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首富6

西虹市首富6

十五年前何艾沐家家裡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一個陽光鋪滿的屋子裡,響起了棋子落盤的聲音。

“艾沐,你看這一棋如何。”何國雄那泛著如同漣漪般皺紋的手指伸向木質棋盤中一顆閃著銳光的黑棋。

“從位置上來看,這個棋是一個廢棋,更像是走錯的一步。”何艾沐思索著。

“不對,你再看。”何國雄的手指沿著幾個方向劃過,以此指點著何艾沐。

何艾沐順著父親手指的方向,彎下腰。雙眼似乎在發光,他認真地審視棋盤上的每一個細節。突然他長大了嘴巴。“爸,這是,這是一步很妙的棋。看似是廢棋,其實暗藏了難以發現的殺機,匯聚了所有黑棋的攻勢,在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卻有著直接扭轉整個局勢的力量。”

何國雄點了點頭:“不錯,能發現這一點,說明你的棋藝進步了不少。但是,僅僅是發現,可還不夠。你再仔細看看這一手,如果是你來下黑棋,你敢走這一步嗎?”

何艾沐再次陷入了沉思,過了許久他說:“我敢,這一步是招險棋。但卻是黑棋最有效的一種手段。可以一舉滅掉白棋潛藏的攻勢,同時在關鍵的時刻還能發揮意向不到的力量。就這一招的效果,哪怕犧牲前面棋子,也是值得的。”

“不錯,走險棋,意味著要做出犧牲。而犧牲,才可以讓這局棋盤上的黑棋以最完美的方式贏得勝利。”何國雄的手指再次指向那枚黑棋,看著年幼的何艾沐意味深長地說道:“艾沐,這樣的棋,我稱為暗棋。我希望,在我家中有人能做出犧牲,成為我們家族,成為何氏集團的一顆最不引人矚目,卻是最為強大的一顆暗棋。收斂所有的光,但卻在最關鍵的時刻迸發出耀人眼球的色彩”何國雄拍了拍艾沐的肩膀:“我希望這個人是你,你能做到嗎?”

何艾沐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枚黑棋,久久沒有回應。他思考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向父親:“爸,我可以。”

請假享受了好幾周瘋狂的福利之後,到了一個新的週一,何艾沐又得繼續他正常的校園生活。在何艾沐沉重的書包裡,放著那雙姐姐的皮靴。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沒有完成姐姐任務而被寸止的折磨。性慾膨脹的何艾沐明白現在自己只要射精就要射在姐姐的靴子裡,更快地完成目標。

作為輔導員的助理,他必須完成輔導員交代給他的任務,一項“特殊的任務”

這一天何艾沐早早地來到了辦公室。他沒有忘記此前輔導員張老師交代的事情:將她放置在辦公桌下的皮靴舔乾淨。然而當何艾沐虔誠地跪在辦公桌下的時候,卻發現桌子下襬放的可不僅僅只有一雙皮靴。而是整整一排的皮靴,一共有五雙。棕色的平底過膝長靴,黑色鋥亮的馬靴,金屬高跟過膝皮靴,秀氣的切爾西短靴,白色的V口牛仔靴。雖然在週末的這兩天已經在一個個女員工的蹂躪下,見識到了形形色色的高貴長靴,在不下上百雙皮靴的踐踏下射精。可是當何艾沐再次看到一些已經看過很多次的靴子,心裡依舊會感到無比激動,就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樣,雙眼釋放出飽滿的興趣。

看到皮靴,何艾沐飢渴的樣子越發明顯,反正也要完成老師交代的任務,她更是肆無忌張口舔舐在一雙金屬高跟皮靴上。一邊舔舐,一邊又吸吮著靴子的味道。

跪舔著的何艾沐抱著靴子,就如同抱著自己心愛的情人一般。跳動的舌頭在皮靴表面瘋狂地摩擦著。從靴底舔舐到靴筒,一直專注於靴子的何艾沐終於發現一絲奇異的,不同於皮靴的腳香正在勾引自己的鼻子。味道越發濃烈,很快就征服了何艾沐的靈魂,他的舌頭舔舐到靴筒的邊緣,看到靴筒邊上還掛著老師的長筒黑絲。

薄薄的黑絲散發著奇異的香氣,除了腳香,似乎還有香水的味道。何艾沐的舌頭粘在靴面上,而鼻子卻好像粘在了襪子上。

何艾沐沒有停下,他發現每雙靴子上面似乎都掛著黑絲。興奮的熱潮在心裡瞬間激盪起來。何艾沐的頭扭向了一邊,很快將全部無雙靴子都舔得乾乾淨淨後,抱著一堆絲襪,用鼻子瘋狂地吸吮著。女人的腳香讓何艾沐無法抵抗,他的鼻子,他的靈魂,他的尊嚴都在女人的腳下被一點點碾碎,哪怕是那有形無形的氣味也讓他完全屈服。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打開的生意讓吸吮絲襪的何艾沐受驚而偏轉了視線。首先映入何艾沐的是高跟鞋上的黑絲玉腿從門外跨過,緊接著是那美臀,那細腰,還要張老師臉上鄙夷的神色。

“你果然對我的絲襪也感興趣呢,變態。”張老師走過來抬起高跟鞋對著何艾沐的臉一腳踢過去。被踢在地上的何艾沐手裡依舊抓緊那絲襪,貪婪地繼續聞著。

“這一腳就當是給你的招呼了,現在給我好好跪著。”輔導員張老師用命令的語氣說道。那一腳踹下,身上的特殊香水味隨著玉腿的揮舞也一同散發出來。

何艾沐當即恭恭敬敬地跪在張老師的腳下。張老師把頭轉向一側看著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的五雙皮靴:“我把家裡的靴子都拿過來了,怎麼樣,舔得很開心是嗎?”

“開心,您的靴子真的是太美味了,還有您的絲襪也好香,我一聞到就停不下來了。謝謝老師。”

“老師?”輔導員故意皺了皺眉頭,高傲地揚起尖尖的下巴。尖尖的高跟鞋再次踢向何艾沐的臉。

“主人。對不起,主人。”何艾沐馬上改了稱呼。

“非要被人踢臉才有腦子是吧?對了你的臉怎麼了,怎麼有那麼深的鞋印,還那麼多道。”

“我,我被別人踩成了這樣。”何艾沐低下頭,在老師的威壓下交代道。

“別人?不會是你的繼母和姐姐吧?”老師繼續追問,眼神順著何艾沐被踩變形的臉看下去,看到再次跪下來的何艾沐下面已經翹起了高高的帳篷。

“不,是公司裡的女員工。我是被她們踩的。”一說出來,何艾沐就想到週末的快樂時光,忍不住期待一會兒老師也會以同樣的方式對待自己,那麼到時候一定會很快樂的。

“哈哈,你果然很廢物呢,作為繼承了你爸遺產的董事長,卻被一群女員工踩在腳下變成這個樣子。世界上應該沒有被你更廢物的董事長了吧。”張老師嘲諷道,饒有興趣地問:“說說,你是怎麼淪落到被一群女員工欺負的。”

何艾沐低下頭,臉上委屈和興奮交加的表情顯得十分扭曲。他似乎在猶豫。

張老師的高跟鞋將何艾沐的下巴提起,腳尖上揚。

“說,不肯說的話,你就讓你永遠碰不到我的靴子,只能忍著你那骯髒的性慾跪在地上看。”張老師這句和姐姐似曾相識的話立即喚醒了他心中的一層恐懼。

“我說

,我說,其實是是我們公司內部的一個員工福利,簡而言之通過調教我獲得服務費作為員工的福利。所以不少漂亮的女員工排隊踐踏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居然還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張老師忍不住笑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晃動著修長的玉腿,把腳踝架在了何艾沐的肩膀上。

“剛剛看到你還在聞我的絲襪,不會也喜歡女人的絲襪吧,變態?”

“嗯嗯,喜歡。”何艾沐的眼睛就和忠誠的小狗一般純粹。

“那,給我吃下去。主人賞賜你吃下我的絲襪。那對你來說一定會是今天最美味的一餐吧。”輔導員帶著羞辱的笑容,期待著腳下這條賤狗在自己面前擺出最下賤的樣子。

“好,謝謝主人,我這就吃,能品嚐到您穿過的絲襪實在太好了。”何艾沐開心地抓緊那好幾條絲襪直接塞進了嘴裡。口腔裡瞬間充斥著幾條襪子的香味,何艾沐並不著急一口全部吞下,而是慢慢地回味,慢慢地享受腳香迴盪的感覺。

隨後何艾沐一條一條將口中的襪子嚥了下去。

張老師水靈的美目微微瞪大,雖然她有些驚訝,但是想來何艾沐那糟糕的德性,也就不奇怪了。

“好吃嗎?”張老師一字一頓地問道。

何艾沐此時才嚥下了最後一條絲襪,喉嚨動了動後,說:“主人的絲襪簡直是人間美味。”

“算你識趣,對了,你今天書包怎麼滿滿的樣子,裡面有什麼?”輔導員的眼神落在了何艾沐身後的書包,好奇卻也帶著威嚴的語氣審問道。

何艾沐馬上拉開書包裡的拉鍊,將一個長長的靴盒放在了張老師的面前:“主人,這是我姐姐的長靴。姐姐說我每週必須射滿一整隻皮靴的精液,不然就會罰我。所以接下來我,就隨身帶著,如果射精的話就射在裡面。”

張老師微笑,看了看下面那隻精緻的長靴,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張老師的高跟鞋緩緩地伸出去,鞋尖抵在何艾沐兩腿之間的帳篷上。

“可是我不明白,你姐姐是怎麼罰你的?蹂躪,折磨對你這個變態來說,難道不應該是享受嘛?”張老師很有興趣地看著何艾沐,似乎很想知道讓他痛苦的方法。

“這個,老師,其實姐姐就是拿特殊的貞操鎖鎖住我的陰莖,或者是大力踐踏我,讓我射不出來。射不出來我就會很難受,特別難受。”說著說著何艾沐的語氣就變得委屈起來。

“原來如此,沒有想到原來會有讓你難受的懲罰啊。”張老師臉上帶著一絲讓何艾沐突然感到有些害怕的笑容。

“老師,您這是要。”何艾沐看著張老師越發詭異的笑容,害怕她也像和姐姐一樣對自己寸止。想到這裡何艾沐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為什麼要老老實實地把姐姐懲罰自己的方法說出來。

“怎麼?害怕我用你姐姐的方式虐待你嗎?”張老師收斂起剛剛那危險的笑容繼續說:“我確實有點想懲罰懲罰你,不過,看你這麼可憐的樣子,讓你射一射,幫你達成你姐姐的周射指標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嗎,主人。”跪在地上的何艾沐仰望張老師的目光裡面瞬間充滿了期待。

“哼,你不相信我?”

何艾沐立即磕頭:“不不,主人,您打算給予我的恩賜太好了,一時間出乎我的預料。”

“狗嘴還挺會說話,看你嘴唇上的傷口,應該沒少被

踩吧。果然在女人靴子下踩出的嘴更能說出漂亮的狗話呢。”張老師繼續說道:“讓你射也是有條件的。老師現在可不打算無償給你服務。連公司裡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女人都可以收你的服務費。作為你的老師,你就不打算表示點什麼嗎?”張老師的臉上勾起一絲笑容。何艾沐很清楚她的意思。

“好的主人。”他的手正要去拿手機的時候,被輔導員的高跟鞋一腳踩住了手。

“賤狗,我讓你動了嗎?乖乖給我跪著,趁這會舔我的鞋底,你的舌頭應該最擅長這種事情吧。”

雖然高跟鞋不像高跟靴子那樣對何艾沐有非常強大的吸引力,但是在近距離的誘惑,何艾沐依然沒有任何抵抗力,那躁動的舌頭很快伸出來,大口地摩擦在了輔導員的鞋底下。

“告訴我密碼。”舔舐的過程中,上方冷冷的命令聲傳到何艾沐的耳邊。

“69450227320”

張老師解鎖後,很快找到了他的支付寶,再打開自己的手機,從何艾沐那裡給自己轉賬了一萬元。

啪,張老師將何艾沐的手機丟在了地上。被何艾沐捧住的那隻高跟鞋突然發力踹在何艾沐的臉上,打斷了他越發沉迷的舔舐。

“爬過去,從我的5雙靴子裡選一雙,把它叼過來,我就用它來蹂躪你。”張老師命令道。

何艾沐的頭轉向靴子的那一瞬間,眼睛裡似乎都在發光。他立即快速地爬到無雙靴子前,一邊嗅著靴子上的氣息,一邊則開始艱難地做起了選擇。

就在這個時候早晨的陽光透過窗外照射進來。突然一道反射的光芒讓何艾沐刺眼得閉上了眼睛。光芒閃過,反射變得有些微弱的時候,他才緩緩張開眼。原來是那雙皮靴的金屬高跟在反光。或許這就是上天在給他的提示吧。何艾沐心中默默想到,也許可以嘗試這雙高跟的長筒皮靴。

對於這雙皮靴,何艾沐很快看出了它的價位,大概在2000人民幣左右。雖然前部是牛皮製成,但是靴尖處有極硬的輕質金屬,而那又細又長的金屬高跟大概有10cm那麼高何艾沐叼起一隻高跟皮靴跪爬到輔導員的腳邊,在她穿靴子的時候又跪爬過去叼起另外一隻。張老師將這雙靴子都穿好之後,站了起來,整個人突然就高了很多。原本身材姣好的輔導員身高就高於何艾沐,穿上了這樣一雙高跟長靴後,更是得讓何艾沐以更大的角度仰起頭。

“讓我穿上這麼一雙高跟長靴,你應該是想承受更大的痛苦吧。我現在就滿足你這個變態。”張老師的眼中閃爍出一絲狠辣,緊接著,那包裹在長靴裡的玉腿向後勾起蓄力,然後重重地踢在了何艾沐的臉上。

靴尖有著較硬的金屬頭,這一腳下去本就比普通的皮靴威力更大。尤其是在張老師玉腿的全力踢打下,更是一腳將跪在地上的何艾沐踢飛了起來。

皮靴很快在何艾沐的臉上踢出紅印。這爆發的刺激瞬間就讓何艾沐下面的肉棒勃起地更大。倒地的瞬間,那粗大的棍子也隨之搖擺。

“謝謝主人,您的力氣好像變大了。”通過剛剛那一腳何艾沐發現相比起之前在這裡被張老師調教,這次她踢出的腳力甚至能媲美姐姐的七成了。

“那是,我上週剛去學了跆拳道,目的就是要好好虐待你這條賤狗。”高跟靴子在地上噠噠地響起,張老師走到了何艾

沐的兩腿之間,抬起皮靴重重踩下。

這一腳下去,何艾沐的嘴裡發出了呻吟,不知道是痛苦的還是快樂的。他扭曲的,層層靴印的臉上似乎有看似笑容卻不像笑容的表情。

靴底和靴尖同時跺在了何艾沐的下面。靴尖底下碾著何艾沐的蛋蛋,這種熟悉的感覺,何艾沐已經在繼母,姐姐,還有公司裡一個個小姐姐的皮靴下享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尖銳高跟刺蛋蛋的疼痛,在輔導員那性感的皮靴下似乎總能給何艾沐不同的,新穎的體驗。尤其是尖銳的高跟,從最開始給何艾沐不適應的疼痛,到現在,在更大的腳力作用下踐踏何艾沐軟軟的蛋蛋已經能給他很是奇妙的快感。

“你這表情好奇怪,是享受還是痛苦啊。”輔導員嘲諷道。

“能體驗到被主人踐踏在靴底下這麼幸福的事情,那當然是快樂的。”何艾沐呻吟的過程中說道。

“快樂?也對,像你這樣無可救藥的賤狗,也就只配在女人的腳底下去體驗快樂了。你這條陰莖好像比上次我玩弄你的時候更粗了呢。”輔導員用靴尖橫向踢掃了那肥碩而粗大的肉棒,又連翻踐踏了幾腳。被靴底跺碾的肉棒在腹部裡劇烈晃動。

“腳感也變得更加不錯了。”輔導員玉腿下的金屬高跟靴尖用力碾著那略微變形的肉棒。她略尖的下巴微微抬起,漂亮的雙眼皮俯視著賤兮兮的何艾沐“主人喜歡就好,也許多踩踩就會更硬,腳感也會更好了。”何艾沐扭曲的臉笑起來甚至有些恐怖。

“想得美,你不過是貪圖我皮靴的賞賜罷了。我會不知道你的心思。賤狗。”輔導員的玉腿掃過去,再次對何艾沐的肉棒重重踹上一腳。靴子腳背的位置和肉棒發出了清脆的爆響。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的踩你的蛋蛋。”輔導員微笑,高跟長靴下移到何艾沐蛋蛋的位置,細長的金屬高跟緩緩地踩下去。在這個過程中,皮靴給予的刺激感也在一點點攀升。

何艾沐略微抬起脖子,看著前方自己的蛋蛋在靴跟的挑弄下被撥到了前面,然後在靴跟的踩踏擠壓下一點點的變形。他怎麼能錯過這麼漂亮的畫面,僅僅只是體驗觸覺上的享受已經無法滿足他那越發膨脹的性慾,他要更多,他渴望更多,哪怕是眼前漂亮的風景線,也不能夠錯過。

由於蛋蛋比較軟,而靴跟的截面積比較小。在靴跟的踐踏下,那變形的蛋蛋經常會不聽話地往一側移動。但是輔導員很有耐心,在她的靴底下,何艾沐的蛋蛋只不過是一種人體玩具。鋥亮的金屬靴跟時不時斜向踩下去,時不時正向重踩。踩下去就算沒有直接碾在那圓鼓鼓的蛋蛋上,也能刺激著兩顆蛋蛋之間連接的地方。接著輔導員會稍微扭動腳踝,用靴跟柱子橫向去壓靴跟兩邊的蛋蛋。

“啪。”輔導員掄起靴面重重地爆踢在了那蛋蛋上。由於靴面有著較大的接觸面積,一時間兩顆蛋蛋在皮靴的踢打下都發生了變形。

這種高程度的刺激讓何艾沐臉上賤兮兮的表情又出現了一些變化。

“怎麼?喜歡這種感覺嗎?”張老師用靴尖底部摩擦著那兩顆肉球將其碾到陰莖的位置,然後慢慢地踩下去,一點點加大腳力。

疼痛的感覺在靴底下持續攀升,甚至已經逼近了何艾沐能忍受的極限。可是快樂也是如此。疼痛和快樂就好像是兩種不同的

力量在何艾沐那奇怪的表情上留下了相應的痕跡,甚至將他的臉割裂開來,一半痛苦,一半快樂。

“喜歡,太喜歡了。”何艾沐的聲音有些變形,甚至說話的節奏都不太正常。

“真的嗎?可是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呢。”輔導員壞笑著說,腳下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何艾沐的兩顆蛋蛋已經在那靴尖下被碾得扁扁的,甚至連蠕動的空間都沒有,被死死地碾住。

“真,真的。我不痛苦,我只是太興奮了。”何艾沐強行憋出一絲難看的尬笑。

“興奮?”輔導員用靴尖挑起那長條的肉棒,狠狠地踐踏上去。一腳重踩的聲音過去後,她扭動著腳踝,在肉棒上轉了轉。

“哼,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肉棒就是你的興奮指標測試器嗎?”張老師更用力地踩下去說道:“你的陰莖都變軟了,你居然還騙我說你太興奮了。”

“不不,主人。”

輔導員打斷了何艾沐:“又想編出什麼謊話?欺騙主人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對,懲罰,最近我也在看你之前看得一些視頻和小說。網上可是有不少這方面的寫手,比如有個叫公爵的,魅魔題材的文就寫得很不錯,還有那個叫Amamiya Ren的寫手,可是把這方面的小說寫得又甜又虐。所以我也學到了很多,你姐姐對你做的那個事情應該叫寸止吧。”

這個時候在輔導員靴底下的何艾沐總算是笑不出來了。寸止這兩個字就好像扎身在了何艾沐恐懼的基因裡,只有聽到他的快樂甚至就會消散。

“哈哈,你果然害怕了。放心,我不會對你寸止的。不過下次欺騙主人的話,我可不會腳下留情的。”

聽到輔導員這句話,何艾沐才總算鬆口氣。

“謝謝主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絕對說實話。”何艾沐一臉委屈而懦弱,眼裡充滿感激。

“行,那我就繼續了,我還是想要蹂躪你的蛋蛋。”輔導員靴尖朝下,如同用一把鋒利的匕首對準何艾沐的蛋蛋。銀色的金屬靴頭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瀑布般的軌跡,靴尖重重的踩在了何艾沐的蛋蛋上。最尖的地方刺在了兩顆蛋蛋的中間,隨著下踩程度加劇,V字形的靴尖兩側也開始擠壓那兩顆軟軟的肉球。

“這腳感就是棒啊。”輔導員揚起頭,閉上眼睛,露出滿意的笑容。玉腿慢慢扭動起來,V字形的靴尖如同鑽頭一般旋轉,以一種更強的力道擠壓著兩側的蛋蛋。靴尖的剮蹭和擠壓下,蛋蛋一直處在變形的狀態下。

張老師抬起靴尖,再次重重地踩下去。一陣來自何艾沐的呻吟響起後,她揮舞著妙曼的美腿,連續踢打那被踩紅了的蛋蛋。靴面和蛋蛋的撞擊下,持續的響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不知道踢了多久,何艾沐的臉色已經有些慘白。可是輔導員卻不會在意這些,恣意地連續爆踢著腳下的肉球,甚至一次次踢歪後還得用靴尖擺弄擺弄蛋蛋的位置,挑正後再來幾腳。

“呀,只顧著玩弄你的蛋蛋卻忘記正事了,我記得,好像要讓你射精完成你姐姐交代給你的任務來著。”輔導員想起來後,嘆了口氣,似乎是出於意猶未盡,不捨地在何艾沐的蛋蛋上又重踩了一腳。

“。”此時臉色慘白的何艾沐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劇烈的疼痛下,一種熟悉而恐怖的感覺流淌在他的神經裡,甚至就連大腦裡被虐待的快樂也不知不

覺在消失。眼下的情況和當初被姐姐寸止一樣,他有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

長靴踩在何艾沐的陰莖上,快速地搓動起來。輔導員加速著小腿運動的頻率,給予何艾沐強烈的刺激。時不時又重踩幾腳後碾動。可是又過了許久,那被踩紅的肉棒卻一點都沒有反應。

“咦,你怎麼射不出來了?”張老師疑惑地看著那早已經癱軟的肉棒問道。

“主人,我好像已經被您給寸止了。您剛剛踩我的蛋蛋才太重了,我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射不出來了,好難受。”可憐的何艾沐用極其無力的聲音說道。

“啊,怎麼會,原來蹂躪你的蛋蛋也會寸止,這個我可真不知道啊。”張老師用靴尖挑起那條肉棒說:“那現在怎麼辦?你被你姐姐寸止之後你是怎麼恢復的?”

“她是把我的肉棒踩彎後寸止,恢復的話,她再踩直回來就恢復了。可是我是第一次因為被虐蛋而寸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何艾沐很是絕望,莫名其妙自己就被寸止了。本以為還能在老師腳下享受一波射精的快樂,誰知道會發生這麼慘的意外。

“這樣啊。”張老師若有所思地看著那被自己踩紅的肉球用靴尖去刺了刺:“疼嗎?”

“很疼。”何艾沐滿臉委屈。寸止的疼痛他體驗過兩次。這兩次寸止他都是因為陰莖遭受了沉重的虐待。而蛋蛋受虐的這種寸止甚至更加難受,在何艾沐的眼裡已經出現了些許淚花。如果說前者是因為精液被堵在陰莖中間造成的痛苦,那麼後者就是精液在一開始就被堵住連流動向陰莖的這條路都被封死而堆積在了更深的位置。

“沒有想到居然意外地懲罰了你這條賤狗。要不,我試著給你的蛋蛋按摩按摩,看看不會好點。”輔導員幸災樂禍的表情剛剛出現,但又轉瞬即逝,似乎真的生怕何艾沐在寸止情況下出現什麼問題。她脫下了靴子,穿上一條薄薄的黑絲。細嫩的黑絲的美腳緩緩地放在何艾沐的蛋蛋上。相比起剛剛野蠻暴力的踐踏,此刻的動作輕緩和優雅。

黑絲玉足的腳趾摩擦著蛋蛋的表皮。這種輕微的觸碰和摩擦給予了何艾沐一種此前從未體會到的感覺。輔導員的腳掌向前推動,玉足外面的黑絲摩擦著蛋蛋輕輕壓下去。剛剛被暴力虐蛋的疼痛雖然沒有完全消除,可是另外一種冉冉升起的舒適感似乎越來越強。

何艾沐的表情再次出現了變化,在黑絲美腳的按摩下,他慘白的臉總算出現了享受的表情。黑絲玉足的腳趾玩弄下,蛋蛋的痛覺似乎也被慢慢撫平,在摩擦中陷入了黑絲腳底的暖窩裡。

“舒服,好舒服,就是這樣主人,我感覺到我的寸止可能被解放了。”何艾沐如同一隻撫摸著腦袋的貓咪,眯著眼睛,愜意地享受。

“是嘛,原來這樣的真的有效。看來,這也算是今天的意外收穫了。”輔導員壞笑道,用黑絲玉足繼續摩擦著何艾沐的蛋蛋說:“現在在這條賤狗的陰莖完全被我的腳支配了,我能讓你射,也能讓你射不出來,真的好有意思。”

“主人,別說我的陰莖,我的身體和心靈都是您的,任意由您支配。”何艾沐性慾重新恢復,那楚楚可憐的淚光裡迸發出了新的渴望。

“好啊,作為我腳底下的蟲子,你還挺有覺悟。那現在給我射出來吧。”輔導員拿起姐姐的長筒皮靴放在何艾

沐的腹部。靴筒口正好對準何艾沐的龜頭,只要他射精,那麼精液就會正好噴在裡面。

緊接著那黑絲玉足踩在何艾沐的肉棒上,開始了快速猛烈的摩擦。被解放的性慾在這一刻如同兇猛的野獸從關口裡奔跑而出,在玉足的刺激下,那被踢軟又重新勃起的肉棒變得堅硬無比。

何艾沐眯起的眼睛瞪大,期待已久的高潮似乎就要來臨,他興奮得微微張開嘴巴。下面酸爽的感覺,那被玉足支配下被踩射的快樂就要到了。

“啪。”白色的液體從龜頭迅猛地衝出來。強烈的水壓下,釋放出了尖銳的噴奶聲。何艾沐的精液直接衝進了靴筒的深淵裡。

射出第一波噴泉的龜頭又在黑絲玉足碾轉的擠壓下被踩射出第二波,流在了皮靴的靴筒邊。

“居然射了這麼多,這下你應該舒服了吧,變態?”

“舒服,謝謝主人的賞賜,謝謝主人的腳。”何艾沐恢復了之前臉部的血色。

輔導員看了看手錶,抬起踩射何艾沐的那隻腳,說道:“起來吧。把我踩你的這雙高跟皮靴舔乾淨,然後滾。”

放學後,何艾沐揹著那鼓鼓的書包在校門口等待著來接送他的豪車。一般在校門口,他會等待5-10分鐘。然而今天就在他剛剛出門的時候,一個帶著墨鏡穿著白色西裝的美女主動來到了他的身邊。濃郁的香水氣息,他的嗅覺獲得了相當的好感。然而下一秒他的視覺也被迅速征服。這個走向自己的美女不僅僅相貌年輕,身材也極為妙曼,一米九的身高甚至讓自己不得不在第一眼仰起頭去看,而筆直的白色褲腿下那雙鋥亮的長筒皮靴讓自己更是毫無抵抗力。還沒等他進一步好好欣賞那雙長靴的時候,從頭頂上方傳來甜美的聲音。

“何董事長您好,我是華總的秘書小茹,特地過來接你。我們華總想請你吃頓晚飯。至於你繼母那裡,我們已經提前聯繫好了。晚飯後我們就會把你送到何氏集團大廈樓前。”小茹揮手,指向了一臺黑色的法拉利,示意何艾沐隨她上車。

“可是,”何艾沐有些猶豫,繼母也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事情啊。

“我們華總還說了,何董事長想要的,她都會滿足,這次晚飯她還給你準備了特殊的大禮。”就在這個時候,小茹玉腿上的長靴突然踩在了何艾沐的腳上,一米九身高下的體重全部壓了上去。劇烈的疼痛刺激下,何艾沐的興奮感瞬間攀升粉碎了那本就不多的理智。

小茹彎下腰,湊近到何艾沐的耳畔,紅唇微微張開,小聲地說道:“我也知道你是抖M變態,上了車我就會滿足你的。”

何艾沐瞪大眼睛,強烈的M慾望下,他立即開口:“好,我這就上車。”

小茹抬起踩著何艾沐腳的皮靴:“那就請何董事長移步吧。”

跟隨者小茹,何艾沐走進了那豪華的法拉利中,上了車才發現原來上面都是穿著皮靴的美女。失去理智的何艾沐完全放下了戒心。好幾雙皮靴甚至直接伸到他的臉前,在濃郁的皮革氣息中,何艾沐眯起眼睛醉生夢死地在車裡享受著一場安排好的調教。

十分鐘後,又一輛豪車開到了校門口。李天琪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四處觀望。她緊皺著眉頭。平常的時候何艾沐早就在校門口等著自己了。她在想或許是何艾沐遇到什麼事情耽擱了,於是又在車裡繼續等待了許久,卻依舊

沒有看到何艾沐。終於,李天琪等不下去了,他直接撥打了之前她送給何艾沐的手機的電話。

手機屏幕在玉手靈活的手指下發出了快速的按鍵音。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2)黑道小姐姐的無情虐待“啪,啪。”何艾沐裸露的身體被重重鐵索吊在生鏽了的鐵架上。帶著毛刺的長長的鋼鞭在兩米開外,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何艾沐的身體揮舞過來。

鋼鞭抽打了幾十下後,何艾沐的上身早就已經潰爛。可是他的意識卻非常清醒。在何氏集團的審訊房裡,他也曾經被一個個小姐姐無情地抽打過。對於鞭刑這種刺激來說,何艾沐也能讓自己保持高度的興奮。雖然眼下鞭子抽打的疼痛至少是之前的十倍,可是依舊在何艾沐能夠忍受的範圍內。只要在範圍內的疼痛就能刺激著他M性慾的膨脹。

那隻揮舞鋼鞭的玉手戴著長筒皮革手套,緩緩垂落在性感的美腰一側。

“和傳言一樣,你果然是不可救藥的變態。如果是一般人在我的鞭刑下早就昏迷過去了。可是你居然還一副享受的樣子。”

此刻說話的正是剛剛接何艾沐的小茹。她早已換上了全身牛皮的審訊服。黑色柔順的長髮紮成了馬尾,腳底的長靴也換了一雙。

“那個。您可以再來幾下嗎?”

小茹將長鞭丟在地上:“想得美,瞧你被虐待還一臉享受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高跟皮靴在審訊室陰暗的地面走出清脆的噠噠聲。小茹來到了何艾沐的身前。一米九的身高下,那雙絕美的玉腿對於何艾沐而言有著無法抗拒的誘惑力。當她靠近自己的時候,何艾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前,盯著小茹的玉腿和長靴看去。

“啪。”還沒等何艾沐繼續欣賞下去的時候,皮靴和何艾沐的腹部之間響起了迴盪在整個審訊室的巨大聲響。被吊在空中的何艾沐在小茹的這一腳踢打下吐出了水。如果不是有鐵架固定何艾沐的身體。何艾沐怕是早就已經被小茹一腳踢飛好幾米遠了。腹部劇烈的振動沒有在靴子落下後停止。那恐怖的腳力極具穿透性,甚至比練過跆拳道的姐姐腳力更是強上數倍。

何艾沐身後的鐵架都被踢得劇烈晃動起來。小茹的玉腿緩緩放下,用玉手的手指勾起何艾沐的下巴陰狠地笑道:“這一腳踢下去,應該會讓你很難受吧。”

何艾沐眼冒金星,但還是晃了晃腦袋,讓眼前的重影變得清晰起來:“好舒服,太爽了,謝謝你。小茹。”

“啪。”又是一腳沉重的擊打聲迴盪在整個審訊室。小茹掄起漂亮超長大美腿,一腳橫向的側踢,沉重地擊打在了何艾沐的腰部。清脆的碎骨聲在皮靴踢打後響起。這一腳無比殘暴的踢打甚至直接將封鎖何艾沐的鐵鏈給踢斷了。

“額啊。”在絕對的腳力下,何艾沐慘叫了一聲,碎骨的疼痛已經遠遠超過他能忍受的極限。他難以想象那條絕美的玉腿竟然會迸發出如此驚人而可怕的力道。

“小茹是你這條賤狗能叫的嗎?也不看看你是什麼下賤的玩意兒。剛剛你說舒服是吧。”小茹那冰冷的玉臉上浮現出危險的笑容:“那就讓你好好爽一爽,在我的靴下,敢說出舒服兩個字的,你是第一個。”

啪啪啪。小茹的絕美玉腿優雅而暴力地極速踢打著鐵架上的何艾沐。每一腳踢過去都伴隨著清脆的碎骨聲。鐵架也

在一次次踢打中振動。一條又一條鐵鏈甚至在鐵打過程中都斷裂。而本就脆弱的何艾沐更是承受著足以讓人疼死過去的痛苦。身體的骨頭,神經,甚至是已經被疼痛信號霸佔的大腦,讓何艾沐覺得死亡或許已經是最好的解脫。眼前,眼花繚亂的皮靴瘋狂地舞動著,在那優美的軌跡下一次次爆裂地踢打著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好像在撕裂甚至割裂,他很清楚眼前這個女人,殘忍而美麗,遠遠比姐姐更加無情。

“噗。”一腳側踹下,沉重的皮靴踹進了何艾沐的腹部,擠壓著裡面早已被踢得混亂的小腸。何艾沐口吐鮮血,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現在,舒服嗎?”小茹抬起玉腿,保持著標準而漂亮的踢姿,只要她願意,在不到0.5秒的時間裡就能讓小腿以極快的速度踢過去。

“疼,好疼。”何艾沐低垂著腦袋,嘴巴中留著的鮮血一點點向下滴著。

“很好,疼就對了,我就喜歡看到你這種賤東西,在我的腳下痛不欲生的樣子。”小茹冷冷地笑道。那黑絲下的長腿以閃電般的速度再次踢出去。這一腳的威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之前的所有踢打。皮靴重重地踢打在何艾沐的胸口。那一瞬間,鐵鏈在皮靴的重踹下裂開,何艾沐身後的生鏽的鐵架被震得直接帶著何艾沐的身體一起倒了下去去。

小茹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吐血的何艾沐朝著他的臉上吐了口唾沫。

抬起的皮靴對著何艾沐的臉重重跺踩下去。厚重的靴底瞬間覆蓋住何艾沐的臉。小茹1米9的身高下,42碼的大皮靴暴力地碾著何艾沐被瞬間踩變形的臉部。

靴底下骨頭噠噠的響聲在升高著音調。被女人踐踏著臉部的卑微感本是何艾沐M慾望成長的原料。可是在如此沉重的踐踏下,恐怖的腳力順著那雙皮靴注入到他的臉部,何艾沐感受到的確實絕對的折磨和痛苦。

“你不是喜歡靴子嗎?喜歡被女人虐待嗎?喜歡被折磨嗎?我就讓你在我的靴底下痛不欲生。”小茹笑道,靴底下持續增大著恐怖的腳力。

明明應該感到快樂,被如此踢打,虐腹,虐腰,虐臉,這些都是何艾沐喜歡的。在遇到李天琪之前,他一次次在睡前幻想著能被漂亮的女性虐待,被折磨,在那種情況下他是幸福的,是最快樂的。

臉骨在靴底下被踩變形發出的聲音持續作響。何艾沐在這樣的疼痛中卻找不到一絲快樂,相反一種恐懼卻在小茹的皮靴下滋生出來。他的細胞,他的靈魂在這種絕望和痛苦中瑟瑟發抖。從未遭受如此殘暴虐待的何艾沐第一次在女人的靴底下感受到這種程度的絕望。即便是姐姐的足下禁慾也沒有給他帶來這樣的感覺。

小茹的大碼長靴高高抬起,看著那被自己踩得出血的臉又吐了口唾沫。“啪”皮靴再次重重地跺在了何艾沐的臉上。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掌聲。高跟皮靴的聲音從另一處響起。被踩在小茹靴底下的何艾沐認得這個聲音。這雙皮靴的聲音十分獨特,甚至連這雙皮靴本身都是何艾沐目前所見的那麼多皮靴中印象極為深刻的。他的腦海裡蹦出了一個名字:華玲“不愧是西虹市黑道未來的掌舵人,這幾腳下去,就算是他這樣最噁心的賤狗,也難以承受。”華玲的聲音逐漸靠近。

小茹抬起踐踏何艾沐臉部的皮靴

:“華姐,人我給你帶到了,想審問他什麼儘管說,如果他不老實的話,我馬上會讓他在我的腳下痛不欲生的。”

華玲性感的皮靴映入了何艾沐的眼簾。

何艾沐看著頭頂上華玲那陰毒的眼神,心裡的絕望再次翻倍。他很快明白這一切都是華玲安排針對自己的。

“舅媽,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何艾沐虛弱的聲音剛剛響起,就如同火苗一樣被華玲的皮靴重重地踩了下去。

“廢物,舅媽是你能叫的嗎?你不過是一條匍匐在我靴底下的蟲子罷了。”

華玲抬起玉腿,那隻30萬的皮靴對著何艾沐的臉部又踢了上去。

這一踩一踢,如果換做是平常,一定會刺激何艾沐的性慾,可是眼下,在小茹重踩過後,一種恐怖的痛覺覆蓋住了他的皮膚,甚至骨頭,哪怕再承受一點點的踐踏都會讓何艾沐生不如死,更別說還要激發他那已經被痛苦封印的性慾了。即便眼前那30萬的長靴依舊讓何艾沐覺得無比高貴,覺得被踩在腳下的自己多麼下賤,可是這種M性慾的原料也僅僅只是支離破碎的感覺,在疼痛的支配下,他的臉部和上身或許和之前被姐姐跺踩肉棒一樣進入到了一種被寸止的狀態。

“我知道你在公司裡被你姐姐寸止懲罰,所以就突發奇想,除了你那下賤的肉棒,如果大力踐踏你的身體,用絕對的疼痛折磨你,你是不是也會被禁慾。現在看來效果還真不錯。”華玲抬起皮靴重重地跺踩何艾沐的腹部。靴子瞬間踩扁那軟塌塌的肚子。這一瞬間何艾沐的臉部表情也立即扭曲起來,疼得大叫。

“哈哈,看到你痛苦的樣子,我就好開心啊。”華玲繼續對著那被踩得又青有紫的腹部連續重跺幾腳。

“主人,求你別踩了,您要問我什麼我都說。”何艾沐流出了眼淚,一邊哭一邊說著。

華玲停止了踐踏,示意小茹說道:“小茹,給他一腳耳光。”

“好的,華姐。”虐待何艾沐的快樂在小茹的臉上浮現出來,她勾起漂亮的小腿,飛速地掃過去。皮靴撕裂空氣,無情而殘忍地掃過何艾沐的臉。啪地脆響下,幾顆帶著鮮血的牙齒從何艾沐的口中被踢飛出來。

華玲緊接著用皮靴挑動著何艾沐的腦袋,對著他一半的側臉狠狠踩下去:“你算什麼東西,有資格叫我主人?別說做我的奴隸了,你就連成為我靴底下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都不配。”華玲抬起靴子繼續說道:“賤狗,我接下來的問題,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否則的話,你知道我會讓你有多難受。”

“明白,我一定會好好回答您的問題的。”何艾沐哭著說道。

華玲皺了皺眉頭,側過臉對著小茹說:“小茹,踢他的陰莖。”

“好,我早就想廢了那個東西。”小茹的話音落下,玉腿甩出去。飛速踢在空中皮靴在何艾沐的肉棒上劃出一道軌跡。靴面和肉棒劇烈地撞在了一起。何艾沐從來沒有遭受到如此可怕的踢襠。在這恐怖的腳力下,那根早就軟軟的肉棒被踢得幾乎飛起。

“啊。”僅僅一腳,何艾沐的肉棒就被皮靴踢彎,造成了當初何雪琴暴力跺踩數腳後的寸止效果。

何艾沐慘叫著,卻被華玲的皮靴封住了嘴巴。

“下賤玩意兒,我沒讓你回答的時候,你的狗嘴不許說話,在我的靴底下,就得聽我的話。”華玲惡狠狠地說道,隨後抬

起靴子,踩在了何艾沐的肚子上。

“告訴我,你對武星二號地瞭解多少?”

“武星二號地?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啊。”

華玲若有所思,看著何艾沐那明顯不像撒謊的樣子卻依舊冷笑了兩聲。她可不會輕易相信何艾沐那看上去無辜的樣子。

她再次看向小茹,說道:“小茹這裡先交給你了,我十分鐘後再過來,給我往死裡踩。”

“沒問題,華姐,在我的腳下不可能沒有生不如死的犯人。”小茹微笑,嗜虐的她很享受折磨一個首富的快樂。

因為恐懼和絕望而無法平靜的何艾沐用自己所說不多的力氣大聲說道:“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啪。”小茹的皮靴重重地跺在了何艾沐的臉上,一兩顆牙齒在靴子的重踩下碎在了何艾沐的口腔裡。何艾沐的聲音再次被踩滅在長靴下。如果是華玲的腳下,或許何艾沐還能發出些許沉悶的聲音。可是小茹的腳力可怕而殘暴,那雙長靴更像是一把審訊的殺器,徹底封鎖何艾沐的嘴唇。強烈的踩踏擠壓下,就連口腔裡的舌頭都沒有一絲活動的空間。

“下賤東西,誰讓你說話了,還敢這樣對華姐喊叫。到現在為止還認不清自己的地位嗎。”

“啪啪啪啪啪。”小茹的美腿快速抬起下落,抬起下落,連續地暴踩在何艾沐那不斷變形的臉上。

皮靴再次抬起,紅色的靴底向下滴落著看上去粘乎乎的鮮血。“告訴我,你是什麼東西?回答讓我滿意的話,我會考慮減輕你的痛苦,如果讓我不滿意的話,我會讓你更加難受。”

說話的這會兒,小茹已經移步到何艾沐的兩腿之間。這無形之中加劇了何艾沐的絕望。到現在為止,小茹僅僅只是踢過了何艾沐陰莖一腳,可是卻足以造成寸止。他無法想象如果那無比可怕的腳力持續作用在自己的下面會造成多麼恐怖的疼痛感。

回答這個問題必須要謹慎,何艾沐陷入了思索。

“啪。”皮靴飛速地踢打在了何艾沐的蛋蛋上。被擠壓到陰莖中段的蛋蛋發生了強烈的變形和扭曲。

“啊。”何艾沐痛叫,眼眶中的淚水又被逼著流出了一截。

“你這個下賤生物的腦子是被踩廢了嗎?回答一個問題要這麼久,我可沒有耐心。”小茹抬起皮靴繼續說道:“在我打算踩下去之前,必須給我答案。”

“我說,我說,我是您靴底下一粒最最渺小的塵埃。”何艾沐趕緊說出一個在他斟酌中卻還不是最完美的答案。可是等待著他的確實一腳無情的踐踏。

“啪。”皮靴重重地跺踩下去,直接碾扁那兩顆蛋蛋。在小茹的靴底下何艾沐再次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虐襠的痛苦和上身形成了一道閉環,此刻何艾沐的快樂部分徹底被痛苦封鎖。

“不對,你還真會抬高自己,我靴底下的任何一粒塵埃可都比你高貴多了。是你能相提並論的嗎?”小茹冷冷地羞辱道,再次抬起皮靴說:“繼續回答,你是什麼?”

“我是,我是得到您皮靴踐踏賞賜的一條下賤蟲子。”眼看那隻皮靴很快就要再次對著自己的襠部重踩下來,何艾沐趕緊說道,生怕說慢了,又要承受那被虐襠的疼痛。

“不錯,這個答案還算讓我滿意。”小茹放下抬起的皮靴。看到這個情景,何艾沐心裡突然輕鬆了許多,總算運氣好了一下,讓

眼前這個殘忍的女人消停了一會兒。然而下一秒她的臉上突然閃爍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啪。”向後勾起的美腿往前踢過去,皮靴再次無情地踢打何艾沐的蛋蛋,緊接著響出了何艾沐的慘叫。

“可惜誠信是留給人的,對於一條下賤的蟲子,不需要講誠信,哈哈,啊哈哈哈。”小茹翹起靴尖,靴跟對準那跟軟軟的陰莖重重踩下去。

幾分鐘後,華玲再次來到了這間審訊室。還沒有進來,就聽到裡面響亮的踢打聲。當她的皮靴跨進來的時候,看到小茹的長靴靴尖已經覆蓋了一層鮮血,而靴底下的何艾沐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那被踢紅的陰莖不僅僅彎著的,更是彎彎曲曲,呈現出了一種蛇形的狀態。

“華姐,你來了。”小茹的美腿一個高掃對著何艾沐的腰部踢過去。已經沒有被鐵鏈束縛的何艾沐滾到了華玲的靴子前,被她的長靴踩住了臉。

“怎麼樣,垃圾,對於剛剛我問的問題,想好怎麼回答了嗎?”華玲彎下腰,帶著羞辱的調調審問著。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什麼星二號。”何艾沐在華玲的靴底下發出虛弱的聲音。

“混蛋。”華玲顯然有些生氣,勾起小腿對著何艾沐的臉狠狠地重踢著。

“華姐,根據我的審訊經驗,遭受了這樣程度的折磨,他不可能不說實話的,很有可能他真的不知道。”小茹踏著性感的步伐走過來,看著被華玲一腳腳踢臉的何艾沐繼續說道:“您可以再問問他其他問題。”

華玲整理整理自己漂亮的衣服,看著靴底下的何艾沐也朝著他的臉吐了一口唾沫:“你這個廢物真的是一點都沒有用啊。我再問你,你們何氏集團現在能拿出用於房地產的支出金額是多少。還有,你們公司裡的開發設計方案你又有什麼是知道的?”

“我,只是一個走運,繼承了遺產的大學生,您說的這些,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何艾沐被踢碎牙齒而漏風下的聲音已經很奇怪,他憋足了力氣才說的話卻換來華玲更強烈的暴怒。

“廢物,垃圾。”華玲大力地連翻重踩何艾沐的襠部。高跟皮靴飛快地下落,抬起,下落抬起,一次次踩扁陰莖下的兩顆蛋蛋。

“華姐消消氣,他也許真的就是一個徹底的垃圾,什麼都不知道呢,既然對你的計劃沒有任何威脅,不應該更值得開心嘛。”

華玲平靜下來,轉而微笑:“也對,反正垃圾也就是一個垃圾,我居然還期待從他嘴裡套出什麼。”

華玲用靴尖挑起何艾沐的臉:“唉,我居然還擔心你會扮豬吃老虎呢,原來真的就一個廢物,徹徹底底的廢物。”

(3)宣戰華玲的兩隻穿著皮靴的腳站在何艾沐的肚子上,玉手將一隻筆和一份厚紙文件狠狠地摔向了何艾沐的臉。

“簽了它,我就不再折磨你,說不定還會考慮收了你做我靴下的一條狗。”

在華玲靴下幾乎奄奄一息的何艾沐側過頭拿起那份文件,顫抖的手握著黑色水筆。通過橫向的蹩腳的視野,他眯起眼睛看了看文件上些許的內容。

啪,小茹的皮靴踢掃過來一腳將何艾沐的臉踢歪到另一側。那隻長靴上又多了一道何艾沐臉上的血跡。

“讓你籤,沒讓你看,你有資格看華姐的東西嗎?”小茹碾著何艾沐的臉,用皮靴控制著他脖子轉動的方向,讓他看不到文件上的字

。

“誒,小茹,就讓他好好看看上面的內容吧,要是他敢不籤,我們就繼續折磨他。”

小茹玉腿一晃,又把何艾沐的臉踢了回去,使得他的臉現在正對著地上的那一紙文件。

已經被踩腫的又青又紫的眼睛看著地上的那份文件的內容:華氏集團合作協議書本人何艾沐自願與華氏集團合作拍攝系列特攝片。拍攝過程中的一切經費均由本人支出。鑑於拍攝過程中的演員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以及忍受對本人特殊喜好所造成的精神損失,每進行一次拍攝(包括排練,重複,補鏡,選角)本人將會支出拍攝成本的20倍費用以及給予演員每人(包括群演和不小心進入片場的人)拍攝時薪:十萬元/小時。上述部分資金將直接入賬給華氏集團董事長華玲管理和分配。

此外本人將無償作為所有華氏集團拍攝的特攝片男主角。在拍攝過程中受到任何程度的外傷,內傷,精神傷害甚至生命危險均由本人承擔,醫藥費也均由本人自費。

通過特攝片得到的收入將全部轉入華玲賬戶。系列特攝片的數量,內容,拍攝手段,選角等由華氏集團決定。特攝片最終歸華氏集團所有。本人答應必須按照要求參演所有特攝片,並支付所有拍攝費用。如若違規,願意以30億的違約金支付給華氏集團。

自該文件生效起,本人自願作為華氏集團董事長華玲的所有物,由她任意對待(包括踩踏,鞭打,踢打等一系列懲罰),且在她允許的情況下可以交由其他人自由虐待。在此期間本人的一切均由華玲決定,他人無法左右。無論華玲對本人的身體造成多大損害,華玲及其默許虐待的對象均無需承擔任何費用和法律責任。

該協議書具有法律效力,本人簽名之前已閱讀所有內容。

簽名:何艾沐拿起手中的筆,艱難地在紙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華玲撿起地上的文件,笑了笑,一臉滿意。

“不錯,看在你簽了文件的份上,我姑且給你點尊嚴,叫你一聲emmm”華玲的眼珠子轉了轉繼續說道:“賤狗吧。”

“。”已經無比虛弱的何艾沐甚至說不出話來,他的舌頭都沒有了能運動的力氣。

眼前,華玲的皮靴不斷變大,從高處緩緩的踩下來,覆蓋住了自己全部的視線。靴底用力的踐踏下,臉部的疼痛如同火焰一般在燃燒著自己僅剩不多的意識。最後一刻,在皮靴和臉部的摩擦聲中,何艾沐閉上了眼睛,昏死過去。

華玲踢了踢何艾沐昏迷的臉不滿地說:“居然這就昏過去了,還真是沒用。”

“華姐,我有很多方法能讓他醒來接續承受非人的折磨。”

“不用了,正好他昏迷的這會兒,咱們就拿他去何氏集團宣戰。我們好好地挫一挫李天琪的銳氣。”

何氏集團一樓大堂昏迷的何艾沐頭上,華玲的皮靴踩壓著那張扭曲的臉慢慢旋轉。靴底下碾出的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她高傲地看著前方聚集的員工,雙手叉腰,等待著自己對手的到來。這次來到了何氏集團,華玲帶上了幾個信任的員工,還有小茹等黑幫成員,一夥人擺開了十足的氣勢在何氏集團裡示威挑釁。

此刻李天琪何雪琴也終於匆匆趕來,震驚地看著華玲靴底被踩得慘不忍睹的何艾沐。

“華玲,你要幹什麼?”李天琪憤怒地質問道。

“你對我弟弟

做了什麼。”何雪琴正要上前,卻被小茹擋住。

“何雪琴,就算把你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們好好聽華姐說話。”小茹撇了撇嘴,挑出一絲邪惡的壞笑。

何艾沐赤裸的身體滿是皮靴的靴印,而那被華玲踐踏的臉早已變形,甚至幾乎被踩得整容了一樣。李天琪看著何艾沐悽慘的樣子,雖然她對於這個廢物一般的兒子幾乎沒有什麼感情,可是當他被別人踐踏得如此慘烈的時候,李天琪發現自己居然會心疼,更是氣憤。何雪琴也無法按捺心中的怒火,但礙於小茹可怕的實力,也只能止步。

“李天琪,彆著急嘛,先看看這份文件再說。”華玲將之前何艾沐簽名的文件丟到了地上。

站得稍微靠前的何雪琴撿起地上的文件和李天琪兩個人一起看了起來。

幾秒過後,兩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相似的表情,憤怒,憤怒,還是憤怒。

“華玲你個混蛋,你怎麼能這樣對他。”李天琪破口大罵道。

“哦?這可都是他自願的哦,現在我腳下的玩具是我的所有物。怎麼了李天琪,難道你沒有踩過這樣的玩具嗎?難道,你就沒有從他的錢袋子裡索取點什麼嗎?”華玲抬起皮靴,重重地跺踩著何艾沐的肉棒,繼續說道:“我就是要當著你的面踐踏你所謂的兒子。並且讓你無可奈何。別以為我不知道,在法律上你可不是他的監護人。可是現在,他卻是我的所有物。”

“華玲,你不要太過分,作為何艾沐的姐姐,我現在就要他回家。”著急的何雪琴衝上去,卻再次被小茹擋住。

“回家,一條下賤的賤狗罷了,他的歸宿就是我的靴底。再說了現在它是我的所有物,我現在就把他踩在靴底下,你們誰能帶走?”

“啪啪啪。”華玲當著何氏集團那麼多人的面,一腳腳重踩何艾沐的下體。眾人眼睜睜地看著董事長的肉棒被華玲踩得跳來跳去,卻因為小茹一人擋在前面,而不敢上前。

“怎麼樣,哈哈,李天琪,搶你搶不過我,要你也要不回來,你們的錢袋子就在我的腳下,我甚至一不高興將他活活踩死也不需要付出法律責任。你就是現在報警也奈何不了我。”華玲囂張地說道。

李天琪握緊拳頭,卻說不出話:“。”

“哈哈,我就想看到你無奈的樣子。看到你失敗,落寞,被我徹底打敗的樣子。”

“華玲,別得意,總有你付出代價的時候。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好啊,我等你,下個月的拍賣會,你倒是別讓我得逞啊。不過在此之前,”華玲掄起玉腿狠狠地踢打昏迷狀態下何艾沐的陰莖。“我要對何艾沐做什麼,你都阻止不了我。”

李天琪從未想到過會遇到今天這樣的場面。一旁的何雪琴也是第一次遭受到如此沉重的打擊。面對氣焰無比囂張的華玲,這兩個強勢的女人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何艾沐雖然是一個廢物,但是對於何氏集團卻是至關重要。當何艾沐落到了華玲手中,那將會造成無法想象的後果。

“華玲,他可是你的外甥。”何雪琴大聲說道。

“外甥,那我問你,你有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弟弟嗎,我再問問你李天琪,你又有把他當做是你的繼子嗎?”華玲的問題頓時讓兩個人沉默。

“別以為我不知道,在你們的眼裡,他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甚至連一條狗都不

如。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哼,何國雄的兒子,居然就是這麼一個離譜的垃圾。除了他身上的遺產,他簡直分文不值。甚至連我靴底的灰塵都比他有用。”華玲一邊羞辱著,一邊再次踐踏著腳下何艾沐的身體。

雖然難聽,但華玲的話並沒有錯,甚至整個公司的人都未曾把何艾沐當做是何氏集團的董事長。在燃燒我的卡路里福利項目推出後,在整個公司內部,人人都把何艾沐當成是榨錢的工具。

李天琪低下頭,她的臉色從來沒有這麼難看過。

過了許久,李天琪忍受了無比漫長的時間。她只能無奈地看著別人在自己的公司裡囂張了那麼久,又大大咧咧地回去。那一刻她和一旁的何雪琴看著被華玲當球一樣一腳一腳踢出公司的何艾沐,陷入了悲痛。或許如果她們一開始沒有把何艾沐當做是榨錢的工具,而是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他就根本不會遭受如此非人的凌虐,更不會讓此刻的華玲在自己眼前如此得意。

可是,沒有如果,因為一切都是在安排之中。

(4)何艾沐的新主人—重燃的性慾昏迷了許久的何艾沐終於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身體四處都纏繞著一層又一層的繃帶。他被踩腫的眼皮哪怕稍微張開一點都會引起劇烈的疼痛。因此雖然他張開了眼睛,卻不會讓人發覺,一般人一定還會認為他處在昏迷的狀態下。

何艾沐的手指是被皮靴踩得相對較少的地方,因此在清醒意識的刺激下稍微動了動。引起了一旁一個何艾沐從未見過的女孩的注意。她飄逸的長髮披散在腰後,身上穿著白雪一般質感的絨衣。給人一種無比純淨的感覺。

不是小茹,不是華玲,眼下只要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不是這兩個讓何艾沐無比恐懼的人,何艾沐就會有一絲安全感。躺在自己床邊的是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美女,仔細一看,長相極其可愛。至少現在,光是看著能給何艾沐心裡一點點安全感。

“原來你醒了。”她漂亮的大眼睛注視著何艾沐張不開的小眼睛。

“你受了很重的傷,要在床上靜養好幾天才能動哦。”她的聲音也很甜美,讓何艾沐被小茹踐踏到全身禁慾的身體略微出現一絲性慾的浮動。

“你,你是。”雖然臉部被踩得變形,動動舌頭都會引起整張臉的劇痛,可是何艾沐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們也算是初次見面。我叫華純,是你的表姐。”

“表。”何艾沐忍著劇痛盡力說話,可是依舊不那麼利索。

“噓。”華純打斷了他,兩隻漂亮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何艾沐,似乎是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幸好我媽不在,不然你說錯了話,她怕是要罰你。現在我媽把你交給我了。從這一刻開始,你得叫我,主人。”

“主,主人。”何艾沐對於這個突然進入到自己生命之中的又一個主人感到陌生又奇怪,可是眼下他沒有選擇,只能接受這樣一個還算對他比價好的主人。

“不錯。接下來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放心,我不會像媽媽那樣對你,但是你也得聽話,否則,要是我管不了你,就只能讓我媽管你了。不過這樣的事情之後應該不會發生的,對嗎?”華純沒有笑,也沒有羞辱,但她認真的樣子卻讓病床上的何艾沐卻自然而然地屈服。

何艾沐點了點頭,莫名其妙地對華純產生了信

任感。

華純抬起自己細白的嫩腿,一雙白色系帶長靴出現在何艾沐的眼前。在長靴的誘惑下,被禁慾已久的性慾有了更大的起伏。

“聽我媽說了你的不少事情。你很痴迷女性的長靴是吧。”華玲可愛的臉蛋帶著淺淺的微笑,再加上那雙性感的帶有少女氣息的繫帶長靴加持,何艾沐甚至覺得身上的疼痛感在性慾重燃的作用下消減了不少。

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能開始拜託疼痛的舒服開口說話了。

“是的,主人,您的靴子很好看。”果然,何艾沐真的不怕疼了。

“咦,你的臉被小茹姐姐踩成了這樣,說話難道不會疼嗎?”華純疑惑地看著何艾沐,小心翼翼地用手觸碰了何艾沐包裹在白布裡的臉蛋。

“主人對我比較真切,所以,我喜歡您,不怕疼。”

“哈哈,這話我喜歡聽。Emmm我就叫你原名吧,何艾沐,對嗎?”華純問道。

何艾沐點了點頭,這是他作為奴隸第一次被主人叫原名。毫無疑問一個奴隸而言簡直是不可攀求的賞賜。被這樣尊重,明明不是一個奴隸應該得到的待遇,可是他卻得到了。

華純滑動著靴筒一側的拉鍊,伴隨著黑絲和皮靴的摩擦聲,她將繫帶的皮靴從自己的腳上脫下來,湊向了何艾沐的臉:“這就是主人給你的見面禮吧,何艾沐,希望你會喜歡。”

暫時不方便動彈的何艾沐看著眼前那對著自己臉部的靴筒離自己越來越近。皮靴的味道已經飄入了他的口鼻。不一會兒靴筒籠罩在他的臉部,濃郁的腳香覆蓋在他的鼻子上。那一刻,身上被踐踏過的傷口都彷彿獲得了超能力一般失去了應有的痛覺。華純的腳香十分奇特,在接觸的一瞬間就能夠給何艾沐非常強烈的安全感。那種氣息給人一種年輕,溫柔,舒適的印象,對於重傷下的何艾沐來說毫無疑問是一種最好的治癒。就在此刻,M性慾在這一刻終於衝破了禁慾的封鎖,甚至在經過了這一次的禁慾後,重燃的M性慾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靴子的氣味解鎖了何艾沐的禁慾,在這一刻,何艾沐沉浸在靴筒裡貪婪地屈服在氣味的控制下。

何艾沐被踩塌的鼻子吸吮著華純靴子裡的空氣。鼻子大力的吸吮聲讓一旁的華純忍不住微笑。

“我的靴子這麼好聞嗎?彆著急,慢慢吸,作為我的奴隸,只要你聽話,每天都會獎勵你聞我的靴子哦。”華純溫柔地說,將皮靴往前再次推移了一點距離,何艾沐的頭幾乎完全塞進了靴筒裡。

聽著華純和善的聲音,他之前對華玲的恐懼似乎也在消散,雖然他不清楚華純此刻為什麼會對自己好,可是眼下,面對這樣難得的享受時光,他能做的,就是享受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