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縮小光線銃話
第一章 45歲科長
同往常一樣今天早上我也在去公司的路上。到公司單程需要1小時50分鐘。工作至今20多年了,日復一日都要擠著早上滿員的通勤電車去上班。
這一天的電車也一樣的擁擠。每天都在同一時間坐著同一班列車的同一節車廂裡,對於周圍的其他乘客多半也都能混個臉熟了,只是大家從來不打招呼就是了。
但是今天多了一個不認識的年輕女孩,大概是大學生吧。第一印象給人感覺是個不經世事的大小姐模樣。雖然擠早班電車很辛苦,但是像這樣默默觀察周圍的人的話時間就會過得飛快。
電車一站站的停靠,女孩漸漸的得隨著人流向我這邊靠近,站在了我身前。穿著高跟靴子的她,看上去比我還要高。頭向後仰時,長髮甚至飄到了我的臉上,恩,不錯的味道。和我家那個不修邊幅的妻子比起來真是一個天一個地阿。
這麼感嘆的時候,忽然聽到她小聲地說著什麼。
“嗯?”
說什麼呢?雖然聽不清楚,不過感覺上似乎對我不是很有好感的樣子。
“請住手!”
這次雖然輕,但終於聽清楚了。雖然被要求住手,可我什麼都沒有做呀。
不經意間低頭,正巧看見有個男人的手在摸女孩的股間。雖然很想對她說,犯人不是我,而是站在我的男人,帶著茶色耳環,不是個學生就是個無職業者。打扮得非常花裡胡哨,看上去很顯眼。
不是我想對年輕人的時尚吐槽,但是作這樣的壞事是絕對不允許的!
“喂”
正當我打量著旁邊的男人時,電車停靠到了大站,車門打開了。這個時候我的手被誰拽住了。
“跟我來”
是我身前的女大學生。她抓住我的手,快步向出口走去。
等等,莫非她是專門搜捕痴漢的女性警察?如果是這樣就麻煩了。不不不,我是清清白白的,有什麼好麻煩的。不過受到長時間盤問的話,上班會遲到的。而且真正的犯人都逃脫了,要解開誤會可不是這麼容易的事啊。
“錯了,不是我乾的”
我對她喊道。轉頭怒視真正的犯人,卻看到他在那裡冷笑。
“真的不是我”
我提高了聲音,但好像適得其反。周圍的乘客雖然注意到了我們,但是為了上班不晚點,大家都很有默契地讓開了道。我就這麼簡單地被女孩拉著走下了站臺。
“真的搞錯了,請相信我”
我拼命的解釋著。
“真的不是我,真正的犯人是……”
正說著,她突然轉過身來。是個大美人,但我沒空暇仔細欣賞她的美貌。因為她另外一隻手上似乎握著一把槍。
“!”
我被嚇住了。在人群中開槍的話,她的警察生涯也就完蛋了。還是說,她只是威嚇我?
“放開我”
我反射性的想要甩開她的手。這一瞬間,她手中的槍似乎無聲地發出了一道光。
然後,我就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感覺身處在一片廣闊的水泥平原上。在我前面數十米遠處,能夠看到兩根巨大的發出黑色光澤的塔柱。
“怎麼樣,你這個變態大叔,有沒有稍微反省一下?”
天上傳來女性的聲音。不會吧,難道是女神?想想也不可能,我抬頭我上看,然後看到了剛才那個女大學生正用蔑視的態度低頭看著我。好巨大的臉,不,不只是臉,全身都非常巨大。雖然只是推測,身長應該超過
了100米。我剛才看到的前方的黑色巨塔,原來是她腳上穿的長靴。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變得這麼大”
我暈了。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我現在到底身處何處?這麼巨大的女人出現了怎麼沒有引起大的混亂呢,誰的聲音都聽不到。
“呵呵呵,吃驚吧,變態大叔。是我把你變小了”
“你,你說什麼”
“現在稍微反省點了麼。做那種變態的事早晚要遭到報應的喲。明白了嗎,你現在向我謝罪的話我還能原諒你哦”
“等一下,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我謝罪。說起來,你怎麼把我變小的?”
“切,別想轉換話題來矇騙我。我可什麼都知道的,摸我屁股的就是你!”
“你搞錯了,摸你屁股的是那個站在我旁邊的戴茶色耳環的男人”
“別想矇混過關,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還不反省,好吧,那就踩死你好了”
數十米外的黑塔中,左側的那個猛地抬起,帶著驚人的氣勢向我迫近。真是驚人的速度哪,我嚇得忘記了逃跑,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急速接近我。
這個黑塔就是剛才所說女孩的右腳,現在在我頭部上方,只是鞋底部分大約就有7,8米長。周圍變得黑暗起來,鞋底凹凸的紋路也變得異常清晰。當我以為自己已經沒救了的時候,連大小便都失禁了。
然後,她的大腳並沒有完全落下,而是又收了回去,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得救了!
“怎麼樣,害怕了嗎”
她那巨大的臉孔向我湊近。
“稍微反省了一點吧?受過這樣的教訓,應該不會再做變態的事情了吧”
她又把槍對準了我。難道是想殺了我嗎!
“求求你,聽我解釋,絕對不是我做的阿”
“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在逞強嗎,本來還想放過你的,不管了,你就一輩子這個樣子吧”
她轉過身,急速的離去了。
“得救了……”
看到她離去我著實送了口氣。被那麼巨大的腳給踩中的話可不是鬧著玩的。
喘口氣後我看了看四周。巨大的水泥平原原來就是站臺,長度超過了數百米,讓我有種一眼望不到頭的錯覺。
這個巨大的站臺上有數十根巨大的塔柱。當然是等候的乘客們的腳。有在走動中的,也有站立著不動的。無論如何,對現在的我來說都是不可忽視的威脅。
必須要小心謹慎!為了我的家庭,我也不能就這樣死在這裡!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這是個大問題。在磨磨蹭蹭的話上班就遲到了。比起這個,最要緊的就是如何把身體復原回來,不然就算去了公司也沒法工作。無論如何,先要找到剛才的女孩才行,似乎是她把我變小的,但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不弄清楚這個我就沒法復原了。另外,就這麼被人誤解為痴漢也讓我很煩惱。向她解釋清楚,求她把我恢復原樣才是正經。
於是,我朝著她離開的方向走去。可是這站臺也實在太大了。同周邊的物體參照來看,我似乎只有原來的1/100這麼大了。這樣算起來,原來到樓梯口只有30米長的距離,對現在的我說就有3公里長了,怎麼這麼倒黴!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殺氣。慌慌忙忙向前奔跑,然後一個前撲。然後我剛才站立的地方,一個女高中生的運動鞋正踩在上面。離我現在的距離連一米都不到。也就是說,實際上連1釐米都不到了。正
是千鈞一髮阿。稍微慢一步的話,我就已經死在那隻腳下了吧。
就這麼稍微鬆懈了一下,我剛喘了口氣,就被那隻巨大的運動鞋給踢飛了起來。大約飛起了有10幾米高吧。幸運的是沒有踢到我的頭,好歹保住了性命。身體痛得動彈不得,肯定是全身骨折了吧。我被巨大的痛苦所包圍著。
那個女高中生自然不知道我的存在,就這麼一步步離去了。
稍微想動下身體,就是一股鑽心的痛。雖然很想就這麼躺著恢復下體力,可是不巧正處於展臺的正中央。不停的有巨大的鞋子在我周圍抬起落下。就這麼躺在這裡的話被踩死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能就這樣死在這個地方。暫且先移動到人比較少的地方去吧,這樣考慮著,我拼著這股勁拖著受傷的身體慢慢移動。
但是災難馬上降臨了。我正在拼命向前爬的手,被一隻高跟鞋的鞋跟正好踩住。最初的瞬間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看到眼前一下出現了一個直徑約一米的白色柱子。這根白柱將我正伸出的手直接壓在了下面。
接下來的瞬間,我的手腕處傳來巨大的痛楚。正確的說,我失去了手腕的感覺。
然後這根帶來災難的白柱馬上升起,白柱的底下還連著我被踩扁的手腕。
我的手阿,你要到哪裡去阿。
正這麼叫喊的時候,手腕從白柱的底下落下了。雖說是我的手腕,現在只是一片滿是鮮血的薄如紙片的肉片而已了。
這時候我才發覺,這個倒黴的白柱,原來是一隻高跟鞋的鞋跟阿。白色高跟鞋的主人,是一個OL打扮得年輕女性。她向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繼續向前,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發出喀,喀的清脆響聲。
到這個份上,我確實動不了了。沒有了手腕我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抬起了,像先前那樣慢慢的爬動都無法做到。
我彷徨無計了。除非有人正好低頭察覺到我的存在,把我從地上拾起外,我不可能有別的獲救方法了。我拼命的祈求,祈求有人能夠發現我的存在。
但是即使是這麼渺小的願望都沒法實現。巨大而又無情的大腳紛紛在我周圍的地面踏過。誰都沒有注意到腳邊渺小的我的存在。慢慢的我開始變得絕望。
我要死在這裡了麼。我死了得話我的家人該怎麼辦。女兒和兒子都到了快要上高中大學的年齡,正是要花錢的時期。為了自己摯愛的家人,我不能死在這裡阿。
公司要怎麼辦呢。向我這麼優秀的科長估計找不到了吧。對部下也不是很苛刻,對上司也沒有卑躬屈膝,失去了我這樣的人才,公司該怎麼辦啊!為了我可愛的部下,我不能死在這裡阿!
我拼命的拖動身體,但是身體卻無法動彈。就在這個時候,我抬頭看到了一個曬傷裝打扮得穿著厚底皮靴的女孩正向我走來。
拜託了,請一定要注意到我啊!我在這裡!救救我!
我拚死的祈禱著。但是我得禱告顯然她並沒有聽到。她筆直的朝我走來,一步一步,喀,喀的清脆響聲離我越來越近,就像是我最後時刻得倒計時一般。
終於決定我命運的時刻到來了。運氣很糟,按照她的步幅正好落在我頭上。她的靴底向我迫近。我終於放棄了。令人無法相信的重壓落在我身上後,我失去了意識。
就這樣的,我的人生就以這種令人意外的形式終結了。
那個女
孩,似乎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什麼,低頭看了看腳下。然而,腳下被踩爛得肉塊無論如何看上去都不像人形了,女孩也沒有在意,就這麼離開了。
隨後我的肉體被其他過路人踩了又踩,最終連一點渣都不剩下了。
我死以後,我的家庭和我的公司怎麼樣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二話某大學的體育會學生嗯,作為賠罪,快速的翻好第二話獻上嗯,自己加了不少解釋和吐槽,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嗯,注意了下排版,看起來應該會舒服一點吧我是華麗的分割線第二話某大學的體育會學生他們兩人是某大學體育會的學生,這天正是比賽結束的當日,作為體育會的傳統,結束當日會舉辦慶祝痛飲會。他們兩個雖然飲酒過多導致神智都有點不清了,但好在身體強健,總算互相扶持著跌跌撞撞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昏暗的街道,已經是12點的深夜了,住宅區的街道上夜深人靜的幾乎沒有行人過往。兩人正搖搖晃晃的走著,前面出現了一個年輕女性的身影,向他們走來。大概20歲左右吧,長髮披肩,御姐系的少女。打扮得非常時尚顯眼,穿著也是當前流行的超短裙加長靴的裝扮。
為什麼會有這麼一位美麗的少女孤單的走在這條昏暗的街道上呢?這麼想著的他們,忽然湧起一股原始的衝動(筒子們要記住,衝動是魔鬼呀-_-)。如果放在清醒的時候也許他們還能用理性壓制住這股衝動,可是因為飲酒過度,酒精麻醉了的腦袋根本無法理性思考。於是他們向那位女性開口搭訕。
“嗨,這位姐~姐,這麼晚了一個人難道不寂寞麼,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啊”
“咦,嗯……”
她的回答有點含糊不清。既然沒有直白地拒絕,那就說明很有希望呀。兩人就這麼輕率地做出了判斷,心中不由暗暗竊喜。
“我們是體育會的人噢,你喜歡強壯的男人嗎?”
“嗯,這個嘛……”
不知不覺中三個人並排走到了一起。
前面是一個樹木生長茂密的公園。只要把她帶到那裡去就足夠掩人耳目了,就算稍微粗暴一點應該也沒關係吧,他們暗自作了決定。(見鬼了,不是腦子喝昏了麼,怎麼懷腦筋動起來一個比一快…)
“這位姐姐,還沒請教芳名呢。““澄香,全名是風祭澄香”
“噢~原來是澄香小姐。請問澄香小姐是做什麼的呢。OL?還是家庭主婦?”
“學生啦,在平成女大讀書”
“呃……”
平成女大,因為不太著名可能大家都沒聽說過,這裡作下說明吧。這所女子大學建立於經濟泡沫期(日本80年底後期-90年代初期)的末期,由於當時正是第二次生育高峰期的孩子們到了上大學的年齡,因此而創立的一批大學中的一所。(日本的第一次生育高峰是在1947-1950年,第二次生育高峰是20世紀70年代前半期)如今,這所大學的入學率低得可憐,基本屬於不用考試就能進的學校了。所以說,這兩位沒聽說過也是正常的事情。
即便如此,為了營造出適合H的氣氛來(囧),說點小謊又算得了什麼!
“阿,平成女大我知道,裡面的女孩子們都很可愛呢,像你一樣”
“還好啦”
“正好,我還有點事情想向澄香小姐打聽呢,我們是不是到前
面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
兩人巧妙的將澄香引向了公園裡。
這兩人的圖謀終於成功了,他們三人走在公園裡樹木遮蔽的小路上。在確認了四周非常“安全”後,兩人開始了蓄謀已久的行動。
“嘿嘿!其實我們才沒空來管你是誰呢,只要能夠滿足我們的欲求就可以了。”
兩人獰笑著,將澄香推倒在地。
“啊,你們要幹什麼”(忍不住想對澄香說,乃真虛偽…)
澄香雖然抵抗著,但怎麼可能敵得過這兩位強壯的體育會學生呢。
“這種深夜裡還穿得這麼暴露在馬路上晃悠,我看你其實也很想被××○○吧,和我們這樣強壯的男人一起H是你的榮幸啊”(禁語,省略,真是找死啊)
兩人一邊說著這種粗俗不堪的話一邊發出下流的笑聲。
“哈哈,還是放棄抵抗,乖乖地聽我們的話吧”
正當他們準備扒開澄香衣服的時候,一陣強光照的他們頭暈目眩。他們隱約只看到澄香手裡拿著一把槍,光就是從槍裡發出的。隨後他們就失去了意識。
當他們醒來的時候,周圍的景色完全變了個樣。
“咦,這是什麼地方?”
兩人正竊竊私語的時候,面前突然有巨大的泛著黑色光澤的巨柱落下,嚇的兩人忙不迭的後退,定神抬頭一看,終於看出這黑柱原來是巨大的女性所穿得長靴。
“呵呵,終於醒過來了麼”
巨大的女性低頭輕蔑的看著他們,正是剛才他們想暴力侵犯的風祭澄香。
“哎呀媽呀,你怎麼變得這麼大了,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只是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喲。不是我變大了,是你們變小啦,用這個光線槍把你們縮小成原來的1/100那麼大”
澄香揚了揚手中的光線槍,他們昏迷前看到的光線,就是從這把槍裡射出的。
“你在說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話說回來為什麼要把我們變小啊”
“非常遺憾,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兩個,剛才不是襲擊了我麼,我只是正當自衛才把你們變小了”(怎麼看你都是故意的…)
“你說什麼!”
兩人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一定是在做惡夢,或者因為喝多了導致幻覺的產生,嗯,一定是這樣的。
那就讓我們從噩夢裡醒來吧!即使只有原來的1/100大小,我們好歹也是體育會的一員。
區區一個女子,我們兩個都對付不過那還叫男人麼!(喂喂,自信過頭拉…)
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出手了。(我在寫武俠小說麼…-_-)目標, 澄香的靴子!沿著靴子向上爬的話很快就能到達他們的最終目的(應該是指那裡吧,那裡,我不說大家也應該知道哇…)。對他們來說,超短裙不過是一塊稍微大點的遮羞布而已,不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麻煩。即使變得這麼小,他們還是很自信的認為可以把眼前的巨大女馴服成自己的玩物。(你們兩個,難道是忍者不成!)
但是,實際情況給他們兩人當頭澆了盆涼水,這可是相差了百倍阿。好不容易爬上了靴面,後面實在無法進行下去了。因為澄香穿著的是長筒皮靴,光滑的讓他們無法攀爬。泛著黑色光亮的靴筒,對他們來說就是不可逾越的一道鐵壁。
“畜牲!這樣根本就爬不上去嘛。”
終於他們兩個知道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絕望的大叫了起來。
“你們終於明白了吧
,對我作出那樣的事情會意味著什麼”
一直站在那裡等待等的都有點無聊了的澄香開口了。
“該死的,居然敢讓本大爺受到這種侮辱。我警告你快快把我們變回原來的樣子,等變回來後就讓你知道厲害”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聽到你這麼說了還會遵命的傻瓜嗎”
澄香慢慢的抬起了腳,隨著震動兩人無法抓緊澄香的靴面,都掉落到了地上。
“到那個世界去懺悔你們的罪惡吧”
澄香穿著的巨大的靴子狠狠踩在了兩人身上。兩人從高處摔落在地,正摔得眼冒金星,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靴底的花紋在眼前變大。但即使如此他們也沒有放棄身為體育會一員的驕傲,舉起雙手拼命的抵抗著澄香的體重。
很快兩人弱小的軀體被巨大的靴底所覆蓋。澄香的體重對於原來大小的他們來說也許算不了什麼,可是如今對比相差了百倍,就不是現在的他們所能抵抗的了。
兩人終於悲慘的死在了澄香的腳下。
澄香反覆的踐踏著兩人的殘骸,直到最後不成人形,才悄然離去。
被踩得一團亂泥的遺骸,第二天清晨被螞蟻們搬去,淪為了它們的餌食。兩人就此人間蒸發,除了澄香,誰都不知道他們兩人的去向。20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三話聯誼活動後“大家好,我是風祭澄香,平成女大的一年級生。興趣愛好有網球,溜冰,卡拉OK,還有喝酒~”
一個女生在做自我介紹,隨後周圍的男生們紛紛鼓掌叫好。一場很普通的聯誼活動中的一個很普通的情景。
……
“我說澄香,這些男的還不錯吧”
對於好友的推薦,澄香歪著腦袋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現在是中場休息兼作戰檢討時間,兩個女生躲在洗手間裡說著悄悄話。
“是這樣嗎,我可不覺得……”
“你在說什麼呀,像我們這種沒名氣大學的女學生,和他們這樣一流名牌大學的學生一起進行聯誼,簡直就像是在做夢啊。不好好把握住這種機會實在太可惜了。我決定奉陪到底了”(這裡用了隱秘的說法,大家都知道日本小姑娘的拉…)
澄香聽聽覺得也有道理。雖然還是感覺提不起勁,不過如果就這麼輕易的錯過這些一流大學的精英們的話,多少也會覺得有點可惜。
“嘛啊,最多陪你玩到二次會為止哦……”(二次會,就是初次對面有好感了以後進行的第二次小規模聯誼會)
本來已經想提前退場的了,最終澄香還是繼續陪著他們一起玩。
……
澄香她們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最終有四個人決定在一起開第二次聯誼會。澄香和她的朋友,另外還有兩名男生。其他人都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託掉了。這些一流大學的精英們,似乎對澄香她們這樣無名大學的學生沒有多少興趣,都提不起興致進行第二次聯誼了。不過仍然有兩個男生願意繼續聯誼,也就是說還有希望。
“第二次聯誼,我們去玩什麼好呢”
看看跟在身後的兩個男生,走在澄香身邊的朋友悄悄問道。
“嗯……還是去卡拉OK吧”
澄香很隨意的回答。反正也只是去走個過場而已,大家一起唱唱歌然後拍拍手回家不是很好嗎。
但是澄香的朋友和她不同,一幅準備拼盡全力的樣子。
“你在說什麼呀。好不容易有機會2V2哎。都到了這份上了
不奉陪到底怎麼行。啊,我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的姻緣了。”(喂,你是花痴嗎)
“喂,你不會喝多了吧”
澄香被她的同伴給噎到了。確認身後兩位男生沒有注意到她們的談話,制止了同伴繼續說下去。
“我可沒有這種打算噢”
“啊,這麼說,難道澄香你還是處女嗎”(雷,真雷…)
“呃……喂這麼大聲幹什麼,都被人家聽到了啦!”
澄香顯得很慌忙,聲音都細小了下去。
“抱歉,抱歉。但是澄香啊你也都19了阿,如果在20歲前還沒有那個初體驗的話,這輩子都會嫁不出去的喲”(這些日本MM哪…)
“沒有這種事啦,別小看我……”
“好啦好啦。這可是個好機會喲。你放心,我會好好教你怎麼享受大人間的樂趣的。決定了,我們去開房。”(噗,你們難道要4P嗎!)
“等一下!”
沒等澄香勸阻她的同伴已經大膽的向兩位男生提出去旅館開房了。兩個男生原本倒是沒有做多大的期待,沒想到這兩位女生如此大膽,一下也備受鼓舞,二話不說馬不停蹄的趕往情人旅館街。
“好了,那我們上吧。”站在夜店門前同伴興奮得說。澄香站在三人後面,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內心裡不停的自責,後悔跟著來到了這裡。
“還真沒想到,平成女大的學生這麼熱情開放啊。真想今後每個禮拜都出來搞聯誼活動呢。”
“是啊是啊,還是女孩子對我們提出邀請的呢。我們兩個也蠻厲害的阿。”
兩個人也都頗感興奮。只有澄香還保持冷靜。他們確實是名牌大學的精英,如果單純只考慮將來“錢”途的話,這可真是個求之不得的機遇。但是從他們身上澄香並沒有感受到男人的魅力,只能單純的作為性愛的對象,估計也無法長久的保持關係吧。考慮良久澄香終於下定了決心。
“不好意思,我還是想回去了。”
“不是吧,都到了這一步了……”
同伴向澄香抱怨著。
“就是啊,還是和我們一起××○○吧”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已經站到了澄香身後,一把抱住了澄香的肩膀。
“住手啊”
澄香用力的甩開了他們的手。
“什麼嘛,別裝啦,你不是很香和我們一起××○○的嗎”
“就是啊,事到如今,你向後悔也由不得你咯”
按耐不住的男生拽住澄香就想往旅館裡面拖。
“都說不要了!”
掙扎中,澄香下意識的拿出了光線槍對準兩個男生扣下了扳機。
一陣強光過後,兩個男生的身影消失了。同伴顯然被嚇住了,呆呆得看著澄香說不出話來,只見澄香舉槍對準了自己。同伴毫不懷疑那兩個男生的失蹤一定和這把槍有關,反射性的舉起了雙手。
他們所在的馬路處於街區的內側,基本上沒有人路過,剛才的強光顯然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現在立刻轉身逃跑的話只要跑到外側的街道上就能得救,但同伴很好奇澄香剛才究竟做了些什麼,因而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動。
“很抱歉”
澄香有些躊躇,但還是用槍指向了友人。
“果然我還是不想和這樣男人發生關係,和這種輕浮的男人做那種事情我辦不到。”
澄香的手有些顫抖,但還是緊緊握住槍柄,瞄準了自己的好友。
“是他們兩個不好,我已經把他們變小了。雖然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這把槍的
秘密已經被你知道了,所以……”
澄香扣住了扳機。就在要開槍的瞬間,同伴大聲說道,“等一下澄香!”
“咦?”
澄香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對不起,是我不好硬要拉你一起來,向你道歉。”
同伴誠懇地對澄香致歉。澄香聽了不由得放開了扳機。
“抱歉啦,我會保守秘密的。我們是好朋友對吧,好朋友就一定會互相重視的”
澄香終於接受了同伴的道歉,收起了光線槍。
“好吧,我也不想失去你這個好朋友呢”
“就是就是。話說回來澄香,那兩個男的怎麼消失了呢?”
知道自己平安無事了,同伴的好奇心立刻大盛,開始了追問。
“不是消失了,喏,你看你的腳下就知道了”
澄香指著地上,兩個變得百分之一大小的男生正呆呆的抬頭看著她們兩人。
“咦,真的是他們兩個嗎?”
同伴實在無法相信自己所見。確實,只要大腦正常的人都不會相信人可以變得這麼小。
“是真的拉。這就是他們想對我霸王硬上弓的懲罰。”
“但是,究竟是怎麼把他們變得這麼小的呢。還有,這把光線槍究竟是什麼時候得到的呢?”
“這個嘛……雖然我很想告訴你,但抱歉了這是秘密噢”
“切,澄香真小氣”
“呵呵,不好意思了。但是知道了我的秘密還活著的你可以是頭一個呢,稍微忍耐一下拉。以後會慢慢告訴你的。再提醒你一次,這個事情要絕對保密,對誰都不能說噢?”
“知道啦,我有分寸的。”
同伴鄭重的點頭向澄香做出保證。
另一方面,兩個女孩腳下的兩個小人如今正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一瞬間被一股強光照射,隨後失去了意識,等醒來時感覺就像到了另一個時空一樣。原本的旅館街似乎從他們的視野裡一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四根巨大的塔柱所包圍。等聽到上空傳來的對話後,他們才意識到面前的四根塔柱原來是剛剛想與其H的兩位少女的靴子。聽到澄香說的話他們才明白自己原來被縮小了。這個……以後該怎麼辦阿,兩人頓時手足無措。
面前的兩位少女對他們來說,相當於160多米高,基本上和40層的高樓差不多。抬頭向上望去,及膝的長靴有數十米高,再往上是大腿,沿著大腿的根部還能看到少女們的內褲。因為他們差不多就站在少女們的正下方,因此短裙裡面的風光也看得一清二楚。當然,再往上的話因為被裙子擋住了,所以看不清楚。
兩人放棄了抵抗,乖乖的在原地等候少女的發落,也可能是為了防止突然逃跑時會發生什麼意外把。而且他們認為,只是引誘兩個少女到旅館來,這種小事應該不會被怎麼樣吧,所以兩個人都非常安心的等待著。(喂,沒聽到剛才澄香說什麼嗎?)
而兩個少女似乎已經將他們的存在給忘記了,只顧在那裡交談著。經過一陣煎熬的等待,終於兩個少女的交流告一段落。
“那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麼呢,沒有男的陪伴去旅館也沒什麼意思了”(結果你還是對H念念不忘嗎!-_-)
同伴終於變換了個話題。
“我知道一個不錯的料理店,我們去那裡吧”
澄香對同伴說道。
“聽上去不錯,那我們走吧”
兩個少女忘記了地上還有兩個小人,就這麼準備出發了。
“喂,等一下啊”(自
己找死-_-)
兩人竭盡所能的大喊起來。就這麼把我們變小了然後不管了怎麼行!無論如何至少要讓我們恢復原狀把。兩人一邊向上天祈禱一邊大聲的呼喊著。
他們的祈禱有效果了。澄香忽然停住了腳步。
“啊,差點忘記了”
“嗯?怎麼了澄香?”
同伴疑惑的看著澄香。
“忘記了還有那兩個傢伙了”
“讓他們去吧,反正變得這麼小了,他們也沒辦法H了”(噗,你的腦袋裡只有H,H,H嗎!)
“不是說這個,也不能就這麼放著他們不管呀,萬一被誰揀到的話,我們的秘密不就暴露了嗎!”(誰在第一話裡扔下某個可憐人不管的……?)
“也有道理噢,那該怎麼辦呢?”
“很簡單呀”
澄香走近他們,然後高高抬起自己的右腳,然後瞄準兩個小人的所在用力踩了下去。“撲哧~”透過靴底,澄香能夠感覺到兩個小人一下就被踩爛了。
“原來如此,這樣就可以放心了”
同伴非常佩服澄香的做法。
“好了,我們走吧,料理店在這個方向”
澄香都懶得確認腳下兩個小人的殘骸,邁著輕快的步子離去了。
被踩爛的兩人的遺骸就這麼被遺棄在路邊,隨後又被過往的人們踢踩,最後形跡全無了。
夜晚的旅店街附近雖然繁華,也是危機四伏,各種犯罪行為橫行。像這樣不過是兩個男人失蹤的小事,一點都沒有引起注目。(日本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恐怖了,作者你是不是搞錯設定了,其實是發生在了阿富汗……?-_-)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四話騷擾男的下場大學教學樓的樓頂。平時屬於人跡罕至的地方,現在有兩個少女正站在那裡竊竊私語。
其中一位的名字叫風祭澄香。澄香是平成女大的一年級新生。留著一頭黑色長髮,這在如今是屬於比較罕見的類型;(因為日本女孩基本都會染髮)初次見面的人都會覺得她是那種大家閨秀類型的女孩子;但平時又喜歡穿著皮製的超短裙和長靴,彷彿又推翻了先前給人的第一印象。(恩,叛逆的少女啊,這種類型我喜歡)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她擁有一把可以把人縮小為原來百分之一大小的光線槍。
“喂,澄香”
開口說話的是另外一個女生。她是澄香的好友,名字叫前島翔子。(終於登場了,拍手)和澄香屬於完全不同的類型,一眼看去就是那種很開放的享樂主義者。濃妝豔抹,頭髮染成了棕色,穿著超短裙和厚底靴,也是這類女孩的樣板裝束。和澄香同為平成女大的學生,她是唯一知道澄香秘密的人。(上一話裡的女同伴)
“嗯?怎麼了?”澄香回答道。
“我說澄香,隨便去找個人用那把光線槍把他變縮小了給我玩弄吧”(邪惡的大姐阿,崇拜臉)
翔子滿是期待的看著澄香。和澄香不同,翔子是個很任性的女孩子,只要是好玩的東西就一定不肯放過。
“不好意思,但是翔子要讓你失望了。”
澄香搖了搖頭。
“啊,為什麼呢。難道是因為前一陣子被警察傳訊了所以要封存起來嗎”
翔子緊張地盯著澄香。
“是啊。雖然最後洗脫了嫌疑,但當時緊張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呢”
“你還是太嫩啦。看我可是從頭到尾完全的不在乎呢。讀高中的時候好幾次援助交際的時候被查處,教育了好幾
回呢。到現在都習慣了”(狠,夠狠…)
“我跟你是不同的。而且,我可不想老是被傳訊呢”
翔子還是心有不甘。
“放心,放心啦。到現在為止澄香你也踩死了好幾個小人啦。再多玩兩次又有什麼關係嘛”
“熟歸熟,你亂講我一樣告你誹謗噢。”(經典臺詞,我自己加的XDD)“到目前為止,我一共只用過三次光線槍。一次是電車裡碰到個變態大叔,一次是夜行被人襲擊,還有就是上次兩個大學男生。再說,那個變態大叔可不是我踩死的。所以實際上我才下腳過兩次而已。”
“只要開了頭,後面做過幾次就不重要啦。話說回來,變態大叔那回,好像沒有像這次一樣引起大騷動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和當時在現場的人互不相識,應該沒問題的。麻煩的是這次,和兩個大學生一起去開二次會,然後他們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果然還是會引起麻煩的啊。還被警察傳訊了,萬一被人懷疑到頭上就完了。”
“所以說你還是太天真啦,澄香。我說過了,上次那兩個大學生,我們還沒來得及和他們一起去開二次會,他們就已經失蹤了不是嗎。你看,還好是我腦子轉得快,被傳訊的時候說出了這種有利於我們的證言,不然你現在就肯定就已經被定為嫌犯啦。”
“抱歉,多虧你了,謝謝”
澄香老老實實的低頭向翔子致謝。
“那麼,作為對我救你的回報,你幫我達成心願吧”
“咦,你還是不肯放棄啊”
“放鬆點啦。說白了,只要做得乾淨,不被人懷疑到就不要緊咯”
“嗯”澄香點點頭。
就這樣。兩人開始策劃下一次的“遊樂”計劃。
幾天後,澄香和翔子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啊,有了有了,就是那個人,老是不停的騷擾我。”
正在和澄香說話的翔子忽然停下來,伸手指向後方。澄香回頭看去,只見熙熙攘攘的人群裡有一個男人正直直地看著她們兩人。約摸30歲左右,雖然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像是個很普通的工薪一族,但是看向翔子的灼熱視線卻不同尋常。
“這傢伙,每天都纏著我要和我上床。我都拒絕了還不肯放過”翔子看上去很生氣,看來很是受了那個男人的騷擾把。像這樣糾纏女性的男人,接受她們的懲罰也是罪有應得的吧。
“我說翔子,最後跟你確認一次,真得不會引起大麻煩嗎?”
“不會啦。絕對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這也是幫助我這個友人擺脫麻煩呀,澄香你應該鼓起勇氣才對呀”翔子大大咧咧的拍著澄香的後背,給她打氣。澄香沉默了一會,終於點頭應允。
“那我們上吧,看我口令,就把他給變小噢”翔子朝那個男人走去,澄香緊隨其後。
“今天你總該遵守約定,和我上床了吧”騷擾翔子的男人忽然開口。
“好啦,我知道啦”翔子回答“只要能讓你消氣做幾回都行。今天我心情很好所以你說什麼我都聽你得啦。”
“嗯,這個女的是誰?”男人緊盯著她身後的澄香。
“她是我的朋友澄香,也想和你上床呢”翔子很輕鬆的答道。
“等一下翔子,你說什麼呢”澄香忙不迭的想阻止翔子,卻看到翔子豎起根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解釋。
“那我們走吧”翔子帶頭先行,三個人離開了這片鬧市區,來到了一條人跡罕至的
小道上。
“就是現在,澄香!”快要走到小道的盡頭時,翔子發出了約好的口令。澄香拔出光線槍向男人射去,把他變成了百分之一大小。
“幹得好,這下我安心了”翔子舒了口氣。“等一下翔子,為什麼你會被這個男人給纏上的呢?”單純的澄香到現在才想起要問翔子理由。“啊,這說來話長了”“沒關係,慢慢說給我聽好了。我想知道被我縮小的男人到底犯了多少罪行。”
“這個男的嘛,是我在酒吧裡打工時候認識的。開始的時候挺開心的,一起吃吃飯啊開車兜兜風什麼的。然後我們的關係就逐漸升級了。「讓我牽你的手吧,我給你買新衣服噢」,還有「讓我抱抱你吧,我給你買你喜歡的包包」之類的,就是這樣。”
“難怪最近翔子身上穿戴得都是高檔貨,原來都是這傢伙送的嗎?”
“是啊。這件衣服,這個包,這雙靴子,這些首飾都是他買給我得。本來還玩得好好的,沒想到這次他對我說「我給你買這件大衣,你要陪我上床噢」這樣的話。”
“啊,然後呢?”
“然後阿,我很想要這件大衣啊,要20萬円呢,穿著非常暖和噢。”
“不是說這個。你真的買下那件大衣了?”
“嗯,反正他願意送給我。但是我不願意跟他上床呀。但是他聽了後非常生氣,對我說「要麼把大衣還我,要麼和我上床」這樣的話。最近每天晚上都在重複這個話題,我真得很上腦筋啊。”
“暈,那你把大衣還給他不就完了嘛”
“你在說什麼呀。既然作為禮物送給我了為什麼要還給他啊。我一直很明確的拒絕他了,可他還是一直脅迫我要遵守承諾陪他上床,這明明就是他的錯嘛。”
“等一下,這話我就當沒聽到,不要再說了。”
澄香很是鬱悶了半天,最後終於還是說服了自己。不管過程如何,反正結果就是他給翔子帶來了很大的困擾。無論有什麼理由,給他人帶來困擾的話是不能被允許的。將他變小就是給與他的懲罰。(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們,跟女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XDD)
澄香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了正當理由。
“怎麼了,澄香?”翔子不知道澄香內心的掙扎“站在那裡發什麼呆啊,快樂的踩踏活動才剛要開始呢。”翔子看上去很開心。“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用他買給我的靴子來踩死他,呵呵,真得很有趣呢。”
翔子抬起穿著厚底靴的右腳,對準地上的小人重重踩下,那股狠勁,像是完全不知道那裡有個小生命一樣。沒有懸念,堅硬的靴底對於小人來說完全沒辦法抵禦。(真不厚道阿,都不給人家擺pose的機會就over了)
“咦,就這麼完了?”翔子意猶未盡,不滿的嘟囔著。
“當然啦,踩扁這樣的小人還不是一瞬間的事情”澄香回答。“切,真沒勁。想象中踩起來應該會發出啪撻啪撻的聲響,更加帶勁,更加豪快才對呀”
“穿著這樣的厚底靴,怎麼可能感覺到底下的反應呢”
“澄香不也穿著靴子嘛”
“我可不是厚底靴噢,而且靴跟也只有5cm,不高不低。”
“算了算了,反正下一次再找其他人變小踩著玩好了。嗯,拜託你了澄香。”
“慢著,翔子真是的,不是每次都能這麼順順利利得得逞的啊,萬一被人發現了的話就完蛋啦”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嘛。”
“你呀,只要和你無關的事情就這麼隨隨便便得。說起來,如果你能和他早點分手,不接受他買東西給你的誘惑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開不起玩笑啊”
“這是我的錯嗎?”
“好了不說了。為了緩解壓力我們去卡拉OK吧,這附近有個不錯的卡拉OK店,以前和這傢伙經常去得。”
“好啊,快走吧”
“那就決定了。不過走之前……”翔子又一次抬腳踩住了地上的小人,然後像踩踏菸頭那樣使勁的碾踏著。在堅硬的厚底靴底反覆的蹂躪下,小人的殘骸被踩扁,最後一片模糊。
最終地面上只留下一片小小的汙漬,彷彿在那裡靜靜的哀嘆著某個男人的不幸……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五話小小的誤解《注意!可疑者出沒》
最近平成女大的告示欄裡出現了這樣一條告示。平時不怎麼關注告示欄的風祭澄香,立刻就被標題所吸引,認真地閱讀著告示內容。
“最近大學校園裡有行為怪異者出沒,如有發現變態或者可疑的人物請立刻聯繫總務科。此外,請謹慎避免單獨行走在校舍的偏僻處以及人跡罕至的區域。”
“唔,校園裡居然出現了變態,真討厭啊”
澄香不滿的嘟噥著。這時候有人過來和她打招呼“早上好,澄香”來者乃她的好友,前島翔子是也。
“怎麼了翔子,今天又沒有考試,這麼早來學校幹嘛?”(有考試的日子一般會提前登校,恩,果然地球人都思路都是一樣的XDD)
“這個嘛,和一同打工的朋友們一起喝喝酒啊唱唱歌啊,鬧得太開心了,不知不覺就到了早上了。現在回家的話也挺麻煩,所以直接來學校了。”
“聽上去日子過得很滋潤噢”
“那當然,我們還年輕,不趁現在多玩點怎麼行。話說回來,怎麼這麼多人圍在這裡,有人被停學了嗎?”
“不是啦。說是校園裡有變態出沒。”
“這樣啊……呀,澄香,這可是個好機會!”翔子笑得很燦爛。
“機會?什麼意思?”澄香歪著頭,很是不解。
“澄香的光線槍,終於可以為了正義而戰了。像變態這種全體女人的大敵,就算被我們處分了也不會有人不滿吧。我們是為了世界和平,為了全人類而戰,大家都會感激我們的!”
“是這樣嗎……”
“絕對錯不了的。如果我是警察局長的話,一定會向你頒發獎狀的。決定了,那我們得儘快行動了,馬上出發尋找變態吧!”
就這樣,澄香和翔子帶著光線槍向人跡罕至的幾棟校舍走去,是的,為了尋找下一個“獵物”……
這一日,真一郎因為前日參加了飲酒會喝醉了,一直睡到了晌午。他也是個大學生,租用一所公寓的單間一個人獨自生活,這所公寓就緊靠著平成女大。他租用的房間在二樓,正好可以越過圍牆看到女大的校舍。但是隻能看到校園得很小一部分,日復一日,也就變得索然無味了。
“喂,真一郎,醒了嗎?”真一郎的朋友呼喊著他。昨天喝的太晚以至於錯過了末班車,沒辦法只好借宿在真一郎家裡。
“唔……哎,已經這麼晚了阿,看來今天只能翹課了。”牆上的鐘的時針已經馬上就要走到12了。
“午飯怎麼辦?”揉著還未朦朦朧朧的雙眼,真一
郎從榻榻米上爬起。他的朋友已經起床,正眺望著窗外。“我說真一郎,窗外看到的建築,是女大校園嗎?”
“唔,沒錯。”真一郎來到窗前,和朋友站在一起。
“真是絕佳的位置啊。離得這麼近不是每天都可以盡情得欣賞美女了嗎,真是讓人羨慕啊。”
“沒有的事。”真一郎搖了搖頭。“你知道嗎,這所大學的名字好像叫什麼“平成女大”來著”
“沒聽說過呢。”
“是啊,我以前也沒聽說過。據傳聞這所學校只要你申請就可以隨便入校的說”
“這樣啊”
“沒錯。所以說,很多學生看上去就像不良少年一樣可怕。而且還有不少學生穿著容易讓人誤解是從事色情行業的呢。”
“喂,不要破壞我心目中女子大學的良好形象啊!”
“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穿著這麼暴露的話,想必她們很渴望同男人們H吧?這麼說起來反而是個好機會呢。”朋友看上去充滿了渴望和期待。(又一個只會用老二思考的男人…)
“雖說如此,但是這些女的感覺不夠清純呢,我不是很喜歡……”真一郎看來比較喜歡溫柔嫻熟的女孩子。
“那啥,挑食是不好滴。你就當是社會實踐好了。這次的實踐對象是潛入女大內部觀察女大學生們的生活百態”
“聽上去似乎很有趣”
“如果有合適的話就搭訕看看,說不定能交到女朋友噢”(恩,到地獄裡去找女朋友吧XDD)
少不經事的男人們啊,有時候只要事關異性,往往就會缺乏理智的思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呢。
如果他們早點知道澄香在這所大學就讀的話,說不定會放棄這種計劃不周的潛入行動。很可惜他們不知道,所以憑著一股衝動就把計劃付諸實施了。
“沒人注意這裡”真一郎瞭望四周,很幸運的沒人路過這裡。“很好,就是現在!”兩個人翻過圍牆,進入了憧憬以久的女大校園裡。
女人,女人,女人…………圍牆的裡面對真一郎他們來說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一個他們非常憧憬的,到處是女人的廣闊天地。
但是,可能因為平時校園裡都沒有男學生的關係,這些女學生一看到男人的話態度可是會很不友好的(難道沒有男老師嗎?)而且,平成女大可不是什麼名媛彙集的學校,能夠讓真一郎他們看上眼的女生根本沒有。
無論如何,這裡也是沒有男生的女子大學,真一郎兩人一下就成了矚目的焦點。雖然很小心地走在路旁,他們還是被周圍的女學生們緊緊地盯著。總之被一大堆女生圍觀,不管這些女生的質量如何,都會心情愉悅的。真一郎他們現在的感覺如同在夢中一樣的美妙。
過了一小會,對面有兩個女生向他們走來。其中一個染著棕色的頭髮,濃妝豔抹,看上去非常的俗氣;但是另外一個黑色長髮的女生清雅脫俗,一幅大家閨秀的模樣。
“那位小姐,長得可真不錯呢。”朋友對真一郎小聲說著。正在這時,兩個女生也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大叫著向他們奔來。
“咦?”從兩個女生的動作裡真一郎本能得看到了一絲危險。“我們還是先撤退吧”
真一郎兩人撒腿就跑。從學生眾多的廣場中央快速突圍,逃到人比較少的校舍的深處,然後再從剛才翻入的圍牆逃到外面的世界去。一瞬間兩人就想好了逃跑的路線
。
只是,兩個女生對他們也是緊追不捨。“你們兩個變態混蛋,給我站住!”這是他們最後聽到的話語,隨後他們被一陣強光包圍,失去了意識。
等醒來的時候,他們發現被兩個巨大的不象話的女人所圍住,大概有普通人的一百倍大。由於事情發生過於突然,他們還懷疑自己是否是在做夢。
但是,這並非是在做夢,一位其中一個女性對他們開口說話,是他們認為打扮庸俗的那位。
“終於逮住你們兩個變態男了”她用手指捉住兩人,把他們放到手掌心上。而他們兩個因為受驚過度,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接下來怎麼辦,澄香?這兩個變態男,要交給警察處理嗎?”(你才沒這麼好心呢,吐槽,繼續吐槽)
被叫做澄香的黑髮女孩搖了搖頭,“不行,這樣的話光線槍的秘密不就暴露了嗎?”
“果然”翔子看上去很惋惜的輕嘆了一下。“難得抓到了變態男,本來還想能得到警察的獎狀呢。沒辦法了”
“嘛啊,由我們代表被害者們,給與他們嚴懲不就行了?”澄香冷冷的視線投向了兩人。
“話說,澄香,這個男的,長得很不錯啊”翔子指著真一郎對澄香說。
“確實,長得還算可以拉。”澄香也同意翔子的看法。
“說起來,如果是他這樣的男人,我倒是願意和他H的呢。”翔子一邊說著,一遍放開真一郎,把他的朋友放到了地面上。
“你在說什麼呀,他可是個變態啊”
“有什麼關係啊,我是自願的”翔子毫不在意的,抬起穿著厚底皮靴的腳,就把小人踩在了腳下。
“翔子你真是的,說著說著就跑到那方面的話題上去了。”
“有什麼不可以得。就算是澄香你,見到了好的男人,不也會這麼想嗎?”
…………
澄香和翔子圍繞著這個話題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這時候,真一郎才算是回過了神來,著實嚇得不輕。他開始擔憂自己朋友的安危。雖然從他這個角度看不到,但他的朋友應該在翔子的靴底下。變這麼小的身體,能夠承受這麼巨大的女性的體重嗎?
翔子就這麼隨隨便便的踩在了自己朋友的身上。殺人可是很嚴重的事情啊。像她們這樣平凡的女大學生,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也許會有奇蹟發生,他的朋友會躲開她巨大的腳而生還吧。真一郎就這麼胡思亂想著。
透過翔子的指間縫隙,真一郎從高空俯視著地上。正激烈的辯論者的兩個女生,無意識中不停的轉動著雙腳。趁著其中的間隙,真一郎終於看到了自己朋友的蹤影。他渾身是血,內臟四散,全身被踩得扁扁的,如同一張人形紙片一般。細細看去,他被踩扁的身軀上留有翔子靴底的防滑紋路。很快,他的遺骸又被翔子不經意間踩在了腳下。
真一郎看著眼前的慘狀,一股涼氣從背後升起。這兩個女生對於踩死人彷彿家常便飯般的毫不在意。他毫不懷疑只要稍有妄動,自己就會落得同他朋友一樣的下場。
幸好自己看上去挺受翔子的青睞才沒有馬上被踩死。真一郎越想越怕,立刻生出了逃跑的念頭。
可是在翔子的手上,對他來說就像身處高空一樣。離地約有100多米高。即使想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呢。無計可施的真一郎只能等待著希望兩個女生能夠饒他一命。
放棄了逃跑念頭的真
一郎靜下心來聽兩人的對話。
“總之,絕對不行噢,翔子,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這個變態男。”澄香再次強調了自己的立場,看來她對變態男相當的痛恨。
“好啦,我坳不過你。隨便你怎麼處理吧”翔子露出放棄的表情,把真一郎交到澄香的手裡。
澄香望著自己手中的真一郎,露出冷酷的表情。
“看好了變態男,這就是對你所犯罪行的懲罰”澄香鬆開了手,任由真一郎從高空墜落。一陣短暫的滑翔,真一郎落和地面做了直接的接觸。從這麼高的地方落下,對他來說也就意味著死亡,即便如此,澄香猶如還未解氣,用穿著靴子的腳繼續踐踏蹂躪著他的身體。
“自不量力的傢伙,居然想侵犯我們的校園,你還早十年呢”澄香邊踩邊罵。
“咦,這麼說澄香你難道還想在學校裡呆9年嗎?”和平時一樣翔子開始取笑澄香。
“別開玩笑了,我一定會4年讀完大學然後畢業的”
“好啦好啦,我們下午還有課呢,快走吧”扔下澄香,翔子獨自朝教室走去。
“啊,翔子等等我啊”澄香也追著翔子離去了。
兩個人身後的地面上,只留下了兩個被踩爛的兩片汙點而已。
數日後。
“聽說了嗎澄香,校園裡出現的變態男,終於被逮到了呢。”上課時間,翔子對鄰座的澄香小聲地說。
“咦,是真的嗎?”
“嗯,昨天被偶爾路過的柔道部部員發現,一記過肩摔放倒在地,然後給交到了警察手上。真是個愚蠢的傢伙啊。”
“什麼,昨天?”澄香很吃驚。
“如果說昨天才被抓到的話,那幾天前被我們處刑的兩個小人是怎麼回事?”
“啊,你說那兩個啊,也許是我們搞錯人了吧,這是常有的事情嘛”翔子笑得很燦爛。
“等一下翔子,這麼說,我們把無辜的人給…………”
“應該是吧,所以我才說叫你放過他嘛,可你不聽……”
“你是為了和他H吧!而且是翔子你把他們認定為變態男的吧!”
“肅靜肅靜,現在正在上課噢。反正我們做都做了,也無可挽回了阿。而且,如果他們是正規途徑來我們學校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引起軒然大波才是。可是到現在為止都沒人提起說有男生來我們學校然後失蹤了呢。”
“這麼說起來,確實如此”
“無論如何,他們肯定不是堂而皇之來我們學校的,肯定也是居心不良。所以我們才不用管他們這樣的傢伙的死活呢”
“對噢,那就不用在意了”
她們很快就把自己對兩個男生的所作所為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女子大學的高牆內側。在這裡曾經有兩個男生由於一個小小的誤解而最終造成了悲劇性的結果,但是這件事沒有被任何人記在腦海裡。也許當他們爬入女子大學的時候如果恰好被誰看到的話,說不定還能夠推測出兩人最後的結果,但現在,兩人如同人間蒸發一樣,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六話性別歧視糾結,真是糾結阿嘛阿,總之就是如此了貼完閃人我是糾結的分割線“嗨,可愛的MM們,有空的話要不要過來一起玩啊?”
繁華的夜街。兩個女大學生邊走邊逛,稍微躊躇停步一小會,周圍馬上就會有男性上來糾纏。
“抱歉啦,在等人呢。下次有空再一起玩吧”翔子伴可愛狀回答。
“切,已經被人
預訂了嗎?”男人哼唧哼唧的轉身離去。
這兩個女大學生就是風祭澄香和前島翔子。她們持有能把人縮小為百分之一的光線槍,而且也已經是用過數次了。
“哎呀,真是討厭死了,這都是第三撥了。被這樣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糾纏,真想把他們變小了放在腳底下踩踩好消消氣。”翔子看上去很不滿。
“沒辦法啊,我們正等人呢,在這麼嘈雜的地方把人變小了事情就不可收拾了”澄香勸慰著翔子。但是翔子看上去還是很不甘的樣子。“真是好運的傢伙,在這種場合糾纏我們才會放他們平安回去,要是換個地方,哼哼……”
“說起來翔子,我們在這裡到底等誰呢?”澄香趁機轉變話題。“咦,沒有告訴你嗎?是我在網上認識的一個OL,因為受到上司的性別歧視,因此向我求助。所以我決定幫助她咯。”
“啊?”澄香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幹嗎我們非要幫別人解決性別歧視這類的事情啊。再說你怎麼幫助她呢,難道要對那個上司老頭動用說教嗎?”
“喂,性別歧視是我們全體女人的重大課題啊。不能因為沒發生在我們頭上就置之不理吧。再說那些搞性別歧視的人其實都是些很軟弱的人,所以才會故意用性別歧視來顯示出自己的高大。這樣的傢伙只要把他一變小,再威嚇幾下,肯定立刻會低頭認錯的。”
“等一下,把他變小?翔子你……”澄香聽著聽著就覺察出翔子真正的目的了。
“就是這樣,所以才需要叫你出來啊”翔子顯然籌謀以久,有備而來。
“不要擅自決定啊,至少應該跟我商量一下吧”澄香感覺很惱火。但是翔子不為所動。
“沒什麼不好呀。性別歧視是全體女人的敵人。給這樣的傢伙懲罰完全的沒問題啊。”(這個,性別歧視,難道只能是男對女而不能女對男麼?感覺這兩人一直對男人也很歧視嘛。)
“話雖如此,但是翔子你也太偏激了,我覺得為了這種事而把他變小完全的沒有必要。要是他真的是個壞人那懲罰他也就算了,但只是性別歧視的話還罪不致死吧”
“哈哈哈,就知道澄香你會這麼說的。其實我把我們的所作所為都告訴那個OL了,她對我們可是很推崇的呢。她說當前社會的性暴力性犯罪活動日趨嚴重,預防犯罪是惟一選擇,像性侵犯呀性別歧視呀這類犯罪現象如果過於輕視的話後果會很嚴重,應該給予嚴懲才對。這樣考慮的話,我們是在預防犯罪的發生,這可不是偏激,是正當防衛啦”(詭辯,絕對的詭辯…再次說明,跟女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是這樣嗎?”(澄香你還真是沒立場阿-_-)
“當然啦。啊,來了來了,我們的委託人到了。”
澄香順著翔子看去。一位30歲左右的女性和一位50多歲的男子一起向他們走來。
“非常抱歉我們遲到了。部長工作繁忙一直脫不開身。”女性向他們低頭致歉。她就是翔子的委託人。“這位就是我提到的關腹部長。”
“咦,性別歧視部長?”澄香的舉動有些失禮。(關腹的日語是せきはら,和性別歧視的縮寫せくはら讀音相似)
“不是性別歧視,是關腹喲,關~腹~”翔子在澄香耳邊輕聲訂正。澄香羞愧的臉都紅了。“非常抱歉失禮了”
“嗯哼。浦霧君,這兩個失禮的
小女生是誰啊?”關腹部長斜眼看著翔子和澄香。
“部長請別在意,她們兩個是在校大學生,有些關於我們公司的問題想詢問,所以我才帶她們過來的”浦霧立刻向關腹作了解釋。
“真掃興。因為是浦霧君你的邀請,以為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和我私聊,我才早早的結束工作趕過來。沒想到是來應付這兩個不懂禮貌的小女生……”關腹顯然很不高興。(日本的老頭都很傲慢,年紀越大脾氣越大。曾經幾次在料理店裡碰到因為上菜慢而摔碗揚長而去的老頭-_-反過來說,老太太的脾氣都很好,越老越好-_-)
“部長別這麼說,請跟我來,我知道這裡的街區深處有個不錯的旅館,大家一起過去吧。”
“喀,喀……”寂靜的街道上響起了三個女性和一個男性的腳步聲。因為走入了街區深處的街道,除了他們沒有其他人路過。
“這該不是鴻門宴吧?浦霧君?”走了幾步的關腹突然開口。“想偷拍我和女學生們的親密舉動,然後告發我是吧?”
“!”走在前面的浦霧不由得腳下一頓。
“果然如此。以前我也有邀請你下班後一起吃飯,但你總是推託,這次居然主動來接近我,這不是很奇怪嗎?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可惜我不會上當的。”關腹轉身準備離去。這是走在關腹身後的翔子攔住了他的去路。“你太天真了。告訴你,小看女人的話會有苦頭吃的哦。”翔子逼近關腹“確實這是個圈套。但你以為你不上當我們就會放過你嗎?”
“像你這樣濃妝豔抹的打扮實在看不下去。就算是你主動獻身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的!”
“真是失禮的話語。所以才說你是個性別歧視的人哪。坦白吧,你是不是對浦霧小姐有性別歧視?”
“性別歧視?說什麼傻話,我只是盡到一個做上司的責任而已。”
“胡說,就是性別歧視。”浦霧激烈的反駁“到去年為止,你都讓我只要乖乖的座著等下班就好。就算不加班就回家你也沒有對我抱怨什麼。但是今年有新人加入了,你就只縱容那個可愛的小姑娘,而每天壓迫我加班。絕對的區別對待!因為我年老色衰了,你是想逼迫我辭職不幹吧。絕對是這樣的,不能原諒!”浦霧氣得渾身發抖,緊緊地拽住關腹的領口。(囧了,這叫什麼性別歧視…原來是爭風吃醋阿-_-)
“等一下,浦霧君,為什麼要部下加班就是性別歧視?和你同年的男性同事們都一直在加班的。你也想將來出人頭地吧,那現在稍微加點班有什麼關係呢”
“不對!那你說為什麼只讓我加班,而那個新人就可以不加班?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要求我加班?是你跟我說年輕人只要乖乖座著等下班就好了不是嗎?為什麼到現在又要我加班了?”(唉,再次說明,女人真的都是不講道理的……)
“冷靜點浦霧君,當初剛進公司就說討厭加班的不正是浦霧君你自己嗎?你對我說“因為是與人合宿要忙著做飯做家務,所以要早點下班”所以我才把你分配到不需要加班,只要坐等下班就好的職位上”關腹邊說邊伸手要安撫浦霧。“討厭,不要過來!那我問你,為什麼不能讓我一輩子就呆在那個職位上呢?因為有新人來了所以我要讓位嗎?果然你還是因為那個新人年輕漂亮而照顧她吧!”
“錯了浦霧君,你自己想想看,和你同年入社的男同事們都快要晉升為組長了。如果只有他們晉升而你沒有的話,會被人認為是性別歧視吧。但是如果只是乖乖坐在哪裡又怎能晉升呢?所以為了能夠讓你順利晉升,才給你轉換了工作,讓你多加點班啊。”(多好的上司阿……淚)
“撒謊!這只是你為了掩蓋性別歧視而找的理由。肯定是因為你看新人太可愛,才把我趕下原來位子的!”浦霧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下來了。
“相信我,我是為了你能夠出人頭地啊。你肯定也不願看到自己的薪水比同期的男同事們低吧?所以要好好努力,爭取能夠和他們一起晉升啊。但是做著原來的工作根本不可能得到晉升。聽好了,級別越高,相應的責任越重;而不負責任的單純的坐等下班的話,就算得到了晉升也不過是個寄生蟲而已”(這話是不錯的,可惜說教對象錯了……)
“我說是性別歧視就是性別歧視!只要覺得上司的發言不對,不管是什麼情況,女性都可以把它視作性別歧視的!”(這……這不是無理取鬧麼……)
“但是……”浦霧和關腹的爭論看上去沒完沒了。
“怎麼辦啊,翔子?”不打擾兩人的辯論,澄香悄悄的問翔子。(澄香你是豬腦阿,不會自己思考對錯嗎!)
“看這樣,就像是被捲入了泥沼中無法動彈了嘛”翔子對於這場口水仗已經厭煩了。“沒辦法了,澄香,把那個關腹部長給變小吧。讓浦霧小姐稍微欺負下變小的關腹部長,應該心情會變好一點吧”
“真是的,到頭來還是變成這樣啊”澄香拿出了光線槍,對準了關腹部長。
“!”關腹部長還來不及發出驚叫聲就被縮小了。
“咦,部長,部長怎麼了?”正處在亢奮中的浦霧,對於眼前的驚變一時無法理解。只是一陣強光過後,部長就消失不見了。那麼部長究竟跑哪裡去了呢?浦霧望向四周,同行的兩個女大學生都在,只有部長的身影消失了。
“浦霧小姐,你冷靜一點了嗎?”翔子向她打招呼。“部長呢,部長到哪裡去了?”浦霧慌慌張張的問道。“在下面,你腳邊。”順著翔子的手勢,浦霧一下驚呆了。一眨眼間,自己的部長變得只有2cm左右大小了。
“浦霧小姐,與其弄個照片門事件出來,還不如直接欺負變小的本人來的有趣吧?”翔子輕鬆的說著,臉上露出殘酷的微笑。(可怕的女人……)
“原來如此,真是個好辦法。這個小蟲一樣的東西就是部長阿,那我今天就要報仇雪恨了。”
浦霧抬起右腳,重重得落在關腹部長的面前1cm處。
對變小的關腹來說,彷彿是有輛巨型卡車朝他開來,並在他面前急剎車一般,巨大的衝擊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彎腰躲避。“我要死了!”他心裡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了。
但是對於處在興奮中的浦霧來說,完全沒有在意到關腹現在的恐懼感。
“我要報仇!”浦霧間不容髮的繼續用高跟鞋踩在關腹的身前,只差數毫米關腹就會被踩倒在浦霧腳下了。
關腹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巨大的高跟鞋接連從天而降擦著自己的身體落下。對他來說浦霧的高跟鞋就像長20米以上,寬7到8米的巨大殺戮機器。而操縱著殺戮機器的又是他的部下。為了防止自己的女部下因為晉
升緩慢而被說成是性別歧視,關腹也做出了很多的努力,但落到這樣的遭遇,對他來說無疑於是種背叛。
他試著想逃跑,但是巨大的高跟鞋不停的在他周圍落下,令他不敢輕舉妄動。一個不好被直接踩中的話就完了。
“拜託,浦霧君,請住手吧”關腹大聲地喊著。“我明白了,就算不用加班,我也保你直接晉升這樣行了吧”
浦霧停止了動作。
“你的工作的責任,就由我來擔當好了”
浦霧緊盯著關腹。還差一點,再加把勁,她應該就動心了。
“如果你需要加班的話,我就代替你加班好了”關腹戰戰兢兢的試圖說服浦霧。現在這個狀況,只要能夠活命,什麼條件都能答應了。
“浦霧君,跟以前一樣,你只要做著等下班就好了,不用加班了。和同期的男同事們一起晉升也沒關係,這樣就可以了吧?”
然而“我才不相信!”浦霧冷冷的開口道。“讓你嚐嚐性別歧視的後果!”
浦霧再次抬起了右腳,對準了關腹。這一次,黑色的高跟鞋鞋底帶著呼嘯急速的落在關腹的頭上。關腹只來得及看清鞋底的紋路和上面夾帶著的沙粒和汙物,然後就消失在了浦霧的腳底下。
“啊,終於解氣了!”浦霧的表情看上去雨過天晴。
“不要緊吧,浦霧小姐,把你的上司……”翔子問道。顯然,浦霧沒有理解翔子話語的真正含義。
“嗯,感覺舒心多了。謝謝你翔子。現在請你把上司給變回來吧。”浦霧對翔子說。但是翔子要了搖頭“倒不是不能把人復原,可是人死就不能復生了。”
“啊!”浦霧的臉都青了。“所以我才問你不要緊嗎,踩死了自己的上司……”
浦霧呆住了。“怎麼會,我只是這麼輕輕的踩下去而已……”
“當初我們說好了的,只是嚇嚇他而已嘛,誰知道你……現在變成了堂而皇之的殺人案了。他是被你踩死的哦”
翔子說完轉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浦霧叫住了翔子。“我該怎麼辦……”
“你和我們應該不會再相遇了。把人變小這種事,說出去也沒人相信的。所以只要你以後和我們不要有接觸,就不會有人知道是你把變小的部長給踩死了。只要部長的屍體不被人發現,就只會作為單純的失蹤事件了。翔子說完,就和澄香一起飄然而去。
不幸的關腹部長,就這樣從人間蒸發,成為了一樁懸案。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八話各自的夙願嗯,系列文中罕見的吞食,臀壓屬性登場了~第7話?
等我有空會補完的~我是華麗的分割線“請饒了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請相信我!”被光線槍縮小到百分之一大小的中年男性拼命謝罪著,雖然聲音輕到幾乎讓人無法聽見。
“膽敢模我的屁股,你還早十年呢!”澄香不理睬他的哀求,直接將他踏在腳下。對於這種程度大小的人來說,澄香腳上穿著的黑色皮靴就像是巨大的殺人兇器,一瞬間就被踩扁,化為一攤肉泥。
“終於解氣了。”澄香完全沒有踩死一條生命的罪惡感,反而對能夠親手製裁性騷擾犯罪者而感到滿足。
“說起來,澄香好像和變態者很有緣呢”翔子看上去有點惱火。她是澄香的好友,也為唯一知道光線槍秘密的人。“看我,從進大學到現在,一次性騷擾都沒碰到過。”(你果然有夠變態-
_-)
這也難怪。翔子的打扮比較俗氣,染髮,濃妝豔抹,穿著顏色出挑的短裙和厚底長靴。給人一種感覺:如果跟她扯上關係的話,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甩得掉的。
反過來看澄香,黑色的披肩長髮,一層若有若無的淡妝,外表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小點。這樣一個純真少女穿著皮短裙和長靴,看上去就像是個明明還不成熟卻硬要裝大人的高中生一般。
“可是老是被人騷擾也很困擾呢,我反倒是很羨慕翔子呢。”
“澄香你的穿著有問題啦。像我一樣,穿得更有震撼力一點試試看呢”
“那不就是向那些壞男人屈服了嘛。明明是那些性騷擾犯不好,而我還要為了遷就他們而被剝奪打扮自己的自由,這太過分了!”
“這個嘛,也有道理……”
兩人從熱烈的對話中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幾個男人圍住了。
“抱歉打攪了二位談話”其中一人對澄香開口說道。“這位小姐,剛才似乎在踩著什麼吧?”
“咦?嗯……”澄香下意識的點頭。
“太好了!我們終於等來了夢想中的女神!”這些人忽然歡呼了起來。
“實際上,我們幾個都是crash的狂熱愛好者。尤其對於像您這樣柔美的女子用腳踩爛各種各樣的東西非常有興趣。”
“啊,我知道。以前男友的朋友的朋友也有同樣的愛好。”翔子在旁附和。交遊廣泛到她這種程度,實在是名副其實的遊手好閒阿。
“能夠理解我們的趣好的話那就好辦多了。請允許我們拍攝一些你們crash的照片,然後回答幾個問題就可以了。”
“沒問題,這點小事只是小case而已”面前的男人彬彬有禮,翔子一下就活躍了起來。但是剛剛才收到性騷擾的澄香並沒有放棄警惕。
“等一下,翔子,不要這麼簡簡單單就答應下來啊,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呢。”
“請不用擔心”剛才的男子試圖消除澄香的不安。
“我們並沒有要冒犯你們二位的意思。最多我們也只是想碰觸下兩位小姐的靴底而已,所以請你們放心。如果這樣還不能讓你們安心的話,我們可以到人多的地方去拍攝。”
“沒關係,我信得過你們。隨你們喜歡吧,拍照也好,談話也好。”沒等澄香答話翔子就搶先回答了。
“非常感謝。”
於是,帶著一肚子的問號,澄香莫名其妙地和這些秘之愛好者一起開起了座談會。
“那我們就開始提問了。”
一共有四個男人,似乎都是crash愛好者。其中一個為代表向澄香和翔子提問。
“雖然有些失禮,但請問剛才這位小姐踩踏的是什麼呢?”
“這個……”澄香躊躇著。這時翔子代替她做了回答。
“是變小的人喲。踩踏小人可是很令人愉快的事情噢。”
“等一下翔子!”等澄香醒悟過來想阻止也來不及了。但是這些人非但沒有指責她們,反而更加的興奮起來。
“踩踏小人嗎?真是越來越精彩了。但是把人變小,這可能嗎?”
“太簡單了。怎麼樣,你們要不要也來試試看呢?比起眼睜睜看著東西被壓碎,不如自己親身來體驗一下更加有意義呢”
“真的可以嗎?”翔子的話讓他們迅速興奮起來。
“實際上,我們一直認為變小後死在女性的腳下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事情了。我們四個都有著同樣的夢想。拜
託了!請用你們那雙美麗的腳,漂亮的靴子踩踏我們吧!”
四個人都懇切地請求這。
“既然這樣,那麼澄香就拜託你咯”聽到翔子的話,澄香已是呆若木雞。
“等等,不要這麼隨便決定啊。為什麼我非得要聽他們的話行動呢?”
“有什麼不好的呢。就這麼放他們走得話,我們的秘密就要曝光啦。為此,無論如何也只有把他們變小踩爛這一條路好走了。而且,偶爾還能夠幫他們這樣的人圓夢,也算是合理利用光線槍啦。”
“翔子真是得……”澄香不滿的小聲埋怨著翔子,拿出了光線槍,將在場的死人都縮小到百分之一大小。
“就這裡了”手裡託著四個小人來到無人出沒的公園深處後,翔子對澄香說“總共四人,所以一人兩個咯”
“關於這件事”小人們開口了“實際上雖說同為crash愛好者,我們每個人的偏好還是不同的。比如說,有人喜歡被腳踩踏的,也有人喜歡被手捏碎的。請按照我們各自的喜好選擇方式可以嗎?”
“嗯,沒問題”
“非常感謝!”
他們非常恭敬的對兩人行禮。曾經以為永遠無法實現的夢想,如今終於到了可以圓夢的時候了。只要能夠圓了自己的夢想,這些人對這個世界已再無眷戀。
“那就從你開始吧。”翔子拿起一直代表他們說話的那個人。
“我的夢想是能夠被放到您的靴子裡,然後被你光腳踩住。在熱氣騰騰的靴子裡面,一邊聞著您的腳味一遍被踩爛,這就是我理想中最完美的死法。”
“好,好,明白了,我幫你實現願望”翔子脫下了右腳的靴子,把他放了進去。
靴墊上留有翔子腳型大小的黑色汙垢。因為長時間的穿著靴子,腳上分泌出的汙物在靴子裡蒸發,加上細菌的繁殖,又混合上皮革的氣味,所以散發出的臭味讓人無法相信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臭味。但對這個小人來說,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時刻。他拼命的吸著這股氣味,並對立刻要到來的命運有了覺悟。
“那我開始咯”翔子說完,就穿上了皮靴。從處於靴子中的小人的視角上看,一隻穿著絲襪的巨大女性的腳從天而降,並沒有因為他的存在而有絲毫的滯緩,和平常一樣很順暢的就踩到了靴子底部。這一瞬間他終於實現了自己的願望,成為了翔子腳底的一部分。他的身軀被踩爛,手腳和內臟還有鮮血四散在狹長的靴子內部。
“真討厭啊,在鞋子裡面踩爛感覺很噁心噢”翔子微笑的表情出賣了她,看上去第一次光腳踩踏給她的感覺相當開心。
“接下來換澄香來”
澄香從剩下的小人裡挑了一個。“接下來該你了”被選中的小人露出欣喜的表情。
“我想被您壓在臀部下面,你可以把我當成坐墊。啊,並不是說要你光著屁股,穿著衣服也沒關係的。但希望是能勾畫出臀部完美曲線的服裝就好。”
現在澄香穿著的黑色皮製的短裙,並不是很符合他的要求。
“但是我也很喜歡短裙的說,就這樣也沒關係啦。請把我放在地上,然後坐在我身上吧。”
“啊?”澄香有些不知所措了。“雖然這條裙子也不算很短,但弄髒了也很討厭啊”
“沒辦法啊,這是人家最後的願望,你幫他實現吧”翔子一幅身不管己的樣子。
“但是……”澄香還是露出厭惡的表情。就在這時
澄香想到了辦法。
“對了,鋪一張塑料紙然後坐上去就沒問題了。多加一層塑料紙而已,你不會有意見吧。”
既然澄香這麼說了,小人也不好反對。雖然他本意還是希望直接得在澄香的臀下幸福的逝去,澄香表達了自己的厭惡也沒有頒發了。像澄香這樣打扮清爽的女孩子,要是裙子上沾著血汙這麼走在大街上確實也不太好看。其實他還有個主意,就是澄香撩起裙子,直接用穿著內褲的臀部直接坐下,只是他也實在不好意思開這個口。痛苦的抉擇過後,他還是做出了讓步。
“那就這樣吧,拜託您了”
“那就這麼決定了”澄香把他放在了公園的凳子上,然後在他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透明塑料紙。
“你準備好了嗎,我坐下來咯”澄香對著塑料紙下的小人坐了下去。
塑料紙下的小人看著巨大的臀部以極快的速度落了下來,在和塑料紙接觸的瞬間,小人發出了悲鳴,隨後被巨大的重量壓碎在了塑料紙和凳子間。他也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死在了女性的臀下。
“真討厭,真是奇怪的感覺”澄香馬上起身,不由得伸手撣了撣自己的裙子。
“放心,沒有弄髒啦,你看,那傢伙還被夾在塑料紙下呢。”看著小人的遺骸,翔子寬慰著澄香。
“接下來就是你了”翔子拿起了第三個小人。“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我希望能被您吃掉。慢慢得在您得胃裡被消化,成為您身體的一部分。”他說出了自己的願望。和其他三人稍有不同,喜歡被牙齒嚼碎,然後被吞嚥。被吃下去的話就不會曝屍於地了,大概同時也有這樣的考慮吧。
“咦!”對於一心想滿足自己踩踏欲的翔子來說,顯然是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怎麼樣啊翔子,就這麼吃下去的話搞不好會吃壞肚子噢”
一直被翔子捉弄的澄香終於找了一個可以吐槽的好機會。
“沒關係,就如你所願!”翔子出乎意料的幹勁滿滿。“我會實現你的願望。只要把你吞下去就好了吧,沒關係,我的消化系統一向很好”
翔子抓起小人就放進了嘴裡,而且,沒有咀嚼就直接的吞嚥了下去。
“怪怪的感覺~”翔子感覺到小人順著自己的喉嚨滑了下去。從食道滑落的時候,小人盡最後的努力撐住兩邊的內壁想多支持一會,可惜沒有效果。很快他就掉進了胃裡,在一片漆黑又有強酸性的胃裡連皮帶骨都被融化掉了。
“算了,反正人也沒有毒”翔子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然後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只剩最後一個人了。但他開始猶豫了。大家都還活著的時候似乎什麼都不在意,可是現在只剩他一個了,他開始迷惑了,就這麼死去了真的好嗎?同時,被壓死在塑料紙下的小人的遺骸也給了他極大的衝擊。只是被坐了一下,結果被壓得完全不成人形了。這樣推算的話,如果是被全體重踩踏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呢?越想越覺得恐怖。
“你是最後一個啦,你的願望呢?”就在這個時候澄香轉向了他。預感到被踩死會有多恐怖的他,不假思索的轉變了自己的願望。
“我想被放在女性的下部,像精子一樣到裡面去冒險,最後死在裡面。”
“不要!”澄香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哈哈哈,不是挺好的嗎,澄香終於要體驗第一次了”翔子很快就找到了反報
復的機會。
“絕對不行!澄香嚴正的拒絕了。
“早就告訴過你了,不管什麼情況下,男人的腦子裡都會有做愛的念頭的”
“沒有的事情。他們這些人想被踩爛也好壓碎也好吞食也好,雖然有點奇怪,但至少還是紳士的行為。並沒有襲擊女性的意思啊”
“所以啊,你就幫人家實現願望吧。這是人家死前最後的願望了。再說剛才我也強忍著把那個小人吃下去了。”
“不行,還是討厭。像這種好色男的願望,才不要接受!”澄香抬腳把小人踩在了腳下。沒有實現願望的小人發出了最後的悲鳴,和堅硬的靴底相比他就像完全不存在一般。靴底結結實實的落到了地面,小人被踩扁,血肉四散。
因為提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奢望,他終究沒有達成自己的夙願,而是以他認為的最悲慘的死法而死去。
“果然小人還是用踩得最好,也不會弄髒什麼,鞋底得話走兩步就會變乾淨了。”澄香看上去如釋重負。對於和小人們約定幫他們實現願望這件事,似乎早就忘記了。
“啊,這樣一來澄香你就成了全國男人的敵人咯”翔子笑著說。
“無所謂。我就是我,只想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只為迎合男人而改變自己的看法,那就不是我了。”
“就會在那裡逞強。所以說澄香交不到男朋友啊”
“啊,翔子你還真敢說啊”
“哈哈哈,我先閃了”
翔子和澄香,把那四個小人的事忘在腦後,嬉鬧著跑遠了。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七話攔路打劫“拜託了,錢都給你們,請把鑰匙和卡還給我吧”中年男子誠懇地請求著,但是得到的卻是不良少年們的譏笑和毆打。
“吵死了,這些全都要了,誰讓你反抗我們的!”
金屬棒毆擊發出的聲響和中年男子的悲鳴聲在夜間無人的過道中迴響著。
“拜託你們了。萬一我死了,事情就不可收拾了,你們幾個明白嗎?”
“你當我們傻瓜啊。我們還都是未成年呢,就算出了事,名字和照片都不會上報的!”
中年男子試圖說服他們,結果反而讓他們的暴行更加升級。
“好像有動靜”正巧澄香和翔子兩人路過這裡。
“貌似是不良少年在攔路打劫。”翔子向事發地張望著。濃妝豔抹的打扮讓人無法相信她還是個學生,穿著惹眼的短裙和厚底長靴,這是翔子一貫的裝扮。
“唉,無聊”澄香露出了索然無味的表情。和翔子正相反,澄香看上去就像個乖乖女。雖然穿著黑色的皮製短裙和長靴,卻不會給人一種不良少女的感覺。
“好機會哦,澄香。像這種惡徒,正好拿來替天行道啊。你不會有意見吧?”翔子趕緊抓住澄香的手,生怕她一走了之。
但是澄香搖了搖頭。“還是不要把,攔路打劫這種事情跟我們又沒有關係。如果是鹹豬手拉性侵犯什麼的是不能犯過的”
“澄香真是的,你的行為準則有問題啊。碰上變態不能原諒,碰到打劫的就可以事不關己了?”
“沒錯,如果是變態就不能放過,絕對的該處死啊。可是,男人之間的搶奪跟我們又沒有任何的關係,也不用給予嚴懲啦。當然,如果碰上打劫女性的話另當別論了”
“喂,總感覺你的信條很有問題啦”
“沒關係啦,總之快點回家吧”
“好不容易碰到了好玩的獵物,既然澄香這麼說了就
沒辦法了,這次就放過他們了”
澄香和翔子就當什麼都沒看見,準備從打劫的犯罪現場悄悄的溜走了。
如果放她們二人就這麼離開的話,對這群不良學生來說是最佳的選擇。不幸的是,其中一人無意間看到了兩人。
“喂,你們兩個”
聽到呼叫聲,澄香兩個停下了腳步。
“我們的事情,都被你們兩個看到了吧”不良少年逼近了她們。澄香由於受驚話都說不出了,但是見慣了這種場面的翔子還是非常冷靜。
“是啊,雖然看到了,但這次就放過你們了”
“既然看到了,就不能這麼算了吧,你們知道後果嗎”
“得了吧,難得澄香好心不打算處置你們,你們還是知趣點讓開吧。”
翔子的話語裡帶著小小的挑釁。對於不良少年來說,自己的威脅居然被人當白痴一樣看待,可不是件有趣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征服這兩個柔弱的少女才解氣,他作勢揮舞起了鐵棒。感覺到危險的澄香正要拿出光線槍時,意料之外的救兵出現了。
“喂,停手,不要對女人出手啊”不良少年的頭走了過來,嘴邊掛著邪邪地笑容。
“我最討厭欺負女人了”
難道欺負男人就可以嗎?雖然澄香很想這麼吐槽一句,但迅速就被這個男人擺出的pose給忽悠住了,一看就是不太擅長應付男人的乖乖女阿。
“嗯,這小子真帥……”(唉,這樣就春心蕩漾了嗎…)
澄香小小的感嘆,當然沒有逃過大家的耳朵。
“兩位小姐的意思,是問我們要封口費嗎”帶頭大哥非常親切的走近兩人,兩手搭上澄香和翔子的肩膀,然後一起慢慢的踱步。
“知道了別人的秘密,不說出來會很難受的,我理解你們。但是如果說出去我們會很難辦。我們也不想和警察做親密接觸呢,況且為了幫兄弟們追馬子很花錢的,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樣吧拿出一點分給你們,你們替我們保守秘密好嗎?”帶頭大哥的話語很溫柔,一看就是個風月場的老手了。
“明白了,成交”看澄香完全被那個小白臉給忽悠住了,只在那裡紅著臉呆呆盯著人家看,翔子只好代替她回答。“那麼,我們能得到多少呢。看剛才那個大叔,好像很有錢的樣子呢。”
“這樣啊,我們的禮物是,豪華的旅館房間,還有我們的精子,怎麼樣?”帶頭大哥撕掉了偽裝,笑得很下流。
“精子?那麼就是說去情人旅館開房間,和你們做愛咯?那麼澄香你怎麼說呢?帥哥在引誘你噢”翔子擠兌澄香。
“這怎麼可以。突然提這種要求人家也很為難啦。首先我們還是開個聯誼會,然後一起去遊樂場……”澄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世界裡了。
“煩死了!不管怎麼樣這是我們給出的封口費,你們不要也得要!女人啊,只要霸王硬上弓,就算有點害羞也不會很抱怨了”
不良少年們很有默契的把兩人圍在了中間。其實這才是他們最初的目的。包圍圈越來越小,伸手就能抓到她們了,名副其實的千鈞一髮!
這時澄香拿出了光線槍,把這些少年都變成了百分之一大小。
“……6,7,8,總共有8個人呢”翔子數得很開心。曾經因為被澄香拒絕而一度放棄了的翔子,沒想到柳暗花明,而且還有8個人之多。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碰到過一次性處置這麼多人的經歷呢。
相對
於快樂的翔子,澄香則是非常憤怒。
“不能原諒!稍微覺得你比較帥一點而已,沒想到目的是和我們H!”單純的澄香,這麼老老實實的大聲說出口來,下一瞬間自己的臉都紅透了。
“不是很好嗎?原來澄香喜歡對女生溫柔的男生啊。這樣的話就算H也沒有什麼關係嘛,反正我是無所謂的”
“凡事都要有個順序的。首先開個聯誼會,然後一起吃個飯,唱唱歌,再一起去遊樂園……”(可憐澄香你的心智年齡果然還是初中生阿……)
“然後呢,讓男生為你付出這麼多,但是談到上床就被你拋棄?這樣的話,男生不是很可憐嘛”(某人前幾話裡面已經做過這種事情了吧)
“翔子真是的,把我說的跟惡人一樣。我說的是理想中和男生的約會的過程啦。現在一下子要我越過這些過程直接上床是不可原諒的,必須要嚴懲。”
“好啦好啦,總之難得會有這麼多的小人,一定要好好的玩弄一番才行呢。”翔子的目光轉向了腳邊的小人們。
另一方面,不良少年們突然受到了一陣強光照射,隨後周圍的景色就發生了變化,令他們不知所措。但是面前聳立的巨大的靴子以及高空中傳來的巨大女性的對話,讓他們明白了自己し是被變小了。像這種超出人類認知範圍的超自然現象是怎麼發生的,對他們來說都無所謂,只是無法忍受原本的攻受關係如今居然倒了個個。
“該死的,怎麼會變成這樣”拜託,光嚷嚷就能解決問題的話,還要警察干嗎?
“事到如今,我們只好用武力來讓她們屈服了!”帶頭大哥明顯已經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了,叫囂著命令自己的手下主動攻擊。他們的目標是澄香,因為翔子腳上靴子的厚厚的底部,顯然高出了他們身高的數倍,根本夠也夠不到,顯然相比之下澄香更加好下手一點。
小人們揮舞著手上的鐵棒向澄香發起了衝鋒,更有甚者,居然想出了用打火機灼燒得好辦法。(很奇怪為什麼連棒子都變小了…嘛阿,SF……)如果澄香穿著涼鞋的話,鐵棒的打擊和火焰搞不好還能給她帶來點小痛楚,可惜不湊巧澄香穿著長統靴,這樣渺小的攻擊簡直就是隔靴搔癢而已,澄香根本沒有察覺到腳邊的異狀。
就在這個時候,翔子低頭看向了他們。
“哈哈,這些傢伙們居然在澄香你腳邊玩耍噢”
小人們使勁的用鐵棒敲擊著靴子,可是甚至沒法在靴子表面留下一絲痕跡,這種無用功在翔子眼裡被看成了在玩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討厭,不要弄髒我的靴子!”澄香抬起腳用力得跺向小人們。好幾個小人瞬間就消失在了澄香的腳下。透過靴底澄香確實的感覺到了小人們在她腳底下被踩爛了。
“啊,澄香真狡猾!”翔子急忙阻止澄香。“你休想一個人獨吞啊,太可惡了!”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太可惡了”澄香訕訕地收回了腳。原來有5個小人站在那片地面上,現在只有一攤印著鞋底紋路的薄如紙片的肉沫。剩下的3個小人看到這種景象,都嚇得說不出話了。鞋子在平常不過是保護足部的一種普通用具,但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巨大的殺人兇器。眼前的巨大皮靴散發出近乎妖孽的黑色光芒,深深震撼了這幾個小人。
“算了算了,剩下的3個都是
我的獵物咯”翔子特意彎下腰,對3個小人說道。“你們幾個聽到了嗎,現在開始拼命逃跑吧,跑在最後的就會被我踩死噢”
聽到翔子的話3人臉都綠了。已經有5個夥伴死在了澄香腳下,所以說他們絕對相信翔子的恐嚇不是說著玩玩的。現在對他們來說唯一的活路就是爭取點時間來考慮對策。
“等,等一下……”
“我等不及了。現在開始!”翔子顯然看破了他們的企圖,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直接宣佈賽跑開始。
“哇!”3人再也支持不住,撒腿就跑。現在各人心中只想著比另外兩個跑了更快一點,悄然之間3人的合作關係宣告了破裂。
“喂,再不快點我可就踩下來啦”步伐稍有放鬆,身後就傳來了翔子巨大的靴子落地捲起的呼嘯聲。為了能夠活下去,3人都不得不保持全速奔跑。幾個回合之後,終於有1人因體力透支腹部劇痛而慢了下來。
“再磨磨蹭蹭的,就別怪我踩下來咯”
他掙扎著想跑得快點,可是腹部的痛楚讓他無法提速。看他已經到了臨界點,翔子冷酷無情的向他宣告。“好了,到此為止。根據比賽規則,跑在最後的將被我踩死”
攤倒在地的小人眼睜睜的看著翔子的腳落在他身上,狠狠地碾踏著……
剩下的兩個,正是最初叫住澄香他們的那個男生和帶頭大哥。全速奔跑讓他們感覺非常疲勞,但是回頭一看到他們的同伴的慘狀,更加深了他們的恐懼。再這麼下去,自己被踩死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兩人終於選擇了拋棄自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我們錯了,請饒恕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攔路打劫了,搶來的錢我們都會還回去,回頭就向警察自首。所以求求你們不要踩死我們”
兩人拼命磕頭謝罪的樣子,在翔子看來真是非常的滑稽。
“澄香,他們好像是在謝罪啊,剛才那股威風勁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正可笑啊,哈哈哈”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真是一群蠢貨”
不管兩個巨大少女怎麼說,兩個小人只是跪在那裡謝罪。沒辦法,除了爭取兩人的原諒變回原形外,他們沒有第二條活路可走。
“怎麼辦啊澄香,兩人一個勁地在那裡謝罪。要不再多欺負他們一下?”
“他們謝罪是因為反省他們攔路打劫而已。我不是因為這個生氣,而是看到女的就只想著跟她們上床的態度!”
澄香的話語對兩個小人來說無疑晴天霹靂。原來自己受到折磨的原因居然不是攔路打劫,而是剛才想對澄香她們動手動腳的懲罰。他們搶錢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搭訕女性然後到情人旅館開房間做愛嗎?澄香的說法簡直就是一言否決了他們的人生意義。
“怎麼這樣……”兩人都無言以對。為了和女人做愛才冒險去攔路打劫,如今被澄香如此否定,看來明年的今天就是他們的忌日了。
但是幸運之神突然轉向了他們。
喀,喀,喀……
似乎有人正巧路過這裡。聖母瑪麗亞!不管來的是誰,只要能夠注意到他們,就能得救了。然後再向警察告發這兩個可惡的女人殺害了自己六個同伴的罪行,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了!
“嘿嘿,警告你們識相的話就快點走吧,有人過來了。你們兩個,居然殺了我們六個同伴,別以為事情就會這麼算了!”兩個人忽然振作了起來,氣勢
也強上了幾分。可是翔子卻好像一幅滿不在乎的表情。
“你當我們傻瓜啊。我們才19歲,還都是未成年呢,就算出了事,名字和照片都不會上報的!”
“”最後的恐嚇破滅了。但是他們還沒有絕望。即使無法替死去的同伴們報仇,只要能夠引起路人的注意,自己就能得救了。
但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也被翔子砸得粉碎。
“話說回來,就算被人告發了又怎麼樣,我們可以消滅證據呀。本來還想和你們再多玩一會的,真遺憾啊”
翔子高高的抬起了腳,隨後對準兩個小人狠狠踩下。
等到他們終於理解了翔子話語時,巨大的靴底已經迫近到他們的頭上。已經無法逃脫了,翔子全體重壓在了他們身上,結束了他們短暫的生命。
“好了,澄香,趁現在沒人注意,趕快走吧”
“沒錯”澄香和翔子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地面上留下的幾攤小小的肉片毫不引人注目,沒有人知道這是幾個不良少年的遺骸。最終在路人們不經意間的走動中,這最後一點痕跡也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十話巨大化的澄香系列中唯一的巨大女文章嘛阿,其實巨大女也好縮小男也好,都改不了作品的殘酷度和踩踏屬性了...我本人是和平主義者,殘酷系不是我的錯...阿門...我是不夠華麗的分割線“OK,搞定了,現在翔子也可以使用這把光線槍了。”
“非常感謝你,麻紀小姐。”翔子彬彬有禮的向對方表示感謝。
“雖然有點囉嗦,還是想提醒你們不要亂用噢……”麻紀不厭其煩的給翔子詳解了光線槍的注意事項。
這一天澄香帶著翔子拜訪了澄香的表姐麻紀。麻紀比澄香大十歲,三十歲不到就已經成為了研究所的主任研究員.,屬於和澄香完全不同的成熟型女強人類型。光線槍就是麻紀一手開發的產物。這種令人驚歎的智商和才華,也不是某個就讀平成女大這種默默無名大學的女生所能媲美的。
澄香從小就習慣於依賴自己的這位姐姐,麻紀也對澄香愛護有加,嬰兒時代的澄香的尿布都是麻紀幫忙更換的。只是麻紀眼中澄香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孩子,這讓澄香有點不滿。
“沒想到澄香的表姐居然這麼厲害”回家的路上翔子不禁對澄香讚歎道。
“是嗎,我可沒感覺到”從小就跟這麼優秀的表姐呆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會覺得這是很平常的事情了。
“不是一般的利害。我家裡可沒這麼能幹的親戚,真是羨慕啊”
“被你這麼一說,我都覺得很有面子呢”澄香也有點飄飄然了。
“對了,把光線槍借我一用”翔子忽然就轉換了話題。
“怎麼這麼突然?”
“沒什麼,只是想試試看光線槍的用法而已啦”
“可不要讓人看到噢,不然會引起大麻煩的。”澄香也拿翔子沒辦法了,把光線槍交給她。
“放心啦,剛才麻紀小姐都交待過我了……咦,這個按鈕時幹嗎的?”翔子注意到一個按鈕,但是按了也沒什麼反應。
“什麼嘛,怎麼沒用呢”翔子嘟噥著,把槍瞄準了澄香“總之先作個實驗把,試射下看看”
“啊,不要!”澄香可不想被變小,和翔子爭搶起了光線槍。不知道誰扣到了扳機,可憐的澄香被一陣耀眼的光線所包圍。
“
呀”澄香發出了一陣尖叫。
“啊,怎麼回事”當光線消失後,澄香睜開了雙眼,本以為自己鐵定被縮小了,沒想到眼前的景象卻正好相反。
車站前的高樓,居然只到自己的膝蓋處。普通的公寓樓看上去只有30cm左右高。腳邊疾馳而過的車輛小得可以託在手掌心上,自己的視線內找不到和自己一樣高大的事物了。
看到這澄香才確定,自己沒有變小,反而是變大了100倍。急忙低頭尋找,在自己的腳邊找到了翔子的蹤影,蹲下身向她伸出了手。
“啊,真的假的!”翔子顯然也被這意料之外的異變嚇住了。被光線槍射中的澄香本該被縮小的,現在反而變得這麼高大了。也許剛才按到的那個按鈕把縮小模式切換成了變大模式把。翔子這才想起,剛才麻紀好像有這麼提到過,可惜自己沒認真的聽進去。
翔子的面前巨大的黑色皮靴聳立著,大約有數十米高,光滑的表面散發著黑色的光澤,那種壓迫力甚至給人一種神也無法匹敵的錯覺。這時候翔子才終於有點理解過往被縮小的小人們的心情了。
翔子抬起頭望向高空,只能看到澄香的臉。這時澄香彎下腰來,只是稍不注意臀部撞上了後面的大樓,大樓立刻折斷成了兩截,上半部分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墜向地面。澄香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小小的碰擦,也難怪,她現在的心神都放在了翔子身上了。小心翼翼的把翔子放到掌心上,然後舉到自己眼前。
“你又調皮了,還不快點把我變回來!”澄香真的生氣了,語氣和音量都不知不覺地放大了,近在咫尺的翔子可沒法抵禦這驚人的氣勢,澄香口中噴出的氣流把她吹上半空,差點從澄香的手上墜落。
“啊,抱歉抱歉”澄香穩住手掌,慌忙道歉。
“冷靜點澄香,光線槍在我手上,馬上可以讓你恢復原樣。要是我現在摔下去的話,你可真的沒法恢復了。”
“嗯,我明白。”澄香降低了嗓音,輕輕說道。“快點把我恢復原狀啦”
“等一下。難得變得這麼大,再多玩一會嘛”
“去,站著說話不嫌腰疼。”要是引發了大騷亂怎麼辦”
“這個,已經是大騷亂了吧。如果你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變回原型的話,一定會被下面的圍觀群眾給罵死的,你可別給我惹麻煩啊,看看自己的腳下。”
掌心上的翔子指了指地面。澄香順勢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腳下有無數的小人正抬頭呆呆得看著她。
“HOHO,大家都在看你的裙底的小內褲噢,要是現在變回原樣的話你可要出醜了。”
“啊,不可饒恕!”單純的澄香一下就中了翔子的挑撥。“盯著女孩子的裙底看,這跟變態男有什麼分別!”失去理智的澄香抬腳就對著周圍的地面一陣狂踩。
無辜的人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遭受了無妄之災。直到剛才都是一個很平靜的傍晚,車站前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然後一瞬間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女性,無法得知她從哪裡來的。據推測這位巨大女性身長約160多米,體重超過5萬噸。(很好奇怎麼推測的,難道根據鹹蛋超人的數據對比的?XDD)幾乎是普通人的100倍大小。
事出突然,底下的人們都嚇得一動不動,在原地呆呆得看著這個巨大女性。很快她蹲下身來,將一個普通的女性放在手上舉
到空中。這期間她的臀部撞倒了一棟大樓,造成了數十人的死傷,而她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事情。
人們抬頭呆呆得盯著巨大女性。對普通人來說她實在在太巨大了,眼前巨大的靴子就有20多米長50多米高,光看到膝蓋處就很讓人吃力了。與其說是盯著她看,倒不如說是盯著她巨大靴子看比較恰當。再往上看因為裙子遮擋的關係,別說是臉,上半身都沒法看到,底下的人們雖然能夠清楚地看到裙下的風光,但恐懼感和敬畏感遠遠的壓倒了性慾。
再然後災難突然降臨到了他們頭上。巨大的靴子抬到半空,然後帶著呼嘯聲向他們頭上壓過來。由於太過巨大,不單是底下的人群,連帶著路旁的街燈和廣告牌一起都被壓碎,深深的埋入了地底。靴子的跟部刺穿了水泥路面,整個陷入了地下。
沒有被踩到的幸運兒們進一步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但這只是他們噩夢的開始。瞬間奪取無數人性命的靴子立刻抬起,接著又向另一群人頭上落去。
車站前的人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中,叫喊聲,怒罵聲,哭泣聲,每個活著的人都想盡快離開逃的越遠越好。但是巨大女性毫不留情的繼續襲擊著逃跑的人群。普通人在巨大靴子面前毫無反抗之力。跑得再快也逃不出靴子落下的範圍,短短几十秒內四周就再沒有一個活人了。
曾經熱鬧的車站變為一片廢墟,地上只留下無數澄香的腳印,支離破碎的地表到處是鮮血和四散的人體殘肢。
“澄香你做得過火啦”翔子的話語讓澄香冷靜下來,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
“無論如何,只不過看到了你的裙底,也不用把所有人都殺了吧。澄香你就是太過認真了。”
“抱歉。”
“我個人倒是無所謂。你知道我本來就是以踩小人為樂的,但是這會引起大麻煩的。”
“怎麼辦,等我變回原樣會面臨什麼樣的審判呢,我還年輕不想死啊。”想到自己行為的嚴重性,澄香嚇得臉都綠了。
“哈哈,你剛才踩死那麼多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死刑這檔子事呢?不過沒關係,還好你是未成年,不可能被判死刑的。”翔子一如既往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又說這種風涼話了。說起來都怪你說大家都在看我底褲我才會暴走的,而且把我變得這麼大才是主要責任吧。”
“抱歉,抱歉。我想到解決得好辦法了,所以別生氣啦。”
“真的嗎?”澄香一臉的期待。
“現在立刻逃跑吧。拜你暴走所賜,所謂的現場目擊者都已經掛了。現在天已經很暗了視線不佳,就算逃跑途中被人看到,這麼遠的地方肯定也看不清你的臉啦”
“然後呢?”
“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就可以恢復原狀了。然後再混入人群裡,完美的計劃!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
“你確定嗎?”澄香對於翔子的計劃有所懷疑。
“不相信就算了,你現在就變小好了,然後等著被警察逮捕吧”翔子一幅無所謂的樣子。被逼到絕境的澄香不管有點擔憂,但也只好賭一把了。
“明白了,就照你說的做。”
“很好,目標是那座公園的山丘。有很多樹木,很適合做隱藏地”
“嗯,出發”澄香剛邁出一步,馬上停住了。通往山丘的直路上,到處是行人和車輛。
“不好辦啊,腳下到處是人,沒法前進
啊。”澄香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別猶豫了,看到你的出現還在你面前磨磨蹭蹭不讓開路,是他們的錯啊。不用管他們的死活,就這麼衝過去。”
“可是……”
“別可是了。你知道你剛才踩死了多少人嗎?再多一兩個又有什麼關係呢。這些你不認識的人的性命,和你自己的性命,你覺得哪個更重要?”聽了翔子的話澄香終於下了決心。
“明白了,出發!”
不顧馬路上陷入混亂的人群,澄香大步向自己的目的地跑去。一路上又增加了幾十個無辜的犧牲者和踩壞了不少汽車,但澄香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咚,咚……
隨著堪比地震的震動澄香大步推進著,每一步落下都會奪去數人的生命。地上的人們拼死的逃跑著,但總有不走運的傢伙被澄香踩中,在淒厲的慘叫聲中化為肉泥。
澄香當然不會注意自己腳下人們的死活。似乎伴隨著巨大化,她也變得全身無敵,無論踩到什麼東西都不會傷到靴子表面,甚至是踩到了一輛油罐車引發了大爆炸,澄香的腳既沒有灼熱感也沒有受傷,靴子的表面還是光滑如新。
無論是人,還是車輛,或者是路邊的街燈還有樹木,被她踩踏過後,都和地表融為一體了。無論什麼事物,承受了5萬噸的重量都會瞬間化為一攤平面。一個一個巨大的腳印,都是無辜生命被剝奪的真實記錄。
澄香停下了腳步。眼前是一片住宅區,曲折狹窄的小路甚至容不下澄香的腳。
“怎麼辦,路太狹窄了,會踩壞居民房屋的。”澄香猶豫了。雖然到目前為止已經有數百人死在她腳下了,但是自己好歹是沿著大路走來的。你會覺得自己走路時踩到了蟲子是自己的錯嗎?不會,當然是擋子路上的蟲子的錯。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澄香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而是那些擋在她路上的人們自作自受。你有空怪罪我把人踩死很殘酷,還不如乖乖的像蟲蟻一般早點逃出我落腳範圍不就好了。雖然非常的強詞奪理,但至少澄香還能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一點正當理由。
但是住宅區就不同了,因為明明沒有路了,還硬要踩過去,就像面前是一片農田你還要硬走過去,顯然就是要破壞作物一樣的道理,澄香心裡還是有點躊躇的。
“我們要儘快撤離啊,所以沒辦法了。如果正巧踩到了哪家,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佳了。反正怎麼走都會毀壞人家的住宅,就選直線前進吧,還能降低點損失。”翔子這樣開導澄香。
“有道理,我明白了。”都到了這一步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多點毀壞和犧牲也差不了多少。這麼想著澄香對著目的地筆直的前進。
第一步就直接踩倒了一戶人家的住宅。對於巨大化的澄香來說,住宅樓就跟個小紙箱差不多,毫無抵抗的被踩成一塊平面。
接著一步,腳升上了天空,被踩過得地面上留下了鞋底的印跡,支離破碎的磚瓦間還隱約可見鮮血和肉塊,成為了房屋主人曾經存在過的最後的見證。
接下來的一步,又直接踩到了另外一棟住宅樓……
因為行動迅速,在人們反映過來前,澄香就到達了公園的山丘上。這時候公園裡還沒什麼人,只有一對情侶在樹林裡親密接觸,被正好路過的澄香踩過……
澄香轉身看去,住宅區內自己的腳印成一直線向這裡延伸
,被踩中的建築毫無懸念的都化為了平地。比起這個澄香顯然更關心自己的安危,把手放到了地面。“我們終於到了,快點把我變回原樣吧。”
“知道啦”翔子到達地面後,用光線槍對準了澄香。“我說,萬一光線槍壞了你沒法復原了,該怎麼辦呢?”翔子還不忘記對澄香惡作劇一番。
“別開玩笑了,小心我踩你!”受到澄香的威脅,翔子只是聳了聳肩。“算了不戲弄你了,早點變小是正經。”翔子把光線槍調整到縮小模式,對澄香射去。
“呼,終於變回原樣了”澄香終於放下心來。
“現在還不能鬆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很快就會有人找到這裡來的,我們快點逃吧。”
趁著夜色兩人攜手逃離了公園,當然沒有人發現她們的形跡。
街區的受到了極大的災害,比起搜索犯人,救死扶傷被放在了第一位,所以沒有人上前盤查澄香兩人。另外澄香巨大化的目擊證人都被踩死了,而且傍晚時分遠處的目擊者無法看清巨大女性的真面目,這件事情最終成為了一個無人可解的迷題。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十二話怨念(上篇)
第十一話是番外篇,人物訪談錄,這裡略過了這兩話和第十話是連動的,所以先放上來好像還有第九話沒有翻譯,嘛阿,以後補吧“連續女性襲擊事件,被害者增至十人”新聞欄的報紙頭條碩大的文字非常醒目。昨天晚上連續襲擊事件又上演了,夜行中的單身女子被手持利刃的男子襲擊,而行兇者朝被害者的腳踝處猛刺。由於連續發生類似的事件,在社會上引起了極大的反響,新聞和焦點訪談節目連日來也不停的討論著這個話題。
所幸尚未有出現死者,但犯人也一直都沒有落網。
“說起來一系列的連續事件都發生在了我們大學周圍呢,一定要多加小心啊”正站在平成女大圖書館入口處的新聞欄瀏覽著報刊雜誌的風祭澄香同學不由得感慨著。
“咦,是澄香啊,在這裡發什麼呆呢?”和圖書館週圍肅靜的環境極為不和諧的開朗聲音響起,好友翔子向她走來。
“我來圖書館收集論文的材料呢。倒是你怎麼回來圖書館呢,真是不可思議啊。”
“我只是來複印的,其他複印點都人滿為患了,我猜這裡的會比較空一點。隨便找本書複印下,然後回去抄一下就可以收工了”
“啊,翔子你真過分啊”
“別這麼說,我會連你那份一起抄完的”
“啊,太感謝了”兩人朝圖書館館內的複印處走去。
“說起來,澄香,真是走運啊”翔子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嗯?什麼意思?”不明所以的澄香也跟著壓低了嗓音。
“那個連續女性襲擊事件啊。因為發生了這個,你化身為巨人襲擊街道的事就漸漸被淡化掉了呢。畢竟比起已經陷入謎潭的巨大女性事件來,連續女性襲擊事件的罪犯應該比較容易抓到,也更容易轉移公眾視線啊。”
“確實,最近的新聞報道和綜藝節目裡已經看不到巨大女性襲擊的話題了。就算知道自己的秘密不可能被曝光的,但電視裡連篇累牘的播放著這個話題,老實說我一直都很緊張呢。”
“澄香你果然還是太嫩了,這點小事都值得緊張”
“我和翔子你的成長道路是不一樣的!”想起翔子早在高中時代就有和警察親密接觸的紀錄,
澄香可不情願和她相提並論。
“好了不開玩笑了。說起連續襲擊事件,案情到目前為止還是在雲裡霧裡呢,我們學校好像也有人遭受襲擊了呢,雖然還沒有公開宣佈。”
“真的嗎,討厭,好害怕”(大姐你還會害怕…)
“所以說我們要把那個犯人找出來然後替天行道才行。這是懲治惡人,你沒有意見吧?”
“啊?不可以。上次的騷亂後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能再隨便使用光線槍了,至少最近這段敏感時期不要再用了阿”
“但是這段時間內受害者可能還會增加噢,就這樣袖手旁觀嗎?”
“但是警察已經介入調查啦,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澄香試圖說服翔子。剛剛發生了那起不幸事件,至少未來一段時間內澄香並不想再動用那把神奇的光線槍了。
“說的也是,警察也在行動了,再說我們也沒這麼容易發現犯人的拉”很意外的翔子居然被勸服了。果然那起事件對她的影響也很大。
“但是澄香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嗎,昨天晚上被襲擊的女性好像穿著靴子呢”
“啊,我知道,今天的新聞裡也說了。據報道說因為受害者穿著靴子,所以雖然腳踝被刺,但是傷情並不嚴重的樣子。”
“但是整起事件上看,明顯犯人是以穿靴女性為襲擊目標的呢。而且,受害者好像都穿黑色的皮靴呢。這個情報也暫時沒有對外宣佈,但是事件發生前後路過同一地點的其他女性都安然無恙啊。”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嗯,只有穿黑色皮靴的女性路過時才遭到了犯人的襲擊。澄香你也一直穿著黑色長靴呢,所以要認真做好防範啊。”
“嗯,明白了”雖然不知道翔子情報的來源,但是從過去的經驗看,她的情報一向都很準的。
“該死的!”男子表情有些猙獰。“誰能理解我內心的痛苦!”
男子將匕首藏在衣服內插袋中,站在小巷中眺望著外面大陸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一直以來男子都過著安慰的日子。穩定的工作和收入,幸福的家庭,美麗的妻子和兩個孩子,就在不久前剛剛積攢了足夠的積蓄買下了屬於自己的公寓。幸福的生活眼看就要開始了,沒料到那一天災難降臨到了他頭上。
那一天,和平常一樣留在公司加班,和上司們一起開會的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得知災難的發生。等待工作晚餐時間,回到自己座位上發現周圍的同事們陷入了騷動中。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他向同事詢問道,一個臉色發青的同僚回答他。“迷之巨大物體出現了,就在你家附近。”
“不會吧!”驚慌失措的他慌忙擠入休息室的電視機前,畫面上正在直播受到破壞的街道畫面。由於夜色正濃,具體的受損程度無法看清,但是可以肯定受到了極大的破壞。
“到目前為止,已有死者53人,傷者37人,由於失蹤者眾多,具體死傷人數估計還會繼續上升。”直播主持人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播報著新聞。“接下來播放附近目擊者用攝像機拍攝到的景象”畫面隨即切換。
傍晚時分平靜的街道。突然巨大的黑色長靴狀物體出現在了鏡頭內,先是踐踏四散逃跑的人群和車輛,然後普通的住宅樓也未能倖免,最後消失在了夜色中。由於畫面昏暗無法看清具體的物體,但是外形看上去很像是一個巨
大的女性。
“糟糕”看到鏡頭裡的街道景象,男子不由得大聲呼喊。這條街道他很熟悉,因為他家就在那片住宅區裡。
男子立刻拎起了電話。“喂喂,喂喂,有人嗎”他不停撥打著自家的電話號碼,但是電話那頭總是傳來“很抱歉現在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的電子語音。
“該死的!”男子憤怒的掛斷了電話。“不行,不知道我的家人是否平安,今天要早點回去了。”
就在這時,他的上司出現了。“會議馬上要開始了,跟我到會議室去。”
上司顯然不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板著臉命令著自己的下屬。
“抱歉,巨大的不明物體就落在我家附近,我聯繫不上自己的家人所以很擔心,所以今天想早點回去了。”
“愚蠢,事關公司命運的重大會議,和家庭相比哪邊更加重要?再說,你的家人又未必真的死了!……”上司開始了猛烈的說教。結果,他還是不得不留下來繼續開會。
“呼,呼,又是開得這麼晚”男子大步奔跑著,已經11點了。雖然鐵路仍在運行,但是到站後卻看到了通路封鎖的告示。由於站前廣場被完全破壞了,他平常上下班的那個站臺被封鎖了。無奈之下他只能從另一側較遠的站臺出場,繞遠路回自己家中。
在這種時候最可靠的還是自己的雙腳,雖然各條大路都被警察封鎖設立了檢查,但他通過走小道成功的繞開了臨時安檢。
轉過到達自家宅地的最後一個彎角,眼前忽然一片開闊,正確來說,是前方毫無遮擋,能夠看到遠處的燈火柵欄。這附近原來都是密集的住宅區,照道理是不可能看到遠處燈火的,但現在他確確實實看到了。
“哇”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他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沒想到一腳踏空,他跌進了1米多深的大坑中。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建築物都消失了。他現在正身處在一個巨大的腳印之中。
所有的物事都被壓碎了。房屋,樹木,車輛,還有人。顯然是大得驚人的重量,原本堅硬的物品都被壓得扁扁的嵌入了地中,原本柔軟的東西更是變得如同一張紙片一樣攤開著。
藉著昏暗的星光他小心的前進著。腳下的地形真實還原了謎之巨大女性的鞋底的紋路痕跡,被鞋底凸起部分踩到的區域無一不被完全碾平,而被凹陷部分踩到的區域反而顯得有所上升,比起其他地方來要高出了幾十公分的樣子。他小心的避開凹下的區域慢慢前進著。
終於到到了自家宅地前。很不幸,他的住宅被巨大女性的鞋底直接擊中,不僅是房屋,車輛和圍牆也一同消失了,當然,還有他的家人們……
“喂,有人嗎”他大聲的呼喊著,但是沒有回應,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他發瘋一般的挖掘著自家的地面。但是沒有任何工具,很快雙手就被磨破,流出了鮮血。在這樣漆黑的環境裡,一個人的力量是非常渺小的。
低頭啜泣的他,忽然被一陣強光照射到。
“你是誰,在這裡做什麼?”是在附近巡邏的警察。
“請問,有沒有關於我家人的訊息?我是這家的主人,如果有任何消息的話請通知我。”他向巡警求助,但是巡警對他搖了搖頭,“救助死傷的情況要詢問救援隊了。你在這麼黑暗的境況下挖掘容易出事,還是立刻離開現場,到避難所去休息吧
”
巡警半強迫地把他帶到了避難所。
他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救援行動再次展開,他又回到了自家宅地前。
“啊,是你,怎麼現在才來?”鄰家的婦人向他走來,眼圈紅紅的。
“你知道我家人的情況嗎?”他飛奔到婦人身邊,緊緊抓住對方的手。
“是這樣的……”婦人邊哭泣邊向他講述當時的情況。
他的家宅受到了巨大女性的直擊。他的兩個孩子待在屋內玩耍,目下生死不知。而他的妻子此時正在庭院中,雖然也被踩到,但所幸正處於靴底下的凹陷部分,而被夾持在了倒塌房屋中間。
而身陷其中無法動彈的妻子,被鄰家的婦人給發現了,她立刻前去向救援隊求助。但是,救援隊一進入這片區域,四周立刻湧上來眾多的倖存者。“請救救我的家人吧!”救援隊被圍困在中間,又無法無視廣大受災群眾們的懇求,本著先近後遠的原則,只能優先去救援其他人,而對他妻子的救助則被放到了後面。
然後天很快就黑了。因為有房屋再倒塌的危險,所以救援隊在他到達前不久的時候決定停止行動。
“你要是能夠再早一點回來,懇求救援隊搶救一下你的妻子的話……”婦人哽咽得說不出話了。
他看到了妻子的遺體。在狹小的空間中拼命掙扎著想要脫身,露在外面的雙手和身體表面傷痕累累,臉上還凝固著痛苦和恐怖的表情。
“是我的錯!如果我能早一點回來的話……”他哭倒在地,陷入了無盡的自責中。
這一天他沒有去上班,而是在避難所裡等待他兩個孩子的消息。雖然知道已是凶多吉少,但既然還沒發現屍體,那就還保留有一分希望。但是由於倒塌的房屋已經完全埋入了地下,對兩個孩子的搜救工作陷入了困境,當天無果而終。
第三天,他打電話給公司希望能夠得到休假。但是上司無情的回絕了他。“愚蠢!在這麼繁忙的情況下還請假?別開玩笑了,現在是決定公司命運的關鍵時刻,你怎麼這麼不知輕重!”
“很抱歉,但是我說過了,妻子不幸身故,兩個孩子到現在還行蹤不明。而且葬禮的籌備工作還沒……”他盡力解釋著,但上司根本不聽他的。
“夠了住嘴!你是不是覺得進了一家大公司後就可以放鬆了?你去開傢俬人商店試試,如果隨隨便便就停業的話,可是會破產的!”
“至少我還有選擇停業的權力呢”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還是忍住沒有說。
“算了,公司不需要你這種處事隨便的傢伙!你昨天無故缺勤,招致了客戶的不滿,導致公司的信譽受損,現在宣佈你被解僱了!”隨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就這樣,失去了親人的同時,他失業了。
打擊還遠遠沒有結束。3天后,他的孩子的遺體被發現了,看著那不成人形的軀體,他的精神崩潰了。
他買了地震保險和火災保險,但是被巨大女性踩踏而倒塌的事件,不屬於上述承保範圍,於是他不但失去了家產,連一分錢的保險都拿不到。保險,說白了一點都不保險。
雖然他的賬戶上還有點積蓄,但是身份證明和賬號都消失在了倒塌的房屋裡,他沒法取出錢來支度。其實就算能夠找到自己的身份證明,需要還的住房貸款額度要遠遠高於他的存款,即使把自家那塊土地賣掉也不夠還貸的。失去了工作,
還要為親人舉行葬禮,他陷入了名副其實的破產境地。
政府援助是他最後的希望。然而他所在的地方政府為了重建本地的財政,剛剛宣佈中止對低收入和無收入人群的保護措施。每個人應該對自己的生活負責。自己的收入少或者沒有工作的,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生活的貧困,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那些拼命工作的人們的稅金,為什麼要用在保障那些自己沒有盡到責任的人身上呢?
機會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均等的。就算暫時失業了,只要鼓起幹勁重頭做起,未必沒有成功的機會。
但是,他的精神非常脆弱。幸福的生活,家庭,金錢,事業,人際關係等等一次性都毀滅了。他不相信自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放棄了重新開始的勇氣,過起了自暴自棄的生活。
這一日,他依然彷徨無措的坐在路邊發呆,這時有幾個穿著長靴的年輕女子從他身邊路過。
一隻蟲子飛過來,撞上了其中一人的靴子上,然後就圍繞著她們的腳邊飛來飛去。
“啊,真討厭,哪裡來的飛蟲”“真噁心,別靠近我們”女孩子們口中抱怨著,想離蟲子遠一點,但是蟲子好像迷戀上了她們的靴子一般,不依不饒的繼續盯著她們。
“真煩人,踩死它算了”一個女孩子看著對她們緊追不捨的蟲子,有點著惱了。
“啊,這是個好辦法”女孩們停下了腳步,用蔑視的眼神看著自己腳下的蟲子。離蟲最近的那個女孩舉起了腳,等蟲子正好飛過的時候一腳把它踩在了腳下。
咔嚓,一聲物體粉碎的聲音傳來,蟲子被踩碎在女孩的腳底下,飛濺的體液濺射到了女孩另一隻腳上,弄髒了靴子的表面。
“啊,真是的,弄髒了我的靴子!”女孩明顯很不高興,把不滿發洩在了已死的蟲子上,繼續反覆得踐踏著它的軀體。
“你該慶幸穿著靴子呢”旁邊的女孩勸慰著她。“要不然你的腳就會沾上噁心的體液啦,搞不好還有毒呢”
“這是廢話,要不是穿著靴子我才不會踩下去呢……”
女孩子們邊咒罵著可惡的蟲子邊快步離去了。那個踩死蟲子的女孩子,靴底的凹槽內還鑲嵌著蟲子的翅膀和肉塊。在一旁把全過程都看在眼裡的他,不知不覺中,把踩踏蟲子的靴子,和那個毀壞自己家庭和幸福的巨大女性的靴子重合了起來。“要不是穿著靴子我才不會踩下去呢……”這番話反覆在他腦海裡迴盪。
如果,那個謎一樣的巨大物體真是一個女性的話……如果她沒穿靴子的話……“要不是穿著靴子我才不會踩下去呢……”那我的家人就不會死去,我的幸福生活就不會毀滅了!
他的內心突然充滿了對靴子的厭惡。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靴子就好了,我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無處發洩的仇恨,一下子找到了報復的對象。帶有偏見的他視線掃過街道,發現行人中很多女性都穿著靴子。
“就因為她們穿著靴子,所以才會隨意的踩殺生物。為了從此以後不再出現新的犧牲者,有必要減少穿靴子的人的數量……”
懷著這樣的信念,他開始了行動。
這天夜裡,他從避難所裡失蹤了。同時失蹤的還有一把匕首……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十三話怨念(下篇)
寂靜的夜晚,年輕女子獨自走在無人小道上。突然背後轉出一個男子,手持
鋒利的匕首,猛地朝她雙足砍去。
“呀啊”受到突然襲擊的女子發出了驚叫,撲倒在地,隨後昏了過去,穿著黑色長靴的雙腳腳踝處被割開了一大道口子,鮮血從裡面湧出。幸好男子並沒有殺人的打算,不然劃在喉嚨等要害處的話,現在地上已經是具屍體了。
男子冷冷得看著昏厥在地的女子,拉緊了豎起的風衣領子,隨後消失在了黑夜中。
突如其來的巨大女性襲擊事件,使得男子失去了家庭和全部財產,隨後連工作和人脈也一併葬送了,此時的他已是一無所有,有的只是心中無盡的仇恨。
但是男子並沒有找到肇事人。到目前為止人們對於那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謎一般的巨大女性沒有任何線索和情報,只有一段事發當天附近的路人拍下的視頻,視頻中只見一雙巨大的長靴如摧枯拉朽般橫掃整個街區,房屋,車輛,甚至活生生的人接連消失在巨大的靴底下的慘狀,深深的印入了他的心底。
那一天,他在路邊目睹了路過的年輕女子用長靴踩碎蟲子的經過,事後女子還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要不是穿著靴子我才不會踩下去呢”
只是一句無心之言,卻瞬間點燃了他無處發洩的仇恨。他的內心開始相信,如果那天女巨人沒有穿著靴子的話,自己的家人也就不會死了,自己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潛移默化下他的復仇目標移向了穿靴的女性身上。
長靴才是罪惡之源!懷著這樣的想法,他從避難所裡竊取了一把匕首,開始了自己的復仇計劃。襲擊穿靴的女性,砍傷她們的腳,給世人造成只要穿靴就會遭受傷害的印象,這樣一來女性一定會放棄穿長靴了。一個他自認為完美的計劃。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大街上還是佈滿了穿靴的女性。襲擊事件目前為止發生了10多起,引起了廣泛的關注,新聞報紙都在連篇累牘得報道。明知道穿長靴出門可能會受到襲擊,也不肯放棄嗎?男子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對此一籌莫展。
男子的想法過於單純了。長靴不但能提供女性防寒防凍的功能,而且在公眾場合很容易引起其他男性的注目,更能保護女性的腳部不受汙染,女性當然不會輕易放棄合多種功能於一體的長靴了,當然這些男子都是無法理解的。
一看到街道上穿靴的女性走過面前,他的腦海裡就回蕩起巨大的靴子從天而降大肆破壞街道和自己家宅的情景。飽受恐怖和痛苦的妻子和孩子的臉孔時不時地閃過心底,彷彿在他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令他越發地感到痛苦不堪。
這一天,他終於來到了這條命運的小道上。
他躲在路邊的樹叢陰影內側,看著過往的行人。
“哼,下次別讓我碰到你們落單”兩個長靴少女有說有笑的從他面前通過,看著她們的背影,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日復一日的煎熬,使他一看到長靴在面前出現,內心就如同被鞭笞一樣的痛苦。
“誰都無法瞭解我內心到底有多痛苦!”男子將匕首藏在風衣底下,目送兩人離去。雖然很有種衝出去的衝動,可惜對方有兩人,很難一下得手。如果碰到落單的女性,他一定不會放過。
“一定要好好教訓她們,讓她們知道穿靴的可怕結果”放棄攻擊的男子回到陰暗處,口中依舊唸唸有詞。“下一個通過這裡的女人,我一定要讓她
嚐嚐厲害。”男子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這時遠處傳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
喀,喀,喀……
“哎呀,居然忙到這麼晚了”澄香邊走邊自言自語著。“翔子也是的,說要去打工就把我一個人扔在了那裡。”就這樣兩人都走到了這條命運小道上。
“喀擦”路邊的樹叢中突然發出了聲響,接著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了澄香的面前。戴著很大的帽子,遮住了大半邊臉,而另一半則隱沒在了高豎的風衣領內,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呀~啊”澄香立刻握住了光線槍。
“不許穿長靴!都是靴子的錯……”男子手持匕首,目光中散發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我要讓知道穿靴子的嚴重後果。”男子舉起了手中的匕首,向澄香砍去,正確地說,是她的雙腳。
“覺悟吧!”千鈞一髮之際,男子被一陣光芒所覆蓋。澄香使用了手中的光線槍。
“阿,好可怕”澄香拍拍自己的胸脯,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心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要是沒有這把光線槍的話,我現在肯定就遇害了。”慢慢的她終於平靜了下來。
“太可惡了,絕對不能原諒!”澄香惱怒的看著腳下的小人。
從強光照射的暈眩感中回過神來的男子,發現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兩根巨大的散發黑色光芒的巨柱。很快他就認識到,這是一雙巨大的靴子。
他震驚了。眼前的景象,和那段視頻中毀滅街區的巨大靴子簡直是一摸一樣啊。他終於意識到,原來傳說中的謎之巨大女性,很可能就是眼前的這個能自由變換人體大小的少女。
男子眼中的巨大少女澄香蹲下身來。“就是你吧,目前為止襲擊十多人的罪犯”
“沒錯,是我乾的。”男子大聲回答。他承認了自己所犯的罪行,同時也想讓澄香認錯謝罪。這樣一來,他就能化解自己對長靴的無盡怨念了。“但是,我這樣做也是有我的理由的……”
可惜,受到襲擊的澄香已經完全失去了冷靜,她完全沒有興趣去聽這個襲擊自己的犯人的辯解。
“不能原諒!”澄香抬起了右腳對準了男人。“不想聽你的狡辯,反正你只是想欺負弱小的女性以次為樂而已。最恨你這種對女性出手的男人了!”
“啊,等一下,聽我說。之前化身為巨人破壞街道的就是你吧!”
“咦,你怎麼知道的?”聽到意料之外的話語,澄香不由得收回了準備踩下去的腳。
“果然是你。看你把我變小後我才想到的。能夠把人體變小,反過來說,把人變大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沒錯,那又怎麼樣。雖然被你知道了,可惜馬上就要死在我的腳下,這件事情永遠不會被人發現了。”澄香冷冷得說道。
“喂喂,你就不知悔改嗎。那天化身為巨人毀壞了大片的街道,你知道你做了多過分的事情嗎?你有沒有為受害者考慮過!”
“不要提那天的事,真討厭,一想起就生氣。我並不是故意要去踩死誰誰誰的,沒辦法啊。比起我來,你這個躲在暗處襲擊女性的罪犯才是更加過分,性質更加惡劣!”
“不是這樣的,我並沒有殺人,這是我的復仇。我只是在為被你靴子踩死的生靈們復仇……”
“夠了,閉嘴吧!”澄香憤怒的打斷了男子。“傷害女性的男人,不管有什麼理由,都應該判處死刑。你就乖乖的接受我的制裁
吧!”
“死刑我也認了。但是死前我還有話要說。還有,請不要踩死我,絞刑也好槍決也好都沒關係,但就是不想死在靴子之下阿”
“不要。你沒有認識到自己犯的罪孽有多深重,你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要比罪孽,你犯下的罪孽比我更多不是嗎!”男子激烈的反駁。自己還沒有辯解清楚所作所為的理由,這樣會死不瞑目的。
“唉,顯然你完全的沒有反省呢。那天發生的事情,並非出於我自己的意願。再說,在我變巨大化時,還擋在我路上不知逃避,那些人完全是咎由自取。而你,完全是有計劃有預謀的傷害女性,從受傷害的女性的感受來考慮,顯然是你的罪孽深重了。你就不要再狡辯了,也別說什麼不想被踩死這種任性的話來了。”
澄香冷漠的態度終於讓他絕望了,完全蠻橫無理,再怎麼解釋也沒有用。沒想到自己的家人居然死在了這種女人的腳下,男子不由得落下了眼淚。失去一切的受害者的心情,顯然施暴者是不會理解的。
“終於認罪了嗎。”澄香的靴子緩緩降臨到了小人頭頂上。小人的上空被巨大的靴底所覆蓋,他終於感受到了臨死的恐怖。只是這短短的一瞬間,自己就感受到了如此可怕,想到自己的妻子死前幾個小時都身處夾縫中,那段時間裡究竟有多痛苦呢。
男子依然滿懷的憤懣,但他無能為力。原本指望死前至少可以解除自己的怨念,可惜只能是一個美好的夢想罷了。
巨大的靴底毫無憐憫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啪唧!
一瞬間他的身體被踩爛,血和內臟四散紛飛。
“絕對無法原諒”澄香感覺還不夠解氣,繼續對著小人的遺骸踐踏,並用腳底反覆碾壓。最終小人的遺骸化為一攤薄片,和路面緊緊貼在了一起。一部分殘骸則化為靴底的一部分,鑲嵌在了靴底的凹槽間。
“終於安心了。敢對女人出手,這種男人就該這麼處死。”對於男子的過去一無所知的澄香,給男子下了個武斷的結論,就這樣腳底帶著他遺骸的一部分快步離去了。剛才男子站立的地方,只殘留下一小塊血跡和肉片。
失去了一切的男子,最終連自己的性命也失去了。在他落難時如果有人對他伸出援手的話,他也不會在後來對靴子產生如此大的怨念,也不會這麼慘死在澄香的腳下了。自由競爭的社會制度下的優勝劣汰的殘酷性,由此可見一斑。
數日後。
“說起來,連續女性傷害事件,好像平息了呢。”翔子看上去很不甘心。
“好像是呢”澄香一幅滿不在乎的表情。
要是告訴翔子已經處死犯人的話,翔子一定會怪罪自己的。“啊呀,這麼好玩的事情居然不通知我”所以澄香決定把它最為自己內心的一個小秘密。
“唉,真後悔之前沒有去把犯人給抓出來”翔子感到非常遺憾。
只是,犯人已經不在人世了,只不過這件事只有澄香一人知道而已。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十五話歧視與預防犯罪前言:譯作中的[外國人],作者原文使用了[○○人]來表述,似乎有特定的人種傾向,為了不引發爭議,在此統一用[外國人]來代替,反正是小說,大家湊活著看看就行,不要過於深究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反對意見。最初投入使用時,“這是明顯的歧視行為!”
人權保護主義者們如此主張。“既然要設立本國人專用車廂,那麼相對的也應該設置外國人專用車廂才對。而現在的做法無疑是歧視外國人的行為。”“這樣做根本無益於解決問題。有錯的犯罪行為本身,而不應該歸咎於外國人。政府要做的應該是強化安全防範才是正理”“大家都出了同樣的車錢,居然還要因為人種別而被迫分座不同的車輛,這太奇怪了。如果一定要強行區分的話,那麼應該發行其他的乘車券才公平。”也有這樣的種種意見。
可是,這些反對意見最終被人為無視了,各大媒體電視臺罕見的一起打出支持這種差別對待的口號,社會評論家們也異常默契的站在支持的立場上,而街頭的採訪清一色都是支持言論,不知不覺間就營造出了一幅沒有反對意見的和諧氣氛來。
雖然專用車廂投入使用已經有段時間了,可是對於澄香來說,這還是第一次乘坐。雖然報紙上看到了相關信息,由於平時不走這條線路,所以一直沒有機會乘坐。她是去幫助好友翔子打工,現在工作結束了,和翔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這是翔子每週打工必經的路線,所以相對的翔子非常有經驗。經過車輛情報的電子板時,澄香注意到上面寫著“1號車廂是本國人專用車廂”的字樣。“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本國人專用車廂啊。”澄香的好奇心被激發了“我說,翔子,機會難得,我們坐坐看這個專用車廂吧”澄香拽著翔子就要上1號車廂,但是翔子一幅不情願的樣子“討厭,我不想坐,因為這樣就碰不到犯罪了。這世間,要碰到一次犯罪是很難得的,我們要珍惜每一個機會啊。”“……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讓你碰上的拉。我對這個新鮮事物很好奇,就陪我一次吧”就這樣澄香硬把翔子拉上了1號車。
“哎,還以為專用車廂有什麼特別之處呢,原來和普通車一摸一樣啊。”澄香不由得覺得掃興。“所以我才跟你說不用特地來坐啊,其實就是普通的車廂啊。”“但是,明顯這節車廂很空呢,有位子坐不是很好麼?”“其實其他車廂也很空啦,算了,那麼澄香,借我一個肩膀把”“啊,不要……”澄香的抗議直接被翔子無視,倒頭就靠在她肩上睡著了。
離發車還有不少時間,兩人就這麼相互靠著休息。不知不覺間,原本空蕩蕩的車廂裡也開始坐滿乘客了。“終於要發車了嗎?看來沒有外國人大家都很安心呢。”澄香打了個哈欠,看著周圍人們的神態暗想著。
一個外國男子來到了車站前。作為外國人,他當然不會對這種歧視的車廂有什麼好感,但也沒有公開質疑這種政策的勇氣,所以一直都循規蹈矩的遵守著乘車規定,從不坐本國人專用車廂。正當他通過改札口時,響起了即將發車的鈴聲。雖然這並非最後一班列車,但是男子的家住得很遠,為了能趕上換乘站的最後一班車,他必須要趕上這趟車才行。於是男子大步奔向列車。
“請注意,列車即將關門”就在關門的最終提醒響起時,他終於趕到站臺上,可是眼前的車廂是本國人專用車。原本他不想上去的,可是沒時間了,無奈之下他只好橫下心來跳上了一號車廂。
“啊,還好趕上了。”男子作了一個深呼吸,然後開始朝後面的車廂走去。
“啊,那
個人,不是外國人嗎?”看到他身影,周圍的女性乘客開始竊竊私語。“真的呢,他怎麼可以坐這節車廂呢。”“他肯定是個罪犯!”……
聽到乘客們的話語,澄香才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下意識的,澄香對於這個男人抱有強烈的敵意。既然是本國人專用車廂,那麼外國人就不應該乘坐才對,而強行違反規則的人,顯然是抱著犯罪目的的吧。這種壞人,應該受到嚴懲。某無腦女就下了這麼武斷的決定。
“翔子,快起來”澄香用力搖著翔子的頭。“別吵我,不是才剛發車嗎?”翔子非常不爽。“你看那傢伙,該怎麼辦?”澄香指了指那個外國人。順著她的手指,翔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不用由於了,動手吧。四周的人也對那傢伙有敵意吧,那要封住她們口很簡單。”“明白了”澄香拿出了光線槍,向目標射去。
車廂內閃過一陣白光。乘客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而議論紛紛。只有站在澄香身前的五個OL打扮得女性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成功了”翔子喜滋滋的朝縮小的男子那邊走去。“你們兩個,剛才好像做了什麼吧?”注意到男子失蹤了,幾個OL表現出了非常有興趣的表情。從外貌看,這五人都比澄香兩人年長,大概20多歲的上班族的樣子。“你們能為我們保守秘密嗎?”澄香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們。“這個……”五人互相看了看沒有作聲。“接下來我們要懲罰剛才那個外國人了,你們能保守秘密不說出去嗎?”“……嗯,可以。”在澄香的追問下,她們終於同意了。
“請看這裡”翔子點了點自己的腳邊。“騙人!”五位女性都驚呆了。剛才那個男子現在變得連2cm都不到了,大家都懷疑地擦擦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花。“這個外國人坐上專用車廂,一定是別有用心,為了預防犯罪發生,所以把他變小了。”澄香向她們解釋。“好了,接下來就是如何懲罰他了,你們記得千萬不要說出去噢”翔子不忘叮囑一句。
“嗯,那麼,該怎麼處置呢?”澄香歪著頭看著腳邊的小人盤算著。對她們來說只是帶有戲虐性質的遊戲而已,而對另一方來說,可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了。明明什麼都沒做,就被人冤枉為罪犯,還被變得這麼小,更糟糕的是接下來面前的女性們好像要打算懲罰自己。看著自己面前聳立著的巨大靴子,他禁不住瑟瑟發抖。
“那先讓他舔我們的靴子吧,怎麼樣?”翔子提議。要說玩弄小人的花樣,還是翔子比較擅長。“好主意。喂,快點舔我的靴子吧。”澄香將腳伸到小人面前,命令到。對小人來說,將近20多米長,寬數米,高達數十米高的巨型靴子從空中落下的場景相當的震撼。要舔這麼巨大的靴子麼。小人感到非常無力,陷入了進退維谷間。“要是不舔的話,馬上踩死你噢。”翔子的腳伸到小人上方,威嚇道。巨大的靴底覆蓋了小人頭頂的天空,巨大的壓迫裡讓小人心驚膽顫,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被踩到,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還不想死呢。”無奈之下小人只好向前開始努力的舔著澄香的靴尖。在外奔波了一天,靴子的表面都覆蓋著塵土和不知名的汙物,直到舌尖碰觸到靴子的那一瞬間為止他還是頗為躊躇的,但要活下去
的的信念使他很快就拋掉了雜念,旁若無人的賣力舔著。
“嗨,看上去很有意思呢,能不能讓我們也參加呢?”興致勃勃旁觀的OL五人組中的一人開口道。“歡迎歡迎。”翔子不假思索就答應了。但從保守秘密的角度考慮,她都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當事人比起旁觀者要來的可靠。只要她們也加入了懲罰小人的行列中來,那麼應該不會隨便把我們的秘密洩露出去吧,翔子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但是如果要讓他把我們挨個都舔個遍的話,時間肯定不夠呢。不如讓他親吻我們的腳吧。”看著小人似乎發自真心的努力舔著澄香的靴子,翔子也開始煩惱了,畢竟時間有限,看來需要作出一定的妥協了。
“喂,停一下。”翔子打斷了正在努力工作中的小人。茫然間抬頭看著翔子,以為下一刻頭上的巨大靴子就會落下呢,彷徨中的他立刻選擇了繼續努力的為澄香舔著靴子。“好了,不用舔了啦。”又好氣又好笑的澄香也發話了,小人終於停了下了,惴惴不安的看著兩人。
“現在開始親吻我們所有人的鞋子,兩隻腳都要哦。”小人徹底無語了。所有人,除了澄香和翔子外,還有圍在周圍的五個OL,每個人間雖然只相鄰著幾十cm,對他來說就是幾十米的距離了,光是繞著所有人跑一圈,對他來說也不是馬上就能做到的事情。“現在開始,要是磨磨蹭蹭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噢。”翔子又一次抬腳壓在他的頭頂上空。感受到威脅的他,馬上親吻了面前剛舔過的靴子,然後快速向澄香另一隻腳跑去。“速度太慢了,再不快點我就踩下來啦。”翔子擺動著自己的腳,作勢威脅著奔跑中的小人。可憐的小人全速奔向眼前的靴子,毫不猶豫的一口親吻下去,隨後繼續發狂般的向另一個女性跑去。為了能夠活下去,他確實拼盡全力了。
五個OL穿著各式各樣的鞋子,包頭鞋,涼鞋,休閒鞋,高跟鞋,還有靴子。但小人無暇細看,一個勁的跑動,親吻,繼續跑動,重複著這兩個動作。終於只剩下翔子了。一直全力奔跑的他已經氣喘吁吁了,但還是努力的跑向翔子,親吻了她的雙足。
“哈,哈……”完成了任務的他攤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放在平時其實沒有這麼累,但在驚慌失措中的人更容易感覺疲勞。腹部劇痛,心臟急速的跳動著,口乾舌燥,嘴剛才為澄香舔靴子時的汙物還殘留在嘴中,有種發苦的味道。但是他的心底卻很放鬆,因為自己完成了少女對自己的懲罰,應該不會被踩死了吧。懷著這種期待他恭敬的看著遙遠上空中的女性們。
“好厲害,居然完成了。”翔子發出讚歎的聲音。“本來我還以為你沒法在我們下車前完成呢。沒想到你們外國人處了犯罪外還挺能幹的嘛”澄香也表示贊同。“怎麼辦,我們到站了呢。”翔子問澄香。把小人折磨成這樣,估計以後再也不敢做專用車廂了吧。“不是早就決定了麼,這麼辦就對了。”澄香用實際行動回答翔子,抬起右腳,腳掌輕輕落在小人身上,然後用力碾了碾。
“啪唧”澄香腳底傳來一聲微小的聲響,小人瞬間化為一灘肉泥。就在這時,正好到站的列車打開了車門。“那麼我們就先下了,請切記不要把這個秘密洩露出去。”澄香和
翔子向五人行禮後就下了列車。
“我們該怎麼辦呢?”其中一人有些手足無措。“反正是這傢伙不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再說我們也被捲入進去了,一旦洩露出去也會有麻煩的,還是無視掉比較好。”五人很快達成了一致,要替澄香她們保守這個秘密。“既然決定了,那麼必須毀滅證據才行。”其中一個女性抬腳將遺骸朝敞開的車門方向踢飛過去,從車門和站臺間的縫隙裡掉落到了鐵軌內。而殘留在地上的一點殘骸和血跡也在她們腳底的擦拭下形跡全無了。“這下可以安心了,我們一定要永遠保守這個秘密。”五位女性互相發了誓言。
列車車門緩緩關閉,朝著下一站開去。事件的參與者們漸漸從車廂內離去,消失在了人群中,這個外國人的行蹤也永遠的成為了一個謎。
1/100縮小光線銃の話第十六話網友們的遊戲呃,這篇因為帶有比較強烈的病氣屬性,所以不喜者千萬不要亂入關鍵字:boot fetish crush Masochism以下內容需要回覆才能看到“我說翔子啊,還沒到目的地嗎?”澄香走得腳都發麻了,半帶埋怨口氣的問著翔子。“就快到了,看,那座公寓看上去就是拉。”翔子指著前方的一座陳舊的公寓樓回答。“謝天謝地終於要到了。我說,為什麼今天一定要穿靴子來呢,熱死人了啦。”“這個嘛,等你到了就明白了。”翔子賣了個關子,朝那座公寓樓走去。也難怪澄香會不滿,時下天氣還比較炎熱,未到靴子真正流行的季節呢。
房門打開了,一個看上去營養不良的矮小男子露了出來,看來他就是今天約翔子她們前來的屋主了。“HI,我到咯,沒有遲到吧。”“等你很久了,歡迎歡迎,請進吧。”男子熱情地招呼翔子和澄香入內。
這次澄香受翔子的邀請陪她去網友的家中拜訪,以澄香的眼光看,這棟樓房的建築年齡肯定超過了30年。眼前的男子大約30來歲,至今獨身,是某公司的職員,和翔子相識於一個交友網站,而且雙方交談的非常愉快的樣子。順便說一下,翔子這是第三次和對方見面了,澄香則是第一次被拉來作陪。就這麼被拉到了陌生男人的家中,對於澄香來說也是頭一遭,不由得仔細打量了下對方的屋內情況。
“哎呀,好髒噢”明知道說得這麼直白是很件失禮的事情,澄香還是忍不住嘟噥了句。既然是單身男子獨居的小屋,那麼髒亂差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但眼前的這間屋子顯然超過了一般人的認知程度了。狹小的屋內小到生活垃圾大到桌椅電器,都毫無規律的四處堆放著,幾乎沒有立足之地,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屋內散發的惡臭味,並不是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而是一種混合著腐爛物發酵氣味的惡臭。總之,生活在這樣的小屋內真讓人擔心會不會得病呢。
“真抱歉,屋子裡確實很髒。”男子向兩人致歉。“真是的,這樣的話,一定會弄髒襪子的”澄香嘆了口氣,這時男子說“啊,既然如此請不用脫鞋了,就這麼入內吧。”“咦,可是……”對於這樣盛情的邀請澄香反倒躊躇了。按她的本意,是肯定毫不猶豫的接受邀請直接穿鞋入內的,但是對陌生男人的提議這麼直接答應下來這是她的自尊心所
不能接受的。“沒關係啦,人家都這麼邀請了,你就不要在意啦。”翔子說的理所當然。“那好吧”既然是翔子開口勸說的,那麼就不欠男子什麼了,澄香這麼想著,不脫靴子就直接走入了屋內。
穿鞋進別人家裡應該是件很失禮的事,可是現在澄香一點牴觸感都沒有。擔心鞋底會弄髒他人房間?哦不,這房間比自己的鞋底都要髒吧,真慶幸這樣就不會弄髒自己的腳了,這就是澄香現在的心情寫照。再說,現在天氣還很炎熱,穿靴子走了這麼長時間的路,澄香的雙足早已蒸出了一腳的腳汗。要是脫掉靴子的話真擔心自己的腳味會四處飄散開來,這也是澄香不願意脫鞋的理由之一。
屋內還坐有另外三個男子,翔子的交友還真是廣泛。事實上他們四人都是踩踏和碾碎這類行為的愛好者,他們和翔子在網上聊得非常開心,進而發展到了私下的交友。今天的聚會是因為和翔子約好要為他們表演穿靴踩踏秀的,可憐的澄香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就被自己的好友給賣了。
相互間簡單的互相介紹後,馬上就進入了踩踏表演。“今天我們為翔子小姐和澄香小姐準備了很多踩踏用的材料,請盡情的表演吧。”房間中央的地上鋪著一層塑料紙,上面放著早已準備好的各種物品。從粘土製品到各類食物,應有盡有。順應民意翔子第一個站了出來。
“那麼,我開始咯”翔子首先抬腳踩住一片切片面包,她今天穿者一雙及膝的茶色長統皮靴,靴底部約厚5cm,而靴跟則是長10cm直徑1cm左右的細高跟。“能被我踩在腳下玩弄,也是這麵包的榮幸噢”翔子厚厚的靴底踩住了整片面包,微一用力,瞬間麵包就被壓扁,變成了薄薄的一片。翔子慢慢的抬起了腳,薄片面包的表面上還清晰的刻印著翔子靴底的紋路。
“大家看到了嗎,很漂亮的印記吧”翔子得意地問著,四位男子不約而同的低頭仔細觀察,隨後圍觀群眾紛紛點頭表示讚賞。“嗯今天心情好,再來點特別服務!”
翔子再次踩住麵包片,這次是富有激情的連續技表演,反覆得用盡全力踐踏著麵包,直到麵包被踩成碎渣,和塑料紙幾乎融為了一體為止。“OK,有誰想要品嚐一下這美味的麵包嗎?”“請務必讓給我。”麵包的主人立刻舉手,想必他等待這一刻很久了吧。他恭敬的將麵包從塑料紙上剝離,小心翼翼的放入嘴中,吃得津津有味。“非常感謝。翔子小姐踩過的麵包真是無比美味啊。”麵包主人激動地淚流滿面。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澄香的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厭惡感。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吃下翔子踩踏過的東西?而且,還是在外行走多日,汙濁不堪的靴底,這個男人還感覺非常愉快,吃下後還用美味來形容?
從通常的思考角度出發,應該對這種踩踏食物的不人道行為進行批判;可是澄香並不這麼想,她只是單純對喜歡吃別人踩踏過的東西的人所帶有的變態行為感到極端的厭惡,也許這種厭惡感之強烈遠甚於對浪費食物的反感,而將後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吧。總之,澄香對於和這些有著變態嗜好的人聚到一起而感到了後悔。
“澄香啊,發什麼呆呢”翔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我知道你會有些吃驚,
多來幾次也就見怪不怪啦。他們雖然有著和常人不同的特殊嗜好,但也不是什麼壞人,再說,只不過是喜歡看踩踏而已,那就表演給他們看咯,這也算是助人為樂啦,澄香你說呢。”
“呃,這麼說也算有道理啦。”雖然很想說服自己理解他們,但這種異於常人的癖好果然不是這麼簡單說說就能接受的。“澄香也來試試看,感覺很舒服的哦”翔子很不厚道的從背後推了自己的好友一把,澄香只好躊躇的來到塑料紙前。
下一樣物品是雞蛋,澄香抬腳輕輕的放到雞蛋上。澄香一如既往的穿著黑色的長統皮靴,薄底,靴跟也是比較適中的5cm,這似乎是她的最愛了。
澄香猶豫了下,然後腳稍微用力往下一踩。
咔嚓。腳下傳來蛋殼破碎的聲音,只輕輕一下雞蛋就被踩碎了。當然,和1/100大小的小人相比,這雞蛋還算比較耐踩得。很快蛋黃和蛋白從靴底流淌了出來。“討厭,髒兮兮的,弄髒了啦。”澄香不滿的對翔子叫道。“啊哈哈,沒關係啦。地上鋪著塑料紙呢。”翔子安慰道。“去死,我說的是我的靴子被弄髒啦。等下走起路來黏糊糊的感覺,好惡心。”“什麼嘛,這事還不簡單。多走幾步馬上就乾淨了呀。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舒服,那就讓我們的朋友們幫你舔乾淨好了,沒問題的!”
翔子把澄香按在了椅子上。“OK,靴底沾滿了蛋黃蛋白呢,很美味噢,有要吃的舉手噢”翔子視線掃過去,馬上有一個男人站了出來。他靜靜的跪在澄香面前,捧起那隻踩破雞蛋的靴子,恭敬的舔了起來。這期間,其他男子則分享了塑料紙上的蛋黃蛋白。
澄香看著眼前的情景,陷入了思考中。腳底雖然被舔著,但隔著靴底沒有任何感覺。而底下那個男人努力轉動著舌頭的聲音,讓澄香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因為穿了很長時間可以說是相當的髒,而且今天也走過了一些路況不佳的小道,好幾次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唔,雖然沒有確認是些什麼,也不想去確認。即使這樣,腳下的男人也毫不在意的賣力舔著,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呢。澄香試著讓自己站到對方的角度來想象一下,然後馬上就放棄了。換成是自己的話,絕對不可能去舔別人的鞋底,也不會接受被人踩過的食物的。
是眼前這群人腦子有問題嗎,還是說自己腳上的靴子真如此高貴而神聖嗎……陷入思考的澄香,觀感漸漸的發生著變化。
有些時候人的適應能力會強的令人覺得恐怖,比如現在的澄香。剛開始對吃別人踐踏過的食物這種行為感到非常厭惡,可是不知不覺間她漸漸地接受了。將食物踩爛,餵給這些男人吃,進一步的讓他們把自己的鞋底舔乾淨,她也開始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和這些變態男相比,自己是個正常人;而正常人當然要比變態男高貴;因此,被高貴的自己踩踏過的食物餵給這些低賤的變態吃,似乎也無可厚非的呢,澄香如此完成了自己的推論。至此澄香徹底斬斷了自己內心最後一絲猶豫,和翔子一起無所顧忌的繼續著表演活動。
終於,踩踏表演告一段落。塑料紙上沾滿了各種食物的殘渣,飛濺的水果汁,已經其他看不出原型的物品。在場的圍觀群眾們的情緒也達到了高潮,彷彿陷入了各自的
精神幻想中,兩眼空虛的看著不存在的遠方。相對的,澄香卻冷靜的令人感到發冷。自己遠比那些卑賤的變態要高貴,這股優越感讓澄香感到滿足。即使踩爛那些卑賤的傢伙們的東西是天經地義的,就算是他們的生命也……
這樣的想法,其實也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進入了另一種異常的精神狀態中了,當然澄香本人並沒有意識到這點。
“喂,我說翔子,趁著這次機會,也讓他們見識見識踩死小人怎麼樣啊?”翔子做夢也沒有想到,這種提案會從澄香口中說出,當然,翔子的回答是不會出人意料的。
“啊,聽上去很有趣噢。這樣吧,我們玩懲罰遊戲,輸的人就被踩死怎麼樣?”
翔子立刻就對群眾們宣佈了進行遊戲,並宣佈規則。規則很簡單,玩遊戲輸的人要接受懲罰。但是,究竟是什麼樣的懲罰並沒有告訴他們。
於是遊戲開始了。沒想到,第一輪輸的人居然是澄香。
“呀,討厭,讓女孩子接受懲罰什麼的最差勁了!”澄香扮天真的叫屈起來。然後,某個內心正義感過剩的傻瓜鼓足了勇氣,怯生生地開口了。“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就有我來代替澄香小姐接受懲罰好了。”
“那麼決定了,你來替澄香接受懲罰噢。澄香同意嗎?”
“OK噢”澄香當然沒意見。
“那麼,我來宣佈懲罰的內容咯。很刺激的哦,澄香用光纖槍把輸的人變小,然後被我們踩踏,就像剛才那些被我們踩爛得東西一樣,你們能夠親身體驗到噢,怎麼樣,開心吧!”
聽了翔子的話,幾個男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一般人怎麼可能會想到人可以被變小呢。
“澄香,開始吧。”聽到翔子的話澄香馬上拔出光線槍向那個挺身而出的男人射去。一瞬間房間內閃過一陣強烈的光芒,那個男人被縮小成原來百分之一大小了。
小人呆呆得站在原地。在他看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情況周圍的事物都變大了,因為他無法相信自己會變得這麼小。但是無論如何,在兩位女巨人的腳下自己能堅持多久?看著眼前巨大的靴子,小人心裡湧起了強烈的不安。
其他男人也和小人一樣,心裡有著非常不祥的預感。“請等一下,被變得這麼小,怎麼可能受得了你們的踩踏,一不小心就會出人命的”“啊哈哈,確實,搞不好會死呢。但只能怪自己不好,誰讓他那麼弱不經風呢,我們只是輕輕的踩上去而已啊。”翔子一碰到踩踏小人的機會就絕對不會放棄的。“無論如何,就這麼被踩死得話不是太可憐了嗎,”“說什麼傻話,你們幾個,到目前為止你們幾個,讓我和澄香踩爛了不知多少東西呢。只是讓你們體驗下和那些物品相同的經歷而已,既然你們覺得自己可憐,難道就不覺得之前那些因為你們的慾望而被踩爛的東西很可憐嗎?還是說,其他的東西都是糞土,自己的生命最寶貴?別說這樣的傻話了。”比起尖牙利嘴的翔子,男人們當然不是對手。
“既然是規則,就一定要遵守噢。所以澄香,動腳吧,真期待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明白了”澄香抬腳壓在了小人身上,小人的眼中,整個天空都被巨大的靴底所覆蓋,凹凸的紋路清晰可見。有點諷刺意味的是,剛才很認真的把這隻靴底舔乾淨的
人正是他自己。沒有絲毫的猶豫,澄香用力的踩了下去。
撲哧。
腳底傳來一下輕微的響聲,女巨人的體重顯然不是小人能夠承受的,就這麼全身被踩成爛泥。今天所有被踩在腳下的東西里最脆弱的一個呢,現在的澄香腦海裡浮現出了這麼個一念頭。
“好了,讓我們開始第二回合的較量吧。”翔子興高采烈的準備第二輪比賽。
“等一下!”一個男子站了出來。“這不是懲罰遊戲,而是死亡遊戲吧。做這麼過分的事不怕天打雷劈嗎。”
“既然不想死那麼只要想辦法贏不就好了。”
“但是就算我們贏了,你們也一定會說“女孩子不能受懲罰”,最後死的還是我們不是嗎!”
“沒有的事。那麼說好了,下次如果我們輸了,也一樣會變小。這樣一來,無論誰都逃脫不了了,這樣滿意了吧?”
“這樣才公平。”
就這樣第二回合開始了。這次輸的就是剛才向翔子發難的男子。
“騙人!我怎麼會輸呢,我還不想死啊!”男子雙手抱頭痛哭不已。
“好了好了,勇敢點嘛。不過規則一定要遵守的,所以澄香~”
“交給我”澄香不由分說地用光線槍將這個男子也變成百分之一大小。
“能死在我的靴子底下,也是你的榮幸噢”翔子的作風一向簡單明瞭,直接一腳踩死。完了後翔子也不由得感嘆小人的弱不經風。
只剩下兩男兩女,但是遊戲還沒有結束。
“來,繼續第三回合吧。有誰不想參加的話直接處以死刑。”
“怎麼這樣!”聽到翔子的話,剩下的兩個男子都覺得難以置信。
“好啦好啦,這是最後一回合了,大家都要玩得盡興噢”
兩個男子還有能什麼選擇呢?
第三回合房間的主人輸了,他看來對自己的命運已經有所覺悟了,垂頭喪氣的等待著被處置。
“澄香,我們先幫幫這個可憐的人吧,把另外一個縮小。”翔子突然語出驚人。本來以為自己大難不死的另一男子立刻大聲抗議“等一下,是我獲勝了,輸的人是他啊,所以該死的是他才對。”“他說得沒錯,我們不能隨便更改規則啊。”澄香也對此持反對意見。“澄香,你還是太年輕了。3人無辜失蹤,警察不會不管不問得。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背黑鍋的人,而這家的主人是最好的選擇,畢竟這三人最後出現的地方是這裡呀”背過兩個男子的目光,翔子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澄香。
“原來如此,也為了保守光線槍的秘密呢”澄香認同了翔子的看法。雖然男子大聲的抗議,但在這些卑賤的人的聲音完全可以無視。於是澄香將另外一個男子變小,然後跨前一步將他弱小的身軀踩在了腳下。
最後“獲勝”的是這間房屋的主人。“那麼我們先告辭了,接下來掃除的工作就交給你了。阿對了,那三個人的隨身物品記得清理乾淨啊。”翔子頤指氣使般的對家主發佈了命令,但家主完全不在意翔子的口吻,揀回一命的他當然不會計較這些小事。“光線槍的秘密也請保密噢”澄香說完就這麼走出了房間。自始至終兩人都沒有脫下自己的靴子。
兩人飄然而去,留下大難不死的家主一人做著辛苦的清理工作。
幾天後,家主也告失蹤。警方認為他是三人失蹤案中的關鍵人物而進行追蹤,但就在警方開展調查前忽然失蹤了。因此他
被警方認定為失蹤案的犯人,因畏罪而潛逃了。
但事情的真相是,澄香和翔子將他約了出來,然後在無人知曉的地方,他被縮小,然後死在了兩人的腳下,理由是為了守住光線槍的秘密。
所以無論警方如何搜查,都無法找到嫌犯,最終這起事件也成為了一樁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