問我,“廢物,你想走麼?”我搖搖頭,啪~又一鞭子落下,抽在了我擋著臉的胳膊上,數秒之後,一道紅色的痕跡就浮在了我小臂上,“看到了麼,我趕它它都不走誒~我覺得它要死在我這裡了,這樣足夠證明了麼?你們身邊有我這樣的m麼?”她邊說著,又重重的打了我幾鞭,我眼圈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呀呀呀,被我打哭了呢,月月,原來欺負人這麼爽啊,回頭讓我也試試你手底下的小鮮肉如何,保證都幫你打跑”,小雅沉浸在炫耀的膨脹感裡,我已經沒有絲毫的慾望,我不理解作為刑奴的快感來源是什麼,我只知道,我不行,我疼,好疼,特別疼。雖然還未皮開肉綻,但一定是渾身青紫了。
錄製的按鈕停止了,其實只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卻覺得過了一整天,汗水進入傷口時的刺痛,讓我完全動彈不得。小雅將手機扔在了沙發上,又將鞭子扔在一旁,她累了,躺在那裡閉著眼睛,頭仰著,對著天花板。“過來”她看都沒看我,勾了勾手指,我艱難的移動著身子,沒有了慾望的麻醉,傷口更疼了。我跪在她的膝邊,我已經不能恭恭敬敬的直立的跪著了,她撫摸著我的頭,稍稍直起身子看了看我,“我兇麼?”,我點點頭,“那你喜歡麼?”,我停了一下,“你猶豫了?”,我再次點點頭,確認自己是喜歡她的,她沒有繼續發問,坐直身體,幫我將裙子背上的繫帶解開,小心的從我的身上退了下來。她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下我的傷口,我嚇的向後縮了縮,用恐懼的眼神看著她。
“別怕,錄完了,那是給她們看的,我不想讓她們覺得你對我不忠,僅此而已”她給自己的慾望找了個小小的藉口,“作為補償~~,嗯,我想想”她一邊說著,一邊撩開了自己的裙子,她微微將腿分開,她不再扯著我的頭髮,而是慢慢將我附在她的兩腿之間,“送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呢”她的裙下空蕩蕩的,什麼也沒穿,柔弱的光可以看到溼溼滑滑的皮膚黏膜,她推了下我的後鬧手,又使勁的一按,我的臉便牢牢的貼在了她溫暖而潮溼的巢穴之中。
更新熟悉的滑膩感襲來,不斷溢出的分泌物像乳液一樣鋪蓋在我的臉上,肌膚之親帶來的絲絲愉悅遮蓋了傷口的疼痛,就像被注射了鹽酸嗎啡一樣,渾身充滿了力量。她今天的動作特別的大,主動的搖晃下體在我面部擦拭,要塗得完全均勻才肯罷休。“猜猜為什麼是禮物呢~小可愛”她對我的稱呼也隨著她的動作變得曖昧起來,她讓我轉過身,跪坐在我的腦袋上,她整理著自己的裙子,沒有一點褶皺的蓋了上去,她給我留了呼吸的地方,她不喜歡因為窒息後大口喘著粗氣的灼熱感,她用肛門頂著我額頭的地方,口部蓋住我的鼻子,而那顆小豆豆,就恰好留出了舌頭舔舐的空間,她稍稍彎腰,一隻手捏住我的乳頭,另一隻手把玩著我的蛋蛋,她小心的用指甲避開了我最細嫩的皮膚,將睪丸稍稍按壓到略有疼痛,再鬆開,她喜歡看著我或是扭曲身子,或雙膝緊貼,雙腳緊繃的樣子,收緊
,再放鬆,再收緊,週而復始。
我將她的整個核心含在了嘴裡,將嘴唇合攏,夾著她,小心的吮吸著,同時,舌尖按壓在花蕊的最中心,直達她心靈的最深處。“嗯~,舔的好舒服,就喜歡你這張嘴巴,層層疊疊的感覺,像海邊的浪花一樣,沒有節奏的拍打著礁石似的,姨媽剛剛過去一週,現在慾望特別特別強,雖然我不想承認自己有刑主潛質,但剛剛抽打你的時候,我下身早就溼透了,不信你摸摸”她遞給我剛悄悄脫下的內內,套在我的小弟弟上,用最黏的部位,抹至我的龜頭,酥麻的感覺讓它哆嗦了一下,但又忍不住還想要,她雙手拉直了內襯,在我的小弟弟上摩擦著,“感覺到了麼,是不是很多,我剛剛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涌出來了一樣,一股一股的,好棒的感覺,可惜你錯過了最高峰,現在就剩一點點了,你再努力下,我看看還會不會有”我知道她描述的什麼東東,排卵期特有的混合著女性荷爾蒙的黏稠之物,像白色的銀耳粥完全涼下來的樣子,含在嘴裡,時而鹹鹹的,時而酸酸的,口感一般,但是刺激感爆棚。
“快點,快點嘛~,舌頭再用力點,嗯~~哎呀,對,就是這裡,好棒”她一邊鼓勵著我,一邊用內內將我直立的下體嚴嚴實實的包裹著,揉搓著,她反手將它箍住,不斷的旋轉手腕,我的奴性在她的愛撫下徹底被打開了,把兩大兩小的唇全部含入口中,裙下瀰漫著我大口吸著她下體的聲音。她開始嬌喘了,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此時的她更加享受這份快樂,對我的挑逗反而變成了一種負擔,大概仍然覺得姿勢不太好,她換了個朝向,依然是跪姿,面部是我頭的方向,雙手向後撐著我的身體,略微下仰,這個姿勢下,我的整張嘴都能深深的埋入她的“口”中了,她甜若蜜糖的汁液從幽深的小徑中緩緩流入我的嘴裡,起初是淺白、顏色逐漸的淡了下來,再往後就是和清水差不多的顏色了,只是粘度從最開始的絲滑,再到清澈,再到。
“別舔那裡了,再舔我要尿了。停下。停下喂”,我放緩了速度,將舌頭像吸管一樣深入她的體內,抵在尿道口的正下方,我輕輕的拉了拉她的手指,又指了指裙內的我,再做了個“拜託了”的手勢,便停下了嘴上的動作。四周安安靜靜的,她壓低了聲音,哼哼唧唧的,這時的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嚴厲與端莊,她用雙腿卡在我的臉頰兩側,確定我不在動彈之後,悄悄的張開了花蕊最中心的瓣膜,它被液體推著,由內而外的流淌著比剛才更為躁動的液體,速度也來的更快了,我明顯聽到了自己咕嘟咕嘟吞嚥的聲音,在裙子的籠罩下,聲音在耳邊不斷的迴盪,大量的被聖水沖淡的粘液往我嘴巴里灌著,我像著了魔一樣屏住呼吸不斷下嚥。那酸楚苦澀的感覺像是甘醇的老白乾,回味無窮。她突然站起身,我的嘴立馬就像拔掉管子的瀕危患者,到處尋找著能讓我活下去的氧氣一樣,抬起脖子,希望她能再次將我的嘴堵上。
“突然覺得你好賤啊,我都聞到自己的尿尿好騷,你卻喝的那麼大口,真的那麼好喝麼?我偏不給你,我膀胱裡還有一多半呢,你賤點,再賤一點”我不知道她所說的賤,是要我到達怎樣一個狀態,我喉嚨深處發出的低
沉的嗚嗚聲,我再次跪倒在她的腳下,用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腰部和臀部,我用舌頭舔舐著剛剛灑在地上的尿液,像狗一樣高頻的波動自己的舌頭。
“主人,求你,我還想喝,賞我,求你了”我不斷的用額頭撞擊著不那麼堅硬的地板,希望小雅能把身體內剩餘之物,全部給我。她踩著我的頭,讓我的臉和地板上的液體附著在一起,“不是喜歡舔地板麼,還有那麼多呢,吸乾淨啊,不夠了我再給你,賤不賤,如果說我是m,那你就是奴下奴,比女m更賤的男m,當然,我算是女m裡優秀的那一個,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不管你如何看我,我都是你的主人,唯一的主人。要記得這一點,別一天腦子裡總想七想八的,惦記著別人,就是月月也不行,尤其是我們都在的場合,你既要表現的足夠下賤,又不能突破我們的主奴關係,知道了麼?”她清了清嗓子,將一大口白色的液體,吐在了我嘴巴旁邊,她用腳趾將我的頭撥了過去,先用腳將吐在地上的口水踩的粉碎,又用腳掌碾在了我的臉上,小小的腳丫根本無法完全蓋住,我從腳跟向上,一點點的虔誠的舔著,她的整隻腳都變得溼漉漉的,本來就一點死皮都沒的小腳丫,越發水嫩了,“好吃麼,只有這一口哦,沒喝水,嘴巴乾乾的,有一點點你就偷著樂吧,我再次警告你哦,小傢伙,只能,和我一個人玩,倘若你揹著我去找別人,後果你懂得”後果當然不會更重的體罰,因為對我來說,所有的虐都可以稱作為嘉獎,而真正令我的顫抖的,怕是小雅無聲無息的離開吧。
女孩子自帶掌握欲,無論她是s還是m,甚至是普通的女孩都會這樣,她們希望自己的東西就是自己的,哪怕是自己的垃圾,也不允許別人拿走一丁點兒。她的腳在我的胸膛上蹭著,將我的口水用我的身體擦的乾乾淨淨,“口腔護理的不錯,沒有那種難聞的口水味,表揚一下,那剩下的聖水要不要給你啊,好猶豫啊,她就這樣存在我的身體裡,也挺好的,交給馬桶,也挺好的,但若是給了馬桶,那生硬的東西一點反饋都沒有,就覺得好無聊哦,從今天開始,只要你過來,我就只用你~我不想在從臥室移動到洗手間了,無論我躺著,趴著,坐著,還是其他什麼姿勢,我在打遊戲,刷視頻,化妝還是做其他什麼事,只要我需要,你,就必須像個吸盤一樣乖乖的貼上來,然後一滴不漏的,像衛生棉那樣,將我的尿液全部全部的喝掉,當然,姨媽來的時候還是會放過你的,別怕~嘻嘻”她輕佻的笑容,讓我像是得到了世上最大的恩惠一樣,我不斷的叩頭,即使我的頭撞擊的有點微微的暈眩了,也幸福的像是快要死去了一樣。
難的不是喝聖水,是堅持喝,偶爾一次的這種調劑,能讓我奴性大增,我沒有嘗試過這種每天的,連續的侍奉是怎樣一種感覺,可這些不就是私奴應該必備的特質麼?如果連這個也做不到,那我還做什麼私~我壓低身子,用胸口在她的腳趾上蹭,屁股噘的高高的,我想把自己最為卑微,最為低賤的樣子展現給主人看。“滾開,別蹭我”小雅突然收回了小腳,再次踩在了我的頭上,“怎麼你越賤,我就想把你踩成肉泥,再碾碎,將你身上流出的東西,用我的腳
蘸著,寫上你的名字,哈哈哈哈”小雅像是吸食了什麼東西一樣,性情大變,又或是某人附身了一樣,和她以前的樣子格格不入了。她把腳放了下來,站在我身子的後面,用腳趾撥弄我垂下來的兩顆柔軟的蛋蛋,“就是它對吧,你犯賤的根源,全部都來自這皮囊包裹著的兩顆睪丸裡,是不是弄碎的話,你就能像個被騸掉的牲口一樣,無慾無求了呢”,她用腳趾與腳掌之間的部分踩住蛋蛋的根部,整個腳掌將它向前推,直到和勃起之物平行的位置,我內部的那根筋也被牢牢的拉直了似的,加快了某種液體的滋生與分泌。
渾圓的球體在外力的作用下逐漸成了橢圓的模樣,她繃緊腳面,用恰到好處的力量,踢打著我全身最為脆弱的地方,那種擊打的快感,隨著她每一個動作而增強,菊花與蛋蛋之間的地方,才是她每一腳攻擊之處。“賤。賤。畜生,你看你的的樣子,野狗都不如,被我的腳踹著你的下體是什麼感覺,還要麼?還要麼?”她每重複一句,就給我一腳,我的下體越來越硬,像被拉滿的弓一樣,只要一鬆手,那箭就會瞬間飛出去。
“你就這樣嗷嗷的叫著,是被我踹的失去本性了麼?連狗是怎麼叫的都不會了麼?告訴我,會不會?”她抬起腳趾,自下而上的擠壓起來,我疼的嗷嗚的扭動著身子,歪倒在一旁。我捂著下體,劇烈的疼痛讓我好不容易積攢的慾望瞬間卸掉了一半,“跪好,誰讓你躺下了”她走到一旁要拿起鞭子,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衝上去抱住她的腳,“別。主人,我跪好,別打我了,鞭子太疼了,我一定好好的”,“滾開,別用你的爪子碰我,屁股想剛才那樣,跪好,下賤些”,她搬了張椅子坐在我的後面,“掰開,用你的爪子,把菊花弄開”,這。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為了不再挨鞭子,我只能順從的用手向兩側扒拉著臀部的肉,她抬起腳,用腳趾在我的花心周圍划著圈,“不知能能進去幾個指頭呢,要不要試試啊”我害怕,但這畢竟比鞭笞容易接受,我不想違抗她,小聲的答道,“主人,一個指頭就好,”,“一個啊~”她在我尾骨的地方擠了些冰涼的潤滑液,又伸直了腳,用大拇指試探著往裡送。
我只試過假陽具,手指什麼的,用腳趾還是第一次,我回頭看了看她白淨的腳丫,放鬆了身體,讓後面慢慢的變得鬆軟開來,“還蠻松的嘛,”她趁著我張開的間隙,很輕鬆的將一根腳趾伸了進去,“熱熱的哎~不過癮呢,”我看不到她的動作,僅僅想起那修長的腳趾節,就這樣伸進了我的身體,就覺得好刺激,我用臉貼著地,地板上還殘留著她尿液的味道,我雙手捏著自己的咪咪,麻麻的,她的腳趾開始進進出出,不知不覺的,就能進去兩指了,我眼神迷離,半閉半睜著將頭歪在一側,大概是動作的原因,口水不斷的從嘴角流出,我嘴裡呼出的氣體都蘊含著小雅聖水之味,我享受著她不斷的貫入,抽出,再進入,每一次,她就進入的更多一點,她在試探我的極限,我已經無法像狗那樣有節奏的汪汪亂叫了,能發出的聲音,也只有嗯。嗯的鼻音,我的下體在慢慢變軟,有晶瑩的私下從馬眼裡吐了出來,一滴一滴,藕斷絲連的淌在地上。
“小賤貨,你
怎麼啦~,主人一隻腳都快進去了呢,你不會要暈過去了吧,那,是爽的要暈過去,還是疼的麼?emmm,看上去不像是疼的,來,聞聞這個,讓你的後庭更鬆弛一點。”她拔出腳丫,用沾了rs的紙條塞入我的鼻孔,本來就暈沉的我,像是中了幻術一般,我眼裡的小雅已經成了,仙女魔女的混合體,時而白晝,時而黑爺,她動人的眼睛,白皙的皮膚,細長的手指,修長的雙腿,優雅的步子,靈巧的腳丫,她不是簡單的縫合在一起的美人,那是氣質天成,被貶入凡間的天使。我的肛門像我飢渴的嘴巴一樣,一開一合,明明最初進入的時候,還有不適之感,現在卻只想要更多。她擠了好多的潤滑液在我的下體和後庭揉搓著,“要是能把腳跟也塞到你的身體裡,那一定棒棒的,被柔軟的肉弄的暖和的感覺,好想感受一次”她在給我預警,我不知道我的身體能否承受巨大之物的深入,但我覺得我似乎要到達極限了。
她重新調整了姿勢,用雙手勾著小腿,慢慢的一點點的將小腳丫再次的向我的身體了插去,這一下,直入雲霄,我覺得我的五臟六腑都為她而生了,她稍稍用點力,就能撐爆我的整個腸道,她的半隻小腳已經進去了,只剩下渾圓的腳跟,就差那麼一丁點,可每當她將要深入的時候,我身體的承受力就到達了極限,那不知是疼,還是其他的什麼感覺,在拼命的反抗著,“疼。主人。真的不行了,進不去”,“再試試嘛~,”她不甘心,將腳稍稍的回收了下,便又插了進去,我跟著她的動作疼的向前爬了幾步,“主人,不行,放過我吧,太疼太疼了,腳跟還是有點難。”,我哀求著,“人家好不容易玩到興頭上,真的是,太掃興了。”她沒有在為難我,貼心的慢慢把腳抽了出來,但確重重的給我的蛋蛋來了兩下,“沒用的東西,你知道月月的m,她整個胳膊都要進去了,我可是親眼看到的,就你不行,笨蛋!”
這個要是和笨不笨掛鉤,那我也認了,我不想辯解太多了,我的下體軟的縮成了一團,像殼子裡的蝸牛一樣。“可是我不想放過你怎麼辦~,今天這麼難得,你又沒有滿足我的願望~不管,我還想玩別的”她向我撒嬌著說,你還想晚什麼啊,我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已經沒有什麼是你可以玩的了哇,我心裡這麼想著,沒有回應,希望她不要想出什麼過於新奇的花樣才好。
“還渴麼小可愛~,我還有好多尿尿呢,餵給你好不好哇”,我的胃剛剛已被她大量的尿液撐的滿滿的了,我想拒絕,我的頭剛剛有搖動的跡象,就被她用腳按住了,“不,你得說,我願意才行哦~”我面露難色,又在此時不合時宜的打了個飽嗝,早已看穿一切的小雅掩著嘴巴笑了起來,“瞧你為難的,胃被我裝滿了是吧,可你還有一張嘴呢?就比如,剛剛被我腳撬開的那一隻,餵給它喝怎麼樣,你看它到現在還穿著粗氣,不肯合上,一定是渴壞了呢,稍等哈,我去拿東西”她站起身,像小學生那樣一蹦一跳的來到櫃子跟前,取出了個帶著管子的大漏斗,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她竟然有這麼多工具,我不敢繼續往下想,生怕想的太多,讓自己的三觀進一步的破碎,她展現著各種我沒有體驗過的玩法,說
實話,心理上的快感,要比生理上的要強烈的多。反正我已經這樣了,暫時回不了家,不然渾身的傷痕肯定會被發現的,不如,就躺平都由她來吧,我選擇了放棄掙扎,任憑她的擺弄,“怎麼不吭聲了啊,沒灌過腸麼~嗯,我相信你灌過,但是用聖水灌,肯定沒有,是溫熱的哦,和主人合二為一了呢”,她教給我一個我從來沒用過的姿勢,躺在那裡,抬高臀部,身子被彎折一樣,將菊花對著天花板的方向,在耐心的用酒精將漏斗擦拭乾淨後,她便將管子的一頭,插入了我的體內,我的頸椎被巨大的壓力壓迫著,這羞恥的姿勢,也只有古靈精怪的她才能想出來了。
“安好了~憋死我了要,準備好了麼?人家要投食咯”,她的雙腿就夾在我膝窩上,臀部微微向下壓,手扶著漏斗對準了自己的下體一小股溫熱的尿液噴薄而出,順著漏斗的邊緣,流入我的腸道之中,起初還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漸漸的,我感覺到小腹暖融融的,小雅的聖水逐漸裝滿了漏斗,滿到快要溢出來,“咦,這是壞了麼,為什麼水流不下去啦”她問我,我也不知道哇,“你放鬆嘛,跟著我,深呼吸呼。”
日更新我學著她的樣子,慢慢放鬆了身體,漏斗的中心冒了個小泡泡,液體的平面在慢慢的下降,小雅的尿液就這樣被注射入我的腸道之中,她們同胃裡剛剛進入的尿液或許在某處就交匯相融了呢。“主人的聖水好喝麼?”我點點頭,“沒問你,我在問它”她右手把漏斗拿的老高,蹲在我旁邊,觀察著我身體的變化,直到水流完完全全流光。她拔出管子,用大大的肛塞堵上了口。我的身體起了其妙的反應,我覺得她的尿液被腸道重新消化了,流入我的血管裡,再次進入我的腎臟,我的膀胱,小雅的排洩物在我的身體裡流淌著,想到這些,我就像被打了強心針一樣,萎掉的幾把又豎得老高了。
“喔~~~~這麼厲害了,明明剛剛還軟軟的呢,回頭我一定寫成報告發給我那兩個閨蜜看,來,讓主人按按肚子”她穿上高跟,站在了我的小腹上,一邊是進入的液體,一邊是巨大的肛塞,上面是全體重的她,我被折磨的快要崩潰了,唯一有精神的,只剩下昂著腦袋的那根東西了。她站在地上,用一直腳將我的下體踩在肚皮之上,“告訴我,是什麼感覺呀,是什麼味道呢,和上面嘴喝掉的可是同樣的東西哦,你看,它都不會說話呢,傻傻的,就知道大口大口的把主人的尿吸入你的菊花裡,一點點的不願意浪費呢,你看它多乖,比你上面的嘴巴乖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她想在我腸道的不適感來臨之前,結束這場遊戲,“小賤貨,你只配讓主人踩著在你的幾把上,你看它可憐兮兮的,一動不動的,我越踩,它就越有精神一樣,為什麼會這麼賤呢,是因為喝的太飽了麼?我喊她們兩個一起來,下次把你吊起來,拿個更大的容器,從你的後面灌進去,看會不會從你嘴巴里流出來好不好,要是真的流出來了,你可要全部再咽回去哦,哈哈,不停的吞啊吐啊的,反覆消化,嗯嗯,就想我踩住的你這個賤玩意兒一樣,你看看她,漲那麼大反抗著我,踩死你,踩死你”,她的汙言穢語刺激著我的耳膜,那居高臨下
的語氣,那笑顏如花的面容,她重新展開的裙襬,那性感的小高跟,以及我身體裡剛剛吞入的她的聖水,我沒能扛過1分鐘,就被她踩射的一塌糊塗,可即使已經吐了出來,她也沒有停止腳上的動作,“才這一點啊,多吐一點,明明喝了那麼多呢,快,來,射給主人看。”
到後來,她乾脆就換上了手,快速在我要軟掉的嘰嘰上擼動著,我掙扎著,按住她的手,可她還是不願意停下,她不想將射j作為遊戲的終點,“真沒用,這樣就不行了麼”她用手掌抽打著我那奄奄一息的下體,直到它慢慢的軟掉為止,它的嘴邊,還殘留著精囊中那僅有的一點點白色液體,它像被捶打過的甘蔗一樣,榨的精光。“一滴都沒有了吶,再動幾下”她每動一下,我的身體就跟著抽搐,直到我雙手把她的手握住,不能再動為止。
“弄疼我了,笨蛋,不動了不動了,腥死了,我去洗洗,你躺著別動”,快感如潮汐般斷崖式的下跌著,傷口突然火燒火燎的痛,沒有了安慰劑,我突然回憶起剛剛被暴打過的場景。小雅在浴室裡哼著小曲兒,她沒有關門,看得出來很開心的樣子。我躺在那裡,動彈不得,哪怕翻一下身,都會疼半天。黏黏的精夜已經順著我的毛髮、沿著我的肚皮流到了身體兩側。
更新慢性毒藥(第十五篇)
又要緩幾天,傷口才能好吧,突然有點想家裡人了,賢者模式果然會讓人變得冷靜,眾多人所形容的那種,“完全不想回家”的感覺,在我這裡體驗不到,家就是個歸宿,在你傷痕累累,沒有依靠的時候,你想回去的地方,哪怕只是靜靜的躺著,一動不動,也是自己的地盤,沒有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女人這種生物,愛的時候愛的要死海枯石爛黏黏人,冰冷起來的那種陌生感著實讓人感到特別不適,我聽她講過一個小白臉的經歷,確實她沒有到達包養小白臉的年紀,可帥氣高俊的小哥哥,又有誰不喜歡呢,她們就這樣同居著,兩個人的缺點也互相暴露,終於有一天,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吵了起來,她讓他滾,那種感覺,我稍微的帶入到少年身上,就會覺得有多麼悲傷,其實她也讓我滾過,要不是她再次拉住我,我可能就真的滾了。這大概就是不因世事的我吧,我和小雅一定是沒有結果的,巨大的年齡差,讓我也不可能有非分之想,我的經濟實力不足以讓我包養他,她包養我還差不多,可與年輕的少年們相比,我可能只是暫時填補她心中空缺的玩物,隨時可能被替換掉。
“你先別洗了,我幫你處理傷口吧,是第一次被打這麼重麼?剛剛沒收住手,不好意思啊”小雅有回到了原本的樣子,此時的她,不再像女王一樣冰冷,而是如同鄰家大姐姐一樣,她用碘伏小心的擦拭著我被鞭子抽過的地方,有被割裂一樣的疼痛,讓我稍微的哆嗦了下。“下次輕點嘛,瞧你嬌氣的”她穿著睡裙蹲在我旁邊,一根根髒棉籤被她丟在一旁。“沾了這麼多聖水,怕是要感染了,我幫你擦擦乾淨,怕不怕?”,我搖搖頭,我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希望這些傷口趕緊好,“這幾天就住這裡吧,給家裡方便說麼”其實我自己挺為難的,畢竟平時經常給家裡打卡,突然斷掉了,可能會被懷疑,但是能在她家待幾天,
感覺也是棒棒的,又要開始給家裡扯謊了,只能慶幸家裡的那位沒有眼前的這位這般冰雪聰明,不然遲早會露餡了。碘伏擦在身上還是滿疼的,我回頭看了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眼神清澈的像泉水一樣,特別治癒,那種重新分泌出的麻醉劑一般的多巴胺,讓我感覺好受了許多。
待自己在浴室簡單的沖洗了一番之後,我出來時屋子已經被她收拾的乾乾淨淨了,“放著讓我來就好了,不休息會麼?”我很自然的覺得這是一個家務奴應該做的,雖然我不喜歡也不擅長,“你受傷了嘛,偶爾我也要動動手,不然就鏽掉了”,“在我身上動手就好了,這些活,不用的”,她輕輕的踹了我一腳“看來還不夠疼的,我下次讓你好好治治你這張嘴”我笑嘻嘻的拱手求饒,她也沒有真的想要弄疼我。平時的她真的乖巧的像個孩童一般,讓人覺得特別親近,大概,她本性就是如此吧。我們一起煮了火鍋,是清水的,裡面簡單的放了生薑、蔥段,和番茄片,沒有醬料,她買了大量的蔬菜,少量的肉卷,和其他作料什麼的。
“更喜歡食物原來的味道呢”她眨巴著眼睛,小口的咀嚼著,“可煮過的東西就不是原來的味道了呀”我在抬槓,她白了我一眼,故意將嘴裡的聲音弄的很大,“吧唧吧唧的,多不淑女啊,人家女孩子吃飯都沒聲音的”,我又在作死的挑戰她的底線了。她瞪大眼睛死死的看著我,嘴裡的聲音更大了,像極了沒有教養的社會少女。她沒有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去,又送入了一大口,繼續的咀嚼著,腮幫子微微的有些鼓起,確定將食物完全弄碎之後,她用筷子伸進了我的碗裡,將它撥到了我的面前,將一大口顏色怪異的咀嚼物吐了進去,“不是話多麼?吃下去”,作為一個m,本身不會覺得噁心,反倒有那麼一丁點的刺激,“咦,好惡心那,我吃不下怎麼辦。”我不老實的對著她笑,“那,我餵你?”她放下手中的碗筷,一隻手捏著我的脖頸,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壓入了盤子之中,我的嘴唇剛剛碰到她吐出的東西,就迫不及待的用舌頭和牙齒捲進口中,大口的吃了起來,“對嘛,狗狗吃東西就是這樣的,好吃麼?
從主人嘴裡吐出來的東西。”我從嗓子裡發出滿足的汪汪汪的聲音。她如法炮製的將吃過的蔬菜、玉米還有其他什麼的,一點不拉的吐給了我,自己倒真沒吃進去多少。、,真怕她餓著。這種小情侶似的調情,一起共進晚餐的感覺,尤其是居家的吃法,要比下館子的感覺好的多。寬鬆的環境,也比較能進入狀態,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都餵你吃了,我沒吃飽~哼”,我指了指肚子,“我這裡有,你要麼主人?”,“打死你”她拿起漏勺舉了起來,她卻將最後一點可以吃的東西撈了起來,盛入了我的碗裡。
“吃吧,吃飽了以後要聽主人的話,不要像野狗一樣,到處去犯賤,看到誰都犯賤,尤其是我的閨蜜,聽到了麼?”我的心裡暖暖的,我不知道我能把對她的感情持續多久,雖然日復一日的見面,我已經有了逐漸淡化的意味在裡面,可她吸引我的,不僅僅是調教中作為主角的控制感,而是那能拉進我們距離的親暱感,如果成為了男女朋友,那一定幸福的會死掉。我知道
我又在做白日夢了,我大口的將她撈給我的食物全部吃光,她拖著腮在一旁看著,“這大概就是養小動物的感覺吧,看著它們一聲不響的吃飽,其實也蠻有成就感的”她摸了摸我的頭,“就是這隻小狗不太乖的樣子,回頭得好好收拾收拾。”我不敢做聲,我領教過她兇狠起來的樣子,做好自己就好,哪怕哪天真的沒了感覺,偷偷跑掉應該就好了吧,我這麼想著,只是目前,還沒有想跑掉的意思。我勤快的收拾好了桌子,洗好了碗筷,果然,女人更不願意動水才是真的,她在墊子上做瑜伽,薄薄的瑜伽服將她身體的曲線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可作為一個m,卻一點也不心動,大概這就是真m和偽m的區別吧,我的一個m朋友層說過,我每次看到s在那裡搔首弄姿的時候,就想把她給艹了,在我眼裡,對女s有類似想法的,怕稱不上是m吧,應該只是接觸肢體的接觸,而達到興奮的一種調節劑罷了。
她十分在意自己的體型,吃的東西也很少,也怪我平時有黃金的想法,看來在她身上實現是不太可能了。“你看什麼呢?賊眉鼠眼的”,她彎起身子,發現了我。“沒啊,我就是光明正大的看,感覺是某種稀有的花快要開放的樣子,楚楚動人的。”,“呸,狗男人,嘴裡沒一句實話,快過來扶我下”,我跑過去,雙手攔起她的腰,將她扶正。“出汗了呢,你看看,墊子上溼溼的”,“肯定的啊,你運動了,加快新陳代謝。”,我還沒說完,她就翻身騎在我脖子上,將我的臉壓在墊子上,“我是聽你講新陳代謝麼?你不覺得我的汗就這樣滲進去了,會很浪費麼,蠢貨。”我還沒有淪落到對女孩子的汗液感興趣的份兒上,但當我看到她抬腳時,那黏黏的,刷刷的感覺時,就又忍不住匍匐在那裡,翹起臀部,用臉用心的感受她體內流出的液體,她用瑜伽墊把我的上半身裹了起來,用繩子打了個結。
“記住我的味道,才能拿下來,都開始嫌棄主人了啊,狗男人”她對著墊子用嬌小的裸足踹了幾腳,震的我的頭嗡嗡作響。“蠢的像個木頭一樣,躺好,滾幾圈主人看看”,她對著我胸部的位置,用腳推了下,我就像顆圓木一樣在地上滾動著,惹的她笑的前仰後合的。“對了,晚上我男朋友要來,你認識的,就是那個總買早餐給我的”,“他什麼時候成你男朋友了?”,“男的,朋友,不行嗎?”其實和她熟識的幾個男生,我倒並不反感,除了不具備m屬性之外,其他的所作所為,和我沒什麼兩樣,都是從某個角度,成為了遠遠的看著小雅,並關心她的人。可如今他要過來,卻讓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那還留我在這裡,我出去轉轉好了,男生和男生見面了,總覺得不太好。”,“你不想見見他麼?上次明明還說你好奇來著”,“你不是給我炫耀過他的照片了,比我帥,比我高,比我會挑吃的。”,“你吃醋啦~~~~”,“才沒有”我們小情侶似的鬥著嘴,看得出來她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人家不想讓你出去嘛~”,“可是我覺得有個男人在這裡不太自在,畢竟同性相斥”,“誰說讓你和他見面的?”她拉起床單,指了指下面,“你待這裡就好了啊~”,“你。”她一定是故意的,
可莫名間還覺得有種偷情的感覺在裡面,“我不!”,“你必須給我待這裡”她拉開窗戶,手裡提著我的褲子,要丟下去的樣子,“別別別。”我屈服了,“好了嘛,聽你的,真不講武德。”,“你快收拾收拾,你的身材,剛剛好能躺在下面,嘻嘻”她一臉壞笑,就我所知道的,她們只是正常的朋友關係,而且,這個男孩子應該是第一次來,反倒讓人有好奇的感覺呢。
“他十分鐘後到,我去接一下”,“你都沒接過我”,“閉上你的狗嘴好嗎,你閉著眼睛都知道我家在哪,別貧了,趕快的,把你衣服褲子放我衣帽間就好”,“我要裸著麼?”,“對,裸著”她砰的一聲關上門,穿著拖鞋和短褲,就這樣不修邊幅,素顏的走了出去。果然,不一樣的男孩子,她對他們的態度是不同的,依稀記得我們最初幾次在她家的時候,她不僅將頭髮洗的乾乾淨淨,還會畫上淺淺的妝容,可如今,戴著大大的眼鏡,散著的頭髮,真。不當我是外人了。我扒光了自己,小心的將衣服褲子、鞋襪藏進她的衣帽間,雖說她的衣帽間亂七八糟的,東西放的沒什麼規律,可撲鼻的清香讓人真想埋沒與其下,死也願意,我跪在地上,聞了聞她的鞋子,脫下的襪子,一點味道都沒有,看著穿衣鏡中猥瑣的自己,我不禁汗毛豎起,太。猥瑣了。果斷關燈跑了出來,鑽到她的床下。她的床並不高,我的面部距離床板也就10cm的距離,寬敞倒是寬敞,就是翻身會困難些,我躺在地上,冰冰涼的,周圍靜悄悄的,我不懂得我留下是為了什麼,就這麼鬼使神差的。
我在床下東張西望的看著,凌亂的丟著幾個口紅蓋子,單隻的襪子,應該是從床縫不小心掉下去的,在完美的女孩子,也會有細節上的缺失啊。人,始終是人,即使在對方的眼睛裡被冠以“神”的稱呼,依舊離不開生活瑣事,和這些小小的細節吧。不遠處傳來了密碼鎖按鍵的聲音,她們回來了。
一男一女有說有笑的進了門,男孩子稍顯靦腆,和我的性格差不多,不知道她第一次被所憧憬的女神邀請到家裡是什麼感覺呢,一定和我當初一樣小鹿亂撞吧。“雅雅,鞋。鞋子要換麼?”,“當然要換,地板踩髒了怎麼辦,我可是辛辛苦苦收拾好的”小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屁,明明是我收拾的好不好。“哦。哦。你們家還有男士拖鞋呢”,這小崽子,問題還挺多,太直男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根本沒有多問,她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這麼受男生歡迎,有一兩個上門太正常不過了。
“這個呀,前幾天我爸爸來了,就買了一雙,你看,新的,你穿吧”,勞資就是爸爸,這幾天只有我來過,我心裡竊喜,總覺得在這樣一個尷尬的環境下,看看小劇場也不錯。“雅雅,以後,如果。有需要幫忙打掃衛生的,我可以來麼?”得,又是個家務奴,賤不賤啊,呸,我最反感家務奴,明明什麼都得不到,還非要往上貼,我討厭這種只付出不要回報的精神,賤的沒有底線。
“不行~你,。不。配”我能想象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尬到了極點。小夥子低著頭不說話,“進來吧,愣著幹嘛,不是要來看看我住的地方麼,喏,就是這樣的,滿意了麼?”,“嗯嗯,挺
,整潔的,聞起來香香的”,如果前半句還是誇讚的話,那麼後半句就略顯猥瑣了,“讓你聞了麼,我的房間不香難道還是臭的啊,不許聞”,她如此這般的欺負著這個小夥子,他只敢支支吾吾的,不敢接她的話。
“首先呢,讓你來,是因為你數十年如一日的買早餐和午餐給我,其實我並不缺,只是,你非要給我送,我拒絕了你還生氣~,話說誰給你的膽量生氣啊,”,“我。我,。不是,不”,嘴笨的他不知道如何回應,“要是不想買給我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缺”太可惡了,這個小雅,怎麼這樣欺負人,平時的她明明不是這樣的,她在我面前可是使勁誇讚這個小夥子的,關於他的好話我聽過不少呢,弄的我都有點嫉妒了,可今天被她這麼一說,如果站在那的換做是我,也會摔門而去啊,有點骨氣喂。
“我。讓我繼續給您買好麼,你的身體好好的,我就覺得特別開心,特別幸福”,“你開心就沒想到我開不開心啊,討厭死了,明明睡的很晚,卻總被快遞的聲音吵醒,你說你怎麼補償我。嗯”她應該挑起了他的下巴,因為我看到他墊起了腳尖。“只要雅雅可以理我就行,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我喜歡你,但是不是那種戀人之間的喜歡,就是仰慕和想要愛護的感覺,”,“哼,~站著好好仰慕吧,我上床了”小雅脫下外套,丟在床上,一屁股坐了上來,要是床板再矮上幾公分,我的鼻骨一定會被壓碎。小夥子就這麼站著,土裡土氣的鞋子,工裝褲,我雖然看不到他的長相,但能確定的是,肯定是個老實胚子沒跑了。
“還站著?上來”,“啊,這是您的床啊”,“不願意?那你走”,這,這不是對付我的套路麼,只是我沒有他這麼羞澀罷了,當初是直接往上走,被一腳踹了下來,我猜她的下一句是“脫光”,“脫光,再上來,我不喜歡別人的衣服在我的床上。”,切~沒意思,劇情都在意料之中,可這莫名而來的醋意是怎麼回事,他們要待在一個被子裡麼,就這樣赤裸著全身,那我算什麼。我有些難受,但依然想看這出戏該如何演下去。小夥子坐在了小雅的旁邊,一聲不吭的,像個悶葫蘆,他們中間被夾起的被子隔著,他不敢向她的方向移動哪怕一毫米。
“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這樣一種生物,他們可以像狗一樣,天天跪在別人腳底下,對別人言聽計從,吃別人剩的東西,幫別人做家務,掃廁所,主人開心的時候,會丟給它只腳,讓它舔舔,不開心的時候,隨便掄起個東西就揍他”小夥子沒吭聲,他對小雅口中提到的生物充滿了好奇。“他們這樣是為了賺錢麼?”,“不,有時候還要交錢,想不到吧,我身邊就有一個。自從他來了之後,我連廁所都沒去過。”,“沒去過廁所,是什麼意思”,“當然是它當做我的馬桶咯,你給我買的所有所有好吃的,被我消化過後,都是他的食物,我把它養得又大又肥,這多虧了你呢。”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的人存在。
“你。是說。他。他吃你拉的東西麼”,“對啊,怎麼,不信啊~他剛剛還在呢,吃飽了才走的,我和閨蜜都喊他們家畜”,“雅雅你的世界果然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我看你發過半個身子的
紋身,是真的麼?”小夥子巧妙的岔開了話題,“想看麼?”小雅脫掉了衣服,將身體貼在了他的臉上,“知道你近視,來,看看清楚。”她用自己光滑的背在對方的臉上蹭著,對方的身體漸漸開始顫抖,可他卻一動都不敢動,他知道自己眼前的人是誰,是卑賤的自己一輩子無法碰觸的完美女孩,可現在,就在這近如咫尺的距離下,牽引著自己,向著深淵走去。她攻擊性很強的將身子向前移動,將可憐的小東西擠在了床的一角,“躲我,我有那麼可怕麼?告訴姐姐,我是什麼味道的啊”,“香。香的”,“就只會這個詞麼,從進來的時候你就說香的香的,難道我和房子的味道是一樣的啊”她在刁難著他。她拉開他擋著自己的雙手,掰在背後,用身體壓住了他。
“不是喜歡我麼,現在我就在你跟前,你卻躲躲閃閃的,真沒出息。”她騎在了他的身上,趾骨壓著某根比我還要硬朗的東西,壓的它喘不過氣,她兩隻手將他的兩隻手壓在枕頭的兩側,用自己赤裸著的身子對著他。“好看麼?”,他點點頭,沉重的呼吸聲自上而下傳來,床的正中間被兩具軀體壓著,而在下面的,確實被動感受著的我,小雅挑逗的言語,別說上面的男孩子,即使是床下的我,也蠢蠢欲動。
“來,別害羞,你說你沒談過戀愛,手放在姐姐這裡,是不是軟軟的,你可以輕輕捏一下”,少年聽話的,但又不敢太過分的將小雅的胸部稍稍的擠壓了下,一聲嬌喘從小雅的嘴裡發出,艹。好騷,我的心裡冒出了這樣的詞。別,她是我女神,怎麼能用這樣的詞去形容她,可,她就在做著這樣的事。她想幹什麼?“她想幹什麼”,少年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吧,“你捏疼我了~,但是,我還想要你捏,”,“我。我不敢”,“捏,廢物!”她提高了語氣,重重的將少年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藉著力使勁的蹂躪著,想要摧毀如花一般美好的事物一樣。我無法看到她們兩個在床上的畫面,只能在床下腦補著,我的下體跟著她的節奏,在逐漸甦醒。
“現在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女孩子了吧,是值得你呵護的女孩麼?我和好多好多個男人上過床,我會各種姿勢討好他們,就像現在對你這樣,怎麼樣,還喜歡麼,來,親下我的肚臍”她再一次用身子壓住了她,少年被壓迫的無法反抗,或者說,不願意反抗,她在用她的手段,把他轉化成像我一樣的人。“艹,誰讓你舔的”小雅推開他,滿嘴汙言穢語,“我只是讓你吻一下,誰給你的膽子,滾”,這莫名的氣從哪兒來的,有時候她這樣的脾氣連我都無法接受,少年楞在那裡,他想像人求助,求助在現在的情形下該如何做,可房間裡除了小雅之外,就只能藏在床下的我了,我小聲的嘆了口氣,愛莫能助。小雅再次將他壓到,用嘴巴在吮吸著他身上的某物,是上面,還是下面,我不得而知,能聽到的,只有唇舌與物體接觸發出的聲音。少年輕輕的哼了起來,大概他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連擦邊球都沒有,因為小雅清楚的告訴我,他是個處男。
處男?扯淡的東西,我用這個莫須有的行頭騙了多少老婦女的喜愛,但是我能判斷出被小雅此時此刻壓著的,確實是個對性和愛一無所知的人。
他的身體抖動的厲害,“你平時不洗澡麼,髒死了,包皮這麼長,你聞聞,你嚐嚐,這都是你自己的味道,”她用摸過他下體的手,在他臉上塗抹著,空氣中夾雜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敗的氣息。“真倒胃口,我不喜歡不講衛生的孩子”她從旁邊拿出了深藍色的漱口水,我知道那種,能把舌頭辣到發麻的勁爆的漱口水,小雅喝了一大口,將她的小東西含在了嘴裡。接下來能聽到的,便是少年的慘叫,小雅的嘴熟練的在他的小東西上套弄著,她的女神形象完全在我的心裡崩塌了,我一邊覺得失落,一邊又想象著被含住的是我,明明我只是個m,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少年沒能撐過2分鐘,因為我聽到了求饒的聲音,他略帶哭腔的求著小雅停止,“真沒用,”小雅將嘴裡的混合物吐在了一旁的杯子裡,“還不滾,髒兮兮的,以後別來了,我希望我的朋友,他可以不帥,他可以不高,他可以是個窮光蛋,但他一定不能這麼髒,別在我家洗澡,你走吧,你相間的已經見到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口過的男生絕對比你看過片子裡的女生還多,怎麼樣,這下了解我了吧,你心目中的女神是什麼樣的?”男孩默默的穿起衣服,一聲不吭,下床的聲音有點重,他是否覺得自己堅持到現在所憧憬的美好的夢,在這一刻支離破碎了呢。
“我走了”,“哦”小雅冷冷的回了一句,這樣的結果像是她早就預料到了一樣。門被重重的關上了,屋子裡再次陷入寂靜。“還不滾出來,戲沒看夠啊”,我艱難的從床下趴了出來,小雅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失落,“這就是你們男人?全靠下體思考,看了我幾張照片,就覺得我是他一輩子的女神了?射了就給人甩臉,就這樣滾了?”今天,確實有攻擊心的人是她,反倒怪起了別人,我不敢接話,小雅撿起剛才的漱口水,將整整一瓶都丟進了垃圾桶,看得出來,她為了他精心準備的剛剛拆封的,她只是不想自己的口氣影響了對方的心情,卻不知道被影響的卻是自己。她好友名單裡的人又少了一個。她將桌子上開的正盛的花束一起丟進了垃圾桶,“是他自己求著要見我的,求了一年,我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不缺他買東西給我,他的噓寒問暖因為見到真正的我,就戛然而止了麼?混蛋”她抱著枕頭開始哭,我赤身裸體的跪在一旁,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小雅天真的以為對方可以接受她的一切,她的顏值,她的品性,她的癖好,以及她不為人知的陰暗面,可當她所信任之人知道這一切後,毫不猶豫的將她拖入了黑名單。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幫她發了消息過去,得到的是驗證未通過,她歇斯底里的打字謾罵著,與平日裡優雅的她,判若兩人。我默默的遞上紙巾,“還有你,當初知道我是m的時候,你看你的表情,我特別想打死你,竟然敢一週都不和我聯繫,你算什麼,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有什麼資格無視我。”她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臉上,我沒有躲,耳朵裡發出嗡嗡的剩下,溫熱的血液從我的鼻子裡不斷的往下流。
“笨蛋你為什麼不躲,笨蛋笨蛋笨蛋!”她用我遞給她的紙,擦拭著我的鼻血,“主人,我不是那樣的人,我不會因為你的缺點就輕易的離開
你,我喜歡的是你的氣質,你曾經給我帶來的一切美好的東西,即使是你的缺點,也掩蓋不了。”她哭的更傷心了,趴在我的身上,嗚嗚嗚的像個孩子。而我,也不自覺的抱住了她,她兩顆柔軟而渾圓的小乳房擠壓在我的胸膛上,可我的小弟弟卻知趣的縮了回去,是啊,這個時候,不該有邪念不是麼。我覺得我的背上不斷的有東西滴落下來,她哭的很傷心,她因此,失去了一個舔她舔的不像話的陌生人,這只是千百個男孩的其中一個,但是倘若習慣了一件事,一個人,那或許今天會成為她一段痛苦的回憶吧。我有些心疼她了,我暗自發誓,不能讓小雅再次因為相同的事件而傷心,可我,究竟有沒有辦法做到呢。她推開我,一個人走進了衛生間,屋內傳來水龍頭的聲音,它流了半個小時之久。
小雅再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幅妝容,“走吧~,帶你去個地方,我也有想要滿足你的時候。”,“去哪?”,“別問了,跟著走就行”。我根本不知道,一場未知的試煉即將到來。而我與她之間的羈絆將會被無情的斬斷。
日更新慢性毒藥(第十六篇)
走在熟悉的深夜的街道,我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小雅的背影同我與她初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不同,或許這幾年過去了,眼角會出現細小的皺紋,不對,少女又怎麼會有皺紋呢,她的步伐依然輕盈,身形依然亭亭玉立,她像走在安靜的湖面上一樣,每一步,都踏出一個漣漪。長裙在晚風的撫動下飄向一邊,我喜歡這種跟隨著,被牽引著的感覺,一條無形的絲線束縛著我的心我的腦和我的下體,三根絲線的盡頭,就是她的酥軟的小腳上的腳鏈,鑲嵌著幾顆細小的鑽石,我的眼睛無法離開她交錯前行的腳步,倘若不是攝像頭遍佈的現代,我肯定不是這個姿勢跟在她後面了,小雅哼著小曲,人在開心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哼唱著什麼,這是我沒聽過的年輕人的曲子,曲調中帶著一點點的悲傷,她又像是地獄使者,用鎖鏈牢牢的將我禁錮住,帶往無盡的深淵之中。
“主人?”,“嗯?”,“這麼久了,您是怎麼看待我的呢”,“和今天刪掉我的那個人,應該沒什麼兩樣”她的回答略顯冷漠,我一直以為,我能天天陪在小雅身邊,地位會更高一點的。也許根本就不該問,我明明不會抱有什麼期待的,我一肚子的話到了嘴邊又憋回去了,我們就這樣靜靜的走著,似乎是通向不歸的未來。“你肯定有比他們強一些的地方,但是我說不好是哪兒,你和以前有一點點不一樣了,在知道我是m之後。”,“我沒有。!”,“先不要急著否認,我心裡有數,不想那麼多了,都是過去式了,你也不可能一輩子留在我身邊嘛,我也會喜新厭舊的,你瞭解我的。”,“我能留在你身邊一輩子”我想這麼說,但是我知道這是假話,倘若做不到,又為何要承諾呢,小雅的話在我耳邊迴盪著,我再次選擇了沉默。
“你的癖好是什麼來著?戀足、鞭打、四愛。,哦。對,聖水黃金嘔吐物,話說我怎麼會接受如此重口的m呢,這和我的形象還有性格根本不符,天,我這是怎麼了。”她沒有回頭,就這麼高談闊論的說著。“其實我也挺重口的,我的某一任
s,直接用手伸進我的喉嚨,弄壞了我的嗓子,我以前的聲音不是這樣的”她有些黯然神傷,“但,我就是喜歡這樣,我也不會恨他,怎麼樣,我的下限也很低吧。”她苦笑著,大概這就是作為m的悲哀,無論是男是女,總是被支配的那一方,總是低聲下氣的面對著支配自己的人,彷彿那一刻,再美麗、動人的容貌也什麼都不是。我曾經看到女女調教的視頻,醜陋的女主將善良美麗的女m踩在腳下,肆意蹂躪她的身軀時,那種反差的感覺,讓人慾罷不能。時常也聽女s們談論起某個顏值好高的男m,結果玩黃金,真不知道帥氣的臉龐下為何會有一個讓人作嘔的靈魂,實際上,她們從骨子裡,也蔑視我們這樣的群體的,在屬性上,我和她並沒有什麼兩樣,只是,她能更好的兼顧扮演我的s罷了。
“我想吃麵包,買一個給我吧”一向禁甜食的她提出了這樣的請求,“我在路口等你,只要是麵包就行,挑你喜歡的”,“不怕胖麼?碳水+油+糖的組合?”,“偶爾一次沒有關係的,去買吧”,我小步的跑到麵包店,買了一個含糖量稍低的,較為精緻的麵包給她。她在街角的路燈下佇立著,看著我像孩子一樣一蹦一跳的跑向她,臉上露出了從未見過的微笑,如白露節氣長出的梅花骨朵一樣,馨香而清透。她拆開來,閉著眼睛聞了聞,大口的咬了起來,“甜的東西,能促進讓人開心的激素分泌,特別治癒,你來一口?”我搖搖頭,“我喜歡看著你吃,那樣對我來說更治癒”,她笑的很甜,如同麵包夾層中雪花般的椰蓉一樣,她肆無忌憚的啃噬著甜食的樣子,倒是我第一次見,“你喜歡吃這個啊,那還那麼瘦”,“就特別喜歡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下次餵你吃~”我點點頭,下次一定嗯。寒冬的天氣,在外面多呆幾分鐘,就會讓人手腳冰涼,我還好奇從來出門都車接車送的她,為什麼會選擇步行,她冷的對著自己的手哈了哈氣,並時不時的搓著。
我走上前去挽住了她,將她冰涼的小手用我的大手握著,伸進了暖和的外衣兜內。“為什麼你的手這麼暖和”,“我也是冰的,只是身邊有顆小太陽,一直在融化著我,時間久了,就暖了”,“那我要是離開了,你不是要變冰雕了?”,“不會的,那時候,天也應該暖起來了~”,我們相覷一笑,都沒有在說話,總覺得一切都有點不對勁,無論是她說的話,還是其他什麼的,都冷冰冰的,像她被我攥住的小手一樣。上次握住女孩子的手,已經記不得是什麼時候了,我不太喜歡和女孩子有過多肢體上的接觸,尤其是在不確定關係的情況下,會顯得本來就大齡的我更加油膩,尤其是她,從來不讓我在舔她的時候,有多餘的口水留在她身上,可這次,卻沒有拒絕。
“我有點冷了,剛才為什麼不提醒我開車。”,啊,不是她說要走路的嘛。“怪我,是我愚鈍,這麼冷的天,怎麼沒想到要開車呢,我叫一輛車吧”,她將過錯歸咎於我,並很滿意我的答覆,她點了點頭。熱心的司機師傅關切的問著,“情侶吧~,這是要去哪”,她沒有否認我們的關係,亦或是不想對外人做更多的解釋,她不需要對別人解釋什麼,我們的關係,只要我們心理清楚,就好
了呢。她遞過手機,給司機看了看目的地,便靠在我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我有點累了,到了喊我”,我坐的直直的,一動不動,頭稍稍向左擺,留出了足夠的肩頭讓她可以很好的靠上來,她不喜歡坐裡面的位置,怕麻煩,所以我總是先上車的那個。她的手機不斷的有新消息發來,她沒有解鎖,只是默默的按下了靜音鍵。目的地在何處,我不想再猜了,順其自然就好。短短几分鐘,在車身微弱的晃動下,小雅就進入了夢鄉,鼾聲微微的傳來,她睡的很甜。
“馬上就到了,你們準備下車哈”不知晃晃悠悠的開了多久,司機突然轉過頭對我說,雖然是我所在的城市,但總有我不曾熟知的地方,這是哪兒,我不想多問,“隨便繞幾圈吧,我想讓她多睡會,稍微開慢一點”她已經側著躺在了我的膝蓋上,頭髮像花瓶被打碎後灑出的水一樣,散在我的身上,髮絲與髮絲間清新的洗髮水的味道,讓我回憶起我第一次幫她染髮的日子,“主人。我,我不會”,“你怎麼這麼笨,我教你,先塗這個在上面,用手弄均勻,不許碰到我的脖子,會很不舒服,然後一縷一縷的染,這個不是染髮劑,是褪色劑,懂了麼”,我似懂非懂的小心的在髮絲上塗抹著,“你好笨啊,你這個速度,褪色劑跟不上,色澤會不均勻的,天哪,我是腦子抽了才讓個外行幫我弄。”那天她很兇,她對美的崇尚,是不允許任何外人來玷汙的,我重複著剛才的動作,直到她看不下去了,“都弄我脖子上了,好疼,你走開,我自己弄”,明顯,她比我的動作更為熟練,可總有她看不到的地方,需要我來幫忙,這是我第一次幫女孩子染頭髮,我理解了美容院的工作實際也沒有那麼複雜,僅僅是應對好每一位挑剔的女士而已。
她將頭髮褪成了白色,其實,她無論什麼樣,都是可愛,可人,又楚楚可憐的,讓人愛不釋手。待脫色完成後,又塗上了水蘭的顏色,“新技能get,以後大概也能給別的女孩子染了吧”,她調侃著我,“那我才不要學呢。”,“你已經學會了。”她想讓我在身上紋她喜歡的圖案,甚至撒嬌,甚至鬧小脾氣,可事後總會懂事為自己的行為道歉,她知道我是有家之人,她比一般的女孩子更為理性,偶爾的任性只會讓我對她的喜歡更多一些呢。無數的與她一起的回憶在我的腦海裡翻滾著,倘若不是這個遊戲,不,如果不是我曾經在背後悄悄注視著她,我永遠不可能有機會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她吧,還挺幸運的,看著她的睡顏,我臉上浮現出了發自心底的感動。
“到哪兒了~?”她醒了,迷迷糊糊的,她擦了擦嘴角,“有沒有東西流下來”,我搖搖頭,她看了看窗外,“已經到了啊,怎麼不喊醒我,”,“哎呀你看我這腦袋,都忘了叫醒你了”,她敲了下我的腦瓜,“你就是笨蛋!”,“他才不笨呢,是想讓你多睡一會,丫頭”司機開口了,一邊把車停在了路面,“你男朋友對你挺好的,珍惜哈”小雅禮貌的笑了一下,“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鐵哥們”說罷,就拽著我下車了。外面比剛才更冷了,寒風一吹,我們兩個都變得清醒起來,這地方我似乎來過,是幾個月還是幾周之前,因為是晚上,辨認的不是很
清楚。
“熟悉麼?”,“有點,這是哪兒”,“月月家的別墅,我提過她是千金大小姐吧,”,“啊,怎麼到這裡了,你不是跟她。”我有點怵月月,不僅僅因為她骨子裡的那種風騷與壓制力,單單是因為她對小雅的所作所為讓我厭惡罷了。“還有桃子,抱歉我們提前越好了,沒有提前告訴,卻又帶上了你。”,我緩了一會,“主人的決定都是對的,我從跟著你的那一刻,就願意馬首是瞻”,“是麼?哦”她白了我一眼,“走吧,進房間就暖和了”她刷開手機,看著她們三個小群裡的留言。我有點擔心又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總之,她不要再折磨小雅就好,那樣我真的會動手的。離屋子還有不到200m的距離,沉默的小雅再次開口了,“我調你的時候,仔細觀察過你,每當我說我喊我的閨蜜一起給你黃金,的時候,你的反應就特別的大,我當時覺得你真的無可救藥了,這麼噁心的東西,還是三個人的。可當我把你的事講給她們倆的時候,她們非但沒有覺得怎樣,反倒有躍躍欲試的感覺,我把調教你時拍的視頻發給她之後,她就約了桃子,怎麼樣,胃口還好吧,藥我都給你備好了,不用擔心,今天你需要做的,就是放心的去嘗試,其他的交給我”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我開始分辨不出了,我一直憧憬著多人黃金的場景,尤其是有小雅參與的,可,她說過只有她可以,其他人不行,那今天這到底是為什麼呢,對了,她說了“有時候,也想滿足我一次,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嗯”我點了點頭,嘴裡擠出這樣一個字,“嗯?不開心麼?小聲告訴你,我屬於那種吃了東西,不一會就想上廁所的類型,尤其是,麵包,我對其中的某個東西不耐受,不出兩個小時,肚子就會翻江倒海一般。今天,我想知道究竟你有多麼崇拜我,固然喜歡不喜歡,崇拜不崇拜一個人不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表達,可今天,我突然就想這麼做,可能是某一瞬間開竅了吧,我記得你說過,兩個人關係越好,越熟,就越吃不下黃金什麼的,我們認識了也有一年多了,看看如今的你,是如剛認識我那般渴望我身體出來的任何東西,還是與你的誓言相悖呢?”她在考驗我麼,我之所以那麼說的願意,是在可能的接吻或是近距離接觸的時候,不讓她有反感的感覺罷了。至於能不能吃下,我也不清楚,我依稀的記著她剛剛來到我們辦公室的那幾天,我可是天天幻想著的都是她的排洩物,我曾經尾隨她到廁所門口,隔著門,聽著裡面水流叮咚的聲音,我渾身豎起的毛髮、乳頭和那根棒狀物是我崇拜她的物證。
我不那麼困了,突然有了一點點的期待。
小雅用指尖按下了門鈴,我感覺我要被拿去交易的黑奴,跟在小雅的身後。那種不願意被賣給地主婆的感覺油然而生。“哎呀,你可來了,我們兩個等的都快睡著了”,月月不禮貌的用了你,她是忽略了我的存在麼?“路上耽誤了會,快進去吧,要凍死了”小雅率先進了門,在我將要進去的時候,被月月擋住了,“哎。哎,讓你進去了麼?”我一腦門的問號,不是她說要喊我來的麼,本來就不怎麼爽她,既然不歡迎,那就算了,我轉頭要走,小雅叫住了我,“你要去哪,剛剛
不是有好好答應過我麼?你忘記了”,“可你看月月”,啪,月月沒有給小雅面子,一個耳光扇了過來,“月月也是你叫的,雅兒,你的狗子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我的臉被她一巴掌抽的火辣辣的,微弱的火星在我的枯燥地上慢慢的燃燒著,對,夾雜著我的奴性一起。小雅給我使了個眼神,讓我順著她來,看著小雅的面子,我相就這麼屈服了,我再次踏上臺階,準備進去,月月再次擋住了我,“規矩呢?
我們邀請的是雅兒,你是什麼?”,“我是狗!”我睜大眼睛瞪著她,不服氣的說,“還想來一巴掌麼?”她抬起了手,“月月,算了,別這麼苛刻嘛,好歹也是我的人”,“實在是太沒規矩了,桃兒,把眼罩拿出來”,桃子還在房間刷著手機,聽到月月的召喚,踩著拖鞋跑了出來,“給,月月,”,“給我幹嘛,給它”桃子白了我一眼,真的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我像是進了修羅場,桃子不花好意的將眼罩丟在地上,說了聲“好冷哇”便回到了屋內。
“扒光自己,衣服丟在門口,戴上眼罩,爬進來,你不配站著,也不配穿著衣服”,“別啊月月,這麼冷的天,凍感冒了要”小雅在替我求情,“它按我說的做就立馬讓它滾進來,嗯?”看到小雅的眼神,我再一次心軟了,我脫下外套,衣服,褲子以及擋在襠部最後的遮羞布,我熟練的戴上眼罩,趴在地上,月月給我脖子上栓了跟鏈子,將我拖了進來“瞧它賤的,舌頭不自覺的往外伸,雅兒,你調教的可以啊。”,“那當然,它現在可比之前你們見到的要虔誠的多,乖,快進來吧,別凍壞了。”沒有了外套的遮擋,刺骨的風吹在我的背上,像刀割一樣,“我,我的衣服怎麼辦”,“閉嘴吧你,還沒人敢在我家門口偷東西,就放這裡,她用什麼東西塞住了我的嘴,牽著我走進了大門。”
屋內的光要柔和的多,雖然眼睛被蒙著,透過邊角的縫隙也能感受的到。果然,雖然是在冰涼的地板上爬行,雖然膝蓋生疼,但比起門外的寒風凜冽,已經要好很多了。她們家很大,因為我覺得我怕了好久,“上樓梯,蠢貨”這可難壞我了,月月讓我用膝蓋,一階一階的爬行,不準起身,而小雅則默認的接受了月月對我所做的一切,這點痛苦實際算不了什麼,別在暴打我就好,我根本不是刑奴啊。我還記得小雅使勁鞭笞我的樣子,那已經是我能接受的極限了,不對,今天好像不是刑奴調教,我嗅不到一丁兒點刑具的氣息。
“你在聞什麼,餓了?別急,我和桃子吃了很多,一會有你吃的”她都會讀心術了,可怕。終於,爬完了不那麼高的臺階,到了某間房子裡,屋內瀰漫著濃重的電子煙的果香和酒精的氣味,惹的我乾咳了幾聲。“好久不見啊,雅姐~”這是桃子的聲音,她明明比小雅大,卻喜歡這麼稱呼她,兩個人見面就掐的習慣,看來一時半會改不掉了,“剛剛在樓下不是見到了麼,也沒見你這麼有禮數”,小雅強有力的回擊著。桃子知道說不過她,將目標轉向了我,“上次的嘔吐物好吃麼?還沒吃夠,今天來吃屎了啊,你家主子有潔癖還允許你這樣,果然某些屬性的人接受度就是強啊”,桃子在一旁繼續的陰陽怪氣,“桃兒你給我把嘴閉
上”月月發火了,衝著她說到,似乎這裡的最高領導者就是她,因為話音剛落,桃子就不在做聲了。
“蠢貨,今天讓雅兒帶你來呢,是我的主意,起初,她是不同意的,但是她知道你是重度廁奴,也有想讓你試一次的打算,可也如桃子說的,她有一點點的潔癖,所以,我思來想去,不知道怎麼玩,你不是好奇我們兩個黃金的味道麼?告訴你,我的廁奴可都是要排隊的,看在雅兒的面子,今天就拉著桃子一起,滿足一下你的小小願望,也算是給小雅個交代,你覺得如何?”這一番話聽上去到是蠻真誠,可我不想理她,那些話只有從小雅嘴裡說出來才能刺激到我的神經,更何況,我本身就知道小雅不玩這個。
“雅兒,你們不會從來都沒玩過這個吧~”,月月轉過頭去詢問,“我主子不玩這個”,“她是不能玩,不想玩,還是不願意和你玩呢,你有沒有想過啊~”這。在我的認知內,不能,應該就是真的不能把,難道。也是,從我第一次問過她被她拒絕之後,就再也沒有問過類似的問題,我疏忽了她能接受事物的極限。“不回答啊,看來你是真的不瞭解她,你好好求她或許在認識她的第二天就吃得到了。哈哈哈哈”,月月在一旁嘲笑著笨拙的我,回想起來,從我看到小雅的第一眼開始,就從來都認為她是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我不想也不願意將自己的癖好告訴她,但是又總想著這樣一個溫文爾雅的女孩子,若是個s,會如何呢,於是就不斷的試探試探,直到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主子今天吃麵包了吧,猜猜我怎麼知道的?”,“月月,別。”我討厭月月這種一幅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在她的眼裡,我感受不到虐戀在裡面,只有單純的pua而已,我怕她再次欺負小雅,也就順從的應和著。只要月月一出現,小雅的氣場就弱了很多,不知道為何會這樣,這種不平等的關係,讓我總有種奴下奴的感覺,至於桃子,則在一旁玩著手機,或許,s和m的屬性她都不具備,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遊戲不那麼枯燥罷了。
“我現在還沒感覺,你倆誰先來?”月月揉了揉肚子,“桃兒,不是讓你多吃點麼,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拉小雅m一臉呢,這會慫了?”,小雅看了看月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不信她會好心到為了滿足我的慾望,而接受3個人一起調我,這肯定不是她的主意,直到今天,小雅也不願意對我說真話,著實讓我挺寒心的。“雅兒,你呢?剛不是吃麵包了,沒有感覺麼?你小時候一吃麵包就腸胃反應,今天難道好了?記得小時候想吃麵包都是我幫你買,被阿姨發現一次,訓我一次。它是你的m,你先來比較合適。”月月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她在徵求小雅的意見,小雅看了看充滿著期待的我的眼神,又站起來感受了下,“是有那麼點感覺了,但是,總覺得有人在下面,會不好意思”,“別擔心,我挑了別的房間,給你們單獨相處的環境,我也不想我家臥室滿都是味兒。”小雅臉紅了,雖然我擋著眼睛,但是上廁所這種事情,倘若是閨蜜一起,也許沒有什麼,有時候只要有異性在跟前,女孩子就會非常排斥,且黃金和聖水不同,有將近一半以上的女s可以輕鬆的在m臉上澆灌聖
水,卻僅有一少部分s能正常的在m臉上拉黃金,只是身邊統計學了,畢竟我接觸的s並不多。
“我試試吧~”或許,小雅也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黃金,給我,尤其是三個人一起的時候,她不願意在滿臉已經有穢物的情況下給我,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精神潔癖吧。“喏~給你”月月把拴在我脖子上的鏈子交到了小雅手裡,我就這樣被牽著,跟著她往指定的房間走去。“好了喊我,就剛剛這一下,我好像又感覺了”,“我也是我也是”桃子在一旁湊熱鬧。
我們進了一個較小的房子,應該是衛生間吧,一進門,小雅便拉下了我的眼罩。房間內的燈光不算耀眼,沒有讓我感覺到不適,再次看到小雅的臉龐,我的心裡得到了一絲絲的撫慰。“膝蓋痛麼?”,她關切的問道,我搖了搖頭,或許剛才很疼,但是現在一點也不疼了。“那讓我坐會,剛剛站的累死了,你趴著吧”我像癩皮狗一樣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小雅則坐在我的背上,雙腳交叉,我看她一隻手捂著肚子,臉色有點難看。
“主人對面包過敏麼?”,“倒也不是,只是我每次吃了麵包,嘴巴過癮了,可不到兩個小時鐵定會拉肚子,或是稀水水,或是那種特別軟的,我覺得好尷尬,你真的要吃麼?”這弄的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我硬邦邦的下體就那麼豎著,它代替了我的嘴巴向小雅傳達著我的意思。“為了你,我都委屈成這樣了,你吃不下,我真的要打死你哦。”,今天的她與以往不同,平時明明很排斥我玩這個的,難道真是為了我,我激動的點頭不止。
“你躺好吧,我有感覺了,先說好,我不太會羞辱什麼的,你自己想辦法,我要的只是結果,還有,不許吐出來。”她蹲在了馬桶的邊緣,我躺在她臀部的正下方,她手裡拿著個好大的口杯,“聖水先不給你,喝飽了沒地兒吃了,除了我,她們兩個估計也給你準備了不少,消化藥我都給你備好了,你先吃點。”她從包包裡拿出了促進腸胃蠕動的藥,以及保護腸胃黏膜的藥,還有消炎藥,“這個呢,飯後吃~哈哈,不對,是便後”她被自己的樣子給逗樂了,傻傻的,越是這樣天然呆,就越接近我喜歡的最初的她,而我想要變成狗去吃她拉出東西的慾望也就越強。
“主人,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拉給我好麼?”,“人家還給你準備藥呢,還有rs,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該準備的都準備了,你先吃這個。”她轉過身餵了我兩粒白色的小片。下體透亮潔白的液體,從小小的縫隙中沿著底部滴落在了我的面頰上,滑滑的,而她似乎並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我現在肚子裡翻江倒海的痛,我不確定我會拉出什麼樣的便便,但是不管怎樣,你必須,必須,必須吃完。”她發現了我臉上的乳白色的液體,小心的用紙巾擦拭了,又撕了幾片,墊在了菊花稍稍靠上的位置,她的面頰紅紅的,嬌羞無比。
“好了別和我說話了,你躺好”我趕緊躺平,將自己的嘴巴對準即將賜予我聖物的地方。徐徐的聖水順著下體流出,裝滿了整個杯子,足足有800多毫升,刻度很明顯的印在那裡,雖然我也好想她就這麼尿在我的嘴裡,可要是全部喝下去,再吃黃金就難了,我忍住了。她擰上杯蓋,將其放置在
身體一側,“吃飽了再餵你~”她轉過頭,對著馬桶蓋子的方向,不在做聲,馬桶上的小雅,深呼吸著,將體力集中在小腹的位置,而她身下,則是喘著粗氣,等著黃金下落的我。
“張大嘴,要來了。快點”,她的菊花一點點的收縮著,時而張開,時而關閉,明明感受到有東西要出來,可她卻矛盾的阻止著它的下落。”你確定你要吃麼?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她在向我發出最後通牒。早已身經百戰的我,嗚嗚的回答著,“想吃你就說啊,想吃什麼?”,“想吃主人的黃金”,“想吃多少?”,“想吃全部!”,“求我!”,“求求主人,賞賜黃金給我吧,我等這一天等了許久了,我想吃您的黃金想到要瘋掉了。”,還都還沒有說完,柔軟的一小段黃金從她的肛門中滑了出啦,她低下頭看了看我,“討厭,怎麼掉到一旁了,讓你好好接著的”。
“我。我還沒說完,主人我錯了”,“我肚子好痛,接下來會很多,你一定要接好了,啊。我要忍不住了。快張嘴,舌頭伸出來,嘴張大,接好,你是第一個吃我黃金的男人,不要讓我失望。”,這“第一個吃我黃金的男人”戳中了我的點,我硬邦邦的下體又想要爆裂的感覺,我忍不住用手去擼動了幾下,黏黏的液體從龜頭的前部湧了出來,還好,還好我沒就這樣射掉。接下來我要迎接的還有更多,更多。她又低下頭看了我一眼,“真的。真的要來了,張大,嘴巴。”我的下頜骨都快要被我張裂了,我將我的嘴巴打開到了極限,她的菊花剛剛張開一個小口,大量的黃金從小小的出口湧了出來,是那種不成型的,粥狀的黃金。我的嘴巴瞬間被填滿了,我的喉嚨抗拒著成股的黃金,不肯下嚥,“好惡心啊,你快嚥下去啊,說好會吃完的,怎麼停下了。”,我閉住氣,一大口將黃金吞入,說實話,這比我曾經吃過的任何黃金都容易好多,不是那種生硬的,也不是那種黏糯的,但液體的東西更容易讓我反胃,我本能的向上反了一下,“不好吃麼?
你不是喜歡這個麼?不是求了我很久了?吃第一口就厭惡了麼”,不不不,我不敢說話,我怕說話會帶著不好的氣味,我拼命的搖頭,“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要讓你全部吃完。”小雅有點氣鼓鼓的,嘟起了嘴,她從馬桶上下來,蹲在了我的胸口,此時的菊花,距離我的口腔,僅有一點點的距離,我只要稍微抬一下頭,就能碰觸的到。她回頭看了看我,一邊用指尖玩弄著我的嘰嘰,一邊讓自己的身體放鬆,再次屏住呼吸,“張嘴”,她沒有多說什麼,我還沒來得及張到最大,一股熱流再次灌入我的口中,像是整鍋倒下來的那種感覺,黃金從我的嘴邊溢了出來,順著我的嘴角流到了我脖子兩邊,浸溼了我脖頸後的頭髮,小雅的菊花像是瞬間綻放了一樣,我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到黃金從逐漸長大的菊花中快速湧出。她已經不再問我能不能吃完,有沒有在吃,她閉著眼睛對著我的臉不斷的拉著。黃金慢慢的流向了我肩膀的地方,溫熱的感覺,真希望她能拉在我全身,最好把我淹沒。
此時此刻,我就像一個被責罰的變態狂,任憑女獄警用辣椒水一樣的東西往我的嘴裡灌一樣。“啊,你怎麼灑出來這麼多,嘴裡的
,耳朵後面的,太沒用了,以後再也不要給你玩這個了,弄的到處都是。”她責備著我,突然被罵而獲得的勇氣讓我將嘴裡如同中藥味的黃金一飲而盡。“主人。主人我錯了,您看,我吃完了。”,“地上的怎麼辦,你浪費這麼多,我肚子還在痛”她剛剛調整了姿勢,又蹲著捂住了肚子,看來只是吃下一點點麵包,對她的傷害如此之大。她顧不了那麼多了,也許覺得是自己的排洩物,也許不想再看著我暴殄天物,她將肛門堵在了我的嘴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要你不停的吞嚥,我要聽到咕嘟咕嘟下嚥的聲音,直到我拉完為止!”她將我的包皮擼了下去,露出了整個鬼頭,她緊緊的握住它,只要輕輕的一劃,鮮血肯定會像煙花一樣綻放吧。她的菊花稍稍的收縮了下,黃金再次和盤托出,直抵我的喉嚨,“吃,快點,咽那小賤貨,是你主人最乖的小m,快點,都吞下去”,她把手裡的動作從揉捏改成了輕撫,指尖在我的下體上蠕動,那噴入的黃金,被我一滴不剩的全部吞嚥下去,直到再也沒有東西流出來為止。
我欲猶未盡的吮吸著她的肛門,我,我渴望更多,剛剛的不適感全部沒了,小雅的黃金沒什麼奇怪的味道,吃下她,比喝下一碗甜粥要簡單的多。“別這樣挨著我,髒死了,你滿嘴的屎,快拿開。”她推開了我,站起身,殘留的黃金汁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流在了腳跟靠後點的位置。我追上去舔舐乾淨。“主人。主人我還想要,還有麼?求求你了,不夠,我還想要。”,“真的是賤,拉了那麼多,吃了這麼一點點,還好意思問我要,要不是最後你的表現還可以,我真的想轉頭就走。”她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幾把上,“忍得住麼,要是我讓你she出來,看你怎麼和她們兩個交代”,“主人,別,”我深知一旦進入賢者模式,即使我奴性再強,或許如果是小雅的話我還能勉為其難的吃下去一點,別人,肯定是不行。我抓住了她潔白的腳踝,“主人。不。不能射。”,“不能麼?”她抵抗著我的握力,依然用腳趾夾住我的莖部,前後碾踩著,像踩死菜青蟲那樣,倘若讓這個動作持續下去,一定會噴的到處都是。
“主人。真的。真的,我。您。您再踩。我要扛不住了。主人”,似乎是我捏疼了她的腳踝又或是小雅善心大法,亦或是她考慮到了後面兩人的因素,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趴下~我知道月月肯定最後進來,下一個是桃子是吧,等著吧”我趴在離溢出的黃金殘留物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她卻把我的身子,慢慢的往過踹,我的臉就對著她的黃金,雖然不成型,可。
“進去吧你。”她一腳將我的頭踩在了自己的黃金殘留物上,完全不顧我頭髮上沾有的滑膩骯髒之物。她似乎發現了我後腦勺已經被黃金浸溼,也就不顧那麼多了。“真煩,你弄髒我的腳了,”她撿起杯子,擰開杯蓋,將還存有身體餘溫的聖水朝著我的後腦勺澆了下來,我的背上,臀部,大腿,脖子,腦袋,被小雅的聖水淋了個遍。“讓桃子也知道我也能成為廁主的,讓她也聞聞我的味道。”她病嬌似的發出了奇怪的笑聲,腳部的碾踩感更加用力了。我用雙手撐著,努力不讓自己的臉部受傷。部分黃
金黏在我的鼻子上,我的胸膛,我覺得我骯髒極了,像是剛從馬桶的下水道撈出來一樣,只是,被附著的,是小雅的黃金,反而讓我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吃啊,地上的還沒幹淨呢,別浪費啊,乖,對,就這樣嗯~你越賤,我下次就更想給你”她心中的某個東西,似乎覺醒了,她的語氣發生了變化,她不在那樣恬靜,可人,輕聲細語,她用腳不斷的在我的頭上跺著,她用我的身體擦拭將她腳部弄髒的穢物,她踢著我脆弱的臀部和露出的下體。
“真想拍下來,紀念我的第一次,寶兒~以後就當我的廁所好麼,我每天的黃金、聖水都不會再進入我家馬桶了,我要天天用你,直到你能跟的上我的速度,聽到了麼?”我被她的語言侮辱到只能趴在那裡發出嗚嗚的,像發情的野馬一樣的聲音。“呸,賤死了,”她倒乾了杯子裡的尿液,還用手抖了抖,直到再也滴不下來為止。“杯子就送給你喝水了,不許洗哦,以後你上班的時候就帶著主人給你準備的禮物,你要是沒時間來取,那我就存到下一天,連同前一天的一起,它的保溫效果很棒的呢,是我的某一任舔狗送給我的,能讓你每天都喝到主人溫熱的聖水,也是很幸福的呢,開心麼?賤貨!你看的你樣子,嘴巴張開,口水流了一地,沒吃夠是吧,後面還有兩位主人呢,讓她們來餵你,吃死你”她踩著我的身子,垮了過去,沒有留給我任何微笑和話語,稍稍衝了衝腳,就穿上鞋走了出去,甚至連自己身上沾染的黃金都沒有擦。
她,徹底瘋了。
在門口,我聽到了姐妹的歡聲笑語,她大肆的訴說著我又多麼下賤,雖然傳到我耳邊的聲音已經微弱,但是內容卻完全聽的一清二楚。我臉上的黃金黏著這,我照了照鏡子看著自己的狼狽樣,脖子上和嘴巴兩側都是未吃完的黃金殘渣,可一想到這是屬於小雅的,我的女神的,我就毫無保留的用手指將其刮入嘴中,用舌頭抿了抿,嚥了下去。這一定是我今生最棒的宵夜,我對著鏡子扭曲的笑著,我不打算將剩餘的洗掉,被她尿液淋過的軀體,滑滑的,喪失了原有的溫度。衛生間的風機隆隆作響,連機器也嫌棄的想要把這味道吸收殆盡。可我,並不願意分它哪怕一點點,我再次趴下,學著狗的樣子,一下下的舔舐著地板上未被清除之物。
砰,門開了。“我草,味道好大,你在幹嘛,我tm的你太賤了吧,沒吃夠麼,小賤人雅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你當時吃我嘔吐物都沒見這麼虔誠過。這死東西太噁心了,也不知道讓你洗洗,快滾開給我洗乾淨了、”如同料想的一樣,進來的桃子一幅嫌棄的模樣,催促著我清理好地板,噴了清新劑,再將自己清洗乾淨,你好了喊我,tm的太難聞了。大概是我鼻子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味道,並沒有感覺什麼不妥,倒是讓桃子花容失色,要是小雅看到了這一幕,肯定會得意的笑出聲。桃子一出門就在那裡抱怨,她的嗓門聒噪而洪亮,我能聽到小雅對她的譏諷,我開大了水流,我還沒有吃飽,我的奴性完完全全被調動了,再來十個小雅一起在我頭上拉屎,我也吃得完。我依依不捨的洗掉了身上的殘留物,剛關上花灑準備給自己擦乾,桃子再次衝了進來,罵罵咧咧的,“混
蛋小賤人,我玩死你的奴”她一進門就脫掉短裙下的丁字內褲,濃郁的香氛傳來,似乎是補了點香水的樣子。
“滾出來,愛吃是吧,老孃餵你”她讓我站直身子,用塑料薄膜將我的身子牢牢的包裹起來,“你滿身都是那個賤人的味道,我一點都不想聞見,”捆到下體的時候,她更加用力了,將勃起之物緊貼在我的肚皮之上,一起包裹住,她沒有好心到想要給我釋放,她的眼睛裡充滿了仇恨、嫉妒、與怒氣。她拿起角落的廁椅,剛剛我明明都沒有注意到,難怪,當時戴著眼罩什麼都看不到。我這才注意到了並不狹小的衛生間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廁奴調教室,看來月月有著不下幾十個廁奴的傳說是真的。小雅曾經說過有一段時間,月月的黃金基本不會落地,甚至連來姨媽的時候,也整體有m排隊吃她的黃金,她不缺錢,顯然也不會收費,她挑剔的要求著廁奴的身高、長相、膚色,甚至是學歷,我這樣的中年人,一定無法進入她的法眼。廁椅是那種簡單的,生活不便老年人使用的那種,只是下面接了半圓的透明容器及管子,和視頻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管子的這一頭,不知道被多少男m甚至是女m含過,想到這裡,我就覺得有點噁心。桃子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都吃屎了,都是屎味,你還猶豫什麼,含住,別讓我連你的嘴都封起來”在知道黃金的質地之前,我不能保證我能完全吃下,但這種強迫的感覺,我。這是多久沒有找過陌生的女王了,新鮮感總是最強力的催情劑,這句話說的沒錯,桃子上次打開我的嘴巴嘔吐的樣子依然歷歷在目,我的下體再次開始充血,勃起,要不是被這該死的塑料薄膜禁錮著,用它挑起一桶水,肯定沒有問題。桃子沒有完全封住我的嘴巴,因為我乖乖的咬住了管子的一頭,她一屁股坐在了廁椅上,點起了煙,“md,吃一個女人的大便還不夠,還要吃三個人,真不知道你們這群廁奴的想法”,是月月的主義,我通過管子傳達著我心裡的話,“你說什麼?算了別說了,一股小賤人的屎味,早知道我第一個進來了,也不用聞她的屎”她用紙巾捏成卷兒塞入了自己的鼻孔,看上去特別滑稽。
“這廁椅還挺有感覺的,我只在視頻裡見過”她握著扶手,新奇的看來看去,不只是她,我也是第一次使用,以往的玩法,除了蹲在我的臉上,還是蹲在我的臉上,遇到不喜歡的廁主,我會偷偷讓它從嘴邊溜走,一點都不去吃,可插上這樣的管子,就意味著要全部吃完。桃子將雙腳踩在了我的胸上,用鞋跟摩擦著我的乳頭,不一會又換了其他的姿勢,但是就是不見有黃金出來,“md,勞資也是第一次在男人臉上拉屎,真tm彆扭,明明有感覺,坐上來什麼都拉不出來,那個小賤人明明也是第一次,為什麼就。”她連這個都要分出個高下,呵,女人、倒是“同是第一次”讓我有了如獲新生的感覺,可讓我失望的是,各種姿勢的醞釀,桃子還是一點點都拉不出來,悻悻的出去了。她這進來非但什麼都沒做,卻給後面的月月做好了嫁衣,屋子裡的味道也被強勁的換氣系統抽的一乾二淨,還有些許香水的味道。
“廢物!害老孃拉不出來”她依舊罵罵咧咧的,可我從不認為我是
廢物,而是拉不出來的她。
一陣清脆的滴答聲由遠及近,是月月,這穩健沉著而又自信的步伐一定是她,比起桃子慌亂的步子,月月的氣質一隻都是高高在上的,她把淑女、御女這兩個詞演繹到了極致,這大概也是各個年齡段的m甚至是女m都被她吸引的原因之一。倘若不是她對小雅有過那樣的經歷,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只是時間問題。門吱呀一聲,開了,依舊是高跟鞋冰冷的聲音,她對這個場景見怪不怪了,“今天的感受如何?”我沒有理她,裝作動不了的樣子,她抬起鞋跟徑直的踩入我的大腿上,疼的我嗷嗷的蜷縮起來,“我就說,小雅把你養的一點規矩都沒,據說黃金還灑了不少,你知道在我這裡灑黃金是什麼結果麼”,我聽話的趕緊回應著她,“不知道。”,“會用針插滿你的龜頭,讓你一邊看著自己流血,一邊捧著黃金送到自己嘴裡,懂麼?”我哆嗦了下,月月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是信的。雖然小雅是她們三個最為純潔的一個,但總歸那個紋身讓她脫離不了社會人的類別,她們有著怎樣的過去,我不懂,也不敢去過問。
“晚上我們飽餐了一頓,能低賤的在我身下吃黃金,你應該心懷感恩才對”,她拿出手機,給我翻看著她拍攝各種各樣來她這裡吃黃金的廁奴的狼狽的模樣,讓我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個專業的收費s,不,她不收費,完全是興趣使然。世界上總有和我一樣變態的人,有受虐者,就肯定有施虐者的存在。她依舊是黑裙,不透明的黑絲,濃妝,煙燻色的眼影,深紅如血的口紅,她身上的味道比起桃子那粗製濫造的香味,更想檀木的味道,或許是男香也說不定,這很符合她的人設。性感的臀部曲線在包臀裙的包裹下,連我,都會蠢蠢欲動,對她的恨意在她進門的那一刻,就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的光環籠罩著整個房間,連冰冷的刑具也變得安安靜靜,動彈不得。
“來,叫一聲聽聽~”,我學著狗的樣子,汪汪汪的衝著她吠,她再次將腳抬了起來,“賣蠢是吧,我讓你浪叫,越浪越好”,她的高跟鞋尖踩在了我的乳頭上,撕扯著,我疼的扭動著身子,連廁椅也跟著晃了起來,“對,就是這樣,再賤點,我以為虐你會沒感覺呢,看你掙扎的樣子,我下面都溼了,但今天不跟你玩別的。喜歡黃金是吧,廁奴~,你吃過我的黃金之後,小雅沒可能再讓你口了,我太瞭解她了。”我突然意識都這是個陷阱,我想起身,可被裹著的我除了彎腰駝背,扭來扭曲,無論怎樣都直不起身子。
“別緊張,其實,即使你只吃過她的黃金,想要和她再曖昧也是不可能的了,她的精神潔癖,執拗到可怕,小聲告訴你,能讓你吃她的黃金,代表她已經放棄你了知道麼?從此以後,你走上了廁奴這條不歸路,你連普通的狗都不如,還記得剛才小雅出去那歇斯底里的樣子麼?我從來沒見過她那樣,是興奮,是傷心,或者是其他什麼的,你自己去想把”,月月這個混蛋,通過手段將我弄到這個地步,我感覺我要被小雅拋棄了,“誰讓你軟下去的?我允許了麼?”悲傷的情緒左右著我的神經中樞,剛剛的興奮感逐漸消失。月月蹲在了我的身旁,即使蹲下的她,也有強大的壓迫感,她
拿出手術刀,小心的在我下身的位置開了個口子,我害怕極了,我害怕她突然給我一刀,我那根賤賤的小東西就此和我身體分離了,好在她沒有,她甚至沒讓我感覺到任何不適,待劃開之後,她把我已經軟掉的小東西抽了出來,“真沒用,嚇成這樣,沒出息。
或是說,你覺得要被你主人拋棄了,感到悲傷了麼?”她的恥笑散發著寒意,“放心,有我在,她不會拋棄你,只是,當你們兩個單獨面對面的時候,她會怎樣對你,可就說不住了。”月月一邊說著一邊用熟練的手法擼動著我的小雞雞,她精準的找準了我的興奮點,即使沒有任何潤滑,不到一分鐘,它就再次堅硬如鐵了。“這才對嘛,這才像個m的樣子,你別有太多精神負擔,既然來了,就玩的盡興點,也不負我們兩個吃了那麼多東西為你準備的晚餐。桃子沒拉出來是吧,我有的是辦法,今天我們三個的黃金你是吃定了,我不會像笨拙的小雅那樣讓你灑出來一丁點。準備好了麼?”她從兜裡拿出一根纖細的金屬棒,在瓶中的潤滑液中稍稍的浸了下,左手掰開我的馬眼,右手將金屬的底部放在了馬眼的口部,她輕輕的擼動著讓我儘可能的放鬆,隨著異物不斷的塞入,我的尿道感覺被撐大了,莫名的快感和尿意襲來,這是我從來沒有感受到的。
金屬棒越來越深,我緊張的渾身冒汗,但那酸爽感讓我欲罷不能,“沒被開發過還真麼順利,你還真是賤的髮指呢,要不,給你換根粗一點的,”,“不不不,我沒玩過這個,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倘若只是插入金屬棒,怕是我早就萎掉了,可在她的安撫之下,卻完全沒有軟下來的意思,金屬棒越來越深,到了像是拐彎的地方,停住了。有一些粘液隨著金屬棒的進入,從入口的部位擠出了一點,“瞧瞧你,馬眼棒都堵不住你下面這張嘴,還在往外吐。”金屬棒的長度恰好高出陰驚的長度一點點,她拿出低溫蠟燭,封住了入口,“調教,是個有儀式感的事,充滿著美學,即使調教廁奴也一樣。那些蹲上來就一頓拉的女s,太沒有品位了”,蠟油地上來的感覺,並沒有太多不適,月月帶給我的新鮮感和刺激感是小雅完全無法比擬的,我向來不喜歡御姐,但恐怕今夜,要在這裡淪陷,我逐漸能體會到為什麼小雅會對她言聽計從了,因為她真的是手法精湛,到目前位置,即使是我排斥的項目,帶來的也只有爽到爆的快感。
“第一個洞,封住了~下面是第二個”她用同樣的手法,割開裹在我臀部薄膜,用充分潤滑過個肛塞硬生生的按了進去,沒有一點點疼痛,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恰到好處。剛才與直腸內壁均勻的咬合在了一起,那種充盈的被填滿的感覺,讓我前列腺加快了分泌,可它卻被金屬棒堵著,只能憋屈的在某個部位匯聚、集中。她抬起了我的雙腿,讓我躺著,肛門向著斜上方的位置,再次用蠟油封住了邊緣。
“我知道,這堵不住你的慾望,但若是你破壞了我所塑造的這份完美,我會殺了你!”她雙手緩慢的交替的揉捏著我的肉棒和蛋蛋,避免它因為恐嚇和不適而軟下來,她很成功,能讓被植入異物的幾把依然矗立。“接下來是耳朵”,她為我戴上了聽診器一樣的東西,她說話
的聲音逐漸變小了,她將聽診器的另一頭放在了我的胸前,“你可以聽聽當你賤意萌發時,心臟跳動的聲音,同樣,當聖水,黃金落在你嘴裡的時候,你能更清楚聽到自己吞嚥、咀嚼的聲音。將你的賤,發揮到極致。接下來是鼻子”,她用沾了水的紙巾層層的封住了我的呼吸,我只能通過嘴巴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紙巾裡滲入了類似rs一樣味道的液體,非常刺鼻,可當我吸入足量時,頭暈暈沉沉的,一股股熱氣升騰而上,快要讓我窒息了,我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由慢到快,砰砰砰,有節奏,而富有力度。
“到眼睛了,”大概這是最輕鬆的一個,一個黑色的避光眼罩,將我與她隔絕開來,我看不到月月的樣子,只能想象著她平時的動作,這無名的黑暗讓我愈發興奮了,“是不是有感官被剝奪的感覺呢?”她的聲音通過被堵住的聽診器,柔弱的傳進我的耳膜,“就剩嘴巴了”她把連接便器的那根塑料管插入了我的嘴裡,和桃子不同的事,她用膠帶封的非常嚴實,一開始,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漸漸的,我發現用嘴呼吸並不是那麼舒服的事兒,倘若這唯一的通道被堵塞的話,那我幾乎就是瀕死狀態了,“能聽到麼?廢物”她抓起我胸前的聽著器,對著說,“儀式完成,準備開始了哦~,請叫我月月大人,嘻嘻”她學著小雅的樣子,俏皮的笑著,失去了那份稚氣的精髓,多了一份妖嬈的寵愛。她站起身子,踩著高跟站在了我的腹部,鑽心的疼痛感再次襲來,廁椅像擴音器似的將我哀嚎的聲音放大,“叫啊,使勁點,等你叫餓了,我再餵你也不遲”她的腳掌踏在我腹部考上的位置,單腳翹起,腳跟的尖部像尖刀一樣刺穿著我的乳頭,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是血麼,這是無法忍受的疼痛,我喊的更大聲了。
將要無法控制之時,她從我身上下來,小心的安撫著我,痛苦並快樂著,慾望像潮汐一樣此起彼伏,拍打著我的腔道,我像一個氣球一樣,一邊被吹氣,一邊又洩了氣一樣,月月對著馬桶圈啐了一口,粘稠的唾液順著光滑的亞克力收集器邊緣,向著管道入口流去,下降,通過管子進入了我的口腔,我被嗆了一下,使勁的咳嗽,“才一點口水就受不了,我可是一肚子的東西呢,都是給你準備的,今天我們吃了壽司、芥末還有海鮮什麼的,味道一定特別的適合你。首先呢,要給你消消毒”她用酒精味極其濃烈的飲料往便椅內倒入了一點,我趕緊屏住呼吸吞嚥,有沒有鼻子呼吸的區別真的很大,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嗆到,要保持呼吸的通暢,你所做的,就是將落入馬桶的所有東西以最快的速度吞嚥掉,否則,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會讓你記一輩子。眼前黑暗帶來的無聲的恐懼感,被遮蔽氣息的窒息感,聲音傳入耳膜的朦朧感,讓我的下體一直的挺立著,被塞入的金屬棒一點點的向外擠著,卻因為有彎曲的部分,卡在了中部,臀部被塞著我每晃動或移動一下,就像是被誰在背後操著我。
月月優雅的撩起裙襬,側向的露出渾圓白皙的臀部,她做了上來,強大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她沒有做過多的醞釀,溫熱的聖水順著黝黑的夾縫傾斜而下,水滴打在內壁上的聲音順著聽筒
傳入我的頭皮,像是被無數的雨滴所敲擊著一樣,我不敢讓尿液停留在裡面,我必須趕緊把它喝下去,否則,會迎來更大的痛苦。月月的尿量好大,又鹹又澀,泡沫星星點點的匯聚在一起,融合著,液體平面隨著我大口的吞嚥,不斷下落,我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大口的吸著新鮮的氧氣。她的動作停止了,雙腿踩著我一動不動,她在用力,“喝的還挺快,這麼怕死啊,或者說,覺得我的尿要比你主人的好喝的多呢?哈哈哈哈”刺耳的笑聲,嘲笑著我的賤,嘲笑著我的愚蠢,嘲笑著我的不忠。還沒得到充分的氧氣,那撲面而來的壓抑感再次襲來,月月在我鼻孔的紙巾上滴了幾滴rs,我的奴性得到了續航,軟滑的黃金順著管子下落,部分因為管壁黏貼在了一起,可由於重力的作用,落入我的口中只是時間問題。
苦澀的肉食動物的黃金進入了我的口腔,好在質地柔軟,牙齒和管子緊貼著,沒有多餘的機會去咀嚼,除了吞嚥,還是吞嚥。她每拉下一條,我就吞嚥一條,每拉一條,吞嚥一條,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分鐘。“你比我想象中的厲害,我試想了無數種你吃不下黃金折磨你的方法,好像都派不上用場,可能你看不到,你剛吃下的黃金足足有80公分那麼長呢,你以為這就結束了麼”,月月試圖用黃金讓我屈服,她用盡力氣擠壓著腸道,可什麼也出不來,透明的便器中乾乾淨淨,沒有一點殘留,只是,我的胃裡咕嘟咕嘟的,稍微打嗝就有黃金的味道往上返,我期待我良好的表現,能讓月月放過我,可我錯了。她扯下我的眼罩,她的表情不在痛苦,她拿出兩支開塞露在我眼前晃了晃,一滴不剩的擠入了自己的肛門,她在我的周圍走動著,被裙子遮蓋著的黑色雛菊即將完全盛開。只過了短短5分鐘,她的步伐不在優雅,兩支開塞露的力量不容小覷,為了折磨我,她對自己太狠了點。
“不用擔心,這只是甘油,甜甜的,其他m都受不了這個味道,但你別無選擇,或被嗆死,或嚥下去”。她剛坐上來,大量的黃色固體從花蕊的中央噴薄而出,成堆的落在便器內,“啊嗯,好暢快,這是幾天前的了吧,整個腸道內的黃金,都歸你了~怎麼樣,好吃麼”,我的嘴被嚴嚴實實的封著,無法回答,我的吞嚥速度已經追不上她的排洩了,管道中的氧氣不斷消失,我大口的將液體裝的汁液全部嚥下,剩餘的黃金,卡在了入口處。又這樣重複了好幾次,黃金連同腸液一同被排了出來,我不知道我究竟吃下去了多少,我感覺我要被屎塞滿了。如果不是她堵住我的鼻子,我就能堅持更久。
“喲~吃不下了呢,要不要我幫你啊,”她拿出手機,發送了什麼,不一會,小雅和桃子就一起近來了,月月趕在她們之前擦好,站在了我的一邊,我則通過僅有的黃金與管道的縫隙,艱難的呼吸著。“來,小雅,看看你家的賤貨,我一肚子的便便都被他吃完了呢,還剩下一點點,下不去了,怎麼辦呢?”小雅大概了問道別人黃金的味道,眉頭皺了皺,我用餘光看著她,可安全捕捉不到她的表情。
“你看看,它吃你黃金的時候,灑了那麼多,到我這裡就一滴不剩的吞掉,真的,對我很虔誠呢,培養的不錯哦
”,小雅不吭氣,就這樣冷漠的看著我的窘像,“月月我有感覺了哎~”桃子沒有經過同意就坐了上去,她覺得這是她壓制小雅唯一的機會,也為了炫耀別人的m在自己的胯下被折磨的場景,這種未知的嫉妒心和炫耀感,給了她勇氣。她順暢的在我臉部正上方拉著,便器的中部,堆起了小小的山,唯一的通氣口被堵住了,連桃子的聖水也被擋在了上面,她拉的時間並不長,雖然量沒有月月那麼誇張,可對於現在的我,想要吃下也是十分困難的。我被憋的難受,上面的黃金下不來,能吸入的是稀薄的空氣,我的肢體變成了稍微發青的顏色,我難受極了,我想起來,被桃子壓著,被月月踩著,只有小雅在一旁,依舊是冷如皎月的眼神。我開始用雙手使勁的拍打著地板,我真的要不行了,我要窒息了。
“幫它通一下嘛,別玩死了一會”桃子對著月月說到,心中僅有的憐憫之心被激起了,桃子站起身,從我胸口下來,擦了擦屁股,將紙丟入了真正的馬桶內。“小雅,你都不心疼你的m麼,她要被月月玩死了哦”,月月依舊碾踩著我的下體,我的意識逐漸的模糊,聽力逐漸下降,只有心臟還在不停的泵著血液輸送到全身。桃子有點慌了,她拿起小刷,在便器內將自己的黃金和尿液攪拌著,讓它們好從管道中流入我的胃中,液體疏通了,可我的食道早就滿了,連嘴裡也滿是混合著開塞露的黃金,至於是月月還是桃子的,我已經分不清楚了。桃子用刷子捅著管子,有些許的液體,從包裹著嘴巴的地方滲了出來。終於,小雅看不下去了,走了過來,狠狠的撕掉了擋著我鼻子的紙巾,“蠢貨,怎麼救人都不知道。”,“你說誰?”桃子不服氣的看著她,“這可是你的m,你不管不顧的,算什麼,要是我,絕對不會接受今天這種事,三個人黃金,虧你想的出來,”,她們一言一語的爭吵著,管子中的黃金不在下降,我用鼻子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像是得到了新生。
月月插著雙手,作為始作俑者,這似乎是她希望看到的結果。小雅和桃子之間的矛盾,讓她成為了最終的受益著。“鼻子都揭開了,還不快吃~廢物,三個主人在這裡看著你呢。”月月粗暴的用腳尖挑撥著插在我陰驚內的金屬棒,稍稍一動,就疼的厲害,潤滑液的流逝導致皮膚黏膜和金屬粘在一起,要是再不拔出,數分鐘後,會讓我的下體變得血肉模糊。我怕,我已經遍體鱗傷了,我不想再受傷了,月月用繩子栓著我的雙腳,提了起來,用鞋尖在我的肛塞上一下下的踹著。
“快吃呀,吃完就沒事了,你想讓她折磨死你麼?”畢竟不是圈內的人,桃子用其他的方式在幫我,可我真的真的吃不下了。桃子的好心激怒了小雅,她走上前,站在了我的肚子上,用腳掌在我胃所在的地方碾踩著,“愛吃是吧,誰的屎你都吃,今天吃夠了麼?還有一點點沒吃完呢?喜歡桃子?那為什麼不吃完,要我幫你麼?賤貨,野狗,丟在下水道都沒人要的野狗,是個人的屎你都吃是麼?”她用力的踩踏著我的肚子偏上的位置,她瘋狂的跺著我,這是報復,還是其他什麼的?我委屈了,明明是她讓我來的,但。為什麼她讓我來我就來了呢,我是個沒有原則的人麼
?我的嘴被封著,回答不了她的問題,只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還有臉哭,丟人,以後別說你是我的m”,月月對小雅的演出非常滿意,她竟然端跪在了我的旁邊,用雙手輕撫著我的下體,海綿體再次不爭氣的漲了起來。月月用指尖捏起金屬棒,開始慢慢的旋轉著,提拉著,每拉出一點,就有粘液往輸尿管中不斷的輸送著,“小雅~你是不是兇了點”,月月開口了,“你看看,它都這麼可憐了,吃了三個人的屎呢,這說話都是一嘴屎的味道,以後,你們一起吃飯的時候會不會覺得不合適啊”,這麼明顯的挑撥,刺激著小雅早已失去理智的心,她雙腳在我胸前跳了一下,我哇的一聲,將胃腔中沒來得及消化的黃金全都吐了出來,那渾濁的混合了她們三個的黃金,在便器內盪漾著,又再次被我嚥了下去。
“哎哎呀,吃完了呢,真棒”月月已經將金屬棒取出,早已被慾望捅的七零八落的我,在她柔軟的套弄下釋放了,濺的到處都是。一切都結束了,小雅從我身上下來,對著我的鼻子重重的踢了一腳,摔門而去。我捂著鼻子,痛苦的將身子蜷縮著,肛塞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了,尿道灼熱的疼痛席捲了全身。“你完咯~得罪了小雅,有的受了,”桃子做了個鬼臉,跟著出去了。月月將手中被濺到的精液一點一點的塗在我的胸前,“怎麼樣,三個人的黃金是不是很棒,下次想吃,隨時歡迎,我永遠給你免費~至於她們兩個願不願意再讓你吃,就看你的造化了”她點燃一支菸,深深洗了一口,將煙氣吐在了我的臉上,轉了身,揚長而去,“好好洗個澡,屋子不用收拾了,我找我的家奴來弄”。門關上了,一切恢復了寂靜,慾望冷卻的我,開心而又失落,開心的是我終於如願以償的吃到了女神的黃金,這對於我來說是膜拜的最高境界,且第一次玩了三人黃金調教,這在我的sm史上也第一次,可被玩弄後的同時,我會失去什麼,我感覺我要失去整個世界了。
我站起身,肚子中的黃金混合物在身體裡翻滾,胃部在藥的作用下拼命的蠕動著,將三人混合著的黃金殘渣打碎,吸收,傳導入我血液,一股噁心的感覺襲來,我趴在馬桶上,大口的吐了起來,馬桶內流下的清澈的水被我的嘔吐物染黃,在這穢物的倒影中,我沒法看清楚我自己,我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