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調教師上
在某個紅燈區的小巷深處有間隱蔽的俱樂部,名字叫做“天堂俱樂部”。
此俱樂部的位置比較偏僻,外頭的裝修也不出,在進入那所黑漆的大門後,要先往地下走下兩層樓梯,才算真正到達入口。
很少人知道,這傢俱樂部並不是普通的俱樂部,而是一間主打女s男m風格的sm俱樂部,店內僱了一些女調教師,而受眾則主要是有受虐傾向的男客人。
這間俱樂部至今成立了7年,也算是納了一大班忠實絲,很多sm圈子的人都慕名而來。除了為了體驗sm,更是為了見上俱樂部中的人氣女調教師afra一面。
afra3年前在天堂俱樂部成為女調教師,短短3年就憑著出色的sm技術在圈子內打響了名頭,聽說經她手下的顧客往往食髓知味,都想找她當自己的長期調教師。
可惜afra拒絕長期地成為一個人的專屬調教師,而據俱樂部的人所知,她最長也只接過3個月的委託。
更令人失望的是,調教師對於afra本人而言只不過是一份佔興趣成份過多的副業,坦然不會將調教師作為自己的正職,所以她並不會頻繁地接下委託,而且也不是給錢就能成為她的顧客……
但afra這隨心所欲的作風非但沒有令她人氣受損,反而讓人對這位神秘的調教師越發好奇,使更多的客人更想一探afra的盧山真面具。
只不過afra行事低調,而且最近也比較少出現在店內,很多客人慕名前來,至今卻仍未見上這位女調教師一面。
在天堂俱樂部的吧檯前,兩名女子正在喝著酒談天……
她們的年紀都大約在30上下,而左邊的女人看上去更年長成熟一點,一頭染成紅色的頭髮非常惹眼,身材更是前凸有致,五官豔麗,她翹著二郎腿,只是普通地坐在吧檯前喝酒,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坐在她旁邊的女人的臉容則稱不上出挑了,五官雖然端正,卻寡淡得令人留不下太大的印象,一頭黑色的長髮剛好及腰。身材方面,雖然不是非常火爆,卻也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
在紅髮女人的光下,黑髮女人本該被壓過一頭。可她身上卻有一種神奇的氣質,讓人覺得她在紅髮女人面前也毫不遜色,兩人一起喝酒的畫面倒顯得異常和諧。
黑髮女人低頭喝著酒,偶爾回應一下紅髮女人的話,更多的時候則是紅髮女在一邊說,她在一旁默默地聽著。
在吧檯前,隱隱約約傳來兩人談話的內容……
“店裡的裝潢真的變了好多哦…”黑髮女人感嘆道。
“還不是因為你很久沒有來俱樂部,才會這樣覺得……”紅髮女人抱怨道。
“嗯…最近是有些忙…”黑髮女人答道。
“什麼事要忙這麼久…我記得你上次來還是……”紅髮女人朝黑髮女人說道,話到一半努力地回想……
黑髮女人看了紅髮女人一眼,替她說道:“還是grace的生日會吧。”
紅髮女人一聽,連忙點頭,附和道:“對對對,就是grace的生日會!我怎麼會突然忘了呢,肯定是grace太討厭,搞得我失憶…”
“真的嘛……”黑髮女人笑道,似乎只是把紅髮女人的話當作是玩笑。
紅髮女人甩了一下頭髮,翻著白眼不屑道:“哼…你別不信,你不知道grace那女人有多討厭,你常常不在俱樂部裡,都
不知道她那無法無章的面孔。我看她啊,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我天天看著她那鼻孔朝天走路的模樣,都在想,怎麼還沒摔死她…”
“哦?我上次看見grace,她的態度還是挺有禮貌的…”
“…你就是和她相處得太少,要不是因為當初我是她的指導員,我才不想理她…”紅髮女人鬱悶地說,似乎不制止她的話,就會大肆地抱怨起來。
“…算啦,別擺著一張苦瓜乾的臉了,我們來聊些開心的事…“黑髮女人安慰道。
“嗯…開心的事嘛……”紅髮女人聞言笑了笑,眼神飄向旁邊的表演,臺上的女調教師穿著誘惑的紅色緊色皮衣,一隻手拿著鞭子,一隻氣牽著一條狗繩,而狗繩的盡頭是一名頭上套著黑色頭罩的男人。
男人像只狗一樣爬在地上,身上僅僅穿了一條子彈內褲,勾勒出碩大的下身……
紅髮女人舔了舔嘴唇,幽幽地道:“afra,你不想念在俱樂部的日子嗎……”
被稱為afra的黑髮女人笑了笑,坦白道:“想念啊…”
……如果別人聽見她們的談話,大概會吃一驚……
這名女子正是天堂俱樂部的人氣調教師afra,如果不是見過她的人,大概很難將眼前這名其貌不揚的女子與傳說中的調教師afra聯繫上關係……
而紅髮女子同樣是天堂俱樂部的調教師,她在業內的名字叫irene,以狂野粗圈的風格而聞名,比起神上的凌辱,她更喜歡肉體上的虐待,對很多尋求身體上刺激的人而言,她是個很合適的調教師……
“那你趕快回來上班啊,如果你的粉絲一聽到你來了,嘖嘖……想像一下,就能感受到那多瘋狂”lrene說道。
“嗯…最近沒那麼忙了,我也在考慮回覆俱樂部的工作…不過還是等下一個禮拜再開始吧,我今天來,只是想和你喝一下酒,聊一會天……”afra委婉地道。
“哦…總之聽到你要回來的消息真讓人高興……還有一個小時才輪到我上班,我還可以陪你聊一會呢……”irene發自內心地咧嘴笑道。
她8點左右要在天堂俱樂部上班,afra為了方便,便約她6點半在俱樂部敍舊……
就在這個時候,afra留意到在角落裡有道刺人的視線,她看過去,只見有一個西裝履的男人在注視著她………
對方鼻樑挺拔,眼神深邃,看起來衣冠楚楚,一副社會英的模樣……
afra覺得有些眼熟,但因為俱樂部太暗,她只看到個大概,眯著眼端詳了一會,才“啊”地一聲,想起了什麼。
irene見狀,順著她的的目光看去,瞭然道:“那不就是你以前那個變態顧客嘛……”irene 說道:“自從前幾個月…剛好你不來俱樂部差不多時候開始…他便天天來俱樂部坐著…剛開頭,我們還會派些人去服務他,但都被他趕走了,說是隻想自己一個人待著……”她不太高興的嘖了一聲,接著說,“然後,我發現他似乎在找什麼人……我想了想,他大概在找你…”
afra沉默地聽著irene的話,沒有打斷她。
“不過他當然也不好直接問我們你去了哪…畢竟之前他在店裡糾纏你的事,大家都還記得呢…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他還真的堅持每天來店裡等你出現…”irene 說道。
“…沒有給店裡帶來
麻煩就行了……”afra偷偷打量男人的目光,低聲道。
“雖說是沒有給店裡帶來麻煩…不過afra,我覺得他就是你的麻煩,要是你看到他覺得不舒服,我可以替你和俱樂部的人說一下,看能不能讓他離開…”irene提議道。
afra 聞言,搖搖頭道:“不用,都挺久之前的事了,況且他只是客人,也沒有做什麼違反俱樂部規矩的事……”實際上對afra而言,她也的確感覺是很久遠之前事了……
大概上年初的時候,afra接了一個委託,而委託正是來自那個光鮮的男人——白俊材。
白俊材外表俊美,初見的時候談吐儒雅內斂,倒挺對afra的胃口。因而她也第一次接下了長達三個月的委託。
她本以為選擇像白俊材那樣有些淡漠的男人,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但想不到對方在委託的過程中不知道是不是入戲過深,對她越來越依賴,佔有慾也愈來越深。
委託的日子完結後,白俊材提出要加錢讓afra繼續當自己的專屬調教師,可afra的原則是委託完了便一拍兩散,即使她口頭上會哄哄對方,說歡迎再來委託她,可實際上如果對方真的再指定要她,都會被她委婉地推脫。
可想而知,她那次也拒絕了白俊材的要求。本來以為事情就此平息,可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跑到俱樂部鬧起來。又是發瘋又是砸東西,弄得店裡一片狼藉,勢要afra答應他才手。
後來俱樂部加強了保安,再加上afra在之後再一次正式地拒絕了白俊材,這件事才告一段落。
afra記得當時白俊材在店裡搞破壞的行為的確讓她非常苦惱,她為了讓對方停止那種行為,說了不少冷酷的話,本來以為白俊材絕對不會再來俱樂部。
可是如今白俊材再一次出現,究竟是為了什麼……
afra再一次偷偷望向白俊材的位置,俊美的男人已經不再注視著她,而是低下頭品嚐著手上的酒,只是不知為何,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irene,我改變主意了……”afra說道。
“……嗯?什麼主意?”irene疑惑地問。
“你剛才不是問我想不想念俱樂部的日子嗎…我覺得我想念到今晚就想再一次回到我的老本行上了……”afra說道,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是在認真在說,還是在開玩笑。
“你改變主意了…?這還真少見…哪要不要我和你換班,那麼你就能立刻迴歸我們俱樂部的懷抱啦…”irene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貼心地問道。
“可以嗎…謝謝你irene…”afra感激道。
“不用道謝啦…反正我們俱樂部在換班上很寬鬆,等會我去和老闆說一下就好了。”irene聳聳肩,隨意地笑道。
“啊……”afra不好意思地說,“你可不可以順便和老闆說等會不要和客人說afra今天有來俱樂部,我今天就是覺得太久沒調教人,想找個人找回手感…想低調一點…”
irene疑惑地眨眨眼,“哦,也行吧…那我們afra的迴歸party要下次再辦了?”
“嗯,等下個星期吧,到時再正式地舉辦一個,這次我應該可以兼顧俱樂部的工作挺久。”afra點頭答道。
irene拍了拍afra的肩,充滿信心地道:“你放十
萬個心啦,你的迴歸趴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幫你弄得漂漂亮亮、熱熱鬧鬧的,到時你可不要大吃一驚哦!”
“嗯,我會期待的。”afra放心地笑說。
晚上8點的時候,afra久違地換上工作服……
因為沒有帶自己的,所以只能先穿irene的。本來以為會有哪裡不合身,可穿上後卻意外的還好。
露背黑色緊身衣包裡在afra的白膚,顯得她整個更白了幾度,她在嘴上塗了點唇膏,嘴唇紅嫩了不少,看上去就像一隻吸血鬼……
在黑絲下的長腿細長筆直,卻不會過度纖細,恰到好處……afra戴上皮手套,戴上遮掩住上半張臉的面具,終於穿戴完畢……
透過鏡子,可以看見afra的神色變得和剛才跟irene談天時那溫和的神情有些不同,臉上的神色還是那麼淡然,卻多了幾分冷淡,握在她手上的皮鞭顯得那麼自然,彷彿是為她而生一樣……神奇的是剛才還有些不起眼的人,此刻卻是十足十的“女王”……入夜後的俱樂部比起白天時熱鬧了不少,應該說,8點後的天堂俱樂部才是真正開始活動……
在這個天堂裡不存在純潔,也不存在什麼天使,有的只是色慾的惡魔和她們的信徒……
俱樂部的1樓正是最熱鬧的地方,因為這也是進入門檻最低的地方。只要出示身份證證明自己已經滿18歲,然後給夠入場,所有人都可以在1樓隨意進出。
不過在1樓限制客人和調教師只能做到普通身體上的接觸,像撫摸和親吻之類的,如果想再做更深入的事,便要移駕到2樓,而想到2樓,當然是要另外的……
2樓比起1樓開放式的環境多了許多單間,而每個單間裡有大量的情趣玩具,供調教師和顧客使用……
…………
afra來到1樓,開始物色今天的人選,在一眾人之中,戴面具的不多,卻零零落落的有幾個,所以afra也不算特別。
但她一出現,光是站在那兒便引起不少人的打量。
或許m和s之間天生有一種相吸的氣場,而afra的氣場恰恰與大多數m都產生共嗚吧,不然真說不清這種強大的吸引力從何而來……
天堂俱樂部採取指名方式,客人進來後會被人安排到位置,然後就會有服務生拿出像菜單一樣的東西給他們選。
不過那當然不是真的菜單,而是那天當值的調教師的名單,上面不但附贈了調教師的名字(圈內名字)和照片,甚至貼心地寫上了調教師的特點和風格,比如xxx調教師擅長捆綁,那上頭也會有記錄。
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令到第一次來的客人迅速瞭解店內的調教師,根據自己的喜好挑選適合自己的調教師。以出現開始調教後,顧客與調教師的風格不合的尷尬情況出現……
挑選過後,被指名的調教師會先和客人在1樓普通的聊一下天,如果之後客人滿意的話,便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向調教師提出去2樓的請求或者其他委託,調教師也可以根據自身的情況,而選擇是否接受……
今天的名單因為過於緊急的關係,再加上afra的特意要求下,所以名單並沒有出現她的名字。只是已經有小數人在afra出現後,開始紛紛詢問起服務生能不能指名那位調教師……
而第一個注意到afra的人便是白俊材,
afra雖然戴上了面具,但對他來說,卻是沒有絲毫阻礙的偽裝……
他眼裡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薄唇微微抿著什麼,雖然表面上看似冷靜,可只要仔細一看,便能看見他手上的酒已經潵了不少在地上……
afra……白俊材無聲地說出這個名字,然後眼神變得陰沉,宛如一隻蟒蛇一般,想將獵物整個呑入腹中………
afra感受到來自白俊材的視線,可是她表現得毫不在意,因為她今晚的目標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3號桌的客人已經指名了調教師嗎?”afra拉住了一個服務生問道。
“…沒有,3號桌的客人還沒有指名,afra大人難道你要……?”服務生是個怯生生的男生,身上穿著兔男郎的服裝的服裝……
afra沒有回答,而是以微笑作回應,然後朝3號桌走去,高跟鞋踩在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3號桌的客人架著一副眼鏡,一頭柔順的粽頭髮,長相很清秀,皮膚是奶白色,身材有些瘦削,看起來比剛才兔男郎服務生看起來還像是一隻兔子。男生似乎是第一次來天堂俱樂部的樣子,看上去明顯有些拘謹,整個人都不太自在。在看到afra在他身旁坐下後,更是緊張得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第一次來這個俱樂部?”afra毫不在意男生緊張,搭話道。
“男生的臉上露出“被發現了嗎”的神色,臉色微紅,“啊…很明顯嗎…?”
“被我說中了?”afra道。“嗯,我是一次來這個俱樂部……”男生的頭垂得更低,滿臉通紅地小聲說道。
afra放鬆地靠著背後的沙發,“你不用不好意思,凡事總有第一次……”
“嗯……你是這裡的調教師嗎…?”男生大概是太緊張,便隨便問了一個問題,可從他問完後欲言又止的樣子來子來看,似乎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我看起來不像是調教師嗎?”afra反問道,她以為自己的裝束已經足夠明顯了。
“像……”
“既然這樣,我先介紹一下自己,我是這裡的調教師afra…然後,我應該怎麼稱呼你?”afra問道。
“我叫叫步清一……”男生說道。
afra點點頭,道:“步先生嗎,你來我們的俱樂部,證明你也是有這方面的需求,不知道你能不能更詳細地說一下。”
“啊…更詳細?”叫步清一的男生愣了愣,好像不知怎麼開口。afra透導他道:“你對sm的印象是什麼?”
“嗯…捆綁和鞭子…?”步清一的眼神不禁瞟向afra手上的皮鞭上。
afra點頭,“很常見的印象,還有其他的嗎?”
步清一聞著,苦著臉想了一會:“好像不太清楚……”
“不清楚沒關係,事實上我的工作便是讓你瞭解sm的樂趣。”afra笑了笑,“下一個問題,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有這種癖好的?”
步清一老實答道:“一個月之前……”
“哦?是什麼令你知道?”afra挑了挑眉,問道。
“我…做了一個夢……”步清一的臉又紅起來。
“什麼夢?”afra問。
“嗯……”步清一似乎因為羞恥而不願意開口。
afra用鼓勵的目光讓對方說下去,“不要害羞,再神奇的原因我也聽過。”
步清一點點頭,臉色緩和了一點,鼓起勇氣
道:“…那個夢……很奇怪……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做過這樣的夢……”“在夢裡……我夢見自己在一間很黑的小房間裡……起初我什麼也看不清……然後有幾個女人突然進來…她們穿得好奇怪……很暴露……然後我就問她們這是那兒…她們突然笑起來……然後把我捆起來…我不斷掙扎…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們的力氣好大…我沒有反抗成功…然後她們把我綁到一個類似手術檯的地方…我很害怕…以為她們要對我做什麼手術……然後她們拿起鞭子…往我身上揮……打了差不多幾十下…我能看見自己身上有很多鞭傷……可是我喊不出來…因為她們用布塞住我的口……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每當我這樣時…她們就表得很興奮…之後……”步清一說到這,支支吾吾的,看起來有些羞愧。
“之後呢?”afra問。
步清一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然後……我夢見她們手上拿著一根很粗的棍子……”
“她們用那個打你了嗎?”afra猜測道。
步清一搖搖頭,說:“不是……她們把棍子……捅進了我的下體…那根棍子有小臂粗…實際上應該不可能捅進那兒…可是在夢裡…她們就真的放進去了……那兒流了好多血…但是在夢中……我可以感知到自己很興奮……我不斷扭動身體…求她們把棍子推得更深……那些女人嘲笑我賤…她們說我是她們的狗奴……她們是我的主人……再之後……我便昏沉沉地醒來了……清醒後…我發現自己竟然……”
“竟然夢遺了?”afra說。
“…是的……我覺得這樣很不正常…便努力讓自己忘記…可是在上個星期時…我聽到朋友提起‘天堂俱樂部’…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忘記那個夢……”步清一說,“自從做了那個夢後…我一直很困擾……我覺得自己很噁心…就像夢裡的那些女人說的一樣很賤……”
“你不需要這樣想,這些純粹是個人的癖好取向,就像有些人戀足戀手喜歡野戰,而你喜歡的是sm而已。”afra說。
“可是我還夢到被捅……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同性戀傾向……?”步清一艱難地開口道。
afra想了想,問道:“你對身邊的同性會產生性慾嗎?”
步清一愣了愣,道:“……那倒不會…”
“那在我看來,你潛意識裡大概只是對肛交有興趣而已,實際上有很多男性,即使不是同性戀,也對肛交帶來的前列腺快感有興趣。再加上你有m的傾向,肛交對你來說,應該含有讓你感到羞恥的成分,同時這份羞恥又為你帶來快感……”afra分析道。
步清一專心地聽著afra的分析,看起來似乎有被說服到,“嗯……好像的確是這樣……”
“而其他的也是很常見的性幻想,我覺得你不需要覺得這份慾望是噁心和不正常,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想我們俱樂部的客人都要躺槍了。”afra嘴角微揚道。
步清一慌張地擺擺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我知道,大部分人在開始接觸這個圈子時都難感到迷茫…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要是沒有的話,要不要讓我來教你更多關於sm的事…如果你可以的話,我想我們們可以去2樓……” afra撫摸著皮鞭的尾端,眼神變得莫名勾人,暗示道。
“2樓
…?”步清一問道,他第一次來俱樂部,所以不清楚店非的規矩。
“…就是“實戰”的意思……”afra 意味深長的說道。
步清一愣了一下,理清了意思後,臉色漲紅,“我只是想來參觀一下……而且…afra小姐…你的用應該很貴吧……我…我沒那麼多錢……”
說完,步清一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實在拿不出太多的錢。
“嗯…的確不便宜。”afra坦然地說。
事實上憑著afra的人氣,她的價格在俱樂部內大概數一數二。
聞言,步清一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不過今晚有些特別……我可以給你一個優惠的價格。”afra說道,然後報出一個對方大概能負擔得起的價格。
步清一聽到afra故意調低的價格後,果然有一些心動,只是還有些猶豫。但在抬頭看見afra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鬼使神差就點下了頭。
afra見對方答應毫不意外,喚來服務生,“麻煩幫我拿一下109室的房卡。”
2樓的單間各有不同的編號,裡頭的佈置也各有不同,afra選了其中新手比較好入門的一間。
“緊張嗎?”在等待的過程中,afra問步清一。
“緊張…我這輩子第一次這麼緊張。“不用緊張,其實這種事做多了,你就會覺得也不過就是那樣。”afra說。
“好的……說起來,afra小姐做調教師多久了…?”步清一努力放鬆下來,向afra問道。
“嗯…3年吧。”afra算了一下,答道。
“哦…那有沒有遇過什麼特別的客人?”步清一好奇地問。
“如果你這樣問我的話,我只能說每個客人對我來說都很特別。”afra說,然後又補了一句,“如果是我當時在負責的客人,就更特別了。”
“那麼…即是說現在我是最特別的…?啊…”步清一似乎是想開個玩笑,可是說完後又自顧自地臉紅起來,看起來就像個別扭的小姑娘。
afra回道:“是的,就像你說的這樣。”
“是嗎……”步清一低下頭,小聲道。
“afra大人,這是109號的房卡。”
這時候,服務生將裝在托盤上的房卡送到afra面前。
afra接過房卡,對對方點頭示意,然後朝步清一說道:“跟我來吧,我帶你到2樓。”
步清一頷首,剛要跟上前,卻見眼前有一個身影閃過,定睛一看,只見一個樣貌英俊的男人握住了afra的手腕。
那男子便是白俊材。
“你要和他去2樓?”白俊材質問道。
afra沒答話,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白俊材回望她,但在afra平靜的目光下,氣勢漸漸弱了下來,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說話。
……時候大概靜默了幾秒,白俊材終於忍不住張開口,乾巴巴地吐出一句話,“比起那小子,我絕對可以給你一個更高的價錢……”說完,臉色有些難堪屈辱。
afra自然知道是為什麼,白俊材向來自命清高,最不屑拿錢來說事,現在卻自打嘴巴,用錢來當殺手鐧,自然感到屈辱萬分……
afra看著他,冷淡地說道:“白少,這世上雖然有90%的事都可以靠錢來解決,可真不好意思,這件事剛好是在那10%中……”
afra是故意
的,她就是故意在白俊材面前接其他顧客。她要對方知道,他給再多的錢給她,她說不會再接下他的委託,就是不會。
白俊材臉露不甘,嘴唇蠢蠢欲動,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放手。”afra冷冷地道,語氣中帶有幾分不容拒絕的意思。
白俊材聽到對方那命令的語氣,回過神來時,已經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而在一旁為這場鬧劇愣住的步清一在afra的示意下,繞過擋在跟前的白俊材,走了過去。
白俊材站在原地,神色陰沉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指早已陷在皮肉裡,留出滾燙的鮮血。
來到2樓後,步清一走在afra的後頭,神色拘謹,似乎想問什麼,卻又問不出。
afra雖然走在他前面,背上卻像長了一雙眼睛似的,頭也不回,冷不防地道:“你是對剛才的事感到好奇嗎?”
步清一嚇了一跳,怔了怔,嘴一滑,老實交代說:“……呃……正常人都會好奇吧。”
“是嗎?”afra道。
“是啊…突然就出現一個男人…神色激動地說著什麼…換作誰都會有點好奇…的吧?”步清一被afra這樣反問,有些不太確定地道。
“只不過是小意外而已,你倒不用過份在意。況且今晚上,你只要在意我就夠了。”afra神色無差,邊說,邊用房卡打開109號室。
可見109號室內的佈置簡單,有一間房和配套的衛生間,房間所有一張白色床單的床,旁邊的櫃子上放有sm的用具,像皮帶、鞭子、夾子之類的工具,還有些步清一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除了這些,牆上還掛著一些繩索和鐵鏈,似乎是用作捆綁的用途。
進入房間後,步清一仔細觀察房間內的配置,覺得還在自己可以想像的範圍內,不會讓他太過驚訝,顛覆世界那種。
“比你想像中普通?覺得失望嗎。”afra注意到步清一的神色,問道。
“啊…不是的,只是覺得和我想像中差不多……”步清一慌張地擺擺手,解釋道。
“因為你是第一次,我覺得循序漸進,從最常見的開始上手會好些。而且這兒的東西已經足夠我們今晚上用了。”afra說。
“謝謝你想得這麼周道,afra小姐…”步清一帶著謝意道。
afra嘆了一口氣,像是有些責備似地看著步清一,步清一被那種老師看著犯錯的學生的目光弄得有些緊張,臉頰也微微發燙。
“怎麼了…是我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嗎…?”步清一遲疑地問道。
afra輕輕地搖搖頭,回答道:“不是,只是你不應該叫我afra小姐。從進了這個房間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應該稱呼我為‘主人’。”
步清一還有些放不開,害羞地道:“……好的……主人…”
“如果下次你叫我的時候,讓我聽到其他稱呼的話,我就會懲罰你,知道了嗎?”afra說。
“是的,主人……”步清一點點頭,對方用悅耳的聲音說出那些話,讓他頭腦有些發脹頭暈……
afra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做得很好。接下來應該為你選一個名字了……我記得你說過在夢裡,那些女人叫你狗奴吧…不如就叫‘狗奴’,好不好?”聽見這個名字,步清一雖然覺得有些羞恥,但還是聽話地點點頭,誰知afra一個鞭子打下來,被鞭子碰到的地方又疼又
麻,讓他不禁驚呼出來。
“不要只點頭,主人問你話的時候要回答,不可以用‘我’自稱,要用主人給你的名字來代替。我再問一次,知道了嗎?”afra回皮鞭,冷冷地說道。
“狗奴知道了……主人。”步清一含著淚花答道。
“嗯,就是這樣…現在把全部衣服脫下來。”afra命令道。
步清一聽話地照著做,他脫下衣服,露出潔白的身軀,身上若有若現的肌肉線條有種另類的美感。
在脫到內褲時,他猶豫地問道:“……主人,內褲也要脫嗎?”
afra抱著臂,淡淡地說:“全脫了,是沒有聽清嗎?”
步清一連忙搖頭:“不是的,主人……”
說完,便心一橫,把內褲脫下來,露出形狀姣好的陰莖,陰莖軟趴趴地垂在主人的兩腿間,似乎還未打起神。
afra掃了兩眼,沒什麼表情,只是看向步清一的臉時,目光停留了些許,“眼鏡摘下來有影響不?”她怕待會sm的時候不小心弄壞。
步清一這才注意到自己還頂著一副眼鏡,其實他度數也不深,取下眼鏡也能看清東西,所以當afra問起時,他便摘下了。
“不影響的,主人。”步清一摘下眼鏡,說道。
取下眼鏡的步清一那張犬系美少年的臉孔沒了遮掩,更是更好看了一點,尤其是那張下垂的狗狗眼,讓他看上去既無辜又純情,赤身裸體的樣子可以說是又純又欲。
“既然是狗奴,那自然是要和人有些分別的,不應該用走的,而是用爬的…”afra說道。
步清一抿了抿粉唇,慢慢地彎低身子,手掌撐在地上,膝蓋跪著。
他才發現房間的地板上鋪了一層地墊,所以爬在地上時沒有想像中冷硬的觸感,膝蓋的負擔也減輕了不少。
“嗯,不錯…現在爬去衛生間,你太髒了,我得幫你清洗一下。”afra說道。
聽到對方嫌自己髒,今天特意洗過一次澡才來的步清一不禁臉上一紅,心想是不是有哪裡沒有洗乾淨……
在afra的命令下,他以爬行的方式爬到衛生間,從afra 在後方的視角,可以清晰地看到對方的後穴隨著前進一張一合的,而下身粉色的陰莖和睪丸也隨之搖擺。歨清一就這樣爬著去到衛生間,當膝蓋從地墊移動冰冷的瓷磚時,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觀察衛生間的環境。
衛生間比他想的要大很多,而且也很乾淨。
“現在在那兒躺下,然後背對著我側臥,記得要屈起身子,把你的屁股露出來。”afra說。
步清一小心翼翼地跟著afra的話做,將身體貼在冰凍的瓷磚上,然後背對著她,笨拙地屈起身子,露出光潔的後背和挺翹的臂部,不太確定地道:“是這樣嗎……主人……?”
“嗯,手要抱著膝蓋。”afra不冷不熱道。
步清一將手抱在微微泛紅的膝蓋上。
因為背對著afra,所以步清一看不到對方,只聽到從背後傳來翻動東西的聲音,對方似乎在翻找著什麼,過了片刻,他感覺到從背後傳來afra的氣息,然後只覺後穴一涼,有什麼東西插了進來。
“啊……”不適應的步清一紅著臉喊了出來,下意識地夾緊了肛穴。他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只見afra手上拿著一根潤滑過的管子,用管插在他的後穴裡,而用管連著一旁吊著的生理鹽
水袋子。
“轉回去,別亂動。”afra不太滿意地說道。
“對、對不起……主人現在是在做什麼…?”步清一慌慌忙忙道完歉後,忍不住小聲問道。
“我讓你問了嗎。”afra說著,將用管又往步清一的體內推進了幾分。
“啊…嗯……沒有…主人…”步清一感受著異物入侵的感覺,呻吟著道。
過了一會兒,當用管插到直腸的位置時,有什麼涼涼的液體流入他的體內,步清一可以感受到腹陪微微發脹,然後隱隱約約有股便意。
“現在是在灌腸,把你身體內的髒東西全部排出來。感覺到什麼就說出來。”忙活了一陣,afra終於解釋道。
“啊……嗯…嗯……主人……肚子感覺……好奇怪……”步清一臉上泛著薄薄的一層汗水。
afra時刻留意著步清一的神色,“感覺很難受?”
“不…不是……是……”步清一臉色微紅,眼中有幾分羞澀。
afra察覺到什麼,往步清一的下身望去,只見他在灌腸的過程,不知是不是因為肛門受到擠壓,陰莖竟然因為刺激,而處於半勃起的姿態。
“很舒服嗎,是什麼讓你興奮起來?”afra眯著眼,問道。
“嗯……嗯……有些……舒服……後穴有……東西……進來的時候……我覺得得…有些羞恥……然後……肉棒…就挺起來了……”步清一斷斷續續道,前面的分身竟是流出一點淫液。
afra沒有回話,意味深長地看著對方一會兒。
在液體流入體內大概10分鐘後,步清一的神色越來越動搖,緊緊抿著嘴唇在忍耐著什麼。
“想上廁所了?”afra看了一眼,熟練地得出結論。步清一害羞地點點頭,可下一刻,又否認地搖搖頭。
“想還是不想?”
“…主人…想……”步清一紅著臉承認道。
“想就直說。幫你灌腸就是想將你體內的東西排出來,如果你說不想的話,才讓我頭疼。”afra淡淡地說。
“是的…主人……”步清像只兔子一樣,軟軟地答道。
afra 說:“我幫你取掉管子,你到馬桶上排出來。取出來的時,會有強烈的便意,你要忍著。如果忍不住弄髒了地板,我就要懲罰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步清艱難地點點頭,實際上他感覺自己的小腹快要被撐破了,體內的排洩物隨時都要流出來。
afra技巧純熟地取出用管,取完後,讓步清一往馬桶上坐。
步清一拖著酸脹的下腹往馬桶上挪,在對方取出管子後,他便馬上感受有一股強烈的便意往肛門處兇湧而來。他用盡全身的意志,才勉強忍住排洩的慾望,小心地坐到馬桶上去。
一坐上馬桶,他便顧不得羞澀,馬上解放出來。afra習以為常地看著對方排放,即使隱隱約約傳來異味,她的眉頭也不見皺一下。
釋放完的步清一看見自己排洩的過程就這樣被人盡眼底,不禁臉色通紅。
“排乾淨了?”afra問。
“…是的,主人。”步清一羞澀地答道。
afra 讓對方簡單地將那地方擦乾淨,然後又重新讓步清一躺在回地上,將管子插進去,然後將灌腸的過程又重複了幾次,直到對方排出的東西再沒有異味和顏色後,才停止下來。
結束的時候,步清一因為不停排出東西,導致兩腿已經有些打抖,爬在
地上膝蓋也有些撐不穩。
“走不動?”afra瞄了一眼,道。
“只是雙腿有些發軟…主人…”步清一輕輕地搖搖頭,小聲道。“嗯,第一次灌腸難會不適應,所以更累點。不過算不上什麼大問題…現在給我爬回房間裡去,我們開始下一個環節。”afra意料之內點點頭,然後命令道。
步清一根據命令,深吸一口氣,努力用著發軟的四肢,儘量用最快的速度爬回房間內。
爬到房間後,afra讓步清一坐到床上,然後拿掉牆上掛著的麻繩,熟練地將步清一捆起來。
她先是將對方的身體和手臂綁在一起,然後再在步清一的手腕處加強了束縛,接著她再用繩子綁住了對方的兩條腿,同樣在腳腕處加強了捆綁。
步清一的胸膛被緊緊地綁著,竟是微微隆起,在捆綁的過程中,他因為緊縛的快感而完全勃起,頂立的雞巴緊貼在小腹處馬眼流出滿滿的前列腺液。
為了防止他射,afra 為他戴上了陰莖環,在戴上的途中,步清一因為想釋放卻不能釋放的難耐感弄得忍不住發出哽咽聲。
afra見狀,在他白嫩的臂部重重地打了一巴掌,步清一的屁股馬上變得泛紅。
“只有在主人充許你射的時候才可以釋放,這是最基本的規矩。”afra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