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
王有禾抬頭望了一眼自己要服侍的女嘉賓,感覺這個女人就是個妖精,而且不是那種漂亮的女妖精,而是母夜叉。
夜叉的老公看樣子是個銀樣鑞槍頭,一身肥肉,爬到這裡已經要累得斷氣,呼呼直喘,要是讓他做人肉椅,可能三分鐘都堅持不到,就要昏死過去,或許可以比他平時晚上伺候老婆的時間多一些。
“不錯啊,過來,讓姐姐看看你。”
夜叉居高臨下用中指抬起王有禾的臉,仔細端詳。
那個給王有禾造型的彩繪師絕對是個人才,把他畫得非常漂亮,就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無論是誰,見了都會愛不釋手。
王有禾身上繪製的花紋都是些粗線條,但結合在一起,卻產生非常奇妙的構圖和魔力,神秘而又充滿野性。
夜叉手上戴著兩顆大大的鑽戒,摩擦著王有禾皮膚,讓他很不舒服,而在夜叉旁邊已經坐上人肉椅的女嘉賓卻是個很有風情的漂亮女人,無論舉止還是談吐,都是王有禾喜歡的類型,他覺得,自己就是典型的苦逼屌絲,而且是最苦逼的那種。
“你來做人肉椅,把姐姐伺候高興了,就讓你吃姐姐的水水。”
女人咯咯笑起來,很放蕩。
王有禾皺起眉頭,但最終還是爬到椅子上,在之前那個女服務員譏諷的目光中,被固定好身子,然後,一個遮天蔽日的大屁股從他的頭頂掠過,重重壓在他胸膛上,將他半個身軀都佔據下來。
這個女人的屁股非常龐大,而且味道十足,王有禾甚至嗅到濃濃香味也遮擋不住的體臭*味。
女服務員幫女嘉賓們整理好人肉椅,就彎下腰,詢問四個女人都要什麼飲品。
很快,酒水和各種果品都擺上來,沒做人肉椅的男奴僕就負責給女嘉賓們倒酒,點菸,伺候周全。
夜叉是不吸菸的,端著一杯紅酒和身旁的女人聊天。
那個很有風情的女人夾了一根菸,身下的人肉椅是老中青裡面的中年人,因為他有些發福,肚子很大,坐上去十分柔軟,挺舒服的。
風情女人讓那個年輕人做了菸灰缸,把菸灰彈進他的嘴裡,等這根菸吸完,就在年輕人的胳膊上壓滅火頭,傳來皮膚燒焦的味道。
這個動作引得同座女士們的鬨笑,幸虧這一桌中只有她吸菸,不然的話,其他男奴僕也逃不掉被菸頭燙疤的命運。
而剩下的那個老年人,就躺在地上,給風情女人墊腳,眼睛裡露出羨慕的神色,也不知道是羨慕被燙疤的年輕人,還是羨慕被當做人肉椅的中年人。
大約二十分鐘後,女嘉賓們全部進場入座,燈光漸漸暗淡下來,演出就要開始了。
跪在夜叉身邊的老公很興奮地望著場中心巨大黑布,心似乎已經不在這裡。
夜叉看到老公這個樣子,很不高興,用手在其胸口上狠狠掐了一下,小聲說道:“死鬼,這下你爽了。”
“老婆,你可是答應我了,讓我安靜的看完這場演出,今天運氣還不錯,抽籤抽到一個帥哥陪你,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介意,這是我們說好了的事情,可不許反悔。”
夜叉老公似乎也不怎麼怕自己的老婆。
“我要是當著你的面和他愛愛也不管麼?”
夜叉挑釁地說道。
“要是你能讓他硬起來,做一次也沒有關係,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何況,這種事情,你也有經驗,我也正想見識一下。”
夜叉老公惡狠狠地說。
王有禾在一旁聽了很不是滋味,這算那門子事,人家夫妻較勁,卻拐帶上他,讓他情何以堪。
夜叉氣鼓鼓的在王有禾胸口脫掉*褲,然後命令道:“張開嘴,給我好好吃,要是吃得老孃不高興,就悶死你。”
王有禾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腥*氣鋪面而來……
第68章男奴僕的不同命運
王有禾現在手腳都被固定在椅子上,面對鋪天蓋地的“妖氣”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這讓他想起西遊記裡的橋段,唐僧就經常這樣被妖怪擄走,然後受到妖精們的百般猥褻,但最後,總是能逃出生天,那是因為有孫悟空這個好徒兒,而他,既不是洪福齊天的唐僧,也沒有神通廣大的美猴王搭救他於水火之中。
先非禮,後吃掉,這就是王有禾今天晚上的命運。
誠如女服務員不久前的鐵口直斷:“誰也救不了你!”
“要是換成旁邊的那個風情女人就好了。”
王有禾心中暗暗嘆息,感嘆命運的不公,他只能配合的伸出舌頭,好在這種業務並不陌生,只是換了對象而已。
夜叉老公看到自己老婆享受的模樣,心中只是覺得好笑,他要不是為了能完整觀看司空蓉的整場演出,說不定也會同意老婆把他交換出去的提議。
只是,如此一來,他肯定是要身不由已,服侍一個可能比自己老婆強不了多少的女魔鬼,還不如好好的看錶演,據說,在表演當中,會有互動情節,那才是他最為期待的地方,也做好了準備,為了能接近心中的女神,就算代價再大,也要爭取。
夜叉老公見演出總不開始,不由目光四處梭巡,忽然有眼前一亮之感,目光鎖定一個目標。
而被夜叉騎坐在身下王有禾想不到的是,就在離他不足十米的地方,就坐著趙欣雅三人,而引起夜叉老公興趣的則是坐在中間位置的趙欣雅。
她今天一身黑色皮裝打扮非常特別,就像一位s女王,成熟、典雅、穩重而又充滿凌厲的氣息,就算居於群芳叢中,也是獨樹一帆,與眾不同,雖然不是最嬌豔的一個,但其出塵的氣質卻蓋壓眾女,彷彿所有人都是陪襯,她才是主角。
這種感覺,夜叉老公只在司空蓉身上見到過,想不到,在趙欣雅的身上也有那種讓人頂禮膜拜的高貴氣質。
趙欣雅卻不知道自己是如此有吸引力,她的人肉椅是小鬼,她不想讓別的男人碰她,所以,當負責這桌的女服務員把小鬼固定在椅子上時,有些擔心這個小女孩是不能是堅持到最後,“她”看上去實在是太小了。
帶著女伴來的女嘉賓鳳毛麟角,這些女伴所扮演的角色無一例外都是女奴僕,這是規則,女嘉賓具有唯一性,而其所帶進來的伴侶,無論男女,都只能是奴僕。
不過,整間大廳中,女奴僕卻沒有被用來當做人肉椅的,小鬼是獨一無二的,可惜女服務員不清楚的是,小鬼不是女孩,也是個男孩。
跪在趙欣雅腳旁的男奴僕是個很有氣度的紳士,始終表現得彬彬有禮,不張揚,不做作,如溫潤君子,但偶爾眼神會發出凌厲的光芒,讓人敬畏,是久居上位者才會養成的氣度。
對於這些,趙欣雅並不在意,她用冷漠回應著這位似乎很有來頭的男奴僕,讓他為自己斟酒,遞紙巾,每當服務結束後,就要親吻她的靴子,表示感謝。
趙欣雅稱呼這位男奴僕為
“狗狗”因為他的身上繪製了許多斑點,臉上帶著的也是狗面具。
坐在趙欣雅左手邊的是張姐,她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成了人肉椅,正在做口舌服務,當然,就算她知道了,也只會覺得刺激,她挑選的人肉椅是一個彪形大漢,身高在一米九上下,虎背熊腰,身體結實得就像一頭牛,這樣的男人如果是s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很容易鎖定目標,但張姐觀察了一番之後,只能失望的否定掉,看來,這個健壯男奴僕很可能是被其他女嘉賓帶來的伴侶,擁有和王有禾一樣的命運。
不過,男人健壯的體魄還是吸引了張姐,讓她骨頭都酥了,坐在男人胸膛上,就像坐在一艘船上,很寬闊,很舒服,尤其是他的根莖,枝節粗大,堅挺如劍,絕對是名器中的極品。
張姐的另外兩個男奴僕就相形見絀,只能做些舔腳,端茶遞水的工作,也不知道是否有什麼社會地位,但僅從形貌上看,幾乎吸引不了張姐的注意。
在趙欣雅右手邊,是小女人模樣的祁紅,在徵求小魚兒意見之後,她讓心愛大男孩做了自己的人肉椅,這種實質性的肌膚之親,小魚兒還是想自己來完成,而分配給祁紅的男奴僕,則是一個看出不年紀的男人,應該不會比祁紅小,對討好女人很有經驗,服侍到位,沒有一點扭捏,就連張姐看了,也覺得是奴才中的典範。
祁紅今天穿的是一雙粗跟的棕色高跟鞋,還是去年買的,鞋幫處都已經被磨破了,她到不是沒有新鞋,只是覺得這雙鞋配她的貂皮蠻好看,就穿了過來,現在被那個乖奴捧在手心裡,用舌頭仔細舔舐,自然也會看到那處破損。
這讓祁紅覺得很不好意思,但也沒有阻止乖奴。
乖奴,是祁紅給這位有眼色男奴僕取的名字。
早在進入大廳之前,就有女服務員對趙欣雅她們講解如何使用這些男奴僕,以及需要掌握的尺度。
只有被選定成為人肉椅的男奴僕,可以讓他為女嘉賓進行口舌服務,甚至愛愛,男奴僕的情趣*褲其實是一種高級避孕套,直接放進身體就行,很安全,女嘉賓若有這方面需求,隨時都可以。
而其他男奴僕,就算不喜歡,也要給他們一些事情做,若是他們請求舔女嘉賓的鞋子,最好不要拒絕,這是瞾女皇朝俱樂部中一種最起碼的禮儀。
因此,能真正與女嘉賓有肌膚之親的只有人肉椅,但代價是他將錯過一場精彩的演出。
男奴僕在進入大廳之後,一旦被女嘉賓相中,被選為人肉椅,是不能拒絕的,這是遊戲規則。
王有禾的悲催也源於這一條規則,他憤懣地努力伸長舌頭,想象張姐現在的處境,她一定會非常愉悅吧,騎坐在陌生男人身上,享受著異性帶來的刺激。
那個瘋狂女人,從來就沒有安分過,王有禾一想到這些就很生氣,於是,就更加賣力的服侍夜叉,讓這個放蕩女夜叉身體無比燥熱起來,愛如泉湧。
第69章瞾女皇的寢宮
舞臺中間的黑幕,在瞾女皇朝俱樂部大廳燈光徹底暗下來的時候,被徐徐拉開。
“萬眾期待的時刻,歷經三年籌劃,六個月前期籌備,上千人團隊傾力打造的舞臺劇《曌女皇的寢宮》即將上演,以回饗給各位尊敬的女嘉賓們。我們永遠的夜店女王司空蓉耗時十載的第一部嘔心瀝血大作,今天將迎來第一次彩排,讓我
們以熱烈掌聲,記住這個雋永的永恆瞬間,見證無比神奇的流動畫卷徐徐展開,有請我們的s市天后,夜店女王司空蓉閃亮登場。”
主持人的聲音非常渾厚,充滿磁性,很像s市某位著名的節目主持人,他的話聲一落就引起轟動,因為直到這一刻,觀看演出的所有人才知道這部舞臺劇的名字。
曌女皇指的是歷史上唯一得到正統認可的女皇帝武則天,曌這個字也是武則天創造出來的一個漢字,意思是日月當空,寓意為女人也可以和男人一樣,成為這個世間的主宰,日月並舉,陰陽永恆。
大幕拉開之後,首先映入人們眼簾的是一座巨大方形水晶舞臺,高五尺,長寬均為九米。
九是數的極致,橫為九九至尊永世為皇,豎為九五之尊稱雄當世。
這座水晶臺,晶瑩剔透,甚至可以從這邊看到另一邊的景物,將舞臺上的人影折射出來,形成無比絢麗的奇幻色彩。
僅僅這一座水晶臺,造價就價值百萬美元,還不算其他各種奢華佈置,絕對是大手筆,大製作。
看到這座水晶臺,臺下不由響起一+陣讚歎的聲音,幾乎每個人都感覺自己來這裡,就算花再多的錢,也值了。
九個容貌俊美,身高若刀削般整齊的十六歲男孩身穿宦官服侍,拉著一輛造型奇特的黃金攆走上舞臺。
在黃金攆的兩側,各有四個同樣年齡的男孩,託舉一面大大凹凸鏡,隨著黃金攆緩慢走動。
這面鏡子,可以將黃金攆整體放大一倍,就連上面雕刻的花紋都歷歷在目,清晰無比。
司空蓉端坐在黃金攆上,沉靜如水,手指在虛空中一撫,彷彿將所有的目光都抓在手心,再壓下去,讓在場來賓都感覺到一種無形壓力隨著她的手勢落下,而加在自己肩上。
這個時候,才有眼尖的人看清楚司空蓉所乘坐的黃金攆真容。
這座黃金攆的主體結構竟然是由兩男一女三個人組成的,其中一個男的呈跪姿,趴在攆上,成為底座,讓另一個女子躺在他背上,頭髮散開,順著下面底座男孩的屁股垂落下去,像馬尾巴一樣,雙腿回縮壓在胸前,小腿豎起,和雙臂捆綁到一起,用明黃色的膠帶纏住,形成靠背,與她光潔圓潤的大腿和臀部形成一張椅子形狀,而在黃金攆足踏位置,則有一個身材矮小些的男孩仰面躺在那裡,雙腿蜷曲,膝蓋小腿貼在底座男孩的胸上,作為支撐,同時雙手平舉朝天抓住一根橫樑,全身則構成腳踏形狀。
黃金攆主體結構的三大部分展現在世人面前,分別是底座男孩、坐墊女孩和腳踏男孩。
這三個年輕男女,就像年畫中的金童玉女,好看極了,尤其是那個女孩,臉孔精緻,如同在韓國做了完美整形手術,沒有一處讓人可以挑剔的地方。
司空蓉就坐在女孩大腿和屁股上,把一雙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玉足踩在扮成足踏男孩的胸口,當黃金攆行至舞臺中央,司空蓉就扶著一個躬身走上前來的男孩手臂,站起來,把身體所有重量都放置在腳踏男孩身體上。
有司空蓉的地方,焦點就只有一個,就算黃金攆那三個男女無比好看,也只是成為陪襯,襯托出她的尊貴,讓人覺得,也只有她,才配乘坐這樣奢華的黃金攆。
“實在是太棒了。”
祁紅興奮的叫起來,她身下的小魚兒從姐姐雙腿縫隙中,也可以通過棚頂
巨大顯示屏看到舞臺上的現場直播,而姐夫王有禾則沒有那麼幸運,他的頭部被頂得高高的,只能看見夜叉的肚皮,還有她那條可以吞噬一切的窄窄縫隙。
趙欣雅也感覺很震撼,燈光和舞美都精緻到無與倫比,巨大的水晶臺,華貴的黃金攆,擁有女皇風範的司空蓉,這種種一切,都勾繪出一副美輪美奐的生動畫面。
那服侍女嘉賓的男奴僕們,則更是興奮得把胯間金箍棒無限變大,仙人指路般抬起。
不少女嘉賓都有了想乘坐一下那張黃金攆的衝動,這個座位,可比任何真皮沙發都要來得舒服,簡直是女人夢寐以求的無上寶座。
在大廳的四周牆壁上懸掛著大屏幕,同時展現出舞臺上各種角度拍攝的畫面映像,讓人看得目不暇接,大感過癮。
趙欣雅將小鬼的頭搖了起來,用身體擋住他的視線,她不想被男孩看到這一幕,她希望在小鬼世界中,應該只有唯一的一位主人,那就是她,趙欣雅。
而和趙欣雅不同,祁紅卻覺得這種大場面應該和小魚兒分享,所以她分開雙腿,讓身下大男孩視線沒有一點阻礙。
另一邊的張姐則是沉浸在舞臺藝術和自身愉悅的快樂之中,身下壯奴如何想法根本不是她考慮的問題,只要她自己覺得舒服就行了。
舞臺劇《瞾女皇的寢宮》劇情開始展開,上演了一段段精彩的表演,包括戀足、踩踏、鞭打,司空蓉將一代女皇的驕傲和目空一切表現得淋漓盡致,甚至還要有所超越。
舞臺中,有許多用人體拼湊成的傢俱,如書桌、床、燈具,幾乎每一樣道具都是用男孩的身軀搭建成,供女皇使用,讓人生出許多遐想,那種代入感非常強。
這也是這部舞臺劇的最大特色,用人體充當道具,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到了最後,連扮演宮女的代步工具都是男孩所裝扮,粗略計算下來,舞臺劇所徵用的男孩幾乎接近百名,琳琅滿目的堆放在水晶舞臺上面。
當凌晨的鐘聲敲響的時候,瞾女皇朝大廳贏來了最鼎盛的時刻。
司空蓉與觀眾互動時刻即將開始,一時間,所有男奴僕都開始躍躍欲試,想要一親芳澤,得到司空蓉的賞識。
第70章殘酷的互動節目
主持人那帶有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
“尊敬的女士們,男奴僕們,我們永遠的,並且是唯一的夜店女王司空蓉將和大家玩一個互動遊戲,參與者可以是任何人,只要你能滿足來到水晶舞臺的條件,就可以得到女王司空蓉的獎賞,大家還。在等什麼,快點踴躍報名吧!好,我感受到了大家的熱情,不過……”
主持人的聲音被無限拉出長音,然後收起,繼續說道:“如果那位勇士,可以承受十記鞭笞,就可以獲得女王司空蓉親筆簽名的舞臺藝術照片;承受三十記鞭笞,可以獲得女王司空蓉穿過的限量版絲襪一雙;承受五十記鞭笞,可以獲得女王司空蓉用高貴玉足幫他激情釋放一次;而承受一百記鞭笞,將可獲得以上所有獎勵,並得到女王司空蓉的香吻,這是史無前例的一次慷慨饋贈,勇士們,你們想得到女王的香吻的嗎,如果想,就踴躍報名吧。”
主持人的聲音一落,臺下許多男奴僕都開始躍躍欲試,想要報名。
但是,第一個吃螃蟹的勇士並不容易產生,經過短暫的冷場,一個男奴僕的手舉了起來,
就像一面飄動旗幟,讓人不由敬佩他的勇氣。
就連夜叉也沒有想到,她的老公竟然是第一個舉起手臂的男人。
夜叉老公神色堅毅,有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絕。
“這位勇敢的男奴僕,請登上舞臺,接受挑戰。”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聚光燈打在夜叉老公的身上,讓他成為焦點。
就連舞臺正中,端坐在黃金攆上的司空蓉,也對這個勇敢的男人投來讚許目光。
實際上,如果再等幾秒鐘,如果沒有人登場,就會有事先安排好的人員舉手來打破僵局,不過,司空蓉始終堅信自己魅力,一定會有人突破阻礙,成為那個敢於品嚐螃蟹的勇者。
夜叉老公昂首挺胸走上舞臺,讓無數男奴僕生出悔意,僅僅是相差了半秒鐘,就被這個猥瑣的男人搶了先,拔了頭籌,本來,自己也是要舉手的。
沒有舉手的男人紛紛後悔。
夜叉老公走到舞臺中央,然後被人綁在十字架上,雙腿分開,肥胖的身軀呈大字型舒展開來,倒是給人很充實的感覺。
“好的,只要這位勇敢的男奴僕以虔誠的心,迎接鞭笞,口中不發出聲音,不暈死過去,就算鞭笞有效,現在,計數開始。”
主持人解說清楚規則,被鞭笞之人在被鞭打的過程,只要不喊叫出來,就算成功,若是被鞭笞了二十九鞭,按照十鞭算數,只有超過獎勵的鞭數,才能獲得相應的獎勵。
持鞭負責鞭笞的人,是個年約三十歲的冷酷女子,揮動手中長鞭,把空氣抽得發出撕裂般聲響,若是普通人,在這犀利鞭響聲中,都要崩潰,而夜叉老公,也真是個狠角色,硬是挺了下來,等待著第一輪鞭笞。
將身體調整好的冷酷女子,手中長鞭拖在地上,然後慢慢拉起,背在腦後,這個過程時間很漫長,揪住了觀者的心,讓時間靜寂得可怕,也讓夜叉老公的皮膚在不斷收緊,彷彿感受到即將來臨的那一鞭,將會造成怎樣的痛楚。
在臺下的夜叉也沒想到自己老公為了心中偶像,如此不顧一切,她有些生氣,也有些羨慕,自己怎麼就不能生得美麗一些,否則,那個夯貨也不至於將心思全寄託在一些虛幻的事情上。
有些生氣的夜叉終於按捺不住,調整了人肉椅的角度,身子向下一滑,就騎在王有禾腰間,然後,雙手抓住男人根莖,對準身體中間那道縫隙,放了進去。
王有禾就感覺眼前一亮,然後把眼睛望向棚頂,夜叉老公肥胖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同時還有司空蓉妖豔絕世的容顏。
那一刻,王有禾就感覺自己捕捉到前所未有的衝動,甚至忘記了騎在他身上的是一位母夜叉,而非聖潔的女神。
堅挺、持久、生生不息,王有禾呆呆地望著大屏幕,身體不斷湧動,有了片刻的迷離,夜叉也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呢喃。
而舞臺中的夜叉老公,也被授予第一鞭,那聲清脆響聲,幾乎打碎了許多男奴僕的幻想。
就算沒有打在自己身上,但隨著夜叉老公肥肉的顫抖,也能感覺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九記鞭笞很快就打完,第十鞭即將揮出,冷酷女人換了一個角度,高跟鞋把水晶舞臺踩得發出清脆的響聲,讓夜叉老公到了崩潰邊緣。
第十鞭,夜叉老公已經要滾出喉嚨的叫聲被他強行壓了回去,但第十一鞭,他還是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就像地獄中被油煎的惡
鬼,再也忍不住那種痛楚,忘情的叫嚷著,汗如雨下。
“讓我們恭喜第一位勇士,他獲得了女王司空蓉親筆簽名的藝術照,接下來,我們期待有更多的勇士站出來,獲得終極大獎。”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也宣判著夜叉老公此行的結束。
有男孩來到司空蓉的黃金攆前,跪下,將雙手舉起,託著一個方盤,司空蓉從方盤中拿起簽字筆,寫了幾個字,然後,那個男孩退下,來到夜叉老公面前,把司空蓉親筆簽名的藝術照端到他面前。
夜叉老公有些遺憾的用雙手捧起這張照片,是女王司空蓉騎乘黃金攆的舞臺照,背面是漂亮的簽名。
“值了。”
夜叉老公對著一旁舉起的麥克風,高聲喝道。
這聲值了,就像導火索,引得臺下男奴僕紛紛舉手,想要上臺嘗試。
場面熱烈起來,許多人前仆後繼的湧上臺,但卻沒有一個人能捱到三十鞭,最有忍耐力的那個人,也不過承受了二十五鞭,就叫出聲來,遺憾下場。
“這種程度的鞭笞,其實不算什麼,真正受過鞭笞的人,可以忍到四五十鞭,今天來的男奴僕,都是些雛兒,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自然受不了。”
張姐忽然輕聲在趙欣雅耳邊說道。
“那倒是,如果換成盛世大酒店總經理小刀,可能一百鞭也忍得下來,玉琴老闆娘可是此道箇中高手,小刀早就被她調教得皮糙肉厚,不知道稍後會不會上場,拔得頭籌。”
趙欣雅回應一句,讓跪在她腳下的男奴僕狗狗目光一斂,露出玩味的笑容。
第71章鞭舞,忍耐的極致
司空蓉這次演出準備了兩架黃金攆,交替使用,即是為了以預防萬一,同時也是考慮黃金攆上三個年輕男女的承受能力,整場演出大約要3個小時左右才會結束,這些扮成椅子框架的年輕男女始終保持一個姿勢,任誰也堅持不下來,就連臺下那些人肉椅,有不少男奴僕也會提出替換請求,很少有像王有禾這樣無人可以替換的屌絲,只能咬牙堅持。
夜叉老公身體條件太差,現在又被打了十鞭,和半個死人差不多,夜叉也不去管他,就任憑工作人員把他抬下去,放到專門地方休息,也等於脫離了男奴僕身份。
互動時間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只有幾個男奴僕忍受住三十記鞭笞,得到夜店女王司空蓉穿過的絲襪,至於堅持到五十記鞭笞的,卻一個也沒有。
司空蓉看到這個情景,從黃金攆上站了起來,長身玉立,踩在一個跪在攆下男孩背上,行下車來,有人捧來一根黑色長鞭,一丈許長,三指粗細,野牛皮鞣質,彈性非常好,比之前那個冷酷女子用的鞭子要更長更重。
巨大的水晶舞臺上出現“鞭舞”兩個大字,然後主持人就宣佈互動時間結束,請大家欣賞接下來最為精彩的表演。
舞臺上,閒雜人等都紛紛撤離,只看見一個年輕的男孩,被繩索困住腳腕,倒掉著從天空中徐徐降落,留在舞臺中央,腦袋離地面大約一尺左右。
音樂聲響起,司空蓉隨著音樂節奏翩翩起舞,手中長鞭揮舞成圓,正手鞭、反手鞭、側身甩打等各種技法運用純熟,每一鞭都準確落在男孩的身體上,讓他的身上相繼出現一道血痕。
大有杜甫詩中那種“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的意境。
這場鞭舞,司空蓉需要揮出整整一百鞭,對體力要求極高,但看她舉重若輕的模樣,並不顯得如何艱難。
那個男孩就像一個雕塑,雖然被鞭子抽打得在舞臺中心悠盪,卻一聲不吭,只是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滴落,眼神滿是恐懼。
男孩嘴巴是用膠帶封住的,所以,就算他想喊叫,求饒也說不出口。
每一場演出,都將有一個新的男孩被吊在舞臺中央,完成這一使命。
他們的抗擊打能力不一定比臺下男奴僕更強,但因為束縛了手腳,堵住了嘴,只能默默忍受。
演出到了這個階段,把現場的氣氛推至頂點。
司空蓉優雅的舞姿,冷酷的表情,殘忍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人心,也刺激人的眼球,當那個靶子一樣的男孩遍體鱗傷的姿態在大屏幕中以特寫的方式展現出來後,更是引來一陣驚歎。
最後一鞭,司空蓉控制鞭稍,如刀子般掠過男孩的臀峰,割出一個血口子,讓鮮血瞬間噴湧出來,然後,長鞭如錘,重重打在舞臺上,就聽見一聲巨響,水晶舞臺瞬間支離破碎,在女嘉賓們的尖叫聲中散落一地。
轟地一下,舞臺周圍煙花綻放,司空蓉身影同時消失。
等光線恢復正常,人們發現那座水晶舞臺還好好的矗立在那裡,剛才舞臺被擊打粉碎都是舞美特效,用高科技手段製造出來的,但那種逼真效果,實在是可以假亂真,讓人印象深刻。
舞臺中心那個扮成靶子的男孩已經沒有蹤影,可能是別拉回高空,自然也沒有人關心他的死活,人們關心的是司空蓉的去向。
忽然,一聲尖叫想起,人們順著尖叫聲發出的方位望去,就看見夜店女王司空蓉駕乘黃金攆來到人群中間,和大家揮手致意。
許多保安打扮的男孩隨侍黃金攆左右,維持現場秩序,把那些想要靠過來的男奴僕都阻擋住。
不過,能這麼近距離看到心中的偶像,所有男奴僕都大感不虛此行,對著司空蓉狂呼亂叫,氣氛的熱烈程度,再度拔升。
黃金攆上的那張人肉椅此刻清晰的展現在眾人眼前,坐墊女孩美麗容顏就像精緻的芭比娃娃,身材也惹火至極,但是,這麼一個尤物般的女子,卻只能充當坐墊,以增添夜店女王司空蓉的威嚴,讓人看著有種殘酷的美感。
這臺黃金攆框架結構全部用漢白玉雕刻而成,鑲嵌在黃金裡面,看上去古色古香,主持人介紹說,整座黃金攆所用材料價值為一百六十萬美元,由國際著名藝術造型設計大師斯蒂芬-羅格設計,前後三易其稿,才最終完成,所有材質都是手工打磨、雕刻,極具收藏價值。
因為可以近距離看到黃金攆的全貌,可以清晰觀賞到上面每一根支架都被精細雕琢過,上面刻畫許多圖騰動物,每一個都栩栩如生,宛若活了過來。
也就是說,這具黃金攆算上設計費和雕刻等工藝。完全可以作為藝術品來收藏,價值至少可達到二百萬美元以上。
不過,在場眾人卻沒有覺得黃金攆造價昂貴,而是覺得,也只有這座黃金攆才能襯托起司空蓉高貴的氣質,也只有她才配乘坐這樣名貴的香車。
當司空蓉經過趙欣雅身邊的時候,忽然擺手示意,讓黃金攆停下來,夜店女王起身下車,來到趙欣雅面前,伸出芊芊玉手,做出邀請的姿勢。
趙欣雅有些吃驚,她也沒想到司空蓉會來到她
的面前,但還是反應很快地牽住司空蓉遞過來的手,順勢從小鬼身上站起來。
主持人的聲音適時傳來:“這位被選中的尊貴女士將有幸試乘黃金攆並拍照留念,接下來,我們將拍賣今晚三個試乘名額,與黃金攆一同見證屬於我們所有人的輝煌時刻,名額有限,先拍先得。”
趙欣雅款款登上黃金攆,她自己想不到竟然會這麼幸運,被司空蓉選中,可以得到免費試乘的機會,難道司空蓉只是率性而為,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今天晚上來到現場的女嘉賓非富即貴,待會這三個試乘名額肯定會拍出天價。
趙欣雅沒有注意到,服侍她一個晚上的男奴僕狗狗此時轉過身,依然保持跪姿,只不過,他現在面對的人不是趙欣雅,而是夜店女王司空蓉,緩緩把頭低下去,頂禮膜拜。
司空蓉嘴角少見的向上翹了起來,用高跟鞋鞋跟輕輕跺了一下地面,這才望向登上黃金攆的趙欣雅,那一抹笑容終於完全展開,露出嫵媚的表情。
第72章天價的試乘名額
腳下是柔軟的人體,趙欣雅對此並不陌生,小鬼經常被她踩踏,不過,和現在這種感覺完全不同,在萬眾矚目的情形下,登上黃金攆,成為焦點,幾乎沒有人會不喜歡這種感覺。
坐到座位上,趙欣雅感覺到身下女孩臀部的彈性,未必很舒服,但一定會讓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各種閃光燈聚焦在趙欣雅身上,就連祁紅和張姐也拿起手機,將這段珍貴的瞬間記錄下來。
從司空蓉來到舞臺下,張姐就在用手機開始錄像,她也沒想到夜店女王會走到她這一邊,而且還邀請趙欣雅乘坐黃金攆,這所有一切,都被張姐攝錄下來,對於她來說,這是非常珍貴的一段視頻。
趙欣雅乘坐黃金攆來到水晶舞臺之上,繞行三週,在所有女嘉賓羨慕的眼神中,完成試乘,回到自己的座位。
“好的,現在,就讓我們開始第一個試乘名額的競拍,起價為三千美元,每次加價不可以少於一千美元。”
隨著主持人的宣佈,司空蓉重新坐回黃金攆上休息,而這時,另一臺黃金攆也被推上水晶舞臺。
兩臺黃金攆現在全部展現在人們眼前,細心人就會發現它們之間的差別。
在一臺車後面雕刻的是神龍,而另一臺則雕刻了鸞鳳。
“五千。”
臺下有人開始報價,就連夜叉也頻頻舉手,轉眼間,就把價格抬到了三萬美元。
祁紅看到這種場面,心裡也是躍躍欲試,但三萬美元,折成人民幣就是二十來萬,就坐一下車子,也太不值得。
倒是張姐,對幾十萬元還不放在眼裡,也參加競拍,等價格抬到五萬美元之後,也只能不甘的放下手。
“第一個名額肯定是最便宜的,但眼下這價格,還真是出乎意料。”
張姐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憑自己的財力,根本沒辦法和別人爭。
趙欣雅笑笑,她已經乘坐過黃金攆,自然沒必要參與競價。
“欣雅,你說最終的價格會被抬到多高?”
祁紅實在搞不懂,就是一個試乘名額,也不至於值這麼多錢。
“第一個名額應該在十萬美元左右,第二名額可能會翻一倍,至於第三個名額,依我看,至少要在五十萬美元以上。”
趙欣雅想了想,回答說。
聽到趙欣雅的報價,男奴僕狗狗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充滿了讚賞的意味。
果然,第一個名額被人以十一萬美元的價格拍下,而且還是趙欣雅所認識的熟人,s市最大珠寶連鎖店老闆歐陽菲雨。
在競拍中,歐陽菲雨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連連加價,從五萬跳到六萬,又從九萬跳到十一萬,這才一舉奪魁。
儘管歐陽菲雨帶著蝴蝶面具,但熟悉她的人,還是能一眼認出她那種張揚的氣質,咄咄逼人的品行。
“歐陽撿了個便宜。”
張姐輕笑道,目光望向水晶舞臺,看歐陽菲雨大出風頭,得意洋洋的模樣。
趙欣雅點點頭,說道:“第一個名額肯定會是最便宜的,之所以沒有人和歐陽爭,也是知道爭不過她,並且,把第一個名額價格抬太高,想得到第二個名額,就要付出更多代價。”
果然,第二個名額的拍賣日趨白熱化,都是一萬一萬的往上漲,可等價格漲到十九萬的時候,就鮮有人繼續出價競拍了。
“二十一萬。”
夜叉忽然舉起手臂,高聲喊道。
張姐並不知道這個看上去有些庸俗的女人,此時正騎在她老公胸口上,還在享受著王有禾的口舌服務。
因為張姐離夜叉的距離並不遠,有感於這個女人的豪爽,她用酒杯對夜叉示好,表示欣賞她的膽魄。
一百多萬人民幣就這麼砸出去,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最後,第二個名額被夜叉競拍到手。
夜叉老公看著自己老婆登上水晶舞臺,發現這個庸俗的女人似乎也沾染了司空蓉的貴氣,變得不那麼討厭。
短短几分鐘過去,夜叉就花掉了一百多萬人民幣,但從她內心來說,卻是值得的,她老公不久前為了得到司空蓉的親筆簽名藝術照,捱了十記鞭笞,而她卻乘坐了夜店女王才能乘坐的黃金攆,那種對比,讓她想想都興奮。
因此,第二個名額,她是志在必得。
不過,不要以為叫完了價,上去乘坐就可以了,要劃款轉賬才行,一點都不可以馬虎,能隨身攜帶銀行卡,並且裡面現金超過百萬的,在場這些女嘉賓,其實也沒有幾個。
第三個試乘名額的競拍再度開始了。
這是最後一個名額,等司空蓉正正式表演的時候,不會再舉辦相同的活動,這是她的風格,喜歡挑戰,不會去重複同一件事。
所以,想要試乘黃金攆,這是最後的機會。
當前兩個名額失去之後,最後這個名額顯得極為珍貴。
“十萬。”
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舉手叫價。
這個女人身穿旗袍,有古典仕女的氣息,臉上的蝴蝶面具遮擋住半個臉孔,只能看見她小巧的嘴唇,似乎和s市第一夫人有幾分神似。
“十二萬。”
有人開始抬價,抬價的人隱藏在暗影裡,聲音讓趙欣雅有熟悉之感,卻一時想不起來。
“二十萬。”
華貴夫人淡定自若,繼續報價。
“二十二萬。”
那個人又加了兩萬。
“五十萬。”
華貴夫人的聲音不高,卻中氣十足,報出一個天價,剛好是趙欣雅預測的那個價格。
“五十萬美元,只是試乘一次黃金攆,要是把黃金攆買下來,豈不是要上千萬美元才夠。”
祁紅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
“那是兩種感覺,對於那位女士說,錢不是最重要的,她的身份和地位,需要用一種方式來體現,本來她要競拍前兩個名額,也未必會有人和她爭,但是她卻不屑如此,因為只有第三個名額才
能體現出她的尊貴。”
趙欣雅搖著手中的紅酒,笑著說道。
“的確是這樣,如果還有人亂鬨抬價格,怕是要過不了大年,剛才抬價抬得恰到好處,現在再去抬價,就是蹬鼻子上臉,要遭人嫉恨。”
張姐也補充說道。
“有那麼複雜?”
祁紅疑惑地問。
“只會更復雜。”
趙欣雅話音剛落,華貴女子就用五十萬美元的天價競拍到最後一個試乘名額。
第73章折辱
華貴夫人登上水晶舞臺,夜店女王司空蓉親自迎接,扶她坐上黃金攆,在這之前,趙欣雅也享受過此種待遇,而歐陽菲雨和夜叉卻沒有,都是由侍女代勞。
可能是錢花得多的緣故,華貴夫人坐在黃金攆上的時間要比其他人多出一倍,算是過足了癮,而且,她優雅的身姿,端莊的儀表,也給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身穿旗袍的華貴夫人雍容大度,氣勢上並不弱於司空蓉,她們屬於不同的階層,都有這個時代傑出女性的代表,有著非常強大的氣場。
到了這個時候,整場演出也到了落幕之時,已經有人開始退場。
夜叉戀戀不捨的撫摸著王有禾身體上的圖騰花紋,趴在他耳邊說道:“以後要是想我了,隨時都可以找我。”
然後,夜叉說了一個非常好記的電話號碼,然後用手拍拍王有禾的臉頰,戀戀不捨的離開男人身體。
夜叉這個舉動讓王有禾起了一身雞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