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日常足部護理
制服皮鞋並不涼爽舒適,特別是在夏天。從學校走到家二十分鐘的路程裡,女孩對棉襪加皮鞋這一搭配感到無語,每走一步襪子裡黏膩潮溼的感覺都讓她無比煩躁,步伐隨之變得越來越重。
“啊...阿姨好”,在家門口她看到了和家裡關係不錯的一個親戚,雖然很想裝沒看到,但她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和禮儀習慣讓她停下腳步輕輕鞠躬去打招呼。
“呀!你家的司機呢,怎麼不接你啦”
“畢竟上中學了,不想再麻煩他們了,謝謝阿姨關心!”,因為剛才發洩式的走路,本來就不清爽的棉襪裡現在更充斥著汗水,她在有限的空間裡活動了一下腳趾但沒有涼爽的空氣進來,即便這樣她表面上還是優雅地把頭髮撩到耳朵後面,帶著微笑回答了剛才的問題。
跟那個阿姨道別後,女孩打開了家裡的門,她知道有人今天要度過一個不那麼舒服的下午了。
女孩家中玄關鞋架旁,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孩正睡在玄關的地磚上,那是女孩平時換鞋的地方。他的手裡抱著女孩的沙灘涼鞋放在口鼻前,另一隻則擺在鞋架上,而抱著的這一隻鞋底上還有未風乾的口水,看起來他被佈置的作業沒有好好完成。
男孩是一個奴隸,他的父母把他賣給了有錢人家,所以他從記事起就在女孩家侍奉,那時還在家族的大宅子中做著端茶倒水的工作,也算有自己的床。
不過上高中後,女孩想獨立些所以自己搬出來住,父母不放心便把男孩塞給了女孩,想著可以照顧下自己的女兒。
但她其實並不喜歡這樣。
聽到密碼鎖的聲音男孩從夢中驚醒,看到還沒清理完成的鞋底心裡唰的一下手腳也麻了,真的會被狠狠懲罰,但依舊來不及補救了。女孩推門進來,瞄了一眼那隻在地板上的涼鞋和沒有正跪在門口迎接自己的男孩,兩步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男孩因為害怕顫抖著跪不好,“對...對不起主人”,聲音也帶著哭腔。
女孩沒有說話,而是抱著膀盯著地上因為沒有完成自己佈置的屈辱工作而瑟瑟發抖的男孩,而這段時間對男孩來說是最煎熬的。
終於,她把腳舉了起來碰了碰男孩的臉起來,抬起下巴。男孩知道這時候他需要捧著那隻腳,然後幫他脫下鞋子。對女孩來說,雖然很想直接懲罰他,但當下還是先把腳從鞋子裡解放出來比較好....“哦..那就用這個懲罰他好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男孩熟練地抓住鞋跟,但因為一直髮抖所以今天的脫鞋步驟磕磕絆絆的,下一步是脫襪,男孩緩緩用手抓住小腿襪,在這個過程中他聞到了人生中最熟悉的味道,今天跟以前相比濃郁了許多,即便已經聞了很久,但不悅的味道他永遠也習慣不了。正當他要幫女孩脫下襪子時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躺下”
“求...求您....”,聽到這兩個字男孩下意識想求饒,但是還沒等他說完那隻充滿汗水的黑色棉襪腳就狠狠踩在他的半邊臉上,他下意識想用手去搬開自己臉上沉重的腳,但女孩以腳下男孩的臉為支點一跳,另一隻沒脫鞋的腳就站在了男孩另一半臉上。炸裂的痛苦讓男孩一下子哭了起來,手剛抬起來就被女孩一聲呵斥制止了。
但女孩優雅地一隻手僅用幾根手指輕輕搭住牆來保持平衡,同時腳也配合著
男孩的扭動來保持平衡不讓自己掉下來,像征服一匹烈馬一樣等待著掙扎慢慢變小,任由男孩的眼淚流在自己的襪底與腳汗混合;流在鞋底與泥沙混合,這是他可憐眼淚的唯一用途。
男孩半邊臉被腳汗塗滿侵蝕,被踩到充血的鼻子現在聞不到味道但等女孩懲罰結束下來的之後有的是時間給他回味唯一能接觸到的主人的味道。而另半邊臉則會被印上鞋底的花紋,提醒著他只能和塵埃親吻。被踩出幻覺的痛苦讓男孩想死,但他這個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女孩的體重和汗水。
而女孩只是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男孩。
女孩又站了好久,一會把重心放在棉襪腳上,一會放在皮鞋上,又把前掌和腳跟的滋味充分給予了男孩之後才慢慢下來,因為她想脫掉鞋襪,她的腳需要涼爽的空氣,否則這個愉快又殘忍的遊戲可以玩更久,比起現在縮在玄關地磚上瑟瑟發抖的男孩,自己足部的舒爽要重要得多。女孩提起半身校服長裙跨過男孩的身體,腳輕輕一磕把皮鞋脫下,然後向後抬起小腿單手脫下黑色高筒襪,這是舞蹈的動作,而女孩很擅長這個。襪筒順著白皙的小腿慢慢掉下,最後露出因為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而微微泛紅的腳。
“呼”,涼爽的空氣瞬間貼上了腳底,女孩閉上眼睛享受這一秒。
男孩正蜷縮在女孩身下,頭被剛脫下的襪子蓋住。他不敢抬頭,也抬不起頭,剛才的站臉地獄太痛苦了。他只是聽著自己頭頂上的女孩進行脫襪的動作,同時擔心著會不會有一隻腳突然跺下來。不一會,另一隻棉襪也掉在了自己頭上,高度緊繃的神經被這隻棉襪嚇的猛哆嗦了一下。然後他聽到到女孩穿上了拖鞋站到了走廊地板上,那雙露趾拖鞋是女孩的居家拖鞋,也是用來打男孩臉的工具,在男孩稍微冒出一點點自我意識的時候,女孩就會脫掉腳上的拖鞋往男孩的臉上抽去,時而用鞋面時而用鞋底,這取決於男孩犯錯的程度,鞋底更疼,而帶著主人溫度的鞋面更能澆滅自尊心,久而久之,男孩看到女孩脫鞋的動作就會嚇得魂飛魄散。
“三分鐘之後,到茶几前面來”
女孩平靜地命令完之後就去客廳了,男孩則忍痛慢慢爬起來,規矩地把臉上那雙穿過的棉襪放到皮鞋裡,這是他明天的清潔工作,而現在,他需要去侍奉主人了。女孩走到客廳,理了理裙子坐到了沙發上,雙腿交叉把腳搭在茶几上然後把電腦放在腿上便開始幹起自己的事。男孩在理好鞋架後爬到了茶几前,他不被允許高過主人的小腿,否則會被狠狠踩在地板上,經歷過好多次所謂地位教育之後才有現在的效果。男孩爬到了女孩用來搭腳的茶几前,兩隻腳底掌與自己的頭齊平,跪著低頭等待下一步命令。
然而好幾分鐘過去了,女孩只是敲著鍵盤時不時用筆寫幾個字。對男孩來說,每多一秒都是煎熬,他不知道女孩是不是還在生氣,他不知道待會會不會有更嚴厲的懲罰等著自己,悄悄抬頭看也只是能看見兩隻腳底靜靜地攤在自己面前看不見女孩的臉,腳底完美遮住了她的臉所以只能看見頭髮,他甚至希望女孩立刻用腳踹一下他的臉,只要理一下自己就好。
“求求了主人,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又幾分鐘之後的沉默後男孩
實在忍受不了被沉默折磨,他發抖著說出了這些話。
“啊...把你忘了,去準備水然後清潔吧”,女孩側過頭看了看腳下的男孩,他的臉同樣也被自己的腳遮住,腳背旁邊只能看見他跪得筆直同時也在發抖的身體。她根本就沒把男孩的存在放在心上,隨後就翹起腳掌輕輕踹了一下男孩的臉催促他儘快去工作,然後便正過頭繼續忙了。
男孩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主人只有在想到跟腳有關的事時才會想到自己,不,甚至不是腳,而是腳底。
腳背是人間的世界,漂亮的涼鞋和指甲油,若隱若現的骨頭都是美的一種表現,都是人間的大家能接觸到欣賞到的,但是男孩不配這些,他侍奉的腳和剛才那些美毫無關係,因為他每天侍奉的是人體最下面的腳底,大家都覺得髒的腳底。女孩很少有機會看到自己的腳底,她也不會把腳底放在朋友同學面前,會覺得難為情。但是對男孩不會,他不算在自己人間的世界裡,男孩自己也認識到了這一點,夜裡哭醒無數次無濟於事,這是他的宿命。
清潔是女孩特製的洗腳方式,她用了一下午教會了男孩這個。還有其他指令,比如放鬆和按摩,這些簡短指令都是女孩為了省事一次性教會他的。
她覺得男孩的口水不配在自己的身體上,哪怕是最髒的腳底也不配,所以她要求男孩含著水清潔自己的腳底,天氣冷是熱水,天氣熱則是涼水。男孩含著水要先把女孩的五根腳趾和腳趾縫一個個含一遍,在水中用舌頭為女孩清潔每一粒汙垢,最後嚥下去。腳掌和其他部分也如法炮製,“含住,清潔,吞嚥”,這是女孩揪著男孩的頭髮把他的摁在腳掌蹂躪時告訴他的,男孩一輩子也不會忘。
他拿了一瓶礦泉水回來,恭恭敬敬跪在腳底前,閉著眼睛深深親吻了一下腳掌最中心,這是開始前的儀式,女孩一接收到這個卑微深吻的時候就知道,他要開始工作了,於是慢慢把腳跟伸向前腳趾翹起回應了這個“吻”,這是可以開始的信號,男孩接收到批准之後,扭開瓶蓋含住礦泉水開始了工作,女孩則繼續專心看著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