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機緣(轉載自大神)
新坑,俗套的末世流展開……第一章災厄降臨“叮叮叮,小豬接電話啦,叮叮叮,小豬接電話啦……”
一陣羞恥度爆表的手機鈴聲把我從睡夢中叫醒,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從枕頭旁摸到了手機,看也沒看,直接點了接通。
“喂,蘇小沫,有事嗎?我正困著呢……”我有氣無力的問道。
這首羞恥度爆表的手機鈴聲是蘇小沫那個女魔頭親自錄下來給我的,還強迫我設置成了她的專屬來電鈴聲。
“羅小諸!你現在還在醫務室吧?”
蘇小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像是在極力壓抑著自己嗓音,卻又能明顯聽出來她的聲音很慌亂,就像是在小聲躲避著什麼東西一樣。
“你怎麼了?”我有些擔心的問道,從小到大,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蘇小沫如此慌亂的聲音。
“先別問,你回答我,你是不是還在醫療室?”蘇小沫有些急躁的問道。
“嗯嗯。”我回答道。
今天上午我突然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熬了兩節課後實在有些撐不下去了,就請假來學校的醫務室看病。吃了一點醫務室大叔給我開的藥後,我就躺病床上睡著了。
“好,我馬上來找你,你先趕緊看看醫療室的門窗是不是關好的。”蘇小沫那邊傳來一點動靜,似乎是打開了一扇門。
我有些奇怪,但還是戴上眼鏡,探出身去看了看,醫務室的門是關著的,窗戶也緊緊的關著,此時就只有我一個人在醫務室,醫務室大叔也不知道去哪了。
“關好的。”我回答道。
“那就好,呼……呼……你那邊應該暫時還是安全的……呼……”蘇小沫的聲音多了些喘息,似乎是在極力奔跑著,“等我過來找你,在此之前,絕對不要離開醫務室,也絕對不要打開門!”
說完蘇小沫就急切的掛斷電話,一點給我問詢的時間也沒有。我楞楞的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這有些詭異的狀況讓我的腦子逐漸從迷糊中清醒了過來,而這時,我才猛然察覺到房間外面的走廊上有一些吱吱呀呀的奇怪聲響。
這聲音十分的詭異,像是某種下水道老鼠的幽暗叫聲,又像是無數長滿腳的蟲子在木板上肆意爬動的聲音,這聲音讓我莫名的心慌,不自覺的攥緊了手中的手機。
而更加讓我慌亂的是,那種奇怪而又詭異的聲音似乎在逐漸靠近醫務室的房門,察覺到這一點後,我頓時頭皮發麻。
“有什麼東西嗎?”我有些不安的喃喃自語,蘇小沫的詭異叮囑,門外那逐漸靠近的奇怪聲響,這兩者的結合讓我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
“篤篤篤……”一陣似乎是敲門的聲音從醫務室的門外傳來。
“是蘇小沫嗎?”我下了床,看著醫務室的門,有些緊張的問道。
“篤篤篤……”門外的“人”沒有回答,只是保持著同樣的節奏繼續敲著門。
我低頭看了手上的手機,我記得蘇小沫的叮囑,絕對不能開門。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我這樣做,可從小到大,她說的話幾乎就沒有錯過,所以我現在選擇無條件相信她。
“篤篤篤……”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敲門聲似乎越來越急促了,不,這不是錯覺,門外的“人”似乎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敲門的聲音越來越大,漸漸的,敲門演變成了砸門,醫務室的木板門被砸的哐哐直響,巨大的動靜震得門框旁的牆皮都脫落了
下來,似乎有一個不可名狀的可怖詭異之物正在門的另一端宣洩著它的怒火一般。
“砰砰砰!”
我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了,這彷彿靈異事件一般的展開讓我頭皮發麻,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
為了給自己壯膽,我提起了一旁的摺疊椅,這是我在醫務室內發現的唯一可以拿在手上防身的東西了。
我不敢給蘇小沫打電話,某種直覺告訴我,她現在的處境絕對不適合接電話。
門外到底是什麼東西?看蘇小沫的反應,她似乎知道是什麼。我就這麼一直等著蘇小沫來救我嗎?作為一個男生,我也太丟人了吧。
剛湧上來一股狠勁,可我看了看自己那細胳膊細腿,以及那因為不怎麼曬太陽而顯得有些病態白的皮膚,我才想起來自己就是個戰五渣,把體育能力全點讀書上了,嚴重缺乏鍛鍊。蘇小沫儘管是個女生,可從小到大,我和她在扳手腕上就沒贏過。
相比我這幅病殃殃的身體,蘇小沫可謂是神勇無敵啊,她自小就跟著她爸爸學習武術,初中時就能追著一群高中的不良少年揍,到了高中更是打遍天下無敵手——指她有段時間到處去別的武館踢館,砸了好多別的武館的招牌,江湖上盛傳她的惡名。
而作為蘇小沫青梅竹馬的我呢,在犧牲了體育能力後,我成功換來了學習能力,常年把持著年級第一的名頭,成為了眾多家長口中那個“別人家的孩子”。而蘇小沫呢,她是年級第二……
我默默的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突然感覺自己好沒用。
似乎是思緒跑火車的緣由,破壞了這恐怖的氣氛,我突然沒那麼害怕了,門外不斷響起的砸門聲也漸漸的讓我有些厭煩。
“敲什麼敲!有沒有點素質了!”隔著一扇門,我狐假虎威的大罵道。
見外面的“人”似乎沒辦法砸開這扇門,我想了想,走近了房門,把門擋插上了,然後打開了面前這扇門,我倒要看看外面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
“吼!”
一陣突如其來的野獸般的嘶吼在我的耳旁炸響,這吼聲似乎具有某種精神衝擊的力量一般,一時間將我震懾在了原地。在我無法動彈的這幾秒裡,我看到有一隻血肉模糊的手迅速伸了進來,一把捏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往外扯去。
“操!什麼東西!”我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門擋的鎖鏈被瞬間繃直,一張極為恐怖的臉從門縫裡擠了進來,我不知道能不能把這張臉稱作人臉,雖然有著明顯的人類臉龐的特徵,但它的五官就像是被某種東西融化了一樣,血肉模糊的耷拉在臉上,完全暴露在外的眼球佈滿了血絲,充滿了嗜血野獸一般的渾濁之氣。
這是什麼怪物啊!
我嚇得連忙把手往外抽,想掙脫開怪物的控制,可它的手勁卻大的驚人,任憑我怎麼掙扎就是無法擺脫它。
眼見怪物的尖牙就要咬在我的手上時,一陣銳器撕裂空氣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聽見“噗呲”一聲,一柄閃著寒光的斧頭直接砸進了怪物的頭顱裡,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怪物的腦袋橫向劈成了兩半,然後深深的卡進了旁邊的門框裡。
汙濁的鮮血頓時從斷裂處噴湧而出,我首當其衝,被濺了一臉,眼鏡的鏡片都被染紅了。
“小豬!快放我進去!”蘇小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十分的焦急,遠處還有數不清的腳步聲在極速靠近著。
我馬
上反應過來,連忙拔起門擋,一身鮮血的蘇小沫立馬衝了進來,然後關上了房門。
“砰砰砰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猛烈響起,整個房門都在劇烈的震動著,門框附近的牆皮更是像是下雨一般掉落。這扇年久的木板門根本抵擋不了這麼猛烈的攻擊,甚至發出了讓人牙酸的木板“吱呀”的聲音。
“快,趕緊找東西擋一下!”蘇小沫焦急的掃了一眼四周,然後把一旁的衣櫃用力拽倒了下來,重重的砸在地上,抵在門後。
我也從後面把一張大桌子拖了過來,蘇小沫趕緊過來幫我一起把桌子搬了過去,和衣櫃一起抵住了房門。
有了這雙重防禦,門外的動靜聽起來似乎也小了一些,看樣子暫時是安全了,我和蘇小沫都鬆了一口氣。
“外面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著面前有些狼狽的蘇小沫,我十分不解的問道。
蘇小沫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深深的喘了一口氣之後才緩緩開口道,“你也看到了,現在外面到處都是那種東西。”
“那種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蘇小沫的臉上有些疲態,“體育課的時候,操場上突然就出現了大量的這種怪物,見人就咬,教學樓那邊也全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大家驚慌失措的逃啊逃啊,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跟著別人逃到宿舍樓裡面去了,確認安全後我才突然想起來你還在醫務室……”
“……”我沉默了些許,“謝謝……”
如果不是蘇小沫趕過來救我的話,估計我剛才就要交代在這了。
“我們誰跟誰啊,還用說謝謝嗎?”蘇小沫有些不滿的白了我一眼,“如果今天是我被困了,你肯定也會來救我的吧。”
“額……我覺得你不可能被困的……”我偷偷的瞥了一眼蘇小沫的雙腿,被黑絲包裹的大長腿看起來格外誘人,但我可是知道那雙腿到底有多麼恐怖——她是練腿功的,我可是親眼見過她是怎麼用一雙腿虐的對手產生心理陰影的,迄今為止,倒在她那雙秀腿下的敵人已經多到數不清了。
“你說什麼!”似乎是知道我在吐槽她的戰鬥力,蘇小沫拍案而起,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抬腿作勢就要踹我,嚇的我趕緊跪在了地上,雙手摟住了她的小腿。
“別,我可受不住你的一腳啊。”我在蘇小沫的膝蓋上蹭了蹭,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作為蘇小沫的青梅竹馬,我享受著一個特權,那就是擁有一個無敵的保鏢,這使得我在學校裡幾乎不用擔心被不良學生欺負,可以把心思全部投入在學習中。但所謂萬事有利有弊,作為蘇小沫的青梅竹馬,我也是最容易成為被蘇小沫欺負的對象。記得很小的時候,蘇小沫經常要我當她的陪練,但其實就是單方面的蹂躪我而已,我完全不是她的對手,經常被她踩在腳下。如果我們之間產生爭執的話,最後的贏家也肯定是她,雖然她說不過我,但是我打不過她……到後來,她把我踩在腳下的身姿一度成為了我的童年陰影,象徵著絕望、無力感和被女生欺負的屈辱。
我甚至懷疑我會產生m傾向完全就是被這個女魔頭欺負出來的,當然,這個秘密蘇小沫也知道,我們兩的關係已經密切到會把這種難以啟齒的癖好暴露給對方的程度了。所以蘇小沫有時候也會滿足我的這一癖好,踩踩我,讓我舔她的腳她的鞋
之類的,心情好的時候甚至會幫我踩射出來,當然,也就僅此而已了,我並沒有認她當主人,因為我感覺我們之間實在是太熟了,熟到那種根本沒辦法改變關係的程度,也因此,我們至今都只是青梅竹馬的關係,沒有像我的朋友們想象的那樣,和她走到一起成為男女朋友。
“變態!”看著跪在地上的我,蘇小沫當然猜到了我的小心思,“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精蟲上腦啊。”蘇小沫有些沒好氣的把我踹倒在了地上。
“習慣性動作,習慣性動作。”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訕訕的笑著。
“接下來該怎麼辦?就在這裡等待救援嗎?”我試著岔開話題,“學校裡發生這種事,警察應該很快就會來了吧。”
“應該吧,但是我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蘇小沫的臉上有些不安,“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什麼感覺?”我有點好奇。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蘇小沫說著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臉上滿是困惑的表情,似乎在努力想辦法把那種感覺用語言描述出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些怪物之後,我就感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又感覺好像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小沫,“你不會被嚇傻了吧?”
“滾蛋!”蘇小沫怒瞪了我一眼,直接一腳踹我臉上了——我此時正坐在地上。
“我是正經跟你說的好吧!”蘇小沫有些不滿的看著我。
“好好好,那依照你的第六感,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我扶正了被蘇小沫踹歪的眼鏡,有些無奈的問道。自打蘇小沫知道我的癖好後,她對踹我臉這件事就越來越不當回事了。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在這裡躲著,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如果我們現在選擇了消極逃避,將會浪費掉最好的時機。”蘇小沫有些困惑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可能她自己都很迷茫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感覺吧。
“時機……”我仔細咀嚼著這個字眼,聽起來就好像有什麼事現在不做的話,以後就很難做了。
“所以你準備做些什麼?”我問道。儘管我對蘇小沫說的這些神神叨叨的話有些不以為然,但長久以來以她為主的行動方針還是讓我下意識的選擇了聽她的話。
“把門外那些怪物清理掉。”蘇小沫說出了一句讓我覺得聽錯了的話。
“啥?”我懵了。
“殺怪物。”這次蘇小沫的話更加具有指向性了,並不是被動的因為被怪物堵門了所以不得已要和怪物戰鬥,而是更加主動的,彷彿獵人一樣去獵殺怪物。
“你認真的?”我站起身來,一臉嚴肅的看著蘇小沫,已經沒了嬉笑打鬧的心思。
“恩,我的第六感就是這樣告訴我的。”蘇小沫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就是產生了這種感覺和想法。”
蘇小沫的這句話簡直不負責任到了極點,就憑她的某種感覺就要我陪她去冒這個險嗎?
“……”我沉默了,深深盯著蘇小沫,和她的過往不自覺的在我的腦海裡浮現,過了許久後,“唉……行吧,反正我就是個沒主見的人。”我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選擇了跟隨蘇小沫的想法。一定是過往的經歷矇蔽了我的心智——在我這十幾年的人生中,蘇小沫這個強勢的家
夥總是喜歡擅自幫我做決定,但關鍵是大部分情況下聽她的意見總是沒錯,以至於我已經養成了對她的嚴重依賴,不管做什麼事都會下意識的找她商量。
蘇小沫就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做出這種選擇一樣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然後她開始分析了起來,“我跑過來的路上有跟那些怪物交過手,僅僅只是力量和速度比普通人強一點而已,而且沒有智慧,只有充滿攻擊性的本能而已,對我來說沒有多少威脅。不過棘手的是,他們的數量太多了,而且感覺不到疼痛,我的一些常規的制敵招數用在它們身上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不過經過我的實驗,發現只要破壞了它們的大腦就能徹底結束它們的生命。”
“這……不就是電影裡喪屍的特性嗎?”我的嘴角微微一抽,“突然感覺有點沒意思了。”
“我對你隨時都能跑火車的心態表示讚歎。”蘇小沫白了我一眼。
“哈哈哈……”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訕訕的笑了笑。
“所以只要這些怪物沒有形成一大波的話,和這些怪物戰鬥其實並不危險,至少對於我來說。”蘇小沫說道。
“不愧是你。”我下意識的嘴瓢了。
“哎!我發現你今天是不是找打啊!”蘇小沫舉起了拳頭。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
因為打不過蘇小沫,我養成了用語言輸出的習慣,你能在肉體上擊敗我,卻永遠也打不倒我的精神——指嘴炮。雖然蘇小沫只要踩住我的嘴巴就能讓我閉嘴,但我還是偏執的認為我還沒輸,我還在輸出——指嘴炮。
我這張管不住的嘴讓我得罪過很多人,但前面也提到了,我有無敵的保鏢蘇小沫,所以至今還沒什麼人來找我麻煩,或者是找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敢找第二次了。我就這樣狐假虎威的活在蘇小沫的庇護下,雖然經常有人在背後嚼我舌根,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只要我沒有道德,你就無法在道德上戰勝我。當然,來自蘇小沫本人的怒火我就沒轍了,只能高舉雙手任其蹂躪,祈禱能得到一個體面的死法。
“……就是這樣,明白了嗎?”蘇小沫說道。
就在剛才,蘇小沫把她的計劃告訴了我,她要先把門外的那些怪物清理掉,然後再一邊清理怪物,一邊逃去宿舍樓,那裡是安全的地方,有著一扇鐵門阻擋怪物,內部活動空間也更大一些,而且已經有了不少學生在裡面避難,更關鍵的是,宿舍樓裡有食物的補給,那些住校生大多都在自己的寢室裡儲備著許多零食。然後依託宿舍樓為臨時據點,再去獵殺更多的怪物。
“嗯嗯。”我點點頭,反正我也沒什麼主見,就全聽蘇小沫安排了。
“好,那我準備開門啦。”說著,蘇小沫直接打開了房門,幾乎是一瞬間,最靠近門縫的一隻怪物就擠了進來,但也僅僅如此了。房門的背後就是桌子櫃子,抵住了房門讓門沒辦法完全打開,只能露出一個剛好能讓一隻怪物擠進來的寬度,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一隻怪物擠進來後,再用力抵住房門,儘量讓後面的怪物進不來,形成有利於蘇小沫的和怪物單挑的局面。
“砰!”
那隻擠進來的怪物還沒靠近蘇小沫就被她一記猛烈的鞭腿抽在了臉上,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估計就這一下就足以讓他腦震盪失去戰鬥力了,但這個怪物卻僅僅只是踉蹌了一下,
就又朝著蘇小沫撲了上去。
“這……”雖然蘇小沫有提到過她的一些常規制敵招數對怪物不起作用,但真的見到這一幕後我還是有點難以錯愕,因為我可是很清楚蘇小沫鞭腿的力道的,那個誇張的傢伙曾經在鄉下踢死過一頭髮瘋的野豬,雖然只是一頭小野豬,但還是很誇張了好吧。這讓我對這些怪物的強度有了更深刻的認識,看來和這些怪物戰鬥也並沒有蘇小沫說的那麼輕巧。
“再放一隻進來吧。”
“啊?”
蘇小沫的聲音把我從走神中驚醒了過來,我再看過去時,卻發現那隻怪物已經倒在了地上,它的頭部有些明顯被鈍器擊打的痕跡,幾乎塌陷了下去,再看看蘇小沫,只見她的一隻鞋上已經佈滿了鮮血。
“咕嚕……”我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看來是我多慮了,那傢伙還是強到誇張。
我略微放鬆了一點力道,門上面立馬就有一股大力襲來,又是一隻怪物掙扎著擠了進來。
“吼!”
怪物吼叫了一聲,撲向了在它視線範圍裡的蘇小沫。
這一次我全程圍觀了蘇小沫是怎麼把怪物擊殺的,先是一記鞭腿讓怪物站立不穩,然後抓住機會放倒怪物,廢掉怪物用來進攻的雙手,最後再對怪物的頭部使用踐踏,直到把怪物的頭踩塌下去為止。
鮮血四濺著,蘇小沫的黑絲上都佈滿了清晰可見的血跡,她腳上的那雙小白鞋更是被染成了血色,一些細小的肉塊附著在了鞋面上,看上去充滿了暴力美學的震撼感。
“再來一隻。”蘇小沫看了我一眼,雙眼中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芒。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她現在似乎正樂在其中。
我聽話的又放了一隻怪物進來。
不知為何,我的腦海裡突然回想起了與蘇小沫最初相遇時的情景。那一天我父母去她家做客,大人們聊天,我自然就去找這家的小朋友玩,在她媽媽的指引下,我在她家後院的一個隱秘的角落找到了她,遠遠看去,她正背對著我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當時我想嚇她一下,就偷偷的繞了過去,然後我就看到了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只見年幼的蘇小沫正蹲在地上,用小刀肢解著一隻小貓。那隻小貓的肚子已經被劃開了,裡面的內臟都有一些掉了出來,但它還是沒有死,奄奄一息的喘著氣,但也沒有叫,似乎已經事先被破壞了發聲的器官。
這血腥的一幕讓我當場楞在了原地,以至於忘記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
最後,似乎是玩膩了一般,蘇小沫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毫不留情的一腳踩爆了小貓的頭顱,黑色的小皮鞋狠狠的碾著,鮮血從她的鞋底下流淌了出來,而她的臉上卻洋溢著甜美的笑容。
然後她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回過了頭,而我卻早一步落荒而逃了,那一幕深深的刻在了我心裡,不知為何,我竟有些臉紅心跳。
然後她回到了家裡,看見了我,我這才在她媽媽的介紹下和她正式認識了。那一年,我五歲,她也五歲。
“砰!”
或許是我走神了,一下子沒有注意手上的力道,又或許是門外的怪物突然增加了力氣,房門突然被一股大力狠狠的砸開了,連帶著用來做抵擋物的桌子櫃子也被推開了一絲,頓時,門外的怪物一窩蜂全湧了進來,一共五隻。
我在門
後,那些怪物第一時間看不到我,因此,不遠處的蘇小沫就成了怪物們唯一的攻擊目標。
“吼!”
五隻怪物朝著蘇小沫撲了過去。
“小沫!”我著急的大叫。
“沒事。”蘇小沫自信的對我招了招手,面對五隻怪物的共同襲擊,她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我好像知道為什麼我會產生那種奇怪的感覺了。”蘇小沫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只見她主動朝著五隻怪物迎了上去,然後猛的一記前踹砸在一隻怪物的胸口上,那隻怪物就像是被一輛大卡車正面撞上了一樣,整個身體直接向後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牆上,四肢像是被這一下衝擊力砸斷了一樣,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趁著這個空隙,蘇小沫從怪物的包圍圈中閃了出來,然後順勢一記鞭腿抽在了一隻怪物的膝蓋處,只聽見“咔吧”一聲,那隻怪物的腿直接折斷倒在了地上。
蘇小沫跟過去一記踐踏,把地上那隻怪物的頭顱硬生生踩爆了,濺射出來的鮮血和腦漿噴湧的到處都是,一隻眼球飛濺了出來,落在地上,彈了幾下。
看著突然彷彿天神下凡一樣的蘇小沫,我整個人都懵了。
“就在剛才,我突然獲得了一份特殊的力量。”蘇小沫說道。第二章新的怪物獲得特殊力量的蘇小沫戰鬥力直線飆升,就像個戰神一樣,一個人幹翻了闖進來的全部怪物,我甚至看到她臨空踢爆了一個怪物的頭顱,鮮血和碎肉彷彿下雨一般四濺開來,蘇小沫沐浴在那片血肉之雨中,臉上卻帶著一絲妖媚的微笑,看上去就如同一朵綻放在地獄的嬌豔彼岸花一般。
剩下的怪物也都被廢掉了行動力,只能趴在地上像條可憐的蟲子一樣蠕動著,蘇小沫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像殘忍的劊子手一般,抬起沾滿鮮血肉塊的鞋底,一一踩爆了那些怪物的頭顱。
原本乾淨整潔的醫務室內現在卻宛如地獄繪景一般,到處都是噴濺出去的鮮血和肉塊,蘇小沫的腳步聲甚至都染上了一絲粘稠的聲響。這血腥的一幕甚至能讓任何一個心智健全的人把隔夜飯都嘔出來,可站在那片地獄繪景中心的蘇小沫卻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回過頭來看向了我。
“小豬,你還好吧。”蘇小沫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顯然她已經發現了我此時正面色鐵青,一副強忍著作嘔的樣子。
“我還……嘔……”我趕緊捂住了嘴巴,剛才差點就吐了。我實在沒想到蘇小沫會把戰鬥變得如此挑戰人的生理極限,我本以為我對這種血腥的場面應該會很有抗性,可沒想到當我的眼前真的上演重口味橋段時,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了。
“你要學會適應,以後這種場面肯定會經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