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合集3(錯跪情敵腳下)
當天晚上,一肚子火氣的陳清如被好閨蜜拉出來勸解,本打算在酒吧裡喝兩杯發洩下鬱悶的心情,可哪成想等她在酒吧裡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都沒看到閨蜜的身影,一個電話打過去才得知閨蜜家裡有點急事,來不了了。
先是發現男友出軌,又和小三吵架還沒吵贏,現在又被放了鴿子,陳清如都有點懷疑人生了,怎麼今天做什麼事情都不順利,跟瘟神附體似的。
好閨蜜沒來,陳清如只能一人借酒消愁,兩三杯高度數的雞尾酒喝下去,她很快就有了幾分醉意,不過她還保留著部分理智,沒有在酒吧這種牛鬼蛇神混雜的地方喝到完全爛醉。
隨著酒精的後勁泛上來,陳清如萌生了回家的念頭,正當她打算起身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名年輕靚麗的女人走了進來。
即便驕傲如陳清如,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真的很美,纖細白皙的脖頸在寬鬆的雪紡連衣裙領口襯托下顯得尤為亮眼,下方的鎖骨也是弧度完美精緻,還有那玲瓏筆挺的鼻尖,涼薄淡色的嘴唇,一進來就吸引了大半酒吧顧客的目光。
在看到她以後,酒吧的絕大多數女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豔羨,而那些男人的目光就比較不堪了,一個個對著她連衣裙下的誘人曲線直流口水,若不是這名絕色女子臉上帶著相當明顯的不耐煩情緒,恐怕會源源不斷的有人上去搭訕。
說出來可能會有很多人不信,此刻陳清如也有些垂涎這名大美人,她並不是蕾絲,只是這女人清冷高貴的氣質形象和陳清如一直以來在夜深人靜時幻想的女S高度重合。
是的,心高氣傲的陳家大小姐陳清如其實個m,也許是因為自尊心太強,亦或是養尊處優久了想要體驗低賤的感覺,在第一次接觸到sm圈子的時候,她就對視頻中那些高高在上的女s產生了憧憬和嚮往。
不過呢,她畢竟是陳家的獨女,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其他人對陳家的看法,所以她只能,也必須將這個癖好深深埋藏在心底,從未表現出一絲一毫。
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的這個癖好恐怕終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幻想意淫之中,可今天她醉了.......酒精麻痺了陳清如的大腦,讓她產生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膽想法,她已經壓抑的太久了,而眼前的女人又太符合她一直以來幻想的女s形象了,要是今天錯過這機會,恐怕以後就再也碰不到了,不趁此機會發洩一下,難道要等到年老色衰以後再追悔莫及嗎?
就讓我放縱一次吧.......就一次.......“hello,小姐姐,一個人嗎?”
在酒精的驅使下,陳清如端起酒杯走到吧檯前,在那名美女的身邊坐了下來。察覺到身邊的動靜,美女本以為是上來搭訕的狂蜂浪蝶,正打算揮手驅趕,可沒想到落入耳中的卻是一道清悅的女聲,扭過頭一看,居然是個容貌絲毫不遜色於自己的女人,而且看起來身價不菲,身上衣裙和首飾都是價格高昂的奢侈品,最主要的還是那渾然天成的優雅氣質,這是一般人絕對偽裝不出來的。
“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別來煩我。”
美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中流露出幾分不耐,自己又不是蕾絲,她長的再好看都沒用。
“不要這麼絕情嘛小姐姐~”陳清如挽住美女的胳膊,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撒嬌的
意味,如果有認識陳清如的人在場的話,恐怕會被她此刻的表現震驚到無以復加,這是她在清醒狀態下無論如何都不會流露出的一面。
“你是蕾絲?”
美女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神色愈發不悅。
“不是啦,人家只是想和小姐姐你玩一次sm,想當姐姐你的.....小母狗即便是在醉酒的狀態下,陳清如的俏臉上也染上了一抹緋紅,畢竟這種發言實在是太羞恥了。
“sm?沒興趣,離我遠點。”美女看向陳清如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幾分鄙夷,在這個信息爆炸的年代,就算再閉塞也對sm有或多或少的瞭解,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富家女居然是個本性如此下賤的女人,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美女說的話已經很不客氣了,可她表現的越是高冷,語氣越是不屑,反而只會讓陳清如愈發興奮。
“姐姐,就陪人家玩一次吧,就一次。”
見陳清如糾纏不休的模樣,美女都打算叫服務員了,可她剛直起身子,就看到陳清如從包裡掏出一大把紙幣塞進了她懷裡,美女粗略的看了一眼,起碼有好幾千。有道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看到陳清如拿出這麼多錢,美女的態度明顯出現了變化。“嘖,可我不是很懂sm什麼的。”
“不要緊,姐姐,人家也是第一次玩,讓我跪舔姐姐你就行了,或者,姐姐你不是心情不好麼,就把我當成惹你不高興的人來羞辱打罵好了。”見美女的語氣鬆動,陳清如急忙舔著臉湊上去,生怕她會反悔。“羞辱打罵,你確定?”
美女的眉頭挑了挑,既能拿到錢,又能將羞辱玩弄眼前這個容貌氣質皆不遜色於自己的女人,還有這種好事?
“嗯嗯,姐姐,只要不造成傷殘,姐姐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姐姐的任何命令我都會乖乖照辦噠~”
若不是此刻還在酒吧裡面,陳清如恐怕早就已經跪下去舔吻對方鞋尖了。“任何命令?”
“嗯嗯。”陳清如連連點頭,壓抑了許多年的慾望已經被釋放了出來,不好好發洩一番根本就沒法收斂。
“那好,我先試試你。”美女嘴角勾了勾,從椅子上站起身,將自己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略微分開,“你不是想當我的小母狗麼,來,從我胯下鑽過去。”
“這.......”陳清如環顧了下四周,以她們兩人的顏值,酒吧裡注視著這邊的人不在少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鑽她的胯,這也太羞恥了吧。
“姐姐,能不能“不行。”美女打斷了陳清如的語氣,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和譏諷,“不是你自己求著我羞辱你麼?而且你不是還說會聽從我的任何命令麼,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這哪裡簡單了,自己也是第一次求別人玩sm,結果一上來就是在在公共場合的羞辱,這也太........不過這樣確實好刺激.......陳清如為難的低下了頭,隨即就被映入她眼簾的絲襪美腿,以及在酒店彩燈照射下閃閃發亮的高跟鞋壓倒了最後一絲理智。
既然決定了要放縱,那自己還在矜持什麼,反正酒吧裡又沒人認識自己.......於是,在酒吧許多人驚詫萬分的目光注視下,姿容與氣質俱是頂尖的陳清如膝蓋緩緩落地,她低下素來高傲的頭顱,從一個第一次謀面的陌生女人胯下鑽了過去。隨著身軀從對方胯
下鑽出,陳清如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鑽了別人的胯,同時她也不得不承認,這樣做確實很刺激,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比和男友做愛到高潮還要銷魂的多。
“你居然真的鑽了,嘖,真是賤的可以。”
美女也很驚訝,本來只是想讓她知難而退,結果居然真的照做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晚上也沒什麼事做,玩弄她解解煩悶也挺不錯的。
“姐姐,可以了嗎?”
陳清如漲紅著臉跪伏在地上,身後眾人的視線讓她羞恥到了極點,根本不敢抬起頭。
“可以了,我現在相信你是真的想當我的狗了。”
美女精緻的面孔上帶著幾分嘲弄,腳尖肆無忌憚的挑撥陳清如精緻完美的五官,而陳清如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主動伸出粉舌在她腳背上舔了兩口。
“先起來吧,我可不想明天上新聞的頭條,真想繼續玩的話,就去樓上賓館開個房間吧,剛好今晚沒什麼事,就玩玩你這小賤貨好了。”
“好的,姐姐。”
陳清如乖巧的從地上爬起來,低頭跟在美女身後離開了酒吧,眾人眼中刁蠻任性的小公主已然變成了乖巧聽話的小母狗。
十幾分鍾後,陳清如在酒吧不遠處的賓館中開了一套最高檔的套房,隨著房門合攏,她立刻在地上跪趴下去,膝行著爬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美女腳下。
“你之前說過,我想怎麼玩弄羞辱甚至打罵你都行是吧?”
美女的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優雅的儀態和居高臨下的眼神都讓陳清如愈發興奮,兩人今天第一次碰面,對彼此完全不瞭解,可現在自己卻卑賤的跪伏在她腳下,還是花了錢求她來羞辱自己,這種感覺異常羞辱,也意外的令人著迷。
“是的,姐姐。”陳清如低下頭注視著美女閃閃發亮的高跟鞋鞋面,語氣相當恭敬,顯然是已經入戲了。
“那好,你先.... . . emmmm,先給我磕幾個頭吧。”
美女確實不怎麼了解sm,動作還有點放不開,還是在網上查詢了一番才嘗試著下達命令,接著,她就看到這名富家女聽話的磕起了頭,白皙光潔的額頭一次次與地面碰撞,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在現代社會,磕頭跪拜這種禮節幾乎都要絕跡了,只能在古裝電視劇上看到,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貨真價實的給自己下跪磕頭,而且還是個社會地位明顯很高的富家女。
美女的嘴角微微勾了勾,一隻腳緩緩抬起,踩在了陳清如的後腦上。
這是真正意義上把一個同等的生命踩在了腳下,感覺.......很微妙,很有意思,難怪有人喜歡這種調調,不過還是不能理解她這種主動求著犯賤的人是怎麼想的,或許是她的本性吧。
“小母狗,我好像沒沒說讓你停下吧,繼續給我磕。”
美女踩著陳清如的頭,也慢慢進入了狀態,內心潛藏著的s性被逐漸激發了。“是,主人。”
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還要給她磕頭,這麼做帶來的屈辱別提有多強烈了,可對於陳清如這樣的m來說,遭受的屈辱越多,轉化而來的快感就越是強烈。
砰砰砰,隨著陳清如的額頭一次次觸及地面,哪怕是木製的地板也讓她眉心隱隱作痛,估計已經發紅了,好在對方也覺得光磕頭沒什麼意思,便鬆開踩在陳清如頭頂的腳,改為伸到她的面前。
“舔。”
陳清如第一
次與其他人的腳如此接近,鞋面幾乎貼到了臉上,這是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八釐米的鞋跟撐起她的腳,勾勒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金屬色的鞋跟踩在地板上,造型一如它的主人,清冷而優雅。
陳清如順從的伸出粉舌在鞋面上舔了起來,她舔的很用心,表情甚至可以用陶醉來形容,用自己品嚐美食以及與愛人接吻的舌頭去舔對方身上最底下的部位,這反差感帶來的屈辱簡直無與倫比。
“鞋底。”
看到陳清如陶醉的模樣,美女冷笑了一聲,將鞋尖翹起,露出了遍佈灰土的暗紅色的鞋底。
舔鞋底的屈辱意味可比舔鞋要重的多,是赤裸裸的羞辱和人格的踐踏,而且鞋底多髒啊,誰知道她一路走過來踩到過什麼,塵土、垃圾、甚至可能還殘留著酒吧廁所地板上的汙漬,這些東西是那麼的骯髒,如今她卻命令自己用舌頭去舔。
“怎麼,小母狗又不聽話了?”
美女扭了扭腳踝,低頭俯視陳清如的眼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譏諷與不容置疑的強勢。
反正只是個遊戲而已,既然扮演的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自然就得乖乖聽話才行。陳清如說服了自己,她顫抖著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最終還是舔在了對方鞋底上。“很好,小母狗,繼續舔。”
看到陳清如真的舔了自己的鞋底,美女心中也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快感,而陳清如在看到她愉悅的神情後,似乎得到了一種莫名的鼓勵,她將舌頭伸長,在對方鞋底上舔了一大口,從鞋跟處一直舔到鞋底前掌,粉嫩的舌頭都被鞋底灰土染成了灰黑色。
“先別動,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美女攥住陳清如的頭髮,仔細打量著她舌頭上的大片灰黑,那卑微下賤的模樣著實逗笑了她。
“你還真舔啊,嘖嘖,真夠賤的。”美女搖了搖頭,下達了更加過分的命令,“要不,你把這些髒東西都吞下去吧,反正狗這種生物連屎都吃,吃點主人鞋底的泥灰應該也不難吧?”
聽到這番話,陳清如嬌軀顫抖的厲害,羞辱的程度更重了,可她卻依舊覺得無比興奮,犯賤帶來的快感是那麼的銷魂,好似靈魂都在顫慄。
陳清如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居然真的將舌頭縮回嘴裡,她抿動嘴唇,用唾液沖刷附著在舌頭上的鞋底灰土,然後喉嚨一動,將這口味道苦澀無比的灰土與唾液混合物嚥了下去。
接著,陳清如再次張開小嘴,向對方展示她恢復了粉嫩的舌頭,很顯然,剛才舔下來的泥灰已經被她吞嚥了下去。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我們都是女人,你主動求著要給我當狗就算了,居然連我鞋底的髒東西都吃了下去,哈哈哈~”
美女笑的花枝亂顫,眼淚都笑出來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笑聲,將鞋底再次湊到陳清如面前。
“接著給我舔,不把我的鞋底舔乾淨不準停下。”
今晚發生的事情對於陳清如來說只能用荒唐來形容,不過舔都舔了,她索性放下最後的矜持,在對方鞋底上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盡情的享受著犯賤所帶來的屈辱快感。
待到鞋底被舔到乾淨如新,美女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將絲襪腳踩在了陳清如姣好的面孔上。
這張臉確實很美,完全不遜色於自己,可現在只配被我踩在腳下,美女在心中不無得意的想著,她已經由衷
體會到當s的快樂了。
“主人......”
陳清如在絲襪腳之下發出含糊的聲音,她正在大口的嗅聞著,將對方腳趾縫間的足汗味道不斷吸入鼻腔中,這味道微微有些燻臭,畢竟是在不透氣的高跟鞋裡面悶了許久的味道,可在酒精以及慾望的作用下,這味道對她來說已然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存在。
“這麼喜歡聞主人的腳味啊,那我就讓你好好聞個夠。”
美女冷笑了一聲,將陳清如的臻首一腳蹬開,接著伸手到裙襬下面將襪沿順著玉腿褪下來,然後用手撐開脫下來的絲襪套在了陳清如腦袋上。
絲襪的延展性很好,能緊緊包裹住她曼妙修長的玉腿,也能將陳清如的頭顱完全覆蓋緊裹。
如此一來,陳清如的視線被遮蔽了不少,只能透過絲襪看到模糊的景象,同時呼吸也必須通過絲襪間密集狹小的縫隙來進行,尤其是對方刻意調整了下絲襪位置,讓味道最重的足底部位覆蓋在了陳清如的口鼻處,這樣陳清如吸入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濃郁的腳汗味。
“喜歡嗎,小母狗?”
美女重新套上高跟鞋,踏著陳清如的乳房將她蹬倒在地,低頭俯視自己的“傑作”。
“喜歡,奴婢很喜歡...... ”
陳清如已經完全沉迷了,她不僅在大口呼吸,甚至還主動伸出舌頭去舔蒙在臉上的絲襪,鹹鹹澀澀的腳汗味讓她痴迷不已,卑賤的快感比酒精還要讓她陶醉。
“嗯,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那主人再賞你一樣好東西好不好?”
說著,美女也不等陳清如回答就分開腿站在她頭兩側,在她的注視下褪下內褲,露出陰毛叢生的粉嫩陰戶,隨後,美女呼出一口氣,湍急的熱流夾雜著女性下身的成熟味道一起澆在了陳清如臉上。
她居然在自己的臉上小便?竟然把尿這種排洩物直接拉在了自己臉上?
震驚和難以置信充斥了陳清如的腦海,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直接,她根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直接發生了。
這可是尿啊,是人體新陳代陳後排出的廢水,多髒多汙穢啊,她就這麼澆了上來?
溫熱湍急的尿液澆在了陳清如面門上,濺入鼻孔和眼睛的刺鼻液體讓她從震驚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無論如何,她在自己臉上撒尿已經成了既定事實,而且,在震驚的情緒退下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屈辱感和快感。
由於絲襪的存在,澆灌下來的尿液除了順著絲質布料流淌下去的一部分以外,其他都被絲襪吸附保留了下來,導致尿液的味道濃郁到了極點,陳清如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少量尿液到鼻腔中,面頰上的白嫩肌膚也因為被尿液浸泡而微微有些刺痛。和心緒複雜到極點的陳清如相比,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倒是顯得很得意,她慢悠悠的抽出一張紙巾將下體擦拭乾淨,然後站起身,俯視著被她玩弄到狼狽不堪的富家女陳清如。
被自己玩弄到這種程度都沒有反抗,美女徹底放下了心,動作逐漸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說起來,看你出手這麼闊綽,家裡應該挺有錢的吧?”
美女抬腳踩住陳清如飽滿挺拔的酥胸,將她的乳房踩踏到變形。“是的,主人,奴婢家裡做了點小生意,還算有錢”
作為女人的第二性徵被人用腳踩著,羞辱的意味可比鞋底帶來的刺痛嚴重多了,再加上剛才淋上來的尿液,
導致陳清如到現在精神都有點恍惚。
“呵,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求著要當我的狗。”
美女眼中閃過一股嫉妒,她回想起了導致她今天心情不好的罪魁禍首,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大小姐。
“對了,你之前是不是說過,讓我把你當成惹我不高興的人來羞辱打罵?”“是的,主人.......”
“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美女嘴角微微上揚,朝著陳清如勾了勾手指,“來,爬起來。”
陳清如迷迷糊糊的直起身子,接著,她就看到美女那隻被她舔乾淨的鞋底在眼前極速放大,狠狠踹在了自己臉上。
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陳清如何曾被人這樣暴力對待過,當即就被踹的撲倒在地,眼角已然痛的泛起了淚花。
“主人.......”
陳清如被這一腳踹懵了,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美女就上前兩步,將她的臻首踩在地板上用力碾踩了起來。
“你自己說的,隨便我怎麼玩都行,不是麼?況且,你還和那個什麼陳家大小姐蠻像的,看你這嬌滴滴的模樣,平時怕是引誘了不少男人吧?”
陳家大小姐幾個字如同驚雷在陳清如腦海中炸開,她猛的想起了一種極其可怕的可能性,這個因為心情不好而去酒吧散心的女人,會不會就是之前和自己大吵了一架的暮雨?不不不,不至於這麼巧吧.......“還陳氏集團的千金,我捎,自己的男朋友都看不好,還怪我勾搭她男朋友,真是搞笑......”
陳清如的五官已經被鞋底碾踩到扭曲變形,可她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對方言語中透露出的信息無一不在表明她就是那個暮雨,這也就是說,自己花錢求著去給小三當狗,還正被她踩在腳下玩弄?
意識到這一點,陳清如心中油然升起一股真正的屈辱,之前哪怕被她用尿澆到臉上,陳清如都是抱著遊戲的心態在承受,可現在得知踩著自己的女人是暮雨以後,那種屈辱感宛如一顆炸彈在她腦海中爆發開來,剛才感受到的屈辱感和這比起來連零頭都算不上。
不行,不能再玩下去了!
陳清如萌新了退意,她已經沒有找暮雨算賬的打算了,被這麼一番玩弄,哪還有臉爆出自己的身份,她只想遠遠的離開這裡,離開的越遠越好。
“主.....姐姐,要不我們今天就玩到這裡吧陳清如的臉還被踩著,面頰被鞋底碾的刺痛不已,再聯想到剛才還舔吃了她鞋底的泥灰,陳清如已經羞憤屈辱到自殺的心都有了。
“怎麼,被我踩疼了,可是我還沒過癮呢。”
暮雨繼續碾踩著腳下那張紅撲撲的俏臉,語氣有些不滿,是她求著要自己玩她,結果自己興頭上來了,她卻想離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這是把自己當什麼了?花錢買服務的妓女嗎?
“可是,姐姐.......現在已經很晚了,如果到點還沒回去,我家裡人會擔心的.......”
陳清如隨意編了個理由,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的腦子已經有點轉不過來了,只想儘快離開。
“嘖,真是沒勁。”
暮雨撇了撇嘴,也只好鬆開踩在她臉上的腳,畢竟說到底只是一場金錢交易促成的遊戲而已。
陳清如不敢耽擱,急忙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只是在經過暮雨身側的時候,一條玉腿抬起來橫
檔在她面前。
“怎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想走?”
“我.......姐姐,我真的要回去了....... ”
經過剛才的一番蹂躪,陳清如在暮雨面前哪裡還硬氣的起來,那唯唯諾諾的姿態簡直如同電視劇中犯了錯的小丫鬟一般,完全看不到以往的驕縱跋扈。
“再給我磕三個頭,我就放你走。”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導致這個富家女急著離開,不過這並不妨礙暮雨刁難她一番。
這就讓陳清如很為難了,在沒有得知對方身份之前,她起碼磕了三四十個頭,再磕幾個頭也沒啥,而現在她已經知道了對方就是綠了自己的小三,再給她磕頭的含義就完全不一樣了,可是......不這麼做的話,萬一她察覺到自己就是陳家大小姐,後果可能會更加嚴重......經過一番衡量,陳清如只能選擇屈辱萬分的跪伏下去,給她再次磕了三個響頭。“行了,自己鑽過去滾吧。”
暮雨不屑的笑了笑,將腿壓的更低,只留下一條極低的縫隙,不願多生波折的陳清如幾乎是趴在地上才從她胯下鑽了過去。
“哈哈哈,真是個賤東西,以後還想犯賤記得來找姐姐。”
在玩弄別人的同時還有收入,多有意思啊,暮雨笑吟吟的抬腳蹬在還沒爬起來的陳清如屁股上,導致她以狗吃屎的姿勢撲倒在地,樣子別提有多狼狽了。
陳清如捂著門面離開了賓館套房,她今晚已經不單單是顏面掃地,以後在暮雨面前,她將再也無法抬起頭。
走到樓梯道的時候,電梯正好到達,陳清如三兩步跨了進去,一走進電梯,她就發現裡面的其他人都用異樣的眼神在看著自己,這讓她極其不自在,如果在平時,她肯定會氣勢洶洶的瞪回去,可現在她已經心力交瘁了,只能往電梯的角落裡蜷縮,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直到電梯抵達底層,邊上一位好心的阿姨才拍了拍她肩膀,提醒她頭上還套著一隻散發出尿騷味的絲襪。
在回家的第一時間,陳清如就去浴室裡衝了好幾遍澡,把臉都搓到發紅了,可無論她打多少肥皂和沐浴露,那股淡淡的絲襪燻臭和尿騷味卻始終在鼻尖繚繞,哪怕她把頭埋進被子裡或者枕頭下面都沒用,彷彿那種味道已經沁入了靈魂之中。
不僅如此,只要陳清如一閉上眼睛,暮雨帶著譏諷笑意羞辱打罵她的曼妙倩影就會在腦海中浮現,怎麼都揮之不去。
就這麼持續到凌晨時分,陳清如終於在筋疲力竭之後昏睡了過去,可即便如此,暮雨依舊沒有放過她,竟然出現在了陳清如的夢裡第二天中午,熟睡中的陳清如身體猛地一顫,從噩夢中驚醒,她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臥室環境後才鬆了一口氣。
呼,還好只是一場夢而已。
接著,陳清如拖著疲憊的身軀起床洗漱,還化了個淡妝,用高檔的化妝品將她憔悴的容顏掩蓋住,畢竟下午要回老宅去看望父母,除了請老爸出手整聞睿以外,她還想跟二老商議下繼續去a國進修,不然萬一哪天在大街上碰到暮雨.......那絕對會是一場噩夢。
在簡單的吃了點零食墊了墊肚子以後,陳清如正打算出門,可還沒走到門口,外面倒是先響起了門鈴聲。
陳清如有些疑惑,她之前為了給男友驚喜是偷偷回國的,目前只有聞睿和小薇知道自己回來
了,難不成是小薇來了?
陳清如沒有想太多,隨手拉開了門,然而,在打開門之後映入陳清如眼簾的並不是閨蜜小薇,也不是前男友聞睿,而是一位氣質卓絕的大美人,對方的打扮比較休閒,T恤加牛仔熱褲,腳上蹬著一雙aj女鞋,明明是很常見的穿搭,卻展現出了別樣的魅力,既有著少女般處世不深的青春稚嫩,也有著女性發育成熟後讓人忍不住採摘的魅惑氣息。
人總是會對美好的事務產生嚮往,如果不是那張精緻的面孔實在是太過熟悉,陳清如哪怕同為女人也絕對會被對方的魅力所傾倒。
“怎麼是你?”
門外的暮雨在看清開門的人面孔後,不禁有些訝然,她昨天在電話裡可是被氣的不輕,所以第二天就精心打扮了一番前來赴約,打算給對方一個教訓;本來在來的路上,暮雨通過天眼查查詢了下陳家的資產後心裡其實已經有點打退堂鼓了,原因無他,陳家的財力和權勢都有些嚇人,可一想到昨天狠話都放出去了,不敢赴約未免也太丟人了,所以她還是硬著頭皮來到了這裡。
所以,在發現所謂的陳家大小姐,正是昨天晚上那個花錢求虐待羞辱的富家女後,暮雨在驚訝過後,目光中便多了幾分玩味。
怎麼會是她?
陳清如心中產生了相同的疑問,不過和暮雨相比,她更多的慌亂和不知所措,整個人都已經懵了,她剛還在想著趕緊出國防止再次碰面,哪知暮雨居然直接出現在了自家門口.......自己是出現幻覺了?還是仍處於噩夢中沒有醒來?
“原來你就是那個陳大小姐啊,難怪昨天聽到我嘀咕直接就緊張兮兮的跑了,呵呵~”
暮雨唇角忍不住上揚,因為局勢的主動權已經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有了昨晚調教的把柄在手,哪怕陳家權勢再大也不敢拿她怎麼樣,而且說不定還能以此為要挾敲詐到一筆優厚的封口費。
暮雨想的很美,可事態的發展居然比她料想的還要順利的多,她還沒開口威脅,處於慌亂無措狀態下的陳清如居然膝蓋一軟,在她腳下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是雙方都沒有預料到的,暮雨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麼下賤,自己還沒開口威脅就懦弱害怕到這種程度;而陳清如則是腦子更亂了,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看到陳清如唯唯諾諾的主動跪在自己腳下,暮雨的心態也隨之產生了變化,昨晚的事情說到底只是一次交易,或者說是一場遊戲,最多隻能成為暮雨要挾的籌碼,她頂多只敢口頭辱罵幾句再敲詐點封口費什麼的,可隨著陳清如的膝蓋觸及地面,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雙方家世背景差距帶來的壓力徹底消失了,暮雨上前一步,主動伸手去攙扶陳清如。
“哎呀呀,我們的陳大小姐怎麼一上來就給我這個不知廉恥的小三跪下了呢?這可怎麼使得。”
聽到暮雨刻意挑明瞭小三的身份,陳清如腦子也清醒了一點,是啊,雖然自己已經踹了聞睿,但依舊無法改變她當小三搶了自己男友的事實,自己作為原配,怎麼都不應該在小三面前卑躬屈膝,更不應該屈辱的跪在她腳下。
陳清如想要站起身,可她剛表現出這樣的動向,暮雨直接就是一耳光朝著她臉扇了下來。
啪的一聲,素白的手掌與紅潤小臉接觸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也讓陳清如的臉
頰因為羞憤和屈辱而變得愈發漲紅,接著,只要陳清如一有爬起來的舉動,暮雨就會重重的一耳光抽下去。
在連續捱了七八下耳光後,陳清如被抽的腦袋嗡嗡直響,內心升起了對暮雨的畏懼,只能畏畏縮縮的匍匐在她腳下,任憑她怎麼用力攙扶也不敢站起來。
看到陳清如怯懦害怕的模樣,暮雨心中的忍不住升起了玩弄這個富家大小姐的想法,她順勢蹲下來,像撫摸寵物一般把玩陳清如的秀髮。
“嘖嘖,怎麼還扶不起來呢,難不成昨天那場遊戲讓大小姐你入戲太深?還是說,昨晚其實是大小姐你的本性暴露了,現在看到我以後又忍不住想要犯賤了?”陳清如依舊低頭匍匐在地上不敢出聲,嬌生慣養的她力氣本身就沒暮雨大,根本反抗不了,再加上昨晚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回憶以及被暮雨拿捏住的把柄,她已經徹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怎麼不吱聲了,嗯?陳大小姐,你昨天在電話裡不是很囂張麼?”暮雨回想起了昨天陳清如對自己的辱罵,語氣逐漸逐漸冷了下來,對陳清如頭髮的撫摸動作也轉變為緊攥,“無論你是入戲太深還是本性暴露我都無所謂,剛好今天我有的是時間,可以陪大小姐你好好玩一玩。”
說完,暮雨站起身,將一隻腳伸到了陳清如面前。
“不過呢,我親愛的陳大小姐,我們一直待在門口也不是個事兒,而且我作為客人都上門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招待我一下呢?”暮雨冷笑著用腳踢了踢陳清如的臉,羞辱的意味溢於言表,“不如,先幫我把鞋換了?”
粉白色的鞋面映入陳清如眼中,她還清楚的記得,自己昨天曾不止一次在對方腳下下跪磕頭,還用自己的舌頭把鞋面包括鞋底都舔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是,昨天只是遊戲而已,要是知道她就是勾搭聞睿的小三,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怎麼,沒聽見嗎?”
暮雨語氣中已經流露出幾絲不悅的意味,要是這個富家大小姐還不識趣的話,她不介意再抽她一頓。
陳清如現在是真的有點怕暮雨,不僅僅是怕被抽耳光,最主要的是身份已經被知曉了,萬一宣揚出去,不光是自己,連陳家的名譽都會受到損害.反正昨晚自己連她的鞋底都舔過,給她換鞋也沒什麼了吧.......陳清如有些自暴自棄的想道。
於是,陳清如只能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乖乖伸出手把暮雨腳上的一隻運動鞋褪了下來,然後從鞋櫃裡取出拖鞋給她套上,另一隻也是如此。
在套上拖鞋後,暮雨正打算往客廳走,卻忽然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作弄她的主意。
“對了,第一次上門,我都忘記準備一樣見面禮了,emmmm ,要不這樣好了。”隨著暮雨話音落下,她穿著拖鞋的美足從陳清如視野中消失了,下一秒,陳清如感覺到頭頂一重,被暮雨踩著頭被迫低伏於地面,口鼻恰好埋進了她剛換下來的運動鞋鞋窩之中。
“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見面禮,怎麼樣,喜歡嗎?”
剛換下來的運動鞋內還殘留著溫熱的悶溼氣息,味道相當濃郁,此刻陳清如腦袋被死死的踩著,只能被迫呼吸這酸酸澀澀的腳汗味。
身為正牌女友被小三踩在腳下聞她的鞋窩,陳清如簡直屈辱到了極點,可偏偏她又被抓住了致命的把柄
,根本反抗不了,而且有昨天的調教經歷在前,她也很難升起反抗的心思。
“說話呀,陳大小姐,喜不喜歡我給你準備的見面禮,我看你昨天可是舔我的鞋舔的相當開心呢~”
暮雨笑著用腳碾了碾陳清如的後腦,讓她的口鼻在鞋窩中埋的更深,幾乎都貼到了鞋墊上,看起來就像是在親吻鞋墊一樣。
而陳清如也不知道是怎麼想,或許害怕暮雨更進一步的羞辱,亦或是是鞋窩中的腳汗味讓她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居然真的在鞋窩中作出了悶聲悶氣的屈辱回答。
“喜歡聽到這樣的回答,暮雨頓時笑的更歡了。
“哈哈哈,陳大小姐你總是能讓我大開眼界,這雙鞋我可是穿了一個多星期都沒洗過,那味道我自己都嫌棄,你居然還喜歡“陳大小姐,我們之間的賬是不是該好好清算下了?”
暮雨在逼迫陳清如給自己換好鞋子後,就粗暴的扯著她的頭髮來到客廳中,然後優雅的端坐在沙發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跪坐在地上的陳清如。
此刻的陳大小姐頭髮散亂,白嫩的小臉上有幾道清晰可見的指印,眼角還帶著淚痕,看起來好不可憐,可這僅僅只是噩夢的開端而已,看暮雨這架勢,根本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我陳清如低頭看著地面,她不敢爬起來,更不敢與暮雨對視,她知道自己沒有錯,原配罵小三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究竟是什麼原因才會讓事態發展成現在這樣,居然讓一個小三耀武揚威的騎臉輸出。
“我在問你話呢,陳大小姐,你要是耳朵不好使的話,我不介意幫幫你。”
暮雨抓住陳清如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再次毫不留情的抽打她臉頰,很難想象這麼白皙柔嫩的玉手落在臉上會帶來這樣難以忍受的痛楚。
“我錯了,姐姐,求你......求你別打了....... ”
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陳清如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虐待過,很快就疼的受不了了,不得不抱著暮雨秀美的小腿哀求了起來。
“姐姐?這我怎麼受得起啊,你可是陳氏集團的千金,陳家的大小姐,怎麼能叫我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姐姐呢?”
暮雨越抽越順手,乾脆兩隻手一起左右開弓,把陳清如抽的眼冒金星。“我......暮雨小姐,我.....我錯了,求你別打了......求你了”“小姐?陳大小姐你是在諷刺我嗎?嗯?”
有道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暮雨不過是在變著法子找理由虐她而已,可陳清如此時的狀態哪裡想得到這些,還以為是自己的求饒的方式不夠懇切的原因。
為了讓暮雨的蹂躪停下,陳清如只能強忍住恥辱和羞憤,喊出了昨晚遊戲中的稱呼。
“主人......主人,求您別打了果然,在聽到這個稱呼後,暮雨抽打她耳光的動作暫時停了下來。“你剛剛叫我什麼?”暮雨挑了挑眉毛,有些詫異的問道。
“”在耳光停下之後,陳清如的思緒清晰了不少,意識到自己居然又一次喊了她主人,而且還是在明知她是小三的情況下,內心頓時被沉重的屈辱感所縈繞.......可是,不這麼做的話,暮雨的蹂躪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所以她只能強忍住羞憤又喊了一聲。
“主人.....”
“你可要搞清楚啊,陳大小姐。”暮雨冷笑著拍了拍她的面
頰,語氣中流露出譏諷的意味,“現在我的身份可是小三,找上原配門的小三,你居然喊我主人?呵,既然我是你主人的話,那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我......”陳清如目光躲閃著,可暮雨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著自己。
“說啊,你是個什麼東西?”暮雨的一隻玉手揚了起來,作勢欲抽。“我.....我是主人您的......母狗......”
陳清如居然這麼個動作嚇的閉上眼睛,口中發出了近乎嗚咽般的哀鳴。
“哦~原來是一條狗啊,不過你不會在騙我吧,我看你明明是個花容玉貌的大美人啊?”
事已至此,哪怕明知是刻意的羞辱,陳清如也只能放下羞恥心去配合她,取悅她。“汪汪......”
陳清如用極低的聲音學了兩聲狗叫,以此來證明自己母狗的身份。
“嗯,現在看來,陳大小姐你確實是一條下賤的母狗,不過,你作為母狗卻在昨天辱罵了主人,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暮雨翻起了昨天的舊賬,這也是她此行的目的,如今局勢被她完全把控,可以肆無忌憚的羞辱作踐這個富家千金,哪怕犯錯的明明是她自己。
“我......”
“給我磕頭道歉,傻逼東西!”
如此粗鄙的辱罵是陳清如從未經受過的,可不知為何,這聲辱罵卻像是戳到了她的某個g點一樣,心中的屈辱悄然轉化出了幾絲快感。
陳清如本就是個喜好受虐的m,而暮雨的清冷容貌與氣質無疑是極其符合她審美的,不然昨天也不至於主動花錢求她去虐自己,要不是因為她小三的身份,陳清如絕對會無比享受她給予自己的蹂躪。
此刻,陳清如的腦海中湧現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是為了尊嚴堅持不妥協,跟這個小三拼個魚死網破?還是繼續屈服,給她磕頭道歉呢?
給小三磕頭道歉無疑是極其屈辱的,可是........自己不就是喜歡屈辱麼在這樣的思維模式下,陳清如居然真的在暮雨腳下跪伏了下去。
“暮雨主人......我,我向您道歉......求您原諒我昨天的冒犯......”
隨著額頭觸及地面,陳清如腦海中的屈辱感一下子爆發開來,幾乎將她的理智完全淹沒。
“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不是麼?”“. . ...是我有眼無珠,求主人原諒.....”
接著,暮雨開始複述陳清如昨天辱罵自己的話,每複述一句,就踩著陳清如的後腦讓她給自己磕一個頭,等到她大致回憶了一遍昨晚的撕逼,陳清如的額頭都磕出了相當顯眼的紅印。
末了,暮雨再次扯住陳清如的頭髮,指尖用力戳著她的額頭。
“陳大小姐啊陳大小姐,我可是小三唉,我趁你不在搶了你男朋友,還這樣罵你羞辱你,可你呢?你居然真的給我這個小三磕頭道歉,你說你是不是傻逼,是不是賤?”
“是,我是傻逼,我就是賤....求主人原諒......”
陳清如已經在一系列的羞辱下已經差不多崩潰了,無論暮雨怎麼羞辱,她都是一個勁的哭著認錯求饒,看到她這樣的狀態,暮雨的語氣忽然緩和了不少。
“好了,別哭了,我仔細想想,這好像也不是你的錯。”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陳清如止住抽噎,戰戰兢兢的仰起頭看著暮雨,美眸中流露
出幾分不解。
“因為這是你的本性啊,陳大小姐。”暮雨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殘酷的微笑,“我們都是女人,但同人不同命,你哪怕出身豪門也掩蓋不了你下賤的本性,真正的高貴從來都是源自於靈魂,所以在遇到我之後,哪怕我是個搶了你男人的小三,你也會因為下賤的本性而主動跪在我腳下,就像是現在這樣。”
我是個本性下賤的女人?
陳清如的瞳孔微微放大,耳邊不斷迴響著暮雨攝人心魂的聲音,她想起了被踐踏被羞辱時內心產生的快感,那種快感是那麼的美妙,那麼的銷魂,如同墮落的漩渦一般拉扯著她的心魄。
“是的,主人,您說的對......是我太下賤暮雨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在來之前就在網上查閱了不少有關於sm方面的文章,因此,她能看的出陳清如已經在自己的羞辱下迷失了,這位陳家大小姐一方面放不下一直以來矜貴的身份和尊嚴,可另一方面又沉浸於自己施加的羞辱所帶來的快感之中,兩種矛盾的情緒雜糅在一起,就導致了她現在唯唯諾諾不敢反抗的狀態。而暮雨現在要做的,就是進一步踐踏她的尊嚴,貶低她的人格,讓她徹底在屈辱的快感中迷失,成為一條熱衷於犯賤的母狗。
比較可惜的是,暮雨對於這方面的調教並不是很懂,所選擇的方法也比較簡單粗暴,她決定把陳清如待到大庭廣眾之下進行羞辱和踐踏,這位大小姐不是喜歡犯賤麼,那就讓她好好犯個夠,讓大家都來看看陳家大小姐的真明目,順便讓她深刻體會到和自己作對、搶男人的下場。
這種辦法確實過於直接,但對於陳清如這種礙於矜持與身份而放不下面子的女m來說,或許有奇效也說不定呢?
不久後,陳清如開著自家豪車載著暮雨來到了附近的商業街,香車靚女自然會吸引無數行人的目光,在下車以後,哪怕陳清如身上的服裝明顯更加奢華,但她臉上還未褪去的紅通通的巴掌印,以及那唯唯諾諾的姿態,自然會讓旁人以為暮雨的身份更加尊貴。
事實上,以兩人目前相處的方式來看,暮雨確實是說一不二的主導者。“附近有寵物店嗎?”
暮雨從豪車上走下來,那頤指氣使的語氣就像陳清如是伺候她的丫鬟一樣。“......有。”
陳清如低頭捂著臉侍立在一側,她到現在腦海中還在回想著剛才暮雨所說的言論,內心對於高貴與低賤的認知正逐漸被扭曲。
“那就好,帶路。”
不多時,兩女來到了一家寵物店,走進去以後,暮雨徑直走向了擺放著寵物項圈的貨架。
“您好,請問兩位有什麼需要呢?”
見到兩名顏值與氣質俱是頂尖的美女顧客,寵物店的服務員小姐姐立馬帶著笑容迎了上來。
“我需要一根項圈。”暮雨把玩著一條造型別致的狗鏈,慢條斯理的回答道。“那請問下,您寵物的脖圍大概是多少呢?”
“脖圍,這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暮雨側目看了陳青柴一眼,語氣不由得上揚了幾分,“應該和她差不多。”
“這......”服務員順著暮雨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語氣都頓住了,“哈哈,小姐您可真會開玩笑......”
“開玩笑?我可沒在開玩笑,陳大小姐,能麻煩你幫忙試戴一下嗎?”
在對陳清如說話的時候,暮雨的
語氣就沒那麼客氣了,清冷的嗓音中附帶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得懂的逼迫與威脅。
如果是在昨天那種場合下,陳清如絕對會很樂意被女主人戴上項圈牽著爬行,可現在她的“女主人”是搶了她男人的小三,而且還是在寵物店裡,邊上有服務員在看著........可是,回想起剛才暮雨抽打自己時的狠辣手段,陳清如實在是.......“沒聽懂我說的話麼,陳大小姐?”
暮雨的語氣更冷了,她那強勢霸道的清冷形象實在是和陳清如過去yy的女王形象太過於相似了,在這樣的威脅下,她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好”
暮雨也沒想到陳清如屈服的這麼容易,本來她都以為要再抽她幾下才行,不過也好,既然這麼過分的要求都能答應,那自己完全可以再放肆一點。
“很好,陳大小姐還真是聽話呢。”
暮雨從貨架上隨手拿起一副項圈,以不容她拒絕的姿態套在了她天鵝般優雅修長的脖頸上。
隨著咔嚓一聲,暮雨勒緊項圈並扣上卡扣,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緊縛感,以及對面服務員小姐姐驚詫的目光,陳清如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自己居然在有旁人在場的情況下,被搶走自己男人的小三戴上了狗項圈牽在手裡.......“你看,陳大小姐,這副項圈意外的和你很搭呢,對不對?”
暮雨拽著狗鏈,強迫陳清如來到邊上的鏡子前,因為這面鏡子是給寵物用的,所以是側著放在地上,而暮雨為了讓陳清如看清楚自己此刻卑賤的模樣,自然是按住她的後頸往下壓,強迫她在鏡子前跪伏下來。
在往下壓的過程中,暮雨能感受到這位大小姐的抗拒,但抗拒的力道並不是很大,被她輕而易舉的按了下去。
“怎麼樣,大小姐,我說的沒錯吧,是不是和你很搭?”
在寵物店的落地鏡上,陳清如能清晰的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一頭長髮略顯散亂的垂落下來,神色顯得有些哀婉,在雪白的脖頸上,一副黑色的項圈異常刺眼,卻又和自己此刻的姿態極為契合。
卑微,下賤,這是陳清如在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形象後腦海中產生的第一印象,而站在她身側握住狗糧另一頭的暮雨則是自信,得意,傲慢,還帶著一絲讓陳清如雙腿發軟的高貴。
“怎麼,沒聽見我在問你話麼?”
暮雨自然不知道陳清如此刻內心的想法,見她半天沒反應,便拽住手中的狗鏈往上拉,強迫陳清如仰起頭。
“搭,很搭.......”
陳清如第一次親身體會被被戴上項圈拉扯的感覺有多難受,感覺呼吸都被阻斷了,只能忙不迭的做出回答。
“那就好,來,大小姐,再爬兩圈,讓我試試遛狗時的手感好不好。”
說完,暮雨也不等陳清如回答就拽著狗鏈往另一側的貨架走去,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牽扯力道,她也只能四肢並用的跟著在後面爬,反正都戴上了,再做其他的掙扎了沒意義了,不是麼......當然,陳清如想是這麼想,可在爬行經過服務員小姐姐身側時,她還是感受到一種極其強烈的屈辱感,哪怕沒有抬頭,她也能想象的出服務員小姐姐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會帶上什麼樣的情緒。
牽著陳清如在寵物店內遛了兩圈後,暮雨滿意的點了點頭。“手感不錯,就買這根了。”
接著,
暮雨輕輕踢了陳清如一腳。
“陳大小姐,麻煩你去買單吧,畢竟這是給你買的,不是麼?”“是。”
陳清如顫巍巍的爬起身來到收銀臺付錢,在打開錢包的時候,那裡面一排排的金卡和貴賓卡之類的讓暮雨和服務員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暮雨是對大小姐的財力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想要榨取更多的好處,而服務員則是在驚歎之餘,對陳清如愈發的鄙夷,明明這麼有錢居然還這麼賤,真是人不可貌相。
面對服務員掩飾不住的鄙夷目光,陳清如簡直羞憤到了極點,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確實非常下賤,只能默默的低下頭裝做沒看見。
付完錢之後,暮雨再次握住狗糧,指尖點了點腳下,示意陳清如跪下去。現在的形式和剛才不一樣了,之前是在寵物店裡,只有服務員在場,雖然非常屈辱,但尚在陳清如的承受極限之內,而現在,暮雨顯然是要把她牽到大街上。這是陳清如怎麼都承受不了的,所以她在跪下去之後,無論暮雨怎麼用力拉扯都不願意邁開一步。
暮雨畢竟是個普通的小女生,力氣比陳清如大的有限,在她不願意配合的情況下還真拽不動她,所以,暮雨只能反手賞了她兩個耳光。
“陳清如,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資格和我作對麼?我告訴你,你要是乖乖聽話,把本小姐伺候舒服了,我也不是不能給你留那麼一點點面子,可你要是不聽話,我不介意牽著你在商業街多遛幾圈,讓整個xx市的人都看看陳家大小姐到底是什麼樣的貨色!”
這兩耳光把陳清如打懵了,於此同時,兩女的舉動也逐漸引起了周圍行人的圍觀,暮雨和陳清如單獨拉出去一人都能吸引無數人的目光,更何況是同時出現。陳氏集團是xx市的龍頭企業,不過陳青柴的父親對女兒隱私保護的很好,所以此刻圍觀的人雖然不少,但目前還沒人認出陳清如的身份,只當是兩名大美女鬧了矛盾。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陳清如是真的害怕了,萬一來個熟人,那自己的名聲就真的完蛋了,因此,她只能再次屈辱的向暮雨低頭。
“我錯了.....主人,求您.....原諒我......”“呵,現在知道叫主人了?”
和陳清如相比,暮雨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反正丟臉的又不是她,萬一事情真的鬧大了被親人朋友知曉,別人也只會覺得她牛逼,居然把堂堂陳大小姐玩弄成這樣。
“主人,求您了”
陳清如除了抱住暮雨的小腿苦苦哀求以外,她還有什麼辦法呢?“現在能聽話了嗎?”
“能,我會好好聽話的.......”“那你以後還敢和我搶男人嗎?”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暮雨特意抬高了語調,讓周圍圍觀的群眾都能聽見。“不敢了陳清如自己尊嚴和人格都被當眾碾踩到土裡去了,哪還有心思去管前男友,而這句話一出,圍觀群眾種想要上前當和事老的人頓時熄了上前調和的心思,搞了半天原來是原配在教訓小三啊,那還管個毛線。
是得,圍觀群眾理所當然的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陳清如當成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畢竟沒有人能想得到暮雨身為小三居然能如此趾高氣揚,更不可能想得到原配居然會在小三面前如此低聲下氣。
暮雨的目的達到了,周圍群眾看向
陳清如的目光不復同情,基本都轉變成了鄙夷和蔑視,更有甚者,還朝著她吐了口唾沫。
“既然陳大小姐你已經知道錯了,那你給我磕幾個頭再好好道個歉,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
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給小三磕頭,還要反過來向她道歉,這無疑是最為沉重的屈辱,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陳清如的心跳卻極快,還產生了一種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的興奮感。
難道,我真的是個本性下賤的女人嗎......等到陳清如勉強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額頭已經不由自主的磕在了地上,此刻,周圍是圍觀群眾帶著鄙夷譏諷的視線,面前是暮雨那雙aj運動鞋,而陳清如自己則是以五體投地的姿勢匍匐在她腳下。
“主人......請原諒我.......”“不錯,繼續磕。”
周圍的人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拍攝了起來,這種級別的大美女成雙出現,其中一個還當了小三在被原配教訓、羞辱,這等精彩的好戲怎麼能錯過。
而此時的陳清如已經感受不到這些了,她也沒心思去管其他人怎麼看待自己了,隨著額頭一次一次觸及地面,陳清如的思維正在被屈辱帶來的快感所扭曲,她在此刻甚至覺得,自己的卑賤和暮雨的高貴都是與生俱來的,那麼自己給她磕頭、頂禮膜拜也是理所應當。
看著堂堂陳大小姐當眾給自己磕頭,暮雨也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和征服感,內心是止不住的得意,再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被自己訓的跟狗一樣聽話,不過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暮雨終究有些擔心把事情鬧的太大不好收場,便牽著陳清如分開人群回到了車上。
暮雨履行了自己的承諾,給聽話的陳清如留了那麼一點點面子,取下了連接在項圈上的狗鏈,也允許她直立行走,當然,項圈是不允許摘下的,用暮雨的話來說就是項圈是身份的象徵,怎麼能摘下來呢?
因此,在接下來陪著逛街買東西的時候,陳清如只能縮著脖子跟在後面,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商城裡逛了幾個小時後,暮雨大手大腳的買了很多奢侈品衣物,陳清如除了要擔任幫她拎東西的僕人以外,也是負責買單的ATM,明明花了那麼多錢,卻還要在暮雨的目光逼迫下當著收銀員的面說出這些都是孝敬主人的這類話,處境只能用屈辱來形容。
在服裝店逛的差不多了以後,暮雨又捧著奶茶走進了一間鞋店。“大小姐,你說這雙靴子我穿著好不好看?”
暮雨手上拿著的是一雙短靴,是當下最流行的款式,兼具美觀與舒適,至於穿著好不好看......就算是清醒狀態下的陳清如也不得不承認以暮雨的身材和氣質能完美駕馭任何穿搭,更何況現在的她已經有點心悅誠服了。
“很好看。”
暮雨能聽得出陳清如語氣很真誠,但那又如何,她只是在變著法子作踐這位大小姐而已。
“好不好看得試穿才知道,幫我換鞋吧。”
暮雨揮手阻止了想要上前的鞋店服務員,將一隻腳伸到了陳清如的面前。“是。”
陳清如放下手中拎著的提袋,單膝跪了下來,她剛伸出手,就被暮雨一腳踢開,然後抬腳踩到了她的膝蓋上。
“既然是給主人換鞋,那姿態就得再卑微一點,明白麼?”
“是,主人有了剛才給暮雨當眾下跪磕頭的經
歷,眼下在鞋店裡面雙膝跪地她競然沒多少屈辱感,因為她的承受底線已經被調教的大幅度降低了,再這麼下去,說不定她連底線這個認知都要不復存在了。
言歸正傳,陳清如順從的雙膝跪地,用雙手捧著aj運動鞋輕輕褪了下來,在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她再次聞到了鞋窩內飄散出來的腳汗味,很熟悉的味道,她之前就是被踩著頭,埋首於這裡面呼吸了很久,那時她屈辱到了極點,可現在,陳清如發現自己居然有種把口鼻再次埋進去的衝動。
“愣著幹什麼,給我換鞋啊。”
暮雨的白襪腳蹬在了陳清如的小臉上,逛了這麼久的街,她已經出了不少腳汗,襪底有些汗涔涔的,踩到臉上有種潮溼溫熱的感覺,不過那種味道並不難聞,最起碼陳清如現在內心是嚮往的情緒居多。
“是,主人。”
陳清如也不管鞋店裡的其他人怎麼看待自己了,乖乖的捧起短靴為主人套上。暮雨站起來輕輕跺了跺腳,然後抬腳踩在了陳清如的肩膀上。
“怎麼樣?”
“很好看,主人,您穿著很有氣場。”
聽到陳清如的恭維,暮雨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上揚。“把那邊的那雙也拿過來,我要多試幾雙。”
半晌後,等到兩人離開鞋店的時,陳清如手上除了七八個提袋以外還抱著好幾個鞋盒,實在是多的快要拿不下了,為了不被鞋盒遮擋視線,陳清如只能用下巴搭在最上面的鞋盒上固定住。
本來買了那麼多價格高昂的新鞋,暮雨都打算把原先穿著的那雙aj扔掉了,可一扭頭看到陳清如的這個姿勢,不由得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作弄她的主意。“這雙鞋扔了怪可惜的,陳大小姐,也麻煩你幫我先拿著可以嗎?”
看似商量的語氣,可實際上她已經把換下來的那雙aj放到了陳清如用下巴固定著的那個鞋盒上方,還往內推了推,這麼一來,陳清如的嘴唇緊貼在了aj的鞋後跟上,小巧的瓊鼻更是處於鞋窩正上方,因此,她接下來的每一口呼吸,都會不可避免的聞到鞋窩內逸散出來的味道。
這幅模樣別提有多屈辱多滑稽了,暮雨都忍不住被自己的主意逗笑了,她還拿出手機,將陳清如這可笑的模樣拍了下來。
隨著快門聲響起,陳清如那屈辱的模樣就被定格在了手機中。“走吧,時候不早了,陪我去吃個飯就回去吧。”
片刻後,兩人來到了商城頂層的餐廳中,由於現在是飯點,這家餐廳又很出名,所以她們進去的時候大堂內已經沒有座位了,如果是在以往,暮雨只能在外面排隊等待,可現在,她的奴僕陳清如持有餐廳的貴賓卡,可以直接選擇去包間裡面。進入包間後,陳清如為暮雨拉開椅子,待她坐下後,正打算去她身側坐下,可剛拉開第二張椅子,暮雨就賞了她一個響亮清脆的耳光。
邊上的服務員小妹都驚呆了,想不通為首的這位大美女為什麼會忽然生氣,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更讓她驚訝的還在後面。
忽然被抽了一個耳光,陳清如是半點惱怒的情緒都不敢有,只是有些迷茫和委屈,本來在逛街的過程中,她和暮雨已經達成了異樣的和諧,暮雨頤指氣使,她乖乖聽話服侍,可沒想到忽然就捱了打。
“主人......”
“還記得自己什麼身份嗎?”
暮雨姿態優雅的端坐在
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套著短靴的玉足在半空中輕晃。
“我......”陳清如瞥了一眼旁邊的服務員小妹,屈膝跪了下來,“我是主人您的狗......”
“什麼狗?聲音大一點。”“賤母狗....... ”
陳清如艱難的做出了回答,隨著這句話說出口,她的臉頰燒紅的厲害,可與此同時,她內心卻因為這份屈辱而產生了一種異樣的亢奮。
“對啊,一條下賤的狗有資格上桌子吃飯嗎?”
“沒有.......”
“那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麼挨抽了嗎?”“知道了。”
陳清如的頭埋得更低了,她的尊嚴再一次被暮雨踩在腳下,踩的粉碎,一直踩進泥土中,與塵土混合到了一起。“知錯就好,自己掌嘴十下。”
暮雨都不屑於親自動手了,看著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的陳清如,她心中是止不住的得意,任誰能想得到,昨天還在電話裡氣沖沖跟自己興師問罪的陳家大小姐,如今已經被自己調教的賤成這樣。
待到掌嘴十下結束,暮雨把腿放下來,語氣淡然的吩咐道:“我的靴子有點髒了。”
陳清如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乖乖的跪下來,伸出粉舌在嶄新的靴面上一下一下的舔,舔舐那並不存在的髒汙傍晚,陳清如開車帶暮雨回到了家裡,不過這次不是她自己的別墅,而是暮雨租住的公寓。
暮雨居住的是單人公寓,一室一廳一衛,不過因為她比較懶散,整潔程度只能算是一般,這也是她把陳清如帶回來的原因。
陳清如剛放下雙手抱著的十幾個提袋和鞋盒,還不等喘口氣,暮雨就向她指了指雜物間。
“去,拿掃把拖把幫主人把家裡打掃一下,等下我會檢查,要是有任何一點沒打掃乾淨的地方,我就讓你用舌頭舔乾淨。”
這種命令跟當街下跪磕頭相比實在是簡單太多了,陳清如自然不會拒絕,也不敢拒絕,順從的走到雜物間拿出拖把和抹布,做起了這些本屬於下人的工作。
得益於陳清如在海外獨居的經歷,她完成的還算順利,只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把“這裡面是怎麼回事?”
“主人.......”
“我說過的,沒清理乾淨的地方,就給我用舌頭舔乾淨,有意見嗎?”
這是極為過分的羞辱,陳清如昨天有過被她用聖水澆在臉上頭上的屈辱經歷,但和舔馬桶比起來,那點屈辱程度真的不算什麼。
“我......沒意見陳清如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居然鬼使神差的搖了搖頭。“哦?既然沒意見的話,你就用你的舌頭好好舔乾淨吧。”
暮雨挑了挑柳眉,她發現這個大小姐真是賤的超乎自己想象,本來只想著以此為藉口再抽她一頓,讓她好好長長記性,沒想到居然真的答應了,不過也好,有了舔自己馬桶的經歷,就算她事後不甘心想要報復自己也沒那臉了吧?
“是.......”
陳清如發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意識控制了,她顫抖著趴在馬桶上,聞著裡面刺鼻的尿味,頭顱越來越低,直至臻首埋進馬桶之中。
在馬桶內壁上,陳清如能看到上面淺黃色的尿漬,也能勉強看到自己漲紅面頰的倒影,以及上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暮雨主人的身影,此刻,她高高在上,眼神輕蔑的看著如此卑賤的自己埋首於她日常使用的馬桶中,用舌頭
去舔她排洩物凝結成的汙漬。
陳清如的尊卑觀念被扭曲的更加徹底了,她開始打心眼裡覺得暮雨尊貴,高不可攀,而自己則是卑微,下賤,如此低賤的自己,能成為她的狗都是一種榮幸......在這樣的觀念下,陳清如顫抖著伸出粉舌,在馬桶上舔了起來,隨著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她對自己母狗的身份也愈發的認同,用舌頭舔著高貴主人的排洩物的自己,不正是一條下賤的母狗麼?
陳清如舔的很賣力,很用心,但這種尿漬光用舌頭是不可能舔乾淨的,不過只要她動舌頭舔了,暮雨羞辱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行了,起來吧,看在陳大小姐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這次我就先原諒你了。”“是,主人。”
被暮雨拽著衣領拉起來的時候,陳清如竟然還有些不捨的感覺,她彷彿在馬桶內得到了新生,原先舔馬桶對她來說是一種羞辱,可現在,她覺得是一種賞賜。以暮雨正常人的思維邏輯,自然想不到陳清如居然能誕生出這樣的認知,這會兒看到她溫馴的目光,只當是她已經被自己馴的服服帖帖的了。
“剛好我想上個廁所了,趴下,給我墊墊腳。”
說完,暮雨就放下馬桶圈坐了下去,腳下還踏著陳清如的腦袋。
踩著大小姐的頭上廁所,這也算是自己獨有的經歷了吧,想到這,暮雨的心裡得意極了,便意都暢快了許多。
很快,衛生間裡都瀰漫起了一股臭味,哪怕暮雨長的再標緻,顏值再高,她的排洩物味道也是一樣的糟糕,但是,在被徹底激發的m心理下,聞著這股味道的陳清如居然悄無聲息的產生了一種渴望。
排完便之後,陳清如用紙巾擦乾淨屁股,她正打算沖水,可看到還被自己踩著腦袋的陳大小姐,她忽然又有了個主意,她想看看這位大小姐到底能順從到什麼程度。“陳大小姐,不知道你有沒聽過一句話——狗改不了吃屎。”
暮雨抓著她上衣的後領,將她的臻首再次按進了馬桶裡面,讓她頗為意外的是,陳清如居然沒有多少抗拒,沒費什麼力氣就做到了。
第二次埋首於馬桶中,味道明顯比上次重多了,刺鼻的尿味已經被黃金的臭味完全覆蓋了,濃烈的味道燻的陳清如呼吸困難,連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此刻,陳清如的口鼻距離黃金只有那麼一絲絲距離,她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大量濃烈的味道,只要稍微動動嘴唇,就能觸碰到暮雨剛拉出來的色澤健康的黃金。陳清如是想要在這麼做的,她的人格已經在接連的羞辱崩塌了,現在控制著她的,是在原有廢墟上重新建立的人格,是一種對暮雨無條件順服,併發自內心崇拜她一切的全新人格。
就在陳清如忍不住想要張嘴的時候,她又一次被扯住後領拎了出去。“嘖嘖,居然能聽話到這種程度。”
暮雨有關於下賤這個詞的認知下限被進一步刷新了,本來她確實有把陳清如那張不遜色自己的面孔按進屎裡面的衝動,但仔細一想,這麼做實在太過分了,就算是個無可救藥的m女也接受不了吧,既然已經榨出了這麼多好處,就放她一馬好了。對於暮雨的這種想法,只能說網上能查閱到的有關sm的資料實在太少了,她對sm的認知還停留在犯賤和戀物的層次上,要是知道有些人對s的排洩物都趨之若鶩,恐怕
她就不會這麼想了。
而此時的陳清如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了,她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給暮雨磕頭,一邊親吻衛生間的地板,一邊極盡卑微的哀求。
“主人,能不能.....把您的黃金賞賜給我,不不,賞賜給賤母狗“黃金?你是指我剛拉出來的屎嗎,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暮雨不解的問道。
“主人您不是說了麼,狗改不了吃屎,奴婢自然是想要.....吃您的黃金......可以麼,主人,求您了!”
暮雨的三觀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顛覆,在她看來,人再怎麼下賤也該有個限度,可這個陳清如,她居然這樣低聲下氣的哀求,只為吃自己的“不行。”暮雨拒絕的話語完全是下意識的,“你實在太下賤了,不配吃我的屎。”
仰望著暮雨眼眸中不加掩飾的譏諷和鄙夷,陳清如內心因屈辱而產生的快感怦然爆發,她居然在這樣沉重的羞辱下......高潮了.......蜜液順著兩腿之間的溪谷汩汩流出,將地面都打溼了.......“主人,求您了,奴婢保證以後會乖乖聽話,竭盡所能的伺候您,奴婢可以當您的家奴為您做家務,還可以當您的廁奴,讓你高貴的排洩物不再被浪費陳清如忽然想起了主人在購物時愉悅的笑容,便提出了更離譜的交換條件。“主人,奴婢卡里有幾百萬積蓄,名下還有十幾套房產,這些都可以給您,求您了,主人,就把您的黃金賞賜給奴婢吧”
暮雨覺得這個大小姐已經被自己玩瘋了,不過一聽到她還有這麼多的資產,內心的貪念頓時讓她止住了離開的腳步。
“你是說,你的那些資產都可以給我,只要我允許你吃我的屎?”“是的,主人,奴婢願意獻出自己的一切......”
聽到這句話,暮雨心動了,如此豐厚的資產,是她工作幾輩子、吊多少男人都得不到的,而且不止如此,她可是陳家的獨女,不出意外的話,陳家的資產都會由她來繼承,只要控制了她,那以後.......“我可以答應你的請求,也可以收下你這條狗,但你必須答應我幾個要求....... ”
第2天,暮雨帶著陳清如來到了當地的公證處進行資產轉讓,此時的陳大小姐看上去光鮮亮麗,可公證人並不知道,在車上的時候,暮雨剛賞賜了她一泡熱尿,這會兒她正撫摸著肚子,感覺自己從身到心都是暖洋洋的。
“陳清如女士,請問您真的要把名下所有資產都轉移給暮雨女士嗎?”
“是的,別墨跡,快點簽訂轉讓協議吧。”
在旁人面前,陳清如還是那個驕縱的陳家大小姐,但暮雨只需要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她就會轉變成溫順無比的母狗,輕輕跺跺腳,陳清如就會在任何場合屈膝下跪,然後虔誠的親吻主人靴尖。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公證人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拿出擬定好的協議讓兩女簽署。值得一提的是,暮雨在簽上自己的大名後,不知是有意無意的將遞過去的協議掉在了地上,而驕縱的陳家大小姐居然順勢跪伏下來,趴在她的腳下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成功轉移資產後,暮雨看著銀行卡內的餘額久久回不過神來,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用拉出的一泡屎在這位大小姐這裡換來了上千萬的資產,不止如此,還有她的尊嚴,她後半生的
自由,如今都歸自己所掌管。
“去吧,你的獎勵我留在馬桶裡了,吃乾淨一點。”“是,主人。”
暮雨反手關上了衛生間的大門,從今以後,這位大小姐大概只能在廁所裡面以自己屎尿為生度過後半輩子了,不過,這是她心甘情願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