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小諾

女奴小諾

“警官,我現在沒有尿”說話間,女警官乾脆利索地拿出了一桶超大瓶礦泉水,放在桌子上,朝犯罪嫌疑人惡狠狠地喝道,“別想耍滑頭,喝。”

這是甄子丹新片《特殊身份》裡的一幕,警官為了查吸毒而驗尿。那女警正是小諾心中仰慕已久的女神景甜所演。

小諾是個剛從大學剛畢業不到半年的女生,在一傢俬企實習。當代經濟形勢不好,各個中小企業紛紛倒閉,裁員。小諾所在公司剛被客戶放棄合同,虧損很大,辭退了一大批員工。做為一個新手菜鳥,其實小諾被辭退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但小諾並沒有被辭。老闆是個32歲的單身男子,廝混了幾年終於還是扛不住家裡的壓力和心理的需求,準備找個人組建家庭了。而小諾年芳23,正值青春煥發,活力逼人的大好年華,身高167公分,體重92,長髮飄飄,容顏皎好。關鍵是小諾還很溫柔靦腆,正是老闆的心怡人選。這種情況下,小諾又怎麼可能會被炒魷魚呢?

老闆雖然稱不上帥呆了,但也很對得起觀眾,五官端正,西服筆挺,收拾地一絲不苟。皮鞋幾乎可以當鏡子照,整體給人感覺很乾淨,很嚴謹,很有氣質。老闆出手大方,行事浪漫。求婚戒指足足花了20萬,這對一個小私企老闆來說,也算出手大方了吧。也曾親自下廚,花了大半天天準備燭光晚餐。這對一個比較忙碌的老闆來說,也算得上一件浪漫的事了吧。可小諾就是對老闆完全沒有反應。“他是一個大老闆,見多識廣,而我只是一個小屁孩,沒有共同話題。”小諾如是說。

但,這僅是小諾對別人的說辭而已。實際情況是,小諾是個蕾絲邊,徹頭徹尾的蕾絲邊,還伴有其他特殊癖好,比方說,憋尿…

這一切得從小諾小時候說起。

小諾出生於一個普通工人家庭,有個妹妹,家庭條件略窘迫。在全國人民還未奔小康的90年代,一家人只能擠在租賃的小平房內,上個廁所都要去500米開外的公共廁所。

小諾的父母雖然只是普通工人,但卻深信,棍棒底下出孝子。小諾是女孩子,雖然不至於吃棍子,但父母的要求卻一點都不比男孩子低。為了成績,父母在老師佈置的作業之外又額外佈置很多作業。小諾覺得,自己快要被那些海量的題目淹沒了。但是,最痛苦的還不是做作業,而是作業沒做完什麼其他的事都不許做,包括——上廁所。

其實最初小諾的父母並沒有如此苛刻的要求,畢竟是自己的閨女,憋壞了怎麼辦。直到有一天,小諾去上廁所,許久未回。小諾的母親去廁所找也未找到。家裡人才著急了,別是被人拐走了吧?

“小諾,小諾…”

“姐姐,姐姐…”

一家人尋找的心急火燎,最後確是在鄰居家裡找到了她。她,她,她正在聚精會神地看電視,一遍看還一邊跟著電視喊“代表月亮懲罰你,美少女戰士變身…”她和她的同學看得是如此入神以至於那麼大的喊聲都沒有聽到。最後她那一聲“變身”把媽媽招了過來。

“以後想看電視在家看,前提是作業寫完才行。”

“女人就是心軟,看看看,看什麼電視,整天就想著玩,你就這麼慣著她吧。”

“什麼叫慣我,我同學每天都能看,我憑什麼不能看”

“你同學家裡有錢,以後他爸能

給她安排工作。你以後怎麼辦?”

“那是你沒本事!你是廢物關我什麼事!”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到了小諾的臉上,是平時相對溫和的媽媽。小諾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媽媽。

“你怎麼能這樣跟你爸爸說話!還沒跟你算賬呢。說是去上廁所,居然跑去看電視,能耐了啊!以後沒做完作業哪都不能去,上廁所也不行!”

爸爸想說什麼,卻終於沒能說出口,只是嘆了口氣,點燃一根大團結,落寞地吐出煙霧。

“我恨你們!”事情過去很久了。小諾恨意漸消。但對不做完作業就不能上廁所的規定還是耿耿於懷。做不完的作業題總會使小諾從不急變成漸急,最後變成很急。每當這個時候,小諾總會腹誹,家裡人都是變態的嗎?

小諾也曾就此事也家人交談過。父親給的說法是“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閨女,記住爹這句話,做一個有擔當的人。”“人無信不立,你就是辜負了別人對你的信任才會得到這樣的規定。”都說嚴父慈母,看到閨女尿急難忍的樣子,終究還是母親心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是孃的心頭肉,娘給你改過的機會。要是你表現良好,一個星期後規定就取消了吧。”小諾偷偷看了父親一眼,父親只當沒有聽到,並沒有對此提出異議。

哪怕是已經懂事的小孩,那也終究還是小孩子啊。一週後,剛得到自由的小諾在同學的盛情邀請下,還是沒能抵擋住玩耍的誘惑。不同的是,這次是逛街。而悲劇的是,這次又被家人抓個正著。

家人陰沉的臉,小諾忐忑的心壓下不表,只需知道,自此,前面提到的規定成了鐵律了,憋尿生涯將伴隨小諾的整個學生時代。

時光如同奔騰的流水呼嘯而過,不管你快樂或或痛苦,它都不會停留。轉眼間,小諾已經度過了苦逼的七年憋尿生涯。如今的小諾17了,出落地水水靈靈,已經有幾分小美女的模樣了。看著學校門口一張張熱情洋溢的學生會迎新人員的臉孔,感受這大學裡瀰漫的自由氣息,小諾有一種歡呼雀躍的衝動:大學,我來了——爸爸媽媽,你們再也管不到我了!

那一排排枝椏繁茂的法國梧桐,那成群結隊的小夥伴們。大學裡一切都是那麼美麗,那麼新鮮。小諾發了瘋似得嘗試一切她曾經無比嚮往卻在父母壓制下始終不得嘗試的新鮮事物。小諾加入社團,組織和參加各種活動,小諾學習吉他,小諾學習繪畫,當然,小諾也去了網吧。

西安的網吧規模很大,能有三層樓,每層樓能有近1000臺機器。網吧裡密密麻麻全是學校的小夥伴,各種呼喊聲,煙味瀰漫著整個網吧,網吧實在是一個很壓抑的場所。但小諾不介意,小諾在這裡感受到一種快感,病態的快感。那種快感叫做放縱。

一般來說,家裡沒錢配電腦就去網吧唄,這也沒什麼放縱不放縱的吧。但學生以學習為第一天職,這條信念被父母牢牢地灌輸給了小諾。小諾每次來網吧都會想到,父母辛辛苦苦掙錢供自己讀書,自己卻把大好時光浪費在這種地方,是不是太過分了。但每次又都會轉念想,誰讓你們總逼我做題做題,我學習早就學煩了。反正你們也管不到我,我就是要玩。哼!

就這樣,小諾在大學裡流連於社團,戶外活動和網吧之間2年,唯獨

不去上自習。直到有一天。那是後話,暫且不表。

如果說小諾小時候的憋尿生涯是憋尿心理的萌芽,那麼小諾在網吧的日子則是小諾憋尿心理的確定和蕾絲邊心理的開端。

啊,啊,額。”網吧第一排傳出很猥瑣的聲音。小諾恰巧從這裡經過,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一臺機器耳機聲音放到最大,分貝直逼音響。屏幕裡一男一女正在做那上上下下進進出出的腌臢事。那黑乎乎的好惡心。小諾心裡如是說。再看那屏幕前面的主,一臉痘痘,像是紅腫了一般,眼睛微眯,嘴巴張開,一臉銷魂欠揍的表情。等等,他的手在幹什麼?他,他他…小諾頓時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這,沒人管理和制止的嗎?

眼不見為淨吧。小諾快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剛才買水時暫停的電影,塞上耳機,隔絕外界那讓人反胃的聲音。

是一部老片子了,《少林醉八拳》。等等,這個場景怎麼這麼熟悉,雙腿緊閉並扭來扭去,一臉的焦灼。沒錯,女主角內急了。長時間的捆綁使得女主無法如廁,內急不堪。小諾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多年的憋尿感受,頓時覺得感同身受。也許是同病相憐吧,小諾直是把那女主當成了自己,因此,也覺得那女主很有些可愛呢。

鬼使神差地,小諾把一大瓶水一口氣灌了下午。嗯,就當是懷念一下當年的感受吧,唉,人年紀大了,就是容易懷舊。

不得不說,水的威力還是巨大的,只片刻,那種熟悉的焦灼就已經逼了上來。小諾難以淡定了,開始思考,有沒有人和自己一樣有這樣苦逼的童年呢?咳,反正沒事,問問度娘吧。

小女孩憋尿的痛苦經歷,小雨,憋尿學校…一些大傢伙耳熟能詳的文章出現在小諾的面前。天吶!還有這樣的事!尿意已經不容忽視了,小諾加緊了雙腿,開始摩擦。《醉八拳》

裡女主憋尿的鏡頭被小諾不停地來回重播。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有些尿意竟然真的很舒服?以前為什麼沒有感覺到呢?

“這次是自己主動憋的,才會有這種感覺吧!”小諾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但,小諾不知道,這只是她自己一廂情願的看法罷了,她的受虐因子已經被徹底激發,一發不可收拾了。

《真實的巧遇》,《小賀》,《惡魔當鋪》,《憋尿之都》…一系列神作讓小諾深陷其中。小諾每每把自己憋到氣喘吁吁,渾身發抖卻還是捨不得去釋放。但正如區區同學所言,這種鬥爭是毫無意義的,你終將被生理需求所擊敗。要是我也有把尿道鎖該多好啊!已經16個小時了吧。雖然不捨,但小諾可不想尿褲子,還是滿懷遺憾地走向了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小諾覺得很空虛失落和自責。為什麼不能繼續堅持,為什麼會有這種變態的嗜週六,無課,挺風和日麗的,這的確很爽的。可惜小諾並沒有在這風和日麗的下午外出寫生什麼的。小諾來到了網吧。自從沉溺於憋尿開始,小諾越來越離不開網絡了。小眾愛好悲劇啊,根本找不到可以交流的人,只有在網絡的虛擬世界中才能找到一點安慰了。

又在看文了,是一篇準紀實文章《真實的憋尿學校》。文章稱該校基本沒有女廁所,絕大多數女生在校時間都要憋尿。“唉,要是我們學校也這樣該多好啊!”小諾看得

是高潮迭起,興奮不已。

當此美好時光,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子就看了,怎麼樣吧,你們開網吧的還要限制別人幹什麼嗎?”是那個猥瑣男,看片自瀆的猥瑣男。一瞬間小諾的胃又翻騰了起來,剛才的興致立刻全無。噁心的男人,小諾暗罵了一句,又拿起耳機,將不和諧的聲音過濾開來。

這次小諾看的片子是一部島國sm片。與猥瑣男不同的是,小諾坐在單人小包間中,聲音也沒有開很大,不會影響到他人。片中女奴被一對夫妻輪流調教。在看到男的調教時,小諾總會想到外邊正在爭吵的猥瑣男,只有在看到那位貴婦人調教女奴時才沖淡了胃裡的不安。

男人都是噁心的東西,不管是外邊的猥瑣男,還是片中的男人,都讓人反胃。還是妹子好啊。天吶,賜給我一個女王吧!

上天並不會因為小諾小小的心願而真的賜給她一個女王,但上天在此刻改變了小諾的性取向。或許並不是改變吧,或許小諾本就是les而不自知吧。誰知道呢,但這並不重要吧。

兩年的大學時光就在網吧中虛度,為此小諾也十分的自責,但就是無法控制自己心中那熊熊的慾火。如果不出意外,小諾估計會像很多大學生那樣,畢業就等於失業吧。真是可惜了其父母嚴格的教育和小諾堅實的基礎了。

總算小諾不該混下去,大三上學期的一件事徹底地改變了小諾的生活狀態。但,這改變的原因,來的確實那麼殘酷。

小諾的父母車貨雙亡了,只留下幾句遺言。“小諾,爹和娘以前對你太嚴格了,也是為你好,你不要嫉恨。也確實是爹爹無用,不能包你下半輩子。”

“照顧好小言(小諾的妹妹)”

“小言,凡事聽姐姐的話”

聽到醫護人員的轉述,小諾和小言泣不成聲。小諾更是抖這肩膀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小諾想起了小時候爸爸用鬍子扎自己的臉,把自己扎的哈哈大笑;想起爸爸為了幫自己解答一道不會的習題而放棄自尊到處求教,想起媽媽身體不好還要打雙份工養家,想起媽媽在懲罰自己的時候偷偷抹眼淚,更想起自己那句無比傷人的話“那是你自己沒本身,關我什麼事!”和爸爸臨終前的那句“確實是爹爹無用”再加上自己兩年來的所作所為,小諾簡直覺得自己不是個人。

小諾撲到父母遺體前放聲痛哭,邊哭邊扇自己耳光“爹,不是你無用,是女兒不孝啊!”小言也上高中了,心中雖然也悲痛萬分,卻不明白小諾的心理活動,只認為父母過世是個巨大的災難,卻也只是個意外,姐姐沒必要這麼自責。小言勸住了姐姐,卻不知道姐姐暗暗發下了誓言。

爹,娘。孩兒發誓照顧好妹妹,孩兒發誓不再虛度光陰,孩兒發誓撿起以前的好習慣併發揚光大。課業沒做完什麼什麼事都不做,包括孩兒最痛恨的不能上廁所。你們給我起名諾,就是希望我做個守信之人。你們可以放心,孩兒必不辜負你們,言出必諾。

對小諾來說,大學是個嶄新的世界,但並不美麗。大一大二的蹉跎光陰,大三上學期的沉重打擊,大三下學期和大四的生活壓力。這一切,都和美麗不沾邊。但對小諾來說,大學也是一個美麗的新世界。大一大二接受了新鮮事物,大三的打擊使其堅強,大三下學期和大四家教的

工作使其更有責任感。後期的惡補也充實了自己的知識水平和精神世界。大學是個美麗的新世界。

大學畢業,她本可以繼續深造,讀研甚至讀博。但考慮到妹妹也要上大學了,經濟吃緊,小諾便匆匆找了個工作養家餬口了。本以為工作之後可以有一番作為,奈何公司看她長得漂亮,安排她做接待工作,每天就是隨老闆周遊於各種“總經歷,董事長”之間。對一個理工科學生來說,這根本就是一種折磨嘛。小諾在學校裡學習的是工程設計,若說專業水平,她根本不若於那些有經驗的老員工。但是,搞人際關係嘛,就…若不是老闆心懷不軌,小諾只怕會被炒魷魚。小諾也曾找公司協商,要求改變工作性質。但是,老闆怎麼肯嘛。小諾也曾想辭職不幹,但是想到妹妹四年的開銷,只得作罷。為此,小諾相當苦惱。

卻說這天小諾剛擺脫老闆的騷擾,心情不怎麼愉快。也罷,去看個電影調節下心情吧,偶爾一次,也花不了幾個錢。

電影正是開頭提到的電影《特殊身份》。

不完成作業不上廁所的誓言,小諾做到了。不僅做到了,還發揚光大。畢業後,小諾將誓言延伸為不做完重要的事情不去廁所。甚至做完了事情還是不去廁所。原因?你懂的。

看到了景甜飾演的女警官灌水,小諾受虐的情緒再次被調動了。2瓶礦泉水被快速,完整地灌進了小諾的肚子。網上應該還下載不到這種新片吧?小諾偷偷用手機拍下了這難忘的影視片段。

2瓶水的威力不容小覷,再加上小諾從早晨起床到現在晚上9點一直沒有如廁,僅十分鐘小諾的雙腿就緊緊的絞成了麻花。小諾雙手不停地扯著自己的裙角,眉頭緊鎖,貝齒輕含嘴唇,發出幾不可聞的啊啊聲。“不可以的,一定要堅持到電影放完。”

漫長的一個小時過去了,電影終於響起了片尾曲,小諾手心也早已汗溼。但小諾卻遲遲不肯起身,一直堅持到電影最後一個字幕消失不見。至於片尾有什麼好看的,大概也只有小諾自己才知道了吧。

終於,終於可以了。小諾在衛生間裡輕輕地嘆了口氣。輪到小諾了,小諾進入隔間,邊脫衣服邊打開手機,回味剛才的灌水片段。“還是不可以的,這是女王大人對你的懲罰,你怎麼可以尿呢?憋著吧,你是女王大人的小小奴隸,沒有尿尿的權利。”小諾對著景甜的影像喃喃自語,“可是女王大人遠在天邊,又怎麼可能給你發佈可以尿的訊息呢?”小諾就像一個精神分裂者一樣自問自答:“那你就一直憋著吧,永遠不許尿,誰讓你沒辦法靠近女王大人的”小諾確實快要精神分裂了。自從確定自己有憋尿傾向後,小諾就一直渴望有一個女王管著自己,時常這樣自我麻醉,簡直到了意淫的程度。“哼,憋著就憋著,憋死我好了。”小諾以一句氣呼呼的話結束了自己準備釋放的衝動,排了半天隊好不容易才進入衛生間,卻又直接出來了。

小諾卻沒發現,有個戴墨鏡,圍頭巾的神秘女子緊緊地跟上了她。神秘女子正是景甜。

原來影片首映式剛過沒幾天,而影院的底層正是本市最大的商場。景甜首映式後沒有離開本市,正在商場逛商場,突感內急。在衛生間隔間裡聽到隔壁傳來影片的聲音,以為是盜版商販,就仔細

地聽了下去。小諾的聲音本來是很小的,不留意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但放到有心人景甜的耳朵裡,那便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這景甜一聽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了,因為,景甜也是個溼熱愛好者(純屬造謠,希望大家不要傳播,更希望不要落到她本人眼裡,要不然吃官司不說,丟人都要丟死了。

內急的人走路總會急匆匆的,哪怕此人習慣憋尿,喜歡憋尿。小諾走的是如此匆忙以至於被人跟蹤了一路都沒有發現,直到家門口才發現有個苗條女子正氣喘吁吁站在她家門口。那女子戴著墨鏡,一身著裝華麗得體,看上去還有點面熟。

“你是?”

“可以借用一下你家衛生間嗎?”

聽到衛生間一詞,正內急難忍,內心有鬼的小諾腦袋嗡地一聲就亂了,傻在門口半天沒有反應。那女子卻是不容小諾多想,緊跟著又問了一句“可以嗎?”,還楚楚可憐地夾了一下腿,踮了一下腳。“啊,可以,請進。”還沒回過神來,小諾就已經打開了房門。

女子正是景甜。說借用廁所,倒也不完全是假話。逛了大半天商場了,早就想釋放一下了,剛進入廁所就發現了小諾,她便未能解脫就一路跟隨,超越。這一路走來也有半個小時了,景甜早已不堪重負了。景甜喜歡憋尿,但自己憋不了太久。相對的,她更喜歡看別人憋尿。她也曾扮演過幾次女王,但那些個奴都只是為了錢,而且基本上不玩憋尿,最多也就玩玩放尿play。她喜歡看的是憋尿,而不是放尿。所以幾次玩下來總覺得索然無味。現在,一個活生生的憋尿奴,嘿,怎能讓你跑掉。

看到女子走進自己家的廁所,小諾感覺哭笑不得;聽到女子在裡面反鎖的聲音,小諾更是小肚子一顫,險些失守。“她釋放得一定很舒坦吧,我什麼時候可以進去呢?憑什麼我自己家的廁所我自己不能進她一個路人甲卻可以進?你當然不能進,你是奴嘛!”小諾亂七八糟地想了許久,理工科的理智才慢慢恢復了一丟丟,發現問題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還沒等她想清楚,那女子已經出來了。小諾一連串的問題如同機關槍一般掃向那女子:“你是誰?”

“我家不靠馬路,不在1樓,你怎麼會跑到我家來借洗手間?”

“你比我還先站在我家門口,很顯然是在等我。你氣喘吁吁,一定剛做過劇烈運動。莫非你是跑上來的?”

“如果你是專門等我,那肯定會早做好準備,不會跑的氣喘吁吁的。”

“我知道了,你根本就是第一次到這裡來,你是跟蹤我的,最後一層樓衝刺上來想讓我措手不及的。”

“為什麼鬼鬼祟祟的,不敢把眼鏡和頭巾拿下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小諾的這番問話有如炒豆子下鍋,噼裡啪啦,是又快又急。景甜卻是好整以暇,饒有興致地盯著小諾,像是在研究什麼有趣的事物。待小諾問完,她鼓了兩下掌,讚道:“厲害,厲害,從一點從一點蛛絲馬跡就能判斷出真相,我確實別有用心。嗯,不僅人長得漂亮,腦袋也很靈光,我越來越覺得必須要把你弄到手了。”她摘下眼鏡和頭巾,突然來了一句“做我的奴吧!這是我的名片,考慮好了找我。”說完轉身便走,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小諾傻在客廳小諾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心亂如麻。怎麼會這

樣?她怎麼會是她?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她認識我嗎?她知道我的秘密?她怎麼知道的?她又怎麼會提出這種要求?答應不答應她?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可是答應她會對自己的生活有影響嗎?有多大的影響?妹妹怎麼辦?…

這一連串的問號使得小諾又是忐忑,又是期待,好不糾結。算了,今天先釋放了吧,保持頭腦清醒,從頭捋一捋。小諾甩甩昏沉的腦袋,走向廁所。好可惜啊,還想多憋一會呢。

很快小諾就發現自己根本不用可惜,因為,廁所的門上多了一把鎖,一把不屬於自己的鎖。

該死的,小諾低聲罵了一句,無奈地拿起了名片。

“呵呵,這麼快就想好了?”

“不是,那把鎖…”

小諾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想好了就到xx家園,第三大的院子就是我在本市的家,我等你哦!”

“不是,我是說那把鎖…”

“嘟~嘟~嘟~”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

可恨吶!就算要做主人也不用這麼齷齪的手段吧。沒辦法,形勢比人強,這大晚上的,開鎖的人都不好找啊,這方圓2裡貌似也沒有公廁啊。最終小諾還是攔了部車去找景甜了。

當真是破屋偏遇連陰雨,小諾攤上事了。

xx家園是當地最好的別墅區之一,座落於郊區山上的旅遊景點。景區不能說四季如春,卻絕對地每個季節都各有風騷。對於別墅裡的土豪們來說,到市區的那點距離根本不算什麼,開車半小時就到了。但對於剛工作半年的小諾,內急的小諾來說就比較麻煩了。

其時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路上稀稀拉拉幾輛出租車聽到小諾的目的地,都不願意去。為什麼?這大晚上的,景區附近又沒有遊客,那裡的居民都在別墅區,都是有車的好吧,大老遠跑過去肯定拉不到乘客回市區,太划不來了。等了十幾分鍾,總算有個“黑車”願意過去了。小諾急著去拿鑰匙,也急著去解決心中的疑問,更急著去解決生理需求,便沒怎麼講價就上車了。

“小姑娘,這麼晚還去那邊玩啊?”

“不是,我去找人。”

“那邊可都是有錢人啊!你有親戚在那邊?”

“不是,一個朋友而已。”

“呵呵,男朋友吧?”

一路上,司機很熱情地與小諾交談。小諾此刻心理和生理方面都有急需解決的問題,只禮貌性地應付著。但在聽到男朋友三個字時,胃裡鬧騰的感覺又出現了。她是一個字都不想再說了,只扯了一下嘴角表示回應。司機也覺得尷尬不再多言。

走到一半,車子突然停下了。這段路路燈故障,又遠離居民區,如果關了車燈,可就真是伸手不見五指了。小姑娘,車子好像出了點問題,我下去看看。小諾聽到後備箱打開的聲音,聽到司機走回來的腳步聲,然後看到一條毛巾向自己捂來,伴隨而來的是一股刺鼻的氣味。

“我被綁架了。”這是小諾最後一點意識。

憋死我了,實在受不了了,不玩了,這次就到此結束吧。小諾決定結束這一次的自我折磨,準備起身去廁所釋放,卻發現自己好像殘廢了一樣,手腳完全不受控制,無邊的恐慌充斥在小諾的心裡。小諾聞到一股劣質的酒精氣味,還聽到一個似乎有點耳熟的男人的聲音:“一百萬,我只要一百萬。什麼?轉賬?你當我白痴啊?只要現金,必須在

一天之內送到。不可能,這點錢對於你們這些人算得了什麼?最後,我警告你,不要報警,否則你就再也見不到你妹妹了!”

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小諾想起來了,自己被綁架了。小諾也真是了不起,在這危機關頭,反而冷靜下來了。姐姐?我什麼時候有了個姐姐?是了,剛才把景甜的號碼在手機裡存為姐姐了。幸虧這樣保存了啊,否則萬一歹徒找妹妹勒索,那妹妹還不擔心死啊。現在怎麼辦?此人現在情緒激動,萬不可再激怒了他。不如先穩住他,讓他覺得自己很配合,放鬆警惕,然後自己再伺機逃脫。嗯,尿遁就是個不錯的主意。

想通了對策,小諾開始從被膠布封死的嘴裡發出微弱的嗯嗯聲。歹徒轉過身來,顯然有些吃驚,這迷藥起碼得有幾個小時的藥效,怎麼這麼快就醒了?莫非是假冒偽劣產品?媽的,連迷藥都造假,這群王八蛋奸商。

“奸商”們這次可真是被冤枉了,小諾之所以提前清醒過來,不是藥效不足,而是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刺激了小諾,刺激她速速醒來。那種感覺叫尿急。小諾心想尿遁,但卻也是真急啊。算算從早上六點半起床到現在凌晨1點鐘,小諾已經有18個半小時沒有上廁所了,看電影的時候還特意喝了2大瓶礦泉水。小諾那原本苗條的腰肢都快要鼓出來了。

“你醒了?讓我給你撕開膠布?你餓了?不餓啊,那是渴了?又搖頭。你是有話要說?”搞清楚小諾的要求後,歹徒並沒有撕開膠布,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不吃飯不喝水,就為了說話讓我給你撕開?你當我是白痴啊?電視上的經典案例還不夠多嗎?凡是聽從人質的要求的綁匪,最終都失敗了。所以,你就給我把話乖乖地憋在肚子裡吧!”

小諾一聽幾乎要哭了,自己的神馬對策,根本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嘛!算你狠!可是,可是,我不騙你了,我老老實實的,求你放我上廁所吧!我好想尿尿啊!求你了。很顯然膠布不撕開這些話歹徒是聽不到的。把話憋在肚子裡還好,可是話憋在肚子裡了,尿就也只能憋著肚子裡了啊!自己的需求根本就沒法表達嘛!沒想到在自己決定結束憋尿之後尿尿仍舊是個奢沒想到在自己決定結束憋尿之後尿尿仍舊是個奢望。小諾越想越絕望,越想越委屈,眼圈紅了起來。

看到小諾哭了,歹徒居然溫柔了起來:“別怕,我只想要錢,不會傷害你的。咳,不瞞你說,這是我第一次幹,沒什麼經驗,你要耍什麼花招我可真看不出來,而且務必拿到這筆錢,所以我只能謹慎一些,就是你要多受點委屈了。”歹徒點了根菸,嘆了口氣繼續說到“唉,但凡有點辦法,我也不會幹這買賣。孩子病了,需要200萬。我房子賣了也就90萬,回頭把車再一賣,能湊出個一百萬。可就算殺了我我也湊不齊剩下的一百萬啊!我無能,孩子卻不能不保住啊。你們別墅區的大小姐們拿出個一百萬應該不是件很困難的事,就當劫富濟貧了吧。”歹徒自嘲地笑了笑,“姑娘,求你件不可能的事,假如我落網了,求你一定救救我的孩子。”說完後歹徒竟然跪下給小諾磕了三個響頭,淚流滿面。不知怎的,小諾竟然想到了自己的父親,還有父親的那句“我無能”,在歹徒不可置信地眼光中點了

點頭。小諾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要緊牙關,默默地忍受著尿意,安靜地度過了下半夜。

小肚子越來越漲越來越酸了。小諾雖然愛好憋尿,平時也經常自我折磨,但這次實在憋得太久了,平時的最高記錄也就十幾個小時。已經凌晨6點半了,從小諾上次上廁所算起,現在已經足足23小時了。小諾被強烈的尿意折磨得一夜無眠,現在更是感覺到分分鐘要失守了。天吶,誰來救救我,我想尿尿啊!

正在小諾委屈絕望的時候,她的“救星”終於來了。景甜出現了:“這是100萬,錢我帶來了。”這大約是小諾一生中聽到的最悅耳的聲音了吧。

歹徒賊頭賊腦地往外環視了一圈,縮回腦袋,關好門說道:“沒有報警吧?”“報警?開什麼玩笑”,景甜樂道,“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看上去景甜並不在於那區區一百萬,倒是歹徒疑惑了:“我綁了她妹妹,她為什麼還要感謝我?莫非她兩個有仇?那她為什麼還要來贖她?算了,搞不懂這些有錢人的小心思,我只管拿到錢就我女兒就行。”

“數量是對的,妹妹還你,錢歸我了。”歹徒點完金額,準備如約去解開小諾的捆綁,卻被景甜打斷了:“等等!”“怎麼,你想反悔?”歹徒一瞬間就警惕,不安,激動了起來,拿起刀子在小諾脖子旁邊劃來劃去。“這位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根本就不是她姐姐,她也不是有錢人。這錢我是借給她的,你要是需要錢,就找她要好了。”景甜望向小諾說道,“不過,要借據的哦。喏,這是我昨晚通宵你出來的稿子,你看一下,沒有什麼問題就簽字吧。”

為了小諾閱讀和交流,景甜請歹徒解開了小諾的雙手。小諾撕掉封嘴的膠布,感覺有點憤怒,這一整夜沒有來贖她,還以為她是在湊錢,沒想到,哼,沒想到。片刻後她又有點冷靜和心寒:是啊,一百萬對於這些有錢人來說,怎麼可能還需要一整夜來湊。世態炎涼啊!更何況我們本非親非故,別人憑什麼要無償地來贖我。想通此節,小諾無奈地開始閱讀那借據。

原因:今日由於個人財務緊張借__景甜,000,000元人民幣(壹伯萬圓人民幣)

借款日期:2015年5月18日還款日期:由被借款人景甜隨心情確定。

借款人:簽名)

身份證複印件:小諾很吃驚地發現,借據後面居然有自己的身份證複印件。“你怎麼會有我的身份證複印件的?”“這你就甭管了,後面你吃驚的事情還多呢。”不理會小諾的驚訝,景甜洋洋自得地說道,“嘿,利息我就不跟你計算了,你就感謝我吧!”

沒辦法,在財和命之間做選擇題,答案還是很容易得出的吧。小諾在借據上籤上了大名,並按下紅紅的手印,感覺像是古代青樓女子簽下了賣身契約,內心充滿了悲哀和惆悵。一百萬啊,不算小數目了,我該怎樣償還啊,妹妹該怎麼辦啊!

歹徒拿到了錢,再次向小諾叩首“我不知道你也是窮人,對不起,可是,我要拿錢救命,我,我,我…唉。”歹徒沒說完就逃也似地往外走去,到門口時卻是猶豫了一下“姑娘,這錢當我是借的,我會加倍還你的。”

景甜笑著說道:“這是綁匪嗎,感覺還有幾分良知啊。”,手頭卻是不停

,把小諾試圖去解開雙腳的手緊緊抓住。

“你這是幹什麼?”小諾憤怒地說道。“好玩啊!”景甜無恥地說道,並賊忒嬉嬉地拿出來另外一份協議,強硬地說道,“簽上吧!不然就還錢,現在,立刻,馬上!”

是一份賣身契,真正的賣身契。還有一份附件。只是有點奇怪的是,日期簽署的卻是一個月以後。

小諾知道,自己以後就不是自由身了。

賣身契是封建時代的產物了,但卻偏偏出現在了當代,這讓小諾備受侮辱的同時也覺得有點哭笑不得。應該是不合法的吧,小諾心理自我安慰道。

賣身契明確地規定了小諾賣身的原因,時間,有效期以及相關注意事項。賣身的原因,時間已經很明瞭了,賣身的有效期就是還款期。“還了錢你就自由了,怎麼樣,很合理很公道吧?”

小諾懶得理會正在自吹自擂的景甜,只苦苦哀求道:“讓我先上個廁所吧。求你了,我從昨天早上7點多開始就沒去過了,憋死我了。”景甜看了看手錶,折騰了一夜,現在已經7點40了。“好厲害啊,已經憋了足足一天一夜以上了,來,讓我檢查一下,有沒有尿褲子?”說罷,她就作勢要去檢查小諾的下體。車子卻差點失控撞到路牙,景甜只得作罷,安心開車。“這一路可沒有廁所哦。難道你要學那些不要臉的男人,在路邊解決嗎?乖啦,仔細研究一下契約吧。”

小諾都不敢相信自己能憋這麼久,更不敢想象繼續憋下去會怎樣。可是她能怎麼辦呢?只能繼續憋著,卻不敢意淫釋放的舒爽。繼續研究契約吧。賣身的注意事項就一句話,見附件《奴隸守則》。

《奴隸守則》看上去很跑題,基本上通篇都是在講述奴隸所擁有的權利而非義務,至於奴隸所需要遵守的,只有一條,無條件服從女王/主人的任何要求。《奴隸守則》看上去也很人道,洋洋灑灑足足兩頁,詳細地規定了女王/主人的注意事項,需保護女奴的合理權益等等。

但是,僅僅是看上去而已。因為守則的最後有那麼一句話:以上條款最終解釋權歸女王/主人所以,並且女王/主人可隨時以包括口頭形式的任意形式修改本守則。

“媽的,這守則根本就是一紙空文嘛!”小諾氣急,從未爆過粗口的她怒罵了一句。“要不然你以為呢?我是主人哎,肯定我的意願最大嘛,之所以羅裡吧嗦寫上一大堆,無非是提醒自己不要把你整廢了而已。不然,好不容易找到個寶貝,廢了我多吃虧啊!”

真是霸道的規定,小諾氣結,不再說話,只雙手死死抓住裙角,默默對抗著不知何時才能釋放的洪水。

終於到達目的地了,真是豪宅啊!別墅群環山而立,兩個別墅間距能達五百米,人員分散,顯得十分幽靜自在。四周綠樹成蔭,鮮花似地攤一般鋪滿了整個別墅群。清晨第一抹陽關透過樹枝灑落,斑駁地點綴著,早起的鳥兒也在嘰嘰喳喳覓食,煞是悅耳動聽,又為別墅增添了幾分活力。甚至放眼望去可以看到一道瀑布似從九天飛流直下,帶著點水汽,帶著點靈氣。真真好一個洞天福地啊!美景當前,小諾卻沒有一點心思欣賞。原因無他,小諾越發的尿急了,現在已經早上八點了。

“不用找了,前面就是我家,大門鑰匙給你,傭人我已經辭退了,你

可以進去試試。找不到可就不能怪我了啊!”不待主人說完,小諾已經拿著鑰匙夾著腿一扭一扭跑了過去。“真是可愛性感啊!”

十分鐘後,小諾一臉焦急和沮喪地回到了客廳:“為什麼整個別墅都找不到洗手間?”景甜舒服地躺在沙發上欣賞著小諾的焦急:“洗手間在一樓最左邊,你沒有看到嗎?”“我看到啦,可是為什麼洗臉檯浴缸什麼的齊全,卻唯獨沒有,沒有馬桶呢?你難道都不需要上廁所的嗎?”“基本不需要吧,我喜歡憋尿啊!”景甜逗弄這小諾道,“嘿嘿,逗你玩的,人怎麼可以不尿尿呢?是吧,小尿奴?”不尿尿和尿奴兩個字被刻意強調,似乎在暗示著什麼。小諾聽到前面半句話感到很不可思議,也嚇了一跳,洪水險些破繭而出,卻沒有領會到主人的強調,可憐巴巴地望著主人。“算了,看你可憐,今天也是第一天住進來,就恩准你尿了吧。”恩准兩個字又被強調,這次小諾倒是聽出了強調意味,心中大恨,卻也未做糾纏。她現在只想舒舒服服地上個廁所,至於是不是恩准,管它呢。“給你點提示吧,用心找,仔細找。就在洗手間哦。”

得了提示,小諾重又開了她的尋廁之旅。終於在半小時之後,她發現了端倪。洗手間的洗具旁邊有個指紋機,類似於小諾公司裡打卡的那種機器。剛才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小諾就覺得有些奇怪,在洗手間裝個指紋機算哪門子事。現在仔細觀察,果然別有洞天。這後面哪是一堵牆,分明是一扇門嘛。真是變態的設計啊!

明白只有主人的指紋才可以讓她順利釋放,小諾只得再次返回客廳尋求幫助。好在主人並沒有難為她,只稱讚了一句“好觀察力”,便很爽快地跟她過去刷指紋了。這倒讓小諾安心了不少。

“滴!”一聲脆響表明指紋身份合法,門卻紋絲不動。景甜轉身就往客廳轉身,小諾疑惑地跟在後面。“很迷茫對吧。告訴你哦,我也喜歡憋尿,所以我家的廁所可是輕易上不了哦。剛才那滴一聲只是定時系統被激活,要一小時後再次確認指紋才可以打開。”景甜走到飲水機旁接了兩杯水,遞給小諾一杯。小諾搖搖頭表示不想喝。開玩笑,小諾現在怎麼可能還想喝水呢?景甜也不逼她,時間多的是,以後有得你憋的。滿滿一杯水灌下去,景甜覺得嗓子清爽多了,繼續解釋道:“我喜歡憋尿,可是總控制不住自己。於是,我便搞了這套設備。在開始有尿意的時候去激活一下,但開門卻需要等待一個小時。用這種方式逼迫自己必須憋下去。嘿嘿,怎麼樣,我聰明吧。以後你會慢慢發現,還有很多類似的好玩的東西。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心血才搞完這項大工程呢,以後都便宜你了。高興吧?”

高興?自己是個尿戀愛好者,但凡自己現在還能憋得住,都會對這套稀罕玩意兒產生濃厚的興趣吧。可是現在,我只想趕緊尿尿,再也受不了了。受不了也要受啊,能怎麼辦呢?小諾快要崩潰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自己以往仰慕的女神現在成為了自己的女王,她,她,她還是個變態的,搞了這麼一套變態的玩意兒。在小諾的腹誹中,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終於過完了度秒如年的一小時。

門開了,小諾卻吃驚地發現,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道

迷宮。景甜一臉得意地說道:“算了,跟你全部都說了吧,我給這套設備取了兩個好聽的名字,分別叫做三重門和過五關斬六將。所謂三重門就是指需要通過三道門才可以找到馬桶。三道門都需要我的指紋,第一道門需要先激活,激活後一小時才能打開。第二道門在第一道門打開後兩小時後才能打開,第三道門則需要在第二道門打開後四小時後打開。每道門刷卡時間為一分鐘。就是說,我必須在1小時,2小時和4小時前後半分鐘刷指紋,否則系統視為放棄,所有門禁重新計時。”

看到小諾目瞪口呆的表情,景甜得意繼續說道,“這就吃驚了,告訴你哦,還沒完呢,那只是三重門。所謂過五關斬六將是指包含三重門在內,必須經過五次阻礙一次檢測。除了三重門那三次阻礙,在三個門之間還有兩個活動迷宮,必須在規定的時間內走完迷宮,否則,嘿嘿,門禁會重新計時的哦。必須重新從第一道門重新激活開始,否則後面的門永遠不會打開的哦。活動迷宮的牆壁都是活動金屬板,天花板和地板之間有隨機變動地卡槽,也就是說,每次迷宮路線都是不一樣的,所以,放棄背下迷宮圖的想法吧。綜上所述,要想尿尿,必須一次性通過這兩個迷宮才行。乖奴兒,你夠聰明嗎?不聰明的小奴是不能尿尿的哦”

聽到這,小諾覺得前途是一片灰暗啊,她試圖找到主人話中的漏洞以安慰自己有希望順利上廁所的:“有這麼先進的迷宮嗎?”“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花了大價錢的原因了,整套系統最貴的就是這兩個迷宮了。你別打岔,所謂一次檢測,就是指坐上馬桶,馬桶周圍的傳感器會檢測你的血壓,心跳,肌肉顫抖等生理數據,以此判斷是否已經到了極限,如果沒到,那前面所有的努力可都白費了,重新計時吧,當然這是個半成品,有時候檢測不準,遲早換掉它。不過對你來說這一個基本可以忽略了。作為主人,不到極限我是不可能讓你去上廁所的。”

最後,景甜無恥地總結了一句“你少了最後那一將,佔了大便宜了。作為主人卻要實實在在的過五關斬六將。這太不公平啦!”

“你來佔這個大便宜好了!”小諾心說。抑制住暴起傷人的衝動,小諾只覺得,如廁難,難於上青天。

憋死我了,我真的快憋不住了。讓我尿尿吧。求你了。”

“求我也沒有用啊,我現在也不能進去啊。我現在也很憋啊。啊~”

兩個女人在沙發上重複了無數次類似的對話了,時間卻才剛剛過去兩個小時。“說點別的吧,分散下注意力,聽話,乖啊”景甜突然轉移了話題,“說一些重要的事吧,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小諾,其實我是昨天才知道你的。昨天,在電影院的洗手間,我聽到你的那些話了。”小諾的臉霎時就紅了起來:“那是我瞎說的,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別掩飾了”景甜得理不饒人,“其實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看,其實我不也很變態的嗎?在我面前沒什麼不能說,不能做的。”經過兩個小時的同病相憐,小諾也和她的女王大人熟絡了起來:“那我現在想尿尿也可以嗎?”“當然不可以!”主人斬釘截鐵地回絕道,“你這輩子是別想痛快地尿尿了。”“啊?你不會讓我一直憋

著吧。”“對的,一直,永遠”女王似乎刻意地強調小諾排尿的永不可能性,把小諾嚇得臉色蒼白,眼淚汪汪。“好可愛啊!就喜歡看你一直不能尿尿的樣子,好性感啊。”說著說著女王大人的手就按到了可憐小奴的小肚子上,引來兩人一陣嬌喘。景甜當然知道人永遠不尿尿是會死的,可是她就是喜歡看到小諾渴望和絕望的眼神,就是喜歡看到小諾緊握地雙手,夾緊的大腿還有咬著的嘴唇。“沒事嚇唬嚇唬你也挺好”景甜想道,“嘿,等會釋放前再嚇唬你一下。”

“咦,不是說要談重要的事嗎,你別總把話題岔到上廁所”意識到跑偏了話題的女王大人趕緊把話題引了回來,“其實你不應該記恨我,我是遂了你受虐的夙願。你現在什麼狀況,我是說,你的親人,朋友,同事。都告訴我,你以後都不許出去,善後工作我得給你做好。快感激我吧。”感激你——才怪。不過好像也確實是她說的那樣。不過讓我做奴也得我自己願意啊,哪有這樣強迫別人的。似乎看透了小諾的想法,景甜笑道:“奴,本就是帶有強迫,壓迫性質的詞彙,哪還由得你願不願意,你只能乖乖的被我蹂躪,憋尿到地老天荒。快別瞎想了,回答我的問題吧。”雖然這一切發生的不到半天時間,但小諾卻覺得恍如隔世,她沉默了片刻說道:“我父母雙亡,留下一個妹妹,還在上學。我自己在一傢俬人小企業工作,和同事關係一般,沒什麼好朋友。只是那個老闆對我有意思,每天騷擾我。你不會真的要讓我當一輩子奴隸,憋一輩子尿吧?”“不會也會。只要你還清錢了你自然就自由了,但只要你沒還清,那就一直要做我的奴隸,一直不能尿尿。”景甜說得很無所謂,很得意。小諾卻眉頭擰得更緊了:“我在你這做奴隸有工資發嗎?”“當然——沒有。不過你放心,你妹妹會收到一筆錢,足夠她使用十年。她還會收到一封信,說你移民毛里塔尼亞做一件保密研究去了,短時間內不能和她聯繫。還有,你的老闆會收到一封辭呈。”“我不關心公司裡,反正早不想幹了;但很感謝你對我妹妹的安排。還有,你不給我發工資我什麼時候才能還清欠你的債?”“永遠還不了啊,所以你要永遠做我的奴啊!別指望你妹妹替你還債,我永遠不會讓她知道你的下落的。”主人很得意,女奴很絕望:“我好像要尿褲子了…”“你要敢尿褲子,我就讓你好看。”“那我真是憋不住了,連尿褲子都不行啊?”“憋不住也得憋,否則就這個伺候了。”“尿道鎖?竟然真有這個東西?”“嘿嘿,我這裡寶貝多著吶,要是不乖乖地憋著,那你就死定了。對了,以後不要你你你的,要喊主人知道嗎?”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已經要憋不住的小女奴又強行憋過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算她今天運氣好,兩次迷宮都順利地通過了。熬足了7個小時以後,她們終於順利地找到了馬桶。可是她還不能尿。為什麼?當然不能尿了,她的女王大人還沒解放呢,怎麼能輪得到她。

聽著女王在裡面釋放的聲音,小奴已經有點崩潰的跡象了。女王大人舒爽地出來了,心滿意足卻幸災樂禍地說道:“你已經憋了32小時了吧。真是厲害啊。有種小月出現在

現實的感覺吧?感謝我吧!若不是我,你能憋那麼久嗎?”看到小諾急匆匆地要脫褲子,景甜突然決定再嚇她一嚇:“你想尿尿?那怎麼可以呢?那是女王我才可以做的事情,而你,無論什麼情況都不可以尿尿的。你是沒有…”還沒有說完,卻發現——小諾徹底失守了…

主人很生氣:“你竟敢違揹我的命令,私自尿尿。”小奴很委屈:“你一直不讓我尿,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你還不讓我尿,這不是唯一的出路了嗎?你以為我想啊?這麼大人了,我小時候都沒有尿過褲子。”小諾越說越傷心,嚶嚶啜泣了起來。景甜一看小諾哭了,也不計較她不聽話和不喊主人了,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就是。其實啊,我也就是嚇唬你一下而已。你剛才要是能再堅持幾分鐘就可以舒服的釋放了”這話說得是十分的沒底氣啊,失禁了自然剛才只是嚇唬,但如果小諾真的還堅持的住,她真的能讓她釋放嗎?捨得嗎?八成就會假戲真做了吧。也許她是對的,失禁是她的唯一出路了。“好了,別哭了。憋了那麼久,昨天晚上都沒睡著吧?走,我帶你去你的屋子。”景甜嘴上安慰著,內心卻是惡狠狠的想道:唯一的出路嗎?哼,遲早把你唯一的出路也給堵死。不過今天就算了。唉,我就是心軟啊。看來這以後的調教不只是調教乖奴兒,也是自我修煉吧。

“你,你這是要把我鎖在裡面嗎?”看到那厚厚的鐵門,小諾顫抖地問到。鐵門能有普通木門的兩倍厚,門上開了一個小方孔,方孔上隔著鐵柵欄,正是青島集中營的樣式。門上有個指紋鎖,這讓小諾相當的怨念,為什麼全是指紋鎖?“這話問的就太沒水平了吧?這是你的臥室,你不在裡面在哪面?至於鎖,那不是必然的嗎?”末了,景甜還補充了一句,“臥室的條件還是不錯的,我以前也經常住裡面哦。”

何止不錯,臥室的條件簡直可以說好到爆。單一個臥室就有足足一百二十平米。寬敞的面積卻不顯得空曠寂寥,因為房間裡還備有一整套生活娛樂設施。空調,冰箱,灶臺,餐桌,電視,淋浴,浴缸,電腦,跑步機…數不勝數啊,甚至房間的角落還有幾個人形雕塑,或坐或臥,婀娜多姿,形態各異。這根本就是個一體的家嘛!房間光線充足,半個牆壁都是玻璃,讓人心情舒暢;一張大床鋪好了一床真絲被,柔軟整潔。小諾環顧四周,覺得景甜所言不虛。景甜走到窗前,敲了敲玻璃,玻璃發出清脆地當當聲。她一臉得意地說道:“防彈玻璃,子彈都打不穿的,厲害吧。兼具變色隔音效果,絕對不會走光,也絕對不會走音。在屋裡可以放心大膽的做任何事。”“是個好屋子,但是廁所在哪裡?”小諾問道。景甜卻不搭話,只笑著望著她。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了,累了就早點休息吧。要先洗白白啊!褲子丟了吧,我給你換新的。”說話間,景甜就往床上蹭去,“我也睡個午覺。好睏吶!”

洗了個澡渾身舒爽,睏意頓時襲來。小諾打著哈欠,卻很糾結,難道要跟她擠在一張床嗎?景甜卻是起身伸了個懶腰,指著牆角說:“你的床在那裡。”“那裡哪有床?”小諾很疑惑。“唉,說你聰明吧,這會又很笨。”景甜嘟囔著走到牆邊,拉了一

具躺著的雕塑說,“喏,就是這了。”雕塑竟然被拉成了兩半,四個合頁將兩半連接起來,像是一個箱子。雕塑中控,內部空間只堪容納一個妙齡女子。小諾目瞪口呆,難以置信。“還楞著幹什麼,進去吧!”連推帶按,終於把不情不願的小諾給擠進雕塑。景甜合上雕塑上鎖後氣喘吁吁地說:“看過《蕭十一郎》吧?沈璧君就被關在這樣的人型鐵盒子裡嘍,我就是從電視裡得到的啟發,自己也經常進去玩。可惜沒人幫我鎖門,還是你幸福啊。”這是第幾次聽到這麼無恥的話了?小諾記不清了,只聽到景甜在繼續炫耀:“你知道嗎?藝術都是源於生活的,那個鐵盒子在歷史上是有原型的。中世紀的歐洲,為了折磨犯人,就搞了這麼個玩意兒。我嫌裡面的鐵刺太血腥了,就把鐵刺取消了,還在裡面墊了棉花,很軟很舒服的,是吧?雕塑的鼻子和眼鏡都是通風的,你只要不亂動就不會有危險的——不過你也動不了,哈哈。”“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放我出來吧?”小諾苦苦哀求,但很顯然不可能得到許可。“別瞎想了,那是不可能的,安心睡覺吧。午安!”

也許是昨晚沒睡覺太困了,也許是憋了許久太累了,小諾在掙扎半小時無果後終究還是陷入了睡眠。

實在是太累太困了,小諾這一覺醒來竟然已經到了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中,一種熟悉的酸脹感又湧了上來,又有生理需求了。去還是不去呢?算了,去吧,等下還要上班。小諾理智地想要去釋放,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之前好像也有過一次這種感覺?小諾一下驚醒了,想起來這兩天的經歷。還是沒有習慣當女奴啊!還上什麼班啊!小諾嘆了口氣,忐忑地想到,看起來自己的洪水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釋放了,還是做好長期憋下去的準備把…

不管怎麼忐忑,該做的嘗試還是要做的。

“哎!”小諾喊來一聲,沒人理她。

“景甜!”還是沒人理她。

“主人?”小諾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那讓人臉發燙的稱呼,卻是立刻得到了回應:“小奴兒真乖。怎麼了?”“我,我想上廁所,不知道可不可以。”小諾唯唯諾諾地問道,如此合理的生理需求卻被她說的像是犯了什麼大錯。景甜一聽大樂,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說道:“小奴兒這麼乖,當然可以啊!”說完就乾脆地打開了鎖,放小諾出來。小諾一出來就直奔廁所,卻是差點摔了一跤。太久不動,小諾感覺雙腳發麻。

“怎麼會如此順利?不會有詐吧?”許可得到的太過輕易,反而讓小諾覺得不可思議。直到順利地走到馬桶旁邊,小諾才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尿尿了。馬桶旁邊有個水盆,不知有什麼用途。這時景甜也跟了過來,解釋說道:“知道你早上會著急,昨天晚上我算準了時間開始激活第一道門的。但是這一將你卻過不了的,你還沒到極限,馬桶蓋不會打開。你解在這盆裡吧,反正盆也在廁所,比在外邊好處理一些。”人就是賤啊,對你一直很好的人偶爾一次對你不好了,說不定還會記恨別人,但對你很壞的人突然對你好一次你都會感動無比。小諾解決如此順天應時的生理需求卻突然有種鼻子發酸的感覺:主人真的好體貼啊!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舒坦後小諾也開始關心起主人

來:“那你呢?你不解決一下?”景甜搖搖頭,微笑道:“我還想再憋會。”“可是,錯過了這次,就至少要再等7個小時啊!”小諾表示了自己的擔心,景甜卻搖頭笑道:“傻丫頭,我可以去外邊解決啊!”“那你昨天?”“昨天是陪你憋的啊!我就是對自己還不夠狠才沒有你能憋的。別多想了,早飯好了。”

手藝真不錯啊,在這當奴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吃完早餐,小諾躺在沙發上無所事事,胡思亂想,卻被景甜拉起來跑步——房間裡有一部跑步機。“你昨晚被束縛太久,要多做運動,不然會肌肉萎縮的。”景甜苦口婆心地說道,“這個星期你要適應這幾個雕塑,所以要多做運動。如果你乖乖的話,我也不會讓你憋尿。”不用憋尿聽起來不錯,但什麼叫這幾個雕塑?那個是睡覺的,這幾個難道?

果然,運動完洗澡後小諾就見識到了這幾具雕塑的威力。原來這幾個雕塑有睡覺的,有站著的,有坐著的,有半躺著的,多個姿勢互換,雖然麻煩,但也減輕了長時間一種姿勢對身體的傷害問題。只是有一點,那就所有雕塑的束縛都那麼嚴密,讓小諾想活動下手指都辦不到。

小諾第二天和第三天白天都沒有尿尿。原因是小諾不乖了。第一天“適應”下來,小諾就在除了吃飯,上廁所,運動,洗澡和換雕塑外,就一直沒能動彈。看到第二天又要重複第一天的“適應”,小諾完全不能適應了。死活不願意進雕塑了,一直在喊“我想動,我想動。”景甜一氣之下就憋了小諾足足36小時,也許是因為沒有亂動的原因吧,小諾居然打破了上次的記錄。但是,她卻再也不敢反抗了。

恩威並濟,一個星期後徹底可恥地放棄了自由人的心態,從內心深處接受了自己的女奴身份。

小諾的小腹連續輕鬆了半周,全身卻是遭了整整一週的罪。正當小諾快要崩潰的時候,景甜好心的提出了小諾可以自由活動了,當然,僅限於這120平米。現在的小諾對這120平已經很滿足了——畢竟這是有和無的區別,不是嗎?初得自由的小奴一時茫然失措,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

看到小諾無所事事的樣子,景甜裝作漫不經心地提議:“我們做些有趣的測試吧?”聰明的小諾怎麼可能不知道主人看不得自己舒服,又要玩什麼新鮮花樣折磨自己了,卻也只當不知,好奇地問道:“什麼測試?小奴好期待哦”——畢竟,做奴的是要配合主人的嘛!景甜忍俊不禁,說道:“乖奴兒,你該研究一下《演員的自我修養》”,卻也不對小諾假假表演深究,鄭重其事的說道,“自然是測試你小腹的容量和壓力啊!這關係到你以後的健康和生活,你可要乖乖地配合哦。”

果然沒安好心,真是才出狼窩,又入虎穴啊!小諾很不理解,不就是想讓她憋到極限嗎,那個第六將就可以現啊,為什麼還要測試容量和壓力呢?對此,景甜很耐心地給出了非常合理,但很讓小諾吃驚的回答:“那套設備是檢測血壓,心跳頻率等外圍參數,由馬桶蓋開關的上位機根據預先建立的數學模型計算判斷憋漲程度。而檢測容量和壓力則是直接針對受控對象本體,自然控制更精確,安保也更可靠。”小諾看著景甜,覺得這個世界顛倒了,應該

自己去拍電影,而景甜應該去搞工程研究。看到小諾那可以塞得下雞蛋的嘴巴,景甜解釋說:“別崇拜我,這是六將設計工程師的原話。我不關心原理,更說不出來那一串拗口的名詞。”小諾想問那個設計工程師的情況,景甜卻眼神閃爍不肯正面回答。作為女奴,小諾當然也不會去追問主人的隱私,只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眼前的整整一箱礦泉水,讓小諾覺得有些發懵,這是準備讓她喝多少啊?“也不多,半小時喝一瓶就行了。我現在去激活第一道門,你自己算算要喝多少水?”景甜往第一道門走去,把問題拋給了小諾。自然是14瓶啦。7個小時14瓶水算不得什麼,碰到酒量大的,兩箱啤酒都喝下去了。但是,甭管你量再大,喝了那麼多水,堅持7個小時不上廁所試試看?

號稱能忍的小諾是分分鐘被教做人,方才過去三個小時就已經坐立不安了。到第四小時的時候小諾就顧不上可能被懲罰的後果,苦苦哀求:“主人,小奴很乖的,但是小奴真的摒不牢了,求主人讓小奴尿了吧!”心軟的主人這次態度卻格外堅決,畢竟事關實驗數據的準確性:“乖?憋不住尿的小奴就是不乖,要是讓你隨便尿尿,我還費這麼大心思把你搞過來做什麼?再說了,現在廁所沒開門,你要怎麼尿?”小諾並不甘心,提示主人道:“不是有個盆嗎?”“真是把你慣壞了,讓你用幾次盆你就上癮了?”景甜怒斥,“那盆也在裡面,你要用外邊的盆?那麼髒,你端進去?”看到主人發怒,小諾只得偃旗息鼓。

第五個小時了,小諾已經快要哭了,她早就已經憋得底下潮溼了,但是還不能尿,還要繼續憋著。不行了,再求主人一次吧:“主人,小奴就是賤人,我端進去一點問題都沒有,沾到手上也不怕。”“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拍到了小諾的臉上。景甜也是氣急了:“你怎麼能輕賤自己?要罵也只能我罵你。我喊你奴也只是為了好玩,你居然自輕自賤。你,你…”一週多的相處,景甜是真心喜歡小諾了,雖然強迫折磨小諾,可她覺得越喜歡越折磨,越折磨越喜歡,甚至,越折磨越興奮…她覺得小諾是自己的禁臠,絕對不允許別人,包括小諾自己侮辱的。開什麼玩笑,賤人?自己是高貴的,自己的奴也是高貴的。必須懲罰你。景甜的臉突然變得很冷:“就算你不怕沾到手上又怎樣?我說不許你尿你就不能尿。還記得《守則》的內容嗎?我的話就是規定,我現在除了規定你不許尿外,還規定你不許求我允許你尿。憋不住或者求饒都是違反規定,都是違反賣身契,都是違反借據。欠債不還錢就是違法,也就等於說你憋不住就違法了,你自己看著辦。”聽到主人語無倫次但一本正經地把憋不住和違法說到一起,小諾想哭又想笑,但看到主人相識以來還未曾流露過的冰冷表情,小諾知道,主人這次是真生氣了。

沒有辦法,嘴巴閉緊吧,雙腿夾緊吧。

第六個半小時,小諾失禁了,或者說小諾沒有失禁。因為在她失守的一瞬間,主人的雙手已經送上來一根軟管,軟管的盡頭是一個量杯,軟管的中間有一個壓力錶。

能在正常飲水條件下憋尿一天半的小諾,大量飲水憋尿極限時間六個半小時。

小諾第一次知

道了自己的可控極限容量和可控極限壓力。小諾也第一次知道主人根本不是怕髒,一切只是不讓自己尿尿的說辭。

一週又一週,小諾在過去的一個月裡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憋尿和測試——不停地極限憋尿。各種花式玩法,大量喝水和測試玩了三次,正常喝水和測試三次,少量喝水——指進為避免脫水而飲水——三次。當然,在各種測試中,小諾享有活動自由和娛樂自由,除了外出和上網。電腦的作用就是看碟和玩遊戲,網絡?那是不可能有的。在這多次的測試中,小諾被憋得欲仙欲死,好在為了避免過度疲勞,主人很人道地在每次測試後都給小諾放一整天的假,這一整天對小諾來說簡直就是天堂——她可以自由尿尿。

哪裡是什麼人道,如果不是擔心影像實驗數據,只怕景甜壓根希望小諾一直憋著,永遠憋著吧。本著嚴謹的科學太多,景甜每次實驗結束後都極為認真地記錄實驗數據。在九次測試完成後,她打開電腦上一個程序,噼裡啪啦把實驗數據輸入。程序名曰“私密NSAS”,歡迎界面是一張大大的鎖的照片,上面寫著歡迎詞:基於有限元分析和生物工程的膀胱分析程序,讓你從此放心虐玩。——獻給親愛的。

真特麼專業,沒待小諾感慨多久,她就看到了令自己難以置信的東西:分析報告:採樣類型數3採樣次數3平均可控正常憋尿時間:36h平均可控急速憋尿時間:7h平均可控慢速憋尿時間:42h平均可控容量:2.1l平均可控內外壓差?pa可控正常憋尿潛力:61h可控急速憋尿潛力:10h(注意:指不改變喝水速度,請勿在7h後改變喝水速度,以下所有急速數據均在在此原則基礎上建模。)

可控慢速憋尿潛力可控容量潛力:3.5l可控內外壓差潛力?pa一排加黑的字體,大紅的底色觸目驚心:注意:1,以上參數可靠人體自行控制達到,人體控制力極限即為健康保護的保障,少量次數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2,以下極限參數需要配合強制工具方可達到。3,以下數據請謹慎參考,嚴禁長期置於以下狀態。4,鑑於當代生物學落後於物理學發展程度,建議以下任何一條數據達到90%時,應立即降低容量,並定期檢查和保養。5,單次處於以下數據狀態也可能導致需要導尿和透析。請謹慎。

極限正常憋尿時間:144h極限急速憋尿時間:18h極限慢速憋尿時間:181h極限容量:5.2l極限內外壓差?pa友情提醒:為安全接近九成極限,建議選擇私密nsas終端。

看到那些天文數字,小諾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做到的,這絕逼不是人類,這…這根本就是神嘛…”但心裡卻又不停地鬥爭:“主人檢測到在線數據,該不會讓我按照極限數據憋吧?那會憋死我的。可是,我的極限真有那麼厲害嗎?好酷啊,還真是有點想試試呢!要不然讓主人憋死我算了,我要超神啊!內個什麼終端又是什麼鬼玩意兒?”想到這裡小諾已經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了。看到小諾扭扭捏捏又躍躍欲試的樣子,景甜拿出一個古怪物事,命令道:戴上它。

那奇怪物事就是私密nsas終端,通俗點說,就是智能尿道鎖。它的智能在於,它是參數可調的

,有芯片微電子控制和液壓控制的尿道鎖。這個終端包含一個微型壓力傳感器,一個微型電磁閥,金屬軟管,導線和相關密封圈以,微型芯片以及一個可更換電源。軟管作用自不必多言。軟管外部為橡膠套管,類似於皮試的那根橡膠帶,防止磨傷尿道,內部為鉻忘,防止如果被暴力破壞。尿道口側安裝的為倒喇叭狀密封圈,密封圈帶美容生物膠。密封圈喇叭口被金屬圈鎖釦極度壓縮。金屬圈內徑小於尿道口,外徑大於尿道口。這樣的設計可以使軟管和密封圈在不撐大尿道口的前提下插入膀胱。一旦插入膀胱,密封圈失去金屬圈的壓縮束縛,由於橡膠自身的彈性而恢復倒喇叭狀死死扣在尿道口內部,同時生物膠遇體熱固化,想拿下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壓力傳感器安裝在膀胱側,電磁閥安裝在尿道出口側。壓力傳感器即時監測尿道口壓力,並將信號傳遞給芯片。芯片對比設定的各種參數,決定是否打開電磁閥。而參數,自然是可以調整的。

不得不感慨,當今集成化和微型化做的真是好啊!這麼一整套完整的電液控制系統,居然體積只有一根手指這麼大。作為理工科畢業的小諾,雖然不能一眼看明白它的原理,卻可以一眼看明白它的用法,一邊感慨技術發展日新月異,一邊將其插入尿道。一臉擔憂,一絲期待。

隨著一聲脆響,智能的尿道鎖鎖上了。小諾突然感覺一絲戰慄,內心充滿了絕望:以後想尿尿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吧,怕是連想尿褲子都辦不到了吧。看到小諾略顯慌張,景甜安慰道:“不用擔心,習慣了就好。”“習慣地了嗎?你習慣一下試試看?”小諾心中腹誹。是啊,這壓根就不是一個習不習慣地問題。異物帶來的不適感也許會慢慢習慣,但禁尿帶來的急迫感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發強烈吧。“為了獎勵你乖乖地配合測試以及乖乖地配合上鎖,主人決定放小奴離開這間屋子。”景甜一本正經地說道,不似玩笑。小諾頓時心中一陣狂喜一陣埋怨:“終於肯給我放風了,主人也真是夠狠心,這都多少天了,才給我放風一次。”

是啊,多少天了。一週雕塑適應,11天的憋尿測試和9天的休息時間。零零散散算下來已經將近一個月了。看到窗外的嫩綠已然變成深綠,小諾覺得恍如隔世,終於可以自由了嗎?

景甜滿臉誘惑地說道:“帶你出國玩怎麼樣?來,把這個簽證簽了吧。”小諾現在已經滿腦的自由了,但靈臺深處還抱有一絲清明:“不要欺負我讀書少,出國簽證在家籤個字就行了?”景甜被小諾的俏皮話逗樂了,笑著說道:“小國家,不那麼嚴格,手續我已經辦好了,你籤個字確認一下就好了。”確實是個小國家,但卻不是旅遊簽證,而是毛里塔尼亞的永久移民——正是景甜告知小諾妹妹的那個鮮為人知的國度。手續也不是正常流程,但小諾終究是沒有出過國,糊里糊塗地簽上了大名,卻不知,這給她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一切準備就緒,一主一奴在飛機場焦急地等待晚點的飛機。景甜仍舊是裹著頭巾,戴著墨鏡,小諾卻也是戴了個帽子遮住半邊臉。兩人均是婀娜多姿之人,路過的有為青年卻是恨不得將那遮攔之物扯碎撕爛,一睹芳澤。作為影視明星,景甜

自然注意不曝光在公共視線中,卻也不希望小諾碰到熟人。時值初夏,天氣轉熱,景甜卻顧不得擦汗喝水,也不在意那些有賊心沒賊膽的眼光,不停地叮囑小諾:“一定不要亂喊亂叫,一定要看我眼色行事。”——她有些心虛:“小諾萬一突然求救怎麼辦,過安檢的時候掃描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會不會被扣留?…”——畢竟,不管什麼原因,偉大的祖國是不可能允許奴隸制存在的。所謂合法,只不過是嚇唬小諾的一個說法罷了。”

其實景甜完全沒有必要擔心。小諾怎會不知所謂賣身契的不合法性。只是當時情況之下為了借錢脫身不得不應付一下罷了。再加上自己確有為奴的夙願,便半推半就,沒有拆穿。小諾認為,現在的折磨正是她能接受的水平,等哪天自己受不了了再攤牌吧。現在正是出國遊玩的好光景,小諾怎會胡鬧臺。至於安檢,別人只是奇怪地看了她們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個世界有那麼多奇怪的嗜好,只要不危及航班,何必自找不快?

直到下了飛機,出了機場,景甜才放下了高懸的心,長長的吁了口氣,張開雙臂放聲喊到:“毛里塔尼亞,我來了!”

毛里塔尼亞共和國位於非洲撒哈拉沙漠西部,與西撒哈拉、阿爾及利亞、馬裡和塞內加爾接壤。毛里塔尼亞西瀕大西洋,海岸線全長 667公里,國土面積為103萬平方公里。對於天朝來說,自然是彈丸之地,但對於其他小國來說,已然是個龐然大物。該國有沙漠有海洋,也算得上旅遊勝地,但卻怎比得上神州秀麗。吸引景甜的是一件另她終身難忘的事。至於什麼事,且容筆者賣個關子。

此時正值當午,烈日當頭,南非的酷暑更是讓人難以消受。主奴二人也無心遊玩,躲在屋內避暑。小小空調怎敵天地之威,景甜不停地往肚子裡灌水,小諾卻是強忍著口乾舌燥,滴水不沾。原因無他,唯內急耳。景甜要求小諾這次憋5天——當然要依靠強大的尿道鎖。但今天才第三天,小諾已經受不了了。都怪上午還是沒能耐住口乾啊!小諾心中大悔。其實即使沒灌水,兩天半還要多的時間也足以把人逼瘋了吧。只是上午那一通猛灌把她提前逼入了絕境。“好想尿啊,膀胱快要炸了”小諾幻想著釋放的舒爽,卻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主人早已堅決地回絕了她數次哀求。任她夾腿,掰手指,咬嘴唇,換盡各種姿勢都不能削弱哪怕一絲絲的急迫,也換不回主人一毫毫的心軟。“可是我該怎麼辦啊,還有2天半的時間。”想到這,小諾絕望地哭了起來。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只能憋著,一直憋著,直到5天結束——失禁都辦不到啊!景甜卻還在火上澆油:“可惜了,我的五關六將只對你用了一次。唉,若是能搬過來就好了。嘿五關六將配合尿道鎖,還不憋死你?對了,雕塑我託運了,估計快要到了,我的寶貝啊!”

君之蜜糖,吾之砒霜。景甜的寶貝在小諾的眼中都是最可怕的存在。還好這些可怕的存在還比較靠譜,最後還是最最可怕的尿道鎖打動了主人,解救了小諾。在當天下午5點,尿道鎖發出midi模擬的人聲:“警報,時間未到,不能自動開啟電磁閥,警報,容量已達90%,請開啟容量管理,警報,請儘快

處理,警報,消音模式僅適用於容量管理,警報…”聽到警報,景甜滿心遺憾和意猶未盡卻裝作驚慌失措的表情走了過來:“哎呀,遙控器忘在國內了…”看到小諾臉色變白,景甜才從背後拿出遙控器,一臉壞笑:“看這裡,看這裡…”

小諾釋放了,也可以說小諾沒有釋放。上癮了的主人提出了一個“好玩”的遊戲:“幸運52”。所謂幸運52,實際是個帶指針的轉盤。轉盤的均勻的劃分成了7格,分別表示7種排洩量。其中五種可以給小諾減輕痛苦,分別表示可以尿出20%,40%,60%,80%以及100%。另外兩種則比較殘忍,一種是排洩量趨近於0,由傳感器和傳感器閉環控制洪水以極緩速度“滲”出,保持膀胱容量始終在90%左右。最後一種最為恐怖,不但滴水不漏,還要加喝2升水。轉盤轉動結束後,指針只向哪一格,就要按指示操作。解釋完遊戲規則後,景甜提醒道:“每天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哦,機會用完了就要等第二天啦!額,當然,如果第二天沒有警報,那你當天的機會自動取消。”“這當真是要不憋到死不罷休啊”小諾翻了個白眼,提出自己的質疑,“那如果選中的是加喝水怎麼辦?”景甜是當機立斷:“當然是繼續喝水並憋到第二天啦!如果一直選中這個,那你就一直憋著好了。”“那我會憋死的…”沒待小諾抱怨完,景甜補充道:“當然你可以求我,同不同意就看我心情了。好了,還想不想尿了?快轉吧!”

指針飛速的旋轉,牽動著小諾脆弱的心。呼,還好,是60%。景甜卻對結果感到不滿:“什麼嘛!怎麼能讓你放這麼多,這次不算。”小諾很是無語:“主人你賴皮!”“敢說主人壞話?你還想不想尿了。”景甜威脅道,“再來一次。”失道寡助啊!老天都不忍心小諾再被景甜折磨下去了,這次居然是100%!“乖奴兒,繼續轉吧!”景甜這次卻是連廢話都不說了,直接耍賴。算是看清楚主人邪惡的面目了,她根本就不可能讓自己很舒服。這次來個40%或20%吧,小諾默默祈禱著。別的要麼太可怕,要麼某人會賴皮,自己現在只期望能尿個20%或40%就滿足了。幸運的小諾啊,上蒼彷彿聽到了她卑微的心願,成全了她。指針落在了20%上,小諾擦了擦臉上的汗,心說終於可以輕鬆一丟丟了。“不算不算。”景甜已經有些憤怒了,只是,難道連小小的20%都不允許嗎?果然,景甜拿起轉盤,直接將指針撥到了黑色的那一檔,惡狠狠的說道:“什麼破爛玩意兒,我的奴怎麼可以尿尿呢。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準備喝水吧!”小諾感到好笑,既然壓痕不想自己尿,何必要搞這一套這麼麻煩,難道是她惡作劇的“情趣”?但小諾根本笑不出來,她更感到鋪天蓋地的恐懼感:“自己這次怕是真要憋死了,要不要攤牌呢?”卻是突然有一道亮光劃過腦海,救了她一命。

“主人,奴隸守則第一條,女奴有生命健康權,女王/主人有義務保障女奴的生命健康!”小諾絕望地喊著,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小諾早就知道,守則對主人來說就是一紙空文,卻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她的主人卻真的被這一紙空文給點醒了。景甜卻也

是一身冷汗:剛才是怎麼了?走火入魔了麼,差點把她玩死,那我就虧大發了。

冷靜下來後景甜居然向自己的小奴說了聲謝謝!然後按下遙控器,尿道鎖發出滴的一聲脆響:進入流量控制模式,強度1級,流量,無窮小,請包紙尿褲。

此後,小諾帶著她可憐的90%全天無休,直到15天后。

夜已深,萬物陷入沉睡,就連聒噪的蟬鳴也已銷聲匿跡,小諾卻是久久難以入眠。可怕的人形雕塑緊緊地束縛著她每一個想活動的關節,寂寞著她渴望自由的心靈。小腹巨大的壓力步步緊逼,絲毫沒有放緩的傾向。多久了,小諾也記不清楚了,只知道隨時都感覺憋不住了卻一直無法尿出。長時間的憋尿讓小諾覺得自己再也沒有釋放的可能了,尿尿,那只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一時間,小諾腦海中出現了兒時的鐵律,父母的音容…突然天空飄來一個張牙舞爪的怪獸向她下體襲來,那是萬惡的NSAS。小諾有些神志不清,出現了幻覺。自己快要死了吧!嘿,憋死,這死法…要憋死哪有這麼容易,那只是小諾現在的一個小心願。在NSAS強大的智能控制下,小諾連死都辦不到,只能不停地憋著,永遠的憋著。但,人不只是生理人,還是有思想,有情緒的活生生的人,不死,瘋還是可以辦到的。小諾也沒有瘋,內心深處一個強烈的願望支撐著小諾的清明,讓她無比清醒地感受無休止的憋尿痛苦:妹妹,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談戀愛了吧?千萬別像我不喜歡男人啊,女人才是最可怕的,最毒婦人心啊!

不說小諾內心的後悔與懊惱,卻說小諾確實已經很久沒有與妹妹聯繫了。已經5年了吧,這5年小諾可是受盡了人世間最大的苦楚,心裡也再也沒有受虐的慾望,她想見妹妹最後一面,然後,死亡。

其實她之前想要逃脫,早就想逃脫了。

5年前,出國後的第一次憋尿就憋了十五天,整整十五天。那是主人妥協的說法,主人最初的說法是她一直在尿尿。那次真是憋慘了,在十五天後主人終於放她尿尿了——當然不是心慈手軟了——人形雕塑從國內託運過來了。在進入雕塑時,尿道鎖突然劇烈地報警。原來,雕塑的空間狹小,擠壓了膀胱,使得傳感器檢測到的壓力陡升。不得已,主人只好讓她放掉了5%,卻很不滿足地說道:“什麼嘛!隨時都在尿尿卻還要報警?”小諾很委屈:“我都憋了十五天了,怎麼隨時都在尿了?”“你不是一直在緩慢的流出嗎?若不是紙尿褲,你的…好好,不哭,就算你憋了十五天好了。”豈止十五天!這次釋放也僅僅是那可憐的5%,加上雕塑的壓力,小諾基本上等於沒尿,該多憋還是多憋,完全沒有任何的放鬆。

沒有辦法,只能憋著。這一憋又是第二個十五天,第三個十五天。小諾一直憋了足足一個半月,小諾終於得到了出國後的第一次徹底釋放——正如上文所言,生理上沒問題,心理崩潰了——你能想象連續一個半月處於極限的感覺嗎?儘管是安全極限?

這次崩潰讓小諾看清了主人的嘴臉,主人出國後就變了,已經完全走火入魔喪心病狂了。以前的主人還有五關六將的情調,還會讓小諾換各種姿勢,還會在她實在憋不住的時候貼心的幫她作

弊。現在,經常一個姿勢保持好幾天,就算憋不住了,那也還是得憋著。也就是打那開始,小諾萌生了逃脫的念頭,卻也還有“主人是第一次這麼玩,一時新鮮”的僥倖心理。

但放縱慾望的後果是可怕的,主人慾罷不能。後來,後來…不堪回首啊!兩個月,三個月,兩個半月…第一次的憋竟然是最短的一次憋。按主人的說法:“第一次憋這麼久,不適應吧,憋啊憋啊的你就不想尿了。後面沒這麼容易崩潰的。”也許是這樣,小諾後面崩潰的次數越來越少,但肉體終究還是扛不住了——尿不出來了,導尿;中毒了,透析…唯獨不肯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哪怕是讓小諾緩上一陣子也好啊!小諾身體越來越虛弱,小諾心理越來越堅定:一定要逃脫,這就是個魔鬼;一定能逃脫,這就是個女人。

主人的禁錮是那樣牢固,自己的身體是那樣虛弱…但上天總留有一線生機,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終於,在長達一年的艱苦等待後,景甜有了一次疏忽,小諾等來了一次機會。主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心情很好,決定給小諾換換姿勢,換個雕塑,就把小諾從雕塑裡放了出來,正要把她關進另外一個雕塑,突然電話響了。小諾隱約聽到“消失了一年,你是真的不幹了嗎?”原來是景甜經紀人的電話。“我早都跟你說我不幹了,你不明白漢語?”剛剛的好心情一下沒了,景甜變得很暴躁:“違約金?我早準備好了。以後沒事少煩我,漫遊費很貴的!”小諾心中瞭然了,難怪沒有再搞勞什子五關六將的小情調,敢情是沒錢了。手上卻不停歇,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瓶徑直往景甜腦袋上砸去。終於自由了嗎?小諾氣喘吁吁,眼鏡因突然見到陽光而微微眯著,聞著周遭青草的氣息,有些難以置信。還沒徹底安全吧,小腹的問題找到醫生一定可以解決的吧。強忍著尿急,小諾繼續跑,不停地跑,終於見到了莊重威嚴的警徽。終於安全了!小諾心中緊繃的弦一鬆,疲憊的感覺立刻湧了上來,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噩夢總被尿憋醒,這算是一種幸運還是一種不幸?迷迷糊糊中,小諾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暴躁的用英語喊著:“不是這個,也不是這個…你們都怎麼辦事的?”這聲音是如此熟悉,如此甜美,如此…恐怖。小諾立刻汗毛炸起,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自己不是已經逃出來了嗎?自己不是已經跑到警察局了嗎?她怎麼也在?她怎麼敢在?

沒錯,這裡正是警察局。小諾暈倒在警察局門口,恰巧被門口的警察看到,拖到了局子裡準備搞清楚狀況。小諾這一暈就是一天一夜,還沒等小諾清醒過來,警察局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電話是個年輕女子打來的,語氣很激動。該女子聲稱自己是華裔,昨天晚上被襲擊了,襲擊她的是跟她差不多大的年輕女子。對於美帝來說,也許不會把華裔看得太重,但對於毛里塔尼亞這樣的“友好”國家來說,還是會給天朝幾分薄面的。當下警察局的同仁們立刻行動了起來,只不到一個白天的功夫,就把周圍所有可疑人士都集中了起來,請報案的外賓前來指認。各位猜的沒錯,那外賓正是景甜。那嫌犯嘛,嘿嘿。

卻說景甜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認了個遍,卻還是沒有找到她的

小心肝,心裡愈發著急,指著警察同志的鼻子罵道浪費她的時間,辦事不利云云。局長也不反駁,只一臉尷尬地解釋道:“尊敬的小姐,不是我們不盡力配合。聽說您是華裔,我們已經優先辦理您的案件了。但這裡確實是我們轄區內所有的可疑人士了…”不待他說完,旁邊的一個黑鬼小警員趴到他耳邊輕輕嘀咕了一句什麼。卻見局長大人立刻激動了起來:“那可不行,那也像是個華裔…”景甜卻是立刻預感到,丟失的要找回來了,打斷他的話說道:“就是個華裔,你們故意把她藏起來是什麼意思?”局長很無辜啊,你報案的時候那麼激動,都沒有說清楚,這裡華裔並不多,你要說清楚了說不定早就找到了。

遠遠一瞥,景甜就確認了,那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她對警察點了點頭,說:“正是此人,現在我要把她帶走。”且說小諾,捂著小肚子,一臉痛苦一臉絕望地看到了那個女魔頭,拼命地往警察身後躲,歇斯底里地喊著“不要”“警察同志,救命啊…”卻也不想,人家聽得懂漢語麼?局長辦案多年,還是有些經驗,看到小諾一臉驚慌,覺得倒像她是受害人。他阻止景甜道:“很抱歉,小姐,您現在還不能帶她走。現在,您也需要留下配合一下。”景甜找到了小諾,心情大好,也不和警察發怒,只笑眯眯問道:“為什麼呢?我親愛的局長大人?”“額,是這樣的,”局長客客氣氣耐心解釋道“第一,我們還沒有確認這位美麗的小姐是否襲擊了您。第二,即使她襲擊了您,也應該由警察局處理此時而不是讓您帶回去。第三,這位小姐看到您後很驚慌,我們懷疑另有隱情,所以需要您來配合調查。”

“她是我的奴!”景甜一句話把局長噎了半天。半晌,局長才又問道,有什麼證據嗎?景甜好整以暇,從包裡翻出一大堆材料:借據,賣身契…局長戴上眼鏡,翻了半天字典,才確認沒有問題,嘿,還是個奴隸主。“這樣啊,您可以走了,”局長喝了口水,潤潤乾渴的嗓子,歉意的說道,“但是尊貴的奴隸主大人,您還是不能把她帶走。您知道,我國在2008年剛剛廢除了奴隸制度。雖然我們一般情況下對此往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她畢竟是個中國人,如果貴國追問起來,恐怕不是我一個小小的警察局長所能承擔的。”“局長大人過慮了,”景甜又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和證件說道,“她已經不是中國人了。”局長仔細核對了一下信息,喃喃自語道:先移民我國,後簽訂賣身契約,好像中國是無法追究此事。最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長舒了一口氣道:“既然這樣,那您可以把她帶走了,祝您好運。”末了,他竟能用磕磕巴巴的漢語對小諾叮囑道:“可憐的孩子,既然你移民我國,又賣身於她,就乖乖的聽話吧,不然只會受到更大的痛苦的。”局長很想幫她,但是局長不能,雖然法律廢止了奴隸制,但是,他要是硬插手的話,抵擋得住眾多奴隸主的壓力嗎?

原來景甜之所以移民毛里塔尼亞,是早有預謀的。她在08年之前曾經來過這裡旅遊,卻看到了令他振奮並終身難忘的一幕。那是一隊帶著枷鎖的奴隸,光天化日之下走在大街上——這裡的奴隸制居然合理合法。那時的她,

目瞪口呆,心曠神怡,遠遠地望著,眼光久久不能轉移,卻被另外一個人看了個正著。那個人就是NSAS,五關六將,人形雕塑的設計師hold。小奴也明白了為什麼賣身契的日期要簽在一個月之後,那是在給簽證提供足夠的時間。這根本就是一個絲絲入扣的圈套。

,連政府機關都那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逃跑?有用嗎?還是會被抓回來的吧。自己註定是要永遠憋著了吧。相同了此節,小諾認命似得任由膀胱久久鼓脹著,無比絕望。死亡吧,死亡就可以解脫了吧。可是正如前文所說,在NSAS大神的嚴密“保護”下,憋死都是個奢望,自己還是隻能日復一日地忍受著不能忍受的尿意。自殺吧,小諾對自己說。可,那也只能是個夢想。上次逃跑後,景甜的警惕性提高了很多,根本不可能給小諾任何搗亂的機會。

上次逃跑後,主人很生氣,把她綁起來痛打了足足半個小時。那一鞭子一鞭子猶如毒蛇的信子,充滿了令人恐懼的氣息,打得小諾渾身上下火辣辣的,像是淋了熱油一般。小諾劇痛,卻又躲不開逃不掉,只能扭曲著身軀顫抖著肌膚迎接那狂風暴雨。小諾哭嚎哀求,主人不為所動,用一塊白紗布堵住了她的嘴,讓她連呼痛都辦不到,只能默默忍受。眼淚似瀑布般源源不斷流下,我見猶憐啊!景甜卻無動於衷,一直打到雙手發麻胳膊發酸才收手。卻尤不解憤,氣呼呼地說道:“叫你逃跑,以後都不給你放尿了,永遠不給,哪怕一瞬間的輕鬆你都別想再得到。”這才是最可怕的懲罰。景甜是這麼努力的,這4年的光景,小諾排空的次數屈指可數——都是在小諾憋病了的情況下。景甜為了給小諾治病也是耗費了元氣,若不是景甜父輩家境殷實,只怕景甜也要傾家蕩產了吧。小諾很想生病,生病了就可以尿尿了吧。

終於,在憋了多久以後——已經記不清楚了,反正都不是以天為單位了,小諾再次病了,精神病。小諾發了瘋似得又哭又笑,大吵大鬧:“嘿嘿,我要死了,太高興了”“你這個禽獸!”“有鬼啊,救命”“嗚嗚,不要吃我,我沒有肉的,身體裡都是水”“媽~”“求,求你了”“快憋我啊,憋死我算了。”“妹妹…”…景甜也有些害怕了,抱著萬一的希望讀了幾封信——這個蠢人,這時候不應該給可憐的小奴放鬆一下嗎?——她不蠢,她只是吝嗇,連一絲放鬆的機會都不捨的給。

終於,在憋了多久以後——已經記不清楚了,反正都不是以天為單位了,小諾再次病了,精神病。小諾發了瘋似得又哭又笑,大吵大鬧:“嘿嘿,我要死了,太高興了”“你這個禽獸!”“有鬼啊,救命”“嗚嗚,不要吃我,我沒有肉的,身體裡都是水”“媽~”“求,求你了”“快憋我啊,憋死我算了。”“妹妹…”…景甜也有些害怕了,抱著萬一的希望讀了幾封信——這個蠢人,這時候不應該給可憐的小奴放鬆一下嗎?——她不蠢,她只是吝嗇,連一絲放鬆的機會都不捨的給。

“姐姐,你在哪裡啊,到底在哪裡?他們說你去了國外,可是你做的是什麼工作,一點點都不能和外界聯繫嗎?你知道嗎?妹妹好擔心你,妹妹好想你啊!我到處打聽,就是打聽不到你的聯繫方式。只

好給你發電子郵件了,希望你看到後能夠聯繫我啊。”

“姐,我跟你說,都是妹妹不懂事,總是嫌你管我。現在才明白那都是為我好。你不理我是因為生氣了嗎?不要生氣了,快回來好嗎?我一定會乖乖的。”

“姐,你不用擔心我,你給我留的錢足夠,我現在還能自己掙錢了呢。看,這是我自己掙錢買的包包哦,漂亮吧!”

“還有,班裡面只有幾隻青蛙每天糾纏我,那些臭男人,煩死了。你回來幫我把他們都打發走吧!”

“姐,過幾天就該給爸媽上墳了,你會回來嗎?姐,我想爸媽,我想你。”

“姐…”…

“妹妹!”小諾恢復了清醒,發出悲痛的呼呼。景甜也有些於心不忍,柔聲道:“堅持一下,也許過段時間我會放你回去。”

人活一口氣,靠著妹妹這一口氣,小諾堅持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還是憋著,仍舊在憋著。現在的小諾,基本上一直處於極限狀態。上一次崩潰,靠著一股精神盡頭緩了過來。景甜卻仍舊沒有給小諾放鬆,反倒覺得找到了控制小諾憋更久的法寶。承諾的過段時間放了小諾,也一直沒有實施,只在小諾每每要崩潰的時候告誡道:“雖然不知道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放了你,可是為你妹妹想想,總有一絲希望吧。你要是死了或是瘋了,那可就一絲希望都沒了。”卑鄙,小諾清楚,主人根本就沒有放了她的意思,現在的主人不僅喪心病狂,而且卑鄙無恥。但小諾偏偏吃這一招,還是想再見一見妹妹,哪怕只見一面,哪怕見一面之後就死。

看春花開又落,秋風吹著那夏月走,冬雪紛紛又是一年,她等到人比黃花瘦。眨眼間五年已過。五年時間,足以使人心死,足以使人憔悴,也足以使人成長。妹妹小言已經畢業了,在一傢俬企工作。與小諾不同,小言所在的企業老闆很溫文儒雅,也很照顧小言,甚至有些超過了老闆對員工的關心。不過,老闆並沒有任何不軌的心思,雙目清澈不帶一絲雜質,讓人極易產生好感。小言時常暗自思量:“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就離異了呢?他前妻真是不識貨啊。要是他再年輕點,我都想嫁給他呢。”

中年老闆對小言的照顧並不是沒有原因的,老闆名曰葉公爵,正是綁架了小諾的綁匪。五年前傾家蕩產加綁票湊了200萬,卻終究沒能挽救自己的兒子。妻子原本與他關係很好,喪子心痛之餘便對他產生怨恨,時常挖苦他:“就憑你,也配叫公爵?兒子救不活,家也讓你敗完了。公爵?我呸!”沉默和忍耐並沒有換回妻子的心意,最終還是離異了。公爵心如刀絞,時常覺得這也許就是上天對自己綁架的懲罰吧。妻離子散的公爵一時覺得人生一片灰暗,了無生趣,準備幹出那最沒出息之事。也是那麼死寂,江水是那麼刺骨,自己快要完蛋了吧。嘿,不得好死啊,死後也會下地獄的吧!沒有死,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一搜船上。是個豪華遊輪,船已靠岸,一箇中年男子向他走了過來,微笑道:“醒了?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吧。”公爵抱頭痛哭,上蒼啊,你為何如此殘忍,竟連死都不讓我死個痛快,非要讓我活在這個世上,時時忍受內心的折磨嗎?中年男子遞了根菸,搖頭嘆道:“男子漢大丈夫,想要一死了之嗎?責

任安在?”公爵接過香菸,點燃,猛抽一口,黯然說道:“責任?沒有人需要我了。我就是一個廢物。”“這話說的,任何人都有他存在的價值。我叫刺客大師,能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了嗎?”男子盯著公爵的眼睛,堅定,執著。近期的抑鬱壓得公爵幾乎難以呼吸,說說吧,說出來就輕鬆了,他愛報警就去吧。

聽完了故事,大師嘆了口氣,說道,這都是命啊!他似乎並沒有報警的意思,又點了根菸,繼續說道:“其實,你還有一個責任的,彌補,報答。活下去吧,找到那個善良的人質。”大師的話彷彿一道霹靂,打破了公爵內心的灰暗,指明瞭人生的方向。公爵劇震,感覺理論又回到了身上,起身恭敬地向大師鞠了一躬。大師擺擺手,說道:“你原本就是個好人,跟我混吧。我有個大型網絡公司,我叫王俊傑,刺客大師是我的網名。”

公爵工作很努力,也很有天分,五年時間足以使他步步高昇,但大師卻讓他一直在底層晃悠。他當程序民工,跑銷售,搞採購,他不辭勞苦,各個環節都努力學習,各個環節都搞得有聲有色。終於,在第四年的時候,大師找到他進行了促膝長談。大師問“一直沒有提拔你,你怨我嗎?”自然是一點都不怨的。大師指明瞭自己的方向,現在的公爵渾身充滿了力量,幹什麼都是熱情高漲激情滿滿。大師繼續說:“其實,我是在鍛鍊你。本來只想看看你的能力,沒想到你真是個天才啊。你以前的老闆都是瞎子嗎?使明珠蒙塵。你走吧,自立門戶,做自己的事業吧,在我這裡只會限制你的發展”“還未為公司效力,未能報答…”公爵未說完便被大師打斷:“我只是按自己的想法做事,你不必多說,記得尋找你的恩人便好。”多說無益,公爵把大師的好意銘記在心,走出公司,開始了他自己的事業。

四年的磨練使公爵破繭成蝶,僅僅一年的時間,他便白手起家,把一家皮包公司變成一個小型企業,再變成一家中型企業,業績一路飆升。好一個浪子回頭金不換!

有了自己的事業,公爵決定立即尋找那個小姑娘,一天都不能等了。報答且不說,至少要把錢還了吧。他人肉搜索,只得到了一些基本信息。他得知她叫小諾,他得知她的畢業院校,她得知小諾的原工作單位,她得知小諾父母雙亡…可是,大半年過去了,還是沒有得知小諾的現狀。好在,年底的時候,他得知了她有個妹妹。於是,便有了前文所述的無微不至卻又無比純潔的關懷。天可見憐,從小言那裡,他終於得知了小諾出國的消息。刻不容緩馬不停蹄,他來到了毛里塔尼亞。通過公安部門,他得知小諾已經為奴五年了,卻怎麼也查不出具體地址。那是自然,那房子根本就不是景甜名下。五年,大概就是從綁架結束就開始了吧。“都是我害的,你受苦了!”公爵潸然淚下。

任憑公爵大海撈針整整月餘,搜尋仍然沒有進展,公司卻大事不斷。無奈,公爵只得回國,處理完公司的事再做計較。

當真是有意栽花花不發,無意插柳柳成蔭。在公爵回國之後,他接到一通電話,是大師的。大師言簡意賅,只有一句話:“到我這裡來一趟,有急事。”公爵氣喘吁吁地到大師辦公室時,卻發現辦公室裡還有

一個人。又是一箇中年男子,坐的四平八穩,端著茶杯吹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hold,天頂星網創始人。hold,這位就是我經常跟你提的公爵,可不要看他也已步入中年,他可比你有激情多啦。坐,坐坐,都是朋友。哈哈,可算把你們倆湊一起了,都是天才,我可是很期待你們能合作呢。”握了握手,也沒多寒暄,徑直問道:“大師,急匆匆喊我來,是有什麼要事嗎?”大師笑而不語,只指了指hold。hold說了一句:“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裡。”這句話真真如炸雷一般,讓公爵一震,然後激動狂喜。他緊緊抓住hold的胳膊,顫抖的問道:“她,她在哪裡?”片刻後臉一紅,放下手,訕訕說道:“抱歉,我太激動了。”

原來,毛里塔尼亞的房子正是hold的。他覺得國內市場更大,更有商機,便回國發展了,原來的房子一直閒置著。08年前,他在毛里塔尼亞認識了景甜,併發生了一段“美麗”的故事。他知道景甜有sm傾向,他自己也是,兩人一拍即合。在交往的幾年中,hold耗盡腦細胞,設計了幾種奇葩的道具滿足景甜不正常的需求。誰知,誰知,景甜此人竟然還是個蕾絲邊。一陣無語之下,兩人不再是情侶,卻也沒有撕破臉,仍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朋友關係,只是很少見面了——畢竟有些尷尬不是。他回國後,毛里塔尼亞的房子便由景甜代管了。景甜也只偶爾過去住住,大多時間也是在國內,知道遇到小諾。

“你知道sadomasochism嗎?”hold冷不丁地拋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來,聽起來與小諾毫無關聯。看到公爵發愣,他解釋道:“就是施虐癖和受虐癖,有人以受虐為快感的。你確定你是在幫她嗎?”公爵快要抓狂了,怎麼可能會有人愛受虐?變態的嗎?這麼善良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是個變態?看到公爵難以置信,hold嘆了口氣說:“見見她吧,問問她自己的意思吧。我就不去了,還是有點尷尬。”

簽證還未過期,問清楚地址,告別兩位,公爵買了飛機票連夜趕往毛里塔尼亞。

小諾有些害怕,擔心這是主人的考驗,但想到妹妹,她還是猶猶豫豫的說出了她的心聲:“我不是自願的”。這一開口不得了,小諾內心的恐懼憂慮蕩然無存,滿腹的委屈壓抑一股腦的吐露了出來:“起初我只是半推半就的,哪裡曉得,她一直把我關在這些破雕塑裡,她一直不讓我尿尿,還搞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變態工具。她,她就是個變態。救我,求你了,一定要救我啊,我做牛做馬…”

聽到小諾的哭訴,公爵覺得胸腔都要炸開了。竟真有如此變態之人?天道何在?小姑娘,是我把你害苦了。怒極反靜,他義正言辭地對景甜說:“景甜小姐是吧?上次都沒留意你還是個明星。卿本佳人,奈何為賊?你說你堂堂大明星為何要做此等腌臢事?”景甜卻是翻了個白眼,理都沒理他,心說我的事,要你管?見景甜沒有回應,公爵自覺無趣,也不繼續痛斥了,轉向正題說道:“景甜小姐,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麼,但小諾是我的恩人,我要求你即刻打開這個勞什子雕塑,釋放人質。”“噗”一口茶水噴到公爵頭

上,公爵淋了個落湯雞,雖然帶著茶水的清香和女子特有的方向氣味,卻也難掩公爵此刻的狼狽。公爵尷尬地捋一捋頭髮,怒道:“有什麼好笑的!”景甜半天才止住花枝亂顫,悠然道:“第一,你憑什麼要求?我憑什麼聽你的。第二,人質?你當我是你嗎?綁架這麼下三濫的手段都做得出來?第三,你不怕我報警把你抓起來嗎?”這次輪到公爵發笑了:“報警?你敢嗎?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居然還敢強迫他人為奴,當真以為天下沒有王法了嗎?至於我,早就已經想通了,坐牢也是我應得的懲罰,不怕告訴你,拼卻兩敗俱傷我今天也要把她帶走!”景甜不以為然,鼓掌贊到:“好一個知恩圖報的歹徒,好一個回頭的浪子!我真有點小感動呢,本姑娘心情好,就不追究你綁架我的小奴兒對我小奴兒造成的傷害了。至於把她帶走?那是想都別想。”景甜一句兩個小奴兒,似乎是在提醒小諾謹記自己的身份,又似乎在故意刺激公爵。果然是個牙尖嘴利的丫頭,不宜與其做口舌之爭。想通此節,公爵拿出手機,準備報警——大不了魚死網破,也好過良心時時受到譴責。景甜不但不加阻止,反而好心提醒到,漫遊費很貴的哦,額,你最好先查查這裡的匪警號碼是不是110哦。看到景甜如此有恃無恐,公爵反倒遲疑了,她究竟有什麼底牌,竟如此囂張?“好教你死心,自己看看吧。”景甜耐心將盡,把移民的手續,借款的手續,賣身的手續堆在桌面。公爵仔細研讀之後說:“可笑,你以為這樣就是合法的嗎?當今社會根本不允許奴隸制度的存在,你這些都只不過是一紙空文。”景甜嗤笑一聲,對小諾命令道:“一紙空文?乖奴兒,你跟這位可愛的歹徒大叔說說吧。”小諾不想說,甚至是想起那段經歷都覺得絕望,但在景甜的積威下,還是不由自主習慣性地服從了命令。

景甜說的他可以不信,可小諾確實沒有騙他的必要啊!聽完小諾逃跑後被抓回來的故事,公爵覺得心中一股悶氣堵在胸口好不自在,但還是冷靜下來還是決定換個對策:“不就是欠你一百萬嗎?我還你就是了。利息你也儘管提,我會想辦法湊夠。”一百萬而已,加上利息又能怎樣,現在的公爵有這個底氣。景甜卻搖搖頭說:“我答應小奴兒不算利息的。”公爵剛覺得景甜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公道,就立刻被景甜的話打敗了:“可是,我要你的錢幹什麼,你又不欠我錢。你想把錢給她讓她還?嘿嘿,乖奴兒,我命令你不許接受任何人的資金。”無理取鬧,夏蟲不可語冰,任何詞彙都難以形容此賊的不可理喻。

公爵垂頭喪氣地回到國內,決定從長計議。“想尿尿嗎?做夢,看鞭。”景甜當面調教小諾的一幕深深地刺激著公爵,他知道,拯救小諾的第一次嘗試,失敗了。

煙霧繚繞,辦公室裡hold,公爵和大師各自夾著一根香菸圍坐在一張桌前商討對策,菸灰缸裡菸頭已經快要滿了。公爵愁眉緊鎖,hold義憤填膺,大師則在忙碌地查閱相關資料。hold突然一錘桌子,咬牙切齒地說道:“她竟然拿我的東西強迫別人,說好的自己玩呢?你也甭查了,毛里塔尼亞是那個鬼樣子。”公爵和hold一個是關心則亂,一個

是氣昏了頭,還是大師發現了端倪:“小諾是2015年5月18號被她控制的吧?”“是啊,怎麼了?”那是公爵第一次綁票,也是唯一一次綁票,他當然記得很清楚。“小諾的簽證是一個月後拿到的吧?”大師繼續發問。公爵仔細研究過那一堆資料,發現景甜手續齊全,無懈可擊,不明白大師研究這些時間做什麼:“是啊!問這個有什麼用?”大師神秘兮兮地一笑,循循善誘地問道:“那麼你們猜,景甜敢不敢帶小諾去辦手續呢?”公爵和hold兩人均是精神一陣,一掃萎靡之色。公爵激動的說:“自然是不敢的。”hold則是不屑唏道:“不說她敢不敢,只憑我對她的瞭解,只怕她壓根就不捨得放小諾出去見光。”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一臉振奮,對策已瞭然於胸。

再說小諾,在公爵出師不利之後,自然吃了一頓好打。景甜怒氣沖天地說:“好啊,你個沒良心的,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還幫你實現受虐的夢想,你是怎麼對我的?還想著離開?上次逃跑的教訓忘了嗎?我叫你跑?疼嗎?還跑不跑?記住了,你永遠都不可能擺脫我的。你是我的奴,永遠都是。叫啊,你怎麼不叫?一把紗布就讓你叫不出來了嗎?”景甜越說越怒,越怒越打。基本上說一句就要打一鞭子。與上次鞭笞不同,這次景甜心煩意亂,似乎更加暴虐,一把拽開了堵嘴的紗布。她要聽小諾的慘叫,叫的越慘越能平定她不安的內心。是的,不安,不止是不安。上次逃跑找回來之後,她認為只要自己小心謹慎就可避免類似事情的發生。但這次,她感覺到了深深的威脅,那個臭男人,她要把小諾搶走。她感到了莫名的恐懼,深入骨髓,似乎是要失去至親的恐懼。也是難為她了,這五年,小諾是她生活中的唯一。邊打邊哭,小諾在哭,她也哭:“不就讓你憋了幾天尿嗎?你就想跑?不是你自己想憋的嗎?你知不知道,我電影不演了,我快傾家蕩產了!家人也很少聯繫了,就你想妹妹嗎?”又一鞭子,帶著脆響:“說,你還想不想逃?”是個人都會說不想的吧。再一鞭子:“他再來你怎麼說?”“我是自願的,我不跟你走。”還是一鞭子“不跟我走?”小諾要瘋了:“不跟他走。求求你別打了,好疼。”仍舊是一鞭子:“五年了,還是不長記性嗎?”“求求主人了,別打了。”這句話才讓景甜有些舒服,收起鞭子,柔聲道:“這才乖,那你還想尿尿嗎?”“不想不想”好違心啊,違心的回答並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倒使剛收回去的鞭子又抽了出去:“你侮辱我的智商?”“我想,我好想”啪,又是毫無新意的鞭子:“你是奴,還想尿尿?”“不想”“想”“憋死我了”“好疼,我不知道怎麼說了”“是奴不知道怎麼說了”“求主人”“啊”…躲不掉的鞭子,逃不脫的責罰。景甜胳膊都酸了猶自不肯罷手,一直打了很久很久…

天剛萌萌亮,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主奴二人的睡夢。果然又是那個該死的葉公爵,景甜打開大門,咬牙切齒地瞪著這登門造訪的不速之客。“景甜小姐,你的流程有…”不待公爵把話說完,景甜就打斷了他,陰陽怪氣地向小諾喊道:“小奴兒,你的大救星來了,高不高興啊?

還不出門迎接?”迎接你個大頭鬼,小諾動彈不得,如何迎接?主人的眼神大有深意啊!小諾耳邊又想起了清脆的鞭聲,身上似乎也要開始火辣起來了,肌膚開始不由自主地有節奏地顫抖了起來。嗯,1/4拍。“你走吧,我是自願為奴的。求你了,不要再來了。我,我…”

又是一個沉悶的夜,所有見不到光的事都在夜間悄然發生。今夜烏雲纏繞,別墅周圍人煙稀少。hold在與一個女子爭執著什麼,那女子正是景甜。景甜幽怨地說道:“連你也要來搶我的小諾了嗎?”畢竟有過一段共同的回憶啊,hold一聲心軟,柔聲說道:“不是我搶,我是在拯救你,你知道你這樣是違法的嗎?”景甜不以為然:“違法?違哪國的法了?中國?毛里塔尼亞?警察怎麼不來抓我?”hold語重心長地說道:“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嗎?她的移民根本就是假的!甜,咱別再執迷不悟下去了好嗎?”景甜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證據呢?證據!”“那好,我就問你,這裡奴隸制真的合法嗎?人在做,天在看,”hold虛指上方然後拍拍胸口,說道,“即使沒人抓到你的把柄,可是,自己呢?你能過得了自己良心這一關嗎?”“良心?哈哈,良心!”景甜突然變得暴躁起來:“去她媽的良心,要說最沒良心的,還是你hold。之前你是怎麼說的?全力支持我,不干涉我的自由。你辦到了嗎?你也虐過我很久的吧?說好的補償呢?別人都可以來救小諾,就你hold不行,你不配。”hold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當時是你提出要分的,是你說對男人實在提不起興趣的。我才是受害者好吧…再說了,這些道具,這些不動產不也都給你了嗎?”景甜罵了hold一通後冷靜下來,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閉嘴吧,怎麼用是我的事。”hold沉悶良久才又說道:“可,我們約定好的,不得把這些道具強加到…”沒等hold把“不願意的人身上”幾個字說完,剛冷靜下來的景甜再次暴走了:“不願意?當初是她自己做夢都希望我做她的主人的吧?現在才說不願意?晚了!哪個奴受調教的時候不是拼命求饒?你們才知道她幾天?你們怎麼知道她現在不願意?你們怎麼知道救了她是幫她?你們不知道,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只不過是覺得這樣很高尚,只不過覺得把小諾從我這個女魔頭手裡搶走道德上很有優越感罷了。去你的優越感,一群虛偽的聖母而已。嘿,賤人果然矯情!你們都給我滾,誰都別想搶走我的小諾…”景甜是如此激動,也許,正是因為她自己也知道小諾不願意了,只是她景甜在自我麻醉吧。兩天前,公爵垂頭喪氣回到國內,三人組合計一番後,決定成非常事,行非常路。在hold與景甜爭吵的同時,兩個黑衣人偷偷從別墅窗戶翻了進去。若是讓專業刺客,哦,不,即使是影棚掃地的阿姨看到,都會鄙夷他們的。業餘,實在是太業餘了,黑衣鬆鬆垮垮,走路帶出呼啦啦的風聲;蒙面的布巾時不時需要扶一扶以免遮住眼睛——實在是做賊心虛,多此一舉啊!首先他們不是去幹壞事;其次這烏起碼黑的,誰看得到小角落裡的窗戶。好在hold在

正門成功地吸引了景甜絕大多數注意力,且房間空間比較大,二人總算成功找到了小諾。

看到小諾的瞬間,公爵覺得心跳地咚咚作響,似乎在這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大師雙手按住公爵低聲說道:“別緊張,你可是有綁票經驗的,我都不緊張你緊張什麼。”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大師自己都已經口乾舌燥。感受到肩上雙手的顫抖,公爵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淡定。”卻不想驚動了正在與hold爭吵的景甜。“誰?”一聲驚呼像是炸雷,打破夜的沉靜,驚得二人一身冷汗。二人再不猶豫,也不多言,更顧不上先給小諾釋放,一棒子敲到小諾的腦門上,把小諾塞進麻袋,拔腿就跑。不多久,黑夜中傳來憤怒和絕望的呼喊:“我的小諾!你們這幫王八蛋!”

卻說小諾看到兩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眼前,有些穿越的荒謬感,有些恐懼,更有種解脫的輕鬆感:“把我殺了吧!”——至於尿尿,她已經不再奢望了。隨即她就失去了意識,陷入無邊的黑暗。偌大的五星級酒店,大氣,豪華,內部卻僅有寥寥數人。酒店被大師包場了,他要為小諾壓驚,更要為公爵慶祝。在座各位中,恐怕只有他才最明白救出小諾對於公爵意義多麼重大了吧。樂師在優雅地演奏著溫柔悅耳的小調,服務員不敢打擾幾位貴客興致,在遠遠侯著。大師和hold在推杯換盞,大師是由衷的高興,hold是若有所思。小言不停地擦眼,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地往下流。公爵感慨萬千心事重重:千辛萬苦總算救出小諾了,自己的罪孽總算減輕一二了,後面該怎麼補償和報答她呢?不多久,黑夜中傳來憤怒和絕望的呼喊:“我的小諾!你們這幫王八蛋!”小諾腦門和小腹依舊隱隱作痛,一臉迷茫:“自己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了什麼?”

沒錯,小諾失憶了。公爵那個棒槌,他也不想想,一個柔弱女子怎能承受那麼猛烈的一擊。現在的小諾正躺在病床上喝粥,仍舊是一臉茫然。醫生說了,小諾很奇怪,腦部神經沒有任何損傷,按說不應該出現失憶症狀的。像小諾這種情況,不必住院,目前尚無有效治療手段,只能帶她去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做她做過的事,期待她能自然恢復記憶。可半年過去了,仍舊沒有任何起色,小諾仍舊沉默寡言,眼神空洞。那是怎樣一種迷茫啊!公爵看在眼裡痛在心裡。都是那可恨的景甜,都是這粗魯的自己,好不容易脫離了魔窟,卻又陷入這活死人的狀態。唉,小諾你放心,我定然讓你恢復記憶。公爵在憤恨和自責的同時,也暗暗下了決心。事實上,也許對小諾來說,遺忘才是最幸福的事吧。

小諾住院了,不是腦科也不是精神科,是泌尿科。

原來慶功宴後,小諾被安排在公爵別墅入住,方便公爵照顧。至於小言,在找到姐姐後,總算從了追求她許久的小哥,兩人去安心做那不羨仙的小鴛鴦去了。公爵本就是正人君子,加上一直對小諾心懷愧疚,倒也一直恪守男女大防,只在三餐時喊上小諾或有空時帶小諾散散心試圖尋找回失去的記憶,不敢有絲毫逾越。卻不想在第四天的早上發現小諾暈倒在房間地板上。

又是一陣好忙,醫生出來了,責怪地罵道:“你這家屬好不負責,你知道她多久沒

小便了嗎?已經嚴重的尿瀦留了!必須馬上導尿。此外,她還有嚴重的腎積水,尿道炎,膀胱炎以及其他的併發症,這都是長期憋尿的後果!”顧不得解釋二人的關係,公爵急切地問道:“醫生,那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辦?接受治療,做好長期住院的準備吧!”醫生又語重心長地囑咐道:“多關心一下你愛人,讓她以後一定要按時如廁,再不敢胡亂憋尿了。”末了,醫生又搖搖頭嘟囔著:“都多大人了,什麼時候該尿尿都不知道嗎?”

天可見憐,先前五年的黑暗地獄暫且不說,且說慶功宴前經驗豐富的hold親自為小諾導了尿,卻沒能持續觀察小諾的後續情況。——當然不能持續觀察,在hold和大師的眼中,只怕小諾已為公爵的禁臠了吧。公爵卻是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不然初次綁架時也不會讓小諾苦苦煎熬了一晚上。這可苦了小諾了,長期憋尿幾乎導致了她逼尿肌的完全萎縮,加上各種炎症,小諾竟是連續四天沒有排出哪怕一絲一毫。加之女孩子麵皮比較薄,跟公爵也不算太熟,小諾也沒有把問題提出來,只咬牙默默忍受,裝作完全沒有這回事。也是虧了五年的憋尿生活,使得小諾膀胱增大,神經大條,竟也一直沒有十分痛苦——相反,在導尿後她反倒感覺有點不適應,嗯,有點類似身體被掏空後腎虛的微弱刺痛感。

公爵自是不知箇中緣由,只不停檢討。自己太粗心了,都沒有注意小諾有沒有如廁。這半年時間,公爵直接將辦公地點搬到了隔壁病房,隨時照應小諾,更是仔細記錄小諾的如廁時間,頻次。這天小諾多喝了點粥,公爵牢牢看在眼裡,比往常提前一個小時去喊護士導尿。公爵錯過了一些事情,在他轉身的瞬間,小諾的眼中不再是一片死灰,多了些清澈的,羞澀的,感激的還有其他說不清楚的眼神。

時過境遷,又是半年過去了。小諾早已出院,她,決定把後半生託付給公爵。小諾開始有了雖然仍舊沉默寡言,但好歹偶爾也會露出笑顏。可公爵總覺得小諾的笑顏裡帶著點勉強,帶著點落寞。看著小諾仍嫌蒼白的笑臉,公爵發誓,此生必不負此恩。

2021年的華夏,不管是硬實力還是軟實力都一路飆升,漢式婚禮再次成為富豪們的寵兒。絲竹聲聲,燈紅酒綠。今天是個好日子,小諾和小言同時舉行了婚禮。席間觥籌交錯熱鬧非凡,公爵正臉紅頭暈地到處應酬,小諾卻接口上洗手間獨自一人來到安全通道,點燃了一根菸。沒錯,是煙。煙霧繚繞,嗆得小諾咳嗽不止,眼淚橫流。終於還是要嫁給男人了嗎?

煙很快就抽完了,正當小諾準備轉身回去,一個窈窕身影遠遠地向她點頭微笑,隨後轉身離開。小諾很想告訴自己那是幻覺,心臟卻不爭氣地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

熱鬧過去是平淡,完婚後二人過上了平靜的生活,相敬如賓,相濡以沫。小日子倒也稱得上恬靜,但二人均覺太過敬重,卻少了些激情,特別是那個時候,味同爵蠟。公爵倒是花樣翻新,但小諾很少給出合適的回應——即使有,怕也只是擔心影響感情而強裝的吧。公爵豈能不知,卻也不點破,只時常飲酒時獨自長吁短嘆。好在,二人終於還是得到了美妙的愛情結晶。是個閨女,很

漂亮,眉眼間依稀可見小諾的痕跡。“像她媽,真是神奇的造化啊!哈哈,我老葉家又有後了。”公爵樂壞了,逢人便炫耀自己閨女的照片,卻不知是不是也曾想起自己已故的兒子。

卻說小諾,記憶早已恢復大半,只是最近五六年的事情怎麼也想不起來,或者說是不願意想起來吧——她隱約感到不堪回首。一年多的時間,她一直在自我矛盾剋制。前一秒還在努力回想,這幾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後一秒就像是有另一個自己在對自己說,不要想起來,忘卻吧!遺忘是一種幸福的力量。頭痛欲裂,若不是公爵時時溫暖小諾柔弱的心靈,只怕小諾已經要精神分裂了吧。這種糾結沒能持續太久,就在一個女人最幸福的時光——婚禮上,小諾結束了這種糾結。

那不是幻覺,那個身影是如此曼妙卻又如此落寞,如此遙遠卻又如此熟悉,如此可怖卻又如此誘惑。那個魔鬼,才是自己應該跟隨的吧。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快樂一瞬間襲來。小諾想要痛苦,又想要大笑。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總覺得心裡缺了一角了,她終於知道怎樣才能充實內心的空虛了。她很想喊住來客,但終於還是沒能開口。她想多看來客幾眼,來客卻已擺擺手,微笑離開。

小諾想起了自己的電子郵箱,收到很多語音郵件,都是那個女人的。

可恨的小奴,你竟然敢逃跑!忘記前幾次的事情了嗎?”

“親愛的小諾,你恨我嗎?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怎麼會變得那麼殘忍。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我夜不能寐。我發了瘋似得憋尿,還是會忍不住想你。”

“親愛的,回來好嗎?這回你做主人我做奴,這樣總可以了吧?”

“還不行啊?你加倍報復我好了!我這輩子一次都不尿了還不行嗎?”

“喂,行不行你倒是給個回覆啊!”

“哼,不要以為不理我就行了,我知道你回國了,看我回去把你捉來,到時候要你好看。”

“親愛的,我回國了,我找到你了。哈哈,怕不怕?其實我第一天就猜到你回國了,只是希望你能自己回來的,所以才會在國外等你,沒想到啊,居然還是要女王大人我親自來捉你回去。長能耐了你啊?”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把你害這麼慘。我估計你現在肯定想不起來這個電子郵箱了,就當我是自說自話好了。唉,真想直接給你綁走啊!反正他們也不能奈我何。只是,算了,那個棒槌是個好人,也許你會幸福吧。也許你會忘記這變態的癖好吧。只是你真把我忘了嗎?好難過。哼,那個王八蛋,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你要結婚了?恭喜你啊!我可以去參加婚禮嗎?還是算了,遠遠看一眼吧。祝你幸福。”

“我還是到毛里塔尼亞吧,孤老終身總比嫁給臭男人好。不會再給你發郵件了,”

語音時間跨度很大,從逃脫第一天到婚禮當天。聽完語音,小諾泣不成聲。給公爵留個後吧!儘管自己不喜歡男人,小諾還是咬牙翻身讓身邊的雄性欺負自己。洞房花燭夜,公爵想要行人道,卻見小諾拿出手機塞上耳機,很是鬱悶。這會見小諾哭泣一番後主動取悅自己,頓時心花怒放,只以為小諾初為人婦,天人交戰了一番。他翻身欺上,鼻孔噴出火辣辣的熱氣柔聲說道:“我會照顧你一

輩子的。”

是夜,小諾偷偷發了幾個字:“等我一年。”

十一個月後,葉小璐問世。一年後,小諾失蹤,只留下一張字條:“爵,對不起,我不是個好女人,我配不上你,我其實是個les。幫我照顧好小璐,特別是心理輔導。不要找我,當我死了吧!來世再來報答你的大恩。”

“我不要他媽的來世,我就要今生!”公爵如圖一頭受傷的雄獅,吼的撕心裂肺。幫忙尋找的hold看到字條後拍拍公爵:“算了吧,忘記吧。有些心理是無法扭轉的。我,明白你的感受。”

毛里塔尼亞,室外依舊炎熱,室內依舊涼爽。房屋大門已徹底封死,只留一個小小的窗口可以輸送物資。房屋內有兩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同樣的神情緊張,同樣的雙腿併攏,同樣的咬緊牙關,同樣的撕扯自己的長裙。“房間門已經堵死,無法出入了,只時常聽到內部有呻吟聲。這得是什麼樣的罪犯才能享受這種級別的關押場所啊!”快遞員如是說。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以。在小諾受盡折磨的時候,她總是想逃。可一旦輕鬆下來,她反而懷念起小腹滿滿當當的感覺。小腹的空閒讓她覺得內心也要空虛起來。她很迷茫,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直到恢復記憶。記憶恢復後,小諾的心裡似乎有隻小貓在不停地撓啊撓,撓得她好不癢癢。憋尿吧,不行,還要生寶寶呢。她時常給自己灌上一肚子的水,卻又在剛有尿意就去釋放。她矛盾著,糾結著度過了懷胎的十月。分娩的痛苦撕心裂肺,小諾卻覺得輕鬆了,解脫了,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憋著了。好刺激啊,好——賤啊。這是小諾給自己的評價。可是,誰在乎呢?小諾的心早已飛到了那個女人那裡,剛出月子,小諾就直奔毛里塔尼亞,帶著滿心的歉意:對不起,公爵;對不起,小璐;對不起,小言。

那是壓制了多久才能得到的釋放啊,那是捨棄了多少才能得到的快意啊!小諾變本加厲,她主動要求將門封死,發誓再不出這房間半步。她主動要求安裝NSAS,要求永遠不給她徹底放鬆。景甜卻是不忍了,提醒小諾悠著點,無果。景甜只得說:“你把門封死了,我怎麼出去?”小諾卻狡猾一笑:“你也別想出去了,你說過的,回來我可以做主。嗯,提醒你,你也別想尿尿了。”好無語,好無奈啊!失而復得的小諾的小要求,怎能拒絕,怎忍拒絕?

小要求?試試就知道了。她們約定,互為主奴。她們發明了很多小遊戲,玩得不亦樂乎。其中最常玩的一項叫做猜數字,智能鎖隨機設置1-10中的一個數字但不顯示,然後兩人分別猜測併為對方輸入數據。兩個鎖通訊對比數字,必須兩個數字都猜測正確才可以噓噓,否則兩人都必須忍著。當然,這種猜測的機會每三天才有一次。這種玩法要多久才能釋放啊!

還有一種玩法叫拔河,其實應該叫做擠面油才對。兩人出口用膠管對接,壓力大的那一方可以把自己的壓力逼入對方體內。最終結果往往是兩人都氣喘吁吁卻都尿意熊熊。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兩人長期處於極限仍不得釋放,基本上沒有哪天膀胱是輕鬆的,哪怕片刻。也就是NSAS強大的智能保護才能讓兩個瘋子瘋狂許久。

正如正文所說,NSAS終

究不是全能的神。2029年初,小諾猝,享年38。景甜傷心欲絕,決定終生不尿,憋死去陪小諾。她將尿道鎖調高至最高級別,滴水不漏。5天后,景甜猝。

望著二人的墓碑依山並排,似乎兩個戀人正在拉手親熱。公爵傷感不已,感慨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兩人是亡於自身的慾望啊。當前的醫療衛生條件下,她們本當依然如同盛開的玫瑰才對啊。可惜了了。你們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再不會有人能拆散你們了。那邊,也不會有死亡了吧?”他低頭對身邊一個約摸八九歲的小姑娘說道:“你媽其實是個好人,你不要記恨她。”說罷,他牽起女兒的手離開,只留地上的香火被清風吹散。

小妍是一名高三女生,身高160,體重50kg,屬於身材非常勻稱的那種女生。可能是遺傳了老爸老媽所有的優良基因吧,她長得也很漂亮。小妍身邊平時有無數的男生圍著轉,但她卻像是冷傲女神一般拒絕了所有的求愛。然而別人不知道的是她在私下經常看一些SM之類的論壇和視頻,這是因為高一時一次無意中看到了一個關於SM的網站,從此便無法自拔。從一開始看這些內容忍不住自慰到現在在網上買一些成人玩具來安慰自己的身體。但她卻一直保持著處女之身,因為她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成人玩具。小妍自己也嘗試著開發自己的肛門和膀胱,因為論壇上的內容太過刺激,而她又不想破壞自己的處子之身,所以憋尿和玩弄肛門也成了她刺激陰蒂之外發洩強盛性慾的兩種方式。但因為怕傷到身體,所以一直也是小打小鬧,最大的肛塞也只是8cm長2cm粗的硅膠塞,憋尿最多的一次也只是憋了600ml。小妍最喜歡的方式就是憋尿到極限的時候插入肛塞然後自慰,因為處子之身太過敏感,所以只是這樣也讓她高潮不斷,甚至剛開始還潮吹過一次,這樣的生活一直到高三畢業,她也順利地考上了外地的一所二本大學。兩個多月的暑假期間她更是沉迷於SM論壇無法自拔,但這一切在她認識了論壇上一名男S之後,一切都不同了,她接觸到了更高層次的SM圈,而那位男S也正好是在她考上大學的T市生活,她在假期期間每天都和男S聊天,慢慢的知道了男S叫林楓,是T市一家公司的老闆,今年25歲,林楓也知道小妍馬上就要來T市上大學了,所以邀請小妍來到T市後一起吃飯,小妍猶豫了一下也就答應了下來,但小妍的生活也從她大學的第一天開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兩個月時間匆匆而過,T市學院也開始了新生報到。小妍送別了陪自己報道的父母后剛回到寢室就收到了林楓的短信,是邀請自己一起共進晚餐的。小妍想了想晚上也沒事,況且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就答應了。在宿舍收拾了一下東西和新室友打了個招呼就乘坐出租車去了約定好的地址。半小時後,出租車停下,小妍下車,映入眼簾的是一家裝修考究的西餐廳。剛準備給林楓發信息,肩膀就被拍了一下,回頭一看,是一名20多歲穿著西裝的男子,留著精幹的短寸,長得還算可以,但身上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氣質。

“你是是小妍嗎?”

“嗯,你是林楓?”

“嗯,是我,很

高興認識你,走吧,咱們先進餐廳再聊。”

“嗯,好的。”

林楓說完,帶小妍進了西餐廳……

一頓晚飯下來,小妍對林楓也很有好感,她覺得林楓很有氣質,也很幽默。最後結賬時小妍暗自咂舌,一頓西餐花了3000多人民幣,但林楓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最後還是林楓開車送小妍回的學校,小妍對車不太熟悉,但也認得四個圓圈車標的奧迪。回到寢室,小妍很快和室友們都認識了,就這樣,帶著從小到大第一次住宿舍的萬千思緒進入了夢鄉。

之後一週的生活很平淡,小妍學的是醫學,每天都是教室、餐廳、宿舍三點一線。第二星期是實訓課,小妍和室友早早地來到了醫學實驗室,老師是一名老教授,第一堂課老教授講的是實驗室的規章制度,小妍聽的昏昏欲睡。

“林子妍”

旁邊的室友見她睡著了,趕緊拍拍她。小妍迷迷糊糊的醒了。“該你上去自我介紹了。”室友提醒她。“哦”小妍答應一聲趕緊往講臺走去。可能是剛睡醒,快到講臺時,腳下一個踉蹌,小妍趕緊抓住旁邊的藥品架,卻沒想到藥品架那麼輕,一下子就被帶翻了,一瓶瓶的藥品灑落一地。最關鍵的是一瓶不知道什麼藥品瓶子碎後見到空氣居然燃燒起來,頃刻間隨著流動引燃了旁邊的窗簾。教授讓同學們趕快出去,小妍一下子就慌了,室友跑到她旁邊,趕緊拉著她一起跑出了實驗室,還好有驚無險,小妍也沒受傷。

但等到學院保衛處用二氧化碳滅火器把實驗室的火熄滅後,實驗室已經是一片狼藉。後來,輔導員找小妍單獨談話,問清楚原因後,告訴她學院的處理是讓她賠償實驗室損失共計20000多元。這下小妍懵了,她上哪弄這麼多錢啊,手裡只有幾千塊錢生活費。她也不敢給父母說這件事,室友也是剛認識,她也不好意思去借。正在這時,她收到了林楓的短信,邀請她晚上吃飯,小妍也沒多想就同意了。

晚飯時,林楓見小妍悶悶不樂,就問她怎麼了,小妍說了學校讓她賠償的事。林楓哈哈大笑說,這算什麼,二話沒說,從包裡拿出兩捆人民幣遞給小妍,小妍趕緊推辭。林楓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小妍:“……”

“那這樣吧,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白拿的話,這也快國慶節了,你家離學校那麼遠,國慶節放假你來我家給我當幾天鐘點工,順便咱們交流一下愛好,這錢就當是給你的工資,怎麼樣?”林楓道。

小妍:“啊……那,那這樣……行吧!”

林楓:“這就對了嘛,嘿嘿!”

小妍一下子就明白林楓是什麼意思了,但她還是答應了,因為除此之外她也實在是沒別的辦法。

回到宿舍,小妍對室友說錢是父母給的,室友也沒有懷疑,但小妍的心卻亂了,她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時光匆匆,兩週過去,國慶節7天假期,室友們回家的回家,出去玩的出去玩,小妍對室友說的是她打算回家,於是,寢室很快就剩下了她一個人。她給林楓發短信說自己放假了,林楓說晚上來學校接她。她又給父母打電話說假期和同學出去轉轉,不回家了。就這樣,小妍在慌亂中等到了晚上7點,林楓的車就停在校門口,小妍坐進車裡,林楓帶著她,足足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棟別墅門口,

小妍驚訝於林楓財富的驚人。因為T市的房價相當高昂,就這麼一棟別墅,至少也得1500萬左右。

進屋後,林楓給她泡了杯茶,並遞給她一份合同,內容是小妍在這一星期自願照顧林楓的衣食起居,並且晚上要住在這裡,報酬20000元人民幣等等,最後是簽名欄,林楓已經簽名。事到如今,小妍別無選擇,便在合同上籤了字。

等她簽完字,林楓又給她一張紙,內容是小妍見過的沒見過的所有的SM項目,讓小妍選擇自己能夠接受的在旁邊打鉤。

小妍紅著臉選擇了憋尿、灌腸、肛交、口交、捆綁束縛、道具虐戀這幾項。寫完後,林楓看了一下,突然喊到:“來人,把她帶下去!”

小妍一愣,但從旁邊屋子出來了幾個黑衣人,不顧她的叫喊架著她走向一間屋子,其中一人轉動了一下旁邊的檯燈,整間屋子就像電梯一樣開始下降,一直下降了足足半分鐘才停下。其中一扇牆壁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實驗室般的屋子,但裡面卻不是實驗器具,全都是各種各樣的SM設施,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名黑衣人在她脖子上注射了一支鎮定劑,沒一會,小妍眼前一片模糊,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小妍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躺在一張類似醫院手術檯的床上。頭頂有一盞沒打開的無影燈,但嘴裡被塞上了口塞球,雙手被手銬銬在床頭,兩腿也最大限度的被分開被皮質腳環固定在了床兩邊,脖子上也有一個頸圈通過一條不足5釐米的鐵鏈和床墊下的床板相連,腹部也有一條15釐米寬的束縛帶和床兩邊相連。也就是說小妍現在除了頭部能夠左右看看之外身體其餘部位幾乎是一動不能動。小妍內心十分慌亂,這樣的場面只有在論壇上的小說裡看到過。她看向四周,發現自己正處於一間獨立的房間中,正對面是房門,左右兩邊是特製的櫃子,但看不到裡面是什麼。小妍想喊救命,但嘴裡的口塞球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正在這時,門開了,林楓走了進來。小妍想質問她,但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楓:“根據合同,這一星期之內,你的身體歸我所有,你是昨天晚上也就是9月30日20:00到我這的,那麼離開的時間就是10月7日20:00,正好一個星期”

小妍:“嗚嗚……嗚嗚……”

林楓:“這一星期只能,我會根據你昨天晚上選擇的接受項目對你進行身體上的調教,放心,不會給你帶來不可逆轉的傷害的。”

小妍:“嗚嗚……”

林楓:“你說不出話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哦,對了,現在是10月1日上午9點,昨天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做了一下身體承受力測試,現在給你念一下。”

林楓:“身體承受力測試說明林子研,女,18歲身高160釐米,體重50kg傾向M能接受的調教範圍有憋尿、灌腸、肛交、口交、捆綁束縛、道具虐戀體質指數:8分膀胱:尿道長度:5.73cm尿道直徑:3mm 理論最大直徑:5mm現膀胱正常容量500ml,最大容量625ml, 極限容量712ml膀胱彈性指數:3星(最高5星)

理論膀胱極限擴張容量:2130ml陰道:陰道深度22·5cm,最大承受直徑:5.24cm陰道彈性:4

星(最高5星)

陰道理論最大深度:23cm,理論最大承受直徑20·96cm陰道乾溼度:4星肛門:最大深度20cm(直腸部分)

最大直徑:3cm肛門括約肌彈性:5星(滿星)

理論最大深度:20.2cm理論最大直徑:13·75cm理論最大容量:2·15L口腔:最大直徑:5cm最大吞入深度:12·3cm理論最大吞入深度:18·7cm身體健康指數:68分(滿分100)

身體忍耐力指數:72分(滿分100)

測試建議:優先提高忍耐力指數和健康指數。”

小妍聽的目定口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也說不出來)。

林楓:“根據測試報告,對你的第一步調教就是提高健康指數和忍耐力指數,所以從今天開始,會以憋尿和灌腸調教來提高你的忍耐力,通過體能訓練提高你的健康指數。鑑於你還是處女,陰道調教暫不進行。”

小妍:“嗚嗚……嗚嗚……嗚嗚……”

說完,林楓走向旁邊的特製櫃子,去拿調教道具了。

第一人稱視角:剛一醒來,我就發現自己被固定在類似於手術檯的椅子上,除了頭能左右搖動,其餘部位一動都不能動。然後林楓進來了,說是我這星期身體歸他掌控,開什麼玩笑,我什麼時候答應他身體讓他掌控了!但我現在被塞了口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然後他居然唸了一份關於我身體的報告,什麼理論容量之類的,聽的我頭皮發麻。然後他說要在這一星期提高我的忍耐力和什麼健康指數,說完好像就去拿什麼東西去了。天哪,小說中才有的事現在居然發生在我自己身上了,我是不是在做夢!

啊,他過來了手裡拿的是,好像是甘油?

“這是20%濃度的甘油液,一共1000ml,你的最大容量有兩升多呢,這點甘油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他邊走邊說。

說完,他把甘油袋掛在了無影燈旁邊的掛鉤上,一條管子連在甘油袋上,管子的另一端,天吶!那是肛門塞!目測至少有快4釐米了吧,這怎麼可能塞得進去!我開始掙扎起來,然而,掙扎是徒勞的,我一點都動不了。

“第一次灌腸,為了防止你忍耐力不夠,會用這個3·5cm的肛門塞堵住,訓練一段時間後可是不能用了哦,要全靠自己的毅力呢!”

說完,他往我肛門處抹了些潤滑油,甚至手指伸進去連直腸壁都抹了一些,然後又給那黑色的恐怖的肛門塞上抹了一些,在我的肛門口滑了兩下,就開始往裡塞。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傳遍下體,我感覺整個屁股都要裂開了一般,火辣辣的疼。以前我用的最大的肛門塞也就是2釐米粗的,而現在這個是3·5釐米的,一下子擴大了將近一倍!而且這個目測至少有15釐米長吧!

“放鬆,拿上就全部進去了!”

天哪,你讓我怎麼放鬆,感覺屁股都要裂開了啊,他那原本溫柔的聲音這會在我聽來是那麼的邪惡!

“好了,全進去了,感覺怎麼樣?”

我:“嗚嗚……嗚嗚嗚……”

“哈哈,你是在說你很舒服嗎?沒關係,一會開始灌腸你會更舒服的!”

啊……這混蛋!居然還要灌腸!我心裡默默問候了他的全家。但還沒等我罵完,他打開了甘油袋上的閥門,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

著管子留下,瞬間,肚子裡開始源源不斷的流入冰冷的液體。

冰涼的感覺倒是不算什麼,但沒過多久,肚子裡那翻江倒海的感覺讓我機靈靈打了冷戰,一股強烈的便意直衝大腦的排洩神經。我從來沒有這麼想排洩過,那種便意實在不是人能忍受的,我想呼喊,想求他不要再灌了,但卻依然只能是發出嗚嗚的聲音。肛門和直腸火辣辣的痛,肚子裡翻江倒海的想要排洩,但卻一滴都流不出來,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我再次聽到了林楓說話。

“嗯……很好,這可是日本進口的甘油哦,很貴的,你現在一定很享受吧!”

我這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肚子裡,連直腸裡那巨大肛門塞帶來的痛苦都減輕了許多,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想要排洩!

什麼!還有下一個環節!聽到他的話,我又打了一個冷戰,接下來他還要怎麼樣!

“你的膀胱極限容量是712 ml,超過這個容量你會感覺膀胱彷彿要破碎了一樣。不過經過研究,人的膀胱承受力還是挺好的,超過最大容量的3倍才會有破裂的危險,而且經過訓練,擴張到自身的兩倍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所以……我會先把你膀胱給排空,然後灌進去600毫升生理鹽水,其餘的一會餵你喝點水讓尿液慢慢產生吧!”

我聽完,眼睛瞪得溜圓,因為以前我自己憋尿600ml已經是隨時會失禁了,這回直接灌進去這麼多還要我喝水繼續憋不是在要我命嗎!

但顯然他不會知道我的想法,就算知道也不會理睬我吧。然後我就看到他分開了我的陰唇,尿眼處一涼,一種強烈的異物感讓我感覺隨時都要失禁。但這種冰涼的感覺一直順著尿道在延伸,但卻沒有想象中的刺痛,只有強烈的異物感。

“要經過括約肌了,放鬆,做出排尿的動作,不然會受傷哦!”

我雖然很不情願,但也只能照做,因為我知道,不配合他只能讓自己更加受罪。“嗚嗚……”一陣疼痛,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好了,進入膀胱了,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導尿管可是多功能的,你膀胱裡的那一頭只要我按下開關就會自動膨脹出一個小球堵住你的膀胱出口,但在我允許的時候那個小球是可以通過尿液的,並不影響你排尿。而另外一頭有兩個接口,一個用來注射生理鹽水,另一個通過我的手機控制,也就是說你什麼時候能夠排尿,每次能夠尿多少都是我說了算,現在,先把你膀胱排空然後注射生理鹽水。”

說完,他把導尿管另一頭放入一個容器中,然後掏出手機按了幾下,黃色的尿液就開始流向了容器,但我卻沒有任何感覺。沒一會,尿液不再流出,他用手機關閉了閥門,然後拿出生理鹽水連接上了導尿管的另一頭開始擠壓。

一股冰涼的液體倒流進了膀胱,第一次膀胱倒流的感覺讓我非常不舒服。但不舒服只是其次,膀胱越來越漲,我的肚子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終於,他把鹽水給擠完了,而我感覺肚子彷彿要爆炸了一樣。他拔下連接肛塞和導尿管的管子,然後又從床下拿出一根管子塞進了口塞球的孔裡。

一會我會捏住你的鼻子,然後這個管子會流出含有少量利尿劑的水,你必須喝10秒管子才會

流出空氣,然後你才能呼吸,然後再流,以此類推,今天就先讓你喝一升吧。”

說完,不由分說捏住了我的鼻子,一股清涼的液體流入口中,我不得不喝,因為不喝我就無法呼吸。就這樣,一直斷斷續續喝了三分鐘,他終於把管子拔了出來。這時候我的肚子已經像是懷孕了三個月一樣,膀胱的憋漲感,肚子裡強烈的排洩感,肛門和直腸的痛感以及尿道里的異物感,對了,還有胃裡的飽脹感讓我幾乎瘋狂。

“不知不覺折騰了快一個小時,今天公司裡還有點事,我晚上才能回來,你好好享受吧,為了保證你的營養,中午會有人過來注射營養液的,還有就是一旦你膀胱內的液體超過了1000毫升,我會遠程打開開關給你放尿的,嗯……就這樣,我先走了哦,晚上見寶貝!”

說完,他看著被牢牢禁錮的我,邪邪一笑,推開門走了。

一股深深地絕望感充斥在我的內心中,排洩神經一陣陣的抽搐。但是肛門和尿道都被緊緊塞住,一滴也無法排出,無論我如何掙扎都不能移動分毫。我絕望地望著頭頂的無影燈,這一切如果是在做夢該多好!

但是,這種折磨讓我感到度日如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膀胱越來越漲,甚至脹痛的感覺漸漸超越了肚子裡想要腹瀉的感覺。喝下去的水也都變成了尿液,我感到膀胱在不斷的脹大,脹大,再脹大,已經有了刺痛的感覺。我努力抬頭看向門口上的那座歐式掛鐘,11:15分,才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而我卻覺得已經過去了一天,有生以來我第一次感覺到時間過得如此之慢!

額頭上冷汗直流,我努力咬牙分散注意力,感覺口塞球一定被我咬出了牙印!忍耐著排尿神經的抽搐和肚子裡的翻江倒海,感覺肚子又脹大了一圈。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被憋死了的時候,門開了,一名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推門而入,我看了一下掛鐘,12:00了,應該是給我輸營養液的吧。我打量著端著托盤向我走來的女人,她身材很苗條,高跟鞋和地面撞擊的聲音讓我清醒了幾分。

她戴著白色的口罩,上身的護士服應該是經過特殊裁剪的,胸口深V領漏出深深的乳溝,但上衣長度到肚臍處就沒有了。天吶!她的肚子!我注意到她的肚子彷彿懷孕了6個月一樣,比我的還要鼓漲,與纖細的身材非常不成比例。但從她風輕雲淡的表情看的出來,這對她來說好像並不是太難以忍受的樣子。她走到我身邊,看了看我的肚子,拿出了一套輸液用的吊瓶和吊針掛在無影燈旁邊的掛鉤上,把針頭扎進了我的右手,然後調節了一下流速器,從始至終一句話沒說,端起托盤離開,離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分明從她眼裡看到了一股玩味。

突然,我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輸液瓶裡的水到最後不是還要轉化為尿液嗎!天吶!這可怎麼辦!難道我就要這樣被尿活活憋死了!看著一滴一滴落下的營養液,我漸漸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小妍被膀胱裡巨大的尿壓憋醒,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發現比昏迷之前小肚子又脹大了一圈,至少有懷胎5個月的大小了。體內的液體一次次衝擊尿道口,但卻無情的被尿道塞堵了回來,一滴也流不出來。

“醒了?”

小妍這才發現林楓就坐在

旁邊看報紙。

“嗚嗚…….”

林楓站起身道:“之前你的膀胱內憋夠了1000毫升,但是根據感應儀器顯示,這對你的膀胱壁來說並不是太大的壓力。所以,我在你昏迷的時候重新給你測量了一下膀胱容量,發現之前數據有偏差,你的理論極限容量應該是2800毫升,超過這個容量才有破裂的危險。因此為了加快你的調教進度,我覺定針對你膀胱的調教增加強度。”

小妍聽完不禁瞪大了眼睛,驚恐的望著林楓,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針對你膀胱的調教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要讓你適應在憋著至少1200ml的尿液時正常生活;第二階段是1600ml,第三階段是2000ml。所以,為了保證你膀胱時刻保持極度充盈,我要在你膀胱內注入一定量的納米級吸水軟綿,這種洗水棉可以通過導尿管注入你的膀胱後在膀胱內部自動吸附在一起,並且在完全吸水後體積會膨脹至原本的4倍,從根本上脹大你的膀胱,超過飽和吸水綿後的尿液才能通過尿道釋放。”

說完,林楓拿出了一個超大號的針筒,裡面裝著乳白色的不知名液體。

“這就是納米級吸水棉,我費了很大功夫才搞到的!這次給你注入300ml,這樣等它們吸飽了水就會讓你的膀胱時刻保持在1200ml,直到你適應這個容量。”

小妍一臉的驚恐,看向林楓的眼睛裡充滿了哀求,但林楓卻完全是置之不理。

“放心,注入之前會把你現在膀胱裡的尿液給排空的。”

林楓說完,拿出了一個大號的尿袋連在了小妍尿道口的導尿管上,然後打開閥門,尿液從膀胱內源源不斷的流入尿袋中。

5鍾後,尿袋中注入了1150ml的尿液。小妍一臉舒爽的表情。掃了一眼那個掛鐘,上面顯示現在是晚上8點,終於把折磨了自己將近10小時的尿液排出去了,小妍如是想到。

“現在要給你注入吸水棉了哦,放心,這個程不會有什麼痛苦的。”

說完,他把那個裝有白色液體的針筒和小妍的導尿管連接,然後緩緩推動注射器,白色的液體通過導尿管緩緩流入小妍剛剛放鬆下來的嬌嫩膀胱。

“好了,2分鐘後等洗水棉自動聚合在一起就行了。”

說完林楓開始慢慢把導尿管向外說完,他把那個裝有白色液體的針筒和小妍的導尿管連接,然後緩緩推動注射器,白色的液體通過導尿管緩緩流入小妍剛剛放鬆下來的嬌嫩膀胱。

“好了,2分鐘後等洗水棉自動聚合在一起就行了。”

說完林楓開始慢慢把導尿管向外拔出,導尿管在膀胱內的小球也已經收縮回了原本大小。林楓拔出導尿管的時候是不是轉動一下,弄的小妍忍不住直哼哼,不過最終還是全部拔了出來。小妍此時並沒有什麼不適,剛才注入的洗水棉只是讓她有了一些尿意,但比起之前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腸道里雖然依舊是波濤洶湧,但現在被牢牢束縛著也無法反抗,甚至連話都說不了,與之想那麼多不如好好享受現在的輕鬆,或許之後再也沒有這種放鬆的機會了呢!膀胱排空後,小妍的心態也變得好了起來。

“現在已經八點多了,至於你肛門裡的東西,我也會給你排空,讓你好好休息一晚,畢竟明天還有體能訓練呢!”林楓

玩味道。

小妍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卻是沒有再發出聲音,因為她也知道自己說不了話。

林楓拿過一個圓形的容器,放到了小妍屁股下方,然後故意轉動著肛門塞,就是轉動的這幾下讓小妍眉頭直皺,因為她的直腸經過了10小時的浣腸已經無比敏感,剛剛轉動的這幾下對她說也強烈的刺激。林楓又轉了幾下,然後將肛門塞緩緩向外拔出。肛門塞拔出的過程強烈的刺激著小妍的直腸,讓小妍不斷地發出嗚嗚的哼聲,但拔到一半,林楓突然又把肛門塞全部塞了進去,小妍難受的悶哼了一聲。如此往復了三次,林楓才意猶未盡的把肛門塞全部拔出。然後小妍腸道內的甘油也一股腦噴湧而出,流進屁股下的容器內。因為之前昏迷時林楓給她做身體測試時已經充分清洗了腸道,而且之後也沒再進食,所以甘油液被排出後基本還是透明的,沒有任何雜質。

小妍鼻孔長出了一口氣,現在她肚子裡除了膀胱有300克的洗水棉之外已經全部排空了。

“好了,現在我解開你的束縛,帶你去休息室吧”

說完,林楓開始一件一件解除小妍身上的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