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輩的射精管理(2)
沿著樓梯到地下室走去,那裡有著一個邊長6米的正方形廣闊房間。
地板是水泥質的,周圍被冰冷的混凝土牆壁被包圍著,採光用的窗戶也沒有。
勉強稱得上傢俱也只有頭頂上的日光燈,在房間中散發著慘白的光芒。其他傢俱或裝飾品之類的完全沒有,完全感受不到這裡有人生活的氣息。
實際上這裡看起來倒是更像是中世紀的拷問室,意識到這一點的吉野不禁汗毛倒立。
薊「這裡怎麼樣啊、前輩?我總預感這裡說不定會有用的上的一天,所以一直都有用心準備哦。這裡不管多麼大聲地哭喊都不會有一點聲音漏出去呢,飛散的血液和精液也能夠輕鬆地處理哦」
在向少年追加了可怕的說明之後,薊將吉野保持著站立的姿勢拘束在了地下室的中央。
歡樂的少女對比鮮明,吉野被幾乎能刺痛皮膚的強烈緊張感所包圍了。
吉野的雙手擺出如同高呼萬歲一樣的姿勢,被棕色的革制皮帶所綁住,堅固的尼龍繩索一頭穿過皮帶上的鋼釦另一頭固定在了天花板的掛鉤上。吉野不得不維持著腳尖微微踮起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姿態。而且雙腳也被強迫打開了,兩側的腳踝被大約米長棒狀的枷鎖的兩端所固定。雙手雙腳都被牢固且細緻地束縛住,吉野就連想要轉動一下身體都做不到。
薊「嗚嗯、這樣就行了……完美的拘束呢、前輩」
對著全裸著被拘束的吉野,少女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滿意的滿足了點頭。
吉野「啊、薊……從剛才開始、到底是在……」
吉野的聲音中滿是不安、冷靜不下來的左顧右盼。
薊「呼呼呼……前輩你猜猜看呢?」
什麼都沒有回答不上來。但是討厭的預感卻逐漸膨脹了,惡寒慢慢爬上了後頸。
在此期間,面前的少女向後退了幾步,像是要進行助跑一樣拉開了距離。
薊「……內、前輩?」
吉野「什、什麼……」
對著一隻手託在下巴上,可愛的歪著腦袋的少女,吉野只能用戰慄的發抖的聲音回應。
薊「男孩子、只靠疼痛也能夠射出來嗎?」
吉野「誒……?我不知道……那種事……」
薊「是這樣啊。那麼就用前輩的身體來實際測試一下吧」
薊慢慢沉下了腰,就像正在衡量飛撲獵物時機的貓一樣蜷起了身子。
吉野所抱持的討厭預感,此時一口氣膨脹了起來。
薊「前—輩——、我要上了吉野「啊、薊……住手……啊!」
少女輕快地踏出步伐,跑了起來。
吉野雖然立刻打算逃開,但是無論怎樣掙扎也能讓天花板上的掛索噹啷作響。
薊「嘿咿!」
作為支撐的左腳用力地踏緊地面,右腳快速地向後掄過頂。被黑色緊身褲包裹著的柔軟的腿部像鞭子一樣地大幅甩動,在吉野的胯股毫無防備地垂著的兩個蛋蛋被作為目標瞄準著。少女的使出渾身力氣的踢尖銳地劈開空氣,對著瞄準的獵物毫無偏差的突刺了進去。
――咚!
吉野「啊、嘎嗚……啊啊啊啊……っ!」
悶聲悶氣的悲鳴伴隨著肺裡的空氣一起被吐了出來。
被摩擦力很強的連褲襪覆蓋了的腳背,就那麼一點沒有打滑地直直的深陷進了變形的蛋蛋裡。
蛋蛋被踢的向上飛起,幾乎要裂開一樣飛舞在空中,然後突然繃緊的精索拉了回來。
直傳頭頂的的劇痛。
一瞬間全身的肌肉痙攣
,心臟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跳動著。
下半身一下子就脫力了,綿軟的想要倒下,但是因為手腳都被拘束住了連倒下都不被允許。用手捂住下面當然也做不到,想要稍微蹲下也不行,吉野能做到的只有無助的手腳亂蹬和在半空中胡亂的晃動身體而已--薊「前輩、前—輩—、剛剛的一腳怎麼樣啊?漂亮的命中了對吧?是不是很痛啊?」
興奮不已的薊接連不斷地詢問著。
但是現在的吉野,只是默默地忍受著劇烈的嘔吐感和疼痛感。
與睪丸被踢中的一瞬間的疼痛不一樣,下腹部的深處不斷湧出要沸騰一般的強烈隱痛。就像是巨大的拳頭在內臟裡胡亂攪拌一樣,從全身都不斷流下冷汗。
吉野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就連每一次的呼吸都感到痛苦。
吉野「……啊、哈啊……嗚……」
薊「前輩一臉痛苦的樣子……非常的可愛哦、呼呼……」
少女一臉幸福地凝視著吉野的樣子。
吉野「……薊……為什麼要這樣……啊!」
薊「剛剛不是說過來了嗎、要讓前輩射精啊」
就像是老師在教育理解力差的學生一樣的口吻。
薊「我已經不會在寸止前輩了哦,所以就算自由的射出來也無所謂。只是嘛,我是不會給予前輩任何快感的哦。陰莖也不會碰一下的。只會這樣持續不斷的踢著你的蛋蛋。所以,如果前輩想要射精的話,就只能是被我這樣踢射出來哦」
乾脆的,極其理所當然的回答了。
隨著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吉野的整個臉都變得煞白了。
薊「我是抱著踢碎的打算全力出擊的哦、前輩要是不想蛋蛋被踢碎的話可要好好努力啊」
猶如莞然盛開的鮮花的少女的笑臉,卻讓吉野如鯁在喉。
吉野「啊……等一下……不要啊……薊……っ!」
薊「好了、為了讓前輩早點射精我可得好好加油啊。接下來就是沒有沒有休息時間的連續踢了哦。順帶一提因為有在鍛鍊我對自己的體力還蠻有自信的」
吉野「你、薊ー……!不要啊、啊啊啊……!」
像個孩子一樣的哭喊的吉野只能拼命地扭動著脖子。
薊絲毫不打算理睬戀人的懇求,毫無憐憫的金蹴再次強力的撞擊在吉野的下半身。
――吧唧!
吉野「唔啊!」
從喉嚨的深處傳來的被踩扁的青蛙般的聲音。
而緊接著沒有絲毫猶豫,少女接連不斷的兇猛踢擊炸裂在了吉野最脆弱的地方。
――吧唧!
從自己的腳背上傳來的蛋蛋被擠壓變形的柔軟觸感,讓薊打心底裡感受到了愉悅。
薊「前輩、我的金蹴り服務、請好好得享受哦」
――吧唧!
吉野「……啊……啊、嗚誒……」
連續釋放的的踢擊讓呼吸都變得苦難了,吉野痛苦地嗚咽著。
即使是為了尋求氧氣而拼命地大口呼吸,緊接而至的下一發踢擊也會讓好不容易得到的氧氣全部擠壓出去。
――吧唧!
吉野「咿……呃啊……啊……」
薊「呼呼……被我這樣踢射、和前輩的蛋蛋變成一團碎肉、究竟哪一邊會更快呢」
――吧唧!
吉野在被踢的瞬間向上跳起,想要稍稍減輕衝擊,吉野用力的用腳尖從地面上躍起。
但是對於只有腳尖能碰到地面的他來說,這也只是徒勞的抵抗罷了。
――吧唧!
薊「休想逃跑啊、前輩」
伴隨著甜美到發膩的聲音,睪丸被一次又
一次地狠狠擊中。
――啪嗒!
被踢的向上飛起的蛋蛋被積壓在腳背與恥骨之間,咯吱咯吱的幾乎被壓成了扁的。
吉野(停下、停下!要碎掉了……!住手啊!要壞、壞嗲了!)
兩個蛋蛋因為同時承受著自己的體重和少女的腳力,不斷地被兇狠壓扁。好似被鐵鉗夾緊的無情壓迫感。就這樣下去的話睪丸恐怕會確實的睪丸崩潰。生物本能的的危機感發出著警報,吉野的腦海裡浮現出冰冷的戰慄。
被薊穿著連褲襪的腳面又一次猛地撞擊上的蛋蛋,在巨大的衝力下一下子就變形到了極限,然後沿著腳面滑開了。
那一瞬間,吉野大大腦中樞又一次承受了文字難以形容的痛苦。
吉野「……!……!~~~~っ!」
股間受到的衝擊嗶哩嗶哩地向著全身擴散。
睪丸即將崩壞的恐怖和劇痛讓吉野連呼吸都忘記了,只能一下一下的顫動著嘴唇。
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著想要用力,但是在薊堅固的束縛和精準的攻勢面前,吉野完全沒有招架的可能。吉野只能毫無抵抗的接受著薊修羅地獄般的折磨,他只能祈禱著時間能夠快一點的流逝-9-薊「好啦、前輩。青好好地呼吸啊」
吉野「……噶……嘎哈……っ!」
終於停下了腳部運動的薊,啪嗒啪嗒地敲打著吉野的臉頰。
少女的話語很難說有沒有正確的傳達到幾近昏厥的吉野耳中,但他確實伴隨著劇烈的咳嗽恢復了呼吸。
但是吉野的睪丸在連續命中的金蹴風暴之下,已經收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害。
吉野「呃、呃啊……嗚嘔……」
薊「前輩,沒問題嗎?」
薊認真地盯著吉野滿是汗水眼淚和鼻涕的不忍直視的臉頰,天真無邪地說道。
薊「我才不過踢了試下而已啊?如果還自稱男人的話就給我拿出點骨氣來啊」
不知是不是從年幼少女的話語中理解了自己接下來即將遭受的慘劇,吉野的雙眼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吉野「……唔啊啊啊……薊……」
薊「呼呼呼……前輩可真是個愛哭鬼呢」
少女用纖細溫暖的手掌溫柔地拂去了吉野臉上的淚水。
那充滿了溫暖和慈愛的身姿,映在旁人的眼中想來是女神一般的美麗吧。
然而吉野清楚面前惹人戀愛的少女可不是什麼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子,而是會毫無留情的給予自己無盡苦痛的地獄使者。
薊「請放心吧、前輩。這個房間的隔音性可是好的不得了哦,想哭的話放聲大哭就好了。」
那柔軟溫潤的嘴唇中所傳達的話語,怎麼都想象不出這竟是出自一個年方二八的可愛。——不,或許正因為是少女才會有著這樣的暴虐也說不定。徹底的蹂躪男人的驕傲,對於把它會會壞的連渣滓都不剩這種殘忍的事情稀鬆平常般的毫無猶豫。天真的孩童有時會做出難以想象的殘忍之事,因為他們根本意識不到什麼是惡。吉野這才意識到比起普通的痛苦,少女無邪的折磨要恐怖的多。
薊「那麼咱們繼續吧?」
吉野「啊……啊、薊……停、停下啊……!」
薊「我拒絕。已經約好了不會再對前輩寸止了。到前輩好好射出來為止、不管踢了多少下我都會繼續的哦。前輩不用擔心我哦,我可是做過馬拉松訓練的,該怎樣呼吸,怎樣動用肌肉才能達到最優的效率我都是有研究過的。
左腿累了就換右腿,右腿也累了就小小的休息下,不管是一小時,兩小時,還是一天,兩天我都會一直陪著前輩哦」
吉野「不……不要啊、住……!」
看到薊又一次高高地向後揚起了美腿,吉野焦躁的吶喊著。
但是對於這悲鳴的哀求少女的內心毫無波動,只是像機器一樣繼續進行著精準無比的蹴擊。
――啪嚓!
吉野「對……不……!」
吉野瞪大了雙眼,口中露出好似溺水者一樣的喘息聲。
既不可能防禦也不可能避開,不管吉野如何被痛苦折磨的拼死掙扎,都絕不會有人來拯救自己。他所能夠做到的事情就只有放棄一切的希望,用自己身為男性最為脆弱的部分來承受少女的全部攻擊放。
――啪嚓!
薊「怎麼樣了?終於有想要射精的意思了嗎」
――啪嚓!
薊「前輩、剛剛不是還那樣哀求我讓你射嗎?現在一定很開心吧?」
薊「前輩,那麼射精因此了不是嗎。不高興嗎?
――啪嚓!
薊「那麼、就請再高興一點吧!」
――啪嚓!
薊「被容許在薊的腳下射出來什麼的,對於H的前輩來說是莫大的獎賞吧?」
――啪嚓!
薊「能有我這麼溫柔的後輩、前輩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
――啪嚓!
在吉野門戶大開的睪丸裡,突刺進了無數發的蹴擊。
吉野「……啊!……啊!」
每一次被踢中吉野都像蝦米是的弓起了腰,伴隨著臉上歪斜的表情,兩腳痙攣一般的抽搐著--薊「……前輩?」
薊看到吉野的嘴唇哆哆嗦嗦地震動著,意識到吉野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薊靠近吉野的胸口把耳朵湊近接近仔細聽著,勉強聽到了蚊子鳴叫似的軟弱無力的聲音。
吉野「……不……不行……不行了……住手……不行……」
吉野好像咒語一樣,一味地反覆念著同一句話。
或許只是為了保持即將沉入黑暗的意識,而持續地重複一個動作。
薊「……前輩、好可愛……呼呼呼、看著前輩這樣我好像有點溼了呢」
薊「對著這樣不成器的前輩、我可是會忍不住的欺負你哦?」
吉野「……行……不行……不行……っ」
薊「才沒有不行這回事呢!因為前輩的小雞雞明明被我踢了這麼多下還是精神滿滿不是嗎?」
吉野「不行……誒……?」
吉野用自己已經失去焦點的渾濁雙眼向下半身望去,透過痛苦的淚水映照出的是吉野自己高高勃起的陰莖。
由於受到少女的反覆金蹴り,睪丸徹底變成了紫黑色,並且嚴重的腫脹了起來。到處都是由於嚴重皮下內出血導致的淤青。和之前相比,不只是精神上的受創,現在睪丸都已經看起來有些變形了。
儘管如此,吉野的陰莖竟然好像歡喜似的嗶咕嗶咕跳動著。
先走汁如湧泉一樣滾滾而出,好像已經完全進入了射精的準備狀態的樣子。
是因為從貞操帶的束縛中解放出來,過度渴求著自由射精的權利,就連痛苦也變成了快感呢?還是吉野意識到去勢的危險,世代傳承的遺傳因子察覺到系譜斷絕的危機,為了留下子孫而湧現出的動物本能呢。不過不管是哪邊,這樣的射精都是與傳宗接代搭不上半點關係的。
薊「被年下的女孩子這樣用力地踢著蛋蛋、被疼痛折磨地死去活來、小雞雞卻興奮地勃起了誒、前輩」
薊專心觀察著
吉野的胯股之間,笑的花枝亂顫。
薊「呼呼呼……變態、變態、大變態」
吉野「……啊、咕……嗚嗚……」
少女嘲笑的話語迴響在吉野耳邊。
吉野的只能忍受著這羞恥和屈辱,發出哽咽的聲音--薊「你知道嗎、前輩?小雞雞啊,可是為了和女孩子做愛存在的哦?」
薊「請想象一下。前輩木樁似的膨脹的強壯的小雞雞,對著一個連H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純潔少女猛地插了進去,強行入侵了她未經人事的緊閉下身,前輩形狀兇惡的龜頭粗暴的撕裂了那嶄新的處女膜,深深地貫穿了少女」
薊「被女孩的體溫和黏黏嗒嗒的愛液包裹、前輩的小雞雞被地緊固著、和小穴的內壁啪嗒啪嗒的摩擦著。因為是才剛剛被剝奪處女的小穴,一定會讓前輩非常舒服的吧。所以為了追求的快樂,小雞雞的腦袋一定會在緊窄的通道里像鑽頭一點挺進,對著製造小寶寶的房間兇猛地突刺進去吧」
薊「為了讓女孩子的小穴記住小雞雞的形狀而無數次的插入進去,反覆的攪拌,啪嗒啪嗒的水聲淫亂的響起著。小雞雞和陰道里面的褶皺反覆的摩擦,感受著快感。一前一後地擺動著腰部,簡直肚子都要被插得漲起來程度的插進了深處,小雞雞像敲門一樣一下一下的頂在最深處子宮的入口。然後對著逐漸能夠忍耐破處之後痛苦的女孩子,前輩一點一滴的把身為女人的快樂交給毫無經驗的女孩子,兩人一起沉浸在野獸一般的交媾中。能用小雞雞來調教女孩子真好呢」
薊「然後前輩的小雞雞,最後和陰道里的褶和粘膜互相親吻一樣粘在一起摩擦著,在女孩子的身體最深處舒服射出來。蛋蛋裡積攢的大量精子猛地噴射出來,氣勢兇猛的衝開尿道,因為太過濃郁像果凍一樣的精液向著女孩子的子宮口奔湧而來。然後粗暴地撬開入口,把女孩從未使用過的子宮染成純白色,為了讓卵子受精,熱乎乎的新鮮精子們開始賽跑起來」
薊「但是前輩還是一點都不滿足,精液好像逆流回去一樣保持著旺盛的性慾,小雞雞沒有拔出來就又開始了活塞運動,直到把塞滿淡淡的數百億精子排空位置都一直向著女孩子的肚子大量注射著精液。如果像這樣用小雞雞征服了女孩子的子宮的話,女孩子毫無疑問的會受孕呢。前輩!」
吉野「……嗚、啊啊……哈啊、哈啊……」
被耳邊低聲私語的下流想象煽動了情慾,吉野咕嚕吞了下口水。
血液前所未有的向著下半身集中,充血的龜頭的像狗的尾巴一樣地上下搖動。
薊「……不過、前輩應該是一生都做不了愛來著」
――咣嘰……!
突然、從股間一下子直衝天靈蓋的衝擊襲來。
與此同時、身體好像一下子被推向了空中,全身被漂浮感籠罩。
薊保持著攔腰抱住吉野的姿勢,瞄準著蛋蛋狠狠地來了一發膝撞。
吉野「哦……哦哇…………!」
薊「好了、前輩。請好好的看著我哦」
薊把臉貼上吉野的胸口,在緊貼的狀態下抬頭盯著他的臉看。
於是,吉野將身體放鬆的一瞬間,――咣嘰!
少女的堅硬的小小膝蓋,隔著連褲襪結實地刺進了男人脆弱柔軟的要害。
腳踝繃緊蜷縮起膝蓋從正下方踢了上來,簡直像是尖劍一樣的膝撞以一個銳角刺進了附睪。
吉野「~~~~っ
!」
吉野只能發出無聲的慘叫。
自己的蛋蛋被充分地壓扁了,恐怖的聲音在體內迴響著。被少女的膝蓋和恥骨卡緊的兩個蛋蛋都發生了劇烈的形變拼命試圖逃向兩邊。
薊「……內、前輩?想要征服女孩子,用小雞雞把女孩子侵犯的亂七八糟,舒服地做愛播撒種子讓女孩子受孕嗎?果然是這樣呢,那是男人的人生價值所在呢,前輩想要完成的身為雄性的本能呢。」
吉野「……嗚、啊……っ!啊咕……唔誒誒……っ!」
薊「但是呢、很遺憾那是不可能的呢。因為前輩是個被膝蹴了之後小雞雞還會變大的變態呢。為什麼會變大呢?就算是對著我的腳和膝蓋射精也不可能有誰會懷孕呢。」
薊「這樣的射精可是無意義的哦。沒用的哦。廢物的哦」
――咣嘰!
薊「話雖如此、前輩本來就是會對著後輩的連褲襪進行手淫的大變態呢,那樣的前輩也不可能會有女孩子願意和前輩交往呢」
所以說……少女安慰式的露出了笑容。
薊「所以說、對於這樣的變態前輩,還是就這樣羞恥的被我踢到射精比較合適呢……!」
――咣嘰!
吉野「啊、噶……嗯嗯……!」
薊「前輩就這樣變得一生都無和女孩子做愛吧。前輩要一直做只屬於我的奴隸、只和我的腳和金蹴性交就好了啊……!」
――咣嘰!
吉野「……啊……啊!」
薊「我會就這樣、不只是前輩的射精,我會把前輩的一切都管理一生的……!」
――咣嘰!
一發緊接著一發,滿載著愛情的持續地膝蓋飛舞著,而吉野的氣息也漸漸變得微弱起來。儘管如此,少女依然一邊對著吉野的傾吐著熾熱的思念,一邊對著半死不活的他反覆地給予修羅地獄般的膝踢。
那怪異的場景看起來,簡直像是為了確定彼此的愛而進行的神聖儀式-2-薊「呼呼呼……前輩、還遠遠沒有結束呢給我做好覺悟哦……?」
――咣嘰……!
她熱情的呼吸和胯股之間施加膝蹴的撞擊聲,在吉野聽來都像是遠方傳來的聲響。
在那低沉的聲音達到5下左右的的時候,吉野的意識變得模糊了。
但是,不斷不斷湧來的尋常的痛苦,仍然鮮明的刺激著吉野,讓他保持著清醒。
薊「哇啊……前輩的蛋蛋、好像變成不得了的顏色了啊?」
薊蹲在吉野腳下,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股間。
最初是作為富有光澤的暗紅色伴隨這劇痛慢慢變色,現在已經超過青色變成了發黑色紫色。兩個蛋蛋也都高高的腫了起來,大小和以前無法相提並論,本來還沒有乒乓球大的蛋蛋腫的堪比棒球,可能是因為內部血液和組織液的積存,陰囊像裝滿水的氣球一樣富有彈性。這樣的睪丸是否還能保留功能已經是頗為值得懷疑的事了。
奇怪的寒氣貫穿了吉野的背部,他緊緊地閉上眼睛。
自己的睪丸變成了什麼樣的狀態,他連確認的勇氣都已經沒有了。
薊「喂~?」
對於吉野的反應好象有所不滿,少女隨手用指尖捅了捅睪丸。
只是被少女的手指觸摸的細微的刺激,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是難以忍受的劇痛。
吉野「啊……啊嗚呃……っ!」
薊「啊……只是這樣就會痛啊………呼呼呼、前輩……想到好主意了」
薊使勁地用食指按住了一個蛋蛋狠狠地鑽著,吉野直接扭動身體
幾乎昏了過去。
吉野「……欸、唔啊……額嗯呢!」
薊「哈哈哈……前輩、只是我的一根手指就弄得你這麼痛苦啊。非常的可憐,也好可愛啊」
薊一邊感到很有趣笑著,一邊好像發現了新遊戲的孩子一樣用心的擺弄著意識飄蕩的他的睪丸。
薊「那麼、這樣會更痛嗎?」
一邊說著,薊握緊的拳頭突如其來的帶著一股旋勁打在了吉野的蛋蛋上。
啪嘰、乾巴巴的聲音響起。
拳頭擊中蛋蛋的瞬間,噗拗一下,薊感到指骨擊打在了一個極其柔軟的東西上。
吉野「啊噶、啊……!嗚……嗚嗚……」
薊「前輩、看起來好痛………呼呼呼……搞得我更想欺負你了啊」
――啪嘰、啪嘰!
這次是左右開弓,像拳擊手擊打沙袋一樣兩手交替著開始了毆打。
吉野「咕啊、咕啊……咕啊、咕啊……っ!」
薊靈機一動,手腕用棒球投球的方式開始使力,帶球似的對待著睪丸施加以連續的打擊。
伴隨著每一次打擊,吉野都會像電動玩偶一樣一陣痙攣併發出慘叫,漸漸地連慘叫都發不出,只能從喉嚨斷斷續續地發出了好像崩潰一樣的怪聲。
吉野「……欸咕、啊……薊……!停……停……」
薊「為什麼啊?」
――啪嘰、啪嘰!
對於勉強張口說話的吉野,少女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反問道。
吉野「那……要、要……碎……碎、碎掉了……っ!」
薊「我不是說過了嘛、我是抱著弄壞的打算來打你踢你的啊」
但是,嘴角浮現出嗜虐微笑的少女對於吉野的拼死請求一笑而過。
薊用驚訝的語調,噗尼一下把手指埋在睪丸的表皮裡。
薊「而且、蛋蛋破掉的話精液就會被擠壓出來說不定能射精呢。是不是很興奮啊,前輩?」薊「……不過、說不定蛋蛋自己的碎片也會跟著一起被擠出來也說不定就是了」
殘酷的言語對吉野而言與死刑宣告無異。
吉野殘破的心靈再一次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的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