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連結同人之紡希的臭腳虐待

公主連結同人之紡希的臭腳虐待

“唔,斯哈,哈,”

“喂!佑樹!你在廁所裡搞什麼?我要憋不住了!趕緊出來!”

凱露在廁所外面瘋狂的喊叫著,而此時的佑樹正在廁所裡,一邊聞著憐送給他的原味絲襪,一邊將另一隻絲襪握在肉棒上快速擼動著打手槍。聽到凱露的叫聲,佑樹胡亂的答覆一聲:“馬上!”,然後加速手上的動作,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佑樹細節的在射精前一刻將絲襪拿開,本能上他也不想再把沾滿自己精液的絲襪拿來捂臉。佑樹慌慌張張的出來,凱露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便秘了?”佑樹笑了笑並給他點了個贊,凱露嘆了口氣就進去了。

吃過早飯,佑樹閒來無事在街上瞎逛,畢竟身為美食殿堂的一員,探尋美味食物的基本原則還是牢記於心的,所以佑樹在美食殿堂沒有公會活動的時候都會四處找找食材,找找好吃的飯店什麼的。然而在走進一個小巷子後,他的後腦勺突然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下,當場就暈過去了。

等佑樹迷迷糊糊的醒來,他發現自己被細絲五花大綁在一張床上。“醒了嗎?”佑樹看向說話的方向,說話的人正是慈樂之音的紡希,佑樹想起來,這丫頭就是上次把自己綁在屋裡被迫給自己換上女裝的人。佑樹一臉不解的看著她,紡希突然把臉湊過來,然後一臉暴怒的質問:“你這傢伙!為什麼,為什麼可以跟憐大人走的那麼近!居然還能得到憐大人的原味絲襪!可惡啊!我也想要啊啊啊啊~”佑樹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暴怒的女孩,一時間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紡希的臉變得憂鬱起來:“總之,你這個喜歡女孩子腳的變態,今天我要好好懲罰你一下!”

說罷,紡希搬一把椅子坐在床邊,並把自己的雙腳拿了上來,佑樹看到她的腳上還是穿著熟悉的粉色靴子,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她今天的只有一隻腳穿著黑絲,另一隻似乎什麼都沒穿。紡希陰險的笑到:“你喜歡女孩子的腳臭味兒對吧,今天我就讓你聞個夠!”說罷,她先脫下了沒有穿襪子的那隻腳上的靴子,酸臭的腳味兒一瞬間飄了出來,紡希把靴子狠狠的扣在佑樹臉上,說道:“哼哼,怎麼樣啊,自從三天以前我看到你從憐大人那裡出來,我就沒脫過鞋哦,味道是不是很棒啊?”此時的佑樹兩眼翻白,惡臭的腳味兒不斷被吸入鼻子裡,潮溼的蒸汽甚至刺激的佑樹鼻腔發痛。這股味道跟憐的靴子截然不同,比起憐的戰靴,味道是皮革與酸臭的混合,紡希的靴子裡充滿了保暖的絨毛,這種絨毛在紡希赤腳穿了三天後吸足了腳汗,併發酵出更加濃郁純粹的酸臭惡臭。幾分鐘後,這味道刺激的佑樹神志都有些恍惚,然而他的肉棒卻本能的立起來了。看到這一幕的紡希戲謔的嘲諷道:“呵,所以你就這麼喜歡臭腳嗎?我的腳明明都已經臭到這個地步,你卻還能勃起!”說著她憤怒的把腳踩在佑樹臉上,潮溼的腳汗塗滿了佑樹的臉。佑樹藉此看清了紡希的腳,不同於憐修長骨感的大腳,這隻腳大概只有37碼,但是有些肉嘟嘟的,腳趾也跟珍珠一樣圓圓的,腳指蓋塗著粉色的指甲油。果然是身為偶像嗎?她的腳似乎保養的特別好,沒有一絲死皮和老繭,在臉上的觸感十分絲滑,而且充滿了汗液與腳泥,味

道更是酸爽無比。佑樹不經意間本能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腳掌,酸鹹的味道一瞬間充滿口腔,這味道讓他更加興奮了,肉棒已經脹的發痛。

感受到佑樹的舌頭,紡希條件反射般的立刻縮回腳,大叫到:“你這個變態!怎麼還帶舔的啊!髒死了!”說罷,她深呼吸一口,咬著牙對佑樹說:“既然這樣,就是你逼我了,果然對你這個變態,不拿出點看家本事不夠用啊。”說罷,她穿回這隻腳上的靴子,脫下另一隻。然而這隻靴子脫下後,並沒有想象中的酸臭味兒飄出來,佑樹一瞬間以為是不是自己鼻子失靈了。但是仔細看了紡希的腳,佑樹發現不對勁,她的絲襪居然是鼓鼓的,裡面似乎兜了不少水的樣子。紡希解釋道:“哼哼,發現了吧,這隻腳的異常,告訴你,這可是我用海邊的兩棲類魔物的毛皮為材料製作的特製絲襪,這種魔物的毛皮由於它的生活習性,是完全不會被水浸透的哦,所以我的腳汗和味道都被完完整整的封村在裡面了~,那接下來,就好好享受一下吧。”說罷,她脫下了黑絲,頓時一股比剛才更加濃烈的汗臭味兒混合這酸味兒爆炸開,紡希的腳不停的滴著黃色的腳汗,整個腳底被泡的發白。她把腳趾縫張開,直接踩在佑樹鼻子上。

這突如其來的腳臭襲擊讓佑樹這個足控一時都沒反應過來,汗臭混合著酸臭如浪潮一般拍打佑樹的鼻子,他劇烈的扭動脖子掙扎著,腳汗有一些直接流進鼻子,嗆的佑樹不斷咳嗽。看著佑樹的反應,紡希很滿意,然後用蠻力撬開他的嘴,拿起那裝滿腳汗的黑絲,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汗,那就把它們都喝下去吧,喝下去我就原諒你。”說罷,不顧佑樹的抵抗,把襪口塞進佑樹嘴裡,然後把襪子倒過來,三天的腳汗一股腦的倒進佑樹嘴裡,頓時佑樹的味覺都要被燻麻痺了,無比的酸味兒和鹹味兒混合著納豆的氣味兒在口腔炸開。佑樹瞬間就被刺激的開始乾嘔,紡希踩著他的臉不讓他起來,就這樣等待佑樹把腳汗全部嚥下去。

看到佑樹的體力已經要到極限了,紡希也消氣了,看著滿臉都是自己腳汗的佑樹,她一時間感覺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畢竟佑樹是她的好朋友,上次慈樂之音的安保工作,佑樹可是一直呆到了最後一刻。想到這裡,紡希有些愧疚的道歉:“我,做的有點過分了,對不起啊,”而佑樹似乎已經聽不進去紡希的話了,他現在肉棒已經快要脹的爆炸了,腳臭味兒已經刺激的佑樹只想趕緊來一發。紡希自暴自棄的大喊一聲:“好吧我知道了!就當是道歉,我幫你射出來就是了!”說罷,紡希脫下赤腳穿的那隻靴子,扒下佑樹褲子,巨大的肉棒出現在紡希面前,嚇得她慌張的差點把靴子扔了。然後她把黑絲的襪尖放在佑樹鼻子上,用腳臭味兒刺激他,自己把靴子套在佑樹的肉棒上開始鞋交。

“唔,嗯,啊,”佑樹感受到了與上次憐的足交不一樣的觸感,靴子裡的絨毛由於腳汗變得發硬,又被自己的先走汁浸溼變軟,這種絨毛刺激下的瘙癢柔軟的感覺讓佑樹更加興奮。他奮力挺著肉棒配合紡希的擼動,龜頭觸碰到發硬潮溼的鞋墊,讓佑樹更加急促的呼吸,而臉上的絲襪散發著堪比生化武器的酸臭味兒也更多被吸

入。雙重的刺激下,佑樹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他大吼一聲,一大股精液射進紡希的靴子裡,紡希感覺自己觸電了一樣,大叫到:“啊啊啊!天啊你射在裡面我怎麼穿啊啊啊啊!”

“所以,今天確實是我做的不好,但是你接近憐大人還是讓我很不爽,這樣吧,我跟你做個交易,我用一雙原味白絲換你手上憐大人的絲襪怎麼樣,反正都這麼多天了,味道都減弱不少了吧?”紡希解開佑樹,跟他談出條件,而佑樹自然是點了個贊,畢竟,女孩子的絲襪眾生平等,佑樹可是雨露均霑的後宮王,誰的絲襪不重要,於是爽快的答應了紡希的要求。

第二天,慈樂之音“唉?我的絲襪呢?我記得明明放在這裡要洗的?”望在衛生間不知所措的尋找自己從上午演出完剛剛脫下來的絲襪,一旁的千歌回答道:“剛才我看見紡希拿著垃圾袋出去了,可能是被當成不要的垃圾一起扔了吧?”望尷尬的笑了笑:“啊啊,這樣哇,好吧。唉對了,下一次演出,我請了美食殿堂的各位哦,真期待與大家見面呢。”

半夜,衛生間裡,紡希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她一隻手把一隻絲襪捂在臉上,另一隻套在手上,扣動自己的下體。

“嗯,啊,憐大人的味道,憐大人,哈啊,請,請把你的腳,踩在我的臉上,狠狠的燻我,啊,燻死我吧,咦,啊,不行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

寂靜的夜裡,少女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送上高潮,或許本質上,大家都是變態吧,少女這樣自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