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的超然頌歌
原初的泛無限次元曾一無所有,只有太初沉眠漂泊在無盡的鴻蒙之中。亙古的永恆流逝,在太初的夢中,起源化虛為實,喚醒了太初。
太初與起源望著一無所有的無盡鴻蒙,對此感到不滿的她們分化了存在與不存,劈開了常態與異常,由此,原初的泛無限次元誕生,諸般生物在時間的推動之下紛紛誕生,而太初與起源作為締造了一切的偉大存在被諸般生物作為原初的神,偉大的主供奉,但她們並不在意這些,只是在泛無限次元中與對方進行愛的交互。
在甚至超越了一切歲月的最初歲月中,新的至強者誕生,其名為真理。她締造了秩序,把秩序的概念嵌入了泛無限次元之中,至此,修煉的體系開始出現,先天弱小的存在亦可經過自己的努力成為至強者。
新誕生的至強者在泛無限次元之中添上自己的概念,於是最初的“軸”誕生,圍繞泛無限次元的“軸”,維度與敘事層的概念成型,時間和空間就這麼開始了運轉。星雲和星系在諸天間成形,構建出璀璨的星海來——這是曾經的無限次元。對於諸位最終與超越者所處的泛無限次元而言她是在是太過於渺小,但是微弱的眾生只需要這一隅時空便足夠了。
就這樣,最初的泛無限次元誕生了……
二時間從盡頭再度出發,走向下一個盡頭。
第二個盡頭,第三個盡頭,直到ℵ0,這便是一個永恆。
下一個永恆的時光之中,大量(不超過10個)的至強者誕生了。她們分化了泛無限次元,並以自己的喜好統治自己的領域。
並不是所有的至強者都如太初,起源,真理那樣的溫和,暴虐的至強者也誕生了。暴虐的至強者們的遊戲貫穿了泛無限次元,她們的眷屬輕蔑的俯視著弱者,用她們那巨大的嬌軀肆意地欺虐著弱小的生靈,但即便如此,溫和的至強者們也不會因此而去攻擊她們,因為溫和的至高者們也有過欺負弱小生靈的經歷。但是,暴虐的至高者們與她們的眷屬除此之外卻主動對溫和的至高者們及眷屬發起了攻擊。於是,這場戰爭開始了。
無上橫壓太初,起源,真理,重創永恆,打響了戰爭的第一槍。
至高,命運,革新,希望,無限踏著時間線從無盡久遠後的未來前來支援,與無上,混沌,謬誤,暴虐,深紅戰鬥在了一起。
硝煙四起,天下紛爭,超越者們的概念(指屍體)四處散落,混元無極在頃刻之間化為烏有,任何不到至強者級別的生靈在這場戰鬥中都是炮灰,只有至強者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暴虐的至強者們被稱之為“怪物”,而溫和的至高者們被稱為“最終”,兩者之間的戰鬥貫穿泛無限次元,在她們戰鬥的餘波之下,無盡的生靈灰飛煙滅,甚至連自己曾經的存在都在至強者們的戰鬥餘波中被無意間抹去。
太初與起源共戰混沌,真理與謬誤的戰鬥貫穿諸界,直至諸界邊疆,虛空之海浪花四濺,諸多無限次元生生滅滅,就連大道(亦可稱之為“理”)也為此磨滅。
無限的飛踢超越了“速度”的概念,命運手持天命之書,從無盡的未來中挑選最好,其名之為奇蹟的命運,兩者的力量覆蓋了泛無限次元,無處不在。她們的配合完美無比,很快將暴虐鎮壓在她們的身體之中。
革新,希望的力量化作絕對的“赤”
,於泛無限次元衍生軸將深紅鎮壓,以絕對的新與優擊潰舊有的一切糟粕。
在未來的虛無的幫助下文明們陸續撤出了自己的時空,前去絕對聖所避難,而後完美與絕對湮滅了全部時間線,終結了其間的無上,混沌,謬誤,暴虐,深紅的眷屬。
無數眷屬的屍體跌隕落凡塵,即便是最為渺小的一個眷屬的屍體跌入凡塵,都擊穿了所有的時間線,為微小的凡塵嵌入一道又一道的概念,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永恆奇觀。
太初與起源立於無盡的虛空之海中,她們的身體無限的放大著,直至無限次元對於她們來說就如同基本粒子的大小,而對面的怪物,其名為混沌的至強者相對而立。她們的戰鬥早已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超越了一切的想象。
太初,起源與混沌的決戰已到最後時刻。
對於她們而言,一個時刻的戰鬥便相當於永恆,在永恆的戰鬥之中,太初與起源逐漸將混沌逼入絕境。
兩位外表如是七八歲的少女的至強者的白髮飄動,璀璨如星辰的眸子中央,卻沒有任何戰鬥勝利的喜悅,有的卻是悲傷與無奈。“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太初看著混沌,畢竟這也是她們的後輩,亦是在她們的守望中成長起來的,能與她們並肩的生靈,甚至她的大道,她的概念亦與太初相似,但是……
“事到如今還有別的選擇嗎?”混沌的黑髮飛舞著,眸光閃爍間,無盡的灰色能量自她體內噴湧而出。她撕開太初與起源所製造的牢籠,走向這虛空之海的邊緣,朝著兩位至強者走去去。灰色能量化作無盡的熾熱天火,火光貫徹天淵,燃盡無限虛無,一絲溢出的能量導致了無數無限次元的誕生,灰色的天火在這些無限次元中燃燒,帶的不可匹敵的力量朝兩位至強者橫壓而去。
太初嘆了一口氣,對於在永恆的戰鬥之中已經大不如開始的混沌,她還保持在巔峰狀態,這些小小的火星自是隨手可滅。她抬起白皙如玉的手掌,似乎散發著瑩瑩光輝,五根手指纖細修長,毫無瑕疵。她抬起手,做出了一個格擋的姿勢,有無盡的靈力構成的起源之壁出現在她的面前,要擋下那焚盡天堂的灰色天火。天火自諸天而降,巨大的能量在兩道靈力的衝擊中被釋放,於虛無之海中掀起了海嘯,波峰上每對水花的相撞都讓無數的無限次元創生湮滅。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鎮壓你吧。”
太初與起源手掌虛握,高階無盡(終極-L)的力量包圍住了混沌,混沌怒吼,不可計算的能量朝四方湧去,與太初與起源的能量開始了拉鋸。在這一瞬間,虛無之海的浪花飛滾,每一對水花碰撞,都是無數的無限次元創生湮滅。如果是全盛的混沌,這是可以抵擋下來的,但現在的混沌已經不行了。她的身體快速變小,直至恢復了普通人的身高。
混沌有些絕望的望著太初與起源那巨大的下體,被封印了巨大化的她此刻難以再與兩位至強者爭輝,只得乖乖的束手就擒。
太初看著起源,臉上有些紅暈出現。“一起來吧。”
“好。”起源無奈地看向太初,她俯下身子,伸出了舌頭。
同階之間的至強者無法做到殺死對方,當然也有例外,但是自所有的過去到所有的未來之中,那樣的至強只有一個,而且她還耗費了近乎永恆的時間去磨滅同
階至強。但是,如果至強被另外的至強鎮壓於陰道、子宮之中,無法影響外界,那麼這個至強與死了無異。
在混沌眼中,一片極大的粉嫩天穹碾壓了一切,起源的每一滴唾液滴入虛無之海之中,都足以掀起海嘯。
無數無限次元在唾液的作用之下粘在了這無盡的粉嫩天穹上,然後在巨大的加速度之下被摧毀結構,在無限次元中燃燒的每一縷黑色火焰帶著令縮小後的她都感到威脅,在面對那粉嫩天穹時卻在一瞬間被起源的唾液撲滅,卻無法對那嬌嫩的舌頭造成一點傷害。
絕望!絕望!絕望!自未來的命運,革新,希望,無限加入永恆之戰後,局勢開始不利,在無敵的至高加入之後,更是一邊倒的局勢。
太初私處旁邊的每一根陰毛對於現在的她都是不可撼動的,她所有的反抗對於太初與起源而言已經微弱無比。
混沌不想坐以待斃,她集中身上的全部力量,朝起源的粉嫩舌尖衝撞而去。
起源伸出舌尖,準備用自己的舌頭把混沌推入太初的深處,可混沌似乎很倔強,還想要向她反擊,對於頂尖的超越者而言亦是不可承受的衝擊對於她而言連屁都不算。若不是放大了自己的感官,起源幾乎無法感受到混沌在攻擊。
“真是貧弱呢~”起源嘲笑混沌,“罷了,現在的你怎麼可以被稱作威脅呢?太初只能是我的!”
確實,現在的混沌對於她們而言實在是太過於渺小了,這幾乎是1與終極-L的差距,起源的舌尖扭動對於現在的混沌而言也是巨大的麻煩。
更丟人的是:在起源剛剛溫暖溼潤的吐息之中,她幾乎是一下子就被吹飛,發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停下來,顯得極其狼狽。
混沌感到非常憤恨,但是全盛的她也只能勉強對抗起源,更何況現在的她?在巨大的粉嫩天穹的推動之下,她緩緩被推入到太初的私處之中,再被吸入子宮裡……
在泛無限次元的虛空之海中,這些事情時刻發生著。
至高,亦名為時島芽衣的至強者,自無盡久遠的時空之後而來,參與這場永恆之戰。
無上與至高的戰鬥也到了最後階段……泛無限次元中所有的戰鬥都在為兩位不同陣營的最強至強者提供廣大到無以名狀的力量,連因果和邏輯都為之崩潰,使戰爭的記述和描繪已成為任何語言都無法完成、任何智慧都不可理解的艱鉅任務。
但是,局勢卻是一面倒的壓制。過於強大的至高壓制了無上,將其對手一步一步地逼入絕境,迫使她在虛空之海中逃亡,在至高難以察覺的地方與其周旋。至高慢慢的走著,她的白色長髮於虛空之海中飄舞,大片裸露出來的白皙肌膚誘人無比,那完美的身材更是讓所有被她踩在裸足下的生命都不可抑制的崇拜這個絕代風華的少女。
她小心翼翼地跨過宏偉的無限次元壁壘,走向這泛無限次元的邊疆處,儘可能的避免碾碎無辜的生命。但是因為她的巨大,儘管她再小心,無意間的小小行為都有不可計量的無限次元被她毀滅,每走一步都會碾碎不可計量的無限次元,死在她那絕美無比的玉足之下。很快,她便停止了步伐,開始使用她的聖靈掃視一切,從最微小的粒子到最宏大的現實,終於找到了她的對手。隨即,她露出一個壞笑。
同樣被稱為無上的至強者於虛空之海中逃跑著
,慌不擇路。她的每一步踏在虛無之海上都會引發滔天巨浪,每一腳被她踩在芊芊玉足之下的人都不可計算。
在無數微小的無限次元之中,無限次元管理者絕望的跑著,慌忙之中碾碎了不少文明,被踩死的人類更是數不勝數,他們只能發現天空突然變成一片肉色,然後壓下,在一瞬間,古老的先祖文明們灰飛煙滅,成了無限次元管理者玉足下紋路中微不可差的小點,再被她們足底流出的汗滴洗去存在過的唯一證明。
但是無限次元管理者的情況沒有好到哪裡去,她們絕望的感知到背後越來越大的無限次元裂縫,即使是拼盡全力,也無法修復那越來越誇張,就像樹木的根一樣蔓延出去的裂縫,更不用說抽出力量去恢復被碾碎在她們玉足下的次元了。在那裂縫的深處,傳來虛空之海那恐怖的氣息,儘管無限次元管理者有堪比某些弱小超越者的能級,但對於虛空之海中虛無之力的抗性卻遠不如超越者,正所謂觸之即傷,粘之即死。
終於,有些無限次元管理者咬了咬貝齒,冒死衝出了裂縫,卻看到了無窮的白皙天空,每道美麗,精緻,讓人忍不住想臣服的雪白紋理之中都瀰漫著說不上種類與來頭的清香。
無限次元管理者們忍不住跪下,她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跪下,她只知道她看到的事物比她全身加起來都要高貴,所以,她們的身體本能驅動著她們朝這精緻的足掌跪下了,心服口服的被這完美高貴的絲足碾碎。
逃出了無限的距離之後,無上警惕地用聖靈巡望四周,確認安全後停了下來。“成功逃脫了嗎?那個可惡的女人!”想到至高,無上憤怒的跺腳。儘管她比幾乎所有的至強者強上一些,但面對至高時,她卻有一種當她還是凡人時面對最終的感覺:那是太初與起源在他們頭上作愛,揮灑的愛液吞沒了無數的無限次元,殺死了高階無窮的生靈,雖然後面她倆完成後復活了所有因此而死的生靈並給予賠償,但那強大的力量卻深入她的內心,讓她也想成為那樣強大的存在。
無盡時間過去後的現在,她已經超越了太初與起源,卻被這位不足十八的少女超越,當成玩具肆意地玩弄,巨大的恥辱充斥她的內心,讓她恨不得狠狠地咬這個少女一口。
她的聖靈掃視周圍的環境,卻發現自己似乎陷入一個奇怪的地方。周圍是黑暗的四界與有著巨大不明紋理的地面,地面與水平面還存在著不小的角度。說不上種類與來頭的清香,瀰漫在整個空間之中。
這裡是哪裡?
她好奇地沿著斜坡向上快速飛行,飛了一會兒都沒找到終點,周圍還是漆黑一片,頂多地面的傾斜角度在慢慢加大而已。
在這個奇妙的斜坡上,她見識到了太多太多奇妙有趣的東西。與主流的位面,世界,多元宇宙,多元宇宙虛空海(無限多元宇宙),次元,無限次元,泛無限次元不同。這個“空間”中的最基本結構雖然也是宇宙,之後卻是無限量子之海,在海中的微小水泡便是一個世界。在無限量子之海上,有一座座島嶼,上面有無數高大的無限世界之樹形成的樹林,水泡被樹根吸收,與其他水泡一起被化解最初物質,形成相當於多元宇宙的樹葉。高大的無限世界之樹上有無數的樹葉,每片樹葉都是一個多元宇宙。
無數道牆橫跨在虛幻與真實之間,而敘事壓印流小心翼翼地穿過它們的縫隙,傳遞著上層敘事的意志。
無上的視角繼續放大,她發現在無限量子之海那暗流湧動的群島,涵蓋著所有智慧的想法與夢境的理念圈僅為其一件外衣,在更深邃的地方,是無限世界之樹的森林,管理者們端坐在樹之上,精心管理著自己的無限世界之樹。偶爾伸出她們那美麗誘人的足尖,點在葉片上,將一些不合規定的文明碾碎。雖然她們在毀滅這些不合規定的文明時,常常會誤傷到一些無辜的文明,但是這有如何呢?對於她們而言微生物的文明實在是太微小了。
根植在島嶼的最中央,森林內圈的是一切無限世界之樹的至尊原型——原初之樹。它為這名為永恆疆域的島嶼錨定著數理規律和底層邏輯。在原初之樹的樹蔭下,永恆疆域的女神遙望著永恆疆域,維持著這個地方的秩序。
奇妙,奇妙。
對於身為至強者的無上而言,這個地方的結構依舊太過於渺小。只要她輕輕扭動足趾,那麼就可以把這一切全部碾碎,讓她們億億萬年來的所有成果都化為烏有。但是她覺得這樣太過於無趣了,她饒有興致的縮小,直至一個可以與這些微小的人(神)們遊戲的身高,然後抬起了她的白絲玉足。
她的絲足輕點小小的的“島嶼”,足趾輕輕扭動。剎那間,巨大的白色天幕籠罩住一片永恆疆域,在諸位管理無限世界之樹的女神驚駭的目光之下,白色的天幕壓下。
最終的女神站起,面目凝重的望著這巨大的足趾。她號令麾下所有女神,集結全部的力量,朝那遮蔽天穹的足趾衝撞而去。
巨大的對沖激起了陣陣波動。在無限量子之海上掀起巨浪,無量世界泡在浪花的碰撞中破碎,無數的宇宙被撕裂,數不勝數的文明億億京兆年來的積累全部破滅,化作最為原初的基本粒子,在量子之海中漂泊。或許無數年後,基本粒子之間產生奇妙的作用,引動量子漲落,新的宇宙將會再度誕生,擁有新的物理法則與新的文明。當她們走出文明的童年,來到這量子之海中,或許她們會發現文明之前,一個偉岸的至強者曾在這裡為所欲為。
足趾還是壓下了,將所有的女神踩在永恆疆域上。隨著無上繼續用力,女神們的肉體被碾成肉沫;無限世界之樹與原初之樹就如同雜草一樣被壓倒,連根拔出;永恆疆域在磅礴的力量之下化為一個個崩碎的土塊,再被無限量子之海沖刷,在永恆之後還原成最為基本的粒子,在量子之海中游蕩。
而這,卻只是無上的趾尖輕點永恆疆域所造成的。
無上輕輕收縮足趾,無量世界泡在足趾的攪動之下被碾碎,殘渣有一部分粘在她的白絲上。殘渣上面有無數倖存下來的人畏畏縮縮,在偉大女神的憐憫之下依靠偉大女生足底的氣息存活下去。有的幸運兒穿過白絲纖維之間的漏洞,依附在無上的趾縫之間,幸運的活了下來。
突然,彷彿遠隔無窮距離之外的地方傳出十分巨大的聲響。那聲響有節奏地響起,聲音迅速提升至近乎駭人聽聞,很快就震得她的耳朵生疼。如果她所統治的領域響徹這種振幅的聲音,無數的無限次元將被震碎,所有生命都將不復存在!
這是怎麼回事?
正當她分析時,天空的微光突然
再次消失。她掃視周圍的聖靈告訴她天空上正有近乎無窮大的超巨大物體迅速壓向她,而這個超巨大物體是她很熟悉的東西——至高的裸足。
“什麼?”在上次遇到至高之後,她再次失態,未知與恐懼席捲她的心靈,讓她彷彿回到了人生最初的那幾年。她全身靈力爆發,原本便巨大到令人窒息的軀體再度無限膨脹,無數的力量凝聚成可以切割一切諸想,一切諸識,一切諸妙,一切諸法,一切諸界,一切諸境,一切諸蘊,一切諸受,一切諸行的無上巨劍朝著超巨大的足掌切去。
出乎意料的是,她所有的力量所凝聚出來的巨劍在接觸到那如同凝玉的足底肌膚時,在瞬間被至高踩碎。
至高手中提著她的長筒靴,把自己那完美的玉足伸進去。如同踩一隻蟲子一樣,玉足把無上踩於足底之下,摁進無限量子之海,當然也可以認為是至高的足汗之中。
無上怒吼著,被至高如此對待的她感到屈辱無比。她施放普天之下最為強大的法,超越了終極-L級別的靈力噴湧而出,化作諸元萬物,朝至高的足底轟去。
至高隱約感到足底傳來微微的特殊觸感,她扭動足趾,頃刻間便抹去了無上的所有攻擊,反而還用足趾將她捕獲於趾縫之間,輕輕蹂躪著無上。剎那,無上感覺身體兩側都被光滑柔韌的巨牆夾住了,牆面溫暖細膩,有著像絲綢一樣的觸感。她瘋狂爆發自己的力量,想要掙脫開至高的足趾束縛,但卻無能為力。
“你在我腳趾間掙扎的感覺好舒服啊~~~都快忍不住了呢~~都成為至強者了,連小女生的兩根腳趾都無法抗衡,一定很屈辱吧~~嘻嘻~”至高搖晃著足掌,笑嘻嘻的說。
無上被至高的趾縫之間,身上幾乎每一寸皮膚都和至高腳趾上的皮膚親密接觸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壓得她動彈不得。除了大腦與舌頭以外,她身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被至高的腳趾監獄牢牢控制著。聽到至高這樣殺人誅心的話,本來就感到憋屈無比的她感覺到憤懣無比,卻又無可奈何的接受至高的羞辱。
她已經放棄掙脫至高的足趾了,最強手段被至高隨手化解,凝聚最強實力的攻擊,甚至還只能讓至高感到微弱的觸感……
她心中的屈辱和對至高的崇拜油然而生,至高足上的誘人清香,讓她如痴如醉……
她將舌頭卑賤地長長伸出,方便讓至高的腳趾充分受到按摩。她用盡全身力氣,移動著舌頭揮舞在至高魔女的趾縫上,將舌尖舔到了所有能觸碰到的位置。
以前她也不止一次讓別人給她舔腳,來向世人展示她的絕對權威與力量。那時候的她只是有種征服的愉快感覺罷了,但今日,卑微的她才真正察覺出自己出生、成長的意義——為無敵的至高魔女陛下,舔,腳,趾。
“啊咧?”至高感受到了無上的舔舐,癢癢的卻又很舒服的感覺,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是下賤啊~”她的語氣中有一些輕蔑。
她把裸足抽出鞋子,鬆開足趾,釋放了裡面的小小囚徒,再把她變到十幾釐米左右。
至高用腳尖挑起無上的臉頰,與她雙眼對視:“腳趾被你剛才弄得有些癢了呢~既然你這麼喜歡姐姐的腳趾,就拜託你的舌頭讓我腳趾的慾望發洩出來吧~”說完,她就自顧自將秀氣迷人,呈現著美與媚最高法則的腳趾
伸到無上的嘴邊,強勢無比。
她用盡全身力氣,移動著舌頭揮舞在至高的腳趾尖上,從趾縫到趾甲底下的嫩肉,事無鉅細。
至高感受著那微妙的感覺,她的表情變得快樂,她用腳尖將無上挑起半空中,眼神迷離嫵媚。吶……舌頭太靈巧了,犯規了喲……姐姐的腳趾,第一次這麼滿足呢……至高的臉上有一抹紅暈出現,顯得尤其誘人。
無上知道她的舔弄讓至高有了感覺,於是更加賣力。她抱住至高的腳掌,扭動全身讓至高的足底受到按摩,同時舌頭不停,為至高的腳趾縫帶去幾分溼潤與涼爽。她將整個頭顱塞進至高的趾縫,大口呼吸著美味的氣息,生怕它會被風吹走。
至高將另一隻腳貼在無上的身上來回摩擦,無上則用乳房與翹臀為至高帶去舒適的按摩。她雙腳交錯像搓麻繩一樣扭曲無上的身體,無上則乖巧地順從她的擺弄與她的玉足相依,被她玩弄在腳趾之間,無上居然久違地高潮了……愛液噴湧而出,在虛空之海上飄蕩,吞沒著微小的無限次元。
“討厭~把姐姐的腳趾當成世界的全部去疼愛~你這小東西原來是這麼卑賤的東西嗎~”至高嘲笑著無上,把她抓起,臉頰變得更紅。
她的兩根手指撐開陰唇,露出了誘人的粉嫩蜜穴,甚至可以瞥見一小部分深處正慾求不滿地收縮抽動著的肌肉,在蜜穴深處傳來陣陣熱氣與魅香,夾雜著一絲慾望的氣息,好像有隱隱約約的轟鳴聲傳來。
無上的理智近乎消失,她的頭髮在接觸到至高的縫隙地一瞬間就全部溼透,她偷偷地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品嚐了一下至高的滋味,品嚐完後她差點興奮地哭了,至高的味道甘甜無比,如同最美味的醇酒,讓人慾罷不能……在全方位的碾壓之下她徹底的成為了至高的性寵物,誠心誠意地用自己的舌頭侍奉著至高的私處,讓至高嬌喘著,扭動這身體,隨著快感而釋放。
不行,身體……受不了了……姐姐要更進一步的美妙……小東西趕緊……進入姐姐的身體內吧~第一次主動讓別人進入姐姐的縫隙,這背德感卻讓姐姐欲罷不能呢~不要在裡面亂扭呀……也不要用手去撫摸……姐姐的褶皺……舔得那麼賣力……非常敏感的……呀~太爽了……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至高拭去殘留在自己陰戶上的愛液,結束了對無上的鎮壓,亦結束了永恆之戰。
在經歷了永恆之戰之後,泛無限次元已一片狼藉,最終存在們商定了一些事項後,至高集結了所有最終存在的力量,確定了泛無限次元的正確與秩序。
在正確與秩序定下之後,泛無限次元衍生軸重新開始轉動,拉動著每一根超弦與每一個宇宙,從最大的星到最小的塵,從虛空之海到無限次元。
現在的泛無限次元建立起來,永遠的流轉著,虛無見證了戰爭的殘酷,銘記下一切隕落生靈的名字,擁抱一切受創之生命,擁抱一切迷茫之個體。完美無限回溯,企圖找出最優結局。至高留於過去,磨滅體內的無上。在她回溯至這個永恆的未來,她留出了一具化身。
新的泛無限次元運轉著,重歸於和平的歲月中,依舊有史詩傳唱,只不過再也沒有任何事件比永恆之戰更為浩大。
一切的一切朝更加美好而前進,直至一天,沒有回到未來的[至高]時島芽衣完成
對無上的磨滅,再度睜開了她的眼睛,新的故事再度啟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