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公主

異世界公主

第十章 因索雷塔推動而踉蹌地往前了幾步,與伊麗提雅只剩三步之遙,我注視著她,這個稚嫩的少女身上凝聚了天地間最美麗的光華。

不屬於人間的稚美容貌,恍若一抹晨曦般沁潤心靈,假以時日,這個年幼的公主一定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璀璨耀眼的明珠。對男人來說,最珍貴的瑰寶莫過於此。

“佔有她”這個概念,光是想著都會讓人覺得太過奢侈,舔過她穿著白絲的腳都讓我回憶起就滿滿的自豪,保準能讓大把人妒紅眼,要能壓在她絕美無暇的嬌軀上肆意妄為,得到她最寶貴的第一次的話,就算馬上下地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淫念一旦在心中紮根發芽,就不可遏制地瘋狂蔓延,徘徊在道德與慾望之間的心臟沾染上瘋狂的氣息,鼓動著,催促我做下抉擇。

我抬起腳。

“停下。”伊麗提雅微抑著眼眸,裡邊閃爍著複雜的思緒。

美,真的太美了,即便是這種冷淡的表情一樣讓人看得呆滯,由內到外無處不洋溢著高貴凜冽的氣質,真不愧是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王國之一的公主。

邁出一步。

從伊麗提雅手上散開的藍色魔法瞬息讓周圍的氣溫迅猛下降,明明是夏日的正午卻如同墮入寒冬般,感受不到一絲暖意,空氣中的水蒸氣凝結成霧氣,彌散在地面上,好似雲霧般翻滾。

她的冰魔法比一年前強了太多。

“這個魔法等級……!快制住她!我們會有大麻煩的!”背後響起索雷塔急切的腳步聲,這個魔族是想來插一手。雖然在只是我的手下敗將,但老實說,他的一身手段怕是都用來對付女人的,要是用什麼奇怪的法子影響了伊麗提雅,在這方面睜眼一抹黑的我可是欲哭無淚。

一瞬的思緒,我拔出劍攔在他面前,挑眉道:“本大爺現在有興趣實驗一下魔族傳宗接代的玩意兒被砍斷後能不能像爬蟲一樣再長回來,你可以過來試試。”

“混——”索雷塔額頭的青筋猛跳,考慮到還打不過我,僵持下去只會讓形勢更糟糕,他整整衣領,硬生生憋了回去,“好,我知道了,不靠近她就是,你快點把她制服,我們時間可並不多。”

也不知他話裡的時間不多是什麼概念。

周圍的低溫已經讓我行動有些僵硬,即便是此刻因為醜陋的慾望而發熱的腦袋也能理解到索雷塔說的確實沒錯,猶猶豫豫的話,事情會變得很糟糕。

但我並不緊張,對於擁有心靈之眼的我,伊麗提雅的反擊終究只是徒勞,接近戰時刀刃可比魔法迅捷多了。

立即躍出一步接近伊麗提雅,我直直地盯著她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反手用劍柄撞向她的手臂,幾乎能嗅到的濃厚魔法元素氣息告示著她的魔法已經吟唱完畢,在她身前展開了三道閃耀的白色光輝,徑直射出。

僅僅是這樣甚至都用不上心靈之眼吧,我本打算側身避開,不經意間發現在霧氣瀰漫中的空氣中有水晶般的光芒,而對危機毫無反應的心靈之眼讓我生生止住了我的閃避動作,純白的光線果然發生了偏折,全部從我身邊穿過,原來在伊麗提雅身前不知什麼時候凝結了一層鏡面般的冰。

並不是為了攻擊我?腦中閃過這個念頭時,我已經出劍將幾乎看不見的冰塊切開,訝然的伊麗提雅想要後退,但她擋在胸前的左手被我一把抓住,再無掙扎的餘地。

電

光石火間已經結束了戰鬥。

索雷塔的慘叫聲在後方響起,那傢伙不會是被打中了吧?實在太遜了。轉念一想,實際上魔法發動的光輝都被我的身體遮住了,索雷塔看不到的情況下確實很難躲開,好在那傢伙的恢復能力特別強,這應該不是多大的問題。

得了,我關心他的死活幹嘛。

我把一閃而過的思緒收回,近距離注視伊麗提雅美似夢幻的面孔,心裡驚歎著,若不是近來看得多了,一定會因此失神。“好了,公主殿下,你應該明白接下來的事情,給我做好心理準備吧!”我惡狠狠地宣告,看到她凝雪般的皮膚上閃過一抹粉紅的羞色,又不由得發出滿足的淫笑聲。

果然,如果眼睜睜地看著伊麗提雅在未來嫁給某個幸運的混蛋,我一定會因此心絞痛的。

那麼就不留遺憾地憑本事強姦她。做壞事的感覺竟出乎意料的舒暢啊!

視線被吸引到她嬌挺的胸部上,這個年紀的少女發育得已是頗有規模了啊,想起上次已經看過她衣物下所掩蓋著的如堆雪而成的酥軟膩肉。升騰起的慾火頓時讓我視線熱烈無比,就打算把手抓向伊麗提雅的酥胸,再看一遍。

好像有哪裡不對!

我從剛才開始就幾乎動不了!四肢僵硬無比。

“真遲鈍。”伊麗提雅淡淡地掙開手,按在我的胸口,“空手接觸冰魔法師未免也太自大了。”

難道是在我抓住她手腕的時候一瞬間把我四肢給凍僵了?甚至都失去了感覺,這控制力未免太可怕了。更令我詫異的是心靈之眼竟然沒起效,希露拉琳說得沒錯,果然太依賴這種能力會吃大虧。糟糕,實在是太糟糕了。我臉色發白,索雷塔還在呻吟,不知傷成什麼樣,總之是沒法指望他來幫忙了,而我,動根小指頭都非常艱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伊麗提雅吟唱魔法。

只要她用個簡單的光魔法穿透我的心臟,一切就結束了。

還以為是個可以手到擒來的柔弱少女,結果卻是被輕鬆一打二,還要因此丟掉小命,這就是做惡人的報應啊。

我呆呆地看著伊麗提雅沒半分瑕疵的精緻臉龐,如雪的肌膚在她手上成型的魔法光輝照耀下晶瑩如玉,陽光般燦爛的金色秀髮輕揚著,這個世界的神明一定偏心地給她的輪廓做了最完美細緻的雕琢,仿若神女一般,聖潔而高貴。

死在她手下的話……內心竟出奇的平靜,甚至連暴躁湧動的性慾都抑止了。當和我契約的精靈公主希露拉琳發現靈魂連接從此中斷時,會不會落下眼淚呢?這個世界,有掛念我的人出現了嗎?

再度面臨死亡時我還是那麼多愁。

“你哭了?”伊麗提雅抬眼問道。

“才沒有!堂堂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永遠不要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出醜,我頓時臊紅著脖子嚷出聲,臉上卻不爭氣地滑下一道冰涼,我手忙腳亂地擦掉,“不是……只是……進冰屑了……”

“哼,還狡辯。”

“才沒有哭!”

……

面紅耳赤地爭辯著才意識到我可以動了,伊麗提雅也把嫩白的纖手收回去了,她剛剛在我胸口用的並不是攻擊魔法?真是嚇我一跳。“這兒沒穿個洞……公主殿下,為什麼,你不要殺了我嗎?”我檢查了下胸口,小心翼翼地問道。

“殺了你?”伊麗提雅有些好笑地揚起嘴角,帶笑的眼眸裡有些促狹的意味,“你是那麼希

望的嗎?”

她視線轉向身上有兩個洞口冒著血霧的索雷塔,繼續說道:“從你亂摸小茜的時候開始,就中了那個魔族的催情魔法,我只是用光魔法-逐耀聖言讓你思緒恢復正常了,不過,我還真擔心你會用劍傷我呢,看在你還有點良知的份上,就先不計較你的過錯,先去把那個魔族抓起來。”

索雷塔因忍痛而的扭曲的五官上閃過遺憾。

簡單有效的計謀破產了。給小茜施術不僅僅是為了引誘我離開,更是為了讓我被淫念侵蝕,從而倒向他那一邊。

老實說…我自己倒是沒太大感覺,但是回想一下,確實有不對勁的感覺,被蠱惑幾句就想著對伊麗提雅犯罪,能達成的成果確實很誘人,但完全沒考慮後果。即便成功,索雷塔不會傻愣愣地光看著,西洛茲王國也不會放任一個玷汙公主的賊人多活一刻。

對同樣擁有著超脫我所認知的現實之美的精靈公主希露拉琳我也沒有這麼失態,好吧,雖然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逞過口舌之慾,不過利用靈魂契約強迫她做什麼事情可是從未有過。

我是一個正直有底線定力超群的人!

“看得出來?”我心中有些好奇,和伊麗提雅的相處時間滿打滿算不足十日,她是怎麼認定做了那個選擇的我是受了魔族影響,如果判斷失誤,她應該很明白會有什麼待遇。

伊麗提雅點點頭,看了一下我的眼睛,並不解釋。

大多時候,她不會向我闡述是怎麼做的,有什麼計劃,而是隻給一個任務目標。

這也沒辦法,在這個高貴的小公主眼裡,我或許就只是一個有點能打的奴隸而已,會寫字已經讓她挺驚訝的了。如果她之後有心情教導的話,說不準就會跟我解釋清楚。

而現在,伊麗提雅只想讓籠罩在這座小城裡的陰影在烈日中無所匿形就此消散。

索雷塔這百年來可不是白活的,只要沒人糾纏著,可使的逃跑手段多的是。在我犯傻詢問伊麗提雅的時候,他倒走一步,同時彈起一朵黑玫瑰,越過他頭頂的黑玫瑰迅速綻放,迸散成一片片花瓣,穿著禮服的男人在黑色花雨中一手貼胸彎腰施了一禮,花瓣灑落一地,在風息中卷滾,我這才意識到,可惡的索雷塔已經不見了。

如果是什麼傳送魔法,現在想追都沒門了,我正要洩氣,回想到他上次被我一路追殺出去的時候即便是最後也靠腿跑的,這種老練的淫賊沒道理說不做準備,那麼就說明索雷塔很可能不會傳送魔法,他現在仍在附近,只是隱匿了身形。

心裡有些猜測後,我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望著被伊麗提雅炸得稀爛的窗臺,說:“對不起公主殿下,我沒想到他還有這樣逃跑的招數。”

伊麗提雅掃視了一下週圍,她使用冰魔法所帶來的霧氣正濃,或許能藉此看見隱形了的人,但她並沒能發現什麼不對勁地方,熱烈的日光穿透窗臺,把碎落一地的玻璃與石屑照耀得格外清晰,霧氣席捲著消融在這片戰後的殘骸裡,已經結束了。她的柔弱的肩頭鬆懈下來,闔上眸子輕輕吐了口氣。

這個在地球上還只是初中生年齡的少女,一直都是這樣靠著自己行走在大人們陰險狡惡的世界嗎?愈發知曉她那顆聰慧孤傲的心,就越是明白自己與她的距離何其遙遠。只是貪戀她美色的我,沒有考慮過了解她的憂、她的慮、她的負擔

,甚至害怕與她背後王權爭鬥扯上關係,這樣的我,確實配不上伊麗提雅。

未來,誰會是為她扛起一片天的英雄呢?

“算了……”伊麗提雅想要撅起嘴抱怨,又覺得不太符合自己的形象,只好轉頭去看剛剛被我敲昏的小茜了,“格蘭特很快就會回來,這個麻煩的問題就讓他去折騰好了。”

格蘭特?如果不是同名的話,我在塔普夫學院生活的時候就知道一個叫格蘭特的學長,已經畢業多年近三十歲的人了,還經常以指導為名跑學院裡露臉,要不是有一次我看見他暗地裡對天真無知的女孩子露出一抹淫穢的眼神,還以為他是個熱愛後輩的好學長。

索雷塔之前焦急地說過一句“時間不多了”,會不會就是指他知道包括格蘭特在內的城內守備力量即將回歸,按理說這類消息頂多也就只有一些掌權的貴族才能獲知,裡邊的內幕稍微深思就倍感驚人啊。

我感覺自己可能又要倒黴地遭遇襲殺了,真是選擇了糟糕的線路。

“公主殿下。”我喚了聲。

“嗯?”伊麗提雅試探到小茜鼻息正常,站起身理著裙襬,瞟了我一眼。

“剛才那個魔族的問題,”我頓了頓,見伊麗提雅僵了一下,繼續說:“我想,我確實是喜歡你的。”

伊麗提雅臉上浮現這個年紀女孩本該有的羞色,她搖了搖頭,正要開口,就被我打斷了,“雖然是粗鄙,但他說得沒錯,只是因為你很美麗,就有足夠的理由讓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想要擁有你,一根頭髮都不讓給其他任何人。”

沒給伊麗提雅出聲拒絕的我空檔,我擺了擺手,“當然當然,我知道的,你這樣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肯定是不會喜歡我的,我只是個隨處可見的平凡人,說不上多帥,說不上多強,血脈又差,沒能力為你排除萬難,沒能力讓你天天笑靨如花,無憂無慮,開開心心地像個普通小女孩一樣玩耍、撒嬌。或許,這樣弱小的我已經沒有下一次再與你交集的機會了。”

“隨著時間,我會變成你世界裡的一個可有可無的過客,一段隱在年幼的平淡記憶。你會是天上的月亮,不可攀及,而我,只能仰望著你,像其他平凡人一樣,以敬畏的心奢求著你的注視。”

伊麗提雅微微張著嘴,不知道想說什麼,抑或只是淡淡的憂傷。

“所以我認同他的話,西洛茲王國的二公主殿下--伊麗提雅·希羅拉,終究不會是循規守紀的我能得到的。”

我低頭摸著鼻子自嘲地哼笑,然後抬起頭,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伊麗提雅的左手,兩人的力量差距讓她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伊麗提雅淨透的水藍色眼睛裡全是濃濃的不解與失望,她略帶哭音地問:“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我點點頭,不給她吟唱咒語的機會,將伊麗提雅柔弱的身子牢牢地摟緊,少女急促的鼻息撲在我的脖頸,低頭看去,精緻到每一根毛髮的完美容顏毫無阻隔地展現在我眼中,嬌嬌嫩嫩的肌膚呈現著潔白水潤的色澤,好像是稍稍捏一下就會盈出水兒般。朦朧純真的眼睛,如同一對從清澈無雜質的水中提煉出的珍貴寶石,晶瑩剔透,那純淨的水藍,溫潤柔軟,能容納一切醜陋的渴望,我似是要融進裡邊,沉醉在她的眸子裡。

我伏下頭,雙唇交接。

柔柔的,軟軟的,帶著香甜,嬌嫩似水,伊

麗提雅的唇瓣彷彿化開了一般綿軟。

第十一章戲劇

兩行清冷的淚珠垂落,少女悽悲的神色足以讓任何男人為她變成赴死的騎士,斬落侵犯她純潔的惡魔。

不巧的是,是能為她赴死的騎士成了惡魔。

我分外貪婪地吮著伊麗提雅紅潤的小嘴唇,沒敢把舌頭伸進去,即便如此,她的香甜依然讓我迷醉,奪取高高在上的公主的初吻給我一個極為強烈的衝擊感,腦袋都恍惚了起來。

伊麗提雅別開頭,又是悲傷又是憤然地泣道:“噁心!你這個……人渣!”

噁心嗎……我的心糾緊了,果然是這一句,假若當初我利用契約對精靈公主強來,她會不會也用這個詞來罵我?

我壓抑住逆反的、想要玷汙她的情緒,親住她的臉頰,將那滴淚珠舔下,默然無語,不知是甜是鹹。

她柔弱的身體在發顫,如果我鬆開她,恐怕馬上會被無盡的魔法轟殺成渣。

我摟緊她,動手開始慢悠悠地解她衣物,她身上只有一條秀雅的淺藍色碎花連衣裙,我先輕鬆地解開了束腰的帶子,但要把連衣裙掀起來脫掉還是很費勁的,伊麗提雅一點兒也不打算配合我,掙扎著讓我無法進行。

“人渣……你,你不明白自己馬上就會被酷刑處置,痛苦一輩子嗎!”

我停了下來,露出有點動搖的表情說道:“一個魔族都能大搖大擺地在這座城裡侵犯貴族小姐,我一定也能逃出去的。”

“做夢!你逃不掉!”伊麗提雅咬著牙盈著淚,羞惱極了。

我乾脆地點點頭,“我現在就是在做夢,能吻你一下就是我做過最美的夢,公主殿下,乖乖讓我脫了你的衣服,不然我直接撕掉。”

伊麗提雅看著我的眼睛怔住了,未幾,她抽了抽鼻子,身體稍微放鬆了些,“如果我不追究你吻我的過錯,你可以停止這一切嗎?”

我沒有回答,像是在考慮,權衡得失。

終於是有人忍不住了。

“你這個小鬼真蠢!剛我還很看好你,沒想到就這麼要退縮了,果然是個什麼都不會的雛,連接吻也不懂,那點點接觸就心滿意足,白痴!現在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對一國的公主做了這樣的事情還指望她能原諒你?愚不可及!她只是在忽悠你,等脫離危險,你就馬上會被捉起來,然後一寸寸地剪掉你的JJ!你用來玷汙她的嘴和舌頭會天天埋在獄卒的糞池裡!蠢貨!”

在一邊吼起的罵聲讓我臉都黑了,伊麗提雅已經看出了點什麼,咬住嘴唇,哭得發紅的眼睛深深垂下,就好像戀人般小鳥依人地埋在我胸前。不過,總算是把索雷塔騙出來了。

我故作被嚇了一跳,把伊麗提雅抱緊了,以免她的表情露出破綻,然後轉過頭看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消瘦魔族,帶著不知所措說:“索雷塔你還沒走?別想了,我是不會把公主讓給你的。”

索雷塔臉上出現些許唏噓,似乎回憶到類似的過去,他嘆了口氣,“唉……你也就現在才有短暫擁有她的機會,好好珍惜吧,可別連這唯一的可能都錯過了,要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為什麼不做到最後一步,平白便宜了他人。”

“但是做了就會死得很慘,你不是說了……一寸寸……”我吞了下口水,自己說出來都臉色發白。

“現在你不做就是這個下場,我有個辦法,你既可以享受到你心愛的公主的身體,又可以大搖大擺地

離開這個城鎮,過自己的瀟灑人生。”

正題來了,我精神一震,“什麼辦法?”

索雷塔嘿嘿一笑,豎起左手食指,“我說過的,淫魔指,讓我碰一下她的臉或者手,隨便哪處裸露的肌膚都行,然後擱她一段時間,讓這個高貴的小公主變成滿腦子只想著男人的肉便器,到時候她會求著你幹她,再不像現在這樣堅貞不屈,你想擺什麼姿勢都行,想帶幾個男人幹她都沒問題,她也不會治你罪,你可以天天玩,天天爽。”

伊麗提雅伏在我胸前抽泣,她被索雷塔汙穢不堪入耳的話嚇到了,像她這麼年幼的女孩子哪聽過這樣的汙言穢語。

我漲紅臉張著嘴像是心動了,又黑起臉:“能讓她只對我一個人這樣嗎?”

索雷塔露出理解的表情,“你還年輕,不要以為你有多喜歡她的身體,就算這個女孩漂亮些可以多玩幾年,但總會玩膩的,我們可以丟了找下一個,多麼瀟灑,多麼自在,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沒法對你擺譜了,你可以欣賞到連她們原本的配偶都無法看見的放蕩,原本你連腳趾都沒得舔的高貴女人,你可以在她們身上肆意發洩慾望。”

“就是說不可以?”

“呃……啊……”索雷塔嗆了一下,聳聳肩,“你可以儘量抽時間霸佔她,這樣她就不會去找別人了。”

我沉默了片刻,像是無奈又有點激動地點頭說:“那……好吧,我制住她,你用淫魔指碰她的手一下,別耍什麼花招,不然我可以馬上幹掉你。”我拔出劍拿在手上,感到伊麗提雅的身體緊繃了起來,只好不著痕跡地用手指敲了敲她的側腰,因為知道索雷塔的方位了,就可以做點小動作讓她安心了,效果不是很好,伊麗提雅目前對我還是質疑佔大多數吧。

對於我這種戒備的姿態,索雷塔不但沒退縮,反而是放鬆了些,畢竟他知道我的攻擊力是不足以對他造成致命傷的。

“好!一起泡過妞,凡恩,我們以後可以成為勾肩搭背的好兄弟的,你不用擔心!”於是索雷塔喜不自禁地快步走來。

“你不用報酬?”我繼續放鬆索雷塔的警惕,同時希望得到更多信息。

“不用,”索雷塔頓了一下,考慮理由,“我很欣賞你,同道中人就應該相互幫助,呃……等你玩膩了……我是說,哪天你主動放棄了,我才碰她,這樣很厚道了吧?凡恩兄弟。”

“厚道的交易。”我面無表情,自從上次被我陰過之後,這個老油條現在滴水不漏,不再把我當一個普通小孩子隨便透露情報了,但已經可以看出來,他並非真的是自己想玩弄伊麗提雅的身體,目的僅僅只是對伊麗提雅用淫魔指,把她變成淫娃而已。

背後,另有人在。

……

不算多長時間的交戰,再度被一個看著不大的小孩子欺騙的驚駭和憤怒讓索雷塔幾乎發了瘋,他連狠話都沒丟下,不顧一切就拖著被我幾乎砍斷的一條腿往外逃,這次不行,我糾纏著他的時候,伊麗提雅也用魔法發動攻勢,這個狡猾的魔族終於是被凍得直挺挺地倒在地板上,喪失了逃跑的能力。

“啪!”伊麗提雅甩過來的手掌被我抓在手裡,沒打到我臉上。

她顫抖地咬著嘴唇,眼裡不止地掉出淚水。

“現在不行,公主殿下,你還不能打我臉。”我淡然地把她的手放下。

這個純潔美麗的少女,一定憧憬

著將自己的純潔交付給許諾一生的英雄,不過現在已經被我這個噁心的下等人玷汙了一部分。

她往日清淺淡然的眼睛,讓我著迷的水藍寶石,現在流露著嫌惡。我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渾身是血,像個惡鬼般的索雷塔牽動他還連著肉沫的嘴,狂妄、憐憫地大笑。

我明白他在笑什麼。

“說出是誰指示你的,說不定我還會看在那人的身份上考慮和你合作。”我冷漠地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可笑,真是可笑,哈哈哈哈!”索雷塔不停癲狂地笑著,因為喉嚨裡流入血液而發出詭異的嗬嗬聲,“你還看不清現實,嘿哈哈,你居然還看不清現實……噗哈哈哈!小鬼就是小鬼,哈哈哈,我真是看到了一出精彩絕倫的戲劇,嘿哈哈哈……你是那個小丑,用自己的痛苦為觀眾帶來捧腹大笑的可憐表演者。”

我壓抑不住憤怒狠狠往他臉上打了一拳,鑽心地痛,我的手指骨斷了幾根,用劍都沒法砍斷這個魔族的骨頭,怎麼會是我能用拳頭打出傷害的。

然而被揍了一拳的索雷塔也不笑了,回過頭來用腥紅的眼睛詭異地盯著我,沉聲說:“雖然我也不是誠心和你合作,但你本來確實是有機會得到這個小公主的第一次的,完完整整,純潔的她,遺憾的是,從今往後,你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變成別人的女人,再沒你的份。小鬼,用你臉上小丑的妝容保持住自己的笑容吧。看著你守護的公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承歡時是多麼婉轉動人——”

索雷塔在我的劍柄撞擊下昏了過去。

伊麗提雅顫抖著嘴唇,充滿霧氣的眸子被數之不盡的思緒填滿,日照依舊猛烈,她卻畏懼寒冷般,抱緊了自己的身體,良久,才吐聲。

“真醜陋。”

第十二章漸入黑夜

將被凍成冰棍的魔族拖到地下室捆好後,我又勤勤懇懇地打掃了一下戰場,黃昏降臨之際,除去破損的窗臺外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伊麗提雅在那之後一直沒跟我說話,我也樂得有時間考慮怎麼應對她。用毛巾揉著洗過澡後變得溼漉漉的頭髮,我走到了庭院。

絢麗的橘紅晚霞將世界渲染成魁麗的畫卷,飛鳥穿梭在霞光中,田地如波瀾壯闊的汪洋,在勁風中與火團般流動的雲彩一同律動,露臺上,金髮少女正雙手撐著白色圍欄發呆。

我遲疑了片刻,走上前,她飄揚的髮絲撩撥著我的脖子,淡淡的香氣,還有酥麻的愉悅感。

“小茜已經醒來了,她雖然有些疑問,但我什麼都還沒跟她說。”

伊麗提雅轉頭看了我一眼,很是嫌棄和埋怨地往側邊移了幾步。

果然還是個會耍性子的青春期小女孩啊,我不由得覺得好笑,渾身輕鬆了下來。“晚餐她似乎想吃蘑菇牛奶,被我嚴正拒絕了,因為公主殿下不喜歡,現在她在做正經的晚餐。”

王女對‘蘑菇牛奶’這道菜有些疑惑,見我表情古怪,還是忍住了好奇心,從好看的瓊鼻裡發出了一聲不屑的低哼。

“其實公主殿下早就有在考慮索雷塔是不是與城裡某人存在‘交易’對吧,我在你的書桌上看到一張名單,寫著被魔族侵犯的貴族小姐和近日去“拜訪”過她們的人。假設想要得到某人,利用索雷塔的淫魔指來調教之後,就可以名正言順不被追究地去……打炮。”

不知

道她臉頰上的暈紅是不是霞光染上的顏色,也不知道她嗡動的嘴唇裡說了什麼,我想肯定是“流氓”、“噁心”之類的詞語。

“如果今天真的被索雷塔跑了,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得知是誰在指使,所以一定得把他給拿下才能捉到隱藏在幕後的傢伙。”我頓了頓,感慨地表示,“公主殿下,你的犧牲是有價值的、在所難免,我會傳頌你的勇鬥魔族的故事,國家和人民會銘記你的付出。”

“誰要被銘記這種事情!你敢說出去就死定了!”伊麗提雅攥緊了拳頭打過來,因為不是往臉上招呼,我就不反抗了,任這個含著眼淚的少女打得再沒力氣動手,還得裝出痛得齜牙咧嘴的樣子來討饒,要是被她知道以她的力氣打我比按摩還舒服的話,保不準會用魔法來轟炸我。

“你都說過不追究我吻你的事情了,小心眼!”

“那,那是我的初吻……!你居然想就這麼過去了?”少女氣得眼淚就快掉下來了,泛著波瀾的美麗眸子抑著,楚楚可憐。

我會對你負責。差點,就把這句愚蠢的話脫口而出了,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

抿嘴笑著看眼前精緻如畫的美麗少女,她的眉目、她的瓊鼻、她的唇瓣,無一不在生動地傳達著氣惱和怨念,卻是那麼好看,恍然間進入了畫卷般目眩神迷。

“公主殿下,你是晚霞裡最美的景色。”我微笑著嘆息。

伊麗提雅別過頭去不理會我,耳垂卻都赤紅了。

默然,與她一同看著火燒般的天色陷入昏暗,換成一片璀璨的星空,四周微弱的蟲鳴聲也逐漸變得清晰。

寧靜悠揚的時光最是易逝。

唐突的一聲鳥鳴結束了靜謐的氣氛,不知道從哪兒出現的青鳥拍著翅膀落下,在伊麗提雅張開的手上放下一卷紙。

“謝謝你,菲拉。”

青鳥歡快地鳴了一聲作為回應,然後拖著一條星光般的長長尾羽,繞著伊麗提雅盤旋一圈,再一飛沖天,驟然就不見了。

見鬼,我難以置信地揉揉眼睛,這鳥難道會空間跳躍?

伊麗提雅展開收到的紙,掃了一眼,“他們回來了。”

……

夜晚,書房的油燈靜靜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堆砌在桌上的幾本書的書背上的印金文字因搖曳的火光呈現出閃亮的光澤,它們壓著凌亂的黃紙張不讓其被從古典花飾窗戶湧入的晚風竊走,而此間的主人並未在書桌邊,側目移去,穿著短袖裙式睡衣的金色長髮少女正靠坐在窗臺上,藉著清冷璀璨的星光,用細嫩的柔荑捻著青色羽毛筆沙沙地在本子上劃劃寫寫。

偶爾陷入思考,少女就搖著羽毛筆,長裙下露出的一截精緻的小腿與玉足俏皮地一晃一晃,時而隱沒在陰影之中,時而出現在星光之下,盈盈一握的小腳,潔白細膩得像塊美玉般溫潤,五根圓潤的腳趾或屈或翹,像是一顆顆並排的珍珠,白皙柔和,又透著一種誘人的粉紅色,好看極了。

終於注意到了我的視線,這個洋溢著高貴感的公主殿下抬起頭,“怎麼樣?問出是誰——”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半隱在黑暗中的俏臉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暈紅。

盯著她裸足看得呼吸都有些火熱的我自熱知道自己褲襠的狀況,故作沒看見她的反應,直接在地毯上坐了下來,戀戀不捨地將視線從少女精美的裸足移到她臉上,從這個角度來欣賞她小腳丫可是難得的機會,我

必須穩住她,儘量拉長談話時間。

“在我的嚴刑逼供下,他招了。”

“是誰?”伊麗提雅神色一緊,心思被我引開了。

“一開始索雷塔那傢伙嘴硬得很,捅刀子和撒鹽之類的手段都不屑一顧,氣得我牽了條公狗去咬他,公主殿下,你要是看見了他那人生無望的煞白臉色一定會覺得特別解氣。”

“他怕狗?”

“不怕狗,怕狗咬。”

“?”

伊麗提雅一臉困惑,這不奇怪,西洛茲王國的文字“咬”並不是口和交組成的。

“就是說,我讓狗去咬他做壞事的那根東西。”見伊麗提雅還是不懂,我指了指自己鼓鼓的褲襠。

少女連忙甩頭把畫面丟出腦海,羞惱地說:“你也太壞了!再這樣盯著我的腳,我也讓公狗咬你那根壞東西。”

“但是真的很好看,”我一臉委屈,“如果公主殿下成了女王后推行這樣的法規,我想西洛茲王國的男人一定會被殘暴的伊麗提雅女王陛下滅絕。”

“我才不殘暴!明明是你太失禮了,我們明明在說正事,你卻像是要吃下去一樣盯著我的腳看得沒完。”伊麗提雅知道我是真的想“吃”的,每次回想起兩人初次見面時荒唐的舉動她都有夠心亂的了。

伊麗提雅今天居然沒像以往一樣換個能躲避我視線的地方坐,我不由得在心裡大呼幸運,正經了神色,將話題迴歸正軌,“索雷塔說與他聯繫的每次都是不同的人,他認為只是受指使的普通人,反向追蹤線索很困難。”

伊麗提雅雖然早有猜測,聽到我的結論還是不免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她的眼神就堅定起來了,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決不能再拖下去了。”她那雙水藍的眸子鄭重地注視著我。“你願意配合我揪出敵人嗎?”

我差點就被少女的美色所誘點頭,去調查一個計劃那麼周嚴的幕後黑手,沒有任何背景的我肯定是嫌命太長,幸虧腦子裡還充填著足夠思考的血液,咳了咳,“不行的,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實在也不是謙虛,我一個受僱的臨時護衛怎麼就要去對付貴族了呢?”

“這次沒你拒絕的份,我已經決定了,”伊麗提雅都不管我嚴詞拒絕,拿著羽毛筆就在手上的本子寫了起來。“就由你來配合。”

我當時就想念兩句詩,後來想想自己還沒活夠就忍住了。

“你好像還不服氣。”少女細細的眉毛挑了起來。

“不不,一切服從組織的安排。”我畏懼地縮起腦袋,這就是親了她的代價吧。

“但是,已經超出工作範圍……”我又不死心地糾纏,試圖爭取更多。

伊麗提雅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你說得對,那,成功後除報酬外我額外滿足你一個簡單的要求。”

要求……我侵略性的目光移到她白白嫩嫩的小腳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伊麗提雅雖然儘量表現著自己的淡然,但臉上還是染了一縷紅霞,“不得不說,你對付魔族的時候表演得不錯,好好發揮,你還是有親我的腳的機會的。”

少女平淡地敘述著傲氣的話語,好像事情本該如此,甚至要感恩戴德,讚美她的恩賜。

這才是她原本的那副高傲凌人,難以相處的樣子。平日對待我溫和得與初見不像是一個人,我還以為這個公主轉性了呢。

我也沒心思去考慮為什麼會有這種變化,氣勢瞬間就高昂了起來,揚起信心爆棚

的臉。

“一切交給本大爺了。”

第十三章異樣

廣闊的世界,擁堵到密不透氣的空間,盤纏虯結的異物充塞在其中。

“……”

“”

“……”

呢喃聲穿過孔縫,時而遙遠,時而咫尺,時而虛幻,時而真切,潮水般流湧在耳畔,明明聽不清楚內容,卻莫名牽動著情緒,緊緊地揪著心臟,唯有把它扯下來來,碾碎,終止無盡的跳動,才能從中獲得片刻喘息。

處處湧動著無所憑依的焦躁。

“凡恩……凡恩?”

清脆如鶯,沁心甜蜜,如曙光般穿透混沌的黑暗。

我在夢裡。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世界有了光,灰暗的靈魂漆上了色彩。

無盡的深藍中彌射出奪目的霞光,穿透窗戶,覆蓋在我臉上,暖洋洋的。抬起一絲眼皮從縫隙裡開始審視新的一天,一切都還蒙著霧氣般朦朦朧朧,只是臉頰上似乎還有什麼綿軟細膩的觸感,我想轉過頭去看仔細,就見從少女窈窕的身下延伸出來的一截粉腿受到驚嚇般退開了。

剛剛好像是誰在用腳推我的臉。

什麼?

腦細胞一下積極活躍了起來,迷濛的眼睛也瞬間清晰明亮,視野之上,端坐在床榻之上的少女可不就是擁有著驚人美貌的公主。

細白粉膩的美腳羞臊地蜷著躲在她的睡裙之下,明珠般溫潤閃亮的趾甲反射出朝陽的霞暈,輕盈優雅的足趾高貴動人,散發著能讓雄性沉醉的無盡誘惑,仰望著她的嬌顏,純美的容貌讓人升起強烈的自卑感,以至於想象用舌頭親近她的腳兒都是一種極大的榮耀。

如果不是我定力過人就要撲過去抓住她的腳猛舔了,即便如此,我還是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嘴唇,眯起眼睛假裝睡著了,嘟囔著夢話:“我……還沒醒來,公主殿下請繼續吧!”

長長的金髮仍有些凌亂的少女顯然摸清了我的秉性,不打算接我的話,伸手指了指下邊,我低頭看去,不知為何手上竟然抓著她的室內拖鞋,而我睡的地方也從地鋪變成了床腳邊。

我陷入了沉默,昨夜的睡夢中我都幹了些什麼啊!

“快還給我,你要拿著我的鞋子看多久。”伊麗提雅直接把枕頭砸了過來。

……

我跟在伊麗提雅身後走出房間,低頭觀賞著她的小腳,淺藍色的便鞋口端正湊在一起的腳趾頭粉嘟嘟的非常精緻,趿拉著鞋子行走時,圓潤的足跟不時與鞋子分離,彎出一條優雅的曲線,肉肉的腳底呈現出一圈誘人的粉紅色,未受擠壓的足心白皙嬌嫩,和她身體的肌膚一樣嫩得彷彿能擠出水。秀巧的小腳即便是這樣的動作也不會筋肉繃起,仍是溫潤如玉,像是牛奶凝結而成般柔軟細嫩,真不知道為什麼她連腳都生得那麼好看。

要是能把這麼漂亮的腳含嘴裡品一品滋味怕不得秒射!心裡躁動著的我滿腦子淫穢,意淫著我本次任務的僱主。

“你是不是做噩夢了?”伊麗提雅的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思緒飄回,我有些茫然地轉頭四視,確定是在跟我說話後,才不確定地點點頭:“夢嘛……一醒來就忘得差不多了,我只記得是有什麼‘聲音’——”

彷彿在響應我的話語,眼前的少女、四周的牆壁、櫃子、地毯,掛畫隱沒入灰暗,空蕩蕩的,我像是立在無人的大殿裡,耳邊幽幽地迴盪著詭異的囈語。

“凡…恩……凡恩……凡恩!”由遠到近的悅耳

呼喚驅逐了迷霧。

我的目光漸漸凝實,再度看見了金髮的少女,她緊張地搖著我的肩膀,清澈的水藍眼眸斥滿未知的恐懼。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快告訴我!”伊麗提雅急切地問著。

我下意識地審查了一下身體狀況,唯有手上有些疼痛,只是因為纏著繃帶的右手緊攥著,傷口崩裂淌出了鮮血。

“嗯,我沒事……剛才你看到什麼了?”我搖搖頭,難以解釋自己的感覺。

伊麗提雅長舒了口氣,捂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剛才,你顯得很奇怪,好像孤零零的,與一切都隔絕開,不屬於這個世界,唔……或許只是我的錯覺。”

那不是和我的感覺吻合嗎,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魔法世界裡可是有遭詛咒死得不明不白的危險的。

手很痛,我自己還是清醒的,那眼前的一切是真實的嗎?

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去觸摸身前少女的臉頰,細膩光潔,隨著她睜大的眼睛,白皙的臉頰咻得染上暈紅,指肚傳來的溫度有些發燙了。

心臟重重抨擊著胸腔,鼓動得快要跳出來了,視線交織,我貪婪地拾取著伊麗提雅眼中的羞怯與茫然,那真切不含半點虛飾的感情如同一道甘美的糖水,甜甜的。我有點動搖了,她是對我有感覺的吧?

沒等她出聲訓斥,我先收回手,嬉皮笑臉地解釋:“我剛才的感覺跟你說的一樣,好像被隔離到一個空曠的地方,周圍迴盪著奇怪的聲音,我還以為在做夢呢。”

既然兩個人都有觀察到異樣,就說明並不是錯覺,伊麗提雅必須思考這一切是不是跟即將要對付的敵人有關,馬上正了顏色,嗡動著嘴唇念出古老的字節,散發著聖潔輝光的魔法在我身上縈繞,然後,她鬆了口氣,“我在你身上沒檢查到中詛咒的魔法殘留……要不,叫個秘學家給你查探一下好了。”

所謂秘學家,是掌握了類似地球的卦算,占卜一類技能的神棍。

“公主殿下你等會兒要去參加坎貝爾大人二女兒的婚禮,敵人說不定就在宴請的客人中在暗中觀察你的行為,可不要做多餘的舉動暴露了。”我自有考慮,頓了一下繼續說:“我身上的怪事我自己會有辦法應對。”

“不會是逞強吧?”

“以我的名義發誓,絕對沒有!”

“你的名義一點兒可信度也沒有!”少女顯得有些懊惱,“我之前怎麼就覺得你這個無賴可以交朋友……”

看來她對我奪了初吻一事還耿耿於懷。

我攤開手錶示無辜,“至少只是無賴——”

“流氓!”

“……”

“變態!”

“過分了,我不是——”

“大變態!你就是變態!”

“……”

面對耍起小孩子脾氣的伊麗提雅,我失去了辯駁的慾望,乾脆捂上自己的耳朵,衝她吐舌頭嘲諷。

女僕小茜從外邊拿了新鮮牛奶麵包回來,呆滯地看到在她印象中一向端莊高貴的二公主殿下用粉拳把少年打得抱頭鼠竄。

之後,潰敗的我只能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看著勝利者伊麗提雅用她無可挑剔的高雅儀態進食。

擺在她桌子上的餐點把我那一份也囊括進去了。塗了奶油夾著火腿片的麵包,在邊上小小地咬了幾口,丟在一邊;新鮮水分充足的水果,用刀切開吃個薄片,落下不管;醇香溫熱的兩杯牛奶,各自飲上一兩口,棄置一旁……

“就算是……變態……也有吃東西的權

利吧?”我忍著不忿,卑微地提出了自己小小的需求。

“小茜,我們有準備給變態吃的東西嗎?”伊麗提雅都不看我,揚著嘴角向女僕笑問。

正喜滋滋看戲的女僕陷入了為難,然後,她認真地對我說:“我可以下面給你吃。”同時提起裙子,裡邊什麼也沒穿,蔥鬱的芳草地下隱約可見鼓起的恥丘,彷彿在響應她的話語,雙腿間垂下一道淫蕩的水光。

我的目光追隨著小茜腿間搖搖欲墜的銀線,咕嚕吞了一口水。

伊麗提雅嗆到了,暈紅的美麗臉蛋滿是不可置信與害羞,眼神不安地遊離著,因為小茜的話語而想象到她所描述的畫面,尿尿的地方原來可以被男孩子吃的嗎?

“不許吃!”伊麗提雅按住自己的裙子,羞憤地瞪著我喊道。

好可愛!這誘惑度犯規了!我連忙壓住鼻子免得流鼻血。

“但是我一定要吃東西的。”

“這個給你!”

舉到我面前的是她吃得亂七八糟的餐點。

我捻起一塊被伊麗提雅咬了一小口的甜糕,瞟著她,“弄得全是你的口水,不覺得很過分嗎?”

王族對食物品質要求嚴苛,別說是口水了,就是傭人的手指觸碰都不能接受,二公主殿下一瞬間確實因自己的作為產生了羞愧,她短暫地頓了會兒氣,恢復後臉色似乎更紅了,“虛偽……”她這麼說道:“剛見面那次,你就已經不要臉地拿我和妹妹吃過的魚來啃。”

等待無果的小茜失望地放下了裙襬,同時結合著公主殿下的話語對我的印象有了新改觀,“明明想吃的,虛偽。”

至於小茜指的是她下面還是我手上的甜糕就不得而知了,總之在這雙重打擊之下,我老臉發燙,乾脆地把手上的甜糕丟進了嘴裡。

伊麗提雅的視線跟隨著一份份餐點移動到我臉上,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確實是很在意的樣子。

我裝作隨意地打量了一眼金髮少女紅潤的嘴唇。

“今天的比以往要更甜一些。”

然後說出了讓她凌亂的話語。

……

端坐於梳妝鏡前的金髮少女微垂眼簾,女僕在她陽光般燦爛的金髮上仔細地繫上襯著花邊的半透明紗絹髮飾,挽開一縷柔軟的秀髮到耳後,然後少女剔透的耳垂上靜靜地懸掛上了一顆藍色水晶耳墜。

以灰藍為主色調的禮服呈現出華麗的風格,白色的蕾絲花邊裙襬直至膝蓋,她那雙擁有著驚人優雅曲線的美腿仍是一如既往地裹著白絲,把少女的典雅純美髮揮得淋漓盡致。

人類文明以奢華所釀就的高貴,繁複精美的衣裝所粉飾出的美麗,卻全部在少女抬起她剔透純淨的眼眸的一剎那淪為陪襯。

“今天的新娘還真是可憐……”正檢查著手上弓弦的我回頭瞧了下,發自內心地感慨了一句。

這樣的美人出現在婚禮現場足以讓大部分新娘淪為平凡的背景牆,新郎官在洞房時會不會食不知味呢?

伊麗提雅先是橫了我一眼,思量下對女僕開口:“小茜,給我化一下妝吧。”

“哎?”女僕顯得很是為難和無奈,“……對不起,公主殿下,憑我的想象力和見識,實在是沒辦法對你的臉做出更好的修飾。”

“不是往好的方向化妝,變醜……唔……還是稍微平凡一點就好。”

女僕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又開始了新的忙碌。

“哈,我還以為提雅會是那種對相貌不在意的女孩呢,明明

不喜歡別人的注視。”我把弓放下,邁步走了過去,用鑑賞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尚且年幼卻已經初綻驚人豔麗風采的二王女,而在她渾圓修長的白絲腿上難免多停留了點時間,她那雙玲瓏的小腳踮著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足弓處繃出了一條讓人看著就心癢癢的漂亮曲線。

“那不一樣,怎麼可能會不在意。”伊麗提雅皺著小巧精緻的瓊鼻,似乎覺得哪裡有點不對,“你剛剛叫我什麼?”

“小提雅~”

“……”

她沉默了一小會兒,新雪般白皙的俏臉浮起一層淺淺的霞色,“我明明比你大一歲。”

“那就提雅。”

女僕小茜伸手過來掐我的臉,“作為平民竟然直呼公主殿下的閨名,小凡恩真是膽大妄為。”

“你個小氣鬼,明明連提雅都默許了。”我掙脫小茜近乎於騷擾的魔手,衝著伊麗提雅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在笑什麼,無賴,我哪裡默許了?”

“小提雅?”

“……”

伊麗提雅終究還是沒有繼續跟我爭執稱呼這種事,之後好一段時間裡我在外人面前這麼稱呼,她本來純粹而平靜的眼神都會夾雜上一點不好意思。

……

“如果你不想被轟出薔薇莊園,我建議你還是像之前那樣女裝來得好。”伊麗提雅把白絲腳伸入淺綠色的橫扣皮鞋時,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正色向我說道。

“那個舉辦婚禮的貴族是隻喜歡少女的變態?”我臉色一青。

“公主殿下只是說你的形象太糟糕啦,這身衣著加起來值三個銅幣,還有頭髮亂得像鳥窩,公主殿下帶你出去會很丟臉的。”小茜毫不留情地給予我打擊。

我抓了抓頭髮,略微有些沮喪地搖頭:“不女裝。”

“本王女僱傭的可是一個叫凡恩的……女孩子呢。”伊麗提雅掏出協議書揚了揚,然後一手捧腹一手掩嘴笑了起來。

在我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時候,小茜終於出來救場了,“好了,公主殿下不要再捉弄小凡恩了,其實公主殿下早就安排製作了你的衣服,跟我來。”

鏡中黑髮黑瞳的少年依舊流露著年幼的清秀,頭髮修剪得半長,有些微卷的特質被好好地利用了起來,在他本就不錯的臉龐增添了一抹憂鬱深邃的氣質。

“哇~好可愛,再長大一點會很帥的吧!小凡恩難道是偷跑出來的貴族少爺嗎?這外貌就算說你是公主殿下的弟弟也不會有人反駁的,不如考慮一下娶姐姐我好了!”女僕小茜丟下剪刀一把將我摟到懷裡,高聳柔軟的胸脯捂得我快透不過氣來,那淡淡的奶香和酥軟的觸感卻讓人慾罷不能,她沒穿胸罩,哦對了,內褲也沒穿,女僕服裡邊竟然是真空的!

被索雷塔影響過之後或許正朝痴女轉變,淫魔指還真是不得了啊。

一旁捧著書的伊麗提雅好奇地看著我,還學小茜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好像不認識我了一樣,“這樣倒是順眼了不少,以後作為我的下僕不至於丟臉。”

我反手也捏起她的臉蛋,“原來是個想要變態做下僕的壞公主,本變態能為您效勞什麼呢?”

“好啊你,已經徹底決定接受本公主給你的封號了是嗎?”伊麗提雅嘻嘻笑了起來,恍然間有了些她妹妹露西亞的那股純真的感覺,果然是親姐妹啊。

“公主殿下和小凡恩雖然一夜間換了個奇怪的相處方式,卻意外地讓人覺得更親密了……”小茜露出

了母性的欣慰笑容,自從在這裡照顧伊麗提雅以來,她可是很少見分明還年幼的公主殿下能表現出屬於這年紀的孩子氣。

今後的生活要是能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