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綰綰

大唐綰綰

故事發生在大唐雙龍傳結局之時,玄武門之變後,雙龍歸隱,李世民穩居高位,貞觀之治正在展開威脅最大的魔門並未覆滅,全因陰癸派唯一正統傳人婠婠的存在。婠婠的天魔功臻至前五古人的第十八層之最高境界,在玄武門之後經過數年修煉,婠婠的武功已完全超越天魔功的界限,到達天道的級別。在她鬼神莫測的武功與才智統領之下,陰癸派輕鬆的統一了魔門兩派六道。此時,武功能到達婠婠這個水平的宗師級高手全部歸隱,婠婠在江湖中幾乎無人能制婠婠受雙龍影響,統一魔門稱為魔門第一女王之後,並未對正道大開殺戮。不過因為武功太高,征服別人太過容易,婠婠平時會找一些小白臉或者紈絝子弟收為腳下奴隸,以此為樂。興趣過後,奴隸一般會被處死,因為婠婠高傲,不會讓接觸過她身體的人活在世上這畢竟算殘殺無辜,正道中當人有人想管。不過大部分人恐怕連婠婠座下的弟子都打不過,何況已經接近女神的婠婠不過還是有飛蛾撲火之人,關中劍派傳人尹天角假裝紈絝子弟在陰癸派勢力一帶閒逛,被陰癸派弟子抓為奴隸。尹天角佯作被擒,好深入魔門,伺機刺殺婠婠癸有女子月經之意,所謂陰癸派,歷來以女弟子為主,在魔門兩派六道獨樹一幟。

如今陰癸派更成魔門龍頭,其總舵便為魔門的權力中心,身在此處的尹天角也已感受到沉重肅殺的氣氛,心情緊張婠婠的武功據說即便是正道一派掌門的級別,舉手投足間便可將其完全征服。尹天角此次潛入行刺之舉,實抱萬一之僥倖擒壓她的兩名女弟子在陰癸派地下宮殿的一間房間前停了下來,門飾氣勢不凡,尹天角已猜到是宗主婠婠就寢之處。

裡面突然傳來急促的磕頭聲和求饒聲:“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突然一聲輕柔的冷哼傳入尹天角的耳內,尹天角頓時覺得聲音沁入心脾,片刻間覺得麻癢癢的,意識幾乎被完全佔據。

尹天角立刻醒覺,這是婠婠的天魔音,不過這該非她刻意發功,但已威懾如斯。如若她真的想讓人做其奴隸,只怕說一句話尋常人都未必抵受住,只能任由擺佈婠婠輕若銀鈴,好聽得讓人舒服的聲音繼而傳來:“狗都做不好的沒用男人,能讓本宮親手處死你,已經很有福緣了。”

聲音沉寂了許久,屋內理應死了人但卻沒有聲響。不過這並不足為奇,以婠婠的武功,只怕吹口香氣就可以處死這個卑微的奴隸了女弟子識趣的將死了的奴隸抬了出來,尹天角從其死狀看,竟是下陰處鮮血汨汨,陰囊爆裂,顯是被婠婠玉足踢中所致。竟沒發出慘叫,想必是婠婠不愛聽,用天魔功之類的控制了奴隸說話的可能。更加令人驚異的是,這名死去的奴隸臉上竟然洋溢著幸福滿足的表情,前一刻還在拼命求饒來著。這情景看得尹天角暗暗發怵尹天角不禁問了下旁邊的女弟子:“姐姐知否此人為何被處死。”女弟子見尹天照英俊貌美,但仍不免為奴處死的下場,表情略帶一絲同情,答道:“這很難說,有可能是奴隸舔腳時牙齒碰到了宗主的身體,或者露出不適的表情等等,都會招來厄運。”尹天角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時,屋內出來一名女弟子道:“宗主已經休息,就寢前宣召新來的奴

隸進屋伺候。”

婠婠竟然睡著了,還讓尹天角進去伺候。天賜尹天角為正道除魔衛道的良機,尹天角心跳呼吸的節奏迅速加快。

屋門關上,婠婠獨自一人背身而臥,身姿極盡嬌妍。

尹天角知道機會難得,但如若偷襲有半點動靜,以婠婠神級的武功一定會被察覺。故只能運使綿勁,使腳步無聲,緩步靠近可怕的女神從進屋子起,尹天角就聞到了一種沁人心脾的香氣,味道不濃,但心神卻大受干擾。尤其此香味與一般脂粉味不同,明顯能感受到屬於女子體香,但香味卻又異常特別,聞到味道就讓人腦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婠婠的身影,細細追尋卻又像遠在天邊,彷彿置身於仙境一般。這該屬天魔功最高境界的附帶效果,即便睡著亦可魅惑別人,若非尹天角正派內功根底紮實,光聞著婠婠的體香此刻便已酥軟在地上了。

在離婠婠寸許的距離準備發動偷襲時,尹天角不禁仔細觀察婠婠。只見婠婠只穿了件粉色的薄紗內衣,勉強包裹住大半身,其內春光若隱若現。一雙美腿完全露了出來,皮膚之絲滑緊緻,堪稱完美,腿型亦是修長柔順。更令人注意的是就像世界上最好的巧匠精雕細琢的一對玉足,晶瑩剔透,白嫩無瑕。腳指甲未塗任何俗氣的指甲油,但雪白潔淨,就算跪下去舔彷彿也絕對是種享受。想到此處的尹天角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

當然他還是基本保持了理智,內勁蓄滿全身,準備出掌突勁,突然婠婠周圍產生奇怪的變化,整個空間竟似凹陷下去。尹天角聽長輩講過,這是天魔功施展時的效果,此時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吸力,急忙運勁反抗,但卻徒勞無功,不能產生任何效果。

吸力漩渦的中心處竟似是婠婠的玉足,尹天角的身體被硬拉到婠婠的玉足跟前。即便如此,吸力仍未減輕,尹天角此時感覺身體之上揹負了極大的壓力,除了跪下,再無減輕壓力的其它辦法。於是乎,就這樣無助的跪在了婠婠的美足之前,足尖離尹天角的面部只有半寸之距。

莫非婠婠在故意詐睡,一邊運起天魔功戲弄他,尹天角心生懷疑。但就這樣跪了良久,婠婠也並無反應,聽其鼻息確是熟睡。那剛剛的景象就是婠婠最高境界的天魔功在她睡覺之時的保護機制。只要感受到了外來的勁力,就會自動產生天魔場,將來人吸到足邊跪下。

尹天角心中暗罵慫恿他來刺殺婠婠的同門,這種鬼神莫測的武功,就算她睡著了完全不醒,江湖中頂尖的高手出動,也極有可能跟他一樣落得跪在婠婠腳邊的下場。來惹這種人根本就是搭進性命也毫無意義,尹天角心中暗歎。

不過尹天角的注意力馬上被又一股奇怪的香味所轉移,香味的主人當然是那對能顛覆眾生的美足。在偷襲之前,他心底已然產生了舔聞婠婠玉足之念,此時他被天魔場壓制,逃走無力,玉足的誘惑力自不必說。

在多番強調自己出身名門不能行此齷齪之事的暗示完全無效後,尹天角的舌頭已然伸出,結結實實的貼在了婠婠腳掌之上,感覺有若觸電,下陰之處立刻堅硬無比,身體輕飄飄如在雲端,是尹天角從未有過的感覺。

在尹天角的舌頭即將接觸婠婠腳趾之際,轉動身體的聲音清晰傳來。

婠婠醒了!

婠婠不疾不徐的轉過身來,纖纖素手

似不經意地撥弄頭髮,姿勢極為動人尹天角的雙目對上婠婠的驚世之容,內息在一瞬間阻塞之極。世間竟有如斯美麗的女子!無可挑剔的五官,吹彈可破任何脂粉都多餘的透白臉容。而眼神似帶著一絲嬌媚,又似暗含幽怨,細看處則明亮而深遂,似是蘊含宇宙中的某種奧秘,讓人感覺到她出塵美麗之外的非凡氣質,凡人在她面前均會生出形同蟲蟻之感。尹天角此時就算沒受天魔場影響,也是跪下的幾率極大。

聰慧過人的婠婠瞬間明白了情況,又或眼前這種狀況已經司空見慣,輕聲道:“我的腳好聞嗎?”優美的聲線迅速傳入耳內,並且如銅錘般輕擊在尹天角的心臟上,加速了他的心跳。想到婠婠玉足的絕美味道,下陰處也已堅硬如鐵,褲子不爭氣的漲起。尹天角知這其中也有天魔音的威力,但著實無力抵抗,畢竟他自己也對婠婠之絕色大動綺念。

不過尹天角定力亦算非常不錯,現在婠婠天魔功已至魔神之境,普通人功力差點的,只要見其面就會瞬間被完全奴役,對於婠婠的問話更必是知無不答,且會盡全力吹捧她嘗試討她歡心。對於沒有如此做的尹天角,婠婠微感差異,眉頭輕皺。

此時婠婠已是坐姿,玉足也已移到床前,而尹天角忽然又感到一股吸力,像控制木偶般把他再次拉到婠婠的玉足旁。婠婠優雅的輕起纖足,在尹天角的腦門處點了一下,微嗔道:“問你話呢!”

婠婠知道尹天角有能力抵抗天魔音,故而不打算浪費時間,腳尖在尹天角額頭處傳入了一道天魔真氣。尹天角在婠婠玉足踢到時,又一次聞到那熟悉的清香,心神皆醉,對於傳入體內的天魔真氣防備大松,瞬時間眼神已經迷離,似乎像是剛聽到婠婠的說話,大聲道:“好聞!太好聞了!”

婠婠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微笑,正道中屢有派出刺殺她的人,都被她一個照面就變為腳下狗奴,奴性完全至本性喪失並被婠婠玩弄片刻,就會被婠婠如捏螞蟻般處死,畢竟婠婠在魔門被尊如天神,要刺殺她當然是死罪難赦,尹天角似乎也難逃此厄運。

婠婠看出了尹天角非常享受自己剛剛的一踢,戲謔道:“是否還想本座再踢你一下。”尹天角無光得雙眼聞言又有了光芒,急忙點頭。婠婠嬌笑道:“先給我磕十個頭”

咚咚咚……尹天角似乎已經完全淪為婠婠腳下之奴,十個頭磕完,婠婠即將踢出的讓尹天角無比渴求的一腳也將結束他的生命,一個刺客淪為奴隸之後對婠婠來說沒有存活的必要。

纖足踢出,婠婠忽然注意到尹天角磕頭時十指緊抓地面似乎非常剋制,心中一訝,他竟然還有意識。倏地收回大部分可奪去尹天角狗命的勁力,不過玉足卻已結結實實踢到了尹天角的面門。雖然勁力只有之前的百分之一,可畢竟是婠婠踢出的,尹天角還是立刻暈厥,且飛出好幾丈,重重撞在牆上。

旦菊,是伴隨婠婠長大的銀髮旦梅的妹妹,現在是婠婠的貼身女弟子,這該是整個魔門甚至全天下最羨慕的位置。雖然很多男奴也有近距離接觸婠婠的機會,但一個不好就會被處死。

就比如現在婠婠眉眼間已對正在殷勤而興奮地為其舔腳的男奴感到厭煩,玉足忽然前伸,完全鑽進男奴的嘴裡。該男奴立刻將其視為婠婠的莫大賞

賜,眼神中充滿感激。雖然呼吸困難,但足香卻是長留於口腔之內。不過不對勁的是婠婠的玉足還在繼續前申,直到連小腿都末入口腔男奴就只能徒嘆吾命休矣。只見婠婠的玉足調皮的從男奴的顱後破洞伸出,玉足之上仍是一塵不染,未沾上任何腦液或鮮血。男奴雖然腦被刺穿,但臉容整齊,死時仍然表現出崇拜滿足的神情,也沒有出太多血,似乎婠婠不想弄得太髒,這就是天魔功可怕的控制力,連人體的血液都可以奴役。

不過畢竟是進入男奴之嘴,旦菊見狀連忙伏倒在婠婠腳下準備以舌頭做清潔之效,婠婠玉足輕擺示意不必。自從沒有成功奴役尹天角,婠婠對於玩弄男奴大覺索然無味。

此時旦菊號召弟子抬走屍體,接著對婠婠十分貼心地道:“宗主如想徹底奴役那個男子,賤婢有一計。”對於連天魔真氣尹天角都能抵抗一事,婠婠對在精神上奴役尹天角有些失去了信心,聞言道:“你說!”旦菊道:“這小子之所以能對宗主的魅力有所抗拒,未必是因為武功多高,因為曾被奴役在宗主腳下的武林高手也是數不勝數,想必是他對所屬門派太過忠心,所以心智上仍可堅守。如果宗主把他的門派滅掉又或奴役他整個門派,肯定他心智會崩潰,再難抵抗天魔功的威力。”

婠婠聞言覺得頗有道理,臉上顯出罕見的喜色,一時明豔不可方物,連旦菊都看得呆了尹天角靜坐牢中,逼出了體內最後一點天魔真氣。雖然旦菊得猜測大致不錯,但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尹天角兒時曾經誤在驚雁宮中看過一眼戰神圖錄。雖然只有一眼,但畢竟與天魔策同列四大奇書,使得尹天角的體質與常人多少有所不同。

不過現在雖然逼出了天魔真氣,但想到自己那日在婠婠腳下如痴如醉的奴隸表現,下身又不聽話的硬漲起來。不禁心中暗歎,就算現在毫無阻礙,讓他殺掉婠婠恐怕他也下不去手。她太美哩,誰會捨得殺她呢突然有陰癸派的女弟子打開牢門,道:“宗主命你稍後隨她前往關中劍派,現在隨我立刻去沐浴更衣。”尹天角第一個反應是奇怪婠婠為何會知道他的門派,不過想到了發生過勁力接觸以婠婠這種行家推測門派應該不難。

第二個反應是想到不知道婠婠會對關中劍派做什麼,畢竟婠婠從不在江湖中對正道主動出擊。一時間毛骨悚然,他師尊丘天覺雖然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但只怕也未必是婠婠一合之將。就算全派一擁而上,婠婠稍施魔功就會變成收奴大會。不過他可以做什麼呢,即便現在意志清醒。

長安城內,四個天仙般的婢女抬著懸掛粉色絲簾的轎子行於街上,步履輕盈,可見婢女們的武功極好,並未因抬轎為步伐造成困難尹天角和旦菊一左一右,行於轎前。不必說,轎內坐得自是天下間數一數二的美女兼令人聞風喪膽的魔門女王—婠婠!

此時離居於長安城內的關中劍派城內的距離近以步記,尹天角內心俞發緊張。事實上雖然他能反抗天魔真氣,對於婠婠他確實是甘為腳下奴,只不過身為名門正派的子弟有時對於為奴的細節有天然的牴觸傾向。這一點看在婠婠眼裡,雖然尹天角在給她舔腳侍奉她時與其它奴隸一樣賣力,但任何一丁點的抗拒都會讓婠婠不適,所以這一路來沒少折磨尹

天角。多番輸入天魔真氣也只能對尹天角形成暫時的控制,有時婠婠為此感到不忿也會對尹天角拳打腳踢,儘管為了徹底奴役他,婠婠絕不會使出致命的力道或者令其骨斷筋折而不能觀看她滅掉關中劍派。但天魔勁畢竟不是說笑的,雖然看似出手極輕卻痛入骨髓,痛感卻與某些綺念融為一體,經常巨疼之時還渴望婠婠繼續施虐。

現在尹天角的鼻樑,眼角,下顎,胸口,下陰處仍隱隱生痛,但卻有莫名幸福的感覺漫上心頭。尹天角雖有清晰的意識,可他身體的感覺都是願意且承認自己做婠婠的奴隸的。他很想去求婠婠放過關中劍派,但現在他的意識對於奴隸的心態也有所習慣,竟怕觸怒婠婠後果難測,所以便一直沒出言相求。

婠婠尚未露面,但婢女和旦菊之美卻吸引了足夠多的目光。長安城竟有十幾個不知好歹的混混湊上前來,語帶輕薄,意欲調戲。旦菊聽得這幾個混混的話語不堪入耳,知道若惹得婠婠出手,想必不會有一個活口。她雖非慈悲之人,但婠婠虐殺這群不會武功的混混未免景象太慘,故而在一名混混似欲上手之時,旦菊閃電般出手,結結實實打了他一個耳光,且這一計耳光內帶旋勁,小混混的身體被打得騰空起來如陀螺般打轉。其它小混混看著邪門,知道碰到高手,已打算撤走。

旦菊正欲說出“還不快滾”四字時,婠婠輕柔的聲音從粉轎內傳來,“旦菊你先退下,轎子時間坐長哩,正好想鬆鬆筋骨。”旦菊聽畢只得從命,遂對十幾名混混投去同情的眼神。世間男人除了雙龍之外在婠婠的眼中均為螻蟻,這些混混調戲她陰癸派的弟子,絕對難逃一死。

婠婠掀簾走出,只見她身著一席淡黃色長衫,衣料絲織順滑,陽光下晶瑩顯眼,裙底極短,兩條美腿外露,底下仍是習慣性的赤足不著鞋襪。至於婠婠的美貌自是不必多提,把在場的混混的目光吸得牢牢的,片刻都不能離開。

被旦菊打得團團轉的小混混正好回過神來,暈乎中看到婠婠的美貌,瞬間覺得如同夢境,竟如夢囈般呻吟出聲,嘴角帶著哈喇子,“好…好美,仙女啊。”

婠婠聞言噗嗤嬌笑,道:“你說得不錯,我確是仙女哦,就送你到天上玩玩如何?”話音剛落,婠婠以尹天角旦菊等高手都完全看不清的身法欺於該名小混混身前,絕美的玉足閃電般撩中小混混的下陰,小混混身體被一股萬斤巨力帶得騰空而起,直升三十丈有餘繼而迅疾落地,慘叫聲起,似乎旨在放鬆的婠婠並未控制受虐者的聲音。定睛瞧去,小混混全身骨髓已被震成肉泥,下陰處已被踢爆。婠婠這一腳非常講究,保證小混混即便蛋被踢爆也不能立即斃亡,非要保留意識看完自己飛天與下墜的全程,感受到萬分的驚恐與無助,死前腦中浮現婠婠美麗的倩影,忽覺死得其所,無比幸福。這是婠婠天魔功功效之一,在她看來,能被她親手賜死簡直是對這些賤男人莫大的恩賜,所以一定要讓這些人死前感受到這一點,露出幸福的表情。

其它幾個小混混現在就算旦菊不說,也知道該撒腿逃命,不過為時已晚。婠婠冷哼一聲,混混們立刻感覺哼聲侵入身體,頓時雙腿麻軟難以奔跑。同時感覺到了以婠婠為中心的強大吸力,空間凹陷的情形再次出

現,婠婠雖美,可對於這些混混來說卻是個可怕的無底洞。

婠婠張手一抓,一名小混混便被吸到身前,玉手抓著他的脖頸將他提了起來,婠婠盯著小混混的眼睛,輕聲道:“我美嗎?”小混混心神完全被婠婠美貌所攝,更何況還有天魔功的影響,只聽其道:“您太美了,您就是天上的女神,能死在您的手上是我的福分,您殺了我吧!”婠婠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道:“答得不錯,就讓你多活一會兒,永遠記住我的樣子哦。”說罷輕吐一口香氣,香氣到小混混面前一分為二,分刺雙眼,小混混立時盲了,最後的映像是婠婠略帶一絲不屑眼神的絕世容顏。

婠婠手上的混混身體上發生了更為奇異的變化,婠婠運起天魔功,只見小混混的頭部軀幹四肢完全蜷縮,最後竟縮成一個球,呻吟聲還可耳聞,竟然還活著。

婠婠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將人球拋起來,美腿在空中劃出一條美妙的弧線,將人球疾踢而出。人球飛到挨著的兩名混混處,將兩人迅速彈飛,骨斷筋折之聲與慘叫聲伴隨而起,只見倒地的兩人眼耳口鼻滲出鮮血,顯然外傷之餘受到天魔真氣的侵襲而立即斃命。

人球的去勢未盡,擊斃兩人之後竟像長眼睛般的彈向另外扎堆的六人,軀體迅速拋飛,有的甚至被撞向空中,不過最後均沒一個能活命。

婠婠的嬌笑聲傳來,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場遊戲,這些街邊的惡霸最多對武藝只是略懂皮毛,對於婠婠踢出的暗含天魔勁的人球,可說毫無躲避與格擋的能力,只能等死。

這時人球回到婠婠處,被婠婠踩在玉足之下,細細聽辨,竟似還有呼吸。看起來婠婠準備再踢一次人球,剩下的五名混混均已軟倒在地,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

此時一旁的尹天角再也看不下去了,雖然他也不能抹去對婠婠的奴性,但這種虐殺的場面激起了他的俠義之心。右手已然按到劍柄處,蓄力待發。

尹天角正欲把劍,突然覺得肩頭一沉,旦菊將手下按,輕輕搖首示意他不要動。尹天角倏地冷靜下來,知道是飛蛾撲火之舉,遂即放棄。

此時婠婠單腳踩在奄奄一息的人球上,絲群迎風飄揚,高貴到極致的女神氣勢盡顯無疑,剛剛還義憤填膺的尹天角此時竟覺得褲內極脹,暗罵自己不中用。

活著的五個混混有一個極有膽色的,心忖反正也是死的幾率極大,不如試圖反抗。心念及此,大喝一聲,蓄力就朝婠婠衝了過去。

婠婠看到了反而眉眼一鬆,嬌笑道:“有膽量的男子漢本座最喜歡了,殺起來也比普通男人有趣多了。”混混正向前疾衝之時,卻發現婠婠已然不見,突地頭頂一沉,一種特殊的香氣傳入鼻中。原來婠婠已然飛臨他頭上方,絕美的玉足正踩在他肩頸兩側。

出於對受力的本能反抗,小混混舉起雙手想要把婠婠弄下來,突然內息一滯,雙手停在半途,不用說也知是天魔功之故。婠婠冷笑道:“就憑你這對狗爪子,也配碰本座身體麼。”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混混的雙臂突然與軀體分開,向外拋飛。傷口平整如利刃所割,混混面色慘白,聲道也被天魔真氣所阻。一旁的尹天角心生寒意,這該是婠婠操縱周身的天魔場推動空氣形成利刃切斷混混的手臂,而觀其勁力,竟遠勝於尹天角自己

用劍一劈的力量。可見婠婠就是縛住雙手雙腳,要戰勝尹天角也可不費吹灰之力。

此時混混體力不支,雙腿自動跪地。當然就算他體力充足,武功再強十倍,是否跪下也不是他說了算。婠婠看到腳下受苦的混混,露出假裝同情的俏皮表情,道:“念在你這麼勇敢的份上,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能舔到我任意一邊的腳後跟,就饒你一命。”

事實上小混混現在也極後悔剛剛伸手想把婠婠弄下來,儘管他敢於拼命,但此刻被踩於玉足之下,聞著婠婠獨特的醉人腳香,覺得這就是人世間最幸福的事了,並且希望婠婠永遠不要下來。此時聽到婠婠給她的機會,急忙伸出舌頭,卻發現婠婠雖是反方向站在他頭上,且玉足離頸極近,但偏偏脖頸不能轉動分毫,不論舌頭如何靈活根本碰不到婠婠的玉足,擺明了是女神玩興大起,想要戲弄他。不過突然間覺得頸部的擠壓力有所減輕,脖子竟可以轉動,正欲轉左邊舔,婠婠突然一個凌空轉身,重新正面踏在了混混的頭上方。這回婠婠的腳後跟可是在背後方向,該名混混徹底絕望。

婠婠這麼一玩,甚是開心,道:“不要難過,能在死之前盡聞本座的足香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到的。”婠婠戲耍腳下混混的這會兒,外圍天魔場有所減弱,一個混混發現了逃跑的契機,張腿就跑。婠婠暗笑他無知,玉足飛起,腳下混混立刻身首異處,首級高速飛出,勁力十足,打中了逃跑者的後背,硬是將這個混混的前後胸穿了個大洞。

婠婠從混混無頭屍身的肩上下來,袖子輕拂,便將屍身扔離數丈。這時發現,有兩個混混剛剛目睹婠婠虐殺的一幕,下身漲得異乎明顯。婠婠嘴角溢出詭異的微笑,道:“你們看來也想讓本座踩踩你們啊!”未等兩人答話,婠婠左右腳已分別踏在他們頭頂,燒一用力,兩個混混便只能屈膝跪下。

“誰堅持得時間長我就考慮繞誰一命哦”

婠婠柔美的聲音傳來,兩名混混急忙全力挨著婠婠踩踏的力量,但婠婠腳下的力道卻是越來越重,不到一會兒,兩名混混的膝蓋均以粉碎。雖然疼痛撕心裂肺,但為了活命,唯有全力頂著婠婠的美足。此時已面目猙獰,毫無血色。婠婠則是悠閒得緊,雙手叉腰,繞有興致得看著玉足下面的卑微男人奮力求生的景象。

突然,兩個頭骨爆裂的聲音同時想起,婠婠歉然地道:“對不起哦,力量一不經意使大了。”婠婠從又斃命的兩個混混身上飄然而下,此時只餘一個活著的混混,而此人已經被嚇得尿褲子了。婠婠春蔥般的手指向他勾了勾,道:“你過來,給我把腳舔乾淨。”

此時該名混混早已把婠婠看做無所不能的女神,雖然心中害怕,但能為女神舔腳還是讓他非常激動,於是趕忙跪下身姿,爬到了婠婠腳下。婠婠微抬右腳,迎上了混混顫抖的舌頭。事實上婠婠從小修煉天魔功,赤足多年,有真氣護體,玉足根本就是一塵不染,而且還有誘人的足香。不過婠婠還是喜歡看男人在自己腳下卑賤的樣子,不過她並不喜歡舔腳人的牙齒碰到她。眼前的小混混因為太激動,且被婠婠的美足與足香完全迷醉,牙齒竟不小心觸碰到了婠婠的足背。婠婠臉色立變,眉頭一皺,道:“連奴隸都當不好,你也配活

著!”這一句話婠婠加重了天魔音的成分,混混焉能有抵抗能力,且本來就對婠婠崇拜臣服,此時受天魔音影響,一時覺得自己罪大惡極,唯有一死才能讓女神消氣。立馬站起身來,奮力疾衝,將腦門撞在了一堵石牆之上,活命的可能不大。而且這種級別的天魔音已經深深紮根於他的意識,即便僥倖不死,也會再度嘗試自殺。

突然傳來了人球痛苦的呻吟聲,婠婠聽聞之後便走到人球跟前,道:“辛苦了,雖然你活的最長,但卻是最痛苦的一個。”玉足在他身上重重一踏,蓬!天魔真氣過足而致其全身爆炸,血肉化為粉末飄於空氣中。

看到婠婠鬼神般虐殺凡人的場景,尹天角從起初的憤怒到現在小帳篷幾近脹破,看到婠婠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開,竟然情不自禁地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