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

我佛慈悲

看小說之前請記住,電視劇《西遊記》中觀音是女的,活脫脫的大美女,白紗大美女,因悲憫眾生而神聖,因幽居南海而神秘,因普渡蒼生而受眾生膜拜!還有,如果同好之中有佛教徒,千萬不要罵我,不喜繞道,謝謝!

西天極樂之土,靈山之巔,大雷音寺雲霧繚繞,佛光普照,三千佛陀,八百羅漢與十二菩薩雲集在此,個個寶相莊嚴悲天憫人儀態各千,上首如來佛主弘揚佛法,佛音玄奧,妙不可言。

忽爾,天地大動,眾佛受驚,只見天降祥瑞,七彩繽紛,地湧金泉,天花亂墜,天道之音自混沌深處傳來:【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一線生機,眾生皆可證道~~~】

“善!”如來佛主垂下了眼皮,想起了往事,當年鴻鈞證道,上天有感賜下九道鴻蒙紫氣,鴻鈞得其一,女媧、三清、接引、準提、紅雲各得一道鴻蒙紫氣,唯有最後一道鴻蒙紫氣不知所蹤,無法推算。

片刻後,如來佛主抬起眼皮,眸中佛光閃爍,星辰崩壞,“成道之機,不容錯過,本尊自當閉關百年,爭取一番,佛旨傳下,西天靈山封閉百年,百年之後重新開啟,眾佛且退下。”

三千佛陀,八百羅漢與十二菩薩自然領旨離開靈山,如來佛主又降下了法旨,“觀世音留下!”

此刻,大殿上只剩下如來佛主和觀世音,如來佛主浩渺的佛音傳了下來。

“唯一一道鴻蒙紫氣現世,證道之機就在眼前,還請觀世音助本尊一臂之力。”

觀世音一手託玉淨瓶,一手拈著玉柳枝,面容神聖高潔令人神往,微微頷首,“世尊但說無妨。”

“為求天道垂憐,本尊欲感受世間所有卑賤之苦,只為了解眾生之苦,方能普渡眾生,還請觀世音賤我,阿彌陀佛~”

“世尊可想好了?”

“想好了!”

說完,如來佛主封印自身所有法力、神通,淪為一介普通凡人,來到觀世音腳下屈膝跪下,觀世音如撫一狗輕撫如來佛主狗頭,“即是感受世間卑賤之苦,講究真情實意,今後不可再用佛主之名,我是你的主人,便叫你賤狗,你不可再說人話,只能學狗叫,不可模仿人,只能跪在地上爬行,也不能學人穿衣服,還要戴上狗鏈,主人會用最下賤最羞恥的手段將你調教成一條聽話的賤狗,賤狗,你可再三考慮好了?”

“汪!”

“很好,賤狗。”觀世音駕起祥雲,賤狗跪在她的腳下,朝南海普陀山飛去。

本帖隱藏的內容祥雲轉瞬萬里,瞬間飛到了普陀山,緩緩下降,最終散去,觀世音踩在了地上,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賤狗,“剛才主人說過,狗是不能穿衣服的,到了這裡,脫去衣物,徹底成為一條賤狗吧。”

佛法無邊,觀世音揮動玉柳枝,一片星光灑在賤狗身上,賤狗身上的衣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變得赤身裸體跪在地上,一條太陽精金打造的狗鏈憑空拴在賤狗脖子上,鏈頭被觀世音拿在手裡。

觀世音很滿意賤狗現在的造型,輕輕頷首,看了看地面,閉上了美麗神聖的眼眸,“觀世音普渡蒼生,行走世間,一雙玉足從未沾染過大地,賤狗,你可明白?”

賤狗爬到觀世音後面,雙掌攤開放在地上,觀世音踩在了賤狗的掌上,達到了玉足不沾大地,每走一步,賤狗就跟著爬一步,慢慢的走進了紫竹林。

剛進紫竹

林,地動山搖,一頭數十丈高的黑熊撲嘯而來,到了觀世音腳下化身成赤身裸體的男子,四肢著地的跪了下去。

黑熊精化成人形一言不發的跪在下面,並沒有打聽觀世音腳下賤狗的來歷,只因觀世音曾說過‘畜生不可開口吐人語!’

到底是本體數十丈高的黑熊精,廋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化成人形四肢著地跪在地上也有丈許高,比一般的馬兒還要高,賤狗便把頭放在了觀世音玉足下,觀世音踩著賤狗的頭騎上了黑熊精的背,向紫竹林深處騎去,賤狗跟在後面爬行。

出了紫竹林,來到蓮花潭,黑熊精上半身微微向前傾斜,賤狗匍匐在下面,觀世音踩著賤狗的頭坐在了蓮臺上,早已等候多時的木吒,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爬到觀世音腳下,虔誠的捧起一隻玉腳,親了親白色繡鞋的鞋底,輕輕咬著鞋底脫下了白色繡鞋,又用同樣的方式脫下了另一隻白色繡鞋。

觀世音把玉足的足底貼在木吒臉上,趾縫挨著木吒的鼻子,閉上了美麗的眸子,念起了佛經,飄渺神聖,“喃無阿彌陀佛~”

手上輕輕一拉太陽精金鑄成的狗鏈,賤狗爬到了觀世音腳前,觀世音的聲音浩渺清脆動聽,“你雖拜在我腳下,來歷比黑熊精與木吒要非凡,但在我腳下,眾生皆賤,一視同仁,身為賤狗的你應該從基本做起,現在還沒有資格舔主人的鞋底,罷了,給你一點身為賤狗的禮物吧。”

“噗~”觀世音抿了抿嘴,一口玉痰吐了出去,賤狗張嘴接住,含在嘴裡品嚐了一下,吞了下去。

“想要證道成祖,超脫天地,必然要付出代價,主人會滿足你下賤百世的要求,會用世間最殘忍的手段來折磨你,希望你不要後悔。”觀世音又看向木吒與黑熊精,“從今天起,普陀山封山百年,你二人不得外出,在此閉關百年,百年之後,主人自然會回來。”

觀世音脫下腳上的兩隻羅襪放在木吒和黑熊精嘴裡,兩隻白色的繡鞋化作一道流光,飛向木吒與黑熊精的臉,不用任何粘合,鞋口緊緊貼著兩人的口鼻,黑熊精與木吒虔誠的匍匐在地。

“喃無阿彌陀佛~”

玉淨瓶在空中轉動,時間彷彿一條線被觀世音撥動,周圍的空間扭曲,五光十色,賤狗閉上了眼睛,好像過了百年,又好像過了千年,當賤狗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身處一間陰暗潮溼的地牢之中,牆上只有一個小孔透出微光,他赤身裸體跪立在地上,頭上帶著幾十斤重的木枷,雙腿和腰、胸、頭被固定在一根木樁上。

地牢之中很安靜,只有滴水聲,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

“嘎~”地牢的鐵門打開了,賤狗盡力的轉動眼珠子,只見觀世音走進了地牢,此時的觀世音不再是一身聖潔的白紗,穿著黑色勁服,腳上蹬著黑色皂靴,血紅色的腰帶束在腰間,秀髮向後綁成了馬尾,特別靚麗精神,那雙眸子卻變得很凌厲、冰冷,一隻玉手執著一條黑色的長鞭。

“賤狗,這是你下賤的第一世!”觀世音的聲音也變得很冷厲,“這一世,你是一個淫賊,姦淫擄掠,用殘忍的手段虐殺了上百良家婦女,而且還通敵賣國,皇帝震怒,抓住你之後,下旨要狠狠折磨你一年,才斬首示眾,我是執行官,你可以叫我執行官也可以叫我主人,因為你已經沒有了人權可言

,我可以隨便叫你賤狗或廢物,我會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觀世音手中的長鞭一甩,鞭子在空中挽起了漂亮的鞭花,抽打在賤狗身上,形成了一道猙獰的血痕。

“疼~”賤狗忍不住叫了一聲,全部的法力與神通被封印,他已與普通凡人無異。

“廢物!”觀世音厲聲冷喝,“廢物,忘了規矩嗎,你是狗,不能說人話,疼也只能學狗叫!”

長鞭揮動,接連幾鞭抽打在賤狗的肚皮上,恐怖的長鞭製造出一道道血痕,血痕在肚皮上勾勒出一朵血色蓮花,觀世音又重重的一腳踢在賤狗下體上,賤狗下體向上挺立,化作了擎天巨柱,遠遠看去,像是血色蓮花的根莖。

“汪~”賤狗這次學聰明瞭,疼的接連犬吠。

觀世音冷冷一笑,“這還只是開始就忍受不了,沒用的廢物!”

觀世音從旁邊拿出一副夾棍,夾住賤狗的十指,稍為用勁向兩邊拉,賤狗又疼得汪汪叫,觀世音抽了張木椅坐在賤狗前面,脫下靴子放在木枷上,靴口對準了賤狗的口鼻,“接下來如果你敢弄髒靴子,你會覺得死是一種享受!”

“嘭!”觀世音一腳蹬在賤狗胸口,賤狗只覺得胸口一悶,差點喘不上氣,伸長了脖子,長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將靴子裡的氣味吸到了嘴裡。

不等賤狗緩過氣來,觀世音又是幾腳無情的蹬在賤狗的胸口上,喉嚨一甜,賤狗正要吐血,想起了觀世音的話,硬生生將鮮血嚥了回去,用人的意志力忍受著觀世音的踐踏,奇怪的是,他的下體一直挺立。

最後一腳蹬在胸腔中間,賤狗昏了過去,觀世音拿出一根針刺入了賤狗的龜頭中。

“汪!”賤狗被疼醒了,就算從昏迷中醒來,賤狗也是下意識的狗叫,軟下去的下體也重新挺立。

觀世音穿著羅襪的玉足從賤狗的肚皮向下移,玉趾在賤狗肚皮上摩擦,緩緩向下,踩住了賤狗的龜頭,堵住了賤狗的馬眼。

“嗚~”賤狗在嚎叫,不過表情卻很享受,又麻又癢的感覺傳遍了全身,這時,觀世音眸子中冷光閃過,拉緊了套在賤狗十指上的夾棍,賤狗手上一疼,十指連心,觀世音玉足卻沒停下,不停的用足底磨蹭賤狗的龜頭,賤狗整個人的感受是下體很舒服,十指卻是鑽心的痛,整個人在痛和爽之中轉換,滋味難以言明。

過了一個時辰,觀世音停了下來,穿好了靴子,賤狗看著觀世音停止折磨他,心裡很失落,觀世音卻不屑一顧的朝他冷笑連連。

“廢物,今天的表現讓主人不是很滿意,如果明天再這樣,我會立刻殺死你!”

說完,觀世音離開了地牢,鐵門嘎的一聲被關上了,地牢陷入了黑暗,靜得可怕,周圍也黑得可怕,彷彿有怪物要從黑暗中鑽出來吃掉賤狗,賤狗多麼想觀世音繼續折磨他,不想面對這無邊的黑暗與寂靜。

滴答滴答,地牢的水滴聲從未間斷,滴答滴答……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觀世音每天都來折磨賤狗,特別是第二天,觀世音命令賤狗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在賤狗在面前一段距離放著觀世音穿過的羅襪,而賤狗的下體上綁了一根繩子,繩子的一端鎖著一塊上百斤的大石頭。

觀世音站在後面,手持黑色長鞭不停抽打賤狗,賤狗拼盡全力的往前爬,想要將地上的羅襪含進嘴裡,因為觀世音說過羅襪上塗

抹了療傷的聖藥,能緩解身上的痛苦,可賤狗無論怎樣用力,在下體都被硬生生拉長了一尺的情況下,始終與羅襪差一點點距離,就差一點點距離,甚至能聞到羅襪上神聖的氣味,可惜伸長了舌頭也夠不著,這一點點距離就是天壤之別……

第三天,觀世音與賤狗玩起了人形椅子游戲,賤狗跪在地上,臉朝上,手掌攤在地上,觀世音坐在賤狗臉上,腳踩賤狗雙掌,觀世音走到哪裡,賤狗就跟到哪裡……

第四天,觀世音又與賤狗玩起了靴子崇拜遊戲,將賤狗的腦袋固定住,眼睛朝下一直盯著觀世音的靴底,不能轉動眼珠子,那怕很小的幅度也不行,注意力和目光要一直集中在靴底,動也不能動一下,中途更沒有吃喝拉撒的權利,由於賤狗知道觀世音神通廣大,洞察萬物,倒也沒敢耍小聰明,就這樣盯著觀世音的靴底看了整整一天,漸漸地,賤狗覺得觀世音的靴底很美很高貴,就連那靴底的泥也比他高貴千萬倍,賤狗恨不得對觀世音靴底頂禮膜拜……

……

時光冉冉,一年的時間過去了,在這一年裡,觀世音變著花樣足足折磨了賤狗一年,最後還砍掉了賤狗的小腿小臂,在賤狗背上裝了馬鞍,兩邊裝了馬蹬,嘴裡牙齒全敲碎了,上面勒了韁繩,騎著賤狗去了菜市場,直到賤狗的腦袋被砍下來。

賤狗的第一世就這樣完了,還剩下九十九世……

……

人不可能真正被消滅,時間是一條長河,存在三個‘我’,未來的我,現在的我,過去的我,當賤狗第一世被砍頭,他回到了過去的我,未來無限可能。

青川鎮下,綠水河邊,觀世音開啟了賤狗第二世的卑賤人生,神通展現,佛法無邊,忽然間,三間青磚瓦房轉瞬間破開泥土生成,一家豆腐作坊憑空出現在小鎮,在觀世音的神通影響下卻沒有引起人們注意。

這一世觀世音化作凡間女子,盤起了長髮,束了一條青色布條在長髮上,插入髮簪,搭配著羅裙、繡鞋,毫無往日垂憐眾生疾苦的神聖與莊嚴,卻多了幾分成熟與聰慧。

觀世音變化成豆腐作坊的老闆娘,而自封法力與神通的如來佛主,依舊是觀世音腳下的一條賤狗。

此刻在觀世音的閨房內,賤狗跪在她的腳下,在旁邊還有一個非常奇怪的木桶,幾乎全封閉,只在木桶頂蓋上有一個洞,約有人臉大小,木桶下寬上窄,只有半人高,裡面的空間也只容得下一個人,即便人進去了,也只能跪在木桶裡面才能被容納下。

觀世音一隻玉手牽著狗鏈,木質髮簪插入秀髮中,瞧了瞧跪在腳下的賤狗,“賤狗,這一世主人法外開恩,允許你說人話,但前提是我問你答的情況下,才能開口說人話。”

“汪!”

“咯咯~”觀世音輕輕一笑,讓賤狗看呆了,這是賤狗第一次看觀世音笑,至少幾千萬年來觀世音一直是不苟言笑的。

“賤狗,你喜歡踩踏嗎?”觀世音指了指旁邊的特製木桶,“我的意思是你喜歡被主人踩踏嗎,真心實意的喜歡被主人用玉足踩在下面嗎?”

“汪!”這個問題賤狗不好回答,在所有的羞辱中,他不太喜歡被觀世音用玉足踩臉,只能含糊其詞的回答,“可能會喜歡吧。”

賤狗的心思觀世音怎麼可能會不清楚,她法號觀世音,聆聽世間心聲,早就把賤狗看透了

,因此神秘一笑,“或許你會喜歡上被主人踐踏……”

接下來,觀世音讓賤狗把木桶放進在床邊挖的一個坑裡,又讓賤狗把木桶周圍的土填緊密,紋絲不動,再讓賤狗鑽進木桶內。

由於木桶下寬上窄,賤狗鑽進去之後,只能跪在木桶裡面,四肢動彈不得,腦袋在上面,臉朝上仰望屋頂,木桶深埋地下,地面上凸出了七寸左右,與賤狗的腦袋差不多高。

當觀世音蓋上木桶頂蓋,頂蓋的洞大小與賤狗的臉一樣大,這下賤狗的臉也被固定住,渾身都不能動彈,只能從頂蓋洞口仰出一張臉呼吸著外面的新鮮口氣。

這個動作嚴格的說很羞辱,如果觀世音坐在床上往地上看,賤狗的臉就像與地面長在了一起,看上去賤狗的臉好像變成了觀世音床邊的墊腳石,稍不注意觀世音就會踩在賤狗的臉上。

本帖隱藏的內容除了渾身動彈不得,賤狗倒不覺得有多麼羞辱,只是奇怪觀世音到底想幹什麼?

觀世音坐在了床邊,翹起了腿,鞋底隔空放在賤狗臉上,賤狗甚至能看到繡鞋底的花紋圖案,但要差一點才親到鞋底。

氣氛沉默了下來,賤狗的視線內只有觀世音的鞋底,那隻玉足懸在半空中久久不見落下,賤狗的心裡有些忐忑,既不希望觀世音的玉足踩在他臉上,又希望觀世音的玉足快點踩在他臉上,結束這死寂的氣氛。

那隻玉足終於落了下來,觀世音踩在賤狗臉上,以賤狗的臉做支點站了起來,瞧都沒瞧賤狗一眼就走出了閨房,倒是賤狗鬆了一口氣,只是被觀世音踩著臉向下沉了一點,雖然下沉的深度微不可計,如果被觀世音長時間的踩踏,賤狗依舊有陷入地面的風險,賤狗現在自封了法力和神通,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悶在地下一樣會被悶死,因此賤狗非常希望觀世音不再踩他。

時間一點點過去,觀世音離開閨房之後全身心投入豆腐作坊的勞作當中,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賤狗無論何時,只要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成不變背景——屋頂,他莫名其妙的煩躁起來,除了自身之外找不到任何人交流,更不能自言自語,因為他是賤狗,狗是不會說人話的,寂靜的環境讓賤狗有些害怕,賤狗多麼期待觀世音能快點回來,哪怕是再在他臉上踩一腳。

“只是再被踩一腳,只一腳,不,只能再被踩一腳,不至於讓賤狗馬上悶死,賤狗能夠承受,主人快回來吧~”賤狗在心中默默盤算時間,等待觀世音的歸來。

到了傍晚,閨房內才響起久違開門聲,觀世音走進屋內,直接踩在賤狗凸出地面的臉走到了床邊,坐在床邊,倒了一盆熱水放在賤狗臉旁,脫掉鞋襪,將一雙玉足伸入水中,整個過程中看都沒看賤狗一眼,彷彿賤狗不存在一樣,或者將賤狗當成了沒有生命的腳墊。

在觀世音踩在賤狗臉上的那一刻,賤狗內心其實有點興奮,但見觀世音當他不存在,賤狗等了一天有些急了,不想再面對此時的氣氛,想主動開口,又想起狗是不能說人話的,急得眼珠子圓溜溜的直轉。

這時,觀世音穿好繡鞋,面無表情的踩在賤狗臉上,走出去倒掉了盆裡的水,賤狗暗歎可惜,因為賤狗已經一天沒有沾過一滴水了,觀世音轉身再次踩在賤狗臉上,順勢躺在床上開始休息,屋內重新陷入了死寂與黑暗中

。

賤狗仰著臉,眼前一片黑暗,賤狗能感覺到觀世音已經沒把他當人看待了,甚至沒有把他當狗看待了,只是把他當作一塊普通的腳墊,賤狗不奢求觀世音能和他說兩句話,更不奢求能再踩他一下,只是悔恨觀世音為什麼沒把那雙繡鞋挪一點位置,放在他臉上,那樣至少能嗅到不同的氣息,不再那麼害怕黑暗與寂靜,因為賤狗能感覺到繡鞋就在他臉旁……

五更天,雞鳴聲此起彼伏,觀世音起床穿好了鞋襪,淡漠的踩著賤狗的臉離開了閨房,屋內又只剩下賤狗,還有寂靜與黑暗。

一天一夜沒有喝水,賤狗的嗓子幹得發炎,就像有一團火在喉嚨裡燃燒,又幹又疼,恰巧肚皮又咕嚕的叫了起來,又餓、又渴、又恐慌,他甚至開始產生幻覺。

晚上觀世音回來了,也是看都沒看賤狗一眼,將賤狗當做沒有生命的腳墊,踩著賤狗的臉坐在床邊洗完玉足,吊了一根繩子在樑上,繩子一端掛好東西,又躺下休息。

由於晚上燈光暗,賤狗看不清掛的什麼東西,在又餓又渴的狀態下昏昏欲睡。

早上,觀世音踩著賤狗的臉又離開了,賤狗的忍耐卻達到了極限,他覺得再不喝水自己就快渴死了,藉助照射進來的陽光,他看向屋頂想看清觀世音昨晚掛的什麼,這一看,嚇得他頭皮發麻!

樑上掛著一把尖刀!

尖刀懸在賤狗頭頂的正上方!

半空中的刀刃閃爍著寒光,搖搖欲墜,顯然是把鋒利的寶刀,賤狗毫不懷疑這把尖刀掉下來的威力,會把他的腦袋斬成兩半。

賤狗越想越害怕,越覺得頭頂的尖刀隨時都會掉下來,他努力的向下鑽,想鑽進土裡躲開尖刀的威脅,卻徒勞無功。

從一開始不喜歡被觀世音踩踏,到現在,賤狗多麼希望觀世音能回來踩他,踐踏他,用那雙美麗的玉足踩在他臉上,狠狠的踩他,把他踩進土裡,踩一千下,一萬下,他都心甘情願!

想著,想著,賤狗的下體竟然硬了!

賤狗提心吊膽熬到了下午,轟隆一聲驚雷,外面下起了大雨,閨房的門被打開,一身被打溼的觀世音終於回來了,急匆匆的踩著賤狗的臉坐在床邊,脫下了溼淋淋的繡鞋。

觀世音見地面上口乾舌燥的賤狗張大了嘴巴,知道時間熬夠了,賤狗再也離不開她的鞋底了,輕蔑一笑,脫下了溼淋淋的羅襪,放在賤狗嘴巴上方,雙手一擰,一股細小的水流,流進了賤狗的嘴裡,滋潤了賤狗乾裂的喉嚨。

賤狗稍微清醒了一些,對半空的羅襪如此虔誠,在他眼裡觀世音穿過的羅襪是如此的高貴,他又看向觀世音,目光是如此的狂熱、虔誠,此時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對觀世音的崇拜。

“賤狗,喜歡被主人踐踏嗎?想永遠被主人踩在腳下嗎?”觀世音冷冷的笑。

“主人,賤狗喜歡,賤狗特別喜歡你的鞋底,願意一輩子被主人踩在腳下,永生永世被主人踩在腳下,給主人當腳墊,用賤狗下賤的狗臉給主人擦鞋,能舔主人的鞋底是主人對賤狗的恩賜,主人踩死我吧!”賤狗越說越激動,下體也越興奮,直挺挺的向上翹。

觀世音穿上繡鞋踩在賤狗臉上,賤狗察覺到繡鞋底有一塊泥土,連忙舔下吞進肚子裡,困擾了賤狗三天三夜的飢餓和口渴問題,被觀世音的一隻玉足輕而易舉解決了。

“賤狗,下賤的東西,你

不配被主人踩,只配給主人當沒有靈魂沒有意識的腳墊,主人想踩你才會踩你,而你不配對主人提要求,給主人記住你的下賤身份!”觀世音冰冷的目光蔑視著賤狗,一隻玉足狠狠的踩在賤狗臉上,把賤狗踩進土裡悶死了。

賤狗的第二世就這樣完了……

……

關於如來佛祖的第二世,我對踩踏有點個人的見解,覺得踩踏分為兩種:因為性慾而喜歡被s踩踏和因為喜歡被s踩踏而產生性慾,前者是一時之歡,後者是經久不變,如果有女s能像文中那樣調教我,我想我一定會徹底喜歡上被踩踏。

賤狗睜開了眼睛,臨死前觀世音的鞋底被他牢記在了心底,彷彿那高貴的玉足搭配的繡鞋還在他眼前晃悠,他抽了抽鼻子,嗅到了一股海風的腥臭味。

原來第二世已經完了,賤狗真的被觀世音踩在土裡悶死了,此時他身處一海島的沙灘上,為什麼說是海島,因為他背後就是無邊無際的大海,前方除了島也是看不到海岸線的大海。

觀世音就漂浮在空中,白色繡鞋的鞋底正好比賤狗的腦門高一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神聖高貴,寶相莊嚴,一隻玉手拖著玉淨瓶,另一隻玉手拈著玉柳枝,俯視著玉足下的賤狗。

“賤狗,這一世主人和你玩一個特殊的‘捉迷藏’,你要用狗鼻子和狗的生存本能在荒島上找出主人,放心,主人會在荒島上留下一些線索,只要你順著線索尋找,會有機會找到主人,如果表現好,主人最後會有獎勵的。”觀世音的玉音依舊清冷,不沾染塵世間任何感情,她看了看賤狗的四肢,有些不滿意,“賤狗,這一世你依舊是最下賤的狗,不能說人話,也不能用手,所以狗腿不需要這麼長,能支撐你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就行了!”

玉柳枝一揮,觀世音施展玄妙的神通,直接把賤狗的小腿、小臂消除了,然後飄然升空,消失在賤狗的視線中。

小腿與小臂的截面很光滑,沒有想象中的豁口和血流如注,只是賤狗不太適應現在的狀態,勉勉強強學狗一樣,前肢與後肢協調爬行,在沙灘上慢慢挪動,他想觀世音雖然沒有限制‘捉迷藏’的時間,但時間拖久了,會惹得觀世音不高興,觀世音也會嚴厲的懲罰他的。

賤狗往身後無邊的海面看了一眼,只見在遠處的海面躍出了一條龐大的海獸,遮天蔽日,吞雲吐霧,如果沒有自封法力與神通,賤狗當然不會害怕這條海獸,一根手指頭輕輕就碾死了,但現在,他嚇得趕緊逃離了沙灘。

少了沙灘上海腥味的干擾,賤狗的鼻子貼在地面上嗅著,終於找到了線索,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那是觀世音的味道!

賤狗內心激動起來,觀世音果然沒有騙他,說了考驗狗鼻子就留下了氣味做線索,他順著這絲味道尋找下去,爬進了一片樹林。

剛爬進樹林,賤狗心中升起了一種生死之間的危機感,寒毛聳立,猛地向前一躍,一道綠色的流光像閃電一樣在釘在了他剛才的位置。

一條碧綠色的毒蛇盤在地上,吐著危險的信子,蛇瞳冷幽幽的盯著他,噴出的一團毒液落在他前方的地上,枯枝敗葉立刻發出哧哧的聲音,轉瞬間被消融得一乾二淨,這時,又有了十多條毒蛇從樹林裡鑽了出來,同樣是渾身碧綠色的毒蛇。

“跑!”賤狗二話不說轉身逃命,逃

跑途中他沒有轉頭也不敢轉頭看身後的情況,他害怕一轉頭被嚇得四肢一軟跑不動了,因此賤狗只能向前奔跑,懷著找到觀世音的信念,他越跑越快,越跑越順溜,逐漸像一條狗一樣,四肢並用在地上快速奔跑。

終於甩掉了毒蛇群,賤狗放緩了速度,因地面的摩擦四肢已經變得鮮血淋淋,他鼻子一動,嗅到了屬於觀世音的味道,很濃郁,順著味道向前爬了大約五十米,來到了一顆蒼老的古樹前。

賤狗並沒有看到觀世音,只是在一根樹枝上掛著一團白色的東西,用繩子懸在半空,那是觀世音穿過的羅襪,他從羅襪上嗅到了濃郁的屬於觀世音的聖潔氣息。

“這應該是線索吧?只是如何取下羅襪?我失去了小腿和小臂,不能爬樹,該怎麼辦呢?”賤狗抓耳撓腮,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賤狗兩條後腿一蹬地面,用力一躍,嘴向上去叼那一團羅襪,可惜還差一點點才夠到,又重重的砸在地上,四肢截面的傷口崩開,血流不止,他更疼得齜牙咧嘴。

本帖隱藏的內容緩了一會兒,賤狗感覺不那麼疼了,心中暗自加油打氣,仰望了一下頭上的羅襪,羅襪上屬於觀世音的氣味給了他莫大的信心,用盡十二分力氣向上一躍!

終於,成功了!

嘴裡叼著羅襪砸到了地面上,賤狗顧不上四肢的疼痛,察覺到羅襪裡塞了東西,像是一塊紙條,他用不上手,只能含著羅襪的襪尖向嘴裡吸,最終把羅襪吸進了肚子裡,當然,紙條也成功吐出來了。

羅襪吞進肚子裡,賤狗感覺到四肢不是那麼疼痛了,向下一看,四肢截面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正在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立刻明白了觀世音在羅襪上塗抹了療傷神藥,治癒了四肢上的傷。

想到這裡,賤狗心裡感動不已,差點感動得落淚,心想原來主人這麼關心他,有這樣的主人此生無憾,即便不能奪得鴻蒙紫氣,證道成祖,只要有觀世音主人就行了!

賤狗用狗舌頭舔開紙條,只見紙條上寫著一句詩。

【一雙玉足眾生拜,半塊鞋泥賤狗嘗】

搞了半天,賤狗也沒能弄明白詩句的含義,又想到時間緊迫,便將紙條吞進肚子裡,繼續尋找下一條線索。

很快,賤狗就找到了下一條線索,在一片沼澤區域,他發現了在沼澤中間放著觀世音的白色繡鞋,只是他猶豫了,沒有立即奔向白色繡鞋,因為沼澤裡不僅有無形的吃人泥潭,不時還有鱷魚出沒,如果他貿然衝進沼澤,要麼陷入泥潭中溺死,很有可能會被鱷魚群咬死,再被分屍吞噬。

考慮了一下,賤狗做出了決定,他現在再也離不開觀世音了,所以不能惹觀世音生氣,便決定冒一次險!

賤狗閃電一般的衝進泥潭,左突右奔,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鱷魚群,運氣也很好,沒有陷入泥潭中,衝到了繡鞋邊,叼著繡鞋,又開始向沼澤外面衝。

衝出來的過程中,賤狗失算了一步,被鱷魚咬了一口,還好他速度快,只被咬出了一圈牙印,並沒有造成肢體傷殘。

逃出沼澤地,賤狗把白色繡鞋放在地上,又想起了那句詩。

“一雙玉足眾生拜,半塊鞋泥賤狗嘗。”賤狗突然明悟,“原來詩句的主要意思集中在後半句!”

賤狗用嘴拱了拱白色繡鞋,鞋底朝上,果然在白色繡鞋上有一半的面積上沾染了泥土

,泥土邊緣隱隱約約能看到字跡。

“果然內有乾坤!”賤狗低下了頭,伸出舌頭去舔繡鞋底的泥,再把舔到舌頭上的泥吞進肚子,舔了一會兒,鞋底終於露出了所有的玄機,只見在鞋底刻了一行字。

【鏡花水月,觀世音訓狗圖】

雖然不是很明白這句話,但有了第二條線索,賤狗就好尋找第三條線索了,果然,沒過多久,賤狗就尋找了第三條線索的蹤跡。

賤狗在山谷下的一條溪水邊嗅到了觀世音聖潔的味道,雖然還沒找到第三條線索的具體所在,但憑他訓練得堪比狗鼻子的越來越靈敏的鼻子,有信心找到第三條線索。

這時,烈日當空的情況下,天上竟然下起了綿綿細雨,雨過之後,小溪上,彩虹對面竟然出現了一副海市蜃樓圖。

“這應該是第三條線索了!”賤狗眼睛一亮,瞬間興奮起來,海市蜃樓圖竟然刻畫的是他和觀世音的內容,他跪在地上,觀世音坐在蓮臺上,脫下了白色繡鞋將玉足放在他的嘴上,他正虔誠的捧著觀世音的玉足舔足底,而圖畫的背景是在一處山峰之巔,周圍地面上鋪滿了白茫茫的雪。

賤狗抬頭一看,在他的眼前也有一座山峰,山峰很陡峭,大約有四千米的海拔高度,在三千米以上就已經佈滿了雪,他不太肯定海市蜃樓圖中的山峰是眼前這一座,但心裡已經下了決定,開始攀爬山峰。

一路攀爬,懸崖峭壁,怪石磷磷,由於四肢不便,賤狗無數次的滑落,又無數次的攀爬,渾身弄得傷橫累累,卻從未放棄,因為觀世音高貴的玉足足底是支撐他的信念。

終於賤狗攀爬到了峰頂,觀世音早坐在蓮臺上輕蔑的俯視著他,他拖著傷軀爬到觀世音腳下,觀世音抬起一隻神聖的玉足,足底對著他的嘴,他伸出舌頭去舔那神聖高貴的足底。

千難萬險,賤狗終於達到終點,得到了觀世音的獎勵,他仔細的品嚐著足底,突然!觀世音一腳踹在他臉上,把他踹下山峰摔死了。

第三世就這樣完了……

……

擼主面試差不多成功了,以後是一名光榮的平安保險推銷員,先安利一下自己,有需要保險的請找擼主,擼主工作輕鬆一點,自然更新快一點,寫出的文章也更精緻,嘻嘻,希望這話不會導致刪帖封號吧。

我掀翻了天地,只為追尋你的蹤跡,我顛覆了尊嚴,渴求品嚐你的氣息。

南海普陀山,紫竹林內,蓮花潭邊,黑熊精與木吒赤身裸體跪在地上,兩隻白色的繡鞋的位置沒變,與觀世音離開之前一樣,紋絲不動的扣在兩人臉上,兩人緊閉雙眼一臉迷醉,嘴裡還在回味觀世音塞進去的羅襪。

蓮花搖曳,池水波動,潭邊空空如也的蓮臺上忽然光芒大作,轉瞬間七彩的光芒聚斂,神聖的觀世音憑空出現,盤坐在了蓮臺上,賤狗跪在蓮臺下,閉著雙眼,腦子中還在回想第三世舔觀世音玉足的畫面,其中滋味,無窮無盡。

觀世音輕輕一揮玉手喚醒了沉睡的木吒與黑熊精,兩隻白色繡鞋無力的滑落在地上,繡鞋因兩人長時間的猛吸已經變得乾癟,而那塞進兩人嘴裡的羅襪,也被兩人的唾液消化得乾乾淨淨。

黑熊精與木吒醒來之後,慌忙叼起地上的繡鞋,一口吞進肚子裡,再對觀世音頂禮膜拜,磕頭如搗蒜。

觀世音居高臨下的看向跪在蓮臺邊的賤狗,賤狗這時

也回味了過來,不再意淫美好的第三世,對觀世音頂禮膜拜。

“阿彌陀佛~”

“喃無阿彌陀佛~”觀世音豎起一隻玉手在胸前,執著佛禮,閉上了美麗的眸子,口唸佛經發出清脆動聽的聲音,聖潔清雅而讓人不敢瞻仰。

“賤狗,我知道你很好奇為什麼會回到普陀山,不用在心裡亂猜了,這裡就是你下賤的第四世。”

賤狗暗中吃驚,觀世音果然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內心,確實,他剛回到普陀山也很疑惑,觀世音難道要在這裡開啟他下賤的第四世?這一世觀世音又會怎麼羞辱他?

“賤狗,主人有些厭煩化成凡人行走塵世的生活了,所以,這一世便在普陀山,不過主人在調教你之前,先給你介紹一個老朋友。”觀世音婉約一笑,笑得很神秘,至於所謂的‘老朋友’,觀世音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接著,觀世音緩緩起身,從蓮臺上站了起來,黑熊精身形高大,快速的跪在蓮臺下給觀世音當腳墊,木吒的身形比不了黑熊精,則跪在黑熊精後面,屁股向上翹對著黑熊精的腦袋,看起來要比跪在地上的黑熊精矮了一大截。

觀世音的玉足先踩在了黑熊的背上,另一隻玉足踩在木吒腦袋上,兩條玉腿交換間,最後踩著木吒的頭走下了蓮臺。

“賤狗,看看蓮臺下的是誰?”觀世音又笑了,笑得讓萬物失色眾生迷醉,隱藏在這笑容背後的是神秘,就像天外世界中的黑暗空間,神佛也搞不清楚裡面到底藏的什麼。

賤狗抬起頭向蓮臺上看去,這一看,不禁恍然失聲,“是他!怎麼會是他?他不是在地獄嗎?”

只見蓮臺上有一個洞口,裡面擠著一張人臉,這是一張中年男子的面孔,而且還是個光頭,在觀世音的玉臀離開蓮臺後,人臉的表情從迷醉逐漸轉換到痛苦、扭曲。

本帖隱藏的內容“地藏王菩薩!”賤狗怎麼也想不到這張臉的主人竟然是地藏王,一時之間,賤狗心中的疑問太多了,“當年地藏王不是立下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結果怎麼會變成觀世音玉臀下的一條狗?地藏王不應該呆在十八層地獄嗎?”

“賤狗,你終於認出他了,對,他就是地藏王,下賤的地藏王!”觀世音冷聲說道:“當年這賤貨心比天高,竟然立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宏願,須知,天地萬物,生老病死,六道輪迴其中自有天道規則干涉,天地間靈氣恆定,眾生需要吸收靈氣,自然也要反哺天地,如果地獄空了,不再有六道輪迴,眾生只知索取不知反哺,這天地不早就乾枯崩碎了,所以這賤貨耗了幾億年也沒能成佛,反而在天道規則的干涉下把自己弄瘋,竟然跑到普陀山來,跪著求我虐待他,要做我的狗,最後卻成了我玉臀下的賤貨。”

“呸!”觀世音一口玉痰吐在地藏王臉上,那張扭曲的臉竟然興奮起來,伸出舌頭將臉上的玉痰舔進嘴裡,同時蓮臺下咔嚓響起一道碎裂聲,舔下觀世音玉痰之後,地藏王那猙獰的肉棒竟然捅破了蓮臺,暴露在空氣中。

“真賤!”觀世音鄙夷了一句。

“阿彌陀佛~”賤狗閉上眼默唸了一句佛號,又睜開了雙眼,他早已想通了,既然變成了觀世音腳下的賤狗,那麼什麼地藏王、三千佛陀八百羅漢都與他無關了,他現在只是一條狗而已。

“好

了,賤狗,這一次我要測試你的奴性,測試的方式就是比試。”觀世音打斷了處於感嘆之中的賤狗,“總共有兩關,你先和地藏王那個賤貨比試,等一下主人會坐在你們的臉上,看誰的下體更硬更長,誰就獲勝,如果兩場比試都輸了,就投進屎尿地獄淹死!”

賤狗立刻跪直了身體,臉朝上,等待觀世音的檢閱,觀世音卻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坐在了地藏王的臉上,扭了扭玉臀。

地藏王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比賤狗更早接受觀世音的調教,地藏王早已飢渴難耐,如久旱逢甘霖迎合上觀世音的玉臀,下體竟然憑空伸出了一寸,變得更硬更猙獰,木吒爬過去拿尺子量了一下,立馬報出了長度與硬度。

“主人,地藏王的長度是八寸三分,硬度堪比堅硬的金石。”

賤狗咬了咬牙齒,他遇到對手了,地藏王明顯是一個難纏的對手,他必須好好醞釀一下,可沒等他醞釀完,觀世音的玉臀就坐在了他臉上,一股屬於玉臀的馨香飄逸在他鼻端,他的下體‘咻’的一下,就挺立了起來,木吒立刻開始測量。

“主人,如來佛主的長度是五寸二分,硬度堪比普通岩石,比試的結果為地藏王勝!”

木吒的話讓賤狗絕望了,觀世音一腳踢在他的臉上,不屑說道:“賤狗,沒用的廢物!”

“怎麼辦,如果下一場比試輸了,我會被主人投進屎尿地獄淹死,我不想被屎尿淹死,那不是主人的屎尿,太髒了。”賤狗已經輸了一場,心裡有些著急,現在還剩下一場比試,他必須全力以赴!

觀世音揮動玉柳枝,蓮花潭中飛出一道光芒,光芒散去之後,一個劍眉星目頗為俊朗的男子同樣赤身裸體的跪在觀世音腳下。

“賤狗,這是通天河的鯉魚精,他的那一張嘴最好用了,下一場比試也和嘴有關。”觀世音不屑的看著賤狗,“賤狗,主人牽著你在凡間走了三世,主人的玉足足底也有了些硬皮,現在你和鯉魚精一人負責主人的一隻玉足,比試在不傷到主人玉足足底的情況下,誰先啃完玉足上的硬皮,先啃完的勝出,賤狗,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主人彷彿已經看到地獄的大門在向你招手了。”

說完,觀世音坐在了地藏王臉上,鯉魚精立刻爬過去捧起觀世音的一隻玉足,用嘴脫下白色繡鞋與白色羅襪,輕輕咬著放在黑熊精嘴裡,馬上又像啄木鳥一樣,用嘴突突的點著玉足足底,速度非常快,轉眼間已經吞噬了足底的大部分硬皮。

賤狗見狀也不甘落後,迅速的用嘴脫下觀世音的鞋襪,放在木吒嘴裡,小心翼翼的啃食著觀世音足底的硬皮。

在陽光下,觀世音的玉足特別美,真的就是一塊玉,如果沒有那些硬皮,簡直就是一塊透明的玉,因此賤狗啃的很賣力,可惜還是比不上鯉魚精的速度,鯉魚精那張嘴就像連珠炮一樣,迅速敏捷,到現在已經啃了大半的硬皮。

賤狗心裡急了,急出了一個辦法,他轉而用牙齒輕輕的去刮觀世音玉足足底的硬皮,這樣見效很快,他的進度慢慢的追趕上了鯉魚精,觀世音見此,也滿意了笑了笑。

可惜,鯉魚精也加速了,到了最後,還是鯉魚精先啃完觀世音足底的硬皮,而賤狗一個恍惚竟然用牙齒刮傷了觀世音的玉足,一絲帶著清香的血絲從玉足足底浸了出來,觀世音柳

眉一豎,一腳把他踢飛,冷聲的下令。

“打入屎尿地獄!”

賤狗的第四世就這樣完了……

有些同好很喜歡《我佛慈悲》系列,我也打算繼續更新下去,同時,《櫻花》《慈禧的秘密生活》也有很大的續寫空間,《快遞員的幸福日子》打算寫成長篇,讓童永一直在都市‘淘寶’。

萬物寂靜,百獸蟄伏,無邊無際的大荒,從未有人探尋到它的邊界,蠻獸橫行,猛禽擊空,常人行不足百分之一便會死在蠻獸的攻擊下,屍骨無存。

賤狗睜開了眼睛,周圍是一人高的草叢,隨微風搖曳,天邊的血月格外的陌生,他第一反應就是尋找觀世音神聖的身影,以往前幾世觀世音都會在他身邊,想來這一世也如此。

大地震動,蹄聲滾滾,從上空往下面看,草原像是被一支箭刺穿了,漫長的馬隊形成了條長龍,‘箭頭’朝賤狗的方向駛去。

長著血紅色額角的領頭大馬向上一躍,只差一步就把賤狗踏成了肉泥,幸好被馬背上的人及時勒住了韁繩,後面的馬隊形成圓形的包圍圈,把賤狗包圍在中間。

賤狗眨了眨眼,覺得馬背上領頭的少女像是觀世音,又不是觀世音,至少面容上非常相象,氣質卻是天壤之別。

小麥的膚色,有一點黝黑,赤著腳丫,穿著短皮裙,胸部也被一塊獸皮裹住,披散頭髮,與山林中的精靈無異,健康、活潑、空靈、原始,正如宋玉在《神女賦》中所描寫的那樣:上古既無,世所未見,瑰姿瑋態,美貌橫生,曄兮如華,溫乎如瑩。

賤狗不能確定少女的身份,但那些人的談話卻給他提供了消息,通過分析,他得知少女的名字叫小蠻,是大荒裡最好的獵手,箭法出神,百步穿楊,每一次打獵都會為村裡帶回豐富的獵物,有下一任族長的風範。

他來不及確認少女的身份,少女就翻身下馬,走到了他身邊,有趣的瞧了瞧他,開口既是想象中的空靈聲音,“這裡有個外族人,正好我缺個奴隸,把他抓回去。以後你就叫我小蠻主人吧!”

小蠻的最後一句話是對賤狗說的,對於有個和觀世音面容一樣的主人,賤狗毫無反感。旁邊走來一個鐵塔般的大漢,把一根手臂粗細的鐵鏈拴在了他脖子上。

大漢又牽著他來到了馬背下,小蠻那雙沾滿泥土的雙足,踩著他的背上了馬,接過了鏈頭,駕馬奔馳,鐵鏈立刻被拉直了,他被迫跟著馬兒奔跑。

多虧觀世音第三世對賤狗的訓練,即便是跪在在地上像狗一樣跑,賤狗也沒覺得有多累,還逐漸跟上了馬兒的速度。

馬隊回到了村子,受到了村子裡那些非常原始的村民的熱烈歡迎,放下獵物,小蠻把賤狗栓在馬腿上,去和迎接他們的村民交談。

半個時辰後,小蠻牽著賤狗回到了居住的木屋,停在門前,小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賤狗,“奴隸,我不管你從哪裡來,這裡是大荒,一切講究弱肉強食,既然你做了奴隸,那就乖乖聽主人的吩咐,現在,把主人腳上的泥舔乾淨。”

小蠻抬起了腳,腳掌正好對準賤狗的嘴巴,再往賤狗的嘴靠了靠,拉了拉那粗大的鐵鏈。

這種事對於賤狗來說毫無難度,小蠻身上散發的野性讓他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是在伺候另一個版本的觀世音,他伸出舌頭,舌尖觸碰到小蠻那略微黝黑的肌膚,冰涼的感

覺讓他大腦清醒,下體也急速膨脹。

本帖隱藏的內容賤狗先用牙齒去刮小蠻腳底的泥,一層層的刮,直到小蠻腳底比較厚的泥塊被他用牙齒刮下吞進肚子,他又伸出舌頭去舔小蠻腳底的泥沙,從腳後跟向上舔到腳尖,舌頭在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間滑過,再含住小蠻的半隻腳掌,在嘴裡輕輕吸允。

舔完一隻,又去舔另一隻,得益於賤狗的舌功過硬,兩隻可愛的小腳舔完,也不過用了一刻鐘。

小蠻牽著賤狗走進了木屋,木屋裡的一切都過於原始,擺設基本上都是木製或石制,比如木製的桌子、凳子,還有岩石打磨成的床、飯盆。

小蠻把賤狗拴在了一根木柱上,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塊蠻獸肉,朝賤狗招了招手。

賤狗立刻爬到桌子下跪好,小蠻坐在了他的背上,把蠻獸肉放進岩石打磨的盆裡,取出小刀割了塊肉,放進嘴裡細細品嚐,而賤狗則跪在下面,暗自吞口水。

至於賤狗的食物,自然不可能是蠻獸肉,村裡食物緊缺,在村民眼中,畜生和奴隸都沒資格享用正常的食物,只能吃主人排出體外的糞便,果然,用餐過後,小蠻把賤狗牽到了木屋下的糞坑前,便不再去管賤狗,她也懶得去理會賤狗吃不吃,因為不吃,就得餓死!

等到了夜晚,小蠻又把賤狗牽回了木屋,脫下身上的獸皮隨手搭在賤狗身上,她躺在了石床上,賤狗則被要求跪在地上舔腳,直至天亮。

天亮後,又到了打獵的時間,小蠻一腳踢開了還在為她舔腳的賤狗,裹好身上的獸皮,出了木屋。

這一次,小蠻沒有騎馬,她把一副弓箭跨在背後,騎在賤狗身上,像一隻叢林裡的精靈,獨自一人闖進了危險的山林。山林裡蠻獸出沒,毒蛇橫行,其中的危險程度,若是一個不懂打獵的人貿然闖進了山林,絕對活不過一個時辰。

小蠻騎著賤狗行了大概上百里的山路,突然命令賤狗停了下來,抽了抽小巧可愛的鼻子,嗅了嗅周圍的氣味,一臉嚴肅的表情,取下的背上的弓箭,緊張的盯著四周。

她命令賤狗重新爬行,爬到了一顆十人都無法環抱的參天古木下,踩著賤狗的臉跳到了樹枝上,喝令道:“乖乖的待在那裡別亂動,否則主人一箭射死你!”

賤狗不敢亂動,老老實實的跪在參天古木下,等待小蠻跳下樹枝的時候給她當腳墊,可過了一會兒,他就察覺到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安靜得過分,讓人心裡慌亂。

“吼~”

虎嘯山林,只見一頭斑斕猛虎出現在了賤狗的視線中,他有些慌亂,可想到小蠻主人並沒有讓他逃命,不敢違背主人命令的賤狗,任然老老實實跪在參天古木下。

老虎看到眼前的這塊‘肥肉’,一雙虎目中散出了幽幽的綠光,禽獸的腦袋根本就不會過多的思索獵物是否存在危險,直接就撲向了賤狗。

慘絕人寰的撕咬,賤狗感覺身上撕心裂肺的痛,這一刻,一息的時間比一年還要長,小蠻主人依舊沒有動靜,還在等待最佳的出手實際。

賤狗在忍,他不知道小蠻主人什麼時候才出手,但很清楚自己活不了多久了,終於,他聽到了利箭破空的聲音,箭射穿了猛虎的眼睛,箭羽露在外面,此時他已經血肉模糊了。

小蠻主人跳下來,鄙視的看著他,朝他血肉模糊的臉上吐了一口,又一

箭貫穿了他的腦袋。

臨死前,賤狗彷彿聽到了小蠻主人在唸佛號:“喃無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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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震動,蹄聲滾滾,從上空往下面看,草原像是被一支箭刺穿了,漫長的馬隊形成了條長龍,‘箭頭’朝賤狗的方向駛去。

長著血紅色額角的領頭大馬向上一躍,只差一步就把賤狗踏成了肉泥,幸好被馬背上的人及時勒住了韁繩,後面的馬隊形成圓形的包圍圈,把賤狗包圍在中間。

賤狗眨了眨眼,覺得馬背上領頭的少女像是觀世音,又不是觀世音,至少面容上非常相象,氣質卻是天壤之別。

小麥的膚色,有一點黝黑,赤著腳丫,穿著短皮裙,胸部也被一塊獸皮裹住,披散頭髮,與山林中的精靈無異,健康、活潑、空靈、原始,正如宋玉在《神女賦》中所描寫的那樣:上古既無,世所未見,瑰姿瑋態,美貌橫生,曄兮如華,溫乎如瑩。

賤狗不能確定少女的身份,但那些人的談話卻給他提供了消息,通過分析,他得知少女的名字叫小蠻,是大荒裡最好的獵手,箭法出神,百步穿楊,每一次打獵都會為村裡帶回豐富的獵物,有下一任族長的風範。

他來不及確認少女的身份,少女就翻身下馬,走到了他身邊,有趣的瞧了瞧他,開口既是想象中的空靈聲音,“這裡有個外族人,正好我缺個奴隸,把他抓回去。以後你就叫我小蠻主人吧!”

小蠻的最後一句話是對賤狗說的,對於有個和觀世音面容一樣的主人,賤狗毫無反感。旁邊走來一個鐵塔般的大漢,把一根手臂粗細的鐵鏈拴在了他脖子上。

大漢又牽著他來到了馬背下,小蠻那雙沾滿泥土的雙足,踩著他的背上了馬,接過了鏈頭,駕馬奔馳,鐵鏈立刻被拉直了,他被迫跟著馬兒奔跑。

多虧觀世音第三世對賤狗的訓練,即便是跪在在地上像狗一樣跑,賤狗也沒覺得有多累,還逐漸跟上了馬兒的速度。

馬隊回到了村子,受到了村子裡那些非常原始的村民的熱烈歡迎,放下獵物,小蠻把賤狗栓在馬腿上,去和迎接他們的村民交談。

半個時辰後,小蠻牽著賤狗回到了居住的木屋,停在門前,小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賤狗,“奴隸,我不管你從哪裡來,這裡是大荒,一切講究弱肉強食,既然你做了奴隸,那就乖乖聽主人的吩咐,現在,把主人腳上的泥舔乾淨。”

小蠻抬起了腳,腳掌正好對準賤狗的嘴巴,再往賤狗的嘴靠了靠,拉了拉那粗大的鐵鏈。

這種事對於賤狗來說毫無難度,小蠻身上散發的野性讓他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是在伺候另一個版本的觀世音,他伸出舌頭,舌尖觸碰到小蠻那略

微黝黑的肌膚,冰涼的感覺讓他大腦清醒,下體也急速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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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完一隻,又去舔另一隻,得益於賤狗的舌功過硬,兩隻可愛的小腳舔完,也不過用了一刻鐘。

小蠻牽著賤狗走進了木屋,木屋裡的一切都過於原始,擺設基本上都是木製或石制,比如木製的桌子、凳子,還有岩石打磨成的床、飯盆。

小蠻把賤狗拴在了一根木柱上,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塊蠻獸肉,朝賤狗招了招手。

賤狗立刻爬到桌子下跪好,小蠻坐在了他的背上,把蠻獸肉放進岩石打磨的盆裡,取出小刀割了塊肉,放進嘴裡細細品嚐,而賤狗則跪在下面,暗自吞口水。

至於賤狗的食物,自然不可能是蠻獸肉,村裡食物緊缺,在村民眼中,畜生和奴隸都沒資格享用正常的食物,只能吃主人排出體外的糞便,果然,用餐過後,小蠻把賤狗牽到了木屋下的糞坑前,便不再去管賤狗,她也懶得去理會賤狗吃不吃,因為不吃,就得餓死!

等到了夜晚,小蠻又把賤狗牽回了木屋,脫下身上的獸皮隨手搭在賤狗身上,她躺在了石床上,賤狗則被要求跪在地上舔腳,直至天亮。

天亮後,又到了打獵的時間,小蠻一腳踢開了還在為她舔腳的賤狗,裹好身上的獸皮,出了木屋。

這一次,小蠻沒有騎馬,她把一副弓箭跨在背後,騎在賤狗身上,像一隻叢林裡的精靈,獨自一人闖進了危險的山林。山林裡蠻獸出沒,毒蛇橫行,其中的危險程度,若是一個不懂打獵的人貿然闖進了山林,絕對活不過一個時辰。

小蠻騎著賤狗行了大概上百里的山路,突然命令賤狗停了下來,抽了抽小巧可愛的鼻子,嗅了嗅周圍的氣味,一臉嚴肅的表情,取下的背上的弓箭,緊張的盯著四周。

她命令賤狗重新爬行,爬到了一顆十人都無法環抱的參天古木下,踩著賤狗的臉跳到了樹枝上,喝令道:“乖乖的待在那裡別亂動,否則主人一箭射死你!”

賤狗不敢亂動,老老實實的跪在參天古木下,等待小蠻跳下樹枝的時候給她當腳墊,可過了一會兒,他就察覺到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安靜得過分,讓人心裡慌亂。

“吼~”

虎嘯山林,只見一頭斑斕猛虎出現在了賤狗的視線中,他有些慌亂,可想到小蠻主人並沒有讓他逃命,不敢違背主人命令的賤狗,任然老老實實跪在參天古木下。

老虎看到眼前的這塊‘肥肉’,一雙虎目中散出了幽幽的綠光,禽獸的腦袋根本就不會過多的思索獵物是否存在危險,直接就撲向了賤狗。

慘絕人寰的撕咬,賤狗感覺身上撕心裂肺的痛,這一刻,一息的時間比一年還要長,小蠻主人依舊沒有動靜,還在等待最佳的出手實際。

賤狗在忍,他不知道小蠻主人什麼時候才出手,但很清楚自己活不了多久了,終於,他聽到了利箭破空的聲音,箭射穿了猛虎的眼睛,箭羽露在外面,此時他已經血肉模糊了。

小蠻主人跳下來,鄙視的看著他,朝他血肉模

糊的臉上吐了一口,又一箭貫穿了他的腦袋。

臨死前,賤狗彷彿聽到了小蠻主人在唸佛號:“喃無阿彌陀佛!”

賤狗的第五世就這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