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記
親愛的,嘴巴真厲害,突然比上次厲害那麼多,是不是揹著我偷偷練了?」
「今天你的味道好大啊!」蕊兒嘴巴鬆開了王濤的雞巴說道。
「嗨,這不是剛下火車就急著來見你,澡都沒洗,不然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蕊兒沒有拒絕,掃了我這邊一眼,我趕緊假寐。蕊兒也不管我是否裝睡,站起身來理了理被蕊兒扯到一邊的吊帶,先行走進了一樓的浴室,王濤從地上撿起褲子,隨手扔到椅子上,也跟著蕊兒往了浴室走。兩人路過客廳的時候,都有意無意朝我這邊望了一眼。
小騷貨,口活進步不少嘛,知道你現在還適應不了,以後天天吃老公的雞巴,很快就可以幫老公深喉了」王濤邊爽著還不忘調侃蕊兒。
「唔··唔··」而蕊兒嘴巴里被巨根塞地滿滿當當,根本無法講話,只能先是點頭繼而又立刻搖頭地回應著王濤,喉嚨一陣乾嘔,但是腦袋被箍地緊緊的,根本無法將大雞巴從嘴裡抽出,興奮、屈辱再加上生理上的不適,雙眼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轉。
這讓人憐愛的模樣更加刺激到了王濤的神經,毫不憐香惜玉地在蕊兒嘴裡大力抽插了起來,無數人魂牽夢縈的女神,現在在王濤的胯下像母狗一樣,用嘴巴努力地迎合著他大屌的衝擊。隨著20公分的巨物不停的撞擊,蕊兒的嘴巴也漸漸開始適應,幾分鐘後當每次王濤插到極限,已經只有小半肉棒還無法完全進入,但蕊兒伸出的舌頭已經逐漸開始接近了碩大的睪丸上海六月午後初夏的悶熱漸漸散去,某高層CBD辦公室內的我望著魔都的太平景象正在一個人發呆。女秘書邁著碎步小心翼翼地敲門進來:「沈總,您要的咖啡,這些文件您批完了我就拿下去了。」
「好的,拿走吧。」
看著女秘書包著黑絲的職裝短裙,背身出門時彷彿炫耀般的扭動屁股,心裡暗罵:「騷貨,肯定求之不得跪在老子辦公桌下給老子口一發吧!」
我叫沈浩,27歲,現任三家公司的執行總裁,身邊想黏上自己的女人數不勝數,所以一般的庸脂俗粉,早已讓我無法提起興趣,但是剛才女秘書的一頓操作,還是讓我褲襠裡的小兄弟多少起了一點反應,於是不自覺緊了緊皮帶,又撓了撓不太安分的小弟,不禁想起了還在學校讀書的老婆。
老婆陳蕊今年剛22歲,就讀大三,見到她的第一面就被她脫俗的氣質深深吸引住了,用現在流行的話講就是純欲天花板,由於常年運動而打造成的完美臀線,再加上穿什麼都色情的一對豐胸,只看身材已經讓人大呼過癮,再加上滿是膠原蛋白的皮膚,五官緊緻的捏在一起,不禁讓人感嘆,上帝造物真的不公平!身邊追求的人從大一開始就排起了長龍,而我對她更是一見鍾情,在金錢與愛情的雙重攻勢下,終於用了幾個月把女神追到手,而她後來更是不顧家人反對,很快就與我偷偷同居到了一起。而我也等不及她畢業便向她求婚,兩人更是迫不及待去民政局私定終身,但畢竟蕊兒還是學生,所以兩人的關係一直是半公開狀態。每次去接她放學,身邊都會圍繞起數道嫉妒的眼神,對此我也是無不得意。
不得不說現在的大學生思想上真的開放,對於我的綠帽癖,非但沒有露出一絲嫌棄,而且床上經常配合我玩這些
給我戴綠帽幷羞辱我的小情趣,就在剛進入戀愛的甜蜜期時,我已徹底經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無敵的身材加上天使的面孔,讓我們夜夜笙歌。
這更讓我對她欲罷不能,對她的愛急速加劇,巴不得馬上舉辦婚禮把她娶進門。而她有幾次也坦白的告訴我,時機合適的情況下,會滿足我綠帽的願望,但是讓我現在不要逼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而我每次都跟個哈巴狗一樣拼命點頭答應,而我們之間的關係,本就有些小傲嬌的她私下跟我在一起時越來越像個女王,每天被我捧到手心疼愛著,對此她也很享受,畢竟女人嘛,都喜歡被寵愛。在我的寵愛下她也更加對我予取予求,肆無忌憚,而我十分享受這種關係並且偷偷暗爽。
正在YY著這個週末把老婆接回家會不會又給我驚喜,桌上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斷了我的思緒,看到是個陌生號碼,於是百無聊賴的接了起來「喂?你好,哪位?」
「沈老弟嗎?我是王濤啊,那··那個··晚上有沒有時間啊?一起出來喝酒麼?」
「王濤?哪個王濤?」
聽著這陌生的聲音在那邊有點結結巴巴,讓我不禁皺了皺眉,心想又是哪個想攀關係的人不自量力打來的電話。然而剛要掛斷通話,只聽電話那邊一個人嘻嘻哈哈地結過了電話。
「阿浩啊,是我啊,你波哥啊,哈哈,剛才那是我哥,咱們一起吃過一次飯的啊,你不會不記得了吧!我這不是電話沒電了,就用咱哥電話打給你了。」
原來是王波這個傢伙,大學時期就認識的狐朋狗友,因為長我一歲,一直以來都是客氣的喊他波哥。這幾年趁著國家新能源佈局,委實賺了個盆滿缽滿,現在在整個業內都小有名氣。但是至於他哥,印象的確不深,只記得這個人話不多,貌似是個很憨厚的人,在一家小公司做銷售勉強餬口。
「早說嘛波哥,哈哈哈,咱哥這名字叫的人也太多了,一時半會沒對上號,得罪得罪!」
「行啦,你小子也別跟哥整那虛頭巴腦的了,今天晚上沒啥事兒吧?咱哥有點事想麻煩你,放心不是什麼大事兒,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出來一起坐坐啊!」
想了想晚上的確也沒有什麼安排,不如就去赴宴好了,對這個王濤的印象的確還不錯,再加上跟王波的關係也不好推脫,不如去看看到底什麼事情。
「好啊波哥,不看你的面子也得看咱哥面子嘛,你說地方吧,我等會下了班就過去!」
王波講完地址以後,便留下一句不見不散掛了電話。而我邊喝著咖啡邊刷起了手機消磨剩下的上班時間。
2酒後故事到了下班的時間,街上的餘溫依然還沒有完全褪去,暖暖的南風吹在臉上讓我十分愜意,心情大好之下想著既然是私人聚會,那就叫司機老吳先下班好了,自己驅車來到了王波給我的地址。
「不怎麼樣嘛,發跡成這樣居然還是如此小氣,選在這種地方擼串喝啤酒,也是夠了,完全沒有上海灘新富的氣質嘛!」
暗暗地一陣悱惻之後,邁開步子上到二樓,二樓的露臺王波看到我立刻向我招手,而王濤也侷促的站起來,向我示意。
坐到兩兄弟身邊,略微寒暄了幾句,王波開門見山地說:「老弟啊,我哥現在在他們公司,業績一般,他這人不怎麼會說話,所以一直做的中
規中矩,正好他們公司的產品在你們公司的首輪招標上已經入圍了,你看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我哥這人老實,無論怎樣不會坑到你們公司的,再說這些事情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就這事兒啊,嗨,簡單,到時候讓濤哥把公司的材料發我一份,我跟下面交待一下就好了。」我豪氣地說。
王濤聽聞此言立馬恭敬地站起來衝我道:「太謝謝了,老弟,啊不···沈總,哥這杯先幹了!」
我擺擺手道:「哎呀行啦,都是這麼不錯的朋友,這種小事兒還客氣什麼,別喊沈總了昂!繼續喊老弟,不然就見外了。」
此時看著眼前憨笑可掬的王濤,我萬萬也沒想到,這個人將徹底進入我跟陳蕊的生活。
三個人有說有笑喝著啤酒,剛喝到一半,王波的電話響了起來,看著他捂著嘴講話的小心樣子,就知道他家的母老虎又開始下回家催命令了。果然,放下電話以後王波便交代了王濤把我陪好,變身兔子一溜煙不見了。
酒桌上只剩下我跟王濤兩人,幾瓶啤酒下肚的王濤也一改靦腆的樣子,打開了話匣子侃侃而談了起來。
原來王濤參加工作之前是足球運動員,但是因為沒錢沒勢,所以在專業隊一直混不出頭,到了前年28歲的時候已經早早被球隊踢了出來,只能找到現在工作的小公司,利用一些有限的人脈做著產品銷售,今年30歲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獨自租了一間鴿子屋算是在上海落了腳,加之老實的特點,公司上下沒一個人正眼看他。
酒過三巡已經十一點多了,王濤已經有點開始結巴了起來:「沈··沈老弟啊,小波也說了,今天我一定要把你陪好,酒喝的差不多了,哥請你去··去洗澡!車一會咱找代駕,你先跟哥走!」
不得不說看多了商場的爾虞我詐,此時的我對王濤的印象大好,本來這種場合我都是不屑參加的,但也許是真的有點喝多了,莫名地跟他一路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洗浴中心。上海本就沒有洗浴文化,這家洗浴中心開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更是門可羅雀。整個洗浴中心現在就我跟王濤兩個人,前臺小姐更是懶洋洋的倚在椅子上,看見我們也是應付著給我們拿了手牌。
我孤自取了手牌先行進入了男賓浴室,很快找到衣櫃把衣服脫下,簡單沖洗了一下就進了桑拿間,躺在桑拿房的木頭臺階上,把毛巾沾了涼水蒙在頭上,試圖讓酒精麻痺過的腦袋清醒一些。
幾分鐘過後聽到桑拿間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王濤也是全身脫光走了進來,進門衝我憨厚一笑,我也從鬧上上取下毛巾回敬目光示意,打量起了這個剛入中年的漢子。
黝黑的皮膚印證著多年戶外運動的滄桑,肌肉雖然不是很明顯了,但是胸大肌依然比常人發達,腹部中間也有明顯的一條腹肌溝,順著腹部幾根稀鬆的體毛往下看去,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什麼樣的一根大雞巴啊!在桑拿房的霧氣環繞中,隱約看見王濤兩腿中間的巨物,隨著酒後有點踉蹌的腳步,掛在襠下晃來晃去,沒有勃起已經是我勃起的兩倍大小,軟趴趴的也比我勃起還要粗,龜頭跟屌毛還不停的往下滴著水滴。看到這根雞巴的瞬間,就連我一個男人,此時都覺得口乾舌燥,那一刻我甚至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性取向,興奮、羞愧
、自漸形穢···各種複雜的心情交織在一起。
而王濤並沒有發現我的尷尬,大大咧咧地把毛巾往木臺階上一鋪,一屁股仰坐到我的對面,大敞著雙腿,放任大屌垂下來,因為雞巴太大的緣故,有一小半已經貼到白色的毛巾上,就像展示珠寶一樣正對著我。而我偷偷看了看退間的小東西,別說仰坐,就是坐直也是無法碰到屁股下的木臺階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根大雞巴,腦海裡浮現的全都是陳蕊的小手在上下撫弄它的樣子,藉著酒精的刺激,小弟弟甚至微微有些反應。於是趕緊把毛巾蓋在了腿上,遮住了自己的小東西,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目光真的很難從王濤的襠部挪開。而王濤似乎發現了我的侷促,衝我訕訕的笑了笑,把毛巾從屁股下面抽出來,蓋在了大腿上,但是從他分開的雙腿間還是清楚的看見大雞巴頂在屁股下的木頭臺階上耀武揚威。
王濤又開始跟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起來,而我卻完全無聽進去他談的內容,一邊應付著他的話題,一邊腦子裡飛速旋轉著,全都是怎麼讓我心愛的蕊兒得到這根大雞巴,亦或是讓這根大雞巴得到蕊兒···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我打開了話題幷故作不知情的問:「嘿嘿,濤哥,幾個孩子啦?」
王濤鬱悶地說:「被你笑話了老弟,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一個人吃飽,全家人不餓,別說孩子了,孩子她媽還不知道在哪呢!」
聽到他如此回答,心中最後的顧慮也完全放下來「濤哥啊,你這傢伙挺大啊哈哈!別不是傳說中那種『死鴨子』吧,硬了以後還跟這一樣大哈哈哈!」
王濤聽到我的調侃,明顯不樂意了:「兄弟啊,不是我跟你吹,你濤哥我操過我娘們,哪個不是哭爹喊孃的求著你哥我再操她,就我們公司那個財務小騷娘們,老公不行,每次我出差幾天剛下火車,飯都不讓吃,就去車站接我去開房了,每次被我操的服服帖帖了以後都數落他老公是個廢物,真他媽是個婊子!還有上次陪客戶去夜總會,大家喝的有點多,直接在包間就玩起來了,當著客戶的面, 4個小姐輪流讓我操了一個多小時,老子才結束。那幾個客戶佩服的我不行了,一口一個老大的喊著哈哈哈···」
我皺了皺眉道:「濤哥你找個女朋友多好啊,玩小姐萬一染上點啥病,那可真就不好了!」
王濤道:「唉,你也知道你哥,退役運動員,這方面需求本來就多,用專家的話說就是···荷爾蒙分泌旺盛,巴不得一睜眼就操逼,操到晚上睡覺。再說了女朋友?在上海這麼個地方,咱一窮二白,哪家的姑娘能不長眼看上咱啊,談過幾個也都是不了了之,床上是把她們都伺候得勁兒了,可是一到了談婚論嫁,人家避之不及。誰像你啊家境殷實,年輕有為,聽說弟妹還是個在校大學生,哥要是有你這一半的條件,女朋友這事兒都好辦了···」
「別別,濤哥,你快別笑話哥們了···」看王濤有點垂頭喪氣,我趕忙打斷他的話「濤哥你這條件也說不上多差,我認識的女孩也不少,不就結了麼!」
「兄弟啊,心意哥真的領了,但是咱這條件咱心裡有數,還是別霍霍人家姑娘了,以後再說吧。」王濤不以為然的回答。
我看時機差不多了,便繼續引導
:「哥我給你看個妹子照片,你看你喜歡不!」
王濤一聽無非是看看照片,也來了興致:「行啊,看看,不是你小子玩剩下的讓你哥接盤吧!」
我嘴裡邊道著「怎麼會呢」,邊趕緊去了衣櫃,把手機取了出來,此時洗浴中心依然是隻有我跟王濤兩個人,於是放心了許多,邊划著手機邊進了桑拿房,坐到了王濤身邊,找到了蕊兒的一張自拍,照片上蕊兒穿著短款的運動裝,露著肚臍,運動褲緊緊地包裹著翹臀,上衣的運動吊帶也堪堪包住呼之欲出的雙峰,擠出了完美的事業線,長髮披在肩頭,棒球帽下露出姣好的面容,調皮的大眼睛,衝著鏡頭微微吐著粉色的小舌頭。
王濤直勾勾地盯著蕊兒的相片,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一個勁的誇:「這妹子好啊!極品!真好看!哎呀這身材!這屁股真絕了!」
我緊接著又劃了幾張蕊兒的相片給王濤看,王濤看的讚不絕口,連連誇著蕊兒的身材樣貌,甚至連毛巾下的大雞巴都有點蠢蠢欲動的意思。
「兄弟,這妹子太好了,幹什麼的?介紹給哥,哥太喜歡了,是你公司的麼?還是你老婆的同學···」
面對王濤的連珠發問,我心裡清楚他已經差不多上套了,現在的顧慮是老婆那邊怎麼搞定呢,蕊兒開放歸開放,但是萬一處理不好,很可能兩個人鬧僵,這畢竟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啊。
但王濤毛巾後面的大雞巴,此時彷彿跟催命小鬼一樣,使這些想法在腦子裡劇烈升溫,什麼四書五經、禮義廉恥已經被鬼使神差的拋到腦後,決定大膽邁出這一步。
於是我穩了穩心神緩緩地問:「濤哥喜歡麼?」
「太喜歡了!」王濤毫不掩飾的回答。
「這是你弟妹。」我深吸一口氣。
「啊···原來是弟妹啊,你看,哥真是失態了,別多想啊老弟,不過你小子真有福氣,找了個這麼好看的媳婦兒!」王濤一愣,趕緊給自己找臺階下。
「嘿嘿,濤哥,想不想操你弟妹?」我雙眼緊緊盯著王濤,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認真。
「啊這這··我··你··我··」王濤畢竟還是老實,換個老司機估計早就眉飛色舞了,甚至瞭解綠帽的人,估計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可王濤此時結結巴巴,侷促地把雙手握在一起緊張地搓著,彷彿小偷被抓了現行。
我看王濤窘迫的樣子,哈哈一笑,繼續問他:「濤哥,你知道什麼叫綠帽癖麼?」
看著王濤迷惑的樣子,就知道他完全不懂這些,於是開始向王濤解釋起了綠帽癖是什麼,王濤聽了一會不由自主慢慢張大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確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忽然接受到這樣的信息,不好一下子消化。
而等我完全講解完以後,王濤看著我,帶著些許苦笑的對我說:「沈老弟啊,你濤哥我,一窮二白,真的沒啥好圖的,你要是想坑人,怕是找錯人了啊。不過按照你沈老弟的社會地位,不應該是坑人,所以就別拿哥找樂子了,哥這次找小波求你辦事兒,你要是的確為難,哥就不提了,就當交個朋友···」
「濤哥!你是不相信對麼?」被他這麼一說,我有點急了「咱不說你找我幫忙這些事兒,我剛才講的,都是真的,你說怎麼才能相信我吧!」
此話一出,兩人面面相覷,都陷入了沉思,氣氛也有點尷
尬起來。我是拼命的在思考怎麼讓王濤相信,而王濤苦著個臉不知道該說點啥。
「這樣吧!」最後還是我下定決心,打破了尷尬「濤哥你不信是麼?現在這裡也沒有第三個人,你也知道,老弟自詡在上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明人不說暗話,我確實是巨根崇拜,又是綠帽癖,真心實意想你睡我老婆。這樣吧,如果我現在親一下你的雞巴,你能不能相信我說的話?」
王濤被我的話嚇了一跳,但是忽然跟想到了什麼一樣問我:「老弟,我明白了,你是個GAY吧?」
一聽這話我差點氣死,沒好氣的說:「當然不是!剛才我跟你說了那麼多是白說了麼?」
「哦哦,不是就好,我就是問問,我不恐同,畢竟現在都啥社會了,啥都不奇怪···」
看著自顧喃喃的王濤逐漸放鬆下來的表情和又重新癱坐在木臺階上的動作,我心裡暗暗揣測估計他也該信了一大半了,半開玩笑的說:「那還讓兄弟給你親一下你才信麼?」
這時候王濤反而輕鬆了,歪著身子表情依然有些複雜的看著我說「你話都講成這樣了,哥自然相信,但是,弟妹也同意嗎?」
「放心吧,我老婆那邊我自然會搞定的,到時候濤哥你千萬別怯場就可以了。」見王濤答應了,我馬上篤定的回答。
聽我這麼說,陳蕊照片上風華絕代的樣子立刻又呈現在王濤的腦子裡,褲襠下面的雞巴,不由自主開始硬了起來,逐漸抬頭的大雞巴把沾滿水的毛巾像升旗一樣慢慢頂了起來。而王濤也是經歷過一些小世面的人,完全沒有尷尬,彷彿是在向我展示一樣,任由大雞巴呈現在我面前。
見到這一幕的我,腦袋彷彿被撞鐘一樣,嗡嗡作響,如果陳蕊看見這跟雞巴會是怎麼樣呢?越是這麼想著,越是口乾舌燥,此時已經完全丟棄掉總裁的身份,恨不得馬上臣服在這根大雞巴面前。
王濤此時也是更加得意,看著我備受打擊一樣的樣子,試探的問我:「大吧?哥真沒騙你吧?哥這跟大雞巴,很多男人見了都衝動嘿嘿···」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走到對面王濤坐的臺階,坐在他腳邊,此時剛好比他矮了一凳,毛巾蓋著的大雞巴近在咫尺,這讓不由呼吸急促了起來,畢竟說親他雞巴一開始只是半真半假,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想法,但是王濤的巨物讓我深深埋在內心的種子,一下破土而出,自己也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為了男人的雞巴精蟲上腦!
而王濤看著我的樣子,也明白我的意圖,他同樣沒有跟男人這樣接觸過,但畢竟是被服務的一方,而且只是嘴巴,所以相比起馬上要給男人吹簫的我,容易接受很多。
於是他把腿分開了一點,唰的一下把蓋在大雞巴上的毛巾抽掉,粗大的雞巴被完全解放出來,紫紅色的大龜頭朝著天,肉棒上的青筋兇相畢露,如同皇宮前的盤龍石紋,鵝蛋大的睪丸上沾著些許水滴,垂在木板上,在烏黑的屌毛下煥發著男人的荷爾蒙。毛巾被抽走以後,整根肉棒被帶的微微在我面前晃動,而我此刻就像得到命令一般,腦袋微微地向王濤襠下探過去。
畢竟兩個人都沒任何經驗,距離大雞巴只有幾公分時,我忽然茫然了起來,不知道從何下口,思考了幾秒用親女孩子額頭的方式,兩片嘴唇微微張開,貼在了碩大
的龜頭上面。本想蓋章一樣親一下就結束,然而此刻男人特有的氣息讓我莫名的沒有立刻把這一吻結束,而是微微吸住王濤的龜頭,在他的兩腿間,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
而王濤面對這種程度的刺激,顯然沒什麼感覺,就在我打算張開嘴準備把龜頭含下去的時候,桑拿房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這讓我們都嚇了一跳,趕緊回到各自的地方坐好,有些尷尬的交換著咳嗽。
由此變故,兩人安撫好了自己的小弟以後,出了桑拿間,也沒什麼心思繼續洗澡,各自懷著心事,把身上的酒氣沖掉七七八八,王濤期間依然憨笑著看我,但是笑容中已經多了很多玩味的感覺,大家心照不宣的沒有再次提及此事,也是因為身邊有前來洗澡的客人。
洗罷出門,兩人分道揚鑣,各自找了代駕回家。
因為今天剛剛週四所以陳蕊明天才放假,回到家的我獨自躺在豪華雙人床上,腦袋裡回想著在洗浴中心發生的一幕,回憶著王濤的大雞巴,回憶著龜頭在嘴唇上的觸感,幻想著陳蕊的嘴唇將王濤的大雞巴緊緊裹住,握住了自己硬的發燙的小兄弟上下活動了起來,在巨烈的心理刺激下,只消三分鐘精液便冒了出來,渾身通透的感覺讓我懶得下床洗澡,就這樣昏昏睡了過去。
3打探心聲第二天便是週五,蕊兒休週末的時候。「終於可以見到蕊兒了」兀自的想著,車已開到陳蕊學校門口,心心念唸的蕊兒也已經在門口等候,簡單的T恤,清爽的超短裙無疑是這初夏最美麗的風景線,認出我的車子以後開心地跑來鑽進車裡,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我捧起她的臉蛋,使勁的親了一口,頭髮上的香氣讓我一陣陶醉。
「哎呀,回家再親啦!」蕊兒嗔怪道:「先好好開車回家啦,雖然人家好想你呢,先告訴你個好消息哦,下個禮拜就放暑假啦,之後大四就要安排實習,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啦老公!有沒有很開心啊?」
「當然開心了,我可受不了這種沒你的日子了,終於可以跟夫妻一樣了,過陣子我們出去玩幾天,就當提前度蜜月。」
此刻的我並不知道,再也沒有什麼我跟蕊兒的蜜月了。
有說有笑的回到住的地方,剛進門蕊兒便從後面抱住了我,清晰的感覺到兩顆大肉彈擠在我的背上,小弟瞬間就進入了戰鬥狀態,於是一轉身親上了蕊兒的小嘴,兩條舌頭瞬間攪動在一起,蕊兒也隨著我舌頭的攻勢輕輕地發出哼聲,這更讓我血脈噴張,邊毫無章法地脫著蕊兒的衣服,兩個人簇擁著向樓上主臥室走去。
因為我住的是三層別墅,由大門到主臥需要上樓梯這段路程較長,本身蕊兒就穿的也比較清涼,所以到了主臥床邊已經被我脫到只剩內衣跟內褲,日思夜想的奶子在內衣的擠壓下早就呼之欲出,看著這散發著青春氣息的美麗胴體,又想到了昨天王濤欣賞這副身體色情的樣子,已經無法顧及蕊兒的感受,直接跳過前戲,把蕊兒推倒在床上,把她兩腿分開,將內褲中間的遮擋撥到一邊,直接提槍上陣了。
剛往裡插的時候蕊兒還是有點不適應,但是很快在我的摩擦下就滲出了淫液,於是我將小兄弟全部沒入以後,甚至都沒脫掉蕊兒的胸罩,就這樣趴在身上瘋狂地做起了活塞運動。蕊兒抱著我的脖子喃喃地講:「
哎呀,怎麼今天這麼著急,還特別硬···啊··老公你慢點,只是剛回來而已嘛··老公··時間還多的是呀···慢點··」
但此時我卻不理會蕊兒,屁股瘋狂的在雪兒身上聳動,低聲呼著她的名字:「蕊兒,蕊兒,昨天我去喝酒了···然後喝完酒,跟朋友一起去洗浴中心了· ··」
「嗯?怎麼啦?揹著我偷吃了嗎?」雖然蕊兒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戲謔的問。
「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愛你,怎麼會做那種事情!你知道我向來不屑玩小姐···」我邊在蕊兒身上耕耘邊道。
「那怎麼忽然講這個?」蕊兒有些迷離的問道。
「遇見個老友,王波的哥哥,王濤,我們一起去洗澡了。」我如實的講。
「嗯?然後呢?」此刻以蕊兒對我的瞭解,也有些狐疑,不知道我突然說這些是玩什麼花樣。
「王濤的雞巴,好大啊!身材也不錯嘿嘿···」我有點心虛的說。
聽我的話蕊兒知道我的綠帽癖開始犯了,於是很快配合起了我:「所以,看到人家的大雞巴比你大那麼多,是想著讓人家操你老婆了吧?」
「嗯!大,真的大,好想讓你試試!」聽到蕊兒如是說,似乎覺得小兄弟更硬了。
「好呀,反正你也一直滿足不了我,雞巴小就算了,每次十幾分鍾就完事兒了,人家每次都還要躲進洗手間偷偷摸自己,讓你的大雞巴朋友來呀,把你的老婆送給他玩,一起給你戴綠帽,你也知道人家最喜歡大雞巴呢···」蕊兒半真半假的配合著我。
而聽著這些下流的話語從天使般的蕊兒口中講出,再也忍不住了,感覺一陣上頭後,趕緊抽出了雞巴,剛剛從蕊兒的身體裡抽出,幾股精液便順著並不大的雞巴滋了出來,蕊兒把腳伸過來,用腳趾托起我的龜頭,幾滴精液便順著蕊兒潔白的腳丫流了下去。
「哇,老公憋壞了呢,剛才···有五分鐘麼?」蕊兒邊繼續用腳趾撥弄著我的龜頭,邊戲謔的問。
「太想你了···」有些尷尬的我趕緊用這句萬金油試圖緩解尷尬。
「哼!人家剛剛有感覺,真是的!知道你肯定沒法連續做啦,休息一下吧,我先去洗澡咯!」蕊兒從床上坐起,光著腳丫進了洗手間,光亮的地板被蕊兒沾到精液的腳踩出一個個印記,一路延伸到洗手間,裡面傳來陣陣水聲。
而此刻冷靜下來我的,咂麼著剛才蕊兒的話,隱隱感覺時機已差不多成熟,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聳拉下的小雞巴,又聯想起昨天王濤的巨物,那份決心越來越強烈。
蕊兒洗完澡出來,發現我沒有在臥室,便換上睡衣下樓,看到我一個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似乎有些悶悶不樂,只以為是剛才秒射的原因覺得自己狀態不好在責怪自己,便乖巧地偎依到我身邊,拉起我的一隻胳膊環到了她的脖子上。
「哎呀,怎麼了嘛,人家用你喜歡方法跟你調情,又不是認真的,怎麼還生氣了嘛!」蕊兒撅著小嘴,無辜的大眼睛觀察著我的臉色。
我低頭看著蕊兒大開的領口,裡面的一對巨乳晃著我的眼,手便不老實的隔著睡衣把玩了起來:「怎麼會不開心,被你講的超爽才會那麼快就射出來好不好!但是老婆這樣每次只有我自己爽到,你正好是最好的年齡,這樣讓我的負罪感太強了!」
「沒關係啦
!剛才人家也有爽到的···它還是很厲害的啦!」蕊兒邊說著邊用手伸過來,隔著內褲捂到了我的小弟上。
「有關係!老婆,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也明白我對你的感情,什麼我都想給你最好的,包括床上,但這可能是我唯一無能為力只靠自己就給你的!你知道因為這個我有多痛苦嗎?有時候我甚至都會恨自己,恨自己作為一個男人,這麼無能,在床上給不了你快感,這樣下去,我會自責死的!」
「你不要這樣···人家剛回來,你就這麼不開心···」蕊兒委屈了起來,大眼睛裡開始泛起了霧水:「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嫌棄人家慾求不滿· ··」
我有點慌了,趕忙解釋:「當然沒有了!要不是你還在讀書,我巴不得現在就給我們舉行盛大的婚禮,讓全世界都知道你老公我是宇宙中最疼你的人!」
「那···我真的被別人操了···你真的一點也不心疼麼?」蕊兒問道。
聽到蕊兒的這句話,下身突然有點反應,但還是望著蕊兒深情地說:「當然會,但是這些不算什麼,只要你開心,並且不離開我,就好了!」
「天啊,你看你!一說到我被別人操,你就又硬了!」蕊兒也發現了手上傳來的異樣,壞壞地看著我:「那···老公,那個王濤,雞巴真的很大嗎,你別誤會啊,我就是問問而已···嘿嘿··」
我用手在空氣中比劃著王濤的形狀,長度,當然不可能告訴蕊兒昨天還親過王濤的雞巴,只是用大概、估計這類詞語向蕊兒描述,告訴她王濤的尺寸之類。
「哇,太誇張了吧親愛的,你不怕他操完我以後,人家就愛上他的大雞巴不理你了嗎?」蕊兒邊慢慢擼動起我的小雞巴邊問。
聽聞此言我脫下內褲,一把扯開蕊兒的睡衣前領,拉著她的胳膊讓她騎在我身上,蕊兒披著睡衣騎在我身上,兩隻大奶垂在我的面前,深粉色的乳頭早已堅挺了起來,隨著蕊兒屁股的挪動,我的雞巴毫不費力地滑進了蕊兒的小逼,蕊兒雙手按著我的肩頭,在我身上搖了起來。
「小騷貨!還說你不想大雞巴,聽到人家的雞巴大,都溼成這樣了!」我一隻手抓著蕊兒渾圓的屁股,戲謔的說道。
「還不是怪你這個變態!人家就是慾求不滿怎樣!你把他叫到家裡來啊!當著你的面給他操!」蕊兒積極地回應著,腰扭動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十幾分鍾後,終於是忍不住蕊兒一直地言語刺激,最後的精液也被蕊兒榨了出來。而蕊兒也對這次比較滿意,攤在我的懷裡,告訴我肚子餓了想吃東西。而我馬上訂了些她平時愛吃的外賣。蕊兒也知道射過兩次的我晚上肯定是無能為力再做些什麼了,兩個人飯後玩耍了一陣子,就甜蜜地擁在一起睡去了。
4設計蕊兒第二天一早醒來,蕊兒依然還在夢中,學生時期的週末真的愜意,而我不得不去打理公司,於是悄悄洗刷穿戴完畢,回到臥室在蕊兒的臉上親了一下,輕手輕腳的離開。
驅車來到公司以後,處理了一些日常的事務,看了看手機剛剛十點多,打開微信看到蕊兒發來賣萌的表情,回味著昨晚跟蕊兒的激情,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把秘書喊進辦公室,吩咐道:「咱們這個月採購的# 產品,交給A公司就可以了,他們不是已經入圍了麼
,把其餘兩家公司找藉口推掉就好了。」A公司便是王濤所任職的單位。
「好的,沈總,我馬上去安排!」
秘書依然扭著水蛇腰慢慢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摸起電話給王濤撥過去:「濤哥,你在我公司投的標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你按照程序走就可以了,千萬別出差錯!」
「好!好!太感謝了兄弟,儘管放心,剩下的就交給哥,保證讓兄弟滿意!」王濤在電話那邊千恩萬謝的說。
難道他忘記了在洗浴中心發生的事?此時我已經完全不想說什麼業務上的事情了,便道:「濤哥你這也不說再請兄弟喝酒啊,就知道講公事!」
「哎呀哈哈,怪我怪我,我這人腦子就是反應慢哈哈,兄弟別嫌棄啊!哥知道你忙,這樣吧,時間你來定,哥隨時恭候好不好呀?」王濤趕忙說。
「嘿嘿,那我可不客氣,今天晚上我就有時間,而且我公司樓下就有家不錯的餐廳,不然哥你晚上過來,別喊王波,就咱倆好好聊聊。」
電話那邊的聽聞此言王濤一愣,似乎也聯繫起了在洗浴中心發生的事情:「行吧,那就今天晚上,我六點過去你看行麼?」
「行,就這樣吧,晚上再說。」
掛斷了電話,我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工作,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模擬著王濤會怎樣答覆我的各種情形,以及如何將王濤順理成章的介紹給蕊兒。終於一個看起來相對合理的計劃,慢慢的定格在了心中。
有些煎熬的挺到了晚上下班,先跟蕊兒講了下晚上不回家吃飯,讓她自己想辦法搞定,然後先一步去了說定的餐廳,找了一個小包房,有些浮躁的我沒有等待王濤而是先行點好了餐,讓服務員去準備。片刻后王濤也來到了包間,這時候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王濤也沒有介意什麼,坐到我對面給兩人倒上啤酒,但看到我有些沉默,於是也有點訕訕,只得有一搭沒一搭找著話題,與我對飲著,對前天發生的事情閉口不談。
但是今晚的目的是什麼我心裡可是清楚的很,眼看每個人喝了一瓶多啤酒,我主動開口:「濤哥,那天在洗浴中心···」
「這事兒天知地知,我絕對不會講出去的沈老弟,你濤哥我這人有個優點就是嘴巴特別嚴實,再說那天咱們都喝醉了···」王濤趕忙向我表態。
「不!」我皺了皺眉頭打斷了王濤:「我的意思是,我那天講的話,是認真的。」
王濤當然沒什麼心理準備,這種傳統意義上,違反道義的事情,已經是超出了他的認知,更何況是我剛幫了他一個不算小的忙,於是他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看著啞巴一樣的他,知道首先需要幫他打破心理枷鎖,於是向前探著身子,低聲的告訴他:「就算是幫兄弟個忙,橫豎你也不吃虧,想太多其實也沒啥用,我就問你一句,你想不想操我老婆!」
聽我這麼說,王濤似乎大膽了起來:「想!但是弟妹同意麼?」
我長噓一口氣,這算是搞定一邊了,信心頓時足了不少,然後告訴王濤:「同不同意,現在問就知道了。」
然後拿起手機,給蕊兒發微信:老婆,我喝多了,一會濤哥去我們家送我。
很快蕊兒就回了微信:哪個濤哥?你這麼早就喝多了嗎?真是的!
我:就是昨天跟你說的雞巴很大那個!
蕊兒:啊?你想幹什麼,不
是吧你!
我:老婆,求你了,答應就這一次好嗎?
接下來的五六分鐘,蕊兒沒有回我微信,搞得我心裡七上八下,短短的幾分鐘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坐在我對面的王濤也同樣不安的看著我,兩個人酒都忘了喝,大眼瞪小眼的傻坐著。
終於消息提示聲如同救命稻草般的響起來,我忐忑的打開微信,彷彿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條信息了。哆嗦著手拿起來湊近一看,蕊兒只回了兩個字:來吧。
這時我的心跳應該瞬間飆到一百二以上了,強行鎮定地端起酒杯,跟王濤碰了一下,一飲而盡,隨後把手機遞過去給他看。看到了聊天記錄的王濤,馬上又把兩人的酒杯都滿上,示意我乾杯。
我按下了王濤端著酒杯的手對他說:「哥,這樣,咱現在喝的不多,所以你別喝了,趁著喝的少,一會開我的車咱們一起回去,省的一會還得讓司機給我送車。我再喝幾杯,咱聊幾句。」王濤也一口答應表示可以。
其實我並不是多麼喜歡喝酒的人,但此時只能強行借酒壓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也有慶祝今晚邁出去正式戴綠帽這一步的意思。隨後我便簡單的跟講了一下蕊兒的情況,以及我跟蕊兒之間的事情,越講越眉飛色舞,乃至於誠懇地要求王濤千萬不要顧及自己的面子,晚上一定要把蕊兒弄的服服帖帖。
王濤臉上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只能傻樂著點頭,結果這頓飯算是吃不下去了,兩個人都趕忙搞飽肚子,火速結賬,結果開車環節這小子居然都沒開過奔馳的懷擋,還是在我指導之下才磕磕絆絆到了我跟蕊兒的別墅。
從地庫進門之前王濤還是禮貌地叩門,此時我並沒有喝醉,按照路上商量的劇本,腦袋歪在王濤的肩上,拿出十二分的演技裝作醉酒,蕊兒開門的時候只見王濤架著我,而我似乎喝的蠻醉的樣子,趕忙示意我們進去,轉身引導我們去客廳。
跌跌撞撞來到了燈光明亮的客廳,此時蕊兒散著烏黑的長髮,上身寬大的O VERSIZE半袖衫根本掩蓋不住傲人的胸圍,下面打底只有一件小短褲,光滑的玉腿全部呈現出來,趿拉著粉色的可愛拖鞋,因為走在我們前面,又圓又翹的屁股衝著我們擺來擺去。
肩上還架著我的王濤都看呆了,我暗暗捅了捅他的腰,王濤才回過神來,趕忙問臥室在哪裡,我把沈老弟弄上去吧!我眯著眼指向樓梯,然後裝作醉醺醺的樣子說:「這是濤哥,頭一次來咱家,我喝多了,蕊兒你給濤哥倒點茶喝。」然後就由王濤扶著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馬上原形畢露,給王濤使眼色示意他下樓去客廳,自己來到次臥,衣服也不脫就躺到床上,把鞋子蹬掉,側耳傾聽起來。
王濤躊躇的順著樓梯下到客廳,有點不好意思的坐到沙發上,蕊兒也拿出了杯子準備倒水,結果也不知道蕊兒是故意的,還是這一波上天安排的狗血劇情簡直完美,就在蕊兒端著水壺從王濤身後繞過來的時候,腳下踉蹌了一下,茶水雖然撒出來的不多,但還是弄到了王濤的上衣上。於是蕊兒趕忙陪著不是,拿起紙巾給王濤擦拭,並且問王濤是否要洗一下,換件衣服。
王濤當然明白自己是來做什麼的,於是趕忙地答應著,被蕊兒領到了浴室,畢竟是家裡的女主人,到了浴室以後蕊兒幫王濤調好熱水
,王濤一頭鑽進浴室,水嘩啦啦響了起來,蕊兒也暫時迴避。
蕊兒回到客廳,電視上的畫面已經無法引起她的注意了,心情無比複雜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聽著二樓嘩啦啦的水聲,想著老公興奮的樣子,內心依然在掙扎著。忽然想起還沒有給客人準備浴巾,於是去洗衣房拿出了剛曬好的浴巾,到了浴室門口輕輕敲門道:「濤哥,浴巾給你放在外面嗎?」
王濤正在邊沖澡邊思考著如何進行下一步,這送上門來的機會哪能放過,於是不客氣地將浴室的門拉開一尺,探頭出來:「謝謝了弟妹,給你添麻煩了,那個··剛才沈老弟跟你的微信我看了···」
蕊兒瞬間面色緋紅,低著頭答應道:「嗯···」老李見似乎沒什麼障礙,開始變得主動了起來,把半邊身子都探了出來,打算接過蕊兒手上的浴巾,胯下的大屌也跟著呈現在蕊兒面前,蕊兒看見巨物心中跳的厲害,輕輕啊了一聲,呼吸也急促了起來,趕忙轉過身去,甚至忘了把浴巾遞給王濤。王濤見狀大大咧咧的從浴室走出來,走到蕊兒背後,雞巴都快貼到蕊兒的屁股了,手從蕊兒的肩上抓到被蕊兒抱在懷裡的浴巾,打算抽出來。
蕊兒趕緊鬆開手,但王濤卻沒有打算就這麼放走蕊兒,把浴巾丟在一邊,扳過蕊兒的身子,大嘴就打算親上去,可蕊兒沒有輕易就範,嬌羞地推開了王濤:「討厭,你先把身上擦乾淨,我在客廳等你。」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在二樓的次臥聽的清清楚楚,蕊兒的拖鞋聲噠噠地向我這邊走來了,趕忙閉起眼睛一動不動,裝作睡著的樣子。蕊兒進來打量了我一眼,好像真的睡著了的樣子,於是輕輕的把門給我帶上。我大氣不敢出,聽著蕊兒的腳步聲又順著樓梯下去回到了一樓,才動了動身子,慶幸自己的警惕。
這時候水聲也停了,王濤大概是洗完了,衣服也沒有穿起來,用蕊兒送來的浴巾圍住下半身,得意的哼著不知道什麼歌,往樓下客廳走去。
蕊兒這時候強忍著內心的波瀾,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裝作看電視,見王濤半裸著下來,心又馬上提到了嗓子眼,而王濤走到蕊兒坐的沙發一側,給蕊兒一個摸頭殺。被大手摸到頭髮的剎那蕊兒只覺得渾身一震,整個人都木在沙發上,可還是努力地抬起頭用無辜的大眼睛盯著王濤,這無疑刺激到了居高臨下的王濤,小弟立刻有了反應,鬆垮垮的浴巾順勢滑了下來,大雞巴突破了浴巾的束縛繼而向上彈起,呈現在了蕊兒的面前。
蕊兒盯著眼前的巨物,感覺全身的力氣被抽走,任由王濤繼續摩挲著她的秀髮,只感覺一陣口乾舌燥,不禁咬起了下嘴唇,吞嚥著唾沫。
王濤知道沒有女人可以拒絕自己的這根巨屌,於是拉起蕊兒的手,試圖牽著她上樓去主臥。而蕊兒早已渾身沒了力氣,身子也無法站直,路都走不好了,在老李的牽引下歪歪扭扭的隨著全裸的老李被帶上樓。
此時整個走廊是明亮的,而藉著走廊的光,臥室恰好被營造出了一種淫靡的氣氛,兩人進門以後老李便迫不及待地把蕊兒擠在牆上,張開嘴毫不客氣地親了上去,蕊兒此時知道今晚註定要被眼前的男人開炮,也動情地微張嘴巴迎了上去。王濤邊享受著學生妹如蘭的香吻,邊一隻手毫不客氣地
攀上了蕊兒的雙峰,蕊兒因為在家呆了一整天的原因,並沒有穿內衣,於是王濤隔著T恤開心地揉了起來。
蕊兒大腦早已一片空白,隨著王濤舌頭在嘴巴里的攪動,腿間也早已溼成一片,所以任由王濤掀起T恤,抓起了自己的巨乳,毫無章法地揉來揉去。此時王濤的雞巴早已硬如鋼鐵,雖然蕊兒身高已經有1米70,但王濤一米八出頭的身高加上差幾毫米就20公分的大雞巴(後來經過蕊兒的精確測量,真實數據為1 9。6CM),滾燙地抵在蕊兒的小腹上,蕊兒被王濤緊緊壓在牆上,左手摟著他的腰,右手不自覺的握住了王濤的大屌。
王濤的大屌被蕊兒握住以後甚是滿意,講蕊兒的T恤順勢完全脫下,昏暗的燈光下蕊兒完美的胸暴露在王濤面前,於是早就紅了眼的王濤貪婪地把頭埋進蕊兒的胸裡,一陣狂嗅,然後捏住蕊兒的一隻胸,讓乳頭部分完全凸出來,張開嘴巴含了下去。這讓蕊兒瞬間低喘了起來,哼哼地享受著王濤的舌頭在乳頭上的攪動,手也不自覺地開始在王濤的大屌上開始滑動。
幾分鐘後,王濤把蕊兒的兩隻胸親到全是口水,這時候他直起腰,輕輕地按了按蕊兒的腦袋,而蕊兒馬上會意,乖巧地順著牆壁蹲了下去,撩了撩自己的長髮,鼻尖貼上了王濤的一對大睪丸,這情形跟我前天在洗浴中心想的簡直一模一樣,蕊兒同樣貪婪地嗅著大雞巴上散出的陣陣男人特有味道,然後向上仰起頭,伸出粉嫩的舌頭,呵著熱氣舔在了王濤的蛋蛋上。
此時王濤藉著昏暗地燈光看著平時做夢都高攀不到的大學女神,居然淫蕩地開始為自己口舌服務,心理生理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深吸一口冷氣,龜頭上分泌出了些許黏液。而蕊兒張著小嘴,開始努力地用舌頭在王濤的蛋蛋上划著圈圈,雖然小手無法完全握住粗壯的陰莖,但還是用拇指沾著龜頭上分泌出的液體,在馬眼附近輕輕揉搓著。為了穩住自己蹲著的身形,另一隻手扶在了王濤結實的屁股上,努力的張開小嘴,把蛋蛋吸的嘖嘖有聲。兩顆蛋蛋在蕊兒小嘴的服務下,被舔的又亮又滑,而居然是王濤首先忍不住了,往後扯了一下身子,把朝天的大雞巴往下按了按,就想插進蕊兒的小嘴。
蕊兒趕忙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身體往上調整了一些,調整到嘴巴正對王濤雞巴的位置,講嘴巴完全打開,舌頭吐出來貼著下唇,迎接大雞巴的進入。
王濤此時還是有些憐香惜玉的,並沒有粗暴的進入,而是讓蕊兒主動含下這根大屌,可惜蕊兒幷沒有這麼豐富的經驗,面對這根大屌,堪堪含下龜頭就很難寸進了,但還是努力得用嘴唇裹住冠狀溝,活動著脖子,腦袋前後動了起來。
而王濤似乎站的有些累了,於是戀戀不捨地把大雞巴抽離了蕊兒的小嘴,後退了幾步,坐在了床邊,打開雙腿,示意蕊兒過去,蕊兒聽話的站起來走過去,又跪在了王濤面前,幸好臥室床下一直鋪著地毯,不然真的擔心心愛的蕊兒會膈壞膝蓋,但蕊兒本人此時應該顧不了那麼多,雙手扶在王濤的大腿上,拼命的吮起王濤的雞巴,秀髮隨著腦袋的活動,蹭著王濤的腿,王濤更是不閒著,一隻手按著蕊兒的腦袋,控制著蕊兒吞吐的節奏,另一隻手向下伸去肆意把玩著
蕊兒的美乳。這使得嘴裡含著大雞巴的蕊兒只能順著鼻孔悶哼,任誰都聽的出蕊兒這時候已經完全發騷了。
雖然被蕊兒這種極品服務,王濤爽的很,但十幾分鍾後終於還是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刺激了,於是王濤站起身,提著蕊兒的雙手將蕊兒拉起來,由於蕊兒腰臀比的確驚人的關係,王濤費力地把蕊兒的短褲連著內褲一起全部拉下,用腳踢開,將蕊兒上身按在床上,雙腳依然站在地上,但是這種姿勢蕊兒的腿完全用不上力,於是只好將大長腿分開呈八字型,完美的蜜桃臀正好卡在床沿,小逼裡已經可以看到有液體溢出。
王濤伸出食指,溫柔地塞進了蕊兒的密穴,轉著圈攪動著,引得蕊兒一陣嬌喘,而試圖將中指一併插入的時候發現並不簡單,由於我的雞巴細小,蕊兒的小逼依然十分緊緻,兩根手指幾乎已經是蕊兒目前的極限。但是看的出王濤是玩弄女人的高手,在用兩根手指撐開了蕊兒的小逼以後,已經想好了如何讓自己的大屌進入如此緊緻的小逼。
王濤先是用大龜頭耐心地在蕊兒的洞口摩擦,任由蕊兒的小逼癢到雙腳開始亂蹬,但幷不著急進入,兩三分鐘后王濤掰開蕊兒的蜜桃,讓大龜頭先打頭陣,慢慢地頂了進去,只是一個龜頭進入,蕊兒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了起來,手裡緊緊抓起的床單表明她已經在努力忍受幷配合這根大屌的進入,龜頭順利上壘以後,王濤開始慢慢地挺動起了腰部,隨著腰部的活動,大雞巴也開始慢慢地在蕊兒的小逼裡活動了起來,而王濤似乎並不著急,繼續慢慢的往前送著大雞巴,每抽動幾次,巨大的雞巴就會更深入蕊兒的小逼一些,當大雞巴進入蕊兒身體一半的時候,蕊兒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浪叫了起來,而在隔壁裝睡的我,聽著蕊兒的浪叫,雖然心癢難耐,卻又不敢去偷看,生怕攪黃了來之不易的綠帽。
王濤聽著蕊兒的一陣陣浪叫,依然幷不著急,完全按照剛才的方法,有節奏的抽插著,大雞巴沒入蕊兒的身體越來越深,而蕊兒的呼聲也越來越浪,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老公就在隔壁。
就在整根雞巴沒入三分之二的時候,王濤忽然沒有任何徵兆的忽然發力,用力將腰一挺,整根雞巴完全插入了蕊兒的騷逼,龜頭狠狠地撞在了蕊兒的子宮口上!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刺激使得蕊兒渾身緊繃了起來,聳起了肩膀,仰起了腦袋,翻著白眼,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沒想到蕊兒在大雞巴第一下重錘之下,就高潮了!這時候蕊兒懸空的兩條腿不停地顫抖著,叫床都叫不出,取而代之的是鼻孔裡的哼哼聲。
抓著床單的手也開始無力地鬆開,隨著強烈快感過後,整個人癱倒在了床邊。
而王濤此刻卻只是剛剛開始,看著眼前的蕊兒回過神後,搬起了蕊兒的雙腿把她挪到床上,讓蕊兒整個人趴在床上,拉著蕊兒的腰往上提了提,蕊兒用身上不多的力氣配合地把屁股抬高,又辛苦的用胳膊把自己上半身頂起一點,等待著王濤的進入。
王濤見狀嘿嘿一笑,嘴裡唸叨著「弟妹你可真不經操啊,明明身材這麼風騷,居然讓我操了一下就高潮了」,然後便將大雞巴對準蕊兒似乎在衝他展示一般的小逼,插了進去,由於剛才蕊兒的小逼已經逐漸適應了王濤的大屌,
這次進入相對順利了許多,很快王濤便趴在蕊兒的身上,屁股開始大幅度地開始了打樁,雙手也伸到了蕊兒的胸前,墊在床與蕊兒的胸之間,大力抓捏了起來。
而蕊兒從王濤進入的第一下就開始忘情地叫著,王濤的大雞巴每次的落下,都直捅蕊兒的最深處,而每次到了最深處蕊兒就會被大雞巴乾地悶哼一聲,這跟平時我與蕊兒做愛時她嬌媚的叫床聲形成了巨大的差別,隔壁的我開始更加深深的自卑,原來老婆跟我在一起這麼久,我得到的只有她的演技而已。
隨著兩人啪啪的打樁聲,蕊兒漸漸開始神志不清,畢竟第一次受到這種型號大雞巴的衝擊,那種爆炸感是無與倫比的吧,蕊兒開始回頭忘情地看著王濤,而王濤也開始了言語上的調教:「弟妹,被哥哥操的爽不爽啊?是不是比你老公強多了?」
「是··好爽·啊啊··」
「那以後還要不要哥哥來你家裡做客啊?」
「要!啊···要!」
「來你家做什麼啊?」
「做愛···」
「什麼做愛,就是操你嘛!對不對呀?」
「對··對··操我···啊啊」
「叫你弟妹雖然挺有感覺,但是蠻奇怪的,叫老公!」
蕊兒卻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啊啊地叫著,但這種情況對於王濤來說見多了,見蕊兒不從,馬上停止了抽插只留一個龜頭在蕊兒的小逼裡,幷繼續誘導「叫啊,不叫的話,就不操你咯!」
「老公!操我!求求老公操我!」蕊兒很快就受不了小逼突然失去快感的折磨,帶著哭腔叫了出來。
「嘿嘿,真乖!」王濤邊滿意地誇獎著蕊兒,邊又開始用力地打樁了起來。
而此刻的我在隔壁的房間,聽的血脈噴張,瘋狂地擼起了小雞巴,又不敢弄出太多動靜,這時候看到蕊兒穿過的一條絲襪正好被她丟在床頭,於是趕忙拿起捂在鼻子上,忘情的聞了起來。
不得不說王濤真的沒有誇口,這個晚上不僅把蕊兒徹底征服了,連我也徹底佩服他。就用這一個姿勢操了蕊兒四十多分鐘後,蕊兒已經連續來了幾次高潮,而隨著王濤的悶哼,終於把大雞巴抽出了蕊兒的小逼,依然騎在蕊兒的屁股上,快速用手擼了幾下大雞巴,精液第一股便射在了蕊兒的肩上,第二股射在背上,而在背上射了四五股之後幷沒有結束,又在蕊兒的屁股上射出了幾股,才算是完全將射精過程結束。
心滿意足的王濤隨後起身,見癱倒在床上起不來的蕊兒已經卷縮起了身體,彷彿就要睡去,就離開了主臥室。到走廊上以後看見我睡的這間次臥依然關著門,便識趣的去了浴室,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後穿上自己的衣服,給我發了一條告辭的微信,獨自離去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我輕輕地起身來到主臥,看著迷離光線下美的如同雕塑一般的老婆蕊兒,與我想象中不同,本以為王濤走後,蕊兒跟我便會纏綿在一起,但此刻蕊兒似乎已經徹底滿足,閉著雙眼呼吸均勻地睡過去了。我慢慢地走到她身邊,用床頭的紙巾輕輕擦去她身上的精液,丟進垃圾桶,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從後面溫柔的抱住蕊兒,試圖不吵醒她。
而蕊兒開始微微地抽泣,我急忙用手去碰觸她的臉頰,摸到了晶瑩的淚水,此刻我的心情也跟著沉了下來,緊緊地抱住了她。蕊兒翻身過來埋進我
的懷裡,身體抖動了起來,我摩挲著她的腦袋憐愛的親著她的額頭,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老公,我是個壞女人!」蕊兒委屈地說。
「才不是,老婆我愛死你了,永遠愛,我們永遠在一起不分開!」我趕忙勸慰道。
「真的嗎?那你真的喜歡我這樣嗎?」
「當然喜歡!愛死了!今天快要開心死了!你呢蕊兒,喜不喜歡?」
「哼,偏不告訴你!」
說完蕊兒居然不理我了,女人變臉真的快,但是知道她沒有因此而怪我,反而是並不拒絕的樣子,於是也就安心下來,雖然內心激動但是生怕此時那句話惹禍,所以沒有過多的言語,兩個人就這樣酣睡過去。
5渡情面對第二天醒來的蕊兒,我沒有過多提及此事,而是生怕她為此耿耿於懷,帶她去了購物中心shopping,結束了一整天的逛吃逛吃,把蕊兒送回了學校。
一個人回到家裡,疲憊地嵌入沙發中,思考著這兩天蕊兒的舉動,揣摩著她的心思,伴隨著慾望心裡的想法逐漸更加大膽了起來,於是摸起手機給王濤發了微信,開門見山問道:濤哥,昨天操你弟妹爽不爽啊?
王濤:沈老弟弟,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昨天的事,哥這事兒乾的真是不仁義,我一定得當面跟你道歉。
我趕忙回:濤哥幹嘛這麼說,兄弟我是要謝你的!
王濤:快別說笑了兄弟,你越這麼講話,哥心裡越發毛。
我見王濤居然事後開始打起了退堂鼓,不得不下猛藥了:哥,這些事兒以後我可以慢慢跟你解釋,你也明白我不是給你下套,現在就問你,蕊兒好不好,哥你還想不想操她!
一條微信把王濤拉回了昨天的激情中,回味著昨晚跟蕊兒痴綿的那場戰鬥,王濤終於還是在道德與慾望之間選擇了後者,回覆我:想!
我:就知道濤哥你肯定還想操蕊兒,想不想變成我家的常客,讓蕊兒伺候你?
王濤:想,但是沈老弟你容我想想行麼,當然,弟妹真的太好了,萬里挑一,哥有這種福氣折壽都值了,當然一萬個願意,但哥還是不明白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是想讓我幫你甩趕她出門麼?還是是想借種麼?如果是這樣的話,哥真的得認真考慮一下啊!
我被王濤氣笑了:好了濤哥,你也別想那麼複雜,現在知道你的態度就可以了,我也知道許多事你一時半會接受不了,我慢慢給你解釋。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我跟王濤聯繫一下密切了起來,每天都在向他科普著綠帽癖的種種,而王濤也完全放下了防備,甚至自己從網上查著資料,認真的研究起了綠帽癖這件事情。而我明白與其說他是對做一個綠主感興趣,不如說是對蕊兒念念不忘。的確蕊兒這樣的女人,幾乎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擋得住她與生俱來的魅力,都會如飛蛾撲火般,不計後果的得到她的芳心以及身體。
蕊兒在學校的時間,跟王濤聊天居然變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項日常,而功夫不負有人心,加之蕊兒似乎也對王濤的大屌有些念念不忘,在我一番勸慰下,終於說服蕊兒幷建立了一個微信群。
雖然蕊兒已經實實在在的被王濤幹過,但三個人被拉到群聊的一刻我還是緊張了起來,但隨著蕊兒大方地主動@ 了王濤,我提著的心馬上就落下。蕊兒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見過油嘴滑舌的男人卻真正
不少,王濤這種憨厚的性格反而大受她的喜歡。
而王濤由於此時心理上的優勢也時不時言語間撩著蕊兒,土裡土氣的表達對蕊兒的喜歡,經常逗地蕊兒臉紅,完全視我為空氣了嘛!其實有時我是很想參於一下他們之間的話題的,但是看著他們曖昧的樣子,生怕打擾到他們,自己就無法體驗這份暗爽。當然他們兩人早就互加好友,兩人私下的聊天,估計更加百無禁忌吧!因為我發現蕊兒跟我聊天的頻率明顯比以前下降了,甚至有的時候對我只是進行著一些敷衍。但由於兩個人已經領證且物質上的優越,我還是保留著最後的自信,篤定蕊兒不會離開我,所以放心的任由他們每天談戀愛般在手機上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熱乎。
隨著蕊兒大三全部學業的結束,終於兩人可以天天住在了一起。而動用了一點關係,找到了一家不錯的公司讓蕊兒掛了名,只需要在大四實習期結束時,拿著公司開的實習證明回去交給學校即可。所以接下來的大半年,蕊兒就可以完全閒下來,在家充當少太太。
而在安排好這些的同時,本以為下一次的激情很快就會到來,但天不遂人願,王濤居然因為我的關係在公司做出了不小的成績被領導看中,被公派出去廣州學習十天。於是這段時間裡我每天都快速的處理完公司的事務,沒有特殊情況的話都是提前下班回家,跟蕊兒膩在一起享受著新婚一般的樂趣。
而這段時間床上的蕊兒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原本兩人做愛時那些諷刺我的話語逐漸變得不再只是情趣,而是發自內心的鄙夷。有時甚至在我投入地耕耘時,還在跟王濤發著微信,這對於我來講無疑是更大的刺激,所以完全不會介意,反而更加興奮。蕊兒見我興致勃勃的樣子,往往盯著我壞笑,不知道跟王濤在一起盤算著什麼,但還是經常給我看她跟王濤間火辣的聊天,引得我小雞巴經常可以連續作戰,讓我感覺簡直進入了極樂世界。
很快一個多星期過去,今天便是王濤歸來的日子,昨天晚上看他跟蕊兒的微信聊天已經得知這個消息,而蕊兒表現出的開心也讓我著實好好吃了一瓶醋。
下午剛在公司散會的我,手機上彈出了蕊兒發來的微信:老公,濤哥正在動車上,晚飯時間就到上海了,人家沒經過你同意,剛才就說讓他來我們家給他接風洗塵,你不會生氣吧!
我看著意料中的這條信息,小雞巴不自覺地有了反應,回問道:寶貝兒,誰給誰洗啊?
蕊兒:討厭!你不想的話就不讓他來!
我趕忙回:想!想!我手頭還有一點事情,忙完馬上就回家。
其實還有誰能比我更加期盼這一晚呢?腦袋裡胡思亂想著,草草地將剩下的工作一股腦處理完,驅車直奔住處。
回家以後發現蕊兒居然親自下廚了!我心中瞬間五味雜陳,媽的在一起這麼久了,連我都沒試過蕊兒的手藝,沒想到王濤這傢伙豔福著實不淺,可隨後又失落地想到自己褲襠裡的小東西跟王濤的巨物,也就立刻認命了,果然女人眼中男人的本錢才是能給她們帶來最大幸福感的東西。
穿著圍裙的蕊兒見我回來了,招呼我過去幫她看著鍋裡的菜,說是要換身衣服,我笑著邊換鞋邊戲謔地說了聲小騷貨,然後過去接過她手中的鍋鏟。
幾分鐘蕊兒便換好
了衣服,站在廚房門口擺了個動人的pose問我好不好看,我回頭一看鼻血差點當場流了出來,蕊兒只穿了一件我從未見過的薄如蟬翼般的白色絲質吊帶,即使沒有內衣的託襯,美乳傲人的挺立在胸前,露出在外接近一半,剩下的一半包括乳頭也透過吊帶朦朧可見,彷彿隨時會從吊帶中動脫出來。下衣襬堪堪蓋住屁股蛋,底下是同樣潔白的絲質內褲,稍微一動身體,腹股溝跟臀股溝便一覽無餘,潔白修長的大腿亮的讓人晃眼。
看著我痴傻的樣子,蕊兒嗔道:「見過多少次了,還一副色鬼模樣!我來吧,你去休息吧。」然後便搶過我手中的鍋鏟。而我依然粘著蕊兒帶著濃濃的醋意調笑:「老婆,看來你喜歡上王濤的大雞巴了呢!」
「沒錯!怎樣!快出去吧,別這麼死相!」蕊兒驅趕著我。
我聽話的躺進沙發客廳上看著忙碌的蕊兒,心裡明白她其實相當滿意我的反應,不由得想王濤來了以後見此美景又會興奮成什麼樣子呢?這段時間已經完全瞭解了綠帽癖的他,再加上已經解放了自己的蕊兒,今晚兩人必然又是炮火連天呢!
6跪地為奴響起的門鈴聲打斷了我的浮想聯翩,蕊兒招呼我去開一下門,我自然知道是王濤來了,下身不由得一緊,翻身從沙發上起來,開門將王濤迎了進來。
王濤因為剛下火車,依然穿著廉價的西褲跟襯衣,臉上依然帶著他特有的憨厚笑容,但是這次明顯不客氣了一些,邊跟我寒暄著邊用腳尖將皮鞋脫到地上,換上了我遞過去的拖鞋,隨著我的禮讓坐到了沙發上,有的沒的跟我扯著這幾天在廣州的經歷。
這時蕊兒從廚房出來跟王濤打招呼,王濤趕忙站起身回應,但看到蕊兒的樣子就愣住了,儘管此時的蕊兒在剛才的裝扮下又穿上了一件圍裙,不得不說哪怕只是一件圍裙也比裡面的吊帶遮擋到位,但還是任由春光洩了滿屋。雖然王濤確實操過了蕊兒,但上次燈光昏暗的情況下,王濤基本只是憑藉著觸感在想象蕊兒的身體,這次蕊兒的身體大半完美的呈現在王濤面前,尤其是全身上下吹彈可破的肌膚煥發著青春的氣息,看的王濤當著我的面口水都要流出來。
「開飯啦!」蕊兒發現王濤的反應後,臉微微紅著喊我們開飯。
「誒!好,老婆你先上菜,濤哥來了咱們就一起喝點。濤哥你跟我去酒窖選瓶酒吧。」邊說著邊衝王濤使眼色。
王濤也趕緊回了回神,跟在我身後來到地下酒窖。把王濤單獨喊過來當然不是隻有選瓶酒那麼簡單了,只是打王濤進門兩人還沒有認真交流過。所以即使蕊兒的狀態不錯,炮架早已準備就緒,但還是擔心王濤今晚還是放不開,那麼今晚的結果依然只能是在門外偷聽。這對於急切觀戰的我,有點難以接受,急於想在這種關係中擁有一些參與感。
「濤哥,你放得開麼?」我直截了當的問。
「嘿嘿,老弟你說呢,既然我都肯來你家了,就放心吧,哥現在也懂你們這些綠帽的心裡的想法了,越是作踐你們,就越開心,對吧?這不就是SM裡面那個M麼,只是多了喜歡老婆被別人玩的成分,我說的沒錯吧?」
聽著王濤雖然很不專業但是又挑不出毛病的解釋,我表示默許。
「其實,很多東西還是蕊兒告訴我的呢,女人啊,
都一樣,藏不住對男人的喜歡。哥這麼講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反正你也喜歡吃醋,現在唯一一點擔心就是,沈老弟你別突然反悔就可以了,最好給哥個定心丸。」說完王濤直視著我,在等我的表示。
此刻我突然意識到,雖然一開始是我在引導他們,現在沒有徹底摘下面具的,居然是自己!而在頓悟以後,我的人生觀就在這個酒窖裡開始崩塌,在王濤面前潰散著,此刻所有財富、地位、名望等等這些帶來的優越感全部消失,讓我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尤其是在王濤大雞巴的對比下的微不足道。從今往後,我只不過是個老婆被人操過的綠帽王八,永遠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來。片刻後我身上的自信煙消雲散,如同重生般,整個人變得卑微了起來,雙腿也漸漸向下軟去,跪在了王濤面前:「濤哥,跟你比我就是個廢物,我願意你當我的主人,求求你操蕊兒,可以嗎,主人!」
王濤見我這樣先是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想把我扶起來,但隨後馬上想到了最近讀到的綠帽奴的那些內容看來並非都是異想天開,於是又馬上撤回身姿,調整了一下表情拍著我的肩膀對我說:「嗯,很好,那我就放心了,今天晚上看我怎麼把你老婆操哭!」
我趕忙諾諾地答應著。就如同王濤第一次見到我時畢恭畢敬的模樣。
我的表現讓王濤十分滿意,此時內心也開始膨脹了起來,讓我站起身,並吩咐我挑好紅酒,便先一步邁出了酒窖,回到了餐廳。而我像個服務生一樣跟在他的後面抱著幾瓶紅酒,跟了過去。
此時蕊兒已經準備好菜碼,款款地落座了,圍裙也已經從身上蛻了下來,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餘,跟優雅的坐姿形成鮮明的對比。
王濤略一思考,不客氣地拉開蕊兒身邊的椅子,緊挨著蕊兒一屁股坐下。因為本就是六人的餐桌,我如果再坐在蕊兒身邊似乎就有些怪怪的,於是只好坐在了兩人對面。
蕊兒從出酒窖時我跟在王濤後面的舉動裡已經發現了些許端倪,現在又這樣入座,似乎明白了什麼一樣,水汪汪的眼睛玩味地打量著我們兩人。
待我用海馬刀將紅酒啟開,蕊兒接過酒瓶,給三個人每人斟上了半杯。為王濤斟酒的時候,微微向前探著上身,使得王濤眼中滿是春光,微微不自在地挪著屁股。我見狀舉起手中的紅酒,三個人杯中的酒輕輕碰在一起,隨著美妙的迴響,邊吃邊聊了起來。
半小時後,三人每個人都喝下了半瓶紅酒,蕊兒白嫩的臉上緋紅漸漸湧了上來,甚是動人。我酒量本來就不濟,面對著這種氣氛,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身形開始不穩了起來。
而紅光滿面的王濤,藉著酒勁逐漸大膽了起來,手慢慢地攀上了蕊兒的肩膀,蕊兒不但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而是邊眯著眼看我的反應,邊輕輕地倚在了王濤身上,一隻胸已經壓在了王濤的胸上。王濤見狀左手將蕊兒親密地摟在懷裡,右手還在舉著杯子品著紅酒,望向我的眼神哪還有初見時的唯唯諾諾,取而代之的是絲絲兇光。我被他這種眼神盯的十分不自在,於是邊囁嚅說著有點頭暈,幾步仰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我躺在沙發上的角度,正好可以透過兩廳間隔斷,將他們的行為的看的一清二楚,因為沙發比餐桌矮不少,所以桌下的
情形也盡收眼中。而他們二人卻只能看到我眯著眼睛,確定不了我是否在觀察他們。
見到我從餐桌離開,王濤的左手抓起了蕊兒小手,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而因為兩人依偎在一起,吊帶裡的春光早就被王濤看了個通透,此刻已經興奮起來的王濤擰過蕊兒的腦袋,蕊兒幷沒讓王濤費什麼力氣,相當配合地轉向王濤,張開小嘴微微吐著舌頭,等待著。
王濤放下手中的酒杯,嘴巴堵了上去,兩人似乎小別重逢的情侶般,縱情吻在了一起。而王濤的手也不老實,左手已經環著蕊兒的脖子,伸進了吊帶中,抓住蕊兒的一直胸把玩了起來,右手拉起蕊兒的左手,放到了早支起帳篷的褲襠上。
在微醺以後,蕊兒哪經得住這種攻勢,乖巧地用小手揉搓著王濤的襠部,不過還是不安地轉頭朝我躺的沙發這邊看了一眼,但是馬上王濤就把她的臉蛋又捧了回來,幷加重了嘴上跟手上的力道。蕊兒被王濤的這通操作弄地微微發出了呻吟聲,被王濤不失時機地問道:「是不是想我了?」
蕊兒彷彿有點怕我聽到小聲地回答:「嗯···」
王濤更加得意了,拉開了西褲的拉鍊,又往下扯了扯內褲,將大雞巴艱難的從褲子中掏了出來。
「哥哥的雞巴可是沒有一天不在想你,快親親它!」
蕊兒搖著頭抵抗著,應該還是有點怕我發現,但是終究是無法反抗,只得撤開了一點椅子,頭向餐桌底下埋了下去。
一口含住王濤的大龜頭以後蕊兒就放下了僅剩的一點矜持,嘴巴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也熟練了許多,於是開始在餐桌下有節奏的吞吐了起來。似乎酒精加持下更容易打開口腔,蕊兒的舌頭也沒閒著,在嘴巴里面一陣攪動,爽的王濤倒吸了幾口冷氣。隨著王濤按在腦袋上的大手,脖子開始慢慢提速,舌頭也不停地在在馬眼上刮來刮去,將馬眼中分泌出的鹹溼物體全部混入唾液中,順著王濤的雞巴一起流了下來。
王濤一隻手按著蕊兒的腦袋,另一隻手開始解開皮帶扣,但是畢竟一隻手操作,終歸有點費力,蕊兒趕緊也騰出一隻手去幫忙,最後兩人齊力將皮帶解掉,蕊兒又將西褲上釦子捻開,王濤欠了欠身,蕊兒配合地抓著褲腰把褲子往下拉,整條褲子便滑落到了王濤的腳踝,解放掉累贅的王濤雙腿大開,背靠在椅子上,享受著蕊兒地深情口交,時不時還得意地端起桌上的紅酒嘬上一口。嘴上也不忘調戲蕊兒:「親愛的,嘴巴真厲害,突然比上次厲害那麼多,是不是揹著我偷偷練了?」
「今天你的味道好大啊!」蕊兒嘴巴鬆開了王濤的雞巴說道。
「嗨,這不是剛下火車就急著來見你,澡都沒洗,不然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蕊兒沒有拒絕,掃了我這邊一眼,我趕緊假寐。蕊兒也不管我是否裝睡,站起身來理了理被蕊兒扯到一邊的吊帶,先行走進了一樓的浴室,王濤從地上撿起褲子,隨手扔到椅子上,也跟著蕊兒往了浴室走。兩人路過客廳的時候,都有意無意朝我這邊望了一眼。
跟二樓主臥邊的浴室不同,一樓的浴室因為是主浴室,面積比樓上的浴室大很多,而且當時我在裝修的時候裝了一個大號的按摩浴缸,但是今天看兩人的狀態似乎是用不到了。
他們進入浴室後,我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
裝的這麼辛苦了,其實我實在是多慮了,下身的小帳篷說明了一切,早就被他們二人收入眼中了。裡面馬上傳出了水聲,「兩人脫衣服的速度夠快嘛!」邊這麼想著,邊忍著去浴室門口偷看的衝動。
浴室裡水霧開始慢慢升騰,王濤把蕊兒推到花灑下面,蕊兒嬌軀完全籠罩在水簾裡,水流隨著蕊兒身上的曲線滑落,美不勝收。王濤不客氣地正面摟住蕊兒的蠻腰,硬邦邦的大雞巴頂著蕊兒平坦的小腹,水流中的蕊兒把臉上的水珠抹掉,踮著腳尖向王濤索吻。王濤邊吻起蕊兒邊騰出一隻手抓住了蕊兒的巨乳,拇指跟食指捏住粉色的乳頭,一陣輕搓蕊兒已經開始口若如蘭,摟著王濤的胳膊越來越緊,王濤用一隻手指向蕊兒的小逼中試探去,發現早已氾濫成河,便找到蕊兒的陰蒂逗弄了起來,這下蕊兒再也壓抑不了自己的聲音了,開始隨著王濤手指的頻率輕呼了起來:「啊··濤哥··好舒服···你好會弄···」
王濤慢慢加快手上的頻率,另一隻手緊緊把住蕊兒的喝道:「不是讓你叫老公麼?」
這次蕊兒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喊了出來:「老公·啊···老公!」而且手自動的握上了王濤的大屌。
王濤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滿意地繼續問道:「小騷貨,我是你老公,外面躺在沙發上那個是誰?」
蕊兒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王濤接著說:「吃飯之前,沈浩喊我主人,給我下跪,還求我操你!你們夫妻兩個人,一個騷,一個賤,你說是不是!」
蕊兒沒想到飯前居然還有這麼一個插曲,身上陣陣的快感讓她聽到王濤的羞辱以後,反而更加性慾高漲了起來,於是連連說:「是···老公··老公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啊!」
「那到底誰是你老公?」
「你!嗚嗚嗚···」
王濤此刻心中的滿足感已經膨脹到了頂點,用力地把蕊兒的頭向下按去,蕊兒會意地蹲了下去,然而抓著王濤大屌的手一直沒有鬆開。王濤的大雞巴直向上昂著,水滴打在肉棒上濺出的水花,不停地落在蕊兒的俏臉上。
蕊兒一隻小手握住雞巴根部,貪婪地張開嘴巴,對準龜頭用力地往下吞,一雙大眼睛柔媚地盯著王濤,另一隻手揉捏起了王濤的蛋蛋,輕輕地揉著,這時的蕊兒在王濤面前表現的簡直比妓女還賤,彷彿任由王濤擺佈。王濤早已不滿足於雞巴只被吞下一小截的程度,於是把腿微微分開,大手抓住了蕊兒被打溼的頭髮慢慢發力,試圖讓大雞巴在蕊兒的嘴巴里更進一步。
蕊兒痛苦地皺著眉頭,但是幷沒有組織王濤,只是配合地把嘴巴張的更大,舌頭貼著下唇努力的伸了出來,這下可好,唾液不受控制地由舌尖向下滴,看的王濤更加滿足,於是王濤也開始主動有節奏地挺動起了屁股。
「小騷貨,口活進步不少嘛,知道你現在還適應不了,以後天天吃老公的雞巴,很快就可以幫老公深喉了」王濤邊爽著還不忘調侃蕊兒。
「唔··唔··」而蕊兒嘴巴里被巨根塞地滿滿當當,根本無法講話,只能先是點頭繼而又立刻搖頭地回應著王濤,喉嚨一陣乾嘔,但是腦袋被箍地緊緊的,根本無法將大雞巴從嘴裡抽出,興奮、屈辱再加上生理上的不適,雙眼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轉。
這讓人憐愛的模樣更加刺
激到了王濤的神經,毫不憐香惜玉地在蕊兒嘴裡大力抽插了起來,無數人魂牽夢縈的女神,現在在王濤的胯下像母狗一樣,用嘴巴努力地迎合著他大屌的衝擊。隨著20公分的巨物不停的撞擊,蕊兒的嘴巴也漸漸開始適應,幾分鐘後當每次王濤插到極限,已經只有小半肉棒還無法完全進入,但蕊兒伸出的舌頭已經逐漸開始接近了碩大的睪丸。如果這一幕我能看到的話,肯定也會驚訝到的吧。
十幾分鍾後,王濤發現雞巴已經無法寸進,但也很滿意今天的進度,於是將大雞巴戀戀不捨地抽離了蕊兒的口腔,而蕊兒終於是忍不住倚在王濤的腿上乾嘔了起來。
王濤滿意地托起蕊兒的下巴:「寶貝兒真厲害,老公的雞巴被你裹的爽死了!」
「誰是你老婆!我老公在外面呢!」似乎由於王濤的粗魯,蕊兒反駁了起來,但是王濤卻早看清了蕊兒的M屬性,於是彎下腰咬起了蕊兒的耳垂,邊用舌頭逗弄邊說:「好哇,還不承認是吧,那咱們一起去問問沈浩,你是誰的老婆。」
「討厭死啦!你鬆開!呸!」被吸住耳垂的蕊兒渾身酥麻,又有點站不穩的架勢,但是嘴上還是不肯輕易求饒。
王濤見狀也不多說,見兩人也把身上的酒氣衝散了,抄起浴室門口的浴巾,體貼地幫蕊兒把身上的水擦乾,又在身上呼啦了起來。
蕊兒此時正打算重新穿上那件性感到天際的睡衣,但是卻被王濤一把搶過去,丟回了遠處,然後不顧蕊兒的輕呼,一個公主抱將他橫在身前。蕊兒趕忙摟住王濤的脖子,而王濤就這樣光著腳踩著地面,一絲不掛地抱著全裸的蕊兒出了浴室,向在沙發上裝睡的我走來。
此刻我知道沒法演下去了,蕊兒也知道我的酒量,半瓶紅酒不至於不省人事的,於是坐起,半邊屁股坐在沙發上,身子稍稍往前屈,就像在給領導彙報工作。
王濤抱著蕊兒站到離我只有米許的地方,蕊兒在老公面前被一個外人一絲不掛地抱著,已經羞恥到了極點,此時摟著王濤的脖子,也不曉得王濤把她抱過來要幹什麼,眼睛偷偷瞄著我。
王濤就這樣抱著蕊兒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而我也仰望著兩人,王濤的大雞巴依然威風凜凜的向斜上高舉著,貼著蕊兒雪白的屁股,彷彿就像是蕊兒被這根大雞巴支撐著,坐在了上面一樣,更顯得這根大雞巴力量感十足。
「就知道不可能睡的著嘛,親愛的,剛才在裡面你不肯回答,現在說說,誰是你老公啊?」王濤嬉笑著問懷裡的蕊兒。
蕊兒撅著嘴巴看望向我這邊,見我不但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神里居然還充滿著期待,於是紅著臉哼了一聲,撅起了小嘴,又轉過頭去。王濤見蕊兒並不上套,只能從我這裡找突破口了:「吃飯之前不是還求著我操你老婆麼?不對,現在你倒說說看,蕊兒是誰老婆啊?」
被王濤這麼一問,我整個人彷彿觸電一般,深知已經無法回頭了,而離我徹底在蕊兒面前淪為綠帽奴只差臨門一腳了,於是咬了咬牙:「是濤哥的老婆!」
「嗯,很好,」聽到我的回答后王濤更加刺激了,大雞巴都激烈地抖動了幾下:「你剛才在酒窖時候的樣子,蕊兒沒有看到啊,老婆你想不想看啊?」
蕊兒輕輕地嗯了一聲,這一聲無疑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伴隨
著內心那種澎湃的奴性,我整個人順著沙發滑到了地面上,膝蓋貼到地板的瞬間,褲襠裡的小雞巴收到內褲摩擦的刺激,差點就射了出來,無比屈辱的感覺充斥著全身,俯下身子額頭貼緊地面,十分虔誠地說:「以後我沈浩就是濤哥的奴,求你操我老婆,以後只要您在家,您就是男主人,蕊兒就是您的老婆,求求您讓我伺候你們,可以喊我狗,可以喊我兒子,您就是我爸爸,您抱著的就是我媽,求求爸爸,操我媽···」
蕊兒在王濤的懷裡吃驚地長大了嘴,雖然她知道我的綠帽奴癖好,也見過我卑賤的樣子,但此時的舉動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彷彿沒有想到原來一個人可以這麼下賤。
「很好,狗兒子。」王濤認可完我的表現以後對懷裡的蕊兒說:「嘿嘿,知道這個傢伙多賤了吧,你喜歡不喜歡啊,老婆?今天晚上我要當著他的面操死你!」
沒等蕊兒答覆王濤便抱著蕊兒上了樓梯,然後衝我招呼:「你也過來!」我趕忙連滾帶爬地跟在他們後面,去了主臥。
進了房間以後,輕輕把蕊兒放在地上,自己便爬上了床,用枕頭墊到床頭,上半身靠在了枕頭上,八字大開著雙腿,任由雞巴朝天。我趕緊將屋裡的等打開,調到一個曖昧的亮度,讓房間裡的氣氛瞬間淫靡了起來,大雞巴在燈光地照射下,更加的猙獰可怖,彷彿散發著魔力。
而我剛剛走到房間一腳的化妝蹬上坐好,王濤邊衝著還在床尾有些扭捏的蕊兒發起了施令:「親愛的,爬過來,嚐嚐的老公的雞巴,讓這個綠帽王八看看你可以多騷!」
蕊兒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便乖巧地爬上了床跪了下去,上半身壓低,碩大的乳房已經貼到了床單上,屁股卻又翹的老高,就跟一隻聽話的小貓一樣,慢慢地爬到了王濤的腿中間,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在房間角落無法看清蕊兒的表情,但依然可以從蕊兒發出的吧唧吧唧聲音中想象到此時自己的老婆正含著別人的大睪丸一臉陶醉,於是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內褲中,邊欣賞著這做夢都想的一幕,邊慢慢捏起了龜頭潤滑了起來。
幾分鐘後蕊兒的腦袋已經開始上下晃動了起來,邊使出十成功力服務著王濤,邊媚眼如絲地與王濤對望著。
而在客廳與浴室裡一直沒有停止享受蕊兒口舌服務的王濤哪能察覺不到,問:「親愛的,老公的雞巴這麼好吃嗎?吃了這麼久了,還沒夠!」
「嗯!」蕊兒回應著,嘴巴上依然沒有停止動作。
「上來!」王濤拍了拍蕊兒的屁股,身子往上拱了拱,讓上半身微微坐起了一點。
蕊兒接到命令後終於是吐出了嘴裡的巨物,此刻小逼也早已是一片汪洋,分開雙腿跪爬到了王濤的身上,再也沒有多餘的前戲,開始握起了王濤的大屌,試圖坐下去。但面對這樣的尺寸,小逼當然無法一下就將整根大肉棒套進去,所以還是等龜頭成功進入之後,邊輕輕地晃動著腰身,身子一點點向下墜去,幷發出陣陣輕呼。
王濤輕輕抓住蕊兒的一隻奶子,邊揉著邊鼓勵:「騷老婆慢點哦,不要會被老公的大雞巴弄疼的哦!」
隨著大雞巴一寸一頓地進入,蕊兒終於也解放出了自己的雙手,按在王濤胸肌上,開始有節奏地搖了起來,嘴裡的呻吟也伴隨著身體的起伏,控制不住
了自己的分貝「啊!老公,好硬啊,好深···爽死了···老婆的小逼被你的大雞巴操的···好爽!」
「嗯,老婆你的騷逼真緊!看來以前操你的雞巴都不行啊,都沒把你的騷逼撐開!」王濤邊看了角落的我一眼邊說著:「真舒服,真他媽是個極品小騷貨!大學生的逼真嫩啊!奶子也好啊,就是得讓我這種大雞巴好好給你解解癢,省的你去學校見到男人就發騷!」
「討厭···人家沒有··」聽著王濤的汙言穢語蕊兒根本顧不上反駁,騷逼裡的大雞巴讓她每次坐下去的時候都會感到子宮口被用力的頂到,不得不調整自己晃動的幅度,這樣一來活動範圍只有雞巴的後半段了,哪怕是這樣也跟平時我跟蕊兒做愛時的幅度還要大了不少,此刻不難想象蕊兒的小逼裡是多麼充實。而從蕊兒的表情上也可以看得出,她此刻多麼的滿足。逐漸蕊兒已經在王濤的身上漸漸有些阿嘿顏,我也明白了那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花裡胡哨都是無用功。
十幾分鍾後,終於蕊兒還是累倒在了王濤身上,秀髮散蓋在了王濤的臉上,兩隻大奶子頂著王濤的額前胸,被壓扁呈現出了美麗的凸起,王濤雙手抓起蕊兒的蜜桃,腰部開始網上頂了起來。僅僅幾次的抽插讓蕊兒適應以後,王濤已經開始大幅度地將雞巴在蕊兒的嫩逼裡做起了活塞運動,兩顆大睪丸上下地彈著,而蕊兒的嫩比居然也主動地回應著他的大雞巴,隨著雞巴的進入收縮著,這對我這種綠帽癖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我操,寶貝你真會,夾的老公雞巴真爽,但是老公偏不射,今天晚上一定得好好操操你,把你操服!」王濤邊大力挺動著腰邊在蕊兒的耳邊低聲說。時不時還一個巴掌打在蕊兒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聲。而蕊兒已經無法正常回答王濤,嘴巴里嗯啊、嗯啊地叫個不停,隨時就要被王濤操哭的樣子。
又過了一會伴隨蕊兒突然的一陣壓抑的呻吟,蕊兒終於是在王濤身上被操出高潮了,本來還略微撐著床面的手臂也放鬆了下來,彎著腰癱倒在王濤的身上,全身微微抽動著感受著舒爽的高潮,身上已經是香汗淋漓。整整大半分鐘,高潮漸漸退去後的蕊兒才慢慢停止了嘴裡的吟聲,虛弱握住的雙拳也慢慢展開,抱在了王濤身上,彷彿小媳婦一樣枕在王濤身上調整著急促的呼吸。
王濤卻遠未盡興,雞巴還硬邦邦地停在蕊兒的小逼裡,感受著蕊兒高潮過後的收縮。稍許王濤翻身把蕊兒放倒壓到身下,期間也沒讓雞巴離開蕊兒的小逼,於是很順利地開始分開蕊兒的雙腿進行活塞運動,大雞巴沾著剛才蕊兒高潮時分泌出的淫液,發出清晰的噗呲噗呲聲,蕊兒哪受得了這種進攻,馬上又跟著王濤的動作大聲淫叫了起來:「老公輕點!」隨著這句經典的床上臺詞從蕊兒嘴裡叫出來,王濤當然明白幷不是真的要他輕點,立起身雙手用力抓住了蕊兒的大奶子,蕊兒軟乎乎的雙奶在王濤雙手的用力下,在手指岔開的縫隙裡現出了凸起,當時就看得一旁的我有些心疼,這傢伙也用太大力氣了吧!
但是此時這種強力的刺激讓正在酣戰中的蕊兒獲得了巨大的快感,動情地用雙腿纏上了王濤的虎腰,每當王濤向前送出大雞巴時,蕊兒腿上也配合地
用力將王濤的屁股身軀往自己這邊攬過來,有了助力的王濤動作馬上快了起來,就像汽車踩下油門一樣,又快又猛地把屁股狠狠在蕊兒身上落下,蕊兒已經開始有點哭腔了:「老公···輕點啊···求你啊···操死寶寶了··要把寶寶的小逼操壞了!」
蕊兒可不知道王濤本就打算一晚把蕊兒乾的服服帖帖,這種求饒的話,只能是火上澆油,本就擁有者足球運動員的體格,這下好了,多年訓練出的體力跟爆發力,徹底在蕊兒身上釋放出來了。王濤鬆開摁著蕊兒大奶的手,壓到蕊兒身上,嘴巴湊到了蕊兒的小嘴上,而蕊兒馬上伸出舌頭,兩條舌頭混著口水糾纏在一起,享受著大學生青春激吻的王濤像發瘋了一樣,只顧著下身拼命地往前頂,終於蕊兒也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舌頭也沒力氣再去跟王濤糾纏,頭偏到了一側,失去意識一樣張著嘴巴啊、啊地叫著翻起了白眼,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平時端莊可人的蕊兒,不足半個小時,已經在我面前被王濤操地如母狗一般,平時的優雅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操!親愛的,你真是個完美炮架子,怪不得這個廢物滿足不了你,水真她媽多,是因為老公的雞巴大麼?知道老公的厲害了麼?老公在外面培訓,素了倆禮拜了,今天非得操死你不行!」
蕊兒虛弱地回應著:「老公你太厲害了···真的要把人家操死了!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話畢就雙手在床單上一陣亂抓,小腹挺起一個完美的弧線,王濤看到蕊兒此時跟他玩過的小浪蹄子們是一個德行,所以繼續著猛烈的抽送,整整半個小時,兩個人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換,蕊兒就這樣在我們的床上被王濤一波接一波的送上了數次高潮。這讓從沒見過蕊兒如此狀態的我,在一旁更加羞愧難當,與王濤相比我跟蕊兒的床事,簡直就是小兒科,蕊兒以前應該只是不讓我難堪,才配合我演戲吧!想到這裡,心裡只覺得愛她愛的更深了,暗暗地想:「蕊兒,老婆!我一定會對你更好的!所有的最好的,都要給你!」
此時的我本應可以脫下褲子,在難以忍受的刺激下把小雞裡的精液擼出來,但是也不知是不願意錯過這春宮的每一秒,還是自卑的心理作祟,按在雞巴上的手,始終沒法脫下褲子,只覺得顱內重複著一遍遍高潮,整個人痴傻地、心滿意足地看著床上的兩人。
「寶貝,既然喜歡老公的大雞巴,那以後,還讓不讓老公操啊?」
「讓!人家還要你操!」
「那你要不要做我的小母狗啊?」
「嗯!蕊兒是老公的小母狗!」蕊兒的淫語已經開始不過大腦地講了出來。
「嘿嘿,騷成這樣,看來別人是真滿足不了你了,那以後就乖乖當我的雞巴套子吧!」
王濤終於也達到了臨界點,開足了馬力瘋狂抽插了起來,幾分鐘後隨著王濤喉嚨裡的低吼,王濤把大雞巴抽了出來,用手握住根部快速擼動著,龜頭昂著的角度就像一門大炮即將發射,然後就爆射了出來,第一股精液先行射到了蕊兒的胸上,第二股居然遠遠地射到了蕊兒的脖子跟下巴間,第三股、第四股···王濤在蕊兒身上盡情地射著精液,又是十幾股之後才停止了爆發,這時蕊兒的下巴到肚子之間,已經被王濤濃濃
地精液射滿,看著長舒著氣,微閉眼睛彷彿還意猶未盡的王濤,蕊兒調皮地用手指沾起了一些精液,在胸上和肚皮上慢慢劃拉著。而此刻坐在一邊觀戰的我,不知不覺間已經不受控制悄悄射了出來,精液順著大腿、褲腿,慢慢地流到了地上。
此時共同進入賢者模式的我跟王濤都冷靜了下來,尤其是我,雖然知道今晚的故事還可以繼續,但是同樣清楚有了這一晚,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可期,所以我沒有管還躺在一起的兩人,獨自起身進了洗手間,打算沖掉身上的異物。但是卻故意讓出了主衛,像是有點灰溜溜地跑去了樓上。
王濤也是因為奔波數日剛回的原因,終歸是疲倦了,話沒多說,草草的洗畢,出門前不忘跟躺在床上沒力氣動身的蕊兒熱吻擁別,又從一樓找到自己丟的滿處是的衣服跟行李,在一樓點上一支菸,跟自家人一樣翹著二郎腿等我下樓。
我穿著睡袍下去坐到王濤身邊,匪夷所思的兩人幷不覺得任何尷尬,反而是王濤問我:「沈老弟,你看的爽不爽啊,哥我表現的怎麼樣?」
這一問使得我又開始上頭了:「濤哥···還是叫爸爸吧,謝謝爸爸,把我老婆··啊不是···把小媽操的那麼爽,不然爸爸你別走了,今天晚上你們摟著睡吧!」
王濤也不意外:「下次吧!我剛回來,明天趕緊去趟公司,幹嘛啊,還想我操蕊兒啊這是哈哈,看來你是想長期給我當狗啊?」
王濤來之前聊了這麼久,我都沒有這些想法,但經過這一晚,似乎讓我有點求之不得了起來,於是囁嚅地說:「對,反正你也是單身,不如就方便的時候過來,隨時歡迎,蕊兒這就放假了,馬上開始實習我也都搞定了,會長期住在家裡,我反正平時在公司也忙···」彷彿是有點害怕王濤不來了一樣,我居然滔滔不絕地跟王濤交起了底。
「嗯,行,有一說一,蕊兒是真好嘿嘿,現在也不用避諱了,就直說了,我操多少次都不夠,今天是沒抽出時間,以後非得每天都操她好幾次才行!」
「那行,哥··啊不··爸爸你忙你的事兒,隨時恭候!」
「你也別一口一個爸爸了,雖然剛才的確跪下了,不都是為了找點刺激麼,不然你還真給我當兒子啊?哈哈哈!」
「你不喜歡麼?可是我想這麼叫,哪怕是在外面,沒人的情況下,喊主人、爸爸也都行!我真的想!」
「呃···這麼···賤麼,咳老弟我還真沒看出來,那你願意怎麼就怎麼吧,你都不尷尬了,我還怕個啥,沒想到這麼大的老闆,嘿嘿嘿···」
「在主人面前啥也不是···以後會伺候主人跟小媽做愛的!」奴性徹底解放的我,現在只要一收到嘲笑,不自覺地就犯賤了起來。
「嘿嘿好,那爸爸以後可以過分一點!」王濤拍著我的腦袋說完,就起身背上包打開門「先走了,快上去看看蕊兒吧!」然後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精神恍惚了一下,慢慢上樓走進了主臥,見蕊兒已經用夏涼被蓋在了小腹上,似乎睡去了,均勻地呼吸著,正當我想轉身出門時,蕊兒輕輕地呼喚起了我:「老公···」
我趕緊幾步來到床邊,跪在床前,胳膊去碰觸蕊兒的臉,蕊兒同樣也將手伸過來,捧住我的臉:「老公,上來親親我!」
我飛身上了床,
兩人都側躺起來,面對面深情地看著對方,也許是不久前大戰的激情還沒有完全在蕊兒身上褪去,只覺得此時的蕊兒美的不可言喻,比以往時候都動人數倍,毫不掩飾自己感情的我,喋喋不休地誇起了蕊兒,用盡了腦子裡能想到的所有溢美之詞。蕊兒就這樣,一隻手撫在我的臉上,看著我激動的樣子,輕輕地衝我笑著,許久也沒有講話,只是就這樣看著我。
眼看我就要詞窮的時候,「賤狗,親我!」蕊兒沒來由的冒出了我一句。
瞬間軟趴趴的小雞巴被她施了魔法一樣,在褲襠裡不安分地硬了起來,我忘情地吻上了蕊兒的嘴唇,但只一下蕊兒就把我搡開,手伸進了我的褲襠,握住了我的小東西問道:「今天看的爽麼?居然沒擼就射了,不問問你女主人的感受麼?」
「嘿嘿,還用問麼?」我壞笑道。
「呵?」蕊兒手上漸漸用力,被她控制住命根子的我被她抓的菊花一緊,蕊兒繼續問:「居然還給人磕頭,喜歡給人當狗是麼?賤東西?」
一時間我也不明白她究竟是想要幹什麼,會不會因為看到這樣的我把兩人的關係弄僵,但由於下身被這樣刺激,還是誠實地說:「喜歡!」
「看來,是沒法讓你改了這毛病了,那不如···我就真的做你的女王吧!」邊說著邊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
我感受著下身傳來的一陣陣微痛,被眼前蕊兒的舉動徹底爽到了:「好·· ·主人,你說什麼是什麼!以後你都說了算!」
「屁!你在樓下肯定也是跟王濤這麼說的!不過倒是不衝突···」
「老婆大人,你現在覺得王濤怎麼樣?」我趕緊抓住機會問道。
「你是想聽我說人家雞巴大,被他操的好爽,還想讓他操是麼?嘿嘿,其實都沒錯呢,他真的厲害,你的老婆大人,寧願做他的小母狗哦!跟他的大雞巴比,你簡直就是個廢物呢!」蕊兒在我耳邊邪魅地說。
無需我開口回答,感受到了我的小雞巴在她手裡興奮地一跳一跳的蕊兒清清楚楚我的態度,接著說:「剛被大雞巴操過,現在不想被你這小雞巴插呢,你自己解決吧!」小手也鬆開了我的命根子。
我趕緊如獲大赦般,掏出了小雞巴,飛快地打起了飛機。蕊兒見狀,微微支起了身子,把胸送了過來,我趕緊對著蕊兒的酥胸一陣亂舔,很快精液便冒了出來···7綠の野望經過了如夢似幻的一晚,如願以償的成為了蕊兒,當然還有王濤的綠帽奴,反而使我更加心無旁騖,工作時能集中精力起來。蕊兒也真的扮演起了女王的角色,不管我回家多晚,都會陪我演練一段小小的主奴情節,每次都使得我緊繃的神經得到緩解。隨著這種看似畸形的感情升溫,事業上居然也又邁上了一個小臺階,幾天內接連為公司促成了幾個不小的合作,這樣一來下半年基本生意就順風順水了。
而王濤憑著在我公司中標的業績,也得到了他上司的認可,由於本身是銷售工作,時間相對來說比我充足的多,原本我期盼他跟蕊兒能趁我白天上班的時候,偷偷約會之類,可以讓我的綠帽奴身份進一步坐實。但令我失望的是,王濤似乎幷沒有主動出擊的意思,也許還是因為道義上的束縛吧。
但畢竟那晚的激情過後,大家都心知肚明互相想得到什麼,看來,還是需要
有人先把導火索點燃,真是見鬼了,都到這個程度了,還得我一個綠帽奴來引導麼?
如此這般的想著,我有些無奈地摸起了電話先給蕊兒撥了過去,蕊兒那邊也很快接起了電話:「老公,又不回來吃飯了嗎?」
自打看著蕊兒在王濤身下一聲聲地喊著他老公,聽著蕊兒講出的同樣這兩個字,那真是別有一番感受:「今天沒事了,當然要回家陪老婆啦!陪老婆大人· ··」講到後半句,我趕緊捂著電話壓低了聲音。
「嘻嘻,都幾天沒有回來吃飯了!那你想吃什麼,我出去買了親自下廚給你做!」
「不要做了,最近生意進行的這麼順利,不如我們出去找個地方慶祝一下吧!」我搬出早就想好的臺詞。
「也好,那你回來接我哦!」
「咳,老婆,我想···不然把王濤一起叫上你覺得如何?」我有點心虛地說。
「哈哈!隨便你!曉得你這個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你老婆我無所謂呢,嘿嘿!」蕊兒居然一口就答應下來,看來這幾天就算沒有勾搭在一起,也沒少了聯絡呢!
「那好,我現在給王濤打電話!掛了親愛的麼麼!」也想不了那麼多,得到蕊兒的應允以後馬上又開始躁動了起來,於是馬不停蹄地撥通了王濤的電話。
「喂,沈總嗎?」聽到王濤的詞令,我馬上明白了他應該是還在公司並且身邊有同事,本想使個壞喊他爸爸看他會不會出糗,但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濤哥,晚上沒事兒吧,一起吃飯,蕊兒也去。」
「嗯,就咱們三個嗎?」
「對,蕊兒已經同意去了,就差你了。」此刻我居然有點擔心王濤拒絕。
「好哇,什麼地方?」王濤聽到這裡已經獲悉晚上又可以佔有蕊兒了,當然欣然同意。
在我講出地址以後,兩人掛斷了電話,而我心裡默默地盤算著晚上的辭令,終於要邁出這最後一步了麼?果然綠帽的路雖然沒有盡頭,但是隻能越來越深陷,無法回頭···晚上我帶著精心打扮的蕊兒來到了訂好的餐廳包間,王濤也是剛到不久,看到眼前的蕊兒不僅呆住了,之前兩次見面,蕊兒一次是穿著休閒家居裝,清純可愛;另一次則是性感火辣,但都逃離不了大學生的範疇。但是今天蕊兒的一襲吊帶長裙,有點類似晚禮服,再加上碎鑽的耳釘跟項鍊,顯得整個人雍容了起來,凹凸有致,儼然剛入豪門的少太太,渾身散發著尊貴的氣息。而想到今天九成這樣華貴的美人還會在自己的胯下像母狗一樣喊自己老公,王濤頓時神采飛舞了起來。
雖然是在隱蔽的包間,但是生怕公眾場合下隔牆有眼,即使是我目前也不想讓三人的這種關係搞得無人不知,所以還是本分地跟蕊兒坐到了一邊,王濤則會意地獨自坐在對面。三個人邊點菜邊閒聊了起來。看的出蕊兒見到王濤顯得十分開心,畢竟兩人手機上聊的熱乎卻又未曾再次相見,反而晾在一邊的我像是多餘一樣。
這家高檔餐廳的效率還是沒的說的,菜全部上完之後我吩咐服務員關上包間門,有特殊事情進來要先敲門,服務員恭敬地答應著離開了。
由於準備實施進一步的計劃所以幷沒有點酒,兩人對此似乎也沒什麼疑議,只顧著邊聊邊慢慢吃著菜,飯中我打斷了兩人的攀談:「那個,我有點事想說。」
兩人停止了
交談同時望著我,我知道現在說出什麼話,他們也不會過於吃驚了,所以不緊不慢的說道:「濤哥我知道你喜歡蕊兒,蕊兒也覺得你不錯」剛開口我突然停了下來,看來自己的心內還是不夠強大啊,但是既然都起了頭,就不得不把話講完,所以在二人的注視下接著說:「我也很喜歡你們在一起的樣子,不管我在不在場,能不能看到。其實這段時間公司會很忙,蕊兒也知道,經常會很晚才回家,蕊兒只有一個人在家,所以我想···」
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我想濤哥你也是單身,不如考慮一下,在我家住幾天,陪一下蕊兒,大家覺得不錯的話,也可以長期···」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我發現蕊兒此時已經顯得有點不開心了,微皺起了眉頭。的確有點唐突了,甚至都沒有跟她商量過,就這樣直接在他們兩人之前講了出來。王濤也沒想到我居然說的是這個,雖然內心有些動搖,但還是默不作聲,面無表情地觀察著蕊兒。畢竟之前都是一夜風流,現在可是觸碰了實質性的生活問題,不得不說對於很多人來講這都是一根紅線,所以才有跪地為奴,起身為友那一套。將相互間的綠帽、主奴關係代入生活不管作為綠奴、綠主還是女主來說都是一種考驗,並不是只在床上相處幾個小時那麼簡單。
而在我們三人中,既然我已經接受,那麼接來下蕊兒的態度至關重要,至於王濤,作為單身漢的他應該求之不得吧!所以在一陣沉默中,王濤跟我二人不由自主地望著有些慍色的蕊兒。蕊兒畢竟不是什麼經過大風大浪的女人,面對這種狀況也是躊躇著。
正當我想開口再說些什麼,「可以,只要你不後悔就行!」蕊兒悠悠地道。此話不禁讓我如獲大赦,對面的王濤也是喉結動了一下,顯然這個結果對他來說也有些震動。
「老婆···」我激動想要地抓住蕊兒的手。
「誰是你老婆,」蕊兒甩開我嚴肅地說道:「沈浩,雖然我知道你的一切,知道你幷沒有惡意,只是沉浸於你的綠帽癖。但是你做這些之前,想過我麼?雖然現在名義上我們已經是夫妻,但畢竟現在還沒舉行婚禮,你考慮過這樣對我們帶來的後果麼?還有你到底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你有打算過我們的將來麼?對,我們現在都很年輕,有大把的好時光,我也不否認十分喜歡你給我帶來的物質、愛情、當然還有自由。可我畢竟是個女孩子,對你的感情你也是知道的,倒不是懷疑你有天會單方面後悔,只是如果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你想好該怎麼辦了麼?」
這連珠的發炮讓本以為準備充分的我,有些頭皮發麻,不得不說每道都是送命題啊!大腦急速旋轉後我決定快刀斬亂麻:「老婆,這幾個月讓我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然後年前,我們就把婚禮辦了吧!」這已經是我的終極殺手鐧了。
果然蕊兒聽我這樣說,表情立刻緩和了不少,抿著嘴唇不作聲了。算算我這個綠帽奴也是做到家了,居然在這種場合下提出婚禮的事情。
「好吧,我答應你!」蕊兒的態度馬上來了個180度的轉變,畢竟女人嘛,只要獲得了足夠的安全感,那麼便願意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呈現給你。而我看著蕊兒,心中又感動,又感激,感動是因為蕊兒最終還是選擇
相信我,感激是因為蕊兒真的太懂我了,這樣的女人餘生何求!若不是王濤在身邊,我肯定會抱起蕊兒狂親。
王濤聽著我二人的談話,見塵埃落定,長吁了一口氣,不知作何感想,但是有這麼個絕色美人可以盡情玩弄,當然也不必多想,只抱得美人就可以了。
「再吃點。」王濤試探的用公筷給蕊兒的盤裡添了一隻蝦。
蕊兒看我似乎對王濤的此舉沒什麼意見,倒也坦然起來,把蝦頭摘下,將蝦放在紅唇上吮吸了起來,桃眼來回看著我們二人,甚是勾人。輕輕地蹬掉一直高跟鞋,玉腿從長裙下探出來,抬起腳輕輕勾到了王濤的雙腿中。讓王濤本有些癱坐的王濤不由得身子一正,繼而抽手抓住了蕊兒的嫩腳撫摸了起來。
二人所有的動作當然被我盡收眼底,這一幕,早已在夢中不知道出現了多少次,但真到發生的這一刻還是讓我鼻血都差點流出來,嘿嘿地看著兩人。
隨後三人填飽肚子,共同驅車回家,進門口看著兩人牽手上樓的我,如同做夢一樣,只覺得之前所有獲得的成功,都沒有此時的成就感來的更強烈,環顧著豪華的別墅,深知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快樂巢,當然也可以說是淫窩也不為過!之前所有壓抑著的綠帽慾望,將在這裡得到完全的釋放!直到聽到了二人的春聲,才將思緒拉回,屁顛屁顛地上了樓···8雀佔鳩巢很快王濤便正式進入了我們的生活,搬出了之前租的小破房,入住到了我跟蕊兒的別墅。對此我基本毫無顧慮,因為本身就處於高檔社區,私密工作做的非常好,而且我是個工作跟生活分的相當清楚的人,根本沒有同事好友知道我的詳細住處,這棟別墅自打我入住,就沒有來過任何外人。
而王濤一個單身漢的全部家當也無非就是幾個大包,甚至連一個稍大的衣櫃都無法填滿,所以沒有添置任何傢俱的情況下,就很順利地安置了下來。既然現在王濤是這個家的男主人,我當然讓出了自己的大部分權利,自己搬到了主臥幾米外的次臥,並且將私人物品一股腦都挪了過來,而到了晚上,當然是王濤與蕊兒相擁而眠,不知情的人得知此情肯定斷定我是蕊兒跟王濤的管家。
適應最快的還是蕊兒,只不過兩三天的工夫,在家裡已經毫無顧忌地喊著王濤老公,可能跟夜夜被王濤折騰的服服帖帖有莫大關係吧,雖然我心中有著一絲不安,但在巨大的心理滿足下,我當然是閉口不提。王濤由於近期業務上的成績,在領導面前樹立起了一定的威信,經常丟下句話就翹班提前來到家中。看來在一兩天的不適應後,也沉迷起了這種生活,再加之蕊兒的魅力,可能王濤此刻心裡想法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綠帽由偶然變成日常的生活是相當奇妙的,從王濤入主的第一時間,我就喪失了接觸蕊兒身體的權利,王濤跟蕊兒兩人纏綿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可以做到完全視我為無物,但是仍然沒有讓我加入他們之中的意思。也由於最近工作太忙,身心疲憊,總是回家比較晚,有些時甚至候只想在房間聽著隔壁兩人傳來的淫蕩聲音,擼動自己的小雞巴。而對於我的調教也慢慢加深了起來,之前還可以坐著欣賞兩人現場AV的我,現在只能跪著進行觀看,而且還要得到兩人的批准。而除開床
上,平時生活中,也是動不動就要我跪式服務,我也徹底變成了二人的奴隸,不但稱呼上已經要喊爸爸、主人、媽媽、女主人,而且經常是要在公司忙了一天,還要回家被兩人使喚各種服務。端茶遞煙、為兩人放洗澡水、收拾他們搞亂的房間這些已經見怪不怪,每當為他們服務時,褲襠裡的小雞巴就莫名地硬著,促使著我對二人的奴性越來越深。每當得到兩人對我奴隸般服務的肯定時,心中也對何時可以加入伺候兩人的床事越來越期盼。
這天看似一個普通的週末下午,整個上海卻下起了暴雨,我在高樓之上眺望著泥沙滾滾的黃浦江面,心情不由得隨之翻滾了起來,心中知道今天王濤休班,現在跟蕊兒在家做什麼呢?如此想著便起身出門吩咐了一下,迎著瓢潑的大雨駕車趕回了家。
從地庫上樓開門後眼前的景象瞬間讓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硬了起來:全身赤裸的蕊兒此時依在單人沙發上,同樣光溜溜的王濤一手攥著一隻蕊兒的腳腕將蕊兒的腿分開,讓她的腿成倒八字高高地抬起,如此蕊兒的小逼便羞恥地完全展示給了王濤,此時的王濤正打算去親吻蕊兒的下體,回頭發現我進門以後很快地又將頭轉了回去,繼續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蕊兒身上。
我知道突然地闖進來打攪到了兩人,於是便趕緊扯著領帶鬆開襯衣自覺地跪到了茶几的一角,再沒發出任何響動。
王濤伸出舌頭先是在蕊兒的大腿根部輕輕舔弄,即使如此輕微地刺激已經使蕊兒毫不掩飾地叫了出來:「啊···老公,好癢,壞死了!」
蕊兒的叫聲刺激到了王濤的神經,本就半硬的大雞巴此時一下變粗,龜頭甚至頂到了沙發上,肉棒上青筋畢現。接著嘴上開始了進一步的進攻,隨著一陣攪動舌頭抵達蕊兒的會陰,舌尖用力抵在陰道外面,邊蠕動著邊觀察蕊兒的表情。蕊兒此時心癢難耐,不由得雙手托起了自己碩大的乳房,將乳暈跟乳頭露出來,雙手不停地揉捏著。
王濤卻將舌頭從蕊兒的陰道口一筆帶過,準確的找到了蕊兒的陰蒂,像品紅酒一樣將舌頭略微打卷,用舌尖跟上唇夾住了有些充血的小豆豆。蕊兒在這種刺激下難耐地扭動起了腰身,但生怕陰蒂從王濤的最終滑落,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幅度,儘量將屁股不動,好讓王濤進行下一步動作。
王濤依舊用上唇貼著蕊兒的陰蒂,只是舌頭開始變得不老實了起來,繞著蕊兒的豆豆根部,順著邊緣開始轉起了圈圈,蕊兒在這種挑逗下,慾望更加的強烈,整個人也開始焦急了起來,雙手已經抓住了王濤的腦袋,眼神裡滿是哀求。
終於王濤的舌頭停止了轉圈,整根舌頭髮力,抵上了蕊兒的陰蒂,蕊兒全身一麻,積攢多時的慾望終於爆發,但是由於雙腿依然被王濤高高地舉過頭頂,只能邊帶著顫音喊到:「啊···老公,好爽啊!快要被你弄壞了!嗚嗚嗚···」
王濤並沒有停止動作,將舌頭伸進蕊兒的陰道,飛快地在蕊兒的陰蒂跟陰道中像狗喝水一樣舔了起來。
「嗚嗚!老公,人家要!快點操蕊兒的小騷逼!」被刺激的到臨界點的蕊兒此時只能拼命地求著王濤,體內彷彿數萬只螞蟻在爬一樣飢渴難耐,小逼中分泌的液體也控制不住的溢了出來。
面對蕊兒母狗一樣的
哀求,王濤相當滿意,站起了身子,鬆開了蕊兒的雙腳,讓蕊兒的腿蜷在了身前,粗大的雞巴便對準了蕊兒的洞口。蕊兒趕忙用手抓住了王濤的巨物,引導著龜頭好讓王濤可以順利進入。王濤見狀滿足的將雙手叉在腰上,只往前頂著身子,好讓蕊兒扶著自己的大雞巴往身體裡送入。
雖然現在蕊兒已經適應了王濤的尺寸,王濤的大雞巴也很順利地沒入蕊兒的小逼,但陰道里湧出的充實感依然爽地蕊兒貝齒咬住了嘴唇,跪在一邊的我雖然無法感同身受蕊兒此時有多大的快感,但視覺上的衝擊也讓我跟著倒抽一口冷氣。
王濤輕車熟路的開始九淺一深起來,頓時整個客廳迴盪起了蕊兒曼妙的呻吟聲,在我耳中彷彿天籟。與跟我做愛的時候叫床不同,此時在王濤胯下被像油井一樣打樁的蕊兒嘴中毫無技巧,只能聽得出感情,隨著王濤的屁股一下一下重重錘在蕊兒白嫩的屁股上,蕊兒的屁股上現出一陣陣臀波,幷發出美妙的啪啪聲。而王濤的大肉棒也由於沾滿了蕊兒的淫液,此時格外的油亮,在兩人撞擊的同時,夾雜著噗呲聲,聽覺效果也已經是無比淫蕩。
經過數次的觀摩我也瞭解了王濤的風格,往往是用一個姿勢,連續做半小時以上,在異於常人尺寸的大雞巴加持下,無往不利,蕊兒以前跟我那些5分鐘就換體位的小心思,在王濤面前完全施展不出來,每次都是任憑王濤施展。當然蕊兒也頂不住這動輒過千次的攻擊,每次都是提前敗於王濤屌下。
約莫十分鐘後,就在我盤算著蕊兒還有多久第一次高潮的時候,出乎了我的意料王濤居然讓蕊兒翻身,蕊兒趕緊聽話的趴在了沙發上,屁股翹的高高的,這跟蕊兒平時端莊又不失可愛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此刻我心中也在默默感謝王濤,幾天就把蕊兒開發成聽話的小母狗模樣,同事也暗暗佩服他能讓蕊兒這麼快就服服帖帖。
兩人就真的彷彿身邊沒有跪著一個人般,在我面前上演著春宮大戲,王濤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又順著下巴滴到蕊兒豐潤的屁股上,汗珠隨著臀波的盪漾繼續向下滑去。「啪」的一聲脆響,王濤一隻手掌落在蕊兒的嬌臀上,這讓蕊兒不由得「啊」地輕呼了起來,雪白的屁股上頓時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掌印。而這聲低吟在王濤耳中卻是絕佳的催情劑,不依不饒地繼續邊拍邊問:「小騷貨,喜不喜歡老公的大雞巴!老公操的爽不爽?」
蕊兒只得回頭,委屈中夾著淫蕩的回應著:「老公···雞巴好大···操死小騷逼了!頂的人家好深···就要被你乾死了!老公用力幹小騷逼!人家是你的小母狗!」
「水真多,操了二十分鐘了,還這麼滑,真是個天生挨操的小浪貨!要不是老子厲害,早讓你給夾射了!操!」
「啊小母狗遇見···老公的大雞巴,就水多···這樣老公的大雞巴才進得來的呀,老公,人家又要高潮了,求求老公···給我···」
王濤聽聞此言一把拽起了蕊兒的頭髮,蕊兒被他扯地頭向後揚著,屁股微微迎合著王濤大雞巴的操弄,任由一對大奶吊在胸前被王濤操地晃來晃去:「爸爸!操我!操···操我···來了···」
隨著王濤一陣高速的抽插,蕊兒終於是上半身趴到了沙發
上,抽搐著迎接起了這陣高潮,而王濤並沒有停止動作繼續猛烈地在蕊兒小逼裡面毫不留情地抽動,明顯是要射精的前兆。就這樣持續了接近一分鐘以後,「過來!張嘴!」王濤不容拒絕地命令蕊兒:「快!跪下張嘴!」
蕊兒不顧身上的陣陣虛弱,趕忙從沙發上跳下來,跪在了王濤面前,雙手扶著王濤的大腿,腦袋抬高,張大了嘴巴,微微伸出了舌頭,滿懷期待地望著王濤。王濤攥著自己的大雞巴飛快地擼了七八下,隨著一聲「操」從牙縫裡擠出,一道精液竄了出來,有力地射在了蕊兒的嘴角上,順著下巴滴了下來。蕊兒趕忙調整自己的位置,用下唇貼上王濤的大龜頭,隨著王濤的擼動,接下來的精液準確地射進了蕊兒的嘴巴里,而在射出了三四發以後,王濤便將龜頭全部塞進了蕊兒的小嘴,蕊兒趕緊懂事地含著雞巴做起了活塞運動,王濤更是恣意地將剩下的全部子孫,一併灌入了蕊兒的小嘴中。
王濤在蕊兒口中將近發射了30秒,終於心滿意足抽離了蕊兒的口腔,也使得蕊兒沒來得及閉緊嘴巴,一部分從口中流了出來,順著下巴滴在了高聳的一對大奶上,在我眼裡真的美不勝收。
「好厲害,射了這麼多···」蕊兒抬著腦袋,邊含著剩餘的精液邊讚美道。
「老公的精液好吃麼?」王濤壞笑道。
「嗯···」
「流出來的,還有胸上的就算了,把嘴巴里的都吞下去,好好嚐嚐老公的精液!」
看著蕊兒的喉嚨動了幾下,便調皮地打開嘴巴讓王濤檢查,王濤也輕拍著蕊兒的臉蛋表示滿意,然後便走進了一樓浴室。
在一旁的我趕緊從桌上抽了紙巾,跪爬著來到蕊兒面前,打算為蕊兒擦一下身上的精液。
蕊兒同樣也是跪著,向我轉過身來,搶過紙巾自己擦拭著臉上和胸上王濤的子孫,然後把所有沾著精液的紙巾揉成一個團,用拇指跟食指捏起,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衝我笑道:「綠王八,是不是很想聞聞啊?」其實原本我心裡本沒有這種想法,但是被蕊兒這麼一調笑,心中居然冥冥中有了些許衝動,於是點點頭。蕊兒將紙巾放在茶几邊緣,對我說道:「那你自己在這聞吧,我要去洗澡了!」便丟下跪在一旁的我,也走進了王濤所在的浴室。
我則鬼使神差的把頭伸向了那團紙巾,好奇的聞著,淡淡的腥味充斥著鼻腔,大概這就是男人荷爾蒙的味道?
此時浴室中已經聽到了按摩浴缸放水並伴隨著二人有說有笑的聲音,看來我不在的幾天兩人鴛鴦浴也是家常便飯了吧。看了看客廳的座鐘,剛好5點,居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要為兩人準備飯菜,我自嘲著摸起了手機訂了餐,便爬起來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脫下褲子跪在床上打起了飛機···9旅行?蜜月?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幾周,剩餘的時間無例外地還是住在我們的別墅裡,眼看著來到了8月中旬,算起來王濤已經跟我們維持這種關係有一個月了,現在的王濤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這棟房子的男主人,享受著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蕊兒也已經完全無法離開王濤了。這之間王濤出過幾次差,去的都不久,只不過就是三兩天的工夫,但是兩人卻不停地在手機上聯絡著,就像之前對待我一樣。反而對我的工作之類不管不顧,像是完
全把我打入了冷宮。這個局雖然使我心中有些暗暗叫苦,但伴隨著妙不可言的生理刺激,還是快樂大於痛苦。每每王濤出差回來的時候,蕊兒便著急地纏著王濤進行魚水之歡,看得出蕊兒已經徹底入戲,把自己當做了王濤的女人。
這天回家已經接近8點,擺脫了外面悶熱的晚風剛入家門,見兩人正圍坐在客廳不知道討論著什麼。見我進門,王濤喊我過去坐下,察覺到異樣的我坐在沙發上等他們開口。
「蕊兒說天天在家有點膩了,趁著這段時間疫情也穩定了不少,我打算跟公司請個年假,帶蕊兒出去玩一下,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三個人可以同行。」王濤點燃一根菸,徐徐的對著我說,彷彿像是一對情侶邀請朋友共同出行一般。
我打量了蕊兒一眼從她的表情中幷沒有讀出什麼,正好這段公司的事務非常繁忙,便欣然同意:「好吧,我這段時間是抽不開身了,公司正好到了關鍵的階段,大家都在趕工,我作為領導人這時候離開,無論什麼原因都會引起大家的消極情緒的。你們打算好去哪裡了麼,去多久?」
「蕊兒一直沒有去過杭州,我打算帶她去西湖看看斷橋。」看來兩人早有商量,此時我只需要表示贊同就好了。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間走,也不遠,是要開車去麼?」
「對,開車去,所以沒什麼問題的話明天我們就可以出發了。年假的話,大概可以有個把禮拜吧。」
「行吧,那就拜託爸爸,路上照顧媽媽!」現在這稱呼已經難以改口了,而且這句「爸爸」喊出來,膝蓋就莫名的軟了起來,馬上有下跪的衝動。
「那你就放心吧,不過這路上的盤纏···」王濤摸著下巴看向我。
我拍了一下腦門,趕忙掏出手機,主動給王濤轉了10萬塊:「這些夠了麼,爸爸?要不要我安排個車···」
「嗯,正想說這事兒呢,你也不願意小媽路上受委屈吧,我那個破尼桑已經些舊了,這幾天你那輛卡宴我就先徵用了。」本來還有些擔心我會守著經濟底線的王濤,在收到轉賬以後又回到了膨脹的樣子,隨意地安排道。
「好的,那輛車我平時也開的少,本來就是要給蕊兒練車的,爸爸儘管開走就是。」邊這麼說著,心裡異樣的滋味也湧了出來,沒想到無意間又打開一扇門,踏進了貢奴的隊伍中。一種被壓榨的快感充斥著全身,坐在沙發上的我不僅又有點微微抖了起來。
「賤狗好乖呀!看來是要獎勵你一下下呢!」一直沒開口的蕊兒這時說道:「是不是很久都沒能碰我了啊?想不想在我走前,留下點好處啊?」
這要是以前,我肯定早就把蕊兒攬進懷中了,可此時我只得滿懷期望地看著王濤,得到他的允許。
王濤當然是個明白人:「我去樓上收拾一下行李。」說完王濤便上樓,給我們製造了空間。
我居然十分感激地目送王濤上樓,等他完全消失在視線裡,才賤兮兮地衝蕊兒示意笑臉。
蕊兒早已見怪不怪了,盤在沙發上的腿耷拉下了一隻,腳尖點著地面說道:「可沒說讓你幹我,要不要親親人家的腳呀?」
原本唾手可得的美人腳,換作以前可能只是微微觸碰到神經,幷沒有什麼特殊可言。而現在變得如此得來不易,反而讓我無比衝動的把蕊兒的腿緊緊抱在懷裡,繼而託
起小腳張開嘴講蕊兒的腳趾含了進去,彷彿錯過以這次後就再也沒有機會碰觸到一般···翌日正午,兩人已經抵達杭州。整個下午孤坐在辦公室的我,看著三人的群裡,蕊兒傳來的一張張照片,每張上面蕊兒都笑靨如花,內心無比的滿足卻也有點小小的失落。如果我能陪著二人一起遊玩,哪怕只做一個跟班,那該是多麼的愉快啊!
如此這般想著,不知不覺到了下班的時間,將車鑰匙握在手中想著空蕩蕩的別墅,一種莫名地空虛堵在心窩,彷彿被拋棄一樣,心情墜了下去。草草地應付著幾個晚退的員工的告辭,在他們不解的目光中留下了孤寂的背影。
喪失回家動力的我隨便找了一家餐廳,也沒心情點菜隨便叫了個套餐,心早已經飛到了杭州到了彼二人身邊,就這樣心不在焉的吃到9點多,才把這頓滿懷雜念的相思飯吃完。到家已經接近10點,將一盞盞燈打開,屋裡燈火通明,宛如陌生人一般打量著熟悉的周圍,不由自主的來到了主臥,面對著已經有一月有餘沒有睡在上面的這張歐式大床,看著上面潦草疊起的夏涼被,心裡五味雜陳。我慢慢解開釦子,除下了所有衣物,甚至連內褲都脫了下來,慢慢地躺在了床的正中央,整個人舒展開來,以往床上淡淡的蕊兒體香,混雜著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變成一股淫亂的味道,刺激著我的鼻腔,回憶著這段時間這張床上發生的種種,我整個人像吸了大麻一樣,精神渙散了起來,與之呼應的是下身挺立起來的小雞巴,各種奇怪的想法交織在了一起。
然而一陣視頻通話鈴聲讓我剛摸上雞巴的手停止了動作,憤憤地想著誰這麼煞風景,但還是手忙腳亂的穿起上衣,從甩在地上的褲兜中掏出電話,居然是王濤撥來的,沒來由的心裡湧現出一絲暖意,兩人在外這個時間應該早就上床「休息」了,居然還給我打來了視頻,難道是給我報平安,還是要視頻做給我看?還是···?
帶著滿頭問號我接通了視頻,視頻那邊除了有點點微光閃爍之外,基本是黑濛濛一片。
「哎呀,忘了把閃光打開了···」那邊的王濤說著,邊打開了手機的閃光燈,鏡頭中出現了王濤的一張大臉,王濤趕忙把手機往遠處拉開,原以為他要給我展示什麼風景,結果隨著手機裡的畫面漸漸清晰,衣衫不整的蕊兒出現在了畫面中。
此時兩人正在不知道哪裡的山坡上,四周都是植被,仔細還能聽到起伏的蟲鳴,我心裡馬上明白了兩人要做什麼,耳根一陣微熱傳來,翻身趴在床上瞪大眼睛盯著手機畫面。
「蕊兒說還沒打過野炮,嘿嘿,畢竟是蕊兒的第一次,也是怕你一人在家寂寞···」
王濤似乎也不打算把話說完,就將手機固定到了一個我能看清的位置,畫面中兩人看來似乎早廝磨了一陣,由於正值剩夏,雖然是晚上看得出杭州的氣溫依然不低,因為王濤的脊樑上滲滿了汗珠,而被他壓在身下的蕊兒情況稍微好些些,只是臉上有些許閃亮。
蕊兒躺在厚厚的草上,雙腿早已經向上彎曲著將炮架準備好,短裙也已經被掀到小腹上,只有潔白的內褲上面已經被淫水浸出點點水印。王濤也早已經將短褲拉倒腳踝,一根大雞巴早就蓄勢待發。此時蕊兒抱著膝蓋嬌滴滴地含著
王濤老公,王濤則握著大雞巴,龜頭頂在了蕊兒的內褲上。由於二人肯定是臨時起意,此時都急於交合在一起享受神仙快樂,王濤握著大雞巴的手騰出兩根手指講蕊兒的內褲中間部分撥到一旁,便對準蕊兒的洞口,勢大力沉地拱了進去。
蕊兒原本還抿著小嘴,恐怕這荒郊野外有路人經過,被王濤進入的剎那還是不受控制的驚呼了出來:「輕··輕點呀!每次都不知道慢慢來!想要人家的命麼?」
「對啊,操死你個小騷逼!」話音未落王濤已經開始不管不顧地抽插了起來。膝蓋在草上摩擦出娑娑的聲音,蕊兒也開始在這山間淫囈了起來。
我側躺在床上死死盯著手機,生怕錯過每一幀,跟著王濤的節奏擼著自己的小雞巴。
而看畫面裡的樣子,大概想到王濤怕是又要用出「一個姿勢操服對方」的絕技了,也難怪嘛,在野外這種環境下,當然不如在床上發揮空間大。
蕊兒原本精緻的妝容被浸出的汗水——當然還有王濤打在她臉上的汗水漸漸弄花,平日精心打扮的蕊兒也顧不上這麼多,只是在漫天繁星下任由王濤在自己的身上盡情地發洩著性慾。隨著手機裡蕊兒有節奏的浪叫,破天荒連續射完兩次精疲力盡的我,疲憊地合上了眼睛···第二天早上我少有的睡過了頭,十點多才姍姍趕到公司的我在經歷了昨天的一場春事後美美地睡了一覺,並且精神煥發起來,當然公司的人也沒有多問,依然井井有條地進行著工作。此後幾天除了晚上會收到二人的微信報平安以及一些行程的分享外,也無過多交流,看來兩人的旅行很是愉快,這不由得讓我隱隱想念起了二人,期盼著他們回上海。
10相親風波二人從杭州回來之後,關係更是親密了許多,我們三人的生活也重新回到了「正軌」,二人更加有意無意在我面前大秀恩愛,而我早已經擺正了自己「備胎」的位置,樂在其中。
俗話說,哪有不吵架的兩口子,這句話用在王濤跟蕊兒兩人身上雖然不是很合適,但終究是應驗了。
這天我依然由於工作的原因快到晚上九點了才到家,剛進門就隱約感覺有點不對頭,房間裡過於安靜了,往常這個時候二人正是有說有笑,甚至開始調情的時間,此時卻是針落有聲。
我小心翼翼地進門,看見蕊兒一人抱著胳膊端坐在沙發上,臉色發青,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視畫面。環視四周並未看到王濤的身影,便湊近小聲的問蕊兒:「怎麼了?他呢?」
蕊兒看了我一眼,鼻孔裡冷哼了一聲,便繼續把頭轉向了電視機。
我無奈地一陣苦笑,蕊兒並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跟我交往了這麼久,都沒有像今天一樣如此生氣。看來癥結八成是在王濤身上沒錯了,吵架了?王濤走了?還是···正猜著聽到由地庫的方向傳來一陣腳步聲,我知道是王濤回來了於是趕緊讓到一旁,打算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王濤進門同樣感到了不對勁,以往蕊兒早就開心地迎上去了,此時卻是一言不發的鐵青著臉幷不正眼看他。但畢竟王濤跟我不同,沒有太多的顧及,便嬉笑著去摟蕊兒的肩膀。蕊兒卻是打開了王濤的手,身子擰靠在了沙發上。
「這是怎麼了···你惹蕊兒生氣了?」王濤轉頭問我。見我一臉無辜地否認,王濤又繼續
問蕊兒:「怎麼了親愛的,誰惹你啦?」
蕊兒狠狠瞪了王濤一眼,有點委屈的問他:「我問你,今天晚上你說你加班,是去幹嘛了?」
這一問讓王濤瞬間就明白了,吞吞吐吐地說道:「沒想到你居然知道了,好吧,我就實話實說。這不是,我年齡也不小了,總得成家立業吧,其實我倒是不著急,但是我媽著急啊,這不是就託人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我只能硬著頭皮去見見···」
蕊兒打斷了王濤:「相親就相親!說什麼加班!要不是閨蜜約我出去做指甲,正好讓我看見你跟一個女人在一起,還真的被你瞞住了!」
「我壓根就沒看上她,我就是···就是得給家裡個交代不是?畢竟我媽就我一個兒子,我就是去裝一下樣子,這不是來找你了麼···」王濤邊說邊用眼神像我求救。
我心裡暗暗罵著王濤真是老實到家了,哄女孩這方面真是毫無建樹,但這種情況下,我又能說什麼呢?現在兩人實質上其實已經在一起了,說讓他跟蕊兒結婚?綠帽歸綠帽,總也不能把老婆玩丟了吧!於是我抽了抽鼻子默默考慮了起來。
「我問你,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只是床上的玩物是麼?你有喜歡過我麼?」蕊兒驚為天人地問。
這話把我跟王濤都嚇了一跳,兩人對視在一起,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此時強烈危機感湧上我的心頭,恨不得馬上跳出來,結束這段孽緣,但依仗著多年打造的城府還是暫時隱忍了下來,面色也跟著陰沉了下來,靜觀其變。
見王濤沒有立即回答,蕊兒的眼中已經噙起淚水:「你別看他,我現在就問你,你愛我麼?」
回味著這段時間跟蕊兒在一起的種種,彷彿神仙般的快活,又打量了一眼面沉似水的我,王濤終歸還是決定賭一把,大不了就是失去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愛!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不只是床上,但是我知道你們是夫妻,我總不能拆散你們吧!」
聽到王濤如此說,我稍稍安心了一些,看來王濤還是堅守底線的,不會真的怎樣。
但是他給出的答案幷沒有讓氣頭上的蕊兒的滿意,起身含著淚水,噔噔地跑進了臥室,重重的關上了門。
我跟王濤二人面面相覷,雖然心情完全不同,但皆是滿臉苦笑地看著對方,好一會兒我還是朝樓上比劃著對王濤說:「要不咱倆都上去勸勸。」
王濤聽從我的意見,率先上了摟,我也趕緊跟了上去,然而兩人都吃了閉門羹,在門外敲了好久,最後蕊兒還是不肯正面我們兩人,於是我也勸說了王濤一會,便來到了自己的臥室打算休息。本來還有空閒的房間,王濤完全可以睡進去,但他此時也開始賭氣起來,當晚就一個人衣服都沒脫睡在了客廳沙發上。
我許久沒有入眠,腦中反覆播放著早些時候蕊兒問王濤的話,以及對待王濤的樣子,蕊兒終歸是個普通女人啊,總是會動感情的吧,更何況兩人天天黏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要比我跟蕊兒相處的時間多的多,以後三個人該怎麼繼續下去,畢竟蕊兒是我老婆,而且很快就要舉行婚禮。我不能讓王濤就這樣不結婚一直陪著我們兩人吧?補償他一些金錢?可能暫時能單方面解決王濤那邊,但是現在最危險的還是蕊兒對王濤的感情怎麼安放?總不會讓我退出,把蕊兒徹底讓給王濤
吧!就算王濤願意,但是蕊兒已經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會甘心嫁給一個窮光蛋麼?她只是喜歡王濤的身體而已···腦袋裡一團漿糊慢慢地進入了夢鄉,當天晚上做起了一個夢,夢中我挽著蕊兒走在婚禮的紅毯上,而一個身影從嘉賓席裡衝出,牽起蕊兒的手,把她帶出了大門,我趕忙去追趕結果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隨著我大聲呼喊著蕊兒的名字,兩人的身影離我越來越遠····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來,走出臥室門發現蕊兒的房門依然緊閉著,洗刷完畢後下樓發現王濤還在沉沉地睡在沙發上發出輕微的鼾聲。
我嘆了口氣,心裡想著兩人的事情還是讓兩人自己解決吧,公司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去親自處理,便暫時把這些拋在腦後,開車去了公司。
今天工作特別繁忙,有點讓我焦頭爛額,晚上陪著幾個重要的客人一直在夜總會玩到接近12點,此時已經微醺的我看著燈紅酒綠,不禁惦念起了兩人是否和好,正當這麼琢磨著,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我大概猜到是蕊兒打來詢問為何我還未歸家,掏出手機發現居然是王濤撥來的。我生怕那邊有什麼不雅的聲音傳出於是趕忙出了包間找到一個角落,接起電話問:「怎麼了?我在陪客人···」
「沈老弟!你在哪?蕊兒跟你在一起麼?」電話裡的王濤有些焦急的打斷了我。
我一聽王濤電話裡對我的稱呼,一種不好的感覺纏繞上心頭,趕忙問:「你慢慢說,什麼情況?」
「今天在你走後上午我也去了公司,中午回來之後發現蕊兒不在家,一直電話也不通,本來以為是她在賭氣,也沒多想。可是現在這麼晚了,她還沒回來,電話依然打不通···」
「那我打打試試。」不由分說我掛了電話打給蕊兒,那邊過了好久才接起來,並且伴隨著嘈雜的音樂。
「你在哪?」
「在酒吧,怎麼了?」電話那邊的蕊兒冷漠的回答道。
「時間也不早了,玩夠了的話,我去接你!」
「我跟同學在一起,不用你管。」聽得出那邊蕊兒已經有些醉意了。
「那好,你起碼告訴我你在哪個酒吧,讓我放心吧?」
「我在XXXXX。」
得知蕊兒方位的我略微放心了下來,掛斷與蕊兒的通話,因為自己實在無法抽身,邊將地址告知了王濤,讓王濤把蕊兒先接回家。暫時安排好了此事便又回到包間陪客人,但已經開始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將客人陪好「勸退」,回到家已經過了子時。到家之後發現王濤仍然躺在沙發上,鞋子也亂丟在旁邊,看來兩人的關係並沒有緩和。
當我到二樓發現主臥的臥室門依然緊閉,便不得而知蕊兒已經安全回家,也就放心了下來,躺在床上衣服都沒脫,昏昏地睡了過去。
11立威第二天早上,樓下客廳的一陣吵鬧聲打斷了我的美夢,揉著微微發疼的太陽穴我疲憊地睜開了眼。這棟別墅自從我搬進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麼喧譁,氣氛一直是安寧和諧的,於是拖著無力的雙腿我來到樓梯拐角處打算瞧瞧二人到底在搞些什麼。
「你要去哪,又要去找那個小子是麼?」王濤雙眼微微有些發紅,拽著蕊兒的一直胳膊大聲問道。
「是又怎麼樣?我找誰跟你有關係麼?你是我什麼人?」蕊兒大聲的反問道。
此刻我才發現蕊兒已
經畫上了比平時濃一些的妝,露肩的連衣裙襯托出她優雅的曲線,將夏款的愛馬仕小包夾在懷中,身上的香水味無法完全遮蓋住前一天的酒氣,看來昨天回來沒有洗澡就睡了,現在正一晃一晃地努力的試圖掙脫王濤的大手。
「我···」面對蕊兒的連珠發問王濤頓時有點語塞,這時候哪怕情商再低也聽得出蕊兒句句都是送命題。萬幸蕊兒不會花花公子那一套,只是躊躇了一下便低聲說:「我已經把你當成我老婆了。」
聽聞此言不只是蕊兒,在樓上偷看的我心裡也微微震動了一下,兩人小兩口般的對話讓我心裡打翻了五味瓶,清楚兩人之間已經是有了真正的感情,不是炮友那麼簡單了。但是心中那種莫名的,由背叛帶來的快感滋味,使得我瘋狂的想讓兩人繼續說下去,而且對王濤口中的「那個小子」也頗感好奇,如此想著,不如就讓王濤衝鋒陷陣,看看蕊兒怎麼回答吧。
被王濤死死鉗住得蕊兒聽到這句話,眼裡已經泛起淚花,但還是賭氣地甩著王濤的手:「騙人!前天你為什麼不這麼說?你去相你的親,不要我管我怎樣!我在你眼中只是個床上用的婊子而已,所以你能操其他人也能···」
「啪!」
整個客廳頓時鴉雀無聲,只剩清清楚楚的一聲耳光。
樓上的我驚呆了,王濤也傻在當地,麻木地鬆開了抓著蕊兒的另一隻手。蕊兒捂住了嬌嫩的臉,身子依著牆慢慢萎了下去,終於是蹲在了地上,嗚嗚地哭了出來。
此時的我本應該大聲出去責怪王濤,甚至給他幾拳,然後把他的所有行李毫不猶豫地丟出門外讓他滾蛋,但不知為何雙腳就跟灌了鉛一樣,矗立在原地呆若木雞。
而王濤終於回過了神,看著捲縮在地上的蕊兒,胳膊上被他大力抓出的血印,還有透過指縫可見的巴掌印,俯下身緊緊抱住了蕊兒。蕊兒掙脫了幾下,但彷彿只是徒勞,恨恨地盯著王濤。
王濤見平時羔羊一般的蕊兒此時如此表情,先是心裡咯噔一下,但很快又想到了這幾天蕊兒的所作所為,便不由分說地將蕊兒從地上抱起,抗到肩上,不顧蕊兒在肩上的撲打,大步向主臥走去,路過我的時候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到了主臥王濤把肩上的蕊兒狠狠甩在床上,如此瘋狂的舉動不由得讓蕊兒驚呼了起來:「啊!你瘋了!」,眼神微微有些恐懼著盯著雙眼發紅的王濤。
王濤卻不管這麼多,他現在心裡只想佔有蕊兒,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得到足夠的復仇感,雙手已經解下了皮帶,餓狼一樣撲到了蕊兒身上。
蕊兒知道此時任何反抗都是無效的,但還是粉拳捶打著王濤的腦袋,彷彿撒氣一般。王濤將蕊兒的雙手按在床上,蕊兒頓時無法動彈,只能癟著小嘴眼裡含淚委屈地盯著王濤。王濤低下頭用牙齒拼命地扯著蕊兒的衣服,蕊兒也任命似的讓王濤盡情地通過這種方式發洩著這幾日心中的不快。
很快蕊兒連衣裙的兩根肩帶已經都被王濤用牙撕掉,露出了明晃晃的兩隻大奶子,王濤也不客氣地將頭埋進去,毫無章法地一頓亂拱。
終於被王濤咬住乳頭的蕊兒還是沒能抑制住一聲「嗯」地輕呼了出來,這無疑像是給素了兩天的王濤又餵了一粒偉哥,見躺在床上的蕊兒也停止了掙扎,王濤鬆開了按住蕊兒的雙手,
探進連衣裙內,一把就把蕊兒的內褲一直扯到腳踝,握住早已硬的嚇人的雞巴,捅了進去。
「操,就知道想讓老子操,不然怎麼會這麼溼了?」巨根順利地進入蕊兒溼滑的小逼,讓王濤明白了一切,馬上心情大好:「吃醋就明說,搞那些花裡胡哨的,是不是怕老公去操別的女人?」
看來蕊兒明白逃不過等下要發生的事,下身居然已經開始漸漸有了反應,但依舊含著淚花,歪起頭並不作聲。
「呵呵?嘴上不回答,身體卻很誠實啊!」王濤從蕊兒的腰弧跟床之間的縫隙將胳膊插進去,將蕊兒的纖腰環起來,將大雞巴連根沒入:「我可不是綠帽癖,昨天那小子對你有意思以為我看不出來是麼?快說!昨天有沒有讓他吃豆腐!」
「沒···沒!」感受著小逼裡傳來的巨大快感,蕊兒終於是抵抗不住,趕忙矢口否認。
「以後還揹著我出去玩麼?」王濤又挺了挺腰,已經頂住子宮口的大龜頭像鑽頭一樣衝擊著蕊兒,瞬間讓蕊兒放棄了所有抵抗。
「不了!嗚嗚嗚···」
「一天沒操你,就出去浪,看來我以後得天天操你啊!」王濤見蕊兒已經服軟,而且看情況似乎昨晚也並沒有發生什麼,便放下了心結,打算開始「一炮泯恩仇」,但嘴上還是是問道:「知道錯了麼?」
「我錯了!老公,再也不敢了!」小逼被塞滿的蕊兒此時眼神已經開始迷離,腰開始慢慢扭了起來,手也摸上了早已暴露的雙奶,儼然一副求王濤操的騷樣子。
完全佔據主動的王濤此時哪能放過這麼好的調教機會,「滋」地一下將大雞巴全部從蕊兒體內抽了出來。剛剛準備好迎接狂風暴雨的蕊兒瞬間被這種空虛搞的無措了起來,祈求地看著王濤,手抓住了王濤的大雞巴:「老公,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了,操我啊!」
王濤沒有理會蕊兒的央求,反而翻身躺了下來,大雞巴朝天努著,彷彿勝利的旗幟。蕊兒見狀就要趕忙騎上去,卻被王濤一把摟到了懷裡,已經動情的蕊兒手根本捨不得鬆開王濤的大雞巴,微微伸著小舌頭向王濤索吻。
王濤卻並沒有如蕊兒的願,伸出一根手指,放到了蕊兒伸出的舌尖上。蕊兒馬上討好地含住了王濤的手指,並用溼漉漉的小舌頭包住,邊用力地吮吸邊發出焦急地「嗯嗯」聲。
王濤看著蕊兒不斷扭動的屁股知道此刻蕊兒已經慢慢拉低了下限,貌似認真地說:「既然知道錯了,那以後去哪裡都要通知我,懂了麼?」
「嗯!」沒想到一向有點高冷的蕊兒此時也是搖尾乞憐。
王濤用一直手探到了蕊兒的私密處,將兩隻手指伸到蕊兒的小逼裡慢慢攪動起來:「認錯就行了麼,你出去亂來,這是其一,二是老子憋了整整兩天,自己說怎麼辦?是不是要好好懲罰?」
「嗚嗚···老公,隨便老公懲罰,快操操小騷逼吧!人家要憋壞了!」蕊兒扭動幅度越發大了起來,看來酒精真是的催情良方,也看得出昨天蕊兒的確喝了不少,到現在還暈暈乎乎。
「隨便我懲罰是麼?」王濤幾下蹬掉了已經滑落到小腿上的褲子,把枕頭墊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微微抬起屁股,將蕊兒的腦袋按下去:「那先來吃個早點吧!」
蕊兒知道此時無法違抗王濤,只得先忍住小逼裡淫水氾濫,乖乖地聽王濤的話,
伸出著舌頭舔著王濤,從脖子開始向下滑去,留下的口水印就想蛇爬過的痕跡一樣,在王濤身上留下彎彎淺淺的幾條。
「對,乳頭再舔幾下,嗯···繼續」王濤也開始指揮了起來。當蕊兒的嘴巴湊上王濤的大雞巴時,王濤一巴掌拍掉了蕊兒還戀戀不捨握在雞巴上的手,吩咐到:「不許用手碰,只用嘴巴!」
蕊兒乖巧地將臉貼在的雞巴上,並且一臉陶醉地感受著高漲的溫度,手卻是偷偷伸向了私出,輕輕揉動了起來。
就當蕊兒剛剛將王濤的龜頭含入嘴中時,王濤突然抓住了蕊兒的頭髮,讓蕊兒吃痛地「啊」地喊了出來,王濤卻是死死按著蕊兒的腦袋,抓著她烏黑的秀髮,在蕊兒嘴裡狠狠抽插了起來。
蕊兒瞬間就被這突如其來的野蠻行為幹出了眼淚,感受著王濤毫不留情的衝擊,感覺每下都被王濤的大龜頭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喉嚨,伴隨著胃裡的一陣翻滾,蕊兒開始含著王濤的大雞巴乾嘔起來。而嗓子傳來裡的蠕動,摩擦著王濤的龜頭,無疑更讓王濤爽了三分,於是更是像操飛機杯一樣大力在蕊兒嘴巴里進出。
感覺快要嘔吐出來的蕊兒試圖推開王濤,但是被王濤死死按著無法掙脫,只能拼命調整著呼吸,長大嘴巴,試圖讓咽喉放鬆減輕痛苦。
而就在王濤不當人般地抽差了七八分鐘後,蕊兒居然慢慢適應了王濤的巨物,甚至每次王濤一插到底,將碩大的睪丸甩在自己的下巴上時,都有種被強制的快感,於是將頭抬高,讓王濤的大雞巴能更順利地從口腔滑進食道。而在這種被征服的快感下,小逼更加氾濫成災,可以明顯的看出,夾住正在自慰那隻手的雙腿,已經微微發抖。
又是一陣的大力抽插後,王濤看了看此時如同硅膠娃娃一般,只是帶著兩行眼淚的蕊兒,將大雞巴意猶未盡地抽出,馬上一大串唾液從蕊兒的口中隨著王濤的大雞巴抽離被帶了出來,一部分還淅瀝在了蕊兒的臉上。
不顧蕊兒大口的調整著呼吸,王濤又立刻吩咐到:「過來,給老公舔舔屁眼兒!」
蕊兒雖然開始有些不好接受,但還是捋了捋被弄得一團糟的頭髮,順從地又把頭埋了下去。舌尖接觸到王濤菊花的一剎那,王濤整個人爽到顫抖了一下,估計心理上的征服感,此時遠遠大於生理上的快感吧!
見蕊兒輕鬆就範,王濤不客氣地抬起一根腿,勾住了蕊兒的脖子,蕊兒身子被往前一帶,本是在輕輕舔舐王濤臭臭的菊花的她,一下子整個嘴巴都貼上了王濤的屁股,王濤的大睪丸落下來,就頂在蕊兒的鼻尖上,嗅著這股熟悉的男人味道,蕊兒跪趴在王濤的腿間,像是品嚐一般用她粉嫩的舌頭舔弄起了王濤的屁眼。
王濤此時心裡一百個滿足,只稍一會便將蕊兒的腦袋往上挪了挪,讓蕊兒的下巴摩擦著自己的陰囊,一隻手繼續抓著蕊兒的秀髮,一隻手握住了大雞巴,命令道:「舌頭伸出來!」
此時蕊兒已經任由王濤擺佈,得到命令以後將舌頭長長地伸了出來,王濤握著雞巴抽打在蕊兒的臉上,蕊兒趕忙將舌頭湊了過去,隨著大屌在蕊兒的舌頭上擊打出piapia的聲音,蕊兒一滴滴晶瑩的口水也從舌尖滴落了下來。
「爽麼?喜歡麼?」
蕊兒伸長著舌頭無法回答,只能張著小嘴頻頻點頭。
「媽
的,一想這幾天我就來氣!」王濤停止了動作,將蕊兒重新摟回懷中,憤憤地說。
「都給你懲罰了,別生氣了嘛,親愛的好不好···」蕊兒用食指在王濤胸口上划著圈圈,嘟著嘴巴說:「到底怎樣你才肯消氣!」
王濤也知道適可而止了,便扒拉著蕊兒的連衣裙邊獰笑道:「你說呢?」片刻後便快活地翻身上馬···而將這一切收入眼中的我,精液早已經順著指縫流了下來。