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筱萌

王筱萌

經歷了這麼多天,她自然知道王筱萌打的是什麼鬼算盤,在自己的小穴中裝上跳蛋,又讓自己打扮的奔放誘惑,吸引男人,那麼無疑是讓自己去跳舞,被所有的人所注視,然後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這就是她所打的如意算盤了。

王筱萌想的就是如此,她要讓安然面臨當眾出醜的情況下,進一步降低自己的底線,讓自己能夠更加支配安然,讓安然的肉體和精神受到更深一步的羞辱,從而讓安然進一步淪落為自己的母狗。

儘管知道了王筱萌的鬼算盤,但是安然卻是無能為力,對方就是明牌跟你打,可你就是要不起,四個二和王炸擺在那裡,這就是敢於明牌的勇氣,而同樣的,握著安然命門的王筱萌不在意安然能夠看穿她的想法,因為她更清楚,安然根本無法反抗。

安然面對衣櫃,猶豫了很久,直到看到天色漸漸變暗,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一氣之下一跺腳,穿了一件黑色露背裝,再配上一件黑色的短裙。

不得不說,女媧在捏人的時候的確存在偏心,安然近乎將一個能夠屬於女孩子的美好外貌全部都佔了,平時淑女打扮時溫柔嫻熟,一副江南溫婉女子典範,小家碧玉,大和撫子的樣子,現在火辣起來也是不逞多讓,火辣的曲線讓人難以移開視線,雪白的玉背更是奪人眼球,可以想象到,這樣的女孩到了夜店,一定會成為焦點的中心吧。

安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複雜的神色湧入臉上,她既驚歎又自己的美貌,又有一些痛恨這過分的美貌,她是個聰慧的女孩,怎麼可能不知道別的女孩的心思呢,王筱萌看自己的眼神,無論是羞辱還是不屑,始終都無法抹去那藏在眼角最深處的一絲嫉妒,那是無法掩飾的嫉妒,對於安然美貌的確比自己更勝一籌的深深的嫉妒。

如果在往常,一個初中女孩子嫉妒安然的美貌,安然不會當一回事,甚至會當作是一個好笑的笑料將給自己的大學同學聽,但是這回的情況是截然不同,王筱萌可不是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的初中女孩子,甚至可以有些誇張的說,她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主宰安然的生死。

安然微微嘆氣,她最近愛上了嘆氣這個動作,好像每多嘆氣一口,就能多排解出自己內心的憂愁幾分。

夜晚九點,安然驅車到達了天上人間,繁華的夜店門前已經是熙熙攘攘,安然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甚至有想要立刻驅車返回的衝動想法。

事已至此,無路可退,安然只有在嘆氣之後,無奈的選擇下車,等待自己未知的命運。

“你可總算來了,母狗,讓安然好等呀,今天的打扮還算是不錯,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安然很滿意,今晚,你要給安然去跳三個小時的舞蹈,好好表現哦。”王筱萌今天打扮的非常成熟,一身黑色的得體連衣裙,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成熟,完全不像是一個初中生,不時還有路過的小夥子,粗魯地對王筱萌吹上一聲口哨,表示對王筱萌的欣賞,王筱萌也絲毫不害怕,對對方還不以為意的微微一笑,甚至還伸出手在對方臉上摸了一下,似乎在折中場合依舊是如魚得水。

“跳蛋帶好了,母狗,給我好好的表演吧,我會為你驕傲的,我的乖母狗。”王筱萌摸著安然的頭柔聲說道。

安然不寒而慄,她已經摸清楚王筱萌的性格了,這個小女孩就好像亞馬遜叢林裡的色彩斑斕的毒蛇,顏色豔麗,但是帶有的毒卻是劇烈的,一下子能把人真真切切毒死的。

音樂聲響起,安然站在舞臺上,火辣的裝扮和嫻熟的舞姿加上安然天生麗質的面容,無數男人忍不住為她傾倒,發出讚賞乃至猥瑣的聲音。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樣的成語就是為這樣的小姐所打造的吧。”

“真是太美了,我出生到現在都沒有看到這麼美的人,和她相比,我之前的女人就是就是一群胭脂俗粉。”

“美人,上我的床吧,多少錢可以包夜,本大爺多少錢都出的起,春宵一刻值千金,快點來本大爺的床上吧,美人。”

臺下的男人們議論紛紛,安然卻不為所動,她清楚她的容貌既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軟肋,能夠吸引男人,也會因此遭受相對應的磨難。

王筱萌在舞臺底下,看到已經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的安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是眼神中還是難掩嫉妒的神色,女人之間都是充滿嫉妒的,越漂亮就越是如此,哪怕安然已經是自己腳下的母狗,被自己不知道多少次玩弄了,但是安然的天生麗質還是擺在那裡,讓王筱萌還是深深地嫉妒。

王筱萌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神情,伸手按向了跳蛋的按鈕,然後扭頭,一臉有趣地看著安然,她真的很期待接下來安然會怎麼做。

舞臺的上的安然全身突然一抽搐,忍不住岔開了雙腿,頓時引起了舞臺底下男人們的一片驚呼。

“我看見了,是白色的!我還以為是女神呢,原來也是個出來賣的婊子,不知道多少錢一晚,這麼騷。”

“美人!還有嗎,接著露出來呀,哥哥我還沒有看夠呢。”

安然滿臉通紅·,整個人無地自容,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個人風評嚴重損害,從人人讚賞羨慕的嫻靜淑女被汙衊成妖媚的蕩婦,這是前所未有的的丟人。

安然匆匆下臺,跳蛋還在持續跳著,甚至速度越來越快,震盪的力度也越來越強,安然不能確定,如果她繼續在舞臺上,會不會當眾高潮,然後被獸性大發的男性們輪流一起上,被活生生輪姦了,那樣的,對於安然來說,簡直是一生都無法彌補的裂縫和午夜夢迴無法脫去的夢魘。

看到安然向著夜店的廁所而笑,王筱萌露出了盡在掌握之中的微笑,連忙跟上,她已經想好了下一步應該做什麼了。

安然在廁所的角落中無助的靠著牆角,全身越來越虛弱,高潮的感覺已經抑制不住了,她感覺下一刻她都隨時有可能噴射出來。

這時,王筱萌走了進來,看到角落裡有氣無力的安然,臉上露出了生氣的神情,“死母狗,不是說好要跳三個小時嗎,現在才多久,你怎麼就下來了,這不是言而無信,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主人,對不起,安然是真的忍不住了,求求主人放過安然吧。”安然低聲哀求道,她當然也不願意向王筱萌這種小惡魔哀求,但是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按照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如果回到舞臺上,隨時有可能在下一秒整個人高潮,她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能既往於王筱萌的憐憫。

惡魔當然是沒有憐憫的,凡人的痛苦只會越發激起它們折磨凡人的慾望。

“喲,母狗,這就不行

了,那你可是要好好求主人饒了你呀,光嘴巴上說說可是不行的,主人更喜歡看到你身體力行。”王筱萌將自己的鞋子伸向安然,有所深意的說道。

安然哪能不明白王筱萌的心思,但是跳蛋的頻率越來越來越快,她整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堅強的神經都要坍塌了。

安然伸出舌頭,舔著王筱萌的高跟鞋,鞋尖冰冷,比鞋尖更冰冷的是安然的內心,一想到自己為了生存居然要幹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恐怕連街邊的站街女都有所不如。

“很好,母狗,看來這些天對你的調教真是沒有白費呢,懂事了不少,主人安然很欣慰,不夠如果僅僅是這種程度的話,那還是不夠的哦。”王筱萌微微一笑,脫掉了褲子,露出雪白的臀部,嬌小的屁眼直對著安然。

“給我舔我的屁眼,母狗,好好給我舔乾淨,這是主人對你的恩賜,如果沒有好好完成的話,你就等著回到舞臺上面高潮吧,真是想看看你這頭母狗被十幾個男人一起輪姦的場景呀,不知道你的騷逼會不會噴出水來,氾濫到死啊。”王筱萌連聲大笑。

安然的臉上無聲的出現淚水,此刻,下體的全身顫抖已經不是內心的負端了,安然看著王筱萌雪白的臀部,就好像面對深淵的無助之人,只能被動的不斷接近。

“快點,母狗,主人翹著屁股可是很累的,你要是再猶豫的話,主人可就要不高興了,安然要是不高興的話,你和你的男朋友就要一起完蛋了,安然想,明天上個新聞頭條的話應該綽綽有餘。”王筱萌不耐煩地扭頭看著安然。

安然咬咬牙,就想打蛇打七寸一樣,王筱萌死死捏著安然的七寸,讓安然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安然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落,已經流淚滿面,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很多,儘管內心是極度的不願意,但是安然只能輕輕伸出舌頭,舔著王筱萌的屁眼。

“用力,母狗,給我用力,往裡面舔,快啊,不然你一定會完蛋的。”王筱萌一邊享受著安然的舌頭的服侍,一邊不忘繼續對安然威脅道,繼續給安然的心理施加壓力,甚至還放了一個又臭又響的屁。

安然被這個臭屁燻得有一些喘不過氣來,連連咳嗽了好幾聲,想要伸出雙手捂住鼻子,又想要離這個放出臭屁的屁眼儘量遠一點。

“母狗,主人的屁香嗎,不準給我捂住,給我用力聞,我要聽到你用力呼吸的聲音,給我快一點,不然要你好看。”王筱萌看出了安然有想要用手捂住鼻子的心思,喝令道。

安然被迫放下了雙手,如同慷慨就義一般,大聲呼吸出來,王筱萌可以清楚聽到安然的呼吸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乖,母狗,只要你聽話,主人就讓你活得好好的,好好伺候我,待會你就可以正常的回去跳舞,不用擔心當眾高潮了。”王筱萌對安然恩威並施,雙冠齊下。

“接下來,主人就讓你爽到高潮吧。”王筱萌點開了跳蛋的開關,直接開到了最大檔,原本就已經不行的安然之間癱倒在地上,下半身抽搐起來,王筱萌脫掉安然的內褲,脫掉自己的鞋子,雪白的蓮足直接踩到了安然的小穴,連帶著跳蛋一起用力往深處踩著。

“啊啊啊啊。”安然發出了痛苦的嚎叫,再也無法忍住了,雙眼一閉,淫水從下體緩緩流了出來,廁所裡充滿了淫亂的味道。

流出的淫

水有很多,一些還噴射到了王筱萌的小腳和鞋子上,王筱萌精緻的小臉微微皺眉,似乎有一些不高興,隨時有可能發作。

“給我把這些髒東西全部舔乾淨,母狗,你真的是賤的要死了,這樣也能高潮出來,等於是被我的腳操到高潮了,你說你要臉嗎,狗東西,我要是你的話,都沒有臉面活到這個世界上了,早就去自殺了。”王筱萌對安然盡情地冷嘲熱諷,話語中全是不屑和蔑視。

安然剛剛高潮完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但她看著王筱萌生氣的生氣的神情,只能強挺著身子,湊上前去,對著王筱萌的高跟鞋和小腳輪流舔著,把自己剛剛噴射到那上面的淫液舔的乾乾淨淨。

安然感覺到強烈的屈辱感,自己不僅被王筱萌玩弄到高潮,還根本無力反抗,還得幫她舔乾淨高跟鞋和腳,簡直就是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哼哼,這還差不多,母狗,以後自覺一點,只要高潮噴出來的水把1身上任何一塊地方弄髒了,你都要立刻給我舔乾淨,狗就要有個狗樣,記住了嗎,母狗?”王筱萌對安然吩咐道,語氣中的居高臨下暴露無遺。

“是,主人,母狗記住了。”安然儘管內心充滿了苦澀和不情願,但還是不得不低眉順眼地說道,小穴裡的跳蛋還在提醒她,她依然是案板上的魚肉任由王筱萌宰割,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表現的乖巧一點,以求能夠生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