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的調教3

富婆的調教3

海寧的舌頭在陳珊珊的腳趾間遊走著,他要舔乾淨上面所有的汗漬和汙穢,女神的腳是不應該有任何瑕疵的,簡陋而陌生的環境更讓他亢奮,在他眼中,美麗高貴的詩是無法和眼前這個年青頑皮的女孩相比的。

陳珊珊看著跪在面前的大男生,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它完全不同於往常和那些醜惡男人間的交易,這更象是一種純情的遊戲,在兩個年青的心中沒有一絲汙穢。

海寧從腳慢慢開始向上舔,到腳腕,然後是小腿,他有些不確定,但心中確實有一種想繼續向上的衝動,我的女王,我神聖的女王,他開始猶豫起來。

海寧的舌頭已經舔到了陳珊珊大腿的內側,酥癢痠麻的感覺使她全身無力,她的臉有些羞澀,少女的紅暈顯現在她臉夾上,是啊,雖然以肉體接觸過許多男人,但他們對她本人是沒有興趣的,他們只關注於他們感興趣的部分,對他們來說,年青女人的腳都是一樣的。

然而海寧不同,他喜歡她,他喜歡她身體的每一部分,也許還有…她的心。他才踏入sm的殿堂,在他內心深處仍然有性的渴望,過份的肉體上的傷害,仍然會激起他的反抗,他的內心仍然是潔白的。

陳珊珊感覺有些無法控制自己,她兩手抓住海寧的頭,緊緊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激|情的火焰已經在她心中燃燒起來了。

“你不是一個m吧?”姚蕾看著腳下的男人問道,他的胯間並沒有立起來,臉上居然還出現了很痛苦的表情。

姚蕾還沒有踩在他身上,只用穿著高跟鞋的一隻腳在男人胸部試探著,男人沒有應該有的興奮感,反而胸部的肌肉緊張地縮起來。

她還從來沒有遇見過肌肉如此強壯的男人,他大概二十五、六歲,長得濃眉大眼,樣子有些憨厚,個子雖然不高,但胸腹部肌肉卻異常結實,是那種在成都不太多見的一種體型。

從身體上看,他能夠承受更大的壓力和折磨,踩踏可以持續更長的時間,如果是這樣的話,不正好滿足了自己長時間踩踏的慾望了嗎?即使免費也要試試,這是當她第一眼看到他的肌肉時,心裡產生的想法。

“我…是第一次啊”,男人想避開她的眼神。

“哦,那你可要小心喔,我可是出了名的s”,姚蕾猜想,憑他的身體應該能夠承受自己的重量。

姚蕾一下子站到了男人的胸部,她搖晃了一下,馬上找到了身體的平衡,高跟鞋的後跟深深紮在男人胸肋處,她往前踮踮腳,把重心向前傾斜,在她鞋尖下面的肌肉處,馬上出現了擴散的淤紅色。

男人居然咬著牙沒有呻吟,倒是出呼姚蕾的預料,自己沒有使用吊杆,體重全部集中在不到十平方釐米的鞋底面積上,男人的胸骨有些微微陷了下去。姚蕾不禁聯想到那個被詩收養的瘦弱的小s,那個傢伙遲早會被她弄死的,詩的有些豐滿的身體隱約出現在姚蕾的腦海中。

張琳丹放下電話後,又有些猶豫起來,她不知道是否該遵從那個人的說法,畢竟這不是自己想做的事,她感覺自己已經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了。

為了躲開照過來的光亮,自己不得不繼續向更黑暗處移動,而伴隨而來的會是什麼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了半天,終於下定了決心,拿起身邊的電話,她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啊,…

討厭,…好了,好了,…。我是說那就這個月二十四號吧,平安夜呀”。她嬌滴滴的聲音通過電話線傳了出去。

通過和自己身上的淤痕的比較,劉劍波認為隊長的推斷完全正確,遊國倉肯定是一個sm愛好者,他身上雖然留有傷痕,但都不至於傷及內臟,和他搭檔的異性絕對是熟手,至少和那個被叫做蕾姐的人物相仿,而那個和他同行的女人肯定是久於sm圈的人物。

是為了那一百二十萬現金嗎?如果繼續和他交往,也能掙很多錢,為什麼要冒這個險呢?不過象這種紅蜘蛛似的人物,也不少見。

要尋找這個女人的蹤跡,只有從那個蕾姐入手了,會不會就是她呢?劉劍波馬上打消了這個想法,在調查中如果有先入為主的思想是不利的。

邢警隊長馬鳴的支持更加增強了劉劍波繼續下去的信心。

“對,打入他們的圈子,是要吃些苦頭,不過年青人還是要能吃苦才行呀!”隊長以堅定的語氣指示道。

劉劍波決定義無返顧地投入到sm的愛好者中,他慢慢和姚蕾熟識起來,姚蕾是四川人,家境貧寒,沒上高中就到南京來打工,她二十四歲,身材修長,有踩踏的癖好。

但很快劉劍波就發現,姚蕾接觸的人中並沒有象遊國倉一般地位和素質的人,她接觸的大多是官僚、爆發戶,並沒有類似遊國倉的人。

姚蕾很快也發現劉劍波並不是一個m,他雖然頻頻接觸自己,但他顯然絲毫沒有興趣,反倒是自己因為長時間對他的踩踏折磨,常常讓自己興奮不已。

他為什麼要接近自己呢?姚蕾想不出來,難道是他喜歡自己嗎,所以忍受疼痛也要前來?他是城裡人,會喜歡一個幹這種職業象自己一樣的女孩嗎?姚蕾獨自一人時,常常被自己這樣的胡思亂想弄的面夾緋紅。

他不是m!自己也不會把他介紹到sm圈子中,他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秘密!

中國人開始習慣過洋節了,平安夜裡年青的人紛紛走出家門,歡度這個屬於他們自己的節日,到處張燈節彩,燈火輝煌,穿著聖誕老人服飾的人隨處可見,歡蹦亂跳的小孩向他們嗦要著禮物,人們都在盼望著聖誕節的到來。

夫子廟廣場上集聚了上千的年青人,他們互相用氣球錘對打著,沒有惡意,只有震天的歡笑聲。

劉劍波和姚蕾也在其中,他們笑著,鬧著,和四周的青年人打成一片。

在離他們大約兩百米的另一端,還有一對男女在嬉鬧著,女孩畫著時髦的韓妝,男孩有些瘦弱,運動得出汗的臉上泛起陣陣的紅暈。

和市中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華門的xx區,a區軟件園漆黑一片,沒有一個窗戶亮著燈,大門緊閉,年輕的保安也沒了蹤影,大概都到市區慶祝平安夜了吧。

軟件園對面的豪華別墅卻顯得安靜祥和,高收入階層都以平靜的方式進行著節日的慶祝。

在其中一棟住宅的二樓的一個房間中,一顆聖誕樹發著微弱的亮光。

一個男人被很仔細的捆綁在一張長條凳上,除了頭和手指以外,他全身絲毫動彈不得。

他為今天的調教花了很大價錢,希望得到額外的服務,他口中塞著女人的薄棉襪,大概五天沒有洗過,這是他特別要求的。

襪子散發著很濃的酸臭味,口中的部分因為和自己的口水混合著,有一種苦澀的味道。

張琳丹

穿了一件緊身的女王服裝,皮革映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閃閃發光,她身邊站著另一個30多的漂亮女人,手裡拿著長皮鞭。

“奴隸,為了懲罰你的過錯,我們將實施殘酷的刑罰!”張琳丹高傲的念著每次必需的開幕詞。

羅媛春的皮鞭狠狠的抽了起來。

啪啪,鞭聲輕脆而響亮,每一鞭下去,都在男人赤裸的胸腹部留下道道血痕,新老傷痕混在一起,使他身上到處都是黑紫的顏色。

鞭打非常專業,落點準,但都沒有傷到要害處。

鞭打持續了兩分鐘,鮮血已經把鞭梢染紅了。

張琳丹示意媛春停了下來,她把早以準備好的食鹽慢撒在男人滲血的傷口上。

“嗚~~~,”男人的身體象丟到油鍋裡的活魚,劇烈的震顫起來,張琳丹並沒有理會,這是他的喜好,並不是她的。

張琳丹仔細的在每一個傷口都撒滿食鹽後,走到男人頭的位置。

她點上一隻香菸,然後跨過腿,坐在男人的肚子上,疼痛的傷口受到外力的壓迫向外翻卷出來,男人痛的頭上的汗水都流了下來,羅媛春毫不理會,還在上面搖了搖屁股,男人被堵著嘴,只能發出唔嗚的聲音。

張琳丹身子向前緩慢的坐在男人的頭上,她動了動腰部,以使男人的頭在下面固定住。

男人真是奇怪的動物,象這種痛苦的姿勢他們居然樂此不疲,張琳丹能夠體會到男人的鼻息被她臀部的皮膚擋住的感覺。

她就這樣坐著,一動不動,她覺得男人的鼻尖就要刺破自己的皮褲,扎進她的臀肉裡。

琳丹把手中的菸頭忽然戳在男人的肚臍眼上,明亮的火花一閃一閃,象在為自己即將熄滅而哭泣,一股清煙冒出來,夾雜著皮膚燒焦的臭氣上升著,男人痛的不停紐動,但被兩個女人壓住,身上又綁著繩索,掙扎只使得羅媛春微微有些晃動。

羅媛春改變了姿勢,她面向男人的腿部,緊靠張琳丹跨坐到男人的胸部上方。

兩個人的身體完全抑制住了男人的呼吸,肺部的空氣被擠壓在氣管中間,無法流動。

不到十秒鐘,男人開始掙扎,他翹起手指,用預先商量好的手勢示意已經不行了。

羅媛春抬起身子,她擔心男人會出事,因為臀下男人的脖子象要爆炸似的紅的嚇人。

為那份批件忙了一整天,羅媛春累的半死,早就想趕緊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睡一覺。真是太累了,在國土局那個該死的處長還總是挑這挑那,真是煩死人了,真應該讓他們的x局長修理一下這個年輕而狂妄的處長。以後你可別犯在我手裡,要不有你受的,媛春狠狠地想著。

還是家裡好啊,有溫暖的大床,還有雨軒和陸凱。現在生活是很充實。丈夫和家奴可以排擠她的寂寞。她喜歡看著雨軒摟著自己性茭時喘粗氣的樣子,張大眼睛,那種企求的目光真讓她又愛又憐惜。她有時也喜歡把腳放在他的臉上,讓腳心罩住他的鼻子,感受腳底沉重的呼吸,丈夫讓她不孤單,不寂寞。雨軒不在時,還有陸凱陪伴,她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有家的感覺真好。

這個週末的晚上,雨軒到北京出差了。媛春和琳妲去“hardrock”蹦迪,結識了一個美國小夥子,他長得帥極了,體型又好,肌肉結實,舞跳得棒極了。憑著她高挑的個頭、漂亮的容貌、豐滿的身材、出眾的氣質

,雖然只會幾句不很標準的英語,但還是很輕易地和他熟絡起來。她們互通了名字──她得知他叫nickrossini──談話就沒有過多涉及各自的情況。他告訴媛春,他二十八歲,剛到南京是來工作的,不是上學──因為她說他看起來長得有些babyface;她告訴他,她可不是大學生──而且自己成熟的身體和暴露的穿著也的確會讓他知道她結過婚。

她們就開始海闊天空地聊起來,聊美國,聊南京,聊disco,……然後,她們一起蹦迪。由於有邁克的經歷,媛春與外國男人交往十分得心應手。他誇她的舞姿好看,節奏感強;而她也被他英俊的外表和大部分外露的結實身體刺激得心動不已,他極具煽情意味、動感十足的動作令她情慾衝動。他的褲襠裡異乎尋常地鼓鼓囊囊的,以她和眾多男友交往的經驗,簡直就像塞了一雙長筒球襪,她看著就溼了。當他站在她身後緊貼著她扭動時,她明顯感到了那壯熱的一大團,媛春興奮得差點伸手去摸,但她還是一忍再忍,費了好大力把自己剋制住了。從開始搭訕到散場,她們共度了整整五個鐘頭。她被他挑逗得幾乎失控──他摟著她扭動時,因為太吵,交談時不得不湊近,他把臉貼到她的臉側,說話時鼻子和嘴唇挨著她的耳朵,呼出來的熱氣噓到她的臉上、脖頸上、耳朵裡,癢癢的挺舒服;有時為了聽清楚她扭過頭,他就藉機輕輕吻她,她也沒拒絕,可也沒回應;他的手撫摩她的小腹、肋側,還好多次碰到、擦過她的ru房;他的下身隔著褲子把她屁股和後腰蹭得熱乎乎的;她分明覺出他越來越硬,她下身都溼透了。幸好她穿的是牛仔裙,要是褲子非出醜不可。就這樣,她去了四次洗手間,因為剛好是月經最後幾天,她隨身還帶有衛生巾,全用上了,總共換了四次,其中有一次她實在受不了,還快快地手yin了幾下。分手時,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可能不想讓他覺得她太隨便了、太容易被“釣到”,也可能出於維護中國女人的自尊,也可能為了真正發展和他的關係而不願這麼快就……,還有些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她沒等他有任何表示就直截了當地說出她必須馬上回家。她倆約好下個週末再來見面─,她還給他留下她的電話。

當晚到了家,媛春抑制不住狂熱的情慾和喜悅的心情,讓陸凱趕快給她kou交。她告訴跪在她大腿中間拼命舔吻她蔭部的陸凱,今天晚上她的感受,“我碰到一個美國人,他太性感了。我同他跳了一個晚上。啊,他走進舞廳我就迷上他了。他的頭髮梳理得像個大男孩,使得他本來看上去就babyface的外表更顯得青春洋溢。他上身穿著一件半長的短袖無領t-shirt,樣子很好看。因為質地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他雄健的胸肌和光滑的皮膚。他輕輕一抬手,就能暴露出他平坦結實的小腹和一孔圓大而深的肚臍眼。他下身穿的是靠近大腿根剪掉褲腿的牛仔褲,已經成了一條褲衩,又短又緊,使得他豐隆鼓翹的好看的屁股呈現出性感的輪廓。而褲襠裡那男人的東西由於褲衩的腰胯部分繃得太緊的緣故,更是驚人地凸出,鼓鼓囊囊一大團。他的大腿上沒有太多的毛,挺光

滑的,而且曬得呈健美的古銅色。因此我在琢磨他剛剛從哪兒來的?地中海…夏威夷…還是東南亞……他簡直就是半裸著,看上去那麼充滿活力,那麼英俊標緻,那麼健美陽壯。我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起來就像是掛曆或雜誌上那些出色的男模一樣。他再脫下衣服就是個健美運動員;再脫光了就能讓所有女性起性。他很像我在一個關於大雞芭的網站見過的一個美國男子,但他的相貌和外型比那張照片更俊健,更性感,更有魅力。我渴望知道他的下身是什麼樣子──是不是也和網上那名全裸的男子一樣有著一條直挺挺又粗又壯,目測長度超過20公分的大號雞芭。我坐在那兒,幻想著他脫了短褲,雞芭勃起像歐美頂級se情片中的男星一樣,粗大超長,一把攥不過來,捅進蔭道深處外面還露著一大節……想著,我的下陰一片潮熱…………“陸凱的舌頭很快使她達到高潮。

一週後,媛春迫不及待地到hardrock去等他,他一進來就立即發現了她,馬上很好看、很迷人地笑了。她真是無法抗拒他的誘惑──下身又潮了。今天他仍穿著牛仔短褲,可兩腿間還是鼓凸出來。頭腦中幻想著他緊身褲包裹的一大兜的性感樣子,她覺得嗓子眼發乾、發緊,心頭砰砰亂跳。

nick立刻喚醒了她一直壓抑到週末的情感,他漂亮的樣子使得她抵抗不住他的吸引力,也可能她天生就yin蕩成性──不管怎麼說,當天晚上,媛春把他帶回自己在城裡的一處公寓。

琳妲同許多洋人性茭過,但她曾同媛春說過她的一段與外國人性茭的不理想的經驗:那是個北歐的金髮男子,人高馬大,長著一根又粗又長的蔭莖,大約二十公分應該有吧!一隻手勉強握住,但不是特別堅硬。他把雞芭一點點塞進去,琳妲覺得前所未有地飽脹,她誇張地浪叫。老外興奮地把大雞芭在她體內亂撞,琳妲幾乎要昏厥過去。但只不過百十來抽,老外就射出來了。琳妲只是被他弄得挺疼,而xing欲還沒有真正釋放出來。蔭道里緩過來點,想讓他再慢慢來一回,享受享受大雞芭的真正樂趣,可他的東西軟塌塌的,憑琳妲怎麼揉搓、怎麼舔吮,就是起不來。大概忙活了一刻多鐘,老外才又掙挺起來,可因為硬度不夠,放不進去。又吐唾津又拿手幫著塞,才弄進去,可不敢動,一抽出來就打彎,再進不去了。磨蹭半天,琳妲急得直自己手yin,終於他又硬了,可頭兒上還是軟的。勉強抽拉,一會兒一突魯,將就了十幾下,琳妲性子剛上來,老外又不行了。結果,兩個人對面各自手yin,老外看著琳妲摳,他自己興奮地捋著軟雞芭,知道又淌出稀不溜丟的幾滴來。

這個故事對媛春印象很深,她暗自祈禱nick可別……

剛走進她的公寓,他便猛地摟住她──她們倆深吻在一起。他的手在她身上亂摸著;她也把手放在他又圓又鼓的屁股上捏著……nick把手伸進她的上衣,拉開胸罩使勁肉她的ru房。她強烈地回應他──解開他的褲子就往褲襠裡掏。到手沉甸甸的必須雙手才捧得住的一大團超乎她的想象,她不禁打了一個寒噤。……她們都脫光了。看見他的蔭莖勃起的樣子,媛春嚇壞了。他的傢伙極度的大

,既長得唬人又粗壯不堪,簡直就不像人身上的東西!揑一下,哇!“你的這個有多長”“ten-inch.調笑著。”10英寸!我的天啊!那就是30公分呀!那不成了驢雞芭了嗎?”媛春經過的男人中以邁克的雞芭為最大,她量過,足有21公分長,曾經把她幹昏過去一回。可跟眼前這個外國俊男的大傢伙相比,還差一大截呢!媛春差點因為倒抽冷氣把自己噎著。他用手抓著伸出來給她看!問她是不是很想要。媛春神智不清地竟然點點頭。他就把她按倒在床上,插了進來。要不是這些年xing欲增長,隔三差五地和達偉、小光、雨軒、簡仲年、李剛和邁克那幾個種馬級的男人性茭,就憑nick這麼一捅,換個一般女人絕對受不了!可媛春沒嘗試過那麼大的!太爽了。

花心脹滿的感覺。她重重哼了幾下,衝動得竟然當即就達到了高潮。他等她的yin水湧出後,才開始動起來。先磨了幾下,又用力的來回插。實在是因為他的雞芭太大了,沒過5分鐘,她就第二次迎來了高潮。他還在插,每次都很深,都像杵在她的心口上!她終於叫床了。他更來勁了,插入後加了花樣,用力的向上挺!媛春只好求他停下,他不理她。他技巧很好,扭著屁股迴旋磨研,讓大雞芭頭頂壓花心的每個微小角落。其實憑他雞芭的巨大尺寸,他輕輕一挺就幾乎拱進她的子宮裡了!他大力提縱,她不住地呻吟,快感漸漸濃厚,蔭道控制不住地再度猛烈收縮,箍緊壓迫著他的大雞芭。他驟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動作猛烈就像打夯機。媛春只覺得又麻又酸又疼又熱又痛快,頭暈腦漲,兩眼發黑,渾身癱軟,大腿被他撇得都不聽使喚了,想合攏都並不上。nick越喘氣越粗、越急、越熱。她感覺出他在她體內急動著的雞芭剎時粗漲得厲害。他開始用力的猛插狂送……她受不了了“……脹死我了……啊……好粗!……你這是……喔……”

突然,她的子宮口受到了一股熾熱的液體的撞擊,她舒服極了,大喊一聲,幾乎昏死過去。nick強悍地足足射了有一分鐘那麼長時間,才慢慢往外抽出來。

他趴在她身上,手還不停的撫摸她的肉體。她躺了一會兒,覺得很渴,就起來到桌上找杯水喝。nick走到她的背後抱住她,把手扣在她的胸前,調逗著|乳|頭,問她還想嗎?媛春回頭摸了一下他的仍然半硬的大雞芭,心有餘悸地說不要了。可他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叫她趴在寫字檯上。她怕他要肛茭,就對他說不!他力氣很大,把她的屁股抬高,在臀縫上來回摸,挺舒服的!媛春以前的男朋友也同她肛茭過,但那要準備好久。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叫他快點,用手摸他的大腿和屁股。他一邊叫她的名字一邊插了進來,還好,還是插進她的蔭道里,不是屁眼兒。她趴在臺子上不停地晃!他很色地說她的蔭道很性感,很溫暖。一邊“噗嗤噗嗤”地大抽著。

他身上的味道很濃,也很野,很像邁克身上的味道,是中國男人所沒有的,媛春腦子裡只剩下配合著他的動作,把屁股抬得更高了,把手伸到後面掐著他結實的大腿和臀部,大聲叫他快點。他用手拔拉捏弄著她的奶頭,肆意用大雞芭蹂躪她已經酸透了的

陰滬、蔭道和子宮。每隔三四分鐘她便會感到一波高潮──好舒服!可她也確實吃不消!可他還沒有射的意思,仍在凌厲地進攻著。媛春害怕地發現他著實太厲害了,再這麼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她明天恐怕都要上不了班了!而公司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她呢。

媛春大聲說,她要給他kou交,他才從她身上下來。他坐在沙發上,媛春跪在地上給他kou交,舔他的大棒子──好大呀!嘴根本沒可能含得下。他用手摸著她的臉和脖頸,叫她舔他的兩個鵝蛋一樣大的卵子,她興奮地順著他的意思,張大嘴巴把睪丸含在嘴裡來回吮著,他也哼了起來。她故意嗍啦得滋滋響,他說他愛她,抓住她的頭髮,叫她快一點,然後就射了。媛春沒防備,喝了一點,剩下的都灑在了胸前。

他站起來把她抱到沙發上,她興奮地伸手去攥他那漲得像個茶杯似的大粗雞芭。這一摸可不要緊,他的傢伙又發起硬來,接著又猛地插了進去,二話不說又狠狠操開了。他亢奮地一下比一下深地往裡狠杵,捅得她覺得大雞芭頭子似乎都穿進子宮了。強烈的被撐裂一般的感覺使得她又快意又痛苦,死去活來……突然他用那粗大異常的大雞芭在裡面猛攪──太舒服了,媛春再一次高潮了!……又是讓她快感強烈得幾乎暈過去的一番鏖戰,突然她感到蔭道里漲得厲害,又是一大股熱乎乎的jing液注入那已裝滿了的子宮中,有些發燙似的。

他滿意地笑著,叫她劈開腿坐在他的腿上,把雙|乳|貼在他的臉上,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把嘴埋在她的|乳|溝中狂熱的吻著,把她的|乳|頭含在嘴裡,用牙齒咬住向後拉。疼痛使她情慾升騰了,她用蔭部坐著、壓著、蹭著他的軟雞芭,漸漸的他又勃起了。她把腰挺直,坐了下去,感覺那棒子刺破她的蔭唇,一直頂在她的子宮口。她佔據了主動,不停地扭動著腰,一次比一次深入,嘴裡喊叫著。他也動著不斷把大雞芭變換著方向,配合她的每次吞吐。15分鐘後,她的花心一鬆,陰精噴了出來澆在他的gui頭上。他大叫了一聲,也射了,燙得她快暈了,幸好他及時抱住了她,她迷迷呼呼地被他抱上床。他坐在床邊欣賞著她的身體,高潮過後的她無力地仰面躺著。黃昏的光撒落在他的背上,他英俊的相貌更加激起她的愛意,她漸漸睡著了。

……從夢中被他弄醒,睜眼看外面天已經有點亮了。原來是他正用大gui頭頂她的陰滬。媛春發出快意的呻吟。他更來勁了,又插進來。她興奮地聳動著,他抽插得一次快似一次,每次都頂到花心裡。她終於忍不住了,感到一陣的痠麻,一股熱流,從花心裡激射而出。他絲毫沒有射的意思,還在不停的抽插,每次出去的時候都向上挺,她的花心滿滿地鼓起,gui頭摩擦著陰壁,颳得她一陣陣的酥麻。他把舌尖伸進她的嘴裡,挑逗著她的舌頭,吮吸著。她自己揉搓著雙|乳|,享受著xing愛帶來的樂趣。nick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又加了許多花樣,房間裡傳出嗶吱!嗶吱!的響聲。媛春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只覺得他腰間一陣抽搐,她就覺得人像懸在半空中一樣,一擺一搖的,心也被他頂了出來一樣。一口氣忍

不住,心頭一麻,花心一酥,全身都在發抖,人好像由空中往下跌下來一樣。忽然,充足的熱乎乎的jing液強有力地對著花心射了進來。這種舒服的滋味比什麼都美,也是平生嚐到最爽的滋味。她們終於一起到達了高潮。他的大驢雞芭也終於軟萎下來,可耷拉著仍有8寸長短(大約20公分)──真嚇人!

啊……媛春覺得蔭道里脹鼓鼓、熱辣辣、黏糊糊的,還隱隱做痛,真沒想到會碰上這麼個厲害傢伙,自己的蔭道至少要痛上幾天,今後幾天陸凱可有的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