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絃歌
第一章【天字客房
元朝末年。奉元城最大的客棧——華都客棧一位近三十歲的黑衣男子緩步進來,此人眉宇間散發一股英氣,相貌卻又似白面書生,這巨大反差讓人不得不多打量幾眼,他將自己的馬拴在了店外門口槽頭,有人向外一看,這黑馬全身沒有一絲雜色,前腿微粗,後腿稍長,馬頸間流出的汗卻是暗紅色,正是那萬中無一的汗血寶馬。手持一柄深黑色寶刀,刀身用布裹著但僅憑刀柄的精美做工,已然像眾人宣告著這是一把絕世神兵。在寶馬和神兵的加持下,全身上下一股不尋常的氣質由內而外蓋不住的溢出,店裡所有客人都回頭看向此人,他環顧一圈眾人的眼神之後,波瀾不驚的進來說道“店家,來壺茶”。店小二快步迎上“客官,您好,請問是西湖龍井還是碧螺春”“隨便吧,再來兩個拿手的菜,”男子說道。“得嘞,請好吧您”小二轉身就要向後堂跑去,”你等一下我想問個路“小二說“客官但問無妨,”請問這終南山活死人墓有多遠,怎麼走?“小二一聽這話神情一震,再次用觀察的眼光看了看來人沉默思考不語“啊,是在下忘了禮節,男子說著伸手從懷裡摸出一錠元寶,看樣子足有十五兩銀子,這夠小二三年的月錢了。”誰知小二抬手推了回去,轉身向後堂喊了一聲“尚哥,貴客來訪,您自己接待一下吧。“請到天字房相見吧”眾人隨著聲音望去,從後堂緩步走出另一男子眾人只見其背影也是黑衣黑卦,一樣的昂不挺胸氣質不凡。“客官,樓上請吧”小二極不情願的伸手引路“謝了,男子觀察小二的神情,心中一絲不悅卻也沒言語,手持寶刀便上樓了,順手將銀兩塞入小二懷中,這次小二並未拒絕。期間有看客低聲交談道”“文老闆有多久沒見客了........”“得有半年了吧.....”
男子上樓左手邊推門進入,雙手一推門,突然感覺掌風來襲,伸手用刀柄隔開,正欲開口相問,文尚左右手連連揮出,直擊面門,男子向後一撤轉身將刀插在地上,雙掌迎上,兩人只兩招就對拼內力,這一接手,已知對方的不凡,雙方臉色從黃到白,再到紅色,袍掛之下,好像有風鼓起,這已是天下頂尖的內力的表現,半盞茶之後男子感覺文尚掌力減緩,自己便也慢慢收內,雙方袍風也漸漸微弱,從鼓到平再到徹底松下,文尚收掌起身大笑說“兄臺武功之高,生平罕見,看來我這小二兄弟眼力有長進啊?“男子卻大驚道”閣下剛才內功炙熱無比延綿不斷,請問可是名動天下的九陽神功?“兄臺好見識,請坐,“文尚伸手示意,男子拎袍坐下,二人相對而坐“請問兄臺是來找楊小姐的?”文尚開口單刀直入。男子回答“不敢相瞞,正是,請問閣下能否指路”“不急不急,兄弟我要先和兄臺聊聊”。男子雙手一拱“但請指教。”
“請教不敢當,請問兄臺尋楊小姐所為何事,”奉家師之命,特來向楊冰求親。“尊師是?“ “逍遙派,谷靈子”””請問有何為證?“ ”這是我逍遙派玉扳指“文尚拿起端詳,玉澤光透,亮麗透紅,絕對無差;嗯,五年前我聽主人說過,極西天山有一逍遙派,英傑輩出,時任掌門靈穀子給我家主人修書一封,說有一弟子卓越超群,當
年和老主人有所約定,問我家主人是否有和親之意,“主人?您和楊小姐是?”男子驚異問道,“正是我家小主,”文尚微笑答道。“請恕在下直言,閣下身懷絕世武功,又有著如此碩大的基業,為何要為人奴僕?”“兄臺聽我細言:”我祖父乃文天祥,被韃子抓獲殺害,我們一家只能隱姓埋名,“原來是文丞相後人,在下失敬”男子拱手道。文尚微笑道“不必多禮,六年前突然被奸人告發,父親帶著一家人流亡,蒙古人不斷追殺,逃到這長安境內,官兵越追越緊,將我一家屠戮,絕命之際,一人從天而降,用六枚奇怪的兵器分發擊出,只瞬間便擊殺幾十官兵,救了在下,我悲傷驚恐之餘,只見一美貌婦人踱步而來說道,“無忌哥哥,這少年也實在可憐,可是我懷著身孕,我們總不能帶著他上路”男子又驚聲道”無忌?明教張無忌?“文尚道“正是,你別一驚一乍聽我說完好吧?男子面露愧色“啊,你說你說”“張教主便問了我身份來歷,我如實相告之後,她和邵敏郡主商量了一下,邵敏郡主忽然喜道,”此處離活死人墓不過三十多里,我們把他送到楊姐姐那吧,楊姐姐家業碩大,想來照顧收留一個人不是難事,只是聽說這活死人墓不收男人,怎麼辦。張教主言道”文尚乃忠良之後,楊姐姐慧識大體,我二人曉之以情,或許會有變通。於是便把我送到了活死人墓。到了之後我睏乏不已,便躺在一間石室裡睡了一天一夜,醒來已是第二天傍晚。
“等我醒來,張教主夫婦已然離去,坐在我旁邊的女子,黃衫青簪,腳下踩著一雙紅絨拖鞋,玉指腳裸皆外露,白而嫩....”文尚抬頭笑而敘述,彷彿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天“咳咳...你好像不用描繪的這麼細緻,我對她穿什麼鞋子,腳什麼樣子不敢興趣好伐..”“啊,對不起對不起。走神了,”她一轉身,好像仙女一般,真的是沉魚落雁,尤其是那雙大眼睛,殺人於無形,奪人魂魄於無影。冷若冰霜,彷彿能看到我內心的所有想法。第一句話便是“你想再看我多久?眼睛不想要了麼?”只這一句話我便渾身一抖,就明白了為什麼當年少室山大戰,主人擊潰周芷若,轉身飛走之後,武林群雄的驚歎落寞之聲了,我從未想過,老天爺會對一個人如此不吝嗇。將女人所有的優點都給她了。“啊,姐姐我想要眼睛..。”我回答說”既張教主將你託付給我,你又是忠良之後,我就留下你吧,而且我這活死人墓都是女孩子,也的確悶的慌,也該有個男人了,張教主將他的九陽神功手寫下來留給你了,過幾天我給你,你慢慢練就好,不出五年,便可大成,到時候你要去哪我不管,要報仇我也不問,隨你就好““然後呢,收留你了你就為奴為僕了?”男子挑逗的問道。”你別急,聽我慢慢講。
這時一名婢女走過來問道“主人,水燒好了,您可以洗腳了,請問主人今天是誰伺候”。“還是弦兒吧,我喜歡她的舌頭,”說著站起來就要回房間,突然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吩咐那名婢女”讓弦兒把水端進來我在這屋洗,“奴婢遵命”這名婢女躬身回答,轉身出去,片刻之後,一名白衣女子端著乾淨的木盆,大半盆水進來,這女子身高甚至還比我家
主人高一點,容貌雖不如主人高貴典雅,但也很清秀靚麗,一頭長髮近及腰,兩鬢垂下兩條黃髮,想是用什麼方法特意染得,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便走到小主面子放下水盆跪倒磕頭,“奴婢謝主人賞賜,頭伏在主人腳邊不起,主人左腳輕輕從拖鞋抽出,順勢踩在她頭上,身子稍微前移,腳上踩著她的頭並不留力碾了一下說”平常怎麼做今天就怎麼做就好,不用害羞,否則我不介意換人“”是,主人,奴婢不敢”。主人便將腳抬開,說”開始吧,讓我舒服點。“弦兒不再說話,將主人左腳輕輕托住慢慢放入水中,又用雙手抬起右腳,同樣的小心翼翼放入水中,輕揉片刻,便起身道”主人稍等,我去漱口“主人身體後仰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說”快去快回“。弦兒起身便出去了”你不用驚訝,也不用詫異,你剛才看到的包括一會兒看到的,都是她們懇求我的,我本身是有些抗拒的,不過這幾個丫頭竟然在我房間跪了二十個時辰,我實在拗不過,便答應了下來,慢慢喜歡上了這種享受的感覺,而且你的神色告訴我,好像你並不反感,甚至也想試試,對嗎?“說完雙眸睜開發光一樣的看向我,我實在被這場面所震撼,不受自己控制的回答到”啊....姐姐...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現在就好好看著,好好想想,一會兒給我答覆。彆扭捏捏捏的讓我看著心煩“。”是,楊姐姐我知道了,我只能老實回答“。
弦兒進來之後,再次跪倒,將主人左腳抬起放在自己肩頭,雙手又捧起右腳,竟然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主人的腳白嫩無比,五個腳趾有序規整,肉肉的,從每個腳趾腳腳面腳底腳裸,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弦兒的神情如痴如醉,主人也怡然自得的享受,這兩個絕美的女子就在我眼前構造出了這麼一副驚世駭俗的畫面,一炷香之後,主人的雙腳已換了位置,右腳放在肩頭,左腳被弦兒舔著,又過了一會兒,另一名婢女進來加熱水,弦兒停止了舔腳,將主人雙足重新洗了一遍,然後用一塊雪白的布擦乾淨穿上鞋子,磕頭問道”主人今夜是否需要侍寢?”。“嗯,昨夜和張教主夫婦喝酒聊天太晚,沒休息好,有些乏了,你去房間等我吧,我要幫我好好放鬆一下,”弦兒一聽這話,瞬間樂開了花,磕頭如搗蒜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主人抬起右腳踩著弦兒的頭笑著說道”好了拉,快去準備吧,看你饞的像什麼樣子,也不怕文公子笑話“弦兒起身側目看了我一眼,做了個鬼臉跑開了。你等一下,男子打斷道”這侍寢和放鬆有什麼關係啊,還有”饞“什麼啊,你真給我說糊塗了”。
文尚微笑道“這個兄臺見了主人自己去問吧,我接著說”男子無奈道”好吧“。
文尚繼續陳述道:”你過來,”主人對我說道,我下床穿鞋走到椅子旁。“說說吧,什麼感覺”主人問我,我當時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就是主人好高貴好有氣質,讓我如痴如醉,剛才我真想變成弦兒,但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敷衍回答到“沒什麼感覺,挺好的”。“主人瞬間皺眉嗔怒道”什麼挺好的,說清楚,想好了再說,我不是對人一直這麼有耐心的,我一看主人的目光變冷我就害怕不敢再撒謊”我。我也想和絃兒姐姐一樣
,主人輕輕一笑挑起眼眉問“是和她一樣臣服於我,還是也想用舌頭伺候我,全身心的取悅我。”我不再猶豫,撲通跪倒,說”求楊姐姐能認下我,只做姐姐帳下一小卒,我此生已無憾。主人用手抓起我的頭髮,單手扶著下顎笑著說”我又不是什麼將軍,要什麼兵卒,不過有個小寵物我或許有興趣呦“。”我願意我願意,只要能常伴姐姐,什麼身份我都願意“。“磕頭吧小寵物,我今年二十三歲,就給我磕二十三個吧”主人再次慵懶的向後仰去,”謝謝姐姐,謝謝姐姐“我磕一個頭便謝一句,”你真是笨的可以啊,還叫我姐姐?“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主人站起來不輕不重的拍了我腦袋一下說“我去休息了,飯菜一會兒有人給你拿來,吃完了在古墓裡隨便轉轉吧”揹著手蹦蹦跳跳的開心走了。男子聽的一臉懵,說道“這。這”“嗯,事實就是這樣子,這幾名婢女都是主人的父母在官兵刀下救出的,她們從小和主人生活在一起,開始服侍主人只是因為老主人夫婦的救命之恩,慢慢的被主人的氣質和容貌所征服,就成了主人真正的女奴,而我見到主人時,她那眸睨天下的性格已然大成,絕美容顏和完美的靈魂之下我實在抵抗不住。便跪倒在了石榴裙下。男子啞然半晌抬頭說道”二十年前,我曾經見過你家主人,那時候我六歲,當時楊大俠夫婦也就是你主人的父母曾經帶著你家主人去天山尋我師父,向他請教生死符,用來制服韃子兵馬大元帥阿特爾,並且共商抗元大計,真想不到,那時候的冰冰妹子剛剛會跑,可愛俏皮,他們在我派待了半月,我是眾師兄弟眾年紀最小的,楊大俠夫婦和師父師兄們每天研學武藝,我就陪著她玩了半月,一晃二十年了,想不到竟然如此綽約多姿,鍾靈毓秀。當時楊大俠看我彬彬有禮,臨行時便向吾師言道,“此子天資聰慧,和小女如此投緣,將來必定不凡,如蒙不棄,二十年後可與小女再相見,二人若能聯姻,一來可結兩派秦晉之好,二來可齊心協力領導天下武林群豪共舉反元大旗,復我漢人江山。”文尚道“可惜五年前揚州城會戰,老主人夫婦被奸賊所害,為保王堅將軍而雙雙身死,”。“嗯,五年前家師得到楊大俠夫婦死訊,便修書一封送與楊小姐,可惜未得回信,二十年之期已到,我武功亦有所成,便來求親了。”文尚正色道:“既如此,明日我便引路,兄臺好好休息,飯菜馬上送到,轉身關門之際,突然問道:”還未請教高姓大名“,”男子起身拱手道“在下耶律如風,幸會文公子”。“哦?好少見的姓氏呀“耶律如風正色道”祖父耶律齊,祖母正是女俠郭芙。“文尚仰天哈哈大笑”“竟有如此緣分,看來主人這次是在劫難逃了,當年尊祖母和神鵰大俠的遺憾,看來要在主人與閣下身上彌補了。真乃是”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呀。”說完便哈哈大笑關上了門。一盞茶以後,剛才那位店小二端著六個菜一壺酒,東坡肉,炒鴨掌,雞舌羹,炒白菜,拌牛肚,鹹菜豆瓣湯,酒是三十年陳釀女兒紅”客官請慢用吧“轉身離去,又是一臉極不情願,耶律如風忍不住問道”這位小兄弟,你好像並不歡迎在下。””哼,楊姐姐從少室山
下來以後,這裡已經來了上百位要見他的,難道我每一位都要笑臉相迎“。說罷轉身關門離去。耶律如風不禁啞然失笑,想來這小二是把自己當成在少林寺之戰後慕名而來的人了。趕路已久,看著一桌佳餚肚子已然作響,便大吃大飲一頓睡去。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