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調教師中

金牌女調教師中

“嗚……嗯……”步清一忍著呻吟,“是……主人……”afra點點頭,說:“你很有天賦,很多人第一次被戴上陰莖環時候都會有些反抗,但你比我想像中更快就接受了。”

“謝謝……嗯……主人…讚賞……”步清一紅潤的嘴唇吐出話語,身體在麻繩的束縛下傳來有點酥麻的痛,又夾雜著些許快感。

“不勞主人心的奴隸,自然能夠能到主人的誇獎。如果你做好了,理所當然能得到褒獎,可做得不好,也當然要接受懲罰。”afra說道,然後像拍小狗一樣,輕輕拍了拍步清一的臉頰。

“狗奴……會努力……做好的…”步清一將臉貼上afra的手,順從地說。

“很好…現在你試試能不能將我剛才綁的繩子掙脫開來。”afra 命令道。

步清一低頭看著身上綁法複雜的繩子,剛才對方只花了幾分鐘便快速地將完成捆綁。

他在驚訝的同時,也有些懷疑,會不會就只是普通的象徵性綁一下,營造一下氣氛。

他依著afra的話,嘗試扭動身體來掙脫身上的束縛,可過了一會,儘管用盡全力,額頭上已經流滿點點汗水。

但那繩子就像長他身上似的,一點也沒有掙脫開來的意思。

步清一隻好望向afra,有些委屈地說:“主人,我掙不開…”

afra頷首,毫不意外地說道:“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代表如果沒有我為你鬆綁,你就不能自由地活動身體。你的行動和自由全部取決於我。”

聽到自己的行動權完全被對方掌握,步清一海沒有感到仼何不適,相反,他反而感到越來越興奮。

……現在的他就在夢裡一樣,被強迫地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這個認知讓他的身體不禁因為情慾而滾燙起來。

afra的手隔著皮手套往步清一的下身探去,她的手法刻意帶著些許粗魯,步清一因為疼痛而低呼出聲,但聲音中透著更多甜膩的氣息。

“你的後穴太緊了,但是我想往裡頭塞點東西,我想那會很刺激。所以在這之前,我要先為你擴張,不過事實上,我並不介意你那兒是否會出血,我只是擔心你會弄髒床單。”afra 悠悠道,似乎因為要為步清一擴張後穴而感到興味索然。

“謝謝主人……願意為狗奴擴張…”步清一感受著肛門擠進的手指,難耐地道。

afra 先是試探地用一根手指進入步清一的後門,看似很是隨意,實際上卻是時刻留意著步清一的的神色,看到對方臉上沒有明顯痛苦抗拒的神色,才將下一根手指放進去。

大概用了半個小時左右,步清一的肛穴已經可以完全吞下三指手指的大小,手指將他的後穴擴張到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頭的嫩肉。

當afra用手指模擬性交一抽一插的動作時,可以看到他後穴內的嫩肉外翻。

隨著afra的玩弄,步清一的快感越來越深,喘息也越來越控制不住,被陰莖環束縛的陰莖憋得呈紫紅色。

“現在我要找你體內的敏感點,當我碰到你體內某處時,你感到舒服的話,你就說出來。”afra說。

“好的……嗯…主人…”步清一道,穴肉微微顫抖。

“啊……”當afra碰到步清一體內某處時,對方發出一聲嬌喘。

“是這兒嗎?”afra問。

“主…主人……我不知道……”步清一眼神迷離道。

“你的身體你是最清楚的,如果你不知道,誰會知道?我再碰剛才那個地方,你好好感受一下,那裡傳來的快感是不是和其他地方比刺激更大。”afra說道,將手指再一次推送到方才達到的深處。

“啊……嗯……嗯哼…”步清一下意識地抗拒那過於強烈的快感,想要往後縮去,但身上的束縛令他不能如自己想像般行動。

“是這裡嗎?”afra看著步清一的反應,慢慢探索著。

“主人……嗯……啊……”步清一的眼角因為快樂而泛出點點生理性涙水,他說不出話來,只能張著嘴咦咦啊啊地點頭。

afra看到步清一點頭,知道自己找對了位置。她大約地記住對方的g點後,將手指從步清一的體內抽脫出來。

“……主人……?”步清一疑惑地看向afra,對方的忽然抽離,令他的後穴空虛地一張一縮,想要再咬住什麼來填補這份寂寞。

“你喜歡哪種?”afra朝步清一問道。

只見她手上拿著兩根長條形狀的東西,一根是肉色的,看上去很逼真,乍眼一看和一般的雞巴沒有分別。

另一根則是黑色的,比起肉色的那根更粗一些,而且上頭有些凹凸不來的凸點,整體看上去更猙獰一點。

“主…人……那是什麼……?”步清一的眼睛被淚水弄得模糊不清,眼睛失去焦點。

“按摩棒,讓你舒服的東西,選一個吧。雖然這個黑色的看起來是很唬人,你可能會感興趣,不過太大了,沒有經驗的話,肛門容易撕裂。新手的話我還是建議可以選肉色的這個。”afra補充道。

“那就…肉色的……”步清一聽完,作出選擇。

“嗯,現在我要將它放進去了。”

“好的,主人……”步清一看著那碩大的東西,吞了呑口水,點頭應道。

“放鬆點。夾這麼緊,是要我在你身上另外開一個洞插進去嗎。”afra看到步清一緊張地夾緊臀部,皺眉說道。

“對…對不起,主人…”聽到對方責備的話,步清一窘迫地紅著臉,連忙放鬆身體。

afra將假陰莖放進對方的體內,剛進了個頭,步清一便忍受不住地發出一聲嘆息。

“希望我把它進去嗎?”afra問道。

步清一害羞地用穴口蹭了蹭按摩棒的龜頭,道:“希望…狗奴希望主人放進。”

afta冷冷地看了了步清一一眼,輕輕地吐出三隻字,“真是賤。”

步清一聽到後,嗚咽了一聲,後穴卻是將屁股的按摩棒咬得更緊了,對方用著冷淡的眼神說著鄙視他的話,他在感到羞愧的同時,心田中卻隱隱含著期待。

“狗奴……下賤…希望主人能把假雞巴…操進來。”

“操進哪裡?”afra為了吊足對方的胃口,慢悠悠地道,手上遲遲未有動作。

“操進…操進後穴裡…”步清一太想填滿空虛,雖然羞澀,還是努力地將話說出來。”

afra還是不太滿意地說:“後穴?那裡那麼那麼淫蕩,不是應該叫做淫穴才對嗎。”

步清一聞言,顧不上羞恥之心,主動地擺動著屁股道:“主人…狗奴希望……你用假雞巴……操進狗奴的淫穴裡……”

“你不應該說希望,你應該更誠懇地求我。現在再重新說一遍。”afra說,讓步清一再好好做一次。

“主人…求求你…狗奴的淫穴好癢……求主人將假雞巴放進

來……令狗奴的淫穴可以止癢…求主人了……”

“不錯,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就成全你了。”afra滿意地點點頭,語畢,一下子將按摩完全推進步清一的體內去,全程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猶豫。

“啊啊……嗯…啊啊!”步清一第一次體驗被填滿的感覺,下體因為異樣的疼痛感令到勃起的陰莖疲軟了下去,可憐的陰莖就那樣縮在小腹前。

步清一臉上流著疼痛的眼淚,向afra求道:“主人…太疼了!主人慢一點……慢一點插……嗚嗚……”

“你這種下賤的奴隸也配溫柔?即使疼也要給我好好受著,因為對你而言,這也是主人對你的欣賜,明白了嗎。”afra冷冷地說。

“嗚嗚…嗯…狗奴明白了…”步清一含著道,無法自由行動的身體,令他只能被迫承受所有的抽弄。

afra有技巧地抽插著,步清一的咽哽很快就變了味,下體單純的痛感,變成酥麻的疼,疼痛中帶著情慾,那種令人神魂顛倒的快感令他不禁意亂情迷地叫出來。

在這一刻,他就像在夢裡的那樣被貫穿,而且因為是真實的,所以那種快感更放大了幾百倍。

“叫得這麼大聲,看來你真的很飢渴,真是發情的賤狗。想要更多的話,就來求我。”afra說,手上控制著按摩棒衝擊著對方體內的敏感點。

步清一被攪弄得過下身淫水飛濺,帶著哭腔哀求道:“嗯哼……啊嗯…求主人了……操得更深……把狗奴…操成只會…挨操的賤貨……”

“賤貨,你的淫穴除了拉屎,也只有這個用途了。”afra不帶表情地說道,手上將按摩棒推進更深處。

“啊…啊!主人…說得對……狗奴的淫穴…不知廉恥……”步清一哭喊著道,對方的每一下都打在他的敏感點上,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幾乎要被這股過於強烈的快感弄得透不過氣來,仿如擱淺在崖上的魚一樣。

“不知廉恥的不是你淫穴,而是你吧第一次被操就這麼淫蕩。狗雞巴豎得這麼高。”afra說道,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步清頂立到不行的陰莖。

他的陰莖因為刺激而誇張地勃起,可因為陰莖環的束縛,所以只見馬眼可憐地吐出前列腺液,但卻卻遲遲無法射。

“主人……狗奴…想……射……狗雞巴…好痛苦…”步清一難耐地望向afra,被折磨到求饒道,那雙含淚的眼睛就像等待主人餵食的大型犬一樣。

“可我還不想讓你射,你說該怎麼辦好?”afra嘴角微勾,問道。

“嗚嗚……狗奴……求求主人…讓狗奴射……要狗奴…嗯哼……做什麼也可以……”步清一呢喃道,他的腦子已經被情慾弄得像一團漿糊一樣,迷迷糊糊的,什麼也3不能思考。

“既然你說什麼也肯做。那麼看在你的誠意上,我便幫你解放繩子和陰莖環吧。”afra說完,就真的開始為步清一鬆綁。

想不到這麼輕易便說動了對方,步清一愣愣道:“謝謝…主人……”

“不過,如果是普通的射就太無聊了,你就像狗一樣蹭著床單來讓你那根狗雞巴射吧。”afra提議道,那眼神像是想看一場好戲。

“嗯嗯…狗奴願意……”步清一連忙點頭道,他現在只想射,只要能射出來,別說是蹭床單,就算afra讓他用高跟鞋的鞋跟把自己捅出來,他也是

二話不說照做。

“很好,那現我把你的陰莖環取下來,讓你的狗雞巴爽一下。”afra說道,恰好取下步清一陰莖上的束縛環。

步清一的陰莖因為被束縛太久的關係,在陰莖環取下後也不能立即射,因為被延長過久遲遲未能高潮的關係,比起快感,更多的是想射卻不能射的痛苦。

“嗯…嗯……啊……”步清一被鬆綁後,翻轉身體,撅起屁股,後穴還插著粗大的按摩棒,他努力地將下身往床單上磨擦。

“再賣力一點,按你現在這樣做,大概明早才能射出來。”看著步清一不取巧的姿態,afra不滿地催促道。

“可是……主人……還是射不出來……”肉棒在高潮的邊徘徊,卻遲遲未能釋放,步清一急得快哭了,說著,便伸出手往身下摸去,想借著手來讓陰莖高潮。

afra 不悅地用皮靴打掉步清一往身下摸的手,“我準你用手了嗎。我讓你蹭著床單射出來。你就只能蹭著床單射出來。

“對不起……主人……”步清一哭著說,更加賣力地將肉棒往身下送。

差不多蹭了一百下後,他終於臉上一陣舒爽,吐著舌頭,臉色潮紅地射了出來。

看著步清一射完後,脫力地癱軟地倒在床上,後穴的按摩棒滑落出來,afra朝他道:“這不是可以做到的麼。”

步清一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感覺赤裸的身體被蓋上一件外套,然後聽見身旁傳來一把好聽的聲音,“清醒過來了?”

女調教師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是的……”從情慾裡抽回神智,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是多麼荒唐淫褻,步清一的臉羞紅起來,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滿意嗎,體驗如何。”afra問道。

“滿意……主人的技術很好。”步清一眼眸低垂,耳殺發紅,害羞地答道。

“已經不是在調教,所以不用叫主人也可以。不過如果你想這麼稱呼的話,我也不會介意。”

聽到調教已經結束,步清一眼中不禁現出些許失望的神色,“ afra小姐…的技術真的很好……下次能不能再請你當我的調教師……”

“你要委託我?”afra問。

“是的……”步清一充滿希翼地問道。

“但我很貴。你可能請不起。”afra淡淡地說道,臉上沒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單純地敍述事實。

步清一被這樣提醒,才想起今晚能得到這個機會是因為對方願意降低價格,頓時肉眼可見的失落,“我可以多打一份工…來攢錢……”

“這樣吧,我們俱樂部還有其他調教師,當中有些價格比較便宜,我可以將她們介紹給你。”afra說道。

“可是……”步清一有些猶豫。

“你這是鶵鳥心態,實際上你現在覺得我技術好,是因為你只接受過我的調教,如果你再試上幾個或者幾十個調教師的話,就會知道……”afra緩緩地道:“我技術真的很好。”

步清一被afra的話弄得一怔,不知怎麼回應才好,“那……”

未等步清一說出完整的句子,afra便接話道:“說笑的。不過前面勸你去多嘗試的話倒是真的。雖然我的錢多,可不代表我對你來說是最好的,對調教師來和奴隸來說最重要的是相性,其次才是技術,你多試試其他的調教師,或許當中比起我的風格,有更適合你的

風格。”

步清一遲欵地問,“調教師也有不同的…風格?”

“很正常,像有人喜歡吃素,有人喜歡吃肉,我們調教師自然也有自己喜歡的風格。有些調教師喜歡虐身,有些喜歡在言語上羞辱對方,有些喜歡在調教的時候玩角色扮演,有些更重口的,直接讓人家去吃屎。當然,是在知道客人底線的情況下。”afra淡然地向步清一描述圈內的真實情況。

“吃屎……?”聽到afra的話,步清吃驚地睜大嘴巴。

“在圈子裡也算常見的玩法了,不過我個人是不太好這一口。”afra說道。

“……那afra小姐喜歡怎樣的?”步清一平復訝異的心情,好奇地問。

afra思考了一下,說:“硬要說的話,比起一上來就激烈地一頓操作,我傾向於循序漸進的調教,讓對方適應我的節奏後,才會真正開始調教。不過比起我自身的風格,我更看重顧客的需求。圈子裡的調教師大多都是這樣,雖然有自己的風格,但也會配合顧客的要求。”

“嗯…那afra小姐是怎麼知道,我的需求是什麼…?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我感到滿意…?”步清一疑惑地問道。

“當然,我們見面的時間很短,理論上,我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摸透你的喜好,但在之前,你向我講述了你的夢。而那個是你渴望的,所以我能從你的話中知道,你對鞭打、捆綁、肛交,有著某種程度的興趣,所以我自然會將它們選做我今天的調教內容。但畢竟這些都只是你的想像,實際上,你可能根本不能接受這種玩法,所以我需要根據你在被調教的反應來判定你能接受的和喜歡的,然後儘量去滿足你的幻想。”afra說道。

想不到一場調教對方考慮了這麼多,步清一微微吃驚道:“afra小姐竟然想了這麼多……”

“做我們這行的,最重要的便是察言觀色。畢竟sm不是單方面的性虐待,可無奈有些調教師就這樣覺得,弄得m 在事後投訴的事也層出不窮了。因為s做得太過火,超出他們可以容忍的範圍,令m只是單純地感到屈辱和不爽,而不是在羞恥的同時獲得樂趣。”afra指出問題。

步清一聽完,含羞地讚賞道:“……我覺得afra小姐在這方面就做得很好。”

afra禮貌地點點頭:“你花錢來買服務,我自然儘量做到最好。”

“所以……就不能再做一次我的調教師嗎?一次就好了,不行嗎……”步清一抿了抿嘴唇,不死心地問道。

afra習慣性地想拒絕,可是想到是自己拿對方當拒絕白梭材的跳板,才令事態往這種方向發展。

半響,嘆了一口氣道:“…好吧,你的委託我接了。”

步清一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答應了,一時驚喜交加,“真…真的嗎?”

“不過我接委託有三條規矩。”afra舉起三隻手指,向步清一示意道。

“第一,我不接長期委託,超過三個月的一概不接。一次委託中調教次數不限,基本上以一星期一次調教為單位,不接受一星期內多於一次調教。具體次數和日子看客人給的價格後,再商議決定。第二,同一個客戶,我只接受一次委託,當然第一次的調教另計,那是為了讓對方掂量我的服務究竟值不值得讓他們為我付錢。第三,我只接在店裡的委託,

不接受在其它場所進行調教。以上。”

步清一認真地聽完afra列舉的三條規矩,猶豫地提出疑問,“難道還可以委託店外調教……?”

afra點頭,解釋道:“另外加錢的話。畢竟有些客人喜歡在野外、公廁之類的特殊地點做,那會讓他們更容易興奮。也有些客人喜歡讓調教師到他們的家裡進行調教,總之理由千千萬萬種。”

“那為什麼afra小姐不願意接在店外的委託…?”步清一問。

“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曾經在這方面吃過一點虧。還是說一下關於你的委託的事吧。”afra輕輕帶過,似乎不願深談。

“好的…”步清一不敢追問,只好乖乖地應道。

星期六的上午,步清一如約地來到天堂俱樂部。

俱樂部的員工看到步清一來到,似乎早有所料,熱情地主動招呼他。

“步清一先生嗎?”服務生先步清一開口問道。

聽到對方的問話,步清一有些緊張地點頭答道:“啊,是。”

“afra大人已經和我們說過了,你是預約了今天的調教吧?”服務生友善地道。

聽到對方這麼自然地說出調教這兩隻字,臉皮薄的步清一不禁有些窘迫,微紅著臉硬著頭皮道:“……是的。”

“請跟我來吧,我帶你到房間去。”服務生說。

“好的,麻煩了。”步清一禮貌地說道。他跟在服務生後頭,隨著對方的腳步前去。

只是隨著離房間越來越近,步清一不禁有些忐忑起來,想到要見到afra,他的心裡既是期待,又是緊張,還有些害羞。

他期待afta的調教,又對自己能否在她面前表現得好而感到有些緊張,想起那大膽縱情的一晚,又令他下意識地因為羞澀而臊熱臉紅。

各種情緒摻雜在一起,步清一覺得自己就像擱淺在岸上的魚,有些透不過氣來。

就在他被緊張的情緒斥滿了胸腔的時候,服務生轉過頭,提醒道:“就是這兒了。”

步清一被這句話弄得心裡一抖,有些懵然,“啊…好的…”

服務生朝門上敲了兩下,聲量頗大地說:“afra大人,步清一先生來了,可以進去了嗎?”

門內靜悄悄的,靜得步清一幾乎要懷疑裡頭根本沒有人時,門裡終於傳來聲音。

“讓他進來吧。”那把聲音聽上去有些懶散,又有些淡然,步清一聽見那把聲音,身體不自覺有些顫抖。

他知道那把聲音在染上冷意和命令的語氣時,更是迷人,只要想像一下被對方用強硬的語氣命令的場景,他覺得自己不禁要興奮起來了。

步清一紅著臉搖搖頭,想要令腦海中的奇怪思想消散,自己怎麼這麼賤,只是聽到對方的聲音,就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好的。”服務生聽到門內人的話後回應道,然後用房卡打開房門,拉開大約一個人能進去的空間,朝步清一說:“步清一先生,請進,afra大人就在裡面等著你。”

“好的,謝謝你…”步清一道謝後,吞了一口唾液,抿著唇走了進去。

裡頭的光線有些暗,但有一個地方特別亮,步清一沿著光看去,只見那兒的桌子上有一盞小桌燈開著,桌子旁邊有一張暗綠色的沙發椅,那顏色很典雅,讓步清一想起自己曾經也似乎想要買一張類似的椅子。

只是未等他回憶起往事,心神就已經被椅子上的人奪去,椅子上的

人自然就是afra。

afra 這次沒有戴上面具,步清一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臉容,他本來以為對方的樣子應該更冷豔一些,但事實上,afra的樣子比他想像中少了幾分攻擊性,若要他來形容的話……或許就像一塊玉石。

在步清一的識知中,有些人天生就像一顆鑽石,光奪目,又豔麗動人,不自覺地就能抓住別人的目光,而afra在他眼中也是那種讓人不禁投去目光的那種人,可又有些不同。

她給人的感覺淡然如水,卻又讓人不能忽略她的存在,就像玉石一般,外形不如鑽石張揚,卻又招人稀��罕。

步清一的直觀感覺就是,冷而不豔。

少了豔麗的冷酷,令afra看上去多少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這讓步清一無法將那夜的女調教師與眼前的人聯想起來,他甚至感覺要在這張臉容下做些包含情慾的事都有些奇怪。

他的心裡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在現實中卻只是化作無言,只是幹看著那椅子上的人。

afra低著頭看著書,在步清一進來後,她就沒正眼看過他,就像是步清一不存在一般,在對方頂著炙熱的眼神看了她一會後,她終於合上了書,淡淡地道:“看夠了嗎?”

步清一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小小地嚇了一跳,半響有些畏縮地說:“看…看夠了……”

“幾天沒見,你就忘了規矩嗎?”afra把書隨意地放在桌子上,抱著臂望著步清一。

“規、規矩?”步清一太過緊張,一時之間竟是什麼也想不起來。“狗,是會站著的嗎?”afra眯著眼睛向步清一問道。

步清一這下雖然聽懂了,一臉歉意地將膝蓋跪向地下,兩隻手撐在手上,學著狗爬在地上的姿勢。

“是這樣嗎…?”步清一試探地問道。

afra看見步清一的配合,卻仍舊不太滿意,似乎有什麼地方仍然做得不夠好,“你似乎的忘了些東西。”

步清一疑惑地望向對方。

“我記得我說過關於稱呼的規定,你難道連這些基本的事都記不住嗎,真笨。”afra說道,看向步清一的眼神不留一絲餘地的冷漠,這讓步清一羞愧地低下頭。

“對不起主人,狗奴知錯了。”步清一紅著臉,語氣充滿歉意。

“知錯了?可惜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所以這次我要懲罰你,把衣服脫去。”afra無情地命令道。

“是的,主人。”讓步清一自己也意外的是他沒有一絲猶豫便脫去了衣服,甚至因為對方口中所說的懲罰而感到興奮。

afra冷眼看著步清一脫去身上的遮掩物,在本該赤裸的軀體上卻有一處不尋常的地方。步清一的下體沒有如想像般露出,而是被貞操鎖包裹著,而那處正承受著興奮卻不能勃起的痛苦。

“還算聽話。”afra看著貞操鎖,說道。

“主人說過要狗奴戴貞操鎖,狗奴當天就聽主人的話買來戴上了,也按照主人的話沒有拿下來過,這幾天也沒有自慰。”步清一道,似乎想讓afra知道他有遵守她的要求。

“很好,不過顯然這並不是讓你不用接受懲罰的藉口,因為你的聽話,我會獎賞你,不過是在懲罰之後。”afra點點頭,緩緩吐出這句話。

“狗奴並沒有想逃避懲罰……狗奴願意接受主人的懲罰。”步清一紅著表達內心的感受。

“真賤。”af

ra不屑地說。

這話讓爬在地上的步清一更是無地自容,卻是更加性奮,下身的痛苦越來越深。

afra掃了步清一兩眼,伸出手說:“把貞操鎖的鎖匙給我。”

”步清一聞言,啊地張開口,慌慌張張地往下身的口袋探索,卻又發現自己根本沒穿衣服,結果摸了個空。

察覺到自己的舉動看上去是多麼傻,步清一不禁脹紅了臉,一時之間羞得怔在那兒,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笨。拿一件東西也做不好嗎。”afra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微皺起眉說道。

“對、對不起主人……”步清一羞恥地說,然後慌忙爬去一旁的衣服堆裡摸索起來,可他越是慌張就越是做不好,摸索了半天也沒把鎖匙找出來。

afra見狀沉著氣走上前去,往衣服裡一伸,再抽出來的時候手上便多了一把銀色的鎖匙。

afra拿著鎖匙,淡淡地道:“一件小事也辦不好,難道是想我加重懲罰嗎。”

步清一抿著唇,窘迫得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只好順著對方的話說:“對不起,主人。”

afra不滿意地說:“你應該知道不合格的奴隸就要被重新調教。”

“是的,主人。”步清一低眉順眼地說。

“我會讓你重新學一下怎樣做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而不是當一隻總是慌慌張張的小狗。”afra道。

“主人,狗奴很樂意接受主人的調教。”步清一順從地說。

“首先我會打開你的貞操鎖。”afra說。

“好的主人。”步清一詫異地答道,然後將貞操鎖更好地展露在afra身前方便她開鎖,他本來以為對方會為了讓他痛苦而故意不打開貞操鎖。

afra察覺到步清一的微微驚訝,一邊打開鎖一邊說:“不要以為把貞操鎖打開就能解放,實際上,你或許還會痛苦上幾倍。”

說完,afra露出手掌上的東西。

步清一看過去,第一眼還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第二眼的時候臉色變得有些慘白,他認出了afra手上的東西,那是陰莖環。

比起不能勃起的煩躁感,想射卻不能射的折磨才是最痛苦的。

“臉色怎麼這麼不好,難道你不願意戴上嗎。”afra道,然後把打開的貞操鎖放在一旁。

“不是的……主人。”步清一有些害怕地道。

“那樣的話就笑一笑吧,讓我看到你樂意的樣子。”afra拍了拍步清一的臉,不耐地催促道。

步清扯起嘴角,勉強地笑了笑,看上去皮笑肉不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不能笑得更開心點嗎,弄得好像我在強迫你似的。”afra聲線冷酷地說。

“好的……主人。”步清一將嘴角裂得更開了點,但這絲毫沒有為他增添更多的笑意。

afra不太高興地捏住步清一的下巴,“連笑一個也不會?那就別笑了。”

“不、不是的,主人……”步清一慌亂地想解釋。

afra放開手,望著步清一泛紅的下巴沒有說話,過了片刻緩緩地道:“那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笑得好看一點。”

“嗯……”步清一點點頭,努力地朝afra露出笑容,就連眼睛也彎成月牙,只是他從來都不是藏得住情緒的人,儘管笑得再開懷,那笑容總是透著幾分不真實。

afra 冷冷地看了兩眼,道:“笑得跟哭一樣,或許真讓你哭還會更好看一點。”

afr

a的話讓步清一意識到自己做得不太好,他的笑容也掛不住了,整個人有些蔫然。

“自己先將那裡弄興奮一點,我要將陰莖環套上去。”afra指示道。

步清一不太確定地望向afra,似乎想確認她的話和自己所想的是不是同一回事。

afra冷淡地解釋,“就是自慰,像你平時自己做的那樣。”

“……狗奴明白了,主人。”儘管因為要在人前自瀆而有些羞澀,步清一在聽到afra的命令後,還是紅著臉遲疑了一會將手伸向陰莖上套弄,他的身體顫抖著,是興奮也是害怕。

因為afra的強制而感到興奮,卻又同時對將要面對的調教而害怕。

他覺得自己是多麼矛盾,既渴望afra的調教,但同時又本能地感到畏懼,不過神奇的是,他越是畏懼和害怕,興奮的感覺卻也越是強烈。

afra望著步清一喘息著套弄下身,但不太得要領的樣子,弄了一會也只是半勃起,“你平時也是弄的這樣糟糕?”

步清一紅著臉搖了搖頭,秀氣的臉上有些尷尬,“不是的主人,狗奴只是有些不習慣。”

“那你是指我應該給你時間習慣?”afra淡淡地問。

步清一也不知道該回答應該還是不應該,只能小心翼翼地繼續刺激著下身。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習慣,我只要你完成我說的話。”afra說。

“是的主人。”步清一泛紅著臉說。

afra靜靜地望著步清一自慰的樣子,“你現在是要讓你那根狗雞巴興奮起來,而不是在撫摸一根羽毛,用力一點也不會斷掉。”

“嗯…唔……好的…主人…”步清一照著afra的話做,下手的力度重了些,傳來的快感讓他不自覺地洩出一絲呻吟。

“摸一下你的罩丸和刺激馬眼,那會讓你更快地興奮起來。”afra接著說。

“啊嗯……是的……主人……”步清一撫弄著下身兩顆粉嫩的球狀物,舒服地擺動著腰支,又時不時用手掌磨察著敏感的馬眼,沒一會兒掌心便沾滿了前列腺液。

afra見步清一的陰莖已經勃起完全,開口道:“現在停下來,我要幫你戴上陰莖環了。”

“好的主人…”縱使心裡有些排斥陰莖環,步清一還是乖乖地爬向afra身前,讓她為自己戴上這束縛他慾望的道具。

戴上陰莖環後,步清一感覺因為血液倒流減慢的關係,充血的肉棒更變得更為敏感,很容易便能性奮起來,使得在舒爽的同時隱隱的不適感更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