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頌的史詩
安然打開了羅曼羅蘭寫的英雄傳:“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後依然熱愛生活。”這是安然在大學時候最喜歡讀的書,她從裡面能夠感受到人類的堅韌不拔。
但是自古以來……
那些人類所傳頌的史詩,傳說,神話……都是同一個主題。
英雄擊敗魔王,正義戰勝邪惡,善人得到善報,惡人遭受制裁。
主角必定可以戰勝反派,是必然的。)
然而……
現實並不是這樣的。
或者……應該這...安然對這個曾經深信不疑的事實有所動搖,安然不認為王筱萌會受到報應,也不認為自己有著必勝的把握,她覺得自己正在向深淵緩緩滑落,走向一條不歸路。
儘管安然內心對於下一天的到來很是不滿,但是時間無情,是不會跟隨她的心意而停止,活著流轉,無情的太陽還是緩緩從東方升起。
安然日復一日的嘆氣,她發現自從遇到了王筱萌,她越來越愛上了嘆氣,父母也說,她最近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雖然依舊是無可挑剔的花容月貌,但再精緻的化妝品和打扮,也難以掩飾其中的憔悴。
“賤狗,今天到我的初中,我要好好調教你一番。”不出意料的事情,估摸是在王筱萌初中放學的時間,安然收到了王筱萌的信息,看來這個小惡魔是打算今天在學校狠狠地折磨安然一番。
安然為了不耽誤時間,匆匆驅車趕到了王筱萌的初中,逆著已經放學的人群,看著一個個放學的孩子們身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安然有些苦澀,這些孩子是脫離了苦海,回到家中好好放鬆一番,可是安然卻得面對前方的刀山火海。
安踏抬頭一看,自己已經走到了初一三班的門口,抬頭確認了一下了班牌,安然探頭看向裡面。
王筱萌坐在教室最後一桌,第四組的角落,漫不經心地翻著眼前的書,還不時看看自己手上的手機,因為是上學的緣故,她今天的打扮相當清純,整整齊齊的校服套在身上,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清爽,安然卻沒有被這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迷惑,安然熟知,自然界中越是兇狠的動物,在沒有捕食的時候越是安靜和和善,這是它們可怕的偽裝,就像越是懷有劇毒的眼睛毒蛇,在捕食前,越是把脖子縮起,沒有捕食的獅子,總是懶散的呆在領地,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儘管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什麼,安然還是不得不邁進了教室,“主人,安然來了。”安然已經想明白了,既然已經決定要忍耐挺過難關,那就不如索性裝的服從一點,這樣沒準受的苦也會少一些。
聽到了安然的聲音,王筱萌聞聲抬起了頭,一眼看見教室門口的安然,放下手中的書和手機,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就像黃鼠狼看見雞給它拜年,亦或者羊入虎口的快感。
“賤狗,還不走過來,難道要主人過去嗎?”王筱萌呵斥道。
安然有些害怕地走近,儘管眼前的小女孩看起來是那麼的人畜無害,但安然還是戰戰兢兢。
“你說,今天應該怎麼玩你好呢?”王筱萌捏著安然的臉,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神色,這個小惡魔,腦子裡不知道又閃過了什麼折磨人的鬼點子來折磨安然。
安然沒有吭聲,低眉順眼地看著地上,不去與王筱萌的目光對視,她承認,她有一些害怕,每次與王
筱萌對視,她都會看到一道無盡的深淵,宛若宇宙中的黑洞,那裡沒有光,所有的東西到了那裡都會化為虛無,安然感覺和她對視,整個人的身體就在無限地下沉,只剩下空虛的身體。
王筱萌圍著教室一圈,關上了前後門,還別有用心的拉上了窗簾。
安然心中竊喜,這樣子,待會發生什麼,至少不會有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出醜被外人知道的概率也能大大地減少。
“小母狗,你以為這是為了你呀,要不是主人我還要在這裡上兩年的學,不太想引起轟動,不然我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你當眾喝尿,就像上一次在公園裡的樹林一樣,讓你給我當馬騎,從城市的這頭一直氣道另外一頭,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有一頭多麼好看和淫蕩的母狗,這位安家大小姐原來只是我腳下的一隻母狗罷了,你說好不好?”也許是安然的嘴角沒有忍住,露出了笑意,被王筱萌敏銳的察覺,迅速威脅了安然一通。
一想到王筱萌說的場景可能發生,安然害怕地搖搖頭,那對她來說,還不如去死,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著,街邊的人們對她指指點點,曾經的朋友熟視無睹,或者露出嘲諷的笑容,父母估計會氣的心臟病發作。
“不要,主人,求求你了。”安然低頭小聲請求道,她知道王筱萌這副安靜的外表下,擁有一顆瘋狂的心,那天興頭來了,什麼都可以做的出來,說不定自己真的會淪落到那個下場。
“怕了嗎?母狗,哼哼,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還不至於乾的出這種事,我也不太喜歡我的母狗被太多的人知道,你畢竟只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玩具。”王筱萌似乎安慰性質的摸了摸安然的臉。
儘管安然對於與王筱萌的任何身體接觸都是非常的方案甚至反胃,但為了生存,安然還是忍氣吞聲,甚至努力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那麼,今天的調教開始吧,我已經有一些迫不及待了,母狗,你最好表現地讓我滿意一點,不然有你好瞧的。”王筱萌微微一笑,拉著安然往教室的講臺桌前去。
“是,主人。”安然極力想要表現的乖巧一點。
“乖,現在對著這個教室給我使勁侮辱你自己,你這頭婊子,母狗,賤貨,給我罵到我滿意為止。”王筱萌把安然推到講臺桌上,冷冷對她說道。
安然深吸一口氣,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和坐在自己前方表情嚴肅的王筱萌,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但如果只是言語上的侮辱,那還是可以接受的,安然的內心可以強大到不被自輕自賤的話語所幹擾。
“安然是一個婊子,被男人草的要死要活,還是慾求不滿的婊子,被千人操,萬人操,每天都被草死,以此為生的婊子,最低賤的妓女都要比安然高貴。”
“汪汪汪!汪汪汪!安然是一頭母狗,安然是王筱萌主人腳下的一頭騷母狗,給主人磕頭,給主人舔腳,被主人牽到大街上給大家展覽,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屎,安然不僅是主人的母狗,安然還是主人的公廁。”
“我,我,是天底下,最賤最賤的賤貨,街上的流浪漢喝乞丐都比安然高貴,他們都可以過來幹安然,操爛安然的騷逼,被越多的男人幹安然就越興奮,那些男人越是臭不可聞,越是低賤,安然就越高興,安然生來就是如此,就應該是天下下最賤最賤
的賤貨。”
“啪啪啪!”王筱萌鼓起了掌,走了上來,“說的不錯嘛,賤狗,安然很滿意,你有這個覺悟了就不枉安然這麼多天對你的辛苦調教了,只有你變成一隻真正的母狗,才能對得起我這麼多天的操勞呢。下面我不僅要你說,我還要你身體力行呢。”
安然不安地看著王筱萌,不知道這個小惡魔接下來還打算做什麼。
王筱萌拿出了水筆,對著安然微笑道:“賤狗,你剛剛說你說母狗,婊子,賤貨是吧,這麼多稱呼,你要是忘記了就不好吧,還是讓我寫下來,這樣子你才不會忘記呢是吧。”
安然吞了一下嘴唇,想要說一些什麼,但還是努力壓制住了自己,她知道這是王筱萌的老伎倆了,無論自己是什麼反應,冷漠的拒絕還是哭泣的哀求,這個殘酷無情的小惡魔都不會放過自己的,她只會把獵物的求饒和哀鳴當作最好聽的音樂。
“我上歷史課的時候學到了,古希臘的奴隸會在鼻子上弄一個鼻環,鼻環上面刻著主人的名字,這樣子,無論奴隸逃到哪裡,都會有人把她扭送到主人那裡。”王筱萌一邊說,一邊脫掉了安然的上衣,只戴著胸罩的安然有一些不安地伸出雙手抱住自己。
聽到王筱萌講的鼻環,安然有一些害怕,這個小惡魔不會真的打算在自己的身上也弄上一個鼻環吧,那樣自己真的是沒臉見人了,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被帶上鼻環。
“當然啦,我覺得那樣太粗暴了,那樣我的漂亮母狗就不好看了,我更喜歡中國古代的墨刑,只要在你的身上刻字就好了,這樣既溫柔,也能說明你是安然的狗,怎麼樣,主人對你好吧。”王筱萌撫摸著安然光滑的後背,柔聲說道。
安然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但同時心中也是稍微有一些放鬆,畢竟用筆在身體上的字還是可以擦去的,比起那個殘忍的鼻環,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王筱萌在背後緩緩地動筆,安然身上有一些癢,但她極力忍住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小心動了起來,王筱萌說不定會勃然大怒,會對自己幹出什麼更可怕的事情。
“很好,母狗,乖乖的,就這樣,這樣你好我也好,你受的苦也能少一點。”注意到了安然的反應,王筱萌微微一笑,讚許地點頭。
“王筱萌主人的母狗,賤狗,你說這行字寫的怎麼樣?我的書法可是練過的哦,老師都經常誇我的。”王筱萌一氣呵成寫完這句侮辱安然的話,得意地笑道。
“主人寫的一定好看。”安然忍氣吞聲地說道。她看不到後背上寫的字,但聽到王筱萌念出的那句話,還是無名怒火燃起,她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片刻之後又鬆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還是被安然忍住了,她不能哭出來,只要自己哭泣了,那麼說明自己就破防了,這樣的話,這個小惡魔會更加興奮,更加起勁地來折騰自己。
“轉過來,賤狗,這回要寫到正面,讓你好好欣賞一下我的傑作了,感謝主人對你的恩賜吧,賤狗。”王筱萌饒有趣味地對安然說道,“謝謝主人。”安然無比屈辱地說,事已至此,反抗已經是不可能的,畢竟只是在身上寫字,除了有些丟人之外,其實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損失,安然想到越王勾踐,為了報仇,忍辱負重,裝瘋賣傻,甚至不惜吃屎,最終空心人,天不負,三千越甲終吞吳
。
安然咬牙轉了過來,甚至調整好了一副恭順的表情。
“真乖,我的小賤狗。”王筱萌誇獎似的撫摸一下了安然的頭,接著又用筆寫道。
也許是轉到正面的緣故,王筱萌特意寫的非常慢,有意折磨安然,一筆一劃,寫的非常認真,臉色的神色莊重,就好像在認真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
“怎麼樣,小母狗,這句話寫的不錯吧,安然就是一頭賤貨,哈哈哈哈哈,母狗,你說這句話寫的對不對啊?”王筱萌微微一笑,觀察著安然的神色,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安然看著那行字,儘管氣血翻湧,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安然看著面對面,近在咫尺的王筱萌,這個年僅十幾歲的孩子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反抗只會不斷增加王筱萌折磨自己的樂趣。
“好看,主人,安然就是一頭賤狗,是主人您的母狗。”安然神色很平靜,她看開了,她知道只要自己偽裝的足夠恭順,就能夠獲得好一些。“真是賤呢,被我這麼侮辱,居然還承認了,你還真是賤呢,母狗。”王筱萌繼續對安然侮辱道。說時遲,那時快,教室的大門突然動了,一個檢查所有教室的值日生走了進來。
王筱萌的反應非常迅速,在門剛剛動的一瞬間,王筱萌就一把把安然推到了講臺桌底下,然後自己坐到了講臺的椅子上,看起來渾然天成,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筱萌,怎麼還沒有走啊,都這麼晚啦,大家都走了。”好巧不巧,今天開門檢查的值日生剛好是王筱萌班上的同伴同學。.“沒事的,我媽媽待會就來接安然了,我現在學校裡面待一會。”王筱萌表面上對同學報以微笑,她的一對小腳,在安然身上緩緩的踩踏,像是正常人行走那般,一下一下的進行著碾踩,安然早就行為那肚子上的重量而難受不堪,王筱萌這樣踩踏著,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喘不上來了。
安然咬咬牙,忍住想要叫出聲的慾望,那個值日生沒有匆忙離去,而是走了進來,開始認真細緻地檢查門窗,甚至不時還和王筱萌不鹹不淡地聊上兩句,好像是關係還不錯的朋友其實也不是多好的朋友,王筱萌只是很享受這種感覺,一邊和別人閒聊,一邊腳下踩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這種征服感和滿足感真是無與倫比,讓她整個人飄飄欲仙,臉上都忍不住洋溢著笑容。“筱萌,你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突然笑得這麼開心?”看到王筱萌聊著聊著突然笑了出來,同學不禁好奇地問道。
“沒事,只是想起了我家裡養的那隻母狗,可喜歡給我舔腳了,一想到她,我就忍不住會笑出來。”王筱萌話有暗指的說道。
前面的踩肚子只能說是一個開始,踩踏完肚子,那雙小腳慢慢的移動到安然嬌嫩的胸脯上面,方有隆起的酥胸上兩顆蓓蕾顫顫,如今卻被王筱萌潔白的腳趾踩在下面,那大腳趾和食趾夾住蓓蕾緩緩碾旋,痛得安然更是小臉慘白,可是除了那嗚咽的哭泣,卻是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受著這樣的羞辱。甚至連嗚咽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筱萌,你家裡還養狗啦,都不知道呢,有機會安然一定要去你家看看,安然能摸摸狗嗎,它不會怕生吧。”同學看起來很喜歡狗,臨走前對王筱萌再三問道。
“沒事,儘管來,我保證你會驚喜的,她
一定會乖乖給你舔腳的。”王筱萌滿面笑容地目送同學的離去。
“怎麼,不喜歡我玩兒你的咪咪嗎,反正你這樣的騷貨,再過一兩年也要讓無數男人們玩兒,到時候玩你咪咪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你越是不喜歡,我,我就越是要玩。”王筱萌騰出一隻腳踩到安然那對玉兔上面,剛剛安然輕微的啜泣聲,粗神經的同學是沒有聽見,但和安然近在咫尺的王筱萌卻是聽的清清楚楚,她要好好懲罰這隻賤狗,讓她為她剛剛差點讓王筱萌暴露自己是個女王的事實付出代價。
王筱萌沉著俏臉,冷笑中那腳趾頭夾得更加的緊了,碾動著那腳下幾乎變了形的酥胸,看著安然痛苦卻又喊不出來的扭曲小臉,心裡面升起無限快樂。這就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凌辱和主宰嗎,腳下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發出不斷微小的哀鳴,如果聲音過大,王筱萌甚至會狠狠踩上一腳,表示自己的警告。
忽然她腳下一鬆,從安然胸脯上連續跳躍了好幾下,小腳踏在她的身子上砰砰有聲,然後一屁股坐在安然身上,將兩隻腳又是伸到了她的臉上,對安然進行著又一輪的碾踏,而兩隻手卻是捏住她那兩顆小小的蓓蕾,狠狠蹂躪之餘,也在體驗著那蓓蕾上柔嫩美妙的觸感。
“看來還得多踩踩,給你這位大校花身上留下點屬於安然的證據。這樣大家才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母狗你說是吧。”王筱萌若有所思地對安然說道,儘管是詢問的句式,但是卻是命令的語氣,她只是把這個冰冷殘酷的事實通知安然而已,她完全不需要也想要聽從安然的意見。
白襪的小腳又一次踩在安然的身上,王筱萌為了盡興,這次她是兩隻腳一起用力踩了上去,一個踩到肚子上,一個踩到酥胸上,一起的走路蹦跳,折磨得安然連那悶哭泣的嗓子都有些啞了。
安然被這一對小腳折磨的有一些神經衰弱,如果換成一個重度的戀足患者或者一個抖M,王筱萌的足下對於他們來說一定是天堂,他們一定會拼個頭破血流來爭搶,只為了一個能躺在這對腳下的位置,但是安然是一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正常人,她對於自己所處的環境只有感到羞辱和生氣,又礙於有軟肋在王筱萌手裡,不好發作。
“你說要不要掰開你的逼,踩你這個大校花的逼玩玩兒,那才叫有趣兒呢。王筱萌忽然提議,得到了自己的認可,光是踩著安然的身體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要讓安然更加的感到羞恥,感到被蹂躪的傷心,這樣她才能更加快樂。
安然的雙腿很快被掰開,分成一字馬的狀態,那粉紅色嬌嫩的穴,顫抖中暴露在王筱萌的眼裡,那含苞待放的美感,的確是符合安然“校花”的美貌。同樣是女人,哪怕再小,同樣也是有著嫉妒心,無可爭議的,安然的確比王筱萌要更加美上幾分,更有著得天獨厚的美貌和氣質,這些都加劇了王筱萌想要進一步摧殘安然的快樂。
“真是個騷逼,聞著我的臭腳,竟然水都流出來了,哈哈,讓主人快剝開你的屄來看看,這可是真正的淫水。”王筱萌話語中對安然肆意侮辱道,她想要徹底擊垮安然,不僅僅是肉體上,還包括心靈上,靈魂上。
用腳趾挑逗開兩片肉壁,王筱萌的腳趾頭在安然粉木耳上沾了沾,一絲晶瑩粘稠的
淫液染在她的腳上,格外的明顯,王小柔在冷笑中將另一隻腳伸了過去,腳趾頭碾踩著安然的柔軟小穴,口中卻是帶著冷笑羞辱著這位卑賤的校花。羞辱的話語不斷從王筱萌的嘴巴中發出。
“呦,真的流淫水了,沾在我的襪子上,真是噁心得很。你還真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天生就應該跪在我的腳下。”
“堂堂的校花原來就喜歡這一口,越被玩弄就越性起,真是個犯賤的命。你說你不給我當狗,是不是都會感覺心靈空虛,寂寞,只有跪在主人腳下才能獲得絕對的寧靜呀。”
王筱萌連續不斷的羞辱之言中,安然那羞憤欲絕的啜泣,卻是含著淒厲夾雜其中,只是她嘴巴苦於被困,根本說不了半句話,除了簌簌的淚水,根本沒辦法阻攔對方的言語侮辱。即使能夠阻止,又能怎麼樣呢,這個小惡魔可是不會有半點憐憫的。
可是那下體上傳來的快感,卻是完全騙不了人的,如此敏感的地帶,似乎將王筱萌凌辱般的碾踏當成了愛撫一般,根本不聽安然的使喚,潺潺滴答著那金色的淫液,而且被王筱萌辱罵得越多,那淫水竟然簌簌下落得越快,到最後竟形成了一小灘水漬,異常的淫菲。安然看到這一幕,羞紅了整張面孔,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哀求還是大罵好像都於事無補。
“光用腳踩她,我看你這個騷貨根本感覺不夠,看1把鞋子拿過來,我用鞋底狠狠的碾她!”王筱萌的俏臉流露出一抹凌辱欲的興奮,王筱萌說著,已經動作飛快地把白色的帆布鞋穿到了腳上,王筱萌穿上以後,更是狠辣的踏在那水漬聲瀰漫的騷逼,抱著安然一條大腿狠狠用鞋尖兒進行著碾旋。
“你看這個騷貨,痛快得都開始呻吟了,看來你這頭母狗真的是個十足的騷蹄子,連髒鞋底都能把你這個小賤貨弄到高潮也說不定呢。”王筱萌一腳接著一腳踩著,聽到那悽慘的哭泣竟漸漸有了幾分呻吟,不由泛著殘忍的笑,不斷出聲辱罵她道。一邊罵,一邊嘴裡還說著威脅安然的話“往你這頭母狗的屁眼兒裡也插一隻腳,那樣肯定爽死她!”
“還有母狗胸上面的咪咪,也必須狠狠的踩!”
王筱萌不斷地說著,一口一個地方,竟是沒有放過安然身子上任何一塊肌膚,騷臭的白襪腳踩在她的胸上面,還有一隻脫了襪子的腳將大腳趾頭插進她的屁股眼兒裡,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發洩的母狗般,任憑安然哭著,啜泣著,卻全然的無濟於事。
王筱萌正惡狠狠的用鞋尖碾著那誘人的粉木耳,出於嫉妒的心理,下意識想要讓她的騷逼變得難看臃腫,忽然她感受到那隻緊握著的粉色棉襪小腳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震顫,原來安然竟然開始了痙攣!
“你這個騷貨要高潮了,看我在繼續狠狠的踩你!給我狠狠地叫出聲來,我要親耳聽著你騷浪的呻吟聲!”隱隱感覺到我要高潮了,王筱萌心理的興奮感,竟絲毫不比她差。自己的鞋底竟然將美麗的校花給踩高潮,這可是真正值得興奮的事了!
如此的想著,王筱萌腳下碾踩得更加用力,全身使勁用著自己的白襪小臉踩踏安然其他敏感的部位,那悽慘夾雜快感之餘的呻吟聲,盪漾在這充滿淫菲的更衣室裡面。+ v6 T K7 D* l8 M' Q9 P1 w直到安然身體劇烈痙攣,那
下體開始噴湧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王筱萌臉上露出狂熱的神色,整個人也是愈發的興奮了,她將那楚楚的安然碾踏在腳下快速碾踩著,最後安然的呻吟越來越小,聲音萎靡了下來,她這才逐漸停止了對安然的踩踏。居高臨下地審視安然,就像一個剛剛得勝的將軍高高在上的審判俘虜一樣。
“呵呵,你這頭母狗噴潮得可真是爽,把我的鞋子都完全噴溼了。”王筱萌冷笑著,將小小的白鞋尖兒抬起來讓安然看看,看著對方那更加悽婉的神色,內心裡那股想要繼續凌虐的感覺,竟然絲毫沒有降下去,反而更因此空前的強了!
安然已經忘記了那天是怎麼從學校回來的,總之,她那天被折磨的不輕,晚上去看了一下家庭的心理醫生,心理醫生診斷安然有著不輕的神經衰落,建議她最近好好休息,減少不必要的活動,尤其是會引起嚴重精神波動的活動最好少去參與,尤其是強刺激性的。
安然只能對這位經驗豐富的老人家報以敷衍的微笑,她又何嘗不想好好休息,她也知道自己精神衰落的根源,就是王筱萌那邊不斷的折磨和羞辱,讓原本出生名門,從小到大都是受人追捧,被捧在雲端的安然一下落入了塵埃裡,安然覺得自己還沒有精神奔潰或者錯亂已經可以說的算是精神力強大了。
安然這邊是精神瀕臨崩潰,王筱萌那邊卻是玩性正濃,安然在第五天的晚上接到了王筱萌的信息。#“賤母狗,好好打扮一下,穿的奔放一點,小穴裡給安然塞上跳蛋,然後給安然來全市最大的夜店,要是今晚沒讓安然滿意,哼哼,有你好看。”王筱萌的要求依舊是這麼苛刻,話語中的威脅也是暴露無遺,安然的臉上浮現了焦慮,全市最大的夜店是天上人間,安然也曾經和閨蜜們去過那裡,不過她生性內斂,總是喜歡待在角落,欣賞舞臺上朋友們的舞蹈,默默鼓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