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恐怖屋(許音和高汝雪篇)

我有一座恐怖屋(許音和高汝雪篇)

竇夢露滑倒在地,拼命往廁所裡面爬去:“別過來!別過來!”“不要怕,我是……”不等陳歌說完,竇夢露就退到了廁所裡面,她沒有猶豫直接鑽進某一個隔間當中,用身體頂住房門。阻攔不及,竇夢露自己衝進了第五個隔間裡,看到這情景,陳歌立刻跑了過去:“喂!那個隔間不能進!”本來就處於崩潰邊緣的竇夢露,還沒徹底緩過神來,一睜開眼就看到隔板上一隻隻眼睛在盯著她。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讓她全身汗毛倒立,話都說不出來了。

“剛才不是這樣的……”短時間裡受到過度的驚嚇,竇夢露白眼一翻向後栽倒,軟癱在了地上。陳歌托住她的肩膀,趕緊把她拖了出來,將第五個隔間的門關上。“沒事吧?警告你們多少次了,不要在鬼屋裡玩手機。”陳歌看著這個因為頭部受到撞擊還有刺激昏迷過去的女孩納悶:“話說你們幾個還真是膽大,居然敢獨自行動。”往廁所外看了一眼,確認短期之內沒有人會過來這邊,陳歌哼著歌脫下了這具性感胴體上的衣服。熱褲和一件單薄的上衣沒有費他多少功夫,就露出了緊縛著女孩豐滿玉球的黑色蕾絲胸衣,還有包裹神秘三角地帶的同款內褲。陳歌為躺在地上的半裸美少女的身材吹了下口哨,急吼吼地把她最後的遮蔽物也脫了下來,大手將這對他從看到她們進來就眼饞了的青春肉球掌握在手中,竇夢露那一手都難以完全掌控的香軟肉脂,讓陳歌發出了滿意的嘆息。邊玩弄竇夢露的白嫩乳球,陳歌不忘脫下她那勉強包裹著肥隆肉丘的蕾絲內褲。

然而剛脫下那微染著點點黃色汙跡的內褲,陳歌就皺了下眉頭。沒想到竇夢露在極度恐慌之下竟然失了禁,幸好漏出來的尿液並不多。正好陳歌也沒有時間慢慢溼潤她的密徑,他用猙獰的龜頭沾了女孩的尿液,藉此作為潤滑,一下幹進了這個性感美人的蜜穴。肉棒沒有感受到任何阻礙,陳歌鬆了口氣。雖然看這女孩和她男朋友的模樣十有八九已經踏出最後一步,加上他之前也用手指試探性地探索了一下,萬一真碰上個處女,陳歌可就碰上大麻煩了。拋去了最後一層顧忌,陳歌抱著女孩挺翹雪臀大奸特奸起來,每一記抽插都碾平女孩小穴裡的重重皺褶,敲擊著無人曾尋訪過的秘密花心。就算是有著尿液作為潤滑,昏迷中的竇夢露俏臉上還是露出了不適應的表情,顯然她的男朋友沒有能開發陳歌現在到達的地方。一念及此,陳歌更加興奮,伸手摟住竇夢露兩條修長美腿的腿彎處,把她抱了起來在廁所的鏡前狂奸,以便欣賞女孩被搞得豐乳猛拋,黑髮散亂的淫態。

在陳歌看不到的揹包裡,一瞬間自知力鑰匙發出了淡淡的銀色光芒,接著就恢復了暗淡。看著鏡子的自己面露邪惡的微笑,親吻著女孩精緻鎖骨上的蝴蝶紋身還有上面的汗滴,陳歌一時竟有些陌生。得到黑色手機之前,自己就是個遵紀守法的落魄鬼屋老闆。在得到手機之後,自己的生活發生了巨大改變的同時,身體也發生了奇怪的改變。陰瞳自然不必提,性慾還有鬥爭心都前所未有地被激發出來。若無其事地一個接一個去猛鬼聚集的陰邪之所也就罷了,道德觀念也在逐漸地模糊,除了第一次徐婉勉強還算自願之外,之後的幾次都算

得上強姦了。可是陳歌回想起來一點愧疚和後怕的感覺都沒有。黑色手機無疑在一點一滴地改變著陳歌,可怕的是他一點都沒有發現。之前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看見徐婉的時候過度興奮了,現在他已經對美麗的女性下手習以為常了。不過即使陳歌現在察覺出來了,也沒有立地成佛的意思。

他隱隱覺得黑色手機對他的改變是為了幫他,為了未來的他註定要面對的東西做準備。鏡子裡的竇夢露看起來已經漸入佳境,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他當成男朋友王海龍了,少女秘境已經變成了澤國。陳歌每次有力的進出,除了撞擊她白嫩美臀的“啪啪”聲,還有“唧唧”的淫靡水聲。不僅如此,竇夢露在不省人事被姦淫的時候還本能地扭動屁股,迎合著陌生人的粗暴姦淫,甚至主動索求更多的快感。看樣子王海龍沒能很好地滿足小女朋友的需求,今天被邪惡的鬼屋老闆乘虛而入了。享受著竇夢露的緊緻肉穴,陳歌很是不捨得就這樣放她離開。雖然她已經不知道在陳歌的兇猛撞擊下高潮多少次了,豐沛的陰精時不時澆淋在他的兇器上,但陳歌自己卻還沒有射精。如果陳歌繼續在女廁所享受美人的性感肉體,出去的時候恐怕只有她自己倖存了,畢竟陳歌也是第一次放遊客進來暮陽中學這個場景,時間久了發生什麼意外也很正常。

眼光觸及到一旁的碎顱醫生套裝,陳歌有了主意。他將一絲不掛的竇夢露面朝自己掛在了身上,外面穿上寬大的碎顱醫生套裝。這樣他就可以一邊享受竇夢露火熱小穴的侍奉,一邊尋找剩下的遊客了。固定好了胸前的竇夢露,享受著美人酥乳的摩擦還有秘徑的本能裹吮,陳歌挺動著腰部,肉棒大力搜刮竇夢露的嬌嫩肉腔,不急不緩地走進女生宿舍。進去後,陳歌就吃驚地發現懷裡赤裸女體的正牌男友——王海龍正趴在椅子上,眼裡含淚,一副快要不行的樣子。陳歌心裡還有點心虛,畢竟懷裡還抱著人家不穿衣服的女朋友,兩人的性器正緊緊相連。正想著要不要回頭避開王海龍的時候,他已經率先發現陳歌。王海龍驚魂未定,驟然發現了一個幾乎有兩個人高大的可怕鬼面醫生向自己走了過來,當即兩眼翻白,竟像是昏了過去。陳歌又吃一驚,顧不得自己秘密可能暴露,趕忙上前查看,動作一大,連帶著竇夢露發出了妖媚的呻吟。

走了兩步,陳歌敏銳地發現,本該已經昏了過去的王海龍氣息不對勁,呼吸十分的急促。陳歌心下了然,恐怕是王海龍裝暈,想借此躲過一劫。雙眼緊閉的王海龍此刻只想把自己的心臟給捏停,因為他人生第一次覺得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太吵了。他現在能做的只有祈禱這個新出現的惡鬼以為他已經嚇昏過去然後放過他。寂靜的女生宿舍裡,任何聲音都十分明顯。除了王海龍急促的心跳還有呼吸聲以外,還有別的奇怪的聲音。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奇怪的聲音隨著那個惡鬼的沉重腳步聲越來越近,王海龍覺得自己快堅持不下去了的時候,腳步聲消失了。那個怪異的聲音就停留在自己附近,間隔越來越短,還伴隨了低低的女人呻吟。呻吟聲柔媚入骨,顯然這聲音的主人已然十分動情,即將達到高潮,讓王海龍有種奇特的熟悉感,但他怎麼也想不到是

誰。

這要是出現在平時,王海龍毫無疑問會認為有情侶在附近野合。但是出現在這個詭異鬼屋的女生宿舍裡,只會讓他毛骨悚然。但他終究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主要是那個女生的聲音讓他十分在意。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後,看到的場景卻讓他亡魂皆冒:巨大的黑影就站立在他的面前,除了本來就讓人看了冒冷汗的恐怖男性面孔正默默注視他之外,血跡斑斑的醫生制服裡還漏出一顆側背對著他的女性頭顱!看了這樣噩夢般的景色,這次王海龍真真切切地嚇暈了過去。誰知道陳歌也是被嚇出一身冷汗,趕緊把剛受到他腰跨衝擊險些掉出醫生制服的竇夢露重新摟回了懷裡。這麼一低頭的功夫,他發現王海龍竟是真個昏了過去。仔細確認之後,他乾脆解開了碎顱醫生套裝,露出下面二人緊緊糾纏的裸體。

陳歌將昏了過去的王海龍放平,將他不著片縷的女朋友背靠在他身上,方便迎接陳歌最後的衝刺。竇夢露紅唇漏出羞人的嬌媚呻吟,那眼緊窄的嫣紅肉穴在被陳歌長時間進出後已經紅腫,猶自努力地容納男人狂暴的慾望。陳歌扛著竇夢露一雙修長幼滑的美腿,埋首在美人兩團白膩的香軟乳肉,腰跨飛快撞擊著她平坦的小腹,在女孩男友面前侵犯她的強烈刺激讓他即將爆發。陳歌低吼一聲,龜頭緊抵著少女的宮關,將滾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注入了竇夢露空虛的子宮。至於這會不會讓王海龍喜當爹,陳歌可一點也不在於,他只是為了讓精液一滴也不漏出來方便清理罷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朋友被中出的赤裸嬌軀高潮後散發出的驚人熱力被王海龍感受到了,陳歌好笑地發現他胯下居然硬起了一坨,只是那規模不忍直視。沒有再磨蹭,陳歌將裹滿了二人激情後的汙垢,甚至還沾有竇夢露自己尿液的肉棒用竇夢露的小嘴清理了一下,順便把痕跡收拾乾淨,這種活他已經很順手了。

“筆仙的主要能力是預知,其他方面很弱的,看來這大塊頭也是個紙老虎。”陳歌拿起圓珠筆,見筆桿沒有損壞後,就拖著王海龍還有竇夢露離開了。“這是新場景的首次開放,一定要帶給遊客們震撼才行。”將失去意識的苦命鴛鴦丟在了一起之後,陳歌又進入了另一條通道,他每個房間都進去逛了一遍。將304衛生間的夏美麗背出,他對這種姿色的女人倒是很老實,順便把衛生間隔板上藏的道具女屍放好。接著陳歌又把303臥室裡裴虎從床底下拖出。(139)

聽了陳歌的話,女人臉上泛起喜意。但是她下一秒臉色就變了,因為陳歌的手已經摸索進了薄被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女人臉色轉冷,但是沒有立即打開陳歌的手或者叫救命,陳歌就知道自己賭對了。這個女人多半隱藏了什麼秘密並且基於某種理由需要現金。“只要你幫我解決我的煩惱,我自然也會幫你解決你的。”

陳歌逐漸發現,在從一段普通人難以想象的恐怖中逃離後,他就不得不把這股壓力用某種渠道宣洩出來,這使得他看到女人那精緻的面容後淫興大發。撫摸女人柔軟的大腿已經滿足不了陳歌,他乾脆爬上了床,脫掉了褲子,一支熱騰騰的巨碩肉棍登時彈到了女人面前。女人表情冷靜地可怕,彷彿正氣勢洶洶指著她臉的不是根貨

真價實的男子陽具,而是雙匯火腿腸。

“百分之七十。”具體的話沒說完,但是雙方都知道這指的是什麼,也意味著什麼。陳歌進一步證實了自己的推斷,心中大定,自然無所不允。女人在陳歌答應她的報價之後,閉上了美眸,好像睡著了一樣。這在陳歌看來無異於默許他的侵犯,馬上用肉棒頂進了女人紅潤的小嘴裡。巨大的肉棒進得又急又快,一下頂進了女人喉頭軟肉。被這巨物襲擊,女人難受得差點流出眼淚,直翻白眼。陳歌可不管許多,扶著女人的後腦肆無忌憚地挺動腰跨,操作長槍在女人口腔裡不斷攪拌,還不時頂進她喉嚨裡,簡直把女人的小嘴當作飛機杯來使用。女人顯然沒有任何口交的經歷,沒有辦法給陳歌帶來太多快感,但是看著這樣一張精緻到沒有生氣的臉蛋忍著怒火在自己胯下吞吐肉棒,本身就是種享受。感覺肉棒上潤滑得差不多了,陳歌就把肉棒從差不多要暴走的女人嘴裡抽了出來,他可不想寶貝被這個精神看著不太正常的女人咬斷。

陳歌沒兩下就把身下的病弱美人剝得一絲不掛,即使他現在也算是見過不少美女裸體了,眼前的美景依然讓他動容。美人俏臉含怒,一對恰到好處的白嫩肉球隨著主人的急促呼吸微微彈動。肌膚白皙到接近透明,好像一個一碰就碎的冰鑄美人像一般。一雙細膩幼滑的長腿交疊,試圖掩住那眼嫣紅美穴,而上面竟然沒有任何毛髮覆蓋。陳歌饒有興致地掰開女人的雙腿,仔細觀察她的小穴微微張合的節奏。女人被看得有點不自然,主動解釋道:“是治病的需要才剃掉的。”

陳歌已經被她的無毛嫩穴點燃了慾火,哪裡還聽她講的什麼,挺槍上去佔有了這個剛剛見面的病弱美女。驟然被異物破體而入,女人幾乎咬破了紅唇。可是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有未來,被疼痛刺激得即將興盛到頂點的殺機就消失了,美眸徹底變得暗淡無光,放棄了抵抗。陳歌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動,只覺身下的胴體不再緊繃,似乎認命了似的任由他的粗大肉槍挑刺衝突,這才用有意無意地放在女人纖細鎖骨旁的手抓住她的香軟奶球,放心地享用起這塊嘴邊的美肉。在姦淫的全程,女人都十分配合陳歌,好像一個有著溫度的高級性愛玩具一樣,眼神沒有任何神采,包括他要求的任何姿勢,甚至最後拗不過陳歌,在簡單的浣腸之後忍著劇痛讓他佔有了屁眼,並且在裡面爆發。這種體驗讓陳歌覺得十分新奇,射完之後不顧上面還有黃白垢汙,就讓她給自己舔硬,再一次騎上了她的瘦弱裸體。陳歌對這樣欺凌一個弱女子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樣給他佔便宜都不動聲色,證明她所圖甚大,十分需要那筆現金,結合她低價賣房子的舉動,八成是用來逃跑。等到她拿到錢的一刻,估計就是陳歌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時候了。還好陳歌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買這個房子。等到陳歌心滿意足地下了女人的小床,床上的女人側躺著,嬌軀不自覺地輕輕顫抖。單看那正在汩汩流淌白色濁液的紅腫小穴和原來緊緊閉合還有已經一元硬幣大小的屁眼,說她剛被幾個大漢輪流強暴都沒有違和感。陳歌看了女人這幅模樣也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短短一個半小時裡射了三發,即使以他的

身體也有點承受不住,輸精管都在隱隱作痛。最近的經歷越來越怪異可怕,他需要一個宣洩出口,這也是他沒有去找徐婉發洩的理由,他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傷害到那個單純善良的女孩。

“你放心,我明天就把錢帶過來,順便看看你的病。”

陳歌說的語氣曖昧,手裡還不老實地玩弄著女人一瓣雪股,心裡想著的卻是暫時穩住女人,他現在急需去確定另一件事情。“好,那我們明天見。”女人主動終止了談話,她似乎已然筋疲力盡,很是虛弱的靠在床頭,毫不在意薄被滑落,讓一隻還帶著陳歌牙痕的白皙嫩乳暴露在空氣中。“明天見。”陳歌揹著包起身離開。在公寓樓房門關上的瞬間,屋內、屋外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發生了變化。陳歌站在原地,將自己從藥瓶上記下的幾個英文單詞輸入手機。“跟我猜測的一樣,這個女人身上問題很大,她房間裡那些藥跟治療癌症沒有關係,大部分都是促進傷口癒合和防止過敏的藥物。”打車往芳華苑小區趕,陳歌在路上撥通了李隊的電話,將欣康公寓的事情告訴了他,當然隱瞞了那個女人被他大玩三大件的事。(205)

十點五十五分,電臺裡傳出那個女人動聽的聲音。“我們在夜色裡相遇,又在天亮前分手,我們在這一刻別離,又在下一刻重逢。”“大家好,我是午夜播客荔枝。”女人的聲音很動聽,她沒有賣弄任何技巧,僅僅只是開口說話就讓人覺得很舒服。這聲音用到床上,恐怕僅僅用叫的就能讓男人繳械。“天生一副好嗓子,可惜了。”陳歌有點想入非非,掏出圓珠筆把陳雅琳叫了出來。女孩剛出來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就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了螓首。筆仙翻了個大白眼,不過還是溫順地用小嘴包裹了陳歌的粗大。陳歌感覺到下身一涼,享受女孩微涼溼潤的口腔緊緊包裹,枕著自己的胳膊繼續往下聽。

聽完了荔枝的第二個故事後,陳歌更加覺得可疑,她講的故事裡最後都是鬼怪獲得了新生,而無辜的活人成為了犧牲品。“槐花巷,出租車司機……”陳歌思慮片刻,按了按陳雅琳的後腦,筆仙會意,加快了吞吐速度,陳歌也刻意放鬆精關,讓她嚥下了一股濃精。陳雅琳做完清理之後就回到了圓珠筆,陳歌抓起外套披在身上:“人命關天,還是去看看比較好,說不定能有意外的收穫。”(249)

陳歌低頭看著昏迷過去的女主播精緻的妝容,她長得相當標緻,只是被一頭一臉的血破壞了美感。掰開她塗著口紅的小嘴,在一旁陳雅琳不滿的注視下,嘗試了一下用疑似吃過人肉的嘴口交的滋味。可惜結果讓他大失所望。而聽她叫床的機會,恐怕至少在她生前也不會有了。掃興的陳歌將今晚第二發的濃精準確地灌入女主播的喉管,確認剛才的小小余興節目沒有破壞她的妝容後,便把荔枝的手機放在座椅上。陳歌守在門口,撥通了顏隊的電話。(256)

一根根紅線被許音的血液浸透,在眾多鬼影圍攻之下,身穿嫁衣的女人終於被許音抓住機會予以重創,形影變得灰暗,頹然倒在了新婚喜床前。勝券在握的陳歌收回了員工們回到漫畫冊。他走過去蹲在了新娘女鬼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她已經無力維繫法術,露出了原本就屬於

她的清秀面孔,算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陳歌微微一笑:“你要是用本來面目來誘惑我,說不定就成功了。”新娘瞪大了美眸,這話似乎深深地觸動了她,就連瞳孔裡深刻的怨毒也少了幾分。陳歌接下來做的事更加出乎預料,他將無力放抗的新娘放到了新婚喜床上,身上破爛的嫁衣剝離,露出下面蒼白豐滿的肉體。陳歌毫無顧忌地把衣服在這座鬼氣森森的宅子裡脫光,好像回到自己家裡一樣,早就充血發硬的碩大肉根正朝目瞪口呆的鬼新娘點頭致意。新娘無法理解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她被擊敗之後沒有灰飛煙滅,或者被他手下的惡鬼分食,而是要被這個男人姦淫?

陳歌微笑著把赤裸豔鬼壓到了身下:“你很可憐,在新婚的晚上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但是同時你也很幸運,因為你遇到了我。”新娘的全身敏感部位同時遭到襲擊,一對肥碩白兔在男人的大手裡不斷試圖逃脫,但又被反覆地抓回去蹂躪。她身體僵硬,前世今生都沒有過男性經驗的她不知道怎麼應付身體陌生的快感還有眼下的詭異情況。不過幸好,陳歌也沒打算給她時間思考。等到她小穴泛起淫蕩水澤,一直在門外緩緩摩挲的肉根頓時齊根而入,兩人的陰毛都毫無間隙地相擁在了一起。新娘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陳歌絲毫不為所動,只顧聳動腰部撞擊女鬼白嫩的豐臀。他今晚差點中招,要不是她剛好選了張雅的臉,換作是徐婉,他今天可能就栽了。何況陳歌今天本就是個惡賓客,當著新娘的面打殺了她的新郎官,接著再這樣參與了她的洞房夜,好像沒有多少溫柔的餘地。老宅裡鬼哭狼嚎,床上的紅色綢緞也染上了遲來的紅色。陳歌在新娘的緊緻處子嫩腔裡盡情地發洩著自己的壓力,粗大的肉棍利用腔道破損還有處女膜破損的血作為潤滑,飛快地貫穿著她的身體。

她頭一次後悔了企圖引誘活人的行為,這簡直是引來了一頭巨龍。纖細的皓腕被陳歌大手束縛到了一起按在床頭,一對白膩軟脂隨著身體被粗暴撞擊不住晃動。待到陳歌心滿意足地從新娘身上爬起來,她只剩下一口氣了。不過這也不是光是陳歌的粗暴導致的,有了鮮血作為潤滑,她也慢慢覺醒女性的本能,扭動白皙圓臀迎合陳歌的姦淫,在這遲來的洞房夜還有強壯的陌生男人身上明白了高潮的滋味。她看著男人的背影,眼裡的情緒複雜,幻化出矛盾的神情。終於在某個節點重新被怨毒佔據了上風,鼓起了最後一點力氣,手裡的紅線直奔男人毫無防備的後腦。眼看在新婚夜被一個惡客奸到數度洩身的奇恥大辱即將得報,新娘的紅豔嘴角已經揚起。可是就在這時,一隻素淨的纖手從一旁伸了過來,代替了陳歌的後腦,受了女鬼的最後一擊。紅線穿透了那隻手掌,留下一個猙獰的創口,但也僅此而已。不僅如此,那隻手還反手一握,將紅線握在了手裡,讓新娘鬼無法進一步追擊。

陳歌低嘆一聲,剛才是他最後的考驗。如果新娘鬼能不攻擊他,就可以加入他的鬼屋。替他擋下攻擊的不是別人,自然是許音。他剛才在強姦新娘的時候玩得正高興,卻忘了把許音收回收音機,乾脆就讓她旁觀,預防不測。陳歌惋惜地看了小穴正流著汩汩陽精,正怨恨地瞪著他的女

鬼一眼,揮了揮手。許音像是得到命令的獵犬,代替了陳歌撲上了新娘鬼,享用起陳歌用剩下的部分。許音不急不緩地撕裂女鬼,新娘身上流淌的精漿和血跡成為了最好的佐料。陳歌目擊著這冰山美人優雅地將新娘鬼的肢體吞噬,每一部分被吃下去,新娘鬼的慘叫聲也隨之低沉,最後微不可聞。只是新娘鬼身上的精垢也不可避免地沾到了許音臉上,平白為這幅惡鬼進食圖增添了淫靡的意味。陳歌忍不住上去將背對陳歌在進食的許音的牛仔褲脫下了半截,露出了皎月般的圓翹美臀。他本來面對這個有些瘋狂的女鬼心懷忌憚,怕亂來分分鐘被她手撕。

可是最近幾次接觸下來,許音的表現很讓他滿意。所以陳歌被面癱女鬼嘴角流淌著他精漿的淫邪模樣吸引,不由自主動了邪念。感覺褲子被脫掉,許音停止了進食,緩緩回過頭。小嘴旁正淌著的不止白色的精漿,還有斑斑血跡。陳歌頓時悚然,這幅模樣清晰地告訴了他,他現在摸的可是個貨真價實厲鬼的屁股。陳歌按在她彈手肉臀上的手一動不敢動,生怕發出什麼讓她誤會的信號。不過幸好,許音或許覺得還是吃飯比較重要,回過頭繼續折磨殘留的新娘鬼去了。許音撅起美臀,吞食著新娘鬼。任由身後的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她身體上流連,陳歌見得危機解除,大手馬上摩挲起了女鬼微涼彈滑的香臀。兩瓣香軟的美肉夾著陳歌垂涎已久的一眼嫣紅美穴。這美景讓陳歌慾火狂升。偷眼看去,確認女鬼沒有注意自己,陳歌禁不住誘惑,撥開了那微微黏閉的伊甸園。甫一進入,陰壁迫不及待地將陳歌手指團團裹住,更讓人出乎意料的是,陳歌的手指在玉女甬道感受到了溼意。

陳歌小吃一驚,他本來只是在這個面癱冷豔美女身上揩一下油,可他的指頭在許音的少女蜜穴裡感受到溼潤。這意味著她在旁觀陳歌和新娘鬼沒羞沒臊的盤腸大戰的時候有了感覺。他抬眼望去,已經用餐完畢的許音臉上沒有任何害羞的意思,依然只有冷漠。陳歌甚至還把手指拿到面前深深地聞了一下,她的臉色也沒有變化。在陳歌自覺沒趣後,他就鬆開了許音。從女鬼痴纏美穴裡手指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噗”一聲悶響。身穿嫁衣的女鬼被許音無情吞食,地上的紅線失去了光澤,明豔的嫁衣也變得破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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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跳起來打不到你肩膀?”這個女人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歌,蓮步邁動間,周圍的血色霧氣自然地將女人和陳歌單獨地隔離起來。“說過嗎?不應該啊,我怎麼記不起來了?”陳歌汗毛都立了起來,眼前這個女人報復心太強,而且看起來比怪談協會的紅衣還要難對付。“記不起來就算了,本來我還想好好報答一下你。”性感的蒼白櫻唇說出報答的時候,陳歌自然地想歪了。女人臉色突變,冷笑一聲,以陳歌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探進他的褲襠,握住了那根自從他見到女人開始就不老實的寶貝。饒是以陳歌的膽量都冷汗狂流,正在他想怎麼能讓女鬼給他一條全屍的時候,女人才冷冷開口:“我一生最恨忘恩負義,見死不救。”最後低頭看了一眼陳歌猶自不知死活地在女鬼柔軟小手裡充血發硬的大肉棒,“貪淫好色之徒。”陳歌苦笑,閉目待死。這個女鬼生前

就是被村裡人拐來洩慾和作為生育工具的。自己這個詭異的性癖正好犯到了她頭上,可以說死定了。

只是沒想到屍山血海都走過來了,卻倒在了這裡。然而出乎陳歌的預料,這個記仇、殘忍、可怕的女人並沒有為難他,俏臉卻還不自然地一紅。她眼睛略微偏開存在感強烈的肉棒,嘀咕道:“怎麼有對著死人都能硬起來的怪物。”握在上面的素手一遍生疏地套動起來。儘管有著漂亮臉蛋還有嬌羞的可愛神態加分,這種程度實在無法撼動陳歌的精關。陳歌學聰明瞭,一言不發可憐兮兮地看著女鬼,彷彿在說:你就是這樣報恩的嗎?女人幾乎惱羞成怒,當場將陳歌化作血霧,眉頭跳了好幾下才忍了下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之後,她鬆開陳歌,脫下了身上那一襲紅裙。

陳歌被眼前的赤裸美人震撼地目眩神迷:美人膚白耀眼,一雙玉乳渾圓挺拔,好像兩隻剛剛剝皮洗淨的大雪梨,頑強地對抗著地心引力。兩條冰凋玉砌的長腿間夾著一抹烏黑芳草,令人好奇裡面是怎麼樣的景色。女人俏臉冰寒,跪在陳歌面前,旗幟鮮明地表明這是最後的底線。她低頭吞下了陳歌巨大肉莖,紅衣厲鬼當眾口交的成就感讓陳歌興奮到了極點,忍不住將肉莖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女人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還有餘力根據陳歌的指導,有節奏地晃動螓首,用柔嫩口腔還有喉頭軟肉侍奉摩擦大肉棒,陳歌被靈巧唇舌的快感所淹沒,悶哼一聲,將精華一口氣射進了女鬼的小嘴裡。女人確認陳歌釋放完畢之後,冷哼一聲,陳歌應聲倒在地上,算是她對於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小小報復。(339)

“夜小心?”這是一個網絡大V,專門測評鬼屋,上次和田藤病院的人一起進入陳歌的鬼屋,最後差點被嚇吐。後來她給了陳歌鬼屋很高的評分,還要走了陳歌的聯繫方式,說準備在網上幫陳歌宣傳。“怎麼了?有事嗎?”“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口氣竟有些幽怨。事實上夜小心在去過陳歌鬼屋之後就對這個神秘的鬼屋老闆念念不忘,她從陳歌身上感受到了和她日常的世界截然不同的氣息還有魅力,這也是她不斷攻略鬼屋的動力:追求非日常的事物。她本來自信地以為陳歌會主動聯繫她,沒想到在採訪之後陳歌竟然就這樣把她給忘了,這可把夜小心鬱悶壞了。陳歌有點尷尬:“那有空出來吃個飯吧,上次的你的宣傳反響很好,還沒有好好謝謝你呢。”他說這話本來只是客套客套,他這點名氣比起夜小心這種超級網紅差遠了。

沒想到夜小心馬上回復且約定和他今晚在西餐廳吃晚飯,好像已經蓄謀已久。陳歌放下手機,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好像是中了個圈套。晚餐沒有陳歌想象中那麼艱難,甚至可以說相談甚歡。夜小心的鬼屋經歷是實打實的,陳歌從她那裡得到了很多鬼屋設計的靈感。夜小心也大開眼界,如果這個男人不是個吹牛的大師而且事前做了很多研究的話,他的小部分經歷放在任何一個普通人身上都夠死很多次了。她的芳心在對陳歌有了一點了解之後越發火熱。兩人聊得十分投機,不知不覺間消滅了好幾瓶名貴紅酒。不過陳歌也不再是當時的落魄鬼屋老闆,現在的身家還是消費得起的,他擔心的只是面前俏臉豔若

桃李,走路都搖搖晃晃的長腿美人而已。果不其然,結賬離開後夜小心沒走兩步就倒入了陳歌懷裡,只勉強拿出自己酒店房卡就沉沉醉死過去。經歷了千難萬險,陳歌摟住美人纖腰,艱難地打開了她酒店的房門。

陳歌身上背鬼的經驗很多,沒想到抱著個大活人是那麼麻煩。終於到達目的地,陳歌把夜小心放到床上就要離去,不敢多看長腿美人在床上黑絲美足橫陳的美景,畢竟他一路和這具玉體親密接觸,很清楚她的魅力可以將男人輕易點燃。不料陳歌剛剛轉身,身後就傳來“哇”的一聲,陳歌暗暗叫苦。果不其然,夜小心很不小心地吐了自己一身,漂亮的黑色連衣裙頓時報廢,不送去幹洗店恐怕是不能穿了。陳歌扶了下額頭,難道他還能留著這一身垢物的妹子自己睡死在床上一晚上嗎?幸好吐了出來的夜小心似乎也清醒了一點,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狼狽模樣,通紅著俏臉,讓陳歌扶進了洗手間以便清理自己還有換下身上的髒衣服。陳歌攙扶了夜小心進洗手間之後遺憾地咂咂嘴,他還以為有機會給髒兮兮的夜大美女洗白白。酒店的洗手間只用了一道磨砂玻璃隔絕視線。女孩曼妙的曲線隔著玻璃呈現出了一道曖昧的剪影,這甚至比一絲不掛的裸體對男人的誘惑性更加強大。

等待的時光真是難熬,過了二十分鐘後陳歌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沒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還留在房間裡。陳歌心中暗自叫苦,這下從送妹子回酒店的紳士變成意圖不軌的流氓了。夜小心從洗手間中裹著浴巾出來,身上散發著白色的水蒸汽及沐浴乳的香氣。她看見陳歌居然還呆在房間裡,微微一愣,接著綻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我還當真以為陳老闆是坐懷不亂的聖人,沒想到…”陳歌尷尬地要站起來:“我這不是怕你喝醉了沒人照顧嗎。你好像酒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陳歌剛走到房間門口,夜小心從背後抱住他,幽幽地說:“我逗你玩呢,人都說陳老闆精通心理學,這都看不出來嗎?”陳歌哪裡還忍得住,回身伸手要扯下夜小心的浴巾,她抓住著似乎在做最後的掙扎,但陳歌稍一用力她就放棄了抵抗,浴巾也隨著飄落。陳歌藉著微暗的燈光欣賞她的裸體,夜小心的身材稍瘦但均衡,一對模特級別地修長美腿,配上一對恰到好處的挺拔乳房,比較徐婉那豐滿的侗體,夜小心是屬於另一種骨感美。

陳歌左手沿著她顫抖的背肌滑落到她渾圓的臀部,右手則從她的秀髮撫摸到她的胸前。她的乳房雖不如徐婉豐滿,但是彈性十足。陳歌用雙手輕輕搓揉,然後再用食指和拇指微捏著胸部最前端,那兩顆堅挺的紅豆。她咬住下唇,似乎在極力忍耐不要發出聲音,陳歌手掌開始往下攻略,越過那片淺淺的黑叢,直達而深入的探討那片裂縫。陳歌手指先在她洞口外側的淫唇輕搔,然後再緩慢的深入。她的裡頭溫暖而溼潤,似乎已經因為陳歌的愛撫而開始潮溼。陳歌在裡頭用手指纏繞一陣後,猛然按下她的陰核,夜小心再也按捺不住“啊!”的叫了出來,洞口溢出一些淫液。陳歌在她耳邊輕輕的取笑她,說她叫的好大聲外面的人只怕都聽的到了,她羞的滿臉通紅。過了會兒,陳歌看愛撫的差不多了,將她攔腰抱起輕

輕放到床上去,她臉色有點恐懼的拜託陳歌,希望陳歌輕一點,溫柔一點。夜小心雖然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畢竟還是處女,事到臨頭還是相當緊張。

陳歌剛要進入,拍了拍腦袋,戴上飯店放在抽屜的安全套。一直以來徐婉都沒有要過他帶套,女鬼也沒有懷孕的擔心,差點忘了這個必要步驟。用肉棒最前端的頭在洞口稍微摩擦,這是預告她陳歌的前進,然後陳歌挺起腰部,將肉槍緩慢插入。女孩應聲發出一道悶哼,處子玉徑火熱緊窄,陳歌匍一進入就被肉壁貪婪地包裹著,沒有留下一絲空隙,進出之間妙趣無窮。相對陳歌的舒爽,夜小心咬住手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剋制著痛呼的慾望,他安慰般輕吻著夜小心的櫻唇,對方的唇舌好像找到救星一般送了過來,像是想從男人這裡得到慰藉,忘記破處之痛。兩人一邊痛吻著,夜小心也漸入佳境,下身傳遞給她的已經不止是撕裂的疼痛,還有若有若無的麻癢。她別過頭去,輕輕發出曖昧的鼻音。陳歌等她習慣了男人器物的抽送後,才緩慢加快了節奏。隨著陳歌的加快,夜小心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聲音也開始加大。

夜小心的兩條引以為傲的修長美腿被陳歌扛在肩膀上,隨著腿心被猙獰肉槍不斷進出而微微搖晃。夜小心的柳眉正苦惱地皺起,表露出美人不知道這麼應付這陌生快感的複雜心情。陳歌看在眼裡十分興奮,可是夜小心的小穴裹吸力度超過他的預想,一股痠麻竄出,陳歌不甘地射在了保險套裡。陳歌感覺夜小心並沒有達到高嘲,這實在是有損陳歌的自尊心。夜小心反倒爬到陳歌懷裡安慰起他來:“陳哥,我沒事的。別人都說女孩子第一次不太容易高潮的,我很滿足了。”陳歌沒有注意到自己稱謂的升級,只覺得必須要找回場子,跨下肉棒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怒火,雄赳赳地昂首挺胸。陳歌雙手掌心和她緊緊相握著,沒等夜小心吃驚的表情褪去,陳歌壞笑著把夜小心抱到房間對外的落地窗前,面對著窗外霓虹閃爍的夜景愛撫她,她害羞的哀求陳歌說:“…拜託,…不…不要在這裡,會…會被人看到的…。啊!”陳歌沒有理她,讓夜小心雙手扶著透明的落地玻璃窗。

這次陳歌乾脆沒有帶套子,龜頭和夜小心肥隆的肉丘和高高翹起的美臀附近打轉,他雙手還不斷的在玩弄著夜小心那一對嬌嫩雪球。夜小心不安地扭動著翹臀,防備陳歌的突然襲擊。陳歌一時找不到機會,有些鬱悶,但是他回想起剛才夜小心對於接吻的反應,於是試探性地再次吻住了夜小心。果然夜小心頓時美目迷濛,卸下了所有防備,就在這時陳歌挺槍直入,毫不客氣地狂搗猛插起來。男人堅實的小腹撞擊著美人柔軟的白膩臀球上,發出“啪啪”的肉響,夜小心也顧不上在高空暴露的羞澀,忘情地和身後的男人親吻,美臀更是搖晃迎合著陳歌的放肆入侵,把她送上了無上的絕巔。越是深入,陳歌越是覺出夜大美人兩條纖美白皙的大長腿的妙處。陳歌把她按在落地窗邊狂奸,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無論是將一條腿纏在陳歌腰間,甚至站著搭在陳歌肩膀上,她都遊刃有餘。去除了保險套,陳歌的無套肉棒蹂躪著夜小心甫開苞的處子嫩腔,刺激對於二人來說

都遠超上次。

小穴裡每一道最細微的皺褶都在被巨大肉槍碾壓,要不是陳歌在後面支撐著,夜小心發軟的雙腿早就支持不住。沙啞性感的呻吟中帶著哭腔,美人已經不堪鞭撻,被她高潮淫液淋了好幾遭的陳歌也沒有在夜小心的嫩穴裡繼續堅持,痛快地用白濁的精漿玷汙了長腿佳人神聖子宮的每一個角落。陳歌摟著夜小心坐在床上休息,過了良久她好像才從剛剛狂風暴雨的性愛裡回過神一般,嗔怪地錘了一下陳歌,道:“今天是人家的第一次,你就這麼往死了折騰我。”

陳歌不以為意,還捏住一隻奶球賞玩:“誰叫你個小妖精這麼迷人,要給你初夜留下個美好回憶嘛。”“最近網上有很多人帶你鬼屋的節奏,惡意給你刷低分,我找了很久才把挑事的人給找出來。”夜小心掙脫魔手,吃力地從地上一片狼藉裡找到自己手機,給陳歌展示了幾張截圖:“其中有一個也是測評鬼屋的,她跟我關係不是太好,凡是我力推的鬼屋,她都要去踩上一腳。他們近期可能要去你的鬼屋裡,你多注意一下。圖片資料我給你發過去,裡面有那人在平臺上曬的自拍照。”(344)

陳歌先是瞄了眼照片,這個跟風夜小心的女人看起來一副乖寶寶的樣子,打扮的非常可愛,與留著短髮的夜小心完全是兩種風格。滑動屏幕,陳歌繼續往後翻,當看到第二張截圖的時候,他有些不淡定了。照片上乖巧的女人在背地裡煽風點火,夜小心在平臺上發佈的每一條測評都能看到她的身影。尤其是陳歌的鬼屋測評報告,最開始是九點七分,一週時間被刷到八點九分,最後還是因為陳歌的鬼屋本身質量過硬,好評數量太多,這才硬是在水軍差評刷爆的情況,穩在了八點九分。再看其他的截圖,這個女人到處貶低恐怖屋,抬高她自己測評的鬼屋,最關鍵的是還有一群人被她的長相欺騙,為她瘋狂刷贊。對比一下就能明顯看出,她主頁大部分鬼屋的測評都在九分以上,評論清一色說很爛、很垃圾,可她絲毫沒有更改評分的意思。反觀夜小心這邊,最高的就是陳歌的恐怖屋,第二高的才六分左右。

“你跟夜小心作對和我無關,但你刷了我的差評,那我可就要為自己討個公道了,不然都對不起我那些敬業的員工。”陳歌看了一眼這女人的ID,順便將她的樣子記了下來。截圖有很多,除了這個女人外,還有人在貼吧、論壇上帶節奏,他們似乎是有意把節奏往新世紀樂園上引,感覺是有所圖謀。“這事還是跟羅董事商量一下比較好,畢竟現在恐怖屋是樂園的招牌,鬼屋評價降低,連帶著對樂園的印象也會變差。”不想再提掃興的事,陳歌在夜小心的驚呼聲中把她摟進懷裡。剛才她趴在床上找手機的時候,那眼微微紅腫的美穴在兩腿交錯間流出了縷縷濁液,混合著二人高潮後的體液還有女孩破處後的落紅。陳歌看到如此豔景之後,肉棒又一次硬得發疼,加上煩心事又多了一樁,自然解鈴還需繫鈴人。夜小心高潮到雙腿發軟,怎麼有力氣反抗陳歌。接下來整整一天兩人都沒出房門,除了三餐排洩,陳歌的肉莖就在她的小穴裡泡著,泡硬了就繼續。

地點自然也沒有拘泥於床上,甚至第二天深夜,陳歌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隙,讓夜

小心扶著房門把手,穿著黑絲撅起美臀挨操。陳歌發現這姑娘有輕微的暴露癖,作為一個知名網紅冒著被人看到被人敞開門後暴露的危險,反倒讓夜小心小穴又緊又溼,收縮的力度幾乎把他勒斷。唯一有點不足的就是夜小心不太願意給陳歌口交,特別是沾滿二人穢物後的肉棒。只舔了一次,還是他們最後一起洗澡結束這場狂歡的時候。陳歌給筋疲力盡的夜小心買了避孕藥,叮囑她記得吃之後送她回到了公寓,然後回到了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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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目光觸及貓姐的時候,陳歌臨時改變了他的主意,就算是他脾氣那麼好的人,也被未來虛擬樂園這麼下作的競爭手段所觸怒。貓姐停下喋喋不休後,睡顏意外地甜美可愛,不算豐滿的胸口微微起伏,彷彿一個純潔的公主正在沉睡,等待正直王子將她吻醒,全然不知自己即將面臨一場浩劫。陳歌將她身上礙事的衣裙沒兩下就剝了下來,令人驚訝的是,貓姐下身的花園四周完全沒有任何的毛髮遮掩,比臉蛋更加白淨晶瑩的陰戶不時發出琉璃一般的炫目光澤,他的眼睛已經不能夠離開貓姐雙腿之間的光潔無毛的嫩穴。那蜜穴微微的隆起,只是那隆起的兩片外陰唇合閉得很緊,他從外面看,只看到一道很細小的縫隙,那縫隙仍然是嫩白的。陳歌伸手去揉捏起貓姐那對豐盈柔軟小饅頭,讓柔嫩無比的白嫩美肉在他的指間變化著各種形狀,接著他懲罰似的輕輕咬住乳頭的根部,兩排牙齒左右研磨著,不時地微微加力,讓貓姐在意識不明的情況下都不禁發出了難過的呻吟。

沒有太過浪費時間,他雙手托住少女粉嫩的臀部,肉棒抵住粉色的陰戶之間的那條裂縫就是用力一頂。火熱的肉棒毫無阻礙地頂開了柔嫩細滑的花瓣,衝進了窄小緊實的神秘陰道,一道薄薄的障礙擋在前面,他毫不心軟地一下子突破過去。換作以前,陳歌還會有許多這樣那樣的顧忌,現在的他經歷過許多不可思議的事,身邊更是逐漸聚集了諸多為他所用的力量,強姦個送上門的間諜簡直沒有心理負擔。見到被撐得發白的花唇邊沿真的有一縷鮮血溢出,陳歌驚訝地吹了個口哨。他本還以為貓姐和其中一個男遊客神態親密,早就不是原裝貨,卻不曾想她還是個貨真價實的處女,或者說曾是。

“好痛……放開我!誰來……救我啊!”“不要……疼啊……”龜頭已經頂進了她的子宮,貓姐被巨大的痛楚刺激得醒來,緊接著幾乎再次失去知覺,嘴裡以模糊的聲音求饒著。“啊啊…漲死了…不行……會撐壞了……啊啊……救命阿……好粗……撐死我了……啊……”

貓姐浪喘呻吟著示弱,但卻聽不出沒有一絲痛苦意味,那騷媚的浪吟反而帶著一股勾人慾火的誘惑,令陳歌燃起了狂野的慾火,他屏足了氣,奮力一頂,那粗大的肉棒直貫穿那緊嫩的花心,被那又溼又滑,緊箍又充滿吸力的嫩穴包圍,陳歌舒爽得呻吟了出來。“唔唔唔唔唔……好痛!你給我滾開!”她仍然叫罵著,看起來要是不堵上她的柔唇的話她還能一直的叫罵下去。肉棒整根沒入後陳歌便只是大幅的來回猛幹,將肉棒推出到只剩龜頭,再狠狠的衝刺沒入,由於陰道被撐的飽滿,每一次抽送從空虛到飽漲欲裂再從極度充實到空虛,

所帶來的絕頂快感,將貓姐幹得真個像只發春小貓一般不斷浪叫。陳歌腫脹的肉棒,在縮緊的陰道里來回衝刺著,蠕動著的肉壁之間充滿了壓迫感,陳歌將她櫻紅的小嘴湊近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去,同時開始從下面更加用力地挺動肉棒幹著的蜜穴。他不停地以最大的力量抽送著,極限的快感促使他更加激烈地頂著貓姐的蜜穴,努力想讓體內聚集著的精液更快地發射出去。

而貓姐目前處於一種思想與身體完全矛盾的狀態,一方面,她不住提醒自己現在是被這個男人強暴,但另外一方面,她卻開始感受到一陣陣令人愉悅萬分的羞人的快感,她此時彷佛就象是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徘徊著一般。貓姐的掙扎越來越小,只剩下那若有似無的哀求及啜泣聲,陰道壁被那粗大的龜頭撐的飽滿,皺褶被龜頭猛刮,陳歌規律的抽插著,但偶爾又猛挺深入頂在那最嬌嫩的花心,令貓姐又酥又麻,在數百下後陳歌象是發狂般,不斷的抽送著,低頭看著貓姐的嫩肉隨著自己的肉棒不斷的翻進翻出,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陳歌終於忍受不住少女緊窄膛肉的壓榨,滾燙的精液直衝進貓姐的子宮中,灼熱而有力的感覺讓貓姐已經在多次高潮之中脆弱無比的神經崩潰了。貓姐嬌小的赤裸身子抽搐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剩下胸口的起伏和喘息著的小嘴還在發出生命的氣息。處子嫩穴被擴展成觸目驚心的狼藉模樣,汩汩的濃郁濁漿由猩紅的穴口混雜著血絲淌到地面上,匯成了一個小池子。

“真沉,看來以後不能直接把人嚇暈了,最好是嚇個半暈,讓他們自己能走路才行。”

(355)

陳歌讓徐婉下班,自己打掃起鬼屋衛生,全部弄完後,已經是晚上七點多。貓姐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在病房後,首先是鬆了一口氣。那個人渣鬼屋老闆居然強姦了自己,準備去蹲一百年的大牢吧!貓姐渾身劇痛未愈,她邊咧牙咧嘴,邊狠狠地想著怎麼報復那個男人,卻沒想到抬頭一看,陳歌就在床邊的椅子上坐著。“陳……你你你……”貓姐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什麼復仇一下被拋到一邊,剛剛的恐怖回憶立馬重新佔了上風,讓臉色蒼白的她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哦,你醒啦。”陳歌這才注意到女孩醒轉一般,將注意力從手機上轉移到她身上。貓姐雖然怕得和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但是她不笨,意識到自己現在身處醫院,陳歌再大的膽子也不會對自己動手,膽氣瞬間又是一壯。“你跑不掉的,我現在馬上去報警,識相的就自己乖乖自首去吧!”貓姐聲嘶力竭地大喊,一面是為了給自己壯膽,一面也是希望吸引到醫院的醫生護士的注意力。陳歌無奈地看著她,好像看著自家的寵物貓正在張牙舞爪地炫耀武力:“這個時間點他們都去吃飯了,加上我告訴他們我是你男朋友,發生什麼他們都會覺得是情侶吵架。”

“得得……”貓姐額頭冒出冷汗,牙關不自禁地打戰,被更加強大的生物鎖定的生物本能讓她想到尖叫著離開這個惡魔。可眼下被摧殘過的身子不要說跑,就連動一下都十分勉強。陳歌看出她的窘境,溫柔地幫她抹去了額頭的汗珠,輕笑道:“在你報警之前,我有點東西想給你看看。”

說罷,陳歌就向她展示了手機裡的幾段視頻。

本來十分激動的貓姐看到視頻之後就沉寂了下來,垂落下來的眼眸裡頓時失去所有神采,滿滿的都是灰暗和絕望。“第一段是你配合未來虛擬樂園的人在我鬼屋搗亂的視頻,語音什麼的都錄得很清楚。這個放出去,你的鬼屋評測事業就完全毀了。”陳歌臉上笑意從容,向她晃了晃手機:“而這段視頻厲害了,是著名up主貓姐的無碼破處第一視角,這個則是可以毀滅你的人生。”他湊近貓姐的耳朵:“怎麼樣,還要報警嗎?”貓姐的一切報復念頭都煙消雲散,她眼下唯一的想法就是遠離這個可怕的怪物,越遠越好。

“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報警的,請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貓姐在極度恐懼之下流下了眼淚,她本以為得到承諾,還有視頻作為把柄的惡魔會就此離去,可陳歌沒有那麼容易打發。“很好。”陳歌點點頭,“但是我怎麼覺得還需要一點你的誠意作為道歉呢?”貓姐呆呆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那根在噩夢中反覆出現的猙獰肉棒,在面前搖頭晃腦,發出噁心的雄性腥臭。

“我明白了。”貓姐可愛圓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最後沉澱成了死寂。褪下病號服褲子那麼小的動作都牽引到腿間的傷口,讓貓姐臉上一白。她強忍疼痛,顫巍巍地在被子下對陳歌露出了自己光溜溜的玉股。“麻煩你輕一點,下午那時候的……我還沒恢復過來,還有外面隨時……唔!”“你的話真的好多。”陳歌霸道地堵上了她的櫻唇,身子再度壓住了貓姐嬌小的裸體,病房裡迴響起少女沉悶的哀鳴和低泣,最終和男性的低沉吼聲一道,匯聚成高潮的甜美嘆息。處理好了貓姐這邊後,陳歌拿著手機趕往樂園辦公樓,最近一段時間新世紀樂園裡事情比較多,所以羅董一直住在樂園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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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天明時分,陳歌回到新世紀樂園,他進入員工休息室定了個表,本欲倒頭就睡。但是今天張雅意外的表現實在讓他有些不安,如果不試驗一下,誰知道會不會在和妹子啪啪啪的時候悄無聲息地被一束黑髮勒斷脖子。經過仔細地思考,陳歌把許音叫了出來。近乎一身紅衣的兇鬼在出來的一瞬間神經緊繃,四處觀望,準備好迎接一次血戰。陳歌這才尷尬地想到,每次把人家姑娘叫出來不是面對紅衣厲鬼就是應付變態殺人狂,總之就沒好事。他趕緊安撫好許音,告訴她這次出來不是為了打架。許音美眸裡透著困惑,似乎不明白沒有戰鬥為什麼要把她召喚出來,但是臉色還是一如既往,如同一口古井般波濤不驚。陳歌剝去了不知所措的女鬼滿是血跡的外衣,眼睛卻一直盯著自己身後被燈光映出的影子。直到許音的胴體完全一絲不掛,陳歌的影子也沒有什麼變化,他這才鬆了口氣。看來張雅只是對想殺他的鬼或者人有排斥,對於他找別的女鬼鬼混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心態發生了變化,陳歌的注意力就重新放在了自己床上的那具美好肉體上。陳歌伸臂把她香軟滑嫩的身子抱進懷裡,一手捏起她柔膩的下頷,低頭朝那兩片鮮嫩水潤的唇瓣吻了上去。許音美目微睜,第一次與男人接吻,顯然有點不太習慣,她的雙唇被雲知還不斷吮吸摩擦咂弄,臉上感覺到對方

陣陣噴來的熾熱鼻息,心底久違地被無邊殺意以外的某種東西侵入。從她的額頭開始,熱吻如水般流下,漫溢過她的秀臉、雪頸、玉乳、小腹、花唇、大腿、小腿,一路淌到了她嫩筍似的足尖,雙手也沒閒著,或輕或重,或快或慢,撫摸過她身上每一寸雪膩無暇的肌膚。化身厲鬼之後,許多的回憶也隨同前身一同埋葬。但是和二號病房的病人,也就是殺死她的兇手的記憶是絕對不會忘記的,甚至會因為她的死亡而更加深刻。許音當時和二號病房的女人情投意合,互相撫摸是她們最喜歡的親密行為。而陳歌愛撫她的身體的時候,喚醒了身體深處熟悉的反應。

許音美目迷濛,眼前壓在她身上,正放肆侵犯她的這個男人逐漸地和腦海裡那個無法忘懷的面影漸漸重合,最後變成了一體。陳歌把她飽圓如瓜的玉乳一手一隻握在手裡,搓麵糰似的揉捏不停,臉埋在她胸前,輪流啃齧著兩粒尖俏粉嫩的乳蒂,有時更是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扯,直到了極限,才一下鬆開,讓乳尖在微響中彈回原處,帶得雪白的乳球亂晃。見得許音儘管表情還是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花穴已經溼潤泥濘。陳歌這才滿意地將已經硬得發疼的碩大陽具頂在許音的小穴上。許音死前被利刃活活分割,陳歌不願意在這個美好的時候因為粗暴而給她帶來任何多餘的痛苦。陳歌先送了棒頭進去,再握住她纖腰,下身用力一挺,噗嘰一下,陽物破開重重阻隔,盡根沒入了她的嫩穴之中。許音微哼一聲,隨即沒了動靜,過了一會,一縷殷赤從被撐圓的穴口緩緩流了出來,淌在雪白的大腿內側,瞧來頗為觸目驚心。

“好疼。”許音低低地哀鳴,這是陳歌在她口中聽過的最溫柔的一句痛呼。之前許音說這兩個字時,無不帶著生前被生生碎裂的滔天怨氣。可是剛剛在陳歌耳邊這一句,卻是帶著點點的委屈,好像和主人撒嬌的小狗一般。不過陳歌聽到了許音的呼痛聲,刺進之後,沒再動,只是把她緊緊抱在懷中,好像一對交頸的鴛鴦。過了好一會,許音才從那種麻酸脹癢的強烈刺激中緩過來。陳歌溫柔地抬手輕輕抹掉她眼角迸出的淚珠,緩緩地動作起來。許音緊窄如鯉嘴的玉穴被塞得滿滿當當,肉棒的每一下進出,都是緊密貼合著嫩壁刨刮,豐沛的花漿被擠磨得咕唧咕唧亂響,湧溢出穴口後,把兩人的腰胯大腿全都打溼了。許音現在好像還不能自由溝通,只能用最直白的咿咿呀呀來抒發表達快感。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被陳歌扛在了肩膀上,一眼毫無防備的幽深小穴直面陳歌攻城錘般的猛烈衝鋒。雖然沒有語言上的溝通,許音也用如春水般盪漾的迷人煙波還有膛肉積極的裹挾來回應陳歌的索求。

陳歌一心將她送上絕巔,肉棒找著了玉穴深處的軟嫩花心,對著它又戳又刺,一連數百下,記記狠辣毒絕,弄得自己棒端都木了起來。處子之身初破,最多有過幾次虛龍假鳳的許音哪裡經受的了這樣的強烈刺激。她嬌軀緊繃,不住發出“啊啊啊…啊啊啊…”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花徑劇烈痙攣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花漿,好半天才鬆弛下來。就當她天真地以為結束了的時候,陳歌壞笑著把許音抱下了床。他撈起許音的兩條美腿,把它們

交纏在自己身後,讓她的玉背貼靠在牆壁上,整個人懸在半空,下身又兇又狠地急聳猛刺,撞得她嬌軀亂彈,一對雪乳上拋下蕩,極為撩人。許音的一頭烏黑短髮散落下來,隨著搖擺的螓首胡亂甩動不時打在陳歌的臉頰上,發出哭泣般的嬌吟。極致的快感讓她的身子軟得彷彿泥團,漸漸穩不住身子,只能把冰雕玉砌的纖手扶在陳歌肩膀,半趴在他身上呦呦哀鳴。狂猛衝擊了數百下之後,便控制著節奏,極有韻律地抽插著她的玉穴,不時又把著她的緊緻雪腰,左搖右擺,上提下摜,打轉旋磨,種種招式,有條不紊地一一施展出來,把身上的絕色麗人弄得體顫身搖,香魂欲化,蜜液橫流。

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許音最後心底對生前戀人最後的眷戀已經被這狂暴的如潮快感抹殺,取而代之的對陳歌這個賦予她新生之人的依戀。她的身子被對摺起來,兩條如冰似雪的長腿掛在男人腰間,隨著激烈的抽聳,一對秀美的腳兒搖搖晃晃,柔軟得好像沒有骨頭。精緻的玉穴被一根大棒子插得陰肉翻卷,粘膩的漿液不斷從接縫處溢出,彷佛那裡藏著一個不竭的源泉陳歌也忍耐到了極限,噗嘰一聲插滿了她,緊緊摟著,在她子宮口猛烈爆發出來。許音嬌軀一僵,感覺到一股股燙熱漿水直衝進自己身體深處,茫然地接納了第一次男人的灌溉。陳歌吻去她頭上密密的細汗,戰場回到了床上。

許音被擺了成一個雪臀後翹、上身趴伏的牝犬姿勢。她雖然對於看不到陳歌的臉有些不滿意,但是還是乖乖撅起美臀,任由陳歌耍弄。陳歌從櫃子裡取出了潤滑油。這是他本來想在徐婉身上用的,卻不料先在許音身上派上了用場。他的手指整根插進了她的嫩肛裡,只覺得裡面冰涼一片,陣陣蠕動的肛肉比玉穴裡的粗糙得多,也有力得多,頓時起了強烈的抽插慾望,只是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便又深吸一口氣忍了下來。他極為耐心地替她的菊肛做著潤滑,手指蘸了油液,緩緩進出一會,又去蘸油液,再進出一陣,等許音的玉肛裡已是滑溜溜的,再阻不住自己的手指時,知道時機終於到了。陳歌手上加速,伴隨著輕微膩響,飛快地抽插著許音的後庭,每一下都是插到盡根處,其餘曲起的四指撞到她的臀上,掀起陣陣迷人雪浪。

“唔,唔唔,嗚嗚……”許音的菊肛比玉穴敏感得多,頓時禁受不住,發出連聲不知是苦是樂的呻吟,兩條修長的小腿難耐地翹了起來,如冰似雪的足踝交叉在一起,向天翻出粉嫩的足心,嬌顫個不停。陳歌潤滑完成,已經迫不及待品嚐窺覬已久的許音後庭滋味。他以桂花油潤滑了直挺挺的陽物,一手握住她纖腰,一手把著肉棒,對準了玉肛,一點點地往裡推去。陳歌的陽物之大不是手指能比的,許音感覺自己的菊門被一根火熱的棒子大大地撐開,脹滿欲裂的恐懼感讓她不由自主繃緊了身子,括約肌縮得緊緊的。陳歌只進了一個龜頭,便寸步難入,被她夾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只得俯身好生勸慰,才哄得許音稍稍放鬆。陳歌肆意撫摸褻玩著她的身體,下身緩緩前頂,血管盤繞的肉棒一分一分地在她的嫩肛中滑行,猶如燒熱的鐵棍捅進一團阻力極大的微涼油脂裡,強烈的摩擦感讓兩人的身體都不

禁顫抖起來,越來越大的喘息聲像是在互相呼應,終於,在肉棒進到極限時,齊齊叫了一聲:“噢…

…”陳歌雖然不是第一次進入女子的後庭,但是上次是單純洩慾,和許音的結合大不相同,團團浮凸嫩肉緊緊夾住肉棒,不斷收縮、掐擠,溫度似乎也比前面要高,陣陣烘熱由底下擴散到全身,不知不覺竟出了一身薄汗。他往兩人下身結合處看去,只見兩瓣雪白的臀肉之間,直愣愣地插著一根紫紅色的肉棒,棒身還剩了一截在外頭,精緻的菊紋卻消失不見了,似是被大棒子捅得捲了進去,菊門邊緣微微鼓起一圈凝脂般的嫩肉,是很標準的圓形。陳歌半俯身子,一雙一隻,捏握住許音的嫩乳,在她的玉肛裡輕抽緩送。肉棒代表著主人的意志,一次次溫柔而又堅定地在狹窄的甬道里進出,灼熱的棒身碾在粗糙溼潤的肉壁上,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傳回大腦,反過來又使它動得越來越快。許音的身子繃得緊緊的,隱隱現出柔美的肌肉輪廓,渾身雪肌不時失控似的顫跳幾下,嘴裡發出難耐的細吟聲,無助地回頭尋求陳歌的目光,好像能汲取到什麼力量一樣。

她臉上紅暈越來越濃,直如醉酒一般。脹滿欲裂的後庭,更是讓她羞澀不已,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每次都捅到最深處,讓她產生自己被一次又一次貫穿的錯覺。陳歌確定她的菊肛已經適應了抽聳,便開始放心地馳騁,粗大的肉棒在緊窄的穀道中急進急出,帶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食中二指夾住兩粒粉嫩的乳蒂,隨著手掌搓弄乳球的動作,不停把它們拉長夾扁,心裡疼惜之餘,又覺得十分刺激。底下本就動得飛快,慾火一起,更是迅猛如龍,每一下都是拼盡全力,撞得兩瓣渾圓飽滿的雪臀啪啪作響。許音趴伏在床榻上的身子前搖後晃,雪白的肉浪從臀上一直傳遞到胸前,兩顆尖圓的玉乳雖被陳歌捉在手裡,仍是止不住地跳動,像是真的變成了一對白兔,要從男人的掌控之中逃走。陳歌雙手放開了她的嫩乳,握著她的纖腰按在床單上,使她的雪臀翹得更高,肉棒在玉肛中急聳數十下,拔出來,又飛快地刺進微微潮潤的小穴裡,急聳數十下,如此雙管齊下,輪流開花,弄得她嬌嗚不斷,難遏難止。

他興奮如狂,胯下巨龍熟極而流,轉換陣地時幾乎沒有任何耽擱,在兩個小洞裡瘋狂進出,倒海翻江。一時間,“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唧唧唧”漿水的淫響聲、“啊啊啊”女子的呻吟,在狹窄的房間裡交相呼應,迴響不絕,勾人魂魄。兩隻小洞給人的感覺絕不相同,一隻滑膩軟嫩,一隻粗糙緊緻,火熱的肉棒在兩者間輪流進出,快美相互疊加,直讓人銷魂蝕骨。陳歌再忍不住,一手抓著一隻許音的手臂,把她香汗淋漓的嬌軀拉了起來,緊緊地摟在懷裡,底下進出如風,一連聳了百餘下,極致的快美洶湧而至,不由低吼一聲,在她的菊肛裡劇烈噴發出來。許音的玉首後仰,抵在他的肩頭,修長白皙的身子陣陣酥顫,兩隻嫩乳抖出一片雪浪,熾熱的鼻息呼呼地噴到陳歌的臉上,眼瞼微垂,頰如霞染,模樣甚是迷人。風收雨歇,經歷了隧道里的驚悚歷險還有在許音這個小妖精身上的幾度發洩,陳歌現在只想摟著美人赤裸玉體好好睡一覺,幻

想以後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的墮落生活。

許音可以說是男人夢想中的尤物,工作中是不可或缺的臂助,床上當你乖巧聽話的性奴。可是剛剛睡了兩個小時,陳歌就又被弄醒。擺在桌上的漫畫冊嘩嘩作響,閆大年似乎有事情找他。從床上爬起,小心地撥開許音橫陳的玉臂,陳歌和閆大年溝通過以後才知道,原來是手機鬼已經被“說”服,同意加入陳歌的恐怖屋,不過對方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403)

他熟記下所有信息後,這才在這期間一直在他胯下練習口交技巧的許音的小嘴裡爆發了出來。“許音的進步很快嘛。”許音沒有像筆仙那樣的天賦異稟,可以用整條舌頭纏繞男人的肉莖。但是她勝在勤練不輟的堅持,即便一開始還會碰到牙齒,但是在經過陳歌的細心指點還有練習之後已經像模像樣了。許音聽到誇讚,嬌靨染上了紅暈,目光卻不時飄向一旁的床鋪,她想要什麼作為獎賞已經很明顯了。但是陳歌無奈一笑,柔聲道:“今晚不行,明天我們還有事情要忙。做完正事再好好餵飽你。”許音毫不掩飾滿臉的失望,作為補償,陳歌將她剝得一絲不掛,用手指將她送上高潮,才擁著她香軟的嬌軀沉沉睡去。他早上甫一清醒,就感覺到下體被團團溼潤火熱層層裹挾。睜開眼,果不其然,許音正騎在他的身上,一眼紅豔豔的美肛正努力擴張到極限,好吞吐那根晨勃的猙獰肉棍。她甚至還捂住自己的小嘴免得漏出聲音驚醒陳歌,只可惜神志還有點混沌的女鬼明顯忘記了她那隻緊窄的肛穴更加刺激。

發覺到陳歌醒轉,許音明顯有些慌亂,但是又不捨得屁穴被碩大肉槍貫穿的快感,只得可憐兮兮地望向陳歌。陳歌慾火和怒火一起上湧,將身上的美人掉了個個,讓她跪在自己身前接受懲罰。

陳歌的肉莖反覆貫穿那隻被許音乖乖獻出的雪嫩美臀,享受被嫩肉緊緊包裹的致命快感。他瞥見兩瓣被他腰跨撞的微微泛紅的臀瓣,不經意間心念一動,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許音吃痛:“好疼…”帶著委屈的表情回過了頭,似乎在質問陳歌為什麼打她屁股。臀肉立即染上個清晰的痕跡,陳歌頓時對這項娛樂產生了興趣。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這是在懲罰你不乖偷吃,再把屁股舉高點!”許音滿腹委屈,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屁股被一根大棍子捅來捅去還得接受懲罰,卻還是乖乖地翹高了雪臀,方便男人侵犯。陳歌本就興奮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不住地許音窄小的肛穴中有力地抽插,一遍大手無情地抽打許音的翹臀,讓這隻彈性完美的誘人肉球泛起一陣陣的肉浪。被反覆抽打的臀球已經漸漸麻木,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絲絲不清不楚的快慰。許音被狂喜還有疼痛同時衝擊,嗚咽著說著“好疼…”。但是卻也不躲不閃,僅剩的一點神志都用了來保持屁股高舉的姿勢。

陳歌打了十幾下,心裡的一點氣也消了,看到許音一副強忍眼淚的模樣也於心不忍。當下就不在忍耐,在她柔軟的肛穴裡滿滿地灌注了一發。許音陡然被精漿射得滿滿當當,戰慄的女體每一處肌肉,都開始釋放高潮的電流。她昂起頭,像是要溺死一樣後腦抵住陳歌的胸膛,汗溼的身軀在半空反弓成性感的拱橋。陳歌還埋在裡面,感受

了一下高潮後女孩本能的戰慄,才拔出兇器。許音懂事地用唇舌幫男人做起了事後清潔,順便用眼角餘光偷窺陳歌的表情,陳歌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順便按了按女孩的後腦,示意她吞得更深。許音像是受到鼓勵似的加快動作,吮吸肉棒時還發出淫靡的水響。陳歌念及還有正事要做,便沒有刻意壓制精關,自然而然地在許音喉嚨裡爆發了早晨的第二發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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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高汝雪憋在心底很長時間了,她是趁著醉意第一次跟別人傾述。陳歌在關鍵時刻救了她一命,把她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所以她對陳歌很感激,也很信任。“白天上班,夜裡出去,每天還很精神。”陳歌感覺高醫生的情況跟自己很相似,他在心裡琢磨,高醫生可能也是受到了厲鬼的影響所以才會變成這樣。高汝雪的故事講完了,如釋重負的她有點疲憊,加上酒氣上湧,想要站起來清醒一下,免得昏睡過去。卻不料腿上一軟,竟倒入了陳歌的懷裡。陳歌的大手下意識作怪,按住了高汝雪挺翹的玉股,暗讚一聲它美好的彈性。只是她本人似乎已經醉倒過去,雙眸緊閉,沒有功夫和陳歌計較了。陳歌低頭吻住伊人柔軟的唇瓣,兩人的舌頭曖昧地緊緊糾纏,女孩的甜香氣息混雜著酒氣,釀成了致命的誘惑。不料,在陳歌大佔便宜的時候,高汝雪的眼睛竟突然睜開,將正在偷吻她的某人抓了個正著。陳歌絞盡腦汁解釋:“那個啥…

我就是看你太可憐就情不自禁…”高汝雪冷笑:“這就是你非禮我的理由?”陳歌徹底放棄,並且做好心理準備被告非禮,去派出所和李政解釋為什麼任務失敗的時候,高汝雪臉色複雜,又閉上了眼眸,顯然默許了陳歌的冒犯。陳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他還沒傻到去開口確認她是否允許,並在她有意無意地配合之下,除去了她身上那套白色的睡裙。修長白潤的胴體掩在同樣白色的衣裙間,卻因為她更勝一籌的白嫩肌膚,就像把美玉放到米缸裡面,反倒愈發耀眼。她面色冰冷,可是色情的雙丸豐滿圓碩,身體修長,洋溢著少女的青春氣息。陳歌一手一個握住高汝雪的酥乳,用指尖撥弄著她的乳頭。高汝雪緊緊閉著眼睛,鼻中發出細細的喘息。手感飽滿堅挺,彈性十足,隨著陳歌兩手的揉弄,高汝雪身子很快就熱了起來陳歌低頭含入了一顆嬌嫩紅豔的乳頭,本來想裝醉的高汝雪禁不住發出一聲低叫。眼前雪膚生春,觸目所及,盡是白膩香滑的乳肉,鼻端滿是如蘭似麝的少女幽香,如同沉浸在溫柔鄉中,令人留連忘返。

儘管衝動之下決定把自己交出去,並不代表她不會緊張。陳歌輕輕撥開她緊緊併攏的雙腿,讓高汝雪的睫毛都緊張地發顫。她雙腿緊緊並在一處,此時被撥開少許,嬌美的秘處似露非露,讓人血脈賁張。更過分的還在後頭。陳歌貼在少女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一邊輕柔地親吻著,一邊往上移去。高汝雪身子不住戰慄,忽然間猛地一顫,她咬住紅唇,鼻中發出一聲悶哼。靈巧的舌尖在花瓣間遊走著,就像一條頑皮的小魚,在她最敏感的方寸之地遊動,忽而上下挑動,忽而左右撥弄,忽然挑住花蒂,在周圍來回打轉,忽而傳來一股吸力,像是要把她魂魄都吸走一樣……高

汝雪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脖頸昂起,乳峰上那對嬌小的蓓蕾向上翹起,變得又紅又硬。

“啾”的一聲又滑又膩的輕響,陳歌瞧見女孩情動,笑吟吟抬起頭,“好嬌媚的女兒香。”本來還想保持矜持的高汝雪臉頰紅得像蘋果一樣,冷聲道:“你要上就上,何必這樣戲弄我?”陳歌笑了笑,沒有再去逗她,而是俯下身,腰身一聳,陽具緩緩頂入高汝雪狹小的蜜穴裡。陳歌按部就班地推進,以免給高汝雪帶來疼痛,就算是陳歌刻意留情的前提下,陌生的碩大肉莖的推進還是讓她眉頭顰起,露出吃痛的羞態,不由放下臉面低聲道:“先別動,好不好?”陳歌停下了挺進,輕吻著高汝雪的臉龐來分散她的注意力。她也沒有在繼續矜持,而是熱情地回應陳歌的親吻。過了好一會,高汝雪才感覺從那陣脹痛中緩解過來,心下對於陳歌的體貼很是感動,那份說不出的依戀又加深了一層。她害羞地點點頭,示意陳歌可以繼續深入,螓首偏向一邊,埋進了沙發裡,好像只鴕鳥一般。陽具終於重重貫入蜜穴,納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暖熱與溼滑中。

身下的嬌軀柔若無骨,兩條修長的玉腿高高抬起,從大腿到足尖,宛如光潔的玉柱般繃得筆直,毫無保留地敞露出那隻羞媚的蜜穴。可愛的腳指頭時而蜷縮,時而繃直,代表著這些指頭的主人正在經歷複雜的內心風暴。那股脹痛過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妙的酥麻。隨著蜜穴被逐步開墾,那股麻癢愈發劇烈。那根堅挺的肉棒筆直捅入體內,毫不停頓地直抵花心。剎那間,高汝雪靈魂彷彿飛到天上,眼前現出一片七彩的光芒。不知過了多久,那片光芒漸漸熄滅,耳邊傳來高亢的叫聲。她神智恍惚地想到,是誰的叫聲這麼羞人……接著她才發現,那叫聲竟然是從自己喉嚨裡發出來的。陽具在滑膩的嫩穴中聳動,鼻端是如蘭似麝的誘人香氣,耳邊是玉人柔媚的呻吟,陳歌腦中“轟”的一聲,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兩具赤裸裸身體忘我地糾纏在一起,眼中只有彼此。高汝雪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多少次自己在尖叫中洩身,在渾渾噩噩中被那根兇惡的肉棍無情地貫穿。

從客廳的沙發,到在書房的書桌上,最後到高汝雪的閨房裡。她好像已然靈魂出竅,從第三人稱的視角旁觀著那具白皙苗條的胴體被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毫無廉恥地追逐高潮的狂喜。眼下陳歌上身斜靠在她的閨床上,雙手摟著高汝雪的腰身。這個女孩正在體軟如綿,嬌軀無力地伏在男人身上。她那雙白美的大長腿朝兩邊分開,跨坐在陳歌腰間,一隻又圓又翹,充滿彈性的美臀被他捧在手中,上下顛弄。臀間那隻嬌豔的嫩穴緊緊包裹著肉棒,隨著肉棒的進出一收一合,不住淌出淫水。陳歌笑著在她耳邊吹氣:“不叫爸爸,就不給你舒服了。”察覺到身下的肉槍果真不動了,高汝雪焦急地自己聳動起了纖腰。可是數度高潮後的綿軟嬌軀裡早已不剩什麼力氣了,只動了幾下,就因為腰肢發軟,無力繼續。她囁嚅著嘴唇,在洩身的臨界點著急地快要哭出來。陳歌見高汝雪眼圈發紅的委屈模樣,趕忙再次將肉莖深深送進美人花心。

驟然失而復得,美得她弓起身,腳指頭蜷縮成團,發出小貓一樣的叫聲。陳歌只覺

下身一緊,肉棒被蜜穴緊緊夾住,那隻柔嫩的花心像受到電擊一樣,不受抑制地痙攣著收緊。高汝雪不記得自己的高潮持續了多久,似乎只是一瞬,又似乎持續了漫長的數個晝夜。即使等陽具從陰穴抽離,她仍然沒有停止戰慄。肉洞彷彿還被陽具塞滿般微微張合,猶自試圖吞吐某根隱形的肉柱。待到高汝雪醒轉,她發現二人正泡在浴室的浴缸裡。看來是陳歌在她意識昏沉的時候把她抱到這裡來的。她的赤裸嬌軀躺在罪魁禍首陳歌的懷裡,他正在專注地清理她身上歡好過的痕跡,身上每一個隱秘的角落都沒放過,特別是紅腫的蜜穴還有勃起的猩紅乳首,得到了男人格外仔細的照顧。她勉力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想要阻止他觸碰自己敏感的肌膚。小小的反抗沒兩下就被輕鬆鎮壓了,更加羞恥地是,她發覺自己的身體竟然隨著陳歌手裡毛巾的移動而起了反應。

粗糙的毛巾摩擦著嬌嫩的肌膚,終於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陳歌笑眯眯地欣賞女孩難以抑制的媚態,挑逗著她生澀的情慾。女孩以往冰冷的外殼已經被全部打碎,露出裡面鮮嫩的果肉。她高嶺之花的高潔全部被碾碎,鋪在了這個男人的腳下。陳歌指了指自己從水面上露出一截的猙獰肉棍,道:“我幫你洗的這麼辛苦,你得回報一下吧?”高汝雪聞言,遲疑地握住了那根火熱的肉莖上下套動,試圖用小手來清理上面的汙垢。陳歌見女孩並不能領會他的意圖,出聲道:“你這樣洗洗到什麼時候?”一邊將她的螓首壓向水面。

高汝雪一開始並不情願舔弄男人的物件,但是看見男人享受的表情還有鼓勵的眼神,也就便勉強地繼續下去。陳歌想起二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高汝雪對他的鬼屋不屑一顧的高傲模樣,再看胯下的女孩專心致志侍弄肉棒的嬌靨,不由得淫興又起。肉棒發出“啵”地一聲,從女孩的口腔裡拔了出來。高汝雪抬眼望去,不安地說:“我弄疼你了嗎?”陳歌搖搖頭,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只是它想進你別的洞了。”高汝雪還在垂死掙扎:“人家已經不行了…再說不是剛洗乾淨嗎?”陳歌不以為意:“等一下再幫你洗一遍。”女孩的姿勢沒有變,還是跪在浴缸裡,只不過方向由面對陳歌變成了背對他。她心知反抗已經沒用,只好可憐巴巴地懇求施暴者:“輕一點好不好,人家那裡都腫了。”不知不覺間,她的口氣已經變得像在和戀人撒嬌一般。

殊不知,這樣的語氣只會讓男人的慾火更盛。浴缸裡的水不斷激盪,裡面的兩具肉體沒有半點空隙,火熱地互相糾纏。浴室裡除了水流的喧譁還有皮肉的碰撞聲,還混雜了少女難以自抑的嬌喘。在陳歌終於盡興,滿滿在高汝雪的緊窄蜜穴裡又射了一回之後,她自己已經昏睡過去。陳歌將她的身體擦洗乾淨,套上一件乾淨的睡裙之後,把她放置在她的閨床上。高汝雪的睡顏優雅沉靜,只是那對黛眉深鎖,臉色略顯蒼白,賦予了這幅容顏西子捧心的美感。陳歌本來要轉身離開,手卻被本應睡著了的高汝雪抓住。她的眼眸依然緊閉,只是在低聲地呢喃一句話:“爸爸…”陳歌心裡湧起對她的疼惜,低頭輕吻了下她的額頭:“晚安。”當關門聲響起的時候,原本睡著了的高汝雪,

慢慢睜開了眼睛,眼淚止不住地流淌。(421)

磁帶沙沙作響,陳歌一旁的座位上憑空出現了個全身衣物幾乎都被鮮血浸透的女孩。陳歌不但不驚,反而大手熟練地伸進了女孩懷裡,握住一隻發育良好的鼓脹乳球。許音溫馴地褪去了身上被鮮血浸透了的衣裳,在空蕩蕩的公交車上袒露了她美妙的胴體。“這也算是種公交車play了吧?不太正宗就是了。”就在陳歌神遊之時,許音已經主動跨坐在陳歌身上,方便男人玩弄自己的高聳。陳歌的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不斷撥弄著女孩黏閉的玫瑰花瓣,挑逗得初識人事的許音嬌喘吁吁,嬌靨染霞,但是神情冰寒,和身體敏感的反應反差極大。早已經急不可耐地頂在桃花源口的陳歌感覺到許音已經動情,就讓她緩緩沉腰,將肉槍吞入。陳歌沒有操之過急,而是享受著女孩性感的肉體,一遍欣賞車窗外時不時被路燈照亮的景色。

許音沒有陳歌的命令,只是一臉漠然地將雙手背在腰後,不知疲倦地用嫩穴以固定頻率套弄男人的粗大肉槍。一隻沒有被陳歌抓在手裡的渾圓肉球隨著主人的身體的搖擺而上下晃動,勃起的嫣紅乳首劃出一道紅線,煞是誘人。唐駿當然也聽到了後面異樣的聲響,但是見識了自己的同事之後,他連後視鏡都不敢多看一眼,只是悶頭開車。為死人準備的公交車裡,上演著香豔的淫戲,一絲不掛的少女面色淡然地在公交車上晃動著圓潤乳球,用女上位的姿勢扭動纖腰,恣意和男人交合。只是作為女主角的許音似乎沒有這樣是多麼違和的自覺,她的額頭上淌著細汗,心無旁騖,專注地慰藉男人粗硬的慾望。陳歌的性慾被許音嬌媚的模樣充分調動,他握住許音的纖腰,在她耳邊輕聲讓她跪在靠窗的那個座位上。陳歌可不想讓第一天上班的員工知道老闆把他的工作場所馬上變成了炮房。如果有人能夠看到這輛詭異的公交車,就會吃驚地發現,有個赤裸上身的冰山美少女趴在窗口,美好的兩團香脂緊緊貼在冰冷的車窗上,隨著動作變換著形狀,就連上面一點紅豆也清晰可見。

早上四點多,天矇矇亮的時候,104路公交車開到了新世紀樂園附近。當看門大爺看到陳歌出去一晚,然後開著這麼個大傢伙回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再三詢問,確定陳歌沒偷、沒搶,這只是道具之後,老爺子才放陳歌進去。“開著公交車確實有點太招搖了。”陳歌把唐駿收進漫畫冊,然後將公交車停到了鬼屋後面的空地上。“讓我想想還有什麼事沒做?”陳歌打開車門,清理完和許音歡好之後留下的白色汙跡後,看到車輛最後一排躺在座位上的孩子。

(552)

那孩子擁有一顆滿懷惡意的心,不信任陳歌很正常,如果不是他母親出手,男孩甚至準備將陳歌吊死。“看來以後要好好管教才行,不過首先…”狹小的員工休息室當中,飄散出濃重的血腥味,一雙畸形扭曲的手臂從陳歌身側出現,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得從他的母親開始教育。”斜掛在肩膀上的頭顱緩緩揚起,因為車禍碾壓,導致徹底變形的身體,在頭顱抬起的時候,已經恢復正常。她在遭遇不幸之前,是個正值花信年華的性感少婦。那對屬於成年女性的洶湧豐滿確實

地將陳歌的手臂包裹。破舊染血的一身衣物根本無法遮掩她美好的身形,蜂腰梨臀,四肢修長,露在勉強看得出原來是素白色的棉裙外兩條小腿,線條極為流暢,腿上肌膚像剛剛打過蠟一樣,呈現出一種細膩瓷滑瑩潤的光澤,迷人極了。

陳歌從白龍洞隧道里帶出來的紅衣女鬼被喚醒,她似乎很好奇隧道外面的世界,饒有興致地觀察起周圍來。陳歌伸手捧著她的臉頰,對準那兩片水嫩鮮潤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下去。看得出少婦對於陳歌的突然襲擊毫無防備,睜大了漾著春水般的多情美眸。但是她也沒有因為陳歌的非禮而惱怒發難,反倒顯得有些好奇。陳歌心裡暗暗送了口氣,他色心上湧,膽敢襲擊一個紅衣女鬼不是沒有原因的。第一是他實力日益膨脹,媲美甚至超越普通紅衣的員工有好幾個。隧道女鬼要是反擊,張雅第一個不答應。雖然說她在殺了隧道女鬼之後多半也將出軌的陳歌一併做成娃娃就是了。第二,陳歌發現在成為鬼魂之後,很多陽間的常識不再適用。除了對此有特殊怨念的或者自我特別清醒的,對於普通女性難以接受的行為並不會介懷。當然這也是你能夠活著站在她們面前的前提下。這些理論陳歌在陳雅琳和許音身上都實踐過,證明如果你能夠征服一個漂亮的女鬼,那麼她就是最完美聽話的性奴。

陳歌吻得又細緻又深入,把女鬼兩片溫軟的薄唇含吮舔舐了不知多少遍,還把她的牙關撬開,鑽了舌頭進去,糾纏攪拌她滑嫩的香舌。在此之前,他哪裡能想到有一天可以如此親近這麼誘人的成熟少婦,看著她天真的眼神,除了成熟果實特有的嫵媚風情之外,更覺出十分的可愛來。他忍不住嘴唇上移,在她光滑白皙的秀臉上亂親亂舔,每一寸肌膚都沒有遺漏掉,只一會兒功夫,就把少婦風華絕代的一張瓜子臉兒塗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兩人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床邊。陳歌把她的身子擺成仰臥的姿態,兩條美腿曲起,分開在兩邊,摘掉她腳上的高跟鞋,然後把裙子慢慢往上翻。裙子之下什麼都沒穿。修剪整齊的陰毛,晶瑩粉嫩的花唇,微微鼓起的雪丘,一切都是那麼地美麗和誘人。尤其讓他受不了的是,黏閉著的蛤嘴處,一線清亮的粘液,流入了兩瓣綿股之間。

他的血液瞬間沸騰了,猴急地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漲得發疼的陽物,在她穴口處隨意挑磨幾下,便對準了,勐地一聳,狠狠刺入她的玉穴之內。“唔…”她發出一聲悶哼,就算是生過一個孩子的少婦也不太適應陳歌的尺寸。“嘿嘿,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兒子還敢不敢欺負我。”陳歌想到剛才的蛛絲,現在的脖子都還在發涼。陳歌感覺到她的花徑內泌潤漸豐,團團嫩脂不斷蠕動收縮,有力地掐擠著自己的肉棒,知道她也已情動難耐。想到隧道中的蜘蛛男孩知道自己在把他最愛的媽媽奸得淫水浸溼床單,陳歌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般,臀部高抬重落,狠狠夯擊著少婦的小穴。

“嗚,嗚……好快,好深……啊啊,啊啊…”她的呻吟叫喚聲,淫媚異常,讓陳歌一時狂性大發,雙手叉著她的膝彎,把她的兩條美腿緊緊地按在香肩兩側,自己則手撐足蹬,傾壓其上,藉助著全身的重量,對著

她斜舉的玉穴又聳又刺,狀如瘋魔。隧道女鬼纖腰欲折,一動不能動,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陳歌一次比一次大力深入地撞擊,她的全身都在震顫,肌膚變得無比敏感,秀臉上佈滿迷人的嫣紅。等陳歌終於在層層迭迭的嫩肉中,翻找到她玉穴深處的花心子,頂著它又戳又碾的時候,她終於失控地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兩隻玉足繃得筆直,好像兩根尖尖的竹筍,佈滿香汗的嬌軀乍繃乍酥,螓首後仰,緊抵著床單,無意識地左右擺動。陳歌居高臨下,觀察著她面部表情的每一絲細微變化,噗嘰噗嘰地插著她緊窄的小穴,也不知在她體內進出了多少次,感覺到她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強烈,知道她的高潮就要來了。透過分開的兩條美腿,他能看到她滿是緋紅的玉臉上,沾著星星點點的蜜液,忽然靈機一動,手放開她的膝彎,抓著大腿根,把她擺了個頭下臀上的姿勢,半站起身子,陽根斜挑,一輪急聳,足有四五十下,每一下摩擦都極為強烈,不由身心俱酥,精液洶湧,盡數灌入了她的小穴之內。被他滾熱的陽精一燙,少婦渾身一顫,“啊啊啊啊”一陣大叫,穴肉劇烈痙攣著,花心大開,把一股股又暖又稠的花漿,從下身接縫處噴灑了出去。此時她血紅的裙子在腰間鋪開,好像一朵盛放著的玫瑰,玉臀間的小穴,則是另外一朵,從兩朵花的中心處,一注注稠滑漿水噴泉般四濺開來,當真是美到了極點,也誘人到了極點。

陳歌達到了他的目的:飛濺的漿水不出意料,把她的秀臉完全打溼了,淫豔動人之處,竟是難描難畫。陳歌看著完全被隧道女鬼的汗液和淫水浸透了的床單,皺了皺眉頭,取笑道:“你這麼能噴水,是怎麼被燒死的?”她猶自沉浸在剛剛的高潮裡,沒有聽到陳歌的話,否則非翻臉不可。待她稍微休息了一會,陳歌牽起一絲不掛的苗條少婦走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沖洗起了兩人的身體。也許是生前的最後一個求生念頭作祟,她微微眯起美眸,像是很享受被水流衝過的感覺。陳歌看著悠然沐浴的誘惑女體,慾火被水一淋,反而愈發燃燒。陳歌從背後把著她的纖腰,下身往前用力一送,啪地撞到她的圓臀上,掀起一陣迷人的肉浪。少婦被他插得嬌嗚了一聲,小穴裡被塞得滿滿的,陣陣火熱的感覺從那裡傳來,不由嗓音有些發顫:“好深…嗯…”陳歌緊箍著她的雪腰,開始大抽大聳。粗長的肉棒把兩片粉白花唇撐成一個圓形,伴隨著唧唧淫響,在緊緻溼潤的甬道中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是退至龜首,沒至盡根,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速度,一息之間就能抽添好幾次,很快,溢出穴口的密液就被磨成了一片白沫,然後被水流沖刷走。

陳歌一口氣抽送了兩百多下,陽物被嫩滑陰肉吸裹摩擦的感覺,讓他爽得直抽冷氣。陳歌手上使勁,搓麵糰似的,把她一對豐圓玉乳弄成種種形狀,又不時去夾揉她粉嫩如櫻桃的乳蒂,把它們弄得嬌嬌挺立起來。她嗚嗚嗚地輕哼細吟,雪臉和玉頸都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看上去極為催情。底下花穴酥癢難耐,她便扭腰擺臀,夾著陳歌的肉棒自行套弄起來。陳歌見火候差不多了,便放開了她的嫩乳,轉而一手握起一隻玉足,提韁執轡似的,放

開動作,盡情馳騁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生前練過舞蹈,隧道女鬼的柔韌性極好,右腳被陳歌提在半空,由小腿到腳尖,線條起伏流暢,甚是優雅。無論視覺還是觸覺,都是最高的享受。陳歌越是聳弄快感越是強烈,漸漸不能自持,每一下衝刺都用盡了全力,大腿根和腹部肌肉撞在她圓翹的雪臀上,發出“啪啪啪”地震響之聲,聽在耳中,直令人熱血如沸,銷魂蝕骨。她渾身嬌顫,失控地大聲呻吟,搖臀甩乳,狂亂地迎合著身後男子的衝刺,已是徹底地沉迷於肉慾之中。

陳歌只覺得一種強烈的悸動,砰地一聲,在心間炸開,忙抱著她一陣急聳狠弄,驀地,最敏感的龜頭不知突進了什麼地方,被一團嫩到極點的軟肉牢牢卡住,尾椎處頓時升起了一道冷電,不由低吼一聲,撲在她身上,精關大開,突突突地噴發起來。她原本撐著牆的手上一軟,被他撲倒在地面上,極致的快美洶湧而至,忍不住哀叫了一聲,猶如垂死的天鵝,花道劇烈痙攣著,洩出大股大股的陰精。陳歌壓在她香軟綿滑的身體上,一時不願意起來。新得了個肉玩具的陳歌爽得樂不思蜀,將隧道女鬼身子擦乾之後沒能忍住,將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用精液灌注到肉眼可見的微微凸起,才心滿意足地埋在她兩團香軟嫩乳中間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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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多,只睡了兩三個小時的陳歌醒來,床頭卻空空蕩蕩。昨天抵死交纏的佳人已經不見蹤影,只有地上散落的血淋淋的衣裙,證明昨夜不是夢幻。陳歌心裡莫名不安:難道是她不甘自己被姦汙,回去隧道里面了?查看漫畫冊,隧道女鬼並不在其中。陳歌的不安越發累積,不由得開始後悔自己為了一時之歡,很有可能得罪了一大助力。想象到白龍山隧道里的蜘蛛男孩知道了自己對他媽媽做的一切,陳歌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忽然,浴室裡傳來一陣水聲。陳歌循聲過去,發現自己剛剛找了半天隧道女鬼就在這裡。她分開雙腿坐在浴池邊緣,用水龍頭仔細沖刷著微微紅腫的嫣紅美穴。清水流進蜜穴,帶出來一灘灘灰白色的汙濁,順著白嫩豐滿的大腿淌到了地面,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幹得好事。始作俑者卻沒有犯罪的自覺,安下心來的同時,另外一種感情就佔了上風。陳歌略顯粗暴地把她按倒在浴缸裡。她眨了眨眼睛,顯然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

待到陳歌心滿意足地在少婦身上解決了自己的晨勃之後,她好不容易洗乾淨大半的小穴裡再次被精液灌滿。不過她那麼喜歡玩水,陳歌就讓她待在漫畫冊外面直到她再次洗乾淨為止作為一點小小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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