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連結同人之憐的溫柔足交

公主連結同人之憐的溫柔足交

“呵!”

一道劍光閃過,伴隨憐的聲音,魔物應聲倒地。

“今天辛苦了,來我家裡做客吧,一起吃個晚飯吧。”憐向身旁的佑樹提出了邀請。

來到憐的家裡,佑樹環顧四周,憐的家裡很樸素,但佈局十分清新。憐對佑樹說到:“進去隨便坐。”說罷,就脫掉了自己的靴子,然而剛脫完,憐的臉瞬間就紅了一大片,因為此時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兒充斥了整個房間,這時的憐尷尬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裡。訓練和任務很艱苦,每次回家累得半死,很多時候也不換襪子不洗腳,再加上她的腳天生就是汗腳,每天穿著白絲襪在不透氣的戰靴裡運動,那味道可想而知,只是平時自己都已經習慣了。奈何今天請佑樹來家裡做客,她還是條件反射的脫鞋,此時的憐恨不得一刀抹了自己脖子。她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這幾天沒來得及洗腳,味道有點大,我先去洗個澡,你先坐!”說完,憐也不等佑樹做出回應,直接跑到衛生間了,她路過的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冒著白氣的汗水腳印,此時的佑樹一臉不解的看著憐的靴子,靴子已經很舊了,外面也都被泥土汙染,佑樹慢慢的拿起靴子,朝著靴口看了看,裡面已然是漆黑一片,全是腳垢,而且仔細看還能看到沒有蒸發掉的腳汗在裡面泛著光,靴子裡冒出幾乎肉眼可見的酸臭白氣,不斷衝擊著他的嗅覺。佑樹雖然失憶了,行為舉行也憨憨的像個傻子,但是他的戀足本能確還是被激發出來了,他把靴子直接扣在鼻子上,當時那一瞬間大腦幾乎宕機了。那股氣味兒濃烈的讓佑樹咳嗽了幾下,過了幾秒,他似乎適應了,大口的呼吸著酸臭味兒,下體開始越來越大。但是失去記憶的他,似乎忘記了怎麼發洩出來了,突然衛生間的門響了一下,佑樹條件反射般的放下靴子立刻坐到沙發上(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做)。憐穿著浴衣出來了,說到:“真是失禮了,我去給你準備點心和晚飯。”似乎還沒有從尷尬氣氛走出來的憐慌張的鑽進廚房裡了。

佑樹習慣性的給憐豎大拇指點了個贊,然後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等著。但是他還是聞到了熟悉的酸臭味兒,佑樹循著味道走進了衛生間,他看到了搭在水池邊上的憐剛脫下來的白絲襪。佑樹拿起絲襪看了看,絲襪的腳掌處已經被腳汗燻的發黃發黑,腳跟也泛著黃色,整個絲襪還是特別潮溼,甚至能擠出水來。佑樹把襪尖放在鼻子上吸了一口氣,劇烈的腳臭味兒一瞬間充斥鼻腔,這味道與靴子的皮革混合腳汗的味道不同,是那種刺鼻的酸臭,更加催情,佑樹的弟弟再一次脹了起來。

“吃飯了!”憐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佑樹立刻放下絲襪,簡單的洗洗手就去廚房了。看著桌上美味的料理,佑樹大口大口的胡吃海塞,看著佑樹憨憨的樣子,憐噗嗤一下笑出來了,說道:“慢點,別噎到了。”期間,二人閒聊了很多,雖然內容大概都是憐說的,佑樹只是個無情的點贊機器。等佑樹差不多吃完飯了,正要準備離開去刷完,突然他感受到弟弟上有一隻腳在摩擦,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弟弟瞬間再次脹大。佑樹一臉震驚的看著這隻腳的主人——憐。憐一臉通紅的說道:“那個,剛才,我不經意間看見了,你在聞我的靴子吧,你

,很喜歡我的腳吧?想要我幫你,弄出來嗎?”佑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要換平時那絕對是當場社死,然而憐接著補充道:“啊你不必在意,要是不喜歡的話就算了不用勉強,我,我只是覺得,你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陪我訓練,陪我執行任務,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憐的聲音越來越小,腳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而佑樹不等憐收回腳,雙手立刻抓住這隻腳,放回自己的弟弟上,並對憐點了個贊,示意她繼續。於是憐用腳脫下佑樹的褲子,他的弟弟暴露在外,憐的腳趾靈活的分開,用腳趾縫夾住肉棒,上下擼動著。憐問道:“怎麼樣,舒服嗎?我,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可能不太會,”佑樹用他的動作回答著:他直接抓起憐的另一隻腳,狠狠按在臉上,大口呼吸著味道。近距離觀察才發現,憐的腳有足足四十碼,腳趾也很修長,是希臘腳型,但是腳底卻有老繭和死皮,看來平時的訓練與屬於保養讓這雙本來完美的腳變得不是那麼的好看了。由於剛剛洗完,憐的腳沒有濃烈的腳臭,而是浴液的氣味,加上憐的體香和一點點淡淡的酸味兒。憐見到這一幕紅著臉說道:“那個,味道很難聞吧,不過腳也算是洗過了,你呀,真的願意聞那麼臭的東西嘛,換了別人估計都得被燻暈了。”話雖如此,憐的腳卻沒有停止,她用腳掌的老繭摩擦佑樹的龜頭,有些發硬的觸感給了佑樹更大的刺激,他更加急促的呼吸著腳上的味道,下體也開始充血紅腫,並且主動配合憐的動作。“哈,哈,”憐的腳刺激著佑樹的龜頭,先走汁已經把整個腳掌打溼。看著佑樹已經興奮到了極點,憐拿開佑樹臉上的腳,雙腳形成足穴的形狀攻向龜頭,雙腳不斷上下擼動,給了佑樹巨大的刺激,佑樹大吼一聲,一股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自己也短暫的失神了。

“歐豆豆喲,怎麼樣,姐姐的技術,姐姐的味道是不是很棒啊?”“哦內醬!怎麼又自己偷跑啊?”,佑樹的腦海中不知道為什麼閃出一段短暫的回憶,回憶中,一位淺紫色長髮的女孩也在做著跟剛才同樣的事,“喂!你還好吧?”佑樹睜開眼睛,憐一臉擔憂的看著他,佑樹看到憐的雙腳都被精液打溼,甚至連衣服上都有精液的痕跡。看著佑樹沒事,憐嘆了口氣,說道:“這種事情可別常做了。”

夜裡,佑樹準備回到美食殿堂,在門口準備跟憐告別,憐說道:“歡迎再來啊,哦對了!”說完,她快速跑進衛生間,把白絲拿了出來,紅著臉說道:“那個,這個就當是對你一直幫助的感謝了,以後,不可以再偷偷摸摸的,”說完,佑樹接過絲襪並又點了個贊,就離開了。

此時,一個角落裡的人影也隨著佑樹的離開現身了:“可惡的傢伙,居然得到了憐大人的絲襪,我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