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輩的射精管理(3)
是被踢射了出來,接受了薊3次各式花樣的殘酷榨精,然後被電焊機在蛋蛋上刻下了名字,被永遠地射精管理,和薊生活在了一起。
r是沒有射出來,被薊踢碎了一個睪丸,然後又被薊用手一點一點地捏碎了另一個蛋蛋,喪失了射精能力,永遠的和薊生活在了一起。――啪嘰!
薊「不過話說回來、前輩的蛋蛋還真是相當結實呢」
為了履行約定中的射Jing而停止了拳擊重新開始金蹴的少女,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嘟囔著。
剛剛的毆打讓她重新確認了睪丸的強度,薊不禁想起了以前夜晚偷偷跑出去散步的事情。
……那是一個普通的夜晚,薊在昏暗的街道上一個人閒逛時發生的事情。…
…那是像往常一樣,在夜晚的街道上懸空在散步時的事了。
在漫無目的的閒逛中無意中走到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子,結果被突然冒出的痴漢襲擊,被帶進了小巷的深處。男子穿著西服看起來像是普通上班族,但是他一副喝高了樣子。滿臉通紅的抓住了薊,渾濁的雙眼裡滿是赤裸裸的慾望。男子粗重的喘息把鼻子貼近了薊的面前,薊的聞著男子突出的惡臭的酒Jing味感到一陣陣的噁心。
痴漢粗暴的抓住了薊纖細的肩膀,向著少女裸露的柔軟肌膚伸出了手。
那一瞬間,薊情不自禁地撞開了男人,然後對著對方的胯股之間狠狠地飛起一腳。
那只是出於害怕的條件反射似的動作,結果卻超乎少女想象的效果拔群。隨著醫生略顯沉重的鈍響,男人竟然翻了白眼,一口把胃裡面的東西吐了個乾淨倒在了地面上。然後就那樣手捂住下體,直接當場暈厥過去在地方上不斷地痙攣著。
奇怪的shi潤在男人的褲襠間快速地擴散著,薊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薊(啊、啊嘞……不、不會是被我給踢碎了吧……)
薊看著這情景也有點害怕了起來,結果Yin差陽錯的就慌張地逃離了那裡。
現在想來,那應該是白膜破裂的聲音吧。
白膜是平時包裹著Jing巢的緻密結締組織,因為缺少血管所以呈白色。如果白膜破裂露出了被包裹的內部組織的情況被稱為睪丸破裂。然而,由於內部的睪丸並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只要能儘快接受恰當的醫療措施,就能修復傷口避免男性機能的喪失。
這樣想的話,那個痴漢說不定也很快就趕去醫院治療了,少女也終於放下了擔憂。
但是與此同時,薊也對男性睪丸出乎意料的脆弱性感到吃驚。雖然那時薊踢出的是穿著學生皮鞋的的堅硬足尖,而痴漢穿的也是讓睪丸無處可逃的緊繃西褲,但是就算是這樣,自己能夠如此輕易破壞男性象徵的事實,也讓薊有了難以言容的興奮,對於破壞男性器這件事也產生了奇妙的興趣。
薊(男人最重要的睪丸、原來這麼輕易就會被毀掉啊……)
對於原本就對男性抱有異常的感情的薊來說,這件事給她留下了強烈的印象。
深夜的街道是個不太平的地方,薊再次遭遇變態者的襲擊是那之後不久的事情。
在稍微遠離了繁華街的Yin暗衚衕裡,一個露出狂好像是在期待少女的反應一樣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張開大衣露出了自己肥碩的肉體,下半身聳立著展現在了少女眼前。
對著他胯股之間下流的耷拉著的兩個球體,薊
毫不躊躇地踢了上去。
這次少女為了不會一下踢壞,有冷靜的手下留情,儘管如此男人還是還發出了一聲悲鳴就倒了下去,四肢著地的匍匐在了地上。與上次爛醉如泥的吃好相比,可能因為斟酌著減輕了力道,痛苦還沒有激烈到讓男人昏厥過去。
薊(果然……只要是男人這裡都是弱點呢……呼呼呼、好好玩啊)
畢竟是第二次經歷這種事情,薊也有了觀察倒下男性狀態的餘裕。
薊入神的俯視著半裸的痛苦男子,嘴角浮現出殘酷的冷笑。與女性完全不同的生物的奇妙生理狀態,少女對此興致盎然,內心也浮現出某種不得了的怪異慾望。
薊(話說回來、對於這樣的壞人不好好地懲罰一下可說不過去呢……)
少女的無機質的腳步聲響起,棕色的學生皮鞋和穿著藏青色中筒襪的小腿映入男人的眼裡,男人情不自禁的哆嗦了起來。
但是薊只是冷冷地俯瞰著男人的身影,用像責備不懂事的孩子那樣開口道。
薊「對不起哦、很痛對吧?但是這是懲罰哦,不痛的話就沒有意義了,以後不能再做這種壞事了哦」
然後,學生鞋的鞋尖從背後兇猛地擊中了跪趴在地上的男人的兩腿之間。
薊「……拜拜、變態先生」
薊在腳撞進股間的剎那,腳尖感到被什麼東西彈回來一樣的感觸,咕拗的鈍響迴響在了小巷之中。
然後,男人就那樣沉默著全身大幅地抖動著,僵硬地像根棍子一樣的脊背瑟瑟發抖著。男人就這樣持續重複著這動作,十來秒之後突然一動不動了。不知是不是已經接受了睪丸被摧毀的事實了呢,力量好像被從四肢抽離了一樣。男人面朝下趴在了地面上,胯股之間有什麼紅色和白色東西開始一點點滲了出來,在柏油路上的蔓延著。
薊「還是快點趕去醫院比較好哦。蛋蛋哪怕能平安治癒一個也好啊」
薊把已經暈厥過去反覆痙攣的男人就那麼放著不管,滿心喜悅的一邊踏上了歸途。
薊(啊啊……怎麼辦啊。我又做了這種事呢……)
興奮逐漸冷卻之後,薊自身淡薄的道德感和常識漸漸甦醒了過來。
薊自己也知道自己正在偏離向一個有點危險的方向。不管對方再怎麼是變態,自己這樣的懲罰也都太過分了。然而自己只要一想到能夠看到男人痛不欲生的樣子,就會不經意間釋放出平時壓抑著的真正的薊。薊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停不下來了,正好是在這樣的時候,吉野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深深地愛戀上了吉野之後,薊也停止了深夜跑出去傷害其他男性,她的衝動看起來像是暫且被愛意稀釋了。但是另一方面,想讓吉野接受真正自己的念頭也不可抑制的瘋狂膨脹著。
想要看著喜歡的人痛不欲生,想要狠狠侵犯他每一寸肌膚,玩弄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想要把他的肉體和靈魂都弄得亂七八糟。
即使與偏離常識也好,即使是扭曲的也好,但那才是自己的愛的形式。
所以,薊已經決定了。
把真正的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吉野,讓他去看真正的自己。
如果你能接受我的話……那時候,我發誓要全力以赴的深愛著你的一切、也要全力以赴的破壞你的一切。
――啪嘰!
——啪嘰!
如今吉野也決定,哪怕犧牲自己的睪丸也要接受少女的愛。
薊「跟痴漢比起來、前輩的
蛋蛋可是值得我好好蹂躪的多啊、呼呼呼……」
薊「那個痴漢相比,前輩鎯鎯踢的是有意義極好喲,呼呼喚……」
與對變態實行去勢的時候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喜悅充滿了少女心,她如同童話中的公主一樣幸福的笑著。
――能喜歡上這個人真是太好了。
望著深愛著自己的吉野的身姿,薊打心眼裡這麼想著-――啪嘰!
少女的重踢尖銳的直擊胯股之間,吉野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空洞。
吉野「……!唔啊……啊……啊……」
薊「誒ー多……這是第幾下了來著?踢夠下以後就已經沒有再繼續數下去了啊……」
薊「算了、是多少都無所謂了。反正只要前輩還沒有射精、不管是多少下我都會堅持下去的」
薊「青森,並沒什麼都好啊。反正前一次的我也會有什麼好幾百回吉野」…
………啊、啊……「吉野雖然仰起身體凝固了一瞬間,但是很快全身繃緊的肌肉一下就筋疲力盡地鬆弛下去了。
但是隻有陰莖充血上朝向了天花板,像是對著主人上撒嬌的寵物一樣戰戰兢兢地搖晃著。
薊「……那麼、前輩。差不多我也要認真地踢你了哦」
原本只是無力的耷拉著腦袋的吉野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全身又被危機感充滿了。
吉野「啊……啊、啊嗚……啊嗚嗚……!」
雖然喉嚨還勉勉強強的能發出聲音,但是幾乎打結的舌頭已經說不出像樣的話語了。
薊「呼呼呼……啊哈哈、前輩已經連人的語言都發不出來了嗎?」
薊用手捂嘴竊笑,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喜悅。
與眼中幾乎流出血淚,已經只求一死的的吉野的心情完全相反,少女只有一副悠閒輕鬆地陽光面容。就像青春期的少女和戀人平凡的談笑風聲似的如花笑語,但是卻完全感覺不到親切祥和的氣氛。
薊「請不要擔心、前輩。為了蛋蛋不會那麼簡單就碎掉、接下來我會盡量瞄準副睪丸的部分去踢得。只不過、遍佈神經的副睪丸被攻擊會比剛才疼的多、要加油忍耐住啊」
薊「請不要擔心,前輩。鎯鎯倒閉的不要,從下次儘量附睪還是一樣的。那個分鐘,雖然說不定會更痛,不過,加油加油!
吉野「嗚、啊啊……啊啊ー!咕嗚……!」
薊「……不過、就算忍耐不了我也不會停下來踢前輩呢、呼呼呼……」
少女盡興踢擊的弧線如同慢動作一般映在了號啕大哭的吉野的視網膜上。
薊纖細的長腿如彈簧般的舞動,以驚人的氣勢向後抬起。然後猛地踢進了睪丸,正可謂是為了粉碎蛋蛋而釋放的全力一擊。
――咣嘰!
吉野「啊……啊、嘎……啊!」
從正下方如火箭般襲來的小腳精確的捕捉到了裸露的睪丸。薊的腳面就那麼推壓著骨盆讓吉野的整個身子都浮在了空中。在蛋蛋後面隱藏的副睪丸被腳尖和恥骨壓迫,危險信號在腦中奔馳。
身體包背浮游感包裹的同時,睪丸好像也發出了壓癟下去的聲音。
沒有手下留情的少女的踢的威力和吉野的全部體重,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在了脆弱的睪丸上。
膨脹的紫色睪丸強烈地變形,就像食用冰錐直接刺向裸露的神經一樣的劇痛奔馳在全身。
薊「……誒咿」
薊「……說不見的接下來的瞬間,薊勾起了腳腕,深陷進睪丸的深處的腳尖摸索著找到了包裹在陰囊中的附睪。
然後就維持著姿勢把附睪壓在恥骨上嘎吱嘎吱碾動著,腳尖像踩菸頭一樣反覆執拗的壓迫著。可憐的蛋蛋,只能在在少女的腳上慘無人道的反覆變形再變形。
薊「啊、成功了……!」
薊「啊,做了……!」
輕鬆地碾壓著男性最脆弱的地方,薊得意的露出笑容。
這對男人來說是何等殘酷的攻擊,少女是不知道的。
只是對於被這痛苦折磨的昏過去醒過來的吉野的悽慘的樣子,薊絲毫掩飾不住興奮。
吉野「……呃!……呃!~~~~呃!」
另一方面,吉野連維持痛苦表情的能力都沒有了,整個身體只能如同斷線的木偶一般顫抖地接受著薊愛的踢擊。但是睪丸裡不斷累積的傷害,再加上不斷給予副睪丸的磨盤似的碾壓,超越大腦感知極限的痛苦不斷降臨在吉野身上。
飽和了的疼痛變成白色的泡沫,咕嘟咕嘟的從吉野口中溢出。
本來早就應該沉入黑暗的意識,被暴風雨般的疼痛襲擊著連昏厥都做不到。
薊「前輩、要再來一下了哦よ!」
但是那樣的吉野眼前出現的不是少女的憐憫,而是不知休息為何物,少女毫不猶豫揮舞著美腿的惡夢般的景象-5-――咣嘰!
吉野「……啊……啊!」
吉野,吉野……的……啊!
由於劇烈的壓迫吉野一口氣沒喘上來、好不容易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已經沒有語言也讓我喘不下氣了,吉野翻白眼暈厥。
儘管已經沒有了意識,他的身體依然重複著激烈的痙攣。
――咣嘰!
但是下一個瞬間薊腳尖再次刺進了副睪丸,把昏過去的吉野從三途川的那邊又帶了回來。
因劇痛而失神,又因劇痛而醒來。拷問的折磨無數次的重複在吉野脆弱的身體上。
再一次又一次死去活來的折磨中,吉野的大腦也慢慢地喪失了作為人類思考的能力。
薊「前輩的蛋蛋變得這麼大想要踢中真是太容易了啊」
――咣嘰!
吉野的睪丸慘不忍睹地高高腫起,但是對於施暴者的少女來說卻是剛剛好。
對於男性來說,睪丸與其他的要害不同難以防守,而且處在一個女性來說剛好能夠踢到的完美高度。而從脆弱性上來講又是一個能夠把男性的一擊埋葬的關鍵位置。那這結構簡直就是為了能夠被少女踢中而存在的。
――咣嘰!
吉野「……哦……哦哦……」
薊「而且變得這麼大的話、踢中的時候蛋蛋也完全不能隱藏到身體裡面了呢」
「這薊到這裡我長大了,踢的時候鎯鎯身體中湧起了成功也好像」
睪丸受到衝擊時,睪提肌會反射性的收縮來抬高睪丸的位置,將之收納進骨盆的深處。這是胚胎髮育時的時候,在性分化中腹腔內形成精巣通過腹股溝把陰囊下放到股間地逆動作。當然,通常情況下骨盆的位置比睪丸高,睪丸不會隨便收縮進體內。(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最高境界——縮陽入腹)。此外,伴隨著成長而變大的睪丸由於無法通過狹窄的鼠蹊管,也不會隨便就收縮回去。
此外,睪丸周邊都覆蓋著細密的神經末梢,只要一被壓迫就會伴隨著相當程度的疼痛。此時為了把收縮的蛋蛋再次降下,就不得不一邊忍耐著疼痛一邊敲打腹部,同時原地跳躍。
但是現在的吉野由於睪丸膨脹到普通數倍的大小,骨盆深處的狹小空間完全無法收納這種體積的東
西。因此,無論經歷怎樣的攻擊都不能逃避到體內,只有一味不斷地忍受著壓力。
如果不能忍受的話,那時候睪丸就會如同氣球一樣簡單的碎掉吧。
薊「所以說、我就不客氣的盡情開踢了哦……!」
――咣嘰!
薊沉重的踢擊再次命中蛋蛋,噗尼的聲音響起,同時吉野的意識也像接觸不良的燈泡一樣搖擺不定。
接下來的瞬間,薊的身影卻突然消失在了薊的眼前。
吉野「啊……啊、誒……?」
突然發生的事情,讓吉野困惑地左顧右盼,但是目之所及處哪裡也沒有少女的身影。
在寂靜的房間裡,只有著吉野的痛苦的嘆息回想著。
恐怕是在暈倒了一瞬間,薊不知移動到了哪裡吧。
不,或壞處想是不是拋棄了不成器的自己去了哪裡呢,打算讓自己在這個冰冷的地下室自生自滅呢?吉野的心裡涼颼颼的,不安感開始湧上心頭。
吉野(薊……不要丟下我啊……不要把我一個人……!)
吉野「……啊、j、薊……?」
――咣嘰……!
突然,從股間沿著脊柱直上的如同打樁機一樣的猛烈衝擊貫穿了吉野。
失去意識的空隙繞到了背後的薊,一聲不響地踢向了吉野的睪丸。
吉野「嘎、啊……啊啊……っ!」
薊「呼呼呼……前輩、嚇了一跳嗎?」
從被突然襲擊搞得意識模糊倒的吉野背後,薊愉快的話語迴響著,就好像對惡作劇成功的孩子般的無憂無慮的語調。
吉野的忍受著疼痛使拼命轉動著脖子想要回頭看,但是無論怎樣迴轉都無法看到少女的姿態。
薊「怎麼樣啊?從後面踢中睪丸很痛的吧?」
――咣嘰!
正後面釋放的攻擊再次命中毫無防備的股間。垂直直上的少女的銳利腳尖,直擊痛感神經集中的副睪丸。難以想象的劇痛讓吉野的腦袋深處疼的火花四濺。
吉野「咕……嘰……っ!」
――咣嘰!
然後副睪丸再次被毫無憐憫的踢擊精準命中。
而且由於是從看不見的位置開始踢的,因此扭轉身體都做不到。在身體被拘束,從物理上做好準備的權利被剝奪之後,連做心理準備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不僅如此,不知何時睪丸就會被踢無助感和恐怖感也在折磨著吉野。
薊「前ー輩、很害怕嗎?很痛苦嗎?」
――咣嘰!
吉野「……啊……嗚、嘔……」
薊「再繼續繼續、的痛苦一點吧」
――咣嘰!
薊一邊用語言玩弄著吉野,一邊毫無規律的在最難以預測的時機接連不斷地踢了上來。
吉野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的絕望感支配了吉野的心靈。
薊「……嗚嗯。但是、這樣的話就看不見前輩痛苦的表情了啊、變得有點無趣了啊……」
但是,少女突然說出了興趣缺缺的話語,一副不滿的樣子回到了吉野的眼前。
吉野「嗚……啊……、、……」
終於再一次看到了深愛的少女的身影,吉野的口中露出了安心的喘息。
同時他的股間,陰莖也逐漸變硬勃起一下一下的高興似的抽動著,前列腺液也不斷流下來。
薊「呼呼呼、果然還是看著前輩的臉比較好呢。前輩的小雞雞也很高興啊」
看著這樣的吉野,薊自己也很高興地眯起了眼睛。
薊「那麼、就讓我來好好地回應一下前輩的期待吧……!」
――咣嘰!
吉野「~~~~っ
!」
然後,因為放鬆而變得無警戒的吉野的睪丸,再次被少女的踢向在空中浮在了空中。
吉野鬆弛的表情在一瞬間變成了絕望,薊滿足似的注視著這變化-――咣嘰!
吉野「嗚……啊……苟嗚……っ!」
充血的瞳孔在眼眶中打轉,吉野像螃蟹一樣地從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
全身各處都浮起血管的青筋,不斷被逼到界限的僵硬肌肉抽動痙攣著。
薊「嗚嗯……但是、明明都已經寸止了那麼長的時間還是不能順利射出來呢。
精巣製作的精子記得好像是在附睪中積存著的、如果瞄準這裡用力猛踢的話會不會被擠出來呢,精子君……」
――咣嘰!
睪丸象燃燒一樣熱。
但是,從腰間卻不斷地傳來讓整個腦袋都如墜冰窟的惡寒。
雄性象徵的器官即將被徹底終結的實感,讓吉野害怕地戰慄。
――咣嘰!
薊「前輩、再不射出來的話重要的蛋蛋可要撐不住了哦ー?小雞雞馬上就要變成沒用的廢物了哦ー?這樣好嗎ー?」
吉野「啊、嗚……唔誒……不不……」
吉野一邊維持著絕望的表情,一邊用微弱的聲音否定著。
在失去光澤的瞳孔深處各種各樣的感情在閃爍。腦髓的深處和疼痛著,兩眼簌簌地流下了淚水。
吉野「嗚……唔啊……饒了我吧……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薊「前輩……」
凝視著明明毫無過錯卻不斷請求寬恕的吉野,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然後,薊靠近了被拘束的吉野,從口袋中取出的手帕貼在了吉野濡溼的臉頰上。
薊「l、把眼淚擦掉、打起精神來啊」
吉野「啊……嗚嗚……嗚……薊……嗚啊……薊……」
薊「哈依哈依、是前輩的薊哦。汗也流了好多我來幫你擦掉把」
吉野的臉被汗水和淚水浸溼,在慘白的熒光燈閃爍著光芒。
薊溫柔的微笑著,細心地用手帕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自己的愛人。
薊「說的也是啊。不想被去勢呢。但是是前輩最重要最重要的東西呢?」
吉野「……嗚、啊啊……嗚、嗚嗚……」。
吉野點頭如搗蒜。
薊「那麼、就在被去世前努力射出來吧、前輩。我也會努力幫忙的……好嗎?」
吉野「咿……!嗚嗚……住手……好痛、住手……っ!」
薊「呼呼呼……前輩、小雞雞明明變得這麼大說這種話、也完全沒有說服力的哦?」
吉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
薊「不行、絕對不會放過你哦?」
薊哧哧地發出愛惡作劇的孩子一樣的笑聲,薊雙手緊緊地抱著吉野的臉頰。
明明只是撫摸著臉龐,那溫柔的手卻讓吉野產生了在穿透胸膛直接撫摸心臟的錯覺。
薊「哈依、那麼對於前輩的蛋蛋欺凌、差不多要重新開始了哦?」
擺在眼前的現實將吉野再次拉進了地獄。
直到吉野射精為止,這種拷問行為決不會結束。完全不體諒男人的痛苦的天真爛漫的少女的笑容,如此清楚地傳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