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如金
午夜十二點,夜幕撕扯,清冷可怖,在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頹廢的自己,有些茫然,然後繼續癱坐回沙發上,對著一地菸頭發呆。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客廳裡魚缸的氧氣泵的嗡嗡聲,我又猛抽一口煙,猛到自己咳得眼淚都溢出來。“叮咚”是手機的短信聲音,我幾乎是觸電般伸手抓過手機,是她的信息:“馬上到家”簡短到標點符號都不帶,可區區幾個字卻讓我的內心瞬間沸騰起來。
我不明白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焦慮,煩躁,還是蠢蠢欲動的另類慾望,總之我知道,那個隨便隻言片語就可以把我撩撥的無以復加的女人,馬上就要回來了。
她是我同居了半年的女朋友,金。
金是很有味道的女人,乍看提不上驚豔,而相處久了,你會發現她與生俱來的嫵媚和妖嬈。這是對頭腦簡單的男人最致命的迷藥。
從相識,戀愛發展到同居,一切太過順風順水,我甚至考慮過早些結束愛情生活走進婚姻,朋友說太容易得到的女人不會如你想象那般美好,我卻不以為然,始終覺得我和金是兩情相悅。然而這半年發生的一切一切,卻讓我越來越焦躁不安,懷疑自己。
“咯噔咯噔”樓道里響起輕輕的鞋跟踩踏聲,一下一下似乎要踩進我的心裡,然後是掏鑰匙,開門的聲音,她回來了。我早就迫不及待的等候在玄關,輕輕撇掉手上的菸頭,看她進門。金一邊收鑰匙一邊對我笑:“在等我啊”說著就朝我懷裡鑽。金還是那麼迷人,略顯慵懶的小波浪,淺淺的粉底,好看的描了長長的眼線,一件深藍色的長風衣,配著淺白的小V領毛衣,黑色打底褲包裹著修長纖細的雙腿,最主要還是腳上蹬的那雙讓我無數次迷戀,勃起的長筒靴,尖尖的靴頭,光滑的靴面,還有細細的高跟。
我承認,這樣的金,是我永遠抗拒不了的。好聞的香水味,夾雜著酒味,鑽進鼻子裡,像催情藥,我一聲不吭的抱住主動迎過來的金,之前想好的長篇大論,還有絮絮叨叨的指責,牢騷,通通嚥進肚子,憋了半天,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囁嚅著:“又喝酒了,說了回來吃飯的,這都十二點了,吃鬼啊。”金在我懷裡抬起頭,裝委屈的咬著鮮豔的紅唇,這個表情,讓我內心防線瞬間崩塌,想著沒吃成晚飯,不如就把你吃掉吧。
“碰到了好久沒見的老朋友,盛情難卻嗎,別怪我好不好”金說的輕描淡寫,不停的撒著嬌,也許是還未散盡的酒勁,也許是屋子裡的暖氣,她的臉泛上緋紅,直視著我的雙眼,越來越朦朧,我還哪能把持的住,摟著她纖細腰身的手早就向下,摸上她翹鼓鼓的臀部,“嗯”金嬌哼一聲,吹彈可破的臉蛋摩挲著我的下巴,我有些皺眉,因為她嘴裡的酒味越來越濃烈,可當下絲毫影響不了我高漲的性慾,金在我的撫摸下開重重的喘息,輕輕撕咬著我的耳垂,呢喃道:“想要了?”回應她的只有我更加激烈的愛撫,她歡快的扭動身軀迎合著我有力的雙手,拽著我的手放進她的胯下,又輕輕說道:“先用嘴,好不好。”
金的主動,熱烈讓我感受到久違的刺激感。隔著絲滑的打底褲,我能感受到她那裡的潮溼和溫暖,我伸直手臂想要抱她去臥室,卻被她輕輕抓住,“就在這。”此時的金,熟透的發
情模樣讓我無法拒絕,我輕吻著她的脖頸,這是以前看黃文留下的習慣,總覺得性愛要做足前戲,給女人充分愛撫和輕吻,然而金似乎沒有這個意思,搭著我肩膀的雙手開始向下用力。
女人有第六感,男人也不例外,甚至有些時候更加敏銳準確,這段時間,金越來越頻繁的早出晚歸,做愛的次數也越來越少,閒暇時間想和她聊天,要麼回覆很慢,要麼被在忙,有事之類的藉口回絕。越來越強烈的危機意識讓我在今天這個週末精心準備了一頓晚飯,還有。求婚戒指,我有些自欺欺人的想要阻止一些即將或者已經發生的事情,然後忙活了半天的結果就是,被一句不痛不癢的朋友聚會終止。
我還記得那段如膠似漆的日子,金熱情似火的床上功夫幾乎要把我榨乾。溼漉漉的一天又一天,痛苦並快樂著,金不喜歡我舔她,覺得髒,反而喜歡含著我,看著我因為舒爽而扭曲的表情,淫蕩的扣自己,再後來,開始單調了,做愛成了形式一般的東西,證明我們倆戀人關係的形式,總是匆匆開場,興趣瞭然的收尾,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是我開始說服她穿著絲襪靴子和我做愛,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著想要伺候她,或者是喜歡偷偷的聞她的內褲,猥瑣的看她上廁所開始?金是情商和智商都很高的女人,我有些變態的行為,她不會不知道,然而她平淡更置若罔聞的反應卻讓我有些害怕,這個女人,似乎真的不如我想象那般簡單,我只知道,我愛她,愛她的一切。
此時,我們就在玄關擁抱著,久違的激情如火,我以為,她說用嘴巴,是要幫我,原來。我詫異著她的改變,卻被沉甸甸的荷爾蒙佔據了大腦。
昏暗的燈光,還有金越來越勾人的呻吟,她沒有要躺下或者坐下的意思,只是按著我的雙手開始越來越用力,我半推半就著,終於還是抵不過誘惑,她和我的雙眼對視著,看著我輕輕的蹲了下來,我感覺心臟在瘋狂的跳動,此時我的臉,和她的兩腿中間,近在咫尺,我已經聞到她那裡濃烈的氣味了,如果說金的體香是催情藥,那她胯下的味道,是包裹著美酒外衣的鶴頂紅,讓我不顧一切都想要品嚐的東西。
金修長的雙腿開始微微的分開,慾望的攀升讓她開始急不可耐,可她的定力卻讓人害怕,她沒有繼續催促我的動作,似乎在強忍著越來越潮溼渴望的下體,施展著一身舉世無雙的魅功,勾引我自投羅網,我蹲著仰望她,這個我深愛的女人,雙手撫摸著絲滑的打底褲,還有乾淨漂亮的靴子,一股越來越強烈的衝動迸發出來。
我蹲著的身軀,突然,膝蓋一彎,跪了下來。
我能明顯感受到金的身體突然一顫,這是極度興奮的表現,她也許沒有料到,也許早就猜到只是沒有想過真的發生,我就這樣跪在了她的腳下,然而她短暫的失神並沒有影響我們的繼續,她自己開始主動的伸手去腰上開始脫衣服,被我伸手攔住,“讓我來,好好伺候你”我發現我說的話帶著顫音,我從未下跪過,就這麼一會兒,已經感覺到腿和腰的不舒適,然而此時的滿足感卻是無與倫比的豐厚,我褪下她的打底褲,溫柔虔誠到如同對待稀珍,打底褲慢慢褪下,才到大腿根,我腦袋裡又是轟隆一聲,後知後覺,剛才的撫摸,
如此柔軟,甚至能感受到她柔順的陰毛,原來她沒穿內褲。
早已氾濫成災,一根根因為撫摸而變的雜亂的陰毛上,還掛著不知名的白色分泌物,我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又抬頭看了她一眼,早已迷離,“伺候我,親愛的,”金如同仙音淫靡,她主動撫摸著我的嘴巴“用它伺候我,快點。”
我不再猶豫,頭一坑,迎了上去。
溫柔似水,熱情如火,我如是評價金。她在我渾身的器官漸漸發育健壯,成熟,慾望迸發的歲月,給了我最美好的體驗。
玄關,金隨手關掉走廊燈,安靜而溫暖,客廳扉靡的紅色頂燈滲透過來昏暗的燈光,我微微瞥到厚重的防盜門上,自己略顯臃腫的身影,跪在修長而婀娜的靚影面前,我是享受此刻的感覺的,前所未有的興奮,還有,另類的刺激。
金,也在享受我最虔誠的口愛。
我用顫抖的手撫摸著金細膩的大腿,存著脫到一半掛在靴筒上的黑色打底褲,更加白皙,金在我眼裡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每一個毛孔,每一寸肌膚,都保養到無以復加。我的臉緩緩靠近金為了配合我而微微張開的胯下,仍舊粉嫩的私處,在雜亂的陰毛下若隱若現。我用鼻子輕輕的蹭了上去,感覺鼻尖接觸到那股子溫暖而溼潤的地帶,我幾乎是陶醉的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同時也感受到,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一陣哆嗦。她在享受,我知道,這讓我欣喜若狂。
我是有點潔癖的,雖然不重,但是丁點的異味都會影響我的心情,而此時不同,我的鼻子在金已經綻開的花蕊上摩挲,充斥著成熟女人發情而散發出的分泌腥味。終於忍受不了,伸出了舌頭在泛濫的陰唇上,沉重而緩慢的舔舐下去。
“嗯~~”金髮出長長的嘆息,我能感受到她一直在壓抑的性慾在被我的舌頭慢慢的挑逗,爆發。我也分不清這場口愛誰是主導者,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金排山倒海般的索取。我的頭被金的蔥蔥玉手急促的按了下去,金扭動著柔軟的身軀,搖晃著岔開的長腿,主動在我臉上磨蹭起來,一切來得太突然,我感覺整張臉似乎瞬間被她溼潤的胯下包裹,更加濃烈的腥騷和短暫的窒息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我有些歉意的抬頭看向金,誰知,沒有暫停,剛剛離開陰唇的臉立刻又被她按了下去,我索性也不再裝腔作勢,溫柔的環住她的腰身,嘴唇重重的蓋上她的陰唇,伸出舌頭,在堅挺的陰核上,肆無忌憚的撩撥,舔舐起來。
金的愛液分泌一直很多,此時的我感覺自己做了次面膜,舌頭每一次在緊湊的陰道里進出,抽插,都能感受到臉上越來越多的愛液,順著臉龐,鼻樑,流進嘴裡。“啊~嗯~”金開始發出低低的嘶吼,如同母獸,被我環著的雙腿也開始控制不住的痙攣,扭曲,我知道這是快要接近高潮的表現,於是,舔的更加賣力。
狹窄的玄關,只剩下金越來越高亢的呻吟,還有我的嘴巴幫她口交時發出的陣陣“噗嗤噗嗤”水聲,“老公,你是不是早就想。舔我的逼了”金真的是個很有情趣的女人,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就如這時她改變了稱呼叫我老公。而她似乎更加懂我的心思,那麼高貴知性的女人竟然用粗俗的“逼”來形容自己的私處,我興奮的用舌頭更用力更深的插進她淫水四
溢的陰道深處來回應她的呼喚,她的呢喃如泣如訴,每一句都在不偏不倚的撩撥我越來越癢的內心。“嗯,其實我也喜歡你幫我舔逼,就像是,你的嘴,在和我的逼。溼吻呢,嗯~~啊~~呵呵”
我的舌頭有點發麻了,牙床也開始發酸,可我仍舊賣力的伺候著她,金今天的狀態似乎也是好的不行,持續得享受著我的嘴巴,我恨不得把臉,鑲嵌進她的胯下。“I do everything for everyting fou you ~~”金口袋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鈴聲是我們倆一起設置的情歌,弦子的《非你不愛》,我抬頭,看到金的眉頭一皺,手放進口袋,按了幾下,鈴音停了。
“要不,接吧?”我停下嘴上的動作,看向她,順手按了按酸楚的下巴,又滑又溼,我現在的臉一定很好看,掛滿了金私處亮晶晶的愛液,其實我沒那麼體貼溫柔,天賦使然,金在職場上是幹練的公關經理,因為職業的特殊性,手機是全天二十四小時開機的,更不會主動掛斷打進的電話,我也更加好奇,午夜十二點多,會是誰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金俏皮的皺了皺鼻子,拿出手機,似乎瞬間從剛才情慾爆發的狀態裡恢復過來,我知道,她一定又看穿了我的小心思,這時,我已經跪在她面前快有半小時了,不談黃片裡那些金槍不倒,我算是性能力還不算不錯的男人,就算做愛,也不過如此吧,而我還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她更是如此,一手翻看著手機,一手撫弄著我仍舊緊貼在她胯下已經微微出汗的頭,金今天的一反常態真是匪夷所思,我倒也是落了個正中下懷,只是此時的電話,讓我又開始惴惴不安起來,我仍舊記得今晚精心策劃的求婚被放了鴿子,還有她喝酒晚歸的狀態。
“嘟。”金應該是回撥了回去,電話瞬間接通,“楊總,您好啊,嗯嗯,到家了,謝謝您的關心,嗯。”金照舊一副磁性而禮貌的公關口吻,可她似乎忘了她剛跟我解釋今晚是老友聚會,這個楊總又是從哪冒出的?我有些發愣,低著頭一言不發,此時的情景微妙極了,我懷揣心思跪在女友的腳邊,聽她似乎在和工作上的客戶交談,不知電話那頭的楊總,是否知道和她通話的女人,脫了褲子,露著私處抵在男友的臉上。
。我瞬間又被自己這樣變態的心理刺激了一下,手有些不受控制,伸進自己的褲襠裡,上面也不閒著,鼻子又回到金仍舊岔開的雙腿間,重重的嗅著,我相信她能感受到我潮溼溫暖的喘息。
“楊總向來做事穩妥,您的案子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嗯嗯”果然,還在通話的金按在我頭髮上的手又開始輕輕撫摸起來,我抬頭向她做出一個壞笑,金也眯起眼,輕笑著回應我,那笑容,誘惑而玩味,然後,摸著我的後腦勺,再次按向那裡。
金作為優秀的公關經理,自然健談,健談到,男朋友在胯下幫她口交,仍舊能在電話裡聲色不漏的和客戶談笑風生。這樣的情景有多妙不可言,要自己體會才能知道,我和她都在不斷壓抑著自己儘量不發出奇怪的聲音,只是她口感絕佳的私處告訴我,她依舊在享受。
“怎麼會,費用的問題在合約裡就清清楚楚了,楊總您這樣的大人物還會在乎這點小事嗎呵呵”
交談還在繼續,而我的慾望在慢慢退潮,已經失去知覺的大腿,在高潮的情慾過後,不停的傳來疲憊和煩躁的訊號,突然,腦袋被緊緊的夾住,蓋在臉上的私處開始用力的碾壓下來,我瞬間知道,金被我二次侍奉後,欠奉的高潮還是要來了,我連忙用嘴巴緊緊的裹住她的私處,舌頭插進她的陰道。
“嗯,嗯,很多問題不然我們還是見面交談吧,我明天可以抽空去您公司走一趟”金髮出要結束通話的信息,她終究是女人,話語裡已經帶上了重重的鼻音和喘息,撫摸著我的手忽然用力推我的頭,是要我的臉離開她那裡,開玩笑這種時候我怎麼會就範,緊緊得抱住了她的腿。
“嗯~~再見”金說完迅速掛斷了電話,“懷。懷升”她急促叫著我的名字,推我頭的手更加用力了,我不明就裡,只是還在疑問,猝不及防,一股濃烈而大量的分泌噴射而出,不偏不倚,滿滿的噴灑在我的臉上。
我忽然想起,金的極品之處,還有很多,比如說。她是個會潮噴的女人,剛開始的日子裡有過幾次,被我津津樂道,後來就少之又少了,我想不到今天的口交會讓她再次潮噴,原來她是知道自己要來了。
我摸著自己臉上大量的分泌,詫異之後就是隨之而來滿滿的成就感和另類的刺激,“嗯~嘶,啊,~~”金伸出手撫摸自己的陰唇,女人的高潮是持久的,又有陸續噴湧出來的愛液,淫蕩到極點,我欣賞著,伸進褲襠裡的手開始更加用力的搓揉自己估計早就青筋畢露的生殖器。
金的臉上滿是潮紅,是滿足的舒爽,更有點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嬌羞,畢竟被男人口到潮噴,還噴了人一臉,是個女人都會害羞吧。
隨著用力的搓揉,我有種梅開二度的快感,雖然沒有剛才那般迅猛,可這時的再次迸發的情慾又是另一種體驗,我感覺自己的眼睛開始發紅,低頭一撇,金那雙性感的長靴上,亮晶晶的滴著幾滴愛液,在磨滑鋥亮的靴面上特別刺眼。
“你在看什麼?”金隨著慢慢釋放的高潮,放在陰唇撫摸上的手也慢慢遲緩下來,我一聲不吭的繼續自慰著,盯著靴子,有種呼之欲出的衝動。
。短暫的沉默金好看的眼睛盯著我,忽然,緩緩的抬起了腳,性感的靴尖,愛液,正對著我的臉。
。又是沉默下面的挑逗是彗星撞地球般的。因為我聽到了金輕輕的嬌笑,抬在我面前好看的靴子,性感的轉了一圈。
第三章.
金倚靠在牆上,鮮紅的嘴唇,潮噴後愈發豔麗的容顏,更致命的,是散發著濃烈雌性氣息的裸露私處,還有伸到我臉前的性感長靴。
這是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我還沾滿著金的愛液的鼻尖,幾乎已經要觸碰到一直在挑逗著我的靴尖了,好聞的皮革氣味,細直而包裹均勻的靴腿,更有下跪之後可以仰望的金居高臨下的注視,我渴望這隻靴子能踩在我的臉上,用力的碾壓我的五官。
伸出了舌頭,在靴底上,舔了一口。
然後打住了,因為我瞥到了金眼裡瞬間閃過的眼神。厭惡,嫌棄,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敏感的我捕捉到了,我愛她,不願強迫她做任何不喜歡的事,更因為我覺得愛情裡仍舊需要保持一份彼此的自尊,人就是那麼奇怪的動物。
“去洗個澡吧。”我費力的爬了起來,感覺小腿
,腰都酸的不行,突然的終止,讓金也有些茫然,歪著頭看了看我,似乎沒有從我臉上找到原因。“嗯,”她穿上褪下的打底褲,給了我一個擁抱,然後轉身進客廳,放包,拿換洗衣服。金就是這樣的女人,不愛刨根問底,也不愛聲嘶力竭,更不會任性的無理取鬧,堪稱完美。
我坐回沙發,開始一根又一根得抽菸,看著被金脫在鞋櫃前的那雙dibo,是我自作主張的買來送給她的,很多對自己身材自信的女人是不喜歡穿絲襪這類修身的東西的,金也不例外。其實她一直在遷就我,從床上到床下。絲襪,高跟,靴子,在大部分女人眼裡不過是眾多選擇衣物中的幾類,只是更多的女人懂得如何穿著搭配來取悅對方的心理,勾引雄性的慾望。
我從兜裡摸出藏了好久的戒指,包裝精美,和金一樣光彩奪目,更是刷爆了我本來就額度可憐的信用卡,最終還是把它放回盒子,放在了茶几底櫃裡。我是敏感多疑的,對接下來如何和金相處下去更是茫然,今晚金的主動和反常,在慾望爆發之後,讓我更加無所適從。
快到夜裡一點了,疲憊讓我忍不住打哈欠,剛好被洗漱完畢走出來的金看到,招呼回屋子我休息。
煙抽多了,感覺腦殼子嗡嗡響,可就是沒有睡意,我看著躺下後就一直沒出聲的金,閉著眼,我知道她也沒睡,於是又開始糾結,我和金都是聰明的人,相處下來,很多時候是心照不宣的心有靈犀,我不相信她看不出來我骨子裡的m情節,只是她一直排斥,我也不願意說破,可是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最近發生了什麼,讓她忽然改變,願意配合我上演一場血脈噴張的香豔好戲,我很想狠狠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就是賤的,沒得到心心念念,得到了反而又疑神疑鬼。
“小升。”金翻了個身,背對著我,並輕輕喊我,“抱著我。”我把手臂環過去,摟住她,洗完澡後好聞的香薰,還有頭髮上淡淡的護髮素的味道,我把金摟得很緊,金背對著我讓我抱她,這是潛意識裡女人渴望被呵護的表現,褲襠一緊,是金伸過來的手。“今晚沒有。那個出來,不難受嗎”金的聲音淺淺的,淡淡的,卻充滿了誘惑,偃旗息鼓的生殖器在金很有技巧的撫摸下,又有了重振雄風的跡象,“沒事,你舒服就行了。”我吻了一口金散落在我胳膊上的秀髮。
“我好像,愛上你的嘴了,呵呵”又是赤裸裸的挑逗。
“下週二,我要出差,可能至少要半個月。”我心忽然咯噔一下,愣了愣,還是隻回了句“哦,在外注意安全。”不好的預感再次強烈起來,我發現自己的喜怒哀樂都被金牢牢的把持掌控著,就如同現在被她小心捏住的生殖器,她讓軟就軟,說硬,就硬。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我還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金翻過身把頭靠在我懷裡:“洗衣機裡,有我的內褲,還有襪子。”金把手隔著內褲,伸了進來,用手指頭挑逗著我腫脹的龜頭,把誘惑更近一步,“最近在排卵期,每天都好多,味道很刺鼻的,你喜不喜歡,嗯~~呵呵”
“剛才回家我幫你舔的時候,你不是沒穿內褲嗎”我盯著她的眼睛反問道。
金的眼眸裡沒有一絲絲慌張:“就是因為每天那個特別多啊,穿到下午特別難受,感覺
貼在下面黏糊糊的,就脫下來放在包裡帶回來了啊。”
“哦,那你內褲質量好不好,防不防口水啊,這要舔一個月不夠用啊,嘿嘿”我只能假裝糊塗。
“真討厭,哼哼。”金嬌嗔著,“在家乖乖的,回來讓你舔個夠。”
“還有。”金猶豫了一下,“我在網上定了雙靴子,靴筒專門按腳碼尺寸來的,應該不會掛腿,我穿上它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現在的我哪還有心情再去計較亂七八糟的事:“恩,好好表現,等著老婆大人的歸來,記得要想我!”
“肯定會想你的啦。”
“想我哪?”
“哪都想啊,哼哼。”
“我就不一樣,我就想。這裡”我也把手塞了過去。
“恩,我也會想念。你的嘴巴喲”
“那走之前再來一次。”
“哎呀,討厭,剛洗完澡,”
“用嘴呀,不影響。”
“。嗯~~~那你要好好表現親愛的”
“那必須的,你舒服之前,也讓我舒服一下吧,老婆”
“不要臉,嗯~~啊,自己伸過來,不想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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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金走後,就是週而復始的上班,加班,下班。
我很努力的工作,在這寸土寸金的大都市裡,我的收入水平只算在中下層,要不是家裡雙親都是公務員有生活的依仗不需要我煩神,可能當初我連留下來打拼的念頭都不會有。
所以我更加珍惜能擁有金這樣的女人,生活不是狗血電視劇,但同樣現實而殘忍,金的魅力和工作的關係,應該讓她每天都會面臨各種各樣的誘惑,危機意識讓我很拼。
這段時間裡我們偶有聯繫,都是她很晚才回復,通話時間也很短,好在我已經有了心裡準備,我無數次在工作到快要崩潰之後,坐在沙發上,拿出求婚的戒指盒發呆,想著金的樣子,尋求一些寬慰。
金經常會在朋友圈裡發一些漂亮的自拍,她本就擁有炫耀的資本,更會體貼的另外拍一些勾人的私密照發送給我,譬如哪天穿了美美的制服絲襪,或是在賓館裡沐浴之後呼之欲出的白寸衫,我對她越來越深厚的迷戀,讓她家裡的東西遭了罪。
我經常在臨睡前,拿出她那天留下的內褲,黑色鏤空蕾絲,分叉處,斑跡可見的分泌,我把它蓋在臉上,想著金動情時的魅力無限,一次又一次的釋放自己的空虛和思念。更會一次次的撫摸,細嗅金在鞋櫃裡一雙又一雙漂亮的高跟,靴子,想著哪天金會一雙換一雙得穿著它們,踩在我的臉上,伸進我的嘴裡,伴隨著金滿足而肆意的媚笑。
如果不是那一次聊天,應該一切都會很美好。
就在金在短信裡告訴我,還有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回來的當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索然無味的玩著手機,給金髮過去的問候石沉大海。忽然有人在聊天軟件裡@我,我習慣性點開,是我的同事群,平日裡我在公司裡還算混的過去,同事氛圍也算融洽,所以時不時會有一些聚餐或者活動,後來就建了這樣的群,交接或者洽談工作,閒暇之餘就聊天打諢,是策劃部的小黃,因為工作關係和我一直走的很近。
“升大老闆,這兩天就發工資了,說好的大餐呢”我就知道這臭小子要敲竹槓,這是上一次聚餐說好的事情,輕笑著甩出電視劇上的段子:“可以,沙縣料理走起,滷製大鴨腿,任君品嚐,包君滿意。”
就在聊天聊到一半,
有人說話了:“我估計升子這個月是讓嫂子給榨乾了吧,信用卡爆了沒,沙縣料理就算了,按嫂子那消費,那升子你怎麼說也得吃麻辣燙才能回本哈哈!”
我的心猛的一沉,金,我同事是都認識的,聚會時候帶過兩次,把那幾個給羨慕要死,這樣印象深刻的女人,肯定會記得,更不會認錯吧。
我假裝鎮定的問著:“咋了,我疼我自己媳婦我開心,不過這敗家娘們幹啥讓你見到了,我說她跟我要卡幹嘛。”
其實金的收入比我高,這樣的女人,一直是經濟獨立的,除了在外吃飯玩樂,再就是買買禮物送送花,金從來不會用我的錢,她的收入足夠過上小資生活。這也是我一直多疑甚至有些自卑的原因之一。
我發現拿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那邊同事的信息很快回過來了:“就今天下午啊,XX專櫃不是新品上市嗎,我琢磨著去淘點折扣的,看見嫂子了,還納悶你咋沒跟著,也就沒上去搭茬,嫂子那個消費真的是,看來升子你這個月的大餐我們是沒指望了吧。”
腦子裡瞬間炸了雷。
我立馬撥打金的電話,沒人接聽,再撥,還是如此。
打到不知第幾個電話後,終於放棄,頹然坐起身,只聽到自己因為憤怒還有莫名的情愫的累積而沉重的呼吸聲。
徹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的時候,電話響了,是金。
努力平復了一夜的心情再次炸鍋,我抓過電話,沉默了,我該質問她為什麼騙我?快一個月了,她說出差出了快一個月了,卻在市裡的奢侈品店買東西被我同事看到,她究竟去了哪,和誰在一起?再忙的工作,不會夜裡都沒空接電話吧。我的腦子亂成一團。
終於還是按下了接聽鍵,電話裡傳來金熟悉的聲音:“親愛的,昨晚打電話了?昨天開了一天的會,太困了,靜音睡著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應,沉默良久,電話那頭也跟著沉默了。
“生氣啦?”還是金開口打斷了沉默,“沒有,就是有點想你,你不在,就睡覺了。”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說,竭力剋制著想要在電話裡嘶吼出來的衝動。“昨晚通宵改客戶名單,有點累了,我先休息了。”“。嗯,等著我啊,很快就回去了。”
電話掛斷了,我丟掉手機,再次睡意全無。
我還是沒有勇氣戳破她,因為我在潛意識裡意識到,也許金。真的劈腿了,金很少會這般認真詳細的解釋不回電話的原因,她在乎我,怕我生氣,可她更在心虛。我怕如果真的戳穿她,也許我們就真的面臨結束了。
“叮咚”又是信息的聲音,打開,是金髮來的自拍,很漂亮,白色寸衫存著黑色的絨衣,披肩的小禮服,緊身的皮褲,當然還配著一雙精緻的防水臺長靴,挽了個髮髻,畫著濃妝,真是香豔欲滴,照片後附著一句話。
是金從未開口說過的一句話。“懷升,我愛你。”
我拿著那枚閃亮的求婚戒指半跪在金的面前,溫柔而認真:“金,嫁給我吧,讓我用一生呵護你。”
漆黑的夜,偏僻的小巷子,黑暗照樣掩蓋不了她燦爛的光芒,金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蓋住絕美的面龐,隨意披散下的捲髮,朱唇一抹,氣場十足的鉚釘皮外套,清冷的天氣卻穿著薄薄的黑色絲襪,把一雙秀腿包裹的淋漓精緻,更有一雙
超長後跟的耀眼紅色高跟,散發著濃濃的誘惑。
“求婚?應該像你這樣子嗎?嗯?”金一改平日的嫵媚,隔著墨鏡也能感受到她此時的高冷與不屑,她緩緩的抱起雙臂,歪著頭,嘴角透露出一絲嘲諷:“不看到你跪在我面前,真的不適應呢,你不是很喜歡,跪在女人的腳下嗎?”
我立馬雙膝著地,捧起手中的戒指,用近乎哀求的口吻:“嫁給我吧,金,我不想失去你”
“就你?”金一甩手狠狠打掉我手中的戒指。
我近乎絕望的看著戒指從手中滑落,掉在金的面前,還是不死心的去撿,我低著頭盯著那枚包含我最後希望的戒指,把手緩緩伸過去,就要拿到的時候,一隻鮮豔的紅色高跟突然踩下,十指連心,我痛苦的哀嚎一聲,卻怕踩壞了戒指,只能用手擋住。
尖尖的紅色高跟開始在我的手上捻揉起來,很用力,我痛苦的祈求:“我求求你,別這樣,你知道這枚戒指是我幾個月的工資嗎,它是我目前唯一能表達我對你愛的信物啊!”金終於收回了腳,“噢,你說你愛我?”金看著跪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我,似乎沒有一點心疼哪怕是憐憫,重新抬起腳,踩在我的肩膀上,一邊用力一邊羞辱著我:“怎麼愛我?用你那張賤嘴嗎?鞋底都舔的小野貨,也配用嘴巴說愛我?”
我心如刀絞,金似乎通過持續不斷的羞辱我能得到更好的滿足,於是她開始變本加厲:“怎麼不會說話了?舔我的時候不是興奮的像只狗一樣,怎麼這會兒嘴巴就不好使了?是不是心裡特別難受?來,張嘴,來來,快點”金把踩在我肩上的高跟鞋又移到我的臉面前,從下望上去,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身,完美的絲襪美腿,鮮豔的紅色高跟,我近乎失控,脖子一低,舔了上去。
“嗯~~哈哈哈,”那隻紅色高跟卻離我的舌頭遠了,金在玩弄我,我不管,又不顧一切的爬過去,金輕蔑的笑著,慢慢後退,看著我追著她的鞋子,在地上爬行:“像只狗一樣,呵呵,真沒用,讓你舔我的鞋子,都舔不到呢,你說你能幹啥,李懷升。”
我感覺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經脈在洶湧的跳動,想努力的嘶吼出來,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為什麼?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
金看穿了我的心思:“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對你嗎,因為你下賤,你不配擁有我,知道嗎!李懷升!還有。”就在金對視著我聲色俱厲的說著,金背後漆黑的夜幕裡忽然走出一個人,昏暗的夜色,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勉強看出,身材雖然不高,卻強壯幹練,一身西裝革履,充滿了男性的雄厚穩重。
“還有因為他呀,比你男人多了,”她居然略帶嬌羞得轉過頭望了一眼,然後繼續凝視我,那一眼,飽含對身後男人的迷戀和熾熱,我心如死灰,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原來最痛的痛是說不出口的,我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跪坐在原地,低下頭,天崩地裂。
“哎呦,這就不行啦?小廢物?小野種?說點更刺激的給你聽聽好不好,”金不滿我的現狀,伸出長腿,用鞋跟輕輕勾起我的下巴:“看著我呀,說給你聽呢,你知不知道,就在剛才,他送我來見你的時候,我特別想要,在車上,我幫他口了,他說我逼緊,但嘴巴更緊,更好用呢,呵呵~~”
金近乎淫蕩的撫摸著自己的嘴巴,“都射我嘴裡了,真是刺激極了,呵呵~~什麼感覺呀李懷升?開心嗎,喜歡聽嗎,他還幹我了,幾把特別大,感覺每一下都美上天了,不像你,只剩下一張臭嘴,想不想看?”
金蠢蠢欲動,我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看著她,金岔開腿,掀起熱辣的短裙,黑絲美腿延伸上去的大腿私處,一副赤裸的淫蕩景象,沒有內褲,連褲的絲襪也被在褲襠包裹處粗暴的撕扯開了,外翻的陰唇還帶著潮溼和溫熱,儼然剛剛進行過一場天雷地火的激烈交配。
“只准看,不準舔喲,呵呵~~”金走的更近了,她在女性中本就身高傲然,穿上高跟,淫靡的胯下剛剛和我跪下後的腦袋平齊,“嘶~~哦,剛被幹出好多水呢,你想不想喝呀”金呻吟著,自己用手撥開陰唇,把私處貼在我的臉前,很微妙的距離,近在眼前又觸碰不到,金用剛舒爽過的私處對著我的臉,開始撫摸自己:“嗯,接好了,好歹朋友一場,給你留點他用剩下的甜頭吧。”
美麗的私處在金自己塗著漂亮指甲油的手的撫摸下,慢慢變潮溼,有愛液流了出來,順著陰蒂,流了下來,然後,滑到恥骨。
一滴,一滴,滴向我面無生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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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我突然能發生聲音,嘶吼著坐了起來,不知何時出了一身冷汗,“滴答滴答”只剩下床邊鬧鐘的聲音,環顧四周,熟悉而安靜的臥室。
原來是做了個夢,我長長呼了一口氣,噩夢一場後,焦慮不安隨之而來,潛意識裡,我已經默認了金的出軌了,有時候內心世界太豐富真的是件痛苦的事情,我懊惱的抱住腦袋,壓抑到了極點。
不管如何,至少要親眼看到才算數,大不了。好聚好散吧。
也就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這個男朋友當的多不稱職,金平日裡的消費,愛好我幾乎完全不瞭解,她不管是奢侈品還是娛樂方式,都很小眾,所以我發現自己根本想不到這個時候,我能在哪裡找到她,我情願是我的同事認錯了人,可是,會嗎?
苦思冥想,最後,我決定開車去她公司看看。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湊巧,這麼狗血,因為不是高峰期,我很快就到達金的公司,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庫,泊車,熄火,心跳開始變快,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就在我坐在車廂裡努力平復心情,調整狀態的時候,車前走過一對男女。瞳孔瞬間放大男的沉熟穩重,一副陌生面孔,而女人,身材婀娜,千嬌百媚,正是應該在外地出差的金!此時的金,神態輕鬆,和身邊男人有說有笑,小鳥依人,嬌羞似小女人,和她平日裡端莊高貴的公關經理形象大相徑庭!兩人聊的很開心,那男人甚至伸手去撫摸金柔軟的秀髮,金更是低頭輕笑,接受了男人親暱的舉動,儼然一副任君品嚐的姿態!
開心啊!聊的真他嗎開心!開心到絲毫沒有注意到車裡的我!
剛點燃的香菸被我硬生生按滅在手心裡,我沒有了痛覺,真想跳出車廂把那個男人按在地上狠揍一頓!可心裡另外的聲音又在呼喊,不會的,金不是那種女人!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何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自欺欺人,不過短短的幾秒鐘,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我鬼使神差的把車鑰匙揣進兜裡,鳥悄的打開車門,跟了上去,有點邁不動步子了,
雙腿在發軟。
他們沒有進上樓的電梯,而是在某個拐角處,忽然轉彎,走進了一處黑暗。
沉悶的地下室,交雜錯落的消防管道,還有我,沉悶的心,那是什麼地方,我知道,要麼是停滯不用的空地,要麼是停車場不同區域之間劃分出來的出入口,不管是什麼,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野戰?那麼會玩?我腦海裡幾乎第一時間浮出這個詞彙,我不敢跟進去了,怕看見讓我崩潰的場景,無力的靠在就近的牆上,緩緩坐下。
也許是過了幾十秒,或者幾分鐘,還是一個鐘頭,我不知道。“嗯~~”一聲輕微的呻吟傳進耳朵裡,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是金。
我的牙床快被自己咬碎了,哎!終於鼓足了勇氣,邁步走了進去。
沉甸甸的黑暗,模糊的視線,我能感受到自己目光裡的陰沉,悄無聲息,像蟄伏待出的毒蛇,又是一段錯綜複雜的路,暗層,水管,沒有裝修過的水泥牆,循著聲音,馬上就要到了。
我深吸一口氣,面臨即將到來的東西,把腦袋探了過去,一個蜷縮著趴在消防管道上的身影,身後站著那個男人!終於見到了!
金原本性感的制服此時裹上了一件厚厚的男士外套,用一種誇張而淫蕩的姿勢趴在那裡,原本漂亮的絲襪不知何時已經褪下,被丟在地上,她白嫩的雙腿劈開了,翹著屁股,不斷的扭動著,嗡嗡的馬達聲讓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她下面,肯定塞著跳彈或者自慰棒。
更誇張的是,那男人不知從哪裡拿出的紅繩,金被反手綁著,翹著屁股,忍受著胯下電機不停的工作,嘴裡塞著。如果沒看錯,是一隻球狀的口塞,她在剋制著,不時發出輕微而滿足的呻吟,如同。發情的。母狗,呵呵。
“砰”我手裡的手機掉落在地上,那邊驚慌失措的兩人。
空氣凝固,他們發現了我,正在看一場好戲的我。
看見金慌亂到極點的眼神,她努力想起身,卻被綁住了雙臂,嘗試了一次又一次,驚慌失措,那男人短暫失措之後就回復平靜,漏出疑問的表情,他不認識我,於是伸手去給金解繩子。
“田金!你他嗎當勞資是傻比嗎!”我再也忍耐不住心口的熊熊怒火,聲嘶力竭。吼完,我頭也不回,轉身離去。我怕再僵持下去,我會失控,怕傷害她。
幾乎是狂奔回車上,顫抖著發動,眼淚忍不住泉湧而下,一腳油門,踩了出去,隱約看到奔跑出來的金,追在車後,大聲呼喊著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停車回頭。
長長的馬路,我超速行駛著,一次又一次抹掉流下的眼淚。
再見了,金。
一場秋雨一場涼,殘月如血,強風肅殺。
我落魄的走在沐浴秋雨後的街上,繁華如斯的大都市,形形色色的燈紅酒綠,我卻不知道何去何從,只有買醉來麻痺自己。
踉蹌著從一家酒吧走出來,失魂落魄,不知為何,酒精過後,下午停車場的情景反而一次又一次更加清晰的在腦海裡浮現出來,顫抖的金,還有那個不知名的男人,連著酒精灼燒著我本就脆弱的心臟。
我接觸圈子那麼久,對於那種事情不可能不瞭解,想到平日裡被我供奉如女神的金,居然被人那樣對待,破碎,崩塌,金和我是一樣的人?還是隻是為了滿足那個出軌對象的另類慾望而勉強配合?不管是哪種,都讓我無法接受。
我狂
灌一口手中提著的半瓶伏特加,看著身邊走過路人有好奇,有嫌棄的眼神,現在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下午的時候因為太過憤怒,手機丟在了停車場,也就是說,現在我沒有一點聯繫方式了,在這場愛情裡,我是卑微的,小心翼翼的想要呵護我們的關係卻無從下手。我幻想著,金此時會不會發了瘋的四處尋找我,還是。被發現後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放縱。
就算心裡已經打定了分手的主意,還是渴望見到她,哪怕看那麼一眼,又怕見到她,怕看到讓我扎心的場景,只能萎靡的徘徊在街頭,呵呵,我把自己搞成了一隻人人避而遠之的喪家之犬。
繁華的大都市裡,想要把自己藏匿起來太容易了,又怕真的藏的太深,她如果找不到我,會擔心嗎?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了,我還在自欺欺人。
終於醉倒在街邊的小巷弄裡,就近著巷口的垃圾堆,頭磕在骯髒的牆壁上,形色枯槁,宛若死狗。“哈哈哈,”忍不住狂笑兩聲,嘲諷自己,然後漸漸昏睡過去。
“懷升,懷升,起來,我們回家。”似乎是夢境,酒精的發酵,m情節的上升,我渴望著,有一位主人,牽著我,把此時形如廢柴的我,帶回家。
不是夢境!迷迷糊糊有人在焦急的拍打拖拽我的身體,我微微睜開眼,還未退散的酒勁和整整一晚上的痛苦讓我好像大病一場,四肢乏力,無法言語。
“懷升,別這樣,懷升,我們回家好不好”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心疼,是金!意識到之後,我疲憊不堪的神經再一次緊繃,掙扎的起身。
是她!真的是她!來找我了,她找了多久?那麼大的城市,跑了多少街道?走了多少路口?
可心底另外的聲音還是讓我用盡身上的力氣推開了她,嘴裡憋了半天,咬著牙冷冷吐出一個“滾!”。矛盾讓我只想逃離,可惜走了沒兩步就耗盡了力氣,“嘭”又重重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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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片後的甦醒,頭痛欲裂,虛弱的身體,我愣了半晌才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家中的臥室裡,身上香香的,衣服已經換洗過了。床頭櫃上放著半杯蜂蜜水,我很少這般酗酒,那滋味真是難受極了。
才穿上拖鞋,金就走了進來。
“小升,你醒啦,那邊的蜂蜜水你再喝點,昨晚給你吃了代購過來的解酒藥。”金自顧自的說著,凌亂披散下的長髮,通紅的大眼睛,已經花掉的眼線,好讓人心疼。她一夜未睡吧,昨晚她是怎樣把我一個大男人帶回來的?很累吧?
哎,如果是場夢多好,多希望是她從外地出差回來的時候,我在家裡等著她。
可是,不是夢,恢復的意識讓我馬上聯想到昨天的場景,我低著頭沉默,不敢再去看她,片刻之後,打開衣櫃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你要幹嘛。”金過來拽住我的手。又被我忍著心疼推開。
“好聚好散吧。”我繼續收拾東西,看著衣櫃裡和金漂亮的衣服掛在一起的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被拿出來,剜心的疼。
“小升,聽我解釋好不好。”金沒有放棄,再次上前阻止我。
無論如何,她是我愛的女人,在我心裡,是無法取代的存在,我不願意傷害她,甚至不願意對她說一句重話,可是昨天的事情觸碰了我的底線,我苦苦壓抑的憤怒終於爆發出來。
“都他嗎那樣了,還要怎麼解釋
,田金!”金的眼淚開始噗簌簌的掉。
我忍住一樣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背對她把行李箱釦好,打包。
“小升,我原本以為,再過兩天,我回來了,會答應你的求婚的”金哭著挽留。
我提著行李箱愣在當場,藏在茶几下的求婚戒指她發現了,什麼時候發現的?走之前那個晚上的溫存?
“哎!”我重重的嘆氣,“田金,我們真的回不去了,我接收不了背叛,肉體和心理,無論哪樣”
“我沒有背叛你!他是個真正的S,你不會懂的!”
S?我不懂?我感覺她在無視我的尊嚴,更在挑釁我的智商,我的拳頭攥了起來,一提行李箱,推開金,邁向門外。我是個m,可我在愛情裡是她的男朋友,我應該被如此沒有尊嚴得對待嗎?
“李懷升!”聽到金尖起嗓子的呼喊,充滿了痛苦和絕望,我還是停了下來。此時的我哪能比她好過半點?“你不就是想我當你的女王,對嗎。”
。那層紙終於還是被捅破了,我緩緩轉過頭。
今天的金,就算憔悴,還是難掩的明豔動人,快入冬後一身半肩的亮色皮草拖掛到膝蓋下,半敞胸的大扣裡,低領的V衫一對飽滿呼之欲出,修長的肉絲大腿下,是一雙時尚的馬丁長靴。
全世界都欠金一個奧斯卡,她轉變的狀態讓我有點措手不及,此情此景她居然還能施展魅術勾魂奪魄,真是妖精一樣的女人。
金扭著芊芊細腰邁步走來,把雙臂搭上我的肩膀,好看的容顏貼近我的臉:“你不愛我了嗎,小升,不願意,侍奉我,做一個一讓我看到就忍不住潮溼的小奴才嗎,小升。”
金用纖細的手指頭在我後背上撫摸,一句一句,如夢似幻。
“知道嗎,我穿上這雙靴子的時候,想著可以把它塞進你的嘴裡,我就溼的不行。”我對金的免疫力真的是負數,金把撩撥我的手指輕輕放在我的鼻子上,“你聞聞,熟悉嗎,是我想著你的嘴巴的時候,自己扣出來的。”
金湊了上來,環住我,我能感受到胸前那對柔軟,也感受到自己下體的不安分。
“我喜歡看著心愛的你,因為對我的迷戀而伺候我的感覺,像是在征服你,小升。我喜歡俯視著強壯威猛的你,把頭塞進我私密的地方,”金用開始火熱的臉頰摩挲著我的脖子,“每一次尿尿的時候,我都會想,那裡,被你的舌頭服侍過,我想要佔有你的全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掌控你全部的感官和知覺,你不喜歡嗎,被我牢牢把持住的體驗?”
金的手又撫摸過我的背,腰,屁股,最後慢慢的轉彎,淺嘗輒止般的快速撫摸兩下我的下體,而我卻渴望能被她重重的摸住,撫慰,這種想要卻得不到的挑逗,真是讓人癢的不行。
“好癢,小升,嗯~~哦,那麼現在,嗯~~”金嬌喘起來,不時吐出性感的舌頭,眼神迷離,臉對臉,我能清晰看到她臉上每一寸精緻保養過的皮膚,金對著我,充滿誘惑,緩慢的吐出兩個字:“跪下。”
我真的快要就範了,我最心愛的女人,在用最後的方式挽留我,給我想要的,最動人心魄的勾引,可是,如果我沒猜錯,她本身就是個m,兩個m相愛,真是荒唐可笑,而我更不是她的S,是另一個陌生的男人,在欺騙我之後找的男人。
我的理智最終戰勝了慾望。
“金,我們彼此冷靜一
下吧。”我忍住一萬句想要說出來安慰心疼她的話,推開她,不敢去看她被拒絕後會是怎樣的眼神,我還是提起箱子,走出門。
在玄關,我回頭瞥了一眼熟悉的一切,每一個角落,我們恩愛過的點點滴滴,就在這裡,還有我最美好的經歷。
呵,黃粱一夢,恍如隔世。
結局一併奉上吧,附自己的一點感想:真的有完美的女S嗎,肯定是有的,就和愛情一樣,每個有m情節的同好都在嚮往與憧憬,但其實大部分,用盡一生也未必能得償所願。不完美的結局才是完美的,希望各位看官能用心去看,就這樣吧。
我和金,算是結束了吧,我經常這樣想。
從家裡搬出來後,我住進了同事小黃的宿舍,畢竟,生活不是電視劇,我在提前申請了年假,過了一段折磨的時光之後,還是打起精神重返工作。
因為一個人,愛上一座城,我想自己就是最鮮明的例子。原以為時間的流逝會逐漸撫平我對金的想念和不捨,可適得其反,越來越深重的牽掛一直縈繞在心間。無數次考慮後,還是放棄了回老家的打算。
不知她過的如何了,至少,我們活在同一個都市裡,頂著同一片藍天,呼吸著同一片空氣。
金在職場上是個女強人,生活其實也一樣,我想,這樣驕傲的女人,也不會再低三下四的來祈求我的原諒。
時光荏苒,不鹹不淡,偶有雜沉,五味俱全。
直到分手五個月後的某天。
我苦著臉在公司裡寫文案,看著一地的菸頭,喪心病狂的開始狂喝速溶咖啡,正是煩躁之際,電話又好死不死得響起,是同市的陌生電話,我第一時間默認為房產或者信用卡推銷,所以暴躁的掛斷,沒想到那電話又打來,我耐著性子接起,心裡開始組織一段不帶髒字的罵閒街。
“你好,是李懷升吧,我是喬天。”恩?我在記憶裡努力搜索這個名字,發現一點印象沒有,但隨即而來的話,旱地驚雷。“我們見過一次,在XX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我的瞳孔猛的收縮,握著電話的手也不自覺的攥緊起來:“你找我幹嘛?”
“小金病倒了,已經安排住院了,醫生說是長期營養不良和作息不當引起的,還伴有輕度的抑鬱症,如果不接受治療,會加重病情,甚至會產生自殘傾向。”
舊景重現,歷歷在目,我的心瞬間揪扯起來,金的情人?還是。S?給我打電話?我冷聲冷氣的回應:“我和她已經沒關係了,告訴我這個幹嗎。”
“你確定你真的不願意再見她嗎?她病倒了,是因為你。”
因為我?腦海裡思緒萬千,我掛斷了電話。她過的不好,還住院了,我想起那次訣別,還是有意無意的一撇,她那雙好看的眼睛裡,透露出的眼神,失措無助。
“叮咚”是短信的聲音,叫喬天的人發來了金的住院地址。
點上煙一根接一根,最終掐滅,起身出發。我,還是放不下她。
金所在的醫院不遠,二十分鐘的車程,路上我卻一直在糾結,我不想她看見我,去看一眼吧,就看一眼。
胡思亂想中已經接近了金所在的病房,我在樓梯外躊躇著。
走廊裡突然走出來一個步伐穩健的中年男人。
喬天!因為畢竟短暫見過一次,我幾乎一眼就斷定眼前男人的身份,身材精悍,保養良好,一身價格不菲的定製西服,掛著我最喜歡
卻一直捨不得購買的奢侈牌子。
我不是年少無知的初生牛犢,幾年的工作也算閱人眾多,這個喬天雖然長相普通,可論氣度,論道行,我已經輸了一半,我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能吸引女人眼球的。
喬天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我的到來:“你好,李懷升。”他在示好,可是憤怒會讓人失去理智,事情過去了五個多月,第一次正面接觸到讓我失去愛情的仇人,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握緊的拳頭,揮了出去。
撕扯,糾纏。喬天一直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漏出一絲慍怒:“年輕人,你真的要這樣和我談話嗎?”他身上西裝連著配套的貼身寸衫都被我撕爛,漏出胳膊上顯眼的紋身。
和流氓混混不同,喬天身上的紋身是一種圖騰,我曾經讀過這類文章,這是一種信仰,或者身份的彰顯,喬天是個有故事的男人,我的憤怒也慢慢扼制下來,飽經滄桑後的男人的氣場,確實讓我有些慫了。
“我們談談吧。”我跟著他走進樓道里的茶水間。
喬天沉吟許久,在醞釀著什麼:“我和小金認識快有五年了吧。”他們認識的那麼早?我忍不住冷哼一聲。
“那時候,她剛進社會沒多久,一個小城市來的姑娘,沒背景,沒靠山,又因為長相出眾,總是被排擠。”我的心隨著喬天的話也隱隱約約有些難受,金是很自強的女人,低調,不愛攀比不愛算計,那時候肯定受過很多委屈吧。
“我是她的第一個客戶,一直在見證她的成長,見過她委屈流淚,也見過她因為成功而展現出小女孩一樣的開心。她根本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我只能拐彎抹角的託關係,欠人情,只為讓她活的沒那麼累。”喬天緩緩道來,“金知道我有家室,從開始,她就不願意和我走的很近”我終於忍不住挖苦:“老東西,偷小三還那麼義正言辭的樣子。”
喬天一挑眉毛:“李懷升,你就這樣侮辱你的女朋友嗎?還是在侮辱你自己?”這句話說得我啞口無言,喬天頓了頓,“她是個真正的m。”
她是個真正的m,金也說過這樣的話,說喬天是真正的s,我不會理解,對於兩人之間展現出來的默契,我還是酸酸的摸了摸鼻子。
“女孩子嘛,終究喜歡被照顧呵護,時間久了她也就不再那麼牴觸我。”喬天點燃一根菸,也給我遞過來一根,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住了。“我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小金外表高傲,可不過也就是個小女人而已,她身上的m屬性被我慢慢發現,挖掘,剛開始的時候那是她的逆鱗,每次觸碰,我都要吃不小的苦頭。”
我的眉頭越皺越緊,金果然是個M,我和她生活了那麼久,居然沒有發覺。
“隨著她職位的上升和工作的發展,她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尤其是公關的工作,她之前就得過抑鬱症,有段時間一直在吃藥。而隨著我們關係的接近,她終於開始尋求我的庇護。她說拿我當親哥哥一樣對待。”親哥哥?我有些苦澀。
喬天忽然正視著我的臉:“你懂什麼是SM嗎,李懷升。男s和女m之間,你懂多少?”這個問題其實一直在糾結我,我一直渴望著被金踩在腳下,虔誠侍奉她的感覺,可是每次都是因為情慾的爆發,以及對她身體的迷戀,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愫?是真正的sm裡m
應該有的奴性嗎?我也不明白,至於男s女m,我只懂一些類似sp之類的皮毛,sm到底是什麼?
“sm和毒癮一樣,是骨子裡的東西,戒不掉,可能會被理智壓抑,但根除不掉。無性調教,你懂嗎?”喬天的話讓我再次沉默。
“我相信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總之,我和小金的關係,只是男s和女m的關係,不是你所謂的第三者,更不是你所謂的背叛,如果非要用你的口吻,那麼嚴格說起來,你,才是第三者。”
“兩年前,小金說認識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男人,正直,善良,還很幽默,那個人就是你,李懷升。”喬天續上一根菸,“那段時間我才見識到,小金真正的魅力,擁有愛情過後的女人的魅力,你的名字開始越來越多次的在我面前提起,直到有天,小金說,我們應該結束s和m的關係了,她想要全心全意對待那個叫李懷升的男人。我不捨,但是我尊重她的想法,我們偶有聯繫,你知道聯繫的內容是什麼嗎。”我搖搖頭。
“她開始難過,憂慮,她說在你身上發現了一些讓她很不安的因素。”我的心咯噔一下,是我的m情節,金果然不是沒有發現,只是難以啟齒,設身處地一想,我一直不敢在金面前太下賤太卑微,怕她發現我的m情節後瞧不起我,離開我,她肯定也是如此,只不過她的情商比我高出太多,我不是喬天,所以難以察覺,我一次次的在她面前,要求她女王一樣的和我做愛,穿長靴,絲襪,高跟來滿足我自己,她一次次的忍耐配合我,也許,是我自己,把她從身邊推走。
“她原本是想讓我,當她的男s,也當戀人,對嗎。”我終於開口。
“我說過sm是毒癮,難以戒除,和你認識之後,我們就沒有過那樣的關係,直到後來,她說你的受虐傾向越來越明顯,而她苦苦壓抑的女m情節,也得不到釋放,你們真是糾結的一對。”喬天緩緩點頭,說的很認真,“知道那天在停車場,她跟我說什麼嗎,她說她無意間看到你藏在沙發旁邊的求婚戒指,笑的像個小女人,她幻想著,也許結婚後,彼此的包容,你們之間的問題也許會找到解決的方法,不過,那次之前,我已經調教過她一次了。長時間的壓抑,她那次興奮的差點暈厥。”我再次因為吃醋而握緊了拳頭,我終於明白我準備求婚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金忍耐不住在喬天那裡得到了釋放,而後因為愧疚,滿足了我一直渴望的要求。
“可是,她為什麼要騙我出差,就是為了在和我結婚前再從你那裡得到滿足嗎。”
“我要求的。”喬天面不改色,我上下端詳,看了看他被我撕扯的稀碎的袖口和寸衫,終於還是忍住想要把拳頭甩在那張老臉上的衝動,“就算養只狗,養只貓,時間久了都會有感情,更何況是我花費了無數心思培養出來的女m?我比你還不甘心,我用了五年的時間,李懷升,我是s,所以我尊重小金的每一個決定,包括離開我,結束我們的s和m的關係,可是你怎麼對她的?把她送進了醫院,讓她這半年裡在痛苦和思念裡度過,如果不是他哭著求我,你以為我會聯繫你嗎?”
喬天的話像針,一根一根刺進我的心,我似乎有些理解金當初的難言之隱了,似乎也有點觸碰到金和喬天之間所謂的單純
的s和m的意思,可是有些事情,我真的難以釋懷,我的女人在別的面前裸露下體,被玩弄到高潮,哪怕是什麼所謂的無性調教。
“再跟你說件事情吧”喬天像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點燃的煙越來越濃,快看不清他的臉:“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度過過一段非常荒唐淫亂的日子,也許是報應,也許是命運,我在三十歲的時候就被檢查出性無能。花過很多錢,用了很多手段,藥物,心理催眠,都不起作用。”
“陽wei啊?”愣了半晌,我終於開口,性無能也會在sm中產生興奮快感嗎?我不清楚,只是從喬天的角度來說,他沒必要騙我,就算不解釋,我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更不會有男人拿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開玩笑,說謊話。
我想起在網上看過的很多sm的交流,痴迷到一定境界,甚至可以以傷害自己的身體為代價來尋求其中的刺激,真是無瘋魔不成活。
“小金知道嗎?”心理作祟,我輕輕問了一句,喬天的臉終於扼制不住的褶皺起來:“放你的屁,你覺得她會知道嗎?我們是s和m,s和m!無性調教,無性,懂嗎!小兔崽子!”
我訕訕一笑,對著喬天豎起一根中指。
。
喬天走了,並在走之前承諾不管我們結局如何,他都不會再聯繫金,他有自己的家庭需要認真照顧,其實他應該預測到我們的結局,不然他肯定不會把金撇下,“他是真正的s,你不會理解的!”“她是真正的m。”我想起金和喬天說過的話,靠在金病房外的陽臺上,又開始吞雲吐霧,而病房裡,正躺著我朝思暮想的女人。
我還在猶豫著,糾結著,忽然被一個柔軟的身體從背後用力抱住。
“小升,我好想你。”
我反手抱住不知何時出來的金,終於忍耐不住,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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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肉文)
金出院後的某個晚上。
金在大包小包的收拾度蜜月的行李,而我坐在電腦面前,哭喪著瀏覽著某寶上琳琅滿目而價格昂貴的調教器材,終於下定決心,把購物車裡的一大堆東西點了結算,捂著臉不敢看隨之發送過來的消費短信,嘴裡絮叨著:“戒指的錢剛還掉,這尼瑪又是一筆,哪位大仙,收了我吧。”
“都買啦?真乖”腦袋被壓上沉甸甸的東西,我偷樂著感嘆金隱隱有了二次發育的樣子。她真的是女m嗎,我想起金網購這些東西時興奮的樣子忽然有點不寒而慄,究竟是包容,是愛,還是潛在意識裡,逾越後雙向的心理。
而關於不再出現的喬天,我其實還是有些陰影的,我是m,但不會是個拿著皮鞭的女王就跪舔,信任,迷戀,才會讓我想成為金的奴,而金和喬天之間,究竟存在著什麼樣的羈絆,我想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吧。不管如何,金為了我算是放棄了關愛呵護了她五年的喬天,其實她這樣完美的女人,的確值得被人疼愛,崇拜,或者迷戀,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倍的對她好,鞏固我們之間的愛情基礎,不讓第二個喬天出現。
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後腦勺被重重拍了一下,我哎呦一聲叫了出來,轉過頭看著抱著手臂的金:“給姑奶奶買東西還嫌貴,活的不耐煩了吧,瞧你那個沒出息的窮樣。”金一臉故作高冷卻又忍不住偷笑的揶揄表情,我嘿嘿笑了笑回應,金的聲音細如蚊蟲:
“買那麼多不也是為了有更多的花樣玩你啊。”我輕輕摟住站著的金,溫柔而幼稚得問道:“玩這些你真的有感覺嗎?”一隻修長的黑絲腿踩在我襠中間的板凳上,時不時蹭上我開始變硬的生殖器:“小賤貨,用腳蹭蹭都能變硬,讓你舔你不是要射出來。”我只能低下頭去輕吻踩在褲襠上的性感長腿,感覺胸膛被金輕輕的撫摸著:“想玩啦?”我重重的點頭,“去,把我的靴子拿來。”
“好的,親愛的。”
“叫媽媽。”
“。恩,媽媽。”
“乖兒子,待會媽媽好好獎勵你。”我欣喜若狂,剛走兩步,屁股被狠狠踢了一腳:“爬著去,賤老公。”
在鞋櫃裡找到一雙超長的尖頭長靴,我含在嘴裡,一路叼進臥室。
“放下吧,”我爬到正疊著腿坐在床上的金旁邊,放下嘴裡的靴子,不忘一臉陶醉的湊近聞了又聞,頭卻忽然被踩住了。“媽媽自己來吧,讓媽媽踩著你的頭換,你說你那張廢物嘴有什麼用,除了會舔,伺候媽媽穿靴子都穿不好。”說著,感覺踩在後腦勺上的小腳用力碾了又碾。
一隻穿好的靴子主動伸到我的臉面前,我伸出舌頭想舔,卻被性感的靴尖準確得踩住,有點疼,我忍不住發出“嗚嗚”的哼聲,頭上傳來金曖昧的訓斥:“急什麼,賤老公,迫不及待想讓我用靴根草你的嘴啊。”隨即而來的是另一隻靴底踩到腦袋上的美妙感覺,“挺合腳的,抬頭,看看我美不美。”
我跪坐起來,看著金,嫵媚動人,換上的靴子一直包裹到膝蓋,很合腿,金翹著的靴腿在我面前一晃一晃:“張開嘴,嗯~~”我配合的張開嘴巴,看著金,帶著微妙的表情,把性感的靴子伸到我的面前,然後,輕輕踩在我伸出的舌頭上,“嗯,哼哈~~哈哈”金滿足的嬌笑著,看著靴尖被我慢慢的用嘴巴包裹,含住,發出輕微的呻吟,然後被我一口,一口舔溼。
我想,因為愛我,她已經開始慢慢愛上這樣的感覺了,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女王感覺。
金閉上眼睛,慢慢的扭動著身體,自己褪下做工精美的小西服,漏出飽滿的胸口,充滿誘惑的黑色乳罩,深深的乳溝,都刺激著我,再向下,用手摸住後腰,輕輕一解,熱辣的皮裙就被解下,扔在我的臉上。現在的金,熱辣性感,裸露的只剩下胸罩,而雙腿間赫然是性感的開檔連褲絲襪配著及膝的皮靴。隨著慢慢的扭動,勾人的私處和性感的陰毛清晰可見。
“嗯~~”金一把拽住我濃密的頭髮靠在她火熱的小腹上,讓我跟著她的節奏慢慢搖擺,然後,一隻性感的靴腿蹭著我的大腿,胳膊,慢慢的抬上,壓在我的肩膀上,燦爛的私處抵上我厚實的嘴唇,“有了你這張小嘴巴,我現在小便完都不怎麼愛用紙擦了賤老公,想不想舔呢。”
“想,想,好老婆。”我發出沉重的喘息,金抓著我頭髮的雙手忽然向後用力,我的臉就這麼被強行從她的胯下拖拽出來。
“啪”一個響亮的嘴巴,這一巴掌讓我有點懵,也看到金眼裡一閃而逝的心疼,情慾和興奮讓我更加入戲。
“問你呢,好老公,想不想舔,我的逼啊,好老公”金的聲音又恢復了誘惑。
“想,真的想啊,老婆。”隨之而來的,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我感覺腦瓜子被扇得嗡嗡響,再看向金
,冷冷的臉龐瞬間又染上了紅暈“恩~呵呵,真爽。爽的都想自慰了,恩~~呵呵。”
“說,還會不會離開我,賤貨,”金撫摸著下體,更誇張的用手指掰開粉嫩的陰唇,散發著香味的陰蒂,緊緊的靠著我的臉。
“永遠不會,親愛的。”話剛說完,金穿著靴子,一腳踢來,這一腳,對準了臉,“啊!”我吃痛的悶哼一聲,身體被踢的側翻,靠在了地上。
“不會嗎?說,會不會再對我發脾氣。”金高高的抬起腳,踩了下來,我貼在地上的臉瞬間被性感的靴子踩住,碾壓在地板上,“嗚,嗯~”金踩著我的臉,用靴底親密的接觸我臉上每一個部位,一邊踩,一邊開始撫摸勾人的私處,“嗯,說呀,會不會發脾氣了。”
“不,不會了,嗚,嗯”我的嘴巴被金的靴底蹂躪著,說話也含糊不清起來。現在這個位置真是棒極了,被金用靴子踩在臉上,仰望她修長的靴腿和胯間,還有踩著我,因為興奮而開始自慰的淫蕩模樣。
“真乖,”我感覺踩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忍不住雙手抱住踩在臉上的靴子。
“嗯,啊”搓揉的私處開始漸漸出水了,金抬起腳,我看著光滑的靴底離開臉,忽然又重重的踩下,金髮出愉悅滿足的聲音,一腳一腳開始踩踏我的臉,每一次踩下,都伴隨著更加高亢的自慰呻吟。
“疼,哎喲,姑奶奶你真踩啊,”我吃不消了,開始求饒,可金沒有暫停的意思,“親愛的,還沒爽呢,別急。”這次她直接把高高的靴尖插進我的嘴巴里,看著我吞吐著她的靴跟,持續享受著自慰的快感。
“真美,原來踩男人的臉這麼有快感,真想踩著你的臉,到高潮呢,嗯~~呵呵,”我連忙回應著:“在我嘴裡高潮吧,親愛的。”
“不要,天天用,用煩了,”金看著我的美目光彩熒熒,俏皮的撒嬌,忽然想到什麼,用靴尖蹭著我的鼻子,壞壞的笑道:“踩的我,都想尿尿了,怎麼辦。”
我沉默著嚥了一口口水,我沒有試過sm裡的聖水,可這樣美麗的金,我覺得,我可以嘗試,可金似乎在故意逗我。
“看著我尿,好不好”我順從的點頭,被金騎在胯下,爬進洗手間,脖子觸碰到金胯下軟軟的陰毛,還有溫熱潮溼的私處,讓我爬的更加賣力。
“嗯,~~要尿了,”金咬著鮮豔欲滴的紅唇,故意誇張的長大了雙腿,讓跪在馬桶前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什麼感覺啊,賤老公,跪著看我尿尿。嗯~~來了,恩。”
嘩嘩的尿聲,還有金舒爽的呻吟。
方便完的金站了起來,興奮的雙眸又開始神采奕奕,鬼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麼,我只知道自己已經爽的快上天了。
“嗯~~壞老公,想不想吃,尿過尿的逼,想不想。”我看到微微張開的雙腿間,還有幾滴尿液沾在陰毛上,刺激而美味的大餐。
“啊,不玩了,受不了拉,”金的臉上紅潮陣陣,拽起我走向房間,“快點舔我,不玩了,舔我,臭老公。”
我在床上,看著一身赤裸,只剩下情趣絲襪和腿上包裹著長靴的金,張開淫靡的私處,對著我的臉,快速的坐了下來。
帶點新鮮的尿液的味道,更多的是金本就豐富的分泌愛液。我的舌頭又開始最頻繁而神聖的工作。金閉上眼睛,撫摸著褪下胸罩的雙乳,把私處緊緊的蓋在我的唇
上,還有鼻尖。
“嗯,用舌頭在我的陰道上劃圈圈,壞老公”
“舔小豆豆,恩,就是陰蒂那裡,嗯嗯~~”
“恩,用力,舌頭插進去呀。”
“好舒服,李懷升,我愛你”
“恩,我也愛你,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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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