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奇書(上)

天外奇書(上)

部分內容展示:眼中的李青蓮漸漸與狐媚兒的身影重合,我喘著粗氣捧著她的美臀,瘋狂的用舌頭舔舐那股淫液,剛舔完一縷,淫液繼續湧出,慢慢的,淫液持續流出的速度跟不上我的舔舐。順著淫液下滑的路線,我再次含住了她的小穴,伸入舌頭使勁的攪動,望著沾染更多。李青蓮睜大眼睛愣愣的看著我,直到我吸吮良久才回過神來。故作嬌柔卻掩飾不住那明顯的嘲諷:“原來哥哥讓我流到大腿,是想這樣玩呢,呵呵…想不到哥哥這麼會呢,妹妹還從來沒試過。”不予理會,此時我內心還是無比焦躁,為什麼!嘴裡明明含著這麼多淫液,可還是不及狐媚兒的一絲一毫。(購買過我老賬號裡的此篇請勿重複購買)

第一章青雲宗,萬千大山環繞,氣勢磅礴!修士橫行,飛天遁地!天上地下,各顯神通!女修千姿百態,男修玉樹臨風。各路修士為求長生,行色匆匆的在天空交織出絢麗的痕跡。人多卻極靜。

而在青雲宗不遠的奇龍谷此時卻突然傳出一聲爆喝:“哪裡走!”一男一女凌空一腳,狠狠的踹在我的背上。“噗!”我吐出一口鮮血,神色萎靡不振。唉,想我張天,7歲上山拜師修道,卻因資質平庸無一金丹大仙願收我為徒,無師就只能做雜役弟子,望日後築基能為正式弟子。辛苦十年,得門派低級煉氣功法,苦練五年,如今二十三歲還未達煉氣巔峰。無望築基!幸得門派新晉雜役女弟子垂憐,才不覺未來灰暗,大不了修仙不成,攜佳人共入紅塵。可眼前的一切,狠狠的擊碎了我的夢想!

“李青蓮!為什麼!為什麼!”我盯著眼前的女人,咬牙切齒的問道。“呵呵,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你每個月的聚氣丹咯。要不然,我和羽哥哥估計還要一年才能煉氣巔峰呢。”女人嘲諷道。“張天,你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憑你的資質,你還真以為青蓮妹會喜歡上你?哼!可笑!”秦羽緊跟著說道。我自嘲一笑,是啊,我這樣的人註定是要離開青雲宗的,怎麼會傻到會有人投懷送抱呢。兩年前我服用門派每月發放的聚氣丹就發現對自己已經毫無作用,於是這兩年來,我把聚氣丹統統送給了李青蓮。在我的幫助下,這對狗男女比我晚入門幾年,修為卻都在我之上。秦羽:“師妹,你說這貨從來沒碰過你?是不是真的?”青蓮:“當然是真的,他連我的手都沒碰到過。”秦羽:“哦?他該不是那個有問題吧?哈哈!”青蓮輕笑:“那我怎麼知道,不過不是他不想碰我,是我不讓他碰,我這不是怕羽哥哥生氣嘛。”秦羽哈哈大笑,嘲諷的看著我:“張天,聽說你七歲上的山,你丫的該不會還是處男吧?”我憤怒的望著他,沒待我回話,青蓮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應該是吧,可惜了,妹妹我幫不了你了,反正你這玩意都沒用了,不如死前毀了它吧。”我暴起一掌打向青蓮,誰知秦羽一直防備著我的殊死一搏,早有預謀的一拳擊在我的腹部。秦羽:“哼!跳樑小醜還敢撒野!說毀了你那玩意,就毀了它!”此時的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隻大腳凌空踩下!“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出自我的口中。下體碎裂的疼痛讓我幾欲昏厥!我強忍著,紅著雙眼仰天大吼:“秦羽!李青蓮…!”李青

蓮捂著嘴嘲笑:“哎喲,天哥哥生氣了,剛才天哥哥是不是要打我啊?妹妹我好怕喔。”我仇視著他們,回頭望向青雲宗的方向,露出雲層的群山似島嶼般一簇簇一抹抹的懸浮著,與仙無緣啊!側頭看向不遠的山谷,奇龍谷!相傳一代魔帝隕落之處,便是這裡,此魔帝是千年來唯一跨過元嬰的化神修士。我艱難的用手撐著身體,緩緩的爬到懸崖邊。秦羽和李青蓮似乎知道我有自我了斷的想法,默默看著我。我凝望著深不見底的峽谷,自嘲道:“我張天能與一代魔帝共葬此谷,實乃平生之大幸!”說完,用盡最後的力氣,飛身撲向了深淵!那對狗男女對視一眼,攜手返回了叢林。幽靜的樹林很快發出聲響:羽哥哥!不要在這裡嘛!光天化日之下好難為情呢!啊…啊…啊…!

第二章

這是哪兒?地府嗎?溝壑峭壁上爬滿的陰生植物遮擋了視線,也不知道崖底是不是散落了斑駁的白骨。“我死了嗎?”我輕聲自問。“死?既然跳了下來,生死可由不得你做主。”滄桑的聲音迴盪。我頓時一驚:“誰?哪位前輩在說話?可是前輩救了我?”“哈哈哈哈!待到陰陽逆亂時,以我魔血染青天!”霸氣的話語透露出一股無敵於天下的氣勢。我:“敢問前輩尊姓大名?”輕狂的聲音響起:“名字嗎?太久了,我應該是叫葉無雙吧?不過我更喜歡他們喚我魔帝!”我內心一跳:草!這老不死的居然還沒死,都一千年了,難道成精了?“敢問前輩,何故救我?”我弱弱的問道。魔帝:“因為你不配與我共葬此谷!”我無奈一笑,是啊,對於這位前輩來說,我恐怕連螻蟻都不如,怎麼可能與他牽扯上關係呢。“既然如此,感謝前輩救命之恩,恕晚輩叨擾,晚輩這就告辭。”說完,我環顧四周,很快就楞在了原地。魔帝:“呵呵,此谷幽深,未到金丹期,鳥獸難行。就憑你還想出谷?可笑啊可笑!”我不敢反駁,問出心裡的疑惑:“魔帝前輩,據我所知,你葬身此谷的消息,千年前就傳遍修真界,為求你的傳承,很多大能來過谷底吧?”魔帝:“哼!一群鼠輩而已,小子,本帝當年被人出賣,差點形神俱滅,此時的我不過一縷殘識附在我的神功之上。這功法乃天外奇書,自帶威能。有我神識操控,化神之下沒人能夠發現我,除非我自己願意出現。”我恍然:“原來如此,可前輩為何救我,又願意見我?”魔帝:“下此谷者,不是金丹就是元嬰,我若現身,不過是自投羅網。若有生前一層功力,我也不至於苦等千年!”我:“前輩是在等我?”魔帝:“你叫什麼名字?”我:“張天。”魔帝:“好好好!好一個張天,既然尋死,必有深仇,你可想報仇?”我有點不明所以,難道魔帝真的是在等我?不可能吧,我這二十多歲,還沒他年齡的零頭大啊。不過聽到他的話,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晚輩身負血海深仇,若有前輩相助,晚輩此生給前輩做牛做馬!”魔帝眼神閃爍,說道:“我之神功喚做淫典,你可願學?”魔帝的不傳神功,我怎麼會不願,可一聽這神功的名字,我的臉色瞬間發紫,感受著胯下的空蕩,尷尬的道:“前輩,晚輩方才不幸被賊人所害,毀了我的…我的那個。”一縷黑光閃現,幻化出

一個蒼老的身影。他伸出手指點在我的眉心,皺眉道:“嗯,元陽已毀,你墜落後,我已出手施展了恢復術法,其他傷勢痊癒,可這元陽以我現在的實力,我也無能為力。”我暗暗捏拳,滿心的不甘。魔帝:“不過這不代表你不能修煉淫典。”我:“男人無元陽,還如何宣淫?前輩不要安慰我了,不如前輩傳我其他功法,可行?”魔帝:“哼!無知!無元陽當然不行,不過你只是元陽通道被毀,我雖然能給你再造性器,不過無法生育。也就是無法射精。哈哈哈!”聽到魔帝的話,我頓時鬆了口氣,哪怕不能射精,沒法生育,那也比太監好啊。嗯?不對,那不是勃起後,可以一直硬著永遠不射?那我不是床上無敵,可以擺床稱帝了?哈哈,我心裡暗暗得意。魔帝的話又傳來:“我現在借淫典之力打通你另一處隱藏的元陽通道,讓元陽在你體內自行循環,這樣你就可以學習淫典了,以後你雖無法生精,性事方面卻可任意妄為。”說著,魔帝手拿淫典按在我的頭上,滾滾熱氣翻湧而出。很快,魔帝收回淫典示意我自己感受。我查看著自己的情況,只感覺小腹一股能量向上穿梭,直到我舌尖才返回小腹,如此反覆四十九次才平息。這時,魔帝手拿淫典對著我胯下一照,一團金光射入,很快,我的生殖器飛速恢復,完好如初。我感激的看著魔帝,魔帝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一切都差不多了,你給我記住,此功法和常規功法不同,淫典有靈,入你體則與你共生,修此法,無瓶頸,它會提示你該怎麼樣,按淫典的指引,三年元嬰不是夢。”這話似在交代後事一樣,我忙問:“前輩不是寄生在這淫典之上嗎?若此典與我共生,前輩何去何從?”魔帝目光微閃,接著欣慰的說道:“老夫千年前就已經死了,不過是哪裡來回哪裡去。待你修為有成,替我殺了姬靈月,用你能用的最殘忍的方式,現在我送你上去。”我內心微涼,一代魔帝,如此收場。心裡也暗暗記住這個名字:姬靈月,這估計就是背叛魔帝那個人吧。一道刺目的金光閃花了我的眼睛,待我回過神了來,魔帝已不見蹤影,我嘗試著:“前輩?魔帝前輩?”咦,這是哪兒?這麼快?這不是我跳崖那裡嗎?藉著此時的月光,我冷笑著看了看那幽靜山林。腦海回想起幾天前那對狗男女的追殺。

第三章

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我閉上眼,感應淫典的去處,原來停在我腦中的識海。似乎知道我的窺探,淫典忽然瘋狂翻頁,不過我能清楚的看到,上面一個字都沒有。這…這還練個吊啊!正當我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資質問題,四行金光閃耀的大字橫在我識海,是那麼的醒目。初識竹蘭香,玉女提陳釀,魔女舞姿精,龍舌浴金身。這二十個字什麼鬼?什麼意思?我暗暗參考這二十個字,聯想到魔帝說的話,心裡暗暗猜想:前輩說過,此功法是沒有瓶頸的,只要按照功法的指引不是就暢通無阻,直指大道嗎?可這些字是什麼意思呢?玉女提酒,魔女跳舞,龍的舌頭鑄金身?難道是一種強悍的煉體法門?唉,這也太難懂了,算了,先回青雲宗,走一步算一步吧。幾天沒進食,以我這煉氣九層的修為早已飢腸轆轆,遠遠聽到水流的聲響,我加快靠近。

果然,一條小溪映入我的眼簾。溪水在月光下著細碎紋,鋪抖綢緞一般,水竄岩石,搖鈴似的,聲聲作響,清音,聞之神爽。我迅速衝向溪邊,迫切的捧起溪水吸入口中,清涼的溪水緩解著我的飢渴,我一頭探向小溪,開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突然!咯咯咯的一段笑聲響了起來,我大驚!來回張望,小溪上游一巨石之上居然端坐著一紅衣女子,此時她玉足袒露在外,蕩起陣陣水紋。我頓升警惕,緊緊盯著她。她緩緩抬起一隻玉足,秀小的趾頭微微翹起,腳型肥瘦適度,美若天成。殘留的溪水滑過她晶瑩剔透的肌膚,滴答滴答的回到小溪。雖然我才喝下不少溪水,這畫面仍讓我再次口乾舌燥。我回了回神,大聲質問:“姑娘是誰?這大晚上的為何跟隨於我?有何居心?”清風拂面,一秒不到的時間,我的瞳孔瞬間放大,面前突然出現一個纖細的身影!怎麼可能!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她,這是什麼樣的速度!我暗暗心驚。一道魅惑人心的聲音傳來:“呵呵,我有何居心?姐姐在這兒泡泡腳,是你自己衝到溪邊,還大口大口的喝姐姐的洗腳水,我沒找你麻煩,你倒還兇起了我。”聽到這話,我明白是自己唐突了,回想剛才她泡腳的位置,水流應該剛好流到我喝水的地方。想到她遠超我的實力,我尷尬無比的說道:“是在下冒失了,請姑娘贖罪!”微微抬眼,見她美目流盼、桃腮帶笑、含辭未氣若幽蘭,說不盡的嫵媚勾人。好美!世間居然有如此尤物!她見我怔怔出神,勾魂一笑:“弟弟好似久未進水,剛才可還解渴?”想到喝的是她的洗腳水,我不好意思的答道:“還好,已不那麼渴了。”她俏皮的對我眨了眨眼,說道:“要不要再喝一點?你還去那裡,我則去那裡。”說完她指向她剛才泡腳的地方。難不成她還想看我喝她的洗腳水?正想該怎麼回話,她貼著我的身子,柔軟挺拔的雙峰擠向我的胸膛,靠近我的臉頰,對我輕聲耳語:“姐姐不只可以在那兒洗腳,在那兒洗下身子也是可以的喔…呵呵呵…”說完,捂著嘴嬌笑起來。未經人事的我哪經得起這樣挑撥,下體飛速勃起,她斂下眼眸,掩住了那勾魂的眼眸,瞄向了我明顯隆起的褲襠,薄薄的櫻唇緊緊地抿著,淡淡的籠罩著一股情慾的氣息,她輕輕抬起捲翹黑密的睫毛,裡面的俏皮不復存在,取代的是擇人而噬的慾望。就在我以為即將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的時候,天空傳來一聲脆響,在漆黑的夜空,閃耀著一道詭異的粉紅色圖案。她突然表情無奈的看著我說道:“哎呀,真不是時候,小弟弟,姐姐不能陪你玩了,本來姐姐可以陪你做點男人都愛做的事的。”我正看著天空還沒散去的圖形出神,她嬌媚的聲音再次傳進我的耳中:“加油修煉喔?等你修為高了,說不定姐姐會考慮和你雙修哦,呵呵呵。”我忙收回視線看向她,卻一個鬼影都沒有。唉,實力差距太大了,還得儘快回宗研究淫典。腦海中反覆回想她最後一段勾人的語言。呵呵,我們會很快再見的,到時候我的修為或許會給你一個驚喜。我並不擔心修為提升後找不找得到她,因為剛才天空上的信號,已經告訴了我,她…來自合歡宗!

第四章

在青雲宗修為達到煉氣五

層以上的弟子,都能在宗門得到一處獨立的芥子空間,那是門派元嬰老怪煉製,非金丹修士不可硬闖。當然,因所在山峰不同,所以靈氣自然有差距。而我就在靈氣最差的凡生峰修煉,更好的還有:望月峰,玉林峰,以及門派高層的龍骨峰。

我偷偷摸摸回到自己的芥子空間,並沒有去找宗門戒律堂。築基以下沒有師傅的弟子,師門根本不理生死。我盤腿入定,盯著腦海裡淫典上的幾行字不停的思量:初識竹蘭香,玉女提陳釀,魔女舞姿精,龍舌浴金身!良久,我果斷起身邁向後山竹林,或許在那裡我會找到答案。竹林間花卉盛開,飄香的野花在竹叢中與翠竹交相輝映。我走向深處,尋找到一朵蘭花,俯身深嗅。嗯?修為沒有一絲感應,為什麼?這裡又有竹又有蘭,為什麼毫無動靜?我苦惱著坐在蘭花旁。“我眼睛花了吧?瞧我看到了誰?”一道男聲響起。我內心一跳:著了!是秦羽!我慌忙站起,雙眼發紅的看著不遠處朝我走來的一男一女。李青蓮震驚的看著我道:“天啊,你怎麼可能還活著?”秦羽摸著下巴仔細打量著我:“看來你應該是得了什麼奇遇,身上居然一點傷勢都沒有。”說完又瞄了瞄我胯下,笑著道:“不過你總不可能斷肢重生吧,哈哈哈!”邊說邊邁步向我靠近。我警惕的盯著他,真是倒黴,一般後山很少有人出現,這狗男女該不是想在這荒郊野外搞那些事吧?我的實力與上次被追殺沒有一絲長進,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忽然,秦羽腳步急促,一個橫踢向我掃來,我抬起雙臂運轉全身靈氣抵擋。奈何修為低他一層,在煉氣期無法修行術法神通,誰修為高誰的戰力就強。我被他一腳踢倒在地,心知自己在劫難逃。用目光狠狠的盯著這對狗男女,不對,李青蓮眉心怎麼會有一團金光若隱若現?這金光和淫典發出的光一模一樣。疑惑間,左手傳來劇烈的疼痛,秦羽用腳踏著我的左手,我想用右手攻擊,誰知李青蓮閃身一腳踏住我的右手。秦羽:“說吧,你到底得到什麼奇花異草,還有沒有剩餘,你要是乖乖交出來,或許我能讓你死得輕鬆一點。”我冷哼一聲,別過頭去。誰知李青蓮一腳踏著我的右手,另一隻腳踩上了我的臉:“呵呵,天哥哥,你不能對我羽哥哥那麼兇哦。”我無視了她的話,不是我不想硬氣的懟回去,而是此時我的修為居然微微鬆動,不在乎臉上來回輕踏的繡鞋,藉著空擋看向李青蓮,或許在別人眼裡,她只算中上之姿。在我眼中,她曾經卻是我最深愛的伴侶,她注意到我盯著她看,嘲笑道:“怎麼?還不服氣嗎?都已經是階下囚了,還這麼硬氣?”說完,她更是來回踐踏我的臉。我默默承受著這樣的侮辱,仔細的感應自己的身體情況,發現每每她的繡鞋靠近我的鼻子,我的修為就會提升一些。我明白了!初識竹蘭香,此竹非彼竹!應該是識足香!而且看她眉心隱約的金光,能肯定淫典已經為我指定了助我提升修為的有緣人!或許我還能活過今天!我開始追逐她的繡鞋,努力抬起脖子,想方設法的把鼻子靠近她的繡鞋口。這怪異的一幕很快就被她捕捉,她震驚的看著我驚呼:“天啦,他…他好像…是在聞我的腳。”秦羽:“哼,估計這貨已經

傻了吧。”李青蓮沒有答話,而是好奇的在我臉上擺弄自己腳,見我努力想把鼻尖靠近她的鞋口,她咧著嘴壞笑著側著腳,讓鞋口最大化的留出空間。見此,我急忙把鼻尖抵在鞋口深深的呼吸。一股濃厚的足香進入我的身體,刺激著我的勃起。我體內啵的一聲,煉氣巔峰!伴隨著修為的提升,每一次呼吸,還能感到自己在慢慢提升,我更加賣力的呼吸起來。“想不到你對我痴迷到這種程度,可惜你的資質永遠不能築基。”李青蓮微紅著臉柔聲道。秦羽:“解決他吧,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沒什麼寶物了。”我暗暗著急,煉氣巔峰的修為並不能支撐我擊敗他們,難不成天要亡我?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李青蓮:“羽哥哥,我和他至少名義上做過道侶,就讓他多活一會兒吧。”秦羽嘲笑的看了看我,心知李青蓮還想玩玩:“哼,男人活成這樣,狗都不如。”李青蓮的話讓我多了一絲活命的機會,可我不可能感激她。開始加快速度呼吸,她也浪笑的配合著我,觀賞我下賤的舉動:“天哥哥,你要加緊聞喔,等你死了,我會好好安葬你的,你放心,我會把這隻鞋蓋在你的鼻子上,不會虧待你的。呵呵呵。”突然,秦羽一聲爆起:“不對,你看!他那個居然還在!快殺了他!以免生變!”隨著話落,我身體陡然爆出一股強大的氣流,他倆瞬間被我震盪兩米開外。李青蓮愣愣的看著我胯下明顯的鼓起,感受著我此時強大的修為,啞口無言。秦羽:“怎麼可能?築…築基境!”

第五章

煉氣巔峰的靈氣加持掌力能發揮出兩百斤的力量,而築基境一層的靈力加持卻能發出兩千斤的力量,並且能夠靈氣離體,將靈力轉換成基礎的五行屬性。巨大的提升讓我舒適的晃動自己的雙肩,感受自己強大的力量。半眯著眼看向秦羽,此時的他瑟瑟發抖,我冷漠的看著他,感受著他驚恐的表情帶給我的快感。良久,沉默的氣氛讓我自感無趣,我用出他根本無法反應的速度,一指點向他的丹田,直接廢了他的修為,然後緊接著一掌震斷他全身的經脈。他像一條不能動的泥鰍一樣緩緩縮在了地上。我冷哼一聲,手指對著他射出一道火紅色的靈力,瞬間將他點燃。“啊!啊…啊!”慘叫聲不絕於耳!很快,竹林再次恢復了寧靜。這時我才回頭看向站在不遠處一動不動的李青蓮。她見我看向她,緩步後退,我則步步緊逼。或許因為害怕的原因,她一個踉蹌,坐倒在地,雙手緊緊的抱住膝蓋,身體微微蜷縮。“不要殺我。”她顫抖的聲音響起。我冷漠的走近,蹲在她面前,一手拉住她的左腳,輕輕用力就抬了起來。她不敢吭聲,沉默的盯著我。我退下她的秀鞋,將她穿著布襪的小腳抬到自己的面前。沒有鞋子的阻擋,我的鼻尖終於能夠緊緊貼著她的腳掌,之前生死關頭,沒有好好品味。此時才發現,她的腳味居然如此醉人,我的修為居然還在增加。寧靜的竹林飄來一陣陣微風,似乎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黃昏。竹林裡的我早已退下她的布襪,用鼻尖深入她每一根潮溼的趾縫,貪婪的吸收著她那讓我流連忘返的味道。此時的她已經不再那麼害怕,見我這麼長時間,一直無聲的陶醉在她腳下,漸漸的放寬了心。如此,她

也鼓足勇氣試探性的低聲:“天哥哥,你可知道我的苦衷,秦羽家族中有金丹修士,一切都是他威脅我配合著他,若不是如此,我又怎捨得傷害天哥哥呢。”說完,還似乎微微抽泣起來。見我對她的話毫無反應,她停止了抽泣。感受著從我鼻子呼出的熱氣,又緩緩的道:“天哥哥若不嫌棄妹妹,可以對妹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妹妹我願意伺候天哥哥。”見我還是不予理睬,她另一隻腳試探性的探入我胯間,輕輕的撥弄,故意放浪著聲音:“啊!天哥哥這裡好大哦,不知道妹妹那裡能不能受得了。等天哥哥聞夠了妹妹的腳,哥哥想要怎樣都好。”見我呼吸越發沉重,她微微鬆了一口氣,心想:果然,什麼男人都好色,這個應該更色,光我的腳就聞了幾個時辰。她暗暗得意,認為自己保了性命,甚至還收復了一位築基修士。她放鬆著心情,開始欣賞起這個男人聞她臭腳的痴迷樣,漸漸的,她似乎也受到了影響,下體明顯感到一股液體離開身體,微微打溼了她的裙褲(古時的女人沒有內褲一說)。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加魅惑:“哥哥還沒聞夠嗎?妹妹擔心你硬得難受,要不回去讓妹妹幫幫你?或者哥哥想的話,在這竹林裡,妹妹也是可以的喔。”這女人,做我道侶的時候一副清純玉女的模樣,沒想到本性居然如此的放浪不堪。玉女變慾女,極大的反差讓我忍不住真要推倒她。我剛準備放下她的腳,一道比她聲音還要放蕩的笑聲傳來:“呵呵呵,小妹妹,你可是真的騷啊,讓我都懷疑你究竟是不是人族修士了。”李青蓮慌忙站起,靠近我的身體,估計她現在把我當成她的靠山了。我也嚴陣以待,畢竟我已入築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藏在我附近,讓我察覺不到,對方的修為明顯強過我很多。伴隨著媚笑聲,一道誘人的身影幻化在我們面前。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明明看似清純,微眯的美人眼中卻透出無盡的嫵媚,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絲質的衣裳遮掩不住隱約的雪白。我警惕道:“你是什麼人?”她輕搖手中紙扇嬌笑著:“呵呵,你確定我是人嗎?”隨著紙扇的揮動,一股濃濃的幽香充斥在我們四周…

第六章

我凝神感受此女隱隱散發的另類氣息,深沉問道:“妖修?”她嫵媚的對我眨了眨眼:“猜對了,不過沒有獎勵哦。”我:“你何時來到此地?”她:“就在你殺人的時候。”我皺了皺眉,那不是全都被她看到了。思量間,她的聲音傳來:“喂,不能總是你問我?我也可以問問你吧?”看不透她的修為,我不想得罪於她。於是:“你想知道什麼?”她呵呵笑著走近我,見我警惕的看著她,她媚笑道:“別擔心,我對你殺個什麼人沒興趣,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舔她腳啊?還舔了那麼久,呵呵呵。”說完,她用扇子遮擋臉頰,笑望著我,等待我的回答。我沒想到她要問的問題是這個,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她看了看不遠處的李青蓮,再次靠近我低聲道:“或者你告訴我,為什麼你舔她的腳,可以在那麼短的時間從築基一層突破到三層呢?”我心臟一突,皺眉看著她透著笑意的嫵媚雙眼。心想:這個秘密不能暴露!於是我靈力震盪,準備

施展雷霆一擊!她眼簾微垂,眼中的嫵媚消失,淡漠的看著我,冷聲道:“如若想死,儘可動手。”我猶豫片刻,冷靜判斷此妖的實力:不行,我若出手,生死難料。她冷眼瞄著我,見我散去靈力,眼神冷意迅速退散,再次嫵媚柔情起來,嬌聲道:“公子方才嚇到奴家了。”我:“姑娘修為深厚,在下不敢造次,敢問姑娘是何修為?”她用紙扇擋嘴輕笑:“想探我的底呀?告訴你也無妨,奴家跨進元嬰應該快兩百年了吧。”元嬰!我冷汗直冒,好險!還好剛才沒有孤獨一擲,不然我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一個元嬰期的妖修出現在青雲宗的後山,為什麼宗裡的老怪沒人出面?這妖修實力雖高,但也避不了同境界修士的探查。“前輩,此乃我青雲宗後山,我宗元嬰老祖共有兩位,前輩身為異類修士,久居此處,恐惹誤會吧。”我故意提出宗內兩位老古董,希望嚇退此妖。她:“呵呵,你不會是想嚇走我吧?我住在這片山脈上千年,你們上任掌門還和我有著莫逆之交呢。再說了,青雲宗裡閉關的兩個小朋友,綁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呀。”我臉色刷白,暗暗著急。千年老妖啊,怎麼恰巧被我遇上了,還撞見了我的秘密。我:“原來前輩和我宗上任掌門有舊,晚輩能與前輩結識,真是三生有幸啊。”見我總是轉移話題,她聲音漸冷:“好了,嘴皮子耍夠了,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本守住這個秘密,不敢挑戰她的耐心。我轉身走向李青蓮,一指點中她的昏睡穴。然後面對著她道:“前輩可知魔帝?”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皺起眉頭:“可是千年前以一己之力抗衡正道宗門那個散修?”我:“若前輩所說之人名叫葉無雙,那就是同一個人了。”她閉目似回憶,不一會兒開口道:“你去過奇龍谷?”我:“是的。”她:“呵呵,造化啊,前前後後多少強者搜遍了奇龍谷,沒想到卻被你得了他的傳承。”她沒問我事情的經過,而是不停審視著我。片刻,她開口道:“拿出你得到的功法,我若用得著,不會殺你,還會給你好處。”我:“前輩,魔帝曾說此功法是天外墜落而來,神通廣大,現居我識海,晚輩修為不到金丹,無力取出啊。”她微微挑眉:“哦?藏在你識海的功法?有意思,那我自己來拿。”她纖手微抬,食指抵住我的眉心,只覺眉心一陣刺痛,緊接著腦海嗡嗡作響。很快,我暈了過去。

第七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竹林照耀在我的臉龐,我緩緩開眼,映入眼簾的背影勾勒著我的心絃。“你醒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修煉不了你腦子裡的功法。”她緩緩轉身接著說:“我族老輩強者曾有對天外奇書的記載,太古時代到如今已經百萬年了,能有那麼長曆史記憶的也只有我們妖族,因為我們可以靠血脈傳承重要的記憶。”我:“敢問前輩,我這奇書難道在太古年間就出現了?”她微微搖頭,接著說道:“曾經出現了只能妖族修煉的妖典以及巨人一脈能修煉的力典。據說那兩位修煉大成後都帶著奇書破碎虛空而去。”我面帶喜色,暗暗興奮。她瞄了我一眼:“可以告訴你個事,原本修煉妖典那位在飛昇前死了,帶著奇書破碎虛空的卻是另一位妖族大能。”這是什麼意

思?我不明所以的望著她。她嘲諷一笑:“你的奇書上似乎有著其他人的氣息,小心為他人做嫁衣喔。”我:“魔帝前輩的殘魂曾在此書寄生千年,有一絲他的氣息不奇怪吧?”聽了我的話,她皺了皺眉頭:“我也不能斷定他是不是還殘存,畢竟他生前修為高於我,在我剛修成人形的時候,就聽說過他的名號,他可不是什麼好人,死在他手上的人命,估計得百萬以上,曾為一女子,屠戮正氣宗滿門,那可是當時的第一大宗啊。”說完,她看了看清晨的初陽,再次轉頭看著我,此時的臉上已經恢復了昨晚的嫵媚:“為什麼人家是妖修妖典,巨人修力典,你一個人族卻修的是淫…典。”她故意把淫字拉長,我尷尬的回到:“此書是魔帝傳與我,我怎麼知道。”她:“此書有靈,並不是人人都可修煉,你能修煉它,說明它認可你,我很好奇淫典的修煉方式,你能說給我聽嗎?”我將淫典的秘密全盤拖出,也知道了她看不到淫典顯示的金字。於是我把那四段話告訴她,並解釋自己是依著第一句來突破的修為。她捂著嘴笑個不停:“呵呵,這功法真有意思,難怪你能聞她那麼久,我當時就奇了怪了,就算你有特殊愛好,聞了那麼久也該辦了她啊。”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她接著道:“既然你聞腳能突破,要不要試試我的?”這話讓我心一提。我鼓著勇氣:“真的可以嗎?前輩。”她嗲著聲音道:“可以哦,不過你一直前輩前輩的叫個不停,我要你像晚輩那樣給我跪著,才給你聞喔…”這誘惑的聲音迫使著我雙膝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她看著我,眼神透著狡黠:“你現在的樣子,好像青雲子。”青雲子?我宗每代宗主都會改名號為青雲子,她口中的應該是上代掌門吧。我暗想:難道上任宗主也給她下跪過?她看出我的疑惑:“青雲子是我的爐鼎。”我一驚:“怎麼可能?”她呵呵笑道:“有什麼不可能的?是他自己願意的。”我:“若為爐鼎,修為必定被他人吸收,上任掌門可是元嬰初期的大能。”她:“我的修煉功法可不用吸收他人功力,你猜猜我的本體是什麼?”我思考了會兒:“前輩風姿卓越,媚骨天成,晚輩斗膽猜測前輩莫是蛇仙或狐仙?”她:“呵呵呵,風姿卓越,媚骨天成,小傢伙真會說話。你猜對了,我本體確實為狐。”我:“以前輩的高深修為,莫非是九尾天狐?”她:“你還真敢說啊?九尾乃狐族第一血脈,若是九尾,百年時間就可力破蒼穹,白日飛昇。我的血脈不過是排行第七而已,在狐族算是墊底的血脈了。”我暗暗心驚,墊底的血脈都能達到元嬰,難怪狐族能夠傳承至今。她:“我的血脈實力雖不強,可是有一點倒還勝過其它血脈。”我好奇詢問了一句。她回道:“我乃欲狐之身,與人交合不用吞噬他人修為,只需利用交合時產生的慾望就可達到修煉的目的。”我恍然道:“難怪前輩肌膚賽雪,晶瑩剔透,似是美玉,原來是玉狐。”她咯咯輕笑,知道我理解錯了,誘惑的緩聲道:“欲狐的欲是情慾的欲,或者…性慾的欲。”

第八章

溫暖的陽光灑落在這片竹林,映照著此時跪著的我。狐妖似是站立,卻也不是,仔細觀察便可發現,她裸著的玉足離地三分,不

染塵土。“前輩,你不是說若我下跪,便賜我聞一下嗎?”見她久久未動,我忍不住的提醒。她裝作疑惑:“嗯?聞什麼?剛才我還說了什麼嗎?”我扶額閉眼頓感無語。這時一絲幽香襲向我的鼻端,我立即睜眼,三寸金蓮已然湊近,晶瑩的腳趾頭像嫩藕芽兒似的。我急忙伸頭,用鼻尖觸碰那秀小的嬌嫩。昨日李青蓮的腳帶有一絲汗味,帶給我香中帶臭的體驗,可以讓我在明顯的差異中慢慢勃起。可此時的玉足卻能在氣味入鼻,輕輕觸碰的瞬間,讓我迅速堅硬,忍不住抬起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腳踝,看似輕柔卻極其用力的抵住自己的鼻間。她嬌聲道:“哎呀,這麼用力嗎?聞我的可和她不一樣,你可別把持不住喔。”我只當她是說味道不一樣,繼續賣力深嗅,胯下性器隱隱傳來輕微的疼痛。不同於聞李青蓮的腳,此時我似乎性慾大起,光是嗅聞已經安撫不了自己的慾望,我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起來。她滿臉魅意的看著我的舉動,毫不意外我會突然舔舐,裝似驚訝道:“你怎麼這樣嘛?居然舔人家的小腳,人家給你聞,是為了讓你提升修為的嘛。”我沒有解釋,隨著舌頭與她腳趾的纏綿,我感到自己漸漸的快喪失理智。她見之媚笑著道:“你要剋制住哦,我可是欲狐之身,雖修成人形,可欲狐的能力卻還刻在我骨子裡。常人若觸碰我身體,不出三秒必定洩身。修士的話,也會壓制不住慾望,不停的想要對我索取。”良久,見我主動伸手抓向她另一隻腳。她驚訝道:“想不到你這築基三層能與我纏綿如此之久。”在我舔舐她另一隻腳的時候,她開始閉眼呻吟起來:嗯哼…嗯…她一手揉捏自己的酥胸,一手隔著絲群摸向自己的下體,雙腿微微夾緊,似在輕微摩擦。伴著她的美妙仙音,舔得正歡的我感到性器傳來快要爆裂的疼痛,微微恢復了一部分神智,我藉著玉趾間的縫隙觀察她這誘人的動作。感受到我的窺探,她媚聲一笑,嗲著聲音:“我的血脈能感受你對我的慾望,你舔我的模樣,也激起了我本能的性慾,我正藉著這個修行呢。不過你最好儘快洩身,不然當我功法運轉到極限,我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到時你我都會無意識的瘋狂交合,直到我功法運轉七天,我才會逐漸清醒,青雲子就是這樣死的。”我一邊舔一邊斷斷續續的問道:“前輩,你不是說你不會吞噬他人修為嗎?前任宗主可是元嬰初期的大能,怎麼可能這樣死去,宗門高層可說的宗主是走火入魔而死。”她:“呵呵呵,我欲狐雖不吞人修為,可我的天賦神通是情慾達到巔峰的時候,身體會散發出一股奇異氣息,這味道能讓聞者失去神智,包括我自己。除非修為高我一層,不然我不停下,就無法中斷。青雲子死的那天,我們正在歡愉,誰知我忽然突破到元嬰中期,本來只需三天的修煉,卻提升到了七天。等我恢復神智,他卻已經精元乾涸而死。”我:“那前輩不是隻能與元嬰後期修煉了?”她:“哼,若大的修真界,元嬰後期就合歡宗那位,還是個女子。不能完美運轉功法,我的修為進展緩慢,卡在元嬰中期兩百年了。”說完,她好奇的看向我,緊接著道:“真是奇怪,你居然還沒洩出精元?”我緩緩告訴她自己的遭遇,

當她聽到我永遠不會洩身的時候,眼睛發光的看著我。盡顯嫵媚的說道:“小傢伙,你想不想做我的爐鼎呢?”看著她的媚態和這讓我尷尬的話,我一時沒想到怎麼組織語言回答。她:“你身體的情況可是量身為我打造的爐鼎,你忍心讓奴家的修為一直寸步不進嗎?而且以我欲狐之身絕對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極樂之巔,我也會幫你找出那四段字的真意,怎麼樣呢?”這狐妖的聲音讓我忍不住想要立刻答應,可我不敢保證她說的全是真話,萬一自己被騙,被她吸光修為怎麼辦?我一個勁兒的胡思亂想。她見我好似在猶豫,抽回我手中的腳,幽幽道:“你考慮考慮吧,我不用術法控制你,畢竟你身懷奇書,未來不可限量。”對啊,以她的修為,完全不需要我的同意,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不過我也沒著急答應,抬頭看向她,入眼的畫面讓我微微一怔。此時她輕衫微敞,半露酥胸,紗裙前擺還沒有來得及整理,雪白的雙腿暴露在陽光下。微微上看,一抹亮光刺激著我的眼睛。定眼瞧上去,雙腿內側一道隱約的溼痕,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奪目的光芒,忍受著光芒的刺眼,我目不轉睛的盯著。隨著她整理好衣裳,我的視線轉移到她的臉龐。她嘴角微斜,充滿魅意的眼神似乎在對我表達:你在看什麼?我都發現了喔…

第九章

微風襲來,微微輕撫我先前的躁動。狐妖一直默默的笑看著我,見我胯下的隆起緩緩平復。從紗衣中抽出一塊粉色的手絹,當著我的面伸入紗裙輕輕擦拭,動作輕柔中夾帶著些許嫵媚,眼睛卻一直盯著我。這誘人的畫面讓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注意到我的窘態,並沒有過多的挑逗我,收了手絹,問道:“為什麼你的修為沒有變化?難道我的腳還不如那個女子嗎?”我急忙解釋,告訴她奇書的指引應該是有所指定,對我有所限制。她點了點頭:“也對,沒有限制的話,你直接去凡間青樓,突破到化神再出現都可以。”緊接著白了我一眼,嗲著聲音:“既對你修為無用,那你還聞那麼久,哼,舌頭都用上了。”我急忙轉移話題:“前輩已知那四段字,可否破解上面的意思?”她:“初識蘭竹香,這句你已經破解了,下一句玉女提陳釀嘛,恐怕沒那麼簡單呢。”我:“哦?敢問前輩有何猜想?”她:“以你體內淫典的特性,加上第一句破解出的答案,肯定是在女子身上尋找答案。如果我沒猜錯,真解應該是玉女釀這三個字。”我皺著眉頭:“玉女釀?釀什麼?找到玉女釀的東西,又能怎麼樣?”她咯咯笑著,突然施法攝來一片清脆的竹葉,緩緩遞到唇邊,誘人小嘴緩緩吐出清澈中帶著些許泡沫的玉液。然後舉起竹葉示意我:“看,我雖不是玉女,但我現在如果要釀什麼東西的話,這兒應該算一個吧?”難不成是要找一個玉女,吃她的口水,我才能突破修為?我思索片刻,想到狐妖最後一句的含義,忙問:“前輩,你說算一個?難不成還有其他可能?”她咯咯嬌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丟開竹葉緩步湊到我身旁,對我輕聲耳語:“是啊,另一樣我的嘴可釀不出,要用其他地方才能釀喔。”我好奇道:“什麼地方?”她退開兩步,嫵媚的抬起一隻手撫摸自己的香肩,緩緩

下滑,經過酥胸和小腹,手掌已然來到她雙腿之間的神秘部位,緩緩伸入薄紗,故意發出嗯的一聲嬌吟,誘人心絃的魅惑道:“這裡也有喔…”我下體再次隆起,更甚之前。見我神色呆滯的望著她,她痴痴的笑了起來,很快恢復正常:“好了,不逗你了,做我爐鼎的事,你考慮考慮吧,若是願意就來尋我。”說完身體直接虛幻起來,我急忙問道:“前輩!那我要怎樣才能尋到你?”話未完,她的身影已然無蹤。我頓感失落,誰知眼前憑空出現一團紅光,我伸手一抓,紅光消失,手裡躺著一個紫色的錦囊。耳中也傳來熟悉的柔媚聲音:“錦囊內是我貼身之物,若要尋我,來這裡取出此物默唸兩遍狐媚兒,我自有感應。”我鬆了口氣,原來前輩的名字叫狐媚兒。我轉身朝昏睡中的李青蓮走去,忽的停住腳步,眼睛被不遠處靜靜躺在地上的一片竹葉深深吸引。葉片上晶瑩的玉液無一絲遺漏,也未混入一丁點兒泥土。回想狐媚兒扔竹葉的動作,沒道理把玉液保留的這麼完整啊,難道是巧合?沒時間細想,我快速邁步過去,靠近竹葉,步伐頃刻間輕柔起來,小心翼翼的拿起竹葉,靠近鼻尖輕嗅,和狐媚兒說話時傳來的幽香一樣,腦海裡回想著玉液從她嘴中吐出的畫面,輕顫著把玉液緩緩倒入口中。滿口芬芳,玉液很快包裹我的舌頭,與我的唾液極盡融合,迫使著我閉上雙眼細細品味:這是前輩釀給我的。忽得,腦海閃過狐媚兒半露酥胸手摸下體的畫面,耳中也再次迴響她魅惑挑逗的聲音:這裡也有哦…。猛的睜眼!我邁向不遠處還在昏睡的李青蓮,喘著粗氣抱起她,朝凡生峰走去。空蕩竹林再次吹起了微風,地上一片翠綠的竹葉迎風飄起。一道身姿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現“呵呵呵…”魅惑的笑聲久久迴盪。

第十章

回到凡生峰,我抱著李青蓮朝自己的芥子空間走去。迎面行來三人,若是幾天前,見這三人我還要叫幾聲師兄。可此時我直接不予理會,裝作不知,越過他們。“站住!張天,李玉蓮怎麼回事?為什麼昏迷了?秦羽呢?”其中一人怒問。我築基三層修為直接爆發,靈力透出體外。三人立刻滿臉驚恐,一人反應迅速慌忙說道:“張師兄誤會!誤會啊!別生氣。”我:“想問什麼?”三人急忙搖頭,一人說道:“張師兄有事請慢走,可別被我們三人耽擱了師兄的時間。”我冷哼一聲,邁步離去。見我走遠,那三人悻悻的的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築基境啊!他張天應該是有所奇遇,已經算是正式弟子了。我們招惹不起啊。”另兩人齊齊點頭贊同。

回到自己的芥子空間,把李青蓮放到床上,想到剛才的三人,心裡暗爽,深深的感受到了實力帶給我的好處。腦海再次出現狐媚兒的音容笑貌,摸出懷裡的錦囊。她說裡面是她貼身之物?會是什麼?肚兜的話,這個也裝不下啊。我好奇的打開錦囊,一抹粉紅出現,我輕輕取出,攤開一看,原來是一條手絹。啊!這!這好像是她剛才擦拭那裡的那條。我興奮的仔細打量,果然!手絹有塊位置顏色明顯更深,似被溼潤後逐漸乾涸的印跡。回憶著當時她大腿上的溼潤。眼神更加熾熱的盯著那塊印跡,那些溼潤此時全在這裡。我埋頭一點一點的吸

氣,生怕忍不住呼氣會加快印跡的揮發。好奇特的味道!讓人慾望直接爆發,可印跡實在太小,隨著我開始用力吸氣,那塊印跡即將消失。沒有辦法阻擋,我一口含住,手絹上乾涸的印跡被我的唾液再次溼潤,一絲不同於我口水的味道瞬間充斥在我的口中。怎麼可能,就這麼一絲而已,味道居然能如此之重!從未有此經歷的我,雙眼隱隱發紅,感受到嘴裡的味道漸漸變淡!我內心極其焦躁,太少了,真的太少了。要是狐媚兒在我旁邊就好了,我要做她爐鼎,我要和她一起進入極樂之巔!嘴裡的味道完全消失,我焦急的在這狹小的空間來回轉動,不知所措。陡然,我看到床上還在昏睡的李青蓮。眼睛發紅的撲上了床,我好似失去理智一樣,拉扯她褲襠位置的衣群!撕拉一聲!李青蓮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略顯黝黑的淫穴周圍長滿了又濃又黑的陰毛,陰毛略微朝中下方向生長,努力遮擋著那淫穢的深紅。我猛然低頭,鼻尖在她淫穴上瘋狂的嗅聞!怎麼回事!這個味道雖然誘人,但和手絹上那個味道差距甚大!難道是淫穴裡流出汁液才能給我那種感覺?我看向李青蓮被陰毛遮掩的洞口,猛的用嘴堵住,使勁吸吮!這時的我並不知道,李青蓮在我撕扯開她褲襠的時候就已經醒轉,我的一系列舉動,震驚得她發不出聲音,直到我吸吮她的淫洞,她才發出極其舒爽的嬌喘:“啊!好舒服,天哥哥,你好會玩啊!啊…妹妹好喜歡,”我沒理睬她,幻想著自己趴在狐媚兒的胯下,伸出舌頭由下往上用力舔舐。李青蓮:“嗯哼!嗯!好舒服,天哥哥,你這樣,妹妹好想要呢。”見我還是不理睬她,李青蓮嬌聲:“天哥哥,昨天一直舔妹妹的腳,今天怎麼又一直舔妹妹那裡嘛?”說完,她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好幾天沒洗澡了,那下面的味道不知得多大。我舔了許久,仍得不到想要的。便冷聲道:“你能流水到大腿上嗎?”李青蓮一愣,思量片刻後臉色一紅,道:“天哥哥想看的話,妹妹現在就可以。”我冷聲:“那快點!”李青蓮起身看到自己上衣完好,唯獨褲襠處被撕開一個大洞,暗暗覺得好笑,心想:還在裝,舔我下面的時候,那表情可賤著呢,算了,他應該還沒放下我之前傷害他的事,現在儘量配合他吧。想完,李青蓮用中指插入自己的淫穴,輕輕抽插,一邊動作一邊勾引道:“哥哥是想這樣看嗎?妹妹很快就會流出來的。”我:“再快點!”李青蓮不在意我的語氣,表情越發風騷,插入淫穴的手指很快便成了兩根,中指和食指快速的進出,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啊!天哥哥!你看到了嗎?啊!”我凝神盯著她手指與淫穴的表演,每一次手指插入淫穴都能擠壓出一點略顯渾濁的汁液,和狐媚兒腿間的清澈稍顯不同。

第十一章

狹小的芥子空間瀰漫著女性發情的氣息,啊啊嗯嗯的聲音讓人越發沉迷。李青蓮緩緩抽出溼膩的手指,俏臉微紅的看著我誘惑道:“這樣哥哥可還滿意?妹妹的手指好酸呢,好想哥哥幫幫妹妹呢。”當她的手指抽出,淤泥骯髒的穴口緩緩流出渾濁的淫液,不同於狐媚兒的一絲絲,她的淫液被手指堵得太久,開始一股一股往大腿湧出。眼中的李青蓮漸漸與狐媚兒的身

影重合,我喘著粗氣捧著她的美臀,瘋狂的用舌頭舔舐那股淫液,剛舔完一縷,淫液繼續湧出,慢慢的,淫液持續流出的速度跟不上我的舔舐。順著淫液下滑的路線,我再次含住了她的小穴,伸入舌頭使勁的攪動,望著沾染更多。李青蓮睜大眼睛愣愣的看著我,直到我吸吮良久才回過神來。故作嬌柔卻掩飾不住那明顯的嘲諷:“原來哥哥讓我流到大腿,是想這樣玩呢,呵呵…想不到哥哥這麼會呢,妹妹還從來沒試過。”不予理會,此時我內心還是無比焦躁,為什麼!嘴裡明明含著這麼多淫液,可還是不及狐媚兒的一絲一毫。這讓我對李青蓮的淫穴漸漸失望,嘴唇與淫穴分離,我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李青蓮看到我的眼神,收起了魅惑的表情,內心也緊張起來。突的,我抓起她的雙腳,拉扯到自己臉上深深的呼吸。李青蓮緊張的神色瞬間轉變為嘲諷,她並沒有再挑逗我,默默的注視著。我感受著修為明顯的提升,神色無比的認真,伴著修為提升到築基四層,我更加賣力起來,完全不在乎時間的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青蓮實在忍不住了:“天哥哥,你還要多久?讓妹妹幫你發洩,再好好休息一下,好嗎?”我內心冷笑:發洩?毀我元陽之仇,到現在還刻印在我腦海,既然你想讓我發洩,那我就成全你!我一手握著她的腳,一手推開她微夾的雙腿,用靈力震碎自己的長袍,堅挺的陽具,毫不憐惜的對準她的淫穴狠狠插入!“啊!好痛啊!輕一點!”她痛呼。我不語,下身狠狠抽插起來,手卻繼續握著她的腳掌,抵在鼻端吸收她足香,此時的我早已築基六層。見我聞著她的腳與她交合,短暫的疼痛過後,李青蓮再次露出了嘲諷的表情,不過聲音卻故意發嗲:“啊!哥哥好硬啊,妹妹好喜歡,好舒服哦。”我開始慢慢加快節奏,李青蓮也配合著我浪聲連連:“啊!嗯!啊啊!”浪聲迴盪。過了許久,修為上升到築基七層,我開始用上修為的力量狠狠的衝撞!李青蓮感受到不同尋常的巨力,驚叫起來:“啊!不要!太用力了!好疼!”我不管不故,像機器一樣越來越快,李青蓮:“哥哥!不要了!已經做了兩天了!妹妹不行了!”我淡漠的看著她,下身繼續加速又加力。李青蓮的浪叫聲逐漸變為了慘叫:“啊!啊!疼!不要!”我突然在急速中停下,淡漠的望著她。她見我停下,聲音哽咽:“對不起,天哥哥實在太厲害了,妹妹真的…著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妹妹覺得…覺得會死的。”說完低聲抽泣起來。我冷漠的道:“會死嗎?”不待她回話,我再次抽插起來,用比之前還快的速度和力量。李青蓮驚恐的道:“別!啊!求你!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閉上眼睛,專心嗅聞她的腳。

次日,好似鋼鐵砸進淤泥的聲音有節奏的響徹。李青蓮眼睛紅紅的,不停地抽噎著,豆大的淚水從眼前滑落,順著臉頰滴在早已溼透的床單。我鼻尖插入她的趾縫,面無表情的衝撞。終於,築基巔峰!她的腳已經無法帶給我修為的提升,她額上隱約的金光也消失不見。可我並未停止,繼續冷漠的撞擊。李青蓮漸漸翻起了白眼,口中無意識的流出白色泡沫。伴隨著我的抽插,我們的交合處已是血紅。

很快,她完全失去了聲息。我握緊她的腳,再次深深的嗅了一口。思緒連連,腦海隱約看到一道倩影對我彎腰作揖:我叫李青蓮,蓮花的蓮,天哥哥可以叫我青蓮喔…

第十二章

後山竹林,注視著眼前燃燒的屍體,直至燃盡。默然片刻,我靈識沉入腦海,在我達到築基巔峰的時候,就感到淫典似乎有所異動。果然,懸浮在淫典上方的四段話,第一句初識竹蘭香已然消失,不過淫典左右兩側各出現一個金色光團,仔細注意可以看到金光的遮掩下似乎是兩個字。定睛一看,左邊是個奇字,右邊是個夢字。這是什麼意思?突然,兩個字猛的飛向我的靈識,我來不及反應,光字已融合進我靈識。我腦海一陣劇痛,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暗暗感受自身有何變化。“哈哈哈!”我興奮的大笑起來。原來這是兩部神通之術,一部奇舌變,另一部叫入夢法。因為是淫典的饋贈,這兩部神通我根本不用修煉,直接大成。我激動的揣摩大成神通的能力。良久,我皺起了眉頭,沒道理啊,這倆神通可以說對我的戰力沒絲毫加成。奇舌變可變化自己的舌頭長短,大成後還可讓舌頭長出任意數量的吸盤,類似於章魚觸手一樣的能力,可並不會讓舌頭擁有穿金裂石的能力,還是柔軟的舌頭,與人對戰用這招伸出舌頭就是找死。至於入夢法,也挺雞肋的。大成的入夢法也只能讓同境界修士進入夢境十分鐘,若境界高出自己一個大境界,則只能五分鐘,更高的話完全沒有效果,入夢中的人受外界打擾或身感危險都會立即醒轉。更另我無語的是此法一次只能對一人施展,施法後我自己還會處於不能動彈的狀態。這要是遇到敵人,估計只能施展此法讓對方自己回家,不能讓他自殺,不然他感受到危險,就自己醒了。我無語的打量著淫典,沒道理啊,身為天外奇書,不可能沒有殺伐神通,要是沒有威力驚人的神通,得妖典和力典的兩位就不可能破碎虛空。算了,不想了,我現在的修為完全可以去望月峰修行,有資格進宗門藏經閣,去那裡找殺伐神通吧。

青雲宗四峰,除了凡生峰,每峰都有一座藏經閣,對應築基金丹元嬰各境界的功法神通之術。我來到望月峰的藏經閣門口,大門旁坐著的老人微微睜開了雙眼,我散發自己築基巔峰的氣勢拱手拜見:“弟子張天,見過長老。”老人再次閉上了眼。我邁步走了進去,簡單的幾排書架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功法神通。我隨手抄起一本名叫浮生指的神通,按照書中指引運行靈力。嗯?不對,為什麼當我即將完成第一步的時候,淫典會忽閃黑光,出現一股莫名的力量打斷我的運行?我再次嘗試,還是如此。於是我取來多本神通,一一測試,全都無法修行。難道以淫典為功法,增加的修為是不能學習其他神通秘術?只能修行淫典自帶的神通?我再次研究起淫典,以靈識翻看起來,書頁裡還是一片空白,盯著這些空白書頁,我總覺得這些位置應該是有字的,或許淫典的殺伐神通就該記載在這裡,可為什麼一片空白呢?難道是我修為還不夠?想到這兒,我邁步走出了藏經閣,一切等我修為高了之後,自然就明白了。

走出藏經閣,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耳中:“小傢伙,以你築基巔峰

的修為,怎麼現在才來望月峰啊?”我轉身拱手對著藏經閣長老:“弟子入築基後,一直在凡生峰苦修,從未踏入望月峰。”長老:“有點意思,一般人達到築基就立刻來我這挑選功法提升實力,你倒好,還在埋頭苦修,能堅持到築基巔峰才來,還算頗有毅力,你修行到現在用了多少年啊?”我:“弟子七歲上山,修到如今已有十五個年華。”長老摸了摸鬍子,淡聲道:“資質一般,不過毅力非常,你可願拜老夫為師呢?”我被魔帝搭救,又得他所傳奇書,內心早已把自己當做魔帝的傳人。於是我道:“多謝長老抬愛,不過弟子資質愚鈍,只想一人靜修。”長老眉頭一皺:“哼!不願就不願!別拐外抹角的,你我無緣,退去吧!”我忙鞠了個躬,轉身離去。在望月峰的芥子空間存放之地,找到一處無主的空間煉化,烙印上自己的印記。自此,我就再也不用去凡生峰那靈氣低薄之地了。

第十三章

過了一日,我出了芥子空間向後山竹林行去,沒辦法,輾轉難眠,閉眼後腦子裡全都是狐媚兒。越靠近竹林,我的步伐就越來越快。急切的來到當初的地點,取出錦囊中的手絹輕輕嗅之,微香襲來,可惜早已沒有那種讓我發狂的味道。我按照她教我的方法將手絹捏在手心,心裡默唸:狐媚兒!狐媚兒!唸完後,我整了整衣衫,靜靜等候。足足一個時辰過去,竹林沒有一絲異動,我內心逐漸焦急:難道是因為我舔吸了手絹上她留下的體液?我暗暗悔恨自己的愚蠢行為,再次等了半響,自覺無望,灰頭土臉的朝望月峰的方向邁步。“呵呵呵…小傢伙,這就不等了嗎?”還是那樣魅惑的聲音。我迫不及待的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婀娜多姿的倩影緩緩出現:一襲粉衣,模樣清麗之中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妖媚之感,青絲披落,僅僅用一條粉色的髮帶繫著,絢麗的色彩襯的女子肌膚透著一股淡淡的粉色,煞是美麗,鳳眸瀲灩,可奪魂攝魄,蕩人心神,唇若點櫻,引人無限遐想。看我呆呆的盯著她,又不說話,嬌聲道:“喚來奴家,你就是看看嗎?沒事兒的話,我可離去了。”我回過神來,感到嘴角流出的口水,迅速擦掉,慌忙道:“前輩別走!有事有事,晚輩想向前輩請教一下,為什麼我修煉奇書後,不能修煉其他神通秘術?”狐媚兒看了看我,驚聲到:“你築基巔峰了?這才幾日時間,這麼快?”隨後似想到什麼,媚著聲音道:“你該不會這麼多天不眠不休的聞她的腳吧?”我紅色臉不好意思回答。她看我臉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掩嘴輕笑,隨後正經起來,說道:“據我所知,習天外奇書的大能都有奇書自帶的神通,不過妖族那位存在一樣學會了其他種族的神通。”我忙問:“妖族那位可會殺伐神通?”狐媚兒:“當然會,而且傳說厲害非常,金丹習之可力敵元嬰。”我皺著眉頭告訴她自己在奇書上得到的神通。她聽完我神通的功效,捧腹大笑:“哈哈哈,此典果然對得起它的名字!”我疑惑的望著她,她靠近我,對著我耳朵魅聲道:“你不覺得奇舌變若用在男女之事…會有奇效嗎?呵呵…”細想此話,頓感臉色發燙,不知怎的,在狐媚兒面前,我總會被挑逗得臉紅耳赤。她接著問道:“

你既達築基巔峰,為何不直接突破金丹?成金丹者可飛天遁地,來去自如,豈不快哉。”我告訴她自己築基巔峰後,李青蓮額上的印記消失,聞足也不再提升,四段字也消失了第一句。她:“那就是要找到第二個奇書指定的人,用玉女提陳釀的真意才能再次突破了。”我贊同的點了點頭,她嬌媚道:“那你看看奴家額頭上有印記嗎?若是有,弟弟金丹指日可待喔。”說完,嫵媚的笑了起來。我細細看著她的美額,可惜,並沒有那道金光,於是不甘心的搖了搖頭。她失望的嬌聲道:“那就真是可惜了,奴家也幫不了你。”我忙道:“或許第二句不需要指定人選。”她嗲著聲音:“小傢伙的意思是想和奴家試試嗎?”我尷尬的點頭。她:“可到時若你我把持不住,進行交合,那可如何是好?”我沒想到這話會從她的嘴裡吐出,與我交合不是可以助她修煉嗎?看出我的疑惑,她幽幽的道:“奴家雖為狐族,最喜勾人,但也有底線,不會胡亂荒淫,千年來也只與青雲子相交相合,他死後,奴家已然幾百年未行那銷魂之事。你我非親非故,即使能助我修行,奴家也不會與你相交,除非你做奴家爐鼎。”我急切道:“晚輩願意做前輩爐鼎,求前輩成全。”她似乎早已知道答案,就等著我這句話。說道:“為我爐鼎,本不允你與她人荒淫,因你修煉奇功,可允你與指定的人行修煉之事,切不準動情,你可願意?”我明白了,或許因為種族的不同,她口中的爐鼎與我人族修士的理解不一樣,按她的說法,在人族應該類似於道侶。我盯著她的眼睛肯定的答道:“晚輩願意,前輩所說必定做到!”她:“那好,從現在開始,你就為我爐鼎,你若不死,我便不離,奴家無盡魅意只傾於你。”這真是狐妖嗎?雖然勾魂奪魄,媚意驚人,可並不是傳說中的為慾望而荒淫無道。相比李青蓮,狐妖甚至算得上從一而終的痴情女子了。看著眼前的絕世尤物,我忍不住問道:“前輩,不知何時可以助你修行?”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媚聲道:“現在就可以喔,不過時間會很久,可不能在這裡,帶你去我洞府吧。哦,還有,你已為我爐鼎,可不能再叫奴家前輩了,要叫主人,記住了喔…小奴兒。”我痴聲低吟:“主人…”

第十四章

青雲宗境內,山清水秀,風光旖旎,天目山蜿蜒屹立於東南邊緣,山脈由西延伸入境,構成南高北低、峰巒疊嶂的地勢形態。靠山巔之處,一株桃樹亭亭玉立,滿樹的桃花競相吐蕊,爭芳鬥豔,遠遠就能聞到桃花的芳香。放眼望去,漫山遍野,山花爛漫,花團錦簇,紅的如火,粉的如霞,美不勝收。桃樹不遠處有一山洞,洞口上方懸掛的牌匾赫然寫著欲狐洞。入洞,映入眼簾的竟是粉紅色的帳幔,隨著微風襲入輕輕飄蕩,不時露出佈滿鵝毛的石床。風入桃香,另我迫不及待的坐上石床。看我猴急的模樣,她幽幽一笑:“我有一術,可探人心,對你施展可知你心中所念。”我:“若對主人有助,但可一試。”她:“此術會將你對我的慾念盡數傳達給我,可刺激我的慾念,這能讓我的功法最大限度的提升修為。”我:“主人儘管施法,這是我應該承受的。”她呵呵一笑:“呵呵,放心,這

和侵入你腦海不同,不疼的。”說完,纖手迅速舞動,一束粉紅光柱直指我的心臟。她閉著眼睛感受術法帶給她的回饋,良久,她睜開雙眼,臉頰微微發紅。表情居然羞澀起來,嗔怪的說道:“你還真會想呢。”我不明所以,眼神迫切的望著她。她感受到我目光的催促,輕輕推我躺到床上,俯下身子撫摸我的臉,玉指輕劃我的嘴唇,媚聲道:“以後不要想,我們直接做,別動,我來給你想要的。”說完,她斜躺著身子緩緩飄浮,飄到我的上方,輕紗似被洞外的微風吹拂.自然的滑落她的身軀,晶瑩剔透的胴體刺激著我的眼眸。我愣愣的看著她無暇的身體,痴痴輕喊:“主人…”她嫵媚一笑,緩緩沉下,途中我的衣衫被莫名的力量無聲粉碎。她在空中扭動身姿,柔軟的玉臀率先坐落我的腰間,纖手隨後扶住我的胸膛,撐起她迷人的身段。我們無聲對視,感受著對方眼中的情慾,她低頭俯視著我,嬌音誘人:“開始了喔。”她雙手摸向我的額頭身子前傾,雪白的乳房帶著那誘人的粉紅擠入我的胸膛,挺翹的玉臀受力下滑,直到被我性器阻隔。碰觸的瞬間,她輕啟朱唇似慵似懶的啊了一聲,好似無意的從嘴中滴落一絲晶瑩,恰好落入我的口中。媚眼瞧見我的意猶未盡,她緩緩低頭,朱唇似要埋進我的嘴中,舌頭入我口中輕柔的滑動。我生澀回應口中的挑逗,兩條舌頭的纏綿讓我舒服得渾身發麻。她注視著我閉目沉醉的模樣,目光透出狡黠的色彩,隨後她不時把舌頭收回,引我伸舌追逐,即將進入她的口中,她卻緊閉朱唇。我舌力用盡,回嘴蓄力,她又張開朱唇吐出舌頭,舌尖輕劃我的嘴唇。不是她的對手,我被挑得睜開雙眼,直接蠻橫的用嘴含住她的小嘴,使勁的吸吮,妄想吸出她的舌頭。她緊閉雙唇,眉眼充滿玩味的笑意。如此媚態被我盡收眼底,刺激我更加用力。很快,她承受不住這樣的吸力,雙唇雖依舊守護著舌頭,可她的口水卻源源不斷的流進我的嘴中,嚐到甜頭,我一邊感受玉液的甘美,一邊更加賣力吸吮。由於她始終閉著朱唇,我漸漸有些脫力。準備緩口氣再次向她索取,卻見自己停下吸吮後,她的口水還是不間斷的流入我口中。我看向她,她媚眼含春,挑逗的對我眨了眨眼。省下很多氣力,我便專注的享受起來,一邊感受下體觸碰的柔軟,一邊等待口中玉液的彙集,直到一定程度的累積,幽靜的狐洞能清晰的聽到咕隆一聲。許久,唇分。

“奴兒,夠了嗎?”狐媚兒扶著我的胸膛柔聲問道。我:“主人,我還要。”狐媚兒嗔怪的瞥了我一眼:“你的內心告訴我,你要的可不只這些喔。我的手絹你應該嗅過吧?”我:“主人,我不只是嗅,我還舔了。”她:“啊!難怪你內心慾望多半都是對我體液的渴望,你可知我欲狐一族胯下所流代表了什麼嗎?”我:“奴兒不知,還請主人告知。”她媚笑一聲,說道:“代表世間至淫至騷之物,就算不舉的男人聞了一絲,也會勃起三日,像你這樣敢舔舐的,那可是會…會發狂的喔。”難怪那日我會雙目赤紅,瘋狂的玩弄李青蓮,原來如此。“還好你精元在體內無法溢出,要不然以你的修為可就危險了。”她接著道。的確,當時的

我似乎吃了最烈的春藥,舔食了一絲就差點失去理智。反正此物對我並無威脅,於是我懇求道:“求主人賞賜給奴兒!”狐媚兒幽幽的看著我,緩緩起身,此時我才注意到,她的下體無一根毛髮,好似饅頭中間的裂痕一樣,只能看到粉色的一條裂縫,微微透出一絲絲淫肉。見我雙眼放光的欣賞她的淫穴。狐媚兒咯咯一笑,一手指著淫穴,另一隻手伸出食指輕觸我的嘴唇,誘惑道:“奴兒,若你現在跪好,我會考慮把它…貼到這兒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