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蟲罰
阿天最近一直心神不寧,莫名奇妙地感覺到慌亂,也許是自己幹了太多違心的壞事。
怕死的感覺,一種是來自於沉溺幸福的時候,恐懼快樂會很短暫,另一種就是懺悔時。
紫茹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初中剛剛畢業,原本她並不是很漂亮,因為沒有能力裝飾自己,家庭狀況逼迫她快一些賺到錢。女人掙錢的途徑並不少,紫茹也對自己很有信心,立志要氣死那些幹黑工的男人,你累,你髒,我卻也一點也不,賺的錢還要比你多十倍。
但現實遠沒有紫茹想象的那樣簡單,慾望是個多義詞,它的表現形式不會那麼單一。
阿天包養了紫茹之後,像一個設計師一樣為她改造外形,一切都是按照自己喜好,婚紗裙、巫毒髮帶、黑絲。
他每天都會讓紫茹擺出各種造型,並用相機拍下來,有時候酗完酒,還會出手打這個可憐的女孩子。
慌亂感幾乎粉碎了心臟的負荷,阿天覺得天旋地轉。
阿天變成了黑殼蟲,那種皮糙肉厚的蟲類。
他喪失了語言能力,在地面上亂爬亂撞,終於從床底下逃了出來。陽光剛剛透過玻璃,這是一個美好的清晨,客觀來說沒有任何異常,但在阿天眼裡,這比什麼都糟糕。
紫茹有早起的習慣,並極度厭惡昆蟲,見到了昆蟲,她會把蟲子一腳踢翻,然後蓋上一張紙,狠狠踩踩,看到紙巾溼透了,便會小心的收起來扔進垃圾桶。
突然的變化使阿天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在驚慌中折倒在了地板上,四角朝天,無論怎麼拼命都扭不過身子。
床上傳來一聲輕吟,紫茹坐了起來,看了看外邊,轉過頭髮現昨晚躺在一旁的阿天不見了,她沒有想太多,她懼怕這個兇惡的男人。
阿天看著一雙粉嫩的小腳懸在自己上空,紫茹坐在床上,還沒有發現這隻小蟲,阿天感慨自己的幸運,這個位置很難被發現。
但接下來他沒有想到的是,紫茹竟然沒有挪腳,直接跺了下來,首先是一股微酸的味道,腳底軟嫩的肌膚接觸到了自己,紫茹直起了身子,重量完全壓了下來,阿天覺得跟空氣失去了聯繫,只有微微酸臭的味道被灌進了肚子,身體也被完全壓扁,被踩的平平的和紙一樣薄。
紫茹覺得有什麼東西咯腳,她抬起來一看,地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個可愛的腳印,原來是自己腳底的汗粘住了阿天。
阿天掉了來,肚子裡好像重新灌上了氣,扁平的身體重新鼓了起來,但內臟所受的傷害使他痛不欲生。
紫茹很快洗漱完畢,開始對著落地鏡著裝。
那套婚紗裙穿在她身上,有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尖銳、不協調的氣質,紫茹紮好純黑色巫毒髮帶,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審視著自己。
剛才阿天被結結實實的踩了一腳,這會連眼睛都已經看不見了,他正跌跌撞撞地逃跑。
也許是命該如此,阿天竟然撞進了紫茹的鞋子裡,他還以為找到了避風港。
紫茹抬起白皙的腿,將腳穿進黑絲,她拉過自己的平底尖頭鞋,試探著踩了進去。
又是那種咯腳的感覺。
她將鞋子底朝上晃了晃,一隻蟲子從裡面掉到了地上。
“你真是討厭,還敢躲在我的鞋裡。”
紫茹用穿著黑絲的右腳輕輕踩了踩這條蟲子,防止它逃走,很快又重新穿好鞋子,咚咚咚朝著爬在地上的蟲子跺腳,踐踏生命的快感
讓她不知不覺露出微笑,但這條蟲子好像很耐踩,竟然被踩了這麼久還在神經顫動。
紫茹又踩了下去,這次腳下的感覺很舒服,踩的很結實,然後她開始左右碾,慢斯條理地,用力向後一拖。
蟲子的體液沾成了一條線,紫茹將它的屍體輕輕跺碎,然後滿意地露出笑顏,想象著這隻死在自己腳底下的蟲子是一直虐待自己的阿天。
一天夜裡,某男在一黑暗的房間裡,坐在一閃爍不停的電腦屏幕前,斷斷續續地叩擊著鍵盤,左手還不停地伸進股間摸索著什麼。
[發帖完成...]
關閉了顯示器後,房間陷入了完全的漆黑之中,除了偶爾傳出的點點呻吟,顯得格外寧靜...一週之後...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的某男注意力忽然被路邊一陰暗小巷裡對著他微笑的少女吸引過去了。只見那少女頭上有一雙大大的兔耳朵,像極了兔女郎戴的兔耳,手上抱著個兔玩偶,但陰暗的小巷讓少女的臉變得模糊,只能看到那微笑。
這時候,少女伸出了手,示意他跟著過去。走近了才發現,那少女穿著很簡潔的白裙子,但走近了仍舊看不清她的臉長什麼樣。此時,某男發現自己身不由己地跟著少女往巷子深處走去,直到走到一堵牆前。
[大哥哥喜歡巨人嗎?]某男剛想發表他的疑問的時候卻被少女搶先一步詢問。
[呃...]
[呃什麼呢,一週前大哥哥不是發過帖子的嗎,內容還很下流呢,像什麼無時無刻不想被女巨人虐待啊,被抓去舔腳趾甲和甲縫汙垢啊,還有被腳底的厚繭刮爛那玩意兒啊,或者被扶他女巨人的尿道吞下去消化掉啊,對對,還有被嚼爛,被消化掉,被指甲解剖拉出內臟玩等等的。]
[呃...是又怎麼了,難道你能幫我實現嗎?]
[嘻嘻,大哥哥,來筆交易如何?咱會滿足你以上三個願望,但是,你將要把靈魂獻給咱,呼呼,很等價的交易對吧,能滿足你的願望喔,咱覺得你肯定會答應的。]
[但是呢,扶他女巨人很缺乏美感耶,而且像你這樣骯髒的人她也不肯吃掉耶,更別說被她吃掉之後咱還得去她肚子裡取回靈魂了,所·以·吶~剩下的選擇不多了喔,要是大哥哥的下面撐起帳篷就當你答應了喔~]
當某男意識到下面漸漸勃起的怪物後,還沒作出選擇就暈了過去了。
[吶~吶~大哥哥,還沒死吧?]少女故作調皮地用腳踢了踢那大哥哥。
某男醒來後,發現不在原處了,而且全身衣服都消失不見了,剛想開口問旁邊的少女,卻被隆隆巨響嚇得回過頭來看。
[噢耶,你終於來了。]
[嗯,你答應過我的,處決掉這隻後就陪我“玩”的。]
[當然,那麼,請你來處決他了。]
[處決!別開玩笑了!快放我出去!我可不想死在這樣的遊戲裡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想?大哥哥你的身體可是很誠實地告訴咱你想參與這樣的遊戲耶,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乖乖地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吧~]
歇斯底里的男人望著女巨人,卻忽然冷靜下來了,此刻他還能做什麼呢,要知道,生活就像強姦,不能反抗就只能接受,現在也一樣。
女巨人一下就踩倒了小人,而小人原本疲軟的小牙籤此刻突然生龍活虎了起來,直挺挺地往上竄。
[啊啦,人類男
性還真是會用下身這玩意兒思考啊,那就讓我把你這東西磨爛吧!]女巨人毫無慈悲之心地前後移動,把腳下這根可憐的肉棒慢慢地給與摩擦。只見那肉棒先是擦得通紅,而小人也開始痛得嗷嗷叫。可漸漸地,肉棒卻不像她想像中地越磨越爛,而只是一片通紅而已。於是女巨人轉而改變策略,用拇指踩住小人的肉棒,慢慢地往下壓。
突然,小人坐了起來,抱緊了女巨人的腳,臉上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那生龍活虎的男根開始在腳拇指與地板之間變成了一條可笑的熱狗腸。然後在女巨人的施力之下,那根“熱狗腸”噗哧一聲,變成了一灘肉醬,並且在女巨人腳拇指劃過的時候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啊啊啊啊!好痛!救命啊!]小人發出的殺豬般的吼叫即使是傳到女巨人的耳朵裡也嫌吵,更別說那因痛苦而變得扭曲的面孔了。
[妮潘,他好吵耶,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他閉嘴啊,咱的耳朵都快受不了了。]少女雙手捂著耳朵對女巨人喊道。那位被叫做妮潘的女巨人略微思考後,給少女一個很滿意的答覆。
[用指甲劃開他肚皮,說不定他會被嚇得說不出話呢。]
[好主意,咱也很久沒見過活人花溜溜流出來的內臟了呢。]
顯然小人也是聽得到她們的對話的,此時小人的面孔由痛苦轉變為恐懼,一種害怕死亡的恐懼。
[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千萬別殺我!]
[大哥哥啊,咱想要的是你的靈魂的說,不殺你怎麼取靈魂耶,安靜點吧,妮潘,動手。]
當一個人看著他寶貴的東西隨便就被他人奪去的時候他會想著什麼?尤其是你活著看見自己被奪去這東西。恐懼?驚悚?悲哀?快樂?憤怒?或者都有呢?
鋒利的指甲在柔軟的腹部一劃而過,鮮紅的血液,粉嫩的腸子,還有暗褐色的內臟一起從腹部的口子裡一起流出來,場面獵奇至極。如女巨人所說的,小人已經驚嚇得說不出話了,張大著嘴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可是這樣,女巨人仍然不放過他,用指甲挑出腸子不停地揉捏著,然後露出殘忍的微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把腸子一下切斷。
此時,小人已經痛苦得猛流汗,而且面色蒼白,雖然已經叫不出聲,可他卻在忍受著比孕婦生育更為痛苦千萬倍的疼痛。此時,女巨人已經從那內臟裡找出了脾臟,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當著小人的面一下捏碎。
極度的痛苦從小人的臉上表現了出來,同時,那已經變成樹樁的男根也開始不停地噴射出精液。
[很痛苦嗎?沒事,我來給你解脫。]
說著,女巨人一腳踏在小人身上,不停地用力碾壓,慢慢地碾成了肉醬,而小人的痛苦也給解脫了。
不知何時,少女手上已經多了個藍色晶瑩的小球,而女巨人也長呼一口氣,繼而對少女說道:[啊啦啦,那個靈魂這次該到我來嚐嚐鮮了吧?另外,把你這隻小惡魔也一塊吞了吧~]
[嗚~上次你都把人家關在裡面多久了~]少女嘟著嘴表達著她的不滿。
可是不滿歸不滿,少女還是很樂意地脫下了裙子,走進妮潘大腿間,任由女巨人那巨大但不失可愛的誘人私處將其吞入其中……
不知何時,陰暗骯髒的小巷裡多出了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並且將不被任何
人發現地持續腐爛在那裡,除了一名抱著兔玩偶的帶有兔耳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