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會停止的成長

永遠不會停止的成長

蜿蜒曲折的海岸線,遍佈著整個大陸。這勾勒出大陸形狀的線條,連接著一方蔚藍深海,賦予了人類探索海洋的可能性。

沿著海岸線設立的港口,所到之處,幾乎都會出現新的城市。而理所當然地,港口的數量,則成為了評價城市是否繁榮發達的標準。由於圍繞著大陸的海洋深淺不一,這其中又分為深海與淺海,而後者顯然更具有優勢。並且,在這大陸的某個角落,就蟄伏著世界上最大的港口城市。

奇怪的是,大部分運作城市的本體並不是人類,相反地,人類存在的本身似乎只是為了服務某個特定的對象。而這個對象,實際上就是艦娘們。

作為被人類所創造的存在,如今卻能反過來凌駕於人類之上,這也與她們的先進性息息相關。作為新的世界支配者,這些艦娘勢必將把地球的繁榮推向新的高度。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萬事大吉了...地平線的彼端,一個巨大的身影正緩緩朝著這個港口城市駛來。隨著距離的接近,那身影的細節也顯得更加明晰。

雖說艦娘大部分都是十分巨大的存在,但這種能隨意穿梭於雲層之間的,對於人們來說還是新鮮事物。從漂浮在那身影附近的雲霧可知,這至少是位身高千米的艦娘。

披著金色的長髮,踏著優雅的步伐,這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淑女氣質的,便是以人類千倍大小設計的艦娘——俾斯麥。

儘管說是艦娘,但實際上俾斯麥身著的艦裝已經盡數損毀。肩上主炮之類的攻擊類武器自不用說,就連掛在那豐腴的胸部之前的雷達也失去作用。由於之前就曾被艦娘襲擊過一次,這座港口城市實際上對外來艦娘是十分敏感的,不過像俾斯麥這樣艦裝盡毀的就是例外了。畢竟——沒有搭載任何攻擊性武器的她,只是徒有一副巨大的軀體,又怎會給城市的人類帶來麻煩呢。

放鬆了警惕的小人們,看著逐漸接近的俾斯麥,想著她前來的「目的」應該只是為了修理身上的艦裝吧,在修理完畢後,她應該就會自行離開的。

這樣的幻想,只持續到俾斯麥把腳伸向陸地的那一瞬間。

人們逐漸發現,俾斯麥前進的方向並非任何一個港口,而是毗鄰港口的某個居民區。意識到了這一點的人們開始慌亂起來,但在這一刻,俾斯麥的巨大才真正體現出來。距離登陸僅僅百米之遙,那遮天蔽日的軀體就先在城市中引發了恐慌。

那纖細苗條的大腿,在空中彎曲摺疊,牽引著雪白美腿的肌肉,該是多麼有力呀。——這樣讚歎著的人們,還未意識到這巨足的危險,只見到了她的美麗。在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有著街區大小的腳掌,悄然落地,帶走了下方人們的生命。

被腳掌遮蓋住的十幾棟建築,在俾斯麥的美足壓下的一瞬間便分崩離析,如同紙糊的玩具一樣從中崩潰了。

“——轟隆隆....!”

腳掌落地時的沉悶巨響,以及隨之而來的衝擊波,終於喚醒了周圍的人們。原先還在懷疑眼前一幕真實性的小人,紛紛奪路而逃。至於在無意間就收走了千人左右的性命,直接或間接壓碎了二十棟鱗次櫛比的高樓,讓一整個街區被她的腳掌波及,完成了這一切的俾斯麥,卻只是面無表情,毫無感想,即便偶爾發出一聲冷笑,以及幾聲似笑非笑的輕哼,但是從她

的嘴角和臉上的表情處,卻看不出絲毫的笑意。

以一隻腳為受力點,俾斯麥自然地抬起另一隻腳,約莫百米的海水對她而言甚至連小水灘都不如。從海中升起的玉足,有如出水芙蓉。

白皙無瑕的腳掌,婀娜萬分,在陽光下好似還反射著象牙般的光暈。五根腳趾在空中翩翩起舞,勝似天邊的仙女。實際上,扭動的腳趾只是俾斯麥無意識的行為而已,卻看呆了不少的小人。他們連逃跑都忘記了,就這樣呆滯在原地,仰望著不斷接近的玉足,最後心甘情願地成為這完美玉足的腳下亡魂。

艦孃的設計初衷,就包含了震懾人心的美。但是,在後來艦娘取代人類,成為世界的統治者後,艦孃的身體外形便一步步地走向「完美」,這種程度的美,已經與人類的設計截然不同。

假如望向此刻的俾斯麥,估計人類只會產生一種與之不是同一次元的生物,這樣的感覺吧。能夠讓人心甘情願地接受死亡固然是好,但是這一次,俾斯麥前來的目的,可不僅僅只是為了給這個城市帶來災難。

在隨同齊柏林、提爾比茨一行前去平定「深海」之後,作為主力的俾斯麥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承擔指揮任務的提督竟無形中消失了。儘管自己在第一時間要求艦隊前去搜尋,但卻被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最後只有她一人離隊。原本的時候,確實是以尋找提督為目的,但半路演變成了對未知海域的無差別征服。儘管俾斯麥在艦娘中也屬於佼佼者,幾乎能獨自一人消滅整個艦隊。但再怎樣說,也只是一人而已。不久,遍體鱗傷的她,便失去了幾乎所有的艦裝。完全喪失戰鬥能力的她,才恍然想起最初的目標。

有些窩火的她,通過聯絡得知了在這大陸的邊緣,居然還有這座「玩具城市」的存在。由於這裡地處偏遠地帶,即便被認定為玩具,這裡的城市也是十分冷門,並沒有艦娘願意造訪。

所謂「玩具城市」,即是能讓艦娘肆意發洩情緒的存在。當然,某些時候這裡也會舉辦一些比賽,例如在規定時間內破壞城市多者勝——諸如此類的。但大部分時間,這些城市都是供艦娘玩樂的存在。最關鍵的是,當這些玩具城市被完全毀滅之後,只需修理專業的艦娘前來,不到一分鐘即可把這些城市恢復原樣。

上一秒還是一片殘垣斷壁的廢墟,下一刻即可變回燈紅酒綠的繁榮都市。這樣不切實際的幻想,也只有艦娘這類的強大存在能夠做到了。

比起把戰敗的情緒帶回港區,俾斯麥只是選擇了更為輕便且正確的方式而已。

以俾斯麥接近兩千米的身高,就算只是站立著就足以將整個城市收入眼中。目光所及,萬棟大小高低不一的大樓就在眼前鋪展開來,又有誰能想到——這劃分得整整齊齊,井然有序的巨型都市,竟然只是俾斯麥這類艦孃的掌中玩物罷了。

俾斯麥輕輕抬起腳掌,掀起遮蓋天空的飛沙走石。待到這些飛揚著的塵埃落地,又有一陣雷鳴般的低沉響聲傳來了,這意味著——這座城市中,某個不幸的街區化為了俾斯麥腳印的一部分。

與戰鬥時的豪放姿態幾乎一模一樣,俾斯麥落腳的動作乾淨利落,颯爽的英姿讓人難以與她美麗的外表聯想起來。長度少說也有百米以上級別的腳掌,真的就如同字面所描述

的那樣,假如位置恰當,一腳直接踩碎整個街區也是合乎情理的。但是,由於每一次落腳點都選在了人員密集的區域,俾斯麥的一腳,往往能連帶著埋葬好幾個街區。

此刻,再也沒有人對俾斯麥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登陸後僅僅不到一分鐘,俾斯麥便在城市中製造了四五個腳印。看似稚嫩的雙腳,實際上卻擁有肆意改變地形,拖平城市的威力。有如神明畫筆的玉足,就這樣在地面上碾出一個個坑洞。俾斯麥落腳之處,往往那裡的地形就會被全部刷新一次,從內到外徹徹底底地變為了她腳掌形狀的盆地。

那腳掌碾出的盆地,與自然形成的有著天壤之別。由於是俾斯麥用她那光滑的腳底在地上摩擦,碾碎原先在上方的建築,甚至要將深處的城市地基一同壓碎,才能形成一個完整的腳印。

因而,這盆地不僅帶有著趾腹的弧度,內部也是與平原相差無幾的緻密土石。要做到這一點,只有征服了大自然的艦娘,才有這樣的資格吧。

至於曾經的人類,他們所建造的所謂銅牆鐵壁的高樓,已經被腳掌碾得不成樣子,只剩下殘存在腳印底部偶爾可見的斷壁殘垣而已。經過腳掌的洗禮,小人們那不值得一提的肉身已經徹底化為血霧,連哪怕一丁點的痕跡都沒能留下。

即便只是隨意地落下腳掌,都會造成數不清的傷亡。這已經完全不像是單單一隻少女的腳了,而是一種人類從未擁有過的屠戮機器,可持有這超級武器的,竟然只是遍佈世界的艦娘之一。

不過,即便擁有如此強大,足以碾壓一切的軀體,並不意味著要時時刻刻向人們展示自己的強大,以此來滿足內心的慾望。

“呵。”

人們第一次,見到了俾斯麥的笑容。

那勾起微妙弧度的嘴角,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深色藍瞳,以及那帶著恨意的臉部肌肉。這三者加在一起,組成了俾斯麥那好似要凍結大地的冷酷微笑。

寸土寸金的城市怎能容下她這位千米之高的超級艦娘,每一步對城市造成的損傷實在是太過慘烈。忍受不了這位能隨意修改地形的艦娘,人們終於決定予以反擊。

早就知道小人們的忤逆心理,感受到了敵意的俾斯麥站在原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只見在自己腳掌的周圍,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小人,正整齊劃一地站在腳趾面前,對著她那紅潤的玉趾射擊著。

奈何小人們的槍支,對於俾斯麥來說實在太過無力。那以超音速飛行的子彈,雖然能毫不費力地擊殺他們的同類,但碰上過分巨大的俾斯麥,便連穿透她腳趾的稚嫩肌膚都做不到了。

沐浴了槍林彈雨的腳趾,逐漸變得暴躁起來。俾斯麥只是抬起腳趾,稍稍將腳趾朝著人群挪動了一下,方才的槍聲便被一陣陣哀嚎與尖叫代替,衝進人群的腳趾,只用了不到一秒就將下方的人壓成了肉碎,腳趾下的聲音也頓時戛然而止了。

儘管把無辜的小人也捲了進來,但是俾斯麥卻毫無悔意,因為在她看來,整個城市都是她一人的玩物而已。

在等待著下一輪攻擊的時候,俾斯麥的目光無意間瞥到了旁邊一棟閃著光芒的大樓。凌厲的目光轉向那棟高樓的時候,裡面的小人都近乎要心臟驟停,直到剛剛還充斥著尖叫聲的大樓,驟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息斂聲,注視著俾斯麥,生怕

錯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轟隆隆隆隆——!”

當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俾斯麥的雙腳已經架在他們這棟高樓的兩側。一望無際的腳掌山丘,碾碎並替代了原先林立在兩旁的建築群。比起那些還沒能見到俾斯麥玉足真容就被直接奪去生命的小人,似乎這棟引起她特別關照的大樓要顯得幸運多了。

為了讓這些小人徹底認識到自己是多麼強大的存在,俾斯麥特意時而顫動下腳趾,製造出一陣陣撼動大地的猛烈震動。想要表達的無非是——僅僅只是扭動了下腳趾,所造成的影響,就足以與地震媲美了。

慌亂中,人們不再認為曾經的高樓是安全的場所了。簇擁而出的人群,幾乎都快將大門擠破。然而當他們來到外面的世界時,迎接他們的卻是更大的災難。

俾斯麥主動放低身子,原地蹲下。隨後,一根直徑足有五十米的手指,悄然降臨大地。上方鑲嵌著的鎏金玉甲,還閃耀著太陽的光澤。這堅硬的指甲,直接嵌入地面,深挖到地下十幾米,就連地下鐵路也被截斷碾碎。不行經此而過的一輛列車,徑直撞在了俾斯麥的指甲上,劇烈的爆炸,帶來了千度以上的火焰。然而,俾斯麥卻毫不理會手指下正發生的一切,她專心致志地切割著大地,將剛剛那棟大樓及其周圍的地塊一同割裂,隨後放在手指上仔細觀察。

如果在以前,向這裡的人們訴說有一位巨大到能把大樓放在手指上的艦娘,估計會招來一片嘲諷與質疑的聲音吧。然而,這樣的景象,如今真真實實地在俾斯麥的手指上出現了。

至於俾斯麥為何對這棟大樓如此上心,實際上只是因為她有著優美的外形而已。

不同於其他用鋼筋混凝土製成的樓房,這棟高樓,不論是主體亦或是框架,全都是用五彩斑斕的特質玻璃製成的。將其拿在手中,還會發出耀眼的光芒,像是一枚名貴的寶石。只不過,能將其像寶石一樣納入手中的,這個世界上也許僅有俾斯麥這樣的艦娘了。

也許是由於平時都忙於任務,俾斯麥僅有少數幾次前來玩具城市的經驗。她並不懂得要如何壓榨這些小人的恐懼,依次來滿足內心的施虐欲。看著在自己指尖上發抖的數百位小人,俾斯麥想做的只是讓他們在溫柔中迎來暫時的死亡。

而這樣的場所,在俾斯麥的身上,僅有一處。

搖晃著的兩座巨大的雪峰,正掛在俾斯麥的胸前。只見她緩緩解開上衣的扣子,那完全沒有修飾的雪白巨乳便隨之蹦出。由脂肪構成的柔軟乳房,在陽光下還散發著特殊的光澤,兩座乳房的山丘中間,還有一條深邃的乳溝——這樣的場景,對於小人來說,實在是太過震撼了,以至於他們中有不少人都當場陷入了昏迷。

為了防止腳底下妄圖攻擊她的小人傷害到自己珍貴的玩具,俾斯麥同時伸出腳掌,朝著地面重重砸下。

城市脆弱的地面根本無法承受俾斯麥巨足的這一擊,腳掌直接覆蓋的區域自然是瞬間消失,而飛濺的土石也跟著將周圍的幾十棟高樓砸毀。再次抬腳,剛才還在足下的幾輛零星的裝甲車已然完全和大地融為一體,而裡面的小人也順理成章地變為了肉泥。

“怎麼了?難道,還有什麼遺言嗎?”

躁動不安的小人們,對俾斯麥的質問沒有作出任何反應。儘管在俾斯麥柔

軟的胸部中,被逐漸壓死的感覺也算不上壞,但面對著死亡的恐懼,他們每個人都想要用盡機會逃生。

原本想要給這些小人最舒服的死法,但是現在俾斯麥改變了想法。

她重新系上衣服的扣子,隨後把手指移向自己的嘴唇。

這也許是那些小人這輩子感受過最猛烈的地震了,只見大樓乘著底下的肉牆,正不斷地朝著俾斯麥的方向靠近。而俾斯麥的臉頰,也在空中不斷擴大著。一開始還有朦朧的雲霧遮蓋,但隨著距離的拉近,俾斯麥的臉頰也愈加清晰,人們終於得以一睹那艦孃的真容。

首先吸引人們目光的,便是那澄澈到似乎能包容世間萬物的淺藍瞳孔。修長的睫毛掩飾著這含情脈脈的雙瞳,不時還會驟然拍打兩下,充滿了威嚴的同時,又不失美感。

隨著視角逐漸往下移,那澄澈的藍瞳也被勾起微妙弧度的鼻樑遮蓋。人們這才發現,在這段旅途的盡頭,出現在眼前的——竟是俾斯麥的兩瓣櫻唇。

緊緊貼合著的雙唇,牽動著每個人的心,上方的一條條對稱分佈的紋路,好似每一條都經過了精雕細琢,無不有著其獨特的分佈規律。即便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這風情萬千的雙唇依舊迷人,就算是同屬女生,也會忍不住想要湊上去大快朵頤吧。

不過,按俾斯麥所想的,這可不是恩賜給小人的福利,而是最恐怖的懲罰。

僅僅停留了幾秒,俾斯麥就將手指朝著嘴唇伸去。隨即,似乎是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小人們忽然開始尖叫起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頓時擾亂了俾斯麥的思緒,她不得不伸手關掉搭載在身上的加強聽力裝置。這是個類似於人類所戴耳機的特製設備,儘管平時一般用於偵測來自海底的聲音,但在這種特殊情況下,還能被用來偵聽小人們的動靜。

不論那群小人再怎麼哭鬧,俾斯麥的手指依舊保持著勻速,朝著那兩瓣冒著熱氣的肉牆移動著。

如果要說直線距離的話,那麼剛剛手指距離嘴唇也就幾十米——對於俾斯麥來說,這幾乎一瞬間就能跨越。然而,不知何故,她卻保持了極低的移動速度,似乎是為了讓那些小人有足夠的時間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不至於到臨死之時,連殺死他們的究竟為何物都無法知曉。

俾斯麥輕輕地把手指抵在了嘴唇上,與之發生撞擊的大樓,不僅沒有被碾碎,反而被柔軟的唇壁溫柔地裹住了。

人們在俾斯麥體溫的溫暖中逐漸安靜下來,似乎這裡就是為他們準備的天堂。但是,這樣的情況只持續到俾斯麥逐漸往指尖施加壓力的那一刻。

原先跑出大樓的小人,已經全部變為了櫻色嘴唇上一個不起眼的紅點。實際上,雖然艦孃的身體性能比人類要優秀成千上萬倍,但像是身體構造這些,還是與普通的少女沒有任何差別的。也就是說——不論眼前的嘴唇看上去有多麼水嫩,在某一恰好的時刻,它也會變為能將所有人都變為肉泥的殺戮機器。

而這一刻,便是當人們發現俾斯麥的手指,已經不再支撐著大樓,而是繞到了他們的後面,準備從後方將整個樓房碾碎的時候。

“轟隆隆隆隆隆隆——!”

一瞬間,萬種聲音交錯響起。

先是一整塊玻璃幕牆破裂的轟鳴聲,隨後便是侵入建築主體的巨指碾過整個大樓的爆響。這其中不乏人們痛苦

的哀嚎,稀稀疏疏還有人類骨肉被碾碎產生的吱呀聲。不過這種聲音頃刻間就被高樓碎裂倒塌的巨響掩蓋過去。俾斯麥繼續施加著壓力,在支撐著大樓的最後一根支柱斷裂之後,整個大樓都被來自手指與嘴唇的兩方壓力夾成了齏粉。

這個過程,從俾斯麥決定把人們以這樣的方式處決,到整個高樓變成沾在她唇上的粉末,僅僅用了不到三十秒。

就是這樣的三十秒間,卻決定了幾百人的命運。他們懷著怨恨,被碾死在手指或是嘴唇上,有些人就連最好的哀嚎也沒能發出,就這樣死在了俾斯麥的嘴邊。

“好難受,這些垃圾果然就是煩人。”

俾斯麥只是隨意地將這些小人稱為「垃圾」,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剛屠殺了上百條鮮活生命的事實。儘管她本人有所察覺,但對於一路走來,每一步都會讓上千人喪命的她,這點傷亡,又算得上什麼呢。

呈現在計算模塊上的冰冷數字,真的就像是毫無感情的數據而已。在俾斯麥的眼裡,完完全全沒有把這些數字認為是曾經存在過的人類。

這些建築的殘骸,卡在敏感的嘴唇處,產生的異常觸感自然不是那麼好受。俾斯麥只是隨意地伸出舌頭,用舌尖隨意地在嘴唇上勾勒了一下,那櫻色的嘴唇便又恢復了原先的顏色,一塵不染的唇面,完全看不出那裡曾經埋葬了白來位小人。

整理了一下衣襟之後,俾斯麥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儘管已經沒有繼續在這座城市造成破壞的需要,但想到好不容易來一趟玩具城市,假若不好好玩樂一番,則顯得有些惋惜了。

帶著這樣的決心,俾斯麥再次把目光轉回城市。她大步流星地在城市中散著步,然而這每一步,便要以數十乃至上百棟建築的湮滅,以及成千上萬人的死亡作為代價。割裂大地的玉足,即便碾碎千百棟建築,依舊一塵不染,完全看不到上方卡著的建築碎片。實際上,俾斯麥的腳掌是經過了特別設計的,即能抵禦海水的侵蝕,也能防止被底下的雜碎玷汙。顯而易見的是,俾斯麥和這些小人,已經徹底拉開了差距,完全不像是在同一個世界的物種了。

沿途儘管也有小人的武裝試圖攻擊她,但是那些從坦克炮管射出的穿甲彈,對於俾斯麥來說甚至連按摩的力度都算不上。覆蓋在俾斯麥身體上的這層白皙無瑕的皮膚,這個地球上僅有一種炮彈能將其擊穿,那便是現在已經消失殆盡的「核彈」。與之相比,沐浴著裝甲車以及火炮的攻擊,便算不上什麼了。

隨意地用腳鎮壓住這些不起眼的武裝之後,逐漸逼近城市中央區的俾斯麥,見到了成群挺拔的高樓。這些樓房,比起剛剛在岸邊見到的簡直有著天壤之別。每一棟的高度都超過了百米,按照人類的計算方法便是超過了四十層的超級建築。假如是以小人的視角,向上仰望這些林立的高樓,一定是特別震撼的場景吧。

然而,以俾斯麥的高度,那樣的事情已經做不到了。

即便是百米高樓,也只是剛好夠到俾斯麥的腳裸而已。這還是在俾斯麥的腳掌沒有任何修飾的情況下,如果穿上高跟寫的話,那這些高樓縱使再高,也比不過她的腳掌吧。

太過耀眼的東西,終究還是會給俾斯麥帶來麻煩。從地面上看還尚可,要是在俾斯麥這樣的高度往下俯視城市,百

來棟金碧輝煌的高樓一同發出璀璨的光芒,這種程度的光汙染,已變為了快要讓俾斯麥無法接受的地步了。她有些氣憤地,一腳踩上了街道。能容納八輛卡車並排通過的道路,就這樣被她的腳趾攔腰截斷,至於上方川流不息的車輛,則無一例外全都撞毀在了俾斯麥神聖的腳趾上。

終於,在進入城區中心之後,俾斯麥的存在開始被所有人意識到。人們全都簇擁著跑上大街,想要爭奪那渺茫的生存概率。然而,正玩心大起的俾斯麥,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暫且放下這些大樓不管,俾斯麥對這些接連撞在她腳趾上的車輛產生了興趣。她跨過一排由大樓組成的隔離帶,將手掌伸向了旁邊的一條大道,接近地面的時候,那偉岸的手掌又變化了形態,只剩下幾根手指到達地面。堵的水洩不通的道路,就這樣唄俾斯麥毫不費力地整個挖起,置於她並列的手指上。

乘坐名為手掌的升降機,藕斷絲連的柏油道路隨之升到千米的高度。僅僅是手掌無意識間的一點抖動,便足以抖落不少上方的汽車。最後,當手掌停在空中的時候,只剩下大約一半的人僥倖存活。剩下的人,要麼是因劇烈。的氣壓差直接噴血而死,要麼是被從千米高空抖落,不管哪種方式——都註定了他們不可能存活下來。

“這麼小,真的有人在裡面嗎?”

看著在指尖大小的區域裡,聚集了上百輛鐵皮汽車,從未仔細觀察過汽車是何種模樣的俾斯麥,自然對這種芝麻大小的東西感到好奇。作為被俾斯麥選中的幸運小人,他們離地的那一剎那,就已經決定了他們的命運。

俾斯麥伸出另一隻手,翹起食指,輕輕點在了街道上。

驚慌失措的人們發動汽車,想要躲避從天而降似神罰一般的玉指。然而當他們真正踩下油門的那一刻,卻發現前方早已沒有了道路,似乎比起被手指終結生命,人們更喜歡把生命結束的權利交給自己。

僅僅只是壓下指尖,還未將整個手指都放在道路上,整段長三十米左右的道路便被直接壓斷了。而少數發動不了汽車,亦或是行走在路旁的小人,則因瞬間的重壓變為了血沫。光滑的手指,朝著周圍稍稍滑動了一下,駐留在路面的汽車盡數被滾滾而來的粉色肉牆所吞沒,最後變為了那抹粉色上的紅色血點。

隨後,俾斯麥隨意地吹了一口氣,這些變成碎末的車輛以及化為爛泥的街道,就隨著她的吐息被帶到了更高的天空。

儘管這只是俾斯麥破壞過程中的一個小插曲,但這卻激發了她的新趣味。

與其一腳就將整個街道踩成爛泥,縱使再多小人喪命於她足下,也顯得有些無趣。與之相比,用比較精細的方法,主動降低破壞效率,則能最大程度地壓榨這些小人的恐懼,自己也會相對地享受到碾壓一切的快感。畢竟,說到底,這只是一場充滿趣味的玩樂,而不是嚴肅無趣的任務。

俾斯麥伸出一根腳趾,將其輕輕放在了一條寬敞的道路上。

大樓之間的空隙,恰好能讓俾斯麥的腳趾經過。於是,這根同時佔據了八個車道以及兩側人行道的巨趾,開始在地上慢慢滑動,以不可阻擋的氣勢向前衝去。

腳趾有如世界上最大的壓路機,經過之處,一切都被平面化。不論是那疾馳的汽車,亦或是飛奔的小人,甚至是

綠化用途的樹木。在腳趾絕對的質量面前,萬物都脆弱得完全不值得一提。人們的血肉,被無情地拖平,變為地上的無數道血漬,汽車則被碾成鐵餅,而裡面的小人則是肉餡,就連大地本身也沒能逃過這場浩劫,柏油路面頃刻間被碾成碎屑,開裂的地塊又在下一秒被腳趾抹平,這樣的場景,不知循環了多少次,直到俾斯麥的興致稍稍散去了一點,她才緩緩將腳趾停了下來。

“呵呵,人家的腳趾,連在路上行走的權利都沒有嗎?”

俾斯麥扭動了一下腳趾,被腳趾撞到的樓房頃刻間變得粉碎。

看著腳趾在地上拖出的痕跡,俾斯麥很是欣喜,她決定再度在城市中重複這樣的慘劇。這一次,她將目光放到了市中心的高架橋上。

能承載上千輛汽車同時通過的橋樑,筆直地矗立在城市的中心,作為交通的樞紐存在著。此刻,上方也有無數正在通過的車輛,他們無一例外,不是在逃避著巨大的俾斯麥。然而,他們越是想逃跑,俾斯麥就越是想踩爛他們了。

雖然腳趾的大小不及這宏偉的橋樑,但是畢竟橋樑不會移動,而俾斯麥的腳趾則可以隨意地在地上拖動,只要她有想法的話,只需扭動幾下腳趾,這座橋樑連同上面搭載著的小人,就將徹底成為歷史。

見到遮天蔽日的腳趾,上方的人們也開始躁動起來井然有序的交通,頓時分崩離析,所有人都為了爭奪那渺茫的生存概率,完全不顧前方的同類。有些小人,甚至開始。衝撞大橋的圍欄,結果可想而知——衝出大橋的他們,從十幾米的高空直接摔向地面,現場慘不忍睹。

俾斯麥還未將腳趾放下,宣告他們的死刑,就已經造成了如此規模的傷亡。看到這些冰冷的統計數字,俾斯麥卻很是滿意。

就這樣壓下腳趾的話,脆弱的大橋自然會瞬間崩塌,不過那樣就顯得有些無趣了。

俾斯麥翹起一根腳趾,同時用最大的腳趾穿到立交橋下方。二十多米的縫隙,恰好能容納在地上推動著的腳趾。只不過上方的人們,直觀的感受可能就不是那麼舒適了。看著橋樑下方的廣袤空間頃刻間被一堵粉色的肉牆替代,任誰都會感到恐懼與絕望,他們中甚至有些人打算跳到俾斯麥的腳趾上,試圖躲過即將到來的碾壓。但是,他們很快就會後悔了。

俾斯麥並不打算直接降下腳趾,但這不意味著她放棄了碾死這些小人的想法。只見兩根腳趾,如同三明治的兩片面包一樣,將整座大橋的一半部分恰好夾在中間。隨後,俾斯麥緩緩壓下上方的腳趾。生存的空間越來越小,人們不得不棄車逃亡,壓迫性極強的腳趾,僅用了不到一秒,便觸碰到了大橋的主體。

即便標稱的稱重能力有多麼強大,在能以千萬噸計量的天文數字般的壓力下,人類所建造的一切都是那麼無力。

“咚——!”

連讓稚嫩的皮膚形變一尺都做不到,人類自認宏偉的橋樑就這樣被壓碎了。

來不及逃生,亦或是沒有勇氣跳到腳趾上的人,應該是最為幸運的吧。他們毫無痛苦地,被那從天而降的肉牆平等地壓成了肉碎。儘管他們發出過哀嚎,但頃刻間就戛然而止了。

主體結構被碾碎之後,大橋再也無法維持原本的形狀,一聲低沉的巨響過後,整座大橋都變為了地上交錯堆疊的廢墟。無數的車

輛被甩出橋面,隨即又被倒塌的大橋壓倒,這些碎塊之間的縫隙,有時正好能容納幾個小人。這時,最為慘烈的一幕發生了,在廢墟中,有的人被壓斷雙腿,正痛苦地掙扎著。相信他們肯定會羨慕在俾斯麥腳趾夾住的瞬間,就被碾碎的那群小人吧。

“轟隆隆隆隆隆——!”

兩根腳趾,完美地貼合在了一起,不留一絲給小人們苟延殘喘的空間。

方才跳到腳趾上的小人,則和俾斯麥的皮膚融為了一體。至於那些砸在她腳趾上的碎屑,則變為了她腳紋裡不起眼的一點汙垢。

為了儘早結束這些小人的痛苦,俾斯麥拖動腳趾,碾在廢墟之上,又轉動了幾下腳趾,將大橋的本體隨著破裂的地面壓至地底數十米的位置。

之後,俾斯麥抬起腳掌,朝著人群密集之處隨意踩了下去。

“嗯~這可頭疼了呢,有這麼多的高樓呀...以為我會這麼說嗎?”

俾斯麥輕佻地將腳掌放進了市中心,在腳心正好有一棟百米左右的高樓被她壓扁。現在,在她的腳掌附近,正聚集著至少二十多棟相似的建築。這些為了容納更多小人而加蓋到幾十上百層的高樓,每一棟都有著千位以上的小人。僅僅只是剛剛壓碎的一棟,便造成了萬人規模的傷亡。

不過,小人們可不會放任這樣一個怪物一般的艦娘在城市中隨意走動,愚鈍的軍隊,雖然駐紮在城市裡,但當他們收到要來鎮壓俾斯麥的命令時,已經有不下十萬人死在她的腳底了。

假如再把這一片區域全都碾平,傷亡人數可以達到百萬。

但是,也不知是否是由於小人不夠重視,第一批前來攻擊的,竟然只是由十架戰鬥機組成的空中編隊。然而,俾斯麥先入為主的想法,完全否定了小人軍隊的主力已經被她踩爛踩碎的事實。

儘管這些導彈打在身上毫無感覺,但是俾斯麥卻討厭這種被蒼蠅監視著的感覺。

她只是張開手掌,對著空中隨意一抓,九個煙花在手中炸開,頓時——整個飛行編隊便只剩下一架孤零零的戰機了。

俾斯麥又朝著空中隨意吹了口氣,那架戰機當場在空中解體成無數個小碎片,朝著大地墜落了。

在掃清了障礙之後,俾斯麥蹲在地上,看著在自己雙腿中間矗立著的這些高樓。如果用人類的視角來看,此時所有人應該都在經受「胯下之辱」吧。不過,這也只是小人們單方面的想法而已,俾斯麥甚至都沒想過要用身高來羞辱他們。

之前半途無疾而終的想法,再次湧上了俾斯麥的腦中。

俾斯麥再次解開上衣的扣子,解除了封印的一對巨乳立馬受到重力的影響,自然垂了下來。而俾斯麥還有意扭動著腰肢,營造出誘惑的氣氛。同時,那妖嬈萬分的乳搖,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感受到了人們激烈的視線,俾斯麥趁機把手伸向地面,挖起一棟高樓,隨後讓它沿著乳溝滑了下去。

由於沒有了衣物的束縛,那兩座乳峰中間的縫隙也擴大了不少,以至於都能塞下一棟高樓的程度。人們眼睜睜地看著玻璃外牆與俾斯麥光滑細膩的肌膚髮生摩擦,產生獨特的響聲。不過,雖然在地面注視著乳搖時,不少小人都有了情慾。但真正到達他們心心念唸的巨乳內部時,他們的反應卻發生了驟變。

這也並不奇怪,只有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人們才會

有多餘的需求。當俾斯麥的雙指把大樓連根拔起的時候,由於方才產生的性慾還未完全消散,一般的情況下——人們暫時不會意識到自己所處環境的變化,直到整個大樓都被塞進了乳溝的內部,突然消失的陽光,以及被乳房的內壁堵住的出口,才驚醒了這些小人。

假如除去胸部外面的這層皮膚,那麼裡面則是一大團由脂肪組成的肉球。這樣的結構,讓這對巨乳擁有了極佳的保暖性。寒冷的時候尚可抵禦風雪,但現在可是夏季,艦娘身體排出的汗液,大部分都會隨著空氣流動而蒸發,唯獨胸部的——是一個例外。

經過剛剛劇烈的運動,乳溝的兩側早已積累了不少汗珠。這些少女的香汗,一滴所含有的水量便足以與一個大型泳池媲美。而這樣的汗珠,就分佈在乳房的各處。

俾斯麥伸出一根手指,有意地引導著這些汗珠往大樓。的方向聚攏。

“啊呀,真是抱歉呢,忘記了~”

俾斯麥的身上,原本搭載的是能讓體液具有恢復能力的艦裝。

然而,就在這次任務時,她卻臨時更換為了能分泌強酸的裝備。艦娘眼中的強酸,與人類普遍概念有著天壤之別。在觸碰到汗液的一瞬間,整個大樓的前端有如融化了一樣,被腐蝕得乾乾淨淨,隨著汗液一同流向乳房的兩側。至於裡面的小人,則只感受到一股痛感襲來,下一秒整個人都憑空蒸發了。

當然,能被艦孃的香汗腐蝕致死,也是一種幸福吧。這樣的幸福,當然要讓地面的大家也一同享受。

俾斯麥手指沾上一點粘稠的汗液,朝著地面甩了過去。

毫無意外,撒到地面上的汗液,由於在空中進行了分解的緣故,原先的兩三滴汗珠,到了地面就變為了好幾十滴。上百棟樓房,不幸被直接撞碎,而殃及的區域,更是多達千棟左右的樓房。又有超過十萬級別的小人,死在了俾斯麥隨意揮灑香汗的這一動作中。

見到汗液落地之處,無數建築就地融化,波及範圍如同砸下燃燒彈一般愈來愈廣,俾斯麥的心情也逐漸高漲。於是,她將雙手搭在胸部的兩側,同時用力向內擠壓。

被夾在乳溝裡的大樓瞬間扭曲變形,儘管已經被汗液的蒸汽腐蝕掉了大部分的結構,但是依舊有著不少的倖存者。互相擠壓著的胸部,佔走了乳溝的最後一絲空間。不斷縮小的乳溝,最終完全消失了。

“哈啊~~~意外地,好舒服。”

鬆開壓著這對巨乳的雙手,由於彈性逐漸分離的胸部,顯現出了原來的乳溝。而至於直到剛剛為止還坐落在乳溝裡的那棟高樓,則已經與汗液混為一體,連碎片都灰飛煙滅了。

隨後,俾斯麥又一次性挖起了三棟高樓,將它們用堆積木的方式堆疊在一起,塞進了狹窄的乳溝中。不過,這一次,俾斯麥並不打算用手干涉,而是讓汗珠自然地滲透進大樓的每一個角落,慢慢讓裡面的小人腐蝕致死。

但並不是所有的樓房,都擁有能讓俾斯麥的胸部夾碎的權利。

那些用混凝土製成的樓房,諸如醫院、學校、發電廠等等設施,俾斯麥則沒有興致將它們塞到胸裡溫柔地夾碎。迎接這些小人的,則是俾斯麥舒張的手掌。

像是在沙灘玩耍一樣,俾斯麥的手掌朝著地面筆直砸去,把整個地面如沙子般攥在手心。隨後,俾斯麥稍稍收縮手掌,將掌心的

一切建築擠成碎末。再度舒張的時候,手掌心只剩下一堆泥土與砂石的混合物了。

至於地面,只留下五根玉指碾過的痕跡,就連地底的本色——土黃色,也無一例外顯露了出來。從這看上去有如遠古巨獸經過的區域,完全看不出曾經在這上面,也覆蓋著一片繁榮的工業區。

“呀,腿有點酸了...”

從設計的角度說,艦孃的身體構造其實並不適合長時間下蹲。因為她們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集中在上半部分,也即是胯部往上的區域。搭載了大量艦裝的身體,已經足以比肩神明,原本這樣強大的軀體,便不是為了要降低身子與這些渺小的蟲子戲弄而設計的。

於是,俾斯麥乾脆將臀部對準下方殘餘的幾棟高樓,就這樣坐了下去。

席地而坐的俾斯麥,完全伸直了她的雙腿,再度擴大了受災的範圍。雖說原本的目標只是坐碎底下僅存的高樓,但可能是對自己的大小沒有足夠的認識,俾斯麥直接將整個中央城區都坐成了爛泥。

“嗯?被我的大腿包裹住的感覺,如何呢~”

俾斯麥望向大腿的內側,發現在自己雙腿間這狹長的區域,居然還能容得下好幾個街區並列排放。實際上,俾斯麥的修長美腿,有著遠超一千米的長度,這是小人們根本無法想象的巨大。在這個大陸,原先最高的山脈已經被艦娘們轟平,只剩下一座百米左右的小山丘。即便這樣,那座最高僅有兩百米的山丘,依舊被人們奉為神山。

如果簡單換算一下,就能得出——俾斯麥的大腿,相當於五座小人眼中的神山。而移動起來的俾斯麥,則相當於接近十座神山疊起來在大陸上移動著。

想了半天,俾斯麥的腦中也沒有冒出突然的想法。既然在自己腿間的小人如此害怕死亡,一向善良的俾斯麥,決定就此結束他們的痛苦。

那兩堵將天空染成粉色的肉牆,在俾斯麥主觀意識的驅動下,逐漸合攏。

原本張開的幅度就算不上大,想要將其合攏,雖然有被颳起的地面所帶來的微小阻力,但在俾斯麥碾壓性的體型面前,這連絆腳石都算不上。被碾成爛泥的地塊裹挾著大樓的碎片,就這樣不斷地向著同一個方向滾滾而去,無力的小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色迅速消失湮滅,最後就連自己也沒能倖免。

“咚——!”

俾斯麥已經幾乎失去了玩弄這些小人的興趣,光滑的雙腿撞在一起的這一聲驚天巨響,喚醒了她內心想要碾壓一切的慾望。

於是,她也沒有再看過一眼自己雙腿碾壓過的區域,只是伸出手掌,狠狠地拍向地面。以張開的手掌為支撐,俾斯麥再度向整個城市驕傲地展示她那一千八百米身高的偉大軀體。

“呵呵,看來也得認真起來了呢。”

眺望遠方,儘管整個城市都能被自己手機眼中,但實際上自己破壞過的地區還是少之又少。雖說一路走來,上百萬人以各種方式被自己奪走生命,但這也只佔這諾大城市總人口的百分之一而已。

“畢竟,可是有好幾個城市中心呢。”

俾斯麥跺了跺腳,將方才被自己踩爛的一個城區中心又碾壓了一次。

再度出發的俾斯麥,她特意折返到自己登陸的地點,用腳掌抹平那裡倖存的建築與小人。肉色的牆壁,在地上肆意滑動著,拍碎一切試圖阻擋它前進的建築。在接

連落下幾次腳掌之後,原先的城區也只剩下一片斷壁殘垣了。

回看毀滅了整個城區的腳掌,現在依舊光滑細膩,一塵不染。這是由於俾斯麥的玉足,搭載著最先進的塗裝,這種覆蓋在腳上的一層油脂類物質,不僅能抵抗萬度以上的高溫,還能防禦常規導彈與火炮,更重要的是——它能保證艦娘在海中行進時,踩到微小的艦船不會弄髒腳掌。

雖然一開始的設計並不是為了讓艦娘們毀滅城市的,但是卻意外地好用。

“不好,怎麼回事...”

靠近另一個城市中心時,俾斯麥走路的姿態卻越來越奇怪了。

跨過郊區,將肥沃的田地踩成死氣沉沉的爛泥時,俾斯麥卻感到腳步越來越沉重,同時好像有一股抑制不住的力量,要從體內爆發一樣。到最後,她不得不捂著已經溼潤的下體,同時大口喘著氣。

同人類一樣,艦娘也有著生理需要。假如不及時發洩的話,艦孃的神智就會受到影響。

俾斯麥隨手抓起一片樓房,朝著自己的私處伸了過去。

地面上的人們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眼前的天空就發現了驟變,一時間——天地變色,山崩地裂,在空前的地震中,許多低矮的樓房就此倒塌,掩埋了不少的生命。然而,俾斯麥的手掌,伸向的並不是繁榮的城區,而是在城郊交界的區域。

雖說裡面也不乏高樓大廈,但是這裡還隱藏著一個危險的因素。

那就是,遍佈郊區的工業設施。

不巧的是,俾斯麥正正好好將一個存放著彈藥的倉庫納入了手中,儘管只是一部分,但已經足夠給她的敏感私處帶來無比巨大的刺激了。

這是一個,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爆炸的炸彈。

挑開蕾絲構成的內褲,兩瓣閃著微光的陰唇映入了人們的視野。

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放大一千倍的少女性器,就連遍佈陰部的毛髮也幾乎一模一樣。俾斯麥用雙指挑開陰唇,佈滿了肉褶的赤紅色地獄,便奪走了人們所有的視線。

蠕動著的陰道,內部早已洪水氾濫。隨著俾斯麥的每一次心跳,裡面都會滲出一點濃稠的體液。明明俾斯麥知道,將巴掌大小的街道整個塞進這狹長的通道是不現實的。然而,一時湧上的性慾早就把她僅存的理智蠶食得乾乾淨淨,她直接生硬地將整個地塊置於陰唇之上。隨後,落在街道中的玉指,開始了第一輪生命的收割。

受到手指的壓力,整個街道連同下方的地塊,被垂直地壓斷了。

大地裂為兩半,開始互相摺疊,碰撞。僅是這個過程,就有九成的小人不幸殞命。真正進入到陰道時,倖存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了。從俾斯麥的雙唇間,吐出極其熾熱的呼吸,甚至融化了附近飛掠的戰機,整個城市的氣溫都頓時升高了不少。俾斯麥的玉指,不斷來回抽插著精緻的陰部,在光滑的陰道內滑動著的玉指,將還未被完全碾碎的建築推到陰道的內壁,隨後俾斯麥猛地收縮一下私處,這些建築便全都被擠碎了。

“哈啊,哈啊...”

即便是分泌出的愛液,也具有一定的腐蝕性,經過幾輪抽插,街道的大部分已經變為了與愛液的混合物,然而俾斯麥卻遠未達到高潮。

她將手再度伸向了城市裡,一次性拿起十幾棟百米以上的高樓,隨後將其全都塞進了陰道里。整個陰部,被這些金碧輝煌的高樓塞滿,滿

溢著的愛液不斷分泌,卻無法湧出,只能在裡面不斷堆積,最後——“呀啊啊啊——!”

一聲嫵媚的尖叫,傳遍了整個大陸。

手指的最後一次抽插,也是屹今為止最用力的一次,直接將所有的高樓都推向了陰道的最深處。撞上了子宮口的這些冰冷的樓房,給了俾斯麥最後的刺激。在高漲的情緒中,她終於迎來了潮吹。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毫不拖沓,只用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俾斯麥就解決了生理需求,同時恢復了理智。

雖然,代價便是——從陰唇間噴出的愛液,有如火山爆發一樣,席娟整個城區。這些體液,在接觸地面後,會被賦予極強的腐蝕性。眼睜睜地看著大地融化,俾斯麥也覺著有些可惜。於是她再度站起,用腳掌親自抹平整個城區。

只剩下,最後一個城區沒有受到入侵了。

“呼啊,終於改造完成了。”

另一邊,在港區裡,齊柏林正準備出發前去尋找俾斯麥。

在她的身上,搭載了最新一代的艦裝,這種特殊的裝備,能讓艦娘獲得隨心所欲改變自己體型的能力,也就是「巨大化」。不僅是身體,體重也會跟著產生變化,唯一不變的是身體的靈活度。也就是說——不論身體變得多大,都能靈活操縱的能力。

不過,由於齊柏林的能力在艦娘中的確算得上出眾,假若是她的話,應該能變大到一擊就可毀滅整個世界的程度吧。

如此危險的武器,之所以能搭載在她身上,也不是毫無理由的。

作為幾乎是整個港區最為優秀的艦船,齊柏林對港區有著極強的歸屬感。即便好幾次險些被擊破,她的第一想法總是保護港區本身不受入侵。

儘管不知道俾斯麥現在身處何方,但是,只要變大到足夠的程度——能用SG雷達掃描整個地球之時,俾斯麥就無處遁形了。

在寬廣的海域上,齊柏林的身影逐漸變得巨大...“這樣就差不多了。”

齊柏林伸展了一下身體,周圍十幾海里的艦船全部被她的巨軀碾碎。

不僅艦船,就連海床本身也沒能倖免。站在寬廣大海上的她,已經完全不需要啟用能讓自己漂浮在水面的艦裝。因為此時,她的身高已經是驚人的一百九十二公里。

比世界上曾經存在過的,最大的艦娘還要高出十倍。

一腳踩在海底的齊柏林,只需碾動一下腳趾,就能給整個海域帶來毀滅性的打擊。有了這樣強大的艦裝,齊柏林的第一想法並不是征服世界,而是下定決心從此要保護港區的所有人,不再讓任何同伴受傷。

即便是通用的艦裝,也會因個體適應性的不同,而產生實力的差距。這也是為何艦娘們明明在體型艦裝相似的情況下,還會產生諾大的實力差。

而齊柏林,雖然其他艦裝的適應力勉強及格,但唯獨這一件能賦予她巨大化能力的艦裝,適應力是全港區最高的.“好~出發咯!”

跨出一步,便是四十海里的距離。按照這個速度,不到一分鐘,齊柏林就能到達大陸的邊緣。

而正好在這個時候,俾斯麥也陷入了困境。

“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也許是早就部署完畢,只等待俾斯麥到達指定的位置,那一門足以將她身上的艦裝全都轟穿的火炮,逐漸從地面上升起了。

假如挨下這麼一擊,就算不會當場全艦覆滅,身上的裝甲也難保齊全

了。到時候,假如小人再派出路上軍隊對自己加以打擊,恐怕自己真的會死在這座玩具城市裡。

就在俾斯麥準備逃跑的時候,周圍卻忽然暗了下來。

“你們,在對我的姐姐做什麼——!”

齊柏林的巨足,就連俾斯麥都感到歎為觀止。十幾公里長度的腳掌,假如就這樣踩下來的話,整個城市都會在一瞬間變為爛泥。而俾斯麥身為姊妹艦中的「姐姐」,對於妹妹的性格是再瞭解不過了。她知道,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妹妹總會表現得過於親近,甚至是完全無視長幼規則。

不過,原本打算將整個腳掌壓下,把城市連同俾斯麥一同踩在足下的齊柏林,卻突然改變了想法。

她翹起一根腳趾,緩緩壓到地上。方才有著百米之高的火炮,頃刻間就被毫無阻攔地碾碎了,小人們最後的希望也隨之破滅。但是,這根腳趾的大小,卻遠超了俾斯麥的想象。

雖然之前早有聽說過,齊柏林將會接受一次提升性能的改造,但她沒想到——新搭載的艦裝,竟然能把她變到如此巨大的尺寸。看著這光是腳趾就有自己整個身體大小的齊柏林,俾斯麥一時竟不知道到底要往哪裡逃跑。

站在一百九十二公里的高空,搭載著幾乎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艦裝,齊柏林可以從各個角度洞悉地面的一切。其中,她最在意的,莫過於自己的姐姐。

在齊柏林這樣的體型下,整個城市都如同一塊小小的地毯一樣,只需要一腳就能將其徹底抹平。壓在地面上的腳趾,開始逐漸向著四周滑動,沿途的高樓被生硬地撞翻碾碎。假如以俾斯麥的大小,用腳推倒大樓還尚且能有明顯的感受。然而,在齊柏林看來,就連自己腳趾往前推一下,就會讓萬人以上,百棟樓房被自己碾碎——這樣顯而易見的事實,都觀察不到。

與其說是無法觀察,不如說齊柏林這樣的巨大生物,已經不需要理會下方微生物一般的人們究竟是死是活了。

俾斯麥只見到,齊柏林那直插雲霄的腳趾,從天而降,在不遠處砸了下來。裹挾著無數飛沙走石的衝擊波,與之一同襲來的,還有猛烈到幾乎站不穩腳的地震。隨後,在俾斯麥親眼見證下,整個城市,都被這橫衝直撞的腳趾所夷平了。

“嘿咻,這樣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呢~”

為了防止這些廢墟中還有試圖窺探她們姐妹兩人私情的小人,齊柏林動用整個腳掌,長度接近二十公里的巨足在地面上肆意推動著,將整個城市的地形都刷新了一遍。

城市的覆滅,讓這塊土地頓時寬敞了不少,俾斯麥望著被妹妹的小腳完全碾平的大地,心中不由激起一股恐懼。

有著名為血脈的羈絆,兩人的關係自然不錯。但是,俾斯麥太懂得這個時而成熟,時而幼稚的妹妹了。當她以超越自己百倍左右的大小降臨這個城市時,已經做好覺悟的她,躲不過一場單方面的戲弄了。

但比起俾斯麥對小人的戲弄,這種姐妹兩人之間。這頂多只能算是稍微過分一點的遊戲,不如說正是因為抱有諸如這樣想要互相戲弄的慾望,姊妹之間才能體現出令人羨慕的感情。

為了能看清底下過於細小的妹妹,齊柏林主動降低身子,整個人趴在海面上。一對遠遠超過俾斯麥的巨乳,筆直地撞到了陸地上。望著妹妹這對宏偉的乳鴿,俾斯麥的眼中滿

是羨慕。

“姐姐,請放心吧,只是一個小遊戲而已,呵呵~”

“就算姐姐受傷了,我也能馬上幫你治好哦!”

齊柏林用手指在柔軟的紅唇上勾勒了一下,一抹唾液隨之灑在大地上。與俾斯麥那足以燒穿地球的體液截然不同,齊柏林的口水所到之處,原先的城市便替代了廢墟,如圖從廢墟中生長出來的城市一樣。

這便是治癒一切的能力,是溫柔的齊柏林所具備的獨特天賦。

“嘖,都說了不要喝酒...”

十萬倍的身體就這樣匍匐在大地上,雖然大部分都處在海洋裡,但是周圍的空氣早已全都變為了齊柏林身體散發到氣味。齊柏林的汗液,有著超乎想象的蒸發量,這正是因為她在結束任務返回港區時,一般都有喝酒的習慣。

艦娘對酒精的敏感度遠不如人類,這就意味著齊柏林需要攝入極其巨量的酒精,才能感到滿足。從沒接觸過酒這類物質的俾斯麥,聞著這股酒臭味就覺得有些反胃,但畢竟還是自己的妹妹,她也不好說什麼。

但是,最出乎意料的是,隨著齊柏林汗液的蒸發,整個城市竟然被她恢復了原樣。

“嘿嘿...嘿嘿,姐姐,抓到你了!”

齊柏林將身體直接往前挪了一大步,那對巨乳完全登陸,從天而降的乳房,直接衝入城市,將剛剛才涅槃重生的城區再度碾得粉碎。就這樣,城市的地基又下沉了幾百米,而多出來的土石,則在乳房碾出的兩個盆地周圍形成了新的山脈。

終於,這片大陸上第一次有了真正超越神山的山脈。

僅僅只是隨意地壓下乳房,在周圍堆砌而成的原始山脈便高達千米。也許人們怎麼也想不到,心中的神山如此隨意便顏面盡失。這並不是因為小人愚鈍無知,而是齊柏林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以至於她都能實現大範圍大規模的地形修改。

“喂!小心點呀,壓到我的話,真的會死的。”

那有如巨山從天而降的巨乳,覆蓋了俾斯麥頭頂的全部天空。曾經的藍天不再,只剩下有著細膩肌膚紋理的粉色天空。

自從誕生以來,俾斯麥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景象。有著千米以上驕傲身高的她,幾乎什麼都擋不住俾斯麥的視線。然而,現在卻被單單妹妹的巨乳完完全全遮蓋住了。

當然,假如齊柏林只是停留在展示自己身體的巨大,那麼她就不是俾斯麥認知中的妹妹了。

“姐姐,快跑,我的胸要來了~”

面對著這滾滾而來的胸部山脈,自知以目前自己的大小肯定無法抗下胸部的碾壓,俾斯麥朝著遠離妹妹的方向,拔腿就跑。

然而,齊柏林卻沒有讓姐姐逃跑的想法。她伸出一根手指,拔起一束正在碾壓著大地的銀髮。隨後,抓著這些銀髮,齊柏林把手指移到姐姐逃跑的必經之路,隨後緩緩鬆開手指。

只見那長百公里以上的長髮,就這樣筆直地落向大地。雖說這只是少女輕盈的頭髮,但在放大了十萬倍之後,依舊擁有毀滅城市,割裂山脈,重塑大地的能力。纏繞著的髮絲猛然砸在俾斯麥面前,這一束頭髮就輕易阻擋了她前進的道路。畫地為牢的毛髮,將俾斯麥的退路也一併堵住了,此時的她,正像一隻待宰的羊羔,等待著齊柏林的“宰殺”。

“姐姐,好小,呵呵~”

齊柏林的臉頰都因過量攝入酒精而被染成了緋紅色,她一手把俾

斯麥連同她站著的地面一同抓起,那淡紅色的雙瞳,瞬間替代了俾斯麥頭頂的天空。

也許是動作有些過於粗暴,擔心自己被抖落的俾斯麥,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手掌的中心,面露懼色地看著眼前壞笑著的妹妹。

翻了個身的齊柏林,完全舒展了她那有著一百九十多公里高度的宏偉巨軀。方才自己所創造的山脈,也在翻身這個簡單的動作中分崩離析,而齊柏林顯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下正發生著的震撼一幕。翻身的瞬間,同時砸在陸地與海洋的宏偉軀體,引發了一場空前的海嘯,也讓整個大陸感受到了齊柏林的巨大。

萬根銀髮,在地面舒展開來,隨著齊柏林身體的扭動,撞碎沿途的無數城市。呈扇形擴大的受災區域,僅有部分幸運的樓房,能正好卡在髮絲之間的縫隙,從而暫時逃過一劫。然而,只要俾斯麥再度扭動身體,這沉重的銀髮又會再度被帶動起來,藏在中間的小人自然無法倖免。

不過,比起在意在自己身體下發生的事,現在齊柏林的目光卻完全對準了在雙指之間的俾斯麥。

“喂,喂——!鬆開我!”

俾斯麥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險境,她望向腳下,那張遮天蔽日的臉,佔據了她的全部視野。

聽到姐姐的呼救,齊柏林卻毫不在意,反而挑開了她妖嬈的雙唇。從懸浮著的腳底襲來的熱氣,吸引了俾斯麥的注意,她再度望向腳下,此時下方的景色,已經發生劇變。只見舔著嘴唇的齊柏林,正向姐姐炫耀著自己口腔裡的景色。隨後,感到一陣墜落感的俾斯麥,驚愕地發現自己正被妹妹抓著移動,而目的地則是她那地獄般的嘴中。

“姐姐,那我就鬆開了喲~”

齊柏林話語間噴出的吐息,拍打在俾斯麥的身上,這極端的暴風,裹挾著來自她口腔深處的一股酒臭味。頓時,清醒了不少的俾斯麥,望著腳底那還在迸發著岩漿般唾液的口腔,態度終於開始服軟。

畢竟,假如真的進到了齊柏林的口腔中,估計俾斯麥連沒有痛苦地死去都是奢求。齊柏林的體液,擁有能讓受損的艦娘恢復原狀的能力。也就是說——假如被齊柏林吞入口腔,那麼迎接她的,就是無邊苦痛的深淵了。

“誒誒誒——!不行,不行!”

“可是,這不是姐姐的請求嗎~”

雖然平時行事風格凌厲無比,但喝醉了的齊柏林,卻帶著十分隨意與戲謔的語氣,變得完全不像是她了。

“呲溜~”

齊柏林的香舌,從口腔的深處伸出,隨後在俾斯麥的身上輕輕滑過。

身上全都沾滿了妹妹的口水,這粘稠的感覺,俾斯麥自然是不大喜歡。她用手掩著口鼻,似乎是不想吸入身上唾液蒸發所帶來的濃烈氣味。但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逃過一劫的時候,齊柏林卻忽然鬆手,將她整個丟進了嘴中。

為了防止姐姐真的被自己吞下去,齊柏林還刻意仰起了頭,同時用舌頭頂向上顎。被束縛住行動的俾斯麥,儘管再怎麼掙扎,來自舌頭的絕對壓力,依舊能輕易壓制住她的行動。為了防止俾斯麥在裡面窒息,齊柏林不時就要放鬆舌頭的壓力,讓她能夠自主呼吸一段時間。而就當俾斯麥稍稍放鬆的時候,齊柏林又一次抬起舌頭,剝奪了她呼吸的權利。

在連一絲陽光都射不進來的口腔中,俾斯麥逐漸放棄了掙扎

。

周圍的空氣越來越溼熱,雖然俾斯麥對陸地乾燥的空氣很是厭惡,但這種每一刻都在被水蒸氣環繞著的感覺,也絕對算不上舒服。況且,這還是妹妹的嘴裡,明明身為姐姐,卻被區區妹妹的小嘴困住,不管怎麼說也有些太過羞辱了。

在感受到口腔中的動靜漸漸消失的時候,齊柏林降下了舌頭,主動解除了束縛著俾斯麥的壓力。

為了讓姐姐能看清自己所處的環境,齊柏林還特意將雙唇分離一點,讓陽光能透過這微小的縫隙,照亮整個口腔。只見俾斯麥惶恐地望著周圍陌生的一切,以赤紅為主色調的口腔表皮,構成了這囚禁著俾斯麥的場所。

這鑲嵌在天地各側的兩排皓齒,勾起了俾斯麥的好奇心。她走上前去,撫摸著這些整齊的牙齒,如同寶石一樣熠熠生輝的巨齒,摸起來竟真的有一種溫玉的感覺。俾斯麥感慨著——原來在平時觸及不到的部位,還藏著這如同藝術品一般的奇珍異寶啊。

不過,這可不是齊柏林的本意。她原本就是為了調戲姐姐而來的,假如讓她在自己的嘴裡隨意走動,甚至是玩弄她的牙齒,就顯得有些本末倒置了。

於是,齊柏林再度捲動舌頭,將俾斯麥拖入口腔的深處,同時合上雙唇,讓她體驗徹底淪陷於深淵之中的感覺。通過發達的聽力與雷達的偵測,齊柏林能感受到此時嘴中的姐姐正在和自己的舌頭、牙齒、唾液戰鬥著。但是,有著絕對體型優勢的她,輕而易舉就能把姐姐徹底擊潰。

就這樣來回體驗了幾次在希望與絕望間徘徊的痛苦後,俾斯麥氣力均盡,任憑齊柏林怎樣折磨,她都只是以微弱的掙扎來回應。也有些玩膩了的齊柏林,決定換一種玩法。她再次挑開雙唇,操縱口腔猛地收縮,將渾身溼透的俾斯麥吐到手上。

“怎麼樣?我的嘴,呵呵~”

“你,你太過分了——!”

不過,雖然自己好心好意地將姐姐放了出來,她卻似乎並不領情。

面對這樣的姐姐,齊柏林決定小小地恐嚇一下她。只見齊柏林用雷達偵測出周圍人口稠密的地段,隨後張開五根玉指,用另一個手掌挖起半個城市。在俾斯麥的注視下,齊柏林將大約一千萬人連同他們所居住的城市一同,送進了她的嘴裡。

不論是繁榮的商業區、林立的居民區,亦或是寬宏的工業區。能證明人類曾經存在過文明的一切,都被那天邊妖嬈的紅唇所吞沒。在感覺到城市滑入口腔的瞬間,齊柏林閉上了雙唇,只留下一條能讓姐姐觀察內部情況的小縫。

同姐姐一樣,齊柏林也認為這些小人毫無價值,只是供她們艦娘肆意蹂躪的玩具罷了。在對待城市的時候,齊柏林直接粗暴地將其移動到牙齒的中間,隨即兩排皓齒撞在一起,由於咀嚼的動作本身太過劇烈,在第一次咀嚼過後,就只剩下了不到一成的小人還在苟延殘喘。

那乾淨利落的動作,完全就像是在正常地進食一樣。殊不知,這是一場針對千萬人的大屠殺。

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裡面的小人就被這樣抹去了存在的痕跡。就連能夠證明他們曾經活過的城市,也被逐漸嚼碎,變成上萬塊細小的碎片。隨後,齊柏林分泌了一點唾液,整個城市——便滑進了她的喉嚨裡。

“嗝~~”

除了俾斯麥之外,已經沒有人能聽到齊柏林打的嗝了。

“姐姐,還過分嗎?”

“不不不,我的妹妹簡直是世界上最溫柔的艦娘啦~”

俾斯麥及時改口,這才避免了被再次送進嘴中的命運。至於那些在幾輪咀嚼中依舊倖存的小人,如果還能活到掉進齊柏林胃裡的時候,他們也許就會發現,原來齊柏林的體液,不僅具有治癒萬物的神奇力量,還擁有毀天滅地的腐蝕性。

不過,嚴謹的話,艦孃的胃液實際上只能算是武器,不在體液的範疇內。

“嘻嘻,姐姐在發抖嗎?”

似乎俾斯麥對天空有著莫名其妙的恐懼,只要是腿腳懸空,她就會渾身發抖。當然,這其中肯定也有剛剛目睹了整個城市消失在齊柏林嘴中的因素。

為了不讓姐姐受傷,又不能讓她逃跑,齊柏林想出了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

“醬醬醬~”

從地上挖起三座城市,隨後用口水將其黏成一整塊陸地,再將其放置在胸口。這樣一來,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城市就形成了。

站在這對鬆軟的巨乳上,俾斯麥只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齊柏林的胸部,是兩座高度達到十千米的山脈。這比地球上任何時期曾存在過的山脈都要高大,人類根本無法適應如此高海拔的惡劣環境,就連俾斯麥也因缺氧感到有些乏力。雖然齊柏林與她們截然不同,甚至不需氧氣都能自如活動,但是為了保護好珍貴的玩具城市,齊柏林朝著胸口不斷呼著熱氣,用從自己嘴裡跑出的氣息,來提供小人們最基本的生存原料。

熾熱的吐息,湧入城市裡,頓時升高不少的氣溫,讓人們紛紛中暑倒地,只有俾斯麥還能在這樣的高溫中自如活動。

不過隨著城市的地基逐漸貼合在皮膚上,一座粉色的山脈,轟然刺破大地,出現在了城市的中央。

俾斯麥看著人們紛紛逃竄,一邊儘量避免撞上這些人潮,同時朝著那座山脈移動著。雖說從遠方看,這就是一座被雲霧遮蓋的普通山脈,只是上面沒有生長著任何樹木而已。但湊近仔細觀察,構成這座山脈的特殊紋理,俾斯麥只在一處見到過。

那就是——自己身上的乳頭。

“這,這是什麼意思!”

望著這座突兀的山脈,俾斯麥有些錯愕不及。

作為齊柏林的姐姐,她也許不曾瞭解過,妹妹的性慾究竟有多麼強大。放眼整個世界,在性意味上能超越齊柏林的,可能一位也沒有。

逐漸充血的乳頭,開始將城市的地面整塊托起。整個城市,都坐落在齊柏林的胸上。面對這小小的生理現象,城市中的人們毫無辦法,只能和俾斯麥一起幹瞪著眼,看著齊柏林的乳頭越發巨大,最終碾碎整個城區。

左右胸各放著一座城市,乳溝之間還有一座城市。這就是此刻,齊柏林所見到的景象。在人們的眼中,齊柏林才是真正的女神,她擁有可以隨時操縱地形,移動城市,甚至是將它們輕而易舉毀滅的能力。原本以為,俾斯麥已經足夠強大了,但直到齊柏林的到來,人類才真正意識到,在越發強大的艦娘面前,他們連螻蟻都算不上了。

“嗯~姐姐,幫一下我可以嗎?”

齊柏林伸出手指,懸浮在像氣球一樣膨脹著的乳頭上空。

其意味已經不言而喻了,而這種情況下,俾斯麥也自然懂得,妹妹的話語,從來就不是請求,而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俾斯麥一路連著踩爛好幾個街道,

終於到達了齊柏林的乳頭處。站在附近,甚至還能感受到齊柏林有力的心臟不斷跳動的震感。事實上,就連心跳都在城市中造成了不小的破壞。駕駛著車輛的人們,有不少由於辨認不清方向而車毀人亡。而城郊也有不少平房,在持續不斷的地震中倒塌破裂,約莫千位小人,死於齊柏林的心跳中。

“嗚哇,這是什麼東西...”

在手掌觸碰到乳頭周圍的皮膚時,不可言表的液體從遍佈乳腺的粉紅山脈處湧了出來。形狀酷似火山口的乳頭,竟然和真的火山一樣,在不斷往外噴著奇怪的液體。

那時候,俾斯麥還沒意識到這其實是妹妹的乳汁。

直到俾斯麥將手伸進乳腺之中,想要一探究竟之時,從乳頭的內部,噴發出了巨量的白濁液體。有如火山噴發一樣的震撼場景,在俾斯麥的面前真真實實地上演了。

“誒呀,不小心流出來了一點呢~”

齊柏林的玉指,親自君臨這塊被她的乳房所統治的大地。只見她用手指撥弄著已經嚇呆的姐姐,隨後將她從乳頭的附近推開,自己上手玩弄著這敏感的乳頭。

輕輕捏著乳頭,受到刺激的身體立即開始成噸地分泌乳汁。一次湧出的乳汁,甚至可以與世界上任何一片湖相比。整個城市,都被冒著奶香的乳汁無情地衝走了,只留下俾斯麥還在苦苦支撐著。

“哈啊啊啊——!”

靠著玩弄乳頭,齊柏林達到了高潮。

由於內褲也被脫下,從陰唇處迸出的數千萬噸愛液直接砸在海上,與碧藍的海水融為一體。來自齊柏林身上的體液,射出的範圍呈扇形,將方圓百里之內的漁船艦艇全都擊穿。就連偶然路過此處的艦娘,也被如此規模的潮吹嚇得躲進了海中。

“喂,等等,你把我放到了哪裡!”

趁著混亂,俾斯麥突然被兩根手指夾起,隨後周圍的景色瞬間暗淡下來,只剩下兩堵把自己夾在中間的肉壁。

“猜一猜呀~”

齊柏林輕佻地將雙手搭載巨乳的兩側,隨後緩緩朝著中間擠過去。

上一秒還在疑惑眼前的這束光究竟從何而來,下一刻就被山崩地搖的震動甩到乳溝的深處,睜開雙眼的俾斯麥,只看到齊柏林的兩側巨乳正將乳溝之間的城市一步步地蠶食碾碎,而她只能乾等著城市被毀,也許下一刻,兩側巨乳就會撞在一起,把她的身體也一同擠碎吧。

然而,那樣的景象,並沒有真實發生。

在夷平半個城市之後,齊柏林將沾滿城市碎片的胸部移回原位。狹窄的乳溝也逐漸恢復到原先的大小,這著實讓俾斯麥鬆了一口氣,但接下來齊柏林說的話,卻讓她又一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姐姐呀,你猜猜,如果這時候我往胸口吹氣,會發生什麼事呢?”

還沒等俾斯麥發出抗議,齊柏林的嘴唇,就遮擋了乳溝內的全部視線。

俾斯麥不得不臨時抓住齊柏林的胸部,但結果由於手法太過微妙,在齊柏林吐出那口毀天滅地的氣息之前,她就又一次忍耐不住內心想要發洩性慾的衝動了。而罪魁禍首——便是在乳溝間一邊顫抖,還一邊抓著這柔軟胸部的俾斯麥。

結果,原本只是打算緩緩呼氣的齊柏林,一下子將肺部積存的氣體全都通過雙唇間那條極其狹小的縫隙噴了出來。

這遠超世界上任何颶風級別的吐息,筆直地撞向兩座乳峰,結果由於乳溝所具有

的獨特弧度,從齊柏林嘴中噴出的氣息得到進一步的加強。結果可想而知,城市的本體連同下方的地基瞬間被刮飛,就連小人眼裡的神級存在——俾斯麥,也沒能倖免。只不過,在看到姐姐飛向空中的時候,齊柏林連忙伸出手去接住姐姐,這才讓俾斯麥避免了一場大修。

“哇啊啊,你到底在幹什麼!”

再度望向齊柏林的那對巨乳,從各側的乳頭分別噴出面積不等的巨量乳汁。原本白皙無瑕的皮膚,如今大部分都被整片的乳汁所覆蓋。

原本以為渾身都染上了乳汁的齊柏林,不會再作出進一步的動作,而是會帶著她回到港區。而到時候,只能乖乖縮小的她,還怕沒法責備嗎。這樣想著的俾斯麥,在下一刻就被顛覆了認知。

在被齊柏林用手掌接下之後,俾斯麥卻並沒有回到大地上,這一點讓她感到尤為困惑。可當她看到自己正在朝著哪個方向移動之時,她的臉上頓時充滿驚愕。

“哈啊,哈啊~姐姐,喜歡~”

這已經不是俾斯麥認知中的妹妹了,眼前這位雙眼充滿愛意,嘴中不斷吐著熱氣的艦娘,全然就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任憑人怎麼叫喚,都無法喚醒她的理智。

如果真是一隻貓的話,那就萬事大吉了。

這可是有著一百九十二公里身高的超級艦娘,就算拼上生命,俾斯麥也未必能阻止她的行動。況且,這樣的身高只是在齊柏林已經滿足的情況下,假如真的性慾發作,變得更為巨大,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為了避免刺激到敏感的齊柏林,俾斯麥暫時閉上了嘴,看著她的鎏金玉甲在地上肆意滑動著,將一整塊陸地切割成長條狀。橫跨四個城市的巨大陸地,就這樣被她的手指抬起,隨後朝著陰部的方向緩緩移動。

“嘖...”

齊柏林粗暴的手法,似乎完全不擔心陰道的肉壁被這些堅硬的陸地所傷到。

在手中的城市被整個吞進陰部後,俾斯麥主動跳到了齊柏林的陰唇上,隨後自己掰開貼合著陰唇,整個身子鑽了進去。現在的她,必須主動順從齊柏林的慾望,否則下一刻,她的身體可能就會再次變大。到時候,本就毫無勝算的俾斯麥,恐怕真的會在失去理智的齊柏林面前被踩得粉碎。

“姐姐,姐姐,你要進去幹什麼!”

原本,齊柏林只是打算讓姐姐在陰部外面給自己按摩而已,沒想到姐姐竟然主動鑽了進去,還在裡面不斷扭動著身體,似乎是為了盡力給自己造成一點刺激。

為了不讓姐姐的努力付之東流,雖然原先沒有打算讓姐姐參與其中,但齊柏林還是臨時改變了計劃,決定用姐姐作為自慰的工具。

用其他艦娘充當自慰的道具,這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事件。

“咿呀~~~”

在手指一如往常地鑽過陰唇的時候,齊柏林卻碰到了裡面的姐姐。對她而言,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獨特感覺,就像是身體被一道電流貫穿一樣,沒有止境的快感湧上了她的心中。

索求著更多的齊柏林,開始快速抽動著手指,蠕動的陰肉將裡面的城市全都搗成爛泥。俾斯麥也沒能倖免,剛剛站穩腳的她,就被從天而降的手指推倒。正當她還在對周遭環境傳來的信息進行整理的時候,方才消失的手指再次出現,又一次把她推倒。這樣的過程,循環了十幾次,每一次的抽插,手指帶來的愛液

都會變得更多,而如此反覆,城市已然片瓦不存,只留下俾斯麥還在獨自承受著被作為自慰工具的痛苦。

“啊啊啊——!”

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達到了高潮,齊柏林的情慾卻絲毫不減。

也許是由於裡面姐姐的作用,齊柏林不僅體力分毫不減,甚至還感到愈發的精神。在經歷了十幾次高潮之後,整個海域都被染成了齊柏林愛液的顏色,而遍地的唾液,更是給大陸帶去了極端的洪災。在確保險些損壞的姐姐進入陰道更深處之後,齊柏林一邊感受著體內那輕微的蠕動一邊站起。

“姐姐,好好享受吧。就這樣,永遠的在妹妹身體裡生活下去,怎麼樣呢。”

齊柏林將腳抹平自己留下的痕跡。在朝著地面吐了幾口唾液之後,所有的城市都恢復了原樣,被作為自慰工具使用過的他們,卻喪失了所有的記憶,就連齊柏林與俾斯麥曾經來過此地都毫無自知。

而為了修復受損的地形,在之後的不久,港區又派遣了專門負責地形修復的艦娘前來。這樣一來,作為玩具城市存在的他們,永遠也逃脫不了被艦娘碾碎後再製造出來的循環了。

“笨蛋齊柏林,輕一點,輕一點——!”

回到港區的俾斯麥也接受了新的改造,可惜,俾斯麥的適應能力遠遠不然齊柏林。恐怕只能等待下一次的大改造,俾斯麥才有翻身的可能吧?

若干天后在大陸彼端,另一個玩具城市裡,一千七十公里身高的齊柏林,正將不到她千分之一大小的俾斯麥,作為自慰的道具繼續使用著。即便改造之後,俾斯麥依舊比不上能夠隨意操縱自身大小的齊柏林。

終於,在姐姐的幫助下,齊柏林迎來了高潮。

噴射而出的愛液,灑到整個大陸上。已有一千萬倍巨大的齊柏林,輕而易舉便能壓制住自己的姐姐。而不想再陸地上過多停留的齊柏林,抓住地面僅千分之一大小的俾斯麥,跨出一步,在輕易跨越兩千公里之後,齊柏林再度抵達了港區。

經過幾次迭代,現在的港區已經能仿造出讓艦娘隨意巨大化的艦裝了。然而,卻遠遠不及齊柏林身上搭載的原型。直到現在,在變大到原先的一萬倍之後,齊柏林的艦裝依舊沒有失效的跡象。其餘的艦娘,也大致變到了萬倍以上,只有俾斯麥,由於相性太差,已經到了幾近被淘汰的地步了。

“看,姐姐。你的房間,已經被我做成吊墜了喲。”

齊柏林越來越大的爆乳,夾住了原本還懸掛在胸前的項鍊。那璀璨的寶石中央,開了一個小孔。而透過寶石,還能隱約看到裡面房間的結構。

港區的艦娘們,發現了一個規律。每當齊柏林變大到新的尺寸時,她們那量產型的巨大化艦裝,也會隨之解除限制。也就是說——齊柏林的大小,正每時每刻影響著港區內大家的大小。

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俾斯麥。

也許是齊柏林刻意為之,俾斯麥的身高一直沒有大的突破。即便每一次都巨大化到最大程度,也始終無法拉近二人的體型差距。相反地,不斷變大的齊柏林,還呈現出了完全壓制的趨勢。

“姐姐,住在我的胸口,感覺怎麼樣呢?”

齊柏林的胸部,也有了不小的成長。連續成長了好幾個罩杯的她,已經幾次更改艦裝了。

理所當然地,擁有全港區最為龐大的體型,齊柏林的地位也有所上升。

現在的她,每天考慮的事情只是如何與她心愛的姐姐一起度過接下來的時光。至於平日的任務,身邊的艦娘就已經強大到足以獨自完成了。

掌控著整個港區,齊柏林的權利已經大到能單獨決斷每一位艦孃的改造方案。計劃之中,原先的確是有讓俾斯麥進行升級,以提高其對艦裝的適應性。但最後,這個改造方案也沒能實施。

“只要和我在一起,這樣就好了...姐姐。”

雖說近些天來,齊柏林並沒有對俾斯麥做出什麼威脅性的舉動。除了每天強迫她必須居住在自己胸前的這個小項鍊之外,似乎一切都是如常,況且由於沒有任務纏身,俾斯麥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但是,管理著整個港區,齊柏林的工作卻反而變得沉重了許多。

想必不久之後,艦娘們就能突破地球,前去征服宇宙吧。這樣一來,要做的準備也就多了起來,雖說敵對的陣營與所謂的塞壬也已經被碾壓性地征服了,但是如果少有鬆懈,她們也許就會擁有超越自己的力量。

於是,為了取得更加強大的力量,齊柏林將一座座人類建造的城市變為廢墟,頃刻間又將其恢復,隨後又一次賦予其毀滅。重複無數遍這樣的過程,齊柏林終於擁有了能干涉現實的能力。

回到自己的房間,齊柏林攪動手指,從乳溝的深處掏出險些和胸部的汙垢融為一體的項鍊。

“在睡覺嗎?真可愛,呵呵~”

僅僅只是搖晃一下項鍊,這個隨意的動作,反映到俾斯麥那邊卻成了地動山搖,天崩地裂的災難。周圍所處的整個空間,都開始自發地晃動起來,就連空氣都好似在震動。一瞬間,完全清醒的俾斯麥,透過這禁錮著她的寶石,看向外面微笑著的齊柏林。

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妹妹擁有的力量,俾斯麥一如既往地看向齊柏林,反對著她將自己囚禁在胸裡。

“呼~~”

一口嫵媚的氣息,從齊柏林的雙唇間漫出,逐漸包裹住了整個項鍊。被迫呼吸著齊柏林嘴中的氣息,俾斯麥臉上的表情都發生了扭曲。

“姐姐,我馬上給你換個新家喲~”

一開始還有些興奮的俾斯麥,當看到了齊柏林冒著熱氣的陰唇之時,心中頓時咯噔一響。對於妹妹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了,每當這個時候,就意味著一場對她而言的災難,已經降臨了。

見到姐姐,那兩瓣陰唇已然溼透。齊柏林忍著愛意,勉強撥開陰毛組成的叢林。隨後,當她纖細的玉指挑開陰部的時候,裡面的景象卻讓俾斯麥大驚失色。

一眼望去,名為「白帶」的分泌物,就這樣躺在齊柏林的宮頸口。整個陰道都在散發著一股奇特的味道,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就在俾斯麥休息的時候,齊柏林已經用整個大陸拿來自慰。這毀滅了一整個大陸的陰道,還沒有經過徹底的清洗,看上去自然是驚悚萬分。

如果要讓俾斯麥進入這樣的空間,那她定然會盡全力反抗。而她現在的行動,也正是那樣。

“怎麼了?有什麼不好的嗎,姐姐~”

即便是近乎撒嬌的語氣,也無法打動俾斯麥。因為她知道,假如同意了妹妹的請求,那接下來自己將要遭遇的災難,將是無法預測的恐怖!

進一步拉近與陰道的距離,見到齊柏林不斷蠕動著的陰道,似乎是在渴望她的到來,俾斯麥不由得冷汗直流。然而,見到毫無反

應的俾斯麥,已經忍耐不住的齊柏林,直接施加壓力,壓迫著她的整個房間。

鑲嵌著俾斯麥房間的脆弱寶石,自然沒有能力抵擋現在的齊柏林。就算不用扭曲現實的力量,僅僅只是施加輕微的壓力,那顆寶石就開始出現裂痕。而見到腳下的地面開裂,俾斯麥也開始連連求饒。然而,這樣細小的聲音,根本無法打動與她體型相差十萬倍以上的齊柏林。

在進一步施加壓力的情況下,整個寶石從中間炸裂開來,爆炸性的巨響貫穿了俾斯麥的整個耳膜。

隨即,被齊柏林捏碎的房間變為碎屑,連同裡面的俾斯麥一起,淅淅瀝瀝地落向陰道的深處。

無邊的失重感,將俾斯麥拉入陰道的深淵之中。見到姐姐已落入陰道之中,為了防止她撞上自己陰道內的大陸碎塊,齊柏林開始緩慢地分泌一種腐蝕性極強的愛液。

佈滿整個陰道的褶皺,每一次蠕動都會泵出質量可怕的愛液。而這種愛液,也經過了齊柏林的特製,帶上了能溶解天地萬物的腐蝕性。

漸漸地,整個陰道逐漸淨空。看著周圍的大地迅速汽化消失,俾斯麥一開始還有些擔心,這粘稠的愛液會不會將自己也一同溶解。但是,身為妹妹的齊柏林,又怎會產生對姐姐的敵意呢。齊柏林不僅刻意給姐姐加上了特殊的保護效果,還特意用雙指挑開陰道,讓俾斯麥能毫無遮攔地落到深處。

直到身體與柔軟的陰肉發生碰撞的時候,俾斯麥才終於察覺她與妹妹之間的體型差距。以自己僅十餘公里的身軀,在這些動輒數百公里起伏的褶皺面前,是如此地渺小。俾斯麥甚至都產生了一種既視感,假如自己不幸被捲入褶皺之中,不用一秒就會被齊柏林絞成肉碎吧。

身邊的環境瞬息萬變,無時無刻不在受著齊柏林的控制。只需稍微收緊一下陰道,周圍的肉牆就會瘋狂擠壓俾斯麥生存的空間。而感受到姐姐的到來,齊柏林又怎會沒有絲毫感覺。從剛剛開始,她的身體就在不斷地顫抖著,同時還在滲著巨量的愛液。

“嗚哇哇哇哇哇——!”

絕望的俾斯麥,試圖抓住其中一道巨大的褶皺來穩住身子。隨著齊柏林改變身體的姿態,陰道中的重力方向也隨之發生劇變,徹底變為垂直方向的重力,正不斷試著將俾斯麥拉入陰道的最深處。

而她知道,一旦落向妹妹的宮頸,她就將會溺死在那堵塞在入口處的白帶處。

“怎麼了,姐姐?”

“啊呀...”

話剛出口,齊柏林就發現了自己陰道深處那一小塊分泌物。但隨即,她便開始放聲大笑起來。

明明只是身體上不起眼的一小塊分泌物,到了俾斯麥的眼中竟然是能讓她溺死其中的龐然巨物。這散發著濃烈女性氣味的白帶,正隨著齊柏林心跳所帶來的震動,也開始一蹦一跳起來,看上去就像一隻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將俾斯麥吞噬的怪獸。

突然,一個絕妙的想法浮現眼前。

既然這塊分泌物如此不巧地堵在宮頸口,假如不將其清理掉的話,將來也會帶來麻煩。而想要清理的話,手指必然要敏感的陰道外壁發生摩擦與碰撞,這肯定會勾起齊柏林的性慾。況且,由於陰道的內部還有俾斯麥這一特別的存在,一旦齊柏林陷入慾望的漩渦之中,在到達高潮之前,她都不會停下手上的動作。想到這裡,齊柏林覺得

——不如就趁這個機會,來一場把姐姐也捲入其中的自慰。

一邊收緊陰道,夾住裡面的姐姐,防止姐姐從陰道的間隙中滑落。齊柏林同時拉開床邊的櫃子,裡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自慰工具。但是,思來想去,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候選工具。齊柏林只好放棄運用工具的想法,轉而將目光看向俾斯麥。

保持著陰道收緊的狀態,齊柏林的玉指,緩緩地滑入其中。指尖破開收縮在一起的陰肉,用另一隻手捂住口鼻,強忍著刺激的齊柏林,盡力保持著手指勻速地插入。

“齊柏林,你想幹什麼!”

見到那根朝著她襲來的玉指,俾斯麥連連尖叫,甚至不惜對著妹妹大吼著。

然而,這隻會徒增齊柏林的快感。見到曾經的姐姐被自己凌辱成這般模樣,齊柏林的內心總會泛起一絲戲謔的感覺。

“只是幫你換個更合適的家而已,就算抵抗也是沒有用的。姐姐~~”

果然,還是用手指來自慰,最符合直覺,也最能感受到裡面姐姐的掙扎。

在確認了姐姐的位置之後,齊柏林收緊的陰道猛地鬆弛。而被擠出原有的空間,俾斯麥不慎跌入了齊柏林的白帶之中。絲狀的分泌物,正好處在固液兩態之間,俾斯麥緩緩伸出手,還能感受到四周極強的阻力。

被禁錮在白帶之中,俾斯麥動彈不得,算得上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可憐的俾斯麥,在齊柏林面前已經連微生物都不如了。如果不借助身上搭載的艦裝,齊柏林僅憑肉眼的話,齊柏林根本無法看到俾斯麥。不過,愛液也算是齊柏林身上的體液之一,也即是說,只要浸泡在陰道分泌的液體之中,不論自己對姐姐造成多大的傷害,姐姐都能一瞬間就完成治癒的過程,這相當於俾斯麥已經擁有了無盡的生命力。

就算是被碾死,下一刻也會當場復活,這樣的比喻,可能更加合適。

無視還在白帶中痛苦掙扎著的姐姐,齊柏林自顧自地開始扭動手指。在俾斯麥的眼中,齊柏林的手指有著遠超千米的長度。這根細長的手指,甚至能夠貫穿整個陰道,直達宮頸。

然而,齊柏林卻始終沒有把整根手指都伸入陰道之中,想必是覺得如果因此給姐姐帶去了多餘的苦痛,會有些內疚吧。

“姐姐...正在撫摸著我,呀~”

將自己的手指產生的觸感,將其幻想成姐姐的愛撫,想到這裡,齊柏林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然而,此時真正的姐姐正在與她的白帶抗爭著。如此的反差,讓人不禁嗤笑,明明此時的妹妹正享受著如此的快感,而身為姐姐,卻要遭受與之相反的痛苦,這未免也有些本末倒置了。

每一次的抽動,都會帶走一些禁錮著俾斯麥的分泌物。逐漸和愛液融為一體的白帶,也減輕了俾斯麥的痛苦。但是,當她看到自己淪為了妹妹自慰的道具之時,心中的苦痛,似乎要比肉體的更加猛烈。

就算想要說話,想要尖叫,想要哭喊,都無法從嘴中發出一點聲音。因為此時的俾斯麥,周圍全是粘稠到可怕的分泌物。一旦張嘴,這來自齊柏林宮頸深處的分泌物就將悉數湧進她的身體。最嚴重的情況下,說不定會身體當場溶解,徹底和齊柏林融為一體。

原本以為,齊柏林的手指無法觸及到如此深的區域。但下一秒,俾斯麥便當即後悔了。只見

從天而降,刺穿整個陰道的玉指降臨在她身邊,直接貫穿了整個白帶。一瞬間,陰道的分泌物開始解體,而隨著手指的離去,俾斯麥也終於恢復了自由之身。只不過,現在的情況,看上去似乎沒有絲毫的好轉。

由於實在太過渺小,就連陰道內愛液的流動,都能實實在在地影響俾斯麥的身體。

一會被帶到萬米之遠的陰道口,時而又被打入陰道的深處,與宮頸來一次親密接觸。反覆運動著的俾斯麥,受到齊柏林手指的控制,根本無法移動一尺。別說反抗了,就連穩住身子也完全做不到。

像一隻誤入洪流之中的蝌蚪一樣,俾斯麥無力地看著妹妹的抽動越發加速,而自己只能被她帶著往復於宮頸與陰道口之間。十萬倍的體型差距,讓她甚至不再擁有能夠與齊柏林直接對話的機會,必須通過艦裝上的通訊設施。也就是說,假如齊柏林不主動打開艦裝上的通訊設備,那麼她甚至連俾斯麥的尖叫都聽不到。

到了最後,為了最大限度地榨取快感,齊柏林甚至直接將雙指展開,鉗住陰道的兩側,隨後開始緩緩拖動。

而正在不斷與蠕動著的陰肉發生碰撞的俾斯麥,則只能一邊強忍著身體一次次被碾碎,又頃刻間完全恢復的痛苦。

相比之下,溺死在齊柏林愛液之中,就算不上什麼了。不僅如此,從不知多遠的天邊,還傳來陣陣細長的嬌喘聲。也許是由於快感太過猛烈,以至於齊柏林久久不想結束這場將姐姐也一同捲入的自慰。每當即將潮吹之時,她總會放慢手指抽動的速度,進而控制高潮的時間。

但是,齊柏林最終還是無法控制這股衝昏頭腦的性慾。

“呀啊啊——!”

抽出手指的時候,齊柏林見到了被自己的愛液黏在上面的姐姐。顯而易見,方才噴射而出的愛液,改變了陰道內體液流動的方向,因而姐姐也被捲到手指上了。

幾道晶瑩的銀絲,隨著手指與陰部距離的拉長逐漸斷裂,落回陰唇之上。重見光明的俾斯麥,看著妹妹戲謔的表情,總感覺心有不甘。畢竟,被當成自慰用的工具,對象還是自己的妹妹,反差感帶來的恥辱,久久不能散去。

而經歷了方才的折磨,俾斯麥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即將在妹妹的子宮中度過餘生的事情。她只是大口喘息著,面對來自齊柏林的壓迫,不敢發出絲毫的怨言。

“吶,姐姐,休息夠了的話,就該繼續了吧。”

“繼...續?”

然而,齊柏林可不像是那麼上善若水的人。原先就是為了要讓姐姐永遠待在自己的身體之內,只是經過一場自慰就想要讓齊柏林改變想法,未免太過誇張了。

於是,無視俾斯麥的尖叫與哭喊,齊柏林將她溫柔地用遍佈指尖的指紋裹住,那起伏要以公里計算的指紋,裹住俾斯麥相對只有兩米的身體自然是毫不費力。透過指紋之間的空隙,俾斯麥觀察到那赤色的宮頸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而周圍的光線也越發昏暗起來。她已經能看到,在妹妹的體內,和她的微生物化為一體的未來了。

實際上,從剛剛開始,俾斯麥就有著隱約的感覺。當她進入齊柏林的陰道之內時,她的第一感覺竟然不是這蠕動著的肉壁有多麼恐怖,而是——妹妹的體內,原來是如此廣闊的空間。就算是這狹窄的通道,也能容納整個大陸的存在,這

樣廣闊的空間,就連在這度過餘生完全不成問題。而隨著齊柏林手指的抽動,感受著四周景色的變化,俾斯麥又有了新的想法。

假如是以躺著的姿勢,那麼齊柏林甚至能將整個地球也一同塞進陰道之中。

曾經世界上的所有國家,所有陣營,乃至整個人類文明...只是齊柏林的陰道,就足以容納這一切了。假如人類文明真的只能苟活在齊柏林的陰道之中,那又會是一番怎樣的景象呢。

然而,還沒能等俾斯麥設想完畢。壓迫著自己身體的壓力驟然減輕,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周圍景色已然劇變。此時的俾斯麥,還沒能意識到,自己所處的位置,腳下所站著的赤色大地,正是齊柏林的宮頸口。

齊柏林的心跳,以兩秒三次左右的頻率,撼動著俾斯麥腳下的大地。整個空間都在震動著,這種級別的地震,讓俾斯麥頓時有些無法接受。她的身體頓時癱軟,跪倒在地。而即便如此,齊柏林還是沒有停下她的手指,甚至認為只要姐姐進入了自己的子宮內,一切症狀都會自然緩解的。

腳下的大地,驟然開裂。一腳踩空的俾斯麥,掉入了這寬數公里的蜜縫之中。周圍潮溼到可怕的空氣,以及近乎缺氧的環境,讓她在這無盡的下落過程中失去了意識。

“姐姐,要和裡面的人們,好好相處喲。”

不顧已經被愛液打溼的床單,齊柏林閉上她的雙眼,隨後陷入了沉睡之中。

相信等她醒來的時候,她膨脹的身體就已經撐破了這狹小的房間,壓碎了整個港區吧。雖說就這樣把大家都碾死在身下,已經有過好幾次的經歷了,但是齊柏林卻絲毫沒有愧疚感。

撫摸著腹部,想象著裡面姐姐正在經歷的事,齊柏林嘴中還在唸叨著夢話。

經歷了整整十五分鐘的下落,俾斯麥終於落到了地面上。只不過,這個地面,比起常識中的大地有所不同。

一般來說,組成地球的大地都是些土石混合在一起的堅硬物質,腳踩上去會有堅實的觸感。然而,俾斯麥卻沒有感受到這種熟悉的觸感。片刻,在仔細整理方才的記憶後,俾斯麥終於認識到了現在正發生的一切。

“齊柏林——!”

聲嘶力竭的大喊過後,卻只有孤獨的迴音與她作伴。

就算再怎麼發怒,也是無濟於事的。意識到了這一點,俾斯麥索性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邁出一步,只感覺整個腳掌都好似陷了進去,如同踩在海綿製成的地面一樣。原本就潮溼的空氣,在這密閉的空間中變得更加可怕。但是,比起無法對流的空氣,讓俾斯麥更加恐懼的,是這不斷震動著的地面。

明明只是妹妹的心跳,卻是如此恐怖的天災。

走了兩步之後,前方似乎有隱隱約約的光芒。一開始,俾斯麥還認為是錯覺,但當她越發接近的時候,卻發現那光點越來越多,最後甚至照亮了整個地面。不過,俯視子宮外壁構成的地面,她所看到的卻不是那光滑的肉壁,而是粗糙的灰色地面。

用腳覆蓋在上面的話,還會有酥麻的感覺,像是碾碎沙礫一樣的觸感。

“啊!”

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俾斯麥大驚失色,連忙邁回了腳掌。雙腳並立的她,神情從未如此莊重肅穆。啟用身上的艦裝,掃描底下的大地,得到大概的結構之後,她終於明白,此時覆蓋著大地的究竟是何物。

灰色的斑點,實際上是一座座城市,一個個街道交錯分佈,形成的奇特景象。至於為何在齊柏林的子宮中會有這樣的存在,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那便是,在俾斯麥來到之前,齊柏林就已經將整個人類文明覆制了一次,隨後將其放在自己的子宮之中。

沒有人知道,這個過程到底要以多少人類的傷亡作為代價。但是,這就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

而且,由於俾斯麥的身高雖遠不及齊柏林一類艦娘,但在人類眼中也是十足的龐然巨物。以標準人類一米六的身高來計算,俾斯麥的體型約是他們的十萬倍,也即是一百六十公里的身高。原本還以為自己被妹妹縮小的俾斯麥,當她用身上搭載的雷達掃過地面時,才終於發現了齊柏林此時的真正實力。

比起能再度蹂躪小人的欣喜,更多的是面對神明般的齊柏林時的無力與絕望。

對於已經在齊柏林的子宮之中居住了數月之久的小人們來說,俾斯麥的到來可是十足的災難了。

雖說每時每刻都居住在約是百億倍體型的齊柏林身上,但由於身處齊柏林的體內,況且還是在子宮這樣特殊的部位中。少有變化的穩定環境,讓這些小人們逐漸淡忘了想要逃生的慾望。相反地,齊柏林的子宮,簡直是天堂一樣的存在。

感到寒冷的時候,只需要走出建築,即可享受齊柏林體溫帶來的溫暖。感到飢餓的時候,還能啃食齊柏林身體的分泌物。當然,這一小塊分泌物,可能就足夠裡面數億小人一年的食糧。況且,住在子宮裡,永遠都無須為土地的問題而感到擔憂。在地球上的時候,人們時常為了一小塊領土而大動干戈。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不復存在了,每時每刻,齊柏林的身體都在變大,這也就意味著可供小人使用的土地也在無限擴展著。

然而,原本以為這樣的幸福,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俾斯麥的到來,打破了小人們一切美好的幻想。

由於四周昏暗的環境,而俾斯麥的體型又相對太過巨大,即便用上最高功率的探照燈,也只能勉強照亮俾斯麥的腳掌。但是,從那細膩的肌膚中,人們已經能夠大概判斷出,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了。

“嘶!怎麼回事?”

在地球上的時候,人類便飽受艦娘折磨。這一次,處在相對穩定的環境之中,居安思危的人們,研發出了各種類型的,針對艦孃的武器。而其中之一,便是專門應對俾斯麥這類大小恐怖的艦娘。

在黑暗之中,俾斯麥顧不得思考,抬起腳掌,回憶自己玩弄玩具城市時的觸感。隨後,她猛地朝著地面的光點處落下腳掌。那妄圖冒犯俾斯麥聖足的攻擊者,一瞬間就被那遮天蔽日的巨足碾成了原子級的碎片。僅僅一腳之間,百萬人類不幸殞命,一整座城市被抹去了痕跡,徹底與齊柏林子宮的肉壁融為了一體。而完成了這一切的俾斯麥,卻只是輕舒了一口氣,心中暗自盤算著對小人的報復。

反正短時間內也沒法出去了,還不如就在這裡好好享樂。擁有足以輕鬆蹂躪全人類的龐大身軀,抱著這樣的想法,俾斯麥開始以全新的視角審視大地。

昏暗的環境,對於她這類艦娘完全不成問題。即便身處多麼昏暗的環境之中,呈現在眼前她眼前的都如同白晝般光亮無比。

這種信息層面的碾壓,

輔以十萬倍空前巨大的體型,讓小人們的一切科技,在俾斯麥的面前都黯然失色,宛如玩物一般渺小了。

面對突然降臨城市的俾斯麥,沒能認清現狀的人類,竟擅自將其認定為「入侵者」,並且預備動用一切武器將其殲滅。然而,身為人類的他們,能穿過原本是為了俾斯麥而設計的宮頸口,進入齊柏林的陰道中,他們才是不折不扣的入侵者。

“哦?看上去,你們似乎對我挺有意見呢。”

話音剛落,腳掌落地的沉悶巨響,便響徹了整個空間。

原本以為相安無事的人類文明,在躲進齊柏林為他們製造的庇護所之後,便日益懶惰起來。而俾斯麥的到來,無疑是在提醒著他們,來自艦孃的威脅,還遠遠沒有結束。

同地球上的場景幾近相同,只是單單落下腳掌之後,一整個城市便隨之消失了。只不過,與地面上不同的是,這一次的俾斯麥,體型增長到了十萬倍。這比她曾駕馭過的最大體型,還要巨大了將近一百倍。如此懸殊的力量變化,讓她頓時有些不適應自己的身體。

以往的話,踩在城市上的觸感還算明顯,至少她那敏感的腳底能捕獲到建築傾倒,隨之被重壓碾碎的觸感。然而,這一次,俾斯麥卻沒有了曾經的感覺。儘管現在她的一次落腳,就能毀滅一整片城市,也就是數萬棟樓房,但她卻沒有了曾經的快感。也許,變得太過強大,也是一種落寞吧。

她突然能夠理解——為什麼齊柏林會費盡心思想要把自己塞進子宮裡,最根本的原因,實際上也是擔憂失去她這個姐姐。

“嘁...早點跟我說,不就行了。”

雖然無法透過這厚厚的子宮壁,看到此時的齊柏林。但是,周圍平穩的環境,讓俾斯麥能大致判斷出齊柏林此時的姿態。

既然是在睡覺的話,那自己不論怎麼胡鬧,都不會把她吵醒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俾斯麥改變了踩踏的力度,盡力讓每一次落腳都用盡全力。這樣一來,不僅帶給自己的快感會成倍提升,也無需擔心會有小人苟活在自己的足下。

巨足踏過之處,一切都陷入地面的褶皺之中,再看之時,已然憑空憑空消失了。看著在自己腳下湮滅的光源,即便腳掌沒有任何觸感,也會有一股由心而生的快感湧上腦中這種級別的力量差距,讓俾斯麥感到萬分滿足。漸漸地,她已經不再滿足於單純的破壞,而是想要用更加有趣的方式,終結這些小人的生命。

稍稍降低身姿,那一百六十公里的身軀原地蹲下,掀起的衝擊波都足夠湮滅周圍數里的城市了。只不過,以俾斯麥的身體為中心,周圍上百公里都在她的觸及範圍之內,因而她甚至沒注意到,在自己的腳邊,正有幾座可憐的城市,被自己蹲下——這個無比隨意的動作毀滅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裡的城市在佈局上竟與地上的城市完全一致。這樣一來,就會產生一個致命的問題。

俾斯麥翹起一根玉指,對比了一下這根細長纖細的手指在城市中呈現的大小。結果固然令她欣喜萬分,曾經矗立在繁榮都市之中的百層高樓,就算是俾斯麥前去破壞也需要不少的時間。而現在,這樣的高樓竟連她指尖的大小都不如了,假如就這樣再降低一下手指的高度。那麼,她就能親眼見證這棟不知名高樓的消亡了。

“轟隆

——!”

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既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就沒有還要束縛住心中慾望的必要了。俾斯麥果斷壓下她的手指,結果更是讓她意外,當手指真正觸碰到大樓的時候,其覆蓋的面積也加大到恐怖的程度。

數十棟高樓,同時與她的巨指發生了觸碰。然而,俾斯麥卻沒有感到絲毫壓力,輕而易舉地就將包含著這些高樓的整個街道,全都壓成了齏粉。

“呵呵呵~~”

眼前的一幕,滑稽到讓俾斯麥不禁發笑。

在自己壓下手指的時候,下方的建築已經完全被陰影染成黑色,人們應當已經認識到了俾斯麥手指的巨大。

然而即便如此,仍舊有不少愚蠢的小人,試圖撐開雙手,像是要抵擋住俾斯麥手指的降臨。

然而,如此天馬行空的幻想,在俾斯麥的手指觸碰到地面的時候,就煙消雲散了。那些小人,不僅沒有成功抵擋住俾斯麥的手指,還在與之發生觸碰的一瞬間就被壓成了肉餅。全身的骨頭當場被碾碎,人們的血肉混合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其中單獨的個體。

看著變為爛泥,卡在指紋之中的街道。俾斯麥還在驚歎於自己的強大,現在的她,僅僅只是壓下手指,就能造成比肩曾經全力破壞的威力。而方才不斷落下的腳掌,更是擁有了毀天滅地的能力。

就這樣把躲藏在子宮中的文明全部消滅,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如果今後都要呆在妹妹的子宮中,她段然不會選擇和這些小人共處一室。

同時,那個致命問題的答案,也隨著手指的落地而揭曉了。

由於城市的地面為硬質的土石,這就意味著幾乎等於零的延展性。而支撐著城市的,又恰好是齊柏林柔軟的子宮外壁。

這意味著——如果地面稍稍發生移動的話,那麼整個城市都會被捲入子宮的褶皺之中,最終消失在遍地的體液之中。

而想要讓地面移動,對於現在的俾斯麥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只需降下手指,碾碎城市的地面,在感受到溫暖的感覺之後再度施加壓力。受到齊柏林的壓迫,柔軟的子宮外壁自然形變,將周圍的高樓捲入其中。最終,只要控制手指的力度,俾斯麥就擁有了能隔空毀滅城市的能力。

這種不用身體直接觸碰,就能操縱城市與小人的命運,簡直就像是在施展魔法一樣神奇。前所未有的新鮮感,讓俾斯麥止不住地想要凌辱這些小人。

“呵呵呵——哈哈哈~~”

從捂住口唇,盡力不發出笑聲,到乾脆放聲大笑,任憑嘴中的音波與子宮外壁發生共鳴,只經過了一次碾壓。

但她把手指降臨在距離破壞地點數公里遠的荒地上後,俾斯麥的目光就離開了插在地上的手指,轉而全神貫注地盯著遠方的街道。手指稍稍用力擠壓一下,遠方的地面當即開裂。而慌忙逃竄的小人們,似乎還處於驚愕之中,對腳下大地的變化一無所知。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堅實的土地竟然能被人為地改變方向,無數小人在完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捲入地面的裂縫之中,最後懷恨在收緊的大地擠壓下死去。

“嗯~就是這樣,叫的再美妙一些吧!”

僅僅只是改變手指下壓的方向,即可輕鬆地毀滅整個城市。享受著這樣的快感,直到周圍已經全部變成了荒地,俾斯麥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毀滅了百來個城市,

將數百萬人的生命也一併收割了。

在這之後,為了徹底清掃子宮內的文明,也為了獲得更加刺激的快感,俾斯麥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在用手指玩弄城市這樣的玩法,已經無法讓她提起興趣之後,她將同樣的玩法搬到了腳趾上。是圖用五根腳趾來仿照手指的行動製造災難。而在感到腳掌的痠痛之後,俾斯麥乾脆直接坐下,用她的美臀來碾碎城市。當然,最後被直接砸碎的城市數量,還遠遠不及由於地面形變而慘遭摧毀的那些。

拋開艦孃的身份不談,俾斯麥在人類的認知當中,絕對算得上是一流的美人。對於小人們來說,能夠被這樣的絕世美人奪走生命,興許也是一種獨特的幸福吧。順著無盡延伸的粉色平原,俾斯麥一路碾過,身體上各種部位都至少臨幸了一次地面。

當然,最有感覺的兩次,當屬將那對巨乳壓在地上,任憑乳暈碾碎大樓時的冰涼觸感,以及用陰部摩擦地面,感受著她與妹妹的子宮結合的快感。

不過,由於太過愉快,俾斯麥似乎忘記了自己還在妹妹的子宮中。如此長時間的刺激,自然會給齊柏林帶去一絲微弱的感覺。而輒於淺睡之中的齊柏林,也開始緩緩甦醒。

安置在體內的雷達,探測到俾斯麥的蹤跡。齊柏林睜開雙眼,通過房間內的顯示屏,她能清楚地看到子宮內部的景象。俾斯麥的一切行動,自一開始,就在齊柏林的眼中暴露無遺。

“姐姐,看來還是太輕鬆了呢。”

終於,放置在抽屜之中的工具,迎來了被齊柏林使用的時刻。

另一邊,俾斯麥正以不可阻擋的氣勢前進著,平均一分鐘就能踏碎十座以上城市,碾死千萬級別的小人。

掌握瞭如此強大的力量,俾斯麥卻不留餘力地將其全部傾瀉在地面的小人身上,這實際上並不符合她的性格。

這個問題的答案,便是在這段時間內,俾斯麥的性格發生了劇變。而發生這種變化的原因也十分簡單,由於長時間被妹妹所禁錮,一切活動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被剝奪了一切權利的俾斯麥,只能每天坐在房間裡發悶。每當向齊柏林提出抗議的時候,她就會以讓自身變大來威脅俾斯麥。反覆幾次之後,就連俾斯麥也不敢有所言表了。

因而,俾斯麥缺少的,是一個能夠發洩的機會。她知道,自己永遠都無法敵過妹妹哪怕一根手指。這種仇恨,自然而然地就轉移到比她弱小的存在上了。

“姐姐,要小心一點了喲...”

一根粉色的、陰莖狀的自慰工具,出現在了齊柏林的手上。雖然人類將其稱之為「震動棒」,但由於要為了給齊柏林這種巨大到超乎想象的艦娘使用,就連自慰的工具也是設計為了一百億倍的尺寸。

整一根震動棒,光是長度就是億米級別,而尖端模擬龜頭的直徑,更是比地球還大上幾倍,這已足以肆意蹂躪宇宙,毀滅地球了。

如此恐怖的尺寸,居然只是用來滿足一個少女性慾的工具而已。

“怎,怎麼了!”

感受到地面強烈震動的俾斯麥,驚慌地望向四散而逃的小人們。很明顯,他們逃避的對象並不是自己,而是一個遠比自己強大的存在。

只有親歷過齊柏林自慰的人類文明,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災難。而毫不知情的俾斯麥,只是呆滯地望向不斷蠕動的肉壁。當第一滴愛液被分泌

出來的時候,就算齊柏林想要躲藏,也無處可逃了。

經過了半小時的蹂躪踐踏,才終於毀滅了一半的文明。然而,齊柏林卻僅僅只是分泌了一些愛液,便沖走了整個子宮內的文明。

無數的建築,連同包容著它們的城市,在極短的瞬間就被愛液所具有的腐蝕性溶解殆盡,周圍全是小人們痛苦的嚎叫聲,看著子宮內的生命痕跡正在逐漸消失,俾斯麥徹底陷入了恐慌中。

然而,另一邊的齊柏林,卻在享受著無上的幸福。

僅僅只是將震動棒插進陰部,這個熟悉的動作便引發了身體的劇烈反應。與之發生摩擦的地方,分泌出巨量的愛液,這些充斥著整個陰道的液體,通過宮頸口滲透到子宮之中。想象著姐姐遇到自己愛液時驚慌失措的表情,一股抑制不住的快感便由心而生,最終佔據了她的全部意識。

“哈啊...哈啊...姐姐,快跑呀。”

嘴中吐出的空氣越發熾熱,齊柏林強忍著湧上來的性慾,撥動了震動棒的開關。

整個身體,都開始顫動起來,與之相對的,是成倍增加的快感。齊柏林索性放任身體分泌愛液,整個身體猛地砸到了床上,隨後用手固定住這億米長度的震動棒,防止其從陰道中滑出。

以前,已經不知道用這樣的工具達到了多少次高潮。然而,每次潮吹之後,留下的卻總是寂寞與空虛的感覺。雖然齊柏林也知道,在自己隨意一次自慰中,就能帶走數百億小人的生命,直接毀滅整個人類文明。但是,強大到了如此的地步,所帶來的快感卻反而減少了。

直到現在,齊柏林終於找到了答案,那缺失的部分,就是自己的姐姐。

由於震動棒所帶來的可怕效果,整個子宮內的愛液都在不斷翻騰著,激起數千米高度的愛液海浪。雖然僅有一小部分的空間被愛液浸潤,但是在對於齊柏林十萬分之一大小的俾斯麥來說,這一小部分,就已經相當於地球上的一整個海洋了。

此時的齊柏林,已經扭曲了整個現實世界,她擁有能同時分泌兩種體液的能力。一種是代表治癒,能將萬物復原的粘稠體液,而另外一種,則是能夠溶解天地萬物,毀天滅地的恐怖酸液。

現在充斥著齊柏林子宮的,就是後者。

就連俾斯麥,也感到全身各處的灼燒感。然而,就在俾斯麥即將死在齊柏林的愛液之中時,另外一種體液卻順著蠕動著的宮頸口流入子宮之中。觸碰到這種液體,俾斯麥全身的傷口驟然癒合,而兩種體液正混合在一起,讓俾斯麥經受不斷被溶解,頃刻間又完全恢復的痛苦。

原本只需一檔就能達到高潮的齊柏林,卻由於子宮內姐姐的緣故,遲遲未能達到高潮。就這樣,她不斷地提高震動棒的檔位,直至到達了五檔。

周圍全是被腐蝕的建築散發的濃烈氣味,在治癒了俾斯麥的同時,子宮內的文明也再一次復活。然而,由於一復活就被愛液完全淹沒,因而人們還沒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再一次溶解了。

“呀啊啊啊——!”

又一次,毀滅了整個人類文明。

整個子宮猛地收縮,迅速消失的空間,讓俾斯麥下意識地抓住了宮頸口的狹小空間。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整個子宮內的愛液都被擠出原有的空間,往敞開的陰道處噴濺而去。

“哈啊啊~~”

長舒了一口氣的齊柏

林,緩緩將震動棒從體內抽出。這是她屹今為止最為爽快的一次自慰,所噴出的愛液質量也是驚人。

俾斯麥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就在剛剛,自己喪失了唯一能夠逃出齊柏林子宮的機會。回到空無一物的子宮中,看著逐漸恢復繁榮的人類文明,她已然失去了蹂躪他們的心情。只是一屁股坐在人類的城市上,不甘地看著遠方蠕動的宮頸口。

僅僅過了不到一小時,齊柏林便忍受不住再次湧上的性慾。

這一次,她挑選了另外一種自慰工具。

以導線作為連接,可以通過電流來刺激身體,以此模擬潮吹時的那種感覺。比起那些只會震動的自慰工具,這種顯得要高級許多。而齊柏林對此也是萬分中意,看著在子宮之中陷入沉睡的俾斯麥,她已經忍耐不住想要看到她那慌張模樣的衝動了。

“嗯啊...”

只要一想到和姐姐有關的事,陰部就不自覺地被愛液浸潤了。

小心翼翼地將放電用的電極貼片黏在陰道的內側,在儘量不驚擾到俾斯麥的情況下,齊柏林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只待她下定決心,將手指伸進陰部,這場災難性的自慰,即告開始了。

握著操縱桿的右手都開始顫抖起來,由於擔心電流所帶來的刺激太過猛烈,在之前,齊柏林從未試過哪怕一次使用這種工具。但是,由於有姐姐陪伴在自己的身體內,不管怎樣都刺激,齊柏林都無所畏懼了。

手指輕輕地操縱電流大小的控制桿上滑動,還未用手刺激陰部,陰隼處就已經開始滲出愛液了。與自己達到高潮時的快感幾乎一模一樣,僅用右手的滑動,就能輕鬆地控制整個身體感受到的快感。這樣便利的工具,已經讓齊柏林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了。

這一次,由於缺少了震動棒所帶來的觸感,齊柏林不得不用自己的手指插入陰部,隨即再次抽動起來。在這個過程中,齊柏林始終保持著溫柔的力道,每當俾斯麥即將驚醒的時候,她總會放緩手中的動作,以免打擾到姐姐的休憩。

然而,隨著電流的增大,齊柏林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刺激,抽動著的手指也隨之加速了。

最後,當愛液浸沒了俾斯麥的整個身體時,她猛地驚醒,慌忙地看向四周,那難以置信的神情,好似還在懷疑眼前發生的一切究竟是否真實。為了把姐姐從美夢中點醒,齊柏林用手指撐開宮頸口,讓光線得以射進昏暗的子宮之中。當俾斯麥看到那從天而降,還在滴著愛液的玉指之時,她終於徹底清醒了。

妹妹的手指,像是把天空捅開一個大洞一樣,將宮頸口生硬地撐開了。看著自己不論用上什麼武器,用多大的力量都無法使其形變一尺的宮頸口,在妹妹兩根手指的撥弄下就撐開了如此大的一條裂縫,力量的懸殊差距,讓俾斯麥頓時感到有些迷茫。

這一次,不需要明顯的抽動,齊柏林輕而易舉地就達到了高潮。

然而這一次,子宮之內分泌的愛液質量已經遠不如往常。也許是由於經過了一次自慰,體內的愛液還未能恢復到正常的水平吧。沒能成功被卷出的俾斯麥,隨著齊柏林手指的離去,再一次被禁錮在了這寬廣的子宮之中。

任憑俾斯麥如何叫喊,齊柏林都沒有做出任何行動。

之後的時間中,幾乎每個小時,齊柏林都會進行一次自慰。而每一種自慰工具,全部都被

她嘗試了一次。而且,由於已經變得太過強大,就算不需要休息也能保持十足的精力,對於俾斯麥的折磨便越是加深了。每次昏昏欲睡的時候,從遠處就會傳來強烈的震感,隨後迎來的,便是齊柏林又一次的自慰。

大約十幾次的折磨過後,俾斯麥終於迎來了解放的時刻。

這一次,齊柏林同時動用了兩種自慰工具。先是將兩個電極貼片,分別置於陰隼與宮頸處,隨後再插入強化過後的震動棒。一次性便開啟了最高的檔位,雙手同時握持著兩個操縱桿,控制著陰道的收縮與舒張。兩股電流,貫穿了齊柏林的全身,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不分日夜地自慰,已經混亂了齊柏林的感觸。她一下便將電流的輸出拉到最高功率,這無比衝動的舉措,讓她瞬間被湧上的快感衝昏了頭腦。一時間,連清晰地思考都做不到,齊柏林只是不斷地將震動棒插入到更深的位置。

“哈啊啊——!”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一晚上是如何達到高潮的。

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天邊已然變為了白晝。而插在身上的自慰工具,也自然而然地脫落了。不過,比起四周的狼藉,齊柏林更擔心的是姐姐的安危。

望向子宮內的畫面,齊柏林卻驚愕地發現——裡面除了遍地的城市之外,就只有蠕動著的赤色肉壁了。而曾經在畫面中十分顯眼的俾斯麥,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完全找不到其的身影了。

就算使用精密的雷達探測,也沒有發現子宮中有任何俾斯麥的蹤跡。

如此一來,就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在齊柏林自慰的過程中,俾斯麥由於沒能抓住翻轉的地面,隨即通過宮頸被甩出子宮。最後,在齊柏林的潮吹中,俾斯麥隨之被帶出了體外。

順著股間那條愛液沖刷過後的痕跡望去,同時結合雷達掃描出的數據。齊柏林終於發現了,黏在她大腿之上的姐姐。

由於太過渺小,俾斯麥甚至都躲過了齊柏林那精度極高的雷達。在那日夜顛倒的自慰之中,齊柏林的能力也得到了恐怖的加強,而在失去意識之後,由於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那些積攢在體內的力量便瞬間釋放出來。隨即,齊柏林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膨脹起來,將整個房間都碾成了粉末。這一次,不僅齊柏林的房間本身被波及,就連港區也被捲入其中,變為了她身下的碎屑。

而就在齊柏林睜眼的瞬間,由於她的能力已經強大到足以扭曲現實,因而一睜開眼,整個房間就瞬間變為了原先的模樣。

只不過,經過了這次的巨大化,齊柏林的姐姐已經變得比她身上的細胞還要小了。假如伸出指尖的話,手指上的面積對於俾斯麥來說都比地球要大上不少了。

別說從齊柏林的身上逃離了,由於產生的引力太過強大,俾斯麥就連挪動一步都是不可能的。

此時,相對於小人來說,俾斯麥的體型是十萬倍。而齊柏林的23體型,則是恐怖的十萬億倍。兩人之間的體型差,一夜之間就增長了一千倍。

“齊柏林...你,究竟有多大啊!”

“噢?原來是醒著的嗎,姐姐。”

即便是行走了一個晚上,俾斯麥越過的距離,在齊柏林的眼中也僅有毫米之差。

本來還想要繼續把俾斯麥放回陰道中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就算強行放回去了,估計不久之後也

會再次滑落吧。而且,由於齊柏林已經完成了如此恐怖程度的巨大化,整個港區對於俾斯麥來說,都已經是危機四伏了。畢竟,面對體型動輒就是她千萬倍的同類們,想要讓她們注意到俾斯麥,也有些強人所難了。

因此,俾斯麥必須繼續呆在齊柏林的身上。

然而,曾經安全的場所,如今也變得危機四伏了。齊柏林思來想去,腦中又冒出一個絕佳的主意。

“啊呀...姐姐,難道還在想著逃跑嗎?”

為了時刻盯緊比細胞還小的姐姐,齊柏林不得不將目光全都投在指尖的一小塊區域。看著俾斯麥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齊柏林甚至要暫時中斷自己的呼吸。否則,只要稍微吐氣,俾斯麥就會飛到不知多遠的地方了。

脫下裹著那對爆乳的襯衣,再一次測量胸部的尺寸。結果固然可喜,巨大化之後,就連胸部的尺寸也有所改變。兩側的胸部,已經比宇宙中任何恆星都要巨大,而至於中間的乳暈,則輕易超越了太陽的大小。

當然,這些都不是俾斯麥的容身之處。

“看啦,姐姐。可愛的乳頭,都已經忍受不住了。”

僅僅是輕輕觸碰一下那對爆乳,乳暈中間的乳頭便開始迅速充血膨脹起來,與此同時,像是火山爆發一樣,從乳頭的前端開始噴出巨量的乳汁。

每一滴,都是相當於數個地球的大小。看著這前所未有的宏偉景象,俾斯麥又一次陷入了呆滯之中。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俾斯麥已經有所預料了。

整個手指,都浸潤到了乳汁之中。感受著妹妹乳汁的溫暖,根本無處掙扎的俾斯麥,只好呆在數百公里深度的乳汁中,任由身體流向齊柏林的乳頭。

此時,整個乳頭由於充血,已經成為了一座高高凸起的山脈。隨著乳汁的迴流,俾斯麥的身體逐漸從乳頭的頂端滑落其中。

再也不需要擔心食物的問題了,只要感到飢餓,稍稍張開嘴,就能吸入妹妹的乳汁。俾斯麥所處的環境,簡直算得上是天堂了。

順著交錯複雜的乳腺管,俾斯麥越發深入齊柏林的體內。通過雷達反饋的數據,齊柏林還能隨時隨地知道姐姐的位置。絲毫不用擔心窒息的問題,因為齊柏林的乳汁之中,就含有能讓人自如呼吸的養分。

在妹妹無盡的溫柔中,俾斯麥漸漸適應了這全新的環境。

只不過,當齊柏林的身體越發巨大,最後就連宇宙都容納不下的時候,俾斯麥又將去往何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