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管理的情侶奴

被姐姐管理的情侶奴

大芸別墅的客廳悠揚的音樂聲迴盪在房間內,時而激昂,時而輕柔,如同此刻莫豔嫦揉捏按壓的動作,少女屈膝跪坐在地板上,面色潮紅,細碎的髮絲沾著汗珠緊貼額頭,宛如出浴的美人般嫵媚動人,但仔細分辨,水手服的深色裙襬下,時不時傳出嗡嗡嗡的震動聲,伴隨嬌軀的微顫。

“小影,手不允許慢下來,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肌肉,把握慾望,享受它,而不是屈從於它。”大芸慵懶的躺臥在貴妃椅上,享受著少女無微不至的足底按摩,距離上一次的膠衣調教過去了五天,兩人的關係順理成章的變為主奴,得益於少女的戀足癖好,由美足開始的調教最為合適。

“知道了,主…主人。”莫豔嫦說完,臉色愈加嫣紅,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主人’二字仍讓少女覺得難以啟齒,回應的時候難免停頓,似是為了教訓少女,下體插入的振動棒暗自加強了一檔,頂住內褲的震動感更加強烈,跪姿的大腿併攏夾緊,控制緩解著快感。

“幫主人揉揉腳趾,趾縫裡也要按到,不準再有停頓了。”大芸一語雙關,蹙起秀眉略顯不滿的訓斥道,少女距離徹底奴化仍有一大段距離。

“好的,主人!”莫豔嫦嚥了咽慾望的唾液,連忙扶住大芸優美的足弓,掌心包裹著腳趾來回揉弄,如同對待珍寶般小心謹慎,生怕弄疼這雙完美的玉足,同時壓抑內心舔弄裸足的衝動。

“天天讓小影過來服侍,有沒有覺得辛苦?”

“不覺得,服侍主人是小影的榮幸,只是……”莫豔嫦欲言又止,主人看似關心,可眼睛從未離開過手機屏幕,有意冷落著少女,同樣的情形已經上演了好幾天,一到主人家裡,蜜穴就被要求插入震動棒,做著簡單的服侍工作,宛如宅子裡的女僕,更要命的是震動棒的功率永遠達不到高潮的程度,挑逗著少女不斷髮情--這便是大芸的目的之一,將服從命令與快感深度綁定,訓犬般地完成條件反射。

“想說什麼就說,不要吞吞吐吐,對主人不能有所保留!”大芸面露慍色,眼神首次看向少女,對於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表現得極為不悅,連帶著白皙的裸足都抽了出去,不讓對方觸碰。

“主人,我錯了,我只是想問下池鈺的情況,您之前答應過讓我管理他。”思慮半天,莫豔嫦選擇‘管理’這個折中的詞,意味很明顯,她想做小偽孃的主人,或許這才是她甘願為奴的最大原因。

“呵呵~ ”大芸輕蔑地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如同耳光般抽打著少女,踐踏著她的自尊心,似是笑夠了,才悠悠開口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經過考驗和學習,讓主人滿意了,說不定會給你這個機會。”

適當的許諾獎勵有助於調教的推進,但隨即話鋒一轉:“可這並不是你違反主人要求的藉口,趴在沙發上,把屁股撅起來。”

莫豔嫦聞言嚇得一激靈,不情不願的將校服裙子翻起,露出白色的條紋內褲,正中間頂住振動棒的位置早已濡溼一片,深色的水印浸染了整個襠部,因為姿勢變換的原因,整個上半身伏在沙發上,屁股高高抬起,振動棒得以更加深入,內褲左搖右擺恍恍蕩蕩的。

“主人,我不敢了……哇啊~~!”

“奴隸宣言上的規矩還記得嗎?犯錯了應該挨多少下?”

“奴隸記得,冒

犯主人和屢次犯錯要挨三十下鞭子,請主人責罰……啊啊~~”學著近期瀏覽過SM視頻的奴隸語氣,莫豔嫦明白認錯遠比嘴硬來得有效,可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一點沒有減輕。

“聽清主人的問題,應該挨多少下?”如同老師訓斥學生,起身的大芸再次揚起一米長的戒尺,狠狠地抽打在少女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掀起一陣陣肌膚臂浪。

“回主人,一共六十下,還剩五十三下,嗚嗯~~五十二下!”

“計好數,大聲一點,屁股不準縮進去,也不準亂動。”大芸好似一臺精準的機器,檀木戒尺的落點總是緊挨著前一下的紅印,疊加著疼痛與不適,薄薄的布料提供不了半分防護,反倒牽動震動棒隨著拍擊連續起伏。

打屁股的懲罰讓莫豔嫦覺得自己像個小孩子,強烈的屈辱感如同春藥般麻醉著少女的大腦,疼痛和快感交相呼應,漸漸的,隨著戒尺力道的增加和屁股上密集的條狀紅印,疼覺逐步佔據了上峰,少女報數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大滴大滴的汗珠沿著髮梢垂落在沙發上,喘息愈加急促緊迫,好似有人扼住了她的脖頸。

“還有二十多下啊,唔~主人手都酸了,不如我們加快點吧。”說話間,大芸手中的戒尺疾風驟雨般地拍打落下,好似有意為之,獨獨對準同一位置反覆擊打,莫豔嫦本能似地繃緊肌肉,得益於常年的空手道鍛鍊,少女擁有挺翹的臀部,緊實的小腹一收一晃,震動棒好巧不巧地劃出內褲,底部暴露在空氣當中,在淫水滿溢蜜穴的吞吐下,“咣噹”一聲摔落在地板上。

“主人,我不是故……啊啊~~!”道歉的話音未落,戒尺已經變更目標,毫不留情地擊向蜜穴,由上至下,對著少女最私密、最嬌弱、最敏感的部位發起猛攻,每一下拍擊如同鋼針扎入身體般痛苦,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攪動的痛覺並非一次性,而是花蕊內遊走擴散,一浪高過一浪。

莫豔嫦緊咬著牙關,雙手握拳死死攥緊著沙發墊,身體的保護機制提醒她躲避反擊,可腦海中另一股聲音不斷徘徊,提醒自己是一名屢次犯錯的奴隸,在接受主人的責罰,不該也不能躲開反抗,然而在內心更深更陰暗的角落處,少女無比雀躍興奮--總有一天,她會像大芸一樣,掌控懲罰著少年,懲罰著林清瞳。

“三下…嗯~兩下…一……呼呼~~”莫豔嫦的內心百轉千回,念頭強撐著她扛住了六十下狠厲的責罰,整個人如同跑完漫長的馬拉松,汗水澆灌似的打溼了水手服,身子癱軟無力地倚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隔著內褲也能瞧見蜜穴痛苦的抽動。

可計數的結束並不意味著懲罰的結束,正當少女放鬆心神,惡毒的拍擊毫無預兆地再一次降臨,不偏不倚地敲打在微微張開的穴口,難以想象的海量疼痛淹沒了少女,身體好似被對半撕開,不住地起伏打挺。

“怎麼不繼續計數了,震動棒掉出來也要懲罰呢……就隨意處罰你十下吧。”

【十下……自己會崩潰的,不行,不能再繼續了。】

莫豔嫦強撐手臂準備躲開,長時間的跪姿讓血脈不通,雙腿麻木到無法動彈,很快,凌厲的破空聲響起,戒尺應聲而至,相同的位置更重的力道,前端甚至戳進蜜穴裡面:“不要,主人不要再打了

,我受不了……啊啊~~,快停,快停下,我要…要壞掉了,噫噫~~!”

求饒換不來大芸女王的半點憐惜,一下重過一下,到了第七下時,少女的大腿併攏顫抖,小腹不住地痙攣晃動,洶湧的暖流沿著小腹向外溢出,橙黃色的體液在內褲的包裹下抑制不住地流淌墜地,“滴答滴答”一股騷臭味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莫豔嫦失禁了,少女人生中第一次穿著衣服,在別人面前,用小狗一樣的姿勢漏尿了,不管她如何控制,尿液都無法停止,體液沿著內褲大腿形成一灘可笑的汙漬。

“現在是在懲罰,竟然屢教不改,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奴隸。”大芸嘴上輕蔑的訓斥,心裡暗暗稱讚,少女的忍耐力著實驚人,明明服侍前喝下了含有利尿劑的飲料,尋常的女M第一次撐不過四十下,少女足足忍耐了那麼久。

約莫過去三四分鐘,莫豔嫦依舊雙眼失焦的注視前方,身子好似爛泥般倚靠在沙發上,深深陷入羞恥失神當中,幾乎無法思考,可耳畔傳來的拍擊聲讓她猛然驚醒,那是戒尺輕擊手掌的聲音,“啪、啪、啪……”每一聲都像是在拍擊她的屁股,灼燒般的疼痛久久不散。

“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錯了,主人怎麼處罰我都可以,不要再打屁股了,不要打了!”莫豔嫦的語氣比以往誠懇百倍,鑽心剜骨的劇痛她不想再體會第二遍,害怕得顫慄起來。

收穫果實的時刻到了,長時間的命令訓練,提高了少女的服從度,而現在是剝下她羞恥心最佳的機會,大芸壓下喜色道:“什麼時候輪到奴隸指手畫腳了,不過主人確實累了,先把地上的髒東西弄乾淨,一會兒到房間裡接受懲罰!”

“好…好的,主人。”莫豔嫦如蒙大赦,眼下沒有比打屁股更可怕的懲罰了,她拖著疲憊的嬌軀想去廁所,卻被大芸喝止:“弄髒了客廳,還想弄髒別的地方嗎?”

“沒有,我只是想處理……不,找一下拖地的工具。”察覺主人表情陰沉的變化,莫豔嫦改了改藉口,換下內褲清潔的理由顯然沒有把主人的命令放在第一位。

“工具?你身上的衣服不就是現成的工具嘛……脫下來擦地吧!”

“怎麼這樣?”脫口而出的反駁讓少女屁股結結實實又捱了一尺,不存在討價還價的餘地。

儘管莫豔嫦有再多的不情願,雙手顫顫巍巍掀起上衣下襬,宣示著徹底卸下了學生的身份,人權被剝離,進一步套上了奴隸的枷鎖無法掙脫。

在相隔不過幾十米的隔壁別墅內,讓我們將時間線撥回一個鐘頭前,那是林清瞳回到家的時間點,經歷那場瘋狂的榨精後,小偽娘再也沒見過大芸姐姐一面,甚至聲音都不曾聽到過,所有的調教指令都是透過冷冰冰的短信文字傳達的,即便完成指令,也得不到任何誇讚獎賞,連見一面都不被允許。

到家後的林清瞳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灌腸,這也是一天中為數不多得以解開貞操鎖的機會,作為榨精調教後的附帶懲罰,貞操鎖早已被換成了遠程控制的電子鎖,相比先前的金屬鍋蓋鎖更重更沉,還附帶電擊和定位的功能,主人無時無刻地掌握著小偽孃的行蹤動向,不能存在半點隱私。

伴隨“叮”的一聲紅光,貞操鎖應聲打開,看似更加寬大的鎖具,內部空間與鍋蓋鎖相當,小小的肉棒被擠壓到了

極限,哪怕如此,林清瞳也不能用手去碰,如果十分鐘內不戴回貞操鎖就會視為違抗主人,加倍指令的時間次數,清潔的花灑水流只敢用最低檔,生怕興奮勃起。

沖洗完畢,便輪到兩天一次的灌腸任務,將軟管過濾的一頭連接出水口,細長柔軟的橡膠端一點一點的塞進菊穴,沒入五六釐米才罷休,隨著混合閥打開,溫水緩緩充盈乾癟的軟管,一股體外的暖流逐漸注入身體,不管嘗試多少次,林清瞳始終無法適應灌腸帶來的不適感,小腹感到微微發脹,便將水流排洩一空,往復循環五六遍,直到排出的盡是乾淨的清水,才算清潔完畢。戴上貞操鎖的一剎那,手機便收到了今天新的任務--打開今日的任務包裹,在鏡頭前進行電擊慰菊一個鐘頭,必須達到2次以上前內腺高潮,禁止胡亂移動,影響主人觀察審閱。

“噫~這怎麼可能辦到!”林清瞳驚呼出聲,光是電擊一個鐘頭便無比困難,更何況要連續高潮,要知道前內腺高潮與射精截然不同,它是持續性的快感高潮,時間因人而異,林清瞳的高潮時間大概在一分鐘左右,根本不可能完成今日任務,可大芸姐姐的命令是絕對的。

林清瞳乖乖畫上精緻的妝容,戴上淺棕色的雙馬尾假髮,穿上薄紗般的情趣水手服,在床前架設好的攝像頭下M字大開腿,將最私密的股間部位展露出來,肉棒被緊緊鎖在電子貞操鎖內,動態不得,袒露的菊穴興奮的收縮舒張,好似期待接下去的殘酷對待,儼然一副雌墮的模樣。

小偽娘緩緩拿出第五天的任務包裹,雖然見不到姐姐的人,可每天都會收到指定的包裹,今天的包裹格外沉澱,打開後發現竟然是雙層的,從第一層中取出電擊用的肛塞,那是一根5珠球形的金屬肛塞,每一顆拉珠都有一元硬幣的大小,頭部是橢圓形的弧度設計,整根的長度大約15釐米以上,遠勝他肉棒勃起的長度,只怕經過五天的連續戴鎖,小偽娘想要勃起都困難。

“這也太長了,而且好粗!”林清瞳之前也玩弄過自己的菊穴,但都是十釐米左右的細長型硅膠拉珠棒,像這樣還是第一次嘗試,包裹內附帶了一罐透明色的黏著液體,貼心的附上了塗抹提示,並且要求在乳頭和小腹處同時塗抹,顯然透明液體並非潤滑劑那麼簡單。

“嘶嘶~~好涼。”

不疑主人的命令,小偽娘先將小半瓶液體塗抹滿肛塞,對準菊穴旋轉似地捅入,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侵入身體,金屬材質肆意掠奪著周圍菊穴的溫度,臂瓣不受控地縮緊排斥,配合著自己的呼吸節奏,用了三四分鐘才徹底插入,菊穴體會著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小偽娘不知道的是,之所以如此順利的插入,有賴於大芸主人階段性的調教,菊穴早已得到了充分的擴張。

有了先前插入菊穴的經驗,循著紙條的提示,將瓶中剩餘的黏液在掌心間來回搓弄,均勻塗抹在肌膚上,涼意大大減緩,取而代之是淡淡的溫熱感,好似熱毛巾拂過皮膚後的觸感。

連接好電擊器後,掀開包裹的第二層,裡面是滿滿當當的黑色皮質束縛帶,雙手和膝蓋只需要伸入其中,就會自動充氣收緊,附上定時好的小鎖,一旦全部著裝,除非時間鎖完成倒計時放氣,否則根本不可能掙脫開。

還不等林清瞳

調整好自縛的姿勢,菊穴內傳出一陣電流的酥麻感,雖然強度不高,可來的太過突然,好在偌大別墅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被發現的麻煩。

小偽娘嘴中迸發出低沉的呻吟聲,身體情不自禁的在鏡頭前左右扭動,回憶著大芸姐姐所教授的高潮技巧,有節奏的收縮著臀瓣,壓迫金屬肛塞不停蠕動,盡力刺激著前內腺。

但不知怎麼的,林清瞳的乳頭周圍傳來一陣奇異瘙癢,更準確地說,是所有塗抹過透明液體的部位,初時好似羽毛輕撫肌膚,癢癢的但並不難受,隨著時間推移,異樣感層層疊加升騰,好似指尖在肌膚上來回刮弄,一點點滲入肌膚無法剋制,小偽娘擺動身體的幅度更加誇張,可不管他如何扭動,雙手已經被束縛帶反縛背後,胸前只有一層薄薄的棉綸可以蹭弄,絲毫緩解不了癢意,反倒加劇了乳尖的瘙癢,以至於他忘卻了主人的命令,用胸口朝下的姿勢儘可能地蹭弄床單。

“啊啊~~!”林清瞳發出越來越慘烈的哀嚎,就在他擅自亂動的一瞬間,菊穴內的電擊肛塞驟然增強了一倍,從原先的酥麻感變為了明顯的疼痛,好似有人用指甲擰起他的皮肉,不斷用力毫不留情。

“好痛,太疼了,要受不了!”要不是束縛帶的一端系在床頭,他恐怕早已翻滾出鏡頭外了,不論小偽娘如何求饒,電流毫不慈悲的繼續加強著,與之相對的,是肌膚上深入骨髓的癢意,如同千萬只螞蟻不斷在皮膚深處爬行。

最終,針扎刀剜般的電流蓋過了癢意,林清瞳除了嗚嗚丫丫的呻吟,連求饒的話語都發不出聲了,腦海中再次閃過了大芸姐姐的命令--禁止亂動,他才明白過來,電流的加強是因為自己蹭弄床單的行為,但為時已晚,菊穴內強烈的電流刺疼讓他支不起身子,雙腿痙攣似的抖動。

【不行了,要死了,快停下……停下呀!】

林清瞳表情扭曲,停下的念頭好似傳達給了鏡頭外的主人,電流逐漸趨緩直至停止,小偽娘得到了寶貴的休息時間,呼吸著放鬆的空氣,可電擊即便停止了,菊穴內殘餘的疼麻感仍舊困擾他,一個簡單的翻身坐直動作嘗試了四五遍才成功。

“呼呼~~好累呀,還…還有半個小時,嗯噫~~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快又打開了!”他的問題註定得不到回答,慶幸肛塞電流維持在一個較低的水平,遵循著弱弱弱強的拍子往復循環著,刻意引導著小偽娘收縮菊穴的頻率,遇到強電流時,主動鬆開夾緊的菊穴,減少刺痛感,好似被人插入調教一般。

有了先前的教訓,哪怕肌膚上再癢再難受,被拘束的身體也只敢小幅的扭動輕晃,想要藉著摩擦衣物逃避不適感,先走汁在翻滾蹭弄中蔓延至床單各處,好似一副淫亂的畫卷。

“嗚嗚,主人,我要去了…要高潮了!”

在許久的電流刺激下,林清瞳驚叫一聲,然後半咬嘴唇,挺起小腹眼白上翻的嬌媚道,貞操鎖中半勃難受的肉棒在前內腺高潮下疲軟下來,釋放了大半的壓力,電擊肛塞卻不管不顧的繼續施壓,甚至在感受到小偽娘高潮後,提升了一個電流檔位,變得更強更酥麻,原先的節奏拍子更加緊密。

“不要,主人不要再加強了,小瞳真的…真的會壞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