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腳下學弟天堂第二部(五)

學姐腳下學弟天堂第二部(五)

這天的傍晚時,她們部門的人要開慶功宴,於是,我就不能和她一起吃飯,只好自己先回學校了。

我準備第二天中午把宿舍裡剩下的東西全部搬走到吳小涵家;她到時候會開車到學校來接我。

也就是說,從明天起,我就永久地搬到吳小涵家裡住了。

實在是太美了。

在學校的最後一晚,我決定請魏麒吃個飯。

畢竟,和他做了一年的室友,臨別前也該一起喝個酒——更何況,我和吳小涵有緣重逢還全都是他的功勞。

只是沒想到,這麼一件事情,魏麒竟然說他必須先得請示蘇玉——等蘇玉同意了,才能和我去吃飯。

看來,他被管教得比我還要嚴得多啊——大約是蘇玉平時並不像吳小涵那麼忙,有充裕的時間來折騰可憐的魏麒。

一會兒,魏麒便說他收到了蘇玉的回覆。

可是結果卻很讓我意外——蘇玉自己聯繫上了吳小涵求證,而吳小涵也把我明天要搬到她家的事情告訴了蘇玉。

最後,她們倆居然商量好,說是我們四個人明天一起去吳小涵家聚一聚,恭賀我的喬遷之喜。

我立刻聯想起上次我們四個在一起時的畫面——雪地裡的血滴,還有我大半個月都沒癒合的凍瘡。

我瞬間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甚至微微一顫。

當然,我和魏麒一起去吃個飯的請求,還是被批准了。

和魏麒兩個人對飲的時候,我們聊起最多的,自然是和各自的主人間的故事。

先前我一直沉浸於自己的幸福中,很久都沒問過魏麒,他和蘇玉現在怎麼樣了。

此刻他才告訴我說,他很喜歡做蘇玉的 M——先前他做吳小涵的 M 的時候,吳小涵畢竟是收錢調教他,沒怎麼投入感情;而蘇玉把他真正當作了自己的私奴,就像吳小涵對我那樣。

他說,雖然蘇玉心底裡還有有些鄙視他,也有些介意他之前做過吳小涵的 M 的事實;但是或許是因為他對蘇玉很好,又或許是因為他確實是個 literally 的高富帥的緣故,蘇玉還是在乎他、把他當成了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的。

聽到魏麒這麼說,我有些為他高興——也許,他終於找到了他真正的歸宿了吧。

而我似乎也已經迎來了美好的新生活。

只是,想到明天又要兩對主奴湊在一起,我和魏麒還是同時嘆了口氣:今晚就多吃點肉多喝點酒吧,明天指不定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呢。

週六早晨起床後,我就把宿舍裡剩下的所有東西——主要是衣服、被褥、書籍和電腦,都收到了我的拉桿箱和編織袋裡。

下午兩點多鐘,吳小涵便開車來幫我搬運東西了。

我和魏麒把東西搬到樓下,一起上了吳小涵的車——當然,蘇玉也已經在我們宿舍樓下等著和我們一起出發了。

這次,依然是我開車,吳小涵和蘇玉坐在後排;可憐的魏麒也又一次命令躺到後座的地上,給兩位姑娘作腳墊。

到了吳小涵家樓下,停好車後,我和魏麒把我的行李都抬了上去。

一進家門,我立刻跪下,先按照慣例,用嘴為吳小涵換下了她腳上的白色平底小皮鞋,叼起她的拖鞋,套在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上。

然後,我想都沒想,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反正,他們仨也都見過我的裸體了。

蘇玉見狀,也命令魏麒說:「你愣著幹嘛呀?你不幫我換鞋嗎?你不脫

衣服嗎?」

魏麒這也才傻傻地為蘇玉脫下她腳上的帆布鞋,並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吳小涵和蘇玉到沙發上坐下後,我和魏麒也就跪在了各自主人的跟前。

吳小涵讓我給蘇玉倒上飲料,我也乖乖照辦——我自然是一路跪在地上膝行著。

現在,在這個曾經崇拜我的小學妹面前,我也已經毫無羞恥了。

而我遞上水杯之時,她看我的那眼神,似乎也真真切切是把我當作了一個比她低微的人。

不過,這種被吳小涵當作奴僕來使喚的感覺,倒是很棒呢。

蘇玉坐在沙發上,感嘆道:「小涵姐姐,我好羨慕你呀,有自己的房子,還可以把自己的 M 養在裡面。」

確實,吳小涵家並不算大,也絕對稱不上富麗堂皇——但是,能在這座城市擁有自己的房子,已經很讓人羨慕了。

吳小涵卻笑笑:「你要是見了我的調教室,才會真的羨慕我呢。」

「調教室?」蘇玉問道:「就是你平時虐待徐洋東的地方嗎?帶我去看看嘛。」

吳小涵挽著蘇玉的手起身,往調教室走:「我也在裡面調教過魏麒喔,你可不要吃醋。」

「不會啦,」蘇玉邊走邊說:「我也生過他的氣,但是後來就原諒他了;畢竟都是過去的事情啦。不過,現在他要是再敢多看你一眼,我都會虐到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看不出你的佔有慾那麼強呢,小玉妹妹……」

兩個女孩嬉笑著走進了調教室,就剩下我和魏麒傻傻地還跪在沙發前,不知該不該跟進去。

一進到調教室裡,蘇玉便感嘆道:「哇。東西這麼齊全呀。小涵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櫃子裡不會也全是調教用的東西吧?」

吳小涵淡淡地點點頭:「是呀。」說著,她就又打開櫃子讓蘇玉參觀。

尤其是,她還拿出了當時魏麒戴過的項圈,介紹說:「噢,這就是魏麒當時帶來讓我鎖他脖子上的項圈。你要不介意的話,可以拿回去繼續鎖他脖子上——畢竟這項圈上也沒我的名字。」

蘇玉點點頭:「可以呀,反正他也只是個 M 而已。送我條狗的時候順便送個項圈,還真挺貼心的呢。」

「麒麒,乖狗狗,進來噢。」蘇玉大聲喚道。

魏麒無奈地向我搖了搖頭,乖乖地爬進了調教室。

我繼續跪在客廳裡,看到魏麒爬進調教室裡,乖乖跪好讓蘇玉給他戴上項圈。

而蘇玉從吳小涵的櫃子裡拿了一把全新的掛鎖,把魏麒的項圈牢牢鎖上了。

魏麒原本還不情願隨時戴著項圈,可蘇玉立刻就對他沒好氣地說道:「你看看人家徐洋東,一直戴著項圈都沒說過什麼。」

真是沒想到,我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別人家的 M」,用來教育魏麒了。

很快,我就聽到調教室裡傳來了他撕心裂肺的嚎叫——看來,放了將近一年的電擊項圈,換上電池以後,電擊功能依然工作正常。

看來,魏麒以後的日子怕是要更慘了呢。

蘇玉看到吳小涵的調教室裡琳琅滿目的工具,還是忍不住想讓吳小涵再教她一些刑虐的技巧。

吳小涵也很樂意分享,於是便提議說,讓蘇玉試試鞭打魏麒的身體。

蘇玉很喜歡這個提議——鞭打這種東西,回到學校裡還真沒法玩,在這兒借吳小涵的地方嘗試一下,再合適不過了。

當蘇玉知道吳小涵曾經在調教室裡打過魏麒一千鞭的時候,

還說:「我一定要加倍,抽打他兩千鞭,這樣才能體現我對他的主權。」

「好啦,」吳小涵說:「那你就好好打他,當作是對他曾經當過我的 M 的懲罰吧。」

不過,吳小涵還是強調說:「我就打魏麒幾下來給你做示範咯。我的徐洋東怕疼,我可不忍心打。」

「好吧好吧,」蘇玉說道:「那你先教我怎麼把他綁好成捱打的姿勢吧。」

可憐的魏麒被牢牢吊起在刑架上之後,吳小涵便先揮動起了鞭子,重重地抽打在了魏麒的屁股上。

鞭子的響聲過後,立刻就聽到了魏麒的慘叫。

吳小涵只抽打了五下,蘇玉就接過了皮鞭,繼續抽打起可憐的魏麒。

而我則被喊進去跪在一邊,負責給兩個姑娘端茶送水以及遞鞭子什麼的。

兩個姑娘一直說笑著,全然不顧魏麒的慘痛——可憐的魏麒甚至也都沒試著求饒,只是老老實實地報著鞭打的數字。

雖然蘇玉的力氣比吳小涵略小一些,但是,在鞭打了七十下之後,魏麒的屁股也開始流血了。

她們打了一會兒,吳小涵又讓我「不必在裡面待著了」,而指示我先去廚房做飯。

她說是既然來了客人,我就應該展現下我剛剛學的廚藝。

在廚房裡做飯的時候,我聽不清調教室裡的說話聲,但是還一直聽到鞭子揮舞的呼嘯聲、鞭子抽在魏麒身上的響聲,以及他那不止的慘叫。

有時候,明明沒有鞭打的聲音,我卻依然能聽到魏麒的慘叫聲——或許兩個女孩還用了別的手段凌虐他吧。

我慢慢地做著飯,直到第一個菜已經準備好的時候,慘叫聲還是不絕於耳。

我於是動身去調教室裡,打算告訴兩個姑娘,再有半小時就可以開飯了。

我進到調教室裡的時候,眼前的景象直接讓我驚呆了。

魏麒不再是手腳被綁在刑架上的姿勢了;是如同我那次被懸吊時一樣,由一根拴在他陰囊根部的繩子吊在天花板上的掛勾上;當然,考慮到他的蛋蛋可能受不了這種折磨,和上次我受虐時類似地,另有兩個鐵鉤穿過了他的乳頭,同樣吊到了天花板上。

他全身已經被抽打得沒有一塊好皮——這次不止是軀幹和腿部,而是甚至連手臂和脖子上都有著鞭痕。

而他的身體此刻閃著光——那是紅色的血光;大約是還不停有汗水混合進皮膚上的血跡的緣故,他身上血跡一直沒有幹,因而分外閃亮。

連他身下的地面上,都積了一大攤血紅的液體。

蘇玉站在一邊,手裡拿著藤條——她也早已因揮舞鞭子而大汗淋漓,衣服都已被汗水浸透。

而吳小涵確是站在蘇玉的身旁,手裡也同樣拿著一根藤條。

但吳小涵顯然沒有怎麼出過力——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而已。

吳小涵看起來似乎是很想上前親自打上一下的樣子;不過,估計她是看到蘇玉的佔有慾這麼強,便不好再去打眼前的這個屬於蘇玉的 M。

如此,一切的刑虐確實都是由蘇玉親自動手了的。

原來,蘇玉刑虐起魏麒來,也能這麼狠毒呀。

不愧是吳小涵帶出來的新人女 S 啊,真是「惡師出魔徒」。

此刻,還正在不知疲倦地鞭打著魏麒的她,聽到我說晚飯快要好了,這才終於決定停手,把他放了下來。

可憐的魏麒已經毫無體力,直接就癱倒在了血泊中,一動不動,只急促地喘著氣。

我實在不忍

心看下去,只好回到廚房裡,繼續做飯。

做好飯後,我自然是端著盤子膝行到餐桌前。

兩個姑娘也很是自然地便命令我和魏麒跪在桌旁看著她們吃飯。

魏麒艱難地爬到餐桌前——可以想象,全身的傷痕應該讓他此刻每動一下都充滿痛苦。

我給她們倒上兩杯氣泡酒後,她們正式開飯——而我和魏麒也就只能跪在各自主人的腳邊看著。

直到她們倆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始用筷子夾起菜來餵給自己的 M 吃。

一開始,兩個主人還是直接用筷子喂到嘴裡;後來,就變成了丟到地上讓我們自己舔;到最後,餵食的方法變得更具羞辱性:丟到地上之後還要用鞋底踩一下,再讓我們吃。

不過,我們都吃得很是津津有味。

大約是下午時魏麒已經被虐得太慘了而需要休息的緣故,吃完飯後,她們決定今天到此為止——由我開車,把魏麒和蘇玉送回學校去。

這次,遍體鱗傷的魏麒終於不用再躺著給她們踩了;但他依然沒有坐著,而是尷尬地趴著——他那痠疼的屁股不允許他坐下。

將他們送回學校,我和吳小涵便又回到家裡。

進門以後,我依例用嘴叼下了她腳上的那雙白色低跟鞋。

正要把那鞋子放進鞋櫃時,吳小涵卻告訴我說:「別放進去了,你沒發現這雙鞋又髒又破嗎?」

「嗯。」我停下了動作——鞋子確實又髒又破,我也是剛剛才注意到。

「我想著你要搬進來,就特意準備了這雙鞋給你的呀。」她說:「以後,你在家就用它喝水和吃狗糧吧。」

「嗯,謝謝學姐。」我說完,又給她磕了一個頭。

如果每次喝水都可以碰到女神穿過的鞋子的話,也確實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呢。

吳小涵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用心呀。

回到沙發面前跪好後,吳小涵自然地把雙腳搭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向後一靠,看起電視來。

她低頭看了看我,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而只是繼續靜靜看著電視。

最近一段時間,吳小涵似乎總是這種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的心裡似乎總是隱隱有著一絲失落。

我想我猜得到答案。

吳小涵終究還是喜歡刑虐的——她先前就和我說過不止一次,她最喜歡的就是刑虐,而對羞辱之類的沒那麼有興趣。

大約,只是因為我怕疼,她才為了我委屈著她自己的慾望。

是的——吳小涵依然是那麼喜歡刑虐的呀。

她現在之所以說出「我的徐洋東怕疼,我可不忍心打」,大約是之前的每一次刑虐後,我都表現得很痛苦的樣子,甚至對她說過重話。

因此,她才沒敢再那麼狠地對我吧。

回想起這些天來吳小涵的眼神,我幾乎可以確信這一點。

她先前赤腳踩我的時候,目光不停地看向她的高跟鞋——似乎是想要穿上鞋子來踩我,甚至在心裡有過一些糾結,才為了不把我弄疼,而終究沒有那麼做。

還有今天,她僅僅抽打了魏麒幾鞭,就站在一旁看著蘇玉凌虐魏麒;她那時的目光是躁熱難耐的,是羨慕著蘇玉的——看到這種令她興奮的刑虐場景就在她的眼前,她當時一定是想要上前去打上幾鞭的,只是怕蘇玉介意,才不得不作罷。

她那時真的是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的——她心裡該是多麼委屈呀;她明明是有自己的 M 的,可今天卻只能站在蘇玉的身旁,羨慕

著蘇玉。

我終於意識到,我恐怕是世界上最糟糕的 M 了——滿足不了自己主人想要的,一直在委屈著她。

吳小涵先前有過的每一個 M,都能滿足她的刑虐慾望——直到到了現在,因為我,她才第一次受這樣的委屈。

而她,就連受了這樣的委屈後,也沒有責怪我半句。

是的——吳小涵對我是那麼好,可是我,為了自己的舒適,先前偷偷地在心裡對吳小涵進行道德綁架,希望她在乎我的痛苦。

我根本就稱不上是一個合格的 M。

我絕不能這樣下去。

我想,彌補的方法只有一個——我應該主動一些,讓吳小涵放心地虐待我的身體,不用再束手束腳。

當然,如果我直白地對她說「你想刑虐我就還是虐吧」,吳小涵八成會拒絕——那個善良得讓人心疼的小傻瓜,只會因為我這句話而感動,而更不好意思虐待我。

所以——我應該表現出自己也喜歡刑虐的樣子吧。

如果我努力表現出自己也享受刑虐的樣子來,這樣,也許也可以減輕她的愧疚和心裡的負擔,讓她好好享受。

哪怕她真的相信我是喜歡刑虐的,因此更加殘暴地虐待我,也無所謂了——畢竟,那樣至少不會委屈到她。

我於是終於開口:「我還是有些懷念你虐我的身體的感覺呢;以後還是虐我的身體吧,好嗎?」

「真的?你真的喜歡?」吳小涵聲音聽起來很是興奮。

「嗯,我喜歡。」我點點頭。

可是吳小涵已經猜到了我的動機:「你不用為了討好我而接受刑虐的。刑虐對我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啦。」

「沒有呀。」我辯解道:「我是真的自己喜歡。被虐過幾次以後,我就有點喜歡上那種感覺了。看著自己的血流出來,我有種很輕鬆舒暢的感覺。」

這倒也不算是完全在說謊——我雖然不喜歡疼痛的感覺,但是看到自己的血流出來,的的確確會有種輕鬆的感覺,並且還有了種強烈的存在感,一種彷彿證明了自己在為吳小涵付出的感覺。

「真的?」吳小涵彎下身子,直視著我的眼睛:「你別騙我。你說過你不喜歡疼、不喜歡刑虐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是捨不得虐你的。」

「我後來還是漸漸喜歡了呀,小涵學姐。」我設法找到論據:「就像當時,烙印那麼疼的東西,不也是我主動的嗎?」

「你真的是自己喜歡被我刑虐?你發誓你沒騙我。」

「我發誓,小涵學姐。」我伸出手向上指著:「我對天發誓。」

「好吧,傻冬瓜。你要真喜歡,到我興起的時候,就真的虐你啦。」吳小涵的聲音終究還是有些興奮。

「好呀好呀。你可一定要虐到我求饒噢。要是你敢不忍心的話,我就不相信你願意做我的 S 了。」我故意裝出挑釁的樣子。

「知道啦,」吳小涵回覆道:「我虐到你後悔說你喜歡刑虐,嘻嘻。」

看到吳小涵因此而笑逐顏開的樣子,我心裡的包袱也終於放下了。

在我正在想象著吳小涵要怎麼虐待我的時候,她卻把那雙我最愛的小腳抬了起來,伸到了我的嘴邊:「好了,想不想舔我的腳呀?你今天還沒舔過呢。」

我點點頭,用嘴唇含住了她秀美的腳尖。

一如既往地,我把舌尖伸到吳小涵的腳趾縫裡,不放過每一個角落,一遍又一遍掃過她的瑩潔細膩的肌膚。

然後,我又分

別和她的每一個腳趾都纏綿地舌吻上幾十秒——舌頭攀附在她的腳趾上旋轉著,向那每一個腳趾訴說著我的愛慕和思念。

吳小涵坐在沙發上,依然抬著她的腿來把腳湊到我的嘴邊。

從她的表情看得出來,她已經習慣被舔腳的感覺,不再覺得癢得難受了。

不一會,吳小涵先開口說道:「你的舌頭舔得我這麼舒服,我好喜歡它呀。」

「謝謝。」我簡短地回應後,繼續著和那些乖巧的腳趾們的長吻。

「你不是說你也想玩刑虐了嗎?你的舌頭這麼討我喜歡,我都想虐它了呢。可以嗎?」吳小涵輕輕地問。

「嗯嗯。」我一瞬間竟然沒有多少恐懼,就興奮地點了頭。

「你想清楚了,真的要被我虐?」她面色微紅地問道。

我又點頭確認。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呀?一邊說喜歡你的舌頭,一邊又說想虐它。」

「沒有呀。」我笑笑:「我的舌頭是該受懲罰了呢,之前它都玷汙了你的身體,怎麼懲罰也不為過呢。」

「小傻瓜,那你爬到調教室裡等我好不好?虐完我會讓你繼續舔的。」吳小涵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點點頭,乖乖從沙發前離開,爬到了調教室裡。

吳小涵於是仿照之前虐待魏麒的操作,命令我把舌頭伸到最長,放到調教室裡的桌子上,讓她用釘子固定住舌尖。

釘子對準我的舌尖後,她手上的錘子敲了下來。

光是舌頭被釘子擊入的一瞬,我就已經很疼了——那疼痛彷彿從舌尖一直蔓延到舌根,直直擴散到腦裡。

而她又狠狠敲打幾下,把釘子釘穿我的舌頭穩穩敲入到桌板——每一下敲擊都彷彿都在牽動著我全身的神經,刺痛感從舌頭一直傳到了腳尖。

看著她終於放下了錘子,我「呼」地鬆了口氣。

但是,轉眼間,她已經赤腳站上了桌板。

吳小涵先是用那細嫩的腳趾,輕輕地撥弄和碾壓起我的舌頭來。

「舒服嗎?」她問道:「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腳踩在你的舌頭上呀?」

我輕輕「嗯」了一聲——舌頭被釘住的我,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確實,她那依然帶著體香的小腳,和腳尖極其輕柔的觸感,讓我很是享受。

當然,舌頭還依然因為釘子的釘穿而疼痛著,只是,得到這樣綿軟的撫慰,疼痛似乎也都是可以忍受的了。

她又問道:「那……作為回報,你讓我的腳也好好享受你的舌頭,你一定是願意的吧?」

我依然只能「嗯。」

於是,她便踮起腳尖踩在我的舌頭上,同時手扶著牆,讓另一隻腳漸漸離開桌板,把體重都集中在腳趾和我的舌頭接觸的那個點上。

「啊啊——」我疼得叫出了聲——縱使她的腳趾足夠綿軟,但當她全部的體重集中在那麼小的面積上,足以把我的舌頭徹底壓扁,壓得我鑽心地疼痛。

在我疼得閉上了眼睛的時候,卻聽到了吳小涵軟綿綿的聲音:「不喜歡嗎?我還以為你喜歡我的腳趾呢。」

我輕輕搖搖頭。

「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我的腳趾呢?喜歡就點頭,不喜歡就搖頭。」

我顯然只能點頭——我可不願從此失去碰她的腳趾的資格。

「既然你喜歡的話,那——」她說完,腳下用力扭動了一下:「就要好好滿足我的腳趾噢。」

腳趾這麼一動,把我的舌頭狠狠地往側面拽了一下,於是,舌頭被釘子釘穿的傷口便

被撕扯開,流出了鮮紅的血。

我疼得喘氣越來越急,她卻慢悠悠地說:「讓你的舌頭被我這麼漂亮的腳趾踩爛,真是便宜你了呢。可你現在居然還想用你的血來弄髒我的腳趾,實在是不識好歹呢。既然這樣,我只能穿上鞋踩你了噢。」

說完,她走下了桌板,徑直走出了調教室。

我開始感到恐慌了——就是吳小涵變得再怎麼寵愛我,一進入刑虐模式,她還是會變回那個惡魔。

果然,很快我就聽到了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吳小涵走回了調教室,不由分說地踩回了桌板上。

我這才看見,她腳上的那雙高跟鞋,是她以前踩踏時穿過的一雙紅色高跟鞋;那雙高跟鞋純粹為調教而備,她從不穿著出門,於是鞋底很是乾淨。

只是,那又高又細的鞋跟,看起來讓人心驚膽戰。

不過……仰望著她的高跟鞋,倒是實在讓我又加深了對她的崇拜呢。

她就應該是完全主宰著我的吧——我的舌頭,那屢屢玷汙她的身體的罪犯,此刻似乎就應該接受正義的懲處了呢。

可惜我的舌頭被釘住無法說話;不然,我一定會喊出:「盡情懲罰我吧,小涵學姐。」

她倒是沒有再浪費時間挑逗,直接把鞋跟重重踩在了我的舌頭上。

劇痛讓我慘叫出聲,全身一陣顫抖。

看吳小涵一直沒有抬起鞋跟,我的雙手終於忍不住移到桌板上,企圖移開她的鞋跟保護自己無助的舌頭。

而吳小涵趕在我的雙手侵犯到她之前,把鞋跟抬了起來。

可是,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呼一口氣,她又狠狠地把鞋跟跺到了我的舌頭上。

那鞋跟像是直接扎穿了我的舌頭一樣,和桌板碰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種碾碎一切的劇痛,讓我的淚腺毫無預兆地決堤了。

在我的雙手還在抓住桌板抽搐的時候,吳小涵抬起了腳,很不屑地說:「這次,才踩了兩下就哭了呀?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呢。」

她狠狠跺下來,在我的淒厲的慘聲中繼續說道:「一個男人,整天就只知道哭哭啼啼,連廢物都不如呢,你說對不對?」

我一邊猙獰著對抗她鞋跟持續帶來的劇痛,一邊無助地點點頭,接受吳小涵的論斷。

吳小涵於是抬起腳:「既然連廢物都不如,那要了也沒什麼用了,乾脆就真的虐廢了好咯。」

於是,又一腳殘暴地踩跺伺候了上來,正正擊中我的舌頭。

我疼得不停前仰後合,雙手企圖遮擋住她的鞋跟,卻在她嚴厲的眼神中只好又收回。

連續捱了好幾下鞋跟的踩跺後,劇痛又強行讓我的大腦進入了「只想逃命」的狀態。

終於,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本能地拼死捂住了自己的舌頭。

吳小涵不為所動,依然狠狠地跺下來——鞋跟徑直撞擊到我的手背上,立刻就讓把我的手背戳破,流出了血。

手臂上的肌肉幾乎是非條件反射一般,立刻抽回了劇痛中的手掌。

而吳小涵抓住機會,鞋跟又狠狠跺下來,繼續撞毀著我已經血肉模糊的舌頭。

在劇痛中我已經無力思考,任由自己的本能驅使,用另一隻手保護住還在劇痛中的舌頭。

而吳小涵也毫不含糊,鞋跟直接跺到了我的另一隻手上。

是的,她根本不在意她鞋跟下踩到的是我的手還是舌頭——我敢遮,她就敢踩。

可我那該死的本能,在每次舌頭已經再也無

法忍受時,還是讓我用手去遮擋一下,給舌頭換回兩三秒的喘息時間。

而她甚至還不忘賣乖:「說好了只踩你的舌頭的,為什麼你總要把手也伸過來給我踩呀?」

我嗚嗚叫著企圖說出話來,她卻淡定地說道:「好吧,好吧。你想讓我踩就伸過來吧,我會滿足你的。」

鞋跟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的舌頭上,而那清脆的響聲卻彷彿是直接砸到了桌面上一般——這每一擊時,在鞋跟和桌面的擠壓下,我的舌頭都幾乎被打穿出孔來了。

「小冬瓜,釘子好像已經快把你的舌頭扯開了哎。你就這麼想把舌頭從釘子上掙脫嗎?這樣可不乖噢。」

說完,又是一下猛擊。

她不知疲倦地踩踏著我的舌頭,直到我的眼淚都快流乾了。

終於,吳小涵似乎看出來了我已然無神的眼睛,低頭看著我:「怎麼樣,還想繼續嗎?」

我連忙搖了搖頭。

她裝出責怪的樣子來:「你覺得……你的舌頭受這麼點懲罰就夠了嗎?」

我知道,我只能選擇搖頭。

看見我搖頭,她接著問:「所以,你是想要學姐繼續懲罰你的舌頭嗎?」

我於是我絕望地啜泣著,微微點頭同意。

「好啦好啦,看你著可憐的樣子,不折磨你了。」吳小涵摸了摸我的腦袋:「我知道你終究還是怕疼的。」

她走下桌板後,先看見了我流著血的雙手,說道:「所以嘛,我就跟之前的 M 說,把他們的手釘起來,是在保護他們的手。要是他們不讓我把他們的手釘起來,說不定他們的手早就被我踩廢了呢。」

確實,我的右手現在疼得不行,中指和無名指現在已經彎曲不了了;而左手的情況似乎更糟,掌骨和指骨連接處的凸起都已經變形了,稍微一動,就疼得要命。

女神的鞋跟果然比看上去還要更有殺傷力。

她彎下身子,幫我把舌頭上的釘子拔掉後,我也才看清我舌頭的情況。

靠近舌尖的地方,釘子穿過的那個洞被拉得很大,血在不停地流出。

而舌頭左右兩側被鞋跟撕裂開了好多口子,最大的一條甚至一直撕裂到了靠近舌頭中間的位置,簡直像是用刀割舌頭割了一半的樣子。

舌頭剩下的部分也完完全全血肉模糊,深色的組織翻了出來,腫大得不成樣子。

她拿來了她先前穿過的絲襪,塞到了我的嘴裡,說道:「咬緊哦,貼緊在你舌頭上止血」。

那帶著她體香的絲襪確實緩解了我的疼痛,只是,不知道這麼止血會不會讓我的傷口感染。

緩了一會兒疼痛,又擦乾淨小桌板後,我終於跪回了沙發前。

在吳小涵的腳邊又跪了十多分鐘,估摸著血應該已經止住了,吳小涵便讓我把嘴裡的絲襪吐出來。

只是,絲襪已經和舌頭上的傷口粘連在了一起,把絲襪扯出來的時候,便又把傷口撕破。

吳小涵趕緊遞上餐巾紙給我,問道:「今天是不是虐你太狠啦?」

我用那又腫又疼,幾乎說不出話的舌頭回答:「沒有啦。只要學姐開心就好。」

那聲音含混得我自己都快聽不清楚。

「你別說謊。」吳小涵說道:「我自己都覺得剛才虐你的時候又有點過了。」

「沒有啦,答應我,別亂想好嗎?」我用臉蹭著她的腳背,哄她道:「被你虐,我是真的很幸福。真的。」

實話說,我現在確實已經能接受一些疼痛,對於陽部的不太劇烈

的疼痛,甚至確實會感到微微的快感;可是在舌頭上的這種極其劇烈的疼痛,還是讓我一點兒也享受不起來。

但是,想到自己身上又有一個部位被我的主人玩過,又有一個部位為了我的女神的開心而做出了犧牲,我是發自內心地覺得,這一切是幸福的。

而吳小涵此刻又彎下身,揉了揉我的腦袋:「看來,你是真被我玩壞啦。」

她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時候,我也沒有閒著,幫她擦起地板來。

等我打掃完整個屋子跪回到她的腳旁時,時間已經不早了。

她的腳趾隱藏在拖鞋裡,只有那光潔如玉的腳後跟露在外面,一點點溝紋和繭皮也沒有,彷彿在閃著光芒。

那雙腳,便是剛才把我的舌頭殘虐得血肉模糊的惡魔;可是此刻,我還在疼著的舌頭,卻只想再度臣服在這惡魔前。

吳小涵也看出來了這一點,低頭望著我問道:「怎麼了?又想舔我的腳了嗎?」

我點點頭,又隨即害怕地搖搖頭。

她關心地問道:「你的舌頭都腫成這樣,破成這樣了,再來舔我的話,是不是會疼呀?」

「可能吧。不過,應該還好吧。」

「還好?你說話的聲音都已經含混不清的了。」

我正打算放棄的時候,她卻是伸出了腳到我面前,直直勾引著我:「真的還要舔嗎?」

我誠然是無法抗拒她那雙光潔誘人的小腳的,可是,我的舌頭此刻確實很疼——光是伸出來一下,都疼得要命。

但吳小涵彷彿很樂意看到我的這種糾結,把腳伸得更近了,在我的唇邊誘惑著我。

我終究還是用嘴唇包裹住了她那修長而又圓潤的大拇趾。

吳小涵笑笑,像是早就知道我會臣服於她的魅力。

她柔柔地指示道:「每一個腳趾縫都要用舌頭舔到哦,不準偷懶。就算舌頭疼,也得舔。」

舌頭上的痠痛不停刺激著我的大腦——還好她的腳實在是光滑,並不會再刮扯到舌頭上那些裂開的傷口。

那些傷口也已經初步癒合,此刻並沒有流出血來弄髒她潔淨的身體。

而在我忍著疼痛舔完了她的玉足後,她終於又命令我繼續沿著她的腿慢慢向上一直吻上去。

起初,疼痛還佔據著主導;可是,等我觸及了她的膝蓋之後,她那嬌柔的身體帶給我的快感就已經完全壓過了肉體的痛苦。

我開始格外投入地吻著她的身體——縱使她那細嫩而敏感的大腿是我本沒有資格碰觸的,我也不再糾結,只是虔誠地傾注著我的感情,恨不得把我的一切都通過唇舌來輸送給她。

終於,我的舌頭又一次碰到了她的內褲——那條粉紅色花邊的白色內褲。

這次,她的私處散發出的氣味甚至更濃,隔著內褲都直灌鼻腔。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騷味」?

不——這種詞絕不能用來形容我的女神——她下身的氣味雖不是我所熟悉的,但其實是這麼怡人,這麼甜美,我聞上一會兒都快要上癮。

而她這次也是已經溼了——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味道有些微酸,不知是為什麼。

不過,在剛才十多分鐘全神貫注的舔舐後,我身體的快感其實已經漸漸累積到了臨界值——此刻這美好的味道,差一點點就讓我高潮。

而吳小涵恰到時機地特意交待:「上次我想看你射精的時候,你就射了七次,很不錯。今天我不想讓你高潮,所以,你一次也不準射,知道嗎?」

我聽到後立刻努力分開自己的雙腿,趕緊深呼吸,逼著自己安靜下來。

而她又補充說:「你今天要是敢射精,我就電擊你作為懲罰噢。」

我繼續隔著內褲舔著吳小涵的身體——舌尖挑逗著她花園裡那凹凸反覆的地形,讓她很快便愉悅地呻吟出聲。

可這聲音衝進我的耳朵,與舌尖那美好的觸感共同衝擊著我的大腦,我真的又要忍耐不住了。

此刻,吳小涵用手抓了抓我的臉,輕聲嬌喘:「快一點呀。」

這一霎那的接觸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終於還是輸給了我的身體,射了出來。

天吶——我怎麼又是這樣,還沒脫下吳小涵的內褲,就早洩了呢。

吳小涵從我臉上的表情很身體的微微抽搐中看出了我已經射精的事實,羞辱道:「小廢物,你居然又射了,嗯?碰都不碰一下就射,真是到了早洩的極致呢。」

她轉身摸過自己的手機:「好了,之前說過,今天你要是敢射,是要懲罰的呢。」

我知道自己要被電擊了,害怕得瑟瑟發抖。

她卻說:「別停呀,接著舔我呀,我讓你停了嗎?輕一點就好。」

我於是只好逼著自己繼續,輕輕舔在她內褲那雪白的布料上。

「我最近對你是太好了點,太久沒電你了,你現在都敢公然違揹我的要求,放任自己高潮了,嗯?」

「我錯了……小涵學姐……」

「呢剛才好像還很委屈?」吳小涵說道:「你知道,別的 M 要是敢在我面前高潮,後果是什麼嗎?」

「知道……」我小聲說:「會立刻被你趕走……」

「沒錯。況且,別的 M 要是用嘴碰到我身體一點點,我就會立刻把他趕走。可是,我都那麼寵你了,你居然還敢射精呢。」

「對不起……」

吳小涵拿起了手機,手指輕輕按下。

頸後猛然傳來的劈擊,讓我的身體瞬間如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劇痛從那從頸後進入我的身體,如閃電般分叉開來,銳利地直插到全身每一個角落。

我身體上除了痛覺外的所有感覺,和腦海裡的一切思緒,此刻都被強行清空——整個世界只剩下這非人的痛楚。

而吳小涵不屑地把她的腳踩到了我的身上,任由我繼續在痛不欲生中煎熬了幾秒,才放開電擊的開關。

我確實有些日子沒被電擊過了,這忽然的電擊,在撕裂我每個細胞之後,也將我的恐懼全部喚起。

我恐慌地望著吳小涵,無比卑微的用眼神乞求著原諒。

她看著我恐懼的神情,對我說:「你記好了,我讓你舔我,不是為了讓你享受,而是要讓你滿足我,知道了麼?」

「嗯。」

「好了,繼續舔我吧。」

我又隔著內褲舔了她一會兒之後,果然也又一次勃起了。

終於,她朱唇輕啟,命令道:「把我的內褲脫下來吧。」

我小心翼翼地叼住了那粉紅色的花邊,慢慢將那溼透的東西拽了下來,然後輕輕地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這一次,她下身的液體顯得濃稠很多,幾乎都成了白色;而她的陰毛上面也沾了好多白色的液體,有的甚至都已經幹了一半,看上去黏黏的。

吳小涵說:「啊……對不起……我這兩天沒洗澡,可能有點味道呢。」

我稍稍湊近,就又聞到了那氣味——那混合著新鮮的妹汁、已經捂乾的妹汁和幹了的香汗的氣味,讓我迷醉到了極點

,呼吸和心跳都不自覺加快。

可是,儘管已經為吳小涵口過一次,我還是有些不敢隨便接觸這座聖殿——我始終是不配的。

尤其是當那美好的蜜穴真正呈現在我的眼前的時候,我本能地產生了一種因崇拜而生的敬畏,讓我沒有勇氣真正觸碰上去。

女神最隱秘的地方,不該是我能隨便觸碰的。

吳小涵看著我迷醉卻又呆滯的樣子,開口問道:「小壞蛋,你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又要射精了呀?」

我搖搖頭:「沒……沒有。」

「要不要來好好舔一舔呢呢?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射噢。不過……我估計以你這種處男體質,幾秒鐘後,我就又可以電你了呢。」

「別……別這樣……」我說:「小涵學姐,你要是想電我,直接電我都可以的;別……被讓我弄髒你的身體了……」

「那多沒意思呀,」吳小涵說:「我就是要看你試著忍住的樣子,還有最後看到你敗給我身體的魅力的樣子,哈哈。」

「別……」

「來吧——」吳小涵命令道:「直接把你的舌頭插進我的身體裡,乖。」

話音未落,她的手掌就已經環住了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按到她的胯間。

我毫無選擇的餘地,將腫大的舌頭插入了她的蜜穴裡。

我的舌頭只是剛剛伸進去,用力往裡面一抵,吳小涵便嬌喘出聲:「啊……好舒服。你今天的舌頭……讓學姐好爽呀,比上次還爽呢……加油……」

又抽插了一下過後,吳小涵再次做出評論:「果然就是應該把你的舌頭踩腫踩爛呢。腫了以後它才夠粗,爛了以後表面才有凹凸,嘻嘻。以後我天天都把你的舌頭踩爛好不好?」

我沒法說話,只是乖乖舔著。

而吳小涵並不滿意:「問你問題呢,說話呀。」

我含混著回答:「噢,好。」然後繼續滿足著她。

只是,舌頭著實疼得不行,這種需要在舌頭上用力的事情,我實在沒有力氣堅持。

於是,她很快就不滿了:「用點力呀,廢物。」

我只好加大力氣抽插起來——可是,在劇烈的運動中,很快我舌頭上的傷口就又被撕扯開了。

吳小涵下體那又鹹又酸的淫液,刺激得我的傷口灼痛起來,我忍不住稍稍收回舌頭。

可我知道我不能讓吳小涵掃興,於是只好逼著自己頂著舌頭上的刺痛繼續。

很快,事情更嚴重了——我看見了血的顏色。

想必,是我的舌頭又出血了吧。

我不敢妄自用我的血弄髒吳小涵最聖潔的身體,只好停下來告訴她:「小涵學姐,我舌頭流血了。還要繼續嗎?會不會弄髒你?」

正在興奮中的她,對於被打斷顯然很不滿,伸手就給了我一耳光:「居然敢弄髒姐姐的身體?」

「對……對不起……」我低聲下氣地認錯。

低頭看了看她下身的血色後,她似乎也覺得剛才那一耳光打得有些無理,於是她給自己找了臺階:「算了,既然都這樣了,你就給我繼續舔吧。再不把姐姐給舔舒服了,你今天就完了。」

看到她這兇巴巴的樣子,我乖乖地用力舔起來。

我賣力地舔著,眼看著自己舌頭上越來越多的血流了出來,將她的大腿根部都已經染紅了。

而吳小涵的呻吟也越來越快:「啊……啊……用力……你的大舌頭真棒……快用力插姐姐……嗯……嗯……啊啊……」

終於,在舌頭上越來越難忍的

疼痛中,我將吳小涵推到了高潮。

在不止地呻吟著,身體一癱軟,雙手卻更加用力地,用力地往她的身上壓著:「快呀廢物,啊啊……再快點,別停……」

直到她的抽動漸漸平緩之後,她才放開了我,用手稍稍整理了下自己凌亂的頭髮。

而她恢復理智之後竟很快彎下了身,看著我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你怎麼真的沒射了呀?都硬成這樣了還能忍住。」

「我……學姐你不是不讓我射嗎?」

「按理講,M 確實是不應該高潮的呢。可是,姐姐我還想再繼續電你呢。」

「啊?」

「我倒想看看這樣你還能不能忍住呢……」說完,她把她那嬌嫩的手指伸進貞操鎖的縫隙裡,用指尖撫弄起我的龜頭。

「別……」那癢癢的快感讓我本能地把身體向後一縮:「小涵學姐,你要是想電我,直接電我都可以的。」

她輕輕地摩擦起了最敏感的尿道口的位置——我彷彿感到極其細微的電流在我的皮膚上散開來。

我知道我撐不了幾秒鐘,於是抓緊求饒:「別,小涵學姐,你別這樣,你直接電我吧,別弄髒你的身體……」

但是,我的話音還沒落,自己就已經決堤了——我再一次把渾濁的精液射了出來。

「居然才剛剛碰到就射了呢。」吳小涵說道:「還是一如既往地沒用呢。」

說完,她又把她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弄髒了我的手,你覺得合適嗎?」

確實——我的精液不可避免地弄到了吳小涵的手上。

「對……對不起……」我當然知道我的精液是多麼骯髒,連弄到吳小涵的鞋底上都是罪過,何況她那隻純潔而無辜的小手。

「舔乾淨吧。」她把手伸到我的嘴邊。

正常情況下,我當然是沒有資格舔她的手的。

但是,既然都已經把她的手弄髒,那麼,舔一下似乎也沒有什麼了。

只是,我心裡似乎對於舔舐自己的精液,還是有些抗拒。

不過,吳小涵那隻白嫩的手是那麼美,不管上面沾上了什麼,我都會願意舔舐的吧。

既然不可能拒絕,我還是隻能伸出舌頭,從她的手上把自己腥臭的白漿都吞了下去。

只是,舔乾淨之後,我已經被她手心極度細嫩的皮膚吸引住了,用嘴唇和舌頭不停地摩挲著那些又細又淺的紋路,從她的玉手中汲取著溫暖。

她的手掌裡沒有半點繭子,到處都是粉嫩而溫潤的——大約是因為她從沒幹過什麼重活。

她所做過最重的體力活,恐怕就是拿著鞭子鞭打 M 了吧。

見吳小涵沒有收回她的手的意思,我更加放肆,將她那修的纖指含到嘴裡吸吮——她的指頭也是那麼細嫩,如同是抹了黃油一般;而她手上的指甲甚至比腳趾甲還要光滑,也比腳趾甲更長,舌尖舔在上面,全然是從未有過的享受。

多麼完美的一雙玉手啊。

吳小涵發現了我的貪婪,問道:「怎麼了?舔我的手還舔上癮了?」

我趕緊把嘴抽開:「沒……沒有。」

「我只是讓你舔乾淨,彌補自己的錯誤。結果你倒是自己享受起來了?」

「對……對不起……」

我得承認,吳小涵身體的魅力總是會逼著我放下自己的原則,不顧一切地親近她的肌膚。

「你舔了估計有兩分鐘了吧,」她說道:「不如,就電上你兩分鐘作為懲罰好了。」

「啊?」我嚇得幾乎哭了出來。

可抬頭看

到她故意擺出的嚴厲神情,又只好忍住。

她看到我的表情,問道:「怎麼了?兩分鐘太長了是嗎?」

我點點頭——那電擊哪怕是兩秒鐘就足以摧毀我了。

「所以……」吳小涵說:「你覺得,私自射精,加上亂碰我的身體,就只是這麼小的事情?」

我無言以對,只得搖搖頭,趴好做好受罰的準備。

吳小涵拿過了手機:「我手指上都是你的口水,就腳趾來按電擊鍵好咯。你不是最喜歡我用腳趾來按著電擊了嗎?」

我點點頭。

「別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啦,」吳小涵說道:「能讓女神的腳趾親自懲罰你,這種待遇可不是每個 M 都能有的呢。」

說完,她把手機放在地上,輕輕把她的腳尖繃起,用大拇趾的尖部伸到了屏幕上。

她那修長的腳趾,依然是那麼優雅漂亮。

可劇烈的電擊一下子像是擊碎了我的脊椎一樣,讓我癱倒在了地上。

我硬撐了幾秒全身撕裂的劇痛後,終於費力地張開了嘴求饒:「小涵學姐……我……我不行……」

吳小涵果然沒有理會,繼續踩下著電擊的按鈕。

我倒在地上,臉邊就是她無比優美的足弓——似乎,這麼高貴美好的存在,本就應該有資格主宰我這樣卑微的生命。

而我此刻已經完全無法指揮身上抽搐的肌肉,只能繼續慘叫著接受這應得的懲罰。

我連連求饒了好幾次,吳小涵的腳卻依然繃直著,保持著著那高貴、優雅卻又而充滿張力的姿勢。

她的腳尖似乎是用力地在往屏幕上踩著——彷彿這樣就能讓我經受更大的痛苦一般。

終於,在我口吐白沫的時候,電擊停止了。

仙女的腳趾微微抽離開屏幕,再沒有放上去。

身體的抖動慢慢平復後,我才抬起頭看著吳小涵。

「好啦,」吳小涵說:「不折磨你啦。看你的樣子真是太慘了。真電上兩分鐘,你怎麼受得了。」

「剛才……沒有兩分鐘嗎?」

「剛才僅僅是三十秒而已啊。」她不以為然地說:「你看看你,連時間感都沒有了。」

看著我一臉委屈至極的神情,她終究用腳撫了撫我的臉,溫柔地問道:「是不是真的受不了啦?」

我想起自己心裡發過的誓——不能讓吳小涵因為刑虐而感到內疚,於是搖搖頭:「還好吧。就是真的蠻疼的。」

她哄我道:「好啦好啦,看你這麼可憐,我保證今天不虐你啦。」

「嗯。謝謝小涵學姐。」我呆呆地答道。

她又笑著對我說:「我兩天沒洗澡了,又被你舔得一身的口水、還有些血,現在也該洗個澡了。你也一起來吧,你一身都是汗,該洗洗了。」

「噢。」我沒有敢想象她的意思究竟是什麼,只是先答應下來。

吳小涵說完便從沙發上起來,赤裸著下半身走進了衛生間。

我便跟隨她的背後傻傻地跪行著。

她裸身時的背影,簡直美到能讓人在她的身後偷偷高潮。

那被汗水浸溼的纖腿閃著誘人的光芒,讓人恨不得抱在懷裡再也不放開;而她緊緻的臀部也同樣光亮,左右輕輕擺動,很是撩人。

當然,還有她的腳——她穿著拖鞋,但那靈動的腳踝還是露在我的眼前;她每走一步,跟腱的地方都微微伸縮,炫耀著皮膚的彈性;而每一步也都伴隨著鞋底的微微抬起——那鞋底的汙痕讓我更加激動難忍。

走進衛生間後,吳小涵毫不害羞

,自己用手一顆顆解開了襯衫上的紐扣,然後徑直把衣服脫了下來。

呈現在我面前的,便是雪白嬌嫩的身體,她纖細的腰身、光滑到能反光的肩膀,還有她胸前那雪白色的胸罩。

第一次那麼近地看到異性的身體呀——實在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得多,比我想象得還要乾淨得多。

她那對雖然不大卻曲線柔美的嬌乳,便藏在那矜持的胸罩中——那胸罩的設計是那麼樸素,連蕾絲花邊都很窄,清純得讓人都不忍心去想象裡面的樣子。

也許是剛剛獲得了足夠的滿足的緣故,吳小涵的聲音不再嚴厲;她此刻挑逗地問我:「想脫掉學姐的胸罩嗎?」

我趕緊搖頭:「不……不行的……我不能那麼過分的。」

她卻側過身子,對我說道:「沒事的,來,幫我脫掉吧。」

「我……我真的有資格看到學姐的胸嗎?」

「當然啦傻瓜,不脫光衣服我怎麼洗澡啊?」

她用一隻手拉住釦子的一側,示意我用嘴叼住另一側來解開。

我只敢乖乖從命。

我知道,沒有吳小涵的明確允許,我的嘴當然還是要避免直接碰到她的身體;於是,我小心翼翼。

把她的胸罩叼下後,我按照她的指示,輕輕放到了一邊的架子上。

現在,我的女神竟就一絲不掛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毫無疑問地又一次呆住了。

「幹嘛盯著我看啊,像是要把我的胸吃掉一樣。有那麼喜歡嗎?」她問道。

「喜……喜歡。」我已經神魂迷離地說話都結巴了。

「是不是嫌棄學姐的胸小呀?」

「沒……沒有……怎麼可能呢……」

事實上,作為一個貧乳控,吳小涵這 B 杯的乳房,已經比我最喜歡的尺寸要大了——不過,那曲線是那麼優美,肌膚是那麼光滑,縱使稍大了一些,也依然很是可愛。

尤其是她那小小的乳頭,又紅又嫩,像是兩顆小櫻桃一樣點綴在她的胸前,此刻正挺立著,看起來可愛而又活潑;雖不是所謂的粉紅色,但也比通常在各種偷拍視頻裡見到的要淺不少。

那櫻桃周圍的一圈乳暈,也是透著粉紅的顏色,只有著微微的凹凸,毫無褶皺,簡直是少女都不常有的嬌美。

我真的被迷醉到了,呼吸和心跳都加快到了我自己都驚訝的程度。

吳小涵沒有呆在那裡給我欣賞,而是輕輕把那柔美的小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站到了浴缸裡——顯然,她只打算淋浴。

「進來跪在我腳邊吧,好嗎?」吳小涵問道。

我愣愣地點點頭,爬到了浴缸裡,在她的腳旁跪好。

她打開了水龍頭,熱水從花灑中噴灑出來,散落到她的身體上。

我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女神——她似乎從未那麼美過。

跪在離她這麼近的地方仰望著她一絲不掛的玉體,她的腿顯得格外的修長;而她兩腿之間的聖地,也顯得比我的頭頂高出那麼多,像是我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水流沿著她的玉肌一直流下來,讓她本就柔滑的皮膚顯得更加嬌嫩欲滴,顯出瑩潔的光芒。

我繼續往上望去——她那對可愛又誘人的雙乳將她的臉龐微微遮住,水流在上面擊打出細細的水花,散入空中。

而熱水帶來的霧氣讓她的臉微微朦朧,看起來更是如在仙境中一般。

她似乎比之前我見過的所有時候都還要更美,更讓人有種不可觸及的感覺。

在我已經完全看得呆住的

時候,吳小涵轉過身問我:「怎麼啦?待著幹嘛?」

「你……你太美了。」我實話實說。

她這一轉身,讓噴頭裡的水柱直直進到了我的眼睛裡。

可是,即使眼睛因此而難受,我也沒有閉上眼睛、沒有扭頭。

這麼美好的玉體,光是仰望,就足以讓人上癮,讓我少看一秒鐘,我都不願意。

「好啦好啦,想看就看吧。」說完,吳小涵沒有再理我,自顧自洗起了她的頭髮。

是的——她不需要再理會我了——允許我跪在她的腳下用自己的目光猥褻著她的身體,就已經是給了我極大的獎賞了。

尤其是,還不停地有著水滴從那柔軟的身體上彈落出來,濺到我的身上——那天使的恩澤,那因吳小涵的身體而變得神聖的水滴,讓我真正切切地覺得,我得到了整個世界的寵愛。

吳小涵洗完頭髮之後,看到我還一動不動仰著頭望著她的我,伸出手擦了擦我臉上的水,問我說:「你別一直只呆呆看著呀。要不,我下半身就你來幫我洗吧。想嗎?」

「啊?可以嗎?」最近吳小涵總是出乎我意料,一次又一次地允許我進犯她的身體。

「嗯。不過……從下往上噢。」

我於是拿過她的沐浴露,小心地塗到她的腳上。

她把一隻腳稍稍抬起,以便我清洗——而我也立刻接住,端住她的小腳。

真正把這塊絕世的美玉捧到手裡的時候,我還是又一次地震撼到了。

先前用唇舌碰她的玉足時,便知道她腳上的皮膚有多麼的光滑;而此刻把她的嫩腳捏在手裡時,我才真真切切體會到什麼叫做「柔若無骨」。

似乎,就算是棉花糖,都不會柔軟到這樣的程度吧——我甚至都不敢稍加用力,生怕一用力就會把這泡沫做成的藝術品給捏碎。

而在她那嬌媚的足弓的環抱下,用腳底細嫩的皮膚親暱中,我的手掌像是被微微的電流刺過一樣的酥麻。

「怎麼了?」吳小涵見我手上沒有任何動作,問道:「又呆住了?」

「沒有……」我搖搖頭,侷促地解釋道。

不過,我確實是呆住了——呆住,不也是正常的嗎?畢竟,她把整個世界都交到了我的手心裡呀。

回過神後,我便小心地用手揉擦起她的小腳來——水流順著她的腿流到了腳上,在腳背上薄薄地覆上,讓那觸感變得更加柔滑,就像是果凍一般。

而當我小心地伸入她的腳趾縫裡清潔時,她乖巧的腳趾也順從地分開來,用腳趾縫最裡面那最細嫩的皮膚來犒勞我的手指。

洗完腳趾後,我又在掌心擠上沐浴露,包裹住她的腳後跟輕輕揉搓——她那和腳心一樣光滑的腳後跟上沒有半點死皮,以至於我甚至都擔心自己的手會把她的腳後跟磨得粗糙。

我當然害怕自己做得不好——害怕我沒能清洗乾淨,或者是把她弄得不舒服。

但是,讓我抬頭看她的時候,她都只是微笑地看著我——微笑裡充滿了寵愛和被寵愛的表情。

洗完她的雙腳後,我又準備沿著她的小腿向上——我把沐浴露擠到自己的手上以後,雙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開始。

她的腳踝很細,我一隻手就可以輕鬆的握住;我的手心感知到了腳踝裡骨頭的凸起,可就連那圓潤的凸起,似乎都是柔軟的。

我的手掌沿著她的小腿慢慢向上——她的小腿也是那麼柔軟,似乎只要稍稍用一點力擠壓一下,就

可以用一隻手完全握住。

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皮膚上任何的瑕疵應該是無處掩藏的——可她那雪白的小腿還是看不出半點瑕疵——甚至連毛孔也都看不見;除了肌膚那粉白的顏色外,唯一能見到的就是隱隱埋在其中的血管,但那血管也僅僅是極淡的青色。

我虔誠地擦拭著這聖物,縱使身體已經又一次勃起得堅硬如鐵,心裡卻不敢有什麼雜念,不敢再妄想弄髒女神的身體。

直到我沿著她的大腿一直向上,終於到了她遍佈體毛的恥部。

我愣住不敢妄動,可是她的沉默示意著我繼續。

我於是伸手用沐浴露輕輕揉搓起她下身的毛髮來。

吳小涵的陰毛大約是從未修剪過,茂密得略微有些雜亂——可是卻不會給人半點邋遢的感覺,反而只覺得清純可愛。

可大約是我的搓揉無意間碰到了她敏感的地方,她微微分開了雙腿,身體微顫了一下。

這忽然的顫抖讓我立刻放開了她的身體,抬起頭望著她。

而她此刻卻也正憐愛地低頭看著我。

她知道我此刻有多麼地渴望她那神聖的蜜穴——從我的眼神中,她一定能夠讀得出。

而她只是嬌羞著,微微點了點頭。

我於是再也無法忍耐住自己身體的訴求,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張大嘴巴,再一次直接將她整個陰部罩入口中。

看她沒有抗拒,我又用上自己的舌頭,微微挑動起她的陰唇——我的舌頭在那綿軟的肉瓣上沒掃動幾下,她便慷慨地分泌出了甜美的蜜液來。

我於是也忍不住含住了她的小陰唇,反覆地吮吸著。

貪噬著她的聖液同時,順著她身體流下來的洗澡水也一起進入我的口中;我毫不抗拒——畢竟,那也是觸碰過女神的身體的水呀。

「小流氓……你怎麼又亂舔了……我準你舔我了嗎?」吳小涵這才忽然開口。

「啊……」我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大約終究還是做錯了事情,把腦袋抽離開了。

而她此刻卻又拉回了我的腦袋:「舔都已經舔了,還停下來幹嘛?裝作好人嗎?」

我於是再次投入她的胯間。

在吳小涵越來越興奮、甚至微微嬌喘出聲時,我也愈發激動,開始進攻起吳小涵的陰蒂來。

我的舌尖僅僅繞著那小小的凸起轉了一圈,她便隨著我的動作長長地呻吟出來,扶著浴室牆上的扶手往後退。

吳小涵的嬌喘讓我我愈發大膽,我雙手繞到她的身後,抱住了她的屁股——這樣她便不用怕跌倒,但就也無法躲開。

這也是吳小涵第一次被我這麼直接而大膽地侵犯,她說的話都變得前所未有地挑起人的肉慾:「小流氓,誰準你碰我的屁股了?你居然還敢抱住……你真是……不要臉……啊……」

而她已經後退得把身體背靠在了牆上,雙腿分開向前伸著,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托住她屁股的雙手上。

她面色潮紅地享受著,卻不忘說道:「……你太過分了……今天真是還沒虐夠呢……你這個小壞蛋,居然都敢強行舔主人了……啊……你簡直是個禽獸……」

聽她這麼說,我甚至有了種近乎於強奸一般的獸慾,牢牢抱住她,把舌頭用力地插入了她的小穴。

在我舌頭的進攻下,她倒也嬌喘地愈發大聲:「啊……小流氓……確實應該趁著你的舌頭腫著,好好多口我幾次呢……好舒服……嗯……嗯……你先把我弄舒服了…

…我再……懲罰你這個……人渣……」

不過,一邊舔著她,一邊還要托住她的屁股,這個姿勢我倒確實很費力。

在我的動作慢下來的時候,吳小涵開始責怪道:「小流氓,你用力一點呀……用力……」

見我沒說話,只是專心口著她,她又狠狠打了一下我的腦袋:「叫你用力呢。你都……這麼……不尊重我了……再不把我舔舒服了,我就要加倍懲罰你了……」

我加大了動作,在聽到吳小涵的嬌喘已經慢慢均勻了的時候,我又對著陰核發起了一波猛攻——交替著用嘴唇吸吮和用舌尖上下挑動。

吳小涵的嬌喘猛然加快了,不一會兒,她雙腿微微一抽,長長的舒吟出聲,身子也向下一癱,把體重完全壓到了我的身上。

半小時之內就能讓我的女神再次高潮,我心裡很是滿足,甚至有點微微的得意。

我此刻還是那麼地依賴吳小涵那美好的身體呀——跪在她腳下的我,緊緊抱住了她的雙腿,把腦袋埋到她的大腿上。

並不是出於淺薄的性慾,僅僅是對於自己最愛的人的依賴。

而吳小涵用手抓起了我的腦袋,輕輕給了我一耳光:「你這個敢隨便碰主人身體的流氓,該怎麼懲罰你?你說。」

「我……」我承認剛才的一切都是我的性慾驅使,才對她的身體做出這樣的事情,於是乖乖認錯:「都聽你的,小涵學姐。」

她嘟著嘴:「張開嘴接好了。我要給你懲罰了。」

沒想到,這「懲罰」竟然是她的聖水——這明明是獎勵呀。

無論如何,我第一次試著讓他用站著的姿勢賜給了我聖水喝——她的聖水一如既往地甘甜,喝到嘴裡讓人無比滿足。

尿完後,吳小涵又命令:「幫我洗乾淨吧。這次不準再搞鬼了。」

我這也才老老實實用手幫她清洗了下身。

吳小涵稍稍冷靜之後,重新站直,自己清洗起自己的上半身來,還交待我說:「好啦,你自己也洗一洗身上吧,嗯?」

我這也才放開她,跪在浴缸裡清洗起自己的身體來。

洗完澡刷完牙後,吳小涵走出了衛生間。

她浴後的身體微微紅潤,顯得更加水靈光滑,真真切切比嬰兒的皮膚還要細嫩,讓人有著無限的衝動——只是,我自然不可能敢真正輕舉妄動。

她沒有允許我多盯著她的身體看,很快便穿上了睡衣,坐到了她的床上。

吳小涵命令我從抽屜裡拿出電吹風,幫她把頭髮慢慢吹乾。

我乖乖照做——可她的一頭黑髮在我手中的觸感同樣是那麼地令人心動。

吳小涵的這種要求,對我來說簡直是種煎熬——女神最最柔潤的肉體就在我的面前,我甚至用手正在撫摸著她的頭髮,可卻什麼也做不了。

等我把她的頭髮吹乾後,她便宣佈說她準備睡覺了。

我此時心裡也在想,今晚我要睡廁所呢,還是又可以跪在她的床邊了呢?

可吳小涵卻對搶先我說道:「來,躺到床上來。」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怎麼可能呢?

那可是吳小涵的床寢,她那聖潔的身體所棲居的地方;我要是躺上去,一定會弄髒的呀。

可是,她向後挪了挪身子,又確鑿地說了一遍:「躺上來呀,地方都給你騰好了。」

我只好戰戰兢兢地爬上了吳小涵的床——莫非,她真的是要和我同床共枕?

這不科學。

我從沒想過要和任何一個女生同床而眠——

何況,這是我的女神呀。

吳小涵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幾根尼龍紮帶來:「晚上睡覺還是得把你綁起來,免得你半夜對我動手動腳,哼。」

她心裡那麼清楚,我既不敢碰她,也不捨得碰她;可她還是故意那麼一說,便莫名顯得有些可愛。

我於是只是笑笑,主動合攏自己的雙手,讓她綁住。

她本想像那天一樣,把我的雙手綁在貞操鎖上;可想了想後,她又讓我把手背在背後,把腳也向後彎到手邊,用 hogtie 的姿勢將我的手腳綁到了一起。

我側躺在床上被她綁好後,她便起身關了燈,又躺回來。

吳小涵一句話沒說,便緊緊抱住了我。

我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於是既沒法抱住她,也沒法將她推開,只能這麼摸摸接受。

美好的體溫隔著她的睡衣從各個方向傳來;而她脖子和手掌上細嫩的皮膚,甚至直接貼到了我的身上——我沒想過,我此生竟能夠這麼幸福。

她小聲警告我說:「不準再射了噢,你要是敢弄髒在我床單上,我就真要虐你虐到死了。」

「嗯嗯。」我連忙答應道。

而她一手抱著我,卻把另一隻手伸到了我的下體,輕輕地隔著貞操鎖撫摸著:「又硬成這樣了呀?喜歡被我抱著睡嗎?」

「喜歡……」我說:「就是覺得我不配的。」

「沒事的啦,」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問:「有沒有忽然後悔,明明都跟我同床共枕了,卻被我用貞操鎖鎖住啊?」

「沒有……」我趕緊說:「鎖住比較好。不然,碰到你的腿,就不好了……」

「唉,你這個小傻瓜,」吳小涵說著,輕輕地玩捏起我的蛋蛋來——那輕柔的力道,帶給我的沒有半點疼痛,只有享受。

她又提起今天的刑虐來:「今天我把你的舌頭和手都踩得這麼慘,你能接受嗎?是不是還是太重了點?」

「沒有呀,小涵學姐……我很喜歡的。謝謝你那麼踩我,真的。」

「你真的開始喜歡被我弄疼了?」

「嗯,可能吧。感覺還是蠻好的。」我說道。

她於是忽然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狠狠捏住我的睪丸。

我疼得大喊出聲——可手腳被綁住的我,根本無從反抗和躲閃。

「怎麼樣,這樣疼嗎?」她柔柔地問。

「疼……疼……」我的聲音顫抖著。

「那這樣的疼你喜歡嗎?」

「還……還好……」我明明已經快忍耐不住,可還是逼著自己回答。

「那這樣呢?」吳小涵再一次加大了力氣——她恐怕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了吧。

「啊啊——」我慘叫道:「不……不行了……太疼了。」

「太疼了?」她壞笑:「姐姐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疼噢。」

說完,她用指甲狠狠掐進了我的蛋蛋裡。

「啊——」我嘴巴張到最大後,卻卡住再也發不出聲來。

那瞬間的劇痛,讓我全身從剛在的溫暖舒適中,直接掉落了地獄。

我渾身發抖,微微滲出汗來的時候,她才放開了手:「算啦,不玩你了。知道你沒那麼喜歡疼。」

「嗯,沒事的。能被你玩,我真的很幸福呢。」

她的手鬆開我的下體後,頓了幾秒,卻忽然又把我抱緊。

「明明說好你搬到我家裡也只能睡在廁所裡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想抱著你睡呢。」她小聲說道。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還能說什麼呢?我的小涵學姐,雖然虐起我來的時候

總是那麼無情,但是她終究是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我,終究是對我最好的。

少頃,她湊到我的耳旁,小聲地對我說道:「我還是想讓你做我的男朋友。」

我呆住了。

吳小涵看我呆住了,又自嘲地說:「我真是沒出息。明明說好了只把你當作一個普通的 M 的,到如今,還是隻能對你認輸,墮落到了想做自己的 M 的女朋友。」

我說:「可……可我真的不配呀。你心裡也知道的,不是嗎?」

吳小涵抱我抱得更緊了:「我真的不會嫌棄你,不會覺得你不配的,徐洋東。我是真的喜歡你。我願意和你在一起。」

聽了這番話,我的心裡突然覺得很疼,很疼。

她愛我,我也愛她;我們彼此也都知道這一點。

可我也知道,我和她若是戀愛,不可能有結果——我的世界和她的世界不一樣,她的家人也不可能接受她和我戀愛。

我只能選擇做她的 M。

但是,在她親口說出想讓我做她的男朋友的時候,我要是再一次拒絕她,該有多麼傷害她呀。

我只好說:「我們現在在一起這樣就很好呀。為什麼非要分清楚到底是主奴還是情侶呢?順其自然,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就好了呀。」

她「嗯」了一聲,欲言又止。

「好了,放心吧。」我說道:「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離開你的。」

「嗯。」她似乎也知道,太過具體的討論,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吳小涵只是就這麼抱著我——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誰能想到,我第一次和女孩子擁抱,竟然就是赤身裸體地和女神相擁而眠——這幸福實在太突然太不真切。

我的臉和她的臉貼得那麼近,我終於如願以償地能夠湊在她的鼻孔邊,聞著她呼出的空氣——而她呼出的空氣竟真的讓我所幻想的那樣,帶著少女的芳香;大約這就是所謂的「呵氣如蘭」吧。

當然,我必須十分小心,不和她接觸到一起;畢竟,把她弄醒、把她弄髒,都是莫大的罪過。

在她的香蘊中,在她軟軟的身體的包裹中,幸福得久久沒有入眠。

第二天是個週日。

早晨她先醒來後,竟是調皮地用舌頭舔起我的耳朵,就這麼把我舔醒了。

我剛一睜開眼睛,她又對我撒嬌:「起床啦~小壞蛋。太陽都曬屁股啦。」

「噢噢……」

「被我舔醒是不是很舒服呀?」她微笑著問道。

「嗯。」雖然,能被她的舌頭碰到,似乎不太真切——不過,從女神的床上醒來本就不像是會真實發生的事情。

「哼。居然讓主人把你舔醒,都沒有個 M 該有的樣子了呢。以後的每天,可就是你來舔我的腳,把我舔醒了噢。」

「知道啦。」我答應下來,又問道:「現在能幫我解開捆綁嗎?」

被綁了一夜的我此刻早已是手腳痠疼。

她把我手腕和腳踝上的紮帶剪掉以後,我從她的床上爬起來,下到地上,準備跪著出去。

此刻,吳小涵又嬌聲叫住了我:「跪好讓我騎嘛,笨蛋。你都不知道怎麼服侍主人起床的嗎?」

從沒做過這種事情的我這才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讓她騎到了我的身上。

駝著她到了廁所,喝完她的晨尿後,我便做起家務,把廚房、廁所都打掃乾淨,把自己搬來的東西也仔細地收拾好。

中午,吳小涵帶著我出了門,去吃她最喜歡的一家小吃;下午,她又帶著我一

起逛街,給我買了些衣服——她說,我應該穿得更好看一些。

當我對她說「小涵學姐,你不用對我這麼好的」的時候,她只是解釋:「你把工資卡都交給我了,我當然要負責給你買衣服咯。」

看著女神對我這麼熱烈,我實在都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在為我買衣服的時候,她見到一件她喜歡的風衣,竟然直接抓住我的手,牽著我奔了過去。

我都沒想到第一次和女孩子手牽手竟然是這樣的雲淡風輕。

她手心的溫熱,一時間都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這個傻姑娘,該不會是真的把我當作她的男朋友來對待了吧?

但不知為什麼,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那麼恐慌了。

因為我知道,無論如何,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不可能離開吳小涵,也不可能命令她不準對我好。

我能做的,就只是用我的全部的靈魂和身體,來回報她。

這一天她似乎一直很開心——她無疑是享受和我在一起的,而也真的放下了多餘的憂慮和糾結,只是享受著這種毫無限制的共處。

晚上回到家裡,吃完飯後,她一心喜悅地為我打開了貞操鎖。

當然,打開貞操鎖,不可能是為了滿足我——畢竟我終究還是她的 M,而她終究還是享受虐待我的。

她告訴我說,她只是想再用鞋跟插一插我的尿道——畢竟,她之前些天甚至連這個都不怎麼敢玩了。

其實,對我來說,能被吳小涵的鞋跟插入尿道,實在很滿足。

一方面,這種在我體內往復抽插的運動,充滿了性暗示的味道,像是在做愛一樣。

另一方面,尿道從物理上被填滿的感覺,也還是舒服和充實。

鞋跟插尿道,大約是所有會導致出血的刑虐方式中,痛感最輕,快感最多的一種了。

在她的指示下,我為她叼來了那雙黑色的高筒皮靴,用嘴巴小心翼翼地給她換上。

目前為止,吳小涵也只用過這一雙鞋跟來試著插過我的尿道——這 12 cm 的細根,確實像是專門為這個用途而打造的。

剛剛插入的時候,吳小涵很是溫柔——鞋跟輕輕地探進我的身體,確實只讓我感到被塞滿,很是舒服。

當我微微呻吟出來時,她還不忘調侃:「很爽吧?你真是有被插的天賦呢。」

不過,玩了一會兒後,吳小涵便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粗暴地抽插——我也開始微微流血。

她不理會我漸漸痛苦的呻吟,反而很是興奮地蹂躪著我的尿道,並羞辱道:「真乖……你的雞巴就是這樣,永遠不配插別人,永遠只配被插,被我的鞋跟插爛,對不對?」

「對……」我發自內心地認同吳小涵的說法。

「可你已經出血了呢。」

我早已知道,作為一個 M,流血是理所應當的、不需要 M 心疼的;所以,吳小涵的意思只可能是——我趕緊做出認錯的樣子:「對不起,學姐……我不是故意要流血的……不是故意弄髒你的靴子的……」

「好吧,」吳小涵說:「那我就不追究你,繼續用力了。」

「嗯,」我在興奮中說道:「學姐你插爛我這個小賤貨吧……我的雞巴……就是用來給你插爛的……」

隨著鞋跟對尿道壁的撕扯,那鞋跟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剩著一小截進不去,而終於是能全部都沒入我的尿道里了。

「啊,我的鞋跟居然全進去了呢。你這個小爛貨,才肏一兩次,

怎麼就變得這麼鬆了?」

「對不起,學姐。可是……」我辯解道:「之前是你讓我自己練習擴張的呀……」

「嗯?你的意思是我的錯?」她音調提高,聲音裡帶著質問。

「沒有……我是說,我不好,我下賤……」

「看來,下次我得重新買一雙鞋跟更長更粗的靴子來肏爛你的尿道了呢。」

「嗯……謝謝學姐……」

「放心吧,小賤貨,你交給我的工資,我會回饋給你,變成你身上的傷口的,哈哈。」

「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我忍著疼說道。

而吳小涵已經不滿意這種無聊地抽插了:「去躺到調教室裡的踩踏板下面吧。我想試著一邊踩一邊插你的尿道哦。」

聽了她的話,我乖乖地爬到了調教室裡的 cockbox 下面躺好,將自己的肉棒拿到桌板上接受她的玩弄。

吳小涵站上 cockbox 的一刻,在我的仰望中,那高傲的長靴似乎顯得更加高貴,也更加可怕。

長筒靴大抵天生有著這樣的震懾力——靴子把她柔軟而水靈的皮膚藏了起來,以冷酷而堅硬的外表來面對我;真真切切象徵著,此刻我不會再得到任何溫柔,只會被踩在腳底、碾為灰燼。

但這才是最讓我興奮的呀——吳小涵就應該是這樣高高在上的,我就應該被踩在她的鞋底無情地虐待。

看著她不容置喙的靴底,我有著強烈的獻身的衝動。

「自己把雞雞扶起來啊。」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迷。

我於是乖乖用手扶起肉棒,把尿道口對準了她的鞋跟,自己套了上去。

而她終於滿意地開始上下抽插起來[1]。

不一會兒,她用力越來越粗暴,甚至故意一邊把鞋跟往側面的方向用力勾挑著一邊抽插,來刮開我尿道里的嫩肉——於是我痛苦地呻吟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渾濁。

「喜歡嗎,小爛貨?」

「喜……喜歡,小涵學姐。」

「都出這麼多血了,為什麼還喜歡呀?」

「因為……我就喜歡被學姐插爛的感覺……」

「想要學姐更用力,對不對?」

「對……」雖然很疼,但是被插入的這種心理的快感真的很強烈。

「來,學姐來滿足你這個騷貨。」說著,吳小涵把鞋跟往外拔出了一半,剩下一半還留在我的尿道里。

此時,她猛然把腳跺了下來。

鞋跟如利劍一樣猛然往尿道深處捅去——但尿道舒張開來的速度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快,無法讓鞋跟繼續向下。

但是,在吳小涵體重的威力下,尿道怎麼可能能夠阻擋得了鞋跟的攻勢呢?

鞋跟面對阻擋,直接便撕開了裡面的嫩肉,猛然向下。

同時,因為內部的這猛烈的衝撞,我的整根肉棒都被扯得幾乎彎折了。

血液飛濺而出,我瞬間的慘叫幾乎掀起了調教室的天花板。

「怎麼叫得那麼大聲呀,小壞蛋?有那麼爽嗎?」

「我……我……」我疼得舌頭都不聽使喚了。

「你不是就想被插爛嗎?繼續求我嘛。」吳小涵壞壞地笑著。

「我……」正要開口的我,看到了吳小涵那滿是不屑,卻又滿是期待的目光。

那種強烈的獻身衝動再一次主宰了我,我於是乖乖地乞求道:「求求你……學姐……插爛我……」

吳小涵聽到後,又是稍稍拔出一半靴跟,然後猛然跺下來。

這次,靴跟直接隔著我的尿道壁重重跺在了桌板上,發出碰撞的

清脆響聲。

我的嫩肉在鞋跟和桌面間被擠壓著,被撞擊,瞬間便破碎開來,鮮血直流。

這劇痛讓我的腦子都幾乎被衝擊得破碎掉,身體完全不停大腦使喚,抽搐起來。

等我能夠勉強恢復思考時,我的肉棒已經徹底軟了下來,鮮血也蓋滿了桌板的中心。

「真是沒用呢,這麼不耐肏。」吳小涵感嘆道。

因為我的雞雞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吳小涵的腳微微一抬起,肉莖就自然地往下面一滑,完全脫離了她的鞋跟。

對此,吳小涵很不滿:「把雞雞拿回來,套回我的鞋跟上呀,我還沒玩夠呢。」

我乖乖從命——但是真正握住肉莖試了幾次後,我才發現,在疲軟狀態下,把鞋跟插進尿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行不行了?」她有點不滿:「是不是插不進去了?」

「嗯。」我老老實實承認。

「好了,既然沒法肏了,就放在一邊吧,」她並沒有太失落:「我來幫你按摩一下好了。」

我戰戰兢兢地把自己的陽根搭在桌板上。

果然,所謂的「按摩」,又是用鞋跟狠狠地跺到我那滿是血汙的肉莖上。

瞬間的劇痛讓我慘叫,並且本能地用手捂住了慘痛中的下體。

果然,見到我用手阻擋,吳小涵立刻做出反應,殘暴地直接跺到我的手掌上——對於膽敢遮擋她的鞋跟的 M,她從來都是這麼處理的。

掌心那碎裂般的劇痛讓我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全身掙扎起來。

而當我又本能地縮回了手掌時,吳小涵立刻抓住時機,鞋跟再一次砸到了我的龜頭正中。

下身而掌心這連續的劇痛,讓我徹底哭了出來,抽泣著求饒:「疼……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吳小涵看到我哭泣出聲,倒是沒有再繼續摧殘下去。

她蹲下了身子,伸出手來擦了擦我的眼淚——不過我先前就已經滿頭大汗,此刻她的手指擦到的大約一半是汗、一半是淚。

「是終於受不了了嗎?」她柔聲問道:「我是不是踩得太重了?」

我想起前幾天自己下過的決心——不要讓吳小涵感到太自責,不要讓她不敢再刑虐我,而失去她所想要的樂趣。

於是我咬咬牙說道:「沒有……我很喜歡,很享受……謝謝學姐。」

這也不全是假話——至少被她用鞋跟抽插尿道時,我的確是享受的。

「真的嗎?還能接受?」吳小涵睜大了眼睛,問道。

「嗯。」我知道這樣的回答可能會招來更加殘忍的對待,可我也只能義無反顧。

果然,吳小涵又一次站起了身子,更加殘暴地跺了下來。

「嘭」的一聲,鞋跟徑直砸到了我的肉棒的正中間。

我慘叫著連連用手去遮擋——而吳小涵一如既往地將鞋跟狠狠跺在了我的手心。

這一次她甚至不需要等我把手抽開——我的手掌蓋住了我雞雞的下半部分,卻露出了龜頭,於是,她的鞋跟又是重重砸在了我的龜頭上。

「啊——啊——疼……啊……不行了,小涵學姐……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再次開口求饒。

吳小涵於是又停了下來,沒有連續摧殘我。

可是,她很狡猾地等了幾十秒,讓我的疼痛稍稍消退後,才輕輕開口:「怎麼樣?真的受不了了?還想要嗎?」

此刻看著她溫柔如水的目光,我只能點點頭——吳小涵越是溫柔的樣子,就越讓我忍不住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她

摧殘。

「確定嗎?我會很用力的喲。你真的還行嗎?」她把鞋跟懸在我的龜頭上空,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我點點頭。

她果然狠狠跺了下來。

鞋跟砸在我龜頭上的一刻,劇痛立刻就讓我回到了慘叫不止的狀態。

可是吳小涵沒有抬起鞋跟,而是更加用力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鞋跟上,死死碾壓著那塊可憐的肉。

我的尖叫沒有停下,全身肌肉繃緊,努力承受著這劇痛。

幾秒過後,見吳小涵還沒有要抬起鞋跟的打算,我顫抖著開口:「求求您……小涵學姐……我不行……」

她反而加大力氣,狠狠地轉動了一下鞋跟。

「啊啊啊——呃——嗯——嗚嗚——」我不停慘叫著。

在我的慘叫中,她抬起了另一隻腳,確保全身 100% 的重量都通過鞋跟壓在了我的龜頭上,然後竟然以那鞋跟為支點,全身旋轉了半圈。

旋轉的鞋跟如鑽頭一般擰爛了我的皮肉,深深軋入我可憐的龜頭。

「啊啊啊——」我的慘叫已經變得機械了。

「怎麼了?」吳小涵依然裝作天真的樣子:「不喜歡嗎,我的小冬瓜?」

「我……我沒有……我只是……嗚嗚……」我啜泣著。

「只是什麼?」她的音調上揚,滿是責怪的意味。

「我……疼……」

她又狠狠使了一下猛力,在我再次尖銳起來的慘叫聲中,悠悠哉哉地說道:「那不就對了嗎?要是都不能讓你疼,我多失敗呀。」

我知道——剛才沒有選擇讓她放過我,現在她已經進入了殘暴的狀態,再求饒就已經晚了。

鞋跟依然還牢牢踩住著我的龜頭向下扭動著,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幾乎是本能地伸出了手,試圖移開她的靴子。

她見我抬手,立刻警告說:「你要是敢碰到我的靴子,我保證會把你的手指踩斷的噢。」

那聲音裡甚至沒有半點憤怒,只是單純的高傲和不屑——此刻,我如同她腳下的一隻蟲子一樣,她根本沒有必要對我生氣。

聽到她的話,我嚇得連連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可卻沒有把手縮回去。

我只是把手放在臺面的邊緣上,無助地抖動著手,繼續乞求:「小涵學姐,求求你讓我休息一會兒……休息一會兒再踩吧……」

「休息?」她問道:「現在明明是我在出力,累的應該是我吧?你休息什麼呀?」

「我……」我對她的這種強盜邏輯完全無法反駁。

她的的語調愈加輕佻:「剛才是你自己讓我踩你的呀。我費那麼大力氣滿足你,你這麼還那麼多話呀?」

「我……對不起……」我帶著哭腔,接受了自己根本辯不過吳小涵的這個現實。

不過,吳小涵終於還是抬起了腳:「好啦好啦,讓你休息一會兒。你看你這個表情,都委屈成什麼樣了。」

我定眼一看,自己的龜頭上已經被鞋跟踩出了一大個坑——那血紅的凹痕簡直有些嚇人。

吳小涵隨後便走下了桌板,拿起水杯,蹲到了我的身邊。

「出了這麼多汗,你一定渴了吧?」她溫柔地說道:「來,張開嘴,喝點水吧。」

說完,她含了一口的水,然後小心地把水吐到我的嘴裡。

喝到帶著她唾液的水,我終究還是開心的;於是我從痛苦中擠出了一個微笑:「謝謝學姐。」

確實,縱使在殘虐我的時候,她還是會寵愛著我的——我知道,她的殘虐並不代表她不愛我。

當

然,她寵愛我也絕不意味著她就不打算繼續虐我。

把杯子放回去之後,吳小涵很快就站回了 cockbox 上。

「準備好了嗎?」她笑著問道。

我咬起牙,點點頭。

這一次,她直接雙腳跳了起來。

落下來的時候,一側鞋跟踩到了龜頭的側面,另一側鞋跟則擊中了我陰莖的根部。

我慘叫的聲音剛剛喊出,她就又跳躍起來,再次落下——這一次一側鞋跟砸到了我的陰莖中間,讓我立刻飈血;另一側倒是直接落到了桌板上,沒有踩中。

可吳小涵又繼續跳起——她根本不在意鞋跟的落點在哪裡,就算沒踩到我的肉棒,也不要緊——她一直重複著跳躍,總會有踩中的時候。

在這槍林彈雨般的攻勢下,疼得幾乎開始打滾的我,伸出手再次試圖阻攔。

不過,她顯然也根本不在意——踩到我的手,對她來說也完全不要緊。

我終於忍不住再次求饒了:「求求你……小涵學姐……求求你……我不行了……我……真的……」

而她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在不停跳躍著,鞋跟摧殘著那截四處都在流血的肉塊。

「怎麼了?」她悠悠地問道:「我跳得不好看嗎?你知不知道,這鞋跟這麼高,跳起來很累的呢。」

「我……」我哭喊著,疼痛讓我再也無法忍受;我本能地開始扭動起腰身來,試圖從 cockbox 下面掙脫。

於是,桌板也跟著我的身體一起晃動起來。

吳小涵穿著超高跟的靴子站在上面,重心本就不穩,桌板這麼一晃,她一個踉蹌,便跌落了下來。

還好她反應機敏,伸出手撐著地面,才沒有傷到。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知道自己險些傷到她,連連惶恐地道歉。

吳小涵爬起身子,那高不可攀的靴子已經重重踩到了我的臉上。

猛然一擊,我的鼻樑都被砸得生疼。

「居然都敢把我弄得摔倒了?膽子這麼大?是不是以後還敢打我了呀?」

「對……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我低聲下氣地乞求著原諒。

「我才寵你幾天,你就放肆成了這個樣子?」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錯了……」

吳小涵把靴子從我的臉上拿開後,看了看已經滿是鮮血的 cockbox,並不打算就此讓慾火熄滅:「好了,我看你的雞雞也受不了多少虐待了,把你的蛋蛋也拿到桌板上吧,就你的蛋蛋來作為你剛才傷到我的賠償。」

自知做錯了事情的我,此刻根本不敢討價還價,用紗布包住自己的陰莖後,立刻老老實實地把陰囊連同裡面的睪丸一起,放到了桌板上。

而吳小涵看到一切就位,已經又站上了 cockbox。

此刻的桌板簡直就像是案板——我的蛋蛋在上面無法動彈、無法躲逃,亦毫無反抗之力,只能靜待宰割。

對於睪丸,吳小涵倒是沒敢用鞋跟,只是用鞋底輕輕地踩住,然後漸漸加大力氣。

她恐怕還只加上了一半的體重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些忍受不了了。

「啊啊——啊——」我叫喊著:「輕一點可以嗎,小涵學姐?輕一點……」

「哦?」吳小涵像是有些驚異:「我這麼輕你就受不了了?你知道我踩別的 M 的時候是怎麼樣的嗎?」

我還沒說話,她就繼續加大了腳上的力度:「我可是會毫不留情

地用上全身的力氣的呢。」

在我已經疼得呲牙咧嘴地胡亂喊叫著的時候,吳小涵還繼續氣定神閒地幫我回想:「你還記得之前魏麒的蛋蛋是怎麼被我踩碎的嗎?」

在劇痛中,我根本無法好好思考,只依稀想起來魏麒確實被吳小涵在 cockbox 上踩得睪丸破裂過。

吳小涵繼續提醒著我:「我當時可是跳起來直接用鞋跟跺他的蛋蛋的哦,就像剛才跺你的雞雞的方法一樣。不過,你別怕,我這麼心疼你,不會用鞋跟跺你的蛋蛋的。但是,前提是你要乖乖的。你要是不乖的話,就不能怪我了呢。」

「嗯……」我從呻吟中擠出這一個字來回答她。

吳小涵聽到我的回答,立刻抬起了腳,然後又重重地跺下來,把我的睪丸狠狠砸扁。

硬質的靴底和桌面狠狠擠壓著我的睪丸,疼痛從卵蛋裡一直綿延到我的腹中,讓我幾乎吐了出來。

「我……求求你……小涵學姐……」

我的話還沒說完,吳小涵便抬起腳,又是一腳狠狠砸在我的睪丸上。

「求求我更用力,是嗎?」她裝出一副真的以為我想要她更用力的樣子來。

我的感情和理智都不允許我搖頭;可是,我劇痛中的肉體又不允許我點頭。

我此刻只能愣住不知所措。

而吳小涵沒有等我回答,就自己下了結論,語調輕快地說道:「像你這麼好的 M,一定是想求我更用力的呢。」

她說出這種話來,簡直是堵住了我求饒的想法——我要是堅持求饒,豈不就成了明確表明我不是個好 M 了嗎?

我正想著,靴底已經又一次把我的睪丸猛然砸扁。

我疼得再也忍受不了,又一次伸出手遮擋我的睪丸——結果自然是被靴底狠狠砸到我的手背上,讓我的手拍扁了自己的蛋蛋。

不過,這種情況下,我的手掌好歹還是分擔了一部分衝擊;並且,手掌比靴底要軟一些,不會讓蛋蛋收到那麼殘暴的夾擊。

又因為她此刻用的是靴底的平面而不是靴跟,我的手並沒有很疼,於是並不會本能地抽走。

所以,吳小涵便只好開口命令:「把手拿開。」

「求求你……我……」

「再不拿開,我就生氣了噢。」

我這才顫抖著一點一點把手抽開——可是本能卻讓我沒有直接將手徹底移走,而是在桌板的邊緣顫抖著,似乎還想保護住自己的下體。

吳小涵跳起到了空中,隨後,雙腳的靴底重重地落在兩個睪丸上。

「啊啊啊啊——」我慘叫出聲,並在她移開雙腳後,立刻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痛得幾乎碎裂掉的睪丸。

「怎麼了?受不了了嗎?小可愛?」

縱使她的腿腳是那麼殘暴無情,可嗓音卻依然甜美溫柔,一丁點兒嚴厲都聽不出來。

這種天真無辜的聲音,簡直讓人在心裡面都不好意思去責怪她半點。

不過,疼痛確實讓我難以忍受了——我大聲喘著氣:「我真的受不了了。」

「既然你這麼沒用,」吳小涵笑道:「就更要好好練習呢。」

說完,她又跳起來,徑直踩在我捂著蛋蛋的手上。

我將手掌弓曲成一個穹蓋,努力保護著我的睪丸——但是我手掌上肌肉的力量根本承受不住這一記猛跺,手掌立刻還是被拍平,重重壓在了我的蛋蛋上,和蛋蛋一起被她的靴底踩扁。

然而吳小涵似乎覺得我的蛋蛋還是受到了保護:「把手拿開呀,小廢

物。」

「哦,好……」我嘴上回應著,身體卻根本不讓手離開。

「我讓你拿開手啊。都已經聽不懂人話了嗎?」

「哦……」我本來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是聽到她這麼決絕,還是隻好顫顫巍巍地把手挪開。

而她的靴底立刻就重重地跺了上來,又一次碾撞著我的睪丸——這一次,血滴都直接飛了出來。

此刻,我的大腦已經幾乎停擺了,雙手純粹是處於本能而再次遮住自己的下體。

這次,吳小涵沒有再開口和我廢話,自己就用靴子推開了我的手,把靴底踩到我的陰囊上——不過靴底並沒有踩住睪丸,而只是把我的睪丸逼到陰囊的一個角落裡,被擠壓得無處可逃。

此時,她輕輕地把另一隻靴子的細跟踩到了那個被靴子禁錮住的睪丸上:「雖然我答應了不用鞋跟跺你的蛋蛋,不過,輕輕地踩一踩,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嗚嗚——」我叫著:「疼……疼……我……」

她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我說話,只是自顧自說道:「你看我的鞋跟這麼細,我都有點想把你的蛋蛋穿到我的鞋跟上呢,就像穿糖葫蘆那樣。你覺得怎麼樣?」

這確實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該有的樣子——如果她腳下的真的只是兩顆糖葫蘆的話。

而我光是想象一下自己的的睪丸被那麼凌虐,都害怕得打起抖來。

雖說我是很會喜歡那種羞辱和感覺,那種被我的女神摧殘乃至摧毀的感覺,可是——我的身體、我的神經系統,是實在接受不了那樣的痛感啊。

若是允許我打上麻醉藥的話,我全然不介意讓吳小涵摧毀我的身體——哪怕把我全身碾壓成肉末,我都心甘情願;畢竟,我是很希望能把自己奉獻給她的。

當然,我知道我不可能真的用麻醉劑——我知道,痛覺才是 S 和 M 之間傳情的媒介;承受疼痛,也是奉獻的一部分。

正如吳小涵曾對我說過的:「你能夠為了我忍受多大的疼痛,才能證明你有多愛我呀。」

如果我真的用了麻醉劑的話,那無疑就是在欺騙她的感情了。

一邊這麼想著,吳小涵的鞋跟還在越來越用力地扎入我蛋蛋的中心——不過鞋跟顯然不夠細,沒有真正刺入肉裡,而只是讓那柔軟的睪丸從中間凹陷了下去。

在我疼得開始眩暈的時候,她才終於算抬起了靴跟——然後,立刻又是用靴底一記暴跺,砸在我那還沒來得及恢復形狀的睪丸上。

她此刻全然不顧已經神情恍惚的我,用靴子繼續將不停地暴擊我那兩顆弱小無助的蛋蛋。

她也找到了對於我試圖用手遮擋的應對方法——我要是用手遮擋,她便換作用靴跟砸在我的手上,逼著我把手拿走;然後她再換作靴底來蹂躪我的睪丸。

劇痛摧殘著我殘留的神志,我真的又一次想要以死來逃避:「小涵學姐……你殺了我都行……放過我吧。」

「殺了你?」吳小涵瞪大了眼睛,依舊是一臉無辜地望著我:「你不要這樣嘛。殺了你,那我玩什麼呀?」

說完,又是一記暴擊,讓我慘叫出來。

「你看,你要是死了,就不會這麼叫出來了;我踩著一具屍體,該多無聊呀。嗯?」

然後,她的靴子又「嘭」的一聲跺到我的蛋蛋上。

我連連哭著求饒:「……放過我吧……求求你……我錯了……」

吳小涵並沒有放過我,可也沒有半點嚴

厲的樣子,只是依然做出一副無辜的撒嬌姿態:「小可愛,你讓我多踩一會兒都不行嗎?」

「我……」我哭著求饒:「我說真的受不了了……」

「嗯?」她的聲音裡似乎有了一絲責怪的意味:「你就這麼沒用嗎?」

我點點頭——我確實已經又一次輸給自己的肉體了;為了求饒,我只能承認自己沒用的這個事實。

吳小涵彎下身,看著一臉淚水的我,又確認了一遍:「是嗎?你真的覺得自己很沒用嗎?」

「都是我沒用……我是世界上最沒用的 M……」

可是這種喪盡尊嚴的求饒,並沒有能換回她的饒恕——倒是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施虐欲,聲音也終於變得嚴厲起來。

嘭——「知道自己沒用,那還不好好努力?」

嘭——「知道自己沒用,還不提高自己的耐受力?」

嘭——「知道自己沒用,還好意思來提要求?」

三記猛跺,讓我眼前一陣暈眩,連自己有沒有在哭都不知道了。

不過,大約是看到我已經一副口吐白沫的樣子,吳小涵終究還是在這最終的狂暴過後,放過了我。

吳小涵走下了桌板,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而我緩了兩分鐘,才算有力氣爬起來。

而從 cockbox 下面爬起來的過程中,身子每稍微動一下,陰囊裡傳來的劇痛都會讓我腿軟。

當然——我知道,就算身體再疼,作為一個 M,該做的還是得做。

我艱難地爬到吳小涵的跟前,向她磕頭:「謝謝學姐剛才那麼費心地虐我。我知道我沒用,以後會努力提高自己的耐受力的。」

「好啦。」吳小涵的施虐欲已經得到滿足,此刻溫柔下來些了:「剛才你一定很疼吧。我知道我用了挺大的力氣的。」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喜歡你踩我。要我把你的靴子舔乾淨嗎?」

吳小涵看了看腳上的靴子:「好像確實全是你的血呢。那,你就舔吧。」

於是,我又行使起了靴奴的職責,開始舔起她的靴子——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舔下來的汙物都是我自己的血。

舌頭舔過靴子那冷峻的黑色皮革,嚐到的全都是血液的鐵腥味。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我更加崇拜起眼前的這雙靴子了——這雙靴子彷彿象徵著吳小涵的殘暴,象徵著她的高貴,象徵著她對我的全面主宰。

我開始覺得今晚的一切都真的是我想要的,甚至開始想要在這雙靴子下粉身碎骨——我開始想象,如果我從她的靴子上舔下的是自己的肉泥、自己的腦漿,該是多麼香豔的畫面——如果她不嫌棄那樣會弄髒她的靴子的話。

不,我的想象太變態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此刻的目光是那麼柔和,笑意是那麼溫暖;她還是那個最純潔最善良的小涵學姐呀,那個天使般的女孩子呀。

只是,這麼一想,我似乎就更加明白了這雙靴子的寓意——她那完美而聖潔的身體,都被這靴子好好地保護著,依然可以自顧自地天真純潔著,不必沾染這些骯髒的血汙。

「怎麼啦,小傻瓜,舔這一隻靴子都舔了好幾分鐘了,有那麼喜歡嗎?」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倉促地回過神來:「沒有……我……我這就舔另外一隻。」

「好啦,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別這麼害怕。」她彎下身子摸了摸我的腦袋:「我今天虐你是太虐得太重了一點了,對

不起。」

「沒有……我喜歡你這麼虐我,真的。真的謝謝你,小涵學姐。」

說完,我雙手牢牢抱緊了她的腳踝,把頭埋到了她的腳背上——當然,依然是隔著她那我所不配逾越的皮靴。

搬到吳小涵家之後的頭兩天就這樣在鮮血中度過了;隨後,便是每天按時上班下班的生活。

生活很快就步入了正軌——這種和吳小涵「同居」的日子,實在是幸福無比。

吳小涵並沒有如她所說,一直讓我睡在廁所裡。

絕大多數的時候,我晚上會睡在她床邊的地板上——當然,我還是會跪著看著她,一直到她睡著,我再躺下睡覺。

在少數時候,她甚至還會允許我躺到床上,和她同床共枕——不過,那種時候,她依然要把我的手腳綁在身後,因為「要防止我亂摸她」。

只有在週末的時候,我通常會被綁住手腳,拴好項圈,丟到廁所裡睡覺——吳小涵說,這是為了讓我不能忘記自己是個 M。

平日裡,自然是我先起床——而我斷然不能讓鬧鐘的聲音來叫醒我,因為那樣可能會同時把吳小涵吵醒;於是,我便設置了定時的電擊,讓電擊器將我電醒。

當然,為了避免我慘叫出聲,電擊的電壓被設置得比用作懲戒調教時的電壓要低不少,只會帶來微微的刺痛而已。

大多數日子裡我睡覺時是沒有被綁住的;於是,醒來後我能做的,便是悄悄地爬出她的臥室,到廁所裡,一個人洗漱完,然後去為吳小涵做好早餐,端到餐桌上放好。

之後,我再爬到吳小涵的臥室的衛生間裡,幫吳小涵擠好牙膏在牙刷上。

一切都準備完,我就可以爬到床尾,小心地掀開被子的一角,把女神那軟玉般的腳趾含到嘴裡,輕輕用舌頭舔舐,把她舔醒。

她常常會一臉慵懶地醒來,暖暖地看著我,伸出手摸摸我的腦袋,說道:「小冬瓜,把我拉起來嘛,我不想自己爬起來。」

有時候,她甚至會對我撒嬌說:「嗯~再讓我睡五分鐘好不好~我知道你最好了。」然後翻過身子接著睡覺。

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小女生。

但也有的時候,在我還舔著她的腳趾時,她就會狠狠踹到我的臉上,嬌怒道:「別舔了,煩死了。我還要再睡一會兒。」

或者是嘟著嘴,沒好氣地命令我說:「過來給我磕上十個頭,求我起床呀。」

當然,在我的眼裡,這些時候她也同樣可愛——甚至更加可愛。

而在那些我被綁住睡在她床上的日子裡,起床就更加糾結了。

我需要用手機上的 app 來關掉電擊,可是,我的手腳卻被綁住根本無法那麼操作。

於是,不得不先把吳小涵叫醒——而她此刻若想埋頭再睡一會兒,就意味著,我還要多接受一會兒電擊的痛苦。

前兩分鐘倒是還好——電擊不算很強烈,能呼吸到她的口鼻中呼出的空氣,是件無比愜意的事情;睡了一夜之後,她此刻吐出的氣息沒有半點令人不悅,而只是更加香甜,更加令人沉醉。

但是多過幾分鐘後,電擊累積的疼痛就開始讓我難熬了,我也就不得不再次去試圖叫醒吳小涵。

在她終於爬起床,讓我把她馱到衛生間裡之後,在她一邊刷著牙時,我便可以領取獎勵——她味道濃郁的聖水。

我總是自覺地躺好在地上,等著吳小涵蹲下身子後,再由我來用嘴為她脫下內褲

,等著她把那腥鹹卻甜美的晨尿灌注到我的嘴裡。

畢竟是帶著女神體溫的甘露,喝上多少次,我都不會膩煩。

洗漱完後,她通常會自己更衣、自己走到餐桌前。

而此時我通常便會爬到外面的廁所裡去,自己再漱一遍口。

這是吳小涵的要求——每次喝完聖水或是舔完鞋底後,我都必須刷至少兩遍牙。

等她從臥室裡出來,走到餐桌前的時候,我會把狗糧的袋子遞給她,請求她也賜予我食物。

她於是會接過狗糧的袋子,倒出一些狗糧到她穿破了的那隻鞋子裡,當作我的早餐。

她坐在椅子上吃著我精心為她準備的早餐,而我卻跪在一邊,只能吃著她倒給我的狗糧——這樣的對比,我其實倒是早已不覺得羞辱了,只覺得很是溫馨。

生活裡也確實需要這樣一些充滿儀式性的東西,來提醒著這份關係的美好與充實。

我通常都會在她之前把早餐吃飯,然後根據她的指示,把她今天要穿的鞋子叼到餐桌邊,用嘴為她換上。

並不用擔心她從餐桌走到門口時把家裡的地板踩髒——因為,她的鞋底總是早就被我舔得一塵不染。

等她已經準備好出門的時候,我也就可以爬到門前,自己穿好衣服和鞋子,打開房門等著她。

一起下樓後,我便開著她的車,和她一起進城去上班。

在辦公樓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後,我們便走到電梯間,坐上電梯;最後,我在十五層和她告別,先走出電梯。

午飯我們倒是常常是不能在一起吃的——畢竟公司裡的習慣都是同組的同事們一塊兒吃飯。

雖說其實一百塊錢就足夠我吃得很好了,但她每個星期都會給我兩百塊錢的午飯錢。

每天和她再見面的時候通常都只能是下班後——我會走到十七樓,在她們辦公區外等她,和她一起下樓去。

同事們自然會因此見到我和她每天在一起,並且,也真的有人問起過我們是不是情侶關係。

這樣的問題其實讓我很是尷尬——我既不可能讓同事知道我和吳小涵的主奴關係;也不可能說我真的是她的男朋友。

可是,如果不是情侶關係的話,似乎又沒法解釋我和她每天上下班都在一起,動作也很親密。

我只好解釋說我是她大學時的好友,而上下班又正好順路——這樣的解釋恐怕沒有多少人會信吧——不過,既然吳小涵都不介意,我也就沒有多想。

每天晚上開車回到家裡後,她也不再在門口換鞋,而是直接進門坐在沙發前,讓我先跪著把她的鞋底舔乾淨,再為她換上拖鞋。

這是把家裡的地板踩髒了也不用怕——我很快就會把地板打掃乾淨的。

為她換完鞋後,她便會沙發前看電視或是看書;而我就先去廚房一個人做飯。

晚飯時,吳小涵倒是堅持她一起坐在桌上正常吃飯——她說,她也需要我表現出普通男生的那一面來,給她溫馨和陪伴的感覺。

等吃完飯、我也洗完碗,時間通常不會太早了;於是,平日的晚上,我們通常不會玩 SM——畢竟,就算有時間玩,我的身體也承受不了無休止的折磨。

大多數的調教和折磨,都因此留在了週末。

在週末的時候,她總會至少用一整天的時間來陪我。

我們當然會像同居情侶那樣,一起去超市買些東西、一起出去吃個飯、爬個山什麼的。

不過,她攢了一週的施

虐欲,也都會在週末的調教中爆發。

刑虐自然還是會有的,但她大多數時候還是保持了剋制——似乎每次虐我虐得太狠之後,吳小涵都會有一兩個月不會再對我下狠手。

於是,她幾乎都只是只是穿上高跟鞋輕輕踩一踩我的身體、用針穿刺一下我的皮肉,或是用鞭子再抽打一下我而已——雖然依然會出血,但是比起之前的她來說,已經是溫柔許多了。

雖說疼痛依然難熬,但是這樣的刑虐,也未嘗不是對生活的一種調劑呢。

每個週末裡的另一天,她就不常會全天陪我了——她也並不是一個宅女,還是經常會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飯、逛街什麼的。

而我便留在她家裡,看看書,負責一下洗衣服一類的家務。

例如,原本是她自己手洗的襪子和內衣內褲,現在當然變成由我幫她洗了——女神的手可不是用來幹這些的。

她雖然允許我來幫她手洗,但是明確規定,我只準老老實實用手洗,絕不準趁機去聞、去舔,或者做任何猥瑣的事情。

因為,聞舔她的襪子和內褲,是我表現好的時候才可以得到的獎勵,也只允許當著她的面享用。

若是揹著她偷偷地聞舔的話,那就無異於是偷偷地滿足我自己的慾望、是在間接地猥褻她的身體,她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

她的命令我當然的不敢違反的;不過,看著那些聖物在我的面前,我卻不能近水樓臺地享受一下,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甚至,我還要親手把上面最寶貴的汙痕和氣味給洗除掉,簡直就如暴殄天物一般,更是讓人鬱悶了。

我向吳小涵抱怨過我的這種煎熬:「直接就這麼洗掉,好浪費啊。就讓我先聞一下都不行嗎?我又不會弄髒……而且,反正最後都會洗乾淨的。」

吳小涵當時卻只是淡然地回答:「我就是有意讓你眼睜睜看著卻無法享受,有意讓你這麼煎熬的呀。這樣,你才會對我的襪子和內內足夠渴望呢,也才能夠激勵你好好表現,來爭取我主動把襪子和內褲賞賜給你呀。要是都能讓你輕易得到,你才不會懂得去珍惜呢。」

我只能全盤接受這種解釋——作為 M,大抵註定是要被小涵學姐這樣掌控和調教的。

搬到她家的第一個月,就這麼飛快地過去了。

八月份的時候,我手上的工作越來越多,有時也開始需要加班了;不過,因為我加班不會到太晚,吳小涵都是等我下班後,才和我一起回家。

在一個平常週三的晚上,我又是加班了一個多小時。

而在我終於幹完活準備離開時,便發消息給吳小涵。

可我收到的回覆卻是「到我的工位那裡去,然後跟我視頻吧。」

我不明所以地走到了她所在的辦公區——那裡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到了她的辦公桌前,我才掏出手機,開始跟她視頻通話。

視頻裡看得出來,吳小涵已經在家裡了;而她對我指示說:「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對著你自己。」

我乖乖從命後,她又說:「拉開我的抽屜吧。看到裡面那個白色的袋子沒有?」

「嗯。」

「裡面是我穿了三天的內褲;特意賞給你的。你拿出來叼到嘴裡吧。」

平時我很少能好好享用她的小內褲,於是此刻興奮地掏出了吳小涵給我準備的驚喜——確實,白色的內褲內側已經微微發黃,上面帶著吳小涵身體的氣味。

反正辦公室

裡也沒人,我也就顧不上想太多,把內褲塞到了自己的嘴裡,身體也立刻有了反應。

但吳小涵沒給我什麼意淫的時間,而是接著命令道:「好了,抽屜裡還有一張公交卡,你拿著去坐公交回來吧。中途絕對不準把我的內褲拿出來噢。我在家裡等你~」

說完後,吳小涵就掛掉了視頻通話。

我當然不敢欺騙吳小涵,只得乖乖照做。

只是她的小內褲把我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坐公交車時,我彷彿覺得一車的人都像是在看傻逼一樣看著我。

我暗暗在心裡想,回去以後一定要嚴肅地向吳小涵抗議,讓她不要再玩這種讓我大庭廣眾出醜的羞辱玩法。

不過,到了吳小涵家樓下,在爬上樓梯的時候,我就已經完全原諒了吳小涵。

畢竟,這一切也算是種羞恥的情趣吧。

況且——她的小內褲的味道真的好極了。

我回到了吳小涵家門口,敲了幾下門。

她很快便給我開門——讓我有些奇怪的是,她的腳上也沒有穿著拖鞋,而是穿了一雙我沒有見過的平底鞋——鞋裡面則是網狀的棉襪。

吳小涵看到我鼓鼓囊囊的嘴巴,當即笑了出來:「你還真乖呢。老實說,是不是硬了一路呀,小壞蛋?」

我老老實實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指示道:「吐出來說吧。」

我小心地把她的小內褲吐了出來,放到一邊,然後解釋:「我才沒有那麼變態啦。」

她摸了摸我的腦袋:「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我一邊尷尬地笑著,一邊依例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跪好。

而吳小涵卻罕有地站在一旁看著我脫下衣服,爬向客廳。

爬到沙發前時,我抬起頭,才注意到餐桌上已經有了一大桌子的菜,甚至還點起了蠟燭,並且擺放著一束玫瑰。

「這是?」我瞬間呆住了。

「燭光晚餐啊,不覺得很浪漫嗎?」吳小涵笑盈盈地說。

「為什麼……忽然……這……」

「今天是我們一週年紀念日呀,你忘了嗎?」

「啊……對不起……」我很是慚愧:「我是忘了……最近工作太忙了……」

「沒事啦,」吳小涵說:「我知道你忙,所以我來準備呀。」

我紅了臉:「可是……燭光晚餐……這……不是情侶之間才會……」

吳小涵又彎下身子摸摸我的腦袋,說道:「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而我們也生活在一起了。那麼,和情侶有什麼分別呢?」

「那……就算是情侶之間……也該是男生準備吧。對不起……我……」

「沒事啦,」吳小涵說:「都說了,我知道你最近很忙。而且,你那麼慫,和我在一起,從來都不敢做這種看起來是情侶才會做的事情嘛。」

我忍不住跪著抱住了她的腿:「謝謝你,小涵學姐……」

「好啦,」她又是笑笑:「來吧,嚐嚐我做的牛排。」

「嗯,」我點點頭,爬向了餐桌。

我吃了兩口,她就睜大眼睛,期待地看著我:「怎麼樣,好吃嗎?」

「嗯。」我點點頭:「棒極了。」

「那就好。」

「不過,我真沒想到你會佈置得這麼有情調。」

吳小涵回答道:「沒有呀……我也就是擺了蠟燭和玫瑰而已嘛。我理想中,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慶祝紀念日,就該是這樣的呀。」

「心愛的人」——這兩個字,又讓我臉一紅;的確,時至如今,我依然無法理所當然地接受吳小涵喜歡我的這個

事實。

吃完了吳小涵精心準備的晚餐,我去洗完了碗碟,又自然地跪到了她的面前。

吳小涵此刻依然沒有換上拖鞋,而穿著漂亮的鞋襪。

網狀的棉襪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在微微掩映的同時,卻足以展現腳背那雪白的顏色。

襪子一直延伸到腳踝以上的地方,還點綴了幾朵針織的雛菊。

鞋子本身則是清淡的米色,沒有性感的鞋跟、撩人的綁帶或是挑逗的魚嘴。

女神的小腳只是用兩條相互交叉的布帶固定在鞋子裡[1],矜持得像是一個還未打開的禮物。

沒有半點俗氣,也沒有半點臭味——只是那種最符合吳小涵的氣質的清雅。

而吳小涵自然而然地把她的小腳伸到了我的懷裡:「怎麼了?那麼愛看我的腳呀?今天我的腳打扮得你喜歡嗎?」吳小涵問道。

「嗯嗯。」我牢牢抱住那雙美腳,甚至都不捨得從鞋子裡把腳抽出、不捨得去舔舐。

「今天,我想過一個清新浪漫一點的紀念日,所以就沒準備臭臭的鞋襪給你啦。我想,我現在這樣的腳,你應該也還是喜歡的吧。」

「嗯,」我看著她的腳背說道:「它就像是你給我的禮物一樣呢。」

「一會兒你可以拆開它好好享受噢。」吳小涵笑笑:「不過,一週年的紀念日呢,我覺得,我也應該收到一個真正的禮物呢。」

「對不起……」我低下頭,更加窘迫了:「對不起……我沒為你準備禮物……」

可吳小涵卻笑著安慰我:「沒事的呀。你的錢都在我這裡,也沒法給我準備禮物嘛。所以,我已經買好了禮物了,你為我戴上就行了。」

一瞬間,我慚愧得不知說什麼好。

吳小涵是那麼傻——沒在虐我的時候,她對我簡直就是到了痴情的地步。

她轉過身,拿出了一個盒子,說道:「好啦,別自責。你也是買了項圈讓我親手給你戴上呀。所以,我也買了讓你親手給我戴上的東西。」

我誠惶誠恐地接過那個白色的小盒子打開。

盒子裡面是一個漂亮的銀質手鍊——可令我驚訝的是,手鍊上竟然還刻著我的名字「洋東」。

「這是……」我不解。

「你在自己身上戴著有我名字的東西,我也想在我身上戴上有著你名字的東西呀。」

「可……我那是因為,我是你的 M,而你是我的主人呀。我的屬於你的財產,所以才需要標識你的名字呀。」

「可我現在也是你一個人的主人呀。」吳小涵溫柔地說:「來,給我戴上吧。」

她的痴情簡直讓我心疼。

不管是什麼樣的女生,對我痴情到這樣,我都會覺得自己沒資格接受的吧。

何況——這還是我的女神,吳小涵。

但吳小涵已經把她漂亮的左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只好拿起了那個手鍊,輕輕釦在了她潔白而纖細的手腕上。

吳小涵對我說:「好啦,那麼,既然都有你的名字作為標識,我的這隻手現在就是你的啦。」

「我的?」

「嗯。我聽有人說過,S 如果對 M 的身體做了什麼,就應該讓 M 也能對自己做同樣的事情[2]。我這隻手對你有虧,虐待過你無數次。所以,現在,它來讓你還債了呀。」

她那溫柔而堅決的目光證明著,她說出這番話,絕對不是因為她相信我不會對她做什麼,而是真的發自內心地想彌補我什麼。

可是,看著她那如初雪般潔白、

晶瑩而綿軟的小手,我怎麼可能忍心做出半點虐待的事情來呢?

「小涵學姐,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嗎?」

「嗯。」她說著,把自己的手遞給了我:「現在,你可以拿釘子釘穿它,拿火燒它,或者讓我把它放在地上給你踩,都可以的。反正,這些都是這隻手對你做過的。如果你要用什麼工具的話,我可以去給你拿。」

光是聽到那幾個令人心驚肉跳的詞彙,我的心裡就開始發毛了——我完全無法想象它們和女神的手聯繫在一起。

小涵學姐的玉手應該得到的是全世界最最溫柔的呵護,哪怕弄疼一點點,我都不可能捨得的呀。

不過,對女神的手,我倒確實有些想法……

「那……弄髒它也可以嗎?」我問道。

吳小涵想了想,點點頭:「嗯,可以呀。怎麼弄髒,都可以的。」

我於是跪低在她的面前,捧住她的纖纖玉手,輕輕吻到她的手背上。

我輕輕地、慢慢地挪動著嘴唇,撫過她手背的每一寸。

我抬頭,只看到她微笑的表情;而我更加放肆,將她修長的食指含到了嘴裡。

我舔過很多次吳小涵的腳趾;可是,如此單純地舔她的手指,真的幾乎沒有過。

她的手指雖略微不及腳趾光滑,可卻能從我的舌尖一直伸到舌根,讓我的整個舌頭都得到那愛的觸感。

於是,我把整根手指含到嘴裡後,一邊吮吸著,一邊又慢慢向外滑動嘴唇,直至她手指的每一寸都被我的嘴唇環抱過。

吳小涵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笑得很幸福:「你就只是想舔一舔啊,沒別的了?」

「沒有了呀,」我說:「我覺得我已經夠過分的了。」

「既然你喜歡,」吳小涵說:「這隻手就永遠都是你的啦。我會一直在上面戴著你的名字的。任何時候,你都可以直接牽我的手、或者親我的手,不需要再問我同意了,好嗎?」

「嗯,」看到吳小涵如此深情,我莫名有了勇氣來接受她對我的好:「謝謝學姐。」

「只是……」我還是磕下了我的頭:「對不起,你對我這麼好,我卻什麼也沒為你準備,什麼也沒為你做。」

「沒事的。有你陪著我,就很好了。」她一邊說著用穿著襪子的腳背輕輕蹭著我的臉——她知道我有多麼喜歡這樣的寵愛。

「要不,你想的話,就虐我吧;」我說:「你好像很久沒狠狠虐我了。」

「上次踩你的時候虐得太狠了呀。偶爾發洩一下慾望還好,總不能經常那麼狠地虐我的小可愛。」

「沒事啦,小涵學姐。已隔了好久了呢。」

「那,我就來懲罰懲罰你這根亂舔我手指的舌頭,好不好呀?」

「嗯。」我欣喜地答應了下來。

她願意懲罰我,我確實很開心——讓吳小涵再如她所願的虐待一次我,是我在這個紀念日能給她的唯一補償了。

「把桌子上的蠟燭和玫瑰拿過來吧。這些東西要是僅僅用來創造浪漫的氣氛的話,就有點浪費了呢。」

我點點頭,乖乖從命。

我把東西拿過來後,吳小涵便命令:「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噢。」

在我照做之後,她便用她的鞋踩住我的舌頭,開始往我的舌頭上滴蠟。

隨著蠟燭越移越低,我的舌頭上感知到的溫度也越來越燙。

終於,蠟燭已經幾乎貼到了我的舌頭上——火焰已經近乎直接炙烤著我的舌頭了;而我也疼得開始嗚嗚作聲。

好在,吳

小涵的鞋子踩得牢牢實實,我想要把舌頭縮回去的本能根本無法付諸行動。

在一整根蠟燭幾乎用完後,我的舌頭已經被蠟完全覆蓋。

「跪起來讓我看看吧,小可愛。」吳小涵命令道。

「你的舌頭上都是蠟呢……全是白白的,真是可愛。來,我幫你把蠟弄掉吧。」

說完,她抄起了玫瑰枝,抽打起我的舌頭來。

很快,我舌頭上的那層蠟就基本都被抽打掉了。

可吳小涵沒有停止,繼續打著我的舌頭。

玫瑰枝上的刺很快就把我的舌頭割裂開來,讓我的舌頭流出了血。

「疼嗎?」看到血色,吳小涵開口問道。

「疼……」

「還想繼續嗎?」

「想。小涵學姐,你好久沒狠狠打我了,我想讓你打我。」

況且,玫瑰這種象徵著愛情的東西,出現在我和吳小涵之間,對我來說已經近乎童話了。

此刻玫瑰枝每一下的擊打,都滿滿是愛呀。

於是,吳小涵加大了她抽打的力度,用枝條不停抽打著我的舌頭。

雖然刺痛感從未間斷,但我也感覺自己前所未有地堅定——這些疼痛在此刻的幸福面前,似乎真的不算什麼。

直到我的舌頭被抽得腫到幾乎收不回嘴巴里,地上的血也積成了灘,她才算是停了下來。

這一晚,吳小涵也沒有浪費我那腫大的舌頭,又讓我把她舔出了兩次高潮。

而晚上睡覺時,我也又一次被她牢牢地抱在了懷裡。

她柔嫩的嘴唇一直貼著我的胸口,安穩地進入了夢鄉。

我在她的床上,身體還一直被她吻著——那美好的觸感讓我根本無法入眠。

而我睜開眼,低下頭,在透入房間的黯淡月色中,還能看到她熟睡中的微笑。

我都還有些無法相信,和吳小涵在一起,就已經一週年了——一年前,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我是真真切切地覺得,我連做她的 M 的資格都沒有。

可此刻,依靠在我的胸前的,卻是這樣一個對我近乎有些痴情的小女生。

是的——沒有人能夠隨時都做出一副「S 該有的」的高貴冷酷的姿態來;更何況吳小涵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在我的面前,她已經習慣了做一個小女生。

她確實習慣了讓我跪在她的腳下——可那樣的場景真的已經和羞辱無關,僅僅是溫馨而已。

在她虐我的時候還是會做出決絕而蔑視的樣子來——可是,那確像她有意展現出的可愛的另一面。

更多的時候,她似乎真的有些像是我的女朋友一樣,會對我撒嬌,會要我陪她、哄她,也會體貼我寵愛我。

但我們也都知道,我們也絕不是就此放棄了我對她的絕對的崇拜和服從。

只是她知道,我對她的仰望和臣服,是不會因為這一切而減少的——她真的不需要故作高貴、故作蔑視,她只需要做她自己想做的任何樣子;就算她不加掩飾地表現出她對我的「痴情」,我也不會恃寵而驕。

我自己都不禁想要感嘆,我和小涵學姐的關係完全就是我理想中最最完美的主奴關係。

這一年來,我收穫了整個世界——如此完美的一切。

我和吳小涵在一起的日子就這麼一直幸福著。

有些時候,我們看起來真的都沒有主奴間該有的樣子了。

當我陪著她去和朋友吃飯、去逛街時,我們看上去似乎真的像是情侶一樣——甚至,吳小涵自己都會把手遞給我讓我牽著她

。

她大概也覺得這樣的狀態很有趣,有一次我和她一起參加戶外俱樂部的活動去爬山時,就湊到我耳邊說:「你看,別人都以為我是你的女朋友呢,有沒有覺得賺到了呀?他們又看不到你滿身的傷痕,說不定還都會覺得我這個女朋友對你很好呢。」

我小聲地回答:「你是對我很好呀。」

而她立刻裝出生氣的樣子狠狠掐了我一下:「你還真把我當你女朋友啦?」

「你作為我主人對我也很好呀。」

「哼。你作為 M 不夠好,我要回去懲罰你。你別忘了,今天我的鞋很髒,襪子也很臭的噢。」

聽到她這麼說,我立刻興奮:「那明明是對我的獎勵嘛。」

她嘟著嘴嬌嗔:「既然你這麼喜歡,今天回去不給你吃晚飯,只給你吃我鞋上的泥巴,再讓你含著我的襪子含一夜!」

那一夜,她倒是真的沒給我吃飯,也真的讓我含襪子含了一夜。

那確實是獎勵——那全是髒泥的鞋子和被汗浸黃的襪子,讓我滿足得硬了好久。

但也確實是種虐待——爬了一天的山我就已經餓得不行了,夜裡我肚子餓得都已經疼了。

第二天的早晨,我整整吃了三倍於平常的份量的狗糧。

相對平靜的生活一直到了九月份——畢竟到了財年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和吳小涵加班都越來越多;因此,我們常常是在公司吃完晚飯後繼續加一會兒班,才一起回家。

而那個週五下班回家的路上,吳小涵似乎就是一臉的苦悶。

我試探著問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她也就開始對我傾吐:她的上司總是把另一個女同事做了一半沒做完的工作丟給她接手,而那些亂麻麻的東西她幾乎都得全部重新梳理一遍甚至從頭重新做,到最後,上司還要責怪她做得太慢。

而那個從來都只把工作做一半就丟給吳小涵的女同事,今天竟然還升職了。

我能想象,這樣的事情本身並不算大事,但是每天都經歷著、積累著,確實會讓人心情非常糟糕。

可是這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無能——我甚至都想不到自己能做些什麼來改變這樣的狀況。

要是我是言情小說的男主角就好了——小說裡的男主角都能輕易為女主角擺平這種問題,甚至直接甩出一句「你不用去上班了,我養你。」

可惜我什麼也做不到。

情商又低、又沒有什麼職場經驗的我,甚至都沒有能力給她任何建議。

我只能給著她無用的安慰;而這種安慰對於一個 28 歲的女生來說,實在是毫無意義,只能讓她更加沮喪。

吳小涵倒也沒有怪我半點,反而安慰我說:「沒事啦,我只是向你抱怨一下而已。這種事情你也沒責任幫我什麼的。」

當然——我的心裡還是很低落。

回到家裡,我一如既往地舔乾淨了她腳上的黑色小皮鞋,為她換上了拖鞋,然後又去刷完牙,跪回沙發跟前。

吳小涵疲倦地坐在沙發上,俯視著我,伸出了她依稀還帶著熱氣的腳。

那修長圓潤的腳趾尖隔著絲襪輕輕觸碰了我的鼻頭——溫軟的觸感和沁人心脾的芳香立刻勾起了我的全部慾望,我不由得張開了嘴。

而就在我的嘴唇快到碰到她的趾尖的時候,她的腳忽然往一旁躲開。

在她的挑逗下,我的大腦完全被精蟲接管,飢渴地望著她的腳尖,腦袋朝著她的腳趾追過去;而吳小

涵又在我快碰到的時候把腳抽開。

簡直羞恥極了。

吳小涵壞壞地笑了出來,嘲諷道:「你看你這傻樣子,真像條狗一樣呢。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她明明知道答案,還是要一次又一次地問我。

我也配合地乖乖回答:「嗯。」

她今天很有耐心慢慢挑逗,於是把腳再一次伸到我的面前,說道:「想舔的話就好好求我。」

我知道吳小涵並不介意我舔她的腳,而只是想聽到我的乞求。

於是我乖乖配合:「求求你……小涵學姐……求求你讓我舔一下你的腳,好嗎?」

「嗯,乖……不過,你求人的時候就只是動動嘴皮子嗎?」

我聽了她的話,乖乖把頭磕到了地上,小聲乞求:「求求你,小涵學姐。我想要你的腳,可以嗎。」

她則穿著拖鞋,把腳踩在我的頭上,聲音裡帶著傲慢地說:「果然是被我寵壞了,嗯?現在,隨便就想碰我的身體了,是嗎?」

「沒有……」我小聲說:「你要是不願意讓我碰到的話,那我就不碰就好了……」

「嗯,」吳小涵說:「你看看,你這條猥瑣的小賤狗,現在都飢渴成什麼樣子了?」

確實,縱使戴著貞操鎖,我的勃起也無法掩藏。

吳小涵「哎」地嘆了口氣,又開口說道:「既然這樣了,我幫你打開鎖吧,好好讓你爽爽。」

「啊?」我知道,吳小涵要是打開我的貞操鎖,絕不可能是為了滿足我,而只可能是為了殘暴地凌虐我那可憐的雞雞——那除了被她殘虐,再得不到任何觸碰的肉棒。

「你……你是想虐我下面了,對不對,小涵學姐?」

「對呀,怎麼了?」心裡的想法被我看穿,她卻沒有半點侷促:「難道你不願意嗎?」

她這麼理所當然地一問,我自然只好乖乖就範:「那……你虐吧。」

一打開貞操鎖鎖銷,我勃起的陰莖立刻直接把鎖籠頂了開來。

見此猛狀,吳小涵訕笑道:「你看,你明明也很想被我虐嘛,才會興奮成這樣。放心吧,我保證會好好虐你的。」

「噢……」我順從地說:「那……好吧。」

我早已發自內心的接受,能被吳小涵凌虐,是我的陽具唯一能理所應當地享受到的事情了。

吳小涵問道:「那,我把今天我受的一肚子氣,全部發洩到你的下面,可以嗎?」

「嗯,」我驚喜地回答:「太好了。像我這樣的什麼本事也沒有的人,能當你的出氣筒的話,好歹也算是有點用了。」

「你就不怕我發洩的事情把它虐壞?」

「它早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虐都可以,」精蟲上腦的我說道:「你就算把它切下來虐,我都不介意的。」

吳小涵點點頭,稍稍有一絲輕蔑地指示道:「好吧。那你去從那邊櫃子裡把訂書機拿過來吧。」

我爬過去拿回訂書機後,吳小涵把訂書機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命令我把面向茶几跪好,把自己的雞雞搭到訂書機的裝訂位置。

我立刻明白了——這樣一來,吳小涵只要按下訂書機,尖銳的訂書釘就將毫不留情地釘入我的雞雞裡。

但當我鼓起勇氣乖乖照做之後,吳小涵只是不緊不慢地穿著拖鞋站到了茶几上。

她把腳輕輕移到訂書機的上面——此時她只用輕輕踩下,甚至不需要用多少重量,就可以把訂書釘射入我的身體。

吳小涵低下頭看看自己穿著拖鞋的腳,又看看錶情有些

恐慌的我。

「怎麼樣,想要學姐踩下去嗎?」

「想。」此刻的這個字,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雖然我依然不喜歡疼痛,不是所謂戀痛系的 M,但想到吳小涵只要輕輕動動腳尖,就能在不經意間殘忍地凌虐我那無用的下體,我很是興奮。

就像是她用腳趾踩到電擊的遙控開關時,我也是那麼興奮——我的生命,我的全部,交由她那柔嫩嬌弱的小小腳趾來主宰,這種卑微的感覺,正是我和她之間的感情的最真切的具象化。

吳小涵輕輕壓下她的腳——鞋底壓著訂書機,把訂書釘推了出來,戳進了我的陰莖,讓我感到了直截了當的刺痛。

但訂書釘只是剛剛從訂書機的釘槽裡出來一點而已;她繼續慢慢加力,讓我痛苦地咬緊了牙關。

此刻,不僅僅有訂書釘一點一點穿入肉裡的刺痛,還有她的體重壓到訂書機上帶來的鈍痛。

疼痛越來越甚,我幾乎難以忍受。

終於,她抬起腳來,訂書機亦發出「咔嗒」的聲響。

這時我才看到,一枚訂書釘已經歪歪扭扭地釘入了我的陰莖裡;訂書釘兩側的豎直部分已經完完全全戳了進去。

吳小涵命令我稍微挪動雞雞,換一個地方接著給她釘入訂書釘。

訂書機清脆的響聲後,我可憐的雞雞上,又被牢牢釘上了一枚訂書釘。

如此,她在我的陰莖裡釘入了五枚訂書釘。

我如以往一樣,很快疼得滿身大汗,肉莖也完全軟了下來。

而吳小涵的腳依然掩藏在她的拖鞋裡——今天,她不僅沒有讓我舔到她的腳,甚至此刻殘虐著我的下體的時候,都沒有讓我看到那正在對我施刑的腳趾。

這雙拖鞋也是這麼的隨意——她甚至都沒有換上一雙充滿女王範的高跟靴,而是直接穿著她平時穿的拖鞋就來踩虐我。

這兩點讓我覺得我自己更加卑微了——或許是她平時確實太過寵我了,此刻回到這種本應有的對待我的方式時,我才會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在被羞辱。

她看到我咬緊牙關痛苦呻吟的樣子,摸摸我的頭,問我:「很疼嗎?」

「嗯,疼。」

確實,即使有過陰莖穿刺的經歷,但這種慢慢加力的刺入,這種除刺痛外還混合著重壓的鈍痛的摧殘,我難以招架。

吳小涵像是安慰我一樣,有些溫柔地說道:「我把訂書機裡的釘用完了,就不釘了,好嗎?讓我用完已經放到訂書機裡的釘子就好。」

看到她如此心疼我,我也點點頭,乖乖把自己的雞雞放好,準備經受吳小涵的下一次摧殘。

她漂亮的拖鞋重重踩到了訂書機上,又把一顆訂書釘壓入了我的身體。

但這一次,即使訂書釘應該已經完全進去了,她還是沒有抬腳。

相反,她踩得更重了,幾乎把全身的體重都壓上去。

於是,重壓的鈍痛,一瞬間完全蓋過了釘尖的刺痛。

此刻,我的雞雞和訂書機的上半部分間的接觸面積,也就只有那一平方釐米多一點。

而吳小涵的體重在 500 N 這個數量級,全部踩到了訂書機上臂上;把訂書機的上臂作為一個力臂長度接近的第三類槓桿的話,這也就意味著,我的陰莖在承受著 5 MPa 這個數量級的壓強。

而這還是在沒有考慮到吳小涵的踩踏實際上是動載荷的情況下,有些低估了的數字。

我感覺自己的雞雞,像是要被活活踩斷一樣。

在

我終於衝破牙齒的慘叫聲中,吳小涵緩緩抬起了腳。

果然,這一次,除了有訂書釘釘入外,我的雞雞被踩出了一道一釐米寬的深深的凹痕。

接下來的幾下,吳小涵每一下都踩得如此用力,讓我疼到幾乎虛脫。

有時,新一次的重壓還直接壓到了先前已經釘入我身體的釘書釘上,那巨大的壓強於是把我的肉裡的訂書釘給壓彎,撕裂著我脆弱的海綿體組織,讓鮮血汩汩流出。

這種可怕的疼痛不僅讓我抽搐、讓我嚎叫。

可我惟獨沒有求饒——我知道,在吳小涵把訂書機裡的訂書釘用完之前,我不能放棄,不能背叛我的承諾。

可是,我真的快要疼得受不了了。

我的雞雞上,已經歪歪扭扭地排布了幾十顆訂書釘——不知還有多少訂書釘等著我呢?

我忍不住請求吳小涵讓我看看,訂書機裡究竟還剩下多少。

她掀開訂書機的頂蓋——我絕望地看到,訂書機裡還剩下整整一半。

看來,開始虐我之前,那訂書機是完全裝滿的。

我絕望得快要哭出來,可卻立刻看到了她毫無歉意地、一言不發地,蓋上了訂書機的頂蓋。

我把訂書機整個旋轉了九十度,試著把整個訂書機橫過來放,指望著這樣可以減少一些壓強。

可是,當吳小涵真正踩下時,我才發現,壓強似乎並沒有減少多少。

新釘入的訂書釘,和原先的訂書釘相互垂直——於是新釘入的訂書釘很多都騎到了雞雞裡已有的訂書釘上,交叉了起來,看上去更加雜亂了。

吳小涵卻依然是那麼地淡定,不緊不慢地執行著她的計劃,甚至感嘆著:「哎,你的雞雞上釘滿訂書釘的樣子還針好看呢。蠻可愛的。」

我則是用盡了所有的體力來堅持,才算沒哭出來。

「好啦好啦,」吳小涵看著我慘烈的表情,安慰道:「再堅持一下。要不我把拖鞋脫掉吧,看著我的腳趾,你說不定可以好受一點。」

的確,只要吳小涵的小腳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總會忍不住把所有的目光都盯上去,完全無法移開。

而她還有意變換著踩下訂書機的姿勢——有時用那誘人的足弓最凹處踩下,將那曲線牽動得更加妖嬈;有時她會繃直了腳背,用腳趾尖輕輕踩下;有時她會翹起腳尖,一邊用腳趾勾著我的魂魄,一邊用腳後跟踩下訂書機。

這種視覺的盛宴,竟然讓我已經被戳滿訂書釘的肉棒又一次開始勃起了。

「都這樣了還硬,就不怕把血崩出來嗎,小賤貨?」她的嘲諷如期而至。

「我……對不起……你的腳實在太美了。」

「是呀,你盯著我的腳看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呢……都看過那麼多次了,還這麼喜歡呀?」

「嗯……」我老老實實承認。

她抬起了腳,湊到我的臉前:「是不是還想舔呀?」

看著她絲襪裡藏著的嬌嫩的腳心,我忍不住拼命點頭。

「這隻腳剛剛還把你虐得這麼狠,你就不恨它嗎?」

「不……不會的……」我已經被她的小腳迷醉:「我永遠都崇拜它的。」

「可是它剛剛才親自把你虐得那麼疼,叫得那麼悽慘……」

「那……那我也應該感謝它呀。學姐的腳辛苦了……」

吳小涵笑了笑:「原來你真的這麼賤呢。那你就還是想舔我的腳的咯?」

「嗯嗯。小涵學姐,我可以舔嗎?」

「不可以。你可別忘了,作為我的 M

的時候,你是沒有資格碰我的腳的。」

「噢……」

「不過,既然你這麼感謝我的腳虐你,那我的腳今天會好好把你虐廢的,哈哈。」

說完,吳小涵的腳已經又一次重重地踩到了訂書機上——我的下體立刻一陣劇痛,讓我慘叫了出來。

吳小涵就這麼耐心地重複著,把訂書機裡面的上百顆訂書釘都深深釘入了我的陰莖裡。

終於,吳小涵再一次踩下訂書機時,刺痛消失了,只剩下鈍痛。

訂書機的「咔嗒」聲音也變得單薄——看來,訂書釘終於用完了。

只是我的雞雞幾乎已被被縱橫交疊的訂書釘覆滿,盡顯銀光。

我還沒從劇痛中緩過來,吳小涵就已經開口又問我:「你想我換上哪雙鞋子直接踩你啊?」

「踩?」

吳小涵解釋說:「對啊,不踩的話,怎麼把那些訂書釘從你的雞雞里弄出來呢?」

她那語氣裡,彷彿帶著「這麼明顯的道理你怎麼不知道」的責怪和嘲笑。

我完全被嚇壞,不知如何反應。

「怎麼了?」她說:「總不能直接用這雙拖鞋來踩吧?不然,你的髒血要是濺到我腳上,把我的腳弄髒了該多不好。」

「哦……」我愣住的聲音充滿了委屈。

「裝什麼委屈呢?」吳小涵輕輕打了一下我的臉:「我這麼羞辱你,你肯定是更興奮的吧,小賤狗?」

「我……」確實,聽到她剛才做出的羞辱和嫌棄,我是更加興奮了。

啪——這次,打在我臉上的變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老實說,是不是想要學姐穿上靴子來踩爛你的小雞雞呀?」

雖然我是不喜歡疼痛,但是那種被踩爛還要被嫌棄的羞辱,確實吸引著我。

「我……是……想要。」

「那就來求我吧。」吳小涵一邊說著,柔嫩的手掌慢慢貼著我的臉頰滑過,彷彿隨時都會猛然抬起抽打上我一耳光。

「嗯,」被她的體溫麻醉了的我,沒有思考,只是憑著習慣做出了最大程度的服從:「求求學姐踩我吧,把我的雞雞踩爛都好。我現在去幫學姐把靴子叼過來換上,不會弄髒學姐的腳的。」

「真乖,不愧是學姐的小賤狗呢。」

吳小涵看著我爬到鞋櫃前,又開口交待我說:「別找底薄的靴子噢,萬一訂書釘扎破鞋底戳到我的腳,就不好了。要不……就左邊的那雙坡根皮靴吧。」

我如她所說,老老實實把靴子叼了過來,在她的襪香中為她換上了靴子。

等我跪回茶几的邊緣,她也再次站上茶几的一刻,看著她那不容置疑的皮靴,我有種「活不過今天」的預感。

很快,她用鞋底輕輕壓在我的雞雞上,揉搓起來。

那種左右往復的揉搓,拉扯著我雞雞裡近百枚訂書釘,齊齊撕扯著我脆弱的皮肉,讓我疼痛不已。

她很快又加大力氣,用鞋底重重壓在我的雞雞上,扭動起來。

訂書釘的尖頭在我的海綿體裡肆意地戳來戳去,在我的身體裡不止地製造著刺痛和創傷。

我疼得又一次叫喊出聲,差點忍不住抱住吳小涵的腳想挪開——可是,我知道,在調教的時候,我是沒有資格碰到吳小涵的腿腳的。

鮮血很快從我無助的下體中漫出來,在茶几上積成一片紅灘。

可吳小涵很快就抬起了腳,自己走下了茶几,往鞋櫃走去。

她靴底的血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猩紅的鞋印。

在我正為她的舉動感到疑惑時,她就

拿著一根從她帆布鞋上拆下來的鞋帶回來了。

她看我一臉不解,不屑地解釋說:「我要把你雞雞根部給綁住啊,不然一會兒你要是失血過多死了,就不會慘叫了,虐起來多沒勁。」

「哦……」這個冷酷的解釋讓我簡直不敢多說什麼。

綁好後,吳小涵又一次站上了茶几;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猛烈地一下子跺下來。

她並沒有正正朝下地跺下,而是斜向下踩下來,靴底因此踩著我的雞雞在桌面上滑移了幾釐米,把我可憐的雞雞撕扯到一個更加扭曲的角度。

我抽搐著慘叫出聲,疼得都能感受到血液在衝擊著自己的腦殼。

「啊——啊……疼……」我的聲音尖銳得讓自己的耳朵都要受不了了。

她終於抬起腳來時,我才看到,有幾枚訂書釘在她這樣的的攻勢下,從我的雞雞上脫落了下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共有八顆訂書釘下來了呢。」吳小涵感嘆說:「堅持住,還有很多呢。」

她抬起腳,又是猛然一踩。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猛然撕開了我淚腺的最後防禦,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我不敢開口求饒,便一眼淚水地仰望著吳小涵,期望吳小涵能從我的眼神中讀出我的痛苦和無助。

吳小涵顯然讀了出來——但她沒有心軟,而只是更加興奮,狠狠踩住我的下體,壓在茶几的石面上一陣揉搓。

終於又有好幾枚訂書釘被她這麼揉搓了下來——雖然,和訂書釘一起出來的,還有控制不住的鮮血。

而我只感到無數針尖在陰莖裡刺穿著每一個細胞,把每一個神經元的痛覺傳遞能力推到了極限。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鑽心的痛苦了——這種痛苦,已經快要將我的神經系統都折磨崩潰。

因此,吳小涵再次抬起腳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向後癱倒在了地上。

吳小涵冷冷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把你的雞雞放回來。」

我疼得幾乎動不了,只能乞求:「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吧,求求你……」

「放回來。」她沒有半句廢話。

我無助地哀求著:「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放回來。我最後說一遍。三……二……一……」

吳小涵冰冷的聲音令人心驚膽寒;我嚇得趕緊拼湊起自己,把下體搭回臺面邊緣。

她狠狠地將靴底踩壓到我幾乎已經殘廢的雞雞上,把另一隻腳完全懸空,用全身重量壓上來,狠狠地扭動著。

我知道,這是她對我剛才的躲逃的報復。

明明在報復我,吳小涵卻立刻就切換到了一副很無辜的表情:「很疼嗎,小冬瓜?我看你的眼淚都出來了呢……」

「疼……」我從呻吟中勉強擠出這個字來。

「受不了了嗎?」

吳小涵抬起腳,一臉天真地問我:「那怎麼辦呢?」

我知道,求饒不可能有半點作用——絕大多數訂書釘都還留在我的下體,全部弄掉之前,吳小涵是不會半途而廢的。

但是,這樣的疼痛,我一秒也不願再承受了——寧願付出一切代價,來脫離苦海。

是的,「生不如死」這個詞,此刻都已經並不誇張了;每一個神經元都在撕裂著的我,現在,真的只想逃脫著非人的折磨那麼,只有一個出路了——我喘了幾口氣,一邊哭著,一邊說出:「小涵學姐……求求你……割了我的雞雞吧。求

你了。」

「哦?」吳小涵還是一臉無辜,像是很驚奇的樣子:「為什麼呀?那麼大的雞雞,你怎麼就不想要了呢?」

「疼……太疼了……」我已經毫無氣力,只能勉強擠出這幾個字。

「就這麼點疼,你真的不想要你的雞雞了?」

「嗯。」我實在不知道還能有什麼出路。

「既然你都願意不要它了,那它就是我的了,對不對?」

我沒力氣仔細思考,只是隨口回答:「對。」

吳小涵低頭看著我:「反正都是你不要的東西了,我就可以隨便對待了,不是嗎?」

我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不知如何應對。

說時遲,那時快,吳小涵高高跳起,把那雙精美的皮靴重重地跺踩在我已經完全變形的陰莖上。

我疼得全身抽搐,眼前一片昏花,甚至耳朵都已經出現了幻聽。

她卻還在賣乖:「哎,這樣的大雞巴多寶貴呀,可惜你居然不要了,那我只好幫你處理掉咯。」

我完全沒力氣回應她;唯一能讓我稍稍慶幸的是,她拔起腳時,終於又帶下幾枚訂書釘來。

但是她很快就又一次跳起,雙腳的靴底結結實實砸在我那根依然釘滿訂書釘的爛肉上。

我感到一陣眩暈,身體的神經像被抽空,不由自主地向後一倒,躺在地上。

在半昏迷中,我依然聽見那個冰冷的女聲:「爬起來,把你的雞雞放回來。」

我想開口求饒,卻發現連嘴巴都快不聽我使喚了,最終結結巴巴地說出:「求求你……」

「放回來。不要逼我再說一遍。」她高傲的聲音容不得半句反駁。

我用手撐住地板,用最後的體力爬起來,顫抖著把自己下身的那坨爛肉擺回茶几上。

我抬起頭,用極度可憐的眼神仰望著她,企圖換來一些憐憫。

「是不是受不了了,不想被踩了呀?」吳小涵問道。

「嗯。」我含著眼淚點點頭。

她用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巴,和我直直對視:「你覺得我應該聽你的嗎?」

我當然知道在她的眼裡合格的答案是什麼——可是我的身體卻在強逼著我做出相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