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腳下學弟天堂第二部(三)

學姐腳下學弟天堂第二部(三)

吳小涵讓我按住戰術筆不讓它滑出,她自己則起身,拿回來幾個別針。

她雲淡風輕地解釋道:「用別針把戰術筆上的這個環扣在你的龜頭上,那樣筆就不會滑出來啦。」

我乖乖跪好,呈遞上自己身上那早已屬於吳小涵的陽物。

她握住我的龜頭,用別針的針尖用力刺入——龜頭上瞬間傳來猛烈的刺痛。

但對於已經經歷了她各種虐陽手法的我來說,這種刺痛竟然也是能夠承受的了;我咬緊牙,安安靜靜地讓吳小涵把別針穿過我的龜頭,扣在了筆末端的環上。

她擔心一枚別針不夠牢靠——便又穿了一枚別針——又一陣劇痛過後,一左一右的兩枚別針,已經牢牢將筆末端的那個圈固定穩當;這樣一來,就不用再擔心我尿道里的戰術筆滑出來了。

我的尿道被撐得巨大,陰莖的下側因而都凸起了一大條山脊——也就是那又硬又粗的戰術筆。

也因為如此,我的陰莖被撐得筆直,失去了平常勃起時正常的下彎弧度。

吳小涵伸手去摸了摸我那筆直的陽物,和下面堅硬的那一條鋼脊——顯然,她對這觸感很滿意。

一邊撫摸,她一邊說:「今晚就讓它就留在裡面吧,別拔出來了。多在裡面撐一會兒,說不定能把尿道撐松一點。」

「嗯,好。」我聽了她的話,理所當然地答應了。

她起身,終於去廁所裡洗手,把手上的血汙都洗乾淨。

我也跟隨她進去,拿出抹布,清理客廳地板上的血跡。

時間已經不早,我向吳小涵請求今晚留宿在她這裡。

她很爽快地答應了,並問我:「你是想睡沙發,還是睡浴缸裡啊?」

吳小涵確實很寵愛我,所以給了我這兩個選項;只是,這兩者當然都不是我心裡所期待的。

我不太好意思,小聲地說出我的請求:「我想睡廁所裡,像魏麒那樣。可以嗎?」

吳小涵聽了,譏笑道:「可以呀。你要睡廁所,又沒人攔著。就是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賤。」

我低下頭,小聲承認:「我……我就是想試試嘛。畢竟,我是 M 啊。」

吳小涵伸出腳搭到到肩上,聲音依然帶著嘲笑:「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把你用鏈子拴在裡面?」

「嗯嗯。」我承認。

「好好的人你不當,非要當狗。那你就進去吧。」

我聽了吳小涵的話,乖乖爬進了她家的廁所。

吳小涵去調教室裡找出了她的鐵鏈,拿到廁所裡,拴在了我的項圈上,然後掛到水管上。

拴好後,她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我,問我說:「是不是還想要聖水呀?」

那聲音的不屑,彷彿是完全看透了我下賤的的德性。

我有些驚喜,聲音卻卑微地像在乞憐:「可以嗎?」

「嗯,」她點點頭:「躺著吧。」

女神蹲下身子,又一次無私地展露出她誘人的幽谷,用那谷中汩汩流出的甘泉來饋饗她身下這個卑賤的奴隸。

賜予我了那苦澀而又甜蜜的聖水後,吳小涵蹲在我身邊,又用手輕輕摩挲起我那還被戰術筆插著的下體。

看起來,她對她的這份作品很是喜愛。

我此時忽然想起來,還缺了什麼:「小涵學姐,能把我的手腳也都銬在身後嗎?」

吳小涵說:「沒事的,我信任你不會自己把戰術筆拔出來,也不會自己打飛機的。」

的確,當時吳小涵夜間要把把魏麒的手腳銬在身後,是在他沒法戴貞操鎖的時候,為了防

止他碰自己的下體,而採取的強制措施。

可是……我卻是真的喜歡那種被吳小涵完全捆住、任她宰割的感覺,況且,我也從來沒試過 hogtie。

於是我還是請求:「我……我自己想被銬起來嗎。我想試試。」

她笑著搖搖頭:「小冬瓜,你賤到沒救啦。我這就給你拿去。」

吳小涵果然拿回來了十字背銬。

因為下身插著戰術筆的緣故,我不便趴在地上,於是便我側躺著,把手背在身後,雙腳也屈起在背後,讓吳小涵把我的手腳用十字背銬綁在一起。

她給我扣上背銬的時候,我很是興奮——不僅僅是因為她手上的體溫,也是因為,想到自己被徹底綁住動彈不得,本身就感到興奮。

看來,我的奴性真是越來越重了呢。

吳小涵銬好我,站起來到我的身邊,看著手腳被綁住、狼狽地躺在地上的我,用鞋尖挑起了我的臉,不屑地俯視著我,問道:「怎麼樣,這回喜歡了吧,小賤狗?」

「嗯,喜歡,謝謝學姐。」我發自內心地笑著說。

可是,在她走出廁所門之後,回眸看了我一眼,卻又溫柔地走了回來,蹲在我身邊。

我看著她忽然溫和的面容,問道:「怎麼了?」

她卻回答我說:「沒事,就是先前忘了告訴你,今天剛回家時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挑逗你而已,你別當真。」

「嗯。」我沒想到,吳小涵會忽然刻意強調這個。

「我和秦天宸是在一起過,但那都已經是過去了。現在,我是你的。我心底裡也完全沒有覺得你真的不如他。你不要誤會。」

「嗯,我不會的。」其實,我心裡從來都知道,我是不如秦天宸的;但是,吳小涵親口說出我並沒有不如他,我有些感動。

「其實,我是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才想到,講些我和秦天宸的事情,也許能起到羞辱你的效果。我從來沒試過這種帶著點綠奴意味的羞辱,所以忽然想試試而已。而我又喝了點酒,所以話說得比較誇張,甚至有一點點誇大我和他的事情。你別往心裡去就好啦。」

「好啦,小涵學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今天你那麼羞辱我,我很享受。而且,我真的挺希望我真有那麼卑賤的。」

吳小涵摸摸我的頭,說:「乖啦,笨蛋。那……我出去了?」

「好。小涵學姐晚安。」我開心地答道。

她輕輕回應「晚安」,便關上燈和門,把我一個人留在廁所中。

吳小涵一離開,我陷入了在黑暗;身體的疼痛便佔據了我所有的感官知覺。

我的陰莖已經疲軟下去,因而變短了不少;戰術筆的一頭被固定在龜頭的位置,另一頭就只能被往尿道深處推——於是,我的尿道深處那劇烈的疼痛愈來愈烈。

可這種推擠,並不足以真正讓戰術筆往裡挪動,於是,反作用力就讓龜頭上的那兩枚別針被向外拉扯——這拉扯的力量是那麼強,我感覺自己的龜頭都要被扯裂,疼得不停冒汗,微微顫抖。

下身的這種疼痛,讓我根本不可能入眠。

而在黑暗中呆了一會兒,我發現,就算下體沒有受虐,光是躺在裡面,也很是煎熬。

因為手腳被綁在身後,膝蓋彎曲到極度,我的腿很快就感到痠疼。

而因為我側躺著,手臂正好壓在軀幹下動彈不得,不一會兒就壓得很酸。

更不要說那冰冷而堅硬的地板,硌得我像是患了風

溼一樣陰疼。

之前看著魏麒被綁起來丟在廁所裡的時候,我只覺得很有趣,卻沒想到,親身經歷這種睡姿,竟然那麼難熬。

也許,吳小涵也從來沒曾知道,睡在廁所裡那麼難受吧。

也許,她知道睡這裡有多麼難受——不然,她今天為什麼會提議讓我睡沙發或者浴缸呢?

但她畢竟是 S,而我是 M——我有多煎熬,她其實本就不用在乎的。

她已經對我過於寵愛了,才會想到讓我去睡沙發,才會在我已經進來以後,也不願給我戴上背銬。

在全身的痠疼中,我開始後悔我自己做出的睡廁所的這個決定——在荷爾蒙的作用下的一時衝動,真是蠢透了。

不過,煎熬了快有幾個鐘頭後,我終於還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只是,沒過太久,我又再次醒來——被尿憋醒的。

大約是睡前喝了吳小涵不少的聖水,我夜裡才會有這麼急的尿意。

然而,我的尿道已經被那根戰術筆牢牢堵死,想尿也根本尿不出來。

而我的雙手被銬在身後,根本無法解開自己龜頭上的別針,取出那折磨著我的尿道筆。

尿意越來越急,我再也睡不著了。

漸漸地,我感覺自己的膀胱都要炸了——該不會真的那樣吧?

聽說,憋尿憋到膀胱炸裂,很可能會死的,新聞上經常有這樣的案例。

我可不想吳小涵明早起來,看到我的屍體躺在她家廁所裡。

可是,我能怪誰呢?是我自己要求吳小涵把我的手腳銬起來的。

自作孽,不可活啊。

隨時時間無聲流逝,尿越來越急。

這種尿急的難受,甚至蓋過了之前劇烈的疼痛。

在我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撐到了極限的時候,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有救了。

吳小涵打開了廁所門——外面的陽光告訴我,已經到了早晨。

她慵懶地走到我面前,問我說:「晚上睡得好嗎,小冬瓜?」

「不好……我尿急地快炸了,受不了了。」

「噢?可是,學姐也要尿尿呢。你不介意讓學姐先尿吧?」

「嗯……」我當然不敢搶先。

「那,你張嘴接好吧。」

吳小涵的晨尿當然是我不願錯過的;可是此刻,我的身體是真的一點也受不了了。

我乞求道:「學姐學姐,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我的膀胱真的會裂的……」

「不行,我為你準備好的晨尿,你不能不喝喔。你要是不喝,我就不相信你喜歡我了。」

聽到這裡,我只好乖乖把頭扭朝上,張開嘴。

她蹲下來,姿勢似乎比以往更低——我甚至都能聞到她那瓊谷間傳來的美妙氣味。

那帶著一絲麝香的芬芳氣味,的確就是清晨陽光照進森林裡所應有的氣息呀。

一瞬間,我眼前浮現起清晨的樹林裡那陽光散射的美好畫面。

很快,金黃的聖水徐徐流出,直落在我的舌頭上。

我已經有些習慣她晨尿的濃重味道了,甚至很是享受;但是,我的膀胱不止地疼痛著,讓我無心慢慢品嚐。

喝完吳小涵的聖水,我向她請求:「小涵學姐,我可以把尿道里的筆拿出來了嗎?」

「現在還不行呢,作為對你尿道太細的懲罰,你必須繼續塞著噢。誰叫你的尿道這麼沒用呢?」

「可……可是……我真的不行了,小涵學姐。」我的聲音幾乎哭了出來。

「是嗎?」她有點不以為然:「你給我好好忍著吧。你難受,關我什麼事。」

這一句「你難受,關我什麼事」,忽然讓我有一絲興奮。

作為一個 M,聽到 S 這樣的不屑,當然是會感到被羞辱的興奮的;這也是我一直期望吳小涵變成的樣子。

可是此刻,我的身體真的受不了了呀。

我繼續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膀胱真的會炸的……我會死的……」

可她完全沒有理會,起身走出了廁所,關上了門。

末了,還留下一句話:「那你就死去啊,垃圾。你不就喜歡被我忽略的感覺嗎?」

這句話很讓我興奮——我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就該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就該在吳小涵的不屑下,被她隨意地弄死。

只是,喝了她的晨尿後,膀胱裡猛然增大的壓力,讓我難以忍受,終於再度大聲求饒,期望她能聽到後來救我。

吳小涵沒過多久,竟真的又進來了。

她已經換好了出門穿的衣服,只是還沒換鞋。

進了廁所門,她狠狠踹了我一腳:「叫什麼叫?煩死了。有沒有個 M 的樣子了。」

「對不起……」我乖乖認錯,此刻只渴望求得一絲憐憫:「可是……我……真的一點也受不了了……」

她於是不太情願地回應道:「好吧,那我就幫幫你吧。」

可能,她是聽到了我如此卑微的聲音突然發了善心吧。

但更可能,是她事先就準備好幫我——畢竟這真的有生命危險;而先前不過是故意讓我感到絕望,作為對我的心理折磨的一部分吧。

無論如何,她走出廁所後,又拿著一支帶著針頭的針管進來了。

她對解釋我說:「我不會把你尿道里的筆拿出來的,但是,為了避免你膀胱真的裂掉,我拿注射器幫你把尿抽出來,怎麼樣,很夠意思吧?」

在我被那粗粗的針管驚住的時候,她已經蹲下來,用酒精棉球擦乾淨了我下腹的皮膚,然後把針頭對準肚臍眼下面一些的位置,警告我說:「我從來沒學過醫護,這是我第一次把針頭插到人的腹腔裡呢,你可別亂動,戳到腸子什麼的別的器官,我可不負責。」

看著那可怕的針管,我嚇得直直搖頭。

吳小涵卻說:「你要是不想的話,那我就走啦。晚上下班回來替你收屍。」

被她這麼一嚇,我趕緊答應:「不,小涵學姐,你幫我抽出來吧,謝謝你……」

「乖,那學姐就幫你,」她說道:「我會很小心的,之前就看過膀胱穿刺術[1]的教學,不會讓你怎麼樣的。」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把那針管生生戳到了我的肚子上,戳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

隨著腹部漸漸劇烈的痠痛,針頭終於突破皮膚進入了腹腔;吳小涵慢慢地推動著針頭,我感覺不出針頭在我身體裡進入了多少。

吳小涵顯然也不知道針頭有沒有到了該到的位置,便試著抽取了一下;但她只抽出一點點血紅色的液體來——顯然,針尖還不在膀胱裡面。

果然這麼業餘麼?我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來。

此刻,我只能把身體交給吳小涵當作實驗品或是玩具一樣地嘗試著。

她繼續往裡推動,讓針尖搗弄著我的身體——直到她又一次用力穿破了突然增加的阻力之後,針尖帶來的刺痛似乎忽然減小了。

她輕輕一抽注射器,竟真的抽出了澄清的黃色尿液來。

「你看,學姐的手很巧吧,幫你抽出來了呢。」她看到自己第一

次穿刺就這麼順利,也很是興奮。

而我就更是開心得不行了——我幾乎爆裂的膀胱,終於稍微輕鬆了點。

100 ml 的注射器很快就被澄黃的液體充滿了。

吳小涵把針管從針頭上拔下來,而把針頭留在了我的身體裡。

她把針管裡的尿都倒到了下水道里後,然後她又把針管重新接到針頭上,又抽出足足 100 ml 的尿來。

她就這麼抽了整整五管,終於,膀胱裡的尿快放幹了;吳小涵這也才把針頭從我身體裡拔了出來。

「現在舒服多了吧?」她問我。

「嗯,謝謝學姐。可以解開我了嗎?」

「解開?你在想啥呀?你自己選的要被鎖在廁所裡,還要把你銬起來,那當然就會被繼續囚禁在裡面啦。」

「啊?」我沒料到會是這樣。

「對呀,」她很自然地說:「你的尿道也還需要被繼續撐大呢。戰術筆我就不給你取出來啦。」

「哦……那……那好吧。」我無奈。

「好啦,你就好好呆在廁所裡吧。好好接著憋尿,晚上下班回來後,我會給你解開別針讓你尿尿的。」

「可……我今天還要去學校呀。」

「在學姐家廁所裡待著不好嗎?你這樣的小賤貨,不是很喜歡呆在我的廁所裡嗎?在我的廁所裡,你說不定能比去學校還要學到更多東西呢,嘻嘻。」

「好……好吧……」

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廁所裡,什麼也見不到,實在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只是,我不想去忤逆吳小涵的意願。

吳小涵剛剛起身,又想起來:「噢對了,你要不要吃早餐呀?只是,既然你都選擇像狗一樣被拴住了,只有狗糧可以選噢。」

「狗……狗糧?那還是算了吧……」狗糧這種東西,我實在不願意接受。

「噢。那到時候餓得不行了,可別怪我哦。今晚還是隻有狗糧,別別的東西給你吃。」

「啊?」我知道,這種事情,吳小涵一定是說到做到。

於是,我只好放棄堅持,委曲求全:「那……我吃吧。」

她把裝狗糧的袋子提進來,把狗糧倒在了我嘴邊:「吶,吃吧。」

手腳銬住的我,只能伸出舌頭,把地上的狗糧顆粒裹到嘴裡。

狗糧的味道實在很鹹,甚至有些腥,口感也很粗糙,不過還不算難以下嚥。

吳小涵用鞋尖勾起我的頭。

她問道:「怎麼樣?你非要當狗,我就滿足你咯。喜歡這種當狗的感覺嗎?」

我的視線從她那近在咫尺的玉踝移上去,仰望著她修長的雙腿,直到正正撞上了她那不屑的俯視。

看著她,我覺得一切也沒那麼糟了:「喜歡。我喜歡當小涵學姐的狗的感覺。」

她原本勾著我下巴的腳,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那就繼續吃吧,小賤狗。」

那聲音裡,除了表面的不屑外,似乎還有著安穩和滿足——因為能把我當作狗一樣佔有,拴在她的家中,而感到的那份滿足。

我一邊吃著,她一邊用自己的鞋底,輕輕摩挲著我的頭髮。

她之前常常用手撫摩我的頭髮,像是摸著自己腳邊溫順的小狗的毛。

可此刻,卻變成了鞋底摩擦。

「這狗糧挺鹹的吧?」

「嗯。」

「那,給你個吻吧。」她說著,吐出一口唾液,落在了廁所的地上。

我乖乖舔乾淨那滴口水——似乎那滴甘露,是對我的唯一安慰。

吳小涵站起身走出廁所門,探進頭來最後說了一句:「

小狗狗,乖乖在在家等主人哦。」然後便關上了廁所的門。

我再次墮入黑暗和疼痛之中。

我捱了整整一天,才等到吳小涵回家,讓我得以解脫。

下班回家後的她,變得莫名溫柔,才為我解開了別針,取出了尿道里那沾滿血塊的的戰術筆。

而她也並沒有如先前說的那樣再餵我狗糧吃,而是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美餐,讓我坐上餐桌和她一同享用。

吳小涵就是這樣的——她想虐我時,會殘忍到幾乎滅絕人性;她想寵我時,卻會對我好到連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兩者反差之大,簡直讓人懷疑她都走到了人格分裂的邊緣。

但不管是那一面,都是這麼讓我幸福;而這種反差,也成了她最最可愛的地方。

未來,一定還會更幸福呢。

在上一次見面之後,我回到學校裡,就又很久沒再和吳小涵見面。

她總是很忙,而我甚至更忙。

當時保研時,我是保的直博,也就是讀完研究生便直接以博士學位畢業;但現在,整整三年多也都沒真正做出好的成果,發出像樣的論文來;而我也實在覺得自己越來越浮躁,不適合做學術研究。

於是,我便準備轉碩士學位,提前退出。

既然都轉了碩士,那麼再耗下去就不值得了,自然越早畢業越好。

這麼一來,我就得抓緊準備畢業論文和答辯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我還得忙著找工作的事情。

不過,吳小涵竟然提議說讓我把我的簡歷給她,她幫我內推她們公司的職位,讓我試試看能不能去她們公司工作。

她原話說:「以後要是我們做同事的話,就可以天天都呆在一起,我也就可以天天都玩你啦。」

起初我覺得這事情很不靠譜——畢竟我一個學土木工程的學生,和保險公司的工作,似乎八竿子打不著;不過吳小涵說,她們公司不僅有保險業務,也有別的金融業務,我數學這麼好,也許可以在一些做分析的組裡面找到工作。

只是,她又說:「我也只是普通員工,不是管理層,只能幫你推薦,到時候,還是得看你自己的面試表現咯。」

能去和吳小涵做同事,是最好不過的了;於是,我就暫且沒有試著找別的工作,專心準備畢業論文。

直到上學期已經快要結束的時候,吳小涵在一天下午忽然主動發信息給我:「今天我們辦公樓停電了,我就提前下班啦,一會兒,我到你學校找你吧。想你了。」

看到吳小涵居然說出「想你了」這樣小女生的話,我有些受寵若驚。

但我只能如實告訴她:「我下午五點要去講習題課,可能沒法脫身。」

確實,作為《固體力學基礎》那門課的助教,我每週得負責去給學生講習題課,這事無論如何也不能缺席。

吳小涵卻回覆說:「噢……那好吧。我就先回家了。」

也許吳小涵因此不高興了吧;我趕緊又回覆說:「要不我晚上去找你吧。」

「不用啦,有空我會再找你的,好好忙吧。」

聽起來似乎吳小涵也沒有真的不開心,於是我也就繼續忙著手上的事情了。

快到下午五點的時候,我來到學校第四教學樓三樓的教室裡,準備給便本科生講習題課。

《固體力學基礎》算是一門公共基礎課,除了土木系的學生外,機械系、材料系和航空系的學生,也都會在大一或是大二必修這門課;於是,每年的學生並不

算少;還好,這學期這門課每週有三次習題課,內容一模一樣,學生只用任選其中一個時間段就行,於是,每週來聽我講習題課的學生通常也就只有三四十個。

五點〇二分,教室也坐滿一半了,我便準備開始講課。

我剛剛開口說:「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便見到教室的後門裡走進來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正是吳小涵。

在我愣住的時候,她已經找了後排的一個座位坐下。

因為這門課的學生來自不同院系,彼此間也不認識,於是,沒有人意識到吳小涵並不是這門課的學生——何況,她看上去本來就很顯小,打扮得又很清爽簡單,看上去全然就是大學生的模樣。

她為什麼要突然跑來假裝學生,聽我講課?

她是這麼知道我在這個地方的?

她看到我迷惑地看著她,回以一個得意的笑容。

我沒有辦法,只好先不管她,正常開始講題;準備等下課後,再去問她。

只是,一抬頭看到吳小涵,甚至一想到吳小涵坐在臺下,我就整個人都感到慌亂。

我按照之前寫好的筆記,講了上一次作業中的幾道計算彎矩的題目,又另找了兩道課本上的例題來講解,差不多就填滿了習題課一個鐘頭的時間。

吳小涵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臺下,偶爾低頭玩一會兒手機,但大多數時候都抬頭看著我講課——雖然,我實在不相信她能聽懂我講的內容。

終於,煎熬完這一個鐘頭,我講完了題,宣佈下課。

和之前每次課一樣,下課後很快有三四個學生排到了講臺邊前,準備再問我幾處還沒弄懂的地方。

只是,吳小涵居然也淡定地排到了他們身後,裝作一副也要問我問題的樣子。

我也這才看清楚她身上的打扮——一件灰白條紋的 T 恤外面是件藍色的外衣,腿上穿著一條深色的長牛仔褲,腳上則是一雙棕灰色的平底短靴,全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我在給那幾個學生講題的時候,餘光還是忍不住不停瞥向吳小涵。

而她的表情看上去開心而充滿期待,確實像是因為終於能見到想念的人而興奮的樣子。

最後,排在她前面的就還剩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我認識,名叫蘇玉,是個非常上進的學生,現在才大二,但是已經到我們實驗室做課題研究了。

像我們土木這樣的院系,本就沒幾個女生,於是蘇玉已經可堪是系花了。

她正拿著她上次交的作業,來問我其中幾處她沒明白的地方。

我正耐心地給她講題的時候,卻瞥見吳小涵拿出她的手機捧在了手上,但卻沒有看著她的手機,而是壞笑著看著我。

我沒有在意太多,把視線移回來,接著給蘇玉講題。

可剛剛開口半句,頸後一陣電擊的劇痛,就忽然讓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狼狽地跌倒在地上——因為猝不及防,我還本能地慘叫出聲,聲音大到教室外的走廊上都在迴響。

還好,劇痛沒有持續太久——電擊很快便停止了。

蘇玉顯然被嚇壞了,連忙問我:「師兄……你沒事吧?師兄……」

我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忍著還未消散的疼痛,自己扶著講桌站了起來。

看到吳小涵站在後面一臉壞笑,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雖然我是你的 M,但你也得分分場合吧,能不能不要在我幹正事時搗亂?

可是,似乎當著別人的面跟吳小涵說這些話,

更加奇怪和尷尬了。

而蘇玉則驚魂未定地問我說:「師兄,你怎麼了?確定沒事嗎?要不要去校醫那邊看看啊?」

我向她道謝說我沒事,便坐到椅子上,繼續給她講題。

解答完蘇玉的問題,我抬頭一看,才發現教室裡別的學生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我、蘇玉、吳小涵,和一個暫時沒離開教室的男生。

此時,吳小涵走到了我的面前,還沒等我開口,就故意裝作害羞地說道:「老師,我沒有什麼要問你的,就是……就是想要個你的手機號,可以嗎?」

蘇玉一臉黑線地看著吳小涵——她大約在想:「天吶,竟然這麼直白地跟自己的助教搭訕,真是不要臉。」

不過,蘇玉不想摻和,趕緊走下了講臺,收拾自己的書包去了。

見我愣住沒有反應,吳小涵又對著我問了一遍:「老師,可以給我你的號碼嗎?」

我想湊上去小聲說「別鬧了」,可是被臺下的學生看到我主動湊上去,似乎也不太好。

於是我只好表演下去,把我的手機號碼唸了出來。

她拿著手機假裝記錄下我的號碼,又充滿挑逗地對我說:「老師,我覺得你講課的樣子好帥啊……不過,剛才摔倒那下,你沒事吧?」

我心裡想著,明明就是你給害的,你還好意思問?

不過既然還有人還在教室裡,我也不敢亂說什麼,只好說:「我沒事,沒事。」

終於,那個男生已經離開了教室,蘇玉也準備離開了。

她站在教室後門邊向我揮揮手,露出一個「不打擾你撩妹了」的壞笑,便從後門離開了教室,還刻意幫我關上了教室門。

吳小涵這才停下表演,問我說:「怎麼樣,我演的好嗎?」

我鬆了一口氣,說道:「好是好呀,根本沒人發現你不是這課的學生。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呀?」

「教務系統上,不需要登錄就能看到排課的情況啊。我畢業又沒幾年,教務系統怎麼用還是記得的。而我看土木系的課裡面,今天下午五點的習題課就只有這一節,當然就來這咯。」

「哎,我都沒想到你會來,是有點驚喜呢。但是,你剛才幹嘛要電我啊?把別人都嚇到了,尷尬死了。」

吳小涵故作嬌蠻地說道:「是你自己要戴上電擊項圈,授權我隨時可以電擊的啊。我剛才想電你,所以就電了。怎麼了?」

我委屈道:「是……這是沒錯……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當著別人的面……」

吳小涵有點不高興:「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女生看你的時候那一臉崇拜的樣子,那花痴的眼神,哼……」

我的的確確完全沒注意到,甚至有些不相信會有這種情況;但無論如何,我還是安慰吳小涵:「好啦,好啦……怪我嘛。」

她依然傲嬌:「所以呢?這就完了嗎?」

我本能地低聲下氣:「我錯了,你說,你要我怎麼樣,我都聽你的。」

「給我跪下。」她嘟著嘴嬌嗔道。

我沒敢多想,老老實實就跪下在她面前。

其實,自從做了她的 M 後,我已經不太習慣站著和她對視了,跪在她的面前,反而覺得更加踏實。

跪下後,她褲腳和短靴之間露出來的一小截雪白的腳踝,更挑逗得直讓我想跪到得更低,想就這麼一直呆在她的腳下,崇拜著她。

吳小涵卻低頭看著我,暖暖地說:「不過,你講課的樣子是真的很帥呢,連我都忍

不住想看……」

「是嗎?不會吧?」我小聲道。

吳小涵笑笑,又有些自嘲地感嘆道:「哎,我居然淪落到對自己的 M 犯花痴,真是沒救了。」

「謝謝你,小涵學姐……」我受寵若驚,心裡早已忘記剛剛的疼痛,只剩下無盡的甜蜜。

她語氣轉回可愛的傲嬌狀,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不過,我才不會對你一臉崇拜呢。」

「嗯……小涵學姐,我崇拜你就好了的。我們之間,當然只可能是我崇拜你。」

「那就好,」她得意地說:「不管別人再怎麼崇拜你,在我面前,你不過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

「嗯嗯。謝謝你這麼看待我。」

「那,小賤狗,現在想舔我的靴子嗎?」她俏皮的聲音中沒有一絲嚴厲。

「想啊。可以嗎?」

「嗯,我坐下來給你舔吧,」她坐到了椅子上,說:「先舔鞋面吧,舔完再舔鞋底。不然舔完鞋底以後,你舌頭就髒了,沒法舔鞋面了。」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鞋……鞋面?我……我不是隻配碰鞋底的嗎?」

她甜甜地笑道:「今天心情好,準你舔鞋面啦。」

吳小涵此刻雙腳乖乖地平放在地上。

我小心地伸出舌頭,在真正碰到她的靴子前,又抬頭看了一眼。

吳小涵俯視著我的眼神裡,沒有半點不屑,沒有半點威嚴,只有著如水的溫柔和甜甜的寵愛。

她知道,我已經渴望她的鞋太久了;她知道,讓我舔到她的鞋子,我會有多麼地滿足和幸福;她知道,作為一個 M,能舔到她的鞋面,是多麼榮幸的一件事情。

終於,我的舌頭碰到了那原本可望而不可及的棕灰色的皮革上。

這是我第一次碰到女神的鞋面——因此我甚至都沒敢直接貼上整個舌頭,而只敢輕輕用舌尖先觸到,再慢慢繼續貼近。

只是,她那光滑的的鞋面其實本就很乾淨,我去舔舐,完全是在用自己的口水弄髒它。

但既然吳小涵這麼寵溺我,我也沒有浪費機會,好好地用舌頭換著各個角度地舔舐著。

其實,舔舐鞋面比起舔舐鞋底來說,最最美好的一點,就在於可以隔著那薄薄的皮革,感受到吳小涵腳背上的的體溫。

那美好的溫度,讓我真切地感到,自己離女神的腳是那麼近。

那麼近,似乎,連女神腳上的芳香,都能從鞋面的皮革裡滲出來,被我貪婪的鼻腔捕捉。

「第一次舔我的鞋面吧。喜歡嗎?」吳小涵看著我問道。

「喜歡。謝謝學姐這麼寵我。」

「你說,剛才那個那麼崇拜你的女生,要是不小心忘了什麼東西在這,回來拿東西時看到你這樣下賤地跪在我腳下,會怎麼想呢?」

「我……不知道……」聽了她的話,我這才回過神想起來,我現在是在教室裡呀。

雖然,接下來應該沒課了,但是,萬一有人忽然進來……

吳小涵嘟著嘴:「我倒真想讓她看看呢,哼。她居然敢喜歡我的 M,得讓她看看她喜歡的男生是怎麼崇拜我的。」

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吳小涵竟然會覺得蘇玉喜歡我——也許,這就是女生所謂的直覺?

不過,看著吳小涵這可愛至極的小脾氣,我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專心舔著她的鞋面。

眼看自己的口水已經完全弄髒了女神的鞋面,我小心地問:「小涵學姐,你的 M 可以舔舔你的鞋底嗎?」

「嗯。」吳小涵輕輕

抬起了腳尖,露出靴底來。

我把頭趴得很低很低,舔起吳小涵的鞋底來。

鞋底的紋路有些深,並且很是粗糙;一如既往地沾上了不少髒東西。

我熟練地用自己的舌尖伸進她鞋底的縫隙裡,刮出裡面的黑黃的泥沙,和被泥漿包裹的細細的石粒。

其實,每一次舔出這些髒東西時,我都莫名地感到舒坦——也許,我原本也該是吳小涵鞋底的一粒灰塵的吧。

大約也是我太久沒有好好地舔舐吳小涵的鞋底的緣故,這一次,我舔得格外投入,用纏綿的舌吻將兩隻靴底縫隙裡的汙物都舔乾淨後,又用舌頭和嘴唇不停地摩挲起靴底那粗糙的表面,把上面被摩擦出的汙痕都儘量舔淨。

果然,這熱吻讓我的嘴唇和舌頭都又一次被磨得感到了燒灼的火辣。

等我舔得差不多了,吳小涵命令我道:「來,張大嘴。」

我乖乖張大嘴後,吳小涵抬起了她的右腳,把靴尖插進了我嘴裡;然後她又繼續用力,把靴子前面的三分之一都塞到了我的嘴裡。

這大約就是所謂的「腳深喉」吧——只不過,是穿著靴子在插。

我的嘴已經被撐得有些難受的時候,吳小涵又不依不饒地命令我:「再長大點。」

我拼命地張大嘴,吳小涵也用力地把她的腳往我的嘴裡塞;只是,似乎沒有什麼進展。

吳小涵說:「是不是該拿把刀把你的嘴兩邊劃開,把嘴開大一點呀?」

「啊?」這設想實在有些太可怕了;可是,我知道,吳小涵若是慾火起來了,大約真的做得出來。

好在她暫時沒有到那樣的狀態:「算啦,我還不想讓我的小 M 就這麼破相。不過,你可要乖乖配合我再玩一會兒。」

說完,吳小涵用她的腳在我的嘴裡抽插起來。

那抽插起初很是輕柔,但很快就變得暴烈起來,讓我整個腦袋都跟著搖晃。

她每一下似乎都更用力地把靴子往我嘴裡塞,還一邊說:「哎,你要是真的喜歡我的腳、我的鞋,不是應該含到嘴裡好好呵護嗎?現在怎麼這麼不願意含著啊?」

我嘴裡插著靴子,根本說不出話,只好用盡力氣張大嘴,妄圖證明自己的真情。

吳小涵卻絲毫沒有鬆懈,更加用力地抽插著,讓我難受地幾乎吐出來,也幾乎讓我的下巴脫臼。

而我的嘴唇在剛才的舔舐中就磨得快破了,此刻被撐到極限,又被那粗糙的靴底往復摩擦了幾下,終於磨破流出了血。

「小冬瓜,你的嘴流血了耶,難道說第一次被插都會流血嗎?」

我只能「嗚嗚」著任憑吳小涵蹂躪我的嘴,說不出半句話來。

在我的嘴都快被吳小涵玩弄得麻木了的時候,她終於抽出了自己的靴子。

口水混合著血液,從我的嘴裡流出,滴到了地上。

吳小涵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微微有點責怪地問我:「你看,我靴子上被你弄得全是血和口水,怎麼辦呀?」

我趕緊拿紙她的靴子上的口水和紅色的血跡都擦掉;最後,又從我的包裡找出了溼巾,用溼巾仔細地又擦了一遍。

這下子,吳小涵的靴子終於算是乾淨而光亮了。

我想,她這回應該滿意了吧。

她對我的清理確實很滿意,但卻又有點好奇地問我:「你一個男孩子,帶溼巾幹嘛呀?」

我老實說:「就是怕有什麼時候會弄髒你的鞋,我需要幫你擦呀。沒想到,今天正好碰到了和我設想的幾

乎一樣的場合。」

她對我笑笑:「你這麼用心呀?我記得上次你就從揹包裡掏出了雙襪子說是給我備換,而這次又準備了溼巾。你到底都為我都準備了多少東西隨身揹著啊?」

「不多,就幾件東西而已……」我老實承認。

「那,拿給我看看都是些什麼吧。」

說著,她沒等我回應,直接就拿起了我的書包,翻看起來。

她先是拿出了一雙沒開封的白色女款棉襪,看了看說道:「上次那雙被我拿去穿了以後,你又重新準備了一雙?」

我點點頭:「嗯。」

她又翻出了一雙白色的鞋帶,問我說:「鞋帶?你帶這個又是做什麼?」

我老老實實說:「我……我怕把你的鞋帶也弄髒了,所以備一雙鞋帶給你換。」

「鞋帶……鞋帶能怎麼弄髒啊?難道說,你想讓我像對魏麒那樣,用鞋帶穿過你的嘴唇,把你的嘴封起來嗎?」

「嗯,可能吧。我其實也沒太細想。」我承認道。

最後,吳小涵掏出了最後一樣東西——一把美工刀。

「小刀你準備給我做什麼用?」吳小涵問我。

「不知道,就是覺得你可能會想用它虐我吧。之前我買了用來在腿上刻那個 M 字的,後來,乾脆就留著了。」

吳小涵放下書包,說道:「好吧,既然你對我這麼用心,連襪子都準備好了,我今天就好好滿足滿足你一下。把我的靴子脫了吧。」

我點點頭,把頭低到她的腳邊,小心地用嘴叼住她靴子側邊的拉鍊,輕輕拉開。

就此,我也看到了她今天穿的純灰色的棉襪,並聞到了她腳上那種野花般的少女馨香,和微微的腳汗味。

她輕輕把腳抬起來配合我,我也默契地又把頭趴得更低,叼住她靴子的後跟,把靴子從她的腳上一點點拽了下來。

那雙灰色的棉襪是那麼幹淨,只有靠近後跟的地方,顏色才被磨得稍微有一點點深。

捂在靴子裡的熱氣撲面而來,裡面的酸臭味卻弱得難以辨出,只有那吳小涵獨有的帶著體香的一絲香汗,撩動著我的神經。

像我這樣的抖 M 可能終究更喜歡氣味更濃重的鞋襪吧;可是,此刻的氣味才是真正屬於吳小涵的呀——真正做回了女神的的吳小涵的腳味,就該是這樣清淡而芬芳的。

在我不禁因此更加地崇拜吳小涵的時候,她又伸過另一隻腳,示意我把那隻腳上的靴子也脫掉。

「學姐今天的襪子,你喜歡嗎?」

「喜歡……」確實,我早已看著那灰色的棉襪目不轉睛了。

「對不起啦,如果早知道要給你的話,我就換一雙漂亮一點的襪子穿了,不會穿這雙醜醜的襪子。」

「沒事的,小涵學姐……你現在這雙襪子已經足夠漂亮了,真的。」

「那……你用嘴幫我把襪子脫下來吧,好嗎?」

「可……可以嗎?」我誠惶誠恐:「我怕我不小心碰到你的腳。」

「可以啊。不過,你當然不能碰到我的腳。」

於是,我先小心翼翼地叼住她襪子後邊一個小小的褶皺——從褶皺的凸起處下口,便不那麼容易碰到吳小涵的腳。

用牙齒輕輕叼住以後,我便把襪子開始往下拉。

可能我實在太笨,中途牙齒還鬆開了一次,不得不重新叼住。

終於,我把襪子的後端拽下了吳小涵的腳後跟;這下,我就可以大膽地叼住她襪子的後端,輕輕往前拉扯,直到把那雙棉襪完全裡朝外

地脫了下來。

吳小涵那雙絕世的玉足,其實從沒變過模樣——可是,它每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都還是能讓我興奮地幾乎立刻高潮。

造物主的思路就是這麼離奇吧,把整個宇宙中自然雕琢得最最完美的藝術品,藏在了這麼一個貌似普通的女孩子的身上,讓她僅僅用薄薄的鞋襪來掩藏和保護著這聖物。

我顧不上仔細欣賞她乖巧整齊的腳趾,先把那灰色的棉襪放到一邊的書包上,然後趕緊又為她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襪子。

「好了,小冬瓜,幫我換上你給我準備好的那雙襪子吧。」

「嗯嗯。」我唯唯諾諾地打開了那雙嶄新的白色棉襪,卻立刻犯難:「我……用手可以嗎?用嘴,我實在做不到。」

「嗯,看在這雙襪子我還沒穿過的份上,你可以用手碰。但是不準碰到我的腳。」

我點點頭,把襪口用力拉伸開到最大,套到吳小涵白嫩的小腳上;我的雙手一直把襪子向左右兩邊用力拉伸著,同時繼續往他腳踝上提;幸運的是,我雙手拉得夠開,一直沒碰到吳小涵的腳。

為她穿上襪子後的下一步,自然是為她穿上靴子——我叼好她靴子的後跟遞到她的腳邊,叼住靴子的後幫,待她自己把腳放進去後,又用嘴幫她把靴子側面的拉鍊給拉起來。

「還想舔我的襪子嗎?」吳小涵問道。

我看了看書包上那雙簡樸的灰色棉襪來——那雙棉襪看起來那麼普通,甚至和男生穿的襪子沒有什麼區別,可是,一想到那是吳小涵穿過的,那雙普通的棉襪簡直像是在發著光一樣,誘人得不可思議。

「想。」我如實回答道。

「求我吧。你今天還什麼都沒求過我呢,就得到這麼多了。」

「求……求求你,小涵學姐。我想要你的襪子。」

「嗯,」吳小涵滿意道:「小賤狗,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只配得上碰我的襪子呀?」

「不是的……」被她點燃了慾望的我,傾吐道:「我知道自己只配碰你的鞋底,不配碰到你的襪子的。可是,可不可以僭賞我碰一碰你已經不要的襪子?我真的想要……」

吳小涵對於我的自知之明很滿意,說道:「嗯。給我磕三個頭,我就準你碰了。」

我聽了,立刻在她的腳下磕了三個響頭。

「吶,那就賞你了。舔吧。」

我把於是頭貼低,把嘴唇輕輕放到襪子上。

那淡淡的體香,任我怎樣用舌頭吸嗅,都濃不起來半點,只是若即若離地勾引著我的魂魄。

而吳小涵就站坐在我面前看著我被勾走了魂魄的賤樣。

她灼灼的目光似乎本應讓我感到羞恥;可對於我來說,崇拜主人的襪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什麼可以羞恥的。

我趴低著身子,只專注地用舌頭反覆舔著那雙神聖的灰色棉襪。

看我把襪子舔過一遍後,吳小涵又命令我道:「好了,跪到後面的課桌邊上去,背朝著課桌。」

我老老實實膝行過去跪好後,吳小涵把我帶來的那兩根鞋帶拿了過來,將我的雙手繞過課桌的左右桌腿外側背到我的背後,並綁在一起;我的雙腳也同樣分開繞過桌腿,用鞋帶綁在一起——這樣一來,我就完全動彈不了了。

此時,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靴尖蹭到我的襠部,輕輕挑逗著說:「我好像還沒踢過你的蛋蛋呢。我都好久沒虐人了,今天踢踢你的蛋蛋,你沒意見吧?」

「沒

呀,學姐,都聽你的。」

對於突然降臨的天使,我怎麼可能拒絕呢?Ballbusting 也算是我最期待的項目之一了。

「被我踢蛋蛋很疼的噢,我可是學過一點點跆拳道的呢。」

我聽著有點害怕,但還是充滿期待:「這樣的話,我能被你踢,就更是幸運了呀。」

吳小涵於是抬起了她的腳,踢到我的下體上。

她看起來沒用什麼力氣,腳的速度也並不快,但是驟然的劇痛還是讓我一瞬間感到全身想塌下去。

不過,這樣的疼痛勉強還能夠忍受;我直起身,準備接受下一擊。

吳小涵這次用了大得多的力氣,腿先是微微向後蓄力,又如彈弓一般向前彈踢起來,棕灰色的靴面重重地擊打到了我的睪丸上。

猛烈的劇痛從兩腿之間一路蔓延到小腹,我疼得一聲慘叫,幾乎吐了出來。

這才僅僅是第二下,我就疼得感覺說不出話來了。

在我正感到絕望的時候,吳小涵卻輕輕拉開了我的褲子,露出了我被鎖住的下體。

「踢到你的貞操鎖上,弄得我的腳都疼死了。還好我帶了鑰匙,先把你的貞操鎖打開吧。」

我還被困在剛才那一擊的劇痛之中,只能勉強地說著:「小涵學姐,你輕一點可以嗎?」

可是,她為我開鎖時,手指上如羊脂般光滑溫潤的皮膚一碰到我的下體,我本能地就勃起了。

她用那溫暖的小手摘下我的貞操鎖後,我被鎖了很久的雞雞立刻硬得翹了起來。

「嘴上說著『輕一點』,身體倒是很興奮地想要挨踢嘛,嗯?」

「我……」

「既然你這麼想被踢,學姐今天就好好滿足滿足你。」

說完,她很快就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踢到我的睪丸上。

身體再一次本能地向下塌,雙腿也本能地試圖併攏——只是因為已經事先被吳小涵綁好,我完全動彈不得。

但我知道,我不能那麼快崩潰求饒,我至少應該有點出息,堅持上一會兒。

這種「應該有點出息」的想法,立刻被吳小涵下一腳猛烈的暴擊打碎了。

我感覺我的睪丸已經在變形,在炸裂,在破碎——我簡直無法相信,她那穿著靴子的腳背,剛才舔舐時還感覺那麼柔軟,現在擊打在我下體上時,卻像是全世界最堅硬的東西一樣。

我開口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

話音還沒落,她揚起腳,又重重踢到我毫無保護的睪丸上。

我嘴裡的話瞬間被本能的尖叫所打斷。

靴子撞擊我身體的那一聲沉悶的聲音,大得我簡直懷疑樓下都能聽到。

「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我不行了……」我撕心裂肺地哀求著。

這絕非是我太慫——被她踢到下體上的疼痛,絕對超過了釘子釘穿龜頭的疼痛;釘子釘穿只是局部的刺痛,可被她踢到蛋蛋上,彷彿我胸口以下的整個身體都被撕裂,鈍痛久久不散。

「不行了?」吳小涵不屑道:「我一般一踢都是一百下,你這才四下,就不行了?你就這麼想當個廢物?」

「不是……」我正要辯駁,就見吳小涵把她修長的右腿向後揚起,做出蓄力的動作。

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閉上了眼睛。

聽到她的腳劃過空氣的聲音後,我的下身果然傳來又一次碎裂般的劇痛,那劇痛彷彿沿著神經直通到淚腺,直接把我的眼淚擊了出來……

我的身體向下癱倒,只是因為被拴住才沒

有倒在地上,但雙腿也幾乎完全岔開貼在地上了。

「求求你……」我哭著說:「讓我休息一會兒……可以嗎?休息……一會兒……再……」

「早踢晚踢不都一樣嗎,小冬瓜?」吳小涵說完,又是狠狠踢了上來,正中我的胯間。

我帶著哭腔的慘叫再一次達到高潮。

此時,教室的門被忽然打開了,學校的保潔阿姨探進頭問:「怎麼了?這裡在殺人啊?」

聽到有外人進來,我緊張得繃緊了神經,害怕極了——被發現自己赤裸著下身被綁在桌子上,實在是太尷尬了。

還好,我被綁在課桌上的位置很低,保潔阿姨並看不到我,只看得到吳小涵站在課桌後。

吳小涵趕忙解釋:「啊,不好意思,剛才在排練舞臺劇。我們會注意的。」

保潔阿姨看到吳小涵那無辜的樣子,也就沒多管,關上門出去了。

我剛送了一口氣,吳小涵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既然你叫得這麼煩人,我只好堵住你的嘴了。」

她撿起地上那雙從她腳上脫下的棉襪,小心地捏著棉襪的一角,嘖嘖道:「被你弄得全是口水,噁心死了。來,張嘴。」

我乖乖張開嘴,把棉襪含進嘴裡。

坦白說,棉襪上那淡淡的芳香,一瞬間又撩起了我的情慾。

「你都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其實,我也隨身帶著點有用的東西呢。」說完,吳小涵開始從她的包裡找東西。

她很快掏出了一串別針;我立刻知道她早做什麼了——果然,她伸出手,用那細嫩的手指捏住了我的嘴唇。

還來不及享受吻到她的指尖所帶來的美妙觸感,別針那鋒利的針尖就已經刺入了我的嘴唇。

嘴唇這種敏感的部位,先前也只經受過一次穿刺;於是,唇間的刺痛還是讓我疼得忍不住嗚嗚呻吟。

吳小涵聽到我的呻吟,立刻給了我一個惡狠的眼神——我只好忍住疼痛安靜了下來。

她似乎全然不顧我的痛苦,牢牢捏住我的嘴唇,粗暴地猛力將別針穿過我的兩片嘴唇。

我努力忍住不叫喊出聲,只委屈地看著她。

而她堅決地接連用了六根別針穿過我的嘴唇,把我的嘴牢牢地合上。

「我知道,你嘴被堵上了還是能嗚嗚地叫;不過,你要是再敢亂叫,一會兒把別人引來了,我就不管了噢。」

說完,吳小涵盡情地發揮了起來。

連續的幾記重擊接連砸向我的胯間,響聲大到在教室裡迴響起來。

我很快疼得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一點活動能力;眼淚混合著汗水,讓我的視線都已經完全模糊。

在我已經疼得連大腦都要無法思考的時候,吳小涵開始了自由地發揮——她試著使用各種姿勢:跳起來抬腿用腳背拍打、背對著我向後勾腿用鞋底踢、用鞋尖瞄準了睪丸戳擊,甚至還試起了迴旋踢。

在她殘暴的攻擊下,我的陰囊很快就滴出了血,染到了她棕灰色的靴子上。

吳小涵沒有停下她的摧殘——她向來都是這樣,在進入到施虐的興奮狀態後,根本不會對我有半點同情。

一下又一下的猛踢,讓我疼得幾乎昏迷——我甚至懷疑自己的睪丸都被已經踢碎了。

我的汗水、眼淚和鼻涕不停流出,沿著下巴往下滴,滴落到了地上,混合著下體流出的血液,積成了一攤。

終於,吳小涵似乎是踢得累了,才算停下來,到旁邊的椅子上休息。

片刻的休息也讓她冷靜下來,

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虐得才過火了一些。

可是,我已經疼得頭歪朝一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吳小涵走回我面前,用靴子輕輕挑了挑我的睪丸:「哇,你的蛋蛋都被我踢得腫得那麼大了……你知道嗎?都快有個網球那麼大了呢。」

被綁住的我並沒法完整地看到自己的蛋蛋,只是無力地搖搖頭。

她看到我疼得虛脫的樣子,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頭:「好啦好啦,辛苦你啦。我攢了一個多月的施虐欲,全發洩在你身上了。別哭啦,我不虐你了,好嗎?」

我勉強收起眼淚,點點頭。

可正在此時,我放在一旁的手機卻亮起來了。

她餘光正好注意到那一亮,便拿起了我的手機,準備看看是什麼消息。

她拿起手機,看了幾秒鐘後,卻有點生氣地說道:「唷,給你發消息的這個『玉』,不就是剛才那個女生嗎?怪不得她剛才和你那麼親近,原來早就勾搭上了啊?嗯?」

看起來,蘇玉給我發信息了?的確,蘇玉用的頭像倒就是她自己的照片。

我正想解釋,吳小涵又接著念道:「她剛才剛走就發消息給你問『剛才那個女生是不是要勾搭你呀,學長果然是男神,嘻嘻』。看起來,你們很熟嘛,嗯,男神同學?」

她最後幾個字的語調著重上揚,明顯帶著責問的意味。

我知道自己有麻煩了,連連想開口解釋;可是,我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吳小涵沒給我解釋的機會,繼續咄咄逼人:「怪不得一個月都不聯繫我,原來是勾搭上別的女生了,嗯?我專門跑來看你,結果卻看到你和你的小學妹曖昧起來了?」

我連連搖頭,試圖發聲。

吳小涵卻說:「不用解釋了,我自己會看的。」

她翻看起聊天記錄:「10 月 17 日,人家還要請你吃飯……再往前,10 月 12 日,她說『師兄,你真厲害,以後就靠你指教了』……看來,你的小學妹是真的很崇拜你啊,嗯?你應該很享受吧,嗯?居然和自己的學生勾搭上,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渣啊。」

我真的想解釋——只因為導師安排我幫助蘇玉,我才加的她,可是,嘴被堵住的我,只能嗚嗚地叫。

吳小涵狠狠給了我一耳光,罵道:「閉嘴。別給自己找藉口了。我知道你這種渣男有的是藉口。」

她接著往前翻看聊天記錄:「嚯,9 月 30 日那天,她還去醫院看過你。天吶,我前腳剛走,你就在醫院病房裡跟小學妹曖昧了?你知道廉恥二字怎麼寫嗎?」

我拼命搖頭,可是吳小涵已經直接把我的手機丟到了一邊。

實話說,若是今年沒有和吳小涵重逢的話,我確實不是沒有可能喜歡上那個呆萌的蘇玉。

但是,在九月初認識她之前,我就已經成為了吳小涵的 M,從那一刻起,我的腦子裡每時每刻都是吳小涵,從沒有過別的人;對蘇玉,我更不可能有過半點男女間的好感。

而 9 月 30 日蘇玉去醫院看我那次,其實是和實驗室裡的兩個師弟一塊去的,只是,聊天記錄上大概體現不出來這一點來。

但是,我現在根本沒法解釋——甚至我懷疑,就算解開了我嘴上的別針,讓我開口跟吳小涵解釋,她都不一定會信。

吳小涵很生氣地說:「口口聲聲說自己喜歡我,會忠於我,現在呢?偷偷摸摸和

自己的學妹曖昧上了,把我矇在鼓裡?你說的喜歡我,崇拜我,會忠於我,怕沒有半句是真心的嗎,嗯?我確實是喜歡你,所以我不收你錢就調教你,連出去吃飯每次都是我掏錢;我甚至還為了你拒掉了其它所有 M,一心一意調教你,而你呢?你仗著我喜歡你,就這麼對我?不帶你這麼欺負我的吧,徐洋東。」

我感到絕望——我該怎麼向吳小涵解釋,才能排除這樣的誤會呢?

果然,吳小涵又說:「你這樣的渣男,真是浪費我的感情。」

說完,她掃起腿,靴子狠狠得踢到我的臉上,立刻就把我打出了鼻血。

我整張臉一瞬間都在猛力下變形,嘴唇裡的別針也撕扯得嘴唇滴下血來。

她又抬起另一隻腳,往我另一側的臉上重重一踢——我滿臉劇痛,頭也震到近乎腦震盪。

我的腦袋連續捱了好幾下踢打,耳朵都快聾掉,她才停了下來。

然後,她拿起了從我包裡搜出來的美工刀,對著我身上就是一陣亂劃。

一邊割著,她還一邊罵道:「你這樣的賤男不是喜歡被虐嗎?那我今天就把你虐廢了,看還有哪個女生會要你這垃圾!反正,我是不要了!」

她手上的刀左右揮舞著,很快就將我身上的 T 恤劃破,我的胸前和肚子上,也都被刀劃出深深的傷痕,流出血來,把我的衣褲都完全染紅。

血液順著我的身子往下流,讓我下腹的皮膚感到一陣溫熱;可胸口卻因傷口失血而感到涼涼的。

刀尖狂亂地揮舞著,很快將我的身體變得血肉模糊。

這刀割的疼痛讓我咬緊牙關,可我卻一點也不怪吳小涵。

甚至,比起自己身上的疼痛,吳小涵心裡因誤解而感到的難過,更讓我心疼。

可是,我真的害怕,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給我。

忽然,教室門又打開了——大約又是被我的慘痛的呻吟吸引過來的吧。

吳小涵發覺門開了以後,立刻丟下了刀子,對著門外的人溫柔地說道:「同學,怎麼了?」

「啊……沒事……」那個男生說完又關上了教室門。

大約只是路過的學生吧。

這一打斷,倒是讓吳小涵停下了殘虐——也許她也覺得,留在這教室裡進行殘虐並不是個穩妥的主意。

她重新拿起了我的手機,似乎在輸入著什麼內容。

末了,她把手機丟在我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她拿著我的手機發給蘇玉的信息:「拜託回剛才的教室裡來一下。」

吳小涵狠狠對我說道:「等著你的小學妹來看你這副賤樣子吧,看看她還要不要你這個渣男。我先走了,你自己享受吧。」

說完後,她全然不顧我的叫喊,徑直離開了教室。

她一步步離開的背影令人心碎。

最終,女神的腳步聲也漸漸消失,鐵門重重地關上,只留下被綁住的我,留在安靜的教室裡。

手機上彈出蘇玉回覆的消息:「怎麼了,師兄?我這就回來。」

讓一直崇拜自己的學妹看到我這衣冠不整的狼狽樣,真是難堪到可怕的事情——可是,已經被綁住了的我,完全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終於,我最害怕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我聽到教室門被打開,然後便是蘇玉喊了一聲:「師兄,你在哪裡?」

我當然不敢出聲——我巴不得她沒見到我,轉身就離開。

可是,她沒有聽見我的回應,便往裡面走,繞過了講桌,終於看

到了一身是血的我。

蘇玉立刻嚇得像是丟了魂一樣,大喊出來:「師兄!你還好嗎?你……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滿身上都是血……臉也這樣了……我……我幫你報警,叫救護車。」

我搖著頭嗚嗚地叫著。

蘇玉這才發現我的嘴被堵住:「天吶,你的嘴……這……這也太殘忍了……這……要……要不我還是先報警吧?」

我連連搖頭,發聲示意她先解開我的嘴唇。

她這才伸過手開始幫我解開嘴唇裡的別針——只是她的雙手都害怕地顫抖了起來。

被女孩子的手指觸碰到嘴唇的感覺本應是令人興奮的,可是,那接觸一瞬的溫暖,很快被尷尬和窘迫所蓋過。

血從別針拔出的傷口裡流出;蘇玉驚惶地說:「師兄,你很疼吧。你忍一下,拔出來我就找東西給你止血。」

蘇玉為我拔掉所有別針後,我才終於得以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趕緊說:「蘇玉……我沒事。你別報警,別叫救護車。」

「你都這樣了,怎麼可能沒事?我幫你叫急救吧,沒事的。」

「不……求求你,別讓別人知道。」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師兄。你……你這樣子不去醫院不行的。」

「我沒事,你相信我,好嗎?你幫我解開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可以嗎?」

蘇玉點點頭,蹲下身來試圖為我解開綁在手腳上的鞋帶。

她顯然驚魂未定,手依然顫抖著的,目光也滿是倉皇。

鞋帶的死結無法解開,她又才拿起美工刀,直接把鞋帶劃開。

終於,我被完全解開了,而蘇玉把我扶起來坐到椅子上,蹲在我面前問我:「師兄……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那個女生不是還找你要電話嗎?她人呢?不會是她找人來乾的吧?」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不,不……我沒事……這事情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

蘇玉又問:「那……真的不用報警嗎?」

「不,」我回答:「不用了,謝謝。對不起讓你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

「沒事的,」蘇玉說:「要我扶著你去校醫那嗎?」

我搖搖頭:「不用了,我先讓我室友拿套衣服來給我吧。我身上衣服全都破了,沒法就這麼出去。」

說完,我拿出手機發消息讓魏麒幫忙拿衣服過來,又轉頭和蘇玉說:「你先走吧。等我室友來了,他會照顧我的。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我回頭有機會一定會向你解釋清楚的。」

蘇玉卻堅持說:「我陪你等他吧。不然,一會兒又有人進來,看到你這樣,多尷尬。」

似乎她說的也有道理——我犟不過她,便接受了她的提議。

蘇玉還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滅絕人性的暴徒,能把我殘忍地傷成那個樣子。

更糟糕的是,她甚至也看到了我腿上大大的「M」刻痕和「WXH」的烙印。

「你……你不會是跟黑社會的有什麼關係吧?他們來尋仇?」她呆呆地問:「師兄你別怕,我可以陪你去找警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我知道,她雖然呆,但也實在不傻。

所以,事已至此,為了避免更多的誤會和尷尬,我只好向她解釋起原委:「那個女生,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隸。所以,今天,只她是懲罰我而已。」

蘇玉聽到後,震驚地問:「那個女生,你……你認識她?」

「嗯,」我說:「我和她本來就很熟。她今天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我的。」

聽完

我說的這些,蘇玉更加不解,甚至有點忿恨了:「什麼?憑什麼讓你當她的奴隸啊,她有什麼資格當你的主人,還懲罰你,還把你虐成這樣?」

我尷尬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但我實在不擅長編出沒有破綻的謊言,只好繼續實話實說:「我和那個女生,一直在玩 SM。她是 S,我是 M,所以,我一直是自願的。你……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蘇玉的臉紅透了:「嗯,SM……我……聽說過。可……那就是說,你……你是自願被她虐的?」

我點點頭:「算是吧。」

「這……你們也玩得太有情趣了吧。」她尷尬萬分,可又說道:「可是,就算這樣,也不能傷得這麼重呀,還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太過分了吧。都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可能是自願的?」

我解釋說:「我確實是自願被她虐的。我和她平時玩的時候確實是沒有這麼重。今天是她看到了你發消息給我,懷疑我和你在搞曖昧,所以才突然生氣,把我虐成這樣。」

蘇玉聽到這句話後一驚,竟然低下頭,像是真的是她的錯一樣,低聲說:「對……對不起……把你害成這樣。」

我也不希望蘇玉感到自責:「這事情跟你沒關係的,是我自己沒向她解釋清楚。」

蘇玉還是低著頭:「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和她有這種關係。可是,你為什麼要讓她對你這麼狠啊,你知道你身上的傷口都有多深嗎?我看了都好心疼……」

蘇玉的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教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進來的應該是魏麒吧——在魏麒的面前,我倒是沒什麼可以尷尬的。

說不定,魏麒還能幫我跟蘇玉解釋清楚。

可沒想到,身後傳來的卻是吳小涵高傲的聲音:「小學妹,你心疼起我的奴隸來了?」

我聽到吳小涵的聲音,立刻跪到了地上,乞求吳小涵:「小涵學姐,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和她曖昧。她可以作證。」

大約我的舉動顯得我真的很害怕吳小涵吧,蘇玉也給嚇到了,呆在原地,只愣愣地點點頭:「徐洋東他只是我師兄而已,當時導師讓我跟他一起做課題,我才認識他的,我……我和他真的沒有半點那什麼的。」

吳小涵看到跪著的我和蹲著的蘇玉,倒是專用溫和些的聲音對蘇玉說:「學妹,你先坐起來吧。」

蘇玉於是顫抖著坐到了椅子上。

吳小涵轉過來看著我,狠狠命令道:「把頭磕下來。」

我乖乖磕下頭,可腦袋還沒碰到地面,吳小涵就直接把靴子重重踩到了我頭上,硬生生把我的腦袋砸向了地面——額頭砸到地面的一瞬,那聲音連我自己都嚇到了。

她一腳踩牢我的腦袋上,說道:「你解釋給我聽吧。」

我低聲下氣地老實交待:「就是我導師之前安排蘇玉和我一起做課題,我才認識她的。我真的沒和她曖昧過,一點都沒有。蘇玉她去醫院看我,也是和實驗室裡的師弟一起去的,除了剛才幾分鐘,她都從來沒和我單獨相處過,我對天發誓。」

吳小涵沒理我,抬頭問蘇玉說:「他說的是真的?」

蘇玉看起來是被吳小涵的霸氣嚇到了,聲音略微有點顫抖:「嗯,是……是真的。徐洋東他跟我真的半點曖昧都沒有過……」

吳小涵這才把踩在我頭頂的靴子移開。

此時,蘇玉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忽然站起來對

吳小涵說:「我知道你是他的主人,我也知道我和他可能走得近了些,讓你不太開心。可是,你為什麼要對他這麼狠毒啊?我作為一個外人,我看了真的都受不了了。他是你的奴隸,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吧?你這是要把他虐死才行嗎?」

吳小涵的聲音鎮定而自信:「小學妹,我看,你喜歡徐洋東吧?」

蘇玉顯然沒料到吳小涵會這麼問,聲音有些窘迫:「這……這和喜不喜歡有關係嗎?但凡是個人,都受不了看到別人被傷得這麼血腥吧。」

「你不用解釋了,」吳小涵的聲音滿是沉著和自信:「從你的眼神裡就看得出來,你喜歡徐洋東。看著你喜歡的男人被我虐成這樣,你肯定心疼,肯定不甘,肯定在心裡把我咒罵了一萬遍吧?」

蘇玉聽到自己的心思被看了出來,倒也並不否認:「是,我喜歡他,那又怎麼樣?」蘇玉說:「我至少是從心裡真正喜歡他,而不像你,只會這麼折磨他,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不心疼他半點!」

我從沒料到過,這個呆呆的學妹竟能說出如此強硬的話來。

而吳小涵依然不為所動,只是低頭看著跪著的我,對我說:「告訴她,你是不是主動要求我殘忍而滅絕人性地虐你的。」

我尷尬地低聲說:「是……我是主動要求小涵學姐殘忍地虐待我的。」

吳小涵抬頭對蘇玉說:「看到沒?你喜歡的男人,可是主動求著我這麼虐他的。」

被我這麼一承認,蘇玉尷尬極了,低頭看向我,卻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徐洋東師兄,你怎麼這樣對自己呀?為什麼要這樣?你這麼好的男生,有那麼多人喜歡你,你何必……」

說著說著,蘇玉竟然哭了出來。

吳小涵看了看蘇玉,忽然換上了一種彷彿是長輩在教育小輩的語氣,對她說道:「學妹,我知道你喜歡徐洋東。可是,我也喜歡徐洋東,你知道嗎?我也心疼他,你知道嗎?我對他的感情,不會比你淺。我甚至也給過他做我男朋友的機會,而他自己選擇了要做我的奴隸。是他想要我殘忍地虐他,我才不得已選擇開始調教他的。」

蘇玉低下頭,看到我沉默而確定的眼神,才相信了這一切。

吳小涵接著解釋:「我其實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所以就想他了呀。正因此,我今天才偷偷來學校看他,想給他一個驚喜。來這以後,我看到你和他好像很熟,誤會了你們,才忽然生氣,把他虐成這樣。那條讓你回這個教室的信息,也是我發的。」

蘇玉終於完全懂了,眼眶裡帶著淚水,顫抖著說出:「這樣啊……對不起……讓你誤會了。只是,學姐,我……我真的好羨慕你,能讓他這麼死心塌地地對你。」

吳小涵笑笑,安慰地把手搭上了蘇玉的肩膀,對她說:「徐洋東是我的奴,也是我喜歡的男生,我自然會滿足他的願望,給他他想要的。只是抱歉,現在確實沒有你的機會了。」

蘇玉哭著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身後卻又傳來開門的聲音。

魏麒站在門口,都沒往裡看一看,就直白地喊道:「東哥,我給你送衣服來了。」

糟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一生中會遇到如此混亂而狗血的場面。

而他走進來,看到站著的吳小涵、坐著的蘇玉和一身是血跪著的我,驚呆了——他顯然也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奇特的場景。

魏麒

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在吳小涵面前問道:「主……主人?你……你怎麼在這?」

吳小涵聽到魏麒這麼說,開心地笑了出來:「都好幾個月過去了,你還當我是主人啊?」

「嗯……」魏麒低下頭,有點害羞:「你……你是我有過的唯一一個主人嘛。」

吳小涵說:「那……在主人面前,你覺得你應該站著嗎?」

她竟然故意用了溫柔而天真的嗓音,沒有顯出半點霸氣。

可魏麒聽到吳小涵這麼說,還是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跪在了吳小涵跟前。

蘇玉完全驚呆了——她的兩個學長,竟然都跪到了眼前這個女生的跟前。

吳小涵看到蘇玉的表情,從容地解釋道:「噢,這個男生,以前也是我的 M。」

我能想象,蘇玉此刻內心受到的衝擊有多大。

她一定不敢相信這麼離奇的事情。

吳小涵低頭看著腳下的魏麒,得意地問道:「好久不見,小狗狗。想我了嗎?」

「嗯,」魏麒點點頭:「當然想呀。」

「那,想舔主人的鞋底嗎?雖然之前徐洋東舔過了一遍,可我剛才又出去踩髒了呢。」

「嗯嗯,」魏麒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可……可以嗎?我……要付錢嗎?」

吳小涵溫暖地笑笑:「不用呀。今天就當是我心情好賞你的就行咯。」

她自然地向後一靠,坐到課桌上,把腳翹起來遞到魏麒嘴邊:「老規矩,只准舔鞋底,不準用手碰。」

魏麒點點頭,飢渴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起吳小涵的靴底來。

吳小涵從容地翹起另一隻腳,遞到我嘴旁:「來,你也舔吧。我還從來沒被兩個 M 同時舔過鞋底呢,嘻嘻。」

我有些糾結——我從沒在別人面前舔過吳小涵的鞋底。

讓蘇玉見到我這麼下賤的樣子,以後還怎麼跟她相處呢?每天在實驗室裡見到她,都會尷尬得要死的吧。

可吳小涵又問了一遍:「怎麼了,不想嗎?」

「想,想……」我看著身邊的魏麒都已經不顧一切地舔起來,自己也不敢再讓吳小涵生氣,趕緊趴下,老老實實舔起了她的靴底。

舔著吳小涵的靴底,我卻還是不太習慣她忽然變得這麼有御姐範。

也許,她是有意在蘇玉的面前裝出強硬的樣子來?

她是為了在蘇玉的面前顯出無比的霸氣,徹底讓蘇玉認輸,從此死心吧。

又或者——難道,她是想把蘇玉也變成她的 M?

這也太瘋狂了。

此刻吳小涵像女王一樣坐在課桌上,對跪在她面前卑微地舔舐著她的靴底的我和魏麒,她甚至不正眼看上一下。

而坐在椅子上的蘇玉,似乎都比吳小涵低了一截——蘇玉臉上還帶著淚痕,呆若木雞,滿是窘迫。

不——吳小涵不會真的命令蘇玉也跪下吧。

雖說,蘇玉剛眼睜睜看著她喜歡的人跪倒在吳小涵面前,恐怕多少會有些自卑,對吳小涵有些敬畏。

但是,吳小涵真的有那麼強的自信來征服蘇玉嗎?

只是我完全猜錯了——吳小涵看都不看一眼我們這兩個卑賤的男人,而是抬起頭溫柔地對剛剛收起了眼淚的蘇玉說道:「小玉學妹?你知道嗎,能被男生這麼伺候,真的是很棒的呢。看在我們倆這麼有緣的份上,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呀?」

蘇玉被嚇住,連連搖頭:「不……不行……我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我……不可能……這麼侮辱別人的……何況是……我喜歡

的男生……」

吳小涵笑笑:「你想多了,徐洋東是我的。我沒那麼心大,不會把自己喜歡的男生拿出來和你分享的。但是,這邊這條賤狗……你可以一起用喔。」

蘇玉還是隻是不停搖頭:「不……不可以的。」

倒反是魏麒聽到自己被吳小涵這麼貶低,似乎更興奮了。

吳小涵看到蘇玉是如此單純,毫無惡意,便徹底放下了對蘇玉的戒備,笑得越來越暖了:「小玉學妹,我把你的男神搶了,略微補償你一個沒什麼用的廢物小男生,別不好意思嘛。」

蘇玉還在搖著頭,吳小涵已經命令魏麒:「去,舔你學妹的鞋底去吧。要像舔我的一樣認真。」

若是我聽到這樣的指令,八成還會抗拒。

可是,魏麒,他在吳小涵的指令下,連我的襪子都曾舔過,可以說是早已養成了無條件聽從吳小涵的習慣。

魏麒此刻想都沒想便轉過身,爬到了蘇玉的腳下,伸出了舌頭;只是,蘇玉雙腳正平放在地上,並未露出鞋底給魏麒舔。

蘇玉的腳確實很小——她僅僅比吳小涵矮了一點兒,腳卻小了不少,可能只有 35 碼;而那雙白色的板鞋的上半部分非常乾淨,只在最下邊靠近鞋底的地方沾上了灰色的汙漬。

多麼美好清純的一雙小腳,多麼可愛的鞋子呀——若是隻憑身體的本能的話,我大約都會忍不住想舔的吧。

可蘇玉現在只是一直搖頭,並未抬起腳;而魏麒也呆在那裡,不敢輕舉妄動。

吳小涵見狀,便輕柔地說:「小玉學妹,抬起腳試試嘛。真的很舒服的哦。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覺得你不該錯過這麼有趣的事情而已。作為你的學姐,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上的。」

「不……不……」蘇玉的聲音中透著慌張。

此時,魏麒也自作主張地乞求起蘇玉:「小玉學妹,可以賞我舔舔你的鞋底嗎?」

吳小涵對於魏麒的這種主動並不是很高興:「魏麒,準你說話了嗎?你就那麼飢渴想要舔你學妹的鞋底呀?下賤到你這樣,也是沒救了。」

而蘇玉低頭看著魏麒——那個比我高、比我帥的男生竟在她腳下,真摯地看著她,請求著舔舐她的鞋底。

她怯怯地開口對魏麒說:「你別這樣。你不要怕,我不會讓她懲罰你的。你起來吧……」

魏麒又大膽地說道:「我……我不是害怕她。我真的挺想,挺想舔你的鞋底的。要是你不怕我弄髒你的鞋底的話。」

蘇玉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別這樣。你……你要是真的喜歡,那……你舔舔我的鞋面好了。鞋底太髒了,你別碰了,好嗎?」

魏麒點點頭,伸出舌頭,貼到蘇玉那雙板鞋的光滑的鞋面上,摩挲起來。

而蘇玉此時紅著臉看著她腳下的魏麒,還有些無所適從。

魏麒沒花多久,就把蘇玉腳上的那雙板鞋的前半部分舔得乾乾淨淨——就連接近鞋底的那些汙漬,也都用舌頭盡力地摩擦過了。

然後,他又準備開始舔那雙鞋子的後半部分。

可是,蘇玉從沒有過被舔鞋的經驗,不知道稍微變換一下腳上的姿勢,只是愣住一動不動。

於是,魏麒只能側過頭,自己把腦袋扭到一個相當彆扭的角度,勉強地把舌頭夠到鞋子的後面。

魏麒是真的很投入呀。

吳小涵微笑著對蘇玉說:「其實,現在舔你鞋的這個男生,還是挺帥的吧。客觀地說,比

徐洋東要帥呢。」

「嗯。」蘇玉紅著臉嬌羞道。

「有些時候,很多男生就是這麼賤的。像這樣的男生,你想要他做你男朋友,他都不一定願意;但讓他做你的奴隸,被你踩在腳下,他反而會求之不得,死心塌地呢。」

「嗯。」蘇玉還是不知該說什麼——也許,她真的開始服起她這個學姐了。

吳小涵低頭叫住魏麒:「魏麒,你看,我和蘇玉都一致同意,你比徐洋東高,比徐洋東帥,可是,我和她還是都還只喜歡徐洋東。而你,只不過被我當作一個物品隨手送給了蘇玉而已。你有沒有覺得有點難過呢?」

魏麒點點頭——這番羞辱似乎讓他很受用。

他承認說:「主人,我知道自己只是個物品。」,可又問道:「只是,你真的要把我送給蘇玉嗎?」

吳小涵不屑道:「本來我們也很久沒見面了,我其實從來也沒想過這輩子會再調教你。現在,不過就是做個順水人情咯。不過,你得問問蘇玉同不同意,畢竟,人家可不見得看得上你做她的 M。」

蘇玉愣住:「不……我……不可以這樣的……」

確實,單純的蘇玉怎麼可能想過這種事情呢。

魏麒似乎也對吳小涵還有著一點不捨:「可是,主人……我沒想過,會換一個主人……」

吳小涵又冷冷地對他說:「本來我們也沒說過會長期做主奴啊,我們本來只是籤協議玩上兩星期而已。現在,我已經全心全意地只調教我的徐洋東一個人了,也不可能再和你玩了呀。所以,也請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你從來沒有『繼續做我的 M』這個選項,無非就是要不要試試做蘇玉的 M,或者不做。」

之前我竟已經習慣了吳小涵在我面前的那種溫柔;此番才想起來,吳小涵對魏麒的時候,從來都是這麼冷酷的。

此時蘇玉先開口:「不要吧……我覺得……怪怪的。我不是做 S 的料……也不好意思真的怎麼樣他的。」

吳小涵聽了,又低頭對魏麒說:「我可是對你仁至義盡了噢,新主人的人選都幫你找好了。你自己去求她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再美言幾句噢。」

魏麒點點頭,看著的確很是可愛的學妹,想了片刻,終於磕頭在她的面前:「小玉學妹……你願意做我的新主人嗎?我知道我被別人玩過,我很髒。可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一定能做個好 M 的。」

蘇玉愣住了;她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應,只是說:「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真的沒想過這些……」

吳小涵又扮演起了循循善誘的學姐,指導起蘇玉來:「小玉學妹,來,別想太多,把你的腳踩到魏麒的頭上。」

蘇玉搖頭:「不……不要。」

「沒事的,」吳小涵說:「他既然都給你磕頭了,就是希望你踩他的,你相信學姐。」

我心裡也隱隱期望看到這個呆萌羞澀的學妹變成一個 S,於是也點頭鼓勵起她。

蘇玉終於抬起腳,輕輕地踩到了魏麒的頭上。

吳小涵繼續說:「你相信我,以學姐的經驗,可以向你保證,佔有這種男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他變成你的奴隸。你看,徐洋東現在就被我吃得死死的。只要你相信魏麒他只配做你的奴隸,他就會老老實實做你的奴隸。你不要有心裡負擔,反正,你又不會損失什麼的。」

蘇玉還是難以接受:「可……

可是……把別人踩在腳下,真的太過分了……」

吳小涵提醒魏麒:「魏麒,小玉學妹覺得她對你太過分了,你覺得你該說什麼?」

魏麒熟練地開口蘇玉說道:「小玉學妹……我……我就該被你踩在腳下的,你不要覺得過分。能被你踩在腳下,是我的榮幸。」

吳小涵接過魏麒的話頭說:「看見沒?他這樣下賤的男生,就喜歡被你踩著呢。而且,有一個奴隸,沒什麼壞處呀。就算你不想虐他,至少可以讓他幫你洗衣服、打飯什麼的來利用他呀。不要白不要,不是嗎?」

在輪番的勸說下,蘇玉終於猶豫了——似乎她也不想放走這個顏值頗高的男生;於是她開口道:「那……我……我……試試?」

魏麒抓緊機會,抬起頭對蘇玉說:「謝謝你,小玉學妹。那……你同意讓我做你的奴隸了嗎?」

蘇玉咬緊嘴唇,害羞地點點頭。

魏麒又問:「那……我以後可以叫你『主人』嗎?」

蘇玉又點點頭同意:「你想的話,就叫吧。」

吳小涵此刻走到蘇玉的身邊,自然而然地挽起了蘇玉的手——大約,女生之間真的很快就能這麼親密吧。

她告訴蘇玉說:「魏麒會是個好 M 的。之前我說玩過他,玩得還比較重、比較過分;不過,你畢竟只是把他當奴隸使喚,又不是當男朋友,所以,你應該不會太介意吧?」

看到吳小涵這麼坦誠,蘇玉也終於不再侷促:「啊?我?我不會介意的……你調教過的話也好。不然,兩個新手在一起,多尷尬呀。」

「那就好啦,以後他就是你的 M,我呢,就不會再和他有什麼關係了。不過,你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儘管問我。」

蘇玉點點頭:「嗯,謝謝學姐。」

吳小涵拉著蘇玉一起坐到了課桌上,然後命令起我們倆:「你們兩條狗,繼續舔各自主人的鞋底呀。」

蘇玉還是難以接受,說:「鞋底?不太好吧?我的鞋底真的很髒的。」

「沒事的,小玉學妹。你看來還不習慣怎麼使用 M 呢。對他們來說,越是髒他們才越享受呢。」

蘇玉聽到這種違悖她的認知的結論,只能弱弱地點點頭,暫且接受下來。

而我和魏麒已經乖乖跪在他們面前,各自舔舐起各自主人的鞋底。

我們一邊舔著,吳小涵一邊向蘇玉介紹起我的貞操鎖、烙印和項圈——甚至,她還掏出手機,當場再次演示了項圈的電擊功能。

蘇玉嚇得夠嗆:「天吶,看起來太疼了。今天剛下課的時候,就是你這麼把他電倒在地上的?」

「沒錯,」吳小涵承認:「不過,是他主動戴上項圈,把遙控器交給我的,我也只是行使我的權力而已。」

可不知怎麼,聊完項圈後,她們聊著聊著,話題就慢慢從 SM 偏移出去。

她倆這才發現,她們不僅是大學校友,甚至,大學期間還都是參加過校英文辯論隊——於是,兩人莫名地就更親近了起來。

聽過吳小涵的各種經歷,蘇玉不禁對眼前這個比她高八屆的學姐崇拜起來。

尤其是,當吳小涵講起當年七年前我追過她的時候,蘇玉很是不好意思:「原來徐洋東師兄他喜歡你那麼久了呀。怪不得你能得到他,我果然還是隻有羨慕的份。」

眼看已經晚上七點一刻,天都完全黑了,吳小涵這才用瓶裝水沖洗乾淨了我身上的血跡,讓我換上魏麒

帶來的衣服,準備離開。

她和蘇玉商量了一下,決定帶上我們,一起去學校食堂吃飯。

吳小涵說:「畢業以後我都沒回學校食堂吃過飯呢,今天終於可以回來吃啦,還認識了個新姐妹,真好。」

她們倆甚至已經十分自然地手挽手並排行走了——我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吳小涵的親和力從來都是這麼強。

我和魏麒此刻都慫極了,愣愣地跟在她們身後,一聲都不敢吭。

一直到了學校食堂,四個人在食堂裡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時,吳小涵和蘇玉依然還在開心地聊著,甚至都已經以姐妹互相稱呼了;倒反是我和魏麒,在兩個女生的面前,還一直覺得有些尷尬。

吃完飯後,她倆竟然還意猶未盡。

於是,吳小涵就提議去市中心一間她最喜歡的酒吧,一起喝上一杯。

蘇玉也爽快地答應了。

我們走到了吳小涵的車邊——蘇玉還讚歎了一下吳小涵這亮眼的車。

而吳小涵把車鑰匙給我,示意我去開車。

吳小涵還特意對提醒蘇玉說:「以前魏麒坐我的車的時候,都是塞到後備箱裡的呢。」

蘇玉笑笑,已經全然沒有了羞澀:「那姐姐你今天打算讓我的小奴隸坐哪裡呀?」

吳小涵說:「讓他躺到後座的地上當腳墊給我倆踩,可以嗎?」

「好呀。姐姐玩奴隸的方式真多呢。」

魏麒乖乖爬到後座的地上躺好,吳小涵和蘇玉又才坐上去,自然而然地把腳踩到魏麒的身上——蘇玉踩到了他的臉上,而吳小涵踩到了他的腿上。

吳小涵還說:「不好意思啦,借用你的 M 當腳墊。」

蘇玉一點也沒不開心:「這個 M 還是姐姐給我的呢,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在前面開著車,都不免被後面兩個女孩的對話擾得心煩意亂。

車剛剛發動,吳小涵就說:「哎,我覺得你得好好管管魏麒,你看,這個變態被我們倆踩著,竟然勃起了呢。」

「真的耶,」蘇玉答道:「沒想到這學長居然這麼猥瑣。」

「他就是這麼不老實。我上次差點就把他的雞雞都割了呢——不過,最後還是隻割了他龜頭的一小點。」

「姐姐,你對 M 也太狠了吧,把 M 都玩壞了才給我。」

「沒有啦,」吳小涵說:「只割了一小點而已,不明顯的。對他這樣的 M,不狠一點怎麼行呢?你看他現在,褲襠都凸成什麼樣子了。你應該讓他重新戴起貞操鎖來的。」

「噢……」蘇玉今天剛剛見識了貞操鎖這種東西,好奇地問道:「可是,戴貞操鎖會不會比較傷他身體呀?」

「M 的身體,怕什麼嘛。他到時候會自己買上一個,讓你戴上的。」

魏麒答應後,蘇玉看著他那勃起的小肉棒,起了興趣:「不過,我看他那猥瑣的東西,還是有點想玩一玩呢。」

「好呀,我讓開位置給你,你把腳伸過來玩吧。」

我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蘇玉用鞋子隔著褲子玩起魏麒的下體了吧。

不一會兒,蘇玉對吳小涵又說:「你看哎,他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呢。我以前用手把我的前男友弄出來的時候,我前男友他都好像沒那麼享受呢。」

「這賤東西,你這麼玩他,他當然很享受啦,」吳小涵說:「你還是對他太好啦。換作是我踩 M 身上,就從來都不會讓他這麼享受的。」

「那換你,你怎麼玩呀,姐姐?」

蘇玉好奇。

「我現在借用你的 M 給你演示一下,怎麼樣?」

蘇玉興奮地答道:「嗯嗯。」

這個過程中,從沒徵求過魏麒半句——他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就像一個物體一樣被議論著。

隨著一聲猛跺的聲響,魏麒立刻撕心裂肺地慘叫出來。

又是幾腳猛跺,魏麒的慘叫震得車窗玻璃都晃了。

最先開口的竟是蘇玉:「別啦,姐姐,你輕點對我的 M。」

吳小涵笑道:「你又開始心疼自己的 M 啦?」

「你這太狠啦,」蘇玉說道:「不會直接把他踩壞嗎?」

「敢在 S 的腳下不經我允許就勃起的 M,當然應該踩到硬不起來為止。」

「姐姐,你簡直就是個惡魔。」蘇玉感嘆。

看來,蘇玉終於發現了吳小涵的本性。

到了地方停好車,等魏麒爬出來時,褲襠的地方早已被踩髒了。

我們四個進了酒吧,挑了一個角落裡的桌子坐下。

兩個女生一人要了一杯雞尾酒,我和魏麒則一人點了一杯單麥威士忌。

今天我們四個的確都很開心——吳小涵結交了新的姐妹;蘇玉交了新的姐妹並且終於放下了我,同時,還收穫了她的第一個 M;魏麒終於有了新的 S;而我呢,看到先前的誤會被消除,就已經足夠開心了。

於是,每個人喝完第一杯酒後,又都點了第二杯酒。

一邊喝酒,吳小涵還一直向蘇玉灌輸著「M 天生卑賤」、「M 就是用來狠狠地虐,用不著心疼」一類很是極端的 SM 觀念。

蘇玉早已被徹底佩服和相信吳小涵,此般被酒精一麻醉,竟連連點頭稱讚。

在喝酒的間隙裡,兩個女生甚至還起身去玩起店裡的飛鏢來——她們的約定竟然是,誰輸了,她的 M 一會兒就罰跪,供另一方隨便懲罰。

看來,我和魏麒果然只被當作物品一樣看待呀。

她們玩飛鏢的功夫,我和魏麒則坐在座位上聊起來。

魏麒說:「我知道。你可能會罵我一點都不忠誠。但是,蘇玉好像真的挺好的。能做她的 M,或許會很不錯呢。」

對於好幾個月沒碰過女生的魏麒來說,能有女生做他的 S,他當然飢渴難耐了。

我倒是安慰他:「當然啦,蘇玉畢竟是我們繫系花級別的女生呢。」

「那是因為我們系總共就沒幾個女生好不好。」

哈哈,魏麒說得倒也完全沒錯。

她們倆不一會兒就賽完了一局——不過看起來不分勝負。

正當我以為她們要再賽一場時,她倆嘀咕了幾句,竟然拿了幾枚飛鏢徑直去了結帳的櫃檯,然後,我就見到吳小涵掏錢結了賬。

而她倆回到桌邊,喝完杯子裡的酒後,毫無意興闌珊的樣子,反而一臉壞笑地把我和魏麒帶了出去。

吳小涵帶著我們走了兩個街區,帶到了先前我給吳小涵舔過鞋的那個公園裡。

夜晚時公園並不關門,但是幾乎沒有人在裡面。

到了公園裡面,走到了那個熟悉的小樹林邊時,除了我們四個,視線裡已經沒有別人了。

吳小涵此時便命令我說:「把衣服脫光了跪趴著吧,現在。」

我和魏麒都不好意思;可是,既然是我主人的命令,我只好乖乖遵從,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放到了自己的揹包裡。

蘇玉大抵是藉著酒勁,竟也有些兇狠地魏麒說:「你也脫呀。愣著幹嘛?」

於是,魏麒也只好乖乖脫掉自己的衣服

,任憑他的新主人使喚。

大冬天的戶外奇冷無比,樹林裡的地上甚至還有著厚厚的積雪;我和魏麒都凍得直哆嗦。

吳小涵沒理會,直接騎到了我的身上;而蘇玉也騎到了魏麒的身上。

在她們的命令下,我和魏麒開始往樹林裡爬。

爬在林間的積雪上,我凍得都快要受不了了,感覺膝蓋在鑽心地疼著;可卻毫無辦法,只能乖乖向前。

到了樹林裡,吳小涵才命令我停下來。

蘇玉宣佈說:「剛才我和小涵姐姐決定,來這裡重賽一下飛鏢;於是,我們把酒吧裡的飛鏢帶出來了,當然,是小涵姐姐付了錢給人家的。不過,我們沒有標靶,於是,只好拿你們的下身作為標靶咯。」

吳小涵繼續說:「我們每個人連投五次,擊中自己的 M 的雞雞或者蛋蛋的話,計三分;擊中身體上別的部位的話,計一分。飛鏢要插穩進去了沒掉落,才算數。到時候輸的那個 M,就在雪地裡,好好跪著接受贏的一方的懲罰吧。」

可蘇玉轉過身,壞壞地對吳小涵說:「那我倆呢,小涵姐姐?我倆中,輸了的那個就沒有懲罰嗎?完全只懲罰 M 嗎?不要這麼過分嘛。」

「我倆呀……」吳小涵想了想:「我倆要怎麼懲罰呀?」

而蘇玉作為一個剛剛接觸 SM 的人,想法很不加拘束:「我們倆誰輸了,就像 M 一樣跪下來親另一個人的鞋,怎麼樣,你敢嗎?」

「小玉妹妹,你別鬧啦,」吳小涵說:「在自己的 M 面前給別人下跪,以後還怎麼管教 M 呀?」

「你害怕了是不是,小涵姐姐?」

「我才沒怕呢,我又不會輸。我是為你考慮。」吳小涵又裝出一副諄諄教導地模樣來。

「你要是不怕輸,就答應啊。你是怕自己會輸吧。」

吳小涵的要強也被激發起來了,說道:「哼,我有什麼不敢答應的。那就這麼定了,誰輸了,親對方的鞋一下。」

吳小涵先拿出貞操鎖的鑰匙,為我把貞操鎖打開:「一會兒飛鏢打在貞操鎖上掉下去了,我就吃虧了。得先解開。」

蘇玉則用腳在地上劃了兩條相隔三米左右的平行線,讓我和魏麒跪在一邊的線後面,她和吳小涵則站在另一邊的線後面;她還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放在一旁照著我和魏麒。

我和魏麒乖乖跪好,全身凍得忍不住發抖,只盼著趕快結束這一切。

寒冷的空氣讓我們的陰囊都皺成了一小團,恐怕更加增大了飛鏢命中的難度。

吳小涵先掏出一枚飛鏢,對著我的下體穩穩地投擲過來。

飛鏢重重地戳到了我的大腿上,扎進了肉裡。

瞬間的劇痛讓我身體一顫,疼得微微呻吟——但努力咬牙忍住的話,還不至於倒在地上。

吳小涵開心地跑了過來,拔出飛鏢,喊道:「得一分啦。」

血從飛鏢扎出來的那個洞裡流了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出;好在沒有流出多少,就自己止住了。

蘇玉拿起她的飛鏢,也往魏麒的下體擲去;可惜,飛鏢徑直從他的兩腿間穿過,根本沒有擊中他的身體。

「脫靶,零分!」吳小涵幸災樂禍。

蘇玉撿起飛鏢後,不太開心,狠狠踹了魏麒一腳:「兩腿並起來!別再讓飛鏢從你腿中間飛過去了。」

吳小涵則開始投起她的第二鏢。

這一鏢準得出奇,重重的擊打在我的雞雞上。

可大約是雞雞

的形狀並非是平面,飛鏢也就沒有垂直地戳上來,而是有著比較大的傾角;因此,擊中我的雞雞之後,飛鏢竟並沒有插進去,而是掉落在了地上。

但那猛烈的疼痛還是讓我叫喊出聲。

吳小涵走過來,自己撿起飛鏢,一言不發地回到了線後。

蘇玉的第二鏢穩穩地戳在了魏麒的大腿上;他疼得吸了一口氣,但也努力跪好不去顫抖,等著蘇玉把飛鏢拔下。

她拔出飛鏢,說道:「1:1 啦,看你的咯。」

吳小涵抄起飛鏢,再一次擊向我的陽物——這一次,飛鏢終於正正地插在了我的肉莖裡。

那鏢針粗得跟釘子一樣,扎到我的雞雞裡,果然被釘子敲打的感覺一樣疼;我再一次疼得喊出來,甚至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不過,我也因為成功地為吳小涵拿下三分而高興。

「4:1 啦,小玉妹妹你要加油了哦~」吳小涵得意地跑過來,拔下飛鏢。

飛鏢拔下的瞬間,把我的我的陽根拉扯得甩了起來,血滴飛濺到雪地上,灑出不少紅點。

鮮紅的血點在這潔白的雪地上是如此晃眼,彷彿印證著這殘忍的遊戲。

蘇玉幹得也很漂亮,讓飛鏢正正戳入了魏麒的卵蛋裡——其實也看不清飛鏢是不是真的戳入了睪丸,但毫無疑問,鏢針已經戳到了陰囊裡。

魏麒一聲慘叫後,身體疼得向前一倒,靠雙手撐住地,才沒有趴倒在地上。

蘇玉開心地蹦到他身前,拔下鏢針:「4:4 咯。小涵姐姐,到你啦。」

她還伸手揉了揉魏麒的頭髮,作為對魏麒的安慰。

吳小涵的第四鏢也戳到了我的蛋蛋上,可是鏢針卻沒有扎進去,而是落到了地上。

她剛走來,我就自己俯身撿起了飛鏢,遞給了她。

她沒好氣地接了過去,退回到線後,等著看蘇玉的表現。

蘇玉的第四鏢結結實實地戳到了魏麒的大腿上,穩當地立住;她高興地喊道:「4:5,我反超咯。小涵姐姐,現在壓力在你那裡了呢。」

看起來,蘇玉是看到吳小涵上一鏢命失以後,知道主動權已經到了自己手上,所以選擇了打大腿這種穩妥的策略——畢竟大腿又平又軟,只要擊中,基本就能保證戳進去,不會掉落。

兩個一貫爭強好勝的女學霸,玩起飛鏢來也是那麼認真,誰都不願意服輸。

每人還剩著最後一鏢的機會;但此時我和魏麒都已經凍得全身通紅,不停顫抖著——我們快要扛不住這寒意了。

我和他的腳下的白雪上也都有了紅色的血滴,看上去觸目驚心。

吳小涵已經拿起了飛鏢,準備投射她的第五鏢。

如果她決意扎我的大腿的話,應該很有把握擊中,從而把比分追到 5:5;但是那樣的話,蘇玉的最後一鏢也可以穩妥地選擇打大腿,從而以 5:6 的比分,一分之差取勝。

所以,吳小涵只能選擇賭一把,以我的下體為目標來投擲了。

吳小涵投出飛鏢——鏢針狠狠打中我的蛋蛋,可稍稍戳進去後,並沒有插穩;我稍稍一哆嗦,飛鏢就掉落到了地上。

蘇玉見狀,開心地說:「我贏了喲,學姐。我現在還領先著一分呢,沒必要再投最後一鏢了吧?我可是很心疼自己的 M 的,不想讓他再被戳了。」

蘇玉走到魏麒的面前,有意表現出一副憐惜的樣子,摸摸魏麒的臉,跟他說:「乖奴隸,表現得真好。你穿上衣服

吧,不然都要被凍壞了呢。」

而吳小涵對我就沒有什麼好氣了。

她走到我面前,給了我一耳光:「你抖什麼抖?飛鏢都扎進去了,被你給抖下來的。」

大約是輸了原本志在必得的比賽,有些惱羞成怒,吳小涵生氣地一腳把我踹倒在地上。

而後,她騎到了我的身上,用一隻手緊緊攥住了我陰囊的根部,讓我的兩個睪丸無處可逃。

那兩個睪丸由於她下午時那喪心病狂地踢踹,此刻還腫大得不成樣子。

可吳小涵用另一隻手抄起飛鏢,直接握緊飛鏢往我的蛋蛋裡扎。

鏢針深深戳入我無處可逃的睪丸,讓我疼得慘叫掙扎起來。

吳小涵的手依然握緊飛鏢,把鏢針往我的睪丸更深處推著:「叫你躲,你現在倒是躲啊?我看你現在還怎麼把飛鏢抖下來。」

我知道,輸了比賽是有我的責任,所以,吳小涵這麼懲罰我,我也不敢逃避。

而吳小涵見我沒反抗,很快拔出了飛鏢——鏢針拔出的一瞬,鮮血直直噴出到了雪地上。

沒過半秒鐘,她又把鏢針重重地戳到了我另外一側睪丸裡:「讓你躲,讓你抖,這下滿意了嗎?」

我忍不住又一聲慘叫,咬著牙努力強迫自己忍受這應得的懲罰。

我那還腫著的可憐的睪丸,就這麼被根本未經消毒的鏢尖扎入,不知會受到多大的傷害。

她就這麼連續戳了好幾下蛋蛋後,才放過了我的蛋蛋。

而蘇玉已經站在了吳小涵的面前:「願賭服輸哦,小涵姐姐。你是不是該跪下來親我的鞋了呢?放心,你親一下就好的,親完了我們還是好姐妹哦。」

我爬起來,對蘇玉說:「小玉學妹,是我的問題害小涵學姐輸的,你別為難她了好不好?」

蘇玉聽了,得意道:「好啦,既然你的 M 都為你求情了,就不要你跪下啦,讓我的好姐姐跪這雪地裡,我也不忍心。但是我的鞋子,你還是應該親一下吧?反正也不髒嘛。」

蘇玉說完,把腳抬起來,徑直伸到了吳小涵嘴邊。

這沒輕沒重的蘇玉,我真想好好教訓她一頓。

倒是吳小涵顯得很有風度:「好,願賭服輸。」

說完,她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蘇玉那漂亮的白色板鞋的鞋尖。

親完蘇玉的鞋以後,吳小涵便起身站了起來。

我也爬起來重新跪好——比起跪著來說,躺在雪地上實在要冷得多。

蘇玉又說道:「小涵姐姐,你既然輸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的 M 就暫時給我用一會兒,你沒意見吧。」

「嗯。」吳小涵站在一邊答應道。

「剛才一路走過來,我的鞋底好像又髒了呢。既然你剛才只是輕輕親了一下,現在我要借用你的 M 再仔細清理一下我的鞋子,你不會有意見吧?」

「我……」吳小涵嘟著嘴說道:「你要用就用吧。不許更過分了。」

蘇玉先把鞋尖朝向我:「這是你的主人剛剛親過的噢,這種和你主人間接接吻的機會不多吧。你應該好好感謝我呢。」

我也勉勉強強地湊上去,用類似的姿勢親了一下。

之後,蘇玉便抬起了腳,向我露出她白色板鞋的鞋底:「好了,現在清理清理我的鞋底吧。」

那鞋底本也是白色的,只是因為常年的磨損,才變成了灰色——鞋底的鋸齒型的紋路里還有著些雪和少量的泥土。

這雙鞋可謂玲瓏漂亮,和蘇玉的嬌小清純顯得很是相搭。

尤其是

,蘇玉的鞋畢竟比吳小涵的小了兩碼——這一點在鞋子真正湊到面前時,顯得格外明顯。

這種嬌小的美感確實十分誘人,確實能夠讓任何一個足控都難以抗拒。

我自然也不能免俗,心裡其實已經偷偷地有些想舔——只是,我的理智還是不願這樣背叛吳小涵。

但現在,既然吳小涵都已經同意,我乾脆也就厚著臉皮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我用舌頭小心地將雪和泥土從她的鞋底刮下來,吞入嘴裡——這樣的動作,也讓我的舌頭都凍得疼了起來。

其實,跪在蘇玉的面前舔舐她的鞋底,遠比舔舐吳小涵的鞋底還要來得羞辱。

吳小涵畢竟是我多年來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似乎我本就應該在她面前這麼卑微。

可是蘇玉,今天下午時還是那個崇拜著我的小學妹,此刻,我卻要跪在她的面前,展現著自己的下賤。

這種強烈的羞辱,搭配上這麼美好誘人的一雙鞋,果然還讓我的身體本能地有些興奮。

蘇玉也發現了這一點:「哎,徐洋東師兄,你好像是勃起了耶。平時在我面前還裝作那麼正經,現在居然這麼猥瑣這麼下賤啊?居然敢對我的鞋發情?還是說你根本就對我的腳有非分之想?」

我無從辯駁,只好乖乖接著舔舐。

吳小涵也湊了過來,顯然被蘇玉的話激起了一絲醋意:「徐洋東,你居然真的勃起了哎。你這麼享受舔蘇玉的鞋了呀?嗯?」

我停下來看著吳小涵有些不高興的身前,連忙搖頭。

而吳小涵的不滿愈發激烈:「接著舔啊。你不是很享受嗎?小玉妹妹的腳比我小,你一定更喜歡吧,嗯?你一定早就想舔她的鞋了吧,嗯?」

「沒有……沒有……」我連忙搖頭:「我是你的,小涵學姐……我是你的。我從來都只想過舔你的鞋。」

「哼,你都明明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還好意思狡辯。」

蘇玉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火,她也不想讓大家都不開心,便讓我停下來了:「算啦,別舔啦,我也不想讓小涵姐姐不高興。」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停了下來。

四人一言不發尷尬了幾秒後,全身已經凍僵幾乎失去知覺的我,向吳小涵乞求道:「小涵學姐,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嗎?」

「你?」吳小涵說:「你這個舔誰的鞋底都會硬的下賤的東西,就你也配穿衣服?」

「可……我真的要冷死了……」我向吳小涵乞求道。

蘇玉也開始為我說好話:「好啦,小涵姐姐。男人的生理本能沒辦法的嘛,你別折磨徐洋東啦,你看他腳都凍紫了,你就讓他起來吧。」

吳小涵看了看我,卻說:「喲,腳都凍紫啦?好像真的是呢。來,給我趴到地上,把你的雞雞插到雪裡,讓你的雞雞也凍廢吧。」

「小涵學姐……我……」

「沒聽到我說話嗎?趕快給我趴下!雞雞插到雪地裡去。」

我只好老老實實趴倒了地上——冰冷的雪地很快讓我全身凍僵,肚子尤其冷得難受。

看著我牙齒直直打抖,吳小涵問道:「凍得很難受吧?」

「嗯。」

「難受就對了。多趴一會兒,把你那賤雞巴完全凍掉了最好。」

而我趴著的時候,吳小涵的情緒終於漸漸穩定下來。

她再一次伸出了腳到我嘴邊:「你現在舔過蘇玉的鞋以後,是不是我的鞋都看不上了呀?」

我趕緊搖頭:「沒有……我怎麼可能……」

「那,就給我也舔舔吧。我看看你舔的態度,看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我於是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吳小涵那雙皮靴的底來。

其實,吳小涵的鞋底,不管舔過了多少次,我也還是一如既往地嚮往;並且,其實我最最想要的永遠只有她的鞋底——舔到自己主人的鞋底,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樣,讓人感到無比心安。

只是,從胸前一直到大腿,我全身都被凍得生疼,幾乎集中不起精力認真地舔舐。

等我把那雙精緻的皮靴也靴底舔乾淨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身體都幾乎已經沒有知覺了。

將吳小涵的靴底舔乾淨後,我開口請求她:「小涵學姐,我可以起來了嗎?」

「起來?」吳小涵說完,一腳踩到了我的背上。

大約是她的靴底又沾上了雪的緣故,我背上被踩住的地方也猛然感到一陣冰涼。

她很快把雙腳都踩到了我的背上。

女神的體重壓到自己的身體上,本該是件幸福的事情;可是,現在吳小涵的踩踏卻讓我的胸腹更緊地壓到了雪地上;我感覺連自己皮下的脂肪都要被凍硬了。

而她卻伸出手向蘇玉:「小玉妹妹,要不要一起站上來呀?」

蘇玉點點頭,也雙腳站到了我的背上——她那板鞋的鞋底同樣冰涼而無情。

我軀幹上的肌肉已經幾乎被凍僵,撐起胸腔本就比平時艱難;現在在她倆的重壓之下,幾乎喘不過氣來。

吳小涵來回在我的背上踩踏,對我說:「不要亂動哦,小狗狗。你要是摔倒了我們,今晚就死定了喲。」

我心想,我現在被凍僵成這樣,想動也根本動不了呀。

她們倆在我的背上自顧自踩了很久,甚至還拿出了手機自拍起合影來。

而我感覺自己已經被凍得神志不清了,憑著最後一絲氣力,再一次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真的……不行了……太冷了。」

吳小涵這才走了下來,命令道:「跪起來我看看。」

我跪起身子來——她用鞋子踢了踢我凍成了紫色的肉棒——那玩意兒都已經沒了知覺,感知不到吳小涵的鞋子的踢踹了。

可是吳小涵並不滿意:「賤東西還沒凍掉嘛……趴回去!」

「求求你……」我全身顫抖著說道:「我真的受不了了。」

吳小涵絲毫不理會我的話,冷酷而沉著地命令:「我讓你趴回去。」

「我……」

她沒有再和我囉嗦,又抬起腳狠狠踹到我沾著血的蛋蛋上。

那一擊如此之重,聲音響得簡直可以傳到公園外去,而我自然也疼得本能地趴了下來。

吳小涵得益地狠狠踩在我的身上:「姐姐有的是方法讓你趴下,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下體的劇痛和全身的冰冷中,我顫抖著一言不發。

魏麒並不吃驚——吳小涵虐他的時候,從來都是這麼無情的。

倒反是蘇玉,雖然今天已經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她的認知,但還是有些被吳小涵的殘暴給嚇到。

而吳小涵已經很快把另一隻靴子伸到了我的嘴邊:「你這沒用的東西,又把血弄到我的靴子上了。給我舔乾淨,不然你就別起來了。」

我伸出舌頭,迎向那聖物。

此刻,靴子中透出的她隱隱的體溫,已經是我能感知到的僅有的溫暖。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我,已經很是委屈;在冰天雪地中忽然接觸到這僅有的一絲溫暖,竟然忍不住哭了出來。

蘇玉先發話了:「小

涵姐姐,要不別虐他了,我看他是真不行了。」

吳小涵稍稍冷靜,看到我被凍得通紅的軀體,也才終於決定放過我,讓我爬起來自己穿衣服。

可是,被凍僵的我,連自己爬起來的能力都已經沒有了;最後,是魏麒把我扶起來,又幫我穿上衣服,攙扶著我起身往外走。

我們終於從小樹林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蘇玉還要回學校宿舍——而魏麒顯然也得陪她一塊兒回學校。

我在雪地裡赤身呆了太久,渾身凍僵,不停打著噴嚏、流著鼻涕,手腳上都已經起了凍瘡,實在無法再陪吳小涵玩了;於是,也就只好和魏麒他們一起打車回學校了。

這一天實在是太離奇了。

告別吳小涵不久,她發來信息給我:「你好像很喜歡我在別人的面前羞辱你呀,小賤貨。」

我回複道:「可能吧。不管怎麼說,謝謝學姐今天來看我。」

「回去好好養傷吧。下次我還要虐你呢。」

「嗯嗯,謝謝學姐。我一定把身體準備好給你虐。」

確實,能被吳小涵虐,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呀。

回到學校後,我洗了個熱水澡,吃了感冒藥,又躺在床上蓋了好幾床被子;可依然還是覺得全身都在凍著。

尤其是我那可憐的雞雞,用熱水衝了很久,都還是可怕的深紅色,有的地方微微開裂,有的地方已經起了水泡,一個多月都沒完全癒合。

而身上其它地方的凍瘡,也好多天都一直沒消去。

過了些天,魏麒真的很主動地買了貞操鎖去讓蘇玉給他戴上,並每天都圍著蘇玉轉。

而原本呆萌的蘇玉在魏麒的影響下,變化得實在很快。

在實驗室裡,蘇玉有時候都會壞壞地跟我開玩笑說:「師兄……你不會又想舔我的鞋底了吧?」

我尷尬地紅透了臉的時候,她卻又說:「你要是敢對我的鞋有想法,我就告訴小涵姐姐,讓她懲罰死你,哼。我現在可是會幫小涵姐姐好好監督好你的,我要發現你多看別的女生幾眼,都會告訴她的呢。」

我真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因為已經快到了期末考的時候,我格外地忙起來,沒再和吳小涵見面。

終於批改完期末考的考卷時,已經是大年二十八了;於是,考完試當天的晚上,我就啟程回家過年了。

回家過年的時候,我在家裡竟都相當尷尬、很是拘束。

雖然我身上的凍傷已經好了,可吳小涵那天在教室裡拿小刀在我全身各處留在的疤痕還清晰可見,更不要說腿上的「WXH」烙印和「M」刻痕——我於是不得不小心地掩藏起來,以免讓家裡人看到。

脖子上的項圈倒是自然無法掩藏了;我也能用「算命的說我必須戴著項圈辟邪」一類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話來解釋。

大學的寒假比吳小涵她們的春節假期來得長一些——於是,我還在老家陪著父母的時候,吳小涵就已經開始上班了。

一回到公司,她就得每天加班——春節放假的一週裡,保險公司裡有些業務部門都在正常工作,於是便積壓了好些需要吳小涵她們部門來處理的事情。

可我剛剛從家裡回到學校的當天下午,就忽然看到她發的狀態,吐槽說她感冒了,渾身難受,可還必須上班,甚至今晚還得加班。

吳小涵總是那麼拼——似乎是她性格里的強勢,讓她總不願意退步和認輸——哪怕是面對她自己的身體。

大約也正是她這種拼了命工作的精神,才會得以讓她在工作兩年就攢下錢買那麼多東西吧。

真是既可愛又讓人有些憐惜呢。

我本能地覺得自己此刻應該出現在她的身旁——也許是她之前喝了酒讓我去接她的那次說的「我不叫你來接我,還能叫誰來」給了我這種她會依賴我的感覺吧。

再說了,男生是應該在自己喜歡的女生生病的時候去照顧的吧;所以,我這種又呆又木的男生也只能強迫著自己去做了。

準備好了熱薑湯、買了感冒藥,還順便帶上了體溫表,我便趕去吳小涵的公司去找她。

到了那裡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她從辦公區出來,到電梯間裡和我見面。

她的臉還紅彤彤的,眼神看起來也分外虛弱。

她見到我,先是有點意外:「你怎麼會來呀?你不是應該還在家裡過年嗎?」

「我今天剛剛回來呢。」我解釋說。

「那,你怎麼要來看我呀?」

我說道:「你不是生病了嗎?我是你的 M 呀,不是理應關心你嗎?」

她一開始還是裝出傲嬌的樣子:「我作為一個 S,輪得到你一個 M 來關心嗎?」

「我……我只是覺得,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情,都會先想到我的呀。」吳小涵雖然是我的主人,可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子呀。

「哪裡有?」吳小涵說著,其實已經承認了下來;不過,她還是嘟著嘴說:「像這樣,我做 S 的威嚴往哪裡擺呀?」

無論如何,她還是接過了體溫表,先量著自己的體溫。

她靠在牆邊跟我抱怨說,她今天還是必須加班——現在她手上還有好幾個活兒,在加上本來要交的週報都快 overdue 了,這時候離開的話,麻煩可就大了,一個季度的績效獎估計都沒了,甚至年終獎都會受影響。

一瞬間,我發現自己並不能為她做什麼——自己竟是那麼沒用。

甚至,我連幾句關心的話都不會說。

可我還是有些想逞強:「那些東西,我幫你吧。你告訴我怎麼做,我應該可以湊合做些重複工作的。」

「沒必要啦。」吳小涵說。

可是,吳小涵量完體溫看了看結果,已經了。

我於是堅持:「走吧,我帶你去醫院吧。你這樣不行的,不能這麼虐待我主人的身體。」

吳小涵還是不怎麼願意——看來她確實是個工作狂。

「你要病下去更影響工作效率呢,」我跟她說:「走吧。就當作陪陪我,可以嗎?我好不容易有次機會,可以在你不會虐我的時候跟你共處呢。」

吳小涵被我逗笑了,這才答應下來。

我於是開著她的車帶著她去了區醫院。

在醫院裡等待的時候,吳小涵虛弱地靠著我,對我說:「真是麻煩你了呢。」

「怎麼會呢?」我回答:「上次你送我去醫院,比這可要麻煩太多了呢。」

「上次那個,畢竟是我害的嘛。」

「那這次就算是我害的吧。怪我沒早些回來。」

這理由糟透了,不過,吳小涵也倒沒在意。

醫生說吳小涵現在的狀況還沒有必要輸液,先吃藥並且回家好好休息好。

於是,我也只是拿了藥,又開車把吳小涵送回她的家裡。

進門的瞬間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下來用嘴為吳小涵換了鞋——只是此刻我也沒有心情再對她的鞋襪多加留戀,只趕緊以最快的速度搞定,又讓吳小涵進到臥室裡,躺到床上

。

我為她蓋好被子後,跪在她的身旁拿酒精給她降溫。

吳小涵此刻卻又還是惦記著:「哎,我現在在你面前都成這麼嬌弱的樣子了,以後還怎麼當你的 S 呀?」

我沒想到吳小涵還在意這個:「小涵學姐,我從來都不是因為你有多高傲或者有多狠才臣服於你的呀。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對你的崇拜都不會變的。在我的面前,你幹嘛和在別的 M 面前一樣,那麼在乎這些呀?」

「嗯……」吳小涵想了想,倒是沒有反駁:「知道啦。」

「在我的面前,你不用在乎任何事情的。」我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的 M。」

不過,說實話,看著吳小涵收起了所有的鋒芒,溫順地躺在我的身旁,我其實也有一絲不適應。

已經到了晚飯的時候,可我卻很可恥地根本不會做飯。

我一邊在心裡暗暗下決心,自己以後一定得學會做飯給吳小涵吃;一邊實在迫於無奈,只能先叫外賣要了幾碗粥作為晚餐,應付過去。

知道吳小涵依然放不下工作,我也拿出她的電腦,讓她指導起我應該怎麼幫她。

「把電腦給我吧,我自己來弄也可以的。」吳小涵說。

「我來吧,」我還是堅持:「搞不好,你的病明天也好不了呢。再說了,我多幫你做一些,過些天你也可以少加一點班。」

吳小涵犟不過我,只得讓我幫忙——我雖然並不全懂她的工作,但是一些複製粘貼的整理工作,和一些簡單的報表,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我就這麼跪在她的身旁,在她的指導下幫她弄著報表。

大約是因為吳小涵所在的部門確實是個全新的業務部門吧——這種重複性的工作,她們公司竟然還讓她們手動完成,而沒有在 OA 系統裡直接自動生成。

做完了她今晚本該做完的工作後,吳小涵伸手合上了她的電腦,讓我不要繼續了:「好啦,別弄了。剩下的我明天自己可以搞定的。」

我放下電腦,呆呆看著她躺在床上虛弱的樣子,我竟然有了一種她真的需要我來保護她的錯覺。

也許這真的只是錯覺吧——可我也真的希望自己能有資格那樣。

我終究還是說了出來:「小涵學姐,你別總是那麼拼啦。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會有我在呀。」

吳小涵笑了出來:「你說出這種話,是真把自己當我男朋友啦?」

「沒……沒有……」我嚇得紅了臉:「只是……在你有男朋友之前,我作為一個 M,總覺得,也應該或多或少對你有些責任的吧。」

「好啦,」吳小涵說:「有你這麼好的一個 M 在,我現在還幹嘛找男朋友呀。」

我再次不知說什麼好——她這樣的話,算是對我最高的評價了吧,此刻我不管說什麼,似乎都會有些賣乖的意味。

而吳小涵此刻終於放下了工作的負擔,精神頭似乎稍好了一點:「我的好冬瓜,今天進門的時候你都沒脫光衣服呢。」

「啊?」我說:「我……我今天忙著照顧你嘛,怕你覺得我不正經,就沒脫。」

確實,我不想讓吳小涵覺得,她都已經病成這樣了我還惦記著和她玩 SM——這也是我進門時猶豫了一下才決定依舊用嘴給她換鞋的原因。

吳小涵倒是說:「沒事啦,把衣服脫了吧。我想看看我的 M,行嗎?」

我脫光了衣服後,她卻伸手摸了摸我胸前的傷痕——

那是一個月前在教室裡那次她用美工刀劃出來的傷痕:「真是對不起,上次誤會你把你虐得這麼慘。」

「沒事呀,」我解釋說:「身上有你留下的印跡,挺好的。」

「上次我虐你是太狠了些了,」吳小涵說:「那天看著你和魏麒都在,就有些又把不自覺地回到以前那個收費調教 M 的狀態了。我那天又喝了點酒,虐起來沒輕沒重的,一定讓你受了不少苦頭。」

「好啦,小涵學姐。我的身體從來都沒事的。倒是你,現在得好好養病呢。」

「知道啦,小冬瓜。」

吳小涵幸福而柔軟的聲音,有那麼一瞬,甚至真的讓我有一絲甜美的幻覺。

似乎,對於吳小涵來說,在我面前展露出柔弱的一面,甚至比做我的 S 凌虐我時,還要幸福?

或許吧。

或許,這兩面根本不矛盾,因為在我眼裡,她就是這樣的呀——她既是高高在上,讓我永遠都想仰望的女神;又是一個嬌弱得讓我想去憐惜的小女生;無論是哪一面,都不影響那另一面完整而徹底的存在。

時間已晚;喂她吃完藥,把熱水放在她的床頭後,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退出了她的臥室,並告訴她,有任何需要就喊我。

對我來說,和她睡在同一間屋子裡,似乎依然太過親密了——我總覺得,我還沒有那麼做的資格。

這一夜,我只是乖乖在她的沙發上躺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醒來,吳小涵的病情似乎好了不少——但我還是讓她留在家裡,我來幫她處理了一些我能處理的工作。

只是她的上司催她催得很緊,她也實在堅持下午要去上班。

於是,我試著煮了粥給她當作午飯後,便開車送她去上班了。

送她去上班後,我便自己回到學校裡;直到估摸著她快要下班的時候,再跑到她們公司去接她,並再次送她回家,在她的家裡幫她做一些她加班時本來要做的重複性的工作。

吳小涵躺在床上時的精神頭已經明顯比昨晚要好了;她於是跟我講起了她回家過年時的事情。

「我媽媽逼著我去相親,」她說:「她說我都 27 歲了,該結婚了。每次打電話時都要催。這次回去,她直接質問我說,我怎麼還沒帶男朋友回家。然後她就逼著我去相親,還是兩次。」

我只能沒用地安慰她:「那真是委屈你了,小涵學姐。」

「那兩個男的中,有一個是公務員;雖然他家裡還算有點錢,但他本人完全是直男癌,我跟他沒聊兩句就先走了。另外一個在銀行工作的,比我老了整整七歲;他以為他自己條件很好也就罷了,在問都不問我就在我面前抽菸,哎……」

說到這裡,吳小涵竟忽然低下頭看著我:「真的,和你比起來,那些男的簡直是垃圾。我不知道我媽媽她怎麼想的,不準讓我找比我小的,不准我找還沒畢業的,卻連那種人都看得上;就因為他們在本地都有好幾套房?」

那兩個「不準」,或許就是針對我?我不知道。

我只能忍著心裡的難受,逼著自己說出自己也不願去面對的事實:「沒事的,小涵學姐。你肯定會遇到比他們好得多的男人來娶你的。」

可吳小涵低下頭看著我,繼續說:「比他們好得多的男人我遇到過啊。可惜現在卻只是我的 M 。」

我聽到這話後,立刻紅了臉。

可我知道那兩個「不準」,知道我和

她沒有可能。

我只能說出讓我自己心裡都微微作痛的話來鼓勵她:「小涵學姐,你也肯定……肯定也會遇到比我好得多的男人來娶你的。」

她苦苦地笑了,問我說:「那到時候你怎麼辦呀?」

「我?……」我想了想,說道:「那我就伺候你們倆,可以嗎?」

「傻瓜。」她摸著我的頭,感嘆道:「怎麼可以那樣。」

沉默片刻,她又安慰我:「放心吧。我現在可是一點也不想談婚論嫁。我現在只想和我的 M 在一起呢。」

這一夜,我依然躺在客廳裡的沙發上。

我沒有睡覺,而是一邊查著資料,現學著現寫了一個腳本,來幫吳小涵自動整理數據;這樣一來,她的工作壓力大約可以稍微小一些吧。

到了早晨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退燒了。

我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只是我也沒有時間再繼續黏在她的身邊——畢竟,我在實驗室裡也積壓了一些該做的事情了。

似乎,在現在這個階段,只能和她各自忙碌,沒有朝夕相處的條件。

多希望自己能早點畢業呢——說不定,那樣就可以每天都能見到心愛的吳小涵了呢。

幾個星期又這麼過去了。

從那次在教室裡被她殘虐算起,我已經有將兩個多月沒有解開過貞操鎖了。

終於到了一個我和吳小涵都稍稍閒下來的週末,我便迫不及待地去找她了。

按照約定,在週日早上九點半,我就到了吳小涵家門口,叫她起床。

吳小涵依然是穿著睡衣慵懶地起了床,把我迎進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她那恬靜的微笑就已經讓我心猿意馬了。

在她轉身準備回到臥室裡洗漱更衣時,我抓緊厚著臉皮提出請求:「小涵學姐……我……可以喝你的晨尿嗎?」

她點點頭:「這麼飢渴呀?看來你真是太久沒喝我的聖水啦。」

是呀——她生病的時候我自然不敢提這種要求來折騰她;於是,確實已經太久太久沒能喝到她的聖水了。

在她的應允下,我進了廁所躺好,熟練地張開嘴。

吳小涵也毫不保留地將她身體裡的聖水都賞給了我——那熟悉的玉露中帶著苦澀和腥鹹味道,更帶著她的溫存;久未真正接近她身體的我,立刻就在貞操鎖中勃起了。

吳小涵注意到了:「你這麼快就硬啦,小賤貨?」

我應道:「嗯。」

她有些得意——大約是因為她的魅力得到了證明而開心吧;雖然,似乎在魏麒的面前她從沒顯露過類似的得意。

她就帶著這種自得的語氣說道:「你說,你會不會一輩子都這麼喜歡我的聖水呀?還是等以後習慣了就沒感覺了呢?」

「一定會一輩子都喜歡的。」在興奮中的我,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就知道甜言蜜語,」吳小涵有點不屑:「男人勃起的時候說的話,沒半句是真的。」

「可我說的,絕對是真的呢。以後你親自驗證不就行了嗎?」

「又想騙我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哼。你想得真美。」吳小涵說。

我喝完她的聖水,又從用過的廁紙上得到了最後一絲味道之後,她站起了身子,對我說道:「跟我出來吧。既然你都硬了,我今天就給你打開貞操鎖吧。」

我驚喜地跟著她爬了出去——果然能開鎖了呢。

她先是打開了我的貞操鎖後,又拿來了尿道擴張棒,讓我跪在客廳繼續自己練習擴張,等她進臥室裡洗漱完

出來再陪我。

而她從臥室裡出來時,徹底把我嚇了一大跳。

吳小涵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連身皮裙;那皮裙的手袖一直延伸到了手腕的地方,下沿卻則不及膝蓋,只蓋過一半的大腿。

她的腿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高筒皮靴,靴筒直直高過了膝蓋。

從在裙子下沿和靴筒上沿之間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也被黑色的絲襪覆蓋。

「小涵學姐?你……幹嘛穿成這樣呀?」

「你不覺得,這樣比較像個女 S 的樣子嗎?」

「這倒是……」我說:「不過,你就算穿著睡衣,我也是你的 M 的呀,沒必要那麼費事的。」

「沒關係,」吳小涵說:「反正我都買回來了,不穿也可惜。這麼久沒玩你了,今天要玩你一整天呢,穿得有氣氛一點,也挺好的呀。你不喜歡嗎?」

「沒有呀,我挺喜歡的。我就是覺得……你不用在乎那麼多的。」

「好啦,沒事。你喜歡就好,」吳小涵說:「我還怕你們現在的男生都只喜歡穿得萌軟一些的,不喜歡我現在這樣的呢。」

其實,我原本也以為自己確實不喜歡這種傳統的、甚至帶著風塵味的女 S 裝扮。

只是,今天見到吳小涵穿上這一身時,我才發現,我最喜歡的裝扮,其實永遠都是吳小涵身上的裝扮——她不管穿成什麼樣子,都是最美的。

視線向下一看,我很快發現,那雙皮靴的鞋跟頗細,看起來至少也有 12 釐米[1];所以,吳小涵走了兩步,自己都承認說:「我還沒穿過這麼高的鞋跟呢,好不習慣……」

「那真是辛苦你啦,小涵學姐。」

「沒事啦。這裡面還會有驚喜給你的喲,晚上你就知道了。」

她在我面前的沙發上坐好後,我主動問她:「你要先吃些什麼嗎?」

「好呀,」她很享受這種被我服侍的感覺:「那你就給我倒杯牛奶、烤片面包、煎一個雞蛋一片培根,再削個蘋果吧。」

我乖乖按她所說的把早餐端來,又乖乖地跪在一邊。

吃完早餐,她便準備開始玩弄起我。

她腳上的靴子只輕輕撥弄了幾下我剛軟下去沒多久的下體,我的肉棒很快就又直了起來。

吳小涵於是命令我:「把你的雞雞抬起來吧,我要試試看你擴張的結果怎麼樣,現在鞋跟能不能插進去了。」

我乖乖從命;很快,那細細的黑色靴跟對準了我的尿道口,輕輕地往裡面推動。

我用手指把自己龜頭的兩側向外拉,試圖把尿道口露得大一些——終於,吳小涵的靴跟進去了一點。

她看到鞋跟終於進去,也很是滿意:「嗯,不過,練習還是有成效的嘛。」

尿道里被東西塞滿的感覺其實很舒服——尤其吳小涵現在的動作很是輕柔,沒有把我弄疼半點。

她慢慢把往裡插,感覺就已經觸底的時候,卻還是剩著兩三公分長度的靴跟還沒進去。

「扶好了。」她命令完後,開始動起腳抽插起來。

靴跟並不像擴張棒那麼光滑,只來回摩擦了幾下後,立刻把我的尿道磨破了,流出了幾滴血。

這絕非什麼好消息——吳小涵從來就像鯊魚一樣,見到鮮血,立刻就會興奮,變得殘暴起來。

果然,吳小涵的抽插更加粗暴了,每一下都用力地往裡面猛撞。

不止的灼痛讓我咬緊牙關,下身的快感也慢慢被痛感所取代。

持續的痛苦終於讓我呻吟出來:「嗯……

啊……疼……嗯……」

「真棒,」吳小涵卻說:「被插的時候就應該叫得這麼騷呢。」

顯然,吳小涵得到了她想要的快感。

終於,隨著我下腹一陣劇痛,靴跟的大半都沒入了我的尿道里;但同時,血開始從我的尿道口不停地流出來——若不是吳小涵的靴跟還在尿道里堵著的話,那血恐怕都已經噴出來了吧。

吳小涵越來越興奮:「小廢物,被學姐插得一定很爽吧,都出了那麼多水呢——噢,不對,出了那麼多血呢。」

「嗯,」我不作反對:「我……還好……」

確實,若不談生理上的痛苦,只從心理的體驗來說,被吳小涵用鞋跟插到我的尿道里,還是很棒的。

「那就讓學姐好好用力插爛你吧。就知道你想要呢。」

接下來的每一次抽插,吳小涵的動作明顯放慢,力氣卻越來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很用力地把鞋跟推到極限。

此刻的抽插都帶著格外渾濁的疼痛,出血也越來越多。

我甚至懷疑,鞋跟不是把尿道的狹窄處給突破了,而是直接刺穿了尿道壁,進到了腹腔了吧[2]。

還好,這是一雙靴子;要是隻是雙一般的高跟鞋的話,我出的血恐怕就要弄到她光潔的腳背上了——那樣一來,我可就真的罪無可赦了。

在難熬的痛楚中,我的陽根終於軟了下來,無力地耷拉在她的鞋跟上。

她的腳也終於酸了,於是意猶未盡地拔出了那鞋跟。

血果然從尿道口不止地流了出來——我緊緊捏住自己陰莖的根部,才算控制住流血的勢頭。

吳小涵對這次鞋跟抽插尿道的嘗試很滿意:「嗯,不錯。繼續努力,下次我換更粗更長的鞋跟來插,好好滿足你這個小騷貨。」

「啊?」我有些恐慌,又隨即知道自己不應該反對:「噢,好吧。」

「乖。」她說:「把地上的血清理乾淨吧。」

於是,她坐回沙發上休息的時候,我乖乖拿來抹布,把地上的血跡都打掃乾淨了。

之後,我又索性請求她允許我來把整間屋子都打掃乾淨。

我實在很喜歡幹這樣的家務——對我來說,能真真切切為吳小涵做些有實際意義的事情,終究能減少一些我心裡對她的虧欠。

畢竟,她一直都無償地調教著我,滿足著我的慾望;我一直都虧欠她太多。

我打掃完衛生後,回到了女神的跟前跪好,做出乖巧而任由她差使的樣子。

畢竟,跪在她的腳邊任由她的安排和使喚,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夢想得以成真,自然要好好珍惜。

吳小涵看了看我的下身,說道:「既然你的尿道已經開發得差不多了,我就來訓練一下你別的需要練習的東西吧。」

「嗯。」我不禁期待起來。

「我在網上看到過別人玩那種用繩子拴在蛋蛋上來把整個人吊起來的,但是,聽說這東西需要長期練習才能做到,所以,我從沒在我的 M 身上試過呢[1]……我打算從你開始開發。」

「那……好呀。」聽起來確實很贊。

吳小涵說:「不過,我還是想看看有沒有可能一日速成喔。」

陰囊負重一日速成?當真不是天方夜譚?

無論如何,在吳小涵的命令下,我還是乖乖拿過繩子來,讓她把繩子在我的陰囊根部拴穩,然後把多出來的一截繩子拴成一個十多釐米半徑的圓圈。

吳小涵命令我站直了起來——然後,她便很自然地把雙

腳搭到了那個繩圈裡。

這樣,她兩條腿的重量就掛到了我的蛋蛋上。

對於第一次這麼玩的我來說,光是這兩條腿的重量,就已經足夠受的了。

我感覺自己的蛋蛋被勒得先是劇痛,又是帶著麻木的痠疼,然後越來越難受,感覺像是要被繩子活生生勒碎一樣。

我憋住氣,本能地用力上提著恥部的肌肉。

可沒過十幾秒,疼痛就已經讓我我雙腿發軟,忍不住向下屈彎起膝蓋。

吳小涵不為所動:「堅持住別亂動噢。我這兩條腿壓在繩子上的重量應該連二十公斤都不到吧,你這都堅持不住就過分了。」

我疼得用力咬緊牙關,直直看著她的臉龐。

憑著她眼神的支持,我才算勉強熬了過來。

可是到了一分多鐘的時候,我實在熬不住了,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真的不行了。」

「再堅持二十秒吧。」她開始倒計時:「二十……十九……十八……」

這種彷彿看得到曙光的感覺,給了我最後堅持的動力。

可是,倒數到「……四……三……」的時候,她卻說:「不錯,再來二十秒。二十……十九……」

我簡直要崩潰了——我的蛋蛋都已經要碎了,純粹是想著很快就能解脫,剛才才堅持的呀。

終於,當吳小涵再次數到「七」的時候,我的身體徹底無法堅持,倒在了地上。

「還差七秒鐘,你知道怎麼償還這七秒吧。」吳小涵說完,拿出了電擊的遙控器。

「我……」我連忙喘著氣求饒:「我錯了,小涵學姐。」

她沒理會我,還是狠狠按下了電擊的開關:「表現不好當然就要受懲罰,不然怎麼稱作訓練,怎麼稱作調教?」

不過,那徹骨的劇痛沒有持續七秒之久;她很快就停了下來:「饒過你一次,少電擊你幾秒。下次好好表現吧,不然我就真不客氣了。」

「嗯。」我趴在地上顫抖著感激道。

「好了,站起來,自己把繩子拉好讓我放腳。再來一組。」她命令道。

這一次,她把雙腿的重量掛在我的陰囊上後,我立刻咬緊了牙,自己在心裡數起數來鼓勵自己。

她則漫不經心,一副完全不顧我痛苦的樣子,一邊吊著我,一邊拿出手機自顧自地玩了起來——甚至還用手機給我拍了兩張照片,說是「要把這便秘的表情拍下來做表情包」。

對於並不喜歡刑虐的我來說,這一切卻是純粹的煎熬。

我下身的疼痛越來越甚,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幅度越來越大。

吳小涵猜到我快受不了了,拿出手機設了個一分鐘的定時器,放在一旁:「最後堅持一分鐘,這次不騙你。」

我艱難地堅持完這一分鐘後,立刻如同被抽掉骨頭一般,直直癱倒在地上。

「感覺怎麼樣?」她把那高傲的皮靴踩到我的身上,問道。

「疼,又疼又麻……」我如實說:「感覺蛋要被勒碎了。」

「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就直接懸吊你咯。」

「啊?」我聽了簡直被嚇壞了:「我的蛋肯定會受不了的的吧……現在這樣就已經受不了了……」

吳小涵只說:「沒事的,到時候你就受得了了呀。我相信你的。」

最後那句「我相信你的」的語氣,倒當真像是女孩子在給自己喜歡的男生鼓勁呢。

我只休息了一會兒,吳小涵就指引我進了調教室。

她讓我躺好在桌子上,然後把重新拿繩子拴牢了我陰囊的

根部,並把繩子的另一端拴好在天花板上的那個鉤子上。

她還把我的雙手也用繩子綁好在身後,以免我一會兒亂掙扎或是用手去拉住繩子。

現在,她只需要移開我身下的桌子,我的全部體重就將由自己蛋蛋上拴著的那根繩子來承擔了。

如果我的蛋蛋沒在移開桌子的那一瞬被猛力的衝擊給弄碎的話。

但是,吳小涵不知是心軟了還是忽然理智了,竟然說:「你放心,不會就這麼讓你被掛著的,畢竟第一次,你的蛋要是真被勒壞了怎麼辦。我會給你別的受力點的。」

她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大鐵鉤——我一眼便認出來,這就是上次穿過魏麒的龜頭的那種鐵鉤。

我嚇得一顫:難道,吳小涵要用鐵鉤穿過我的龜頭懸吊起來?

難道,今天我的龜頭也難逃一劫?

還好,吳小涵並沒有看向我的龜頭——她拿著鐵鉤,來到了我的胸前。

她用穿孔鉗捏住了我的乳頭,然後用力把鐵鉤從我乳頭的根部穿進去。

鐵鉤實在太粗,以致我胸前的肉都被肉裡的鉤尖扯得扭曲起來;終於,在吳小涵粗蠻的力道下,鉤尖從乳頭的另一側穿了出來。

乳頭終究比身上的大部分地方要敏感,我咬緊牙關忍住疼痛,果然又疼出了一身汗。

兩側乳頭都被穿過後,吳小涵又把穿過乳頭的這兩個鉤子也拴上繩子,並把繩子的另一頭同樣掛到天花板上的那個鉤子上[2]。

這樣一來,她移開桌子後,我的體重就會由三根繩子共同承擔了。

吳小涵完成這些工作後,果然開始輕輕把桌子推開。

我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半途而廢,但還是恐懼而哀求地看著她。

也許,我只是想要她輕柔一點,不要給我瞬間的劇痛。

終於,桌子被推開得差不多了,我只剩下最右邊三分之一的身體還在桌子上。

左邊乳頭上的的鐵鉤已經拉得我疼得忍不住呻吟出聲,而睪丸感知到的力量,也已經達到了剛才被吳小涵雙腿拉扯的重量。

吳小涵繼續推開桌子——終於,我和桌子最後的一點接觸也被分開了。

我自己的體重終於狠狠地拉扯在三處繩子懸掛的地方。

我慘叫出聲——三個地方同時傳來的劇痛,已經讓我的大腦要崩裂了。

吳小涵愈發得意地看著我,問道:「怎麼樣?疼嗎?」

她顯然知道答案——看我臉上快要爆裂的血管,都能知道我此刻是多麼地痛不欲生。

況且,我就算回答「疼」,她此刻也不可能心疼我半點,減少我的痛苦。

她之所以要那麼問我,大約無非就是想聽到我帶著哭聲的求饒,來滿足她的慾望。

「疼……受不了了……」我還是實話實說,給出了她期望的答案。

此刻,我胸前的兩個鉤子已經把我的肉拉扯地凸起來了好幾公分,讓我的胸前雄起了兩座尖錐;接近鉤子的地方的肉甚至被扯得很薄,彷彿都能透過光一樣。

而我的陰囊已經被扯得快要比我勃起時的肉棒還要長了——我都不敢想象它竟然能被拉伸得這麼長。

吳小涵並無法體會到我的痛苦,只是說:「受不了了?再堅持一會兒嘛。」

我的體重將繩子越勒越緊,於是我的蛋蛋很快就就成了紫色——大約是血管都已經被阻礙住,開始缺血了吧。

可是,吳小涵卻沒有半點放開我的意思。

她甚至站到了椅子上,伸手到天花板上的鉤子那兒

,把我睪丸上的那根繩子收得更緊了些。

這樣一來,我的睪丸就被扯得更高,身體的姿態也因而變成了以胯部為最高點,腦袋和腳分別垂下在兩邊。

而顯然,三根繩子上的受力分配也因而改變了——睪丸上的受力比之前更大了,而胸前那兩個鐵鉤給我帶來的疼痛略微減少了一點。

不知血液因重力而湧向大腦的緣故,還是下體愈發強烈的疼痛通過神經衝擊著大腦的緣故,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開始一片模糊了。

那個女惡魔此刻卻從櫃子裡拿出了皮鞭。

確實,現在被吊住的我,毫無反抗的能力——我要是扭動上一點,只會讓自己更加疼痛。

我倒也不得不承認,吳小涵今天這身黑色的經典女 S 裝束配上皮鞭,確實一眼看上去就讓人不寒而慄。

這身皮衣和那高高的鞋跟,營造了一種奇怪的疏離感,彷彿在佐證著,眼前已經不是那個溫婉的吳小涵,而是一個視我為獵物的惡魔。

她沒有半點保留和猶豫,第一鞭就使出了最大的力氣,狠狠抽到我的大腿上。

我疼得一顫,咬緊牙準備挨著第二鞭。

第二鞭依然抽到了我的腿上,留下了一條鮮紅的鞭痕。

鞭打的疼痛倒是不算難熬——甚至不及此刻我睪丸承受著的劇痛。

可她的第三鞭卻徑直抽到了我的胸前,正正地擊打到掛著鐵鉤的乳頭上。

在鞭子的擾動下,鐵鉤又猛然往拉扯起我的乳頭,讓我疼得忍不住大叫出來。

吳小涵似乎發現了這種殘忍的虐法,把接下來的幾鞭,都全部抽打了在我已經被懸吊住的地方——兩側的乳頭和睪丸。

當鞭子重重地擊打在那兩顆已被繩子勒得變形的睪丸上的時候,我終於再也憋不住眼淚,又一次在吳小涵面前丟臉地哭了出來。

這一次,吳小涵被哭聲打斷,倒是終於注意到了我的蛋蛋已經被勒成了深紫色,只好先放放過我。

她停下鞭打後,先是收緊了我胸前的那兩根繩子,把我的胸口提高到了離地兩米的位置,又才完全解開了我蛋蛋上綁著的繩子,放我的蛋蛋自由。

於是,我現在就變成了純粹靠乳頭根部的那兩根鐵鉤來承受全身的體重。

胸前那驟然猛增的疼痛讓我疼得瞬間喘不過氣來。

好在,和睪丸上那種越來越疼的感覺相反,過了一段時間後,乳頭上的疼痛開始有所緩和。

吳小涵於是開始放心地鞭打起我來。

她那雙皮靴細細的鞋跟在地面上叩擊出「嗒嗒」的響聲,挑動著我的受虐欲。

也許是剛才的疼痛太過劇烈,相形之下,皮鞭的抽打已經沒那麼可怕,只是感到熱辣辣的。

我似乎第一次覺得被鞭打有著一絲身心的雙重快感。

黑色的皮鞭在吳小涵的手中從容地劃過空氣,一次又一次親吻著我的皮膚,在我的身上留下她愛的印跡。

在我全身幾乎又印滿鞭痕的時候,吳小涵才停下她的鞭打。

停下鞭打後,吳小涵終於把桌子搬回了我的身下,把我放回到了桌子上。

她也把我胸前的那兩個鐵鉤從我身上取了下來——只是,在剛才的一番拉伸過後,即使鉤子被取下了,我的乳頭似乎也被拉得從身體上垂下了一點來。

不過,無論如何,我終於解脫了。

恢復了自由身的我,滿身大汗地躺在桌子上喘著氣。

我終於算是捱過來了這懸吊的玩法——雖然,感覺都快丟

掉了半條命。

就在我以為已經解脫了的時候,吳小涵卻又把繩子重新拴到了我陰囊的根部。

難道她還沒玩夠嗎?

還是說,她想試試真的把我全部的體重都交由我的蛋蛋來承擔?

我忍不住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吧……我的蛋蛋真的要碎了……」

吳小涵可能看到了我眼中那恐慌到都快要大小便失禁的表情,走到了我的腦袋邊,溫柔地撫摸起了我的頭髮。

看我的表情稍稍鎮定下來,吳小涵用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龐,似乎是真誠地徵求我的意見:「是真的很疼很難熬吧?辛苦你了。可是,學姐還是想再玩玩,可以嗎?」

我當然不喜歡身體上的劇痛——何況是剛才那種毫無快感、只痛徹筋骨的折磨。

可是,對於我這樣的廢物,我這種沒有本事來為自己愛的人真正做些什麼的廢物來說,允許她虐待我的身體,是我能夠愛她的唯一方式了。

這種終於能夠寵著我的小涵學姐的機會,我不可能放過。

我只能點點頭:「嗯。那就繼續吧。」

吳小涵揉了揉我的臉:「謝謝。」

但是,想到自己可憐的睪丸,我還是請求道:「只是,我覺得,我的蛋蛋是真的沒本事承起全身的重量,我從沒練習過,第一天就直接到那個程度,我真的受不了的。」

「那,我就還是給你加一個別的懸掛點吧。」吳小涵說。

可能這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比如退出虐待讓吳小涵失望,或是真的讓我的體重把我的睪丸扯碎,不如老老實實接受這個提案,讓她在我身上另加一個懸掛的地方。

她沒有浪費時間,立刻又拿起了一枚剛剛從我的胸前被取下的鐵鉤。

而她的另一隻手,竟然捏住了我的龜頭。

難道——他要用鉤子穿過我的龜頭?

「別……」我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那裡……受不了的……」

吳小涵沒說話,只是把她正捏住我龜頭的嬌嫩的手指輕輕摩擦了幾下,甚至靈巧地用那最柔滑的指尖,如蜻蜓點水般地挑弄了我尿道口邊緣最敏感的地方。

我這樣的小處男怎麼受得了這樣的玩弄——我立刻就又硬了起來,甚至都快有要射精的感覺了。

「你看,你現在很興奮呢。一定是因為想要被鉤子穿刺過去,才那麼興奮吧?」

「沒……沒有……」我無助地辯解著。

「又開始撒謊了嗎?」吳小涵用責問的語氣說道。

吳小涵這分明是無賴嘛——我的明明是被她的手指弄硬的;我這麼怕疼的人,怎麼可能會想被那可怕的鉤子穿刺。

不過,這種明知是對方無賴,自己卻只能忍氣吞聲的感覺,卻實在屈辱得都讓我有些興奮了。

我低聲下氣道:「沒……沒有。都聽你的就好了,小涵學姐。」

吳小涵看到我的低聲下氣,得意道:「真乖。以後記住了,說謊可是要被懲罰的噢。」

她沒再耽誤,靈巧的手指立刻把我的龜頭捏得更緊,而握住鐵鉤的手先是把鉤尖微微推入尿道一點,然後用力把鉤尖往側向擠壓。

第一次被那麼粗的東西穿過身體最最敏感的地方,痛感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感覺那鉤子像是活脫脫要撕裂我的身體一樣,疼得閉上眼睛,手腳忍不住發抖。

吳小涵見鉤子沒有穿出來,又狠得一用猛力。

這一瞬猛然加劇的刺痛,立刻就再次擊垮了我淚腺的堤防——我雖

然咬住牙沒有哭出聲來,但還是無法阻擋淚水自顧自從眼角滑了出來。

在我繃緊全身肌肉的忍耐中,鉤尖終於從我龜頭的側面穿了出來。

吳小涵又慢慢用力把鐵鉤的頭部多推出來了一些,確保鐵鉤不會滑脫——只是鐵鉤實在太粗,緊緊貼合著撐擠著我傷口裡的肉摩擦著,依然讓我疼得齜牙咧嘴,慘叫出聲。

吳小涵看到我眼角的淚,只是輕輕擦了擦,又無情地把另一枚鐵鉤也穿過我可憐的龜頭[1]。

我的眼淚剛剛止住,吳小涵就已經把那兩枚鐵鉤也用繩子吊到了屋頂的鉤子上。

現在,吳小涵再移開我身下的桌子,承受我全部體重的,就將是我已經變形的睪丸,和我那被鐵鉤穿過的龜頭。

一對悲慘的難兄難弟。

或許,它們有著原罪吧;這種象徵著性交的東西,本來就是有著骯髒的——在女神的面前展露出來,都是髒了她的眼睛;在女神的面前勃起,更彷彿暗示著我對她有著齷齪的慾望。

可是吳小涵此刻已經進入了興奮的狀態,她甚至沒有磨蹭,在我還沒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就果斷地推開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