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管理的情侶奴2

被姐姐管理的情侶奴2

書接上一回週五,放學後的校門口兩道的倩影一前一後地追逐著,夕陽將兩人的影子不斷拉長延伸,好似兩道無法交會的平行線。

“林清瞳,你給我站住,我和你說話呢!”校服女孩氣急敗壞地拉住男孩的衣袖,相較於林清瞳不到一米五的嬌小個頭,女生比他高出許多,看上去一米七左右,留著一頭幹練的斜劉海短髮,五官十分標緻有型,皺起的眉頭掩蓋不住少女的蓬勃朝氣,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莫豔嫦,你…你給我鬆開,我說了自己沒事…嗯嗚~,就是沒事啦!”

“你最近魂不守舍的,上課也老是走神,還說自己沒事……那個我真沒用力,不會……不會抓疼你了吧?”

看著對方臉色逐漸發紅,低壓著頭有苦難言的模樣,嚇得莫豔嫦趕緊鬆開了手,她哪裡知道,小偽娘不是被抓痛的,而是衣袖牽動領口摩擦,只是稍微一碰,乳頭就硬得要命,很有感覺,很想被愛撫。

“總之,我沒事,就是沒事,我說過好多遍了,你煩不煩,老是纏著我。”說完,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林清瞳氣急敗壞,逃也似離開了校門口,經過大芸姐長時間的射精管理,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風吹草動都能讓他進入發情狀態,上課時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滿腦子都是色色的念頭,終日渾渾噩噩的,偏偏貞操鎖得不到解放,更甚至連觸碰乳頭、精囊、夾腿的權利也被姐姐逐步收走。

每時每刻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見到大芸姐姐,接受她的挑逗調教,以此緩解著堆積的情慾,但這完全是飲鴆止渴的作法,最好的證明便是他對鍋蓋貞操鎖的耐受變化。

開始的頭三天,晨勃是他最痛苦的事情,想要勃起的肉棒被死死按住,上廁所要花上以往數倍的時間,唯一的慰藉就是每晚大芸姐的安撫上藥,初戴不帶3釐米的貞操鎖具,根部被鎖具框住,肉棒不可避免地發紅水腫,姐姐的撫弄、冰涼藥膏配上短暫的解鎖是一天為數不多的享受時間。

隨著時間推移,肉棒漸漸適應了拘束牢籠,更準確的說,林清瞳變得接受勃起帶來的脹痛感,隱隱喜歡上了被掌握的感覺,大芸的上藥檢查,也從一天一次慢慢變為三天一次,甚至到最近兩週沒有打開過。

可讓林清瞳心癢難耐的,是調教的頻率也在不斷放緩,從原先每天固定的舔足遊戲——像小狗般四肢著地跪趴,做出臣服膜拜的姿勢,用嘴巴銜著為大芸姐穿上襪子,從最簡單的棉襪開始,逐步提升難度,含著過膝絲襪最困難,既要快又不能太用力,防止口水浸潤絲襪襪筒或者發生絲襪破線,影響姐姐主人的穿戴感受,在時限內讓大芸姐滿意了,將得到舔足獎勵,為了加深林清瞳對於舔足的喜愛度,當他用嘴含住玉足舔弄吸吮時,解放的肉棒將得到另一隻腳掌撫弄,擼動的快感和舔足深度綁定,如同巴甫洛夫反射實驗裡的狗,聽到搖鈴就會分泌唾液,舔弄美足就會自然勃起。

事實證明,小偽孃的M度可塑性極高,不到一週左右就完成了這套條件反射,讓接下去的乳頭開發和後庭開發無比順利。

回溯當下,看著林清瞳漸行漸遠的背影,莫豔嫦氣的直跺腳抱怨:“笨蛋,大笨蛋,好心當成驢肝肺,氣死我了!”

嘴上不饒人,眼睛卻不會撒謊騙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

,直至轉角處消失:“哼~混蛋,真不回頭看人家一眼,再…再也不要管他了!”

等等,那個路口不是他回家的方向,因為某次的衝突事件,莫豔嫦一直偷偷暗戀著少年,悄咪咪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所有的變化都看在眼內,林清瞳的不對勁是從一個半月前開始的,時不時的臉色潮紅,稱病抗拒體育課,有時會莫名其妙的煩躁發脾氣之類的。

林清瞳對於此一無所知,此時滿腦子都是完成大芸的命令安排,循著手機內短信提示來到一處出租屋,貌似是間變裝調教屋,臨近傍晚的時間點,並沒有其他人在裡面,算是讓他懸著心放了下來。

但打開指示密碼櫃的瞬間,林清瞳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根據大芸姐的要求,他要穿上櫃子裡面的一切,為姐姐買上最喜歡蛋糕,在公園裡……

房間外,莫豔嫦一動不動地蹲守在對面的咖啡廳,咖啡杯已見底,錶盤都走過一輪半,仍不見林清瞳的蹤影,正打算放棄蹲守,一道靚麗的身影闖入視線。

“怎麼可能!”莫豔嫦幾乎叫了出來,引得旁邊的顧客連連注目,面前的甜系洛麗塔少女,一頭波浪式的披肩長髮,粉白相間的服色風格,搭配白絲連褲襪和一雙黑色圓頭平底鞋,可愛精緻的妝容,若隱若現的腮紅,猶如從畫卷裡走出來的洋娃娃,惹人心動。

莫豔嫦一眼認出對方是林清瞳,可這副嬌羞模樣,比她還要像女孩子,如果不是身材步態,她都不敢確認。

瞧見小偽娘東張西望,莫豔嫦趕緊背過身去,假裝手機自拍的動作,用攝像頭觀察著對方,天色漸暗,路上的行人寥寥可數,依稀可以看到林清瞳耳旁常亮的藍牙耳機。

“女裝就是你的秘密嗎?”莫豔嫦聲音發顫,喃喃自語道,她的心情複雜無比,喜歡的男孩子比自己還可愛,衝擊不可謂不大。

恍惚間,莫豔嫦已經尾行了兩三個路口,不知什麼原因,林清瞳走的很慢,夾腿模樣像只蹣跚學步的小鴨子,往往幾步路就要低著頭休息片刻,走走停停好半天,兩人亦步亦趨地來到附近公園。

不同於空曠的街道,公園內的遮蔽物更多,趁著林清瞳在長椅上坐下的空檔,莫豔嫦悄悄躲在樹叢貼近,想來,她還覺得自己有點可笑,一個女孩子居然做出這樣的痴漢行徑,可少年那側傳來的對話聲讓她臉色大變,難以置信。

“大芸姐,不要~不要調高電流強度了,我的乳頭好疼,疼得像掉下來了……❤”

“嗚嗚嗯嗯~~我…我錯了,我不敢亂喊了,姐姐大人,姐姐主人,我知道錯了,啊啊啊~~能不能把電流調……調低一點。”

“不...不想...饒了我...我再也不想射……射精了,我聽話,小瞳最聽話了!❤”

“呼呼~呼呼~……姐姐主人,為什麼突然就電起來了,明明說好讓人家休息的,啊~不要,肛塞的震動不要那麼強。”

“溼了,姐姐的白絲連褲襪都溼了,肉棒流出來好多水,嗚嗚~浸溼了~小瞳都回答了,為什麼還要調高強度……等一下,主人不行,我不要露出拍照,不要,不要再加強了。”

“不...不想...饒了我吧...”

……

斷斷續續的聲音夾雜著大量喘息呻吟,猶如發情的雌獸,光聽聲音就讓莫豔嫦羞紅了臉蛋,側著身悄咪咪地觀察起少年要做什

麼。

只見林清瞳慢慢掀起自己的粉色裙襬,股間襠部處是一灘深色陰影的水漬,透過薄薄的絲襪看去,裡面竟是大膽的真空……

“主人,我拍好了,什…什麼~照片要發佈到公共網絡,不……我馬上斷開連接發佈,不要再調高了!❤”

少年痛苦屈服的姿態,莫豔嫦看在眼裡,急在心頭,衝動間,連躲藏都顧不上了,衝出去一把奪下手機,將裡面羅七八糟的內容一股腦的刪除,隨後抓住小偽娘猶豫的手腕奔向最近的公廁。

“林清瞳,你瘋了嗎?聽別人的命令上傳色情照片……這些黑色的線是怎麼回事,乳頭上竟然有鋸齒狀的夾子,腰上的粘性貼片,看上去像是電極片,所以電話那一頭的人在電擊傷害你?……說話啊,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莫豔嫦連珠炮似的發問,令本就宕機的林清瞳更加驚惶失措,簡短的幾個發問讓他意識到兩人的相遇絕非偶然,第一次單人的露出調教就被同學撞破。

“莫豔嫦,你怎麼在這?”表情好似質問,但語氣透露著不安的顫音,配上敞開衣襟的白皙胸膛更是毫無威脅感可言。

“我~我在路口撞見你鬼鬼祟祟的……現在是我問你,先把東西取下來,回答我的問題!”莫豔嫦話鋒一轉,雙手叉腰氣場十足,掩蓋掉她的心虛膽怯。

“唔~唔~……”林清瞳支支吾吾半天,面對強勢的女孩子,他毫無招架能力,不消三秒,便乖乖聽話取下腰際的電擊器,正打算將連衣裙穿上,再次聽到嚴厲的嚇止。

“還有,褲子裡面還有東西呢?你還嫌被欺負的不夠嗎!”

“沒……沒有了!”

看著小偽娘遲疑慌亂的回應,莫豔嫦胸中湧動難以言表的複雜情緒,心疼、擔憂、震驚、疑惑……參雜交匯,但眼底翻湧最多的是嫉妒,濃濃的嫉妒……

“還說沒有,我親自動手咯!……這,這是什麼東西?”躁動的妒火下,她不知羞地掀起對方的裙襬,猛地扯下白絲,揭開兩人間最後的遮羞布,可眼前的金屬製物超出了少女的知識範疇——怎麼可能有人用蓋子鎖住陰莖,那得多難受啊!

“嗚嗚~~,這是大芸姐逼迫我戴上的,不…不是我喜歡的!”可笑醜陋的一面被熟悉的同學刨開,林清瞳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直往下掉。

‘大芸’‘逼迫’‘不喜歡’關鍵詞被逐個捕捉,莫豔嫦在腦海中補完一場脅迫大戲,自己喜歡的人絕對不是變態,絕對是被威脅的,絕對是這樣。

自己要幫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