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恐怖屋(結局1)

我有一座恐怖屋(結局1)

三年之後。清晨的第一道陽光剛剛灑下,陳歌就好像計算好了一樣睜開眼睛。即便現在已經不需要他再一次次用生命冒險,過去冒險的痕跡還是深深留在了他的骨子裡。剛剛睡醒的陳歌有點疑惑地望著身邊女伴的後腦勺,心裡暗自打鼓:這是誰來著?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被窩,掂了掂溫軟乳球的沉甸甸分量,首先排除了筆仙。那丫頭雖然發育相當不錯,但手裡這對美乳已經達到讓其主人困擾的規模,絕不是少女的胸圍可以企及的。只是簡單的接觸,敏感的乳頭自發勃起,研磨著陳歌的掌心。這樣敏感度卓越的挺拔豪乳,擁有者不作二人想,陳歌的疑惑頓時消散。徐婉噙著一抹笑意,緩緩轉過身來,好像抓住了偷吃糖的小孩:“老公,怎麼一大早就不老實?”陳歌見苦主醒來,沒有收斂的意識,卻反而變本加厲,加大力度揉搓她挺拔的乳峰,惹得徐婉本能地發出呻吟,渾身發軟,任由陳歌使壞。徐婉本就天賦異稟,加上這對寶貝被陳歌時常愛撫,比起以前又大了一圈,陳歌一掌只能勉強蓋住大半。

眼見佳人媚眼如絲,嬌喘吁吁地倒在自己懷裡,陳歌晨勃的猙獰肉棒早已摩拳擦掌,見時機已到,毫不猶豫地挺進了徐婉早就成為澤國的蜜壺裡。陳歌挺聳了幾輪,嬌娃的蜜壺裡好似一張會咬人的小嘴,肉壁如飢似渴地吸附上了,緊緊糾纏著肉棒,誓要將裡面的精漿一點不剩地榨出來。早就動情的蜜蛤被侵入的瞬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響,羞得徐婉臉上發燒。“小婉,你的淫水流得好多啊。剛剛有人偷偷裝睡哦?”徐婉被說破心底的小秘密,羞得閉上眼睛,只有修長的睫毛不停顫抖,顯出她心情的波濤洶湧。陳歌放肆地大笑,抓起徐婉的腳踝,把徐婉的雙腿往上半身扳到極限,讓徐婉的下半身空門大開,讓他可以毫無阻礙的進攻女孩的最私密部位。陳歌緩緩的吸了一口氣,將深埋在小穴中的肉棒抽到了淫穴出口處,瞬間如攻城錘一般轟進了徐婉窄小的陰道盡頭!他仗著強健的體格,化身一臺人型打樁機,扶住徐婉的纖腰,飛快地抽插她的嫩穴,插得女郎哀聲浪叫,胸口快速起伏,白晳乳肉波動著,染上胭脂般的豔紅色,滲出細密的汗珠。

兩條細腿昂起,玉趾蜷曲,整個人繃成一把雪潤纖薄的玉弓。過了不知道多久,陳歌終於一逞邪欲,握住徐婉那讓他愛不釋手的玉乳,將被嬌軀撩動的淫火半點不剩地滿滿灌進徐婉的玉宮裡。半軟陽物拔出小穴的瞬間,迸出“啵”的一聲輕響,旋即湧出濃濃的膣蜜與精水。肉棒上裹滿了稠漿,氣味刺鼻濃烈,難以分辨到底是磨成乳狀的淫蜜,抑或殘精。“主人,今天的第一項日程在三十分鐘之後開始。”一道機械般毫無生氣的清脆嗓音,在空蕩蕩的床邊突兀響起。幫已經連遮羞的力氣都欠奉的徐婉蓋上被子,陳歌不耐地移過視線:“急什麼,沒看我忙著嗎?”

床邊不知道何時起,悄然多了一個如人偶般精緻的美豔女郎。她姿容清麗,身著黑白女僕裙,白色蕾絲邊的上衣緊緊縛住一對呼之欲出的瑩白挺拔,深邃的乳溝讓人懷疑下一個呼吸衣裙就會被沉重的負擔生生崩斷。魅惑的黑色底褲和裙下網襪間,潔白修長的美腿,美目流盼的女僕,眼波盈盈

,柔和笑顏下的容貌美麗絕倫,婀娜清麗中豔光逼人,是難得的人間絕色。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是她望向榻上男女抵死纏綿的眼神淡漠,好像面前上演的只是動物世界,而不是一場汁水淋漓的盤腸大戰。要不是終於出聲,恐怕沒人會把她當做活物。陳歌朝她勾了勾手指,女僕便跪在他面前,面無表情地捧起自己腴白的乳肉裹住了陳歌的肉棒。

“咕啾咕啾……”雪膩的乳峰夾住肉棒的同時,雀舌還在露出來的龜頭上靈活打轉,動作熟練得彷彿做過了千萬次。半軟的陰莖在溫熱乳肉包裹還有女僕的口交服侍雙重刺激之下逐漸重拾雄風,充血成威風凜凜的巨大肉棒。飽滿果實上的嫣紅乳蒂在摩擦之間嬌嬌勃起,將前襟撐起一個醒目的弧度,配上女僕冷峻的表情煞是誘人。陳歌卻變了顏色,用肉棒狠狠抽在了她的臉上,喝道:“怎麼你舔著雞巴都能發情?到底是你伺候我還是我伺候你?”臉上多了一條紅豔豔的痕跡,女僕卻毫不動怒,只是呆呆望著陳歌,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觸怒了主人。這名女僕不是別人,正是101號病人給陳歌留下的禮物:華美雯。她的自主意識已經被紅色高跟鞋摧毀,成為一個沒有神志的肉傀儡玩具。陳歌雖然說過讓她變成一個給遊客們減壓的道具,但是畢竟只是在刺激查文而已。他可不想自己的鬼屋在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之後卻因為涉黃被查封。

被紅色高跟鞋稍作調整後,華美雯就成為陳歌家裡的一件傢俱。之所以稱其為傢俱,是因為僕人好歹需要報酬,還有一定的休息時間。

華美雯不但得負責日常的家務,全天候滿足陳歌的性慾,甚至得作為夜壺滿足陳歌排洩的需求。毫無回應,陳歌有些沒趣,暗暗盤算是不是下次改造是不是應該加強一點情趣方面的反應。華美雯沒有等到指令,就自行膝行上前,邊用芊芊小手捧起男人的睪丸輕輕揉搓,仰首將肉棒重新含進了小嘴裡,直接抵在了喉嚨深處。這樣的深喉口交換作尋常女孩最多堅持十幾秒,而華美雯能長時間用喉頭軟肉來侍奉肉棒,畢竟她完全不會有噁心反胃之類的感覺。透明的唾液從嫣紅的唇邊慢慢流到紅的發亮的龜頭上,沾溼了肉棒的馬眼,華美雯的舌頭沿著肉棒的邊緣開始舔弄,濃厚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肉棒毫無顧忌的深深插入,直接插進喉嚨深處。陳歌手按住著她的後腦,象是插在小穴裡一樣抽插著華美雯的小嘴,隨著急促的抽動,越來越濃烈的雄性氣息完全包圍住她,彷佛隨時會滲血的敏感龜頭戳弄著柔軟的喉頭,流暢地進行著深喉動作。

她侍奉在眼前晃動的堅挺肉棒,紫紅色的肉棒正玷汙著華美雯白玉般的面頰及高貴清純的口唇,她認真的神情更讓陳歌產生變態的興奮感。她溫柔而猥褻的滿足雄性的慾望,溼熱的丁香熟練地在龜頭表面舔舐,連任何隙縫都不放過,白玉般的小手摩擦、套弄著棒身,修長的指頭上沾著透明黏稠的分泌。他碩大的龜頭頂著喉嚨,在進出時刮出了不少唾液,讓整條肉棒,呈現著淫靡的光澤,灼熱與腥味在舌上擴散,交替著各種口舌侍奉,堅硬無比的巨棒甚至鑽進狹窄的乳溝,大膽地擠弄,還猛戳著晃動的乳頭,華美雯自覺捧起了雙峰,讓他的巨棒在乳肉裡

包夾。滑膩的乳肉擠成了一條深遂的乳溝,柔嫩的觸感,壓迫著肉棒上暴露的青筋,陳歌爽得說不出話來,而且她傲人的尺寸,在進出乳溝的同時,還能夠不時的接受小舌的洗禮,溼亮龜頭不停的和紅唇接吻,視覺上的痛快比觸覺上的還要鮮明。陳歌享受了一會女僕的盡心服侍之後,胯下一挺,膀胱一鬆,一晚積累的尿液從她的食道灌了進去。

而華美雯反應極快,只見喉嚨一動一動,將陳歌的尿液盡數飲盡不說,還將尿道里的殘尿也盡職盡責地吸了出來,作為一個便器來說無可挑剔。替主人處理好晨尿之後,華美雯端來水盆,替陳歌刷牙洗臉。陳歌像個古時候的員外一樣,除了在徐婉和華美雯兩個大美人身上上下其手之外,完全不用自己動彈。收起水盆,見陳歌肉棒依然高高翹起,華美雯自覺褪去身上的衣衫,露出驕傲挺立的豪乳和由黑色絲襪包裹的一雙曼妙玉腿。床上躺著徐婉,雖然說大床再躺上幾個人也毫無問題,但是陳歌還是命令女僕背向牆壁站好。連褲絲襪的襠前,透明薄絲包裹著毛草稀疏的肉屄,兩瓣嫩滋滋的蜜唇,緊貼著絲襪的表面,鼓起著兩塊饅頭型的肉丘。連褲絲襪往下延伸,一絲不苟勾勒著肌肉線條修長優美的雙腿輪廓,直至腳腕,才看見那雙黑色高跟鞋。沒有太多前戲,陳歌粗魯地撕開她襠間的絲襪,抱起華美雯,在她的迎合下,挺身而入。

華美雯背靠著牆壁,雙手伸到雪白的腿間,將嬌嫩的性器剝開,好讓主人能盡情肏弄自己的小穴。“唔嗯……”華美雯低叫著,交合的時候她一下表情豐富起來,彷彿忽然被注入了生氣一般,眼中水汪汪的,充滿媚意。她身體懸空,還裹著破碎絲襪的雙腿貼在主人腰間,足尖隨著主人的挺動一晃一晃。陳歌插弄了一會,華美雯又換了姿勢,她雙手按在牆上,雙腿分開,翹起雪臀,被主人從後進入。雪臀被幹得“啪啪”直響,那隻嫩穴被粗大的肉棒撐開,紅膩的花瓣翻卷著,淫液從穴中淌出,浸透了殘存的絲襪,順著潔白的大腿一直流到腳下。她雙乳搖晃著,身子越來越軟,隨著陽具的捅弄,雙腿漸漸支撐不住。陳歌插得興起,一手把玩著她的雪乳,一手重重拍在了她的翹臀上,引得華美雯發出一陣又哀又媚的悲鳴。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幹你的時候嗎?”陳歌扶著她的纖腰不斷挺聳,華美雯膝蓋一軟,像只發情的牝犬,敞露出淫穴,供主人發洩。“咿……屁股……主人……棒棒……”華美雯斷斷續續吐出碎片一樣的句子,第一次的狂野肛交即便在現在她支離破碎的意識中,也佔了重要的位置。“哦……要尿了……”華美雯低叫著,身子顫抖起來,一股陰精從蜜穴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

“真沒用。”陳歌不滿地拔出肉棒,在菊蕾口略磨了下,馬不停蹄地直接一杆到底,轉而把整根陽具都幹進她小巧的屁眼兒裡。緊窄的屁眼兒瞬間脹到極限,華美雯只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幹得脫離肉體,沒等她喘過氣來,那根肉棒便帶著強大的力道向外拔出,屁眼兒被帶得翻開,肛蕾外翻,連紅嫩的腸道都暴露在空氣中,清亮的露汁泉水般湧出,順著翻開的陰唇,一直淌到雪白的大腿上。緊接著,陽具再次搗入,剛剛翻出的柔腸、

肛蕾倏忽被捅進肛內,只剩下白滑的臀肉被幹得深深凹陷下去。陳歌挺動陽具,就像土匪一樣兇殘地刺穿華美雯的肛穴,一次次地讓她回想起被幹到漏尿的第一次,還有那深入骨髓的倒錯快感。他的力道如此兇猛,就彷彿一枚枚炸彈貫入體內,在屁眼兒裡不斷爆開,將她的後庭嬌花炸得一地狼藉。那根肉棒又粗又長,將屁眼兒撐得幾乎裂開,就像一根粗大的木槌搗進肛洞。本就臨近高潮的陳歌低喝一聲,雙手握住華美雯纖軟的腰肢,陽具直挺挺捅入肛內,在她腸道內噴射起來。

華美雯等到屁眼裡陳歌陰莖徹底軟了之後才站起來,臉上妖媚的表情一點點收斂,最後變回和一開始一樣的平淡。只有被幹得合不攏的臀眼裡淅淅瀝瀝淌出來的濁精,才能證明剛剛那個淫蕩主動的尤物不是幻覺。“抱抱。”徐婉身披一件絲綢睡袍坐在床頭,見這邊完事了,微笑著朝陳歌張開雙臂。陳歌將她火熱嬌柔的玉體摟進懷裡,愛憐地說:“也不怕感冒。”徐婉往他手臂間縮了縮,撒嬌道:“那你好好暖暖我。”即便徐婉小鳥依人的模樣可愛動人,也改變不了她碩大的雪乳在陳歌胸膛前擠壓得變了形時的香豔,尤其是翹起的蓓蕾在男人皮膚上調皮地劃過,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呀,你要死了。怎麼又硬了,我……我又不是叫你這樣暖我。”徐婉嘴上嫌棄,可她美眸早就情霧迷濛,伸手將陳歌又一次蓄勢待發的肉莖溫柔地握在掌心,導向自己的蜜穴。昨天晚上和剛剛的連續高強度性愛早就把花瓣蹂躪得紅腫不堪,哪裡能經得起陳歌又一番狂風暴雨。龜頭只是稍稍摩擦花唇,徐婉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是她還是緩慢而堅決地用蜜穴吞下了肉莖的前端。就在她鼓起餘勇,還想往更深處送的時候,陳歌沒有貪歡冒進,就這麼淺淺地在穴口抽送。

“我沒關係的,你用力吧。”徐婉感動於情郎的體貼,更加急切地發出邀請。

陳歌笑著搖搖頭,吻了下她的髮絲:“傻瓜,都吃撐了還那麼貪心。”既然美人情深義重,陳歌也只能挺槍勉為其難。“因為,今天是你很重要的一天嘛。”什麼意思?徐婉的笑容不變,卻像忽地帶上了一張面具一樣,隔著一層看不清的意味。陳歌正待細問,可定睛一看,美人笑靨如花,小嘴微微撅起,期待陳歌的採摘,哪裡還有剛剛看到的奇怪表情。陳歌沒了興致,沒有再次折騰她。在陳歌的溫柔愛撫之下,倦極的徐婉很快依偎著陳歌再次沉沉入睡。“把床單換個乾淨的。”“明白了,主人。祝您今天愉快。”留下華美雯照顧徐婉,陳歌披起衣服走出了門。他現在早就不再住在鬼屋,但也沒有回到原本的家裡。那個房子三口之家住本來綽綽有餘,可是現在陳歌自己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拖家帶口的,自然不好再和父母擠。

許夢和陳宵雖說萬般不捨得和終於重逢的兒子分開,但是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消失的這段時間陳歌的生活已經發生了太多他們不瞭解的變化,就沒有過多阻攔,同意陳歌自己買房獨立了。九江西郊新世紀樂園。通過夜小心不遺餘力的宣傳,以及遊客們的極力好評,現在儼然成為全世界鬼屋愛好者的聖地,不少鬼屋愛好者甚至不遠萬里來到中國朝聖。畢竟恐懼以及其

帶來的刺激感不用語言交流,也深深埋藏在人類的共同基因裡。讓鬼屋真正病毒式爆火的,反而是陳歌本來只是為了圓員工們夢想的幾部作品。閆大年的漫畫加工了幾段陳歌冒險的故事後,憑藉其陰森幽暗的畫風和曲折離奇的劇情,成為年輕人當中大受歡迎的話題作。常孤通過鬼屋員工全員參演的“喜劇片”一舉成名之後,受到鼓舞,靈感源源不斷地噴發,接連導演了幾部宮鬥劇和戀愛喜劇。這些劇集的共同特點都是明面上都是爛俗的套路主線之下,貫穿著令人後脊背發涼的真正劇情,叫觀眾欲罷不能。

筆仙陳雅琳作為常孤的御用女主角同樣紅得發紫。天然呆的美少女若無其事地對著鏡子裡那張陌生的臉化妝,迷路的時候向雨衣下藏著只有觀眾看得到的屠刀的男人搭話問路,每每這種情節都讓觀眾為女主角捏了一把冷汗,她偏偏最後靠著一顆善良的心,在對殺機毫無自覺的情況下脫離危險,讓人大呼過癮。作為鬼屋創始人的陳歌自然可以說名利雙收,事業蒸蒸日上。他配合這些作品大力宣傳自己的鬼屋,還趁機推出一系列的周邊產品,形成一條獨特的鬼屋產業鏈。當然也有別的資本試圖模仿陳歌的成功,但無一能夠達到陳歌的高度,畢竟他們的鬼屋裡沒有真正鬧鬼。就在媒體爭相報道這位神秘的年輕企業家的時候,他卻像出現的時候一樣,在事業如日中天時悄無聲息地消失了。陳歌沒有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請求,而是在九江的偏僻郊外蓋了一棟別墅,私生活極其低調。當然,這樣的名人是狗仔們最喜歡的取材對象,沒有多少關於其人的報道意味著每一張偷拍到的照片都是猛料。

奇怪的是,沒有任何狗仔隊能夠偷拍到關於企業家陳歌任何照片。攝像機要麼臨時無法正常聚焦,要麼乾脆直接壞掉。也有不信邪的記者用各種相機反覆嘗試,居然真的蹲到了一張陳歌家窗戶的高清照片。只可惜,世人並沒有機會一睹這張照片,因為這位執著的記者在拍完照片後,最後只來得及給同事留下拍得照片的喜訊,就從此人間蒸發了。這很容易讓人將其的失蹤和那張誰也沒有真正見過的照片聯繫在一起,沒有人知道到底他拍到了什麼,以至於招此大禍。經此之後,這間屋子的邪門之處傳開,不要說記者,就連行車都特地繞開這一帶,更為這間別墅添上幾分詭秘的色彩。一陣沉悶的嗡鳴聲由走廊盡頭響起打斷了回憶,陳歌循聲望去,一對嬌妍美豔的雙胞胎美女犬正款款向他爬來。姐妹倆長相雖然一樣,但是卻不難分辨,因為兩人作著不同的打扮。妹妹櫻白白皙稚幼的胴體一絲不掛,只有手掌、腳掌套上了模仿犬類手腳的金色軟墊。

脖子上繫著一個金色嵌有藍寶石的犬環,一條白色的狗鏈連接於上,襯托著她黑色的秀髮,顏色配合得天衣無縫。一條長一尺三寸的金色尾巴,從那兩片圓渾的股瓣中突出,先向上方微微彎起,而後一個曲墜向下方懸垂,隨著她優雅的爬行不住搖晃。姐姐櫻紅則身上的配飾和櫻白一模一樣,只不過顏色從金色換為了玫瑰紅,映得她纖細的嬌軀愈發嬌豔照人。她嬌小的檀嘴內被塞進一個紅色的口塞,還有一條黑色的帶子束縛在她的後頸對上的位置。從她的嘴邊,透明

細長的唾液垂流而下,無法說話的她只能忍著狼狽,但也更添嬌弱可憐的味道。櫻白領先姐姐一個身位,時不時擔心地回頭望一眼正在苦苦忍耐著什麼的姐姐。

“汪汪!主人爸爸!”櫻白美眸一亮,發現了陳歌,立馬就撲到他的腳底下,依戀地用臉撒嬌似的磨蹭陳歌的小腿。陳歌笑著摸摸櫻白的小腦袋,落後一步的櫻紅只是在一邊張開兩腿蹲坐,完全沒有上來要求寵愛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盯著陳歌。櫻白生怕陳歌生氣,連忙解釋道:“主人爸爸,姐姐只是還在和你生悶氣呢,請您原諒她好嗎?汪汪?”她熟練地通過深埋在直腸裡的按摩棒搖晃起了屁股後的尾巴,還邊親吻著陳歌半軟的肉棒,絲毫不介意上面還沾著的粘液。

“做錯了就要被罰,有什麼可不開心的。”對此,櫻紅倔強的眼神表露出深切的不服氣,這讓陳歌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只不聽話的小母狗。陳歌伸出手,櫻白就自覺叼來了一根漆黑的皮鞭,放到他的掌心。櫻白試探性地拱了拱陳歌胯下軟垂的肉蛇,確定沒有威脅後,把陽根小心地套進口內,一點點地向喉嚨深處推進去。她的嘴裡不斷髮出吸吮的聲音,可是她卻沒有使用雙手,作為寵物犬,任何時候都是嚴禁使用雙手的。她的螓首開始了擺動,喉嚨的溫暖和舒適讓陳歌發出了享受的嘆息。

但他手裡的皮鞭卻在這時帶著風聲陡然落下!“啪!”櫻紅預料之中的劇痛卻沒有到來,她不可置信地睜開眼睛,妹妹皎月一般白淨玉臀上赫然多了一道醒目的淒厲鞭痕,那剛剛那力道十足的鞭子落到了誰的身上自然不必多言。櫻白疼得額頭冒汗,但是口交的動作分毫不亂,盡心盡力地侍弄著陳歌的陽具。櫻紅眼睛瞪大,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又一鞭重重落在櫻白另半邊的翹臀上。“汪!”櫻白強忍著劇痛和快要掉下來的眼淚,依然忠實地履行自己的義務,櫻紅這才從陳歌似笑非笑的臉色裡看出來,他正在用妹妹作為威脅逼迫自己就範,就像他一直在做的一樣。“可能這就是命吧…..”她苦澀一笑,還是放下了最後的尊嚴,膝行到男人的腳下,用頭頂摩擦陳歌的腳面,表示自己的臣服。陳歌這才滿意地咧了咧嘴,解開了她的束口球。

吻去臉色發白的櫻白眼角淚珠,櫻紅和妹妹一起跪到地上,從肉棒的另外一側幫陳歌口交。看著高傲的櫻紅屈服,陳歌愉悅地享受起雙姝同心協力的侍奉,兩條靈舌的主人心靈相通,有時在各自的區域掃動裹吸,讓陳歌的肉棒儘可能被刺激到,時而又親密地糾纏在一起,姐妹深情地望著對方,簡直像隔著一根肉棒在舌吻一樣,讓陳歌都感到一絲妒忌。就在雙姝忘情之時,陳歌的長鞭又一次悄然落在了她們的挺翹美臀上。不同於剛剛殘酷的懲罰,這次的鞭打輕柔許多,還刻意避開了櫻白方才受創的部位。鞭子不斷與臀部親密接觸,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觸目的紅印,隨著鞭擊的進行,姐妹倆臀部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喘息中也帶進了越來越多的呻吟聲。在慢慢習慣了鞭打的節奏和刺激後,兩具女體放鬆了下來,三人交錯的沉重喘息聲中開始帶著絲絲的慾望,在多日的調教中,她們早已學會在這之中尋找快樂。隨著屁股上的紅印越來越密集,兩隻絕

色姐妹美女犬都搖晃著屁股,享受被鞭打的樂趣。

母狗姐妹在胯下扭動美臀的淫景,加上她們現在已經非常熟練的口交技術,讓陳歌沒一會就腰間一麻。他立馬按住了兩女的後腦勺上。櫻白和櫻紅對視一眼,默契地齊齊吻住龜頭,將噴湧而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分別裹到兩張小嘴裡。她們沒有嚥下這些精漿,反倒儘可能地張開小嘴,向主人展示她們的努力成果,其中櫻紅還示威性地用舌頭攪拌了幾下,提醒著陳歌這條靈舌的動人滋味。

“還行,看來你們的功課沒有落下,坐下。”聽到陳歌的命令,櫻紅櫻白立即嚥下精液,面對著他,屁股著地雙腳分開,雙掌置在雙腿之間,像極了兩隻乖巧的小狗,陳歌放下鞭子,伸出手。“握手。”“哈、哈、哈……”二女立刻提起手,一左一右地將自己的手放在陳歌的手上,吐出舌頭喘氣,完全與狗一模一樣,陳歌滿意地拍拍她們的頭。“汪…汪…”響應陳歌的撫摸,櫻白一臉高興的吠叫,接著伸出小舌頭舔著主人的手。

“小白學得真快,越來越像只母狗了。”“汪…汪…”聽了陳歌的話,櫻白汪汪的叫了兩聲,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他。還殘留著自尊心的櫻紅聞言,臉上浮起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害羞的紅暈,偏開螓首一言不發。陳歌這時一扯二女的狗繩,就這樣把她們帶到了室外。這座別墅獨自坐落在幽靜的半山腰,費盡了陳歌的一切人脈才拿到了建築許可,就差沒有動用最後手段了。如此耗費精力的回報無疑是令人滿意的。這裡被天然植被環繞,風景秀麗、環境清幽、空氣清新。別墅周邊沒有任何一戶人家,只有一條孤零零的馬路連接著外面的世界。再加上這座別墅的靈異傳聞,就連行車都特意繞開這一帶。陳歌費勁心機所求的,可不僅僅是悠然見群山的風雅而已。晨旭微微,一個赤裸的男人握著一黑一白兩條狗繩,走在山間小路上。如果有人能在這個時候幸運地路過,就會看到這兩條狗繩所鏈接的不是尋常的小狗,而是兩個跪地爬行,跟在男人身後的絕色雙胞胎姐妹花。

櫻紅努力高昂著下巴,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可是無論是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還是腿心淅瀝瀝淌下來的淫蜜都在宣告,她的倔強已經到了極限。陳歌看在眼裡,也不點破,徑直帶著兩條美麗的小狗到了一顆格外粗壯的大樹下。櫻白歡呼一聲,水盈盈的美眸可憐兮兮地望向陳歌,就連對陳歌表現得愛理不理的櫻紅也忍不住望向那顆大樹,彷彿那顆樹有什麼奇異的魔力一般。也難怪她們表現得迫不及待。邪惡的陳歌只允許她們兩個在這顆大樹下排洩,而她們已經整整三天沒有被帶出別墅遛狗了。

“小白,去吧。”陳歌鬆開了櫻白的狗繩,聽到命令,櫻白紅著臉低聲吠叫幾聲後,爬到那株大樹前,先低頭嗅了嗅樹根後,將一條纖細的美腿抬起對準著樹根,金黃色的細小水柱,從櫻白的腿間噴在樹根上,陳歌則是靜靜欣賞著櫻白的表現。當尿完完後,熟練地抖了抖屁股,櫻白滿臉通紅的奔回到陳歌的身前,不斷在陳歌腿邊磨蹭和叫吠,淫水已經流滿她的大腿。

“想要了嗎?騷母狗?”櫻白急切地點點頭,“汪汪”輕吠不停,就連股間的尾巴也跟著不住搖晃,可陳

歌卻將目光對準了櫻紅。雙胞胎中的姐姐雙腿難耐得互相摩擦,察覺到視線之後立馬一動不動,好像小貓在偷吃零食一樣。“小紅想不想也尿尿呀?”陳歌笑裡藏刀。櫻紅瞪大眼睛:“別用那種叫貓狗的叫法叫我!”陳歌受傷地捂住胸口:“哎呀,你這麼說我可太傷心了。”他沒有計較櫻紅的無禮,手指徑自闖進了櫻紅溼得一塌糊塗的牝穴:“還是小狗下面的嘴老實一點。嘖嘖,都溼成這個樣子了,除了發情的小母狗,人類女孩子誰會這麼淫蕩?”櫻紅的嬌軀猛地一顫,咬牙切齒地說道:“還……還不是因為你把跳蛋放到我……那裡,整整一個星期不讓我拿出來!”

“噓……狗狗乖,主人這就幫你把玩具拿出來,好不好呀?”儘管被陳歌用叫寵物的說法侮辱,但她還是默默地配合,張開雙腿,任由男人伸手把玩戲弄那隻嫣紅美穴。原因無他,過去整整一百多小時裡,她都因為跳蛋的緣故處在高潮的邊緣,偏偏跳蛋的震動頻率剛好不足以讓她真個銷魂。櫻白櫻紅姐妹時時刻刻都在一起,沒有空隙用自瀆來解決。櫻白現在儼然陳歌的狂信徒一般,將陳歌代入了父親角色的她時時刻刻都嚴謹遵守著陳歌定下來那些變態的淫邪規矩,要是偷偷取出跳蛋,日夜相處的櫻白毫無疑問會發現並且報告給陳歌,招致更嚴重的後果。徘徊於高潮邊緣的櫻紅近乎被逼瘋,不要說讓陳歌玩弄她的小穴,再過分的事她也無不應允。

陳歌卻像在故意折磨櫻紅快要崩潰的忍耐力一樣,手指在火熱敏感的膣內來來回回攪動,就是沒有把裡面的跳蛋拿出來,更糟糕的是,手指的進入刺激到了同樣瀕臨極限的膀胱,讓櫻紅本能地試圖掙脫陳歌的魔爪。“狗狗不乖哦。”陳歌隨手一彈她敏感充血的陰核。“咿!”猝不及防的強烈刺激讓櫻紅達到了一次小高潮,同時一縷金黃的液體也從大腿內側淌了下來。儘管她及時壓制住了即將噴湧而出的尿意,她還是悲哀地知道,自己很快堅持不住了。

“不要在這裡,行嗎?”櫻紅的聲音細如蚊吶。“誒?剛剛有什麼東西在說話嗎?我怎麼聽不懂。好了小狗狗,快點‘譁’地尿出來吧。你看,小白也很期待吧?”櫻紅逐漸模糊的視野裡,櫻白對著跪倒在地上,正在被男人摳挖下體的姐姐,露出了一個天使一樣純潔的微笑。只要是為了這個笑容,櫻紅覺得自己刀山火海都會義無反顧地去闖。畢竟她當年由李雪櫻這個主人格分裂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那個內心柔弱的自己。萬萬沒有想到,她最後要為這份感情,付出的居然這麼沉重。櫻紅牽動一個悽豔的笑容:“主人對不起,小母狗知錯了,不該在當值的時候用屁眼高潮,還不小心讓記者拍到照片。小母狗不想在小白麵前……我不可以……求求你了,主人汪汪……”事到如今,她就連保持自己在妹妹面前最低限度尊嚴的機會也要低聲下氣地請求。一週之前,陳歌臨時起意,在落地窗前美美幹了一頓小美人的直腸。

卻沒料到正巧有記者偷拍,正好將這一幕拍了下來。一般來說這座別墅全天候都有兇靈巡邏,有什麼風吹草動必定逃不過她們。只可惜那個時候負責這個區域的櫻紅正在跪在陳歌胯下被幹得神志不清,哪裡還記得

自己要值班。儘管下一瞬,記者因為自己拍到勁爆照片的狂喜情緒波動被其他惡鬼發現,只來得及發出一段說自己拍到猛料的文字訊息就人間蒸發,但陳歌還是用這個紕漏作為藉口,將跳蛋塞到櫻紅小穴裡作為懲罰。陳歌露出笑容。他知道這頭高傲的小母狗終於屈服。叮囑了一下櫻白不要亂跑,陳歌就牽著櫻紅消失在櫻白依依不捨的視線裡,來到了大樹的另外一側。陳歌拍了拍櫻紅的屁股。儘管羞恥,她明白這是允許自己釋放的信號。雖然說牝戶裡的跳蛋還沒有解決,她已經急不可耐要解放尿意了。艱難地爬到了樹蔭下,櫻紅的神經尖叫著發出最後的警告信號,她用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了腿,正要放鬆膀胱,一陣瘋狂的震動從蜜穴深處傳遞了全身。

忽然全功率運轉的跳蛋成了壓垮這具敏感女體最後一根稻草。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讓櫻紅的身軀整個弓了起來,半空中嬌軀劇烈顫抖著,下體噴灑出腥黃的液體,同時瀰漫著惡臭的糞便也從肛門中湧了出來,她居然在絕頂的高潮中大小便失禁了!眼淚、口水、以及淫水和著她的哀鳴聲不受控制的噴湧而出,就連藏在蜜壺深處的跳蛋和塞住肛門的狗尾也被一併噴了出來,跳蛋在劃了一道長長的弧線後,不幸地撞在樹樁上,眼看是惡貫滿盈了。在一陣瘋狂的顫抖後,櫻紅癱倒在了草地上。森林清新的空氣中瀰漫著淫水和排洩物的異樣氣味。

“真是隻笨狗,連放尿都不會,把自己搞得這麼髒。”櫻紅木然地躺在地上,對於陳歌輕蔑的嘲笑沒有半點反應。一向愛潔的她就連身上粘著的排洩物都沒有管。如果不是身子時不時還無意識地抽動一下,說不定會被人誤認是屍體。陳歌沒有嫌棄她身上的汙穢,強行將她抱了起來。櫻紅既不反抗也不配合,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刺激過於強烈,沒有回過神來。在原地焦急地等待了好半天,櫻白看到主人後欣喜得汪汪直叫,叼起自己的狗繩就要往陳歌手裡遞。陳歌卻搖搖頭,示意自己的手已經沒有辦法去牽狗繩,這時櫻白才注意到渾身汙跡,意識不明的姐姐正躺在主人懷裡。

櫻白沒有為姐姐感到擔心,湧上心頭的卻是一股難以形容的酸楚:明明更聽話的是自己,主人卻拋下自己和姐姐單獨相處,而姐姐這幅模樣,很明顯就是剛剛經歷了就連括約肌都無力約束的銷魂高潮。一念及此,櫻白蜜壺裡的瘙癢愈發難耐。陳歌看出櫻白美眸裡隱約的幽怨,搖頭笑道:“真是隻欠乾的淫蕩小狗,連姐姐的醋都吃。好了好了,回到家一定賞你一頓肉棍。”櫻白雀躍地歡呼了起來,蹦跳著繞著陳歌跑了一圈,親了幾口他的陰囊。要不是陳歌制止,恐怕這隻發情的小母犬根本忍耐不到回家。此時櫻紅的睫毛微不可查地一顫,稍稍將臉轉向陳歌的胸膛,像是要掩飾自己的表情。陳歌注意到了這點,什麼都沒說。別墅的地下被建成了一座百人規模公共遊泳池大小的浴池,全天候循環的熱水讓這裡霧氣縈繞,光滑的木地板映射破碎的水光,真宛如仙境一般。陳歌橫抱著櫻紅傷痕和汙跡累累交錯的胴體,順著浴池裡的階梯,兩人一點點沒入水中。

櫻紅的足尖甫一接觸到滾燙的水面,雙手就本能地環在男人的頸後,試圖讓身體遠離

池水。待到她回過神來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她立馬察覺到陳歌戲謔的視線,還有頂住自己小腹那根蘊藏更高溫度的事物。無數次被反覆貫穿,她早就可以閉著眼睛,一點不錯地在腦內描繪它邪惡的輪廓。正當櫻紅微閉星眸,等待著男人的侵犯的時候,等來的卻是陳歌惡作劇式的鬆手。失去承重的她猝不及防間一下掉進水裡。

“等……咕!”洶湧的池水一下沒過頭頂,櫻紅慌亂之下胡亂撲騰,但是她沒幾下就乾脆地放棄掙扎,任由身體緩緩沉沒下去。雖然說她已經死過一次,但是人類溺水好歹還能急救一下,本就以靈形式存在的她要是認為自己死了,那就是真的魂飛魄散。

“就這樣吧……我累了。”在她萬念俱灰的時候,一雙大手用力將她扶上了水面。“為什麼要救我!”陳歌沒想到自己救了人,反倒被小女孩張牙舞爪地兇了一頓。他苦笑著摸了摸鼻頭:“飼主這個活不好乾啊。”“為什麼要救我……”櫻紅又重複了一遍,這次帶著哭腔。她揚起淚眼:“像我這麼沒用的姐姐,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也是。”陳歌指尖溫柔劃過櫻紅精緻的臉龐,嘴裡卻吐出惡毒的字眼,“李雪櫻不惜以自己主人格消失為代價把你分裂出來,本來是為了讓你好好保護自己脆弱的一面。”

“可是你都幹了什麼?櫻白在家裡差點被她的人渣養父侵犯,好不容易把那個人渣殺掉之後,現在還和老校長主動要求來我這裡。怎麼,就對男人的肉棒那麼上癮嗎?”櫻紅徹底崩潰,無助地不住搖頭,捂住耳朵喃喃道:“沒有,我不知道……你是個變態……阿白,阿白她一直很信任你的……”陳歌強硬地將她雙臂反剪在身後,在她耳邊低語:“你到底是為了櫻白有個人照顧呢,還是為了把這朵純潔的櫻花再一次玷汙呢?”櫻紅已經沒有反駁的話語,只有一次次機械地搖頭,還有淚珠不住滾落臉龐。

“很不公平,對吧?”陳歌話語逐漸低啞,帶著奇異的魔力,“憑什麼她可以保留所有的天真和善良,你就註定要承受所有的惡意和詛咒?”“在櫻白被我一點點調教成母狗的這段時間,你們明明有很多次機會逃跑,為什麼不跑呢?”“難道不是因為看著妹妹墮落的時候,你內心其實說不出地痛快嗎?”“不要說了!”深埋在心底,甚至連自己都未必發覺的陰暗惡意被殘忍地曝光出來,櫻紅嘴唇打戰,本就虛弱的她看起來隨時要昏厥過去。

“別誤會,我不是在指責你的這種想法,一點也不是。”

櫻紅聞言,疑惑地抬起紅腫的眼睛。“你唯一的錯誤,就是把自己當成了承受一切的拯救者。”陳歌手裡的毛刷輕輕拂過她柔嫩的肌膚,刷去上面最後一點汙垢,“你其實也只是只亟待被救贖的小狗而已。”櫻紅眼裡充滿了迷茫:“可,我是姐姐,我必須要保護小白……”“不對。”陳歌話語逐漸低沉,聲音中無可抗拒的魔力卻漸漸加強:“小白不需要誰的保護,她已經生活得很好了。”櫻紅順著陳歌的目光望去,櫻白咬著自己的狗繩,頭上平穩地頂著一個裝滿了水果的盤子,高高興興地扭著小屁股爬向他們,嬌靨上沒有半點的不滿或者憤懣,全是對自己訓練成果的驕傲和急於向主人炫耀的喜悅。陳歌所言不虛,

現在的櫻白任誰來看,都在自己最為享受的狀態裡,滿滿的都是幸福。一直掛念著妹妹,誓要守護櫻白幸福的櫻紅,此時對何去何從產生了揮之不去的疑問:櫻白現在已經得到她的幸福了,那我的幸福呢?

說到底,像自己一樣卑劣的人,就連僅存的那一點血緣都會產生惡毒想法的人,有資格得到幸福嗎?“沒有關係的。”像是看透了櫻紅心底的糾結,“這是狗狗的天性,它們就是會為了食物,為了交配的權利打架撕咬,主人不會為這種事情責怪小狗的。”“真的?”櫻紅好不容易止住眼淚,帶著希冀的眼神望向陳歌,“真的沒有關係嗎?我這種……也能得到幸福嗎?”陳歌露出溫和的微笑:“當然了。”他將櫻紅嬌小的身子摟進懷裡,她一點抗拒的反應都沒有,“我會寬恕狗狗的一切,包括你那顆腐臭流膿的心,這就是飼主的使命。”他水下的手不安分地輕輕揉捏櫻紅彈滑的雪臀:“但是狗狗做錯事情的時候,還是得接受懲罰哦。”

“嗯。”櫻紅俏臉染上害羞的粉霞,用幾不可聞的聲音應了一聲,悄悄地將屁股往陳歌手心裡移動了一點,臉上自然而然露出了,和妹妹一模一樣的笑容。放下守護妹妹這個枷鎖般的執念之後,櫻紅現在感受到無比的輕鬆和安心,因為她剛剛放棄了作為人類的權利與其相應的義務,她不再需要去想任何複雜的事情了,唯一要考慮的,就是要如何侍奉她們兩姐妹共同的幸福,共同的主人。

“啊!姐姐又偷跑,太狡猾了!”櫻白剛要放下果盤,就看見姐姐用親密的姿勢和主人相擁在一起,不由大呼。“我……我不是……”櫻紅手忙腳亂,條件反射般正要推開陳歌,陳歌反手將她摟緊,另外一隻手朝櫻白招了招。櫻白小臉不忿地圓圓鼓起,但刻入骨髓的服從性還是讓她用可笑的狗爬式遊了過來,將果盤放到了水面上。陳歌親暱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剛剛主人只是在給小紅洗澡澡,你這隻小狗怎麼這麼喜歡吃醋啊今天。”少女心裡那本就不多的不滿一下就土崩瓦解,火熱的粉唇迫不及待地附了上來,素手還不住擼動陳歌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渴望的淫態溢於言表。陳歌哈哈大笑,摟著二女的纖腰來到了浴池的邊沿。櫻白櫻紅含羞對視一眼,不用過多的言語,心靈相通的她們乖乖並肩跪好,掰開各自的蜜蛤,回頭齊齊嬌聲道:“求主人將尊貴的肉棒插進狗狗們的騷穴裡!”兩個一絲不掛的絕色姐妹花含羞相邀,而陳歌首先毫不猶豫地挺槍刺入櫻白氾濫成災的蜜壺裡,作為她今天表現的獎勵。

“咿!”不料櫻白體質敏感,加上太久沒得到主人的愛憐,只抽動了幾下肉壺就緊緊裹住陳歌的肉棒,達到了一次高潮。“嘴上說得那麼響亮,結果這就不行了,真是沒用的小狗。”陳歌放開身子發軟的櫻白,轉而把肉棒送進了櫻紅的小穴裡。“嗯……”櫻紅髮出了半截享受的嘆息,可看見一旁的妹妹後,又立馬壓制住了自己想要淫叫的慾望。“沒事,忘了我說的話嗎?狗狗是不需要自尊的。想叫的就叫出來。”

“嗯嗯……哈……”得到陳歌的鼓勵之後,櫻紅遲疑了一下,終於無法壓抑自己的快感,含著幸福的淚水搖擺著纖腰,發出了淫蕩的呻吟。陳歌扶著她的

腰,配合女孩誘人的呻吟,逐漸加快動作,“啪啪啪”的用腰跨撞擊著櫻紅的玉股,讓本來白皙的肌膚變得通紅一片。不知道何時緩過高潮勁的櫻白貼上了陳歌的後背,玉碗般精緻的美乳毫不在意地在他的背上擠成扁圓。

“主人在忙著幹你悶騷得不行的狗狗姐姐呢,別來搗亂。”陳歌一刻不停地飛快抽插著櫻紅水淋淋的蜜穴,奸得櫻紅聲嘶力竭地淫叫。“我今天也是一條好狗狗嗎?爸爸?”緊緊摟住陳歌腰部的櫻白清澈眼眸裡沒有一點情慾,只有濃濃的依戀。陳歌用力將肉棒一挺,深深的頂進櫻紅的花心,櫻紅尖叫一聲,身體不斷的顫抖,將近半個小時的衝刺,櫻紅已然連叫都叫不出聲,身體無力地在陳歌衝刺下抖動,眼睛也開始翻白,嘴巴缺氧般張合著卻發不出聲,看她快撐不下去,陳歌終於放鬆精關,一股滾燙的熱精深深射進女孩的花心,在一聲充滿歡愉的尖叫後,櫻紅無力的攤倒在地上。陳歌這才反身捧起櫻白的嬌靨,微笑地回答:“櫻白今天做的很好,不愧是爸爸的小狗。”

“那就好。”櫻白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笑容,蹭了蹭陳歌的掌心,輕聲道:“只要爸爸願意注視著我,小白……怎麼樣,都是願意的。”“只是看著嗎?”陳歌把櫻白嬌小的身子放在腿上,低頭吻住她兩瓣柔唇。“唔……小白,今天特別想要更多,更多爸爸的味道。”“誠實的好孩子,自己來取爸爸的獎勵吧。”櫻白含羞帶怯地白了陳歌一眼,扶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扶著陳歌又一次精神抖擻的肉棒,緩緩納入自己溼漉漉的蜜蛤。短暫的適應期之後,她款款擺腰,用淫穴熟練地套弄起了陳歌青筋猙獰的肉棒,一進一出間發出淫靡的“唧唧”水響。可櫻白全然沒有半點之前的羞態,俏臉上滿是為主人服務的虔誠和專注。櫻白騎在主人的身上,忙碌地搖晃著纖腰,胸前那嬌乳不停晃動著,陳歌看得慾火更勝,從下往上將它們捧起,乳肉的觸感溫潤,飽滿而豐盈。他用力抓住那對肉球揉捏著,同時擠捏著她柔軟的乳頭,拇指沿著乳暈四周時緩時急地畫著圈,手指不時深深陷入乳肉之間,感受著乳溝的溫暖和柔軟。

櫻紅恢復了一點,不甘被冷落的她膝行上前,抱住了櫻白,兩具白生生的玉體糾纏在一起,妹妹春情難禁,姊姊卻是巧笑嫣然,就彷彿拋去沉甸甸的包袱一樣,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而從容櫻紅把妹妹摟在懷中,一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她的耳垂。櫻白玉體嬌顫著,把臉埋到她頸間。“這次我們不會再分開了,小白。”櫻紅深情地注視著妹妹,雙手挽住櫻白的纖腰,接著下身挺起,與妹妹柔滑的玉阜貼在一處。兩隻嬌美的玉戶一上一下,宛如兩朵並蒂的紅蓮,羞花含露,柔豔無比,將夾在中間那根擎天肉棒摩擦得飄飄欲仙。兩女玉戶相接,櫻紅幾乎能感覺到陽具在妹妹體內的進出,柔膩而溫暖的蜜肉一顫一顫地摩擦著自己的花蒂。還有自己的粉乳,正壓在妹妹充滿彈性的乳峰上,搖晃中不時碰觸到自己的乳尖。姐妹都是國色天香的絕代佳人,此時擁在一起,香肌雪膚豔光照人,讓躺在下面的陳歌看得眼花繚亂,興致越發高昂,陽物在兩隻嫩穴中交替進出,蜜汁四溢,交相雜流。

“請主人玩弄狗

狗們的小穴!”姐妹齊齊嬌聲請戰,陳歌自然無有不允,挺槍應戰。兩姐妹就一直維持這樣的節奏,輪流用女上位服務陳歌,而沒輪到的陳歌便用空出的手揉弄她的蜜穴、菊蕾。兩名面容神態都相差無幾的絕色少女,輪番在同一個男人身上香汗淋漓地扭腰聳臀地全力取悅他,端是一幕人間難以得見的淫景。

“你們自己再好好看看,自己做的什麼玩意!”羅浩現在和他滿頭冷汗的經理並肩站在一起,低著頭在部長辦公室被痛罵。和一旁暗地在飛快計算能拿到多少離職賠償金的經理不一樣,他偷偷窺視著考究木質辦公桌下面優雅疊放的一雙黑絲美足,心裡暗暗地感到雀躍。他倒也不是有什麼被罵就會興奮的奇怪性癖,這只是因為他太過於仰慕端坐於黑色老闆椅上面那名女子罷了。夜小心小姐是自己現在所就職的新世紀集團的創始元老之一。別看她只是總公司的宣傳部長,很多董事會的成員見了她都客客氣氣的,當然,私底下當然少不了對她那雙驚豔玉腿的幻想。羅浩不能免俗,但是他對部長小姐的感情比單純的慾望還要複雜一些。面試的那天,坐在一眾名校出身的高材生中間羅浩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甚至多次想過打退堂鼓。但是看到面試官中被簇擁著的冷豔佳人,一股不知名的勇氣一下不知道從哪裡湧現出來。

這份勇氣讓他超水平發揮,流暢地完成了面試流程。即便如此,羅浩在一眾神仙候選人中間,頂多了也只能算表現得平平無奇。而力排眾議讓他通過面試拿到offer的,正是宣傳部長夜小心。他不至於為此就覺得夜小心小姐對自己有意思,事實上他為了證明了夜小心的眼光沒錯,瘋了一般地努力工作,成功地將業績在新人之中遙遙領先,甚至和一些業務熟練的老員工都不分上下。羅浩將夜小心視作自己白月光一般的存在,事實上她也配得上羅浩的崇拜,她有著不輸任何明星,甚至更勝一籌的容貌,瓊鼻有如懸膽,櫻唇殷殷一點,秋水雙瞳波光瀲灩,充滿了攝人的魅力,只可惜神情冷漠,簡直就像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論才幹,夜小心很早就是鬼屋評測圈內有名的大神,粉絲數量過六十萬,曾對國內最有名的數十家鬼屋進行過測評。之後轉而到新興巨頭新世紀集團任職,上來就身居高位的她不被任何人看好,甚至還有她和總裁陳歌有著曖昧關係,藉著潛規則才上位的傳言。

夜小心很乾脆地用事實打了所有質疑她的一個響亮的耳光,雷厲風行的性格,精明果敢的手段,再加上傳說中她和總裁的關係,種種鑄就了這位冰山美人的大名。這些對於羅浩來說毫不重要,事實上初來乍到的他好幾次因為有人背後議論夜小心和總裁的關係差點和同事打起來,多虧了對方不敢把事情鬧大,才沒有進一步激化事態,只是暴露了他在暗中仰慕夜小心這件事情。不過這也沒有什麼關係,畢竟部門裡,甚至整個公司上下沒有幾個男性心裡沒有暗自YY過這朵冷傲的高嶺之花。

“算了。”夜小心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無力地揮了揮手,“你們在把這堆垃圾交給我要修改意見之前,拜託先用自己的豬腦子好好過一遍我給你們的項目要求。”“現在,滾出我的辦公室吧,在我讓你們滾出公

司之前把成品交給我。”不敢與女郎銳利的目光稍有接觸,早就汗流浹背的經理如蒙大赦,帶著戀戀不捨的羅浩連滾帶爬地離開了辦公室。夜小心輕輕嘆息一聲,站起身透過落地玻璃窗望向下面的繁華街道,單薄的黑色一步裙裹住了她高挑的身子,比例驚人的圓潤長腿被整個包裹在精緻的名牌絲襪裡,空蕩蕩的巨大辦公室裡剩下她無言獨立,纖細的影子映出幾分落寞。她作為一名妙齡女子,獨力支持著偌大個部門,其中辛酸苦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向對部下嚴苛,但是沒有人有怨言的原因是她自己加班的強度就是下屬的好幾倍,甚至在自己的辦公室額外加裝了一個附帶的臥室,就是為了加班之後可以直接在公司睡覺,省去通勤的時間。

認真算下來,在公司的臥室睡覺的時間應該大大超過了在自己家裡的床上。她成為一個工作狂人的原因大部分因為這是那個人交給自己的事情,那麼自己一定要證明自己的價值,讓世界知道他的選擇沒有錯,而不是扶了一個花瓶上位。另外這也不乏拿工作來消磨自己精力的意思。一旦不累到一碰枕頭就睡著的話,夜小心只要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滿是那個人的影子,耳旁不斷迴響他的溫柔話語,根本沒有辦法入睡。沒有自怨自憐太久,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暗自納悶自己今天怎麼這麼多愁善感,將注意力重新轉到工作上。開啟工作模式的夜小心馬上察覺到有什麼不對,每天的這個時間,作為秘書的貓姐應該早就來到辦公室給她彙報部門的運作情況,還有每天的日程安排。即便兩人因為過去有些過節,時不時還會鬥一下嘴,可貓姐對工作的認真程度完全不次於自己,某種程度上可以說超過。她每天都好像在被什麼看不見的怪獸追逐著一樣拼死賣力工作,絕不可能做出遲到或者忘記彙報這種事。

夜小心出去查看了秘書辦公室,變得更加疑惑,打了她好幾通電話也無人接聽。這些奇怪的跡象讓夜小心不由得擔心起這個時常和自己作對的冤家對頭來。心事重重的夜小心回到了辦公室。問了部門一圈,也沒有人見過貓姐,最後見到她的人也只是說昨天見到她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難道說她從昨天開始就沒有離開辦公室?那不就成了靈異故事展開了嗎?等等......夜小心想到那個人說過的一些漫不經心的隻言片語,聯想到了非常不好的事情。炎炎夏日,她竟不禁打了個寒顫。心裡不安達到極致的她隨手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準備不顧三七二十一報警再說。正要撥動數字按鍵,夜小心忽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細碎聲響從她那個與辦公室相連的臥室傳來。她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心跳瘋狂加速。夜小心再也難以抑制心頭的疑問,悄步走近臥室,屏住呼吸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縫,看見了一幅令人難以置信的光景。

“啪唧......啪唧......”她苦尋不得的秘書小姐披散著如雲黑髮,一絲不掛地跪在夜小心平時用來休息的席夢思大床邊沿,蒼白卻依然難掩麗色的俏臉埋在髮絲和被褥裡,美眸茫然失神,儼然已經因為高潮太多次而失去意識,貓姐纖軟的腰肢被主人握住,那根粗壯的陽具在她水汪汪的蜜穴間毫不留情地戳弄著,將那隻豐膩的大白屁

股幹得一翹一翹。陽具每次進入,都讓她的快感攀升到新的高度。她徹底迷失在肉慾中,張開紅唇,不時發出不成字句的浪叫。但即使在連綿的高潮中,她兩手仍緊緊扒著臀肉,將自己秘處暴露出來,任由主人觀賞自己淫液橫流的蜜穴。

“呀!”夜小心見到如此荒淫的一幕,不禁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雖然她馬上搗住了自己的小嘴,但是那個本來將貓姐白皙臀股撞得啪啪響的男人還是注意到了房門的動靜,將視線投了過來。“原來......是你。”看清楚男人正臉的夜小心心情一下由驚懼變成了難以形容的喜悅,過於突然的衝擊讓她捂住胸口,呆呆地站在門口。直至貓姐的呻吟聲逐漸微弱,對好友的關心才將夜小心那一縷神遊天外的香魂喚回。

“你別折騰貓姐了,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了。”反應過來的夜小心三步作兩步搶上來,將陳歌那根還想頑固地往貓姐泥濘肉壺裡鑽的肉棒拔了出來,將糾纏的兩具肉體分開。沒有了陳歌遮擋,夜小心看著貓姐悽慘的蜜穴被驚得吐了吐舌頭:紅豔豔的膣肉被殘忍地翻了出來,粗暴擴大的穴口像是開了閘的大壩,止不住地往外淌混雜著血絲的白色濃湯,一片狼藉的床單上甚至還能看到斑斑的黃點。

“我的天,那群妖魔鬼怪在家裡都沒有餵飽你嗎?怎麼這麼飢渴?”夜小心的話語隱約帶了幾分酸氣。陳歌尚未滿足的猙獰陽具搖頭晃腦,指著夜小心平坦的小腹。他抱胸笑道:“誒,怎麼好大一股醋味?”夜小心心下大怒,這傢伙好久沒來看自己就算了,難得來一次還是在偷偷幹自己的秘書,平日的辛苦和鬱悶此刻統統化作一股委屈的怒火,直要從一雙圓睜的剪水秋瞳裡噴發出來。

“不逗你了,快來給本老闆抱抱,看看我的小心有沒有胖了。”女郎滿腔怒火被消餌於無形,她無可奈何地斜了陳歌一眼,返身出去,告訴部下們沒有天大的事不要打擾,再將辦公室還有臥室的門謹慎鎖好之後,這才鬆一口氣,放心地坐到了陳歌懷裡。勃起肉棒被她豐滿腴軟的大腿根恰好夾住,加上絲滑的褲襪質感,陳歌倒吸一口涼氣,貓姐用前後三個小穴輪番侍奉也沒射精的陳歌因為幾下摩擦,險些射在夜小心這雙修長美腿的腿心裡。

“忍不住就不要忍,多少臭男人天天盯著我的腿,你可是唯一一個可以在上面亂塗亂畫的。”夜小心得意洋洋地炫耀。作為男人的一員,陳歌相當清楚她沒有在自誇,雖然宣傳部門因為陳歌的私心,有意無意中男性員工的佔比相當之低,門檻頗為嚴格,而每年這個沒有額外油水的部門男性員工的錄用名額卻極為搶手的原因全公司都心知肚明,原因僅僅是每天可以有機會一睹部長夜小心那雙優美誘人的玉腿而已。陳歌伸手解開她白色襯衣的紐扣,飽滿的玉峰幾欲掙脫黑色縷空胸衣的束縛蹦將出來,看得人心神搖曳。他將這兩隻晶瑩彈滑的寶貝託在手裡,揉捏把玩,上面一點嫣紅都被粗糙的指肚刺激得嬌嬌挺立起來,可他卻皺著眉頭,半晌沉默不語。本來還在為迷人嬌軀而自得的夜小心一下不安起來,偷偷觀察著愛郎的神情,心底瘋狂咒罵幾個慫恿自己去減肥的閨蜜。本來對身材頗有自信的她,因為陳歌一段時間沒有找她而患得

患失起來,為了增加自己的魅力去參加了減肥課程,現在看來弄不好起到了反效果,讓本來就在陳歌后宮中不佔優勢的乳量愈發可憐。

看見夜小心為自己一個皺眉,一聲嘆息而惴惴不安的模樣,陳歌不小心得意地笑出了聲。夜小心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雙頰頓時染上羞惱的胭脂色。“你......你就知道欺負我。”聯想起之前近一個禮拜的冷落,夜小心的眼淚隱隱在眼眶裡打轉,作勢要推開陳歌。可陳歌怎麼會讓她逃出掌心?陳歌趁她不備,用碩大堅挺的男根來回輕蹭著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成熟恥丘,“呀……呀……不要啊……”夜小心微張著檀口,極力抵禦著貼在花谷裂縫間,把自己燙的蜜肉發顫的巨根。無論她心裡多少個不願意,被陳歌調教得飢渴無比的肉體根本無法拒絕陳歌的簡單挑逗,秘密溪谷止不住地盈出滔滔淫液。名牌丁字內褲被淫津浸溼,根本沒辦法起到遮羞的作用,反倒像在為入侵者標記目標。陳歌微微一笑,乘勝追擊,如同毒蛇一般的肉菇已經滑入了溼潤的縫隙間。

“嚶!……”夜小心打了一個激靈,嬌軀發軟,成熟而充滿誘惑的上身緊緊貼在充滿男性氣息的胸膛上。同樣的招式把滾燙的肉冠在夜小心粉嫩顫抖的菊眼上點了點。“咿!”夜小心嬌媚地呻吟出聲,菊眼像缺氧的魚嘴般一陣收縮。“嘿嘿,真是個敏感的騷貨呢。”陳歌繼續用肉冠重重地一下下摩擦蕾絲與幽谷的縫隙。“還不是你太久沒來找人家了,你把我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妓女嗎!”夜小心本想守住底線,怒斥陳歌,可她已然被挑逗的慾火高漲,下體毫無意識地隨著肉棒前後磨蹭,目中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晃動,話語哽在喉頭,她急切希望男人滾燙巨根能一口氣衝入成熟的女體中,痛快淋漓鞭笞自己……“啊……啊……嗯……進……進來…好麼……”俏臉嫣紅的夜小心竭盡全力,最後出口的卻是低聲下氣的哀求。陳歌沒說話,只是戲謔的看著夜小心哀婉的俏容。

“求……求你了……嗯……怎麼都可以……呀……求你進來……”夜小心再次不住哀求道,被慾火折磨地抽泣了起來。任何一個她屬下的員工除非親眼見證這一幕,否則都絕不可能將平日雌威凜然,說一不二的辦公室女神,和此刻正在赤裸著嬌軀,一臉哀求向男人求歡的淫女聯繫起來。“求……求你啊……嗚…………”見到在員工面前女神一般端莊豔麗的女性臣服在自己跨下,哭泣著哀求自己將肉棒送入她的體內,陳歌得意地笑了起來。陳歌捏著夜小心的下巴:“想我操你麼?小騷貨?”

“嗯……嗯…呀……求…求你了……”夜小心一雙春情盪漾美目盯著陳歌,心中的理智早已被慾火燒盡…“怎麼操都可以麼?”“嗯……啊……啊……怎麼……怎麼都可以……”“得令!”摟著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絲襪女郎,陳歌的忍耐也到達極限,猛地挺腰一送,紫紅色的肉冠微微一沉,分開了蜜汁飽滿雪白恥丘,猛地壓進了滑嫩緊窄果肉間。“嗚……嚶!”

“哦!……”夜小心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彷彿處子開苞般的痛苦呻吟,俏臉略微扭曲,而陳歌則發出一聲無比舒爽地低吼,重重的將肉棒擠進了縫隙間。蜜穴中柔嫩的

膣肉彷彿嬰兒的小嘴一般不住吸吮著粗壯黝黑的雞巴,一股股晶瑩粘稠的花汁被雞巴擠落在地毯上,染出一副歪歪扭扭的地圖。“美嗎?騷貨?”面對陳歌戲謔的詰問,夜小心只能吐出模糊難辨的破碎字眼,顯然已經陷入了快感的強烈衝擊中難以自拔。陳歌倒也不追問,一深三淺地控制著滾燙粗壯的陽根,在深插入底後不時轉一轉,讓碩大的肉冠充分研磨嬌嫩的花蕊,盡情享用著美人緊窄滑膩的粉穴。

“啊!……輕……輕點呀……呀!……”俏臉紅潤的夜小心沉迷在交媾的快感中,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光潔的額間布上了一層細膩香汗。在陳歌的進攻之下,紅豔誘人的檀口不時發出撩人地呻吟。纖細的手臂環抱著陳歌的頭部,嬌喘吁吁的輕聲求饒。耳邊的嬌吟淺唱好像燃料,點燃了陳歌更加猛烈的淫火。陳歌乾脆站了起來,夜小心令人血脈賁張的誘人裸體正被他抱在懷裡,被他用結實的手臂從腋下固定著雪肩,而夜小心兩條修長的玉腿緊緊的夾住陳歌的腰,以此為支點搖動玉股,忘情地迎合著那根裹滿晶瑩花液的滾燙肉棒在腿心的蜜穴來回抽插。陳歌兩手緊緊揉捏著女郎豐滿彈滑的嬌臀,頭則埋進夜小心的雪峰當中,將兩粒蓓蕾咬在口中大力吸吮著,背肌上佈滿了絲絲汗漬。陳歌賣力聳動著雄腰,一下一下撞擊豐滿而又滾圓的雪臀,邊打開房門,將懷裡迷亂的女體放到了寬大的辦公桌上。夜小心只覺小屁股一涼,沒來得及發出抗議,小嘴就被陳歌堵住。

她美眸朦朧,任由陳歌貪婪的吸吮著口中香甜的津液,細長嬌嫩的香舌上絞著滿是男性氣息的粗舌,靈活的左鑽右竄把陳歌吸吻的好不舒服。啪!……啪!……滋溜......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著美臀被激烈撞擊著的皮肉碰撞聲,以及聖女峰被大力吸吮發出的滋滋聲。“真爽,夾的真緊。”陳歌吸咬著高聳的玉峰,口齒不清地說到。陳歌將夜小心一對還裹著絲襪的傲人玉腿扛在肩頭,碩大的肉棒在粉跨間猛烈衝刺。本就神魂顛倒的夜小心多了一個辦公桌作為受力點,雙腿被陳歌舉過頭頂抱在懷裡,一隻光溜溜的翹臀和當中的淫穴無處可藏,愈發招架不住,被奸得又哭又笑,香涎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完全沒有坐在這個辦公桌後時的從容模樣。陳歌快速抽插了好幾十下以後猛的一抽,還沒等夜小心驚呼出聲,然後再將碩大堅挺的滾燙巨棒噗哧一聲,猛刺進了滑膩的花徑中。

“啊!……啊!……”夜小心被肉棒操的嬌啼不止,在陳歌嫻熟的野蠻攻勢下,本來保守的夜小心早已迷戀上這種細緻而又充滿了狂野的性愛。陳歌如同野獸般的精力和深知如何挑起女人性慾的技巧,令夜小心很快食髓知味般不住在陳歌身下洩身高潮,一次又一次的被他送上雲顛。“哦!射了!~哈……給老子夾緊!……哦!”陳歌低吼著,在高聳雪峰上重重擰了幾把,臀部猛烈撞擊著夜小心的玉胯,將肉棒一次次貫穿她泥濘而飢渴的粉穴。神志不清的夜小心聞言,本能地小腹用力,層層疊疊多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碩大的陽根,不住的吸吮越來越火燙的肉冠,子宮抽搐著,迫切想要品嚐到腥臭而又異常濃稠的陽精。

“呀!……啊!……”陳歌狠狠撞

擊數百下後,低吼著死死抱住了豐滿的雪臀,將一泡滾燙濃稠的精子狠狠注入了痙攣不止的嬌嫩子宮中。夜小心同時高聲地發出一聲妖媚的嬌啼,玲瓏有致的女體猶如過電一般,被滾燙的陽精射得玉體酥顫,雪白的肌膚泛起陣陣桃花般的紅暈。她一雙碩大彈滑的酥胸貼在結實的胸膛上被壓的扁扁的,粉嫩細長的舌頭伸在半空微微卷曲著,如同粉紅色的小勺子一般可愛,陳歌嘿嘿的笑了笑,一邊享受著在極品美穴中射精的快感,一邊將她吐出的粉舌含入口中細細品嚐。

“嗯!……咕唧……”激烈的溼吻聲中隱隱似乎能聽到陳歌強勁的射精時,精液擊打在子宮壁上時發出的沉悶迴響。部長辦公室門外。羅浩疑惑地抬起了頭,望向緊閉的辦公室大門。他剛剛怎麼聽到裡面傳出來了男女交媾的聲音?他下一秒就苦笑著搖搖頭,否定了自己荒唐的念頭。看來加班這事還是得適可而止,不然容易出現幻覺。他伸了伸懶腰,這才發現偌大的宣傳部就剩下自己工位還有光亮,沒想到本來只是為了看部長一眼再下班居然拖到了這麼晚,不得不說部長為了工作實在是太拼了。羅浩失落地望了一眼依然緊閉的門戶,心緒難免變得有些難過。但是他轉念一想,這意味著這時候的宣傳部只有他們兩個人。儘管隔著一道厚實的木質大門,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二人獨處啊!他一瞬就為這個念頭雀躍不已,心跳加快了起來。羅浩又瞥了那扇大門一眼,似乎看到了部長一如既往的端莊身姿,還有她注視著自己的那嚴厲中帶著溫柔的眼神。

這幸福的一瞬讓他愉快哼起了歌,滿足地收拾東西下班。“我靠!”羅浩久坐了一天的腿腳痠麻無力,起身時椅子恰好碰到了某樣東西,讓他險些摔倒。他回頭一看,一株鳳尾竹突兀地立在整個宣傳部辦公區域的中心,長勢好得甚至讓人感覺有了囂張的意味,傲視一眾彎腰駝背的上班族。這棵特殊的盆栽似乎是部長親自要人種的,可能是為了風水佈局上的某些講究。也不見有人給它澆水施肥,它自然而然地飛快長大,簡直是個奇蹟。羅浩摸了摸竹子的葉子,像是要從這株部長喜歡的植物裡汲取到什麼能量一般。

“好!明天也要繼續加油!”懷抱著難以與人分享的粉色願望,羅浩按滅最後一盞檯燈,離開了大樓。這片空間真正陷入死寂,只剩下玻璃幕牆外的萬家燈火,還固執試圖照亮黑暗。“滋啦......”讓羅浩幾乎望眼欲穿的大門終於緩緩洞開,他魂牽夢縈的部長小姐周身除了引以為傲的玉腿裹著一副被汁液浸得破破爛爛的絲襪以外一絲不掛。她披散著黑色長髮,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樣膝行在一個高大男人身後,反覆高潮後肌膚白裡透紅,吹彈可破,佈滿紅色掌印的白皙翹臀輕輕扭動之間,露出的那隻嫣紅嫩穴難以自然合攏,正順著大腿汩汩流出乳白精漿,進一步毀壞那雙可憐的絲襪。

“騷貨,是不是每天都想著在下屬面前這麼散步,告訴他們你真實的樣子?”夜小心低垂的螓首猛地一顫,急忙辯道:“我沒有,我的身子只想給老公看。”“在公司叫我老闆。嘖嘖,還是你下面的嘴巴老實一點。”陳歌卻搖搖頭,俯身在她泥濘不堪的蜜穴一捻,兩指輕易牽出一條

扯也扯不斷的銀絲,在大廈外投來的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夜小心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咬著櫻唇的模樣誘人至極。陳歌將沾了淫津的手指伸到夜小心的小嘴邊,美人扭捏了一下,順從地將自己的淫水舔得乾乾淨淨。兩人來到了那株鳳尾竹前。陳歌略一張望,拉了坐在這附近羅浩的椅子坐了下來,拿出手機對著夜小心,肉棒大刺刺地挺著,往竹子處揚了揚下巴、“騷貨,快給老公表演個。”夜小心不安地摩擦了下雙腿,感覺便意越來越強烈。陳歌當然知道女郎為什麼一副侷促不安的樣子,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給夜小心小便許可了,就是為了今天的表演。

她哀怨地望了冷酷的男人一眼,伸出了粉色的香舌,細嫩的舌尖小心地挑了挑馬眼,一雙美目微閉,然後虔誠地吻在了猙獰碩大的肉冠上。夜小心誘人的紅唇溫柔吸吮著肉冠,雙狹微凹後嘬舔了幾下。“哦!真舒服!"陳歌忍不住拍了拍胯下夜小心的俏臉,唇間與肉冠親吻了幾分鐘後依依不捨的分離開,一絲銀線還連接著馬眼和嬌嫩的舌尖。夜小心溫順地用兩手託著陳歌的雞巴,再一次虔誠吻上了粗大的莖稈。

“哈!真爽!好好舔一舔馬眼!"陳歌抓著滑順的秀髮命令到,夜小心在胯間含糊不清地嗚嗚呻吟。“哦!呵呵,真乖!對就這樣舔,再吸吸!"陳歌發出一陣舒爽滿足的呻吟,滿意地看著跨下的赤裸女郎。啵!……"哈!……哈!……"夜小心大口喘氣,陳歌拍了拍她動情後紅潤異常的俏臉。“這次吻下棒身!然後用舌頭慢慢按摩哦!……"夜小心跪在陳歌的胯下,毫無尊嚴地埋下了頭,雙頰酡紅似火的俏臉在堅挺的男根上拱了拱,誘人的唇瓣吻在了滾燙的男根上。夜小心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熟練的使用口舌為陳歌服務,明明因為潔癖很少這樣做過,但彷彿天生的本能在指導自己一般,熟練的從馬眼開始,順著直挺粗壯的男根一點點的親吻了下來。香舌舔弄著陳歌的睪丸,高挺的鼻樑正好頂著炮根,偶爾勃動的肉棒不時甩在光潔的額頭上,在額頭上留下一絲舔舐後留下的香津。夜小心用自己嬌豔嫵媚的俏臉,零距離感受著陳歌雄壯的本錢,鼻吸間雄性濃郁的氣息令芳心無比迷醉,碩大挺拔的大炮連同睪丸一起被舔的光澤水亮,散發著幽幽的清香。

夜小心跪在陳歌身前專心的用細長的香舌卷著睪丸輕輕按摩,把沙發上的陳歌爽得哼哼嘰嘰,不時用大手捏捏夜小心嬌媚的臉蛋或搖晃的美乳做為獎勵。陳歌站了起來把夜小心拖上了沙發:“好了,按摩的不錯,現在來給老公嘬嘬!”“是……是……"夜小心順從的將薄薄的香舌片伸出,自然的彎成勺子狀,好象母狗一般等待著男人的肉棒。如果將夜小心緊夾的雙腿分開,能夠清晰的看到修長玉腿下那光潔雪白的恥丘,以及仿如熟透後裂殼的柔嫩果肉,陳歌看著被充分挑起淫慾的夜小心笑了笑,將高挺的陽根送到了夜小心的嘴邊。夜小心俏臉上浮現出滿足而又有些瘋狂的笑容,纖細的玉手託著滾圓的春袋,"啊~"的一聲,將龜頭吞入了小嘴中。

“哈哈!小心寶貝真乖,好好的嘬一嘬老公的大雞巴!嘬的好的話一會再讓你好好品嚐下老公的特濃精子湯!哈哈"陳歌肆意揉

搓著高聳的雪峰,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頂端的蓓蕾。夜小心彷彿得到了鼓勵一般,小嘴將龜頭包裹的緊緊的,不斷髮出滋溜~滋溜~的聲音,香軟細長的舌片艱難的在粗壯的炮身間遊掃著,玉手託著春袋不斷用指間按摩著鴿蛋般大小的春子。以往女神般的形象完全墮落成母狗一般,無比淫蕩的跪在地上,一邊接受被拍下一張張屈辱的照片,一邊艱難的吞吐著雞巴,彷彿正享用美味的棒棒糖,俏臉上佈滿了幸福的紅暈。陳歌欣賞著夜小心嬌美的俏容乖巧的吮嘬著自己的陽根,輕輕地拍拍夜小心的俏麗紅通的臉,然後將粗壯的肉棒猛的一沉,暢通無阻的消失在夜小心的小嘴裡。

“嗚!~餓!……"夜小心被陳歌固定著香肩,粉嫩柔軟的香舌片如同紅地毯一般迎接著他的侵犯,被碩大的巨根撞的直翻白眼,發出陣陣痛苦的悲鳴。一對玉手不住輕錘著陳歌粗壯的大腿,希望男人能夠輕柔一些。“呼……真痛快……"陳歌握著夜小心散亂的髮絲,讓她昂起頭,彷彿一個征服者般欣賞著夜小心混合著痛苦與慾望的表情,然後強迫著夜小心隨自己心意前後吞吐。

“嗚!……呼……哈……嗚!……"紫紅色的猙獰肉冠被作惡一般的抽出來,在夜小心嫵媚失神的俏容上抽動了幾下,對準不斷喘氣的小嘴再度重重壓了下去。“哦哦!……”“嗚!……"陳歌盡情發洩著獸慾,每一次都要把壓到最底部,幾乎坐在夜小心嬌俏的面容上左右磨蹭數下,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放過白眼亂翻的夜小心。陳歌站到了夜小心身邊翹了翹滿是女性香津的陽根,微笑著將肉棒抽出了幾乎脫臼的小嘴,油光發亮的肉棒高高翹起,用手按住夜小心的後腦,將肉棒又一次送進她的小嘴。

“嗯!…………嗚!……"一聲哀鳴後,夜小心兩手抵在陳歌結實的大腿上卻無力推開,只能被粗壯的雞巴嗆得兩眼翻白。當陳歌將肉棒從夜小心的小口中抽出時,幾條銀絲依然連在夜小心的唇邊,沒等夜小心緩過氣陳歌又嘿嘿笑著將肉棒頂入了她的小嘴中。“嗚……嗚……餓……"夜小心在陳歌跨下的一陣吟嗚沒有能喚起他的憐憫,反而讓陳歌狼性大發,不斷將滾燙的肉棒撞入夜小心的小嘴,夜小心只好一點一點艱難地吞吐著雞巴。夜小心的小嘴和陳歌粗壯的肉棒不斷結合著,發出一陣古怪淫靡的聲音,而夜小心彷彿也認命了一般不再掙扎,面對陳歌的攻擊,夜小心不得不嘗試將肉冠吞嚥進食道以緩解不適,結果喉嚨剛剛一鬆,用力頂在喉嚨底的肉冠竟然長驅直入,猛的一沉後肉棒一下殺入了緊滑的食道里,夜小心的俏臉撞在滿是結實肌肉的小腹上,長長一截炮身被一口氣撞入的夜小心的小嘴。

“嗚……"夜小心發出一聲悲鳴,翻著白眼接近暈厥了過去……"哈哈,這個賤貨終於被我玩到深喉了!夾的真緊……爽!……嘻嘻……"陳歌死死按著夜小心的頭,令她完全埋入黝黑的毛從中。“哦哦!好壯觀啊!"咔嚓~咔嚓…………夜小心高高的仰著頭,露出一大截白玉般修長的玉頸,一條粗壯的異物卡在纖細的脖頸間。黝黑的肉棒艱難的聳動了幾下,緩緩在緊滑的食道間前行著,原本修長如同天鵝般的長頸,清晰的看到巨根在

長頸中艱難的上下滑動,如同長了喉結一般醜陋而淫靡。夜小心被迫將把粗大的男根完全吞入,只剩下兩粒鴿蛋大小的春子死死貼著光潔的下巴,猙獰的肉冠已經沒入了修長的頸子間。香軟細長的舌片被卡在嘴外包裹著圓鼓鼓睪丸,艱難的掙扎著,一絲唾液沿舌尖緩緩滴落。陳歌加快了胯間的聳動,巨大的肉冠從夜小心的脖子下被緩緩提起,然後在陳歌舒爽的呻吟中重新壓入,隨著夜小心一聲聲類似哭泣般壓抑的呻吟,白皙的長頸上詭異的凸起不斷的上下移動著。

被粗暴對待的夜小心迷迷糊糊,缺氧的大腦只覺接近臨界點的便意還有慾念化作熊熊的火焰,將腦漿和理智燒成一團漿糊。陳歌漸漸的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夜小心在他劇烈得抽插下壓根無法動彈。兩隻玉手緊緊環抱著兩條黝黑粗壯的大腿,不斷的被肉棒頂的發出壓抑的泣聲。陳歌越發兇猛的聳動著結實的臀部,令夜小心幾乎無法喘息,高聳的胸前已經濺滿了被肉棒抽出時帶出的香津。

“別隻顧著舔雞巴,還有什麼事情別忘了!”陳歌姦淫著女郎的喉管不亦樂乎,一遍發出命令。接近失去意識的夜小心珠淚斷了線一般流下,憑藉著記憶扭動著屁股,直到撞到那株鳳尾竹為止。“別磨蹭了,這不是你最喜歡的項目嗎?”陳歌急不可耐地催促,舉起手機生怕錯過精彩一幕。陳歌死死抓著夜小心的頭髮,毫無憐憫的巨根壓入夜小心的小嘴中。“嘿!來了!來了!……吸!把精子都吸出來!"陳歌抓著她柔順的秀髮,將夜小心死死按住低吼著。"嗚!……餓!……"夜小心壓抑地鳴嗚著,本就粗壯的男根猛烈膨大,死死抵住她的喉嚨,將睪丸中儲存的粘稠精液猛烈灌入夜小心喉管裡。灼熱滾燙的精漿激射在小嘴中,然後在香舌的攪拌下混合在一起,被大口大口的吞入腹中。無比滿足的快感令夜小心緊緊裹住滾燙的肉冠,貪婪地吸吮著馬眼中誘人的美味。盡情感受著陳歌滾燙粘稠而又無比腥臭的精子,順著修長的頸子緩緩咽入體內,令人血脈賁張的女體彷彿因為精子的注入充滿了活力和滿足。

“嗚~……嗚~……嚶!……"吞食著濃稠如漿的精子,被濃郁的腥臭味勾的嬌軀一陣痙攣,“啊啊哦……出來了……不……停下來……停下來呀……”夜小心再也憋不住了,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到了那裡,腦海中堅持已久的意識突然間崩然炸開,下體劇烈抽搐著,從高高墳起的恥丘中激射出一股略帶腥味的黃色濁流,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拋物線,精準地落到了鳳尾竹種下的土壤上。

“果然是天生的騷貨!被這樣玩都會尿出來!"刺耳的嘲笑迴盪在房間裡,一股清泉在夜小心羞恥嬌吟中,斷斷續續的噴射著,惹的陳歌哈哈大笑。“哈!還一抽一抽的,越尿越遠,真的這麼爽麼?哈哈,真不要臉!堂堂的新世紀集團宣傳部長,居然當眾噴尿高潮!草!真賤!……"在陳歌的嬉笑中,一抽一抽的晶瑩清泉猛然激射而出,咔嚓咔嚓的拍照聲不絕於耳……“淅瀝瀝……”高潮的痙攣和洩尿的舒暢交織在了一起,致命的快感沖刷著夜小心的每一寸神經,強烈的屈辱感令她發出無法抑制的抽泣聲,身體卻完全失去了控制,每濺起一團蜜汁都會不由

自主的顫慄抽搐著。猶如人型噴泉般的高潮持續了好幾分鐘,尿液和淫水將土壤完全溼透。夜小心的所有力氣都被抽空了,除了斷斷續續的神經反射般的顫抖之外,她連喊話的聲音都沒有了。夜小心軟軟地不住輕喘,嬌軀已經被汗水浸溼,在微弱的燈光下週身彷彿綻著一層豔光,再無半點平時清冷高雅的樣子。

陳歌伸腿撥了撥上半身軟癱在地板上的夜小心,美女部長的下體還卡在花盆邊,肉孔兀自戰慄著,往外斷斷續續排放著粘稠的液體。他嘆了口氣,隨手抽了幾張這個工位上放著的衛生紙,將夜小心的嬌軀橫放在腿間,幫她擦拭一片狼藉的下體,像個給失禁的女兒處理衛生的父親一般。“嗚嗚嗚......”身下傳來了細微的低泣,陳歌將她扶坐在懷裡。這下夜小心根本壓抑不住委屈,環著陳歌的脖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你......你一點都不愛惜人家,難道在你心裡,我的感受一點都不重要嗎?”陳歌啞然一笑,握住她軟若無骨的小手,安慰般的細細把玩:“我看某人剛剛可是很享受啊?難道我看錯了。”“我哪有!”夜小心猶自不忿,聲音卻不覺間變小了。“我懂了。”陳歌恍然大悟,笑眯眯地將手指伸入她的臀溝,曖昧地摩擦夜小心間容不發的嬌小肛菊:“原來是後面也想要,是不是?”夜小心後庭驟然受襲,本能地夾住了陳歌已經伸入那羞人之處的手指頭,被肆意玩弄辱罵,甚至在辦公區域口交噴尿的屈辱,在男人的愛撫之下化作比之前更加熾熱的淫火,燒得她的子宮微微發疼。陳歌見她面色潮紅,哪裡不知道夜小心急需愛撫,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的小心思?陳歌一隻手把玩著她雖然不大卻形狀完美的乳房,一隻手伸入她的兩腿之間夾住那顆凸起的紅豆。剛剛高潮的嬌軀敏感倍增,看似已經無力承歡的肉體再一次火燒火燎起來,花唇開始自動地猶如嬰兒的小嘴般吸吮著貼在上面的龜頭。

“小色女,又開始流口水了。”面對陳歌的調笑,夜小心無言以對,只得像個鴕鳥一樣將螓首埋進陳歌肩窩,但小屁股依然不依不饒地和男人腹部緊緊貼合,溼漉漉的花瓣貪婪地吮吸著陳歌青筋畢露的肉棒,藉此來獲取快感。陳歌也不點破,就這麼抱著夜小心回到了房間,惡作劇似的用凹凸不平的肉棒刺激她敏感的花唇,引得夜小心不住輕喘,媚眼如絲。偏生不真個插入,讓美人真個銷魂。夜小心恨得銀牙發癢,卻無可奈何,只得報復性地用豐滿玉股摩擦粉胯間那根猙獰陽具,好讓陳歌也感受到她的難過。

“啪!”“呀!”陳歌毫不留情地就在那隻不老實的挺翹美臀上扇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被掌摑之下,像果凍般顫抖起來,響亮的肉響和女孩的嬌呼同時響起。在一路上下其手之後,這邊已經到了房門前。夜小心瞪了陳歌一眼,一下從陳歌臂彎裡掙脫,逃也似的躲進了衛生間,不知道是不是生氣了。陳歌絲毫不慌,嘴角掛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貓姐點了一支香菸夾在指間,慵懶地斜倚在床頭。平素裹在保守嚴肅的套裝下的惹火身材,大大方方地暴露在陳歌的視線下,彷彿一副西方油畫一樣,年輕女郎的性感魅力無需衣物粉飾就顯露無疑。

“遠遠聽到你們沒羞沒臊

的聲音了。好歹在公司,多少注意點吧?”貓姐俏臉輪廓藏在香菸的淡淡霧氣後面,看不清楚表情。“我開的公司,想怎麼折騰怎麼折騰。”陳歌沒有在意,伸手取過貓姐唇邊的香菸,往下指了指。貓姐臉色平淡,撩了下臉頰邊的髮絲,便俯下身子,猶自帶著菸草餘溫的櫻唇裹住了一杆巨大“煙槍”。貓姐經過這些年陳歌的調教之後,原來浮誇虛榮的性子被完全消滅,成功蛻變成一個果斷自信的都市麗人,就連口交時的專注模樣都帶著別樣的誘人風情。然而幾乎沒有人知道,這個殺伐果斷,大名鼎鼎的新世紀集團堂堂部長的得力秘書,而是內心還是那個面對強暴無能為力的軟弱少女。唯一的不同,只是她現在辛苦經營出了一層厚厚的殼來保護裡面那個弱小的自己罷了。這層殼在始作俑者——陳歌面前毫無用處,相反的,就像貝殼要和硬殼一起烹飪才能發揮出最佳滋味一樣,這層所謂的外殼只能徒增陳歌玩弄調教她的樂趣而已。

貓姐櫻唇緊抿著,從陽物根部緩緩退到龜首,香舌繞著敏感之極的棒頭迅速掃舔幾圈,再一個俯衝,把整根肉棒吃進嘴裡,又緩緩退出,如此循環往復,不過百餘次,已把陳歌爽得齜牙咧嘴,射意隱隱。

陳歌悠然吸食著香菸,遙望邊用扶在貓姐後腦的手調整她的動作,貓姐只覺周身毛孔舒張,沒有比這更加銷魂的時刻。十幾分鍾過後,夜小心總算是裹著浴巾回到了臥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連番盤腸大戰的緣故,兩腿發軟的她扶著門把手,步子有些踉蹌,連帶著掩住胸口的浴巾都搖搖欲墜,蓮步輕搖間,險些露出兩隻飽滿的玉兔。她自然而然地被臥室裡的異響吸引,只見陳歌傲然挺立,一根青筋暴綻的肉棒在貓姐櫻桃似的小嘴中快速進出,伴隨著輕微的液響聲、粗重的喘息聲,棒身上塗抹的口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貓姐的蓁首深深埋進陳歌黝黑陰毛中間,不問可知陳歌的肉棒現在正在享受何等的天堂待遇。就連在一旁強忍淡淡酸楚旁觀的夜小心,都不免被勾起平日裡這位正經死板的秘書,在部下彙報工作時躲在辦公桌下用雀舌吮吸掘挖自己蜜穴的甘美記憶,忍不住夾緊玉腿輕哼出聲,竟小丟了一回。陳歌將夜小心情難自禁的媚態盡收眼底,不由淫笑幾聲,伸手將她身上僅存的浴巾扯下,再次將長腿女郎剝成精光,期待她淫態展露人前的那份嬌美羞態。

不料夜小心雙臂放鬆,毫不介意浴巾被扯下,自己剛高潮過的粉紅肌膚盡數沐浴在窗戶裡投進的斑斕燈光之中。她媚眼如絲,擺開兩條修長玉腿坐在床沿,旁若無人般自慰起來。陳歌的視線忍不住往夜小心芊芊十指交匯的中心望去。只見美麗的陰戶在夜小心的熟練玩弄下,象朵花一樣綻放;鮮紅的花瓣中間流動著顆顆露珠,雪白細長的手指在腔道內緩慢抽動著,而大拇指繞著陰核划著圈。夜小心的眉目中流露著蕩人的春情,口中咿唔的呻吟著,一雙媚眼早就半閉,一心沉靜在快樂的田地中,竟是看也不看這邊一眼。陳歌拍了拍貓姐的臉頰,像個機器一樣用精準的動作和頻率口交了十幾分鐘的她細緻地清理完上面殘留的唾液,這才吐出肉棒。

“喂喂喂,我一個活生生的大男子硬邦邦地挺在這裡,你怎麼就

DIY起來了?”“某個二十四小時發情的色魔老是一聲不響玩消失,我就只好自己......嗯哈......自習了。”夜小心的嗓音本來清冷動聽,這使得此刻她略微沙啞低沉,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喘息分外性感誘人。“誒。”陳歌正要縱身撲上,夜小心卻幽幽輕笑,藕段般的美足溫柔而堅決地抵在巨大滾燙的矛尖,碎玉一般的精緻玉趾靈活地撥弄著怒氣昂然的肉棒。夜小心咬著嘴唇,用娼妓一樣下流的手法玩弄著自己的嫩穴,偏生在陳歌準備蹂躪她的時候化身美豔而勇敢的西班牙鬥牛士,以秀美蓮足作為紅色斗篷,將他這條眼睛噴火的憤怒公牛挑逗得鼻子都要冒蒸汽了。眼看陳歌的耐心沒兩下就耗盡,很快不滿足於一雙修長美腿,夜小心古怪地一笑,解開了對陳歌的最後禁錮。眼眸充血的發怒公牛正要強行享用自己的少女牲祭,夜小心緊咬的牙關漏出一聲悠長的嬌吟,柔美的足弓在半空中繃緊,卻是在陳歌真正劍及履及之前自個達到了高潮!

對她那綻放花瓣的陳歌被一道激噴的淫水正正打在小腹,他愕然低頭,旋即一股被羞辱的惱怒真正激怒了他,抬眼牢牢盯住了夜小心。夜小心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甚至對著陳歌眨了眨眼睛。“好你個臭丫頭,居然敢玩我!”這下徹底點燃了陳歌,他將死死捂住腿心,企圖作最後頑抗的夜小心整個翻了過來,膨脹充血的龜頭緊緊抵住了她的肛蕾。“不......不要......那裡真的不行......”夜小心一反剛剛從容模樣,可憐兮兮地軟語乞求,好像這才知道害怕。由於愛潔的夜小心比較抗拒口交和肛交,陳歌向來縱容她,也不勉強。可如今的陳歌顧不上許多,眼前晃動的兩瓣豐美圓臀,萋萋芳草間粉嫩微突的肉蚌清晰可見,緊合的肉蚌有如小嘴一般,不斷的微微張合,頂端一粒如豆紅珠忽隱忽現,含有淡淡幽香的仙露由粉嫩的夾隙中漸漸滲出,陳歌忍不住挺跨貫穿那朵粉嫩美菊,一心要在美人柔嫩的肛穴裡宣洩自己的淫慾和怒火。

“嘶,好緊。這是?”

陳歌驚咦一聲,他感覺自己沒有遇到預料中那麼多的阻礙,開拓美人後庭的征程異常順利,雪臀中間抽插的時候,和粉嫩腸肉被一併帶出的只有絲絲清澈粘液。他只覺胯間巨物好似進入一條溫熱緊窄的腔道內,重重門戶中似乎竟有四五道肉箍同時將自己胯間之物層層束裹,每道肉箍之間尚有一塊塊軟肉,不斷地在巨物上蠕動,貪婪吮吸著自己陽物頂端,沒有幾下的功夫,竟有把持不住的感覺。比起抓著雪白臀肉高歌猛進的陳歌,夜小心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滿足無比的呻吟,隨即便被男人小腹不斷撞擊充滿彈性的雪白屁股的“啪啪”聲所淹沒。她頭臉都埋進了枕頭裡。即便有了心理準備,火熱的巨棒刺穿菊蕾的時候依舊給夜小心帶來了撕裂般的劇痛,那種疼痛比起前面被開苞還有有過之無不及,光潔的額頭冒出點點香汗。雖然心中有點疑惑,但是括約肌有力的收縮讓陳歌慾火狂升,乾脆直接沉腰一送,猙獰怒挺的肉棒破開了一切障礙,重重插在了直腸壁上!

柔腸急劇收縮,全身上下所有的快感瞬間匯聚到了這裡,熾熱的火焰點燃了整個腸道,侵蝕著她僅

有的理智,發出不可思議的悲鳴,一股清泉從花唇中噴灑了出來。洩身後的肛穴嫩肉倏然收緊,擠壓的巨大肉棒格外舒服。肉棒被女郎溫熱的腸肉妥帖包裹,依然沒有就此放過她的陳歌抱著夜小心白皙翹臀又插了一陣才怒氣稍解。“剛剛自己躲進廁所裡原來是在偷偷浣腸。”陳歌輕輕咬著女郎精緻的耳垂,像是在捕捉到女郎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伸出手掌,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兩個彈跳著的雪白肉團,握在掌中肆意的搓揉起來。夜小心像個鴕鳥一樣把頭埋進枕頭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隔絕了面部感官的原因,除了耳旁男人溫熱的喘息分明,她只覺全身其餘的神經都集中到那羞人之處:腸壁和灼熱異物曖昧地緊緊貼合,上面每一根血管的搏動都能夠被她清晰感受得到,就連肛穴被貫穿的異樣以及排洩的衝動都無以倫比地鮮活。

男人的肉棒火燙而又堅挺,動作時而溫柔時而暴虐,他的一隻手有力地扶住了自己的柳腰,帶動著自己迎合他進攻的節奏,使那根火燙的鐵棒能愈來愈深入自己的後庭深處,另一手已滑上了她胸前,貪婪地揉捏著胸前綿軟豐滿的雪白玉峰,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送上巔峰,填補她體內深處的空虛。“好……真好……真大……要死了……”在陳歌的強力肏弄下,一縷溼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喘息著的夜小心眉頭緊皺,重複著沒有意義的語句,玉臀拚命地向後配合頂挺著,一來一往之間,那肉棒帶著狂熱的欲焰,再次重重地挺入了蜜臀深處,燒得她死去活來。女體被陳歌撞擊得不斷髮出啪啪地拍肉聲,酥癢不堪的菊眼被粗壯滾燙的肉棒,結實有力地撞擊褻玩得無比舒爽。夜小心失去力氣,任由陳歌擺佈玩弄,撫摩親吻自己光潔的肩部和滿是紅暈的側臉,如同達到雲端一般。皮肉撞擊的聲音如雨打芭蕉似的越來越急、越來越燙的男根也已經到達了極限,在響亮刺耳拍肉聲中一聲低吼,死死壓著夜小心的健壯虎軀突然猛得一頂,只見夜小心被粗壯的肉棒頂得發出一聲尖叫,然後軟軟倒在陳歌結實的手臂中間,兩人就這樣緊緊貼在一塊,大口喘著粗氣,一雙潔白修長的玉腿間緩緩流下突兀刺眼的精液。

貓姐不避二人結合之處的淫穢雜亂,伸出雀舌將陳歌發射後埋在夜小心肛穴裡的半軟肉棒“挖”了出來,本來慵懶地閉眼享受著餘韻的夜小心感到後門突然空虛,這才發現貓姐不聲不響偷走了男人的寶貝,不由得咬著後槽牙狠狠道:“偷腥貓!”正在光明正大偷腥的貓姐全無悔意,只討好一心一意,將漸漸膨脹的肉莖嘬得嘖嘖出聲,完全沒有冷麵秘書的矜持。夜小心一點辦法都沒有,避免被晾在一邊,只好也湊到陳歌胯下,將露在外面的陰囊裹進了櫻唇之間。一時間,各具風情的兩女並肩伏在床上,螓首湊到男人腹下,一邊用紅唇和香舌服侍主人的肉棒,一邊將白花花的渾圓雪臀翹到主人面前,供他肆意把玩。無論她們在外面的世界有著怎樣體面的身份,在這個房間裡,她們只是兩個渴求主人恩寵玩弄的雌獸而已。陳歌享受著全方位的香豔服侍,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今夜,看起來還有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