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的戀人(六)

足下的戀人(六)

天色剛剛泛白,凌道羲就已經在祁東腿間埋頭吞吐了,自從祁東發掘出凌道羲嘴巴的另一種功能後,他早上起床就再也沒用過鬧鐘。

祁東要晨練,每天都起得很早,凌道羲必須起得比他還早,去早餐鋪買回來早點,人工叫醒祁東,然後伺候他洗漱用餐,直到祁東出門訓練,他早上的工作才算結束。

祁東打了個呵欠,伸手壓住股間起伏的頭,凌道羲知道他這是要射了,加快了運動速率,緊接著便被祁東噴了滿嘴的精華。

他立刻下床,跪在床邊張開嘴,將含在口裡的乳白色液體給祁東檢查,或許因為今天是週一,祁東的心情並不是那麼痛快,只淡淡地瞥了一眼,便道,“吐了。”

凌道羲臉上立刻露出一絲委屈的神色,他合上嘴,不情願地搖了搖頭。

祁東沒有生氣,反倒是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第二天一早,凌道羲照舊為祁東做叫醒服務,祁東享受著,甚至破天荒地摸了摸對方的頭,凌道羲動作一頓,受寵若驚地抬起眼看了看祁東。

祁東回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毫無徵兆地一把抓起對方頭髮,粗暴地將他拖進洗手間。

還不等凌道羲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已被祁東一腳踢在膝彎處,整個人被迫跪倒在馬桶前,眼睜睜看著祁東當著自己的面打起了飛機,最後將精液一滴不剩射進馬桶裡。

祁東冷冷地俯視著地上的凌道羲,伸手按下了沖水鍵,“我就是射到馬桶裡也不給你。”

凌道羲望了他一眼,臉色蒼白。

第三天又是如此,果然凌道羲匍匐在祁東腳邊懇求他的原諒。

祁東的聲音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的精液是對你的賞賜,我同意賞給你你才能嚥下去,否則就給我乖乖吐出來,記住了嗎?”

凌道羲僵硬地點了點頭。

祁東不再理會趴在那裡的凌道羲,收拾了一下便出發去晨練。

他一到操場,隊友便神秘兮兮地靠過來,“東子,你發沒發現……”

祁東等了半天不見他說下去,“賣什麼關子,快說。”

“嘿嘿,”隊友壞笑兩聲,下巴往某個方向一揚,祁東順勢看去,便見到一個女生坐在不遠處看他。

那女生見祁東注意到她,絲毫沒有難為情,反倒大大方方衝他一笑。

“怎麼樣,”隊友笑得一臉色咪咪樣,“徐麗,外語系系花,不錯吧。”

“你怎麼知道?”

“開玩笑,煙大誰不知道啊,”隊友壓低了聲音,“人家可是連著來看你好幾天了,早上在這兒,下午在湖邊,你都沒注意到。”

“是嗎,”祁東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身材倒是不錯。”

“嘿,就你小子眼光高,不過可惜你已經有嫂子了……哎,你說我上去搭個訕有幾分勝算?”

“你?”祁東斜睨著他,“訓練時你沒在人工湖裡照過嗎?”

“真得有那麼差嗎?”下午訓練的時候隊友凝視著湖面對影自憐道。

這次祁東可一眼就見到徐麗了,她坐在湖邊的長凳上,膝蓋上攤著本書,名義上是看書,實際上視線一直毫不掩飾地追隨著自己。

“現在的女生真是主動,”隊友終於發現了理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遺憾地嘆了口氣,“東子你怎麼看?”

祁東不動聲色地瞥了徐麗一眼。

“要我說,人家來了這麼多天,你好歹也得有點表示吧,要是不喜歡呢,就乾脆點拒絕人家,要是感

興趣呢……”

“就怎樣?”

“就去追唄,”隊友沒什麼節操地聳了聳肩,早就把祁東有女朋友這件事拋之腦後,“哦對了,你可別上去就說我想跟你睏覺啊,起碼要有點浪漫的表示。”

祁東樂了,“什麼浪漫的表示?”

“比如說……”隊友開始絞盡腦汁地思考。

“比如說這樣?”祁東操縱皮艇來到徐麗跟前,槳在水裡輕輕一劃,劃出水面後上面竟託了朵荷花。

他嘴角輕勾,“這是你掉的嗎?”

徐麗笑了,隊友傻了,這他媽也太流弊了!

祁東帶著徐麗回到寢室的時候凌道羲沒有表示出一絲一毫的驚訝,他見祁東帶女人來了便起身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兩瓶寶礦力,”祁東吩咐道。

“嗯,”凌道羲應了聲便出去了。

陳靜氣沖沖走在祁東宿舍樓樓下,冷不丁手腕被人抓住了,她剛想喊流氓,一回頭便看到了凌道羲,手裡還拎著兩瓶祁東常喝的運動飲料。

“有事?”凌道羲問。

陳靜見是他,略微收斂了下怒氣,“我來找祁東。”

“你找他有什麼事?”

“這是我們兩個的私事,”陳靜有些不悅了,雖然凌道羲幫過她不假,但她此刻正在氣頭上,只想找祁東當面理論一番。

“他現在不方便見你。”

“你說什麼?”陳靜徹底惱了,“這幾天我給他打電話不接也不回,今天又突然發短信說要分手,就因為我那天沒有來?他到底什麼意思她見凌道羲不說話,恍然,“是不是有狐狸精在上面?我就知道!”

陳靜氣得轉身就要往裡衝,手腕卻被對方扣住,她使勁拽了兩下都沒能掙脫開,氣憤道,“放開我!”

凌道羲不為所動,“我說了他現在不方便見你,你還是回去吧。”

“你……”陳靜氣得說不出話來,“你幹嘛這麼幫著他?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凌道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掃了一眼周圍。

這個動作提醒了陳靜,她往旁邊一望,才發現剛才的騷動已經引起附近學生若有若無的旁觀,就連路人都不時往這邊張望一眼。

陳靜一生最要面子,哪受得了這般狼狽,知道再鬧下去只會引來更多人圍觀,只好忿忿甩開對方的手,揚起頭大步走掉了。

徐麗沒有逗留得太晚,凌道羲被祁東一條短信召回來時,她已經不在房裡。

祁東懶洋洋靠在床頭,看凌道羲跪著為他剪指甲。

“聽說你今天遇到陳靜了?”祁東吐出一口煙,下午樓下的動靜鬧得很大,他從別的同學那裡聽到了一二。

“她來找主人,我把她勸回去了。”

“哦?為什麼?”

“我猜您當時不想被人打擾。”

祁東笑著吸了口煙,“我記得你當初對陳靜也很不錯嘛,怎麼一轉眼就向著徐麗了?”

凌道羲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好像這個問題問得很多餘,“您喜歡誰,我自然就向著誰。”

祁東滿意地起身拍了拍他的臉,“不錯,是條聽話的好狗,今天心情好,我賞你。“凌道羲再一次把自己赤裸裸地展示給祁東,祁東拿著杆黑色的馬克筆在凌道羲胸前寫寫畫畫,“這個筆寫上去可不好洗呢。”

凌道羲一動不動地跪著,也不知道對方在他身上寫了些什麼。

“好了,”祁東把筆一丟,“自己去看看吧。”

凌道羲爬到鏡子前,一看臉便紅了。

祁東在自己脖子上畫了個狗牌,胸口上還寫

了“祁東的狗”四個字。

“喜歡嗎?”

凌道羲小聲道,“喜歡。”

“你沒吃飯嗎?”

“喜歡。”

“喜歡該說什麼?”

“謝謝主人賜字。”

祁東樂,“狗還會說人話啊。”

凌道羲臉更紅了,“汪汪。”

“來,”祁東甩給他一隻襪子,“你平時偷我的襪子去做什麼,表演給我看看。”

凌道羲看了眼地上的襪子,沒有動。

“怎麼?還難為情起來了?”祁東冷笑,“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整天揹著我做什麼,我的襪子上面溼噠噠得都是你的口水。”

凌道羲耷拉著腦袋不說話,好像犯了錯誤被主人發現的小狗。

“怎麼,還用我請你嗎?”祁東聲音一冷,凌道羲立刻打了個哆嗦。

他小心地看了眼祁東,見對方沒有收回成命的跡象,只好慢吞吞拾起襪子,任命地套在自己陽具上,上下套弄起來。

祁東饒有趣味地看著凌道羲在他面前表演手淫,對方那種明明很享受卻又壓抑得很痛苦的表情真是讓他百看不厭,而且凌道羲不愧是左撇子,連打飛機用得都是左手。

“腰挺起來,腿再岔開一點。”

凌道羲把雙腿又分開了一些,整個人都毫無隱私地展示在祁東面前,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

“右手中指放到嘴裡。”

凌道羲雖然不知道祁東的目的,但還是照他說得去做。

“好,現在插到後面去。”

凌道羲的動作驟然停住了,遲遲沒有回應。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凌道羲痛苦地閉上了眼,向下移動的手慢得不能再慢,最後都微微帶著顫抖。

跪姿阻礙了他的動作,他不得不換了一個更恥辱的姿勢,坐在地上,儘可能地把屁股抬起來,這樣一來,他在祁東面前暴露得更厲害了。

中指帶著唾液伸進了後穴,配合著前面的節奏一抽一送,菊花也隨之一張一合。

祁東終於滿意了,“很好。”

凌道羲呼吸紊亂,面色潮紅,“主人,我要射。”

“忍著。”

他又堅持了一會兒,“主人,我忍不住了。”

“忍著,”祁東重複了一遍。

凌道羲覺得自己要瀕臨極限了,“主人,我真得不行了,求求您讓我射。“祁東戲謔道,“你想怎麼射?”沉醉於情慾中的凌道羲不顧羞恥地膝行了過去,難以忍受地哀求道,“踩踩我,踩踩我。”

祁東嘴角一勾,照準對方下體一腳踩了下去,凌道羲一聲驚呼,在祁東腳下達到了高潮。

“我第一次發現襪子不見了那次,你是不是就在做這種事?”祁東照例在凌道羲精神最脆弱的時候審問他。

凌道羲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進屋的時候,襪子還在你雞巴上套著呢吧?”

凌道羲不想點頭,但他也只能點頭。

祁東一臉的嘲笑,“真是人不可貌相。”

凌道羲又垂下了頭。

“既然你這麼喜歡,”祁東俯下身去把沾滿精液的襪子摘下來,塞進對方嘴裡,“今晚就含著它睡吧。”

凌道羲說不了話,就嗚嗚了兩聲。

“去吧,”祁東擺了擺手,看對方畢恭畢敬地退下,突然覺得養這麼條喜歡偷東西的狗其實還蠻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