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腳下學弟天堂第二部(四)
我全身的重力猛然全部集中到了那三根繩子上,一瞬間,下體劇烈無比的疼痛,立刻就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慘叫出聲:「啊……啊……放我下來,求求你,小涵學姐,放我下來……啊……嗚嗚嗚……」
吳小涵正喜歡聽我的慘叫和求饒。
她得意地說:「放你下來?你才剛剛開始呢,急什麼急?」
我的聲音顫抖著:「我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疼得……要死了……」
「那你有本事的話就真疼死啊。你要是活著,就得給我挨著。」
求饒果然是沒用的。
我的體重主要集中在上半身,而懸掛點又在我的胯下,於是我立刻就成了頭朝下的姿勢[2]。
我睜眼往上一看,自己的肉莖和子孫袋都已經被扯得長到不可思議。
而我龜頭上被鐵鉤穿過的傷口,被強力拉扯開來,成了一個可怕的窟窿,向外滴著血。
在幾乎昏厥的疼痛中,我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減肥減得再輕些,讓我的下體少挨一點痛苦。
不過,輕傷十幾公斤,恐怕也都只是杯水車薪吧——就算是三四十公斤的重量,都應該已經超過我的承受的範圍了。
吳小涵輕輕用手摸了摸我被拉扯長的肉棒:「你現在明明軟著,卻被拉得比你硬著的時候還要長呢。嘻嘻,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呀?」
我疼得發抖,開口想說話,卻立刻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大約我還不太習慣頭朝下的時候說話吧。
她的玉指輕輕摸了摸我被拉扯變形的龜頭,說道:「我看到鐵鉤穿在龜頭上的樣子,又想電擊你的下面玩玩了呢,怎麼辦呀?」
「電擊」,聽到這個詞,我本能地搖頭。
上次魏麒被吳小涵電擊龜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魏麒那時當真是痛不欲生,求死不得,最後都被逼到了哀求著吳小涵閹了他的地步。
連戀痛系的魏麒都說他無論如何都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那樣的電擊,我這種怕疼的人,可就更不想嘗試了。
可是,吳小涵卻半蹲下來,直視著我的眼睛問道:「可以嗎,我的小乖乖?你對我的感情,不會比魏麒淺吧?」
她這句話實在是太狠毒了。
她心裡知道,我不可能會願意承認自己不如魏麒愛她;她知道,只要她這麼一說,我肯定會通過接受電擊來證明自己對她的感情。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我別無選擇,只能乖乖跳進坑裡,成全她的算計。
「好吧。我……你想的話,就電吧。」
吳小涵開心地摸了摸我的頭髮:「真乖。」
不過,她看了看我的下體後,評論道:「你龜頭上兩個鐵鉤的距離太近了一點,電流回路也太短了,恐怕也就只有尿道口附近那一點點地方會被點到吧;有點沒意思。倒是你的蛋蛋,被勒成這個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我的蛋蛋?我的蛋蛋早已被繩子勒成了扭曲的形狀,艱難地維持著它的體積,支撐著我的體重。
吳小涵不管這些,轉身拿來了兩枚普通的注射針,把注射針分別穩穩地刺入了我的兩顆睪丸裡。
大約是睪丸受外力擠壓很嚴重的緣故,針尖一進去,立刻就有液體從針裡面流出來。
還好她動作很快,就把針從另一側穿了出去,沒有讓睪丸裡的體液流失多少。
吳小涵又從櫃子裡把她那臺可怕的電針儀拿了出來。
我從沒覺得那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有那麼令人窒
息——彷彿她每走近異步,我都離死期更近了一點。
她把電針儀放到了我身下的地板上,接好電源。
兩對電線從電針儀裡引出;其中第一對電線的正極接到我左半邊龜頭裡的鐵鉤上,負極接到我穿過右側睪丸的鋼針上;第二對電線的正負極則分別接到我右半邊的龜頭和左側的睪丸裡。
這樣一來,兩條迴路都會分別從我的龜頭一直通到我的睪丸裡,可以保證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電流穿過。
一切準備停當後,我深呼吸,準備接受這最最殘忍的折磨。
可在這最後的關頭,我忽然想到:我要證明自己比魏麒付出得多,就必須要堅持得比他還久才行。
但是,我這麼怕疼,身體的本能一定會讓我很快求饒。
所以,我唯一的選項,就是讓吳小涵堵住我的嘴巴。
我忍耐著下身的劇痛,向吳小涵開口請求:「小涵學姐……可以求你件事情嗎?」
「嗯?」正準備打開電源的她回過了頭來。
「可以把我的嘴巴堵起來嗎?我怕我忍不住求饒。」
吳小涵微微驚異:「小冬瓜,你是真打算連求饒的後路都不留給自己呀?」
「有後路,我會堅持不住的。」我本想多解釋幾句,可劇痛讓我根本沒有說話的氣力。
「好,那我給你拿襪子去吧。正好,前幾天穿的襪子還沒洗呢。」
我聽到吳小涵走出去的腳步聲。
這片刻的寧靜其實一點也不好熬——雞雞和蛋蛋被懸掛拉伸著,本來就已經幾近撕裂,痛苦難堪;即使不考慮電擊,我也本就想要開口求饒了。
半分鐘後,吳小涵果然拿來了一雙灰色的船襪:「吶,給你。看在你很快就要疼死的份上,賞你啦。」
那襪子上還是依稀有些味道的;後跟的地方也磨得有一點點黑。
我含住那恩賜,還是忍不住吸嗅了幾口。
被那醇香稍稍安撫了身體的疼痛後,我又忍不住自嘲: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貪戀襪香。
吳小涵一如既往地用一排別針扣起了我的嘴唇,以免我把襪子吐出來。
一邊扣著,她還一邊問我:「你是不是想要我電你的時候比當時電魏麒還要狠啊?」
我點點頭。
「那我是不是完全不用管你疼成什麼樣,就只用虐你就行?」
我又點點頭——要想證明自己,當然得經受吳小涵的考驗。
「你確定嗎?」
我當然確定。
她一副「反正不是她的責任」的語氣說道:「好吧,既然你自己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
別針全部都穿好了以後,吳小涵抬頭環視了一圈,確認一切準備妥當。
她彎下腰,準備打開電針儀的開關。
我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做出視死如歸的姿態。
「咔嗒」的輕輕聲響後,我的下身傳來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劇痛。
像是無數個細小的鐵刺在我的每一個細胞裡攪動,像是熾熱的開水一波又一波地從血管裡灼燙著嫩肉,像是身體被一次又一次地撕裂開又拼合起來。
但即使是上面這些比喻全部加起來,大抵也不足以和此刻這真實的電擊匹敵。
我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撕裂般的慘叫,而嘴唇本能地拼命用力張開,拉扯別針所穿過的傷口,讓鮮血從唇間流了出來。
全身上下都在不停地抽搐著,我整個人在空中亂晃;這種亂晃讓龜頭上的鉤子更加猛烈地撕扯著傷口——但電擊的疼痛是如此強烈,我都感覺不到
那種撕扯了。
僅僅幾秒過後,我就後悔至極了。
為什麼要和魏麒進行這種所謂的比較,來讓自己承受這種可怕的折磨?
我寧願承認自己不如魏麒,也不願接受這種非人的殘虐了呀。
可我此刻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我手被綁住,身體懸空,嘴也被堵住,連求饒和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每一秒鐘,我都在想,我的腦袋為什麼還沒有炸裂,我為什麼還沒有昏迷,我……我為什麼要這麼愚蠢,這麼逞強,把自己逼到這樣的境地。
看到無比痛苦的我,吳小涵的刑虐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卻還沒有徹底滿足。
她彎下腰湊到我的面前,睜大了那雙可愛的眼眸,對我說道:「你好像就受不了了呢,小可愛。可我還沒開到最大的電壓呢。要不要開上去呀?」
我拼命搖頭——我只想此刻立刻關掉電源;哪怕停留在目前的電壓,我都已經是生不如死。
「哎呀,」吳小涵像是忽然想起來,說道:「對不起,我忘了你剛才好像要是我完全不管你疼成什麼樣的呢。我不該徵求你意見的。我這就去把電壓調高好啦。」
說完,吳小涵蹲下了身。
果然,疼痛再一次超乎我的想象——電壓攀升的一瞬,我的眼淚就又一次奪眶而出。
剛才的痛楚就已經是我從沒想到過的了,現在疼痛更是突破了極限——我都不敢相信,人體的神經系統竟然能傳達這種級別的疼痛。
我在心裡咒罵自己是個智障——我為什麼要答應吳小涵可以隨便虐我?我為什麼要那麼天真?
我甚至寧願吳小涵用的電壓再高上十倍——那樣的話,也許我的下體就會直接被燒焦失去知覺,也不不用再煎熬了。
我寧願此刻就死去——我第一次如此真切而強烈地懂得了「生不如死」、「求死不能」這些詞的含義。
別說是死了,我甚至願意承認自己不愛吳小涵,願意從此刻就永遠離開吳小涵,來換取從這種疼痛中解脫。
可這些想法,又讓我在同一時間對自己很失望。
原來,人的所有感情、所有信念,在肉體的極限面前,真的就是那麼脆弱,那麼不堪一擊。
先前就聽說過,真正的現代酷刑,根本沒有人能夠扛得住;只是,當時我還以為,我對吳小涵的感情是那麼深,可以超越這些限制。
現在,我才覺得自己以前是那麼幼稚、那麼自負。
在劇痛之下,我終於還是悄悄地在心裡背叛了自己對吳小涵的感情。
因此,我心裡忍不住羞愧,覺得自己對不起她;甚至,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當然,現在,我也只能在心裡悄悄地背叛。
我的嘴巴被堵住,根本沒有機會開口說「我放棄」、「我不愛你」、「我寧願永遠離開你來換取停止電擊」。
我只能承受下去,並祈禱著自己趕快昏迷過去——因為,指望吳小涵停手,顯然是不現實的。
吳小涵沒有一直保持最大電壓的電擊,而是站到了我身旁,用她靈巧的腳踩在電針儀的旋鈕上,調節起來。
她把電擊脈衝的頻率調高,電壓則降低了不少。
這樣一來,電擊的刺痛感稍稍降低,灼燒感卻有所增加。
在這種高頻電流的刺激下,我感到自己的下體越來越熱,彷彿龜頭和蛋蛋都要著火一般。
只是,我忽然想到……電擊誘發射精,用的就是底電壓而高頻率的電脈衝呀。
吳
小涵這是要——果然,不一會兒,我就有了要射精的感覺。
雖然有所預感,但我還有一點驚異——在此等劇痛之中,我竟然還有要射精的感覺。
不……不能這樣,我不能射精,不能再做出這種刺激吳小涵的事情。
一瞬間我清醒的意識到,對於從來不允許 M 高潮的吳小涵來說,我要是真的高潮了,只會成為她更殘暴地虐待我的藉口。
雖然她虐待我從來不需要什麼藉口。
但此刻全身已經痙攣的我,連深呼吸都做不到,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抑制住自己身體的本能。
明明沒有什麼真正的快感——可是在下體因電擊而產生的抽搐中,精液已經漸漸沒過了堤壩的頂端。
沒過幾秒,我的下身就把攢了四個月的精液全部射出。
若不是那乳白色的液體的話,吳小涵肯定不知道我已經高潮——我的呼吸早已急促不已,而身體也早已僵直地抽搐著,高潮時的動作絲毫看不出和先前有什麼區別。
那白漿從我被吊起的龜頭中迸發而出,向上噴射後,又拋灑了一地。
還好,吳小涵沒有站在那個方向;不然,恐怕弄到她的身上都有可能。
「小廢物,居然這麼快就真射出來了?」吳小涵輕蔑地說:「敢沒經過我允許就射精,看來你是想被虐得更狠啊。」
我猜到她會那麼說,可還是絕望地搖著頭,企圖抗拒這種安排。
因為電擊導致肌肉痙攣的緣故,我「嗚嗚」的亂叫都已經斷斷續續。
女神做出了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用靴底踩了踩地上的精液,然後微微抬起腳,把靴子伸到我的臉邊。
那黑色的長靴此刻顯得無比高大——看著那靴底,我真真切切感覺自己有如一條蛆蟲。
而那高貴的靴底上,確實已經沾上了黏黏的白漿,看上去有些噁心。
「看看你弄出來的這噁心的東西,把我的靴底都弄髒了。不覺得很過分嗎?」
明明就是吳小涵主動走過去踩的呀……
但此刻的我無法辯駁,只能任由吳小涵把那腥臭的液體都抹在了我的臉上:「這麼髒的東西,果然還是最和你的臉最配啊。自己好好享受吧,變態。」
蹭完一遍後,她又去用靴底把地上剩餘的精斑全部擦乾淨,然後繼續往我的臉上抹。
不過,相比起下體傳來的那撕裂骨肉的劇痛,這樣的羞辱已經根本不算什麼了。
吳小涵問道:「怎麼樣,被自己顏射的感覺好嗎,小賤貨?」
我說不出話,只能搖搖頭。
「不喜歡?」吳小涵說:「不喜歡那你還射呀?真不知道你們男生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算啦——反正一會兒電壓調到最高,你也就射不出來了。」
將我弄得一臉白漿後,吳小涵似乎越來越有狀態了,她用指尖輕輕劃過我已被拉扯得不成樣子的肉棒。
「這麼下流無恥的東西,不把它電到燒焦,都是沒天理呢,對吧?」
燒焦?如果能快一點燒焦的話,那就算燒焦也不怕了——至少比繼續煎熬下去強。
不過,心裡想著這些,嘴上依然只能「嗚嗚」地叫著。
這一次吳小涵沒有彎下身,只是用腳尖踩住旋扭,輕輕一扭,把電壓和頻率雙雙調到了最高。
猛增的劇痛再一次突破了我的極限,讓我全身抽搐得更加厲害了——我感覺我自己都要搖晃得把我的肉莖給扯斷了,連吳小涵都被我撞得後退了半步。
而即使說不出話,
只是閉著嘴呻吟,我的嗓子已經喊啞了。
因為上半身倒垂向下的緣故,因掙扎而從我的嘴唇裡流出的鮮血,也沿著臉龐流到了我的眼睛裡,讓我的視線一片血紅。
每一秒鐘,我都只想死,只想解脫;我寧願放棄一切,來換取從這種每一個細胞都被研磨的劇痛中解脫。
我依稀聽到吳小涵說:「你這個下流的髒東西,尿都流出來了,噁心死了。」
我眨了幾下眼,用眼淚把眼睛裡的血液沖刷開,然後看了看自己的下體——果然,從那拉伸的幾乎斷掉的雞雞裡,黃色的尿液正在混著鮮血流出。
看來,我確是被電得小便失禁了——雖然我自己都沒感覺到;大約是因為我的下身除了電擊的劇痛以外,已經沒有知覺了吧。
「先是血,又是精液,現在是尿。你的雞巴怎麼總是要弄出那麼多髒東西啊,嗯?果真是骯髒到不割掉都不行嗎?」吳小涵的聲音並沒有顯得嚴厲,反而像是在嘲諷。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寧願吳小涵現在就割了我的下體,完全割掉。
至少,那樣就不用承受這種一秒都無法再承受——不,一毫秒,一微秒都不無法再承受的劇痛了。
可是——她連這樣的選項都沒有給我。
吳小涵又站了一會兒,說道:「好了,不看你這噁心的東西了,我先出去吃點零食啦,心情好了再進來給你斷電,就像上次電魏麒的時候一樣。你最好祈禱我吃得快一點噢。」
我拼命搖頭,而吳小涵不為所動。
我歪過頭,只見那黑色皮衣的背影離我而去——她那清脆的腳步聲,從沒讓我這麼絕望。
我心裡想著:小涵學姐,求求你別走,真的別走,我真的會死的……
可是我只能嗚嗚亂叫著,看著她一步步走開。
關上調教室的門之前,她甚至還對我做了個鬼臉:「堅持住噢,我相信你的。」
這樣的話,放在往常確實能夠給我莫大的鼓勵來對抗疼痛。
可這一次的疼痛,已經是任何話語、任何信念都無法抗衡的了。
此刻,就剩下我一個人被懸在空中,任憑電流撕裂著我的身體和靈魂。
我會不會真的被疼死呢?
我那麼後悔選擇放任吳小涵電擊我——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在做她的 M 之前的二十多年裡我承受的所有痛苦,加起來大抵也比不上現在每秒鐘內所經受的劇痛。
吳小涵的一生中也不可能經受過如此令人骨肉俱碎的痛苦吧——她怎麼可能想象我現在有多悽慘呢?
她此刻大約還在外面輕鬆地吃著零食,根本都見不到我痛不欲生的樣子。
她無法體會我有多麼痛苦,又怎麼可能知道我為她做出的犧牲究竟有沉重呢?
我所有的痛苦,她此刻甚至都沒有看到眼裡;我所謂的付出,或許根本就是白白的浪費。
不,我再也不要承受這樣的痛苦了。
和這個惡魔在一起,她還有得是辦法讓我一次又一次地經受這樣生不如死的摧殘的。
也許,我真的該離開她——我是願意為了她放棄我的生命;可是,這樣的徹骨的痛楚,已經比死上幾十次還要可怕了吧。
肉體的劇痛仿每一秒都在斥責著我那不負責任的大腦,讓自己墮入這樣的境地。
每一秒,全身的神經都在逼著我的大腦擔保,以後再也別承受這樣的摧殘。
我的大腦也終於在劇痛的逼迫下屈服了。
我再也不要接受這
樣的摧殘了。
我要和吳小涵攤牌——我要離開這個惡魔。
雖然心裡還是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有一絲愧疚,可是,肉體的痛苦實在太過猛烈,太過真切,太過讓人絕望。
不過,似乎只過了幾分鐘,吳小涵就回來了。
也可能,真實情況是隻過了幾十秒吧——畢竟,在這種極端的劇痛中,我感覺度秒如年。
我見到吳小涵,未免有些喜出望外;但身體已經連擺出一個相應表情的能力都沒有了。
吳小涵的腳步很快——她幾乎是衝進來,立刻就關上了電源。
終於從那讓我全身都要炸裂的劇痛中解脫的一瞬,我全身的肌肉瞬間鬆弛下來,但也再使不出半點力氣,猛然下垂。
那一瞬間的解脫,再次讓我確信——我再也不要承受這樣的折磨,一生中再也不要。
可是,也許是電擊解除了的緣故,我內心裡竟又要因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我腦子裡彷彿有一個理性的聲音:剛才那種痛苦,寧願死都不想再承受一秒了吧?果斷一點,像個男人一樣。
可是感性的聲音又反駁:我都已經為吳小涵做了那麼多,甚至都有了再也取不下來的項圈、再也抹不掉的烙印,真的就要這麼放棄,前功盡棄嗎?
理性的聲音逐漸佔據高地:才過了幾秒,剛才的痛苦就忘了?不可以那麼賤。我不要再一次掉進陷阱裡了。
在我腦海裡亂成一團的時候,吳小涵已經飛快地把桌子搬回了我身下墊好。
她沒有再拖慢動作折磨我,很快開始著手把我下體的鐵鉤和注射針取下來。
鐵鉤在我的龜頭裡已經牢牢嵌住,取下來時花了不小力氣。
取出鐵鉤的疼痛遠不及電擊,但是因為是在我已經全然放鬆之後又突然襲來,我疼得一聲嘶喊,再也沒氣力思考什麼了。
體能本就耗盡了的我,剛停下電擊時還能勉強保持清醒;而此刻算是消耗完了解放那一刻的興奮,在低烈度的疼痛中,腦袋開始昏昏沉沉。
當她把我嘴唇上的別針一一解開時,我感覺自己都已經沒力氣睜眼了。
她看我一動不動,柔柔地對我說:「把襪子吐出來吧。」
我這才虛弱地把嘴裡的那雙襪子吐了出來。
我腦袋歪朝一邊,迷迷糊糊中還在對她說:「求求你……放過我……別電我了……我知道我沒用……你放過我……」
「好,不電你了。我放過你,都聽你的。」吳小涵溫柔地安慰道。
可我還在迷糊之中,遠沒從電擊的恐懼中走出:「小涵學姐……我……我知道我對你的感情都是假的……我……真的再也不想被電了……我……」
吳小涵聽了把我沾滿眼淚、鼻涕、鮮血和汗水的腦袋抱到了她的懷裡,緊貼著她的胸前。
隔著她的皮衣,我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和柔軟,並依稀聞到屬於她的那清淡的體香。
這是吳小涵第一次把我的腦袋抱在她的懷裡——這甚至是第一次有女生抱我。
我愣了一下,隨即才忽然意識到,這是我的小涵學姐——是我向往了那麼久的女神,是我永遠不想離開的主人呀。
我剛才所有的決心,此刻輕而易舉地被吳小涵掃得丟盔棄甲、灰飛煙滅。
一個懷抱,瞬間打消了我想要逃離的念頭。
可能我就是這麼沒有出息的吧。
吳小涵低下頭對我說:「別亂說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我不電你了,好嗎?我再
也不電你了。你別說你不好了。」
「我……」我開口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應該承認自己剛才有離開吳小涵的想法嗎?
不——我不想把自己那卑鄙的背叛讓吳小涵知道;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有那麼不愛她,讓她失望。
可是,如果我不開口坦白的話,是不是又是在欺瞞她呢?
她見我語塞,只是把我的腦袋抱得更緊了,低頭小聲說:「對不起。我還是老脾氣,身體一興奮起來就控制不住。我剛才出去了一下,坐到沙發上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做了多離譜的事情……」
不知是高興、難過還是如釋重負,我竟又控制不住地在撲在她的懷裡哭了起來。
「對不起……」吳小涵說:「我不該把用你和魏麒比較的這種方式來激你的,是我太過分了。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的,我從來都相信的。你沒必要這麼努力地來做這樣的證明的。」
「沒事的,」我的大腦稍稍恢復運作後,回答說:「小涵學姐,我剛才其實也懂了,我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好,我對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
「愛」字正要出口,又被我生生嚥了回去;似乎,以 M 的身份,不應該用「愛」這個字;用「崇拜」?「忠誠」?好像都有點奇怪。
我再次語塞,乾脆直接說出:「我……我對你的感情,配不上和你在一起的。」
她像是懂得了我所有說出來和沒說出來的話,直視著我的眼睛說道:「別這麼想了,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我永遠不會嫌棄你的。是我太幼稚了,總把你和別的 M 當成一樣的東西,拿你和別的 M 比。」
「沒事的呀,小涵學姐。我本來就只是你最普通的一個 M 而已。」
吳小涵搖搖頭:「不是的,你是我的徐洋東。」
說完,她把我的臉埋進了她的懷裡;我於是便無法再開口反駁。
貪婪地享受了一會兒吳小涵的懷抱後,她把依然昏沉的我扶到了沙發上躺著休息;而她則自己去清理調教室裡留下的汙物。
她清理完調教室後走了出來——我立刻從沙發上起身,準備跪到她的面前。
可吳小涵見我想要起身,卻立刻制止住我:「躺著吧,再休息一會兒。」
她在我的身邊坐下後,竟然又一次把我的腦袋抱了起來,枕到了她的腿上——雖然隔著她的皮裙,可畢竟也是真真切切地靠在了她的腿上。
她低下頭和我四目相對,那眼神溫柔而純淨,如同露水一般;而她絲綢般光滑的手指已經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耳邊,那曖昧的溫度,讓我不禁一顫。
活了二十多年,我似乎從沒被這樣地寵愛過。
一言不發間,吳小涵的腦袋湊得更近了。
我從沒和一個女孩子這麼近距離地面對面,似乎,她臉上的溫度都能隔著空氣傳過來,撩動我那早已迷離的心神。
若是情侶的話,在此時的溫存中,兩人應該會默契地吻到一起。
可我們不是。
吳小涵還是輕輕張開了她粉潤的小嘴,露出她那纖薄水嫩的舌頭。
我會意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她還是要吻我,只不過,是以正確的方式。
吳小涵輕輕吐出了她口中的唾液,那滴清澈的甘露,從她的舌尖和下嘴唇之間滴下來,劃過空中,落入我的嘴裡。
我的舌頭接住了這美妙的飛吻後,竭力地品嚐起上面屬於吳小涵的氣息。
似乎沒有想象
的甜味——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此刻我已經被徹底迷醉,貪婪地繼續張大著嘴巴,索要著更多的金津玉液。
吳小涵也絲毫沒有吝嗇,又不斷地從口中擠出她那滿載芬馨的甘露,一點點滴入我的舌間。
要是時間能永遠定格該多好——我甚至覺得,能得到這綿長的吻,連先前經受的電擊都是值得的。
我就這麼枕著她的腿躺著,和她聊了好多和 SM 有關或無關的事情。
到了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吳小涵才提議說,先一塊兒出去吃飯;畢竟我們都沒吃午飯,現在也確實餓了。
我的體力確實也恢復得差不多,可以自己走出去了。
當然,她不願意穿著這一身衣服出去;於是,在我去上廁所的時候,她就已經換上了一件針織衫、一條長裙,外面還穿著一件風衣。
腳上的高跟長靴也被她自己換下,而換上了一雙普通的中筒棉靴。
在我自覺地戴上了貞操鎖後,也換好衣服,和她一起下樓。
我們沒有開車進城,而是直接走路去三條街開外的一家火鍋店。
之前耗盡了體能的我,吃了好幾盤肉都不滿足。
一起吃完火鍋之後,我們又慢慢走回她家。
我拉沓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在夕陽裡的剪影,看著從她的髮絲間穿過的一縷縷金色的陽光,一時間竟然有了種錯覺——彷彿她真的成了我的女朋友。
如果真的和她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話,是不是就是像這樣,每天能夠一起在夕陽中散步回家呢?
要是真能那樣,該多麼幸福呀。
這似乎是和她在一起以後我第一次敢想象這樣的事情。
我是不是有些被寵壞了,才會這麼想呢?
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
她轉過頭笑著問我說:「要不要我把鞋底踩髒一點,讓你回去舔呀?」
那聲音裡沒有嘲諷,沒有羞辱;大約是真的知道我喜歡舔她的髒鞋底,而真的想要寵愛我而已。
我沒有客氣:「嗯,可以呀。謝謝學姐。」
她於是就走到了馬路邊上靠近路緣的地方——那裡有些積在地上的泥沙,正好可以把鞋底弄髒。
一邊踩,她還一邊說:「吶,這回夠髒了吧?是不是終於可以滿足你那張變態的小賤嘴了?」
看著她腳下的泥土,我確實有些興奮,連連說道:「嗯嗯,謝謝學姐。」
「你呀,怎麼就是偏偏喜歡舔很髒的鞋底呢?也不怕得病。」吳小涵的聲音依然帶著疼愛。
陽光的顏色似乎越來越濃了——她溫暖的笑容罩上那一抹金色,竟然讓我有一絲傷感。
因為在那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這金黃的色調實在是太像是回憶的顏色了。
我甚至立刻相信,在多年後,我一定會回憶起這一刻的美好和溫馨,一定會因為無法再回到這一刻而感到失落。
但無論如何,還是珍惜好眼下的時光吧。
跟著吳小涵回到家裡後,我一進門就脫光了衣服。
吳小涵不願意穿著髒靴子把家裡的地板踩髒,於是便讓我馱著她到了沙發前。
她在沙發上坐穩後,也很自然地把那雙灰色的棉靴伸到我的臉旁。
按理講,棉靴這種臃腫的東西,大約是最不性感的鞋子了;但是,一看到靴子上面露出的那穿著黑色絲襪的纖腿,一想到裡面便是女神的腳,我還是忍不住地伸出舌頭。
吳小涵看到我這麼飢渴,卻立刻收回了腿,先抬起腳看了看自己的靴底:
「我看看……哇,這特意為你踩髒的鞋底,真的是很髒呢。你想舔乾淨嗎?」
我痴痴地點點頭。
「你看這鞋底的縫隙裡,都是黑色的爛泥呢。」吳小涵說:「你就變態到只想和這些髒的要命的爛泥在一起嗎?」
「我……」我被羞辱得愈發興奮,點點頭:「嗯。我……我只配和你鞋底的爛泥在一起。」
吳小涵沒有急於直接讓我開始舔舐——她知道我喜歡被羞辱的感覺,於是有意吊著我的胃口,繼續挑逗。
她先是用靴子勾起了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然後輕輕蹭了一點點靴底的髒東西到我的嘴唇上。
「好了,吞下去吧。我想仔細看看你的賤樣呢。」
我連忙用舌頭把嘴唇上的汙物都吞食下去——那似乎是泥沙一類的東西,口感很是粗糙。
「果然是下賤到沒救了呢。爛泥都這麼好吃嗎?」
「學姐鞋底的爛泥就是好吃的……」我沉迷地說道:「只要是學姐鞋底的,就是我喜歡的。」
吳小涵嘲諷地笑笑:「不過,好像我鞋底很乾淨的時候,你都不會這麼興奮呢。為什麼越髒的時候你卻越興奮呢?」
似乎確實如此,可是,難道是因為……
她已經率先開口:「是因為這樣才顯得你更加下賤嗎?」
我不太情願承認。
她又說:「還是因為在你眼裡,當我鞋底乾淨的時候,你一舔就只會把我的鞋弄髒,所以,根本就不配舔;而只有我鞋底髒的時候,你才有資格舔呀?」
「嗯嗯。」我連連點頭——這個版本確實就是我心底的幻想。
可吳小涵加重了語氣:「所以你覺得當我鞋底髒的時候,你就有資格舔了?」
「沒有……」我沒料到吳小涵會這麼嚴厲,趕緊低聲下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我不配。」
她的聲音愈發傲嬌:「但是,你剛才好像還伸出舌頭來想舔呢。」
「我……我知道我不配,可是還是想要小涵學姐賞賜我……」
「就是說,你明明知道自己是不配舔我的鞋底的;可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慾望,你還是不惜玷汙我的鞋子。是這意思嗎?」
我語塞了。
沒想到吳小涵竟然把我的想法解構得如此徹底,連我心裡面「為自己女神清潔鞋底」的成就感都不留給我,而逼著我在心裡承認自己是個玷汙她的卑鄙小人。
「怎麼了?」她俯視著紅透了臉的我,質問道:「不願意承認嗎?」
在她這種直擊內心的羞辱和責怪中,我徹底崩潰了:「對不起……我錯了……」
吳小涵很滿足——她知道,她再一次從道德上戰勝了我,讓我心底裡更加卑微、更加覺得自己虧欠於她了。
「好啦,知道錯就好。其實你作為一個男生,有生理的本能想要舔我的鞋底的話,我還是理解的。」吳小涵的語氣充滿了高傲:「畢竟,主人應該寵著自己的 M 嘛。我這麼喜歡你,還是願意為了滿足你而犧牲一下我自己的。」
「哦,謝謝學姐。」
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女神,聽著她溫柔卻不容置喙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我徹底接受了她的教育。
她讓我舔舐她的鞋底,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而玷汙了她自己的鞋子,我應該感到愧疚才對。
剛剛做她的 M,連鞋底都不配碰到的時候,我是懂這一切的;大約,被她寵得久了,我就忘了吧。
我心裡還在糾結此刻應該怎麼做的時候,她
給我指出了明路:「現在,你好好承認自己是個下賤猥瑣的東西,認真地求我一下,我就考慮讓你舔啦。」
看著她誘人的鞋底,我乖乖順從道:「小涵學姐,我知道自己很不要臉,整天就對你的鞋底有非分之想。可是,我真的想要舔你的鞋底……」
「你是覺得,像你這麼下賤的東西,只配舔我的最髒的鞋底,是嗎?」她提醒我道。
「不是……」這次我沒有再犯錯誤:「我這麼下賤的東西,連你最髒的鞋底都不配碰。可是,求求你滿足一下我這種卑鄙的願望,可以嗎?」
「好吧,」吳小涵說:「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讓你玷汙一下我的鞋底吧。」
說著,她伸過了腳來。
「謝謝學姐。」我幾乎感激涕零。
為了舔一下她的鞋底,我就得被貶低成這樣,低聲下氣這麼久。
看來,吳小涵羞辱起我來,也和肉體上折磨我的時候一樣殘忍呀。
終於,我的舌頭終於又能行使起它最重要的功能了——清潔鞋底。
靴底的紋路里藏匿了不少汙物,大多是泥土、沙子、和草木灰一樣的東西。
我將那些冰冷的汙物捲了出來,吞到嘴裡並毫不猶豫地嚥了下去——這可是我乞求了好久,才換回來的權利。
那棉靴厚得近乎有些臃腫——表面已經看不出半點吳小涵腳上的曲線,感知不到半點吳小涵的溫度。
因此,比起舔她的帆布鞋時,此刻我感到更加的卑微了——在我卑賤而骯髒的舌頭面前,她的腳回絕得是那麼無情,我和她的腳被隔離得那麼徹底。
可是,這才是我應該得到的呀。
在溫暖陽光下和她肩並肩的時刻固然很美好——可那隻像是短暫的幻覺,是我本不配得到的。
跪在她冰冷的靴底,和塵土一樣卑微地仰望著她,這樣的感覺,才讓我感到踏實。
畢竟,得到自己不配得到的東西,終究是難以心安的呀。
這麼想著,我又虔誠地用舌頭反覆擦拭鞋底那深棕色的橡膠,直至表面黑色的痕跡慢慢淡去,橡膠本來的顏色慢慢露出來。
在終於把她的靴子舔舐乾淨後,我便請示吳小涵,問要不要用嘴為她換下靴子。
吳小涵卻沒有答應,而是命令我先去仔細地刷牙:「刷三遍,每遍三分鐘。把你舌頭上黑色的東西完全弄乾淨再回來。」
我老老實實地爬到了廁所,按她說的照做。
回到她的跟前後,她原本冷傲的表情卻已經融化。
她笑著看著我一步步爬到她的面前——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寵物一樣地溫暖。
她彎下身,寵溺地揉揉我的腦袋,問我:「剛剛那樣的羞辱,你喜歡嗎?」
「嗯嗯。我很喜歡。」確實,剛才那種極度羞辱的感覺,我真的蠻享受的呢。
「就知道你喜歡。你剛才都硬得快把貞操鎖撐爛了呢。」
我有點羞愧:「啊?那……謝謝學姐。」
「剛才看你真的很投入很滿足的樣子,我才繼續羞辱你的。我貶低你的那些話,你別當真哦。」
我心裡知道,那些故意為了羞辱我而說出的話,其實一句也沒說錯——那些句句直插我心口的話,我怎麼可能不當真呢?
不過,我還是隻回應道:「嗯,謝謝學姐。」
「來,幫我把靴子脫了吧。還有先前說好的驚喜給你呢。」
我於是滿懷期待地用牙齒小心地叼住靴子的後跟,把吳小涵左腳上的靴子脫下
來。
脫下靴子後,我才發現,吳小涵竟然是在絲襪的外面套了一個保鮮袋,又才穿到鞋裡的。
吳小涵注意到了我的疑惑,解釋到:「這樣的話,把腳汗捂在裡面,襪子才會更臭呀。我的腳本來不怎麼出汗,但是我想,你肯定還是喜歡味道重些的襪子,所以就特意這麼準備的呢。捂了一整天,應該還是有些味道的吧。而且剛才吃飯要走那麼遠路過去而不開車,也是為了多出一點汗呀。」
聽到吳小涵為我考慮了這麼多,我心裡很是感動。
我趕緊用嘴脫下了另一隻靴子後,吳小涵自己動手摘下了她雙腳上的保鮮袋。
果然,一股濃烈的酸臭撲面而來。
吳小涵一言不發,極盡挑逗地把腳尖繃直,輕輕地伸到我的鼻孔前。
那氣味直灌我的鼻腔,幾乎讓我眩暈。
這是我第一次聞到吳小涵絲襪的氣味——這氣味果然和棉襪上的氣味不同。
絲襪上有著一種獨特的氣味——大約是尼龍製品本身的味道,或是尼龍製品混合著腳汗帶來的獨特氣味;而因為隔了保鮮袋的緣故,鞋子上氣味卻沒有半點混入,味道並沒有那麼醇厚;大約也是因為絲襪不如棉襪那麼吸汗,於是腳汗的氣味也更酸更濃。
總而言之,單純的酸臭味佔據了絕對的主導,幾乎都聞不出吳小涵腳上那最本真的馨香。
但是,這種連體香都聞不出來的濃烈臭味,此刻卻更讓我感覺到自己的下賤和不堪——竟然連這樣純粹的臭味,我都這麼喜歡。
我的下體已經快將貞操鎖撐爆了——我簡直感覺得到貞操鎖的每一根鐵箍,都已經深深沒入了自己的肉裡。
吳小涵將腳尖的角度稍稍抬高,讓我近距離地看著她的腳。
其實她是不適合穿黑色絲襪的——很多人用黑絲來遮掩腿上的瑕疵;但吳小涵的腿腳本就半點瑕疵,連毛孔都看不見;穿上絲襪後,反而無法給人那種因一目瞭然的完美而帶來的震撼。
但她光潔平滑的腳背和勾人的足弓,還是隔著絲襪都能夠看見,並讓我心跳越來越快。
絲襪本身很薄,但在腳尖的地方是加厚的,因此把她那纖細而平整的腳趾掩藏了起來,只能看到趾尖形狀的輪廓;只是吳小涵的腳趾很長,於是腳趾根部的地方並沒有落入加厚的那一截裡,那誘人的縫隙根部還是能清晰的看到,呈現出一種「琵琶半遮」的誘惑。
那一小截誘人腳趾縫,徹底捕獲了我的目光,彷彿在暗示著,裡面會有著黏黏的腳泥可以享用。
我在嗅覺和視覺的雙重進擊下,已經徹底痴瘓。
她輕輕開口命令:「認真地聞,聞我腳上的每一寸,從前到後,從上到下。這可是我忍了一整天為你準備的氣味,你可別浪費噢。」
我點點頭——其實不用她命令,我都絕不捨得浪費,早就想仔細地吸嗅上面的每個角落。
我小心地趴低,開始用自己的鼻子貼緊她的腳底吸嗅。
我知道自己的鼻子和嘴都絕不能觸碰到吳小涵——我只能隔著幾毫米的距離小心地貼近,隔著空氣享用這雙美腳上的氣息。
我的臉先從她的腳尖慢慢移到了腳底。
腳底的氣味確實沒有腳尖那麼濃,但是也依然酸臭。
她的腳底沒有半點是平的,縱向凹入的足弓曲線彷彿包裹住了我的靈魂,而橫向的平滑的曲線在提醒著我她的腳有多麼纖瘦;她微微將腳背下彎
,讓足弓變得更加勾人——她腳心最凹處,也就是腳掌最窄的那一個位置,此刻竟像是在吸引著萬物,在昭示著那是我靈魂的終點。
「很臭吧?」吳小涵將我從迷醉中拉回現實,問道:「我都要受不了這酸臭味道了呢。你還喜歡嗎?」
我點點頭:「謝謝你,小涵學姐,謝謝你……我……好喜歡……」
「那就慢慢地聞噢,好好記住學姐為你特意準備的氣味。」
「嗯嗯。」我滿心感激地答應下來。
我繼續慢慢向後挪動著鼻子,貪心地吸入女神腳底的氣息,直到到了腳跟的地方,我才終於聞到吳小涵那熟悉的淡淡體香。
來回吸嗅了好幾分鐘,我的下體沒有半點軟下去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堅挺了。
終於,吳小涵輕輕地把腳尖伸到了我的嘴唇邊,輕聲問我:「想要用嘴碰我的絲襪嗎?」
「想……」我痴痴地點點頭。
雖然知道我自己不配,可是精蟲上腦的我,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我呆呆地望著吳小涵,靜靜等著她脫下自己的絲襪來給我。
可吳小涵沒說話,徑直把穿著絲襪的腳尖壓到了我的嘴唇上。
女神腳趾尖的溫度,就這麼傳到了我的唇間——而那絲襪尖部光滑而又因汗漬而微微乾硬的質感,讓我的嘴唇彷彿像是被微微電擊了一下,舒服到顫慄。
那溫暖像是從我的嘴唇一圈圈擴散開來,讓我的全身都酥麻了。
所謂春融萬物,大抵如此。
我的身體只有一個衝動——張開嘴,把嘴唇上這雙全世界最最美好的腳含到自己的嘴裡,任性地享用,纏綿,吸吮,佔有。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是沒有資格用自己的口水弄髒吳小涵的玉足的。
在吳小涵的調教下,我早已根深蒂固地明白,我的嘴,是連她的鞋底也不配碰的。
她那完美的玉足,此刻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就抵在我的嘴唇上——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合倫理、無法想象。
她若是脫下襪子來,我或許還可以無恥地把襪子含入嘴裡;可是,現在這樣,我不可能放任自己一錯再錯地玷汙自己女神那一塵不染的腳。
我一瞬間像是被嚇住,只好緊閉雙唇,不敢張開半點。
她再一次把腳背繃直,腳尖慢慢貼著我的嘴唇向下滑,而腳背一直貼緊我的嘴唇摩挲而過。
我的身體都已經因那曖昧的觸覺而微微顫抖——這觸覺是那麼地不真切,讓自己彷彿是在飛翔一樣。
她的腳繼續向下,直至腳尖已經碰到我的脖子,直至腳尖伸到了脖子和不鏽鋼項圈之間;而我的嘴唇,此刻已經碰到她接近腳踝的位置。
我被不可思議的快感包圍,大腦一片空白,但還是用力地把嘴唇閉緊,強迫自己不能流出半點口水。
用腳背蹭過我的嘴唇後,吳小涵又開始用起了她的腳底。
她那如豆花般細嫩的腳後跟緊貼上我的嘴唇,同時,腳心輕輕踩到了我的鼻樑上,而腳趾則依然若即若離地搭到了我的額頭。
於是,她腳趾根部那曼妙的凹曲幾乎零距離地呈現在我眼前,藏在那裡面的是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細嫩肌膚——那肌膚此刻正毫無保留地供我用灼熱的目光猥褻著。
「哎呀,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呢,都滴到地上了。真是好下流啊。你不會又要射了吧,小廢物?你今天可是已經射過一次了呢。」
我閉緊嘴唇一言不發;但確實
,在嗅覺、視覺和聽覺和觸覺的四重挑逗下,我真的興奮得快要扛不住了。
吳小涵似乎很享受我這種誠惶誠恐的模樣,又換了一隻腳,繼續挑逗起我的嘴唇——這一次,她甚至用腳趾尖微微勾住我的上嘴唇,而把腳趾根部的地方輕輕貼到我的下嘴唇上,用那無可比擬的絲滑觸感來愛撫著我從未被異性接近過的嘴唇。
她甚至都不需要來回摩挲——只這樣輕輕地放上去,就能讓我舒爽到幾乎早洩。
在我已經欲仙欲死之時,她卻抽開了她的腳。
可我早已癲狂,現在只是直愣愣渴求地盯著她的腳,乞求再多享受一會兒。
「看你這眼神,好像在求我把腳給放回你嘴上哎,是嗎?」吳小涵笑著挑逗道。
「是……我……我想……」我已經語無倫次。
「張嘴。」吳小涵輕柔地說道。
我機械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吳小涵把右腳的腳尖輕輕移向我的張開的嘴,直到腳尖已經伸到了我的嘴裡。
我本能地向後退:「不可以的……不……我會弄髒你的腳的,小涵學姐。我……」
她輕輕的說:「乖,別躲開。」
「我……我沒資格碰你的腳的,小涵學姐,你……你把襪子脫下來給我吧,我……」
她沒說話,而是徑直把腳伸到了我的嘴裡。
我的舌頭立刻嚐到了絲襪上的鹹味——但這和以往舔襪子完全不同,這次,吳小涵的腳尖,就這麼真真切切地在我的嘴裡。
她那小小的腳尖,是那麼溫暖,那麼柔滑。
我嚇得一動不敢動;生怕真的弄髒女神的身體。
「舔吧,」吳小涵說:「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襪子吧,不用怕。含著我的襪尖好好吸,用你的舌頭感受我的腳趾。」
我愣住,還想再說上什麼;可嘴裡塞著她的腳,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好點點頭,愣愣地舔起來。
那絲襪的尖部,先前由於汗漬的緣故而微微硬結,現在碰到了我的口水,很快也就舒軟開來;絲襪裡微酸微鹹的味道被我吸吮出來,貪婪地下嚥下去。
我也鼓起勇氣,用舌頭輕輕觸碰她的腳趾來。
只是,畢竟有著絲襪的阻隔,我不僅感受不到她肌膚的質感,也無法伸入她的腳趾縫間享用。
但是,已經足夠了——能把她的腳含到我的嘴裡,已經是我先前從不敢想象的事情了。
因為怕牙齒不小心把她弄疼,我便不敢亂動頜骨,只敢用自己的舌頭不停和她的腳趾纏綿,甚至妄圖隔著絲襪把她腳趾縫間的味道都吸出來。
但是,這麼美好的觸覺,這麼美好的氣味,才幾秒鐘,就很快把我的神經衝撞得按捺不住了——我忽然感覺到了強烈地要射精的感覺。
我連忙停下舌頭的舔舐,強迫自己冷靜。
可吳小涵卻像是故意想讓我出醜一樣,主動用她靈巧的腳趾敲擊起我的舌頭、用腳心摩擦起我的舌頭。
被這種罪惡的快感折磨,我「嗚嗚」地叫著——從來沒和女生有過身體接觸的我,根本受得了這麼親密的觸弄。
吳小涵似乎有些得意,用腳趾愈發猛烈地摩擦著我的舌頭。
終於,我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抽搐著下身,又一次將精液噴射而出。
吳小涵沒有把腳從我的嘴裡拿出來,只是問道:「小冬瓜,你明明被貞操鎖鎖著,我連碰都沒碰到一下你下面,你怎麼還是會射精呢?」
我微微搖搖頭。
她又說:「
光是舔我的腳,都能讓你興奮到射精,真是不可思議呀。看來,小處男的身體真是敏感呢。」
被用「小處男」這種詞嘲弄,我有些屈辱,卻無能為力。
吳小涵接著說道:「以後,你是真的不需要女人了,只需要我的腳就夠了,對吧?」
我木訥地點點頭。
她這才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有些責怪地看著我。
其實我知道,舔吳小涵的腳就已經是很大的罪過了;在吳小涵面前公然性奮到射精,更是過分——無論是舔腳還是高潮,都是她對所有的 M 一開始就明令禁止的[1]。
可是,我竟然同時翻下了這兩項大罪。
「對不起……」我愧疚地磕下了頭:「對不起,小涵學姐……我……剛才……」
而吳小涵用那穿著絲襪的小腳勾起了我的下巴。
我抬起頭仰望著自己的女神,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
可她此刻卻又把腳伸到我的嘴邊:「還想舔嗎?」
「不……」我連忙搖頭:「我……我錯了……我不敢玷汙學姐的腳了的……」
可吳小涵卻說:「怎麼了?不想嗎?射完了以後,就不喜歡學姐的腳了嗎?」
什麼?若是讓吳小涵誤會,以為我只有精蟲上腦時才想崇拜她的腳,那就更是冤枉了。
我趕緊澄清:「我是怕弄髒你的腳。我知道,我不配的……」
「好啦,」吳小涵說:「之前說你不配,只是為了羞辱你,我說過我不是認真的。我今天也說過了,不會把你當作別的 M 一樣來對待的。我的腳,你可以舔。」
「啊?」我還是有點不敢確認。
「嗯。今天你為了證明你對我的感情,承受了那麼大的痛苦呢。我也應該向你證明,你在我的眼裡是不一樣的呀。這雙腳,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了。你一個人的。腳趾、腳底、腳背,你想舔哪裡,就舔吧。」
女神的腳?眼前這雙毫無瑕疵的玉足,這整個世界上最最完美的造化?
這一雙任何 M 都為之迷醉,對任何 M 都可望而不可即,我更是根本配不上觸碰的聖物。
此刻,竟然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就像是整個世界都把所有的寵愛和榮幸,全給了我一個人。
我微微低頭,看到她腳尖那優美的弧頂,再也剋制不住心裡的激動,重重把頭磕在了地上。
「學姐……你……你是認真的嗎?我?我真的有資格嗎?」
「嗯。」她的聲音很冷靜:「你的。你不嫌棄的話,就舔吧。」
怎麼可能輪得上我來嫌棄她的腳呢?她的腳,是我渴望了那麼久的聖物呀。
既然,此刻已經得到了她的許可,我便斗膽伸出舌頭,誠惶誠恐地舔了起來。
射精之後的賢者時間裡,我對吳小涵的腳的喜愛和崇拜,絲毫沒有消退。
因為,縱使無關性慾,她那雙無瑕的小腳,從一件藝術品的角度來說,也美到令人窒息。
身體冷靜之後,我反而可以安下心來,不帶雜念地好好欣賞和崇敬她這雙絕世的玉足。
舌頭伸到她腳趾的下方,只輕輕舔了幾下之後,她卻輕輕地彷彿要把腳往回抽。
我有一些慌張——難道,終究還是嫌棄我了嗎?
我抬起頭有點惶恐地看著她,她又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對不起,你舔得我好癢啊,我有點受不了。」
「沒事。」我鬆了一口氣,但又有些愧疚:「那我動作慢一點?」
「嗯。謝謝。」吳小
涵說:「我幾乎沒被舔過腳。最早的時候秦天宸舔過一兩次,之後我就再也沒給人舔過了,所以,有點不適應了。」
說完,她還是又把腳遞迴我的嘴邊。
我突然覺得,此刻彷彿是我在虐待和折磨吳小涵。
她把她最純淨聖潔的小腳任由我玷汙,本就是對她的糟踐。
而她被我舔得癢到受不了之後,又重新把腳伸給我,任由我繼續把她弄癢。
她那乖巧而瘦弱的腳趾,在我的舌頭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我蹂躪。
可我卻已經無法停下了。
我張嘴把她的小腳趾含住,在口腔裡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唇夾住那軟糖一樣的玉趾。
那綿軟的溫潤,漸漸已經在我的嘴裡融化開來,撫慰著我孤單了多年的靈魂。
我不停動著嘴唇,小心地吮吸著,彷彿是在貪婪地攝取著吳小涵所有人溫度、所有的愛、所有的美好,將吳小涵的一切都榨乾。
「癢……」吳小涵嬌柔的聲音打斷了我:「好癢。」
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才不得已地放棄了她的腳趾,轉移到她的腳底。
隔著絲襪,我依稀能看出她腳心細細的紋路;只是,因為那絲襪的阻隔,舔舐的時候只能感受到絲襪的光滑,並沒法直接觸碰她皮膚的肌理。
不過,舔她的腳底,她依然還是會癢的吧——看得出來,她在努力忍耐著這種癢癢的感覺,來滿足我的淫慾。
吳小涵寵愛起我來的時候,也真的很願意為我付出呢。
我沒有浪費機會,享受著那神聖而美好的腳底。
她腳底的絲襪也帶著腳汗的鹹澀,我於是一邊用舌頭浸溼,一邊用嘴唇吸吮,想從那裡也萃取出吳小涵的汗液來。
等腳心都舔舐過了,我又攻向她腳底最後面的跟處——我張大嘴放肆地將那光滑的圓頂含到自己的嘴裡,用舌尖反覆地摩擦著那美麗的弧線,甚至都讓她癢得輕輕抽動了兩下。
然後是我沿著她的後跟向上——她的腳踝很細,跟腱很明顯;用舌頭頂到上面,那彈性讓我很是舒服;她的後跟並沒有被鞋幫磨得粗糙,連一點點繭子都沒有,只能隔著絲襪見到幾條極細的紋路;而這裡的鹹味也淡了很多,只讓人覺得香甜。
我慢慢往上,碰到腳踝處的微微凸起時,便知道自己不能再往上了,於是移動嘴唇到前面,準備享用她的腳背。
舔到這時候,我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勃起了;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只是愈加放肆。
她的腳背平整到沒有半點起伏,以一條直線延伸到腳尖;我的舌頭緊緊壓在絲襪上,不停往復著;像極了狗舔主人時那呆笨的動作。
吳小涵低頭一看,也注意到了我再次勃起的事實——我猙獰的肉棒,已經從貞操鎖的每個縫隙中凸了出來。
「居然又硬了。你們這樣的 M,究竟有多喜歡我的腳啊?嗯?我要一直讓你舔,你是不是可以連射好幾次呀?」
「我……對不起……」
她聽到後,收回了右腳,然後在我眼巴巴地渴求中,命令道:「伸出舌頭來,不要動。」
我把舌頭伸到最長,穩住不動。
她把我還未舔過的左腳伸了出來,繃直到最最性感的角度,用大拇趾的趾尖輕輕地碰了碰我的舌尖。
縱使隔著絲襪,那一瞬的若即若離的觸碰,也挑逗到了極點。
「舔我的趾尖,一個一個舔。只准用舌頭碰趾尖,不準碰趾縫,不準含著,明白了
嗎?」
我點點頭,用舌頭一個挨著一個地親吻她的趾尖。
她這隻腳的襪尖同樣因汗漬而微硬;但我的舌尖剛碰上去感知到鹹味後,絲襪很快軟下來,不再阻攔我享受吳小涵嬌柔的腳趾。
她的腳趾是那麼柔軟,沒有半點硬結的角質;每一個趾尖都像棉花糖一樣,舌頭一碰便微微凹下去;而我的舌頭也總是不小心碰到她的趾甲——她的趾甲很圓潤,沒有半點毛刺,微涼的觸感只令人想到用「冰清玉潔」來形容。
蜻蜓點水般地舔完她的趾尖後,我的呼吸已經漸漸粗重起來了。
「好了,」吳小涵說:「叼住我的襪尖,往外拉一點。」
我遵照命令,叼住黑色絲襪的襪尖,稍稍向外拉了一點——這樣一來,她的腳趾便不再緊緊地頂在襪子內壁上了。
「把舌頭伸到我腳趾縫裡,用力。」吳小涵的聲音也變得虛柔起來——似乎是身體也有些反應了吧。
我乖乖把舌尖伸到她的大拇趾邊的腳趾縫裡——這一次,因為絲襪已經不再緊繃,我終於可以把舌頭探入腳縫裡。
雖然絲襪的阻隔讓我還是沒法自如地用舌頭探索,但我已經有幸嚐到了裡面那又鹹又酸的味道。
我的舌頭正在腳趾縫間拾取著寶藏時,吳小涵竟然主動用兩隻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輕輕上下搓揉。
舌頭遭受這麼銷魂的揉弄,讓我有些招架不住——真正的舌吻,應該也就是這樣的體驗吧。
我呻吟幾聲後,吳小涵就鬆開了我——大約她知道,她再不放開的話,我又要立刻射精了。
我按照她的指示,又舔起另外幾個腳趾縫來;這時我才發現,她的腳趾本身並得就很攏,於是,舌頭伸進每個腳趾縫裡,都被夾得非常舒服。
我似乎真的又一次到了射精的邊緣。
「好了,乖狗狗,現在含著我的腳趾舔,一個一個地含。」
她的五個腳趾併攏在絲襪裡,於是我用舌頭用力推開絲襪,才算是單獨地含入了她的大拇趾。
她的大拇趾比絕大多數人的都要細,只比剩下的腳趾粗一點點——而那腳趾極其平滑,粗細也極其均勻,只有含到嘴裡的時候,舌頭輕輕壓住那柔軟的嫩肉,才感知得到趾骨骨節的微微凸起。
舔完她的大腳趾,我又準備含著她的二腳趾舔舐。
她的二腳趾幾乎和大腳趾一樣長,只是細了一些;只是,由於左右都有別的趾頭,單獨含入二腳趾沒有那麼輕鬆。
把她的二腳趾含到嘴裡後,左右兩側的趾甲縫已經輕輕夾住了我的下嘴唇。
「吸。」她輕輕命令我。
我於是像是吮吸奶嘴一樣地吮吸起她的腳趾來。
這吮吸的感覺是如此之好——我是多麼想把上面的每一絲屬於她的氛氳都帶走,多麼想就這樣永遠地佔有這個可愛的腳趾啊。
就在此時,她忽然發動進攻,用腳趾底部最滑嫩的地方主動摩挲起我的舌頭,同時靈巧地扭動著旁邊的腳趾,用腳趾縫揉搓著我的嘴唇。
這突然襲來的快感將我推倒,我幾乎都來不及做出多少反應。
「嗚嗚——」我喉嚨裡舒服地一喊,再一次抽搐著射精了。
吳小涵看到那噁心的白漿,說道:「今天射第三次了噢……被鎖了那麼久的小處男,果然是稍微碰下舌頭都會接連射精呢,嘻嘻。」
這一次射精的確耗盡了我的體力,我吮吸她腳趾的氣力都明顯小了下來。
吳小涵看
我終於軟了下來,也沒有打算再繼續折磨我,而是收回了她的腳。
「是不是很滿足呀?」
「嗯,很滿足。謝謝學姐。」我低著頭:「就是覺得很對不起你……我……是不是太沒有個做 M 的樣子了……」
「沒事啦。這都是你應該得到的獎勵呀。而且,小處男射精的樣子,真是可愛呢。」
我的臉紅透了:「是嗎?那……學姐不怪我就好。」
她抱著腿坐到了沙發上,說道:「好啦,把地上收拾一下吧。」
「嗯嗯。」
她抱著腿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今晚正好有她愛看的綜藝節目。
我則把地上擦乾淨以後,也終於把她的靴子叼走,給她叼來拖鞋,然後安靜地跪在她的身邊。
她坐在沙發上,摸了摸我的腦袋:「你真是的,舔我的腳居然能舔到高潮兩次。」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對不起,學姐……我錯了……」
「沒事的呀,你喜歡就好。我知道你只是真的喜歡我的腳而已。」她的眼神裡沒有半點責怪、沒有半點不屑,只有如水的溫柔和憐愛。
「我只是覺得……我不該弄髒你的腳的。」
「別傻啦,」吳小涵說:「你怎麼會弄髒我的腳呢?我說了,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的……如果不從 S、M 的身份上去想的話,我們也只是兩個普通人呀。腳那麼髒的地方,你用嘴去舔,我還怕弄髒了你呢。」
「我……我本來就是你的 M 呀。怎麼可能當作普通的兩個人去看待嘛。你所有的 M 從來都是隻準碰你的鞋底,絕不準碰你的腳的呀。」
吳小涵再次彎下身抱著我的腦袋,說道:「別的 M 怎麼可能和你比呢?在別的 M 面前,我是確實覺得,讓他們碰一下我的襪子,都是給他們的賞賜;可是你知道嗎?你舔我的腳的時候,我只覺得我自己好幸福好被寵愛。」
「真的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呀。其實我心裡早就幻想過能讓你舔我的腳了……只是,作為一個 S,我又抹不下面子來讓你舔,只好就按照對別的 M 那樣,讓你舔我的髒鞋底了。一開始我看你舔那麼髒的鞋底,還真的挺愧疚挺不捨得的。後來,看你真的喜歡舔那麼髒的鞋底,我才感覺好些。不過,還好今天我終於看明白了。」
「今天?」我還在疑惑。
「今天你為了證明你對我的感情,讓我把你活生生電成了那個樣子,甚至那樣都還沒有責怪我半點,只在責怪你自己。我把你的腦袋抱在懷裡的那一瞬間,才忽然明白我自己之前有多傻。我之前是真的很蠢、很幼稚,才會像是對別的 M 一樣去對待你。以後,真的不會了的。我保證。」
「小涵學姐……我……我真的值得你這樣嗎?」
「嗯。」吳小涵說道:「我早就應該醒悟的。其實,上次去你們學校找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輸了。我會想念你,會像一個小女生一樣去找你,會因為你而吃醋,那時候我就該知道,我還是喜歡你的;你不可能僅僅是我的一個 M。」
「小涵學姐……我配不上你的喜歡的。不過,如果你不介意我留在你的身邊的話,我也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我相信你。從今天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我以後再也不會傻傻地把調教別的 M 的那些所謂經驗和方法套在你身上了,也不會講究那麼多所
謂的 S 應該怎麼樣怎麼樣了。而且,既然你不喜歡刑虐,我也會少弄疼你的。」
「我……我可以有這麼多特權呀?」
「對呀。因為,你雖然是我的 M,可你更是我唯一的徐洋東。」
吳小涵的此番表白,是我二十多年來聽到過的最最甜蜜的話。
吳小涵一邊看著電視,我一邊跪在她的腳邊仰望著她。
吳小涵畢竟是女神,真是怎麼看都看不膩——尤其是從她的腳下仰望她的時候。
而她大約也習慣了 M 的仰望,並沒有因我的目光而感到不自在,依然在看著電視。
不過,她看著電視時依然是抱著腿坐在沙發上的,於是腳尖就搭在沙發的邊緣,微微伸出一點來。
她腳汗的臭味此刻還留在空氣中,而那藏在黑色絲襪裡的腳趾,又一次勾住了我的視線。
吳小涵留意到了,問我:「怎麼啦?還想要我的腳呀?」
我現在也已經變得大膽了,點了點頭:「可以嗎?」
「嗯。」
我於是跪低身子,用嘴含住她微微伸出沙發的腳尖。
大約是剛才並沒有舔多久的緣故,我的舌頭依然嚐到了鹹鹹的味道,而鼻子也又被那幾乎刺鼻的酸臭佔據。
好喜歡這種濃烈的味道帶來的羞辱呢。
吳小涵忽然低頭問我說:「話說,你喜歡我穿黑絲嗎?」
我輕輕把嘴抽開,回答說:「當然喜歡呀。」
「那就好,」吳小涵說:「其實我基本不穿黑絲的,我怕顯得有點輕浮、俗氣。今天是為了搭配皮裙和皮靴,才穿的。」
「我以前也一直覺得黑絲很俗氣呀,」我說:「直到今天見到你穿的時候,才發現,穿到你的腳上,就一點也不俗氣了。」
吳小涵嬌嗔道:「你就知道甜言蜜語。」
「我說認真的啦,」我說道:「我真的覺得你穿著絲襪都很依然很清純的呢。」
「好吧,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我安靜地含著她的腳尖享受了很久——久到我都擔心她腳上的皮膚會被我的口水泡到起皺。
她專心看著電視——於是我也沒敢把她弄癢,便只是含著,沒有動舌頭去舔舐。
吳小涵被綜藝節目逗樂,時而笑出聲來,實在是美極了。
到節目中間插廣告的時候,吳小涵才忽然抱怨:「不行,我這襪子還是太臭了。我要脫下來。」
她說完,自己把絲襪的上沿從大腿根的地方褪下來,一直輕輕地捋到腳踝的地方。
她白玉般的美腿呈現出來原貌——比絲襪還要來得平整無瑕。
「幫我脫下來吧,」她不經意地說:「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含一會兒。」
我開心地叼住她的襪尖,用力把絲襪從她的腳上拽下來,含到了自己嘴裡。
絲襪把我的嘴塞得鼓鼓囊囊的,我幾乎閉不上嘴。
吳小涵卻要我把嘴用力合上:「把嘴閉好噢,別讓臭味再散出來啦。」
這長長的絲襪真正含到嘴裡時,臭味已經不再顯著了。
因為,只有套在她腳上的部分吸收了她的腳汗而變得酸臭——而那一部分還被我舔過,臭味都淡了一些;絲襪套在腿上的部分,卻把她長長的雙腿上的體香都吸納了,且原封未動。
這花季女子的馨香和酸臭味相互掩映,把我撩動得神魂顛倒。
此刻跪在吳小涵的腳下,閉上眼睛,我就像是徜徉在初春開著野花的山谷裡一樣,忘記了整個世界;睜開眼睛,看著她溫和的面龐,又覺得自己擁有
了整個世界。
等她看完了整集節目後,一邊換著頻道,一邊隨口對我說:「把襪子拿出來,然後去把冰箱裡的草莓拿過來吧,我想吃了。記得先洗一下。」
我老老實實用果盤端上草莓後,吳小涵又示意我把果盤端到她的手邊,一直抬著,供她享用。
她心裡知道,能這麼服侍她,我是很享受的。
她便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慢慢吃著草莓——直到最後還剩下幾個草莓時,她命令我把果盤放到了地上。
然後她往前坐了一點,把的腳尖伸到了果盤裡。
她靈巧地分開大腳趾和二腳趾——兩個纖細的腳趾微微岔開,大方地露出了細嫩的腳趾縫,美到令人顫慄。
兩個腳趾夾住了一個草莓,輕輕抬起來——那緩慢的動作,極具誘惑和挑逗的意味。
然後,她的腳穩穩地懸停在了空中。
在草莓的襯托下,她的腳顯得更加白皙柔嫩,而趾甲也顯得更加水靈而晶瑩。
「想吃嗎?」她開口問我。
我早已看呆了,現在只能愣愣地點頭。
「那,來吃吧。」
用腳餵食——吳小涵竟然想到了這樣溫馨而充滿情趣的事情。
被女神用腳餵食——這麼美妙的事情,足以讓我的大腦停擺。
我乖乖湊近她的腳,而她的聲音輕柔地彷彿就在我的耳畔:「我的腳還有點臭,你別介意噢。」
我搖搖頭:「不……我不可能介意的……」
她的腳尖繼續靠近我的嘴,又嬌聲說:「讓你吃草莓,你可別連著我的腳一起吃了。」
「嗯……」
吳小涵夾住草莓,直接把草莓送到我的嘴裡——她的兩個腳趾的趾尖也微微碰到我的嘴唇。
我還呆愣著,嘴裡傻傻地叼著那個草莓。
「怎麼了?」吳小涵問:「不吃嗎?是嫌棄嗎?」
我機械地搖搖頭。
不過,她現在自己也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有半點嫌棄。
吳小涵又想了想,問道:「那,難道是捨不得吃嗎?沒事的,還有幾個草莓呢。你要是想,學姐以後可以天天這麼餵你喔。」
我幸福地吞下了把口中的草莓吞了下去。
我從沒吃過如此香甜的草莓——大約這就是寵愛的味道吧。
她又用腳趾夾起一個草莓遞到我嘴邊,還警告我說:「乖乖吃草莓,不準趁機舔我腳。」
把盤子裡剩下的草莓全部餵我吃完以後,她又問我說:「今晚你不回宿舍了吧?」
「可以留在你這裡嗎?」我向她確認。
「可以呀,你想的話當然可以。」
「那……我要準備去睡了。你還要喝我的聖水嗎?」
「嗯嗯。我想喝。」
「那……到廁所裡躺好等我吧。」
享用完女神那依然甜美的聖水後,我沒有爬起來,而是乖乖等著吳小涵用鐵鏈將我拴好在廁所裡。
被吳小涵親手拴在她家的廁所裡過夜這麼幸福的事情,我已經好久沒體會過了。
可是,吳小涵卻沒有把我鎖起來,而是命令我先洗漱:「刷完牙洗完臉以後,你來幫我洗腳吧。」
「啊?」我有些驚訝——現在吳小涵都願意往我幫她洗腳了嗎?
「我還沒洗腳呀,腳還有點臭呢,你願意幫我洗麼?」
「嗯嗯。」我趕緊點點頭——跪在吳小涵的面前為她洗腳這樣的機會,我怎麼可能不珍惜呢。
「那,你先刷牙吧。」吳小涵留下這句話,便徑直出去了。
我爬到吳小涵臥室裡時,才發現她已經換好了白色的睡裙坐在床上。
我到她的衛生間裡用她的洗腳盆打了一盆熱水,用手指試了溫度以後,便端著盆膝行過去到吳小涵的面前。
女神把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在放進洗腳盆前的最後一瞬,忽然停了下來。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啊?還想舔嗎?是不是想趁我洗乾淨之前再舔一次呀?」
「啊?沒……沒有。」我連忙否認。
雖然隔著絲襪舔了她的腳,可這不代表我就有資格直接舔吧。
「我猜,你在想,我腳上現在還有著些味道,你都還沒享用乾淨,就這麼洗掉,實在太可惜了,對不對?」
「我……」我確實有這麼想,但真的應該承認嗎?
吳小涵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那用你的嘴來把我的腳舔乾淨,就充當洗腳咯。你……不會有意見吧?」
「啊?」我有些吃驚:「我……我的口水很髒的,只會弄髒你的腳,沒法弄乾淨的。」
「沒事呀,」吳小涵說:「我不嫌棄。我說了,我不會嫌棄你髒的。幫我把腳舔乾淨的機會,你不想要嗎?」
「我……想……當然想啊。」看著那雙完美的小腳,我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把它含在嘴裡。
「那就幫我舔乾淨吧,乖。」
話音未落,她的腳尖已經碰到了我的嘴唇。
這明明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而玷汙她的玉足,可她卻說成是讓我為她舔乾淨。
我知道,她這麼說,大約是想減輕我心裡的負擔吧——畢竟,今天她對我一直都體貼到了極點。
這次,她的腳趾沒有絲襪的遮攔和掩蓋,無比坦誠地呈現在我眼前——那一排白玉做成的腳趾完美得不可思議,每一寸皮膚都是極淺的粉色,顏色均勻得像是人造的一般。
這麼完美的造化,我簡直有些不忍心觸碰。
可是,既然她都已經送到我的嘴邊,我的身體再不可能再抗拒了。
我伸出舌頭來——舌頭剛碰到她的腳上的皮膚一下,我全身上下就就都酥麻了。
與此刻的觸感相比,之前隔著絲襪舔舐的感覺簡直不值一提——那絲襪的觸感完全就是乾澀而粗糙的。
她腳上的肌膚是那麼細嫩,讓人感受不到半點摩擦力;舌頭彷彿是舔在一層薄薄的軟脂上一樣,輕鬆地滑動著;滑動到哪裡,哪裡的皮膚便順從地微微凹陷,環抱住我的舌尖。
似乎,只要我在舌尖上稍用些力氣,都會直接把這層軟脂戳破。
我把舌頭沿著腳趾的背面輕輕往側下方滑動,探到她的腳趾縫裡,輕輕地纏綿起來,將之前隔著絲襪時沒能盡情探索的地方統統搜刮乾淨——那裡面確實還剩著一點鹹鹹的味道可以供我享用。
不過,吳小涵似乎還是不太習慣,被舔得有些癢,忍不住抖著笑出來。
我於是抽開舌頭,改作舔她的趾甲——畢竟趾甲上沒有觸覺,也就不會把她弄癢。
那未經雕飾的趾甲如晶玉般透亮,用舌頭沿著趾甲的邊緣掃過一圈,也都感知不到半點毛刺和尖角;那相較於皮膚而顯得微微冰涼的觸感,似乎又彰顯出她的孤高。
領教過每一個趾甲蓋的滑潤之後,我終於再也忍不住,把她的整個腳尖都含到了嘴裡。
她沒有因為我的粗魯而顯出不悅,只是溫柔地看著我,用目光鼓勵著我自由地享用。
我於是用自己的嘴唇微微地前後摩挲著,彷彿自己的嘴巴在被她的小腳抽插一樣——同時,我的舌頭也貼到她的腳趾彎裡,輕
輕揉動。
那一刻,我真的只想永遠地把吳小涵的腳趾含在嘴裡,再也不想拿出來——似乎,只要拿出來了,我就會永遠失去它們;似乎,我的嘴比起她的鞋襪,更能保護好她這雙嬌嫩的玉足。
吳小涵微微抖動著腳,似乎還是覺得很癢——但她也在默默忍耐,並沒有打斷我的興致。
等我終於戀戀不捨地把她的腳抽出來時,她的腳趾上都被我弄得全是口水了,我都有點微微不好意思。
接下來舔舐她的腳背和腳底時,我就沒再敢放肆地表現出粗魯和猥瑣的樣子,收起了自己的舌頭,只是小心地用舌尖和嘴唇來一點一點地耐心地吻過去。
最終觸及她的腳後跟——雖說腳後跟已經是光滑得沒有半點繭皮,但是比起她的腳心和腳背來說,還是終於有了一點點摩擦力。
仔細地吸嗅,便發現從的腳後跟裡似乎還能聞到一些腳汗的氣味——我便大膽地將她的腳後跟含到嘴巴里,用舌頭反覆地摩挲,把所有的味道都蹭了下來,甚至磨得讓皮膚上的紋路都沒有那麼明晰了。
一隻腳過後,便是另一隻腳——我用同樣的方式享受,從腳尖開始,一路徜徉,慢慢到了腳後跟。
吳小涵卻指了指她的腳踝,說:「這裡你還沒舔呢。」
說完,她微微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跟腱的地方便微微凸出,讓肌膚呈現出充滿張力的模樣,更加顯得誘人。
我先前只敢碰腳踝以下的地方,不敢妄自僭越到靠上一些的位置;不過,現在吳小涵既然說了,我也就輕輕舔起她那纖瘦卻又柔若無骨的腳踝來。
她的腳踝同樣柔軟地如同棉花糖一樣,隨著嘴唇的壓觸而微微凹陷;只有內外踝尖的地方例外——那兩處地方,皮膚緊緊包裹著骨骼的曲線,呈現出了最性感的凸起。
大約是先前在客廳裡時沒被我糟蹋過的緣故,她腳踝上的體香還很純粹,美好得讓我不願停下口舌。
我舔了好一會兒腳踝後,吳小涵卻又說:「繼續往上呀,沿著小腿往上,小傻瓜。」
往上?吳小涵那修長纖細的小腿,乾淨得沒有半點灰塵;我要是用口水弄髒了,吳小涵晚上怎麼睡覺呢?
可是,她的眼神是那麼堅定,似乎在明確地要求著我。
我因而也就厚著臉皮,用嘴唇在她的小腿上轉動著——我當然是不敢弄得她的腿上都是我的口水的,於是此刻與其說是在舔,不如說是在吻了。
如果說吳小涵那雙完美的腳丫是每一個戀足者的渴望的話,她修長的雙腿,便是每一個男生的夢想。
現在,這純淨到不該允許任何人接觸的雙腿,卻墮落到了人間,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微微分開雙唇,用嘴唇緊緊貼著她的皮膚挪移,我的舌頭則夾在我自己的雙唇之間,輕輕地左右擺動著,摩挲著她的皮膚。
那皮膚光滑得像是玻璃,卻柔軟得像是棉花——是我從沒有接觸過的完美質感。
我就這麼一點一點繞著她的小腿往上,直直舔到了快到膝蓋的位置。
吳小涵不發話,而我也沒敢真正碰到她的膝蓋,只是小聲問:「我……現在可以舔另一隻腿了嗎?」
吳小涵略微嬌羞地點點頭,任由我從腳踝開始,糟踐著她另一隻小腿。
當我再一次快舔到膝蓋時,吳小涵說:「連著我的膝蓋一起吧。」
大約,她一次又一次地放縱,已經讓我忘記了自己的底線;
我沒有猶疑,便充滿崇敬地又享用起來。
吳小涵的膝蓋同樣雪白,只有兩處的摔傷後留下的隱約傷痕,看上去很讓人心疼。
她髕骨的地方凸顯出完美的曲線,圓滑得幾乎是個從一個人工製造的完美球面上截下來的,斷然不像是天然的造化。
作為一個禽獸,我放肆地將那個穹頂含入了嘴裡。
也許是有被肌腱微微拉伸的原因,她膝蓋上的皮膚似乎比腿上還要的更加光滑,也要稍微冰涼一些——再一次提醒了我「冰清玉潔」用上多少次都不為過的詞語。
我剛剛放過她的膝蓋,正準備把另一側的膝蓋也吻過時候,吳小涵又輕輕開口,用酥酥的聲音說:「繼續往上啊。」
「小涵學姐,再往上……就是大腿了。」
「我當然知道啊。」她不以為然。
我終於開始惶恐了:「我……我真的會弄髒你的,小涵學姐,你別這樣。」
「乖啦,我說過了,我不會嫌棄你髒的。我喜歡你的嘴碰到我身體的感覺。」
「我……我還是乖乖幫你洗腳吧……我……我不能這樣的……我只是個 M……」
她沒說話,直接掀起了她的睡裙,露出她雪白的大腿來。
我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也許是她的腿真的太美,而此刻幸福得太不真切。
這美景讓我的心跳越來越快,下體也愈發堅硬。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接近女孩子的腿呀——女神的大腿,本該是我見都沒有資格見到的東西。
吳小涵並沒有矜持,主動地把腿送到了我的嘴邊:「吶。不想要嗎?」
我呆了兩秒沒有動。
而吳小涵更加主動,直接輕輕用手輕輕把我的腦袋向下一按:「來吧。」
像是從地面向上,經過了對流層、又經過了平流層,此刻終於到了熱層——我果然已經快要無法呼吸了。
腦海裡一次又一次重複著自己的懷疑:這可是女神的大腿呀——就算不是 M,只是普通人,也是想都不敢想這種東西的呀。
我就像是把全世界最珍貴的花瓶捧在了手裡,生怕自己弄壞了它。
終於,我的嘴巴一路向上,已經快碰到了她那白色的小內褲上——我當然不敢真的碰到,於是留了一點點距離便停下。
那是一條極其樸素的內褲——沒有圖案,沒有蕾絲花邊,就是純純的白色棉布。
但我已經留意到,吳小涵的內褲早就溼透了——看來,我剛才的舔舐,讓她的性致完全起來了。
也正因如此,才會那麼不管不顧地允許我放肆吧。
不過,我的內心倒也有了一點點邪惡的成就感呢。
吳小涵看到我呆住,竟然輕輕抱住了我的腦袋,把我的腦袋移到了她兩腿中間,讓我的嘴唇正正對著她最最神聖的地方。
那地方的汁水已經浸透內褲,甚至在內褲的外面都已經凝成滴了。
「舔,好嗎?」她語氣迷離地說道。
本來也已經幾乎高潮的我,此刻卻忽然慌張了:「小涵學姐。你別這樣好嗎?我……我真的很髒的……求求你,你這樣子,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我自己的。這麼玷汙你,我會罵死我自己的。」
「你又忘了,我說過,我永遠不會嫌棄你的。你要是不嫌我髒的話,就舔吧。」
「我……我不可以的……」我還在搖著頭。
「你要是不舔,我只能理解為你嫌我髒了。」
「沒有……」我著急地解釋:「我怎麼可能……」
「
那就聽我的命令,舔吧。」她柔柔地說。
在誠惶誠恐的心情下,我的舌頭已經顫抖得不行了。
可是,看著吳小涵期待的眼神,我終於還是輕輕地伸出舌頭,碰到她白色的內褲上。
那屬於她下體的瓊漿玉液,微鹹,微甜,有一點點腥,有一點點麝香的氣味,但依然有著獨屬於吳小涵的那種芬芳。
所謂的妹汁,竟然比我想象的還要甜美,還要讓人神魂顛倒呀。
可此刻,我感覺自己像是正在偷東西一樣,心跳越來越快的同時,已經完全放肆不起來了。
我根本不敢真正舔舐起來——我的舌頭和吳小涵的那聖潔的花蕾僅僅只隔著那麼薄的一層小內褲——我的口水,恐怕都會浸過那棉層而弄髒她的吧。
我只好輕輕地用自己的舌尖在她的內褲上徘徊,享受著那味道——甚至都不敢用力壓觸。
吳小涵似乎不太滿意,直接按住了我的腦袋,壓到她的身上,命令道:「用點力呀。」
我不得已,只好用力把舌頭壓在內褲上。
即使隔著內褲,我的舌尖也都能感受得到她私處的形狀。
一開始碰到的那柔嫩的花瓣,想必就是小陰唇吧。
那肉瓣是那麼綿軟,舌頭微微挑動,就能將它左右擺動起來。
這感受真是太不真切了。
我用舌頭慢慢挑動著——時而用舌尖挑逗,時而用整個舌頭貼上去摩挲。
縱使隔著內褲,我和她也都越來越興奮了。
她的小陰唇似乎充血,越來越豐滿起來,甚至都讓內褲稍稍鼓起——這聖殿也早已氾濫不止,汁水甚至都把床單弄溼了一灘。
在我舌頭緊緊地推壓下,她那白色的小內褲都被擠出了褶皺,緊緊貼合著她身體表面的凹凸。
她的內褲實在是太薄了——完全不足以保護住她的身體。
當我的舌頭一直向上舔的時候,終於碰到一個稍稍硬起來的小凸起——那大約就是陰蒂吧。
那富有彈性的觸感很是迷人,我忍不住用舌頭反覆挑拭起來。
吳小涵的身體大約也已經很久沒有被人觸到過了,我稍微一碰,她就很是敏感地顫抖起來,並微微呻吟出聲。
這樣的呻吟終於激起了我本能的獸慾,讓我放棄了自己的理智、放下了自己對她的尊重,更加用力地挑弄起那顆小豆豆。
她則用越來越大聲的呻吟來回報,並夾緊了她的雙腿。
她的腿力倒是確實不小——我的腦袋都被她夾得生疼。
可是,男性的本能卻讓我愈發用力地用舌尖隔著薄薄的棉布攪動著那花蕊。
她的大腿摩擦著我的臉龐,傳導著她火熱的體溫;她的呻吟衝撞著我的耳膜,喚醒著我鬧鐘沉睡了二十多年的猛獸;還有她那令人迷醉的味道,那充滿費洛蒙的氣息,足以讓任何催情藥甘拜下風。
在這一切的攻擊下,我先撐不住了。
一切來得這麼突然——我「啊啊」地連叫了兩聲,就又一次地完全控制不住地射到了地上。
射精的一瞬燃盡了我的體力,舌頭上的舔舐也終於舒緩下來。
吳小涵沒有讓我繼續,而是半坐起來,溫柔地說道:「你又射了?」
「嗯……」我低下了頭,甚至不敢抬頭看她。
男性對於自己的早洩本就會感到難堪吧,何況,在她的面前射精,本來就是不吳小涵卻似乎並不介意:「別說你沒用啦。來,把我的內褲脫下來吧。用嘴哦。」
「脫……脫下來?真的?」
「對
呀。又溼又黏的,我穿著也難受。脫了吧。裡面你又不是沒見過。」
我於是點點頭,輕輕地用嘴叼住她內褲的上沿,往下拖跩。
她也很配合地稍稍抬起了雙腿,讓我順利地把她那溼透的白色少女內褲沿著腿脫了下來——內褲離開她身體的一瞬,還被她那可愛的腳趾勾了一下,彈到了我的臉上,弄得我一臉汁液。
就在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她卻把雙腿張得更開了,用柔得快要融化的嗓音,羞澀地說道:「可以繼續舔我嗎?我……真的……太久沒被碰過了,你舔得我好舒服……」
吳小涵顯然對我已經無比信任,才會願意把和 S 的氣質截然相反的這一面呈現在我的面前。
我看著那氾濫的蜜穴,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能夠這麼直接的觸碰到。
從前,對於這聖穴,連腦海裡的半點妄想,我都是斷然不敢有的;甚至實在忍不住幻想上幾秒,我都會立刻停下,並責怪自己的無恥。
那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聖地呀——我何德何能,竟能有機會觸碰?
雖說剛才隔著內褲也舔過,可現在這樣真真切切地直視著,還是不忍心下嘴。
她看我沒有接近,問我:「怎麼了?射完以後就覺得學姐的下面噁心了嗎?」
她的語氣裡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倒彷彿有著一絲歉意。
我結結巴巴地說:「小涵學姐……我……我真的不配的。我會弄髒你的。你要是想要,可以找真正配得上你的男人來的呀,我……我不能這麼玷汙你。」
「徐洋東。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不嫌棄你,一點也不。以前說你配不上我,那都是故意說了羞辱你的,不是我心裡真心想的,你懂嗎?」
「可……我嫌棄我自己呀。要不,我舔舔你的後面吧,可以嗎?」
「不要……舔後面會把你的舌頭弄髒的。我要你舌頭乾乾淨淨地來舔我前面,滿足我。好嗎?」
此刻,吳小涵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 S 了——她此刻的聲音甚至近乎是在乞求了。
我想,應該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滿足她。
我終於下了決心,可還沒來得及回應,她就有些急切了:「要是你不嫌我髒的話,就再用你的舌頭滿足我一會兒,可以嗎?」
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連連點頭。
能在享用她的美穴的同時來滿足她,這樣的機會,我以前可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現在竟然送到我的面前,我心底裡當然是不想錯過的。
既然她不介意,那我也就可以放肆一些了。
我把想起之前聽說過的說法「要先從兩邊最外面舔起」,於是便先用舌頭從上向下地摩挲起她的最外面張開的大陰唇。
她舒服地又輕輕嬌喘起來。
而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呼吸也又一次漸漸粗重起來。
她的花瓣其實並不像我是想象中那樣嬌嫩的粉紅色,而是深得多的顏色——那顏色甚至比我的肉棒還要偏黑。
但是,真正舔上去的時候,那觸感卻依然讓我感到「粉嫩」——大約這就是所謂聯覺吧。
我的舌頭漸漸往裡,含著她黑黑的小陰唇狠狠吸吮了幾下——她的小花瓣上沾著的無數蜜汁,我也都貪心地吞下。
她那甜甜的汁液讓我更加興奮的時候,她主動請求我:「把你舌頭伸進去,好嗎?用你的舌頭插我。」
我猶豫片刻,還是乖乖地把舌頭從她微微張開的小穴裡伸了進
去——既然她也早就不是處女了,那麼做似乎不會產生更惡劣的後果了。
舌頭頂開花蕾的一瞬,我才看到那裡面的肉壁的景象——柔滑而水嫩,比我想象的還要攝人心魄。
舌頭微微伸進去後,我用舌尖旋轉著探索了一圈,但還是沒有敢用力深入。
但吳小涵越來越酥麻的聲音在指示著我:「用力往裡,用力呀。」
我乖乖聽話,用力把舌頭往裡頂起來——我竭盡全力地把舌頭伸長,舌根和麵頰都因此痠疼起來。
雖然舌頭已經痠麻,但我絲毫不想停下,還是不停地變化著角度舔舐著。
看到吳小涵漸漸向興奮的頂點爬升著,我也做出更加激進的舉動,用自己的上嘴唇開始往復地撥弄起她的陰蒂來。
吳小涵的雙手抓住了床單,雙腳也勾到了我的腦後:「乖,啊,你舔得我好舒服……」
我把舌尖向上捲起,更加快速地撩動著她裡面的肉壁,同時,嘴唇也更加翹曲起來,用上嘴唇的弧度時斷時續地環抱著她的陰核。
這一切終於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啊……嗯……」隨著她的一陣呻吟,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抽縮起來,夾著我的舌頭上下抖動——她終於徹底達到高潮。
她漸漸癱軟下去,不再嬌喘之後,又才推開我的腦袋,躺倒在床上。
我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很快,她又半坐起來,用腳趾撫過我的嘴唇,問我說:「喜歡學姐的小屄嗎,小壞蛋?」
「嗯……喜歡。」雖這麼說著,可我還是很不習慣用「屄」這麼粗俗的詞指代我的女神最神聖的部位。
我話音剛落,她已經靈巧地用另一隻腳趾勾到了我貞操鎖裡鎖住的下體:「你的肉棒都硬得不成樣子了呢……是不是對學姐的小屄有非分之想呀?」
「我……沒有……我不敢……我不會敢的……」
「噢噢,那就好。不過,要不要學姐打開你的貞操鎖,讓你也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次高潮呀?」
「不了,學姐。我不配的。」
「禮尚往來嘛。我滿足一下你,也是可以的呀。」
「我今天都已經射了那麼多次了呢,早就滿足啦。你不責怪我,我就已經很感動了。」
「對噢,你今天都射了四次了呢。我看呀,再多讓你舔一會兒,你怕是就又會射了呢。都不需要我打開你的貞操鎖,哈哈。」
我害躁得紅了臉,不知如何辯駁。
吳小涵轉開了話題裝出責怪的聲音說道:「不過,你的舌頭真是靈巧呢。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你給別的女生舔過多少次了啊?」
我實在很是冤枉,誠實地解釋道:「我……我從來沒碰過別的女生的。都是之前在網上好奇看到別人說該怎麼舔,才記得一些的……」
其實吳小涵應該也知道,我絕不可能碰過別人;她說這樣的話,只不過是為了奪回主動權,從剛才那種被動的狀態切換到玩弄我的狀態而已。
「好吧,」吳小涵說:「既然這樣……你躺好在地上。」
我照做以後,她就從床上爬了下來,分開雙腿,面朝我的頭,跨坐到了我的臉上。
她的蜜穴就在我的嘴邊,我伸出舌頭就能碰到——但她也沒有直接壓到我的嘴上;於是,我還是能正常呼吸和說話。
只是,那下身濃重的女性氣息很快衝進了我的口鼻,讓我不可思議地更加性奮了。
「看你這麼喜歡我的小穴,那你就接著舔吧。」
我
於是沒有再抗拒,又伸出舌頭探入了她那黏黏的洞穴。
已經高潮過一次的她,此刻依然性奮,但也沒有再處於那種大腦空白的狀態,於是她騎在我的臉上,開始想要羞辱我了:「你知道為什麼學姐的下面這麼黑嗎?」
「不知道。」我沉浸於快感中,根本沒有去想這個問題。
「因為我真的被肏過很多次很多次呀。以前和秦天宸在一起的時候,他天天都要和我做愛呢。」
「噢……」我確實有點羞恥而委屈的感覺,但也不可能表示出不快來。
「怎麼了?你是不是因此嫌棄了呀?」她問。
「沒有……不會的……」我簡單地回答後,繼續舔著她的陰戶。
「你看,別人能用雞巴隨便插進來的地方,你卻只能用舌頭舔,你不難過嗎?」
「不……」
「別人都肏到膩了的地方,你只是用舌頭舔一次,居然還對我感激涕零成這個樣子,為什麼呀?」
「因為……我……我賤……我不配……」
在吳小涵的語言羞辱下,我越來越興奮了。
可她還沒有放過我,依然在繼續:「你看,別人的雞巴能夠進到我的身體裡來滿足我,你的雞巴都硬了了這個樣子,卻只能被鎖住,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學姐……我不……」越來越興奮的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的雞巴比他的要大這麼多,而且你還這麼厲害,射了這麼多次都還能硬;要是和學姐做愛的話,你應該能讓學姐很滿足的吧?」
「不要這樣……學姐……我不配的……」
「那如果我有性需求呢?你就想看著我和別人做愛,而你自己被永遠鎖住嗎?」
「嗯。我就該那樣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舌頭的速度。
「賤到你這樣,真是沒救了呢。」吳小涵的聲音中似乎有些得意:「那你就好好用舌頭滿足我吧。」
吳小涵不再需要我說話了,於是微微挪了挪身,用兩片陰唇覆蓋住了我的嘴巴,牢牢坐穩。
我的舌頭現在無處可去——但有了那聖穴在面前,舌頭又何必去別的地方呢?
我現在已經不再是為了滿足吳小涵而舔舐她,而完全是為了滿足我自己——我用舌頭不停地吸吮著、刮裹著,永不滿足地吸吮著她甜美的汁水,享受著她身體裡那粘稠卻光滑的質感。
吳小涵變得主動起來,自己微微擺動著身體,下身摩擦著我的腦袋。
我的整個腦袋被著摩擦的快感包圍——此刻的灼熱疊加在先前積累已久的快感上,讓我感覺自己的精囊又蠢蠢欲動了。
我繼續舔了一會兒後,開始稍稍有了一點窒息的感覺——這種窒息的感覺,更轉化為了體內的快感,讓我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開始下滑。
我連忙分開自己的雙腿,收回自己的舌頭——可是為時已晚。
我不爭氣地一陣抽搐,又一次完成了射精。
吳小涵這才慢慢把她的身子從我的臉上移開。
「第五次射精了吧?你真是太下流了呢。」
「對……對不起……」
「沒想到我剛才對你的這般羞辱,讓你這麼受用呢。你果然還是喜歡這種卑賤至極的感覺嘛。」
「謝謝學姐……」我不再否認:「我很享受。」
「不過……我打算再讓你射上一次呢,嘻嘻。既然你今天都已經這麼不乖了,那乾脆再換個方法讓你射上一次吧,把你榨乾,作為對你的懲罰。」
「啊?」我沒
想到吳小涵會這麼說。
「對呀?你這個臭流氓不是動不動就射精嗎?那我就好好讓你射個夠好了,讓你從此提到射精就害怕,哈哈。」
但她說話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完全軟下來了。
我心想,我能舔的地方都已經舔過了;她還能換什麼辦法激發我的高潮呢?
難道,她真的要打開我的貞操鎖,直接觸碰起我的肉棒了?
應該的事情。
吳小涵只是說道:「帶著貞操鎖,一天還能射四次,而且每次都是碰都沒碰你一下你就射了。你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對……對不起……」我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只覺得沮喪和恥辱:「我……我知道我沒用……我……」
吳小涵卻似乎並不介意:「別說你沒用啦。來,把我的內褲脫下來吧。用嘴哦。」
「脫……脫下來?真的?」
「對呀。又溼又黏的,我穿著也難受。脫了吧。裡面你又不是沒見過。」
我於是點點頭,輕輕地用嘴叼住她內褲的上沿,往下拖跩。
她也很配合地稍稍抬起了雙腿,讓我順利地把她那溼透的白色少女內褲沿著腿脫了下來——內褲離開她身體的一瞬,還被她那可愛的腳趾勾了一下,彈到了我的臉上,弄得我一臉汁液。
就在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她卻把雙腿張得更開了,用柔得快要融化的嗓音,羞澀地說道:「可以繼續舔我嗎?我……真的……太久沒被碰過了,你舔得我好舒服……」
吳小涵顯然對我已經無比信任,才會願意把和 S 的氣質截然相反的這一面呈現在我的面前。
我看著那氾濫的蜜穴,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能夠這麼直接的觸碰到。
從前,對於這聖穴,連腦海裡的半點妄想,我都是斷然不敢有的;甚至實在忍不住幻想上幾秒,我都會立刻停下,並責怪自己的無恥。
那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聖地呀——我何德何能,竟能有機會觸碰?
雖說剛才隔著內褲也舔過,可現在這樣真真切切地直視著,還是不忍心下嘴。
她看我沒有接近,問我:「怎麼了?射完以後就覺得學姐的下面噁心了嗎?」
她的語氣裡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倒彷彿有著一絲歉意。
我結結巴巴地說:「小涵學姐……我……我真的不配的。我會弄髒你的。你要是想要,可以找真正配得上你的男人來的呀,我……我不能這麼玷汙你。」
「徐洋東。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不嫌棄你,一點也不。以前說你配不上我,那都是故意說了羞辱你的,不是我心裡真心想的,你懂嗎?」
「可……我嫌棄我自己呀。要不,我舔舔你的後面吧,可以嗎?」
「不要……舔後面會把你的舌頭弄髒的。我要你舌頭乾乾淨淨地來舔我前面,滿足我。好嗎?」
此刻,吳小涵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 S 了——她此刻的聲音甚至近乎是在乞求了。
我想,應該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滿足她。
我終於下了決心,可還沒來得及回應,她就有些急切了:「要是你不嫌我髒的話,就再用你的舌頭滿足我一會兒,可以嗎?」
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連連點頭。
能在享用她的美穴的同時來滿足她,這樣的機會,我以前可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現在竟然送到我的面前,我心底裡當然是不想錯過的。
既然她不介意,那我也就可以放肆一些了。
我把
想起之前聽說過的說法「要先從兩邊最外面舔起」,於是便先用舌頭從上向下地摩挲起她的最外面張開的大陰唇。
她舒服地又輕輕嬌喘起來。
而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呼吸也又一次漸漸粗重起來。
她的花瓣其實並不像我是想象中那樣嬌嫩的粉紅色,而是深得多的顏色——那顏色甚至比我的肉棒還要偏黑。
但是,真正舔上去的時候,那觸感卻依然讓我感到「粉嫩」——大約這就是所謂聯覺吧。
我的舌頭漸漸往裡,含著她黑黑的小陰唇狠狠吸吮了幾下——她的小花瓣上沾著的無數蜜汁,我也都貪心地吞下。
她那甜甜的汁液讓我更加興奮的時候,她主動請求我:「把你舌頭伸進去,好嗎?用你的舌頭插我。」
我猶豫片刻,還是乖乖地把舌頭從她微微張開的小穴裡伸了進去——既然她也早就不是處女了,那麼做似乎不會產生更惡劣的後果了。
舌頭頂開花蕾的一瞬,我才看到那裡面的肉壁的景象——柔滑而水嫩,比我想象的還要攝人心魄。
舌頭微微伸進去後,我用舌尖旋轉著探索了一圈,但還是沒有敢用力深入。
但吳小涵越來越酥麻的聲音在指示著我:「用力往裡,用力呀。」
我乖乖聽話,用力把舌頭往裡頂起來——我竭盡全力地把舌頭伸長,舌根和麵頰都因此痠疼起來。
雖然舌頭已經痠麻,但我絲毫不想停下,還是不停地變化著角度舔舐著。
看到吳小涵漸漸向興奮的頂點爬升著,我也做出更加激進的舉動,用自己的上嘴唇開始往復地撥弄起她的陰蒂來。
吳小涵的雙手抓住了床單,雙腳也勾到了我的腦後:「乖,啊,你舔得我好舒服……」
我把舌尖向上捲起,更加快速地撩動著她裡面的肉壁,同時,嘴唇也更加翹曲起來,用上嘴唇的弧度時斷時續地環抱著她的陰核。
這一切終於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啊……嗯……」隨著她的一陣呻吟,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抽縮起來,夾著我的舌頭上下抖動——她終於徹底達到高潮。
她漸漸癱軟下去,不再嬌喘之後,又才推開我的腦袋,躺倒在床上。
我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很快,她又半坐起來,用腳趾撫過我的嘴唇,問我說:「喜歡學姐的小屄嗎,小壞蛋?」
「嗯……喜歡。」雖這麼說著,可我還是很不習慣用「屄」這麼粗俗的詞指代我的女神最神聖的部位。
我話音剛落,她已經靈巧地用另一隻腳趾勾到了我貞操鎖裡鎖住的下體:「你的肉棒都硬得不成樣子了呢……是不是對學姐的小屄有非分之想呀?」
「我……沒有……我不敢……我不會敢的……」
「噢噢,那就好。不過,要不要學姐打開你的貞操鎖,讓你也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次高潮呀?」
「不了,學姐。我不配的。」
「禮尚往來嘛。我滿足一下你,也是可以的呀。」
「我今天都已經射了那麼多次了呢,早就滿足啦。你不責怪我,我就已經很感動了。」
「對噢,你今天都射了四次了呢。我看呀,再多讓你舔一會兒,你怕是就又會射了呢。都不需要我打開你的貞操鎖,哈哈。」
我害躁得紅了臉,不知如何辯駁。
吳小涵轉開了話題裝出責怪的聲音說道:「不過,你的舌頭真是靈巧呢。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你給別的女生舔過多少次了啊
?」
我實在很是冤枉,誠實地解釋道:「我……我從來沒碰過別的女生的。都是之前在網上好奇看到別人說該怎麼舔,才記得一些的……」
其實吳小涵應該也知道,我絕不可能碰過別人;她說這樣的話,只不過是為了奪回主動權,從剛才那種被動的狀態切換到玩弄我的狀態而已。
「好吧,」吳小涵說:「既然這樣……你躺好在地上。」
我照做以後,她就從床上爬了下來,分開雙腿,面朝我的頭,跨坐到了我的臉上。
她的蜜穴就在我的嘴邊,我伸出舌頭就能碰到——但她也沒有直接壓到我的嘴上;於是,我還是能正常呼吸和說話。
只是,那下身濃重的女性氣息很快衝進了我的口鼻,讓我不可思議地更加性奮了。
「看你這麼喜歡我的小穴,那你就接著舔吧。」
我於是沒有再抗拒,又伸出舌頭探入了她那黏黏的洞穴。
已經高潮過一次的她,此刻依然性奮,但也沒有再處於那種大腦空白的狀態,於是她騎在我的臉上,開始想要羞辱我了:「你知道為什麼學姐的下面這麼黑嗎?」
「不知道。」我沉浸於快感中,根本沒有去想這個問題。
「因為我真的被肏過很多次很多次呀。以前和秦天宸在一起的時候,他天天都要和我做愛呢。」
「噢……」我確實有點羞恥而委屈的感覺,但也不可能表示出不快來。
「怎麼了?你是不是因此嫌棄了呀?」她問。
「沒有……不會的……」我簡單地回答後,繼續舔著她的陰戶。
「你看,別人能用雞巴隨便插進來的地方,你卻只能用舌頭舔,你不難過嗎?」
「不……」
「別人都肏到膩了的地方,你只是用舌頭舔一次,居然還對我感激涕零成這個樣子,為什麼呀?」
「因為……我……我賤……我不配……」
在吳小涵的語言羞辱下,我越來越興奮了。
可她還沒有放過我,依然在繼續:「你看,別人的雞巴能夠進到我的身體裡來滿足我,你的雞巴都硬了了這個樣子,卻只能被鎖住,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學姐……我不……」越來越興奮的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的雞巴比他的要大這麼多,而且你還這麼厲害,射了這麼多次都還能硬;要是和學姐做愛的話,你應該能讓學姐很滿足的吧?」
「不要這樣……學姐……我不配的……」
「那如果我有性需求呢?你就想看著我和別人做愛,而你自己被永遠鎖住嗎?」
「嗯。我就該那樣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舌頭的速度。
「賤到你這樣,真是沒救了呢。」吳小涵的聲音中似乎有些得意:「那你就好好用舌頭滿足我吧。」
吳小涵不再需要我說話了,於是微微挪了挪身,用兩片陰唇覆蓋住了我的嘴巴,牢牢坐穩。
我的舌頭現在無處可去——但有了那聖穴在面前,舌頭又何必去別的地方呢?
我現在已經不再是為了滿足吳小涵而舔舐她,而完全是為了滿足我自己——我用舌頭不停地吸吮著、刮裹著,永不滿足地吸吮著她甜美的汁水,享受著她身體裡那粘稠卻光滑的質感。
吳小涵變得主動起來,自己微微擺動著身體,下身摩擦著我的腦袋。
我的整個腦袋被著摩擦的快感包圍——此刻的灼熱疊加在先前積累已久的快感上,讓我感覺自己的精囊又蠢蠢欲
動了。
我繼續舔了一會兒後,開始稍稍有了一點窒息的感覺——這種窒息的感覺,更轉化為了體內的快感,讓我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開始下滑。
我連忙分開自己的雙腿,收回自己的舌頭——可是為時已晚。
我不爭氣地一陣抽搐,又一次完成了射精。
吳小涵這才慢慢把她的身子從我的臉上移開。
「第五次射精了吧?你真是太下流了呢。」
「對……對不起……」
「沒想到我剛才對你的這般羞辱,讓你這麼受用呢。你果然還是喜歡這種卑賤至極的感覺嘛。」
「謝謝學姐……」我不再否認:「我很享受。」
「不過……我打算再讓你射上一次呢,嘻嘻。既然你今天都已經這麼不乖了,那乾脆再換個方法讓你射上一次吧,把你榨乾,作為對你的懲罰。」
「啊?」我沒想到吳小涵會這麼說。
「對呀?你這個臭流氓不是動不動就射精嗎?那我就好好讓你射個夠好了,讓你從此提到射精就害怕,哈哈。」
但她說話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完全軟下來了。
我心想,我能舔的地方都已經舔過了;她還能換什麼辦法激發我的高潮呢?
難道,她真的要打開我的貞操鎖,直接觸碰起我的肉棒了?
我正猶疑的時候,她卻起身出門,拿回來了很多尼龍紮帶。
她用了其中兩根,把我的雙腳牢牢綁在了一起;又拿出另外兩根來,把我雙手的手腕都綁到了我的貞操鎖上;剩餘的紮帶她則直接放到了一邊。
我老老實實被她綁好,卻依然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
很快我便知道了——她又一次坐到了我的臉上。
這一次,我的口鼻都被她嚴嚴實實地封在了她那神聖的山谷裡,透不進半點空氣。
我喘不過氣來,嗚嗚叫了兩聲。
吳小涵抬起身子來,低頭對我解釋說:「真正窒息的時候,男人是很容易射精的噢;剛才只是坐到你臉上一下,都沒真正捂住你的鼻子。現在該玩認真的了呢。」
看我略微恐懼的表情,她接著說:「你還可以順便再享受下我的小屄呢,真是便宜你了。接下來就看你的啦。你不射精的話,我是不會抬起屁股的噢。」
她說完,又牢牢實實坐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臉蓋得嚴絲合縫。
但實話說,就算不考慮什麼窒息,能呆在她的胯下、緊貼著她的身體,光是這種溫暖的接觸和曖昧的意象,就足以讓我勃起了。
還有她的花園裡那美好的氣味,此刻充滿了我的口鼻,更是起到了春藥般的作用。
興奮歸興奮,憋了大約幾十秒後以後,胸腔真的難受起來了;於是,我忍不住扭動掙扎起來。
只是吳小涵坐得確實很穩,沒有漏半點空氣給我。
又過了十幾秒,我感覺真的快要死了,強烈的求生本能,讓我開始努力試圖掙脫手上的捆綁,只是,那顯然不可能。
吳小涵倒是因此很是興奮:「掙扎什麼呀,小賤貨。你覺得你掙扎了學姐就會放過你嗎?」
「嗚嗚……」口鼻被捂住的我,連呻吟的聲音都極為微弱——我甚至覺得這聲音會直接被堵在她的胯下,她連聽都不見。
不過,她顯然還是聽見了:「你叫呀,接著叫呀。再叫只會讓你的氧氣消耗得更快的,嘻嘻。」
在絕望的窒息中,我身體的掙扎似乎已經不再受到大腦的控制,只機械地抽動著、拍打著地面;而我的大腦缺
氧,眼前開始暈眩,甚至出現了黑白的奇怪圖案。
吳小涵竟然還是沒有半點放過我的意思:「哎呀,小廢物,你要是再不射精,就真的要被坐死在我的下面了呢。不過,能死在這麼美好的地方,你應該也心滿意足了,對不對呀?」
她那悅耳的嗓音傳到我的腦海中似乎已經越來越迷離了,可是在同一時候,我竟然真的忽然覺得快感在慢慢加劇。
終於,在幾乎死掉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了身體裡的一股熱流。
吳小涵終於抬起了身子,向後移到我的胸前坐下:「你真的又射了呢。第六次了耶。嘖嘖,看來窒息真的很管用呢。」
可是,已經射了六次的我,此刻射精的時候,前列腺附近的地方已經感到很疼了。
被掏空大約就是這樣的感覺?確實不算好受呢。
「一天能射六次,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吳小涵說道:「而且,甚至連碰都沒有碰到你的下面,你都還被貞操鎖鎖著,都能榨出來那麼多次。處男真是可怕呢,嘖嘖。」
我沒有氣力說話,只是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我從沒覺得空氣那麼寶貴過。
可是,吳小涵沒讓我休息太久,就又把胯部對準了我的臉:「再來一次好不好呀?」
僅僅才休息了幾十秒,要想再次勃起,幾乎是不可能的吧!
我開口求饒:「小涵學姐……你……讓我……」
可是,吳小涵已經不由分說地坐了下來,堵住了我的嘴。
我掙扎了一會兒,甚至努力地擺動起身體來。
吳小涵沒有坐穩,確實在我的掙扎下從我的臉上滑開了。
但她很快給了我一耳光,然後重重地重新坐下,用雙腿夾緊了我的腦袋,讓我無從再反抗。
「嗚嗚……」我叫了一聲,發現無濟於事後,也慢慢安靜。
「還敢躲?」吳小涵問道:「你不是說你喜歡學姐的身體的嗎?那你躲什麼躲?」
我說不出話,只能靜靜接受著虐待。
沒過多久,胸口漸漸感到難受,我又開始了本能的掙扎。
只是,剛才的憋氣、射精和反抗耗盡了我的體力,這次我的掙扎似乎都虛弱了不少。
「是繼續射精射到精盡人亡,還是窒息死在你最嚮往的地方,你自己選噢,小廢物。你今天都和學姐做了這麼羞的事情了,學姐是不會放你活著走了呢。」吳小涵挑逗道。
吳小涵當然那不會想虐死我——可是她虐待起人來沒輕沒重,也是常有的事情。
於是我趕緊把自己的手伸到貞操鎖的縫隙裡擺弄起自己的下體來——可是,我卻發現自己還完全是軟的。
沒過十幾秒,我就再次進入了暈眩的階段。
我的身體不停無用地掙扎著,可靈魂像是早已抽了出來,在空中飄移著。
吳小涵見我一直沒有射精,終於還是抬起了她的屁股。
「算啦,看你射不出來了,都被榨乾了吧。真把你坐出什麼事情來可不好。」
可是,經歷了剛才那可以的脫離感,我卻有些喜歡上了窒息的感覺——我甚至忽然能夠理解當時魏麒為什麼會乞求吳小涵坐到他窒息而死。
尤其是在吳小涵的胯間,被她那誘人的氣味迷醉著,被她那甜美的汁液撫慰著的時候,真的不想離開。
看著她美好的身體,我也開始渴望繼續被她牢牢壓住。
我知道,求生的本能很快就會讓我掙扎,讓我痛苦,讓我後悔。
可是,我還是那麼貪戀在她胯
間窒息的感覺呀——愚蠢地迷戀著被自己女神壓在胯下的那種親暱和卑微。
我的理智向慾望屈服,終於說出:「我還想被你坐,小涵學姐。繼續坐我臉上吧。」
「啊?被我坐臉,有這麼舒服嗎?難道你也想被我坐死呀?」
我點點頭:「小涵學姐,我喜歡,我想……」
「我先說清楚了,這次可和我之前坐魏麒那次不一樣。這次我要是把你給坐得停止呼吸了,可沒人來救你;我才不願意弄髒我的嘴給你做人工呼吸呢。」
「嗯嗯,我知道……小涵學姐…………」
「那,你要喜歡的話,就再陪你玩一會兒吧。不過,這回我要換個方向了噢。」
說完,她站了起來,轉到背朝我腦袋的方向,又才跨坐回來。
這次她牢牢坐在我的臉上時,我便連她坐下那一瞬的表情都看不到,她也見不到我期待的眼神——我只見到她的屁股落下來,嚴實地蓋緊了我的口鼻。
我很快耗盡了自己肺裡的空氣,開始掙扎起來。
我的掙扎總是很能讓她興奮,這次也不例外——她開始興奮地說道:「這麼快就掙扎啦,廢物?就你這樣子,還主動求我坐你?」
她的屁股微微左右擺動著,似乎在挑逗著我;可她擺動的同時卻絲毫沒有漏入一點空氣。
我「嗚嗚」地叫著,手腳越來越猛烈地亂動,眼前也再次暈眩。
缺氧的痛苦和求生的本能,讓我開始後悔讓吳小涵繼續這麼折磨我。
在我又要幾乎昏過去時,她終於抬起了屁股。
我張大嘴趕緊急促地呼吸新鮮空氣——可我才吸了一口氣,還沒緩過半點來,吳小涵的屁股又重重坐到了我的臉上。
「不是想被我坐死在屁股下面嗎?只可惜弄髒了我的屁股呢……不過,既然你那麼想的話,就滿足你啦。這回可以乖乖的噢。」
我堅持了一會兒,又進去了迷離的狀態。
我聽到吳小涵似乎說著:「小騷貨,你好像又硬了哎。既然這樣,那我就再好好滿足你一次好了呢。」
果然,我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隔著貞操鎖碰到了我的下體,甚至還輕輕摩挲。
那想必是吳小涵的手指——她柔嫩的指尖伸入了貞操鎖的縫隙,輕輕觸碰著我的龜頭,有時還翻過來用那光滑的指甲蓋微微蹭我。
只是,剛才的那一口空氣完全不足以把我從缺氧狀態中拯救出來,我眼前越來越黑,這次甚至出現了尖銳的幻聽。
連續的窒息讓我的身體不堪重負,我的胸口已經開始從內到外的痠疼。
我身體的動作已經完全變成了肌肉的本能抽搐——我的大腦似乎都已經完全放棄身體了。
在我感覺連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的時候,吳小涵又終於抬起了她的屁股。
我大口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正準備開口求饒。
「小涵」兩個字剛剛說出口,吳小涵就又一次坐了上來。
此時,剛剛稍微獲得的一絲快感,也全部變成了極度的痛苦。
這種痛苦,甚至比物理的刺痛,還要讓人難受。
幾十秒的時間後,眼前奇怪的圖案和幻聽都再次出現。
窒息讓我的胸口不停灼痛著,像是在燃燒、像是被壓碎一樣。
我的全身一直在本能地掙扎著,做著無用的擺動——手上和腿上的肌肉因為缺氧都已經開始痠疼了。
到後來,我似乎在漸漸失去著全身的知覺,意識也漸漸從我那已經無法正常工
作的大腦解離開來。
就在我覺得自己真的死了的時候,吳小涵的身體似乎終於真正離開了我的腦袋。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吳小涵說著什麼,卻聽不清楚。
喘了幾口氣,晃了晃腦袋,眼前吳小涵的模樣才算清晰起來。
她對著我說道:「你剛才居然第七次射了,真的太離奇了。」
在剛才極度迷離的感官中,我都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又射精了;但是,聽吳小涵這麼一說,那大概就是吧。
我的下身倒是真的已經痠疼不堪了,甚至痛到讓我想夾起雙腿來了——不過,比起窒息的痛苦,這都不算什麼了。
我此刻只是張大嘴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能呼吸真的是太幸福了。
看著我精疲力竭地在地上躺著,眼神都已經渙散,吳小涵終於爬回了她的床上躺著,沒有再折磨我。
我努力掙扎著跪起來——可我的雙手雙腳都還被綁住,只能側過身來用力抵著地板,才算是勉強跪立起來。
我很努力地跪行到了衛生間,叼出紙來,擦乾淨我射在她床邊的地板上的白漿。
只是,我雙手被被綁在貞操鎖上,自然不可能著地,於是只能跪直膝行;而因為腳也被綁在了一起,兩膝每次只能以很小的幅度交替向前,爬起來很累。
擦乾淨地板後,吳小涵看了看我:「真乖。看在你讓我很滿足,又這麼乖的份上,今晚你可以不用去廁所睡了。你要想的話,就睡在我床邊的地上吧。」
也許是今天得到的驚喜實在太多了,和吳小涵的身體的親密接觸也遠超乎了我的想象,所以,此刻得知能和她同睡一間屋子,我竟然已經沒有特別激動了,只是回道:「嗯,謝謝小涵學姐。」
「不過,你手腳上的綁帶我是不會幫你解開的。」吳小涵說道:「我都已經引狼入室了,可不想大半夜真被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我回應到道:「嗯,我知道。我挺喜歡被你綁著的。」
吳小涵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是連碰都不敢碰她一下的——她這般話,無非也就是為綁住我而找一個藉口罷了。
把紙丟到垃圾桶裡後,我跪回了她床頭的地上。
和她對視了幾秒後,她溫柔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腦袋:「今天辛苦你了,先是懸吊和電擊把你虐得那麼慘,剛才又窒息折磨你讓你射那麼多次。謝謝你陪我玩那麼多。」
「沒有呀,小涵學姐。我覺得,今天明明一直是你在寵我呢。你專門準備了髒髒的鞋子和襪子給我,還讓我一次又一次地和你的身體這麼……這麼……反正……我只是覺得……你的身體不應該是我有資格碰的呢。」
「別傻啦,小冬瓜。被你舔腳,我真的好舒服、好幸福的呢。還有剛才……嗯……」她猶豫了一下,用小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道:「剛才……是我兩年以來,第一次被弄到高潮呢……」
說完這話,她害羞得閉上了眼睛。
這副坦誠卻又極度可愛的模樣,直讓我忍不住想要把她的腦袋也抱到我的懷裡。
不過,看著她一塵不染的面龐,我終究還是沒有勇氣那麼做,只能說出一句:「謝謝學姐給我這樣的機會呢。能服侍學姐,是我最滿足的事情了。」
「嘛。那……既然都這樣了,以後我就把你當我的口舌奴來用吧,嘻嘻。反正,你也不喜歡刑虐,正好換種方式相處。」
「嗯。要是小涵學姐不嫌棄的話
,那真是太好了。」
「那,要不就關燈睡覺吧,我被你折騰得好累好睏了。」
我點點頭轉過身,爬到臥室門口,正要伸手熄燈時,忽然注意到先前被丟在地上的那條溼透的白色小內褲。
於是,此刻我斗膽向她請求說:「那……我可以含著你的內褲睡嗎?」
「嗯,」她懶懶地說:「想要就自己叼起來吧。」
「謝謝學姐賞賜。」我開心地低下頭叼起了那條可愛的小內褲,含到了自己的嘴裡。
那乖巧可愛的小內褲上面還黏黏的,沾滿了她的體液,瀰漫著她的香氣。
實在沒想到,第一次得到女神的內褲,居然是在她內褲裡面的聖殿都被我糟蹋了之後。
不過,有了這聖物,今晚又可以做個好夢了呢。
終於,得到了最完美的一切後,我關上了房間裡的燈。
膝行了兩步,我又回到吳小涵的床頭,離她的腦袋最近的位置跪好。
乳白的月色從紗制的窗簾透進來,讓漆黑的屋子裡稍有了一絲淡淡的冷光。
吳小涵睜著眼睛,還在溫柔地看著我——她的眼睛在黑暗裡是那麼亮,那麼溫暖。
對視幾秒後,吳小涵問:「你幹嘛還跪著啊?躺下去睡吧。」
嘴裡塞著內褲的我,只是輕輕搖搖頭,靜靜著她,用眼神要告訴她,我還想再多看她一會兒。
她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意思,說道:「那,你累了就躺下吧。我要先睡啦。晚安。」
我點點頭,用塞著內褲的嘴巴勉強擠出一句「晚安」。
不一會兒,吳小涵就沉沉睡去。
跪在她的床頭,我腦子裡還止不住地興奮著。
我根本沒從之前的經歷中回過神來——我簡直不敢相信,原本明明連吳小涵的鞋底都沒有資格舔到的我,今晚卻在她的要求下,用我舌頭將她的下半身糟蹋了個遍。
從喜歡上吳小涵的那一天起,她的身體,在我的眼裡就從來都是聖潔的——我不僅不敢提出碰她的腳,更是連幻想都從沒敢幻想過觸碰她腳踝以上的任何地方。
而縱使她告訴我她以前的性生活那麼頻繁,秦天宸是怎樣地享用她的身體,我也從沒有過半點介意——既然他們是情侶,那些自然也就是理所應當的;那一切絲毫不會影響她在我眼裡神聖而純潔的存在——她的身體依然是絕對崇高的、絕對聖潔的。
可是,今晚,我確實真真切切地覺得,吳小涵的身體被我玷汙了——我這樣一個原本只該在她的鞋底、和那些塵土在一起的 M,竟然碰到了她最隱秘的部位。
看著她熟睡的恬靜面容,我不禁心疼起她來——她為什麼會這麼傻,放任我這樣卑賤的一個 M 來糟蹋她的身體呢?
這個可愛的小女生,在我的眼前睡熟了——她的身軀一動不動,嘴角微微上彎,像是在微笑一般。
是呀,這個傻傻的小姑娘,在我的面前,從來都是這樣毫無防備,似乎相信我永遠不會傷害她,甚至當我做了出格的事情,她也不覺得算是對她的傷害。
我面前的這個善良、柔軟而嬌弱的女孩,簡直讓給我有一種錯覺,一種她在這個世界上需要由我來保護的感覺。
好奇怪的感覺呀——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 S,怎麼可能需要我這樣一個 M 來保護呢?
不過,要是真的能有機會保護到她,該多好呀。
心裡的風浪已經慢慢平息後,我開始純粹地欣賞著她的睡姿。
月光輕
輕地灑在她光潔的臉頰上,朦朦朧朧間,美得竟有些太不真切。
她的呼吸著實很輕,身體只是微微起伏;而我其實多麼想湊到她的臉頰邊,聽聽她的呼吸,或是偷偷地嗅一嗅她呼出來的空氣會是怎樣的馨香。
可是我不敢——萬一不小心把她吵醒了怎麼辦?萬一她醒來看到我湊在她的面前,誤會我對她的粉唇有非分之想,怎麼辦?
我只敢跪直在她的面前,保持著尊重的距離,靜靜欣賞著那柔和的面龐;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有意壓低,生怕吵醒了她。
我就這麼一直欣賞著、守護著眼前的這個睡美人,直到天色開始漸漸變亮起來。
終於,早晨七點多的鬧鐘將吳小涵喚醒了。
吳小涵翻過身,把鬧鐘關掉,看到了我,便立刻瞪大了眼睛:「你怎麼還跪著呀?你……不會跪了一晚上沒睡吧?」
我輕輕點點頭。
「快把嘴裡的內褲吐出來吧。我來給你解開手腳。」吳小涵說著爬起了身。
拿過剪刀來後,她又問:「你為什麼不睡覺呀?你不困嗎?」
「第一次看到你睡覺,真的覺得好美呀,忍不住想看。所以,就一直沒睡呀。」
「徐洋東,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呀。」她的語氣中似乎有一絲心疼。
終於,她解開了我的手腳,問我道:「好啦。我要尿尿了,你要喝嗎?」
我點點頭,趕快爬了進去。
她臥室裡的這個衛生間只有馬桶,並沒有蹲坑——我竟不知道該躺到哪裡。
吳小涵倒是不以為意:「你躺地上就好了,你小心點接好就行。」
我於是乖乖躺好——因為昨晚反正都碰過她的身體,我這次便大膽地把嘴湊得很近,於是真的一點也沒灑在地上。
晨尿還是那熟悉的鹹澀味道,濃重得讓人差點想要乾嘔。
不過,我對聖水的這種生理上的排斥已經比起初弱了很多,而心理上的渴求卻越來越強了。
我嘴裡含著的尿還沒完全咽完,吳小涵就坐到了馬桶上。
我問道:「怎麼了?還沒尿完嗎?」
吳小涵稍微尷尬地說道:「我還要大解呢……要不,你先出去吧。」
我想都沒想就說:「小涵學姐……你拉我嘴裡吧,好嗎?我是你的廁所呀。」
「不要,」她說:「我不要弄髒你的嘴,你以後得還要幫我舔呢。」
「可……可我想吃你的黃金呀……」我有些委屈地說道:「連別的 M 都能吃到的。」
我甚至還特意做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吳小涵還是搖頭拒絕:「你要知道,和別的 M 不一樣。我是真的嫌別的 M 髒呀,所以才根本不可能讓他們碰我的身體,連腳都不行;可我知道你是乾淨的,所以,才給你舔我的身體呀。不要隨便玩那麼髒的項目啦,好嗎?你答應了做我的口舌奴,以後你還得舔我呢。」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再說了,」吳小涵說:「看著我喜歡的人的臉,我根本拉不出來的。你去外面先洗漱吧,好嗎?」
我點點頭,乖乖拿起自己的牙刷,走出了她的房間。
這一天她早上還要去上班,沒法再陪我。
不過,現在備受她寵溺的我,可以跪在她的面前為她穿襪穿鞋,甚至可以馱著她下樓到車庫。
去上班的路上,她便把我送回了學校;我也便回宿舍補覺去了。
大概是昨天射了七次的緣故,我走路時都覺得前列腺或是精囊腺的地方在隱隱
作痛,尿尿的時候,胯間更是疼得不行。
不知下一次吳小涵會怎麼對我呢。
幾天後,我收到了吳小涵她們公司的面試邀請。
當然,因為並不在同一個部門的緣故,吳小涵並不知道。
面試還算順利——我的數學基礎很紮實,能夠應付大多數問題;編程方面,雖然平時寫的以 FORTRAN 居多,但我也用過 C++ 來做高性能數值計算;而我先前試著用過 Apache Spark 來做分佈式科學計算的經歷,他們似乎也很感興趣。
面試結束沒過幾天,我就驚喜地收到了那公司的 job offer。
我高興地發消息告訴吳小涵這個消息後,她也很開心,回覆道:「看在是我內推的份上,要不要請我吃個飯呀?」
能請我的女神吃飯,當然是再美不過的事情啦。
傍晚,我到她們辦公樓下等到她下班出來,便和她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以融合菜出名的餐廳吃晚餐。
現在,我終於已經不像起初那麼自卑,已經可以自然地和吳小涵坐在一起吃飯了。
這一次,終於換成了由我來付飯錢。
不變的是,吃完飯又是我開著她的車,送她回到家裡。
到了她家以後,我馱著她到了沙發前,然後跪在她腳下。
她腳上那雙黑色的小短靴的靴底並不算髒得離譜——當然,我依舊舔得投入而虔誠。
舔完後,吳小涵很自然地就指示說:「要是想舔我的腳的話,就先刷牙去吧。」
我興奮地點點頭,刷完牙回到吳小涵的面前。
這次,靴子裡是一雙純白的棉襪。
似乎,吳小涵穿的棉襪從來都是純色的,不帶任何花紋和圖案;而這種極致的純粹,才顯得更美——吳小涵的小腳已經足夠可愛,不需要任何額外的裝點;只有純白的棉襪,才搭得上她那沒有半點瑕疵的美腿。
如此純潔的襪子,卻很快被我的口水玷汙,任由我貪婪地從中索取快感。
襪子上自然沒有多少臭味,基本都是吳小涵身體上那醉人的馨香——明明吳小涵已經 27 歲,可那氣味還是那麼清淡而甜美,像是剛剛進入青春期少女一樣。
我有些粗魯地伸出了舌頭,直接朝著她的襪底舔舐起來。
舔完襪子之後,我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再一次佔有她的腳趾了。
只是,用嘴叼住襪子,小心地從她腳尖脫下來後,看到她那排無比乖巧而稚嫩的腳趾,一時間竟有一點不忍心。
那排腳趾看上去是那麼地無辜,那麼地楚楚可憐,像是五個躲在家裡的小女孩,忽然看到屋頂被食人的怪物給掀開了,立刻緊挨到了一起互相抱住,祈求怪物放過她們。
於是我的嘴唇微微接近後,便愣住了——女神的腳趾,似乎依然不應該是我能隨意玷汙的。
不過,吳小涵見到我的遲疑,都沒等我開口,就對我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想舔的話,就舔吧。」
男性的本能讓我再也無法抗拒;我終究還是把嘴唇貼到了她可憐的腳趾上。
第二次舔到自己女神的身體,我依然是誠惶誠恐——我不僅把牙齒躲得遠遠的,嘴唇上都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
她似乎還是覺得有些癢,身體間歇性地微微抖動著——但我已經不可能放過她了。
我沉醉在腳趾間散發出的微微清香中,把每一個腳趾含到嘴裡,用舌頭變換著角度包裹著,摩挲著,
將皮膚上附著的最最微小的灰塵和汗漬都統統掠奪走。
這次,將她的兩隻腳都徹底舔完、甚至舔得溼漉漉的之後,吳小涵沒有再主動要求我繼續沿著她的腿繼續吻上去了。
是她終究還是不想讓我玷汙她的身體嗎?還是說,我上次舔得實在不怎麼樣,她並不喜歡?
但無論如何,我本來也不配接觸她的身體的吧——既然她沒有主動要求我碰她的腿,我還是不要自作主張為好。
這麼想著,我甚至都沒敢多問,享受完她的腳後,就乖乖地為她換上了拖鞋。
到晚些時候飲用她的聖水時,我才明白,她沒有讓我再舔舐她的身體,只是因為她正好在經期的緣故——不過,這些都已經是後話了。
當時舔完她的腳後,我把她的靴子叼回鞋櫃,就跪回了她的面前。
兩個人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忍不住又暢想起以後每天都能見面的樣子。
「你畢業以後,打算住哪裡呀?」吳小涵問。
「我?我還沒想好呢。應該在外面租房吧。不過……能租在你家這個小區裡就是最好啦。」
「流氓。」她輕輕踢了我一腳:「是不是想偷窺我呀?」
「沒……沒有啦。」
「其實,我也想,要不要讓你直接搬到我家住。」吳小涵說道。
「啊?」雖然曾在心裡暗暗幻想過這一點;但是聽到她這麼提議,我還是很驚喜:「真的可以嗎?會不會讓你不方便?」
吳小涵故作很不屑的樣子說:「養條狗而已,有什麼不方便的,到時候把那間廁所給你睡不就完了嗎?」
我點點頭,對這樣的安排竟充滿了憧憬:「要是你願意的話,那就真是太好了……」
吳小涵看到我向往的眼神,更加不屑了:「讓你當狗,你都這麼高興呀?」
「嗯。只要能在小涵學姐身邊就好。」
「你就不怕我每天都像上次那樣電你呀?」
「啊?」我忽然回想那種生不如死的劇痛,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我要是乖乖的,可不可以少電我一兩次呀?」
她被我恐慌而卑微的樣子逗笑了,拍了拍我的腦袋:「好啦,別怕啦,說過以後不再那麼折磨你了的。」
「嗯,那我也一定會乖乖的。」
沉默片刻,吳小涵有開口說道:「不過,讓你搬進來,我倒是還是有一點擔心。」
「擔心?我不會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小涵學姐。」
「不是說這個啦……」
「或者……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或者我還沒那個資格的話,我也可以租到附近住,每天過來的呀。」
「不是啦,我是說,你真正和我共同生活以後,說不定你就不會崇拜我了呢。畢竟,朝夕相處的話,你就會發現我也只是個普通的、缺點很多的女生而已。」
「不會的呀,小涵學姐……你永遠都是我的女神。不管看到你什麼樣子,你做什麼,你都是我最最崇拜的小涵學姐。」
「我知道。」吳小涵說道:「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的喜歡我、崇拜我。我記得你來找我讓我收你做 M 的那天,你就說過,你喜歡的是我,不是我的衣服,所以調教你的時候,我穿成什麼樣子都可以。確實,調教別的 M 的時候,我早上都要先換完衣服打扮好才會讓他們看到我;可是在你的面前我從來不在乎這些。在你面前,我也不會故意裝出高傲來,我會把自己邋遢的樣子、柔弱的樣子都讓你見到,甚至連
高潮的樣子都讓你見到。」
「嗯。這樣不好嗎?」
「是很好呀。我在別的 M 面前需要去扮演一個 S 的角色,所以會很累;而在你面前,我只用做自己,你就會傻傻地崇拜我,我可以過得很輕鬆。也就是這樣,我才願意讓你搬來住。」
「嗯,所以,我會繼續這樣崇拜你的呀。」
「真的嗎?要是我真的永遠把自己最普通的一面展現給你的話,時間久了,你也會看膩的吧。而且,我肯定也有些生活習慣是你不喜歡的。我在想,或許保持一點距離,你可以更享受 SM 一些;一點距離都沒有的話,也許不是那麼適合呢。」
「不會的,小涵學姐。你相信我,只要你還是吳小涵,我就會永遠崇拜你的。就算住到你家,我也會認清自己奴僕的地位的。」
「好吧好吧。那我姑且相信你,先一起住一段時間試試吧。那,你畢業就搬過來吧。」
「嗯,太好了,謝謝學姐。」說著,我抱住了吳小涵穿著拖鞋的小腳,在她的拖鞋上親吻著。
「先說好了,你搬來了以後也只准睡廁所噢。睡在我臥室裡的機會可不是經常有的。」
「嗯嗯,我知道。我一切都聽你的。不會對你有半點非分之想的。」
「乖……」吳小涵用拖鞋的鞋底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裡充滿了對我的寵愛。
「不過,到時候你要不要付房租給我呀?」她一邊用穿著拖鞋的腳玩弄著我的臉,一邊問道。
「我……」我說:「到時候我一定所有工資肯定一分錢不剩地都交給你呀。之前我就沒付給你過錢,欠你的已經很多了。」
「你要對我這麼好呀,小傻瓜?」
「這都是應該的呀,我欠你的這麼多,不可能還得清的。」
能跪在女神的腳邊,這樣的際遇,確實是多少錢都換不回來的呀——就算把工資全都上交給她,我每多和她在一起一天,也只可能虧欠她更多的。
但是,能給她一點點補償,總比一點點補償都不給她要好吧。
不過,這倒是讓她忽然想起來:「對了,說到工資,公司準備給你的工資是多少呀?」
我也記不清具體的 package 是怎麼樣的,於是便直接拿出手機給她看我的 offer letter。
她看了看之後,嘟起嘴來:「這都跟我的工資差不多了耶。我都在公司工作了兩年多了,才跟你一個應屆生的工資一樣,哼,不服氣。」
「好啦好啦,」我安慰說:「我不也只是你的 M 而已嗎?我的工資不也都是全部交給你的嗎?」
「嘛。好像也是哦。那……我就等你搬過來咯,我的小可愛。」她這又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到我的臉上輕輕玩弄著。
似乎,未來的幸福就這麼確定下來,再不會跑掉了。
這一晚,她果然沒有再凌虐我,而只是踩了踩我的身體,又賞了我她的聖水。
也許,吳小涵是真的不忍心再殘忍地對待我了吧。
不過,刑虐實在不是我喜歡的項目——肉體的疼痛對我來說幾乎只是痛苦,沒有太多享受的意味。
而讓我接觸她的身體,我又實在有些惶恐——我知道自己依然是沒有資格亂碰她的身體的。
在她腳下的安靜地跪著,享受自己被她踩在鞋底;這種淡淡的幸福,大約就是我最想要的了吧。
學期結束後,我還沒完成畢業答辯,就已經先到她們公司
入職工作了,正式成為了她的同事。
第一天上班是個週三;到了公司以後,我才知道,我的工位是在十五樓,而吳小涵的工位在十七樓;所以,上班時我和她也沒法見面。
就連第一天的午飯,我們都是各自和組裡的同事一塊兒吃。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終於和吳小涵聚在一起。
吃晚飯時,我抓緊把自己的工資卡交給了吳小涵。
因為她一直不告訴我她的生日,密碼便設成了我們確定主奴關係的那個日期。
吳小涵起初還有點遲疑:「你真的要把工資卡交給我呀?我還沒接受過任何人對我……像這樣。」
「嗯。當然啦。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我要錢做什麼呢?而且,我的工資那麼低……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調教的……」
她給了我一個白眼:「你的工資都跟我一樣啦,很低嗎?」
「可……可是,你調教魏麒的時候,不是兩星期就收了他十二萬嗎?照這樣的話,我一個月得付給你二十四萬才夠的……我現在的工資,連零頭都不夠呢……」
「好啦,好啦,十二萬是騙你的,實際上沒那麼多的。」吳小涵說:「而且,你是我的私奴,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幸福呀。你不欠我的。」
「就算這樣,我也需要歸屬感嘛。」我堅持把卡遞給了她。
「好吧。那就謝謝你啦,小冬瓜。」吳小涵這才接了下來。
吃完飯後,我僅僅只是把她送回家,就坐著公交車回學校了——因為我還得繼續準備論文答辯、準備些搬出學校的事情,晚上得回到學校裡睡。
不過,臨走前,我沒有忘記在她家的車庫裡好好地享用了一番她腳上的鞋襪。
第二天週四,我依然是下班後才有機會和她見面。
不過,晚上我們沒有再在外面吃飯,而是直接回到了吳小涵家,我來試著做飯給她吃。
我其實根本不會做飯;但是,想到以後我恐怕得經常做飯給吳小涵吃,於是也就逼著自己去嘗試了。
一邊用手機查著菜譜,一邊在她的廚房躡手躡腳地照做,我的心裡實在慌張極了。
尤其是菜譜上的「少許」、「適量」一類模糊不清的詞,簡直比參考答案上的「略」字還要令人討厭。
吳小涵看著我笨拙而慌亂的樣子,還開玩笑說:「說不定,你吃過你自己做的菜,就會懷念狗糧了呢。」
不過,她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也總是側過頭來看著廚房裡的我——大約,這樣的我,在她的眼裡也很可愛吧。
好在,最終的事實證明,我做出來的菜也沒那麼糟糕——雖說比不上吳小涵做的,但口味和火候也都沒多少偏差。
吃完飯又洗完碗之後,我才又一次跪到沙發面前享用了她的鞋襪,還躺在地上,讓她踩了我一會兒。
只是,我隱隱看得出來,她心裡還是有著的被抑制住的衝動。
她甚至有一點兒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想要提出什麼,但是又被自己憋了回去。
尤其是,在她光著腳踩踏我的肚子的時候,她的目光飄忽著,不知是在看著我的下體,還是在看著被脫在一旁的高跟鞋。
這一天的晚上,我沒有再回宿舍睡,而是留在了吳小涵家。
吳小涵故意很壞地問我說:「你是要睡我的床邊呢,還是睡廁所地上呢?」
當我很狡猾地回答「學姐你說的算」之後,她還是堅持要我自己選擇。
如果我說「睡床邊」,大約
會顯得有些恃寵而驕,缺少做 M 的自覺吧——於是,我便狠狠心回答:「廁所裡吧。」
吳小涵並不驚訝,只是笑道:「給你被我抱著的機會不要,非要做狗。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這樣也好,不然把你寵壞了就糟糕了。」
我點點頭接受,然後自覺地爬向了廁所。
在廁所裡被綁住手腳、拴住項圈,我依然睡得不好。
只是,在晚上臨睡前女神賞賜給我的聖水,足以讓我幸福得不再有任何怨言了。
週五的早晨,我享用了她的晨尿,從她家的廁所裡爬出來,為她準備好了早餐。
和她一起吃完早餐後,我又乖乖爬到門前,用嘴為她換上皮鞋。
最後,我便開著她的車,和她一起去公司上班。
我忽然覺得,今後真的能這樣每天都和吳小涵黏在一起的話,實在是幸福極了。
每一天都能跪在女神的腳旁依偎著她的腿、每一天都能舔到她的鞋底、每一天都能喝到她的聖水——我的人生都可以別無所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