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恐怖屋(雜篇)
“那個上了很多鬼屋黑名單的變態,應該只有經常逛鬼屋論壇的人才知道,這事有問題。”陳歌將手機還給夜小心:“來者不善。”陳歌回到主控制室,脫了褲子,坐在椅子上查看鬼屋門口的監控,一邊望了夜小心一眼。一旁的夜小心微微一笑,不需要語言來溝通,她很自然的跪倒,放鬆下頜吞入了昂起的肉棒,紅唇像是上了妝一樣嬌豔,把舌尖塗抹上來的唾沫迅速推開到龜頭周圍。滋、滋、啾、啾、嘰、嘰……她變換著各種吞吐的方式,發出有著微妙不同的淫靡聲響。她熟練地操作著自己的唇瓣和唾液,利用勃起的樂器摩擦出充滿刺激意味的樂章。對比過後,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四個傢伙明顯是一夥的,他們忽悠一個變態進我鬼屋搗亂,到底是圖什麼?難道是虛擬未來樂園讓他們來的?”情況有變,陳歌沉思了片刻,將背景音樂又換回嫁衣和黑色星期五:“既然你們想來交流學習,那我肯定不能藏私,免得被人家說小氣。”
夜小心在陳歌思考的期間一直埋頭口交。作為回報,沒有太多忍耐,陳歌在美女博主的喉嚨深處劇烈噴射出精漿。看著夜小心唇角緩緩淌下的白濁,陳歌調笑道:“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你還不願意來著,怎麼現在這麼熟練了?”夜小心艱難地嚥下陳歌的濃稠精液之後,仔細地用包裡的紙巾清理著自己,沒好氣地說:“還不是為了你練得,沒想到你那次之後就沒找過人家!”
陳歌自知理虧,總不能說他最近都在忙著獵豔漂亮女鬼吧。陳歌用證明了自己的真心。他在主控制室褪下了夜小心的牛仔褲,讓她撅起了美臀,好好地重溫了一次舊夢。幫高潮到神志昏沉的夜小心穿好衣服,他走出主控制室。陳歌進入化妝間給自己化了個妝,然後從猛鬼換衣間裡拿出一套衣服,通過員工密道聯繫上小顧,換下了小顧身上的碎顱醫生制服。(684)
紅色高跟鞋的詛咒就算是真正的厲鬼也不敢承受,當然王琰他們也只是單純的被嚇暈,沒有直面真正的恐怖。多虧了王琰,陳歌有幸欣賞到紅色高跟鞋繃帶下的誘惑胴體。她的黑髮彷彿出生後就沒有修剪過,瀑布般披散在背後,青絲末梢直達臀尖。在一頭秀髮的襯映下,她的身軀顯得更加白皙。蜂腰豪乳,完美地融合在同一具身體上,讓人不知道該唾棄造物主的不公,還是該讚美它的無雙工藝。紅色高跟鞋身高驚人,粗略估計脫了鞋子也有一米八米左右。但是她一雙骨肉均勻、比例修長、曲線順滑的美腿絲毫沒有不協調。雙腿略微交疊,但是也掩不住中間那眼紅豔豔的含羞蜜蛤。輪廓收束在纖細足踝,唯一被遮蓋的部分就只有一雙美足,那雙紅色高跟鞋更顯得女子的美腿纖美惑人。陳歌在第一次見到這雙高跟鞋的時候為了籠絡這雙鞋子的主人,稱讚過它的主人一定很美。現在看來陳歌歪打正著,紅色高跟鞋主人的美貌完全配得上陳歌的讚美。
她全然不覺在人前裸露是什麼問題,只是神情顯得有些緊張不安。陳歌覺得她可能對於第一天上班就嚇暈兩個人心懷不安,走上前想勸慰兩句。不料紅色高跟鞋卻側身讓過,導致一對高聳乳峰毫無防備地壓在了陳歌臉上。
陳歌也沒客氣,張口含住了一顆淺粉色的蓓蕾,
眼角一瞟,就知道她不安的源頭在哪裡:她害怕的是陳歌影子裡的張雅,以至於不敢接近他的影子,沒想到被陳歌藉機非禮。面對陳歌的非禮,她的嬌靨浮現出一絲薄怒。陳歌全然不懼,將她兩團迷人肉脂拿在手裡,又吸又玩,可謂不亦樂乎。陳歌得寸進尺,放肆地撥弄起玫瑰色的淫豔花瓣。由於兩人身高的差距,她的腿心很難躲閃陳歌的進攻。陳歌本來是來看看有沒有機會幫王琰調教一下他水性楊花的小女友,沒想到撿到一塊更大的肥肉,自然先讓他們躺在一邊了。陳歌把她壓在牆邊,十指攀爬到柔軟的臀肉中央,扒開那道深邃的溪谷,指尖很快探索到黏膩的溼潤液體,略略一試,彈性十足的膣口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挺身對正,緩緩一推,確認那肉菰的尖端已經滑入溫軟的腔肉裡,才將她抱離牆邊,微一弓身,把她放低。雪白酥軟的嬌軀順著重力的牽扯,緩緩把昂揚的肉棒吞沒。
杵尖抵入玉戶,低頭見尺寸驚人的紫紅肉棒裹滿淫蜜,一點一點的沒入肥美雪臀。他知道自己很大,沒想到被畫紙般潔白的臀股一襯,視覺上竟能大成這樣。“啊……嗚……啊……痛……嗚……啊、啊……”紅色高跟鞋顫抖的嬌弱哭音,充分顯現入侵之物的巨碩難當,比喊什麼“好大”、“好硬”更有說服力,益發激起蹂躪她的原始獸慾。被撐擠成薄薄一圈的粉色花唇束著肉柱,卻無法抵擋獰獸,連薄膜也難稍阻侵入。龍杵撐擠、搗碎少女純潔之證的瞬間,一抹殷紅溢出肉圈,隨著肉棒的徐徐挺進,汩成紅寶石碎粒般的璀璨圓珠,直到男兒虯健的腹肌“啪!”撞上雪股,才壓碎在股溝裡,在汗溼的臀瓣上沾了朵牡丹花印,旋又被彈顫的汗珠滲染帶開。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抱住他,飽滿修長的大腿緊夾著他的腰,雙腳交勾在一起,紅色的高跟鞋隨著肉體的碰撞而不住晃動。陳歌對於征服這種比自己還要高上一些的女性充滿了慾望,等包裹著肉棒的嫩肉分泌出油滑的汁液,膨脹的花心貪婪地吸吮著頂上去的龜頭,就立刻大起大落,狂抽猛送起來。
雪白的肉體拋起浮空,抽得屄芯痙攣,彷佛要被帶翻出去,落下深深一坐,捅得子宮內凹,似乎臟腑都移了位,這樣拋上落下,絲毫不見費力,晃盪的乳房摩擦在健碩的肌肉上,讓她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取悅他的玩具,被掌握,被控制,唯一的任務就是壓榨包裹堅硬的陰莖,吸吮出裡面鮮美濃稠的精液。陰森的醫院病房,出現了一幕荒誕的淫靡景象。一個強壯的男人正摟著一個渾身上下只穿了一雙精緻高跟鞋的絕色美女瘋狂拋插。看得出她一臉的不情願,但是卻無可奈何,只能將螓首偏向一旁。無論她的主觀意志如何,都改變不了她這顆成熟誘人的果實在被一步步開墾的事實。
“啊、啊、啊、啊……”
脆弱的矜持隨著陳歌對她花心的重點進攻而崩潰,漏出了一道道飽含喜悅的羞恥呻吟。她滿溢著怨毒和詛咒的心海第一次混進了其他東西,但是她此刻沒有功夫去想那到底是什麼,全部心緒都被高潮的強烈狂喜所佔據。女鬼纖長的十指在蜜壺痙攣收縮的同時用力抓撓著陳歌的脊背,留下了幾道血痕。陳歌吃痛,愈發賣力地報復回來,奸得紅色高跟鞋的主人
發出高昂的呻吟,飛濺的淫蜜都打溼了周圍的地面。最後的防線也很快告破,在一聲拉長的嗚咽聲中,脖頸高高揚起,她的四肢緊緊纏住男人,到達了第一次高潮。埋進她體內稍微享受了一會兒,陳歌就將她擺成母狗受孕的姿勢,開始了第二輪征伐。細嫩的內壁都還沒來得及恢復成富有彈性的褶皺,就再次被兇猛地抻平,亢奮的性慾都還沒來得及平復成涓涓細流,就再次被灌注成拍擊海岸的巨浪。
她忘情地扭動腰肢,配合著他的節奏迎湊,溼透的肉穴在過於猛烈的抽插下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被擠出的淫汁染上她顫抖的屁股,飛上他的大腿,點點滴落在地。二十分鐘不到,紅色高跟鞋女鬼就丟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快活,舒服得雙眼都有些失焦。把剛射完一次的陽具從還跪在地上回味剛才高潮的女鬼小穴裡拔出來,陳歌哼著歌將王琰女朋友從他身邊抱走。王琰的女朋友的確有幾分姿色,怪不得張凰和王琰都圍繞她爭風吃醋。可惜今天就要便宜無良的鬼屋老闆了。吩咐紅色高跟鞋讓王琰睡熟一點,陳歌沒費多少功夫就褪下了他女朋友的熱褲還有裡面粉紅內褲,露出了少女的鮮美肉蛤。就連上半身的T恤都懶得脫,陳歌把她放在病房的窗前,分開腿一壓溼漉漉的肉棒,就帶著滿身愛液捅進了她的蜜穴裡,突入花徑時擠出“唧”的一聲肉黏漿滑,淫靡得不得了。
陳歌將一旁的赤裸女鬼也拉了過來,痛吻她的唇瓣,一手蹂躪飽滿挺翹的乳球,右手伸進王琰女朋友的T恤低下,玩弄她幼滑彈手的嫩乳。王琰的女朋友剛容納陳歌的巨物的時候,皺起了清秀的眉頭,顯然有些不適應。但是沒過多久就被開發出了作為女性的本能,肉蚌主動起了吸附著陳歌的陽具,無意識中配合地著發出了“咿呀…咿呀…”的呻吟。陳歌不禁一笑,看來王琰平時沒有怎麼餵飽過自己的女友啊。他乾脆將王琰女朋友放到了女鬼的身上,一杆肉槍轉動攪拌,奸得她一張清純的小臉都扭曲變形,放聲淫叫到直到聲音沙啞。兩具美妙的鮮美肉體,一個清純無辜,一個嫵媚豔麗。此刻無論她們是人類還是惡鬼,統一的共同點就是撅高美臀,在陳歌的肉棒下臣服。兩隻白皙肉感的屁股被並在一起,供鬼屋老闆品鑑。陳歌大享齊人之福,同時玩弄冰涼還有火熱的兩具胴體。他一手扶著一隻彈手的美臀,腰間一刻不停地飛快打樁,輪番進出著下面兩隻嫣紅肉蚌,病房裡隨著陳歌有力的撞擊,迴盪著二女淫媚的叫聲。
王琰女朋友首先堅持不住,敗下陣來。豔紅的裸體驟然繃緊,跟著,媚肉中一股水箭噴射出來,大部分落在地上,只有幾點小水滴,遠遠濺到一旁躺著的王琰臉上。潮吹後的蜜穴猛烈地痙攣收縮,連同膨脹壓下的子宮口一起,從四面八方按摩著他的性器。陳歌趁著這最銷魂的滋味一股腦湧來,轉而插入了紅衣女鬼的緊緻性器,在裡面射出了滿滿的精漿。黏稠的淫蜜混著濁精一經廝磨,沾滿股間,簡直像被狠射了幾注,濃精抹滿了從陰戶到屁眼的一整片。兩隻各有千秋的飽滿玉股夾著的豔穴不住翕合,彷彿還在回味剛剛狂野的高潮,縷縷灰漿被一點點擠出來。陳歌滿意地欣賞著眼前的豔景,兩具窈窕動人的美妙肉體
最深處都被他留下了痕跡,毫無疑問,就算王琰女朋友對今日之事全無記憶,身體的本能也被刻下了鬼魂老闆的印記了。
“我……美嗎?”穿著血紅色高跟鞋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陳歌身側,嚇得他悚然一驚。地上被血跡浸透的繃帶提醒著他,身邊這位高挑裸女可是個實打實的紅衣厲鬼。“你當然美了。”無視讓靈魂都在尖叫的刺骨殺意,陳歌含笑環住了女鬼的纖腰,一隻手甚至還不老實地探進她溼滑腴軟的腿根,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響。她一時都忘了反應,只是反手扶著男人的肩頭,眼睜睜看著他從自己綿軟的櫻唇、嘴角的小痣、頸側、鎖骨……一路下移,飽嘗了乳蒂的硬挺如櫻核,以及細軟的乳肉,繼續啃吻著結實的腰肢、香臍,最後埋首於少女烘熱的腿心裡。本就沒有褪去的快感又一次襲來,讓她完全不知所措,殺意和慾望奇妙地交織在了一起。這個瞬間,她彷彿理解了一點那個恐怖的存在為什麼甘心當這個男人的影子。
“啊啊啊啊……哈、哈……不、不要……那裡……髒……啊啊啊啊……”他用舌尖剝開黏閉的花唇,刮下一舌稠膩如油的蜜汁,帶著些許甘甜、腥臊味的濃烈氣息竄入鼻腔,喚醒了他心底最深處的野性。陳歌扒開臀肉,舌尖抵著粉酥酥、溼漉漉的黏閉嬌脂,就這麼沿著蜜縫刮下一嘴的透明漿膩,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依稀嗅得花果香氣,咂了咂嘴,居然品出一絲極淡的甜來。在高高翹起的腿心裡,宛若桃裂的粉色花唇間,清澈的淫蜜淅淅瀝瀝地流下,比清水稍微黏稠些許的液珠不成水線,斷續黏掛著,看來不像失禁,更像自桃肉中擠出甜汁,而光潔無毛的飽滿陰阜就是埋在大白桃裡的小白桃。眼見紅色高跟鞋失去抵抗,陳歌不易察覺地鬆了口氣。他摟著雪嫩高挑的少女,另一隻手攀上乳丘,少女舒服得嗚嗚出聲,身子微顫。兩隻飽滿的雪乳墜成沉甸甸的卵形,偶而又似蜂腹,似乎只有自身重量能使它任意改變形狀,男人即使奮力抓住,也只是將渾圓的乳球從虎口間掐成圓茄一般,難以隻手滿握,陳歌卻樂此不疲。
她的乳量較之徐婉毫不遜色,雪肌酥滑自不消說,但除了綿軟之外,還有著徐婉所無的彈性,指腹掐陷進去,不能隨心所欲地塑形,隱隱有股筋道撐拒著,既綿又韌,一個不小心就捏上了癮,稱得上“彈手”二字。陳歌戀戀不捨地鬆開這對寶貝,免得女鬼想起來還得殺他。趕緊抱起豔鬼的屁股,抵住溼漉漉的玉洞挺腰就是一送,“啊────!”冷不防聽得一聲慘叫,身下女體周圍無端湧現了一團團象徵著怨毒和惡意的黑霧,下一刻就要將陳歌連皮帶骨侵蝕掉。肉棒所入無比狹仄,肌束的蠕動或管壁形狀皆與前度大相逕庭,陳歌插進大半,裹入的淫水所剩無幾,澀感強烈,擦刮起來如有倒鉤,倒是酸爽難言;低頭一瞧,捅的居然是少女的後庭。他舔舐時連肛菊都沒放過,蓋因女鬼氣味淡薄,私處又是好看的粉色,絲毫沒有骯髒之感。只是比錢眼也大不了多少的小巧菊門,竟被龍杵一把撐開,怕是擴張五六倍不止,可見其痛。
果然黏膩的液感順著肉莖淌向根部,往玉臺上滴落了幾點殷紅,血流得比破瓜時更慘。陳歌額角當時就流下了冷
汗,當下牙一咬心一橫,不但沒有退出去,反倒硬著頭皮抽送起來。
他賭的就是女鬼性知識的匱乏。畢竟剛剛破她處的時候也有著一定的疼痛,她當時沒有翻臉的回報就是爽到腿軟的高潮,他目的是讓女鬼認為每一次插入都是要先痛一下,以此博得一線生機。萬幸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陳歌賭對了,還是紅色高跟鞋單純忌憚身後那片比墨還深沉的陰影,周圍的黑霧隨著陳歌的抽送愈發順利而緩緩消退,陳歌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這要是紅色高跟鞋當場發作,他會不會死不一定,旁邊這對無辜的小情侶絕無幸理。她的旱道竟比膣戶要厲害得多,起初幾下明明是勉強靠著血潤硬插,誰知越動越油潤,滑膩膩的比淫水還要滋潤,又不至於抵銷了腸道里的擦刮蠕動,快感迅速累積,惹得陳歌抱著美臀奮力進出,刨得紅色高跟鞋幾乎翻起白眼。在危險邊緣徘徊本就刺激腎上腺素分泌,加上紅色高跟鞋緊湊銷魂的肛穴天賦異稟讓陳歌沒能堅持太久,就在孔穴下意識的一次次痙攣攥弄之下一瀉千里,紅色高跟鞋也尖叫一聲,不知哪來的力氣,纖腰猛地弓起,扳成了一把香汗淋漓的妖豔玉弓。
(700)
臥室的佈置出乎意料地很普通,甚至可以說相當溫馨。唯一一點不和諧的地方在於,臥室的牆角用狗鏈拴住了一個渾身赤裸的漂亮女孩。從她頭上的斑斑血痕來看,剛剛“砰砰砰”的求救響動就是她所發出來的。她看見陳歌推門進來,黯淡的眼眸裡久違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但是這微弱的火花在下一秒看見陳歌和白綾緊緊牽著的手就熄滅了。比永恆的絕望更折磨人的,就是把希望遞到他們手上,然後毫不留情地奪走。那女孩就經歷了這個殘忍的過程。意識到自己逃脫無望之後,她捂著臉哭了起來,卻沒有想起去遮掩一下自己傲人的挺拔,看來已經被寵物化地相當徹底,忘記了人類的廉恥心。白綾抬眼觀察陳歌,握著陳歌的手愈發用力,她之前有所顧忌就是擔心陳歌發現“大狗”真相的反應。而陳歌只是饒有興趣地觀賞著“大狗”,沒有半點驚訝或者憤怒。甚至奇怪地催促道:“你快去拿鑰匙吧,發什麼呆呀。”
白綾甜甜地一笑,這才放下心來,幼嫩脖頸上鼓起的道道鐵青色的血管也慢慢沒回到皮膚下面。踮起腳吻了陳歌側臉一口:“那我先找一下鑰匙,大哥哥無聊的話可以找大狗玩哦?”說完白綾就蹦蹦跳跳地走開,開始翻找臥室裡的抽屜。
可是她找著找著,臥室的另外一頭就響起了大狗從未發出過的哀鳴。這種陌生的叫聲完全不同於她或者爸爸“教育”它的時候所發出的悲鳴。這聲音裡混雜了羞恥還有愉悅,讓白綾不禁好奇起來,轉頭想看大哥哥對大狗在做什麼。她吃驚地發現,大哥哥脫下了褲子,在用他胯下一根很粗的大棒子捅著大狗的屁股。偏偏大狗被大棒子反覆捅進身體,卻吐出了舌頭,表情顯得十分愉悅,也沒有像白綾和爸爸從她身體裡取走東西的時候一樣發出淒厲慘叫。相反的,她美目朦朧,嫣紅小嘴始終半張,不斷地發出嬌媚呻吟:“嗯…好深…乾死大狗了…”白綾瞪大眼睛,無論她和爸爸怎麼折磨都沒有屈服的少女,居然遇到大哥哥之後就自稱大狗。陳歌單手抓著大
狗的一頭秀髮,如同傳說裡威猛的騎士,粗如兒臂的猙獰肉棒如同打樁機器,以極高的頻率,週而復始地拓張著大狗的少女蜜穴。
“噢…好舒服…大狗要不行了…嗚嗚…大狗要尿出來了!”大狗本能嘗試搖晃臀部,想要躲避男人的狂猛鞭撻。然而男人只是一拉她脖子上的狗鏈,她的嘗試就變成徒勞,白白增加摩擦的快感。“嗚嗚…大狗要…嗯…”大狗兩眼翻白,涕淚橫流地哭泣呻吟。隨著陳歌的碩大肉棒緩緩拔出,一股渾濁的紅白色汁液也隨之從她的小穴淌了下來,空氣裡瀰漫著甜膩曖昧的氣味。大狗的胴體猶自輕輕抽搐,還在回味剛剛絕頂高潮的滋味。白綾好奇地蹲下觀察她狼藉的下體,伸出小手戳了戳那眼蜜穴。蜜穴收縮回到一個手指頭進不去的大小,讓她愈發好奇陳歌的大棒子是怎麼放進去的。
“你想知道嗎?”陳歌的聲音突然響起,一語道破白綾的心事。白綾俏臉微紅,抱著陳歌的手臂搖了起來:“人家是想知道啦,大哥哥快點告訴人家。陳歌曖昧地微笑:“那就只能你自己來感受了。”白綾已經不記得今天吃驚了多少次了,她不安地說:“大哥哥的大棒子也可以放進我的小洞洞裡面嗎?”陳歌已經被無知小女孩以這幅無辜的表情撩撥得慾火狂升,剛剛發射了一次的雄偉肉棒再次抬起了頭。他耐著性子解釋:“大狗的洞洞能放得下,白綾的洞洞怎麼會放不下呢?”這句話完全就在胡扯,偏偏白綾還認真地點了點小腦袋,輕易地被說服:“對啊,白綾可不會輸給一隻大狗。”裙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勻稱的小腿,有著瓷器一般細緻的光澤,還具備骨感的纖細嬌弱,嬌小的腳丫上沒有穿鞋子,十根白嫩的腳趾,像是用美玉雕刻而成。陳歌的手掌輕輕一帶,白綾就已經撲倒在男人的懷裡。白綾被陳歌身上散發出的男人氣息包圍,心裡一陣慌亂迷失。
她按著男人寬闊的胸膛,白嫩的臉蛋上飛起兩團迷人的紅暈,就連自己為什麼在這裡都忘得一乾二淨。陳歌低頭輕吻白綾冰涼紅潤的嘴唇,然後把女孩的衣裙從肩膀緩緩褪下。他細膩地親吻著她香滑細嫩的肩頭,舌頭更是惡作劇般掠過她纖美的脖頸,溼潤麻癢的感覺讓女孩禁不住咯咯笑個不停,對男女之事的恐懼不覺淡了幾分,反而覺得十分新鮮好玩。白綾貼身穿著的內衣是相當保守的樣式,像是一件富有彈性的連身泳衣,勾勒出女孩美好誘人的身材,兩座隆起雖然格外小巧玲瓏,但是跟女孩單薄的身材相比,也算是相當的挺翹結實;纖細的腰肢看起來比陳歌的手臂也粗不了多少,惹人憐愛。薄薄的褻衣緊緊包裹著小女孩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肌膚表面,毫不費力就能看到她恥骨處如同小饅頭一樣鼓鼓的凸出,以及股間凹入的一條淺淺溝壑,真是比完全赤裸還要誘人幾分。陳歌調皮地用手指捏揉著女孩胸前的蓓蕾,直到看到兩點紅豆凸出到內衣外面,才將中指貼在女孩股間輕輕磨擦著,一股潮溼膩滑的感覺傳來,一小片水漬已經滲透了布料。
男人撫弄小女孩小巧椒乳時的酥麻快感,已經讓白綾驚訝羞澀得不知所措,只是從鼻腔裡面發出微弱的嚶嚀呻吟,努力壓抑著身體的異樣,不願淫蕩地發出聲音來。可是陳歌愛撫她敏感地
帶的舉動,終於使得洪水漫過了堤壩,電擊一樣的劇烈快感從下面傳播到全身,她亢奮地尖叫一聲,隨即羞窘地輕咬著嘴唇喘息起來。“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很快活?”陳歌很享受這種曖昧褻戲時的親暱,他輕聲詢問白綾:“寶貝兒,讓我看看你美麗的身體好嗎?”白綾半閉著眼睛,彷佛身在夢幻世界一般,輕聲呻吟道:“真是好奇怪的感覺啊,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呢……”陳歌的手指從白綾內衣的胸口處輕輕向下面劃去,而白綾完美精緻的胴體如同抽絲剝繭一樣,逐步呈現在了陳歌的面前。這是一個嬌小玲瓏的袖珍裸體美人,她的身材非常完美誘人,她的上下半身也同樣是符合黃金分割比率,白膩如雪的胸脯嬌嫩挺拔,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渾圓結實的臀部形狀凸翹,絲毫沒有扁平少肉的跡象。
她的皮膚光滑細膩而富有光澤,整具胴體都潔白無瑕,就似乎是用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當陳歌用手掌撫摸她身軀的時候,皮膚帶給他的觸感簡直與撫摸最光滑的綢緞沒有兩樣。“真美啊,讓我再好好疼愛你一番吧!”陳歌怕壓壞了體態玲瓏的小美人,沒有粗魯地趴到女孩身上,而是用雙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低著頭把女孩胸脯上那只有紅豆大小的嫣紅硬挺啜入了嘴中。
“嗚……好癢……怎會是這樣奇怪的感覺啊!”白綾只覺得男人粗糙的舌頭像是一尾靈動的蛇兒,在她的胸前靈活遊動著,一波波的快感向潮水一樣襲來,喉嚨裡面頓時發出瞭如同小貓哭泣一樣的稚嫩呻吟。他的手掌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恣意玩弄女孩另外那座軟嫩玉峰,一隻手則墊在女孩下面,輕輕捏揉她彈力十足的香臀,靈活的指尖更是在女孩的蜜穴和後庭之間不住愛撫,帶給女孩前所未有的歡愉快感。白綾在歡愉迷亂中,不經意間把小手伸到了陳歌的胯下里面,不小心握著他的火熱堅挺。在陳歌的指導下,她溫柔細膩的愛撫起他來。小女孩香軟滑嫩的小手涼涼的,陳歌的大肉棒在她的小手愛撫下真是說不出的舒服快活,頓時更加生龍活虎,一股強烈的脹熱感傳來,倏地頂住了小女孩的無毛淫裂。他把女孩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火熱堅挺的大肉棒上,溫柔說道:“如果感覺痛就儘管喊出來,女孩子第一次跟男人歡好的時候,剛開始會比較難過一些!”
白綾的心神還沉浸在第一次的歡愉中,她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就覺得一根火熱的大棒子已經抵在她的入口,正緩緩向裡面擠壓進去!儘管女孩的慾望已經相當地被陳歌激發出來,已經非常泥濘滑膩,但是二個人體型的差異還是讓進展困難。看著白綾痛苦得皺起了眉頭,陳歌抱緊她的纖腰,停止了擠壓刺入的動作,柔聲問道:“是不是感到很痛?”“嗚……是有一點點痛啦,不過我還忍受得住,而且,痛的時候中也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體內的空虛正被填充,”女孩秀眉緊蹙,緊緊抓著陳歌的手臂,似乎想要從他身上汲取更多的勇氣。
“嗯,我的尺寸太大,你身體又特別嬌小,所以才會這樣困難。”陳歌體貼的說道:“現在我把主動權交給你,你先慢慢動動,等你適應了,我再繼續用力!”白綾被陳歌小心翼翼攏在懷裡,真是好似一個玲瓏可愛的瓷娃娃,
此時她的兩腮暈紅,眼波盈盈,愈發顯得嬌美,她扶著少年的手臂扭動著,努力用的小小孔穴套弄男人雄偉堅硬的大肉棒,不多時就已經香汗淋漓。
“不……不成了……好酸……好辛苦……”白綾嬌小的身體癱軟在男人的懷裡。陳歌親親白綾的嘴唇,腰部猛地用力一挺,已經直挺挺刺入了女孩的身體裡面。“嗚……好痛……”白綾猛地咬住了少年的手臂,在飄灑出落紅的同時,也流出了甜蜜的淚水。小女孩的確實是出奇的緊窄狹小,這樣火熱溼潤緊窄又彈性十足的感覺,環狀緊箍的強勁力道,差點讓陳歌舒服得立即當場繳械。白綾的雙腿用力夾在少年的腰間一動也不動,她的眉頭緊蹙,小巧的貝齒緊緊地咬著紅潤的嘴唇,險些疼得暈過去。她感覺自己被騙了,為什麼大狗被捅得那麼舒服,自己就痛得快死掉了?沒等她的小腦瓜轉過彎來,陳歌再次開始了動作。
“真像是在跟一個活生生的玩偶娃娃在交歡啊!”陳歌心情亢奮,動作卻格外舒緩輕柔,唯恐給女孩帶來無法挽回的傷害,他的堅挺就似乎是貓兒飲水時的舌頭,輕柔廝磨著底部的環形軟肉,帶給女孩最刺激的快美歡愉,讓她能夠早些適應自己分身的巨大體積。女孩子的彈性是非常驚人的,在生產的時候足以讓嬰兒的頭部逸出,白綾的密道即使如同雞腸般狹窄細膩,卻也足以安全容納少年的堅挺。輕微的撕裂傷痛和破瓜時的苦楚,很快就被甜蜜的歡愉所掩蓋,女孩不自覺的開始扭動著腰迎合男人的衝刺。
“噗哧……噗哧……”淫靡的水聲逐漸傳入了兩人的耳中,男人的粗長肉槍彷佛陷入了一個深幽的泥潭,膏脂般的滑膩感讓他的動作逐漸加快,清亮的汁液混合女孩的落紅,隨著的出入而灑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啊……大哥哥……舒服……好舒服……”白綾朦朧的淚眼已經春波盪漾,她嬌媚地呼喚著男人,希望他再用力一些:“我下面……好像融化了一樣……哦……好熱……啊……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喔……要流出來一樣……”
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丟臉的樣子一定和大狗一模一樣,但是她一點也不後悔。陳歌興奮的親吻著女孩挺翹的椒乳,調笑道:“寶貝兒,那是你即將要高潮了,讓我帶給你無比強烈的歡愉吧!”終於到了苦盡甘來的時候,陳歌的腰部猛力聳動著,大肉棒毫不憐惜的猛力撞擊,女孩的蜜穴則緊緊包著男人的堅挺,兩人結合處幾乎毫無間隙,只有點點滴滴的清香汁液恣意飛濺,這場景真似是一隻小蜜蜂在勤快採蜜。
“嗚嗚……好……用力……我……要壞掉了……要插壞了……”白綾被男人幹得連話也說不完整了,她急促喘息著,瞳孔卻逐漸開始放大,小巧緊緻的也開始猛烈收縮,緊緊箝住男人的堅挺,絕不許他在此刻抽身離去。“寶貝兒,讓我們一起登上極樂的巔峰吧!”陳歌再不抑制體內的蓬勃激情,尖端緊緊抵著女孩的花房頸口,低吼一聲,滾燙的汨汨就似是潰壩的洪水,源源不斷灌入了女孩的體內,白濁的液流帶著強勁力道,擊打著女孩體內嬌嫩的,將女孩推上了歡愉的雲端!女孩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嬌軀猛地向上弓起,就似乎是貪嘴的嬰孩一樣,富有節奏的痙攣著,吞嚥著男
人賜予的雨露精華,這是她最幸福快活的時刻了!這個幸福的瞬間被永久留在了女孩的記憶裡面,這一刻在她的印象中是如此的持久綿長,那堅挺剛硬的肉棒似乎一直在磅礡怒射!女孩的小巧花房無法容納這許多恩賜,乳白色的漿汁混合著少女的蜜液落紅,很快就從她身體深處滲流出來,流淌在了先前的處子落紅上面。
女孩“大狗”方才幽幽醒轉,就看到心目中的比惡鬼還要殘忍的小女孩白綾泛著白眼被中出的狼狽模樣。不可思議地,她心中被囚禁的怨恨也減輕了許多,甚至多了一點對她的憐愛。大狗想要爬到大床上,也想要陳歌的疼愛。可是才爬出幾步,就被脖子上的狗鏈限制住,無法前進一步,急得她發出了“汪汪”的叫聲。還好體貼的陳歌注意到了寵物急需關心。“好像養一條美女犬在家裡也不錯?”陳歌想象著把許音甚至張雅掛上項圈,拴在床邊等待他恩寵的場景,不由得慾火沸騰。而挑起這份慾火的大狗自然首當其衝,就連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的白綾都在陳歌的打狗棒下再次沉淪。王曉明在陳歌槍挑二嬌,大享齊人之福的時候,在門外來回踱步,焦躁不安。他可不想陳歌就這麼被白綾殺了。在王曉明等到準備強行衝進去救陳歌的時候,陳歌牽著白綾的手慢悠悠地踱了出來,王曉明才鬆了口氣,抱怨道:“你們拿個鑰匙怎麼去了那麼久?
差不多可以去修理間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陳歌和那個詭異的小女孩好像看著親密了很多,兩個人都快貼到一起了。
(771)
“明白了。”陳歌沒有再去詢問,鬼校很快就要大亂,老校長絕對會過來保護自己這個孫女的,所以他守株待兔就好。陳歌低頭吻住了懷中小女孩的櫻唇。小蘿莉的嘴唇柔軟芬芳,有著一股天然的清新氣息。櫻白瞪大了美眸,卻無力反抗男人的侵犯,只能被迫獻出小巧靈舌。“櫻白這麼可愛,你的爸爸肯定是瞎了眼才不要你。”櫻白的抵抗微弱了下來,缺乏父愛的她在陳歌的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雄性氣息。由於過去沒有和父親相處的經驗,讓她誤認為父親對女兒做這種事是理所當然的。陳歌身上的溫暖氣息讓她不由自主地沉迷,將陳歌代入她渴望已久的父親形象。她下意識地放鬆了抵抗,任由男人把玩她青澀的身體,似乎這樣就能換取到他的一點關心。
陳歌心情舒暢的攬住了櫻白柔軟的纖腰,讓她岔開雙腿,騎在自己的身體上,雙手則開始愛撫她稚嫩青澀的嬌軀,窈窕的香肩、柔韌的腰肢、凸翹柔軟的小屁股、光潔嫩滑的大腿。將手掌按在櫻白的胸脯上,細嫩的一團軟肉剛好藏進他的掌心中,柔膩的肌膚下面可以感到那微硬而富有彈性的乳核,櫻白感受著男人大手傳來的熱力、胸脯上傳來的酥麻快感,讓她晶瑩白嫩的臉蛋變的紅暈如霞。她不知道剛剛還在溫和地關心她的大哥哥為什麼突然把她的衣服脫掉,還在撫摸她身體。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大哥哥對她沒有惡意。就在櫻白矛盾猶疑的時候,陳歌溫柔地笑著,低下頭親吻櫻白的胸脯,剛才的愛撫讓小蘿莉感到十分興奮,她的乳尖都膨脹起來,使得那兩顆小小的鮮嫩花苞顯得愈發挺翹誘人。
“不要……好癢的……啊……啊……大哥
哥……不要用舌頭舔那裡……啊……”男人噙著只有紅豆大小的小巧乳珠,並用舌頭輕輕舔弄那因為充血變得十分敏感的乳尖,挑逗得從未曾經歷男人愛撫的小蘿莉不斷的尖聲嬌吟求饒。清幽的乳香混合著小女孩甜美的吐息,即使最上等的糖果都無法與之媲美,陳歌愛不釋口的將櫻白一對白嫩的小籠包都舔弄了一遍,依然意猶未盡,而小蘿莉已經不堪春情的刺激,雙目朦朧的癱成一團。再看看遮住她股間羞處的白色棉質內褲,也早被漏出來的涓滴蜜汁沁溼,空氣中彌散著一股特別的甜香氣息。
“唔唔……大哥哥的舌頭……好棒哦……舔的人家好舒服……嗚……”那種銷魂的快感足以令成年女性忘我,何況是單純無知的小蘿莉,櫻白幸福的羞泣著,享受著女性特有的甘美快感。近乎全裸的小蘿莉非常溫順的岔開著兩腿趴在他的身上,她柔若無骨的嬌小身軀輕飄飄的,幾乎沒有一點分量,幼嫩的肌膚滑若凝脂,散發著幽雅宜人的淡淡香味。雪白的雙股夾著一眼只有椰棗般大小的小巧蜜穴,兩片雪白的蚌唇在男人的舔哉下已經鼓脹充血,蜜穴上方那顆誘人的肉珍珠也早已凸立起來,微微張闇的粉紅肉穴噙住一泓晶瑩剔透的蜜汁,顯得格外的誘人。陳歌急不可耐地俯下身去,將堅挺的大肉棒抵在了小蘿莉張開的雙股之闇,嫩紅的溝壑裡面已經頗為溼潤,更如膏脂般滑膩。感到男人火熱堅挺的肉棒正抵在了自己敏感嬌嫩的蜜穴上,櫻白在感到驚惶羞澀的同時,也有幾分淡淡的期待與喜悅。
“大哥哥,我能…我能叫你爸爸嗎?”櫻白望著陳歌,輕聲乞求道。陳歌只是一愣,旋即笑道:“當然啊,誰會嫌棄櫻白這麼漂亮的女兒啊?”櫻白滿心的歡喜和激動,將頭埋進了陳歌懷裡。低聲撫慰著小蘿莉,屁股微微一沉,粗大的肉棒尖端頓時嵌進了櫻白的小巧蜜穴裡面。小蘿莉的蜜穴最是柔膩緊緻,男人只感覺肉棒像是滑進到一個溫暖滑膩的緊窄腔體裡面,而且四周的肉壁還在微微蠕動,感覺極其舒爽,敏感的肉棒尖端更觸到那略帶韌性的肉膜阻礙。櫻白狹窄的嫩穴被猙獰的巨物野蠻地拓寬,還沒真個刺穿處女膜,櫻白的眼淚因為撕裂的疼痛幾乎溢了出來。
“唔……櫻白沒事的,只要爸爸舒服就好了。”因為悲慘的經歷,櫻白生怕喊疼被陳歌嫌棄沒用,反倒強忍眼淚,主動邀請男人奪走她的處女之身。陳歌沒有魯莽地前進,而是暫時拔了出來。櫻白以為陳歌嫌棄,頓時急得哭了出來:“嗚嗚嗚…是不是櫻白太沒用了?”陳歌愛憐地擦去她的淚水,說道:“不是的乖女兒,我剛剛只是讓你適應一下。馬上就讓你舒服,好嗎?”櫻白乖巧地點點頭,按照陳歌的吩咐趴在了床上,翹起小巧雪臀,發出了誘人的邀請。陳歌的兩隻大手從櫻白的纖腰處向下撫摸,捏住了兩瓣青澀雪臀,溫柔地撫摸起來,小蘿莉的肌膚滑嫩如脂,吹彈可破,臀肉盈盈,柔軟而富有彈力,手感舒適之極。堅挺的肉棒再次刺進了那緊窄膩滑的蜜穴,這次櫻白再沒有軟弱的退避,她溫順的翹高了小屁股,等待著男人刺穿自己的那一刻。陳歌也沒有絲毫的猶豫,腰部徐徐向前挺送,將自己的堅挺逐漸楔入到小蘿莉的緊窄蜜穴中,
眼看著一縷鮮血從兩人交合處湧出,滴落在醫務室雪白的床單上,恰似是一朵嬌豔怒放的雪地梅花。
“啊……好痛……我變成爸爸的東西了……雖然感覺很痛,可是我感覺很幸福呢…”櫻白的蜜穴是如此的緊窄柔膩,毫無間隙地裹著男人的堅挺,嬌嫩的肉壁遍佈層巒迭蟑般的細密褶皺,親密無間地包裹著男人最為敏感的肉棒尖端。陳歌的大肉棒和櫻白幼嫩蜜穴相比實在太過巨碩,幸好不久男人與她在床上一番褻戲,讓她有過了數次高潮,如雞腸般狹窄的蜜穴肉壁上面佈滿了涓涓蜜露,起到了充分的潤滑作用,才讓男人艱難地進入她的身體。不過男人的大肉棒在撕裂了櫻白體內代表女性貞潔的薄薄肉膜後,那菇形的肉棒尖端很快就觸碰到了花徑底部的花房宮頸,此時堅挺的肉棒大部分還沒有插入她的蜜穴。小蘿莉的蜜穴原本極淺,即使有采取種種特別措施,這一點也無法改變。陳歌瞧著緊緊卡在自己肉棒上的白嫩蚌唇,志滿意得的抽送起來。反正男人最敏感的部分已經被這滑膩多汁的小肉穴包裹起來,那裡就彷佛是一張初生嬰兒的小嘴,充滿渴望地吸吮著他膨脹的龜頭,毫不間斷的帶給他無上的快感。
“好女兒,你的小穴真的好緊,咬得爸爸好舒服。”簡單的白簾後面上演著淫邪的一幕,一個高大的健壯男子壓在小女孩赤裸的嬌軀上,挺聳巨碩的肉棒強勁而有力地一次次貫穿著小女孩不成比例的小穴,男人鋼鐵一般的強壯肌肉和小女孩細嫩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櫻白稚嫩的身軀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在陳歌打樁機一樣的狂轟濫炸之下勉強支撐。在漸漸習慣了疼痛之後,撕裂的痛楚跟酸癢摻雜在一起,變成了複雜的滋味。
“唔……突然變好酸,好麻……不要……爸爸……哦……女兒……要酸死了啦……”蜜穴肉壁的脹裂痛楚逐漸被新奇的麻癢感取代,原本含淚忍痛的櫻白不由得發出了苦悶的低哼,她柔膩雪白的小屁股更是像春天發情的小貓咪一樣,誘人的扭動起來。“哦……爸爸……再用力一點……重一點……我可以的……爸爸……我要你……”連續數百下的淺插,蜜穴中已經是蜜漿四溢,櫻白鼻息急促,小嘴中輕聲哼唧哀求,清純美眸中亦是充滿了渴望。於是男人不再猶豫,挺腰一送,整根肉棒帶著強勁的力道深深頂在櫻白的體內,小蘿莉的花心何等嬌嫩,被肉棒這一下狠頂,就已經是通體酥軟,再被插在花心中間諮意地攪動一番,更是讓她爽得魂飛天外,迎接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嗚!櫻白……好像要尿出來了啊!”只聽小蘿莉一聲悠長羞窘的尖叫,花心深處湧出一股粘粘的熱流,頓時澆在少年堅挺肉棒的頂端!“真是一個滑嫩多汁的小蘿莉啊!”看著櫻白眼睛睜得大大的,柔軟的嬌軀陡然繃緊僵直,臉上也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少年便知道她已經沉浸在那人間至樂中。可是,陳歌卻還沒有發出最後一擊呢!堅挺的大肉棒用力的擠壓著櫻白猛烈收縮的花心,肉棒尖端以極高的頻率狂野震顫著,淚淚的熱流像高壓水槍一樣,激射進她的花心深處,濃稠的白濁混雜著她肉壁沁出的蜜汁,瞬間就灌滿了她稚嫩的花房,燙得她忘乎所以的高聲尖叫起來。
“嘿嘿,小寶貝兒,這可是爸爸賜予你愛的印記喔,你身體內每一個角落,都要留下我為你洗禮後的痕跡,從此在你心中也就再沒有其它男人的容身之所!”男人跟櫻白咬著耳朵,說著霸道的情話,任由白濁從蘿莉的蜜穴中倒灌出來,也不肯將依然磅礴怒射的大肉棒從她的體內拔出!
櫻白似是哭泣般的嘆息著,兩股用力夾緊了男人的堅挺,羞澀的回應道:“嗯,櫻白只是爸爸一個人的,我永遠都不要離開爸爸的身邊!”“父女”就這樣親密地抱在一起了好一會,才依依不捨地分開。櫻白哭喪著小臉:“都怪爸爸,害得人家尿床了。”“這是女孩子快樂的證明,不是尿床啦。”陳歌試圖和自己新收的女兒普及性常識,但是櫻白卻追問道:“那爸爸在人家尿尿的地方射了好多熱熱的東西,那也不是尿嗎?”陳歌決定放棄這種徒勞的嘗試,只有帶回鬼屋再慢慢教育了。不過當下來說,還是她這幅天真懵懂的模樣比較能引發男人侵犯的慾望。陳歌和櫻白好好溫存了一會之後,把她抱到隔壁乾淨的病床上休息。記住櫻白的床位,陳歌腦海裡甚至產生了將櫻白留在自己身邊,貼身保護的想法,不過考慮到裡屋的那個醫生很難對付,他還是放棄了。(841)
“下面還疼嗎?”陳歌趕緊扶住櫻白胳膊,那孩子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不過還是被陳歌抓住了手臂。櫻白羞紅了小臉,結結巴巴地說:“有一點點…”陳歌不顧小女孩的反對,將她的白裙掀了起來,這才發現她煩惱的源頭。剛剛躺著的時候櫻白沒有什麼問題,頂多下體有點不適應。但是現在她無毛的紅腫嫩穴因為她站起來走動的緣故,正在汩汩地往外面淌著陳歌濃稠的白濁精液。櫻白像是做了錯事,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害怕陳歌因為她弄髒了衣裙而責罰她。陳歌按捺著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微笑著說:“這有什麼關係,爸爸來幫你擦乾淨。”說著,陳歌就把櫻白抱在懷裡,右手拿著紙巾,左手輕輕擠壓她微微鼓脹的雪白小腹,把裡面殘餘的精液擠壓出來,清潔乾淨。她沒有掙扎,像只小貓一樣安靜的呆在陳歌懷裡。
“在你爺爺來之前,我會照顧你。”陳歌摸了摸女孩的頭,他的手指穿過女孩的黑髮:“我會帶你離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生前不能給你幸福,死後至少要讓你體驗下人間的溫度。”
(847)
陳歌看在眼裡,關心問道:“你是有哪裡不舒服嗎?”女人俏臉微紅:“回家之前,我可以先去上廁所嗎?”陳歌啞然,雖然他心裡已經有一定猜測,但是聽到這話依然有些吃驚。看到陳歌不語,女人以為陳歌不願意等她,著急地說:“先生,麻煩您在這裡等等,我一會就跟您回家,好嗎?”陳歌這才回過神來,笑著說:“那不如我帶你去吧。”女人鬆了口氣,感激地笑了笑,笑容天真爛漫,讓陳歌看得有些呆了。陳歌自顧牽起女人的手,帶著她徑直走進了公園旁邊的樹林裡。雖說大型的樹木都被移走了顯得有些荒涼,但是別的樹木還是稀稀疏疏地留下不少。兩人走到一處較為幽靜的地方,陳歌周遭確認了一下,就便露出了猙獰的真實面目。
“就在這裡解決吧。”女人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在這裡嗎?”陳歌理所當
然地說:“對啊,這裡的公園正在拆遷,哪裡還有廁所?只有委屈你一下在這裡解決咯。”紋身女人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也說不出來駁斥的話。她也沒有讓陳歌迴避,而是按照陳歌所說,溫順地褪下了牛仔褲。絕美的風景在野外綻放,陳歌貪婪地視奸著女人白皙的圓臀。方魚的紋身倒是沒有覆蓋全身,看起來只紋了上肢,脖頸還有臉頰,下半身還是非常誘人白皙的。女人毫無防備地在陌生男人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備,但是她正要在草叢裡蹲下的時候,陳歌卻發話了。
“你這樣的姿勢不對啊。”陳歌煞介有事地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女人疑惑地問道:“哪裡不對了?”“你是要大便還是小便?”“小便。”女人誠實地回答。“那你的姿勢就不對了。”女人在陳歌的指點之下,將一條美腿蹬在一顆樹上,用小狗撒尿一般的姿勢毫無遮掩地露出了美蚌。陳歌藉口幫她照明好找到樹在哪裡,一邊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當然順便還有錄影。這樣傻乎乎的大美人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女人感激地對陳歌笑笑,再也忍耐不住,在高清攝像頭下一本正經地說:“母狗要撒尿了。”說完,她赤裸著下體,在荒蕪的野外滿足地撒起尿來,就連她釋放時的愜意神色也被鏡頭清晰地捕捉。黃金色的水流逐漸收斂,女人對著鏡頭露出了釋然的天真微笑。陳歌卻又皺起了眉頭,脫下了褲子,抱怨道:“哎呀,怎麼都尿到我身上了,你和路邊真的母狗有什麼區別。”女人臉色立馬露出了惶恐的神情:“對不起,我馬上幫你搽乾淨。”
她連褲子也顧不得穿,就想過來清理陳歌的衣服,但是卻被陳歌胯下一根高高挺起的粗大肉棍嚇住,搗住小嘴,不敢上前。陳歌大度地說:“沒事,我脫下來晾一下,一會就幹了。”女人很是愧疚,結結巴巴地說:“先生,你…你下面的那根東西怎麼回事,你也想上廁所嗎?”陳歌嘆了口氣:“對啊,我和你不一樣,男人都是需要女孩子才能發洩出來的。”女人擔心地看著充血的紫黑色大肉棒,一咬牙說:“那你在我身上發洩出來好了,我還沒謝謝你要幫我找方魚還有教我撒尿呢。”陳歌等的就是這句話,他迫不及待地補充道:“你接下來不能說我,要說母狗,好嗎?”女人隱隱地感覺不對,但是她的愧疚幫她做了決定。女人剩下的衣服也被剝光,露出她衣物包裹下纖美不失豐腴的柔美身軀。如瀑布般的黑色秀髮披散在纖弱的肩頭,露出天鵝般優雅、被紋身遮掩的修長脖頸,白嫩的面頰隱隱透出淡淡紅暈,沒有沾染鉛華的清麗容貌如明月般夢幻。
女人羞怯地解開胸罩,一對豐碩高聳的雪白巨乳就彈了出來,乍看起來就好似兩隻活潑的大白兔,兩座堆玉雙峰傲然屹立在空氣中,沒有絲毫的下墜感,玉峰頂端兩顆粉紅的乳珠顫巍巍的抖動著,就像生在枝槍末端的兩粒新鮮紅莓,分外誘人。豐滿挺拔的巨乳給人驚心動魄的感覺,色澤就好似潔白的奶酪,散發著誘人的濃郁體香,這種怡人的香氣最能勾起男人的性慾。欺霜賽雪的小腹、潔白如玉的大腿、豐腴凸翹的渾圓臀部讓不盈一握的小蠻腰顯得纖細欲折。股間兩片雪白肥厚的蚌唇已經水淋淋的,一顆色澤粉嫩的肉珠從嫩肉
褶皺中凸出來,晶瑩剔透分外可愛,蚌唇夾著的一眼嫣紅蜜穴仍在沁出清澈的汁液,一股濃郁的清香迅速彌散在空氣當中。女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手掌蠢蠢欲動,本能地想要遮蓋自己的羞人的地方,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任由陳歌放肆的目光掠過。要說她已經全身赤裸也不太準確,因為肩部以上都紋上了方魚二字,她彷彿披著一條黑色的披肩,讓剩下的裸露肌膚分外白皙。
陳歌笑吟吟地玩弄著女人的彈手乳球,輕蔑地說:“被男人看著撒尿就這麼興奮了?難道你真的是條母狗?”女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只好囁嚅地說:“對不起…”陳歌的大手也握不住她的整隻碩乳,在揉捏把玩的時候,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中溢出來。“嗯…哦….”感覺著敏感的乳頭在男人粗糙的掌心滑動,她發出了本能地低吟,陳歌壞笑著將手按在她水淋淋的股間,說道:“我要進去了?”女人羞怯地點點頭:“如果母狗的身體能幫上忙的話,不用客氣。”陳歌不由得感嘆這真是個純潔善良的女人,不過這也沒有讓他遲疑半分。他把女人放到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挺起飢渴已久的大肉棒,對準了她股間那個溼潤的緊窄洞穴,然後緩緩刺了進去。女人的緊緻蜜穴,如同玫瑰花瓣般緩緩綻開,層巒疊嶂的嫣紅嫩肉緊緊包裹著堅挺肉棒,然而那種非同一般的阻力,也沒能阻止薄薄的肉膜被輕易撕裂成碎片。
溫暖滑膩的腔膣柔韌有力,緊緊包裹著男人粗大剛硬的性器,那種熨貼緊握的快感讓他心滿意足的昂起頭,發出快活的嘆息聲。“嗚嗚……母狗痛……母狗好痛啊!”她像是被欺侮的小狗一樣哀鳴著,不甘心的扭動著豐腴多肉的大屁股,想要擺脫少年的侵犯。“身體放鬆一點,讓我全部插進去,就不會這麼痛了。”男人溫言相勸,他輕笑著俯下身,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另外一隻手則握住美人高聳豐滿的玉峰,恣意揉捏。雖然她身體發育的很成熟,但畢竟個地地道道的處子,嬌嫩的蜜壺柔韌有餘,卻不像經歷過人事的小婦人,懂得放鬆逢迎的技巧。
“你自己來,要全部插進去道歉才有誠意。”陳歌拉著女人嬌小的手掌,讓她觸摸兩人交合處的情形,男人的肉棒只有一半插進她的蜜穴,還有一半留在外面。
“嗯……好大……真的好大啊……”女人秀眉緊蹙,美眸中寵滿畏懼和緊張,即使她能夠容納這樣巨大的兇器,最後也一定會被這兇猛巨炮轟的魂飛魄散吧!即使十分懼怕,可是溫順服從的性格,還是讓她照著男人的吩咐去做。她騎到男人身上,羞赧的扭動著腰肢,放鬆下身緊張的肌肉,用她緊窄的蜜穴套弄男人的絕世兇器。女性生育的時候,嬰兒的頭部都能夠安全的從那個奇妙的孔穴中通過,男人的肉棒雖然巨大壯碩,卻也不至於到那麼恐怖的程度。她羞赧的套弄了一會兒,蜜穴逐漸適應少年的粗大尺寸,緩緩將大肉棒吞進體內。
“嘿嘿,似乎就快成功了,讓我幫你一下吧!”陳歌很享受慢慢進入的溫柔感覺,不過在某些時候,還是要男人掌握主動才行。“吧唧。”一聲響亮的水聲過後,本來還有些許留在外面的大肉棒,以最兇猛的姿態貫入美人蜜穴深處,徹底的沒根插入。“啊……母狗
要死了……”她驚恐的睜大雙目,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尖叫。男人堅硬的大肉棒正好撞進她的敏感嬌嫩花心中,膨起的菇形尖端,像是鑽機的鑽頭一樣,死命研磨著她花心中央的一團軟肉,那種使得心靈震顫的快感,讓美人忘情呻吟著,完全忘記自己是為什麼來到這裡。然而,這不過是暴風驟雨的前兆,陳歌抱緊美人柔軟的嬌軀,開始瘋狂放縱的挺送抽插。
“吧唧……吧唧……”女人嬌嫩的花心在男人肉棒的頂撞下,源源不斷沁出膩滑的清亮汁液,每當肉棒重重貫入蜜穴的時候,就發出響亮的水聲,點點蜜汁從兩人交合處飛濺而出,落到一旁的草叢裡。“唔……不要那麼快…...”女人輕咬著下唇,美眸中一片朦朧,滿頭黑髮隨著男人的抽送動作而飛舞,喉嚨裡不時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一波波的歡愉高潮像是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迷醉她的身心。第一次,方魚的名字好像也不那麼重要。她為這樣的自己感到羞愧,但是下一刻又被那源源不絕的快感巨浪所淹沒,征服。讓她幾近昏迷的狂野高潮之後,她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陳歌將她擺成剛剛撒尿的姿勢,只是這一次這隻迷人肉蚌裡面噴出的不會是尿液,而是她高潮的陰精。女人好像真的是隻馴服的母犬,用一切姿勢滿足自己威猛的主人。她高高抬起一條美腿,纖腰努力迎合男人的撞擊,索求著更多的快感。在她的努力之下,陳歌的忍耐也達到了極限,把頭埋進她溫暖高聳的雪乳中間。汨汨滾燙濃濁的乳白色漿液,帶著強勁的力道,噴射進了小穴裡。剛剛激烈的盤腸大戰之後,她軟倒在陳歌懷裡,好一會才失魂落魄地道:“男人撒尿原來要這麼久啊?”陳歌聽了她天真的抱怨,幾乎當場又要在她身上撒一次“尿”。
不過考慮到她的情況,如果不見太久一定有人出來尋找,陳歌才按捺住獸慾。女人勉力支起身體,看到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不由得低低地驚呼一聲:“哎呀,你的身上又被母狗的尿弄髒了。”語氣裡滿滿都是自責和羞愧,卻沒發現自己自稱母狗已經很熟練了。她正要去取紙巾,陳歌微笑著說:“沒事,不用那麼麻煩,母狗幫我舔乾淨就好了。”女人欣然依言,伸出柔軟香舌,將陳歌身上濺到剛剛激烈交歡留下的愛液仔細地舔了個乾淨。特別是那根再度抬起頭的碩大陽根,她細心地用唇舌將它每個地方逐一溫柔清理乾淨。陳歌被她的天真可愛的神態打動,女人小嘴裡吞吐著男人的猙獰肉槍,也沒有半點淫靡的模樣,只是像在吃一根棒棒糖一樣。好半晌,肉棒才“啵”一聲從她嘴裡出來。然而肉棒又一次雄赳赳氣昂昂地指著女人的俏臉。
陳歌無奈地說道:“看來又要麻煩母狗小姐了。”女人輕輕咬了咬下唇,主動騎到男人身上。她將那根怒勃的肉槍對準了自己猶自流淌著白濁精漿的嫩穴,緩緩地坐了下去。母狗的贖罪徹底完成,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女人高潮的時候不用再搗住小嘴,防止施工的工人聽見,因為她的嗓音已經因為連續哭喊著高潮而沙啞,發不出太大聲音了。陳歌幫渾身無力的女人簡單清潔了一下身體,穿好了衣服。作為回報,她現在正在努力清潔陳歌的大肉棒
。陳歌坐在他們之前相遇的長椅上,撫摸著她的頭,鼓勵她吞得更深。心裡暗道:“這個厲鬼沒想到還附送個有美女犬潛質的大美女,就憑這個,這任務我做定了。”不久陳歌在通靈鬼校沒能帶出白綾和她的大狗,一直引為憾事。如今在現實好好過了一把美女犬的癮,不禁讓他感嘆世事無常。
不過他想到在胯下幫他努力口交的美人很有可能是某個紅衣厲鬼的女友,他就有點擔心。她就算是遺忘了所有的事,也沒有忘記戀人的名字,足以見他們感情之深。要是他看到自己最心愛的女孩在野外撒尿甚至中出的視頻,陳歌不敢想象那個後果。不過想到這裡的陳歌,一種綠了紅衣厲鬼的愉悅就湧上心頭。陳歌將胯下美人的秀髮攏成一束緊緊握在掌心,控制著堅挺在她嘴中有節奏的抽插,並逐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敏感的尖端撞擊到柔軟喉嚨的感覺真是很舒爽,讓他樂此不疲,終於,一次大力的撞擊突破了咽喉嫩肉的封鎖,他發覺自己的堅挺竟然似是滑入了一個無底洞,而且周圍都是柔軟的肉壁,正輕柔而有力的擠壓著他的括形尖端。原來,這一次的撞擊,竟然完成了一次難得的深喉插入!可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有天賦為男人進行深喉服待的,難得發現這麼好資質的性奴,男人心情愉悅地按照剛才進入的角度,一次次的拔出肉棒,再大力衝撞進去。
享受著被那緊窒肉壁擠壓的一波波快感,陳歌酣暢淋漓的在她小嘴裡面發洩了出來,就像是地底壓力極大的噴泉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一股股滾燙的濃稠漿液帶著強勁的力道噴射到她的喉嚨裡面。陳歌總算發洩完了慾望後,就有些不捨地送女人回到她的家裡。
(979)
出租車司機開車的時候,無意間望了倒視鏡一眼,被驚得差點撞到樹上。後排除了那個奇怪的男人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赫然多了一位身著黑色衣裙的漂亮小婦人。要不是手裡還握著方向盤,他差點想揉一下眼睛,以免開夜車疲勞過度,產生幻覺。剛剛那個年輕人明明就是他自己一個人揹著包上車的,那他旁邊那個臉色慘白的少婦是哪裡來的?司機只覺脊背後冒出一股涼氣,他有心出言提醒乘客,但是又怕吸引那個女人的注意力,成為目標。就這樣膽戰心驚地開了一段路,司機突然發現,那個疑似鬼魂的少婦從後視鏡消失了!他不信邪地掃了幾眼,確認了後視鏡裡後座只有一個男人坐著,這才把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啪嘰…啪嘰…”後排傳來了可疑的水響聲,讓這顆心很快又提了起來。後視鏡裡年輕人的表情也越來越怪異,好像在忍耐著什麼一樣,讓司機下定了決心,要看個究竟。要是那個年輕人在車上有什麼好歹,他也免不了有責任。
他屏住呼吸,用盡可能微小的動作調整了後視鏡的角度,終於如願發現了剛剛突兀出現在出租車裡的少婦。他沒有看到想象中惡鬼食人的地獄場景,只有那個黑衣少婦伏在年輕人的膝頭上,秀髮披散遮住了臉頰,螓首一點一點的,再結合那個詭異的水聲,不問可知在做什麼勾當。如果這就是鬼魂作祟,司機寧願被作祟的人是他。而司機暗中罵罵咧咧又豔慕不已的陳歌,其實也有自己的難處。車禍女鬼的突然現身,實在出乎陳歌的意
料。她不是陳歌手下的正式員工,不聽從陳歌的命令乖乖待在漫畫冊裡也是情理之中。經過一番溝通之後,陳歌哭笑不得。原來她上一次在被陳歌半哄半騙地強上之後,就喜歡上接觸水的感覺。在她簡單的思維裡,被陳歌中出的大量濃精還有浴室裡的自來水=陳歌。上一次見面陳歌在她灌的滿滿的精液也已經消化完畢,這一次遇到陳歌,她便迫不及待地想在他身上索求水源。
這可讓陳歌犯了難,一時半會荒郊野嶺也找不到水。車內開始湧動皮肉燒焦的氣味,司機皺著眉頭打開了窗戶通風,可是沒有什麼效果,反倒這臭味愈發濃郁。陳歌嘆了口氣,看來只能自己犧牲了,不然車禍女鬼鬧騰起來,自己的生存沒有問題,無辜的司機肯定全身血液要被抽乾給這位姐潤喉嚨了。他解開了褲子,黑衣少婦就飢渴地撲了上來,激烈地吮吸了那支勃起的黑紫肉棒,全然不顧上面沒有清理乾淨的精垢。有了經驗的少婦的靈活舌尖在男人的馬眼和冠溝中不住掃動,香唇磨擦著敏感的菇頭穹頂,然後慢慢的將整根巨碩堅挺吞進嘴巴里面,嘗試著用狹窄溼潤的喉嚨套弄取悅男人,以便榨取精液。陳歌心滿意足半眯著眼睛放鬆了身體,盡情享受著如同海潮般襲來的陣陣快感,手掌溫柔撫摸著女人頭頂的柔軟秀髮,小聲指點著她的口舌技巧。少婦全力搖動香舌,臉頰都鼓了起來,企圖吮吸出她最喜歡的濃稠精漿解渴,彷彿男人的肉棒是世間最可口的美味佳餚,只恨不能吞進肚子裡面。
陳歌也不肯吃虧,右手探進少婦的黑裙下,大手撫弄著美人柔膩嫩滑的大腿,揉捏富有彈性的臀丘。好景不長,車禍女鬼將陳歌每一滴沁出的前列腺液都舔乾淨後逐漸失去耐心,吸吮的力度之大都讓陳歌有些發疼,隨之加大的動靜自然也吸引來了前排司機的注意。無視不知道情況嚴重的大叔羨慕眼神,陳歌膀胱一鬆,一股少婦渴望已久的甘露就從頂住她喉嚨的龜頭前端噴射而出。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麼濃稠,但是她還是欣喜若狂地當作甘露一般虔誠地全數嚥下。甚至在陳歌尿完之後,還仔細打掃尿道口,只為了多喝到一兩滴那腥臭的液體。順利經過了這意外插曲,陳歌總算是在十二點以前來到了荔灣鎮。陳歌牽著車禍女鬼走在空曠無人的街道,就連酒鬼和流浪漢都避諱這不詳的小鎮。他找到了門的位置,只等到午夜十二點那扇門被血絲覆蓋時進入。這段時間正好用來小懲一下不聽話的某個女鬼。車禍女鬼飢渴稍解,正是好說話的時候,配合著陳歌,乾脆當街把自己剝成一隻大白羊。
兩條晶瑩白嫩的修長大腿左右分開,毫無羞恥心的暴露出她略顯肥厚的兩瓣嬌嫩蚌唇。小巧精緻的蜜穴有些微微向外翻開,露出的鮮紅肉膜上還凝結著幾滴清亮露珠。豐滿柔膩的渾圓雪臀高高翹起,不愧是生過孩子的成熟美少婦,雪白的大屁股是豐腴有度,綿軟肥嫩而又不失挺翹結實,臀丘的飽滿卻更加映襯不盈一握的腰細如柳,s形的腰臀曲線看起來格外的勻稱流暢且賞心悅目。
“啵!”美麗少婦的狹小蜜穴,被一根剛硬堅挺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洞穿,勢不可擋的重重摘進了她蜜穴深處的花心正中。陳歌一手把握著少婦的肥碩美乳,一手不
斷抽打她白皙的渾圓臀球,他強壯有利的下半身則富有節奏的狂猛挺送著,驍勇無敵的肉矛在美婦嬌嫩的蜜穴中恣意地抽插,每一次狂野插入都重重地頂撞在美婦的花心深處,菇形的肉棒尖端就像一根粗暴的大撬棒,毫不留情地頂進她敏感嬌嫩的花房宮頸,幹得她不停的發出哭泣般的銷魂呻吟。而每當肉棒從蜜穴中徐徐抽出的時候,男性象徵的弧形冠溝勁道十足地磨擦勾劃著她的膣腔肉壁,帶出外翻的鮮紅嫩肉在路燈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晶瑩亮光,清亮的汨汨汁液更像春天山上的溪流一樣,從她身體深處源源不斷的沁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恣意流淌。男人用手指沾著汨汨滑膩的汁液,饒富耐心地塗抹美婦緊窒的後庭,美婦臀溝中的粉紅菊蕾隨著少年的抽送而不住地收縮。
女鬼不需要排洩,這也意味著享用她們後庭不用灌腸這一步驟。“準備好了嗎,我要幹你後面這個洞了。”陳歌漫不經心地說道,他緩慢地將食指和中指從美婦的緊窒菊穴中抽出來,在這之前,他一直在用手指擴展美婦的後庭。“嗚!”美婦的感官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努力翹高臀部,放鬆對括約肌的約束,預備迎接後庭爆開的劇痛與羞恥!
“真緊阿!”瞧著自己的大肉棒逐漸沒入緊窒誘人的粉紅菊穴,男人心滿意足地感嘆道:“雖然沒有機會給你前面那個洞開苞,不過能夠佔有你後庭的初夜,也足以彌補這個遺憾了!”“嗚……痛!屁股…火燒…痛!”少婦羞恥地哭泣著,她感覺彷佛回到當年的車禍現場,現在一根滾燙的鐵棒正刺進她的身體裡,她的屁股似乎正被粗暴地撕裂開。很快的,一股溼熱的液體從後庭流淌而出,鮮紅的血液沿著雪白的雙股緩慢地流淌,給美婦後庭破處的場景因此顯得分外的淫虐妖異,卻又格外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慾望!男人拉著美婦秀美的玉手,讓她撫摸兩人之間毫無間隙的交合處,笑吟吟地說道:“瞧瞧,你後面這張小嘴也貪吃得很呢,把我整根都吞下去了呢!”當疼痛轉變為麻木,那鋪天蓋地般襲擊而來的快感很快就讓她拋棄了本能的羞恥之心還有不愉快的回憶。豐滿白嫩的大屁股隨著陳歌的抽送而富有節奏地扭動,任由男人恣意地拍打揉捏,柔軟肥嫩的臀肉在昏暗燈光下不時盪漾山一波波的耀眼白浪。
陳歌聽著她咿咿呀呀淫蕩悅耳的叫床聲,更加雄姿勃發。張開大手抓住她那對雪白的豪乳,腰部像是安裝了強力的機械助力裝置一樣。開始一波更加強勁的活塞往復運動。“啪!啪!啪!”男人小腹的健美肌肉繃緊後如同堅硬的鐵塊,狠狠撞擊著美婦肥美雪臀。連續不斷髮出響亮的撞擊聲。“吧唧……吧唧……”兩人繁密交合之處更是不停發出盪漾迴響的水聲。那根粗碩堅挺的大肉棒青筋凸出,從外觀看起來就做是一根纏饒著數條青龍的無情虯龍捧。毫不停留的一次次貫穿美婦的緊窒菊穴,將那個嬌嫩敏感的粉紅肉穴擴展到極限。前面的肥嫩袍鮑更是泉水潺潺。一直順著渾圓的白嫩大驪往下流淌清亮的淫水。美婦因為甜美狂烈的快感而哭泣呻吟著,她的蜜穴和菊穴都因為過度興奮而劇烈地收縮著,男人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彷
佛被一隻溫柔細膩的小拳頭握了起來,膣腔肉壁毫無間隙地裹緊了他的分身,一股強勁的吸力從幽深的菊穴中傳來。
彷佛在邀請他將無限的激情盡情釋放出來。陳歌喘著粗氣:“在出租車舔男人肉棒,在街邊用屁眼高潮,你兒子知道會不會氣死?”車禍女鬼無暇回應他的嘲諷,羞恥跟快感交織在一起,美婦既無地自容又難以抑制那種騰雲駕霧般的沸騰快感,整個人似乎都迷失在慾望的世界裡面,發出了尖利的叫聲。陳歌氣勢豪雄地低吼一聲,剛硬的下體猛烈聳動。酣暢淋漓地在女鬼後庭中洩出陣陣炙熱的白漿。粗壯雄偉的大肉棒在釋放完慾望以後仍然不肯拔出,以剛挺堅硬的姿態杵在她的後庭中緩緩抽送,感受她高潮後的痙攣餘韻。直到陳歌定下的鬧鐘響起,才“啵”的一聲輕響,陳歌將大肉棒從她溫暖緊窒的後庭中拔出,緊接著又插進了美婦的小嘴裡面。從她事後清理的溫順程度來看,她這種不聽指揮的情況應該不會繼續發生,以及鬼屋老闆又多了一名隨身攜帶的巨乳少婦性奴。
(994)
陳歌用繳獲的針線將地上失去抵抗能力的女孩手腕捆在身後,既然對方送上門來,他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這個女孩虐貓不說,甚至還主動襲擊他,陳歌動起手來自然毫無罪惡感。在這個扭曲的地方如果還保持著正常世界的道德觀,那才是不折不扣的變態。陳歌粗暴地一把抓起女孩溼漉漉的秀髮,把她帶到了隔壁的臥室。期間女孩當然不斷試圖掙脫,但是她的針線似乎對她本身有奇異的壓制力量,使得她在陳歌面前和一般的弱質女流沒什麼區別。
反覆折斷了她的手腕之後,小女孩終於老實起來。她萬萬沒想到,門後世界給予的庇護竟然成為這個男人折磨她的幫兇。見女孩不再做出多餘的舉動,陳歌滿意地點了點頭,兩下作三下就把小女孩身上還帶著血汙的衣裙撕了個乾淨。衣裙下掩著的是一具粉雕玉琢的年輕肉體,象牙似的肌膚上面沒有一星半點的胎記傷痕,她五官精緻,表情故作兇狠,然而她稚氣未脫的模樣沒有半點威懾力,只會更加惹人憐愛,加上她如今被反剪雙手,讓男人的慾望前所未有地高漲。陳歌大掌一探,粗魯抓住她一隻手腕,跟著將她一拽一按,輕而易舉地將小蘿莉固定在了床頭,擺成了母犬一般的淫邪姿態。偏偏她的嘴巴被針線封住,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模糊哭聲。陳歌的龜頭頂住女孩小巧的粉嫩屁眼。此時的小女孩渾然不知大難將至,徒勞地扭動腰肢想要擺脫窘境,毫無準備之下,一股劇痛電擊般貫穿了她的神經,她竭力張大嘴巴試圖哭喊,竭盡全力也只是發出了“嗚嗚嗚”的嗚咽。
另一邊的感受截然相反,乾燥有力的嫩腸緊緊裹住陳歌的肉棒,爽得他倒吸一口冷氣。可算一掃進入門後世界的鬱悶。白淨蘿莉的處女肛穴成功讓他完全忽略了周圍的詭異噪音,至於胯下女孩的沉悶哭聲,只會讓陳歌愈加興奮。粗暴的進入理所當然撕裂了脆弱的幼女肛門,流出的鮮血隨著陳歌一次次勢大力沉的抽送變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陳歌奸得女孩哀鳴連連。他單手將蘿莉烏黑的秀髮握成了一束,另一隻手每插一記就“啪”地重重落在蘿莉的翹臀上:“還敢不敢虐貓了?”
“啪!”“還敢不敢瞎玩針了?”這一刻陳歌化身正義天使,用道德的大棒無情教育著這個犯了錯誤的可愛蘿莉。每一記拍打都讓幼女臀肉好像布丁一樣顫抖,吃痛後腸壁更加緊密地纏繞著陰莖。吃到甜頭的陳歌重掌連摑,打得滿臉淚痕的小蘿莉哀鳴不斷。當然,即便她已經滿臉流著血淚求饒,用被針線封住的嘴唇竭力認錯也沒有用。陳歌一不做二不休,他甚至打算把這裡當做一個臨時據點。陳歌並不敢小瞧吳聲的門後世界,這孩子比江銘經歷的多,他眼中的世界更大,也更加複雜。陳歌感覺這條街道上每一棟建築裡都隱藏有一個秘密,只要自己進去就撞破被人的秘密,然後他就會被人追著縫嘴。他也不想進去,但是不進去怎麼尋找吳聲?
“穩一點,等許音他們能夠出現的時候我再進去探索,多耗費一些時間沒關係。唔,這小騷貨的屁眼好緊。”陳歌非常謹慎,不去冒沒必要的風險,這也是他做過那麼多次試煉任務收穫的經驗之一。即便在極樂之中,陳歌也清醒意識到自己身處險地。陳歌用力一扯小蘿莉的頭髮,好像真個把她當成一匹母犬。陳歌保持侵犯她菊蕾的姿勢,一邊抽插一邊不忘拉扯她的頭髮驅使著她爬行,陰森的空屋中迴盪著沉悶的肉響還有“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他就這樣驅趕著小蘿莉來到了窗戶前,以便享樂的同時還能觀察外面的環境。他可不想高潮的時候被人從背後一刀砍掉腦袋。小女孩被針線封住了嘴巴,即便在最痛苦的時候也沒能發出聲音。陳歌放心地將她的上本身倚在窗臺前,愜意地侵犯她的後庭而不被外面的怪物發現。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他大可以在這裡一邊調教小蘿莉一邊等待他的依仗到來。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剛精關一鬆,在女孩飽經凌虐的緊窄肛穴裡盡情射了滿滿一注時,意外就發生了。
街道上另一邊出現了一個戴著紅色髮卡的女人。她漫無目的在街道上行走,偶爾會進入某移動建築當中,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沒等女人過來,陳歌就收到了許音的提醒,這個女人很危險。不是紅衣卻能讓許音感受到威脅,陳歌也小心了起來。意識到沒有在這裡停留的閒暇後,他果斷拔出了肉棒。將已經失去意識的小女孩關進了當時發現她的衛生間,並且把門反鎖。離開之前陳歌驚奇地發現,就這幾分鐘功夫,女孩被粗暴開發的肛穴已經從一個血淋淋的大洞恢復成間不容髮的粉嫩小孔,將精液一滴不漏地牢牢鎖住。要不是射精後的空虛感還有女孩屁股上的血汙,陳歌幾乎以為暴奸幼女是自己的一個幻覺。他暗自可惜,若不是這個能力多半隻能在這個註定要被自己毀滅的世界使用,以及現在自身難保,陳歌都有將她帶走的衝動。然而現在只能讓這個虐貓暴力女和這裡一起消失了。
(1012)
溫晴被陳歌生硬的語氣嚇了一跳,本就被一連串血腥驚悚折磨得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於崩斷,“哇”的一聲伏在陳歌肩頭大哭起來。陳歌不知所措地摟著她的纖腰。之前一直沒注意,這個成熟少婦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讓他忍不住摟得更緊,好聞得清楚些。溫晴的哭聲吸引來了在客廳的小孫,他小心翼翼地探頭一看,發現兩個人正緊擁在一起。本來就
默認他們是情侶的小孫鬆了一口氣,識趣地將門關好。美少婦哭了一會,將委屈和驚嚇盡數發洩出去之後,心情總算平復了一些。冷靜下來之後,她驚愕地發現一根尺寸驚人的異物緊緊貼著自己的小腹,散發著恐怖的熱力和存在感。溫晴的俏臉騰一下紅到耳後根,已經生過孩子的她當然明白這是什麼,但是從這份衣物都不能完全隔絕的觸感來看,對面這個男人的尺寸可以說遠遠超過了她的丈夫。
“呸,你在想什麼啊溫晴,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她不由得在心底暗罵自己。陳歌這時候也很尷尬,和溫晴這種窈窕動人的少婦這樣肌膚緊貼還要沒有生理反應可以說完全在為難人,更別提陳歌現在處於亟待發洩的狀態下了。近距離下,溫晴光潔雪膩的臉龐,風流端麗的五官更加驚豔,薰衣草香如同雲氣一般,把陳歌籠在其中,讓他心醉神迷。他沒有再忍耐,在溫晴吃驚的眼神中對準那兩片水嫩鮮潤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下去。陳歌吻得又細緻又深入,把溫晴兩片溫軟的薄唇含吮舔舐了不知多少遍,還把她的牙關撬開,鑽了舌頭進去,糾纏攪拌她滑嫩的香舌。溫晴下意識地抵抗,用舌頭試圖將侵略者拒之門外。可是她怎麼可能勝過陳歌粗糙有力的舌頭,反倒好像主動送上門一般抓成了俘虜,被陳歌大肆吮吸玩弄。這一吻彷彿天長地久,直到溫晴喘不過來氣陳歌才罷休。終於有機會呼吸的溫晴大口喘著氣,高聳的胸脯幾乎裂衣而出。
溫晴美眸迷濛,她現在心如亂麻。在陳歌到來之前,她的生活就像一輛緩緩駛向深淵的列車,糟糕的工作,孩子詭異的病情,無人可以述說這一切的寂寞。可是遇見陳歌之後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她再也不用自己苦苦支撐,即便事情未必在變得更好,現在甚至捲入了這個恐怖的幻境之中。但是她卻覺得有了陳歌這塊主心骨,殺機四伏的夢境也比自己一點點溺死其中的現實要好上無數倍。
溫晴正發愣時,慾火狂升的陳歌已經顧不得許多,將褲襠裡硬得發疼的肉棒掏了出來。她被一陣陌生的男性腥臭喚回了現實:一根青筋盤錯的粗黑肉柱赫然在她面前搖頭晃腦,獨目微微開合,陣陣腥熱之氣撲鼻而來,溫晴忍不住驚呼出聲。陳歌見她秋波盪漾,媚態橫生的可愛模樣,身上隱隱透出一股誘人體香,不由小腹一熱,慾火大振,翻身將婦人壓在身下,三兩下裂繒聲中,已將她的衣服扒個精光。一對渾圓硬挺的乳峰高聳入雲,兩隻暗紅色的乳蒂微微開口,宛似菡萏吐豔,平坦光潔的腹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泓吹皺的春水,白淨光潤的平坦小腹如一彎弓月,勾連著兩條修長勻稱的大腿,腿間那叢毛草黝黑茂密,一條紅色肉縫隱在其中。沒想到這麼一個斯文溫柔的少婦,脫光了卻是個妖嬈性感的絕世尤物。陳歌腦子如炸了一樣,虎吼一聲,餓虎撲食般撲向了這隻光潔肥嫩的赤裸白羊。陳歌面紅耳熱地壓在她的身上,呼呼喘著粗氣,挺著棍子在她兩腿間聳來聳去。
溫晴驚慌之後,一時有些好笑,放下了最後一絲矜持。她微笑著安撫不得其門而入的男人,腰臀挺起,分開兩腿,鮮紅肉洞大張著迎湊向那根不得其門而入的碩大陽根。“如果上天要懲罰的話,就懲罰我這個
不要臉的女人好了。”一點清淚從她的眼角滑下,分不清是因為久旱的美穴驟然被粗暴開墾,還是因為美婦因為自己失貞而傷心。感覺下體要被漲裂的溫晴輕輕動了幾下,細細品味菇頭肉稜在穴內肉壁上往復刮蹭,刺激得全身輕抖,從未有過的飽滿充實感讓她春情俱蕩,身若浮雲。陳歌沒有留給她多少時間回味,扶緊柳腰,連連抵進,下下到肉,弄得溫晴浪呼大喘,嬌軀東搖西擺,穴內水流潺潺,唧唧水聲,聲聲人耳,連成一片,溼了陳歌滿跨,身下床單也是好大一塊水漬。那粗壯肉杵將她窄嫩穴腔不斷拓寬,隨著男人不斷地抽送挺入,快意越來越熾烈,忘記了原本一切,沉淪其中。耳邊的酥癢舒暢,更讓陳歌挺動迅疾,一口氣弄了千餘下,溫晴遍體已香汗淋淋,氣喘吁吁,柔弱無力地軟坐在他腹間,癱成了一團。
將她身子放平,陳歌又拎起白生生的一對腳掌,將兩腿扛在肩上,肉棒對準牝戶,狠插而入,陳歌偏頭舔著架在肩膀上結實飽滿的長腿,緩緩的九淺一深,不一時又將溫晴情慾挑起,她將雙腿高高舉起,秀美的雙足緊緊勾住了他的腰背,恨不得將自己美豔的少婦身子在他懷裡揉碎,陳歌狠頂了幾百下後卻鬆開了她,將她翻過身來跪趴在床頭,抓住溫晴的豐滿屁股在後面用勁抽送,溫晴感到一陣羞愧,這姿勢與街邊的貓犬相似,卻不敢出言,把她的身體固定成跪姿時自己還在配合,漸漸身上快感升起,翹臀不住後聳迎合撞擊。不知又過了多久,溫晴在持續的強烈衝擊下達到頂峰,一聲尖叫,哆嗦著緊緊抱住陳歌,下體劇烈痙攣起來,一層層嫩肉不斷擠壓著體內巨龍。男人卻沒有半點洩身跡象,反倒被陰腔嫩肉包裹刺激地更加猛烈動作。
“你……你還未好麼?”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溫晴嫩腔內已有一種腫裂感升起,不由蹙眉輕呼。陳歌不發一言,只是喘著粗氣,大力撞擊圓滾挺翹的結實肉臀,二人交接的肌膚已撞得一片通紅。又被奸了一百餘記,溫晴顧不得羞澀,哀聲告饒。陳歌也不好再強行折騰她,萬一女郎沒有被兇手殺死,反而被自己乾死的話,樂子可就大了。飽飲淫露的肉棒依依不捨地“啵”一聲脫離了溫晴的小穴,帶出一片冰涼的水珠。溫晴強忍貪歡之後小穴火辣辣的疼痛,心疼地摩挲那根猙獰肉杵:“怪我太沒用了。”陳歌心裡多少生理性的不爽,聽了這話也冰消雪融:“沒事的,休息一下它就軟了。”溫晴卻固執地搖搖頭:“我聽老人家說過,男人不射出來對身體不好的。”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嬌靨一下飛起兩朵誘人的紅霞。
“你閉上眼睛,好嗎?”
陳歌自然不認為溫晴會害他。依言閉上眼睛之後,他感到自己的肉棒進入到一個溫熱的腔室,還帶著一股隱隱的吸力。從一路打鬥奔逃,陳歌無片刻停歇,此時胯間之物除了汗水腥臭,還混雜了交合之後的分泌物,氣味自不會好聞,溫晴素來喜淨愛潔,被這刺鼻味道燻得幾欲作嘔,定定心神,想著陳歌盡心的保護還有對向暖的關心,銀牙暗咬,強將螓首低垂至他胯間,一手握緊棒身,檀口大張,不顧髒臭地將這根幾乎能將她朱唇撐裂的粗巨肉柱吞進嘴中。陳歌偷偷把眼睛打開一條縫,眼前美景讓他
眼睛發直:溫晴小臉埋進陳歌雜亂的陰毛中間,配合玉手套動,不斷含吮舔吸口中巨物。只見溫晴緊收櫻唇,玉頰凹陷,將那根粗長玉杵裹在唇內,靈活雀舌在龜稜馬眼等處來回掃動,吞吐不停,看著嬌靨香腮在巨物頂撞肆虐下變幻凸起,陳歌不覺陽物暴漲,紫紅菇頭都大了一圈。
或許口中物件的變化讓溫晴覺到不適,猛地高抬螓首,使粗巨之物脫出朱唇,可隨即豐盈香唇間便有一抹香唾垂下,銀絲才觸及紫紅肉龜,便被一隻手掌在圓頭上用掌心揉開,一擼到底,如此往復上下,那根肉棒便從頭到根被抹得均勻溼潤。溫晴自然發覺了陳歌在偷瞧,本想指責他不守約定,但是自己什麼都給他了,難道還怕他看嗎?念及於此,她放下拘束,調皮地向陳歌眨了眨眼,裹吸動作更加大膽放浪。陳歌看見平素文雅保守的美少婦現在在用這種恬不知恥的方式侍奉自己的陰莖,心理的極大滿足讓他到達了臨界點,扶住胯下美人後頸,低吼一聲,將股股精液深深射進了溫晴的喉嚨。鬆開她之後,溫晴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嬌嗔道:“射這麼多,你要噎我啊?”她出口之後才後悔,俏臉又一次羞得抬不起來。陳歌沒有調戲她,和她說了幾句情話,逗得她眼波里滿是情意後,才又一次問出了之前的問題。
(1088)
“怎麼是徐婉?”陳歌鬆了口氣,收起了武器,揹包也同時不再鼓動。卸了妝的她一身OL制服,胸口毫不在意地露出大片雪白,這種迥然不同的成熟魅力完全和她平時詭異妖媚的鬼新娘扮相無法聯繫到一起。徐婉看起來已經坐在這裡對著這堆文件好一段時間了,以至於完全沒有察覺陳歌的接近。“哎呀!”徐婉本來全神貫注的狀態被臉頰上一隻冰涼的大手打斷,她驚呼一聲之後才反應過來,像只貓咪一樣依戀地蹭了蹭,嬌嗔道:“怎麼你走路都沒聲音的?”陳歌微笑道:“是你自己太專心了。在看什麼呢?”他信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一看,發現這些都是本該自己來處理的運營文件。開好一間鬼屋,尤其是陳歌這種規模的鬼屋,並不是單單往裡面塞猛鬼就可以的,其中還有許多地方需要管理。但是以陳歌冒險的頻率,往往很難有機會顧及到鬼屋的日常運營這些繁瑣的工作。徐婉作為鬼屋員工默認的老闆娘,而且她是鬼屋最初的員工之一,有能力也有立場來幫助陳歌管理鬼屋。
這份無聲的支持和付出,陳歌一直沒有忘記。徐婉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還不是你個甩手掌櫃的錯,害我大半夜還得加班……誒!”陳歌哈哈一笑,將桌面上礙事的東西隨手一掃,把徐婉攔腰抱起放在上面。一旁空地上突兀地響起一聲充滿怒氣的抗議:“你幹嘛啊!”陳歌轉頭一看,原來是筆仙陳雅琳。作為本體的圓珠筆被徐婉隨手放在桌面上,結果遭了池魚之禍,被陳歌剛剛順手掃到了地上,疼得她捂住小腦袋蹲在地上,樣子可憐兮兮。
“沒注意,沒注意,哈哈哈……不對!”陳歌頓覺不安,徐婉只是個普通人,陳歌為了保護她,特意沒讓她知道任何關於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儘管在鬼屋工作,不代表徐婉對魑魅魍魎有什麼特別的抗性——說不定比一般人更加難以接受。“雅琳,你沒事吧?老闆,你
可不能這麼欺負女孩子。”徐婉關心地上去查看小女孩的額頭,陳雅琳裝出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順勢倒入徐婉那對高聳中間,還趁徐婉因為角度問題看不到她的間隙,給陳歌做了鬼臉——當然是作為吊死鬼本相的真正鬼臉。陳歌心裡一驚:當然不是因為筆仙的惡作劇,比她猙獰十倍的妖魔本相如今也難以動搖陳歌。他不明白的是,怎麼本來應該是普通人的徐婉不但沒有害怕筆仙,反倒和她相處得其樂融融,一副好姐妹的樣子?沒等陳歌開口,徐婉就自己解開了陳歌的疑惑。原來這裡的陰氣隨著鬼屋規模的擴大而日漸堆積,首當其衝受到影響的自然是在這裡工作的員工。
別的人類員工倒也還好,徐婉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鬼屋,再加上朝夕相處的陳歌身上沉鬱陰氣多少也影響到了她,一來二去她就能看見鬼魂,就是所謂的“陰陽眼”。陳歌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那你怎麼不害怕他們呢?”徐婉反倒感到奇怪:“又不是我殺的他們,冤有頭債有主,為什麼我要害怕他們呢?”她說的很有道理,陳歌竟然無言以對。他扶了扶額頭,讓徐婉繼續。面對鬼屋的老闆娘之一,眾鬼自然不會不知趣到在她面前露出本相,這讓本來還有點害怕的徐婉鎮定了下來,對另外一個世界的居民生出了好奇,機緣巧合之下還和筆仙成為了好朋友。陳歌扶著額頭,不知道說她什麼好。鬼屋員工中好幾位即便自己也要小心對待,徐婉竟然傻乎乎地想和他們做朋友。
“老闆你又不會害我,如果他們有可能傷害到我……我們的話,你也不會留他們在這裡,不是嗎?”徐婉的美眸定定地看著陳歌。平靜的波光之下,彷彿藏著熾熱的萬千星河。徐婉的完全信任,讓陳歌冰涼已久的胸口感受到了久違的滾燙溫度。他環住徐婉纖弱的肩膀,緩慢而堅決地吻了下去。徐婉順從地吮啜著突入她嫩紅櫻唇內的不速之客,感受著一雙大手在自己胴體上來回遊走。兩人相擁在一起甜蜜痛吻,陳雅琳可不樂意被晾在一旁。她眼珠子一轉,低頭鑽到了桌子底下,要給陳歌使使壞作為剛剛的報復。她一解開褲頭,一根搖頭晃腦的猙獰肉棒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一股男性獨有的腥臭撲鼻而來。筆仙皺著眉頭抱怨道:“這根東西你也不知道好好洗一洗,味道太大了吧?”陳歌和冥胎血戰之後都沒什麼時間休息,各種事情接連不斷,哪裡有什麼空閒去注意個人衛生。陳雅琳撇了撇小嘴,還是輕撫著男人的肉囊,張開柔豔的紅唇,含住老闆的龜頭,伸出滑膩的香舌,細緻地舔舐起來。
陳歌一遍吻著徐婉的玉唇,下面筆仙賣力吞吐著他的肉莖,帶給他近似於偷情的背德快感。兩張小嘴帶給他的極致享受幾乎讓他如墜雲端,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了。陳歌將徐婉的襯衣解開,剎那間,一對聳翹得驚心動魄的傲人美乳彈躍而出,滑似凝脂嫩若酥酪,巨如兩隻剝了殼的雪白椰果,稍一使力就凌空搖晃,迷人地盪漾出圈圈漣漪。
徐婉有點害羞地把頭轉了過去,下流的身材和與其形成強烈對比的羞澀神情點燃了陳歌的慾望。龜頭在筆仙的喉頭膨脹到極限,就連以她的天賦異稟都難以容納陳歌此時的碩大,不得不將其吐出。陳歌一刻不停,挺腰就將溼漉漉的肉
棒從一個溫暖的腔室送到另外一個更加狹窄火熱的空間。徐婉一陣短促的悶哼,閃電般收束小腹、弓起了身子,雙手緊緊環住陳歌的脖子。儘管她的小穴已夠溼潤,陳歌還是愛憐地揉著她雪白的乳房、吻她的香腮,令她早點適應。掀開徐婉的短裙,一點一點向上卷,然後掖進她的腰圍裡,這樣她的蜜穴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徐婉本來微閉星眸,等待著情郎的採摘,怎麼料到陳歌驟然突襲。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伸手遮擋並央道:“不要看,我好幾天沒除毛了……”陳歌摸索她高高賁起的陰阜,那裡果然有一從稀疏的芳草企圖拱衛聖域。“小婉的樣子怎麼都好看,乖。”
甜言蜜語永遠是女人難過的一道關,特別當這些話來自她心愛的男人的時候。徐婉俏臉潮紅,放鬆了警惕,任由陳歌玩賞下面的風景。只見一根黝黑的巨物撐開粉紅的陰唇,唇瓣滑嫩彈手、芳香且吐著露珠。露珠隨著陰穴的起起落落越來越多,潤滑巨物,抽插終得以順暢舒爽。看嫩白的淫蛤吞噬黝黑的“青龍”,這份刺激真的無與倫比。陳歌的抽送愈來愈大力,徐婉配合他挺送著下身,好讓他肉棒更加深入。動作愈來愈大,越來越快,徐婉神智飄散,身心全被肉慾侵佔,讓她拋卻了羞意,放浪地旋動著纖腰翹臀,挺動得愈來愈大力,恨不得在陳歌兇猛插入的時候,將自己全身穿透,任他恣意地狂抽猛送,恣意地姦淫蹂躪。陳雅琳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帶著妒忌地將唇印在徐婉的小嘴上。徐婉神志迷亂,早就分不清這是誰的唇舌,和筆仙的舌頭激烈地糾纏在一起。待到陳雅琳的舌頭好似一條妖蛇一樣將她的丁香小舌團團裹住,貪婪地吸吮,徐婉這才反應過來和她接吻的並不是身前奮力衝刺的男人。
“唔唔唔?”她睜開眼,發現陳雅琳在和她熱吻的時候並沒有在看她,而是挑釁地望著陳歌,而陳歌的反應從脹滿的下身中不問可知。理智的束縛終於崩斷,她已忘了一切,快感充滿了全身,直到渾身酥軟,骨軟筋麻,魂飛魄散、飄飄欲仙。一次又一次地火熱高潮,將她不斷送入雲端,花心開了一次又一次,整個人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水淋淋的。直到嬌嫩的花心深處,被一股火熱精華衝激滌盪,整個人才像是從雲端突然摔了下來,只知呢喃嬌吟,再沒有丁點移動或思考的力氣……不知過了多久,徐婉被一陣粗喘浪叫,嬌哼呻吟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再度吵醒。緩緩睜開眼睛,只見陳雅琳摟著那壞傢伙的脖子,一具妖嬈嬌軀藉著白嫩幼細的修長大腿盤在他的腰上,皺巴巴的校服短裙同樣被捲到腰間,陳歌的手指託著著陳雅琳的豐滿臀肉,挺著長戈在她體內不停進出著。一縷縷的淫水不停從二人交合的性器間垂落在厚厚的休息室地毯上,不住亂顫的臀肉,搖晃不停的雪乳,讓徐婉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陳雅琳面色蒼白,一臉滿足的陶醉神情,春意未褪的嬌嫩身子不禁再度火熱起來。
“差不多了吧,我是真得沒有氣力了。”陳雅琳吁吁嬌喘著,攬著陳歌脖頸的雙手果真無力地鬆開了,整個上半身後仰著,一對雪白圓乳更加明顯。盯著這對腴嫩香乳,陳歌扶著纖細欲折的腰肢,一陣快速猛挺,又引得陳雅琳
長髮飛舞,一陣浪哼。“輕一點!不要……受不了啦……饒了我……啊……”“叫你搗亂,還敢不敢了?”正把筆仙嬌小身子抵在牆上瘋狂姦淫的陳歌后背貼上了一具火熱的身子,徐婉低低地呢喃道:“你…你來幹我吧,雅琳好像不行了。”陳歌背脊乍緊又松,他微笑著回頭親了佳人一口,輕聲道:“你不吃醋嗎?”徐婉望著陳歌的側臉,自嘲一笑:“我什麼忙都幫不上,在家裡還給你添堵的話,我成什麼啦?”
“家”這個字讓陳歌內心激盪。對於失去雙親的他來說,家庭的溫暖珍貴無比。他剛要伸手去摟徐婉,女郎卻像一尾狡猾的美人魚一樣從間隙裡遊走。徐婉挽了挽散落的髮絲,跪到了床上,擺出母犬一樣的淫靡姿態發出邀請,那對沉甸甸的飽實乳瓜在這種姿勢下更是炫耀一般,展示了驚人的分量感。向來矜持的徐婉淫蕩起來,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強。陳歌熱血上頭,把癱軟的陳雅琳放在床側,對著徐婉黏閉的花穴從後而入,一邊體會著豐滿圓臀的彈性,一邊抽插著她那已泥濘不堪的浪穴。陳歌不斷撞擊徐婉圓臀,發出啪啪的肉擊之聲,其間還挾有噗滋噗滋的水聲,把她幹得帶著顫音不斷呻吟。一連抽插了三、四百下兀自不足,陳歌索性將她翻了過來,背對著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巨大肥臀的襯托下,完美的比例給人美好的視覺享受,當即分開兩腿騎了上去。雙手各自捉著一個碩大堅挺的白玉嫩乳,摸起來光華細緻,柔潤飽滿,更是令他性慾高漲。
肉棒用勁,腰身挺動,一次次深深地挺入徐婉的體內,把她弄的騷癢難當,隨著高潮的來臨,溢出的淫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下,床鋪上一片水漬。小腹與圓臀不斷相擊,啪啪之聲不絕,淫叫不斷,一連激戰了近一個小時,徐婉才在不斷的高潮衝擊下,完全癱瘓。激情之後,醒轉的陳雅琳像只舔奶的貓兒趴伏在他腿間,正用軟軟粉粉的小舌將陽根上殘存的漿液吮抹乾淨。陳歌則是伏在徐婉那對傲人的高聳上,像個嬰兒一樣貪婪地吮吸把玩徐婉的白皙乳瓜,好像怎麼也不夠一樣。筋疲力盡的徐婉勉強抬手去抵著陳歌的大頭,笑罵道:“討厭,快點起來,重死了。”陳歌恍若未聞,只嘬得徐婉淡櫻色的嬌嫩乳首嘖嘖有聲。徐婉臉紅得發燙:“雅琳還在呢,你羞不羞啊……誒,雅琳呢?”筆仙早已倦極,完成任務後本能地回到了圓珠筆中酣然入睡,哪裡還聽得到徐婉的呼救。
陳歌邪惡大笑:“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破喉嚨!”笑鬧一陣後,愛潔的女郎還是用絕大的毅力從溼透的床鋪上爬了起來,和陳歌洗了一個鴛鴦浴之後,二人交頸而眠。習慣了在黑夜裡遊蕩,每晚出生入死,猛地放鬆下來後他還有些不適應。埋在徐婉綿軟的乳肉裡,迷迷糊糊,陳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等他再睜開眼睛,新的一天已經到來。(1114)
啪踏,啪踏,啪踏。華美雯聽到皮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如聞仙樂。她和查文分開後就被關了起來,就連眼睛都被蒙上。在一片黑暗,沒有聲音的空間裡,時間好像一下失去了意義,她對自己的現狀除了被十字狀吊在粗糙的牆面上,空氣十分潮溼之外一無所知。“我們鬼屋的售後服務怎
麼樣?”陳歌那可惡的笑臉隨著眼罩被一把抽走映入眼簾。華美雯眨了幾下眼適應了光明,不出意料,自己身處一個陰森的地牢。下一刻,她不顧刺痛瞪大了眼睛:一個穿著血紅色高跟鞋的高挑女人站在陳歌身側,她姿容絕美,身上大膽地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只用幾根繃帶縛住那對高聳飽滿的成熟果實,隱約還能見到乳首的痕跡,以及在腰跨處隨意打了幾個叉,勉強裹住那迷人的三角區。可是在來自醫院的華美雯看來,那道修長倩影毫無美豔之處。她高跟鞋下踩著無數的冤魂和詛咒,皮膚下無數的怨靈徒勞地企圖突破監禁,以至於鼓起一道道蠕蟲般的噁心痕跡,不折不扣是個行走的活體詛咒,她身邊每一刻每一秒都能聽到怨毒的低語,單單是看著她,華美雯就不由得因為階級的絕對壓制而戰慄。
就是這麼一個翻掌間可以將九江化為人間地獄的頂級惡鬼,卻穿得好像娼妓一樣恭順地站在鬼屋老闆身邊,就連影子都小心翼翼地避開沒有踩到,看來醫院對他實力的評價大錯特錯。陳歌自然不知道華美雯誤會了紅色高跟鞋對張雅的畏懼,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的戰利品。“你看起來好像不怎麼害怕?”“我不是查文那個窩囊廢。”女郎毫不掩飾對同伴的不屑。
“你沒有第一時間將我餵給你的寵物,自然是有求於我。那我有什麼害怕的?”陳歌的笑容變得有點怪異,這讓華美雯無端生出這和之前見到的不是一個人的錯覺:“你很聰明,猜的沒錯,我留著你還有點用。”從來到這個詭異的鬼屋開始,事事不順的華美雯第一次覺得佔到了上風。她對自己的才智相當自負,只要這個男人同意交涉,她有信心以此為支點生離此地。陳歌點了點頭:“這個心態很好,繼續保持。”華美雯正屏息等待下文,不料陳歌只交代一句交給你了,就轉身就走。這一出完全出乎華美雯的意料,她勉強笑道:“誒?你不是想知道醫院的事嗎?還是說你想我加入你們鬼屋?”陳歌有點奇怪,回頭道:“你的記憶我已經全部得到了,沒什麼有用的東西。至於你……”他搖搖頭,“實力在我的員工裡前十都算不上,還是用來做更有意思的事吧。”恐懼此刻恍若化作實體,緊緊揪住華美雯的心臟。
她終於明白,她的思想,她的智慧,都是鬼屋老闆所不需要的“雜質”。一直像個雕像一樣的女人終於動彈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珠微微一轉,視線落到了被吊起來的女孩身上,分明是屠夫正在尋找下刀的位置。“等等等等!我還知道很多秘密,求求你了,我什麼都願意做。”陳歌站在門口,語氣裡都是對女孩智慧的激賞:“我說你聰明吧,現在就是讓你什麼都願意做呀。”失去耐心的高跟鞋女人伸出右手按在還想說些什麼的華美雯頭頂,接著她就失去了意識。查文沮喪地坐在地牢的一隅,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他這次全盤皆輸,就算是陳歌腦子有病放他離開,醫院也會把他回收,天下之大,竟然沒了他容身之處。一如死灰的心只有在想到和自己失落的女伴,才會一陣絞痛。他毛遂自薦這次任務,很大程度上是知道華美雯也會一起來,並且扮演他的女朋友作為偽裝。在畸形和變態遍地的醫院裡,姿容和性格都是上佳的
華美雯在查文心中簡直是如同月光一般的存在。
他一直深深地將這份感情埋在心底,因為如果在被詛咒的醫院裡膽敢露出一絲半點愛慕這種感情,不說其他病人可能會利用這份感情做點什麼文章,醫院裡的醫生們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次好不容易有了交集,在握住女孩小手的瞬間,他都已經暗地裡把兩人以後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沒想到現在不但失手被擒,就連女神也落入敵手,現在多半已經成為了陳歌手下的食物,魂飛魄散了。啪踏,啪踏,啪踏。突兀響起的腳步聲在查文聽來無異於催命喪鐘,就在他閉目等死的時候,一個他以為再也沒機會聽到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公!”查文不敢相信地睜開眼睛,華美雯那張宜嗔宜喜的俏臉含著熱淚出現在牢門外,她身穿一套性感的兔女郎套裝,渾圓鼓脹的胸部將前襟撐起下流的幅度,黑色網眼絲襪勾勒出修長的腿部曲線,顧盼之間,風情無限。他衝上去隔著柵欄緊緊握住了女郎的手,彷彿要藉此確認女郎的存在不是自己因為過度思念而幻想出來的幻影。短短几個小時不見,兩人恍若隔世,相對默默流淚,說不完的情話不用語言,僅靠著脈脈含情的眼神便足以說盡所有。啪,啪,啪。一陣掌聲從女郎身後傳來,華美雯立馬好像被毒蛇咬到一樣鬆開了查文的手。
查文沒有察覺到什麼,實際上,他現在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個笑吟吟的男人身上——陳歌!“不好意思,打斷了你們感人至深的重逢。”陳歌施施然地打開門走進牢房,手在查文看不到的角度按在華美雯的飽實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揉著,讓女郎的呼吸微微急促。查文警惕地看著鬼屋老闆,靜待他的下文。這時他才察覺到了一個奇怪的事實,也有可能他下意識地不願意去想:華美雯此時為什麼穿著一套兔女郎的衣服?這套衣服到底哪裡來的?
“我們現在來聊一聊賠償的事吧。”“賠償?”查文今天第二次懷疑起了自己的感官。自己被暴打一頓關了起來,現在陳歌拿什麼能賠償自己?“對啊。”陳歌理直氣壯地點點頭,“你們在我鬼屋搞破壞不得賠償嗎?不然把你們請來幹嘛?”查文氣得火冒三丈,敢情是要自己賠他?儘管他此刻心中怒火萬丈,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查文強忍怒氣:“那你要怎麼賠償?”陳歌漫不經心地把手往空氣中一伸,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素白玉掌就將本賬簿遞到了陳歌手裡。陳歌絲毫不覺得這隻沒有手腕的手有什麼不對,還劃了劃這隻詭異的手的掌心才接過賬本。他隨手打開賬簿,朗聲閱讀一條條讓查文心驚膽戰的“罪狀”:“咳咳,我看看……你們游完鬼屋的時候,破壞了板凳四條,六道門板及其機關;放走冤魂無算;阻撓鬼屋工作人員救人,耽誤其他遊客寶貴的搶救時間……”一堆似是而非的條目砸下來,查文聽著自己都覺得罪孽深重。
現在小命都捏在別人手裡,想給你頭上按什麼罪名不是人家說了算?陳歌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算盤,噼裡啪啦一頓敲打:“大概是……嗯,承惠五十四萬六千人民幣,大家那麼熟,給你抹掉個零頭,算你六十萬好了。”查文已經無力吐槽為什麼往上抹零了,不過對方既然求財,那證明還是有生存的希
望。他這些年也積攢下來一點積蓄,變成窮光蛋好過被群魔分食。
“你放了我女朋友,留我做人質。她會去銀行轉賬給你的。”他第一時間關心的是華美雯的安危。不料陳歌把眼一翻:“小本生意,只收現金。”誰出門帶六十萬鉅款現金?陳歌這是擺明耍他們。“你!”查文再也壓制不住怒氣,撲上去就要和陳歌拼命。陳歌臉皮動也不動,眼神低垂:“不過,倒不是沒得談,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他暗擰了一下女郎嬌臀,差點讓她叫出聲來。華美雯上前,對愕然的查文有些忸怩地說道:“老公,陳老闆說,我可以用我來還債。”查文愣了一愣。
“陳——歌!”查文的表情因為極度狂怒而扭曲,滿心滿眼都只有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屍萬段的想法,他恨不得拉開面前的鋼鐵牢籠,好將面前的仇敵撕成碎片。事到如今,他哪裡不明白這是什麼回事,鬼屋老闆無非就是想在他面前強姦他女朋友來羞辱他。“我自認和你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做到這個地步?”查文瞳孔睜得血紅,一字一頓地道出了心中的疑問。陳歌為難地想了想後,抬頭燦然一笑:“我樂意。”
“啊啊啊啊啊!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查文咬牙切齒,在醫院遍歷兇險的他明白,這種變態最為可怕,因為他根本沒有邏輯可循,稍有冒犯,便是不死不休,今天是難以善了了。華美雯有些焦急地開口:“老公你別這樣,陳老闆是很好的人。”查文呆呆地轉過頭,彷彿不認識她了一樣。華美雯繼續說話,臉上還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陳老闆說我們要賠償的時候,是我答應要用身體還債的。畢竟我們給人家帶來這麼多麻煩,讓我的小穴做點貢獻作為補償也無可厚非嘛。”查文嘴角咬破,流出縷縷鮮血,而他全然感覺不到傷口的存在,因為心痛已經撕心裂肺。華美雯手指不好意思地絞在一起:“可是,人家的處女是要留給你的,沒辦法給陳老闆幹我的小穴。”
陳歌一把把華美雯摟到懷裡,粗暴地撕開本就勉勉強強裹住她豪乳的上衣,迫不及待地將兩隻尖圓如瓜,雪白耀眼的玉乳一手一隻,輕輕一捏,十根手指便陷入了細滑至極的嫩肉中,手感之佳,難以形容,頓時搓麵糰似的,大力抓揉起來,把華美雯兩隻堪稱完美的玉乳弄成各種淫靡的形狀。華美雯敏感的雙乳被男人粗糙的大手又細緻又有力地搓弄著,再也說不出話,雪膩的下頷時不時地揚起,露出天鵝似的秀美頸項,菱唇輕咬,卻咬不住從身體深處升起的苦悶和歡樂交雜的呻吟。電流般的快感在全身亂竄,她的整個身子都輕輕顫抖起來。看她那副媚眼如絲的嬌豔模樣,哪裡有半點被逼奸的不情願。陳歌邊揉著,一面將華美雯一直塞在屁眼裡兔子尾巴一點點揪了出來,原來這個兔女郎豐滿屁股上毛茸茸的兔子尾巴,竟然是個肛珠串的尾端。
“咕唧……”華美雯站立不穩,倚到牆上,屁股不知廉恥地高高撅起,好方便男人。隨著淫靡的水聲,一連串的肛珠伴著點點淫露從她粉嫩的屁眼裡被拔了出來。
“然後我就說,那你不是還有一個洞可以用嘛。你老婆很高興地就同意了……”陳歌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查文已經漸漸聽不見了。他死死盯著自己第一次
得見的女神胴體,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褲襠竟然鼓起一個小山包。陳歌藉著潤滑露還有之前肛珠的開拓,先將手指插進華美雯緊窄的屁眼試探了一下,感覺差不多可以進入的時候,陳歌毫不猶豫挺腰一送,暴虐的巨棒破肛而入!
“啪!”陳歌一掌扇得華美雯肥美臀肉不住搖晃:“臭婊子,還不報數!難道你想要被白嫖嗎?”
屁眼被巨物貿然開苞,儘管事前充分做了一定的潤滑,可光是看溢出粘液中的血絲就知道,這一下絕不輕鬆。“好……好的。一,哎呀,二……”華美雯強忍肛門被異物侵犯所引起的排洩渴望,艱難地報出數字。
大肉棒進入直腸,兇狠的擠開了腸道皺褶,敏感的腸道內壁與肉棒緊密摩擦。將整根大肉棒挺進華美雯的直腸盡頭後再一股腦抽出,其視覺效果強烈的不斷敲打著陳歌的腦神經,那種佔有欲與深度突入肛門後漸漸帶出的魅惑氣味,讓他逐漸失去了理性,顧不得再羞辱查文。“十六,十七,陳老闆,十八,你能不能輕點,十九,你幹壞了我老公就沒得玩啦。”華美雯扭著纖腰迎合債主的侵犯,一邊媚聲討饒。陳歌獰笑:“幹一下是算你還十塊,想幹你的屁眼,你老公得去排隊,等我幹完這六萬下,哈哈哈哈。”陳歌變本加厲,越加大力的進攻著華美雯的屁眼,每次都將肉棒抽到括約肌入口後全力盡根挺入,大肉棒如火車進山洞般撞進了華美雯的屁眼中!龜頭長驅直入,每次都會把華美雯腸道內的潤滑液刮出不少,她屁眼內的潤滑液順著抽插開始向外流出,順著雕像一般的美腿緩緩流下。隨著潤滑環境不斷流失,陳歌的肉棒與華美雯的腸道更為親密接觸,大肉棒的每一下突進都不斷摩擦著華美雯屁眼中脆弱的黏膜,最低限度的潤滑與最大力道的活塞抽插,帶出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
“你個臭婊子的屁眼真是會夾,你乾脆來鬼屋當個道具好了。被嚇到的遊客來幹一幹你的大屁股,心情應該好很多,你還起債來也效率也高。怎麼樣,我這個提議是不是雙贏?”查文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嬌妻在仇敵胯下哀羞承歡,用排洩孔去來供人取樂,卻興奮得掏出自己那根粗短的玩意不斷套弄,眼瞳赤紅充血,也不知道想什麼。華美雯一遍淫叫還要顧及報數,嗓音接近沙啞:“好啊……一百六十四,可是老闆你的鬼屋要開一天,一百六十五,我不是連拉大便的時間都沒有?”
“你欠了我六萬下還有時間上廁所?每天給我乖乖當個廁所差不多!”“啪!”陳歌又用力抽了一記華美雯的屁股,臀丘應聲引起一陣迷人的肉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聯想到胯下嬌媚尤物被關在機關,僅露出一個光潔肥臀,二十四小時被陌生人的陰莖侵犯淫穴和肛門,陳歌搓揉著華美雯的美臀,肉棒不由自主充血膨大了一圈。蹂躪著直腸的怪物又變得更加龐大,華美雯叫苦不迭,熾熱的肉棒彷彿一根燒紅的鐵棒,無情地攪弄著她的內臟。陳歌奮力的聳動腰肢,肉杵飛快搗弄著她的肛穴。不斷掘出來裡面粉嫩的腸肉,再狠狠地捅進去,隨著華美雯那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報數,不斷重複這個動作。
“請……請你輕一點……咿呀……兩百……”華美雯的腸壁溫度不斷升高,貪婪地一層層上
來裹住陳歌的肉棒,陳歌心知自己快要到極限,乾脆架住她光潔白皙的腿彎,把她的身子提起,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好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只以屁眼與肉棒接合的部位做為支撐點,整根肉棒徹底而毫無保留的盡根沒入華美雯嬌軀中!他就這樣抱著華美雯的嬌軀走向查文,腰胯往上一陣狠頂,撞得兩瓣白玉皮球似的圓臀啪啪作響,已是發起了最後的衝鋒。在查文眼中,華美雯上身衣襟大開,露出秀頸到肚臍的大片雪玉肌膚;雪白修長的嬌軀被頂得不斷搖晃,胸前一對渾圓玉乳跟著上拋下蕩,甩出一陣迷人至極的乳浪;被不知淫水還是汗水打溼、東一綹西一撮的纖長陰絨溫順地貼在皮膚表面,讓整個飽滿如桃的溼潤玉戶暴露無遺;而一根粗長堅挺彎翹的肉棒,將嬌小粉嫩的屁眼撐到極限,正以驚人的速度飛快進出,棒身上盤繞的血管、棒端處浮凸的溝冠,每一次有力的刨刮,都會從裡面帶出許多清亮的黏液。
她的身子被陳歌對摺起來,筆直的兩條美腿“V”字型指向天花板,方便陳歌雙手穿過腿彎,蹂躪那對挺拔彈滑的乳球。華美雯的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不知道什麼時候忘記了報數,兩條還套著殘破絲襪的長腿,胡踢亂蹬一陣,忽然一下繃得筆直,顯得格外勻稱修長,腸壁劇烈收縮著,括約肌緊緊握住陳歌肉棒的根部,花穴突兀地噴發出一道金黃的水柱,直直澆到了正面的查文臉上!陳歌哈哈狂笑,雙手一鬆,噗嘰一聲插滿了她,緊緊摟著,在她直腸深處猛烈爆發出來。好一會後,陳歌“啵”一聲把肉杵拔出,裡面的粘液被激烈的交合搗成泡沫狀,混著小穴裡流出的淫液流滿了整隻桃臀。華美雯跪在地上吐出丁香小舌,一點點舔掉陳歌肉棒上的汙穢,一邊手還伸到腿心,熟練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像只雪蛙一樣,對著陳歌雙腿打開,含含糊糊地說道:“陳老闆,你也幹一下人家另外一個穴嘛。”陳歌顯得很驚訝:“你不是要留給和你老公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嗎?”
華美雯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看著老婆被別的男人幹屁股還能自慰的廢物,我才不要把我第一次給他。”被澆了滿臉尿液的查文一反一直以來暴躁易怒的模樣,低著頭,一句話都沒說。這會才彷彿意識到牢房裡還有一個人似的,陳歌抬眼笑道:“查先生,你老婆的尿味道怎麼樣?她有沒有上火啊?”華美雯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蜜穴,讓陳歌清楚看到裡面鮮紅的膣肉:“被你插屁眼的時候,人家小穴就癢得不行了。他看著我給你開苞,也算是有份參與了嘛!”
“不錯不錯,這才是我認識的華美雯。”抬起頭來的查文臉上的表情一點憤怒都看不出來。他的老婆正在掰開自己的處女淫穴對別的男人求歡,而他的眼神裡卻全部都是狂熱的愛戀。陳歌隱約感覺不妙,冷笑道:“她平時也這麼和野男人相處的?她現在還是處女真是不可思議。”無視陳歌的挖苦,查文臉上現出癲狂的笑意:“不,我是說她平時就是這麼看不起我的。之前你們表演的那個模式反而一點也不像她。”查文一點點地站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們用什麼方法把她的靈智煉化,變成了肉傀儡,不過我真的要感謝你,陳歌。”
他深情望著地上那個機械
一樣扣著小穴的女郎:“要不是你,我永遠也沒辦法得到這麼一個完美的妻子。謝謝你,去死吧!”查文身體開始扭曲變形,皮膚表面撕裂破碎,傷口變成一張張裂開大笑的嘴巴,整個人以恐怖的速度帶著一股惡風撲向近在咫尺的陳歌!“砰!”“咦……為什麼……”一隻血紅色的高跟鞋憑空顯現,顯出猙獰本相的查文好像膿包一樣被整個踩爆,四濺的血肉噴得牢房牆壁上都是。查文的死因單純是因為他不知道陳歌謹慎到玩女人都帶著一個頂級紅衣做保鏢,不過以他最後那副失去理智的樣子,多半知道了也會依然動手。紅色高跟鞋的主人修長倩影憑空一點點顯現,她倒也不避血汙,彎腰從查文的殘骸中取出塊乳白色的結晶。這塊半透明的晶體發散著柔和的光芒,給昏暗的地牢帶來一線光明,和周圍環境的汙穢形成鮮明對比。
“純度怎麼樣?”陳歌嚥了口唾沫,有點緊張。紅色高跟鞋捏著白色結晶仔細看了看,才對陳歌微微點頭。“呼,可算沒有白忙一場。”陳歌鬆了口氣。陳歌的最終目的,很明顯就是這塊石頭了。這個結晶正是查文,101號病人化作的一點至純執念,陳歌計劃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問題的關鍵在於,怎麼樣得到查文純淨的執念,保證裡面沒有殘留查文的怨念呢?據紅色高跟鞋所說,只要在查文情緒最濃烈,也就他的自我意識最強烈的時候將他一舉擊殺,提取出來的執念才會不帶任何雜質。於是陳歌想出來這樣一個陰損的計劃,在查文面前,和查文的女朋友肛交,藉此來羞辱他,在他憤怒到極點的時候將其擊殺,來提取結晶。萬萬沒想到,查文竟然看出來華美雯已經被紅色高跟鞋改造過,幾乎讓陳歌功虧一簣。不過這也不完全怪陳歌,畢竟他原來的要求只是插入一道指令,讓華美雯這段時間乖乖聽話,沒想到紅色高跟鞋完全不知道留手兩個字怎麼寫,直接將華美雯的心智完全摧毀,變成了個沒有自我意識的肉娃娃。
有這手藝的紅色高跟鞋聽起來完全可以對查文做同樣的手術,只可惜華美雯現在連意識都沒了,談何執念,陳歌只好作罷。萬幸查文是個變態,他意識到華美雯現在只剩軀殼之後,愛意反而濃烈到了極限,讓陳歌沒有白忙活一場。大功告成,牢房裡只剩下一個一絲不掛的豔麗女郎,坐在滿是男朋友血漿還有自身尿液的地上,動作僵硬地不停自慰,像個上了發條的玩具。
(1134)
在行動之前,陳歌還是有點不放心吸收了凶神黑紋的許音,決定將她叫出來查看一下狀態。“許音。”窈窕佳人應聲飄然而出,一如往常,一如今後一樣為了主人顯現。可是她的樣子卻和平常大相徑庭—— 黑色秀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平日略顯呆滯的眼神裡靈動了不少,平添一股生氣。身上穿的卻不是往常那身破舊的衣裙,而是一件奇異的盔甲。這件神秘的黑色盔甲精美細緻,極具藝術感,然而用料節省得令人髮指。這副盔甲一反傳統鎧甲恨不得將人從頭包到腳的設計,由黑色的神秘紋路相互糾纏而形成,其中的間隙中擠出大把雪肉,本來玄秘森然的氣質因為太過暴露,顯得淫穢意味十足,像件情趣用品。鼓脹乳球將胸甲繃得緊緊的,不但異常飽滿,視賀上更是堅
挺,比繃緊的皮球更加柔韌彈手,彷彿輕輕一掐,就能察覺不可思議的手感勁道。而叫人熱血賁張的是,天然呆美人的猩紅乳首居然調皮地從盔甲縫隙鑽了出來,彷彿在嘲笑這件盔甲的防禦性能一樣。
太過強烈的金屬感,與修長誘人的腴美肉體一加對比,不像是甲冑,反倒像一具囚住女奴的枷鎖。作為盔甲下半部分的黑色紋理似乎尚未完成,只有兩條簡單到接近應付的黑色紋路結成“丁”字型,勉強遮擋麗人的飽滿牝戶,看那紋理深陷的程度,不難想象其卡入蜜肉、行走摩擦間被濡得晶亮溼滑的淫靡模樣。陳歌的肉棒早就快頂破褲襠,迫不及待穿過這幅淫邪的鎧甲,刺穿下面那具美肉。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定了定神,出聲問道:“你身上這是怎麼回事?”許音的俏臉浮現出迷茫,顯然她對於身上的變化知道的也不比陳歌多多少。組成盔甲的黑色紋理和之前許音心臟處的黑色紋理如出一轍,想必是之前的凶神大補藥起了作用,讓她身上的黑色紋路得到了力量,變成了陳歌眼前這般樣式。陳歌現在無暇細想,將黑色女騎士拉到懷裡,低頭痛吻她的紅唇,指頭還不懷好意地撥弄女孩那露出盔甲外面的嬌嫩乳頭。
許音積極地回應著陳歌的熱情,主動環勾住他的頸項,熱情擁吻,舌頭更是與他交纏、攪動。真正接觸到這副甲冑,陳歌才真正察覺到它的神奇之處。接觸到的皮膚並沒有傳來冰涼的金屬感,而是像是她皮膚外一層不可撼動的血肉,觸感十分怪異。
許音本人顯然不認為這是什麼值得在意的地方,她的敏感帶被隔靴搔癢程度的調情玩弄,得不到滿足的慾火愈發熾烈。一記熱烈的長吻結束,看上去可能比陳歌還要焦急的許音雙腿分開坐到了桌子上,急切地想要被陳歌填滿。可問題是,這副盔甲雖然是由許音心臟上的黑色紋路長出來的,但是對此一無所知的她顯然也不知道要怎麼收回去,而且黑色紋理堅硬無比,即便以許音現在的實力全力拉扯,看似輕便的盔甲就連動也不動,急得她額頭冒出細汗。陳歌在一旁看了一會,對黑色紋路的強度在心裡默默提高了一個檔次。他讓許音雙手反剪在身後,保持雙腿分開的姿勢坐在桌子上。眼前的情景讓陳歌聯想到黃色漫畫裡被用爛的“咕殺”場面,讓本就蠢蠢欲動的慾念幾乎壓抑不住。唯一的缺憾是眼前的女騎士不但不會反抗,反倒是積極地想要被他玩弄姦汙。陳歌對著緊緊勒住許音陰戶的丁字形黑色紋路試探性地伸出了手,想要搞清楚什麼才能將其取下。
卻不料,簡直像是感應到陳歌的意志一般,甲片被他輕輕一碰就縮回了皮膚之下,變成了紋身一樣的存在附在許音光潔的肌膚上,讓她的裸體多了幾分神秘的異域風情。假設這副盔甲是許音根據本能幻化出來的,那麼是不是意味著在許音的潛意識裡對陳歌毫無防備,這份信任甚至超過了她自己?用這種奇妙的方式確認了美人心意,陳歌的心底被輕輕觸動了。許音沒有那麼多複雜的想法,她發現礙事的盔甲消失了,而期待中的事情卻還沒發生,水汪汪的妙目不由露出疑惑的眼神。陳歌連忙吻住少女柔軟而嬌豔的紅唇,舌頭挑住她滑膩的香舌,纏綿而溫柔地親吻起來。他的大手藉機在
許音身上大肆遊移。直到感受到入手處肌膚的清涼彈滑,他才真的確認那具神秘的紋路盔甲變成了許音身上的幾道紋身。
“這也太神奇了。”陳歌心底暗襯。許音被吻得美眸朦朧,春情勃發,忍不住伸手把陳歌脹到發疼、火熱如燒的陽物握在了手裡。她忘情地和陳歌擁吻,一邊不忘擼動肉棒。她手上或輕或重,或急或緩,忽攏忽捻,忽搓忽揉,有時在繃得亮紅的龜頭流連忘返,有時又極為順暢地一擼到底,不僅觸感綿滑銷魂,紫紅肉棒在粉白瑩潤的掌指之間進出,眼角一掃之下,視覺刺激也極為強烈,把陳歌爽得齜牙咧嘴,飄飄欲仙。待到肉棒膨脹到她的一隻素手已然拿捏不住的時候,陳歌急不可耐把她兩條瓷滑美腿分開,纏到自己腰胯,肉棒在她雪蛤處蹭得溼透,便對準了被揉得微微裂開的粉嫩穴口,挺槍刺入。
“嗯……”許音嬌吟一聲,下頷不由自主後仰一下,更顯出玉頸的修長瑩潤。陳歌粗大的肉棒撐開許音的狹窄細腔,有力地刨颳著陰內的每一處細微皺褶,強有力的衝擊下,她連人帶桌子都搖搖晃晃,下身被插得花漿四溢,場面極為淫靡。許音嘴裡喘著氣兒亂叫,玉趾蜷起,兩條雪白的小腿勾在陳歌臀部,隨著他的聳動不住嬌顫,一對渾圓美乳在胸前跳來蕩去,撩人心魄。陳歌箍緊她細腰,不讓她有機會逃脫攻擊範圍,下身連續前後急擺,火熱的肉棒便如鐵杵般,一下下地杵進她細長多褶的嫩管兒裡。噗唧噗唧的淫響落在耳中,便如極強的興奮劑,使他越抽越快,越插越深。
“咿呀……好……快……深……”本就不擅長言語的絕色豔鬼被奸得胡言亂語起來,竭盡全力想要發洩自己現在如潮快感的萬一都不能夠。無處發洩的高昂快感最後積累成一聲高亢呻吟,許音身子打擺子般急抖,雪腹乍繃乍酥,陰內陣陣痙攣,已澆下一股股粘滑稠暖的漿汁。陳歌見了她臉上欲仙欲死的表情,再被陰精一澆,嫩肉一絞,腰椎劇酸,忙緊緊壓住她兩片花唇,怒射不已。許音的敏感花心被愛郎的火熱陽精一觸,竟是燙酥麻透,不禁又丟了幾注花漿出來。酣暢淋漓的高潮之後,許音卻顯得侷促不安的模樣,抬手緊緊環住陳歌的脖頸,不讓他離開半步。這也是她被摯愛傷害之後,嚴重缺乏安全感的表現,在猶為脆弱的這個時候特別明顯。陳歌溫柔地親吻著她精緻的耳垂,輕輕拍打女孩的後背,好不容易才讓她確信自己不會突然消失——或者將她生生切成肉塊。可陳歌摟著這麼一個活色活香的大美女,本來就沒有完全拔出來的肉棒遵從主人又一次鼓動的慾望,在許音暖烘銷魂的膣肉包裹之下膨脹充血。
陳歌抱著她的身子來到了床上,讓她左膝跪在上面,右腳踩在地下,雙手扶著牆面,擺了一個雪臀高翹、腰身微塌的姿勢。此時更見出許音的酮體之美。神秘的黑色紋路從高聳的雙峰開始蔓延,繪製出美人完美的身體線條。著地的右腿細白長直,左腿跪在床上,朝外翻出嫩紅的足底。兩瓣雪臀飽滿如梨,沒有一絲瑕疵,中間一朵粉菊,往下是花唇微微黏閉的一隻玉蛤。腰肢不過纖纖一握,彎成一個美好的弧度,輕輕一搖便如風中細柳。香肩渾圓,後頸修長。整體而言,豐肉微骨,極有風
情。陳歌看得慾火上升,扶腰用力一聳,就著剛剛蜜壺殘留著的體液,又一次插進了許音的泥濘肉壺。他畢竟還顧忌到晚上的任務,打算速戰速決,每一計衝刺都是又快又狠,盡根而入,撞得許音雪臀啪啪作響,身上起了一陣迷人細浪。許音胸前一對沉墜如瓜的玉乳前後急甩,頂上兩朵梅花變成了兩線模糊的紅影。她快感如潮,渾身電流亂竄,嬌抖不已,嘴上斷斷續續地流出一串動人哀啼。
見到平日裡生吞惡鬼,冷豔無雙的許音在胯下毫無還手之力,哀哀淫叫,陳歌在她玉穴的陽物瞬時漲大了一圈,硬得微微發疼,拼盡了全力,陽物進出如風,插得她嬌軀顫晃更劇,哀吟聲愈加不絕於耳。許音的玉穴里正春潮洶湧,抽送起來順滑無比,簡直是男人的恩物。伴隨著噗嘰噗嘰的淫響,更是直逼人慾狂。陳歌見她已經情動至深,肉棒直接對著她的子宮口,便是一輪又短又狠的急聳,記記直中靶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許音就連有意義的字句都說不出來,極嬌異嫩之物連捱上百下重刺,霎時手臂一軟,上半身跌靠在床上,渾身痙攣著,穴口拋灑出一股又一股花漿,量多又急,頓時把陳歌胸口以下全部淋溼。陳歌的陽精同時怒射不已,盡往許音子宮衝去,將她神聖的宮房灌滿了濃精。陳歌瀉得全身痠軟,喘息良久,才俯身把酥成一團的玉人抱起,和她擁在一起,久久沒有分開。在員工休息室裡抱著許音一起小睡了一會,陳歌等到午夜凌晨之後,拿出黑色手機,翻看刷新出來的日常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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