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連結同人之望的氣味誘惑
過了一段無聊的時光後,慈樂之音的下一次演出終於要開始了,美食殿堂的各位也應邀前來做客。
“感謝各位又來我們慈樂之音做客!希望大家能一起度過快樂的時光!”望充滿熱情的向美食殿堂打招呼。佩可莉姆笑呵呵的回應道:“嗯嗯~,一起加油吧!”凱露一臉蛋疼的吐槽:“明明是你這個笨蛋把經費吃沒了我們才來這裡接委託的好吧?說是做客,還不是要幹活?”一旁可可羅打圓場:“嘛,凱露小姐,這樣子不是也挺有趣嗎,主人也這麼覺得吧?”一旁的佑樹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
中午大家簡單的吃了個午飯,下午開始分頭採購需要的物品。午飯席間,紡希時不時的看著大快朵頤的佑樹,明明前幾天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結果他好像個沒事人一樣。而紡希本人也並沒有將事情說出去,畢竟佑樹也是好友,而且自己本身也有這麼個癖好,雖然是針對一個人的,由於佑樹的智商問題,大家並沒有給他安排太多任務,所以他早早的就完成購買任務回到了慈樂之音等待大家回來。在進門的時候,他看到了旁邊的鞋架,上面擺了好多雙鞋子,有高跟鞋、涼鞋、運動鞋,當然也有靴子。偶像團體的穿著物品果然是很多啊,看到花裡胡哨的鞋子,佑樹的下邊又要動了,他拿起最近的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看樣子像是千歌的鞋。佑樹將鞋子拿到面前,聞了一下,有種淡淡的清香外加一點點汗酸味兒,看來千歌的腳不怎麼出汗。然後他又拿起旁邊的靴子,他記得,這是望上次演出穿過的,他將靴子按在臉上,悶在裡面的酸臭味兒讓佑樹顫抖了幾下。但是比較失落的是這雙靴子很明顯應該是有段日子沒穿了,裡面完全沒有潮溼的痕跡,應該是上次穿過以後就沒動過。此時佑樹想起來上次紡希給他的原味白絲,那個熟悉的味道,一定是望的沒錯了!那時的白絲應該是剛脫下來的,那股新鮮的腳汗味兒實在是太有特點,太刺激了。佑樹的下體開始逐漸脹大,但是理智告訴他,為了避免在大家面前社死,還是不要太過分,於是他忍著把靴子放回去,回到客廳開始等待。過一會兒,大家陸續回來了,接下來一起合力進行了舞臺的提前佈置,新衣服的試穿,以及紡希的個人實裝逼迫展覽秀(凱露:淦),這一忙活就到了晚上。
後臺試衣間裡,望環顧四周做著最後的檢查:“服裝OK,舞臺佈置也沒什麼問題了,道具也都是齊全的,呦西!就這樣,辛苦你啦!”一旁的佑樹對她點了個贊。
然而,望突然看到高處的氣球用錯了顏色,於是她搬著梯子趕緊上去更換,一頓麻利的操作後,氣球被換好了,望摸了一把額頭,準備下來。突然佑樹一不下心滑了一下,正好撞到了梯子,把梯子和望一起撞了下來,下落的望慌張的一個飛撲就把佑樹撲倒了。位置好巧不巧,望裸露的腋下正好對著佑樹的鼻子按了下去,佑樹呼吸了一下,一股洋蔥般沖鼻的味道衝進鼻腔,腋下的汗液也塗抹到了他的臉上,佑樹沒聞過這與腳臭完全不同的狐臭味兒,但是他的下面還是本能的逐漸變大。
“好疼啊,唉對不起,你還好吧?”望看著被自己砸中的佑樹道歉,然後立刻把胳膊拿走,佑樹跟她說:“沒關係,別在意。”望
慌忙起身,在站起來的時候,手卻又好巧不巧的不小心碰到了佑樹一點點勃起的肉棒。望的臉紅了一下,慌張的說道:“那,那個,嗯,沒受傷就好!”
等到徹底結束,已經到了深夜,在慈樂之音的邀請下,美食殿堂的各位留下來過夜。自己公會那幾個心大的傢伙都睡的很死,佑樹自己偷偷溜了出來,這麼美好的夜晚,當然要做點快樂的事嘍。於是他壯著膽子溜進了望的房間裡,房間裡開著一個小的床頭燈,望躺在床上熟睡著,發出輕微的鼾聲,還穿著白絲襪的雙腳露在外面,看來望今天實在是太累了,衣物都沒換倒頭就睡了。藉著幽暗的燈光,佑樹看到了望的腳,大概38碼,腳掌很寬,腳趾間的縫隙有點大,正適合足交。由於出了很多汗,絲襪已經變得透明,可以透過絲襪看到粉嫩的足底。佑樹把鼻子湊近,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汗味兒,望雖然每天很忙,但是一般情況下就是再忙也會清洗襪子和腳,幾乎是一天一換,所以沒有發酵後的濃烈酸臭,而是新鮮的少女的汗味兒加上適量的酸臭,今天望看來是太累了,忘記這件事了。這麼新鮮的腳臭還是第一次聞到,佑樹很興奮,看到望睡得很熟,他就大膽的把鼻尖貼到腳趾縫的位置,輕輕的呼吸。新鮮的汗味兒雖然沒有那般濃烈刺鼻,刺激程度跟之前憐和紡希的比不了,卻也給了他不一樣的體驗,配合望的睡顏,簡直完美。佑樹把頭靠在床尾,忘情的聞著,突然望翻了個身,右腿直接跨到了佑樹脖子上並壓住了他的腦袋,佑樹的鼻子順勢被狠狠按進左腳的腳趾縫裡。佑樹被嚇壞了,但是望的鼾聲還在,看來是偶然的一個翻身而已,但是現在佑樹不敢動靜太大的掙脫,怕吵醒望,只能順勢開始呼吸望汗淋淋的白絲腳。與美少女偶像的腳零距離接觸,佑樹的下邊已經要炸了,他把手伸進去開始擼動,他強壓住自己的喘息聲,悄悄的在褲襠裡射了一發。然而剛剛射過精,佑樹面臨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被狠狠壓在腳下十幾分鍾了,他開始感到呼吸不暢了,以射精後的體力,再這樣下去有窒息的危險,不過索性望的腳味兒沒有前面兩位那麼衝,要麼現在佑樹在半窒息狀態下絕對被燻暈了。又過了五分鐘,望的腿上的力量終於變小了,佑樹得以把頭拿出來了,然而剛把頭拿出來,他看到望在憋著笑看著他!
佑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而望低聲的問道:“怎麼樣啊,我的汗腳好聞嗎?”說著,她調皮的把腳在佑樹鼻子前晃了一下,帶出少許腳味兒。而後望爬了過來,對佑樹說:“我其實早就醒了,看到你在聞我的腳,就想捉弄你一下啦,我就假裝翻身把你壓到腳下了,怎麼樣,沒被我的臭腳燻壞吧?”佑樹紅著臉,不敢看望,望繼續說道:“其實我都知道,剛才在後臺,你是不是聞到我的腋下勃起了?你不用在意啦,男孩子嘛,這種也很正常的。”望看著羞澀的佑樹,今天終於有獨處的機會,她肯定不能放過,身為迫害優衣四天王之一,她對佑樹的感情比任何人都要好,今天到了A上去的時候了。
在佑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望摟住佑樹的頭,把他的臉埋在自己腋下,熟悉的狐臭再次被佑樹聞到。望的腋窩沒有一根腋毛,光滑無
比,望溫柔的撫摸著他,問道:“你要是喜歡我的味道,來聞就好啦,再來享受一下我的腋下吧?”刺鼻的狐臭不斷入侵佑樹的大腦,他彷彿被控制住了一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一股刺激的洋蔥混合酸味兒在舌尖炸開,佑樹的下邊又開始躁動了。望被舔的發癢,輕輕笑著:“好啦,別鬧了,我腋下癢癢肉太多了。”她放開了佑樹,然後把腳伸了過來,說道:“想的話,你可以舔舔我的腳哦。”於是佑樹把望的絲襪脫了下來,在幽暗的燈光下,望的腳上佈滿了晶瑩的汗珠,佑樹把腳趾含在嘴裡,舌頭伸進腳趾縫,細細的品味著美少女的腳香。腳趾縫裡的腳泥和唾液混合,散發出獨特的酸味兒,刺激的佑樹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隨著舌頭急促的在腳上滑動,望也發出輕輕的喘息。此時佑樹再也忍不住,拿起望的另一隻腳準備放在肉棒上,“望,你還沒睡嗎?”突然,門外想起了千歌的聲音,望條件反射一般的用被子把床上的佑樹給罩起來假裝是個抱枕,並把自己也裹進被子。千歌打開門,望說道:“啊對啊,明天演出,我挺興奮的,沒睡著。”千歌嘆了口氣,說道:“就算是這樣,也要休息好啊,要麼怎麼有精神給大家唱跳呢?”望剛要回應,突然感到一根硬物插到了自己的腋下!原來慌亂中,佑樹的位置沒弄好,恰好蜷著身子,肉棒卡在望的腋下。千歌疑惑的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望慌張的回應著:“啊沒有,那個,千歌你也早點休息啊,我馬上就睡了。”今晚的千歌也不知道為什麼特能嘮,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望因為感受到異物在腋下不斷調整位置,但是這個過程中,潮溼光滑的腋窩也給了佑樹肉棒巨大的刺激,剛才本來就臨近射精邊緣,這下突然山洪爆發了,佑樹把精液射進腋窩裡。
過了幾分鐘,千歌終於被打發走了,望打開被子,發現自己的腋窩已經被射了個滿,佑樹紅著臉不停的喘氣,望嘆氣著笑到:“唉,來的真不是時候啊,算了,趕緊回去吧,免得又被其他人看見了。”
第二天,演出順利的進行,在後臺,佑樹等人前來祝賀,大家有說有笑的回去了。晚上,一直偷摸幹壞事的紡希在街上無聊的逛著,因為自己的失誤,那雙憐的絲襪也被當成不要的垃圾給扔掉了。失去憐的絲襪,她彷彿感覺失去了一切,當她搖搖晃晃走進城郊附近的小河邊上,她突然兩眼放光,躲在樹後,因為她看到了前面河邊釣魚的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