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管理的情侶奴

被姐姐管理的情侶奴

大芸姐成熟的穿搭模仿不來,果然還是小裙子適合我,該選哪一條呢?”

落地鏡內,一張嬌俏的臉蛋躍然鏡中,眉眼間透露著清純乾淨的氣息,身形比之邊上的衣架,更顯得嬌小可人,瞧上去不到一米五的個頭,可隨著視線下移,粉色的蕾絲內褲上有著小小鼓包,鏡子前的漂亮女孩子竟然是一名偽娘。

床沿邊一字排開的各類女裝裙子都是林清瞳的珍藏,只有趁家裡沒人時,才敢拿出來試穿更換,恰巧這個週末開始,父母同時出差了,他有大把時間進行變裝遊戲,不過也僅僅侷限於家裡,穿著女裝出門,他還從來沒有嘗試過。

“叮鈴鈴~叮鈴鈴~。”床頭櫃旁,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林清瞳眉頭微皺,誰這時候來打擾自己?可看到來電人是大芸姐,立刻展露了笑容,大芸是男孩隔壁的鄰居,人長得漂亮成熟,平時一直照顧林清瞳,常常請他過去做客玩耍,兩人的關係如同親姐弟般,甚至……甚至少年的女裝癖好都是因為對方,想要變得和大姐姐一樣漂亮。

“喂,小瞳聽得到嗎?”明明是個男孩子,卻被大姐姐叫做‘小瞳’,反倒讓少年特別開心。

“聽得到,大芸姐,你聽得到嗎?……你那裡好像好像很吵,有別人在嗎?”

“小狗們,坐下安靜點,小瞳,沒有其他人,是姐姐幫朋友照看狗狗呢,脫不開身子,一會兒有快遞送到我家,你要幫忙簽收一下哦,東西比較多。”

“嗯~~,沒問題。”

……

猶豫片刻,林清瞳最終答應了,他總覺得電話那頭的聲音怪怪的,小狗的汪汪聲像是人喊出來的,不時有粗重的喘息傳出。

掛斷電話後,鏡子前的少年有些難辦了,臉上精緻的妝容用了他一個鐘頭,就這麼卸了怪可惜,要不……念頭一旦出現,就變得揮之不去。

※※※“把東西放客廳就行了,簽字給你。”一名身著jk水手服的可愛少女指揮著搬運工,聲音糯糯的,有些害羞顫抖,似乎壓低著嗓子,大芸姐定的東西真不少,滿滿當當鋪滿了小半個客廳,難怪需要人簽字接收,只是收貨時,那些工人的眼神怪怪的,難道看出自己的打扮了?

沒錯,這名可愛的少女就是林清瞳,第一次嘗試戶外女裝,雖然還是在室內,好歹算是邁出了家門,隨著工人離開,他的心變得癢癢的,如同貓撓一般。

【去看下,就去偷偷地看一眼大芸姐的衣櫃,絕對不是想做什麼壞事……】

林清瞳在心裡小聲嘀咕,來姐姐家裡很多次,但從來沒有去過客廳以外的地方,好奇心驅使他邁步進入臥室,和客廳一樣的暖色系裝修,直到打開衣帽間的櫃子,讓他臉紅髮燙,映入眼簾的衣物性感無比,很多部位都做了鏤空設計,兩側更是掛著從未見過的黑色皮質緊身衣,下面是堆積成山的襪子——絲襪、棉襪、各種顏色各種款式雜亂無序的擺放著,散發迷醉的異味。

鬼使神差間,他抓起了露出襪堆尖尖的絲襪,那是一隻白色的過膝絲襪,放在鼻尖試探性的嗅了嗅,果然,是髒髒滴,帶著姐姐的味道,本想放下的手不聽使喚地將襪子塞進了裙襬口袋。

【這裡這麼多襪子,少掉一隻,姐姐肯定不會察覺的,自己就是想借回去參照,買雙一樣的,不是要做什麼……】

林清瞳找著藉口,一旁的衣

帽間盡頭的樓梯吸引了他,和他家房型截然不同的設計,地下室的入口設在臥室裡間,連下去的臺階也顯得不同尋常,每階臺階又長又寬,足以容納幾人並行。

下到開闊區域,地下室的佈置使人大吃一驚,立直的十字架、拘束椅、各種枷具,皮套、皮鞭……零零總總的各種道具宛若中世紀的刑房,手指尖傳來的皮質觸感,說明這些對象不僅僅是裝飾,而是實際使用過的。

正對著樓梯口的牆壁上貼滿了不堪入目的照片,林清瞳瞥了一眼,照片中的對象有男有女,根據座標軸排列成序,橫軸上寫的是調教天數,縱軸上則是M程度,同時每一組對象都被設定了成果目標,有的向著腳奴調教,有的向著狗奴調教……更多的名詞少年連意思都不明白。

可無一例外,所有人第一天的照片都是手握契約的跪姿,隨著橫軸天數的推移,照片畫面的尺度越來越大,從赤裸跪姿逐步到袒露性器,再到舔足、踩臉之類的,每個人間隔的調教天數並不一致,照片與照片之間還會寫上‘寸止’、‘射精管理’之類的詞語,邊上記上每日次數、釐米數,少年不解其意,默默記了下來。

其中幾張照片的背景就是現在的地下室,和下來的臺階位置,赤裸的男女或跪或趴地被牽著,如同聽話的小狗,表情驚人的一致,帶著喜悅和虔誠,彷彿在做無比快樂的事情。

突然,桌上的打印機自動工作了,一張張清晰的照片被製作出來,兩名戴著項圈的男子被美足踩住面部,玉趾夾弄著鼻子嘴唇作出滑稽可笑的表情,林清瞳一眼就認出了,那雙優美腳背的主人是大芸姐,他已經觀察意淫過無數遍了,當然幻想停留在撫摸觸碰上面,沒敢有更多。

比起對於玉足的遐想,確認大芸姐是他們的主人,這些照片的始作俑者,更讓少年驚慌疑惑,甚至有著一絲絲嫉妒不滿。

“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林清瞳自言自語地搖晃著腦袋,似乎想把怪異的想法驅離,下一刻,亮起的電腦屏幕引起了他的注意,畫面裡竟然是實時直播的調教場景,顯然,照片是從那裡傳來的。

熒幕內,照片上的兩名男子開始賣力舔弄玉足,好像大芸姐的腳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隔著屏幕都能聽到舔舐聲,不知不覺,林清瞳看的痴了,自己彷彿融入畫面,變作那兩個人,舌苔捲起翻動,吞嚥著渴求的唾液,下一刻,千里之外的大芸有所感應,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攝像頭,可把小偽娘嚇得不輕,逃也似的離開了地下室。

往常監視器的紅燈只要三四分鐘就會斷連熄滅,這次卻持續了很久很久。

小偽孃的臥室裡“嗯嗚嗚~快射了,快要射出來了,不行,不能再擼了。”接近射精邊緣的林清瞳將自瀆的手鬆開,大口大口地喘息粗氣,抵抗著射精的衝動,馬眼流出的先走汁濡溼了手掌裙襬,汗水穿透女裝在椅子上映出人形水漬,如同多了一道影子。

他迷上了……徹底迷上了寸止帶來的歡愉,那種源源不斷的快感,反覆接近射精邊緣,然後不斷停手,不斷重複的行為。

時隔一月,地下室的所見所聞如同烙印般刻進他的心頭,鞭策著他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之前疑惑的詞彙一一得到解答,甚至他開始嘗試佩戴貞操鎖,不過和女裝一樣,一個人在家時才

會偷偷戴上,五釐米的鎖具無法掩藏,把股間撐得鼓鼓囊囊。

此刻,他面朝的顯示器循環播放著調教偽孃的色情視頻,一個個可愛的男孩子,如同洋娃娃般身著華麗的洛麗塔裙,在鏡頭前隨著女主人高跟鞋的顛動頻率,勻速擼動著肉棒,一下接著一下,在抵達射精前被女主人輪番戲弄,拒絕著射精。

“女主人我受…受不了,要射了~~。”

最終,屏幕外的林清瞳沒有控制住慾望,不爭氣地射精了,大片的精液飛散在屏幕和鍵盤上,一切都是源於腦中閃過的某個畫面,大芸姐有雙調教視頻裡一模一樣的紅色尖嘴高跟鞋,讓人無法忍耐。

通過地下室的資料結合網絡搜尋,他已經得知大芸姐的真實工作——某SM會所的頭牌女王,所有的奴隸都是經過篩選才能接受姐姐的調教,而入選的機會就是通過手持奴隸契約的照片和宣誓被調教的進度,只有她滿意了,才會給予調教的機會。

自打那天以後,林清瞳再也沒敢去見大芸姐,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年一般,只敢遠遠觀望,畢竟他還只是一個高中生,羞羞的癖好被人知道,等待他的是不可預知的未來。

“哼,小賤狗,連寸止都做不好,罰你戴一週的貞操鎖。”

不止是他,視頻裡一位男生也忍不住發射了,女王呵斥的聲音並不好聽,遠不及大芸姐的甜美嗓音,可林清瞳同樣乖乖戴上了貞操鎖,他很喜歡被束縛管理的感覺,當然不可能持續一週,在學校裡一定會被人發現的,只能在家裡用寬鬆的褲子遮掩,上學之前解開,嘗試多次都沒有被父母發現端倪。

距離晚飯還有一個鐘頭,算了算母親應該快回來了,他也該收拾一下,在客廳裝作在讀書的乖寶寶。

果不其然,林清瞳剛剛坐下,就聽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開門聲:“兒子,快來看看誰來看你了,媽媽去廚房做飯,趕緊招待一下人家。”

隨著媽媽的聲音看去,一道靚麗的身影,拖著波浪般的及腰長髮踱步而入,踏著清脆的“噠噠”聲,那雙和視頻裡一樣的紅色高跟鞋。

“小瞳,好長不見,怎麼不歡迎姐姐嗎?”

“歡迎,歡迎。”林清瞳木訥的回應著,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止不住地飄向高更鞋,不同以往,姐姐的玉足毫無絲襪包裹,細膩的腳背肌膚展露無遺,讓人有種舔弄侍奉的衝動。

“真是的~~,還說歡迎姐姐,讓姐姐在門口站了這麼久,都不知道拿雙拖鞋過來。❤”撒嬌式的語氣讓少年如夢初醒,壓下心底悸動般吞嚥著口水,努力平復著躁動的情緒,隨後,懷揣著小心思地挑選了雙透明涼拖,儘可能地想要欣賞姐姐的美足。

“嗯~,小瞳,姐姐的高跟鞋好像有點緊,脫不下來了,能幫幫我嗎?”大芸看似詢問,實則不容拒絕,左腳的高跟鞋早已高高抬起,鞋尖不時晃動挑弄,猶如寸止自慰時的計數,讓少年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痛苦神色,興奮的肉棒不自覺地撞擊著貞操鎖。

強忍下體不適,林清瞳屈膝半蹲,如同迎接公主的騎士,想要接過對方玉足的恩賜,可他太過稚嫩青澀,沒有明白,他面對的不是純白的公主,而是真真切切的女王陛下。

幾乎在小傢伙蹲下的同一刻,抬起的高跟鞋就踩住了他的膝蓋:“啊喲~,小瞳抱歉,姐姐的腳抬得太累了,想要

靠一下,你不會怪姐姐吧!❤❤”

明明說著抱歉的話語,足底的力道卻暗暗加重了幾分,可林清瞳沒有一絲不滿的情緒,反倒是用微顫的雙手捧住紅色高跟鞋,如同對待珍貴藝術品般小心慎重,當高跟鞋慢慢褪下,露出的部分更是深深牽動著少年的視線,完美的足弓線條,溫熱的肌膚觸感,伴隨而來的,還有那股少年熟悉的足香,不免讓他心旌盪漾,浮想聯翩。

眼前近乎失神的少年,大芸基本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對方偽孃的裝扮被地下室的探頭記錄下來,而眼下的一系列的試探證明,少年不僅僅有著偽孃的嗜好,同時還是個戀足的M男,至於那絲詭異的不適,有可能是……

想著,本來套入拖鞋的玉足向前一劃,足尖點入少年的腹股溝,嚇得對方倒摔在地,果然……是貞操鎖的形狀,饒是經驗豐富的大芸都要為之一愣,她沒料到,自己可愛的鄰居弟弟竟然是個重度M,連貞操鎖都已經戴上了,難道說有別的人調教著少年——這可不行,與其落入壞女人的手裡,不如把可愛的弟弟變成自己的奴隸。

“兒子,你怎麼回事,拿雙拖鞋都會摔倒,平時讓你多多鍛鍊,陪凌姐姐看會兒電視,今天留人家吃飯,一會兒就能開飯了……”小插曲在媽媽的嘮叨注視下結束,大芸沒有步步緊逼。

林清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急忙忙地放下透明拖鞋,躲閃似地跑到客廳打開電視,眼神再也不敢望向姐姐的位置,對方的突然出現讓少年始料未及,如果不是先前射精高潮帶來的賢者效果,內心的激動雀躍根本無法壓制,光是平靜對待大芸姐就耗盡了少年所有的心力,方才摸過玉足的雙手不斷髮熱,依舊牢牢攥緊著拳頭,不願流逝掌心間美好的觸感。

“小瞳,一個月不見,現在怎麼喜歡看足球了,難道是喜歡看人家顛球?”

順著大芸姐的聲音看向電視,沉浸在小心思裡的他才發現電視裡是爸爸最喜歡的足球賽事,正打算切換頻道,耳旁傳來無法拒絕的話語:“看看,是不是像姐姐這樣顛球。”

林清瞳臉上剛淡下的紅暈再次湧了上來,控制不住地看向對方,姐姐大人交疊的玉足一翹一翹,紅色的趾甲在空中翩翩起舞,透明拖鞋與足跟發出“嗒嗒”的咬合聲,形成強烈的視聽衝擊,她太瞭解男生的想法了,特別是戀足的M男,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充滿了挑逗撩撥的意味。

少年吞嚥唾沫的緊張動作盡收眼底,是時候了,大芸將玉足高高一揚,透明拖鞋不偏不倚地落在男孩的兩腿之間:“啊~姐姐的技術不行,連拖鞋都飛了,能不能幫我撿回來?”

“嗯~好…好的。”

林清瞳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姐姐的玉足慵懶地搭在沙發上,原先無法欣賞的足底風光暴露無遺,沒有一處肌膚瑕疵,趾縫間的美妙縫隙讓少年忍不住地生出品嚐的念頭,想要學著那些調教視頻裡的小偽娘,一邊含著玉足一邊進行著瘋狂寸止。

“小瞳,不願意嗎,怎麼一直楞在那裡?”大芸語氣漸漸強硬,強大的氣場陡然展開,猶如居高臨下、俯視一切的女主人,少年非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些著迷痴醉,似乎被姐姐命令要求是一件非常愉悅的事情。

“願意,願意,立刻過來。”林清瞳不假思索地靠近著姐姐,不知為何

,明明可以站起身遞過去,偏要選擇跪在地毯上一點點挪動身子湊過去,心底會變得更加舒服。

正準備為姐姐再次穿鞋之際,那隻玉足不安分地踩在少年肩膀上,隨即,便是一下重重的足耳光,然後調皮地用足尖勾了一下少年的下巴,顯得嫵媚撩人:“知道姐姐為什麼打你嗎?”

一時間,林清瞳覺得自己一切的秘密無處可藏,股間的貞操鎖肯定被姐姐知道了,被扇過的臉頰正紅的發燙,彷彿能滴出血來,想要,想要大芸姐更多……更多的責罰:“姐姐,我不……不知道!”

嘴硬的結果是右側的臉頰又捱了一記足耳光:“姐姐最討厭撒謊和偷東西的孩子了,小瞳現在知道錯了嗎?”

林清瞳心裡咯噔了一下,顯然,他偷絲襪的事情也被姐姐知道了:“荷額~對不起,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藉口解釋。

大芸的玉足狠狠踩住少年腦袋,順勢向下壓去:“道歉要有道歉的樣子,紅著臉在那裡捏衣角,一點都沒有誠意,要像這樣磕著頭,才算真正的道歉姿勢。”

被姐姐踩在腳底,四肢著地的跪伏,竟讓少年莫名的興奮雀躍,馬眼滲出源源不斷的先走汁,要不是戴著貞操鎖,恐怕下身早已支起了小帳篷。

“姐姐問你,下身的貞操鎖是怎麼回事?”

“是……是我偷偷看了網上的調教視頻,學著人家從網上訂購的。”短短几秒的遲疑回答,換來的是臉部和毛毯更加親密的接觸,姐姐的踩踏力度遠超想象,纖細的玉腿爆發出難以抵擋的力量,恍惚間,似乎能聽到姐姐滿意的笑聲。

“嗯~,很好,晚上穿好那天的水手服來見姐姐,記得把貞操鎖的鑰匙和那條絲襪帶上,如果不來的話,後果非常嚴重,說不定你的媽媽會知道你偷絲襪戴貞操鎖的醜事。”

“可……可是……”等到林清瞳回過神,抬起了頭來,沙發上的大芸姐早已不見了,他的手中依然握緊著姐姐穿過的拖鞋,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淡淡的美好。

時間悄然流逝,一轉眼,趁著母親敷面膜的功夫,他偷偷換上女裝敲響了姐姐家的大門,熟悉的地點,不曾有過的心境,一旁“沙沙”的樹葉聲,如同羽毛般撩撥他的心絃,攪得他癢癢的,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慾望又竄了上來。

電子鎖自動打開,門後面對的是截然不同的大芸姐,入眼穿著一套修身的黑色連衣裙搭配熟悉的紅色高跟鞋,腰間和裙襬位置採用薄紗材質,隱隱約約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膚,裙襬很短,只到膝蓋上面一點,露出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足,略顯奇怪的是,一隻玉足是裸足輕裝,另一隻則裹著白色的長筒襪,絲毫不影響姐姐絕美驚豔的氣質,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拜倒在她的腳下。

“還站在門口乾嘛,姐姐最喜歡的絲襪都被你偷去,趕緊跪下吧!絲襪帶來了嗎?”

不敢有任何怨言反駁,林清瞳當即正坐跪下,從口袋裡畢恭畢敬地掏出白色絲襪,沒想到下一秒,雙手就被大芸姐踩在地上,狠辣地踮起腳尖左右碾弄:“好啊~我把你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你竟然對姐姐有這種色色的想法,絲襪一看就不乾淨了。”

青春期的小偽娘太好懂了,不用檢查也知道他做過什麼,試探性的呵斥讓林清瞳吃疼的神色燥紅升溫,恨不得找個地

縫鑽進去,對於這隻絲襪,他從一開始嗅聞味道,漸漸地不滿足起來,演變到最後,直接套在肉棒上擼動,精液浸潤了絲襪的每個角落。

“現在把你的內褲脫下來,解開貞操鎖給姐姐看看。”大芸露骨的命令讓小偽娘為之愣神,顯得不知所措,沒等他反應過來,臀部上捱了用力的一腳,並且催促道:”趕緊脫啊,過來就是要認錯的,難道小瞳不想姐姐原諒你嗎?”

伴隨粉色內褲的緩緩下移,一個條狀金屬材質的貞操鎖探出了頭,肉棒被牢牢鎖在裡面,隨意的踩踏羞辱竟讓它有了勃起的跡象。

觀賞林清瞳裙下解鎖的窘態,大芸舔了舔紅色的唇瓣,小傢伙的M奴性非常高,如此討喜可愛的小偽娘她還是第一次遇見,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喜歡的鄰居弟弟,一定要得到他:“小瞳的肉棒尺寸不算太大,但是在M男裡算是中等偏上,就是包皮有點長了,半勃的狀態下連龜頭前端都沒有露出來。”

大芸俯視著對方,漫不經心地發表著看法,如同點評一件平庸商品的價值,將小傢伙的自尊心碾碎擊潰,沒料到商品竟因此一跳一跳的,躍躍欲試。

“咯咯~~,姐姐評價一下,小瞳的肉棒就硬起來了?”姐姐銀鈴般的笑聲讓林清瞳愈加無地自容,一味地低壓著頭作出臣服恭敬的樣子。

“小瞳偷偷跑進去過地下室,應該知道姐姐的工作是什麼了吧,姐姐是SM會所的職業女王,你想做姐姐的奴隸嗎?想……”

“願意,我願意!”林清瞳毫不猶豫地搶答道,內心的期盼逐漸成真,自己也能有寸止管理的主人了,迎接他的不是姐姐的褒獎,而是直擊蛋蛋的猛烈一腳,疼得他眼冒金星,捂住下體身子顫動。

“主人說話的時候,不允許插嘴打斷,一點規矩都沒有,姐姐的奴隸都是要經過考驗,不是隨便什麼傢伙都有資格的,現在跟著我爬過去。”

到衣帽間堪堪幾十步距離,林清瞳膝蓋如火燒般持續作痛,短短的水手裙擋不到膝蓋,小狗般跪行的姿勢迫使他撅起屁股,每當他想用腳尖支撐身體,屁股就會結結實實捱上一腳,提醒他不要做小動作,羞恥和興奮不斷疊加。

“這麼喜歡姐姐的絲襪,我們就玩個遊戲吧,幫姐姐數一下衣櫃裡到底有多少雙襪子,回答的機會只有三次,答錯就不能做姐姐的奴隸咯!”大芸坐在沙發凳上指揮到,好似格外開恩般,施捨給犯錯的小傢伙機會,通過遊戲讓他從心底尊敬服從主人。

“願意要挑戰嗎?”

“願意,願意!”學乖的林清瞳沒有搶答,小山般的襪堆比之前更高了,屬於姐姐的氣味更加濃郁誘人,正準備用手剝開襪堆,暴露在空氣中的炙熱肉棒被什麼夾住下拉,精囊不斷地遭受沉重拍擊,一下接著一下,力道不見減輕,疼得少年繃緊身體,直打哆嗦。

“啪~還是一點不懂規矩,主人沒有說開始,就想擅自動手了,什麼時候狗狗會用手拿東西了,它們只會用嘴叼!”一聲重響夾雜著身後大芸姐的呵斥,蛋蛋被上下夾合,猶如刀子在剜攪,痛得林清瞳半個身子癱軟在襪堆裡,喘息著粗氣緩解著疼感,耷拉的蛋蛋腫脹擴大了一圈。

別看大芸嘴上一直呵斥小偽娘,內心其實對他無比滿意,由於職業關係,她見過太多太多自稱M的傢伙,多數是葉公

好龍的傢伙,少部分是對於某些部位、M玩法有著強烈偏好,對於其他玩法興致缺缺,調教起來束手束腳,而像小瞳弟弟這樣單純的像張白紙,第一次調教就能進入狀態,對於羞辱疼痛產生快感,一絲不苟地執行命令,實際上並不多見。

想著,大芸鳳眼微眯,目光猶如盯上了獵物一般,瞧向小偽娘裙下的神秘地帶,足尖傳來微微的粘稠感,說明他在玉足的夾擊拍打下流出了快感的先走汁,完美的M體質,像是為了喚醒對方,裹著白絲的玉足摩挲著攤平的精囊,三兩下的功夫,因疼痛疲軟的肉棒再次興奮。

好半天,林清瞳才緩過勁來,幽幽轉過頭,用可憐柔弱的眼神望向姐姐,好似認錯道歉,藉著眼角的餘光,才看清懲罰玩弄自己的道具是姐姐的美足,肉棒勃起得更加硬挺。

“小瞳,還有心情回頭看姐姐,雖然遊戲沒有時間限制,但是過程中禁止射精,如果不小心射了,就失去做姐姐奴隸的資格了,我可不需要那些陽痿早洩的廢物。”溫柔的聲音帶著一抹不容置疑不可拒絕的語氣,連帶玉足的摩挲加快,一左一右的搓弄起精囊,腳趾轉圈般刺激睪丸。

“嗚嗯嗯~~”林清瞳今夜首次因快感發出女孩般的呻吟,精囊分明是較弱的敏感點,可在姐姐嫻熟的技巧下,爆發出不亞於擼管的快感程度,他不敢沉醉於快感,任何懈怠都是對於姐姐命令的大不敬。

然而,面前的襪堆數量實在太多了,層層疊疊,粗略估計就在七八十雙以上,不知多少堆疊在下面,想著姐姐的命令,不敢再抬起爪子,強撐起身子,叼著上層的襪子一點點銜開,專注於某事,膝蓋的疼痛和羞恥像是降低了一般,不值一提。

可……可快感依舊強烈,美足不再侷限於玩弄精囊,弓起的足底合攏成圈,環住肉棒下上套弄,猶如擠牛奶般將包皮推拉到極致,霎時閃電似的銷魂快感劈至脊背,超過自慰十倍百倍的電流快感衝擊大腦,無法思考。

【二十七,二十八……嗚嗚額~好舒服…不能……不能想著射精,集中注意力…啊嗯嗯~剛剛數到哪裡了?】

“小瞳,還懂的分門別類,既然如此,就幫姐姐的襪子按顏色分堆吧,白的和白的放一起,黑的和黑的放一塊,聽懂了嗎?”

“知道了,姐姐……能不能慢一點?我快忍……忍不住了。”

“這麼慢,行了嗎?”小偽孃的求饒沒有換來憐惜,腳穴確實慢了下來,可夾緊的力度大大增加,從貼合的程度驟然上升到擠壓,同時雙腳有節奏地前後搓動肉棒,猶如鑽木取火一般,點燃慾望的火星。

綿綿不斷的先走汁湧出馬眼,小股沿著裙襬褶皺垂滴落下,拉出長長的銀白絲線,更多的則是滋潤玉足,滑膩的套弄感不斷加深加強。

“姐姐,不要…不要繼續了,我真的要射了…停,停一下……不行了!”林清瞳的聲音嬌柔如水,好似耗盡了全身力氣,除了忍耐射精什麼無法考慮思考,翹起的腰臀不受控地顫抖擺動,企圖掙脫快感的地獄。

“很辛苦嗎?可惜不準射精,嗯~,沒辦法,誰叫姐姐最喜歡的小瞳呢,這樣吧,姐姐就給你一點幫助吧。❤”大芸大發慈悲,即使隔著裙襬,僅憑玉足觸碰肉棒的判斷,小偽娘距離射精也只有一步之遙,或許再套弄四五下,對方必然

會射精,這不是她所期盼的,她要一遍又一遍地將肉棒壓榨到射精邊緣,用寸止的苦悶烙印下——射精是主人給予的恩賜。

隨著姐姐起身離開,肉棒脫離玉足的包裹,林清瞳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急促地呼吸新鮮空氣,緊繃的小腹不斷收縮膨脹,似乎想要把尿道口的精液壓回睪丸,細膩的掌心裡淨是忍耐留下的指甲印,嘴中叼住的粉色棉襪早已被口水浸溼。

“噠噠噠”熟諳的高跟鞋旋律傳來,每一聲都踏在了林清瞳的心房上,舒緩的肉棒伴就著節奏抽搐跳動,反倒比姐姐離開前更加活躍興奮。

“很乖呢❤,真的在好好休息,沒有擅自偷跑,姐姐馬上幫你一下。”

“嘶啊~~”林清瞳倒吸一口氣涼氣,肉棒根部傳來遠勝貞操鎖環的束縛感,像是被什麼條狀物緊緊扎住,之後繞過睪丸和肉棒打了一個八字結。

“好了,用小瞳偷去的白絲扎個結,綁住了就不想射精了吧,快點數噢。”說完,大芸繼續著腳穴的套弄,沒料到與肉棒一起紮緊的睪丸大大影響了套弄效率,每一次腳穴來回,腳側面不可避免地撞上收緊的精囊,疼痛大大降低了少年射精的衝動,連帶著肉棒都軟上幾分。

她還是頭一次碰上這種情況,過去的奴隸壓根得不到小瞳弟弟的快感待遇,索性不再套鬧,選擇用玉趾逗弄起肉棒,靈活的腳趾夾住包皮繫帶上下左右的四處搖晃點弄,好似街機廳裡的遊戲搖桿任人把玩。

趁著快感減弱,林清瞳快速分揀著面前的襪堆,悄然間,好幾股顏色各異的襪堆山漸漸壘起,顯然大芸姐姐更加偏愛絲襪和黑色系,眼瞅著勝利在望——有資格成為大芸姐的奴隸。

“嗷嗷~,嘶啊~”從未有過的新奇快感從肉棒竄入,沿著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快感和刺痛雜糅交織,如同過剩一般的電流,林清瞳的包皮被腳趾徹底褪下,嬌嫩的龜頭被剝了出來,對於未經人事的小偽娘來說,那裡是他最敏感的部位,大芸姐的腳趾似是知道一般,專門針對著馬眼進攻,踇趾和第二趾瘋狂夾弄,壓迫著尿道口。

“不要,姐姐,太難受了,我要壞……壞掉了。”

“呵呵~才這麼點就受不了了?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誠如大芸所說,少年的哭腔反倒激起了她的施虐欲,左右腳交替施為,相比於裸足夾弄而言,裹著白絲的玉足帶給龜頭更加劇烈的衝擊,絲質的摩擦感,全方位的環狀包圍,冠狀溝到馬眼處不放過一絲一毫,想要扭動躲閃,肉棒卻被玉趾夾住,進退不得。

“三百十五,三百十五雙。”為了擺脫重負快感,林清瞳拼命喊出猜測的數字,這注定是個錯誤答案,女人從來不會在意衣櫃裡多少件衣服,更何況是襪子。

我可以不知道遊戲的答案,但絕不允許你用輕佻敷衍的態度回應主人,要狠狠地懲罰,念頭及此,大芸的腳趾猛地夾住冠狀溝渠,隨後一拉一擰,重重摧殘著敏感龜頭,超乎想象的疼覺快感瞬間湧現,擊碎了小偽娘承受的閾值,疼感掃過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念頭思緒蹦的斷開。

等林清瞳緩過勁來,才發覺身上的水手服已然汗水浸透,額前的劉海粘連在肌膚上,整個人從跪姿變成仰天躺臥的狀態。

“小瞳竟敢敷衍姐姐!”大芸不悅道,居高臨下的站姿輕易踩住了

林清瞳半勃的陰莖。

“知、道、錯、了、嗎?”一字一頓的發問配合著玉足加倍發力,裸足將肉棒按在短裙上慢慢捻動,聚酯纖維的粗糙摩擦感刺激著肉棒,粉紅色的龜頭在腳趾的作用下隱隱充血發紫,要不是有絲襪的捆紮,只怕小偽娘早就射精了。

明明疼得要死,難受得不行,林清瞳的肉棒像是被玉足碾碎般辛苦,可他的眼神逐漸失焦,臉色由痛苦慢慢變為興奮享受,雙手拽著水手服的衣角,剋制著想要觸碰姐姐玉足的衝動,身子迎合似的左右擺動,增加肉棒與腳掌接觸的受力面積,一時間都忘記回答姐姐的責問。

“啊~不要離開,不要停下,姐姐,還差一點……”

“小瞳,你居然想偷偷射精!”大芸真的有些生氣了,原先踩弄的玉足在林清瞳小腹處踮起壓住,對方將她的溫柔視作放縱的資本,舒服得連命令規則都敢忘記違抗。

“不是的,姐姐,我…我沒……啊啊啊~”

“我最討厭不聽話和騙人的奴隸了,這麼想射,姐姐就讓你射吧!”

小偽娘剛開口辯解,下體的白絲繩結被腳趾輕鬆解開,伴隨壓力釋放,裸足惡狠狠抵住精囊,用力將睪丸踩在地上,動作好似踩滅菸頭一般,力量之大,大芸的半邊身子幾近騰空,可憐的勃起肉棒猶如無根浮木,隨著玉足碾動來回搖晃。

強烈的刺激讓林清瞳徹底失神,苦悶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著旋,雙手無助地抓撓著空氣,絲毫沒有快感的榨精方式讓他吃足了苦頭,無形中加深了他對大芸的服從和敬畏,每當他再有違抗主人的念頭時,就會記起這一次慘痛的教訓。

“嗚嗚嗚~大芸姐姐,我錯了,不要踩了,要壞掉了,姐姐,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要射了…射,射了!”

小偽娘本就處於射精的邊緣,寸止多次的精液跟著搖晃肉棒四散飛濺,一股接著一股,多數濃稠的精液流淌在棒身上,與其說是射出來的,不如說是從睪丸中被硬擠出來的,殘酷射精停止後,大芸的裸足仍不死心地捋過一次精囊,直到確認射無可射,才徹底罷休。

海量的疼痛淹沒了射精帶來的快感,高潮後本應出現的賢者時間消失不見,林清瞳的身體不上不下的,依舊滾燙燥熱,如同待在蒸籠內部,保持著發情想要的狀態。“呼哧~呼哧~,我真的不敢了!”

看著小瞳一臉被玩壞的潮紅表情,唾液橫流卻不忘繼續認錯道歉,大芸的氣也消退了大半,牆上時鐘的指針漸漸重合,說明時間不早了,再晚回去可能引起他媽媽的懷疑,情慾支配的小偽娘就該用情慾來糾正,有太多方法可以約束他了。

“小瞳,姐姐最心疼你了,嗯~,雖然你這次失敗了,但我還是想給弟弟個機會,只要你願意戴上這個!❤”說著,大芸晃盪著手中的鍋蓋式貞操鎖,不同於小偽娘先前佩戴的,這款的出口是個環狀的小圈,根部的圓環看上去小上兩圈,鍋蓋距離根部最多兩三釐米,又緊又窄。

“我……我願意!”

“姐姐希望的,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