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汐

洛紫汐

精靈族少女卡洛兒撫摸著自己身上的傷口,不由得怨恨天道不公,自己的族群向來與世無爭,只因為精靈族特有的的自然恩賜之力,就引來了滅族大禍,自己作為精靈族的公主也是下一任精靈女皇的繼承人,只能看著族人被一個個的屠殺,好在精靈族特殊的種族天賦,死後的所有精靈都會化作一縷自然之光匯聚到精靈神印裡,只要前往精靈祖地在聖樹下祈禱就可以復生族人,在族群即將被屠戮殆盡的時候,自己帶著精靈神印逃出了森林,可沒想到,涉世未深的自己剛逃出戰場就被一群奴隸販子捉住了,只能盡力的掩蓋自己精靈族的身份來找機會逃出去,經歷了三年的女奴調教,終於找到了機會在自己被拍賣的前夕逃出了牢籠,隨後就是長達一個月的追殺,風餐露宿的自己在逃到這個城市後,終於承受不住身上的傷勢在一處偏僻的巷子暈倒了,而意識中最後的畫面就是精靈神印竟然突兀的從自己手裡脫落被一個女孩不經意間踩碎後融入了女孩的靴子,這也是為什麼明明精靈族拼死也要護送她逃出去的原因,精靈神印在觸碰到非精靈族人的時候,會根據對方的氣運選擇依附或者認主,而融入了那個女孩的靴子絕對是認主的形式了,也就是說,現在,整個族群的靈魂都被那個女孩踩在了腳下,甚至是那個女孩心念一動,就可以讓整個族群灰飛煙滅,永無復生的可能性。卡洛兒擦乾淨身上的水漬,簡單的用浴室裡的浴袍包裹了一下身子這才有些忐忑的去見客廳裡的那個女孩。洛紫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似乎對於卡洛兒的到來沒看到似的,卡洛兒有些侷促的站在一邊,對方翹著的那隻靴子裡就包裹著自己整個族群的生命,而精靈神印在認主後如果沒有得到主人的同意,會自主的湮滅裡面的靈魂化作某種物質去滋養宿主,卡洛兒侷促的站在原地也不知該怎麼開口。

“你覺得你還有選擇嗎?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我可以去復活你的族群,而代價就是,我要你們整個精靈族都成為我的奴隸,當然,也包括你,不過,似乎你也沒得選擇,說不定下一刻我心情不高興,碾死一半的精靈發洩一下也是有可能的”,在自己回來的路上,戒指裡就傳來了一段信息,洛紫洺自然知曉了精靈族的命運。卡洛兒呆在原地傻傻的看著洛紫洺,怎麼也不理解為什麼精靈族最大的秘密會被知曉。可洛紫洺似乎並沒有太多的耐心,“還有三秒鐘,每一秒我處決十分之一的精靈,超過三秒,把剩下的全部處決來作為保養腳的特殊靈氣也不錯的”“奴婢卡洛兒見過主人”,卡洛兒看著洛紫洺扭了扭靴子,滿眼戲謔的數著三二一,卡洛兒不敢拿整個族群的生死賭注,即使有著憤怒,也只能先跪在洛紫洺面前。

“如果沒錯的話,你應該是精靈族裡的皇族吧”“回主人,奴婢是精靈族的公主,下任女皇的繼承人,現在只是主人靴子下的賤奴”“哦?轉變的這麼快,這可不像你一個萬人之上的公主的身份啊”,洛紫洺挑著卡洛兒的下巴羞辱著卡洛兒的尊嚴。

“奴婢在逃出來後,被奴隸販子調教了三年,如何做一個讓主人滿意的女奴是奴婢最精通的領域”,卡洛兒通過精靈族特有的感應,清晰的感覺到那枚精靈神印已經烙印

在了眼前少女的足心,裡邊所有精靈族的命魂印記都已經被認主的精靈神印強制加了奴印,卡洛兒再也沒有了二心,自己也沒有任何別的選擇了,因為自己的命魂印記也在裡邊,也許,伺候這個女孩是自己和族群的宿命了,雖然從公主到女奴的身份讓卡洛兒不由得感到悲哀,可三年的奴隸調教讓卡洛兒明白尊嚴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卡洛兒伸長舌頭輕輕的舔著挑在自己下顎的靴尖討好著洛紫洺。

那倒是省了我不少事情,把衣服脫了吧,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刻意的侮辱性的詞彙被洛紫洺從腦海中歷歷在目的南宮雨菲的口氣模仿出來。卡洛兒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最後的一絲尊嚴在維繫著那可憐的執著,而換來的就是一個在視野中逐漸放大的靴底,被洛紫洺一腳踹在臉上,卡洛兒虛弱的身體被直接踹翻在地上,冰涼堅硬的靴底踏在卡洛兒的兩腿之間,靴子隨著玉足的扭動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摩擦著卡洛兒的敏感地帶,帶著疼痛和酥麻的感覺讓卡洛兒明白過來自己的處境,急忙開口求饒,“主人,主人恕罪,賤婢錯了,賤婢這就脫乾淨”卡洛兒撕扯著身上的浴袍,把浴袍從洛紫洺的靴底下抽出來,赤裸裸的躺在卡洛兒腳下,沒有了布料的遮擋,堅硬的靴底摩擦下體的感覺更加粗暴,酥酥麻麻的快感已經被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取代,卡洛兒只能儘量分開雙腿讓洛紫洺更方便的踩虐著自己的下體,以此祈求洛紫洺儘早放過自己。終於,那隻噩夢般的靴子終於離開了已經被摩擦的發紅的下體,踩在了卡洛兒飽滿傲挺的雙峰上,白皙嬌嫩的酥胸被靴子硬生生的踩成兩團肉餅,黑色的白色的明顯反差襯托的靴子更加高貴威嚴。

“母狗的這兩隻胸真是大呀”,洛紫洺用靴子摩擦著卡洛兒的乳頭,雖是誇獎但聽在卡洛兒耳朵裡卻是那麼的諷刺,再飽滿的胸在這裡不也是被踩在腳下的兩團軟肉。

“賤婢的胸就是給主人墊腳擦鞋用的,自然要大一點才能更好的為主人服務”“爬過來,給我把靴子清理感覺,為了把你帶出來,沾的都是汙水”,卡洛兒自然不敢再違抗洛紫洺的命令,跟著洛紫洺爬到沙發邊,捧起洛紫洺翹著二郎腿懸空的那隻靴子,已經乾涸的汙水凝結成一層汙泥層附著在靴子的側邊和靴底,卡洛兒雖然抗拒但還是伸出了舌頭在靴子的側邊舔了起來,瞬間一股腥臭噁心的汙水味道遍佈嘴巴,嬌嫩粉紅的舌頭也一瞬間染上一層黑色。洛紫洺故意的閉上了眼睛,裝作一眼也不看卡洛兒的樣子,而這也讓忍著反胃與噁心把洛紫洺的靴子的側邊和靴面舔的乾乾淨淨的卡洛兒,沒有洛紫洺的命令,卡洛兒也不敢擅自站起來,可靴子唯一還沒舔的就只剩兩隻靴子的靴底了,如果說靴面和側邊還只是粘上了些許飛濺的汙水,那兩隻靴底卻是直接浸在了汙水裡,一時間卡洛兒也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就在卡洛兒猶豫不決的時候,一縷綠色的微光從靴子表面攜帶著一絲濁氣消散在空氣中,而在卡洛兒眼中眼前的靴子卻不在只是一雙靴子,還有一副煉獄般的場景,一隻巨大的玉足懸在數萬靈魂狀態的精靈族族人上方,而每個精靈都痛苦的跪在地上,身上燃燒著綠色的火焰,從每個精靈身上抽取一絲綠焰匯聚成

一點綠色的火星,在經過上方的玉足後,會帶走些許玉足上的汙垢,卡洛兒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那燃燒的火焰只直接點燃精靈的靈魂的,就因為自己的猶豫導致了整個精靈族的靈魂慘遭灼燒,即使在外邊,卡洛兒也幾乎能感同身受的體驗到那種靈魂被點燃的痛苦,卡洛兒再也不敢猶豫,把臉蛋埋在洛紫洺的靴底,伸出舌頭在滿是汙水汙漬的靴底舔舐起來,每一口都能捲走一大口的汙物嚥到嘴裡,好在能感受到族人不再痛苦哀嚎,卡洛兒這才鬆了一口氣,舌頭的動作也不由得緩了一下,幾乎就在同時,一聲聲精靈族痛苦尖叫的聲音再次傳入卡洛兒的腦海,卡洛兒慌張的把舌頭拼命地在洛紫洺的靴底打轉,拼命地用舌頭頂著靴底祈求洛紫洺可以隔著靴子感受到自己的服侍,洛紫洺沒有表示,只是那些哀嚎聲小了許多,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洛紫洺彷彿真的睡著了一樣,有些慵懶的躺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可卡洛兒絲毫不敢懈怠,她也沒法保證自己的懈怠會不會造成族人再受到折磨,即使兩隻靴子的靴底已經舔舐的乾乾淨淨,就連夾在靴底花紋縫隙裡的髒汙都被卡洛兒用舌頭卷出來嚥到肚子裡,但洛紫洺沒有說停下,卡洛兒即使舌頭都已經開始麻木也不敢停止,一遍又一遍的用舌頭在洛紫洺的靴底舔舐著,彷彿再用自己的口水在保養靴底一般。

“好了,不用再舔了”,終於在卡洛兒的舌頭完全失去知覺前,洛紫洺停止了這份折磨。

“主人,奴婢求主人了,主人怎麼虐待奴婢都可以,求主人不要再點燃那些可憐的精靈的靈魂了,求求主人了”,卡洛兒跪在洛紫洺面前,不停的祈求,換來的卻只有洛紫洺不屑的一笑,“這麼說,你是在和我談條件咯,你覺得你配嗎?”伴隨著洛紫洺冰冷的話語落下,卡洛兒驚恐的張大了眼睛,那些剛剛被點燃靈魂火後痛不欲生的趴在地上喘息的精靈族人此刻突然身上冒起了明亮的火焰,比剛才數倍的疼痛瞬間貫穿每一個精靈族族人的意志,就連最堅毅的精靈族勇士此刻都趴在地上痛苦哀嚎,幾乎靈魂體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失,更有數不清的精靈族人跪在地上對著那隻懸在空中的巨大玉足磕頭求饒,下一刻又被硬生生的痛到昏厥,再被活生生痛的醒過來,繼續對著那隻玉足求饒。洛紫洺帶著戲謔的笑容輕輕的搖晃著靴子,絲毫沒有在意在折磨幾萬精靈族人的懲罰,而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卡洛兒早已留下了悔恨的淚水,恨自己僭越冒犯了洛紫洺導致自己的族人受這般折磨。

“主人,奴婢錯了,奴婢不配,奴婢求主人饒恕我們吧,留下我們來給您生生世世做奴隸比燃燒我們更有價值,求求主人賞賜我們這個機會,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卡洛兒跪在地上一邊哭著一邊用頭不停的磕在地上,額頭都磕出一塊明顯的血痕也不敢停止,一聲聲的哀求著卡洛兒。

“記好了,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賤奴,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你們的神印既然選擇了我,那他們就是我的所有物,我就是今天把他們全點燃了來給我做一個足部按摩,那也是他們的榮幸,今日暫且饒過他們,再有下次……”,洛紫洺起身踩在卡洛兒不停磕著的腦袋上,把卡洛兒的頭死死的踩在

地板上。

“不會……不會再有下次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沒等洛紫洺說完,卡洛兒就慌不迭的保證。洛紫洺放開卡洛兒,再次坐回到沙發上。看到族人的身上的火焰被熄滅,卡洛兒這才鬆了一口氣,識趣的爬到洛紫洺腳邊討好的舔著洛紫洺的靴子。晚上,洛紫洺和姚子簫約會回來,洛紫洺再次騎坐在姚子簫的肩膀上,親密的摟著姚子簫的額頭,一路說笑著走回別墅,玄關的門的再大門開啟的同時自動亮起,門口處跪著的兩個人影也趕快一人叼著一隻拖鞋跪在門口。姚子簫駐足在兩人面前,洛紫洺按著姚子簫的頭,腳上的靴子自然的踩在兩個少女的背上,就像真的踩在涼快腳凳上一般,全體中跨踩在兩人背上,送給姚子簫一個香吻做為獎勵後就把姚子簫打發到浴室去清洗身子,洛紫洺則是很隨意的選了黎妃雪騎坐在黎妃雪的背上任由黎妃雪把自己駝到桌子邊,桌子上還擺放著一些密封好的點心。洛紫洺坐在椅子上,隨意的把兩隻靴子伸到兩人胸前,享受著兩人細緻的靴底清洗服務,“你們還沒吃飯?”“主人沒有回來,奴婢不敢擅自進食”,黎妃雪頭也不抬的回覆洛紫洺後又埋下腦袋繼續去舔滿是沙粒和泥塵的靴底。

“那我給你們加工一下吧”,洛紫洺突然來了玩弄兩人的興致,從桌子上拿來兩個銀色的盤子放在地上,把密封起來的點心平均的擺放在兩隻盤子裡,然後再在兩人的目光中,洛紫洺腳上用力,把盤子裡的點心通通踩成扁扁的一片,泥塵和沙粒在爛泥一般的點心是沾染是一層灰黑色的痕跡,靴底的花紋裡也沾滿了點心碎渣,洛紫洺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斟到高腳杯裡優雅的品嚐著,而兩隻靴子完全沒有離開盤子的趨勢,就那般肆意的踩在點心殘渣上,“吃吧,吃不乾淨我賞你們吃鞭子”“謝主人賞賜”,兩人異口同聲的磕頭謝恩後跪爬到靴子邊開始舔舐起黏在盤子上和靴子側邊的殘渣,先用舌頭把整個靴子周圍的點心一點點捲到嘴巴里,把混雜著靴底的泥塵的點心嚥到肚子裡,再仔細的把靴子側邊是沾的碎屑舔乾淨,兩人舔的時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舔過的部分,生怕留下一絲痕跡,把這一切清理完後才到了最艱難的階段,雖然靴底和盤子的凹陷處有一些空隙,但靴子的防水臺和靴跟可是牢牢的和盤子黏在一起的,而就算是有空隙也是極其狹小的空間,舌頭很難能伸進去,不過兩人也知道洛紫洺這是在故意玩弄自己,即使沒有辦法也只能先把舌尖伸到靴底的縫隙裡去一點點的舔動能舔到的部位把一些細碎的殘渣捲到嘴巴里,好在洛紫洺也會時不時的把靴子微微的抬起,這點時間兩人都會趕快把舌頭伸進去狠狠地舔上幾口,可代價就是洛紫洺沒有規律的抬腳和落腳,來不及抽回來的舌頭就會被靴子直接踩在下邊,而洛紫洺也是可以蹂躪二人,踩著舌頭的時候刻意的去碾踩舌頭,疼的兩人齜牙咧嘴卻又不敢出聲,只能在自己大發慈悲把靴子抬起的時候趕快把舌頭收回去在嘴巴里吞吐幾下,再趕快俯下身來把舌頭送下去卷舔靴底的點心。洛紫洺優雅的搖著手裡的高腳杯,欣賞著腳下兩個女奴的滑稽模樣,一個精靈族公主,一個曾經的大小姐,此刻卻真的像兩條狗一

樣去取悅自己,真可算得上有趣。而黎妃雪短短几個小時內做出的佈局也已經彙報給了自己,一個嶄新的商業帝國已經有條不紊的開始了擴張,想必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展現出不可控制的野蠻生長。接連三杯紅酒入肚,姚子簫也從浴室披著浴袍走了出來,有些微醺的洛紫洺伸手摸了摸姚子簫的腹肌,微眯的眼睛充滿了誘惑,在兩個女奴的襯托下又多了一種慵懶和高貴,“賞你點好東西,給我把靴子脫了”,洛紫洺捏了捏姚子簫的肌肉,懶懶的開口。姚子簫跪下去,剛想用手去解開靴子的拉鍊,腦袋上就被洛紫洺拍打了一下,“笨蛋奴隸老公,用嘴巴脫靴子呀,真想給你兩鞭子”“是是,老婆大人教訓的是”,微醺狀態下的洛紫洺似乎也比以往的尺度大了不少,像真正使用一個奴隸一樣命令著姚子簫,姚子簫順從的低下頭用牙齒把靴子的拉鍊拉開,等到姚子簫去用牙齒咬著靴子的後跟去拉靴子的時候,跪在一邊的女奴也依舊沒有停下舔舐的動作,反而是抓住機會大口的在靴底舔舐著,知道姚子簫把兩隻靴子都脫下來,再次放在點心渣渣上,沒有了洛紫洺體重壓制的靴子清理起來方便了許多,兩個女奴賣力的抓著時機努力的清理著縫隙裡的殘渣。

“跪好,往後跪一點,把臉仰起來”在姚子簫順從的完成命令後,洛紫洺用兩隻手環抱著膝窩,把兩隻黑色絲襪包裹的腳丫按在姚子簫的臉上,十根腳趾愜意的扭動著,腳上的熱氣被姚子簫一點點的吹散,包裹了一天的腳丫得到舒適的放鬆,洛紫洺都忍不住慵懶的靠在椅子背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