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吾知足
“你在幹什麼?”
“我正在找我丟的東西。”
“怎麼找了這麼久?”
“因為我還沒有找到啊。”
“你到底丟什麼了?”
“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找,我也想知道我到底丟了什麼。”
“……”
“啪!”的一聲,一隻精緻秀氣的平底涼拖,狠狠踩在趴在桌下的我正仰起的臉上。我一直保持著的無害笑容,也被這隻無情的光鮮美腳生生踩斷。
“對不起,他丟了魂了!”
在桌邊漂亮女孩驚訝的目光中,“哎呀”一聲捂住鼻子的我,被一隻纖纖玉手薅住領子,就地拖走。離開之前,我還不忘向那女孩最後展現了一抹掩映在腳印下的燦爛笑容,直嚇得那小姑娘花容失色。
“小雪,表這樣嘛!我自己會走的啊……”
我跌跌撞撞地被小雪拉著,飛奔在這座城市綜合體的商業區迴廊上,忙不迭地求告道。
“死小布,每次一不盯著你,你就溜到咖啡廳猥褻美女。拜託,你能不能敬業一點,啊?好歹別人還尊稱你一聲大師吧?”
小雪氣鼓鼓的樣子一貫很可愛,害得我總忍不住想逗她生氣。
“表說的那麼難聽好不好,什麼叫猥褻啊?我那是在尋找靈感!靈感!”
“鬼扯的靈感!你的靈感都集中在女人的腳上嗎?臭小布!你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轉世投胎的?嗯?擦腳布?還是擦鞋布?”
“呵呵,都不是……小雪,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前世是呂布,三國的第一勇將呂布哦!唉,那一世的結局好悽慘,枉我英雄一世,當我倒地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貂嬋抬起她銷魂的美腳,面無表情地從我的臉上踩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所以,我是帶著這一記奪命腳的記憶轉世投胎到今世的。對了,那個力度,和你3分鐘之前的那一腳一模一樣哦!”
“死小布!你可以給我再去投胎一次啦!”
小雪猛然飛起一腳,於是,我的屁股上又添上一枚鞋印。在透過迴廊的玻璃屋頂折射下的黃昏的餘輝中,顯得格外醒目。
我是BOOTS,(小雪習慣叫我小布),骨灰級宅男,基本就是個無業遊民,從小除了愛看些偏門閒書之外,最大的興趣就是戀足和SM。因為祖上積德,在福州市區的SM廣場商業區擁有一個不大的店面(特喜歡這個廣場的名字),因此,我除了保留下店中的一個小角落,擺了張桌子給人看相算命之外(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大部分店面都出租,收些店租維持生活。
小雪是3年前從一所普通大學畢業的普通學生,由於家境也一樣普通,殘酷的現實讓她難以尋找到合適的工作。在應聘期間碰了幾次壁,外加狠狠扇了某公司的色狼面試官一巴掌後,她終於決定自己創業。偶然的機會,她遇到了我,承租了這間小店的大半面積,專賣一些固定品牌的女士絲襪和內衣。因為她為人熱情誠懇、服務周到,所以回頭客越來越多,生意自然也一天天紅火起來。
出租店面給小雪,要說不是別有用心,估計各位也不會相信。姑且不提小雪這丫頭天生麗質清純可愛並且身材玲瓏美腿修長,光看她專營的那類商品,就足以誘使我把店面便宜些租給她了。畢竟是在這種繁華街區的商圈,想要用這麼低的價格租到同樣面積的店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小雪也很感念我在
她最困難的時候給予她的幫助。她沒用多長時間,就摸清了我的某些本性(整天面對那麼多精美的絲襪,還有來買絲襪的眾多美女,神魂顛倒的我想要在長時間內不露出馬腳,你們真的以為我適合演《潛伏》啊?)。雖然我的那種另類的興趣在她看來實在難以理解,但我僅僅只是發乎於情止乎於禮,既不會給她增添實質的困擾,也不會真的影響到她的客戶(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嘛!)。而且我天性純良,常常不動聲色地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主動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漸漸地,小雪對待我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小心提防變成了友好親密,再後來就變成了義不容辭地管束起我的日常生活來。
當時應該是腦子進水了吧,當小雪提出要退掉早先租住的郊區廉價公寓,搬到我家附近來住的時候(因為我家就住在SM廣場旁邊的小區,方便她照顧店裡的生意),我不但想方設法幫她在自家所在的樓層裡找到一間出租的房間,還把自家的大門鑰匙專門給她配了一把。(我的老爸老媽都在廈門,和我事業有成的大哥一起生活,所以這個家裡只有我一人獨自居住。)
結果呢?別提了,這半年來,她在我家登堂入室如入無人之境,不但不許我睡懶覺,還逼著我吃早飯、準時到店裡開工、晚上甚至還會經常來我家查崗,不許我熬夜超過晚上12點,我的生活節奏全被打亂了。最讓我受不了的,是她總是樂此不疲地阻止我那方面的愛好。我辛苦收集了8年的《麗櫃》期刊啊,就因為平時總是堆在書櫃桌角這些顯眼的地方(方便隨時取閱嘛),被她一次趁我不在家時,全當垃圾處理了,害得我在那天晚上,追著運送全小區垃圾的卡車淚奔了3公里,可惜啊,終究還是沒能找回來。
我最喜歡的消遣方式,就是在生意清淡時,偷偷跑到對面樓下的咖啡廳去,藉口休息的機會,盡情地欣賞那些美女——以及她們的芊芊玉足。幫我照看著算命攤子的小雪,早就知道一但我那少得可憐的生意上門時,要到哪兒才能找到我。(因為我常常忘帶手機,當然有的時候也是故意不帶的,不然,時不時一陣鬧鈴聲,多影響賞花獵豔的心情啊?)
反正早就習慣了被小雪抓包,我也生活得更加灑脫起來。就像這樣經常互相拌拌嘴,嬉鬧一番,對於我簡單平淡的生活來說也是一種調劑吧!
小雪這次奔襲過來逮我,確確實實沒有其他的用意,只是有位顧客正在我的卦攤前,等候很久了。
其實隔著老遠,我就已經注意到她了。一身黑色的高檔及膝連衣短裙,襯托出她膚色的蒼白和體形纖瘦,穿著黑色露趾絲襪的長腿,被緊緊束縛在一雙黑色漆皮中幫高根魚嘴涼靴之中,讓她原本就顯高挑的身材越發引人注目。她戴著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鏡,配合著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幾乎遮住她的大半張臉。為數不多的暖色調,來自於她瓊鼻下鮮紅的櫻桃小口,以及裸露在外的手指和腳趾上,那幾點醒目的頗具誘惑性的深紅色甲油。
“初次見面,佈慈(——BOOTS的中文名咯)先生,您好!”
她聲音悽清,雖然悅耳,但總能感覺其中含有些許涼意。
“您好,初次見面,不知該如何稱呼?”
我的攤子上最顯眼的就是名片盒,
裡邊插著一疊名片。她等了這麼久,不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姓名。
“叫我蓮就好。”
“好的,蓮,勞駕久候,不知有何見教?”
“聽朋友說,您的卦很準,今天特地慕名而來,請您看看。”
蓮的朋友是誰,我並沒有多問。我的客人多是熟客,如果是熟人介紹的新客人,應該會事先打電話和我打招呼。既然沒有接到過這類電話,那麼只能說明,她也許只是找個朋當成託詞,或者是一位她不便說明的朋友。
“好吧,今天正好有空閒,不知您想算些什麼?”
“我看這裡人來人往不太方便,不如我們找個安靜些的地方談吧。比如,樓下那個咖啡廳?”
蓮用修長的手指往我鋪子外的欄杆下一指。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我不禁愕然,正是剛剛小雪把我從那兒揪上來的那個咖啡廳。
“布先生,可以請你去喝杯咖啡嗎?”
蓮櫻唇微啟,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雖然看不清她墨鏡下的眼神,但我總覺得那笑容裡隱藏著一種叫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布先生?”
“哦……相逢就是緣,我們還是以朋友相稱吧!您叫我小布就可以了……那麼,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回過神來,接受了她的邀請。隨後,和正在照顧生意的小雪擠了擠眼示意了一下,小雪氣呼呼地撇了撇嘴,扭過頭不理我。我無奈地聳聳肩,向蓮做了個“請”的手勢。蓮又是微微一笑,率先出門,我跟著她向樓下走去。
這個時間喝咖啡的人並不多,剛才坐在咖啡廳門外露天座位上的那位清純可愛的少女,此時也已經不見了蹤影,我想,該不會是剛剛小雪KO我時的狂暴舉動把她嚇跑了吧?
和蓮一前一後進了咖啡廳的門,我們對坐在最靠裡間的一個桌子兩側,長長的沙發靠背和包廂門口的流蘇把我們遮擋在其他人的視線之外。
“小布,這是我的八字,你先看看吧!”
蓮從坤包中翻出一張早已備好,對摺起來的紙,沿著桌面推給我。
“您想預測哪方面的事呢?”
我一邊接過那張紙一邊問。蓮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摘掉了臉上的墨鏡。我看著她慢慢顯露出的真容,呼吸不禁停滯了一下。
她眉目如畫,狹長的雙眼帶著睥睨一切的神情,淡淡的黑色眼影,使得略微上挑的眉梢更顯飛揚,眼眸中清光湛射,在昏暗的環境裡顯得極具誘惑力,同時我分辨得出,那是一種長期處於上位者才會擁有的眼神。
“我來的目的,你能夠自己算出來嗎?”
她的笑幾乎沒有溫度,比咖啡廳裡的空調更加製冷,我忍不住一哆嗦,微顫的手翻開那張折起的紙。
藉著昏暗的燈光,看到紙上寫著的一組命造,我的瞳孔漸漸收縮起來:此命造八字過硬,雙甲得令更見癸水,雖然表示命主才智非凡,但陰水困於絕地,空有才名卻無功名,且平生桃花氾濫情感糾結;幹藏戊己又重比劫,註定會是女掌男權以陰制陽。
我抬起頭,定定看著她的神情舉動,突然問道:“請問您姓什麼?”
“周!大周朝的周!”
蓮說著,抬眼輕瞟了我一眼,隨手拿著金屬湯匙,輕輕敲了一下咖啡杯下的托盤。
二字佔法,一種自明清時代起就比較流行的速算術:大周朝,中國歷史上唯一一位女皇武則天的國號,她出口即稱大周,顯是尊崇女權;而歷史上的更出名的
封神演義時期的周朝,則是中國封建禮教的起始。
她說自己姓“周”,“言、周”合在一起是個“調”字;讓我測算她的來意,即為請“子”佔“爻”,她做出的敲擊的動作,可用“攴”這個部首代表,這些拼合起來,即是“禮教”的“教”字(注:最早出現在甲骨文中的“教”字,左半邊上“爻”下“子”,右半邊則是一個“攴”字)。
“調教?”
結合她的八字中所暗示的典型的女S特質,我在震驚中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隨後猛地站起身來,直勾勾地注視著她。
她先是驚訝地看了我一眼,見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莞爾一笑。那笑容從櫻唇開始,迅速漫延到整個精緻的面部,直達眼底。就像宣紙上渲染了一筆濃郁的硃砂,讓她的表情和目光同時升溫,變得靈動起來。
“別緊張,小布,你先坐下。”
她又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拿著湯匙的玉手,小姆指微微翹起,在咖啡杯中緩慢攪動著。
“聽說過‘午夜暗香’嗎?”她幽幽地問。
我點點頭,在這座城市的SM圈子裡混跡的人,怎麼可能沒聽過“午夜暗香”?那是一個在本地極為知名的SM會所,據說會所中的職業女S們都是去國外接受過職業化培訓,並持有技能等級證書的,每一位都堪稱優秀。只可惜我卻無緣見識,畢竟那裡的消費水平,不是我這種在社會底層打混的小人物能夠承受的。
“我是那裡的金星調教師,掛牌名號是‘紅蓮教主’。”
我不由自主地吞嚥下一口口水。金星調教師,聽說在“午夜暗香”中是僅次於恆星調教師的存在,職業S調教經驗不少於5年,才有資格被評聘。金星頭銜之下,是新星和明星頭銜,職業經驗分別不少於1年和3年,而恆星頭銜的調教師,數量極少而且身份神秘,往往不是一般的客人能夠約到的。
“你有個朋友,外號叫‘菸頭’?”
菸頭,是我在現實中結交的為數不多的SM圈內的朋友,一個素質很好的男M,我們在一次同好聚會中相識,相互看得順眼,交流多了,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當然彼此也越來越瞭解。那小子是個富二代,在現實中一直找不到情投意合的女朋友(因為我知道他一直以來的願望,是娶一個自己滿意的SM女王做妻主,自己做一輩子的夫奴,真是執妄得讓人狂汗啊)。想來,萬難如願的他,定會常去“午夜暗香”一擲千金尋找慰籍吧。他這個“菸頭”,也不知到底被這位紅蓮教主踩滅過多少次了,每次被玩得死去活來之後,竟然還都能死灰復燃,真是十足的小強啊!
“我們閒聊的時候,他每次談起自己圈內的朋友,說得最多的就是你,所以,我可是很早就認識你了。”
“午夜暗香”的規矩,職業S在調教前和調教後,都要和M進行語言溝通,這就是所謂的“心理按摩”,能夠使M在事先放鬆心情全神貫注地投入SM活動,並在事後有效地緩解M在活動過程中產生的心理壓力。
“您這麼專業,要想從他口中打探我的底細,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吧?”
我有些無奈地說。
“呵呵,我會對一個從未見過的,連顧客都算不上的M產生好奇心,並最終違反行規主動來找你,哪裡還稱得上專業?或許,這就是為什麼
我一直成為不了恆星調教師的原因吧?”
“額?”
這算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吧?我覺得受寵若驚之餘,不免也感到有些小鬱悶。
“不過,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可後悔的。‘菸頭’沒有騙我,你還真是個充滿神秘感的M,我很想知道,剛剛你到底是怎麼預測出來的?”
我無辜地看著蓮。這種玄不可言的感覺,要我怎麼解釋得清呢?這些東西,說出來就像是江湖騙子了。
“嗯?你真的不願意告訴我嗎?”
見我好一陣子不言語,蓮妖媚入骨的聲音拂過我的耳廓,麻酥酥的感覺刺激著我的每一根聽覺神經。突然,我感到一種冰涼堅硬的觸感從小腿處傳來,低頭一看,一隻穿著高跟魚嘴涼靴的腳正沿著我裸露的小腿緩緩向上移動,靴子前端露出的腳趾上,塗著深紅色甲油的趾甲恰似幾顆璀璨的紅寶石,在昏暗的空間裡散發出分外妖嬈攝魂的光彩。
我輕輕地打了一個冷戰。蓮的靴底非常光滑,不輕不重的力度摩擦在皮膚上,很舒服,並且讓人迅速產生一種異樣的刺激性快感。我的心跳很快提速,隨著臉色酡紅一片,呼吸也明顯急促起來。
“很不錯嘛,這麼敏感的體質,真是天生的抖M類型。”
蓮性感的聲音從櫻唇吐出,帶著戲謔。神情妖媚,流波轉慧的目光充滿了誘惑和挑逗。
“我……請您不要……不要這樣……”
我已經語無倫次,只有在做夢的時候才敢想象的場景出現在現實中時,我下意識地以為自己穿越時空了。但腿上傳來的觸電感,證明這一切正在真實發生著,我極力地想維持住鎮定。
“嗯?不要什麼?不喜歡這樣嗎?那麼……這樣呢?”
蓮的鳳眼微微眯起,神情中流露出一種貓捉住老鼠戲弄時的自信和快感,甜膩的聲音和撩人的笑意同時浮現在她的嘴角。
她的靴尖離開了我的膝蓋,還沒等我流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那隻美腳竟然迅速地轉移到我短褲的中央地帶,尖長的靴尖底部插入我的下體和座位之間,幾隻腳趾極有韻律地隔著短褲在我的囊袋上刮動著。
“啊!……您……不要……”
我刻意壓低的嗓音仍然禁不住驚呼出聲,下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雙手飛快地捂向小腹。但是我能感覺到受到刺激的囊袋正一陣陣收縮,根莖迅速地腫脹起來,短褲的中間隆起了一座明顯的山峰。
蓮極為熟練地甩腳踢開我護住下身的雙手,隨後玉足再次向前一探,用靴底將我的整根玉莖隔著褲子踩壓在我的小腹上,涼靴的高跟,不輕不重地刺在我的袋囊中間,蜻蜓點水般地碾了幾下。
“不要試圖反抗哦!小布,你知道那些反抗我的那些M們,最後都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而且,你的身體,比起你無力的抗拒,可要誠實多了。”
蓮的靴底在我的玉莖上蹭著。她的腳每次向上移動時,靴尖總會對我玉莖的包皮和頭冠之間的敏感處造成輕微的刺痛感。直入靈魂的壓迫和踩踏把我的神智一點一點無情地碾碎,整根玉莖迅速腫脹滾燙並堅硬如柱,渾身的骨骼都已經逐漸攤軟,我只是勉強用手扶住桌子的邊緣,以免自己滑落在地。
“呵呵,不需要再強撐了,小布,現在我允許你跪在我的腳下。”
天籟一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再也支持不住,所有的自尊和羞恥心在
一瞬間完全崩潰,順勢跪到了她身側的桌下。正方形的咖啡桌四周圍著幾乎垂到地面的檯布,加上半人高的包廂圍牆,只要外邊的人不走近仔細觀察,遠遠看來這個包廂裡不過是有一位冷豔女子正獨自側坐在桌邊,雖然桌子對面有杯無主的咖啡還在微微冒著熱氣,但又有誰能猜到桌子下面隱藏的玄機呢?
壓低身形跪坐在桌下的我,低頭垂眼,看著一隻穿著中幫高跟涼靴的玉足,正從我的胸口處慢慢上移,然後搭上了我的肩頭。腳背的漆皮靴面勾住我的脖子。另一隻腳則靈巧地撩起我寬大的T恤下襬,鑽進我的上衣之內。我順從地配合著,將T恤捲起露出胸口,那精緻的靴尖移到我的乳頭處,輕輕刮蹭著我胸口兩邊的敏感點,之後靴根翹起挑動,慢慢繞著我的乳頭划著圈。
“現在,你正跪在本主的腳下,我要你看著,自己弱小的乳頭,被本主的靴子隨意玩弄,你要好好看著他們,是如何取悅本主的靴底的——還有,如果你不想被咖啡廳裡的其他客人發現的話,最好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哦!”
“嘶~唔——”
被女S褻玩的快感正準備破喉而出,蓮慵懶但卻極具威脅性的話語,讓我生生將自己的聲音壓制住,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抬頭望著蓮,她自稱“本主”,顯然已經進入了角色。只見她優雅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隨後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嘴唇,再用眼角的餘光斜覷著我的表情,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小布,你還是不肯說呢,本主該怎麼懲罰你呢?”
“不……不是不肯……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的心智隨著眼神一起渙散,伴隨著微微的喘息,我彷彿喃喃自語地回應。
“狡辯哦!小布,本主命令你,伸出舌頭,從本主的靴尖插進去!”
我再次驚訝地抬眼。蓮已經從我身上移開了雙腳,翹起二郎腿,翹著的靴尖直指我的下頜,輕晃著撩撥著我的視線。
我嚥下一口口水,伸出舌頭,把頭湊近蓮的纖秀性感的靴尖,魚嘴處的嫩白腳趾微微向上翹起,指引著我將舌頭插進她腳趾和鞋底之間。
微微鹹澀的汗漬味,以及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味和成熟女人誘人的腳香分別侵佔了我的味覺和嗅覺。在我的舌頭儘可能地深入之後,蓮的腳趾突然用力蜷起,把我的舌頭緊緊夾在靴底上。她的趾甲很長,前端深陷進我的舌頭表面,靴底的尖端同時緊緊抵住我的舌根,疼痛感和壓迫感刺激得我的口腔抑制不住地分泌出唾液,順著舌頭從她的靴尖滲進她的趾縫中。
“不說實話的舌頭,本主只能這麼懲罰他了。嘖嘖!小布,和本主的靴子與腳趾舌吻,你就這麼興奮嗎?這麼快就把本主的腳趾弄得這麼溼了呀!”
蓮有意動了動腳趾,深紅的趾甲油在唾液的潤澤下,散發出迷人的光彩,她輕聲地說著,笑容裡飽含著輕蔑和羞辱。
“唔唔……嗯……”
我的舌頭被蓮的腳趾夾著,舌頭乾澀難忍,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幾聲吱唔。蓮看著我窘迫的模樣,輕輕笑了起來,她鬆開腳,踢開我的臉,命令道:“真沒用,這麼一點小小的教訓都受不了嗎?跪過來些,離本主那麼遠,是擔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嗎?”
我連忙爬前幾步,額頭幾乎碰到了蓮的膝蓋。
蓮修長的
雙腿再次交疊在一起。她稍稍俯身,從小腿後部拉下了中統涼靴的拉鍊,把一隻的纖秀性感的小腳從靴子中釋放出來。穿著露趾連褲黑絲的完美玉足,立刻成為我目光的焦點,我甚至清晰地聽到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聲。
“小布,你覺得本主的腳美嗎?”
蓮把這隻美到極致的腳伸到我眼前,似乎想讓我確認一下。
“您的腳,非常美。”
我的手動了一下,幾乎忍不住想要盡情撫摸眼前這精美的玉足。
“這麼美的腳,竟然被你骯髒的口水玷汙了,你說該怎麼辦呢?”
“我,我會替您擦乾淨的……”
“那你打算怎麼擦呢?”
“我……”
“還是用你身上最柔軟的部位擦吧,要不然,應該會把我的腳弄疼的吧?”
“最柔軟的部分?……”
“當然就是你的舌頭咯!”
“咦!”
“怎麼?不願意嗎?還是你覺得自己的眼珠子更柔軟些?嗯?”
蓮的聲音分明帶著幾分冷厲,腳趾隔著T恤夾住我的乳頭猛力一擰,鑽心的疼痛讓我迅速反應過來。
我連忙俯頭過去。形勢比人強啊,再說剛才就已經舔過蓮的腳趾和靴子了,所以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蓮的腳趾讓人感覺是一種性感的精緻,嫩白潔淨、纖細圓潤、柔若無骨,就連趾甲都像是精雕細刻出來的藝術品,一看就知道平時保養得非常好,不知是不是平時經常被男人的涎液和陽精滋養的緣故。
蓮應該早就習慣自己的玉足被M的舌頭盡心伺候,她愜意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每跟腳趾含進唇中細細啜吮,舌頭不斷在她每一道趾縫間穿梭遊走。她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終於咯咯地笑出聲來。
“小布,動作很熟練嘛!看來你經常訓練這個項目吧?舌頭的力度掌握得不錯,舔得本主有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致了。我的腳趾到底有多香呢?竟然能讓你這麼瘋狂痴迷,甚至毫不猶豫地捨棄掉男人的尊嚴?”
“其實並沒有經常訓練的機會,我的生活比較簡單安靜,在SM方面也沒有太多現實的嘗試。不過是天生的本能而已,我會觀察您的表情變化,所以能夠試探著找到您覺得最舒服的觸點和相對合適的力度。至於尊嚴,我並沒覺得捨棄多少,正如您說的,我有一顆天生的M的心。而您,則是天生的S。所以,我們所處的位置也是早就註定了的。”
破天荒的,我的語言能力恢復了正常,第一次在蓮的面前說了這麼多話。雖然還是跪在地上捧著蓮的美腳,但是思維已經重新啟動。
“嗯,不錯嘛,這麼快就回過神了。小布,本主很想知道,穿著涼靴在外面逛了一天,本主的腳究竟是什麼味道呢?”
蓮說著,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目光中春情盪漾,語氣越發透露出一股魅惑。
“很難形容,只是覺得口感非常迷人,最初鹹澀的味道被舔舐乾淨之後,變成一種淺淡的奶香味,連帶著味覺和嗅覺都得到了莫大的滿足,特別是您靴子和絲襪的味道增加了刺激感,足跟處的香水味道更加讓人痴戀成癮。”
我很認真地回答,感受著喉節在發音蠕動時從蓮的腳尖傳來的觸感。蓮饒有興味地聽我描述,忍不住掩住嘴再次笑起來。
“你的確是一個會用心感受的M,所以本主決定賜予你一些獎勵。現在,本主命令你躺到本主的腳下
,用你的臉和小腹給本主的雙腳當腳墊。”
我不知道所謂的獎勵是什麼,但是我下意識地就按照蓮的命令做了。蓮把另一隻靴子也脫了,穿著露趾黑絲的雙腳分別踏在我的臉上和腹部。
“張開嘴,本主要測量一下你口腔的容量。”
蓮說著,用左腳的腳趾撬開我的雙唇,然後將腳尖插進我的嘴裡。我儘可能地張大嘴,包容住她插入的五根腳趾,隨後她開始拭探著向下踩著,似乎想看看到底能把腳插進多深。
蓮的腳不大,大概只有36碼左右。但我的嘴巴同樣不大,勉強含進她大半個腳掌,就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蓮的腳趾在我的舌頭和上顎之間不停地挑動著,伴隨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沿著嘴角溢出,我的視野又開始逐漸模糊起來。
就在我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蓮猛地將左腳從我口中拔出,踩住了我的脖子。同時右腳極為靈巧地夾住我短褲褲襠的拉鍊,輕輕地拉下,再將腳從我的內褲底邊伸入,一轉一勾,立刻讓我的玉莖從內褲邊緣和短褲拉鍊口探出,在她眼前高高聳立著。
我感覺到蓮的腳趾象手指一般靈活,有節奏地在我的玉莖上彈動著。她的腳法極其高明,力道不重不輕恰到好處。她先是用趾甲在我的囊袋上划著圈,再順著玉莖上的青筋一路向上,最後輕輕彈踢著我的頭冠邊緣。這種強烈的刺激讓我禁不住渾身顫抖,但是蓮的玉足踩著我脖子輕輕蹂蹉著,很快又讓我恢復了平靜。
幾次三番下來,我的慾望已經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蓮嬌聲笑著,用大腳趾的趾肚在我的玉莖的泉眼處摩挲了幾下,然後突然用力踩在我的玉莖根部。她的腳跟緊緊壓在我的玉莖中段,溫暖的腳底隔著絲襪將我的袋囊踩得扁平,蜷起的腳趾不停地擠弄著袋囊裡最下方那兩顆脆弱的卵丸。
“啊~噢~”
疼痛感幾乎淹沒了我的意識。原本就要傾洩而出的炙熱,被蓮的美足鉗制在我的下腹的某一點中。腫脹和阻滯的感覺,讓我的上半身條件反射似地抬起,難受得忍不住呻吟起來,同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小布,你還真是個雛兒呢!本主只不過用一隻腳稍微活動了這麼幾下,你就忍不住到了極限了嗎?這可不行,你要好好享受本主的恩賜哦!”
蓮依然笑靨如花,她將原本踩著我的脖子的左腳移開,順著我的肩胛、胸口、乳房、肋側、丹田一路滑行而下,最後落在已被她的右腳緊緊踩住,深陷進小腹的玉莖處,腳尖恰好踩住了唯一還暴露在外的頭冠。
她半側著俯下身,玉手在左腳尖的襪口輕扯幾下,居然將我的頭冠從露趾襪口的縫隙插入了左腳底,左腳的腳趾不斷向前挪動,而右腳的腳跟也隨之下移不斷將位置讓給左腳,直至她左腳底的黑色絲襪將我的整個玉莖完全包裹住為止。這時,她的右腳完全踩在我的袋囊上,腳跟把我的兩顆卵丸分開擠在袋囊的兩側。
此時,蓮的腳底也變得有些灼熱,早就從頭冠的泉眼中分泌出大量汁水,讓她的腳底也變得溼潤粘滑起來。
“原來你已經這麼迫切了嗎?小布,你還真是急不可待啊!既然已經都到了這樣的地步,本主就可憐可憐你,允許你在本主的腳下,盡情地釋放吧!”
蓮的語氣中充滿了憐憫和戲謔,同時還帶著一絲興奮。她將右腳的
腳跟猛地抬起,再輕輕用右腳尖踩下並搓動著袋囊和玉莖相連的位置。同時,她的左腳也前後蹭動了幾下,緊包著頭冠的絲襪帶給我最大的感官刺激和靈魂觸動。
隨著玉莖猛烈跳動了幾下,抑鬱許久的精潮狂風驟雨般地衝刷著蓮絲襪裡的腳底。那種炙熱和猛烈的衝擊力,讓蓮在措不及防時也縮了一下腳。還好,她迅速反應過來,輕輕施加力度用腳尖踩住我的玉莖,隨著玉莖的持續律動自下而上地點踏擠碾,努力把我噴湧不止的精魂儘可能地榨取乾淨。
包裹在絲襪足底的釋放,猶如困獸在被獻祭之前所做的最後反抗,竭盡全力地掙扎之後,只剩下軟弱的顫抖和聽天由命的等待。
我躺在桌邊喘息著,仰望蓮含笑的美顏,她的雙頰正煥發出可疑的粉紅色光彩。蓮的雙腿正叉開著,左腳懸空舉著,我噴射出的粘稠岩漿已經淹沒了她絲襪的整個腳底,深色溼潤的痕跡甚至順著絲襪的紋路,向腳背和腳踝處蔓延。蓮溫柔地用右腳腳底相對乾爽的絲襪,擦拭著我玉莖上最後殘留的情慾痕跡,已經綿軟的分身,隨著她玉足的動作,居然再一次逐漸堅挺起來。
“小布,你還真是激情四射啊,但是今天已經足夠了。做為M,有充分的熱情是好的,但是也要注意節制,太頻繁的發洩是會影響健康的哦。”
蓮依然微笑著,但是從她笑容裡,我只看到了對自己的自信和對我的憐愛。剛說完話,她用腳趾猛地在我的玉莖中間部位做了一次彈擊,雖然有些疼,但是這個舉動似乎和性虐無關。我的玉莖在這下彈擊之後,原本已經充血硬挺的分身,竟然奇蹟般地迅速回血綿軟下去,回覆了正常狀態。
“腳底居然都溼透了,看來我要去一下洗手間了。你也起來打理一下自己吧!”
在我驚訝的目光中,蓮遞給我一張溼紙巾,然後就這樣把雙腳伸進涼靴,拉好拉鍊。當我迅速用紙巾清理完下身,穿好短褲重新站起來時,蓮也從座位中亭亭站起移動步伐。我分明聽見從她左腳的涼靴中傳出“撲哧撲哧”的聲響,想道她滿腳的乳白色的泥濘,我的臉“刷”地一下漲得通紅。
“嗯哼?這可真是淫靡的聲音啊!”
蓮回過頭,風情萬種地橫了我一眼,戲謔地笑著向包廂門外走去。
我正站在原地發愣,突然包廂外傳來“哎呀”、“啊”兩聲痛呼,還有身體撞碰倒地的聲音。
我連忙出門一看,蓮捂著腮倒在地上,一個似乎有些眼熟的身影正慌慌張張地向咖啡廳的門外跑去。
“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嗎?”
我連忙把蓮從地上扶起,緊張地詢問並幫忙檢查她是否受傷。
“我沒事,沒想到一出門就和別人撞到了,下巴被頂了一下。倒是和我撞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好像是你的女朋友,我看到她摔倒時頭又撞到桌角了,好像流血了。”
蓮揉了揉腮,說話還有些含糊。
“我的女朋友?”
“就是在你店裡賣女士內衣的那個女孩呀!”
“是小雪!她流血了!”
“不知道她在門口待了多久,到底都看到了什麼?但是如果我是你,現在就不會呆在這裡發愣,而是追上去,她現在最需要幫助。”
蓮的口氣裡帶著一絲焦急。我立刻反應過來,感激地說了聲“謝謝”,然後衝出了咖啡廳的外門。
外面的天色已經發暗
,四下裡只有匆匆過往的行人,看不到小雪的身影。
我連忙向二層的店面跑去,果然,跑到店面門口,看到小雪已經把店面的金屬捲簾門放下,正蹲在地上,一隻手捂著額角,一隻手費力地上鎖。
“小雪!”
我衝上前去,拉下她用紙巾捂著額頭的小手。只見小雪淚流滿面,殷紅的鮮血從她額角一道半指長的傷口冒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衣襟上,分外刺目,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陣揪心的疼,不知是因為她的傷口,還是因為她的眼淚。
“我送你去醫院!”
我飛快地用她的鑰匙鎖好店門,拉著她的手站起身。
“不要你管!”
小雪一手捂著頭,被我牽著的另一隻手猛力甩開,上身有些支持不住地搖晃了幾下。
“小雪,聽話,我們先去醫院。等你好了,要打要罵,都隨你。”
我不由分說地把小雪打橫抱起,向樓下跑去。開始她在我懷裡還踢騰幾下,後來乾脆捂著頭扎進我懷裡,嚶嚶地哭著。
等到把小雪抱上出租車的後座時,小雪已經停止了哭泣。我把她腳上的涼拖摘下放在座位下,讓她半躺在座位可以坐得舒服一些。她稍稍縮了縮腳,原本打算坐到前座的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緊挨著她的腳邊坐下。關上車門,向司機報了醫院的地址,車子就開動了。
“你親她的腳了?”
小雪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嗯。”
“她用腳把你……那個了?”
“……嗯。”
“你可真有出息!”
小雪突然怒火中燒,抬腳用力踹了一下我的腰。我痛得一咧嘴:“我就這麼點兒出息,你早就知道了不是?”
“你……”
小雪好一陣子沒言語。過了一會兒,一隻光鮮玲瓏的小腳翹到了我的大腿上。那是一隻純白柔嫩的小腳,腳趾圓潤可人,趾甲晶瑩剔透,哪怕用最挑剔的眼光去審視,也幾乎找不到什麼瑕疵。我疑惑地抬起頭,看到小雪正神情複雜地注視著我。
“小布,你覺得我的腳好看嗎?”
“額?”
我的腦袋有些發矇:小雪……這是在……誘惑我嗎?
“不好看嗎?”
小雪見我遲遲不回答,輕輕晃了晃粉嫩纖細的腳丫。
“很好……好看。”
“如果……以後你想……想那樣的話……我想……我可以……”
“咦?……你的意思是?……”
“討厭!反正……以後不許你和別人那樣,只許……和我……”
小雪的臉扭向一邊不敢看我,修長的粉頸此時已經漲得通紅。她這是——在向我表白嗎?
“嗯!我記住了。”
小雪聽到我的回答,身子微微一顫,卻還是沒有轉過頭來。她似乎鬆了一口氣,發洩般地狠狠在我大腿上又踩了一腳。然後,我感覺到,我撐在她腿邊的那隻手,被她緊緊握在溼潤柔軟的小手心裡。
在醫院清理完小雪額頭的傷口,一共縫了4針,心疼得我差點掉下眼淚來。小雪看我還是那一副沒出息的樣子,氣乎乎地白了我一眼說:“我的臉上要是留下傷疤,你可要負責!”
“放心,我肯定負責。”
連吃晚飯帶送小雪回家,折騰了好一陣子。進到房間後,小雪非讓我替她洗腳(因為醫生交待打完破傷風針不能洗澡),我樂呵呵地照辦了。她又讓我留在她租的房間裡,陪著她直到她睡著為止才準離開。因為失血後太疲憊,她很快就睡著了。我
靜靜地坐在她床邊,看著她安詳可愛的睡顏,怔怔地出神。
這時,我的手機發出振動提示,打開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小布,我是蓮,小雪怎麼樣了?”
我回複道:“多謝關心。送她去醫院縫了幾針,現已回家。她今天很疲倦,已經睡著了。”
“她發現我們之間發生的事了?”
“嗯。她一開始很生氣,不過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
“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
“從今天晚上開始,應該算是了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喜歡你。現在你們的關係終於明確了,笨蛋,是不是該感謝我?”
“謝謝!真心感謝!無論是今天下午你對我的調教,還是在小雪這件事上,我都應該由衷地表示感謝。”
“呵呵,其實我下午找你算命,還真有一件事想請教,只是沒來得及問。”
“是不是想問姻緣?”
“咦?還真神了!你怎麼看出來的?”
“猜的。”
其實太簡單了,按她的八字來看,一個26、7歲健康美麗的女子,父母宮顯示雙親應該都是多福長壽之人,財帛宮又顯示個人生活安逸並且收入不菲,還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多半是姻緣了。
“你又敷衍我?算了,說說我的姻緣如何吧?”
“從你的八字看,2到3年之間,也就是你29歲左右歲運並臨之時,紅鸞星現桃花宮,應該會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而且你的那個他,應該會愛你至深,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如果你錯過了這次機緣,往後直到40歲可能都再難與其他人有什麼結果了。”
“2到3年嗎?明白了。小布,謝謝你直言相告。”
“不必客氣,我本來就欠你一次評斷的。”
“話說回來,你感覺我作為一個職業S合格嗎?其實對你,我並沒有花費多少心力,在咖啡廳這樣公眾場合,也沒有條件施展更多的技術。”
“通過你,我才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職業S的專業魅力。我想這次的經歷,我將永生難忘。”
“如果有機會,我希望能在‘午夜暗香’見到你,到時我會好好給你補上一課的。”
“能得到你的邀請,我真的非常開心。不過,小雪已經對我約法三章,所以我能夠赴約的可能性應該不大了。”
“呵呵,這麼快就成了小雪的私奴了?還真是忠心可鑑啊!”
“小雪她不懂SM的,她只知道我有戀足傾向。”
“真的嗎?我看不一定吧。我剛去你們店裡時,她跑去咖啡廳找你發生的那一幕我可是全看到了,她踩你臉的時候,可是體現出了S的優秀潛質哦!”
“哈?你,你你,都看見了?”
“要不我怎麼敢這麼肯定,第一次見面的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M呢?”
“原來,我早就暴露了啊?”
“我現在要好好想想,還是找個機會收小雪為徒吧!雖然再沒多少機會親自調教你,但是可以通過小雪,讓你能夠更深刻地感受到本主的SM法則的魅力!”
“你……太V5了吧!”
“不必客氣,這只是一位金星調教師應該具備的專業精神!”
……
後記:2年之後的某一天。好友“菸頭”的私人別墅。
我正赤裸著身體,跪在足有半人高的真皮沙發邊上,捧著高高在上地坐在沙發裡的小雪的一隻穿著長統漆皮皮靴的腳,賣力地舔著。
“菸頭”同樣全身赤裸著跪在沙發的另一
頭,一臉鄙視地看著我的舉動,那神情分明是在說:“小布,你真是隻十足的GF奴啊!”
“小煙,我交待你發放的婚宴請帖,你都送出去了嗎?”
一個慵懶柔媚的聲音從沙發的另一側中傳出,這聲音屬於另一雙漆皮過膝長靴的主人。
“菸頭”的臉上迅速換上一幅諂媚的嘴臉,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啟稟妻主,煙奴已經按您的吩咐,將婚宴的請帖都親自送達您那幾位好姐妹的府上了。幾位女S大人都命煙奴轉達她們對妻主的祝賀之意,並且都表示一定會準時出席妻主和煙奴的婚宴典禮。”
“嗯,雖然本主已經從‘午夜暗香’退隱了,但那些姐妹還是顧念著往昔的舊情啊。小煙,這次的事情你辦得很好,妻主要好好獎賞你。爬過來一些,現在妻主恩准你舔本妻主的靴子了。”
“是!多謝妻主恩賞!”
“菸頭”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伸長舌頭在那雙過膝皮靴的靴底來回舔吮著。我在一旁看著,給了他一個同樣不屑的眼神:“切!小煙,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才是一隻不可救藥的妻奴!”
“蓮姐,我發現小布和小煙從剛才起就互相邈視哦!”
小雪的眼睛一向很尖,她忙不迭地向自己的師傅告狀。
“小雪妹妹,發現這種情況,就要讓自己的奴兒牢牢記住,身為女S的私奴,對其他女S的私奴不尊重,也就是對其他女S的不尊重。這種私奴之間相互敵視的行為,對於咱們這樣關係親密的女S來說,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哦!”
“明白了!蓮姐!”
“啪”、“啪”,皮鞭聲響起,我和“菸頭”分別抱著頭跪趴在地上,領受著自己私主的責罰。
整個別墅中,久久迴盪著2只M悲催而又幸福的哀鳴之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