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調教師下

金牌女調教師下

“很好,現在我們可以開始正題了。”afra滿意地看步清一下身上的陰莖環,說:“接下來,我會把你銬在牆上。”

步清一愣了愣,銬在牆上?

是他聽錯了嗎,可他明明清楚聽見這四隻字,但如果不是他聽錯,又怎麼解釋這荒謬的話。

“別露出這樣的表情,你只需要乖乖回答‘是’就行了。”afra 道,似乎對步清一沒有立刻回答的表現而感到不滿。

“是,主人。”步清一起滿腹的疑惑,乖巧地回應道。

“做得很好,看到那棟牆上方的兩個手銬和下方的兩個腳銬嗎,等會我會把你銬在上頭,事情就是這樣簡單,懂了嗎?”afra示意步清一望向牆上,清楚地解釋道。

“主人,狗奴聽懂了。”步清一向afra表示。

“很棒,現在爬到那裡去。”afra頷首,淡然地道。

“是,狗奴現在就爬過去。”步清一以爬在地上的姿勢向牆邊前進。

在爬行的期間,他發現這間房間明顯不是上次那間,但地上同樣鋪了地毯,這令他爬行的速度快了很多,也不至於會因為膝蓋與地上的磨擦碰撞而出現一塊塊淤青。

“在這裡停下來,然後站起來。”afra說,讓步清一停在牆邊,然後直立起來。

步清一聽話地站起來,下身頂立的肉棒頓時展露無遺,發現了這點,他不自覺地紅了耳朵,潮紅爬上秀氣的臉龐。

“不需要感到害羞,這是自然反應。”afra不以為然地道。

“狗奴知道了,主人。”步清一忍受著羞澀說道。

“站在中間貼著牆,然後把你的左手抬起來。”afra要求道。

步清一依照對方的要求站在中間貼著牆,冰涼的牆身碰到肌膚時,他不禁打了個哆嗦,然後忍著涼意抬起了左手。

“冷嗎,放心,很快就會熱起來的。”afra留意到步清一微微顫抖的身子,用有些蠱惑的語氣道,然後為對方的左手戴上手銬,當手銬合上時,發出咔嚓的一聲。

“右手。”

咔嚓。

“左腳。”

咔嚓。

“右腳。”

咔嚓。

當步清一戴上所有手銬和腳銬後,整個人處於凌空的狀態,背後和牆並不是完全緊密無縫,而是留了些許縫隙,縫隙間遊走的微涼空氣和凌空感讓他不自覺地發抖。

“抖得這麼厲害,害怕吸盤不夠牢固,讓你掉下來嗎?”afra問道,語氣中沒有擔心也沒有嘲弄。

步清一聞言抖了抖沒有說話,只是不由自主地看著雙腳與地面之間距離,根據目察,離得不高,但已經足以讓摔下來的人痛呼出來。

事實上他的確很不擅長應付這種虛空的感覺,那種隨時會掉下去的恐懼感令他提心吊膽。

“這東西挺牢固的,不過難保沒有意外發生,最好不要在上頭掙扎得太用力。”afra平淡地說,但言語中隱隱透露出幾分警告。

“狗奴不會反抗主人。”步清一抿著唇,忍著身體凌空,心頭跟著凌空的不適感道。

望著步清一的模樣,afra思考著什麼,然後向對方伸出手,她的指尖滑過步清一的臉頰,然後用指腹輕輕磨蹭著那粉紅色的嘴唇,“銬在牆上的感覺讓你如此不適嗎?”

“不是的,主人。”為了不讓afra不悅,步清一猶豫了一下,撒謊道。

afra挑了挑眉,手上猛地加重了力度,捏住步清一的臉,冷冷地看著

他。

步清一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意和痛楚嚇了一跳,半響也沒有回話。

“我再問你一次,銬在牆上的感覺讓你不適嗎?”afra一字一句,沉著聲線問道。

步清一用委屈可憐的目光看著afra,小聲道:“……是的,主人。”

afra 鬆開手,像只慵懶的貓一樣半眯起眼睛,“很好,我喜歡你說出自己的感受。無論這感覺是好是壞,我都要你老實說出來,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步清一心有餘悸地道。

afra點頭,然後摸索著什麼,步清一正好奇她要做什麼時,眼睛忽然被什麼東西蒙上了,頓時漆黑一片,他不禁輕輕地驚呼出聲,“啊……”

“別亂動,只是在你眼上蒙上一塊布而已。”afra將布打了個結,確保布牢固地服帖在步清一的雙目處,“害怕的話不要看就好了,忘掉你現在是凌空的狀態,你現在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去感受我。知道了嗎?”

失去了視覺,步清一一瞬間有些驚慌失措,不過在聽到afra的話後意外地內心平靜下來。雖然看不見仼何東西,但對方的一吐一息反而清晰起來。

見到步清一合作的樣子,afra輕聲道:“很棒,就是這樣。”她往戴著皮手套的手上倒上潤滑劑,然後用溼潤的手探向步清一的後穴。

“嗯……”異物忽然入侵的感覺令步清一禁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更因為視覺的剝奪,讓身上的觸感放大了幾倍。

“放鬆一點,就像上次你做的那樣。”afra擴張著那緊緻的後穴,道。

“嗯……啊……嗯…主人…好奇怪…後面變得……嗯…好敏感……啊…”步清一斷斷續續道,時不時因為下身段插弄而喘上幾聲。

“看不見所以更敏感了?你還真淫蕩。”afra道,手指熟練地擴張著。

或許因為有過一次經驗的關係,步清一可以感覺到這次的擴張比上次更為順利,後面的洞穴很快就暢通無阻。

“上次的按摩棒讓你感覺舒服嗎?”afra朝問步清一問道。

“舒…舒服……”步清一清純的臉上沾滿了情慾,想到上一次體驗到的快樂,他老實地答道。

“那麼這次我們來玩些其他的吧,好不好。”afra感覺擴張得差不多,抽出手道。

“嗯…好……”步清一難耐地道。

“那這次就玩‘猜猜看’……怎樣?”afra問,雖是問句但語氣卻是不容質疑。

儘管步清一的雙目被黑布遮擋住,但afra仍然可以感受到那疑惑的眼神,“玩法很簡單。”

步清一聞言,一時之間還有些稀裡糊塗,但過了一會,他感覺到對方將什麼東西慢慢擠進他的肛穴裡,這時afra的聲音又響起。

“我會把這東西放進你的這裡,但我不會告訴你這是什麼,我需要你自己猜出來。直到你猜對為止,我不會把它拿出來。”afra朝步清一解釋玩法。

步清一努力制止膨脹的情慾,思考著afra的話語,對方所說的東西大機率是情趣玩具,但怎麼辦……他對這些東西向來不怎麼熟悉,更甚,那件東西根本可能是他沒見過的。這個遊戲對他而言,難度可謂是非常大。

步清一猶猶豫豫地向afra說:“主人,狗奴不太清楚這些東西……”

afra抬眼道:“哦?你這麼淫蕩,我還以為你會在家裡天天搗弄這些小

玩意來滿足自己。”

“…狗奴……沒有…”步清委屈地說。

“沒有?你又在騙我嗎?”afra說,比起上次的冷意,這次更多的是戲弄。

“狗奴…真的沒有…狗奴真的…真的…不知道…嗯…啊…”步清一焦慮地解釋道,只是肉穴被afra操控的東西又頂進了一點,他可以感覺到那東西的頂端是圓圓的,比起按摩棒的前端小了很多。

“哦?看來我們的小狗真的不知道…不過這是懲罰,如果這麼容易就被你猜對的話還有意思麼?”afra說道,不太在意步清一焦慮的情緒。

“狗奴…真的不會…嗚…嗯嗯……求求主人……啊嗯…”步清一感覺到對方的絕情,心裡頭更急了,眼淚在眼眶打轉,快要急得落下淚來。

afra望著那黑布透著隱約的溼意,淡淡地說:“那我們來換一種方式吧。”

“……?”步清一聽到事情有轉機,心頭鬆了一口氣,同時對afra所說的新的方式感到好奇。

afra握著那情趣玩具的環狀把手,將它又推進了一些,“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我就來教你這個東西是什麼。你可要好好記住了。”

步清一感覺到身下的東西又進來了一些,在那圓圓的小巧的頂端後,似乎變大了一些,而且是越來越來大,就像一串越來越大顆的葡萄在他的肛門裡頭一般。

凹凸不來的觸感刺激著他敏感的肉壁,令他不自控地發出淫亂的叫聲。

“你感受到什麼,說給我聽。”afra朝步清一道,她手上的東西已經插進了三分之二。

“狗奴……嗯…感覺到……那兒……嗯啊…一顆顆的…啊…磨擦…著…”步清一爽得有些說不清話,腦子裡想到什麼便不加修飾的說出來。

“它給你的感覺像是什麼?”afra問。

“就……嗯唔…像是……像…嗯…被…一串…硬硬的…葡萄……啊…插著……”步清一斷斷續續地如實答道,他性奮地想扭動燥熱身體,可手腳都被銬住,使得他只能難耐地發出低喘。

“像葡萄嗎?挺有創意的回答,不過我通常不會用水果來玩,因為不太衛生。我也不建議你私下這樣玩。”afra淡然地說。

步清一聽不太清對方說了什麼,他的注意力已經被身下的快感奪去。

那東西似乎完全進入到他的肛穴,每一次抽插進出都帶來強烈的快感,比起按摩棒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身下的東西帶給他的是磨擦內壁的刺激。

“能感覺到這東西的形狀嗎,一串的,像珠子一樣的。”afra道,手上的東西已經完全插進緊實的後穴。

“嗯…啊……感覺到…嗯…”步清一用殘存的理智說到。

“這個東西叫拉珠,由一串由小至大的珠子串連而成,插進肛門時,因為凹凸不平的設計,更容易為使用者帶來磨擦的快感。”afra將手上的拉珠推進步清一肉穴的深處,然後又拉出來,“特別是在一進一出的時候。”

“啊啊……好爽……嗯啊…”步清一嘴唇微張,全身因為快感而泛紅。

afra似乎不太高興步清一隻顧自己爽,問道:“記住了我教你的東西了?現在插在你狗穴裡的東西叫什麼。”

“嗯啊……啊…?”步清一的腦子裡只剩下想舒爽的念頭,聽到afra的問話,迷迷糊糊地記得對方好像說過答案,但又說不上是什麼。

“明

明剛才才教過一遍,怎麼又記不住了,你說這樣笨的狗,該不該罰?”afra冷冷地說。

“嗯…嗯…狗奴…錯了…下次…嗯…會…好好…啊…記住…的…”步清一感受到afra的不悅,討好道。

“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難道你以為只要哀求我,我就永遠會再給你一次彌補的機會嗎?”afra冷酷地說,言語間是顯易易見的不耐和厭煩。

“…嗚…對不起…主人…狗奴…沒有…這樣想…”步清一弱氣地道,即使看不見afra的表情,他也能想像那厭惡的神色。

”呵,看來是懲罰不太夠,所以你還能像只發情的狗一樣在那爽得什麼也不管,只會擺動你的屁股渴求更多,而忘了主人的命令。”afra說。

“主人…嗯…說得是……狗奴…只會發情…該管教……”步清一含著淚,順從地說。

“是該管教管教,可這樣不聽話的奴隸,我懶得管。”afra道,猛地抽出埋在步清一體內的拉珠。

“啊啊…!”步清一驚叫起來,拉珠抽出身體的瞬間,被強烈的快感弄得差一點高潮,可因為陰莖環的束縛,讓那快感轉化成濃烈的痛楚。

“我也不想在你身上白力氣了,既然你這麼喜歡爽,不如我把按摩棒放你後面,然後讓它操你的穴操一天怎麼樣?”afra冷淡地道,似乎真的想撒手不管了,讓步清一自個兒和按摩棒玩。

“不…不要…”步清一哭著說。

“怎麼不要了,是擔心手腳被捆著,不能操控按摩棒操爽自己嗎?放心,這次是電動的,放著就會自動讓你爽了,而且電力也足,操一天也不是問題。”afra不在意地道。

想像自己被按摩棒操上一天的場景,步清一的臉色不禁變得慘白。

afra用皮鞭抬起步清一尖削的下巴,悠悠道:“是覺得按摩棒沒有新意嗎?”

步清一抿著唇不敢說話,他總有種感覺,無論他現在說些什麼,都無法令對方滿意,反而只是火上澆油。

“哼,賤狗,不否認嗎!”afra不屑一顧地道,狠狠將皮鞭回,皮鞭滑過步清一白晢的下巴,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不是的…主人……”步清一可憐兮兮地說,在黑布下的眼睛含著淚光惹人憐愛,可惜afra看不見,即使看到了也只會嗤之以鼻,嘲弄他只會裝可憐。

“既然你這麼淫蕩,我就大發慈悲滿足你,你可要好好感謝我。”afra冷冷地說道,她的鞋跟磨擦著地板,發出絲絲聲響,透露著不耐。

事到如今,察覺到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步清一隻能順著對方的話回答:“謝謝主人…的仁慈……”

“你膩了按摩棒,我們就換些其他的。”afra挑了挑眉,神情不悅,她拿出幾顆橢圓狀的物體,隨意地把玩著。

步清一感覺到afra將又冷又硬的蛋狀體湊到他的嘴邊,他不明白對方的企圖,下意識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

……沒有什麼異味。

這番動作後,從他的跟前傳來嘲諷的冷笑聲:“呵,不愧是狗嗎,放到嘴邊就自覺舔起來。”

步清一羞愧地低下頭,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不太妥當,對方叫他是狗,他也不自覺地不把自己當人看嗎……

“不是喜歡舔嗎,怎麼不舔了?”afta催促道,強硬地把手上的東西往步清一嘴邊遞。

步清一

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地觸碰著蛋狀物,唾液將上頭弄得溼塔塔的。

“等會這東西要放你後面的洞裡,想少受點苦,就落力點舔。”afra道,她拿著東西讓步清一均衡地舔弄,又趁機惡意地用手指攪動對方舌頭,令這荒誕的場景更添了幾分淫褻。

“嗯…唔嗯…嗯…嘖…”步清一賣力地舔弄著,那津津有味的樣子,宛如一個孩童舔著棒棒糖一樣。

每當afra的手指觸碰到他時,他總是不自覺一陣戰慄。

afra沒有表情地觀看著這個場景,然後不冷不熱地叫停道:“行了,停下吧。”

步清一停下動作,緊張地等待對方的下一個指令。

“放鬆,別總是讓我重複這個。”afra不耐煩地說,然後把身上拎著的東西一鼓作氣塞進afra的後庭裡,她的動作乾脆,不再像之前那樣給步清一適應的時間。

“呃嗯……!”步清一用盡全身的力氣抑制著自己,才不至於慘叫出來。

比起前幾次強烈的快感,這次的快感稀薄了不少,更多的是伴隨而來的痛意,直叫他苦不堪言。但這種帶著更多痛感的性,卻令他神上更興奮起來。

“夾緊了。”afra拍了拍步清一的翹臀,命令道,“這叫跳蛋,用過嗎?”

“沒…沒有…主人……”步清一努力緊後穴,以防跳蛋從屁股裡掉出來。

只是因為他被鉤在牆上呈大字形,這個姿勢令他要很吃力,才能讓後面的東西不掉出來。

“我挺喜歡這個玩具的,看起來造型可愛,還是騷粉色,很配你。可惜你看不見。”afra狀似惋惜地說,“這東西還有個地方讓我很喜歡,你知道是什麼嗎?”

“嗯嗚…主人…狗奴…不知道…”步清一喘息著說,他感覺那東西快要掉出來了。

“不知道嗎?”afra若有似無地嗤笑道,按下了手上的開關,“那就讓我來告訴你。”

“啊啊啊……!”沒料到身下的東西竟然突然振動起來,步清一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感弄得驚叫出來,後庭更是失守,跳蛋因為甬道的鬆懈而滑落在地,發出“啪嗒”的一聲。

“就是這出奇不意的地方,喜歡嗎?”afra笑道,語氣帶有一絲調侃。

“嗚……”步清一被這一嚇,神色還有些餘驚。

afra彎腰撿起跌落在地的跳蛋,斂笑意道:“不是叫你夾緊了麼?怎麼總是這麼不聽話。”

“主…主人……”步清一叫道,語氣中滿是恐懼。

“算了,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知道要怎樣做吧。”afra淡漠地朝步清一道。

“主人,請懲戒狗奴……”步清一猶豫了一下,懇切地說道。

“很好,我喜歡坦然認錯的奴隸,如果你剛才開口是哀求我的話,只會更加觸怒我。”afra滿意地點頭,道。

呼……聽到afra的話,步清一在心裡頭長吁一口氣,天知道他剛才本想哀求對方,只是想到之前的下場,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怎麼懲罰你好呢,不如你自己說吧。”afra先是故作煩惱,然後向步清一提議道。

……要他決定?步清一嚥了咽口水,雙頰不禁有些發熱。

“狗奴…不知道。”步清一紅著臉道。“不知道?你知道這不是我要的答案。”afra冷然地道。

“嗯……”步清一的脖子也紅,躊躇片刻,他支支吾吾地說道:“請主人……用皮

鞭來鞭打狗奴……”

想到被afra皮鞭鞭打的場景,步清一不禁覺得滿身燥熱,口乾熱燥。

每當對方的皮鞭抽打在他身上時,他越感到自己的下賤,這種被蔑視的感覺令他感到無與倫比的性奮……

“哼……”afra不置可否地哼道,“記得我問的是什麼嗎?”

步清一不解afra為什麼要這樣問,但還是老實地回答道:“主人…問該如何懲罰狗奴才好。”

“這不是還記得麼。”afra淡淡地道。

“是的主人。”步清一答道,語氣越加茫然。

“——所以,我是在問該怎麼懲罰你,而不是如何獎賞你。”afra冷冷地道。

聞言,步清一羞恥地咬著嘴唇,耳尖紅得滴血。

“還真是賤!”afra嗤笑道。

步清一羞窘極了,即使明知道張著眼也望不到對方,他仍然下意識在黑布下閒上眼睛,不敢睜開眼睛。

“算了,看來再問你也問不出什麼,還是我來決定吧。”afra 悠悠然道。

“是…主人。”步清一深吸一口氣,把剛才滿溢而出的羞意壓在心底,輕輕回道。

afra往前一步,將手撫上那白裡透粉的身體,有意無意的挑逗弄得步清一一陣激靈,“既然你夾不緊的話,那我們就多放幾個,那樣的話就算掉出來也不怕了,你說這個主意好不好。”

步清一害怕地嚥了咽口水,卻又不敢說出反駁的話。afra的手搭上那勁瘦的腰身,語氣多了一絲冷意,“覺得我是在和你商量嗎。”

步清一搖搖頭,微抖著道:“不是的主人…”

“不是的話,那你應該回答什麼。”afra透導道。

“你的主意很好,主人。”步清一硬著頭皮回答道。

“嗯,很好,看來再怎麼笨的狗,只要有耐心訓多幾次也會長記性。”afra滿意地道。

“多謝…主人的教訓。”步清一習慣地道。

afra聞言挑了挑眉,理所當然地說道,“你當然得感謝我,為了教好你這隻笨狗,我可是用了很多力氣和時間。”末了,又抱著臂添了一句,“結果因為你的不配合,把這弄得一亂糟。”

“對不起,主人…”步清一羞愧地低下頭道。

“想要彌補的話,便把你的腿張開來。”afra道,手往步清一的下體探去。

“嗯…好的主人。”為了讓afra滿意,步清一努力地張開雙腿,讓對方的手能輕鬆地碰到他的後門。

“我們來打個賭吧,看看你能吞下幾個,你先來吧。”afra說道,示意步清一報出一個數。

步清一回憶了下跳蛋的大小,雖然比按摩棒小,但即是這樣,他覺得要在塞進那狹窄的甬道,兩個已經是極限。

這番深思熟慮後,他輕輕地報出心中的數目:“兩個……”

只聽見隨著話音落下,一聲嗤笑油然而生,“呵,這麼少?不多猜一點嗎。”

步清一初時還有些懵然,在腦子裡將afra的話理清一下後,臉色肉眼可見的漲紅起來。

“你可以多猜一點……”afra嘲弄著說,手指在若有似無地在步清一的肛穴打轉,“因為你的這裡淫蕩得很。”

“嗚……”步清一臉色泛紅,只能仼由對方羞辱自己。

“既然你賭兩個,那我就賭四個吧。”afra語氣平淡地道,但這話卻讓步清一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四個?怎麼可能吞得下這麼多,會撐壞

的吧……步清一臉色泛白,頭上冒著星星點點的冷汗。

“怕什麼,信不過我嗎?”afra望著步清一瑟瑟發抖的模樣,冷靜地道。

“…不是的主人。”步清一下狀似堅定地答道,可從臉上的神色來看,他明顯既擔心又害怕。

“既然不怕,那你抖什麼。”afra平淡地問。

“狗奴…狗奴沒有抖……”步清一為難地說道。

“呵,抖成篩子那樣還說沒抖?”afra嘲弄地笑道。

步清一抿著發青的唇,沒有說話。

“怕什麼,只是小小的懲罰而已,別弄得像要死人似的。”afra不屑地道。

步清一聽見這話,臉色好轉了些許,驀地又聽到對方冷不防地說道:“最多也就去醫院躺上個半月罷了。”

不是吧,這該多可怕才要去醫院躺這麼久……步清一驚異地想道,要不是被綁著,他現在真有點打退堂鼓的意思。

“還真當真了?”afra看著步清一信以為真的模樣,挑了挑眉,無奈地道:“我們這裡都是專業的,玩sm把人弄進醫院這種事,最多在那些沒什麼經驗還硬要弄的情侶或者菜鳥調教師身上發生,在我們這極小概率發生,你就放心好了。”

“嗯……”聽到對方這麼保證,步清一稍稍鬆了一口氣。

“專心點,別再分心了。”afra重新投入狀態,不耐地朝步清一道。

“好的主人。”步清一微紅著臉道。

afra把跳蛋推進那窄小的洞口,粉色的跳蛋很快就被擴張過的洞穴裡吞進,滑進深處。感覺到被異物入侵的導樣感,步清一不禁弓起了腰肢,想要逃脫那過分的刺激感。

“啊唔……啊…嗯嗯…好酥…好麻…”步清一忘情地喊著,afra打開了開關,震動的跳蛋在他的體內跳動著,刺激著敏感的凸點。

“別急著發情,才只是開始呢。”afra平靜地提醒,語畢,又往步清一的體內推進一顆跳蛋,雖然沒有第一顆順暢,但還算快速地進入肉道里。

“啊…嗯……好脹……”感覺到又有東西進入體內,快感減退了些許,隨之而來的是突顯的腫漲感。

“這麼輕鬆就吞進了兩顆,果然和我說的的一樣,你那賤穴還能吞進更多。”afra調侃道,然後又悠哉地拿了一顆跳蛋,準備繼續往那肉穴裡放。

“不…不要了……嗯嗚…啊…好脹…疼……”步清一帶著哭腔道,他真的覺得肛穴不能再容納更多了。

“怎麼不要了,你的下面還能裝更多,我來證明給你看。”afra說道,將第三顆跳蛋擠進步清一的肛門裡。

“嗯…嗚…嗯唔…疼……疼…”步清一的下體被強行放進半顆跳蛋,肛穴不禁傳來火辣辣的的痛感。

“忍一下,已經進去半顆了。”afra衷言不聞步清一的悲嗚,強硬地說道。

“嗚嗯嗚……啊啊……哈啊…”步清一汗如雨下,喘著氣接納進第三顆跳蛋。

此時第一顆跳蛋已經達到前所未有的深處,他甚至感覺到小腹被跳蛋頂著而微微凸起。

“不是可以做到嗎?”afra不以為然說道。“主人…嗯…已經…嗯嗚…是極限了……”步清一禁不住道,下身的腫脹感快要將他折磨得不成人形。

afra譏諷地笑了兩聲,道:“呵呵,極限?可我覺得你的下面還能吞進更多,所以我們繼續吧。”

“不……啊嗯…”步清一絕望

地叫道,想要阻止afra的行動,可下身三個同時振動的跳蛋迫得他只能發出零零碎碎的呻吟。

“相信我,你能做到的。”afra無視步清一的抗拒,手上拿著最後一顆跳蛋慢慢推送到步清一的後穴裡。儘管那兒已經被擠得不能再擠,但穴口處還是被微張著,令afra還能將手上的東西送進去。

“嗯…不要…嗚…不要…求求你…嗚…流血了…嗯嗚…”下身要撐爆的感覺令步清一不禁開始害怕地涰泣起來。他感覺到肛門像被撕裂一樣,流出源源不絕的血水。

聽到步清一的話,afra仔細地看向他的後穴,想看清是不是真的弄出血了,她觀察了一下,淡淡地朝步清一說:“沒出血,別自己嚇自己。”

“但…但是…嗯…好溼…嗚…”步清一還是有些不信地道,下身的強烈的撕裂感讓他確信自己真流血了。

“是我弄的潤滑油,量有些多。”afra波瀾不驚地解釋道。

“可…可是……”步清一猶猶豫豫地道。

“別可是了,我說不是就不是,用得著騙你嗎。”afra有些不耐地道,然後把還有一點露在外頭的跳蛋完全塞進步清一的體內。

“啊啊…!”這突然的一下,讓沒有防備的步清一驚呼出來。

“夾緊了,要是再像剛才那樣掉出來,我就加多一顆,你掉多少次,我就加多少顆。你要是真想肛裂出血,可以儘管掉。”afra不留一絲情面地說。

“是…主人…嗯…狗奴…會…嗚…好好夾緊的…”步清一吃力地說道,下身努力地緊縮,防止肛穴裡的跳蛋掉出來。

“很好。”afra點點頭說道,“你能忍過十分鐘,那就是懲罰完了,中途掉了的話就按剛才的話那樣做,每掉一次還要加時五分鐘,明白了麼?”

“嗯…明…明白了…主人…”要穩住下半身幾乎用盡了步清一所有心神,但他還能從afra的話裡捕捉到關鍵信息。

他知道,絕對不能讓體內的跳蛋掉出來,現在四顆就夠他已經受不了,更別說要再加多一顆了。

“不過我忘了說,現在跳蛋的振動強度還不是最強,只是中間的程度。”afra淡然地說。

步清一喘著氣,不可置信地聽著這席話,即使正如afra所說他體內的跳蛋強度還沒提到最高級,可是四個跳蛋同時震動起來,那威力可已經是四倍。

“別擔心,你努力一點不讓它掉出來,不就沒事了。”afra置身事外道,然後將強度提上一格,還有三格才是最終強度,“現在開始計時,你可要好好縮緊你那狗穴了。”

“啊…嗯…嗚…不…不行…嗚”步清一因為加強的震動而動搖起來,甬道傳來的疼痛感激得他喘不過氣來,肛穴裡彷彿有四隻頑皮的老鼠在張開舞爪,撕裂啃食著他的穴肉。

“為什麼表現得這麼痛苦,你的淫穴不是沒有東西幹就發騷發癢麼,現在不是滿足你了麼。”afra不輕不重地飄來一句。

“是…主人…狗奴…沒東西幹…啊…後穴…就發騷發癢…謝謝…主人…滿足…嗯…狗奴…”步清一被體內的震動弄得失神落魄,還是好好地回答道。

“既然喜歡,那我再幫幫你。”afra說著便又一下子將震動強提高了兩格。

“嗚…大快了…嗚…好可怕…嗯…好痛…嗯啊…”步清忍受不住地小聲低泣起來,兩腿肉

眼可見地微微痙攣起來,後穴微張。

“這就不行了?我以為你能堅持久一點,現在才過了五分鐘。”afra不太滿意地說道。

步清一緊繃著身體,臉上的汗水沿著頸項滑落至胸膛前,帶著別樣的色氣。他意識模糊,已經有些組織不到afra所說的話,勉強理解到自己還要撐五分鐘才能解放,這叫他感到絕望。

afra伸出手捋起步清一被汗水弄溼的劉海,說道:“一開始聽話點不就好了,不是嗎?”

“嗚…嗯…嗯…啊…”沉淪在痛苦中的步清一對afra的話已經無定作出回應,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afra不悅地眯起眼,抓著步清一的頭髮讓他把頭抬起來對著自己,步清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也因為扯動而滑落下來,露出在下方失焦迷茫的雙眸,“問你話呢,聽見沒。”

“…對不起…對…嗯…對不起…主人…”步清一清醒了些許,下意識地向afra道歉。

“想要我停下麼。”afra直視著步清一的雙目,問道。聽到可以停止這場折磨,步清一也不顧不上其他,連忙像撥浪鼓一樣點頭。

“想的話就試著求我。”afra道。步清一聞言,早已拋去羞澀,向afra請求道:“求求你主人…狗奴受不住了…求你停下來…”

“沒什麼誠意,你沒學過要怎樣求人嗎。”afra冷酷地道,“再來一次。”

步清一委屈地紅著眼眶,道:“主人…求求你…是狗奴不好…狗奴惹怒了主人…求求主人大發慈悲,饒過狗奴…”

afra審視般地望著步清一,似乎還是覺得不太合心意,“還是不怎麼樣,再來一次。”

步清一急得快要哭出來,只能忍著體內的四處亂撞的刺激道:“狗奴下賤…狗奴不乖…狗奴只會發情…狗奴知錯了…求求主人…原諒狗奴…狗奴以後會聽話…主人說什麼就做什麼…所以…求求主人…”

afra不鹹不淡道:“這次還行。”

見有轉機,步清一的眼神裡湧現希望。

“但我忽然改變主意了。”afra道,然後將震動強度提到最大。

“啊啊…!”步清一被最大強度的跳蛋弄得兩腿發軟,後門終是忍不住鬆懈下來,兩顆跳蛋從體內滑落出來跌落在地,而另外兩顆仍舊卡在甬道里跳動著。

一陣靜謐後,afra挑了挑眉,冷冷地道:“這也能高潮,你說你賤不賤。”

起初失神的步清一還迷迷糊糊地不知道afra在說什麼,直到恍恍惚恍地低頭一看,才猛然發現身下的陰莖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些白濁,陰莖環隨著疲軟下來的玉莖而滑落。

“套著陰莖環也能射,你就這麼舒服?”afra譏誚道。

“狗奴…不知道……”步清一茫然地睜著眼說道,事實上他剛才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射出來了,完全是無意識地射了。

“算了,不過跳蛋掉出來了,你說該怎麼辦。”afra道,地上的跳蛋和步清一體內的跳蛋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震動。

步清一白著臉,不知道該怎樣回答。afra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又望向計時器,道:“掉下來的時候剛好十分鐘,算你好運。”

剛好十分鐘?太好了……

步清一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臉上稍微回覆血色。

等步清一緩和過來,afra朝他說道:“懲罰完了,我現在放你下來,別亂動。”

語畢便幫步清一把體內遺留的兩顆跳蛋拿出來,然後解開銬著他的手銬和腳銬。

下來後,afra將衣服遞向步清一,示意他披上,“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兒有浴室,你可以像上次那樣洗了澡再回去。房間的話,今天整天都不會有人用,你可以慢慢來。”

步清一披著衣服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浮現著一陣酡紅,他抿了抿唇,紅著臉小聲地說了什麼。

“你說了什麼嗎?”反應過來後,afra問道,她心想難道是對方腿軟了,走不動路,所以要自己幫幫他?

步清一的臉色越發紅了,一時低頭一時抬頭,最後鼓起勇氣紅著臉看著afra小聲道:“那個……獎…獎賞……”

afra有些詫異,笑道:“哦?你想要獎賞?”

“嗯……”步清一羞紅著臉,點了下頭。

“是麼?我還以為你知道我剛才做的對你而言是什麼,你會來這裡……不就是意味著,懲罰等於獎勵嗎?”afra意味深長地說。

步清一被afra說得的話弄得啞口無言,只是臉上越發燥熱發紅了,他有些黯然又有些期待地問道,“那這次委託後,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

聽到步清一的問題,afra沒有急著回答,只是笑意減了幾分。

“我只是問一下,沒有特別意思……”步清一有些慌張地道。

“嗯,我知道。”afra意味不明地望著步清一,半響,說道:“對於你問的問題,我只能說,我給不了你一個確切的答案,但或許吧……畢竟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

步清一聞言,微低著頭頷首,看不清神色如何,良久,只聽見傳來輕輕的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嗯”,在房間內久久迴盪著。

步清一心想,他再笨,也能聽懂那模稜兩可的話中,實質暗藏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