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稻妻女孩的腳下奴

原神同人稻妻女孩的腳下奴

節選:嘻嘻,等到你吸夠了腳汗,你的血脈裡就流淌著我的因子了。到那時,甘雨姐姐,你會成為我忠實的眷屬。”隨著腳香越吸越多,甘雨的瞳孔顏色在一點點變化,她的表情也從憤怒轉變為平靜、又轉變為欣喜。最終,她的眼眸變成了狐毛的粉色,湛藍的髮梢也染上了八重神子的顏色。八重神子鬆開了甘雨的雙角,踩在臉上的腳慢慢用力,把恍惚中的麒麟仙蹬開。她收回腿,交叉起來晃動著腳踝,壞笑著看向甘雨:“甘雨姐姐,你還怪我殺了絕雲間的仙人嗎。甘女仙搖晃了一下,搖搖頭笑道:“主人,您說笑了。我是您腳下的忠僕,是蒙您雙足的榮光而生的神狐眷屬,您做的一切,甘雨都發自內心的支持。”這個回答讓八重神子很滿意,她用腳招來甘雨,將她在腳下好好地踩了踩麒麟角。幸福的甘雨流下了痴痴的口水。

諾艾爾醒了過來,她打算有時間去璃月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位藍色頭髮的女仙子。“小徒弟醒了嗎,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八重師父走進洞府,手裡牽著一根紅繩。這根紅繩連到了門外,末端竟然拴著一個人!諾艾爾失聲驚呼:“甘雨姐姐!”被八重神子牽在手裡的,不正是昨天夢中夢到的麒麟仙甘雨嗎!“原來你們認識啊,呵呵呵~那就省的我介紹了。”神子將甘雨牽進門,把紅繩交到諾艾爾手裡,對著小徒弟耳語道:“這是為師給你找的坐騎哦。她可是仙獸麒麟,只要你騎在她的背上便能長命百歲,贏得她的忠心更是好處無窮。為師已經替你調教好了,只要你把腳放在她的角上,她就會變成對你死心塌地的腳奴隸。”原來這是師父送給自己的禮物啊,真開心。

“謝謝師父......”諾艾爾有些羞澀地接過繩子,拽著甘雨的脖子,一點點把她往腳下拉過來。甘雨粉色的瞳孔警惕的盯著諾艾爾,眼神裡全都是不服氣和警告。她雖然已經是八重神子腳下的眷屬了,但是對於主人的徒弟卻不一定心悅誠服。諾艾爾學著夢中的動作,先將自己的腳踩在甘雨的頭頂,標記自己的領地。這一下,女仙眼中的敵意便減去了大半。然後她將雙腳各自踩在一支角上,用軟嫩的腳底去磨蹭玉石質感的麒麟角。經過這麼一踩,甘雨的敵意完全消失了,她的身體因為舒服而發顫,瑟瑟縮到諾艾爾的腳下,表現極為乖巧。女僕跨開腿,邁坐在甘雨的玉背上。光滑的後背有些冰涼,白皙的皮膚非常光滑,騎者很難坐穩。於是諾艾爾收縮小腿,夾在甘雨的肚子上,同時雙手扶住了她的麒麟角。這樣一來,便穩穩坐在了甘雨的身上。八重神子抬腳踩住甘雨的腦袋,揚著下巴嬉笑道:“甘雨姐姐,今後她就是你的小主人了,喜歡被她騎著嗎?”

“主人的一切我都鐘意,所以小主人我也鐘意。甘雨喜歡被小主人騎在胯下。”沒想到師父居然直接讓她做小主人。諾艾爾很感謝八重神子,她決定暫時放下對夢境的疑問,專注於對師父的感恩。

一、彼岸嬌陽

雲開月明,暴雨長歇。隨著尊貴的鳴神——雷電影對“永恆”的參悟更上一層,稻妻的鎖國令迎來了廢除。幾位對外面的世界感到好奇的稻妻女孩,向著島外踏出了她們的腳步。1 A2 T) y4 @0 c4 V“雲

堇呢?”一名中年女人從空蕩蕩的閨房裡闖出來,滿臉的氣急敗壞。她風風火火的跑下樓,一邊跑一邊向每一層樓的戲班夥計們吆喝報警:“雲當家又不見了,趕緊出門去找她!”這天,璃月戲曲正宗,雲翰社的大當家又失蹤了。

雲堇像冒險家一樣,孤身一人行走在璃月的土地上。通過直面魔物,將自己置於險境之下,來迫使自己對《神女劈觀》這出戏產生更多感悟。“嗯?”她停下腳步,鳳眸看向不遠處的溪畔。一位穿著深袍長靴、臉上戴著假面的女子正提著一盞燈籠漫步。看那裝束打扮,便知道是愚人眾的雷螢術士。“可惡的愚人眾,對璃月犯下滔天之罪,還敢逗留在這片土地上!”雲堇握緊手中的鋼槍,朝雷螢術士徑直走了過去。同一時間,雷螢術士也發現了雲堇:“啊呀,發現你了,偷窺者~”雲堇深吸一口氣,大聲喝道:“勠力同心!”元素之力流經神之眼,在雲翰社當家的身上泛起金色的光芒,巖元素的力量化作四面旌旗出現在雲堇周身,加持她的普通攻擊威力。長槍如虹,雲堇毫不客氣的劈掃向雷螢術士。可是這全力一擊,竟然揮空在空氣中,只打中了紫色的殘影。

“在這邊兒~!”消失的雷螢術士毫無徵兆的出現在雲堇背後,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俏皮地低語道:“小傢伙,你可要好好討我開心喲~!”一絲冷汗從雲堇的後頸處滑下,這滴冷汗頃刻被雷螢術士的雷元素感染,酥酥麻麻的電感讓雲先生暗叫不妙。

......雷鳴響徹山谷。雲堇跌倒在地上,結晶護盾佈滿了裂痕。雷螢術士可愛地邁出腳,踩在雲堇的護盾上,毫不費力地踏碎了雲堇最後的防線。長靴緩緩降下,落在了雲堇的胸口上。“唔,放開!”“嘻嘻嘻~我認識你,璃月雲翰社的當家,雲堇~”雷螢術士滿面都是笑容,雲堇能想象到她眼罩下的雙眼充滿了笑意與戲謔。“雲大當家的喉舌,應該最嬌貴了吧?如果你能夠用嘴親自清理一下我的腳趾頭,我說不定會考慮放過你喲?”唰唰...雷螢術士解開長靴的腿扣,深紫色的靴子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在雲堇的臉上,露出了術士雪白的玉腿和紫絲玉足。像毒蛇玩弄到手的獵物一般,紫絲玉足優雅且不緊不慢地攀上雲堇的俏臉,用腳趾頭扣住了她玉潤的下巴,微微用力。

“聽話一點~不然後果自負哦...”被人踩在腳下,雲堇無奈順著下巴上的力道張開了嘴巴。“呵呵呵~!”雷螢術士大悅,抬腳捅進了雲堇的喉穴中,小腳丫瞬間把她的腮幫子充大了起來。濃厚的汗臭味在舌尖綻放,對雲堇的味覺神經造成了強烈的衝擊。她的舌頭與腳趾頭纏繞在一起,用每一寸味蕾感受著雷螢術士的足香。這時,雲堇身上的巖元素能量,居然順著她的舌頭,傳遞到了雷螢術士的腳趾頭上,然後慢慢地充實在了她的身上。

“咦,這是你的力量嗎...好充實~!”沒想到,雷螢術士居然通過這種方式,強行奪走了雲堇元素爆發的威能。“繼續舔,用點勁~!”

“放開那個女孩兒!”咻咻咻!一陣流星火雨劃過天空,噼裡啪啦地傾瀉在雷螢術士身上。火元素與雷元素激烈反應,產生了劇烈的超載爆炸。5 P j6 S$ s5 G“啊!”雷螢

術士嬌喊著被炸飛。只見一紅色的身影快速出現,護在了雲堇面前。雲堇無力的躺在地上,看不清來者的面貌。只能看到自己的救星岔開腿站在自己的頭頂,腳上似乎穿著稻妻式的木屐和一雙長短不一的黑色絲襪。這雙腳玲瓏可愛,雙腿白皙纖長,看來是一位女孩子。來者連射數箭,命中在雷螢術士身上,可惜卻收效甚微,反而將術士激怒了:“你可真會...逗我開心!”

“糟了糟了,這個愚人眾怎麼這麼抗打。”看來,連救兵也打不過這個雷螢術士了。雲堇忽然想起來,剛剛雷螢術士把腳塞進自己嘴裡時,自己巖元素的力量傳遞到了她的身上加強了她。那麼舉一反三...雲先生當機立斷,一把握住陌生女孩的腳踝...“咦咦咦?”宵宮的腳踝突然被腳下的女孩抓住,嚇了一跳。只見胯下那位妝容精緻的璃月女孩,猛地一口親在了自己的腳背上,然後用力含住了腳趾頭。

“你幹什麼...咦...?”下一刻,充沛的力量經由宵宮的腳底傳遍了全身,她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好神奇的感覺!”這是宵宮第一次被別人舔腳趾頭,有些羞澀、有些不適應。但是感受中更多的,還是充盈的力量。宵宮乘勢搭弓射箭,火箭如雨滴般射出,終於將雷螢術士趕跑。

“唔姆唔姆......!”雲堇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嘬著宵宮的腳趾頭,連雷螢術士被打跑了都沒發現。“好啦好啦,快停下來。”宵宮蹲下身,用手輕拍了拍雲堇的臉蛋。“唔姆...?”雲堇看向宵宮,嘴裡還含著她的大腳趾。“愚人眾被趕跑啦,快把我的腳吐出來吧。哈哈哈哈~你看上去好像一個貪吃的小嬰兒!我的腳趾頭有這麼可口嗎?”雲堇這才鬆開唇,砸吧砸吧嘴,實誠的說道:“你的腳味...確實不壞。”

“嘻嘻,因為我們稻妻女孩穿的是木屐,腳很涼快嘛,就算有什麼汗臭味,也都被風吹掉啦!”仔細端詳眼前的女孩,雲堇不禁嘖嘖稱讚——鎏金色的頭髮與瞳孔、雪白的肌膚、體態清瘦而酥胸飽滿,她簡直就像戲曲中的太陽神女。雲堇深深施了一禮:“謝過姑娘及時相救。”“不用謝不用謝,這是我們共同的功勞。如果不是你含住我的腳趾頭,很神奇的給了我能量,可能我也要遭殃了呢。”一提到自己剛剛品嚐了別人的腳趾頭,雲堇就一陣羞赧:“煩、煩請姑娘忘記剛才的事情,千萬不要向其他人提起。倘若世人知道了我遭受如此屈辱,我的舞臺生涯可就到頭了。”宵宮報以一個開朗的笑容:“嗯,剛才的滋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我的腳知,再也不會有任何人知曉。讓我們把它就此忘掉吧。”宵宮將雲堇從地上扶起來,兩人做過自我介紹後握了握手,當做立下了保密的約定。

雲堇本以為舔腳一事就此翻篇了,誰知就在此時,大地震動了起來:“吼——!”“不好,是巖盔丘丘王!”丘丘王來勢洶洶的逼近,兩人又陷入了危險之中。雲堇看向宵宮,發現她正羞答答地也看向自己。宵宮的眼神慚愧卻又意有所指,她扭扭捏捏的晃了晃腳踝,腳尖微微從地上抬起,朝著前方遞出,腳趾頭對著雲堇一翹一翹的,意思不言而喻。聰明的雲堇領會了宵宮的暗示,她討厭自己居然一下子明白了別

人讓她舔腳的暗示。好像這是什麼兩人間的默契一樣。但是迫於形勢,她無奈使出【破嶂見旌儀】,然後在宵宮身前跪趴下去,像條小狗一般把腦袋湊向宵宮的腳下,吞了吞口水,伸出舌頭裹住宵宮的腳趾,將其含入口中。“不好意思,委屈你啦。”宵宮蹲下去摸了摸雲堇的腦袋以示安慰,卻只給大當家帶來更大的憋屈。她雄踞在雲堇的頭頂,彎弓搭箭,好不氣派。

玉京臺,總務司的小雨找到玉衡星,焦急道:“刻晴大人,望舒客棧傳來消息,歸離原上空有長著黑色羽翼的怪人飛過,那怪人所到之處,所有的魔物都躁動不安起來。”紫色手套在小雨面前颯爽一揮,刻晴道:“明白了,我立刻組織人手去調查,你把這份報告往冒險家協會也送去一份,讓他們招募冒險家幫忙。”“閣下不必如此大動干戈。”伴隨著天籟般悅耳的嗓音,一雙踩著繡球木屐的白襪小腳一步一步走到了玉京臺的中央,一位氣質出眾、典雅高貴的少女出現在刻晴身前。少女收起遮面的摺扇,露出瓷娃娃一般的臉蛋,朝刻晴微微一笑:“那位引起魔物騷動的人是黑翼天狗一族。因為天狗的仙血存在,所經之處魔物會有所躁動。但那天狗是我熟識之人,我已經命人去辦理此事了。”神裡綾華的美麗使得玉京臺上的行人紛紛側目,悄悄議論著這位生有天女之姿的不凡女孩。玉衡星的美貌璃月人盡皆知,沒想到世上還有人能與她爭輝。

在神裡綾華的身邊,刻晴的光芒都黯淡了數分。人們猜測著綾華的來歷。她梳著月色的頭髮、穿著藍色的裙鎧,一副異域的裝扮。最終大家看向她身下的玉足,從她腳上的足袋和木屐認出,這是稻妻人的服飾打扮。眾人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久聞稻妻淑女顏冠天下,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原來是這樣。”刻晴向綾華伸出手:“遠道而來的客人,很榮幸認識你,我是璃月七星的玉衡星刻晴。”誰知神裡綾華不去握手,她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用摺扇撇開了刻晴的手。銀髮少女慢慢走到玉衡星的身前,笑眯眯的看著她:“原來你就是旅行者常常提起的刻晴。”刻晴眉頭一皺,她發覺自己的腳被身前的女孩踩住了。綾華的腳趾夾著木屐,腳掌用力地在刻晴的腳背上碾壓了幾圈。刻晴的黑絲襪都被擰的皺巴在一起。

“我是稻妻社奉行神裡家的神裡綾華,久聞玉衡星兢兢業業、勤勞能幹,我們社奉行正缺這樣的人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家僕?”刻晴意識到來者不善,正想退後。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道什麼時候結上了層層寒冰。冰元素凝成的寒氣順著神裡綾華的白襪腳趾擴散出來,凍住了刻晴的絲足玉腿。倉皇不及間,刻晴的眼睛對上了神裡綾華的雙眼,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慵懶的半睜著、卻充滿了冰封的力量,刻晴感到自己心中反抗的怒火,正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漸漸熄滅......雲堇和宵宮在歸離原上四處逃竄。遺蹟獵手、丘丘王、深淵法師,到處都是魔物的蹤影。好在雲宵二人的搭檔相性絕佳——宵宮騎在雲堇的脖子上射箭,她的腿盤在雲堇胸前,讓雲堇正好能舔到自己的腳後跟,負責給她增加傷害。而云堇則揹著宵宮呼哧呼哧地跑路。不知不覺間,二人一路向

西,闖入了絕雲間的雲深不知處。

一座涼亭出現在眼前,她們跌跌撞撞地跑進去。宵宮癱坐在石椅上休息手臂,雲堇則雙腿一軟直接坐倒在了宵宮的腳邊。“啊啊,腳好溼、好難受。”宵宮扭動著溼漉漉的腳趾頭,她的襪頭被雲堇咬的鬆鬆垮垮還溼溼的。但是因為持續射箭,宵宮的手臂已經痠疼的動彈不得了。“雲小姐,可以把我的木屐和襪子脫下來嗎。”“...好的。”雲堇知道宵宮消耗大,便接過她伸來的腳,輕巧地解開了宵宮腳踝上的紅繩蝴蝶結,把木屐從她腳上脫了下來。脫下木屐的時候,雲堇注意到這隻木屐恐怕有點年頭了——它底面的木塊已經嚴重磨損,放腳的木板面上則浸出了一個腳底形狀的黑印。可以想象得到,這麼多年來宵宮的腳汗滲過她的襪子,日復一日的泡在木屐上,給它打上了主人獨一無二的烙印。這黑黑的腳印,聞上去、舔上去是什麼味道的呢好奇心在雲堇心裡一閃而過。她接著為宵宮褪去較短的那隻黑色筒襪。

玲瓏剔透的腳丫暴露出來,在絕雲間的山風裡舒展著五根腳趾頭。雲堇手裡握著宵宮的腳丫,竟脫口而出:“你的腳保養的真好。”腳背雪白纖細、腳踝不盈一握、腳趾甲上塗抹了火紅的蔻丹。這隻腳若不是精心呵護,那便是麗質天成。“嘻嘻,好看嗎?”宵宮低頭對雲堇甜甜一笑,用腳趾頭撓了撓她的手心。無疑是好看的。這雙腳纖滿適當,五根腳趾頭像是瑰麗的寶石,趾節纖長而趾肚飽滿,它的曲線渾然天成,能讓明星齋的珠寶師父無地自容。

“我老爹常說女孩子家不要太活潑,把腳跑得起繭就不美了。可是我天天出門,也沒覺得它變難看了呀。”雲堇點頭應是。在這一刻,她為宵宮舔腳而積攢的憋屈煙消雲散,因為雲堇的感性告訴她,這樣一雙漂亮的腳肯定是不髒的。它甚至要乾淨過自己拿過兵刃的手。宵宮的腳願意踩在自己手上,也算是給這雙手祝聖了。哪怕這隻腳確實出了點汗、沾了點塵、散發著鹹澀的氣味,它的精神品質仍然是純潔高貴的,它踐踏在任何人的頭顱上都不算做一種羞辱。

宵宮把腳從雲堇手上抬起,準備放在地板上歇息。“且慢!”雲大當家眼疾手快,在宵宮的腳落在地板上之前迅速地伸出雙手,接住了她的裸足。軟軟的、暖暖的。玉足的觸感如同它看上去的那般美好。“......地板涼,赤腳踩會著寒的。”雙手緩緩抬起,雲堇將宵宮的腳擺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把它們放在我的肩上吧。”宵宮見狀,眼裡閃過一絲異色。但她隨即爽朗的笑了出來:“早就聽說璃月人善良好客,果然是真的,那就謝謝你啦,雲小姐!”

清風拂山崗,兩女在涼亭中小憩。方才在歸離原並肩作戰的場面歷歷在目,雲堇仰視宵宮,對《神女劈觀》中神女英姿的演繹爆發出了泉湧的靈感。興味所至,她哼唱出來:“可~~~嘆......”“秋鴻折單復難雙,......”唱著唱著,雲堇發現有東西在輕輕蹭著她的臉頰。一看,原來是宵宮聽見她的歌聲,在用小腳丫隨著曲調晃動。璃月名角兒坐在腳下獻唱,宵宮則仰靠在涼亭的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歌聲。“曲高未必人不識,......”宵宮的大腳趾,

時不時貼著雲堇的俏臉劃過,用柔軟的趾肚撩動她的耳垂,接著又用趾甲再撥回來,重新將腳輕貼在雲堇的臉上。腳上的香汗被山風吹乾,皮膚略微有些冰涼。汗的味道沒有隨水汽蒸發而消失,反而凝固在腳上,別有一番韻味。一曲終了。

宵宮踩住雲堇的肩膀,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嗯~~~休息好啦!雲小姐,你的歌唱的真好聽。咦,你的臉怎麼變得這麼紅?像我的腳趾甲一樣了。”

二、順從的刻晴

太陽落山時,雲堇返回了璃月港。她被宵宮拉著一起去了緋雲坡,說是要見一位稻妻的大人物。

在緋雲坡的雅間門口,一位身姿出眾、紫發紫衣的執劍少女攔住了宵宮。雲堇一眼認出此人,這不是玉衡星刻晴嘛,她怎麼大材小用,竟然有閒心在緋雲坡當看門的?刻晴一看來人之一穿著木屐,便無視了雲堇,而上下打量著宵宮,一一確認了她蝴蝶狀的髮束、紅色的衣裝、金髮金瞳、白色布條裹胸,才露出迷人、真誠而且討好的微笑。“您一定就是尊貴的宵宮大人了。”“是我,你是誰?”“我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刻晴。主人吩咐我在此等候大人的到來。請宵宮大人隨我來,主人在頂樓等您。”雲堇不敢置信的捂起嘴,她懷疑自己聽力出錯。刻晴貴為玉衡星,是統轄璃月的至尊之人,她什麼時候有了主人?但是宵宮好像對此沒有任何質疑,她自顧自地拉著雲堇往樓上走去。

來到緋雲坡頂樓。一位衣著華雅的稻妻少女,靜靜坐在桌邊,品味著翹英莊出產的清茶。“主人,宵宮大人來了。”刻晴走在前面,乾淨利落地跪倒在神裡綾華腳下,低頭虔誠地親吻著綾華木屐上的繡球。神裡綾華無視刻晴,只用腳踢了踢她的臉。刻晴立刻會意,默默跪到了牆角。“宵宮,你回來啦。”宵宮衝著綾華鞠躬,怪腔怪調地說道:“主人好。”“宵宮~!”此舉逗笑了綾華。她掩面笑著,將宵宮扶了起來:“宵宮,你是我的朋友,可不準取笑我。”宵宮也笑眯眯的:“這不是看你威風嘛,情不自禁就喊你主人咯。再說給神裡大小姐當奴僕,稻妻人誰不願意啊。”兩位稻妻女孩在桌邊坐下,神裡綾華親手為宵宮斟了一杯茶:“我作為主人的威風,都是展現給卑賤的家奴看的。奴僕也是人,他們有人性與奴性。要時常調教調教,才能讓他們記得在主人面前要時刻保持著忠誠的奴性。習慣了這樣的奴僕才好用。”

7 y7 U6 p0 r8 k% h9 K e宵宮將茶水飲盡,示意綾華再加點茶:“綾華,你把那些當大小姐的知識講給我聽幹什麼,我又用不上。”“用不上?不一定吧......”神裡綾華看向門口的雲堇,眼睛裡有著戲謔的笑意:“這位小姐從剛才開始就傻傻地站在門口,怎麼不過來一起坐呀。”2 C0 f3 m* D9 v1 g7 I4 |+ M v0 X於是雲堇走近想落座。結果發現神裡綾華只准備了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除了宵宮意外的人與她平起平坐。神裡綾華翹起二郎腿,腳趾頭勾著木屐一下一下的晃動著:“啊啦,這裡的椅子似乎不夠,那就麻煩這位小姐,和我的奴僕坐一塊兒吧?”雲堇看向跪在一邊兒的刻晴,自己要跟

她一起跪著等到她們談話結束嗎?雖然跪著很屈辱,但是與玉衡星同跪,好像也沒什麼屈辱的。倒不如說自己身為戲子,能與璃月七星位列同一席,是很榮幸的一件事。

這麼說來,跪在這兩位初到璃月的稻妻少女腳下,難道是一份榮譽?“綾華,這是我今天認識的朋友,她叫雲堇,唱歌很好聽哦!還是讓她坐椅子吧。”“好。”綾華對宵宮微笑,然後瞥了一眼刻晴。紫電閃爍,刻晴消失在房中,幾秒後又突然出現,手裡帶著一把椅子。

神裡綾華問詢起今天在歸離原發生的事情,宵宮如實相告。雲堇在宵宮身邊坐下,她表面上在認真聽著神裡綾華與宵宮交談,實際上忍不住一直看向跪在一邊的刻晴。玉衡星跪在一邊兒,自己卻坐著椅子,雲堇覺得渾身都不得勁。“刻晴。”神裡綾華在地上磕了磕腳尖。“是,主人,請您吩咐。”刻晴立刻膝行過來,額頭貼在綾華腳邊的地面上。“去把宵宮小姐的鞋底舔乾淨,今天她的玉足在你們璃月的土地上可是沾染了不少灰土。”“嘻嘻,有勞你啦,家僕小姐。”宵宮抬起腳,將腳踩在刻晴的臉上,方便她跪著舔自己的腳底。

雲堇聽見桌下傳來舌頭與木屐摩擦的聲音,還有刻晴不時吞嚥口水的聲音,她震驚到了極點。玉衡星居然真的是別人腳下一個最卑微的女奴,只需主人一句話,她就要為素不相識的人舔鞋底!還有宵宮,你不知道給你舔鞋的人是誰嗎?“咳,這位神裡綾華大人,在下請問...刻晴大人與您之前的主僕關係是何時締結的呢?為什麼我作為璃月人,從來沒有聽說過玉衡星有一位主人?”神裡綾華看了雲堇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舉杯飲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的時候,她的腳踩在了刻晴的後背上,把她跪趴著的身體壓得更低了一點。

“是今天啦。”宵宮替綾華答道:“綾華和其它幾位大人有一場比試,今天才正式開始——她們要比比看,誰在璃月馴服到的奴隸最尊貴。沒想到第一天綾華就把璃月七星征服在了腳下,這下綾華應該贏定了吧。”神裡綾華碾壓著刻晴的玉背,鞋底的紋路印在嬌嫩的肌膚上:“勝算很大,但仍有變數,畢竟那幾位也都不是簡單的人......好了,宵宮,今天你辛苦了,早點回去客棧休息吧。”

“嗯!”宵宮和雲堇起身,準備離開緋雲坡。

“等等,宵宮的這位朋友,你留下來,我有話要跟你說。”宵宮離開了。雲堇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怯怯不安地偷瞄著神裡綾華。刻晴的臣服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如果連玉衡星都不配與這位小姐同坐,自己更不配忝列於此。綾華把玩著手上的杯器,一眼也不看雲堇,好像不是自己特意將她留下來的一樣。強大的氣場讓雲堇壓抑的難受:“請問......”“咚、咚。”綾華的腳尖點了點地板,木屐與木板磕出低沉的響聲,大小姐的聲音平靜如潭可聽在別人耳中卻是不允違背的聖籟:“跪下和我說話。”雲堇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在這位征服了刻晴的上位者面前,她感受到了天然的恐懼與卑微。

“呵......”神裡綾華終於願意瞧向雲堇了,只不過...是從高到低、徹徹底底地俯視:“這樣的你才順眼一點。”穿白色足袋的和式美

腳伸向雲堇,懸在她的面前,腳尖幾乎要戳到她的鼻樑。雲堇的視線沿著綾華的白襪腳背一路延伸向上,仰視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感受到了她說不盡的高貴與凌然。“大人的尊足伸到你的面前,難道不知道捧住嗎?”雲堇連忙捧住綾華的美腳,一隻手託著鞋尖、一隻手託著鞋跟,沒有讓自己的手碰到半分純潔的白襪。

“嗯,沒有用你的髒手碰我的腳,說明你的腦袋裡,知道我們之間的尊卑差異。作為一個奴僕,你很機靈。”神裡綾華居高臨下道:“我現在給你提供兩個選擇,如果你想繼續做宵宮和我的朋友,那就親吻我的腳趾頭;如果你其實想做宵宮或者我的奴僕,那就親吻我木屐上的花球。不準反悔的喲。”雲堇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一貫以來為人的尊嚴戰勝了一時的奴性,她選擇繼續做平等的朋友,於是她鄭重地親吻在了神裡綾華的大腳趾上。

“哈哈,愚笨之人。”神裡綾華突然收回玉足,猛地一腳將雲堇踢翻,然後毫無不留情地踩住雲堇的臉:“主動選擇吻我腳趾的賤民,還妄想與我平起平坐嗎。這是恥辱的儀式,是馴服的象徵。你永遠不會忘懷吻腳的這一刻,在你心裡,永遠沒有辦法和我平等了。倘若你配的上做我朋友,那正確的選擇是在我面前站起來,而不是服從我的擺佈,乖乖地在我面前跪著。刻晴,送她出去吧。”

刻晴扶起雲堇,將她送出了緋雲坡。分別之時,刻晴恢復了她平日裡的氣質:“雲先生,您受累了。”“刻晴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玉衡星搖搖頭,表示一言難盡:“我已向主人立誓,將全心忠於她的玉足之下,這絕非戲言。而主人她,也絕對配得上我的臣服誓言。雲先生,我猜測主人今天的意思,是想讓您去做宵宮大人的家僕。起碼...她不希望你再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雲堇很是氣憤:“我身為雲翰社當家,豈能捨下這份事業家業,委身去做她人的足下之奴?”

“我不也捨下了嗎。”刻晴勸道:“雲先生,方才我為宵宮大人清理鞋底的時候,有幸聞到了她的尊足香氣。可以說是馥郁芬芳,幽香怡人......”雲堇尷尬地打斷刻晴:“我知道......我今天為她舔了一天的腳呢......”“你說什麼?”“啊不是、我沒有...”還不等雲堇辯解,刻晴就捧住她的臉,一口吻了上去,嬌香小舌刁蠻地鑽進雲堇嘴裡,品嚐著其中的香蘊。

“呼......!”刻晴鬆開雲堇,開心道:“你的嘴裡真的是我剛剛聞到的味道。我這就向主人覆命,她知道了會很開心的。”說完,紫光明滅,刻晴消失了。

這時宵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出來,拍了拍雲堇的肩膀:“怎麼啦,你的表情怪怪的,剛剛綾華沒有難為你吧。”“沒有的、沒有。”“那就好。我們走吧,我送你回去。”宵宮邁著輕快的步伐,笑顏如嬌陽:“鞋子交給奴僕舔過之後,腳感真的輕了好多。綾華真好啊,擁有自己的家奴。”雲堇想起刻晴的話,追了上去:“宵宮,你...不打算收一個家奴嗎?”“我嗎?不會的啦,收服奴僕是綾華她們貴胄世家的特權,我們長野原家只是小家子,沒有蓄養家奴的能力的。”

在人們注意不到的夜空中,有漆黑

的翅膀劃過。

三、無想的一腳

天際泛著初陽的青光,凝光從床上坐了起來。在百聞的服侍下換裝洗漱後,她踱步到群玉閣的邊沿,俯瞰著腳下的璃月港。對於凝光來說,今天是一個大日子。絕雲間的仙人聯手為凝光設計了數門秘境關卡,只要凝光今天闖關成功,仙人們就願意拜服於她,尊她為新的巖王帝君。天理之下,七神長存。既然總會出現一位新的巖王帝君,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想到這兒,凝光的神之眼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似是要與朝陽爭輝。

凝光步行來到絕雲間山腳,在山門處駐足,等著山上的使者前來迎接。半個時辰過去了,約定的時間已經錯過,仙使卻久久未至。凝光察覺到今日的絕雲間有些異樣......沒有蟲鳴、沒有鳥啼,高風亮節的仙人居然失了自己的約。轟隆山雲深處隱約有雷聲,濃烈的雷元素瀰漫在空氣中。

凝光懷疑絕雲間有變,於是決定不等仙使,自己親自上山查探。噔!凝光剛一邁步,一柄長槍從天而落,直挺挺地插在她的身前。緊接著一位髮絲如雪、黑衣白襟的高嶺美人從不知多高的空中跳了下來,嘣一下落在地上,濺起無數土石碎屑。申鶴拔起地上的長槍,淡漠的眼神注視著凝光:“凝光大人請止步,此刻山間有訪客,各位真君應接不暇,暫時沒有閒隙接待大人。”“哦...?”凝光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不知是何人尋仙,竟然比試煉巖神一事更為重要?”“來者並非尋仙祈福之人,”申鶴搖搖頭,回首望向山深處,露出一副淡淡的擔憂神情:“她是來闖山的。”

絕雲間的三座主峰之間,風起雲湧變幻莫測,場面的恐怖遠超凡人想象。留雲借風真君掀起滔天的風浪、理山疊水真君操縱著土中石珀變成索命的巨像、削月筑陽真君給仙人機關灌注無盡的仙力。所有的殺招都指向了那位在空中漂浮的黑翼女天狗——九條裟羅。九條裟羅神情嚴峻,冷汗直流。她本以為,璃月山間的仙人實力再強,也就與稻妻的狐仙八重神子差不多。自己若是全力以赴,必定能夠將其實力較弱者戰勝征服。誰知璃月的仙人竟然有著媲美魔神的實力,遠非自己能及。

此時此刻,三位真君亦是如臨大敵。心裡嘀咕這丫頭究竟是何方神聖的子弟,竟有如此蠻橫的實力,逼得我等紛紛全力施為。方才,九條裟羅的蓄力一箭,差點射斷了理山疊水真君的犄角;她從天而落的一腳重重踩在留雲借風真君的鶴頂,將她頭上驕傲的翎羽都踩折了,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木屐印子。

在三位真仙的圍攻下,九條裟羅飄飄欲墜,生命危在旦夕。她一咬牙,打算祭出那件至尊寶物——九條、綾華、心海等人離開稻妻前往璃月的前夜,雷電將軍私自召見了九條裟羅。“拜見將軍大人。”九條裟羅一進天守閣,便立刻在門口處下跪叩頭,將額頭牴觸在地面停頓三秒後,她才重新起立。步行到天守閣中央時,她再次行跪拜禮;完成後,才儘快來到將軍身前,恭敬地跪在雷電影的腳下,將頭深深地埋在將軍腳邊。她一直都是將軍最忠誠的奴僕,願意用一生為雷電將軍的“永恆”之道奉獻。

“九條,你為人最持重,珊瑚宮與神裡都是我庇佑在我腳下的臣民,此去璃月,你須

擔當起護佑她們平安的重任。”九條裟羅抿了抿嘴,想起她們三個人不久之前還在唇槍舌戰。反叛的海祇島、愛民的社奉行、敬神的天領奉行,三者誰都看不慣誰,勢如水火。當時腹黑的八重神子也在一旁煽風點火,三個人差點在鳴神大社動手。雖然心裡不樂意,但九條裟羅永遠不會違背將軍的意志:“卑職明白,將軍大人。”

“好。九條,你抬起頭來。”雷電將軍微微抬腿,將包裹著紫色絲襪的女神玉足伸到九條的鼻下。九條先是聞到了影身上淡淡的體香,然後一股幽幽的腳臭味傳入腦中,她欣喜若狂,血液都要沸騰。“脫下我的木屐,將它隨身攜帶。如果在璃月遇到了你無法應對的威脅,就脫下你的鞋子穿上它。我的木屐將賜予你我一成的實力。”九條裟羅雙手顫抖著脫下將軍腳上的木屐,隨著絲足從鞋上滑出,她能看見木屐上還暫留著將軍溫熱的腳型汗印。影將赤裸的腳踩在九條的頭頂上,換了一種溫和的語氣補充道:“是了,再加上你對我如此崇拜與忠心,說不定...你能發揮出比一成還要更大的能量來。”

——“留雲真君,那廝在掏東西,你且當心!”留雲真君發出一聲鶴唳,想以狂風阻止九條裟羅。但可惜未能成功,九條從懷裡掏出雷電影的木屐,迅速地換穿在了腳上。三位真君眼看著九條裟羅的氣力迅速膨脹,知道不能再拖,齊心協力地使出殺招,與九條裟羅碰撞在一起......絕雲間山腳,用以遮目的屏障再也無法掩飾山中的巨大動靜。強烈的衝擊波席捲了凝光和申鶴所在的位置。凝光以最快的速度召喚出璇璣屏,結果頃刻被流石擊碎。關鍵時刻,一位身穿白鎧紅裙的黑絲少女擋在了她的身前,用結實的巖元素護盾保護了凝光。

山間平靜下來。兩鶴一鹿被丟到了奧藏山的仙人洞府外。九條裟羅踩著虛空傲然走了下來,緩慢且優雅地抬腳踩住留雲借風真君的鶴頭。雷電影的木屐跨過重洋,在九條裟羅的腳上踐踏著仙人們的傲骨。“爾等,是否臣服?”九條拉弓,對準了留雲真君。“咳咳......”理山真君咳著血問道:“你是何人,肆虐我璃月絕雲間,是什麼居心?如果你想禍害璃月的百姓,本仙絕不會屈服於你...!”九條忽然感到一陣頭疼,她體內的力量正在消退,反噬正在到來。

“我並不想禍害誰。我只是需要一位璃月的仙人臣服於腳下,做我九條裟羅的忠僕。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就打到你們答應......”三位真君面面相覷,他們也不是沒有臣服人下的經歷:“只需要......一位嗎?”九條裟羅的頭越來越暈了:“對,一位就好。當然,要是三個就最好了。”仙人們默默打量此女,不得不承認她器宇軒昂、氣質凌人。生得一副天女之貌、年歲輕輕便有鏖戰真仙的膽魄。再看她的玉足,秀美小巧、白襪整淨,有一副天然的小女人之美,卻因為她筆正的站姿平添了一份威儀。哪怕她是來自稻妻的外人,拜服於此足之下,也不算丟了面子。片刻後,兩頭仙鶴、一隻仙鹿齊齊跪伏在九條裟羅的腳下,宣誓道:“下仙願與大人簽訂主奴之契,為主人效犬馬之勞......”“很好,你們的誓言,本主人記住了。”九條裟羅強

撐著身子,控制自己的腳再一次踩住仙人的頭顱,象徵著自己作為主人接受了奴僕的宣誓。

當她的腳踩在留雲真君的頭上時,九條的大腦已經停止了運轉。噗通。收奴儀式還未結束,已是強弩之末九條裟羅便昏倒了過去。留雲借風真君瞪著眼睛:“怎麼踩完了我就倒了?還沒踩他們,這算怎麼回事?”理山真君與削月真君連忙道:“既然儀式沒有完成,那我們倆的主奴之契自然便是不成立的......”這番話惹來了留雲一陣白眼唰唰唰。留雲真君馱著九條裟羅來到山腳,見到了凝光:“天權,今日本仙爽約在先,向你致歉了。試煉一事,還是向後拖延一段時間吧。”凝光道:“仙家自有仙家的考慮,無妨。”

“天權,本仙有一事相求,請你將這位女子帶回璃月港好生照顧。”留雲真君振動雙翅,將九條裟羅遞給了凝光。“這是稻妻人?”凝光略有些不滿:“既然仙家有託,作為璃月七星自然願盡薄力。但是今日的事情,希望真君日後能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說罷,天權星便抱著赤足的九條裟羅往山外走去。

“那個......”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我叫諾艾爾,來自蒙德。榮譽騎士前輩推薦我來這個地方精進武藝,請問可以向你們拜師嗎?”留雲真君與申鶴這才將目光投向那位安靜的小姑娘。這姑娘長著一頭銀色的短髮、頭髮上彆著新鮮的花朵,當你和她對視時,她會害羞的別過臉去躲避對方的眼神。只有她的知心朋友,才會發現她有一雙寶石般翠綠晶瑩的雙眼。

“是旅行者讓你來的?”諾艾爾掏出一張符籙,正是旅行者持有的百無禁忌籙。憑此符籙,便可以自由出入絕雲間。“說起來,我想起方才是你的護盾,擋住了山裡的衝擊。”申鶴轉身正視諾艾爾:“幸會,我叫申鶴。”她學著旅行者教的禮儀,向諾艾爾伸出手。諾艾爾同樣伸手,握住了申鶴。咦!諾艾爾的小手靈巧秀氣,被身材高挑的申鶴輕鬆握在了手心裡。但是申鶴卻從這隻戴著黑手套的小手中感受到了強橫無匹的霸者之力。既然來絕雲間拜師,按規矩就要先試試深淺!申鶴面上雲淡風輕,手上卻不斷加力。隨著申鶴步步解放自己的神力,她手上的力量已經足以將巨型石珀瞬間捏成齏粉。但是諾艾爾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怯生生地看著申鶴:“這位前輩,你捏的我有點疼......”“好了,申鶴。”留雲真君振翅高飛:3 u; z4 L2 p( M8 p5 n9 H“既然是旅行者的舉薦,你就帶她上山來吧。”

“師父,你頭上的腳印是......”“不該問的別問。”

山上,並不太平。兩位真君,正心有餘悸地擺弄著地上的木屐。用大鼻子拱著、嗅著。“怎麼樣,聞出來了嗎。”“嗯...錯不了,絕對是神祇的尊靴。”一陣妖風吹過,妖嬈嫵媚的嗓音在奧藏山傳蕩:“兩頭老鹿,還不把你們的鼻子從將軍大人尊貴的木屐上拿開~”真君們一看,頓時警備起來,怎麼又是一個稻妻人!“哎呀呀,我這位負心的朋友,居然真的把她的足物賜給了九條家的小姑娘,對我卻一點賞賜都沒有,讓我好是傷心呀~”八重神子身姿婀娜地走來,她一抬腳,雷電影的木屐就自動飛到

腳下,親暱地蹭著神子的小腿。理山真君正色道:“這位稻妻來的客人,若是想與璃月友好交流,請赴璃月港聯繫璃月七星。絕雲間是仙家清淨地,凡人不許踏足。”

“啊?”八重神子面露譏諷之色:0 Q4 V9 T# s9 V2 q% R“誰告訴你我是來友好交流的啊~”敕。只聽一聲清咒,粉色的狐巫女消失在了原地。緊接著,人畜無害的聲音從二位真君背後傳來:“我是來自白狐之野的小狐狸,豔羨璃月的仙獸血脈好~~久好久了。兩位前輩,為了美麗的我能變成睥睨眾生的天道仙狐,請你們將血脈之力乖乖獻出來好不好?”反應過來的時候,八重神子穿著的兩隻巫女木屐分別掛在了兩位真君的頭角上,而她的腳上已經穿起了雷電影的雷櫻木屐。八重神子將腳從容不迫地踩在真君們的鹿頭上,粉色的腳趾甲閃爍起攝人心魄的粉紅電光。

“至於你們的仙軀,我會用稻妻的煉偶秘術將它們祭煉對我言聽計從的玩偶。所以你們死後,能夠繼續做八重主人的座下奴喲,是不是很榮幸呢~”

四、長野原家第一僕

一曲《神女劈觀》再度席捲璃月,這出戏在街頭巷角有口皆碑。“《神女劈觀》?不是老戲了嘛。”“你是不知道,雲先生對它又有了新的演繹。原先那第一版的神女,性情涼薄,孤寡伶仃,既讓人生憐又讓人生畏。可是現在這般的神女,端的那是一個靈動貴氣。她力劈邪魔的橋段可真叫人又愛又崇拜,我真想給她跪地上磕兩個頭!”

離開神裡綾華和長野原宵宮,雲堇就變回了那個萬人敬仰的明星大家了。她極有尊嚴地待人接事,哪怕在老謀深算的富商達官面前也不卑不亢,讓人感覺不出她是個芳華初綻的少女。雲堇表演結束後,她從幕後走到臺前,感謝觀眾的捧場。經理宣佈這場戲之後有摸足賜福的環節。每一位觀眾可以排隊來與雲堇單獨說上幾秒鐘的話,然後用手去摸雲堇的鞋尖,讓雲先生尊足上的福氣保佑你。粉絲們一位接一位的走上來,不論高低貴賤,都通通跪在雲堇面前,低下頭佝僂著腰去摸雲堇的鞋尖:“雲先生,您踢花槍的那幾腳,真真是踢在了下人我的心上啊。”

“雲先生,能請您踩踩我的手嗎?被您尊貴的腳踩上一下,我這輩子都滿足了。”雲堇一一應對著,心裡卻已不在焉處。她自己踩著別人,腦中想的卻是自己被宵宮踩在腳下以及親吻神裡綾華腳趾頭的場景。她對於《神女劈觀》的新版詮釋全然來自這兩位稻妻的天女。她們的魅力蓋過了雲堇對於角色的忠實,讓這位大明星將角色原型申鶴忘了個一乾二淨。

正在想入非非時,身邊好像有人在推她:“雲堇、雲堇?”“這位觀眾奶奶,想與雲先生說話請排隊好嗎?這是璃月的規矩!”雲堇偏頭一看,竟是宵宮站在自己身邊推晃著她。雲翰社的女經理正在打發宵宮排隊。噌一下、雲堇飛快地從卻砂木椅裡站了起來,脫口而出:“宵宮大人。”旁人紛紛側目,什麼人居然能讓雲堇尊稱為大人。“別叫我大人呀,嘻嘻,我們不是朋友嗎。”宵宮挽住雲堇的手臂,笑容燦爛:“我打算去輕策莊探險,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可是......”雲堇四顧周圍。還有很多觀眾等著她的玉足

去賜福呢。雲堇低頭思索,卻無意間瞥見了宵宮的腳趾頭。黑襪紅繩蝴蝶結、秀氣婉潤又大方,一下勾起了雲堇心裡一股莫名的情緒。“嗯,我跟你走!”

宵宮拉著雲堇跑著離開了劇場,雲翰社的女經理被失望的粉絲包圍。遠處,一雙洞若觀火的眼睛注視著兩人。“晴小狗。”神裡綾華輕啟朱唇。“是,主人。”刻晴跪伏在她腳下,額頭貼在綾華腳邊的地面上。“照你看,雲堇什麼時候會臣服在宵宮腳下?”刻晴稍加思索,恭敬地答道:“主人,依奴婢的愚見......這恐怕要看宵宮大人與雲堇兩人的心意。宵宮大人並沒有表現出強勢的征服欲、雲堇也有她的尊嚴要維護,恐怕她們之間短期內...沒有結為主奴的可能。”神裡綾華聽罷,忽然掩嘴笑了起來。動聽的笑聲維持了一段時間才結束。笑罷,神裡綾華用腳狠狠地踐踏在刻晴的頭上。木屐的硬底和刻晴的腦袋撞在一起,發出了梆一聲。

“你真是一條蠢狗,跟你在一起雖然能顯示出主人的英明,但時間久了怕不是也要變笨了。”刻晴跪的越發卑微端正了,恭聽著主人的訓教:“聽說玉衡星操持著璃月的許多民間儀典,在地位上與我社奉行在稻妻是一樣的,沒想到你對璃月百姓的人性理解這麼淺薄——璃月人對神仙的崇拜太根深蒂固,已經在你們的脊樑里長下了奴性的根。你們的帝君死了,璃月現在是群奴無主的狀態。這城市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早就在渴求新的主人來奴役你們了。看看那些對雲堇頂禮膜拜的賤民吧,那就是你們崇神媚主的證明。這時,面對神秘、高貴且強大的稻妻少女,你們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臣服在我們腳下。”神裡綾華將腳靈活地穿過刻晴的脖子下,用腳背勾著她的下巴抬起玉衡星的頭:“你要不要與我打個賭?”

“主人請說。”“雲堇這個璃月的大明星,一定會自願成為長野原宵宮的家奴。而且就在這兩天之內。”刻晴想到雲堇的身段與談吐,怎麼都不認為她會自甘為奴,於是答應了神裡綾華的賭約:“晴奴願意作陪。不知主人想賭些什麼?”神裡綾華以扇遮面,一雙狡黠的笑眸意味深長地俯視著腳下人:“你本來只答應在我離開璃月前的這段時間內做我的家奴,事後便恢復自由。但是如果這次你賭輸了,我要你玉衡星全族拜服於我腳下,做我神裡綾華真正的永世奴僕。”刻晴聽到這賭注,心裡咯噔一跳,被主人的獅子大開口震驚了。她本想婉拒這麼嚴重的賭注,但是她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幅畫面——綾華主人坐在刻晴家族的祠堂中,將刻晴當做人肉座椅,族人悉數跪伏在主人的足下,用心聆聽銘記這位稻妻女主人頒佈的新族規。族人們甚至將神裡綾華的鞋襪,擺在了祠堂的最高處,凌駕於列祖列宗的頭頂上去膜拜。

這幅畫面讓刻晴熱血昏頭,感到極致刺激和興奮。好像身體裡覺醒了奇怪的人格。“哈......哈......是,主人。”刻晴喘著粗氣,答應了綾華的條件。“當然,我也不讓你吃虧。如果我賭輸了......”神裡綾華用腳趾夾住刻晴的紫發,將她的頭提起來面向自己:“我就做你的戀人,每日侍奉晴君。”

日落西山,宵宮和雲堇搭起營地,準備在郊

外度過今晚。宵宮找了一塊乾淨的草皮,將御珈木屐脫下來,把穿著溼透黑襪的雙腳擺放在草上。“襪子好溼...好難受,全都是腳汗。”雲堇在一旁勸慰:“脫掉襪子會被蟲子叮的,忍一忍一會兒就幹了。”“唉,要是綾華的家僕在身邊就好了,把腳放到她臉上,她一下就把腳汗給吸乾了。那個紫色姑娘的體力特別好,能吸好大一口氣,腳趾頭特別涼爽。”

“......”兩人背靠背坐在篝火旁,雲堇心亂如麻。為什麼宵宮一次次提起別人的家僕呢,這是在暗示她也想收一個家僕嗎。“宵宮,我先睡了。”“嗯,晚安。”雲堇強裝鎮定,鋪開毯子,躺了下去。躺下不一會兒,耳邊傳來一陣簌簌摩挲的聲音,微微睜眼一看,竟然是宵宮把她的腳放在了雲堇眼前的不遠處!這下子她哪裡能真正睡著,心思全都放在了腦袋邊上散發著溼熱氣息的黑襪玉足上。雲堇希望那雙腳能無視自己的人格踩在她臉上,讓自己用歌星的鐵肺去淨化她的足息;但又害怕這將會使她失去為人的資格,從此只能在璃月黯淡了卻人生。她假裝睡著,眼睛卻睜開一條縫,偷瞄宵宮的玉足。兩隻腳有靈性一樣,調皮地放鬆著它們自己。它們有時併攏在一起,整齊地划動腳趾,將腳底的襪子擠出一層層誘人的褶皺;它們有時只貼緊腳跟,讓兩隻腳掌錯落撲閃,扇出一陣陣香風;有時,宵宮彷彿賦予了它們人格,右腳驕傲地踩在左腳背上,像一個得意的勝利者蹂躪著腳底的奴僕,而左腳則只能扭捏腳趾,好似在痛苦呻吟。

痴迷地欣賞了好一會兒稻妻女孩的美腳後,雲堇才想起來確認一下自己的偷窺沒有被發現。雲堇偷偷瞄向宵宮的臉,竟然發現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在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雲先生失了方寸,這翩翩舞動的美腳,竟然是宵宮誘捕自己的小陷阱!她連忙緊閉眼睛假裝酣睡,又覺得這樣實在欲蓋彌彰,只好乾咳了幾聲,問道:“宵、宵宮,你不睡嗎...?”“我要幫我們守夜呀,你先睡吧,後半夜我會叫你的。”

“嗯......”努力睡了十分鐘後,一陣蘇索聲讓雲堇再次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宵宮正在擺弄她的腳趾頭。她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自己的腳趾頭,用手按摩著自己的腳。手按累了,便將腳的五根腳趾頭張開,把腳尖處的襪子撐得變成薄薄一層,然後在空氣中搖晃著腳掌,通過這種方式讓腳汗蒸發的更快一些。又過了一會兒,宵宮好像實在是受不了了,她將襪子脫了下來,隨意丟在了一邊。但是這樣子,她就無處安放她神聖潔白的玉足了。這隻崇高的玉足懸在草地上,大腳趾壓彎了一根小草,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與地面接觸。這對璃月的大地來說是一種恩澤,卻會玷汙了宵宮完美的腳底板。她終於做出決定,慢慢落下腳丫,準備將腳踩在地上。說時遲那時快,本該已經熟睡的雲堇迅速地伸出手,將手背墊在了宵宮的腳底。正如第一天相遇時那樣,用自己承托起了宵宮的腳,讓她的雙足不必踏涉世間的汙泥。

然而這一切,其實都在宵宮的預料之中:“雲堇,我的腳,好看嗎?”宵宮的兩隻腳都主動踩上了雲堇的手背,在上面展示著它們征服性的美感。踩別人的手是不禮貌

的行為,但是宵宮知道雲堇並不在意。甚至她會感激自己的踩踏呢。雲堇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此刻她的眼睛仍然閉著,逃避與宵宮面對。“你是不是喜歡舔我的腳,就像綾華的家僕愛舔她的腳一樣?”雲堇沒有反應。

“剛才你裝睡的時候,我悄悄把腳放在你的鼻子邊上,你聞到它的時候幾乎不停地在咽口水。”所有的小動作被一覽無餘,雲堇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她繼續裝作充耳不聞,逃避著現實。於是宵宮把腳伸到了雲堇的人中前,搓了搓腳趾頭。腳趾頭間的摩擦產熱蒸出腳汗的馥郁來,腳上的水元素飄進了雲堇的鼻子中,喚醒了她對宵宮腳香的追憶。咕嘟。身體自己做出了反應,喉結鼓動,再次嚥了咽口水,她最後的體面被兩根腳趾頭輕鬆擊潰,對宵宮雙腳的愛慕已經昭然若揭。雲堇的思緒暈暈的。她從地上坐起來,不再佯裝睡覺。稍微捋了捋散亂的劉海,雲當家含羞問道:“你的腳要是實在難受......要不要我來幫你清理腳汗...?”宵宮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將自己的腳朝雲堇的臉上伸了過去。雲堇主動地迎了上去,將自己的臉完整地埋在宵宮的雙腳中。兩隻如瓊似玉的美足,一隻穿著襪子、一隻赤裸著潔滑的腳底,兩隻都同樣的溫熱柔軟,散發著少女獨特的迷人幽香。

雲堇深深地一吸,便將宵宮腳上產生的所有潮臭腳汗吸入了肺腑裡,讓清爽的涼風拂過趾間。雲堇深刻地認識到,自己已經被宵宮征服了。宵宮的腳雖然不髒,卻已經在自己的臉上烙下了無形卻永恆的印記。這印記穿透軀體的桎梏,直接刻在了雲堇的靈魂中。一根透明的鎖鏈,拴在了雲堇的脖子上,牽在宵宮的手裡。若有來日,只要雲堇見到宵宮的尊足,她卑微的那部分靈魂就會主導她的身體,接受主人的統治。她不害怕嗎?雲堇很好奇。

“雲堇”二字,是璃月響噹噹的招牌。它代表著璃月最天才的頭腦、璃月最美豔的姿容和璃月最追捧的光榮。當這位稻妻女孩將腳放到這張臉上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絲的害怕與不安嗎?——沒有宵宮沉浸在了當主人的樂趣中。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踏著雲堇的臉蛋,頗為享受五官給腳底帶來的酥癢舒適感。不只是足底按摩和除汗帶來的軀體舒適,宵宮的精神更是進入了一個嶄新的境界。原來全然地凌駕於另一個人頭頂上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全世界彷彿都匍匐在自己腳下,自己在這個人的世界裡,擁有著絕對壓倒性的權力與權威。

“你喜歡這樣被我踩著嗎?”雲堇的櫻唇被宵宮的腳跟壓著,支支吾吾地答道:“宵宮大人,我喜歡。”“你更喜歡被我踩著臉聞我的腳臭、還是更喜歡用舌頭舔我的腳趾頭?”“哪種方法更能取悅到您,我就更喜歡哪種。”“哈哈哈~”宵宮被雲堇卑微的言辭逗笑了:“你說話怎麼像家奴一樣低賤~”“......宵宮大人,雲堇...願意做您的家奴。”宵宮沉默了數秒,緩緩開口:“我本以為,要像綾華一樣高貴出眾的女孩兒,才有人願意做她的奴隸。沒想到出身平凡的我...也有踩在她人頭上的一天。這種感覺...非常不錯。”

“宵宮大人,我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跪在別人腳下,求別人收下自己

當奴婢的這一天。但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我才意識到,用我精心呵護的五官充當您的腳墊、用我的全部天賦來伺候您,能夠給我帶來靈魂上的愉悅。”在火光的映射下,宵宮的金髮金瞳熠熠生輝,她雪白的肌膚不僅沒有被夜色侵吞,反而顯得更加聖潔尊貴,她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高貴的氣息:“告訴你,雲堇...你聞我的腳、舔我的腳,我都很喜歡。我的雙腳是我最不在乎的部位,你卻用這麼恭敬的態度去膜拜它,這讓我很高興。所以我命令你用全部力氣去呼吸我的腳味,伸出你的每一寸舌頭來舔我的腳底,我要你臉上的每一部分都沾上我的氣味,讓別人一聞就知道你是我宵宮的東西。現在,我允許你叫我主人了,小狗雲堇。”

“是!主人......”許久之後,雙腳從雲堇的臉上拿開了。雲堇愕然發現,宵宮看她的眼神變了——對待朋友的和顏悅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何處置一件物品的思索。宵宮不再關心雲堇的想法,畢竟,主人的東西怎麼能夠擁有自己的想法呢?“確定願意當我的家僕嗎,雲堇。”宵宮面無表情地再次問道。“我願意...主人。”“光是你情我願可沒用,長野原家沒有蓄養奴僕的資格。如果真心願意跪拜在我腳下的話,就跟我回去好好的求求神裡大小姐,求她給你想辦法吧。”

璃月港緋雲坡。神裡綾華和刻晴已經等候二人多時了。遠遠看著宵宮和雲堇兩人走來,一人神采奕奕、一人恭謹小心,綾華和刻晴對於賭注的結果已經有了數。

“神裡小姐,”宵宮禮貌地稱呼道:“我有件事想認真的請教您。”“請說吧,宵宮。”宵宮轉頭看向雲堇,斥責道:“你怎麼還不向神裡大小姐下跪請安!”雲堇連忙跪在綾華腳下,磕頭道:“小奴雲堇,見過神裡大人。”見雲堇下跪,綾華和刻晴的賭約誰勝誰負已經有了答案。刻晴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她的餘生將永遠侍奉在綾華的奴役下。“宵宮,不用多說,我都知道。”綾華得意的將腳踩在刻晴頭上:“這個雲堇,一定是想做你的家奴,對吧?”

“正、正是......”長野原家不是貴族,按稻妻律條無法收奴,但是神裡綾華作為稻妻三大奉行之一,社奉行的白鷺公主,自然有她的門路。“雖然長野原是庶民一家,但是有個方法可以讓你擁有收奴的資格。”“請大小姐明示。”“宵宮,如果你願意歸入神裡家,做我的義妹,那麼長野原自然就會以神裡家旁支的身份與貴族同列啦。收家奴的事,自然便不在話下。”這話的分量相當之重,讓宵宮感動的紅了眼眶。神裡大小姐禮賢下士,一直以友人之道對待宵宮,現在還主動提出要收下她這個庶民當義妹,可以說是有情有義了。0 s R( n. Y5 K5 Z2 P“怎麼樣,我們倆年紀相仿,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叫我這聲‘綾華姐姐’?”

“我樂意之至!這是長野原家無上的榮光!”“那好,現在我就代母收女。宵宮,跪在我的腳下。”聽從神裡綾華的安排,宵宮正跪了下去,雲堇也跟著跪伏在其後。神裡綾華調整坐姿,擺出了一個盡顯富貴雍容的貴族坐態,她的白襪腳隔著木屐隨意地踩在宵宮的膝上:“我腳上這雙夢見木屐是我的

母親傳給我的,它象徵著母親大人的靈一直伴隨著我。向它磕頭吧,如果你的誠意能夠打動它,那麼母親大人會很願意收下你這一位女兒的。”宵宮立刻開始向神裡綾華的腳磕頭,她的額頭很快磕的發紅,但是表情卻依然狂熱和興奮。

“好了,”綾華踩住宵宮的後腦,將她的額頭壓在地上:“母親的木屐感受到了你的誠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神裡家的女兒,也是我的義妹了。”“謝謝夫人、謝謝綾華姐姐!”宵宮感激涕零,抹掉眼角的淚滴,感恩地抱住綾華的腰,把臉埋在白鷺公主的酥胸中。

五、神子的乖徒

且說絕雲間。留雲真君帶西風騎士團的女僕諾艾爾上了山,向她吩咐道:“你去東邊的山峰去找理山疊水真君吧,你的神之眼是巖屬性的,他應該最適合當你的師父。”諾艾爾呼哧呼哧地爬上了另外一座山,走進了山巔的洞府。七繞八拐後,銀髮白裙的小女僕在深處發現了一座石室。在那石室之中,諾艾爾並沒有見到留雲真君所說的威嚴仙鶴,而是一位極盡妖嬈的粉色天狐女。狐女盤腿坐在石床上,捏著一個古怪的手印,周圍的元素力量化成實質,向她的胸口湧去。而本為此地主人的高大仙鶴,此刻居然仙逝在狐女的腳下,身上的毛孔裡不斷冒出白色的仙氣,被八重神子吸收。

“誰!”八重神子睜開雙眼,露出紫紅的兇光。“嗨呀,這是誰家的小妹妹,長得這麼漂亮呀~”巫女停下吸收能量的進程,伸出雙腿,踩著理山疊水的屍首走下石床,赤腳走向瑟瑟發抖的諾艾爾。“小妹妹,看著姐姐的眼睛~”嫵媚的聲音有著不可抗拒的魔力,讓諾艾爾的綠色瞳孔下意識地看向八重神子,對上了仙狐的粉色眼眸。“姐姐的眼睛,漂不漂亮呀~”“漂亮......”八重神子在吸收了真君的仙氣後,血脈得到了恐怖的進化,她現在已經是提瓦特空前絕後的仙血白狐了,作為仙人的純度甚至要在狐齋宮之上。神子的媚術更已是出神入化,在她的盯視下,就算是油鹽不進的頑石也會臣服受控。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諾艾爾的眼眸深處出現了粉色的狐狸印記,這代表著八重神子正在將奴隸烙印刻在小女僕的腦中。一旦印記完成,諾艾爾就會徹底淪為八重神子腳下的狗。

在諾艾爾即將淪陷的最後關頭,她的元素戰技【護心鎧】竟然自動觸發。數塊方正堅硬的巖元素護盾頑強的展開,將神子的媚術也給阻絕開來。“哦?”八重神子很是意外,這個小姑娘居然有這麼倔強的靈魂和驚人的毅力,居然在最後一刻從自己的洗腦裡掙扎了出來。她掏出神樂鈴,輕輕一甩便有數道雷光劈在護盾上。雷元素產生的電壓把諾艾爾打得陷入了地板裡,卻破除不了她的護盾。諾艾爾的【護心鎧】其實原本只能維持數秒,可是她卻發現正有源源不斷的巖元素從地脈中傳遞到她的神之眼裡。原來,這座理山疊水真君居住千年的仙山,正在以這種方式支持著諾艾爾,與殺害了真君的邪惡狐狸作對。

“哼~!”八重神子不再糾纏,她在洞府門口布下結界,便回到了石床上。她對理山疊水和削月筑陽真君的仙力只接納了一半,等到她將兩位真君的千年修行完全據為己有的時候,天下誰能與之爭?

時間

一眨眼就過去了。在雷元素和巖元素的恆久對峙下,琥牢山的洞府內長滿了電氣水晶。終於有一天,諾艾爾不再能從琥牢山的地脈中接收到巖元素了,她的護心鎧也隨之碎裂。小女僕從坑裡爬出來,發現那隻恐怖的妖狐正坐在石床邊沿,靜靜笑看著她。沒有當初的魅惑、沒有猛烈的雷擊,八重神子只是默默地笑著,她想讓諾艾爾這個頑強的小姑娘自己看明白現在的局勢。諾艾爾的頭腦正在飛速運轉,思考著當前的情況。她仔細觀察了一番八重神子,竟然發現這個神秘狐女的身上產生了奇妙的變化——她的眼睫毛更加纖長了、粉豔的長髮泛著明亮的光澤、原本就雪白無瑕的肌膚現在更是隱隱覆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現在端坐在諾艾爾面前的,是一個無限趨近於完美的女人。毫無疑問,八重神子比幾天之前更加強大了。警惕的眼神最後落在了神子的腳上。她的雙足墊著腳尖踩在地面上,彷彿並不是隨意地放置在那裡,而是優雅地踏在某樣東西上面。

忽然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諾艾爾腦海裡——八重神子......已經將琥牢山征服了!在高貴的纖足下,琥牢山放下了仇恨,轉而臣服在了弒殺它舊主的仇人八重神子腳下。所以諾艾爾的護心鎧才會失去支援,因為就連琥牢山也叛變了。

“呵呵~看來你明白了呢,聰明的小姑娘......現在,本大人給你一個主動臣服於我的機會,不然...後果自負喲?”諾艾爾從坑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掏出她的雙手劍,眼神堅毅而認真:“作為西風騎士,我不會屈服於罪人。”“好吧~”八重神子吐了一口氣,便化出一片粉色的小世界,將她和諾艾爾納入了其中。“這是我血脈進化後的第一戰,你不要讓我失望哦~”

隨著諾艾爾和八重神子消失在提瓦特,有人注意到了琥牢山方向傳出的異樣信號。群玉閣中,天權星凝光突然抬頭輕噫:“咦......?”一隻貴氣的腳伸過來,把凝光的頭踩低迴去:“專心一點,下僕。”“是,主人...”眾人皆知,天權為尊。是誰這麼放肆,居然敢將腳底放在凝光的頭上?原來是幕府大將九條裟羅。經過幾天的相處,這位藐視一切,唯獨以鳴神為尊的稻妻女人,私下裡已經反客為主,成為了令凝光犬伏於地的雄主。凝光低下頭,專心地為九條裟羅捏起了腳底:“奴婢捏的力道還合適嗎,主人?”九條裟羅用腳背讚許地拍了拍凝光的臉蛋:“力度正好。你的頭腦很聰明,一回就摸清了我喜歡的程度。”被主人誇讚的天權星很是驕傲,更加專注地為九條裟羅服務著。

“剛才是什麼事情吸引了你的注意?”調教完僕人,九條裟羅才問道。“報告主人,我感應到絕雲間一帶的巖元素濃度突然大跌。這很不尋常,簡直就像突然被人搬空了一樣。”九條裟羅猜測,估計又是誰去絕雲間闖山了:“會不會是仙人所為?”凝光贊同到:“能夠一次性消耗這麼大量的巖元素力,恐怕也只有仙人能夠做到了吧。”

琥牢山方向巖元素的消失,與諾艾爾息息相關。她在這數天中,偷偷吸納儲藏了驚人的元素力,為的就是與可怖的八重神子背水一戰。在狐巫女的【狐心淨土】中,來自蒙德的小女僕爆發

出磅礴的元素力,渾身覆蓋著金光,在粉色的天空中猶如天神下凡。她揹負著整一座琥牢山的力量,拳拳到肉,痛扁在世界主人的身上。八重神子的護體暉光被打碎了,天地也為之變色,諾艾爾沉重的雙手劍也被磨損成了鐵棍。琥牢山洞府的空氣中憑空出現一條粉色裂縫。這條裂縫越來越大,在小世界崩塌的最後一刻,將八重神子和諾艾爾吐了出來。八重神子粉毛倒豎,兩隻耳朵也立了起來,她渾身淤青,被諾艾爾揍得不輕。但是見習騎士已經失去了全部力氣,她的騎士鎧都被雷電產生的高溫融化了,裙子和黑絲褲襪佈滿了裂口,靴子也皸裂,露出了諾艾爾粉嫩的小腳。宮司大人抬起腳,重重的跺在諾艾爾的臉上,為這場仙人大戰畫上了決定性的句號。

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膚泛著淤血的青色,八重神子氣不打一處來,她的腳趾頭摳住諾艾爾的臉,勒出深深的紅印,氣得想直接把她踩死。諾艾爾不堪其辱,打算咬舌自盡。在臨終的前一刻,她眼前浮掠出旅行者的身影:“再見了...榮譽騎士、大家...”誰知一隻性感嫩滑的腳丫迅速地插進她嘴裡,撐開她的兩顎夾住了諾艾爾的舌頭:“你說什麼?”榮譽騎士四個字落入了八重神子的耳中,讓她想起了旅行者曾經提過的西風騎士團。

“小傢伙,你說的榮譽騎士,是不是這個人?”八重神子掏出留念鏡,將一段影像放給了諾艾爾看——一座神社內,旅行者和八重神子站在一顆狐狸形狀的櫻花樹下。旅行者拿出了一大堆雷之印,要向神子兌換摩拉。“哎呀,50w摩拉,就算是鳴神大社也很難馬上拿出來的啦~”留念鏡中的八重神子笑容戲謔,朝著旅行者伸出她的巫女美腳:“但是,你供奉神櫻樹這麼努力,高貴美麗的宮司大人可以獎賞你親吻我的腳趾頭哦。親了我的腳趾,那50w摩拉的獎勵就一筆勾銷吧~”面對這匪夷所思的條件,旅行者毫不猶豫地撅起屁股跪在了神子的腳下,以高昂的代價換得了一吻神子足韻芳澤的獎賞。

“大巫女的腳趾香不香呀,香的話,就用小狗的語言告訴主人聽吧?”“汪汪汪!”

看過影像後,諾艾爾一臉黑線,這麼痴迷於女孩子的美足,絕對是榮譽騎士沒錯。兩人一交談,竟然發現對方都認識旅行者,而且關係還不錯。諾艾爾仍然有些懷疑:“是榮譽騎士叫我來絕雲間拜師的,你為什麼要殺害了絕雲間的仙人老師?”八重神子眼睛軲轆一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你這小傢伙真笨,旅行者讓你來絕雲間找的老師,不就是我嗎?”“是這樣嗎...?”神子用腳掌愛撫著諾艾爾的小臉蛋,扯下一個彌天大謊:“當然咯。我們在絕雲間的相遇,其實早就是旅行者計劃好的呀。再說了你想想,旅行者為你介紹的老師,除了我這樣的厲害人物,還能有誰呢~?”狐族的媚術通過神子的腳底悄然釋放。這一次,諾艾爾沒有發現自己的思想被偷偷地操弄了。她只覺得這位狐女的腳底尤其柔軟光滑、充滿著神性,被它撫摸在臉上時,自己不想對八重神子做任何質疑。

“那,請您收下我當學徒吧...拜託了!”計謀得逞,粉狐狸心中獰笑,你這個小女僕把我打的這麼狼狽,看本大人怎麼慢慢地收拾

你。

六、迷糊的特訓

八重神子很快贏得了諾艾爾的尊重,因為她學淵如海,無所不知。即便她只是一個雷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但是對於巖元素的理解卻同樣精深博大。然而,這些學識其實並非八重神子自己學得的,而是從已逝的理山疊水和削月筑陽真君的腦中搜刮來的。八重神子不僅吸收了仙血、將他們的遺體煉製成了言聽計從的傀儡,還提取了他們的記憶,充實了她的智慧與大能。

“岩石之重,法隨厚土。想要感受最精純的巖元素,你就要與璃月大地之下的地脈共鳴。”在老師的指點下,諾艾爾脫下騎士白靴,將自己的黑絲腳丫埋進了珉林的土地中。“釋放巖元素,用你最柔軟的足尖,去輕撫地脈的皺紋;用你最溫熱的腳心,去懷柔璃月的大地。”女僕閉上眼睛,努力取得與地脈的共鳴。忽然間,一幅幅畫面接連在她眼前鋪開——渦神被鎮、鹽神冤死;灶神祭地、夜叉入魔;龍王隕落、蒼生苦楚。在這片土地上發生過的一切悲喜,湧上了諾艾爾的心頭。千年悲愴凝結成一滴突兀的淚水,從諾艾爾的眼角滑下。女僕無助地望向八重神子,問了一個讓師父猝不及防的問題:“師父,我要怎樣才能慰藉璃月呢?”璃月感應到了少女的意志,金色的巖元素從地底湧出,裹住了諾艾爾,然後它們化成璀璨的光點,聚焦在女僕的腳趾頭上,變成了隨心而動的金色趾甲油。星空中,屬於諾艾爾的命之座隱約更加閃亮了一些。

蒙德女孩兒在巖元素的修煉上天賦異稟,她的進展有如神速。短短几天時間,諾艾爾的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可問題是,這幾天來,她總是覺得自己的頭暈暈的。諾艾爾晚上總是睡不好,會做一些很長很怪異的夢。當做夢的時候,夢境無比的真實,但一醒來便會如夢幻般可望不可即。

以昨天的夢為例,在夢中,她的身材只有半個人那麼高,視線只能平齊其她人的大腿。她沒有雙腿,自動行走在璃月,有時在雲端、有時在地上。她遇到了一個長著黑色翅膀的颯美女性。那女人說:“狐狸,把將軍大人的木屐還給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飄來:“呵呵~你說的是哪雙木屐啊,不會...是我腳上這雙吧?”夢中的諾艾爾看向自己的衣服——很奇怪為什麼夢裡自己會把涼鞋一樣的東西當成衣服——發現是一雙深色貴氣的木屐。這雙木屐正穿在一雙雪白的腳上,一挑一挑的。黑翅膀女人臉色陰沉:“不要忘了你只是一個宮司,不是上戰場的大將。挑戰我的底線,你不會有好果子吃。”一陣很模糊的記憶之後,那個黑翅膀女人忽然就被打敗了。一隻雪白的腳塞在九條裟羅的嘴裡,把她的臉撐得鼓鼓的。

“九條大人真是一腔忠血呀,不惜為一個小巫女舔腳,也要拿回主人的信物。既然這樣,本宮司就把木屐還給你吧。”咔,兩隻木屐被甩在九條裟羅的頭上和臉上:“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一點,這些木屐已經沒有一點將軍的氣息了哦,上面全都是狐狸的腳臭~!不過我告訴你這些,不會反而讓你更想偷偷去聞吧~?”

更多細節已經回憶不起來了。與此同時,八重神子也走進了琥牢山洞府:“我的小徒弟起床了嗎?”諾艾爾很利索地跪在門口迎接道:“師父大人好

。”“乖,賞你親一口我的腳。”諾艾爾低頭啄吻了一下八重神子的腳背,內心被幸福充盈。她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有了跪迎師父的習慣、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了親吻師父的腳。她只想起,榮譽騎士花了五十萬摩拉才有幸親吻的美足,自己只是下跪就吻到了,諾艾爾很感謝師父的恩寵。“今天的特訓是機關術,跟我來吧......”

奇異的夢在繼續上演。諾艾爾遇到了一個頭發湛藍的仙女子,她既有善良的憨厚、又有聰慧的機敏,頭上長著兩隻黑色的長角。那女子見到她,表情先是驚喜、轉瞬便變成臣服與恭順。“想不到,我的仙獸血脈現在已經如此高貴,就連甘雨姐姐也不得不俯首稱臣呢。”“你的身上,有師父們的氣息,你把他們怎麼了...!”能夠聽出來,甘雨的胸中有巨大的憤怒與驚異。但是這些情緒都被一隻腳鎮壓了。那是一隻熟悉的、並不陌生的美腳,極萬千妖媚於一身,天生能叫人在它面前折腰。就算你有再大的脾氣,你也不能在這樣一雙美腳面前失禮。順應與討好它,才是天道。在高階的血脈壓制下,甘雨跪伏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妖媚玉足踩上麒麟仙的頭,先在頭頂正上方駐足,留下自己的氣息,標記著對腳下頭顱的征服。然後才施施然地用腳掌去撫摸踩踏藍髮女仙的麒麟角。頭頂的角是甘雨的敏感帶,在她小時候,最喜歡的便是讓師父摸自己的角。

現在師父們都遇害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只剩下一位逆天奪命的稻妻狐女。“八重神子,”諾艾爾疑惑,師父也在夢裡?為什麼自己沒有見到她。“你是來奪取我的麒麟血的嗎?”“當然不是咯~”一雙手握住了甘雨的雙角,將她美麗的臉龐從地上提了起來:“我最喜歡的甘雨姐姐,怎麼能吸成一具乾屍呢。”奪魂的媚足踩在甘雨臉上,用腳趾縫堵住了她的鼻息:“好好吸入我的足香吧。我已經是媲美魔神的仙獸了,吸入我的腳汗,對你的修行可是很有裨益的哦。”藍髮女仙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的身體正在被腳香入侵,一點一點被狐狸的媚法控制。

“嘻嘻,等到你吸夠了腳汗,你的血脈裡就流淌著我的因子了。到那時,甘雨姐姐,你會成為我忠實的眷屬。”隨著腳香越吸越多,甘雨的瞳孔顏色在一點點變化,她的表情也從憤怒轉變為平靜、又轉變為欣喜。最終,她的眼眸變成了狐毛的粉色,湛藍的髮梢也染上了八重神子的顏色。八重神子鬆開了甘雨的雙角,踩在臉上的腳慢慢用力,把恍惚中的麒麟仙蹬開。她收回腿,交叉起來晃動著腳踝,壞笑著看向甘雨:“甘雨姐姐,你還怪我殺了絕雲間的仙人嗎。”甘女仙搖晃了一下,搖搖頭笑道:“主人,您說笑了。我是您腳下的忠僕,是蒙您雙足的榮光而生的神狐眷屬,您做的一切,甘雨都發自內心的支持。”這個回答讓八重神子很滿意,她用腳招來甘雨,將她在腳下好好地踩了踩麒麟角。幸福的甘雨流下了痴痴的口水。

諾艾爾醒了過來,她打算有時間去璃月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位藍色頭髮的女仙子。“小徒弟醒了嗎,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八重師父走進洞府,手裡牽著一根紅繩。這根紅繩連到了門外,末端竟然拴著一個

人!諾艾爾失聲驚呼:“甘雨姐姐!”被八重神子牽在手裡的,不正是昨天夢中夢到的麒麟仙甘雨嗎!“原來你們認識啊,呵呵呵~那就省的我介紹了。”神子將甘雨牽進門,把紅繩交到諾艾爾手裡,對著小徒弟耳語道:“這是為師給你找的坐騎哦。她可是仙獸麒麟,只要你騎在她的背上便能長命百歲,贏得她的忠心更是好處無窮。為師已經替你調教好了,只要你把腳放在她的角上,她就會變成對你死心塌地的腳奴隸。”原來這是師父送給自己的禮物啊,真開心。

“謝謝師父......”6 n1 X: f) I1 U7 n諾艾爾有些羞澀地接過繩子,拽著甘雨的脖子,一點點把她往腳下拉過來。甘雨粉色的瞳孔警惕的盯著諾艾爾,眼神裡全都是不服氣和警告。她雖然已經是八重神子腳下的眷屬了,但是對於主人的徒弟卻不一定心悅誠服。諾艾爾學著夢中的動作,先將自己的腳踩在甘雨的頭頂,標記自己的領地。這一下,女仙眼中的敵意便減去了大半。然後她將雙腳各自踩在一支角上,用軟嫩的腳底去磨蹭玉石質感的麒麟角。經過這麼一踩,甘雨的敵意完全消失了,她的身體因為舒服而發顫,瑟瑟縮到諾艾爾的腳下,表現極為乖巧。女僕跨開腿,邁坐在甘雨的玉背上。光滑的後背有些冰涼,白皙的皮膚非常光滑,騎者很難坐穩。於是諾艾爾收縮小腿,夾在甘雨的肚子上,同時雙手扶住了她的麒麟角。這樣一來,便穩穩坐在了甘雨的身上。八重神子抬腳踩住甘雨的腦袋,揚著下巴嬉笑道:& y5 o2 f9 Y+ w7 t3 X+ H8 k“甘雨姐姐,今後她就是你的小主人了,喜歡被她騎著嗎?”

“主人的一切我都鐘意,所以小主人我也鐘意。甘雨喜歡被小主人騎在胯下。”沒想到師父居然直接讓她做小主人。諾艾爾很感謝八重神子,她決定暫時放下對夢境的疑問,專注於對師父的感恩。師父的腳踩在甘雨的頭上,威風凜凜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想臣服跪拜。而恰巧自己就騎在甘雨身上,師父的腳近在咫尺。雖然諾艾爾此刻是高貴的御者,將傳說中的麒麟都騎在胯下,但是在更尊貴的存在面前,任何人都要將尊嚴置於腳下。於是諾艾爾低下頭去,懇請師父賜予她吻足的權利。八重神子欣然應允,任由徒弟的嘴唇按揉自己的腳趾、讓她的香舌在五趾間穿梭滑移。

夢境又出現了。這次,自己的敵人是像人魚一樣秀美精緻的女孩。她的皮膚像海上的月光一樣白得出塵、她的眼眸像大洋一樣蔚藍;她的腿上穿著浪紋白絲襪、腳上穿著珍珠木屐。這是一顆璀璨且完美的海中明珠。諾艾爾頭頂上的女性聲音說道:“真不愧是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你果然才是我最大的敵人。別人都想著征服仙人或者璃月七星,你卻打起了璃月魔神的主意。”自從稻妻女孩們踏足璃月以來,她們的收奴比試已經各自有了成果。神裡綾華收服了玉衡星刻晴、九條裟羅征服了天權星凝光和留雲借風真君、八重神子自不用說,但是心海卻一直不知所蹤。這讓心思狡猾縝密的神子發現了蹊蹺。果然,她在一處魔神遺蹟中發現了心海的身影。珊瑚宮心海和八重神子都是大巫女,但是侍奉於不同的信仰

,兩人道不同不相與謀:“這不是八重宮司大人嗎。聽聞宮司大人作為一隻野狐狸,性子妖野,最討厭穿人類的衣物,只穿最少程度的著物。

怎麼今天倒穿起絲襪來了?”八重依然在微笑,殺意卻已迅速蔓延。“神子大人,勸你不要干預我的計劃,別忘了我操縱的水元素是雷元素的剋星。”......一部分記憶丟失了。下一段夢境出現時,珊瑚宮心海屈辱的跪在地上,伸長舌頭舔著八重神子的腳趾頭。粉嫩的舌頭像魚兒一樣來回穿梭在神子的四條腳趾縫間,絲襪沾溼了心海晶瑩的口水,心海便兩根兩根得含住腳趾頭用力一吸,將沾帶了神子足香的口水重新吸咽回嘴裡。

“嗯~~”八重神子發出滿意的呻吟:“你的舌頭可比九條裟羅的靈活多了。”“您滿意就好,宮司大人。”“喲喲喲,怎麼轉變這麼大啊,之前不是還在警告我嗎,現在態度這麼好了?”心海面色難堪,尷尬道:“如果知道你的實力如此恐怖,我之前便不會是那個態度了。早年間,聽說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有著將靈魂寄託在物品上的神通。沒想到你...現在居然已經能夠做到將活人生生煉製成物品的地步。如果沒猜錯的話,你腳上的絲襪,應該是某個強大的巖屬性神之眼持有者吧。”

“呵呵呵~你猜的很對。”八重神子扭動腳趾頭,將腳尖的絲襪肆意地撐大撐薄:“這雙絲襪,現在可是我的愛徒呢。”

!諾艾爾驚恐地醒來,她居然夢到自己變成了師父的絲襪!她趕緊找到八重神子,要和她當面對質。“師父,我連續做了幾天很可怕的夢,它們...跟你有關嗎?”八重神子面帶淡淡的笑意,欣賞著諾艾爾倉皇的表情:“其實吧~我根本不是旅行者推薦給你的老師。我之所以假裝,完全是為了報復和利用你罷了。”諾艾爾驚怒交加,召喚出她的巨劍,使出西風劍法砍向八重神子。可惜一切為時已晚,諾艾爾早已是蛛網中的木偶,被毒蛛玩弄於腳下。

“注意你對待主人的態度!”八重神子一聲怒斥,騎士的所有攻擊戛然而止。眼前的兇手竟然以主人自居,命令諾艾爾停手。但是沒有憤怒、沒有反駁,諾艾爾心想她說的是對的,自己怎麼能對主人揮舞武器呢?狐狸巫女甩掉腳上的木屐,朝著諾艾爾伸出雙腳:“想起你的身份來吧,我的奴隸。”記憶潮湧,諾艾爾回想起了一切。她以為跟八重神子的特訓只經歷了一個月不到,實際上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倍的時間!有一半的時間,她都是以長筒肉色襪子的模樣在八重神子的腳上度過的。八重神子用獨步天下的仙術,抹去了諾艾爾對那段時間的記憶,讓她變成了一雙任人擺佈的襪子。所有的夢都是真的,都是諾艾爾親身經歷的。她是一雙擁有巖元素神之眼的絲襪,支配了這條絲襪的八重神子,能夠同時駕馭兩種元素力量。因此她輕鬆擊敗了九條裟羅和珊瑚宮心海,實力已經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度。

諾艾爾跌跌顫顫地走向八重神子腳下,她發現自己對狐女的高貴雙腳充滿了敬仰與嚮往。她如同朝聖般跪倒在八重神子面前,口中喃喃說道:“請主人使用奴婢。”“嗯~”女僕含住了神子的腳趾尖,與此同時,她的身體開始變化,越來越輕薄和透明,直到變成

一條完美貼合神子腿腳曲線的長筒絲襪。在這條絲襪的腳心位置,分別繡著巖屬性神之眼的圖案、和心護座的圖案。象徵著諾艾爾這個人已經徹底被絲襪的擁有者支配在腳下。經過長時間的洗腦,諾艾爾接受了自己的位置和現狀。哪怕神子不再清除她的記憶,她也會欣然甘做主人腳下的一條絲襪。

七、女僕、問鼎璃月

帝君試煉,終於到來。絕雲間的仙人們聯手設計了一座秘境,來測試凝光是否有勝任巖王帝姬的能力。與一個月前不同的是,參與試煉的人,多出了一位。在削月筑陽和理山疊水真君的聯名推薦下,來自蒙德的騎士團女僕諾艾爾也獲得了參與這項試煉的資格。她的神之眼也是巖屬性的,同樣有著成為巖神的資格。凝光打量了一番這位半路殺出的銀髮碧眼的小姑娘,陷入了沉思——出發前,九條裟羅曾經囑咐道:凝光,這次你可能會多出來一個恐怖的對手。千萬不要勉強自己,贏不過就退下來。

進入秘境前,兩人並肩站在了同一起點上。凝光緩緩開口:“英雄出少年,幸會。”諾艾爾偏過頭看了一眼凝光,指正道:“您才是英雄...而我是讓英雄歸心的主宰。璃月人,你會臣服於我的。”

上午八點,兩人同時進入秘境,開啟了試煉。留雲真君飛到削月筑陽和理山疊水真君身邊,問道:“你們兩個打的什麼主意,竟然同意讓一個外邦人來當帝君?”“......”兩位真君眼如死水,沒有半點生氣。“理山、削月,你倆怎麼了?”留雲真君察覺到異樣,有些焦急了起來。滋啦啦。2 o$ K4 d5 b' q s4 m伴隨著開弓的聲音,一隻腳悄無聲息地踩上留雲真君的腦袋,麒麟仙甘雨面無表情地用箭指著師父:“真君,不該問的...還請您不要過問。”留雲真君汗毛直立,左右四顧,發現申鶴、降魔大聖都已不見蹤影。“......完了。”仙鶴第一次發自真心的希望,凝光能夠發揮出頂替帝君的實力,為了璃月的命運不落入她人的腳底之下。

凝光的表現沒有讓人失望。八重神子擁有秘境關卡的所有記憶,並依據這些記憶對諾艾爾進行了特訓。儘管如此,凝光還是和諾艾爾同時通過了所有考驗,來到了最終的寶箱面前。天權星大感驚奇,剛才的難關涉獵廣泛,不是飽學之士的璃月通根本不可能通關。沒想到這個一身女僕打扮的小姑娘,居然能與自己齊頭並進。接下來,驚悚的事情發生了。諾艾爾兩腿交叉、優雅地雙膝跪地,她的頭謙卑的低垂著,聲音卻驕傲而洪亮:“您的襪奴隸已經完成了試煉,請降臨吧,我的主人!”一道空間裂痕出現在女僕頭頂,一隻穿著木屐的魅世芳足從裂痕中伸出,穩穩地踩在諾艾爾頭上。長著狐耳的稻妻巫女,抱著肩膀悠哉悠哉地走入這方秘境,腳下的巖王帝姬候選人,被她當成了一塊墊腳階梯給無視著。“這就是試煉的秘境啊,哈哈~讓我看看那些仙人給你準備了什麼寶貝~”八重神子徑直朝著寶箱走去。

蒙德人成為巖神候選者一事本就有蹊蹺,現在還有稻妻人橫插一腳。凝光明白了事態的嚴峻性,她作為璃月的天權星,絕不能放任這兩人奪取巖神之位。擒賊先擒王,岩石組成的激流向八重神子的後背

射去。那巫女對凝光的攻擊沒有采取任何警惕和防範。凝光本以為能夠輕鬆得手,卻不想一把寬厚的巨劍,護在了八重神子的背後。“意圖傷害尊貴的主人,是死罪。”諾艾爾目光冰冷,語氣冰寒:“但你是璃月的七星,是我未來重要的臣僕,我會向主人請求饒你一命。”說罷,諾艾爾向八重神子下跪,請示道:“主人,請您寬恕她的冒犯,給我一個馴服她的機會。”八重神子挑揀完寶箱裡的仙人寶物後,翩翩回首,摸了摸諾艾爾的腦袋:“你不過是我腳下的螻蟻,而她則是你腳下的螻蟻。所以對我來說,她是像塵埃一樣無足輕重的東西。你寬宏大量的主人,怎麼會一粒塵埃的冒犯呢~?”“謝謝主人!”

噹啷。諾艾爾扛起大劍,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向凝光,並真誠的問道:“天權星,將你擊潰到什麼程度,才會讓你臣服於我呢。”“為了璃月的未來,我永不會屈服!”激烈的戰鬥一觸即發。兩道巖元素的流光在秘境中交織飛翔,那是凝光和諾艾爾在全力的碰撞。小女僕的戰鬥力遠遠超出了凝光的預料,她的力量和護盾像大地一樣寬厚,簡直不可擊敗。危急時刻,凝光忽然想起秘境中的歸終機——那是連魔神都能擊殺的神器。作為考驗的一環,她必須成修復一臺。她迅速飛向歸終機的位置,手印飛快地變化,複雜的元素力量終於成果地將其驅動,這把弒神重弩緩緩地瞄向諾艾爾。

被歸終機瞄準的諾艾爾從容不迫地落地,在她身邊,有著另外一臺一模一樣的歸終機。這是之前她修復的。小女僕踢了一腳歸終機的底座,說道:“歸終,出來。”立刻,一個小器靈從歸終機裡鑽了出來:“遵命主人,您有什麼指示?”“抵消對面的攻擊。”“易如反掌,主人。”咚!兩座歸終機同時射出弩箭,在空中相遇爆炸,衝擊波激盪了數圈而不止。

凝光撥開煙霧,想看清諾艾爾是否已被擊殺,但是四下卻發現不了她的蹤影。自己的背後響起聲音:“除了歸終機,還有別的招數嗎。”受驚的凝光回頭一看,自己的歸終機在諾艾爾腳下碎了一地。無情的靴腳將堅硬的零件踩得粉碎,最頂尖的智慧結晶用它的慘淡襯托出了女僕的高貴。

天權星怎會輕言放棄,她繼續深入秘境,退守在一處地脈鎮石旁。她奮力一擊,將地脈鎮石打碎。鎮石一碎,此處的煞氣業障頓時變得濃郁起來。只有精通仙道的巖元素力才能鎮壓此處的妖邪,尋常人進了這裡只有等死的份。那地脈鎮石,就是凝光在試煉中以最精純的巖元素能量凝華出來的。諾艾爾追到了,面對濃重的煞氣,她皺了皺眉頭。凝光心中暗喜,以為諾艾爾懼怕這煞氣。誰知諾艾爾縱身一躍,跳進了這濃濃的業障中。她的腳上散發著聖潔的金色光輝,所有的黑霧都被這萬丈足輝壓制了下去。不需要精純渾厚的巖元素,諾艾爾只用一隻腳,便鎮壓了這裡所有的妖邪。

凝光心臟停滯了一瞬,今天自己可能真的要命喪此處了。結果,鎮壓完煞氣的諾艾爾並沒有理睬凝光。而是在原地坐下,自顧自地脫下了腳上的靴子。小小的黑絲腳丫裸露在空氣中,腳上蒸出的白色汗霧勾引出人們心底對香氣的無窮幻想。諾艾爾將自己的腳踩在地脈淤積處的土壤上,微微用

力,插了進去。黑絲腳與地脈聯結,這一刻,諾艾爾即是璃月之母。荒村、枯井、被貪婪掘斷的地脈、為繁華所遺忘的老人......地脈向諾艾爾訴說著它的故事,諾艾爾用她純潔無瑕的絲足撫平璃月的創傷。......不知多久過去了,吸收了負能量的諾艾爾掉了一滴眼淚。但相對的,這一根地脈終於被她疏通了。諾艾爾有些責怪自己,一看到淤積的地脈就忍不住想要去撫慰它,結果忘了繼續追擊凝光。萬一凝光回去找主人麻煩了,主人一定是會生自己氣的哎?小女僕一偏頭,發現自己身邊跪著一個人......這不正是凝光嘛。

見諾艾爾醒來,凝光問道:“咳咳,請問...你這是在做什麼。”少女眨了眨眼睛,如實相告:“堵不如疏,我疏通了此處的地脈。”雖然得到了預料之中的答案,但凝光還是忍不住震驚了一番。地脈的偉力,造就了提瓦特的山川大澤、天地靈秀,哪怕只是最纖細的末梢,也具有恐怖的能量。人們對於地脈中的煞氣,除了鎮壓之外別無辦法。歷史上,只有灶神曾經成功地疏通過地脈的淤積,為此,它付出了自己全部的知性與力量。試煉秘境中的地脈淤積點,本來也只是用來考驗試煉者的鎮壓能力。而坐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女孩,竟然用她的腳疏通了此處的地脈,化解了所有的煞氣。這可是一位經天緯地的大人物。凝光想起了狐耳巫女所說的話——自己不過是諾艾爾腳下的螻蟻。她本只當做狂言,現在來看,恐怕自己真的連這位小女僕的腳趾頭都比不上。這樣想著,諾艾爾腳下的天權星跪得更加恭敬了幾分。

“我承認輸了。跟你比起來,我可以說是一無所長。”

承認自己的失敗,便是承認了對方的勝利。經過這番較量,凝光徹底認可了這位蒙德女孩的稱神資格。諾艾爾明白了凝光的心意。一隻黑黢黢的腳,伸到了凝光的面前。“我的腳沾了很多泥,幫我舔乾淨吧。”凝光雙手接住諾艾爾的腳,猶豫片刻後,朝著它伸出了舌頭。舌尖與諾艾爾的腳尖接觸,一路向上掃過,卷下來一層汙泥。汙泥苦苦澀澀的,含在嘴裡味道很糟糕。凝光想把這口腳泥吐掉,卻發現諾艾爾在默默看著她的嘴巴。難道她想讓我把腳上的髒東西吃下去嗎?凝光有些羞憤,但是喉嚨不自覺的湧動了一下,把諾艾爾腳上刮下來的泥吞了下去。諾艾爾笑了,她用另一隻小腳去踩凝光的臉,把腳底的泥巴抹在凝光臉上。凝光也跟著笑了,她為成功取悅了眼前這位少女感到由衷的高興。就連嘴裡的腳泥也嚐起來甜美了幾分。第二口腳泥,凝光舔的更加賣力了。本來她只是將舌尖淺淺的貼在腳上刮過,舔一口只能刮下一小口泥。

但她逐漸發現為諾艾爾舔腳是一件上癮的事情。她的小腳香香的、滑滑的,被吸收了汗液的黑絲襪包裹著,充滿了少女荷爾蒙的氣味。越舔,凝光就對諾艾爾的腳越著迷。她把矜持拋在了腦後,開始將整條舌頭伸出來,用最大的面積去貼附諾艾爾的黑絲腳。“換這一隻。”舔好了一隻,諾艾爾就塞給凝光另外一隻。被舔乾淨的那隻腳,就閒適地踩在凝光的腦袋上歇腳。曾幾何時,諾艾爾還只是西風騎士團的見習騎士,這雙腳只能在蒙德不停地奔波,被

厚實的靴子捂出濃郁的腳臭。現在它可以自由地擱置在璃月天權星的頭頂上,接受著尊貴之人的禮拜與尊崇。凝光被諾艾爾的大義感動,終於主動臣服在她的裙下。這是第一位向她拜服的璃月七星。諾艾爾明白,這一切,都要感謝她的主人,八重神子小姐。

一聲鶴唳響徹璃月。絕雲間的仙人紛紛出山,璃月七星在玉京臺跪地相迎。璃月百姓仰視著天空,注視著一名異國長相的女孩,騎著仙獸甘雨,手裡牽著數條韁繩,分別拴著幾位真君和天權星凝光,君臨璃月港。起初人們一陣錯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當諾艾爾走下坐騎,將她的腳踩在地上的一剎那,璃月人瞭然了。大地接受了新的巖王帝姬,於是大地上的人們也被喚醒了臣服之心。一排排的人海朝著諾艾爾下跪,神的時代重新宣告歸來了。

八、比試的贏家

返鄉的日子快要到了,稻妻的女孩們聚集在群玉閣中,來評判誰才是最終的贏家。神裡綾華拉出了戴著狗鏈子的刻晴,踩著她的後背,向眾人展示著她腳下忠實能幹的母犬:“這是璃月的玉衡星。”九條裟羅輕蔑一笑:“要說璃月七星,還是我收服的天權星位次更高吧。”珊瑚宮心海拍了拍手,望舒客棧的老闆娘菲爾戈黛特騎著降魔大聖進來。他們已是心海的腳下奴:“既然真要比,還是比比仙人吧。”九條裟羅嘆氣道:“我們還是消停一會兒吧,其實這場比試的贏家是誰,大家都清楚不是麼。”群玉閣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看向了八重神子。一同離開稻妻的時候,幾位女子無論是實力還是容顏都處在同一水準,各有千秋不分勝負。短短一段時間後,八重神子身上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她身上每一處美麗的地方都被放大、原本的瑕疵也不復存在。神裡綾華等人光是看著她,就有種要為這巫女獻上一切的衝動。

“哎呀,怎麼大家都不說話了~?都看著我做什麼。”八重神子換了換蹺二郎腿的腳,軟嗲嗲的說道:“難道都覺得我腳上的這雙新絲襪很漂亮麼~?”不必說,八重神子腳上的絲襪,正是當今的巖王帝姬諾艾爾。即便已經貴為巖神,她也依然是八重神子充實的襪奴隸。只要主人一聲召喚,便會第一時間化身成她腳下的絲襪。無論綾華她們再拿出怎樣重量級的奴隸,都不可能比過神子腳上的巖神絲襪了。9 h8 X8 s8 _2 f0 B, Y; W4 S“既然心裡有數了,就都跪下吧~”九條裟羅咬了咬嘴唇,起身跪在了神子的腳下;心海拿掉頭上的髮飾,也誠心誠意地敗服在鳴神巫女的足底。這一次,她們輸的心悅誠服。

“真是兩個乖孩子~你呢,社奉行的神裡大小姐?”神裡綾華摺扇掩面,眼神深邃遙遠:“宮司大人,其實這場比試,你也不是最後的贏家。”“哦?”“請你仔細看看吧,如今的璃月。”隨著綾華摺扇指著的方向望去,八重神子將今日的璃月盡收眼底稻妻的衣著風尚在流行、雲翰社唱著歌頌雷神的新劇目、市場上開起了長野原煙花店分店。與巖王帝姬的七天神像一同樹立起來的,還有雷神的七天神像。

“這是...?”9 I' K7 n2 O& W0 H9 M5 O“這幾日來,社奉行一直致力於在民間傳

播雷神的英名,勸說璃月人皈依於將軍大人腳下,至今成效斐然。這本來應該是鳴神大社巫女的使命,奈何就連宮司大人也醉於野心,我社奉行只好代神社履行了。”神裡綾華一步步朝八重神子走來,即便是面對著此刻的仙人之狐,白鷺公主的氣勢依然有增無減:“神明的力量來自於信徒的願力。八重宮司,您猜猜這幾天來...將軍大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什麼境界了?”天氣明朗,卻有驚雷在八重神子的耳畔炸響,她頓時汗毛倒立,冷汗直流。

“是的,你在璃月的所作所為,完全暴露在將軍大人的監視之下。所有的放肆,其實都是將軍默許的。”神裡綾華掏出一朵小花來,在場的雷電將軍屬下一眼認出,那是將軍佩戴在腳踝上的裝飾之花。白鷺公主將花朵遞到八重神子嘴邊,笑著說道:“將軍讓我問問你,璃月的山水好不好玩?要不要...解除你們之間的眷屬聯繫,還你一個自由身?”八重神子先顫抖著親吻了一口小花,然後立刻回答道:“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

“好~”綾華將小花收到裹胸中,踮起腳尖伏在神子耳邊,悄聲說道:“將軍說:真乖,這才是她喜歡的小狐狸。稻妻的冬天要到了,快點回去給她暖腳。”

三天後,一行人回到了稻妻。雲堇跟著宵宮回到了長野原家,成為了主人第一位家奴;在九條裟羅的介紹下,凝光成為了鳴神大社一位低級的巫女,從此開始了侍奉和信仰雷神的旅途;雷電影在天守閣召見了八重神子等人,經過璃月一遊,原本分歧嚴重的各家領袖變得空前團結。她們作為雷電將軍忠實的奴僕,如同姐妹一般相親相愛。結束了漫長鎖國的稻妻,終於迎來了她強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